【潮熱】（6-7） book18.org
作者：張凱77book18.org
標籤：#種馬 #足交 #人妻 #暴虐 #熟女 #重口 #絲襪 #榨精 #復仇 #好文筆book18.org
第6章 女朋友book18.org
半夜兩點。急診室候診大廳book18.org
「雨晴，這裡！」袁書的興奮一點不掩飾的展現在臉上。book18.org
黃雨晴看向他，眼神里的疲憊消減了幾分，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頹廢的，眉宇之間卻舒展了不少。book18.org
「雨晴，餓不餓，吃點烤串去吧，這時候也就烤串還開門，我好餓……」 袁書牽著黃雨晴的手滔滔不絕地說道。book18.org
「今天過的怎麼樣？那個更年期護士長有沒有又找你麻煩？」book18.org
黃雨晴任由他拉著向前走，腳步有些漂浮，微微側頭，簡單回應了一句：「還好。文護士長還那樣。」book18.org
「雨晴，沒有你的一天，真的很無聊……我很想你，想抱著你，什麼都不做都行。」袁書邊說邊用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充滿了渴望。book18.org
黃雨晴身體微微一僵，隨後又放鬆下來。她用力捏了捏袁書的手心，催促道：「快走吧。」book18.org
「袁書，看電影吧。」黃雨晴倚著廁所的門框向正在洗手的袁書問到。book18.org
「呃，這都快四點了，你剛下了16個小時的班，不困嗎？」袁書脫下襯衫，側著頭問道。book18.org
黃雨晴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打開了客廳的電視。她沒有開燈，只有電視那微弱的藍光映照著客廳潮濕的牆壁。book18.org
袁書坐在沙發上，黃雨晴像一隻倦怠的小貓，迅速地擠進他的懷裡。book18.org
雙臂緊緊地圈住了袁書的胳膊，將臉貼在他的胸口，醫院消毒水的清冷氣味，混合著烤串的煙火氣將二人籠罩。book18.org
一種寧靜的感覺從袁書心中湧現。book18.org
他輕輕地撫摸著她此時已經髮油的長髮，感受著她逐漸放鬆下來的肩膀。book18.org
電視聲音在客廳中不知疲憊的迴蕩著。book18.org
黃雨晴突然抽了抽鼻子，袁書心中一緊，呼吸停止了那麼幾秒鐘。book18.org
黃雨晴極其緩慢地鬆開握著他的手，眼神空洞地看向別處，輕聲說：」你身上……好雜的味道，你是從哪裡回來的？「黃雨晴移動到沙發的另一側，雙手抱膝低下頭。book18.org
袁書愣住了，他想解釋，一大堆的說辭涌了上來，但是到嘴邊怎麼也開不了口。book18.org
」雨晴，我不是……「袁書向黃雨晴的方向移動過去，伸出手去夠她的肩膀。book18.org
」不要……「黃雨晴的頭依然埋在膝蓋中，聲音悶悶的說道：」你碰過別人，好髒……碰到我，我也好髒……「book18.org
髒，精準地刺進了袁書心中最深處的隱秘，他急忙開口，近乎咆哮：」不是的！雨晴，不允許你說自己髒！你乾淨，你是最乾淨的……我……我愛你，雨晴，我愛你！做我的女朋友吧，雨晴，我好愛你……「袁書整個人向黃雨晴壓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她，她維持著那雙手抱膝的動作，沒有躲閃，也沒有反抗。book18.org
」女朋友……呵呵……「黃雨晴的聲音像是糊上了一層蠟，說完，她抬頭，眼角已經多了兩行淚痕。book18.org
」我配嗎……我們配嗎……「book18.org
」雨晴……「book18.org
」袁書，陪我洗澡吧。「黃雨晴直接起身拉起他的胳膊，疼痛讓袁書悶哼了一聲，那纖細的手臂卻有著驚人的力量，仿佛能捏碎袁書的臂骨。book18.org
浴室中，袁書像一隻雕塑一樣，任由黃雨晴洗刷著，仿佛這樣能沖刷掉他身上的罪惡。book18.org
她用香皂一遍又一遍的打在他的手上，搓出泡沫，洗掉，再搓泡沫，接著洗掉，反反覆復，直到香皂徹底溶解。book18.org
接著，她拿過另一隻香皂，開始清洗起他的雞巴，一樣的程序，直到將袁書洗的渾身干癢刺痛。book18.org
袁書在黃雨晴屋中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book18.org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邊的手機，又看了看身邊的黃雨晴，她的手緊緊地摟著袁書的胳膊，大腿壓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這時，她也醒了。book18.org
「雨晴……早安，睡得好嗎？」袁書看到醒了的她問到。book18.org
黃雨晴什麼都沒說，直接翻身壓上了他，急切地脫下他的內褲扔到房間角落，他的雞巴此時還沒有醒過來，黃雨晴直接用手扇了上去，巨大的疼痛讓袁書額頭頓時冒出冷汗。book18.org
「給我硬起來！」book18.org
正當那疲軟的雞巴有了一丟丟抬頭之勢頭，黃雨晴馬上對準了他的龜頭直接坐了下去，緊接著開始快速運動，不顧還有些乾澀的連接，摩擦的疼痛帶著快感順著袁書的龜頭傳了上去。book18.org
黃雨晴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白皙的皮膚上慢慢滲出了細密的汗水。book18.org
突然，黃雨晴的動作像是按下了暫停鍵，眼神變得空洞而幽深，像是被某種難以遏制的自毀念頭占據。book18.org
她猛地向下俯身，在顛簸中貼近袁書的耳朵，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有什麼東西哽在喉嚨里。book18.org
「打我。」book18.org
「啊？這不好吧……」 袁書有些迷茫和不忍。book18.org
他收緊了手臂，本能地想去安撫她。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瞬間扭曲，帶著強烈的厭棄和怒火，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種絕望的瘋狂。book18.org
「打我！用力！」 她歇斯底里地吼了起來，同時她的胯部運動得更加野蠻。book18.org
袁書心頭一緊，一種陌生的快感和恐懼爬了上來，深吸一口氣，他將手抬起，輕輕地拍打在了黃雨晴單薄的臀部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用力。」book18.org
「啪——」book18.org
「再用力點！」book18.org
「啪————」book18.org
「你他媽的能不能用力，打我！用你最大的力氣打我！」黃雨晴俯下身，對著袁書的肩膀直接啃了上去。book18.org
「嘶……雨晴……」book18.org
疼痛和咒罵聲讓袁書內心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黑暗衝動被釋放了出來。book18.org
他用上了全力，掌心被那單薄的皮膚震得發麻，「啪啪」的聲音充斥著這個潮濕的臥室。book18.org
黃雨晴嘴上咬著袁書，指甲嵌入了袁書胸前的皮膚，用力向下撓，巨大的疼痛讓袁書一陣戰慄，與極致的快感交織，龜頭感受著黃雨晴陰道的劇烈收縮，滾燙的精液衝進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黃雨晴像上次一樣，沒有讓袁書起身或抽離。book18.org
她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緊緊鎖住他，濕漉漉的皮膚緊密相貼，頭埋在了袁書的頸側，用力吸氣，聞著袁書身上的汗味、體溫，以及剛剛爆發的情慾。book18.org
她的雙臂死死地環著他的脖子，生怕他過早的抽出來。book18.org
「你今天還要去店裡嗎？」 黃雨晴帶著鼻音，聲音有些悶，像是剛從深海中浮出水面。剛剛那歇斯底里的模樣仿佛從未出現過。book18.org
「嗯……下午去。我已經給老闆娘發消息了，上午陪你。」 袁書輕聲回答，他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腦海中閃過一絲香水味和黑絲襪的畫面，但馬上就被身上的疼痛驅散。book18.org
「嘶……」胸前和肩頭的劇痛隨著快感的退潮而顯現出來，袁書低下頭，胸前幾道血痕觸目驚心，從乳頭一直延申到了下腹。book18.org
黃雨晴沉默了幾秒，直接翻身下床，半分鐘後，拿過一隻小藥箱開始幫袁書處理傷口，眼神中滿是疲憊，但目光十分堅定，手法利落。book18.org
不到五分鐘，胸前的血痕就被清理乾淨並消了毒，肩膀處的牙印被一片紗布覆蓋。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頭，伸出手指，輕柔地摩挲著袁書的嘴唇。book18.org
「袁書，」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帶著一種難以察覺的溫柔，「你……能不能幫我把頭髮扎一下？」book18.org
「好，我幫你扎。」 袁書不假思索的答應下來。book18.org
黃雨晴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晚上……我們一起去買菜吧。煮麵。」book18.org
「好。」袁書將她拽進了自己懷中抱緊，聲音堅定，「都聽你的。」book18.org
黃雨晴坐在餐廳的椅子上，袁書左手拿著梳子，不熟練但是很專注地幫她梳著打結的頭髮。頭髮都梳理順了後，袁書給黃雨晴扎了個馬尾。book18.org
「雨晴，你很好看。」袁書看著面色蒼白，長相清秀的黃雨晴，由衷的說道。book18.org
這個常年陰雨綿綿的地方今天難得出了太陽，她的身後，陽光打在窗戶上，給她的發梢鍍上一層金邊。book18.org
黃雨晴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肩膀，伸手摟在袁書的腰，袁書馬上回抱了她。book18.org
「雨晴……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袁書試探性的再次問出來昨天後半夜問過的問題。book18.org
黃雨晴的身體在袁書的懷裡微微僵硬了一瞬，像一隻被強行帶離水面的魚。book18.org
抱著他的手收緊了一些，鼻子抽了抽，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洗衣粉味。book18.org
「我們這個狀態不是嗎？」book18.org
袁書低頭，在她的側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帶著一種宣告所有權的衝動。 「好，我的雨晴。」book18.org
她用手捋了捋馬尾辮，抬起頭說道： 「走了。你要遲到了。」book18.org
正當袁書的腳步即將消失在樓梯拐角時，黃雨晴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朵。book18.org
「袁書，早點回來。」book18.org
袁書走在路上，街頭大屏里正放著一則關於風濕骨痛的廣告，那句「貼了就不疼」像某種詛咒鑽進他腦海里。book18.org
他拐進藥店，拿了一盒最大的麝香壯骨膏。book18.org
紅姨打開門時，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弔帶睡裙，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紅色的橡膠熱水袋，眼皮耷拉著，哈欠連天：「小袁……進來吧。」book18.org
屋裡的空氣里瀰漫著隔夜的宿醉味和一股陳舊的霉味。book18.org
紅姨坐回床上，把熱水袋塞進被窩，左手摸出煙盒，抖出一根遞給袁書，自己也叼了一根。book18.org
火光跳動，兩縷青煙在渾濁的空氣里糾纏上升。book18.org
「姨，這膏藥給你。」袁書看了看手上拎著的塑料袋說道，「膠布不殘留，也不會那麼悶熱，透氣的。」book18.org
紅姨眼皮都沒抬，沙啞的嗓音飄了過來：「放沙發上吧。」book18.org
房間中靜得可怕，只有天花板角落那下落的水滴，「滴答、滴答」，單調地敲擊著地上塑料桶。book18.org
紅姨那根煙，袁書抽了兩口就咳嗽了起來，熟練地掐滅了煙頭，在那堆快溢出來的垃圾桶里摁了又摁。book18.org
腳底突然傳來一陣黏膩的不適感，他低頭，左腳正踩在一隻用過的保險套上，那白色的汁液已經黏在鞋底花紋里。book18.org
「來的挺勤的……」紅姨的聲音像從煙霧深處飄來，帶著宿醉後的沙啞。book18.org
「就想和姨說說話。」袁書像是終於找到了缺口，話語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book18.org
他絮絮叨叨地講起一位「朋友」的故事，說那個朋友和一個窮苦的護士成了男女朋友，兩個人像兩隻刺蝟一樣互相取暖，偶爾還要互相撕咬，流了血才能感到安寧；又說那個朋友被一個愛穿絲襪高跟鞋的女人控制，像條狗一樣求她施捨一點痛苦或一點快樂。book18.org
「你說，人要是分裂成了兩半，哪一半才是真的？」袁書盯著紅姨手裡明滅的煙頭，眼神空洞，「慾望是真的能淹沒人所有的理智和良知。」book18.org
紅姨懨懨的，像是聽，又沒在聽。book18.org
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每抽幾口就劇烈地咳嗽幾聲，咳得胸腔都在震動。book18.org
在袁書停頓喘氣的瞬間，她突然插了一句：「西街口那家粉店，老闆娘跟殺豬的跑了，店盤給了一個外地佬，味道不對了。昨晚上巷子尾那家，動靜大得喲，床板都快塌了，吵得老娘拜觀音都靜不下心。」book18.org
袁書沒理會她，繼續說道：「我喜歡這兒……真的，姨，只有你這兒……」袁書側過頭，目光貪戀地在紅姨的胸口游離，來回掃著乳溝的那片陰影，「……讓人放鬆，和姨做愛，鬆鬆軟軟的，有一種讓人想埋進去的安全感。」book18.org
紅姨抬起頭看了袁書一眼，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總是來找她的年輕人。book18.org
「行了行了，聽得我腦仁疼。」她粗暴地打斷了他，翻了個身，床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你們這些讀過兩天書的，就愛把活著那點事說的全是彎彎繞，餓了就吃，睏了就睡，硬了就操逼，多簡單。「book18.org
袁書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那股短暫的傾訴欲像潮水般退去。book18.org
他起身抓起背包，動作有些僵硬，沙發上的膏藥包裝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廉價的金屬光澤。book18.org
「姨，膏藥別忘了貼……」book18.org
他沒有等紅姨回應，徑直拉開門。book18.org
箱子裡那腐爛的垃圾味再次籠罩了他。book18.org
他反手帶上門，將那滴答的水聲、煙霧、以及紅姨蜷縮的背影，全部關在了身後。book18.org
第7章 同盟book18.org
下午2點半，袁書來到了服裝店。book18.org
店裡光線有些昏暗，程勵百無聊賴地坐在收銀台後，手支著下巴玩著手機，那份在袁書的床上爆發出來的巨大疲憊與脆弱，此刻已被厚厚的妝容和精緻的造型完全覆蓋。book18.org
屋內的地面被擦的很乾凈，昨天在中央的那張行軍床已經不見了。book18.org
「老闆娘，你今天過得好嗎？」看著又恢復濃妝紅唇的程勵，他的聲音帶著一貫的輕微和順從。book18.org
程勵沒有看他，只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還行。去，把櫥窗里那套春款西裝的襯衫換成米白色的，別用那件深藍的花里胡哨的。另外，樓上那批牛仔褲的尺碼標籤都得重新貼。」book18.org
平穩，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和大多數時候的程勵一樣。book18.org
好像袁書回來的第一件事，只是一個履行職責的店員。book18.org
他的心頭泛起一陣莫名的失落和不快。book18.org
黃雨晴懷中的溫存，和眼前程勵的冷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昨天那耳邊的密語，那份帶著精液的絲襪，那些真誠的交流，此刻都像是一場荒謬的幻覺。book18.org
今天程勵穿了一件黑色的針織連衣裙，咖啡色的絲襪泛著光滑的微光，腳上是那雙他「享用」過多次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此刻的老闆娘性感、美艷、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性。book18.org
袁書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滾動，沾滿了精液的黑絲襪味兒在腦中浮現。book18.org
袁書正要應聲，程勵突然放下手機，猛地站起，帶著那股濃烈的香水味，徑直走到袁書面前，微微抬起下巴，帶著審視的冷漠，從袁書的頭頂掃到他的腳趾。book18.org
隨後，程勵的鼻子湊近袁書的頸側，像一隻警覺的貓咪，嗅聞了起來。book18.org
「呃，老闆娘……這是幹什麼？」book18.org
「你身上這味道，」程勵的眉頭微微皺起，牙輕輕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繼續說道，「真複雜，可不像是我的『私人按摩師』該有的狀態。」book18.org
看著程勵那像往常一樣高高在上的姿態時，袁書的臉頰微微泛紅。book18.org
「老闆娘，您開的工資也不高，我自然要和別人合租。」他低聲解釋道，似乎這是最沒有破綻的託詞。book18.org
程勵一聽這話，嘴角勾起一個刻薄的笑，轉身走向收銀機，將抽屜打開，直接抽出其中一沓錢放在柜子上，用手指彈了兩下，然後帶著一種極度的輕蔑，將這沓錢向袁書的方向推去。book18.org
「老闆娘，您這是……」袁書面帶疑惑的看著她，又低下頭看向了那一沓錢，眉頭舒展了些，隨後馬上皺起，一種屈辱的感覺從心底浮起。book18.org
「拿去，別讓那個女人有藉口說我虧待了你。」她雙臂抱胸，聲音突然拔高，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飄向了店門外，仿佛在看另一個世界的風景。book18.org
「她能給你什麼？你別以為把你的賤骨頭獻給我就能清白了！你那點癖好，只有我能給你出口。」她聲調再次提高，語氣透著一股無可奈何的孤注一擲。book18.org
「我告訴你袁書，這錢是賞給你的，用來買你那些偷雞摸狗的念頭！」她依舊大聲說著，語調卻軟了幾分，語氣變得像是在哄騙一個任性的孩子。book18.org
「……你走那麼早幹什麼，我昨晚沒睡好。」她抬起手拽住袁書的衣領將他拉到自己面前，聲音低沉地說道。book18.org
「我命令你把錢收好，那是你的，別讓她多看一眼。」book18.org
看著袁書將那一沓錢放進背包，她這才繼續開口命令道：「跟我去倉庫二樓，把我那雙棕色靴子擦乾淨，這雙高跟鞋箍的我腳疼。」book18.org
袁書手裡拿著那雙棕色短靴，呼吸隨著靠近程勵的身體變得粗重，感知著自己的胯下，似乎大量血液正在向那裡聚集。book18.org
程勵坐在床上，身體微微後仰，將胸口的線條展露地更加清晰。袁書的視線被那深邃的乳溝死死抓住，喉嚨有些乾燥。book18.org
「喜歡這雙靴子嗎？袁書？」book18.org
他沒有抬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將靴子放在一旁，靜靜等待程勵的進一步指令。book18.org
「為我穿上。」book18.org
袁書如釋重負地拿起靴子挪到程勵的身邊，半跪在她的腳邊。book18.org
抬起她的右腳，手指沿著她腳踝的弧度慢慢摩挲，感受著絲襪與皮膚之間那層細微的隔離。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她的香水味飄散在空氣里，袁書的鼻子不停的抽動，貪婪的將這氣息全部吸進自己的胸腔。book18.org
「我的腳，腿，還有……那裡，你喜歡嗎？」程勵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居高臨下的看著袁書。book18.org
他的喉結猛地滑動了一下嗎，抬起頭，眼神從她的絲襪一直向上，穿過短裙的邊緣，直達那隱秘的交界處，抓著他腳踝的手越來越用力，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喜歡。」袁書的聲音帶著顫抖，幾乎是低吼出來的。book18.org
「舔我的腳，從腳趾一直舔到我的褲襠，慢慢舔，要非常非常的慢。」book18.org
袁書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意志力，身體進一步降低，用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開始了舔舐。book18.org
他的舌頭帶著溫熱的潮濕，一點一點地向上。book18.org
絲襪的材質被唾液濕潤後散發出一種混合著汗味、皮脂與纖維特有的腥氣，這種氣味在袁書的鼻腔里炸開，帶來了強烈的羞恥與快感。book18.org
程勵微微閉上了眼睛，細細感知著腳趾處傳來的酥麻感，呼吸逐漸變得粗重。book18.org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她帶著一種滿足的，勝利者般的語氣呻吟著，將手按在袁書的後頸，引導著他的動作。book18.org
「味道好嗎？我昨天穿著這條絲襪睡覺的，這味道是給你留著的。」程勵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挑釁。book18.org
這句「給你留著」徹底擊潰了袁書的理性防線。book18.org
他的手從下方伸進裙子，快速穿過，按在了她側方柔軟的胸脯上。book18.org
程勵急不可耐地將覆蓋住他的手，讓他更深入地揉捏。book18.org
腳隔著褲子踩到了那滾燙的雞巴。book18.org
「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袁書從地上彈了起來，粗暴地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飛速脫下。他雙腿微微顫抖，雞巴在昏暗的倉庫光線下顯得更加突兀。book18.org
程勵椅子上站起，走到袁書身後，抬起她那隻穿著黑色細跟高跟鞋的腳向腿彎處一踢。book18.org
「砰」的一聲。袁書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面上。book18.org
程勵沒有停頓，繞到他的身前對著肩膀又是一腳將他踢躺在了地上，「咣當」一聲，腳上的高跟鞋飛到了角落，接著，穿著咖啡色絲襪的腳就踩在了袁書已然勃起的下體頂端。book18.org
程勵微微用力，腳趾微張，來回碾壓著他最脆弱柔軟的部位。book18.org
袁書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口腔里發出一種混合著痛苦和極度刺激的低吼。book18.org
他伸手想要抓住那隻腳，但是距離程勵腳踝處一厘米的地方，他卻遲遲不下手。book18.org
「喜歡嗎？你喜歡嗎？」程勵的聲音帶著勝利的殘忍，開始有節奏地摩擦、碾壓。book18.org
「射在我的腳上……然後我要穿靴子……」 她俯下身來，想將袁書的表情盡收眼底，腳下的動作確實越來越快。book18.org
袁書的意志已經被碾碎。book18.org
他感到一股電流般的劇痛和興奮沖向大腦，身體的某處閥門瞬間崩潰。book18.org
身子猛地弓起，雙手撫向她的腳背，將全部的積鬱、憤怒和狂熱，全部噴射在了她那隻被咖啡色絲襪包裹的腳踝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程勵沒有移開腳，感受著溫熱和濕粘，反而加重了一點點力度，直到袁書的雞巴徹底疲軟。book18.org
她滿意地低笑了一聲，抬起腳，看著那片已經由她和袁書共同創造出來的污穢標記。她的語氣平靜地說道：「現在，把那雙靴子，給我穿上。」book18.org
袁書跪著給程勵穿靴子。她的腳踏進鞋裡那一剎那，精液殘留的溫熱和粘膩，隨著她的腳踩到鞋底，順著壓力四散開來。book18.org
「舒服……就是這樣。」程勵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腳底那從未有過的粘膩感，那無數精子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的掌控欲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這個男人，為她如此痴狂。book18.org
程勵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袁書，他的眼睛依舊是火辣辣的盯著他，晶瑩的下體倔強的不肯軟下去。book18.org
「一隻腳……怎麼能夠呢？要雨露均沾才好。」程勵伸出舌頭舔了以下她的嘴唇。book18.org
頓時，袁書開始舔她的另一隻腳。book18.org
「袁書，好吃嗎？味道……怎麼樣呢？」book18.org
「都給你，我全身，都給你享用……」袁書聽到這話要抓狂了，他抓過那隻腳，放在自己的再次勃起的雞巴上瘋狂的摩擦。book18.org
「袁書……這才是我的按摩師應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粘膩的空氣中，袁書的快感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這間倉庫的二樓，粘膩的味道濃如實質，混合著汗液和南方潮氣，仿佛一間濕熱的獻祭神廟。book18.org
程勵平靜地俯視著他。book18.org
那股熱流順著她的腳背流淌而下，袁書的手第一時間攀了上來，懷著一種神聖的執念，將那團精液細緻而均勻地塗滿了程勵的整個腳掌。book18.org
「另一隻，快。」book18.org
袁書的身體仍處於極度的亢奮中，動作卻無比虔誠。他小心翼翼地，緩慢地，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神器般，將靴子套了上去。book18.org
皮革收緊，精液產生的濕滑讓穿靴過程異常順暢。當靴底徹底貼合，方才塗抹在腳掌上的粘稠感被完全壓縮，密封在靴子和皮膚之間。book18.org
「舒服……」程勵發出了一聲嘆息。她踢了踢被包裹的兩隻腳，低頭看著袁書，眼神銳利且絕對。book18.org
「以後，要經常這樣。聽見了嗎？」程勵的聲音此刻帶上了一絲狂熱。book18.org
袁書全身都在顫抖，他抬起頭，黑色的發被汗水粘在額角。book18.org
那雙內向的眼睛裡充滿了慾望的火焰，他的聲音沙啞而服從，如同刻骨的銘誓：「是……老闆娘，會經常這樣的。」book18.org
倉庫一樓，袁書正在將最後箱新到的襯衫放進倉庫里。book18.org
仔細核對著手邊的驗貨單，數量準確無誤。book18.org
「老闆娘，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此刻，黃雨晴那破碎的面龐浮現在袁書的腦海中，他想她了。book18.org
老闆娘拽住了袁書。從抽屜里又拿出一沓錢，對著袁書說道：「從今往後，你每個月的工資漲1000塊。這是這個月的，先預付。」book18.org
」您這剛給了我一些錢，還要漲工資？「袁書看著那一沓錢說道。」每個月多1000，老闆娘，您這店營業額和利潤我比你都清楚，這是幹什麼？不過了？「book18.org
老闆娘沒有將錢收回去的意思。她微微揚起了下巴，眼神中像有一團火，分不清是挑釁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老闆娘！你不能這樣！你不能就這麼『買』我！「袁書的神色突然變的嚴肅起來，在倉庫二樓舔她時那軟弱與迷離消失不見，他的話讓程勵一愣。book18.org
」老闆娘，我對您那樣……不是為了錢。我雖然就是個社會殘渣，但是我有自己的尊嚴。我痴迷您的肉體，迷戀您穿過的鞋、衣服、絲襪，這都是我自願的。您也很包容我，讓我和你一起『瘋』，我很感激……真的。「book18.org
程勵有些微微愣，一種異樣的快感和喜悅浮上心頭。book18.org
」老闆娘，您這樣，我倒是有些失望，本來，您讓我的心很亂，我覺得我都愛上你了。您既然想用錢『買』按摩服務，那這事反倒簡單了。錢我可以收下，漲工資，誰不願意，但是您記住，以後我作為你的『私人按摩師』，可就不是我發自內心的了，我們就變成另一層『僱傭關係』了，您想好了。「book18.org
袁書的話讓程勵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沒關係，老闆娘，我陪您在這想。「袁書搬了個塑料凳坐了下來，將那沓錢原樣推回到了老闆娘那一側，等待著。book18.org
袁書的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程勵內心最深處的空虛的一個角落。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想過，袁書的性癖，竟然被賦予了一種如此高尚又卑劣的「精神價值」。book18.org
他的痴迷，居然是他唯一的「尊嚴」所在。book18.org
她用手扶了扶有些酸疼的腰，沒有收回錢，也沒有立刻反駁，只是靠在收銀台上，棕色的高跟靴子在地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水杯，輕輕地搖晃著，眼中的神色複雜難辨。book18.org
「尊嚴？」 她譏諷地說道，將水杯放下，然後慢慢地將那沓鈔票再次推向袁書。book18.org
「你覺得你這種愛，帶著我的絲襪氣味，帶著我腳底的黏膩，還剩下多少體面可言？」 程勵冷冷地問道，眼神像刀子一樣扎在袁書了臉上。book18.org
「這錢，不是買你服務的，袁書。如果我想要按摩服務，我隨便在哪個酒店花幾百就能找專業的。」book18.org
程勵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變得私密而誘惑，像是將袁書拉入一個只有他們二人的幽暗角落：「這錢，是獎勵你的『瘋勁』。 獎勵你敢把你的『愛』，用最見不得光的方式，獻給我。」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手，指尖撫摸上了袁書的嘴唇，嗤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別用『愛』這個噁心的字。你愛的，是我穿過的衣服和鞋，我的身體，我的氣味，而不是我這個人。我不需要你虛偽的『愛』。我就要你對我的肉體瘋魔，為你自己的卑賤感到羞恥。我要你清醒地知道，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無法洗脫的罪行。」book18.org
「現在，我以老闆的身份，命令你。」 她眼神冰冷，聲調不容置疑：「把這錢，給我收起來。這是你的體能損耗費。對，這是商業行為，與我們之間的私人活動無關。」book18.org
「第二件事。」程勵伸出手指，指了指收銀台下，「馬上，把我的手包拿過來。我要走了，今天站了一天，累了。」book18.org
」老闆娘，您可真的想錯了。聽您這樣說……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傷心的。「袁書低下頭，劉海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額頭。book18.org
」我真的以為……我們是不一樣的，我們是『同盟』，是可以互相分享內心最不堪的一面，是彼此可以相信的人。我跟您說清楚，我對你的情感雖然扭曲，但是遠遠不止『弄髒你』這麼膚淺。「book18.org
袁書重新抬起頭，眼睛裡已經有了淚花。book18.org
」老闆娘，您……好好的。明天見……「他拿起地上的背包向門口走去，彎下腰從半關著的捲簾門離開了服裝店。book18.org
程勵說不出話，她剛剛那高高在上的氣勢被袁書這兩句話瞬間瓦解。她頹然地坐回凳子，閉上眼睛，痛苦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他竟然真的敢走。他竟然真的敢說出「尊嚴」兩個字。book18.org
程勵將手伸向她剛剛拿出來的那沓鈔票。book18.org
她的指尖摩挲著紙幣粗糙的邊緣，心頭卻燃燒著一種被反噬的憤怒和異樣的狂喜。book18.org
隨即被巨大的空虛和內疚吞噬。book18.org
「袁書，你他媽的，我讓你走了嗎……」程勵嘟囔了一句，聲音沙啞而無力。book18.org
她在椅子上就這麼坐著，不停的動著自己的大腳趾，感受那粘在腳底的乾涸。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