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張凱77[原創]book18.org
張凱在這裡給大家拜年了。book18.org
《第九章：精神鴉片》book18.org
早上5點10分，醫院門口。袁書站在急診大廳微弱的燈光下，他感到清晨的寒意瞬間侵襲了他的身體，但體內殘留的、來自程勵那雙靴子的熱度依舊沒有消退。黃雨晴出現在急診大廳，她那病態蒼白的臉龐比平時更加憔悴，黑眼圈尤其明顯。她的頭髮凌亂，護士帽被她揉成一團拿在手裡，像一塊廢棄的抹布。她看見站起身的袁書，腳步加快，徑直走來，伸出瘦削的手，直接牽起袁書。她的手掌冰冷，但力量很大，緊緊地攥著袁書，步伐十分快速，好像在逃離著什麼。book18.org
「雨晴，回家嗎？」袁書輕聲問道，試圖放慢腳步，適應她的節奏。黃雨晴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拉著她，她的速度絲毫未減，幾乎是在小跑著，仿佛身後有怪物在追趕。book18.org
潮濕的縣城街道在他們腳下迅速後退。袁書不得不加快腳步跟著她，感受著她身體里那種近乎崩塌的、強烈的負面情緒。book18.org
快到家門口時，黃雨晴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她猛地轉身，將袁書推向身後的牆壁，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突然燃起了瘋狂的火焰。book18.org
「我們做愛。」 黃雨晴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抽泣，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一樣，急切而病態。「從現在開始做，沒日沒夜地做，做到我站不起來，你直不起腰為止。」book18.org
袁書被她的突變驚得一顫，有些害怕地小聲說道：「雨晴……」book18.org
「別廢話！」她猛地再次拉住他的手腕，推開門將他拽進屋內。隨即馬上將腳上那雙新運動鞋踢掉，接著是護士服，動作十分急切急切。消毒水的味道和醫院的疲憊感被她狠狠地拋棄在地上。她又脫了裡面的襯衣，然後是胸罩，飽滿的胸脯就那麼顫顫悠悠地蹦了出來。book18.org
袁書看著她，有些發愣，忙問了一句：「雨晴，怎麼了？要不要先休息……」book18.org
「休息？！」 黃雨晴猛地大聲叫喊起來，臉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淚水和怒火，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看起來像需要休息的樣子嗎？！」她衝上前拉過袁書，帶著巨大的力量，將他直接扔在沙發上，身體也緊跟著壓上去。大力扒下袁書的褲子，盯著那根疲憊的器官，臉上憤怒的情緒達到了頂點，她抬起手，憤怒地抽打著袁書的下體。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不硬？！」她邊打邊哭，那疼痛和羞辱感使得袁書那疲軟的器官開始有了反應，掙扎著向上抬頭。黃雨晴見狀，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對準，急切地坐了下去，接著就是快速的抽插。乾澀的摩擦帶著痛苦的聲音，但黃雨晴毫不在意。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種對自己的懲罰。她一邊高速地運動，一邊大聲地哭泣，淚水混雜著汗水沿著她病態蒼白的臉頰滑下。book18.org
「我好髒！我好累！我好想去死……」 book18.org
「雨晴……慢點……雨晴……」袁書試圖安撫她，但黃雨晴置若罔聞，她只會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強的力量回應。她的撞擊毫無章法，只是純粹的發泄。這種無序的瘋狂，帶著一種強烈的、非愛欲的自毀衝動，讓袁書迅速達到了高潮。不一會兒，他在黃雨晴的內里泄了出來。那股熱流讓黃雨晴的身體猛地一震，她停止了劇烈的動作，停在袁書身上，突然開始嚎啕大哭。book18.org
「我不想活了……」book18.org
袁書輕輕地，帶著憐惜和愛意，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沒事了，沒事了，雨晴，我們去洗洗……」黃雨晴身體猛地一僵，她又開始哭了起來，哭聲比剛剛更大。book18.org
「不要！不要洗！我不想洗乾淨！」她死死地抱著袁書，拒絕起身，「髒了才好！髒了才不會有人要我了！」 book18.org
袁書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讓他們在沙發上可以更舒適地擁抱著。直到黃雨晴的哭聲漸漸減弱，只是時不時抽噎一下。袁書才用一種平穩的、溫柔的語調說道：book18.org
「雨晴，你昨晚……又很忙嗎？」 book18.org
「值了通宵……昨晚收了兩個老人，一個肺衰……一個車禍……」黃雨晴的手在袁書胸膛上打著圈，聲音像是蚊子叫。book18.org
「文護士長……她有沒有說什麼？」提到她，黃雨晴的身體再次僵硬，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抗拒。「她……她什麼都沒說。就是讓我……把一個病人的記錄寫仔細……手寫的，要交上去。」book18.org
袁書把臉貼近她的發頂，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用安慰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雨晴，我今天不上班了，陪你好好睡一覺，好不好？」book18.org
「不行。」黃雨晴說著，抱著袁書手臂的力氣又大了幾分。book18.org
「雨晴……我下面還在……」袁書輕聲提醒。黃雨晴沒說話，陰道收縮了幾分，龜頭被擠壓的感覺讓袁書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雨晴，能說說你怎麼了嗎？我……我是你的男朋友，應該為你分擔的。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別有顧慮……」袁書小聲說道。黃雨晴溫熱的體內持續刺激他的龜頭，他在裡面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呃，雨晴，我……」袁書喉嚨乾澀。黃雨晴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抬起頭，那雙哭腫的眼睛定定地看著袁書。book18.org
「你……給我念點什麼。」說著，她雙臂鬆開，身體非常緩慢地開始上下運動。袁書拿過旁邊的筆記本，翻開，開始讀了起來，聲音低沉緩慢，帶著一種文藝而頹廢的美感，在空蕩蕩的一室一廳小出租屋裡迴蕩。book18.org
他讀著自己寫給黃雨晴，但從未發出的情詩；讀著他在大街上的觀察筆記。黃雨晴的身體運動極慢，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就這樣讀了好長時間，直到上午10點多。book18.org
「雨晴，我給你去買點早餐，沒吃東西呢……」袁書在黃雨晴體內好幾個小時了，此時憋的十分的難受。她聽到他這樣說，身體猛地一顫，瞳孔猛地收縮，仿佛又被「拋棄」的恐懼攫住了，猛地加快了速度。沒有兩分鐘，袁書大叫了一聲，又一次傾瀉在她的體內。黃雨晴再次停下，身體貼合著袁書，那股高潮後的戰慄感傳導到他身上。book18.org
「不許出來。」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今晚，你要把雞巴放在我體內過夜。」她的下體緊緊地夾住他，仿佛這樣才能確認袁書的忠誠與存在。book18.org
「我都依你……雨晴，我現在真的要去買早餐然後上班了……」袁書的身體已經精疲力盡，疲憊地安撫她。book18.org
黃雨晴用一種怨恨的眼神盯著他，身體卻主動放鬆了緊繃的肌肉，讓袁書得以慢慢地抽離。她看著自己體內帶出的精液，雙手急忙捂在了上面。book18.org
「早點回來……我們去買菜……」 book18.org
今天上午，老闆娘不在。袁書暗自鬆了一口氣，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稍稍放鬆。今天來了不少客人，下午四點，袁書正在整理今天的營業額，他感到一陣尿意，向廁所走去。book18.org
剛剛脫下褲子尿出來一點時，一陣急切的腳步聲穿了過來。「砰！」門被猛地推開，程勵站在門口。她一臉貪婪地盯著袁書半軟的下體。book18.org
袁書嚇得剛尿了一點就憋了回去，尿液被強行截斷在尿道口，帶著一陣刺痛。今天程勵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連衣裙，身依舊是黑色絲襪和那雙袁書射進去好幾次的棕色靴子。空氣中瞬間充滿了她濃烈的香水和皮革的氣味。book18.org
「不許尿。憋著。」book18.org
她是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眼神盯著袁書，語氣冷冽。邁著緩慢的、充滿誘惑的步伐走近，蹲在袁書身前，伸出右手輕柔地握住了袁書此刻完全軟塌的下體，微微俯身，將舌頭伸出，舔掉了袁書龜頭一圈那剛剛被截斷，晶瑩的尿液。動作緩慢而優雅，像是在品嘗最昂貴的紅酒。袁書感到一陣極度羞恥的顫慄，體內那未完全釋放的尿意更加洶湧。book18.org
「老闆娘……您這是……我憋著好難受……」袁書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懇求。book18.org
「閉嘴。我讓你憋著，你就得忍著。」程勵嚴厲地喝止住了她，說完又袁書的下體完全含在了嘴裡。舌尖有些粗暴的舔舐著龜頭，那憋尿帶來的刺痛感和程勵柔軟的舌頭帶來的舒爽感，像是冰火兩重天，讓下體迅速充血膨脹。憋尿帶來的羞恥和排洩慾望被身體的快感所取代，痛苦變成了享受的催化劑。袁書閉上眼睛，喘著粗氣，手不自覺地扶上了老闆娘的後腦。book18.org
程勵持續舔著，動作越來越快那股強烈的刺激讓袁書渾身顫抖，他感到自己即將突破臨界點。就在袁書快要射精的前一秒，程勵猛地鬆口，她抬起了頭，嘴唇上帶著淫靡的水光，的眼神里燃燒著戲謔和掌控的火焰。她緩緩抬起了穿著棕色靴子的腳，腳尖微抬，將靴筒口對著袁書。book18.org
「放進來。」 book18.org
袁書雙手抓住了自己滾燙雞巴，將龜頭再次塞進了靴筒里。那皮革的溫度和摩擦讓他徹底失守。「啊——」他大叫一聲，濃稠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全部射在了靴子內部。那股噴射的快感和隨之而來的失重感讓他幾乎站立不穩。袁書的尿還沒尿完，身體深處的脹痛還未完全緩解。當他舒爽地射進靴子筒後，他的下體依舊是硬挺的狀態，但又帶著一種射精過後的疲軟。book18.org
程勵眼神平靜地看著他，沒有立刻將靴子抽走。她只是輕微地動了動腳趾，感受著靴筒內那股溫熱的、黏稠的液體。book18.org
「沒完。」程勵的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但語氣更冷了，「你的尿還沒排乾淨。接著尿。尿進我的靴子裡。」袁書詫異地看著她，在老闆娘的注視下，他無法拒絕。在勃起的狀態下，努力地擠壓著自己的括約肌，將身體里殘存的尿液一點一點地擠出來。勃起時排尿痛苦異常，熱尿混合著剛剛那股熱烈的精液，滲入了靴子的皮革深處。book18.org
程勵沒有催促，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直到那微弱的尿流徹底停止。她這才緩慢地將靴子從袁書的襠部抽離，站起身，踩了兩腳，感受著裡面濕熱的觸感，滿意地將目光重新放在袁書身上。book18.org
「很好，袁書。我的腳很舒服。」 程勵站起身，她沒有去擦嘴角的晶瑩，轉身說道：「去。給我彙報一下今天的營業情況。「book18.org
收銀台前，袁書彙報著今日的銷售數量和物流進度，程勵就在他面前站著，面色平靜聽著。book18.org
袁書彙報完成後，她沒說話，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低胸連衣裙的領口，然後做了個微微下拉的動作，那乳溝瞬間變得更加深邃。book18.org
「你想讓我穿高跟鞋嗎？」book18.org
袁書的目光先是在程勵帶著水光的嘴唇上停留了幾秒，隨後迅速而堅定地投向了她腳上的靴子，以及更遠處的儲物架上面那黑色的細跟高跟鞋。book18.org
「嗯。」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帶著強烈的渴求和隱秘的興奮，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褲縫。book18.org
「自從你射進我的靴子裡後，我現在只穿靴子。但是，為了你，我破例一次吧。老實說，這個季節穿靴子有點熱，你弄進去後，裡面又黏又濕，但是我特別喜歡。」 程勵語氣輕鬆，伸出穿著靴子的腳伸到了袁書面前。book18.org
「把我的靴子脫下來，慢慢脫，非常非常慢。」袁書跪了下來，身體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拉下了靴子的拉鏈，拉鏈的每一下滑動都像是在敲擊他的神經。book18.org
隨著拉鏈徹底拉開，一股濃郁腥臊氣味撲面而來。袁書貪婪地吸了一口氣，那味道讓他感到頭暈目眩。他用雙手，極其緩慢地，像剝開一層最神聖的祭品般，一點點將靴子從程勵的腳上褪下。當靴子完全脫離，程勵腳上的黑色絲襪已經呈現出一種斑駁的、潮濕的痕跡，白色的斑塊和透明的濕痕混合在一起，帶著一種頹廢而淫靡的美感。book18.org
「好聞嗎？」 程勵聞著空氣中那濃郁的味道，貪婪的吸了好幾口，下眼露白的看著袁書。他用力點了點頭，看著程勵小腿的目光渙散而狂熱，手不自覺地摸了上去，用力蹭著那滲進了纖維中的濕熱。book18.org
程勵岔開腿，裙底春光完全暴露在袁書的面前。book18.org
「今天，絲襪裡面什麼都沒穿，獎勵你的。」book18.org
「老闆娘！你真他媽的……」 袁書猛地大吼一聲，瞬間衝上前，一把將程勵猛地拉起，將她毫不留情地懟在了身後的牆上。book18.org
袁書的吻如同疾風驟雨般落在她的臉頰，紅唇和脖子，右手用力地揉捏著那團豐滿的軟肉，動作粗魯而急切。程勵配合著他的粗暴，發出了帶著高潮和痛苦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那穿著黑絲襪的雙腿夾緊了袁書的腰部。袁書的下體隔著程勵那層薄薄的黑絲襪，抵在了她的陰道部位。那地方已經湧出愛液，變得濕熱，隔著絲襪的摩擦帶來了一種粗糲的快感。程勵抬起頭，眯起眼睛，伸出雙手死死地扣住了袁書的肩膀。book18.org
「快點！袁書！」 book18.org
袁書的神經被這聲低吼徹底撕扯，他體內積蓄的愛液和慾望徹底爆發。「啊——」 那股熱流噴涌而出，全部濺射在了程勵的褲襠間。那股滾燙的液體將程勵黑色的絲襪染成了大片的濕痕，混合著程勵自己的體液，迅速滲透。book18.org
她的身體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胸脯劇烈地起伏。一隻手依舊抓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伸向褲襠間去感受那新鮮的溫熱。緩慢地將那黏稠均勻地塗抹在了她褲襠間，像在給自己臉上塗抹著最昂貴的戰妝。做完這一切，她再次抬起頭，她眼神恢復了清明。book18.org
「你真行，袁書。」 她的手捧住了袁書的臉，命令道，「現在，去把我的高跟鞋拿來。」 book18.org
袁書沒有提上褲子，那依舊堅挺的陰莖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精液。雙手捧著那雙黑色細跟高跟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裡面的味道。隨後，他坐在地上，緊挨著程勵。舌頭開始從程勵的腳底，一點一點地向上舔著。黑絲的纖維已經被黏液滲透得發硬、發潮，緊貼在程勵的皮膚上。袁書舔得非常慢，將舌尖的每一寸都包裹在那充滿禁忌氣味的絲襪上。book18.org
程勵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上的低胸連衣裙，忍不住發出了嚶哼聲。book18.org
袁書的舌頭順著小腿向上，抵達了程勵那沾滿了精液的褲襠處。那片被他剛剛射精的地方，現在被他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舌頭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精液被一點點地暈開，從絲襪緩慢地滲透進了程勵的下體內。book18.org
做完這些，袁書舉起那雙黑色細跟高跟鞋，動作緩慢而鄭重地將鞋慢慢地套在了程勵那雙被「洗禮」過的腳上。接著，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俯下身來，二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程勵先是一愣，眼睛猛地睜開，帶著一絲驚訝。但她沒有抗拒，反而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回應著袁書。二人的舌尖相互糾纏，口腔中馬上就充滿了那複雜的味道。。book18.org
直到袁書的呼吸變得粗重，程勵才緩緩推開他，她眼神帶著一種勝利的感覺。book18.org
「老闆娘……味道怎麼樣？」袁書急切地問道。book18.org
「你的味道？袁書，嘗起來像恐懼、忠誠，和禁忌。」程勵低頭笑了起來，「但它嘗起來像， 獨屬我的 。」book18.org
她抬起手，用指尖抹去了袁書唇邊殘留的液體，然後手摸向了褲襠間那片精液，毫不避諱。book18.org
「去吧。」 程勵的手仍然在襠部摩擦著，聲音卻已經恢復了她平日裡的冷漠和高傲。book18.org
「老闆娘，明天……或者半夜見……」 袁書聲音沙啞地回答。他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快速而順從地從半開的捲簾門彎腰走出了服裝店。book18.org
程勵沒有看他的背影。她夾緊了雙腿，感受著那襠部漸漸冷下去的黏膩。不知過了多久，她抬起頭，剛剛那慵懶的目光已經被精明所取代。book18.org
袁書在回家之前，去了一趟服裝店旁邊那個商場的洗手間，漱口好幾次，手和胳膊都洗了好幾遍，直到上面只剩下濃郁的劣質洗手液香精味兒。他仔細檢查著襯衫的袖口和領子，確保聞不到任何程勵香水和體液混合的氣味。仿佛只有洗掉這些痕跡，才能清除他內心的罪惡感。book18.org
他推開家門，看見黃雨晴歪著腦袋坐在沙發上，面前電視放著一個腦殘綜藝，她身體蜷曲著，睡著了。book18.org
袁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心疼，他走過去，輕輕搖了搖黃雨晴。book18.org
「雨晴，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安撫。book18.org
黃雨晴猛地驚醒，眼中有一絲茫然和警惕，但很快，看見是袁書，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量抱住了他的腰。袁書順勢起身， 她的腿直接攀上了袁書的腰，被他整個抱離了沙發。book18.org
「雨晴，我好想你……我們買菜去吧，回來我們煮麵條好不好？」 book18.org
她的下巴摩挲著袁書的脖頸，呼吸變得悠長，「好，你抱緊我。」 說完她看著袁書的唇，直接吻了上去。book18.org
不一會，滿臉潮紅的她將頭埋在袁書的脖頸間說道：「袁書，你幫我……梳頭吧，好不好？」 book18.org
袁書輕輕地放下黃雨晴，找到梳子，站在黃雨晴身後，細緻地給她梳了一個丸子頭，清爽又不失可愛。黃雨晴的嘴角好像有了一點點笑意，讓她病態的蒼白臉龐有了一絲生機。book18.org
她起身進了臥室。不一會，換上了一身淺黃色的連衣裙、肉色絲襪，還有袁書給買的白色運動鞋走了出來，還塗了一點唇彩和眼線。整個人帶著一種不屬於她平日裡的美麗。book18.org
袁書看到這裡，愣住了。book18.org
「雨晴，你……好漂亮。」 袁書的聲音帶著一絲震撼，有些急切地牽起了黃雨晴的手。book18.org
黃雨晴低下頭，另一隻手搓了搓衣角。book18.org
「走吧。」 book18.org
菜市場。book18.org
二人買了蔬菜，排骨，蔥姜蒜和干辣椒。黃雨晴今天走路都帶著一絲活潑勁兒，肩膀打開了，和她平時那駝背的姿勢判若兩人。book18.org
二人在菜市場的出口處，迎面竟然走來的是程勵。book18.org
袁書的神色微微變化，握著黃雨晴的手不自覺的緊了幾分。面前的老闆娘和平時在服裝店裡的她完全不一樣，她此時卸了妝，大波浪頭髮也扎在了腦後，身上是一件普通的黑色運動套裝和運動鞋，帶著一種生活化的鬆弛感，眼神帶著一種疏離的平淡，像隔離於這個菜市場之外。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眼中沒有絲毫停頓，像是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般，從袁書身邊走過。book18.org
黃雨晴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袁書，眼神中閃過一絲破碎的火焰。將他拽向了市場邊的一個便利店中買了兩瓶啤酒。book18.org
「回家喝。」book18.org
兩人繼續往前走，黃雨晴的活潑勁兒漸漸消退，她開始低頭走路，肩膀微微聳起。回到出租屋，她直接打開一瓶啤酒，遞給袁書，然後自己猛灌一口。啤酒沫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擦也不擦，只是盯著袁書，眼神中多了一絲狂熱。book18.org
「煮麵。」book18.org
煮麵時，黃雨晴靠在廚房門框上，一邊看著袁書忙碌，一邊用手指摳著裙邊，眼神偶爾飄向窗外，面煮好後，她吃得相當快。吃完，她突然站起來，拉住袁書的手，將他拽向臥室。book18.org
「操我。」book18.org
20分鐘後，book18.org
袁書大汗淋漓地趴在黃雨晴身上大口喘著粗氣，黃雨晴赤身裸體。丸子頭已經散開，緊緊地抓住袁書的後背。book18.org
「雨晴……你舒服嗎？」袁書關切的問道，他整理著她粘在額頭前的碎發。book18.org
袁書試圖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想抽離她的體內。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黃雨晴的雙臂加大了力量，雙腿緊緊纏繞著袁書的腰，不讓他有絲毫移動的空間。二人的汗水摻雜在一起隨著體溫的蒸騰成了一股鹹濕的氣味。book18.org
「雨晴，下次上班是什麼時間？」book18.org
黃雨晴沒有回答，她只是腰肢輕輕扭動，那股緩慢而帶著溫度的摩擦，袁書剛剛軟下去的下體又有了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雨晴……」袁書充滿了寵溺的語氣對她說道。book18.org
「明晚七點，兩班十六小時。」黃雨晴將頭埋進袁書的頸窩，懶懶地回復道。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重新變得急切而固執：「今晚，你不許走。你說過，要插在裡面睡的。」book18.org
「呃，雨晴，我硬著的話，睡不著啊……」袁書帶著一絲猶豫和無奈。book18.org
黃雨晴如同被踩中的毒蛇，瞬間爆發。book18.org
「你撒謊！」黃雨晴猛地一把推開袁書，從床上跳了起來。她赤身裸體，混亂的碎發粘在臉頰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book18.org
「你騙我！」 她帶著撕裂的哭腔，抬起顫抖的手指著袁書：「我讓你留在我體內，你卻說睡不著？！」book18.org
她轉身，猛地彎腰，將床頭的手機和水杯一把掃到地上，「嘩啦」一聲，水杯破碎。book18.org
「你嫌棄我！你嫌棄我！你像他們一樣！」 她吼叫著，憤怒地抓撓著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了紅色的印痕。book18.org
「你就想走！想出去找乾淨的！找——」 她突然止住了話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與嫉妒，但馬上被淚花衝散。book18.org
黃雨晴抱住自己的頭，身體緩緩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對不起，」她開始嗚嗚地哭泣，「我不配你的好……」她一邊哭，一邊用手用力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book18.org
袁書連忙從床上爬下來，迅速半跪在地上，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book18.org
「雨晴，沒事了，有我呢，我永遠不會走。」 他將手放在她的後背，輕輕地撫摸著。另一隻手輕輕將她的手從臉上拉開，用自己的臉頰貼著她冰冷濕潤的臉頰。直到她的哭聲漸漸放緩，他才慢慢地將她從地上抱起，走向浴室。book18.org
「我們一起洗澡，好不好？」book18.org
在浴室的暖水下，黃雨晴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她被袁書從身後抱在懷裡，溫暖的水流沖刷著她身上的汗水、眼淚和體液。她將頭靠在袁書的肩膀上，眼神安靜地盯著水流沖刷著瓷磚。book18.org
洗過澡，二人回到床上，袁書輕輕地將黃雨晴摟在懷裡，輕輕地親著她的額頭。book18.org
兩人相擁著，房間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book18.org
「袁書……」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一絲請求的脆弱：「今晚，你……就放在我裡面吧，你答應我的。」book18.org
她主動伸手，輕輕地摸著袁書此時軟掉的下體，沒一會，她抬起腿，將剛剛有了點硬度的雞巴引導進了自己體內。book18.org
「呼——」感受到下體再次被包裹的溫暖，袁書全身放鬆下來。book18.org
黃雨晴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滿足和放鬆，下體微微用力，將袁書包裹得更緊。book18.org
「別走。」 她輕輕地說了兩個字，然後閉上了眼睛。他的手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像在哄一個孩子入睡。book18.org
袁書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知道她已經沉沉睡去。他動了動腰，更加深入黃雨晴的體內。book18.org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黃雨晴的體溫包裹著，內心深處，那股來自程勵的罪惡感和興奮感，此刻被這具瘦弱的身體輕輕地撫平。他的眼神是憐惜，是渴望，也是一種強烈的占有欲。他盯著她瘦弱的肩膀和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內心深處涌動著一股將她「藏起來」的衝動。book18.org
這夜，袁書幾乎是睜著眼睛度過的。他感受著黃雨晴身體的每一次放鬆和收縮，那股來自她體內的溫熱讓他既安心又恐懼。他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種相互依賴的精神鴉片。book18.org
《第十章：獻祭》book18.org
清晨六點半，窗外微微泛白。book18.org
黃雨晴的身體動了一下，她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睡醒後的迷茫和空洞，但很快，她感受到了袁書依舊在自己體內，那份溫暖讓她露出了一個短暫而脆弱的笑容。book18.org
「袁書……」黃雨晴輕聲說，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book18.org
「早，我的雨晴。」袁書回吻了她的額頭。book18.org
黃雨晴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抱住了他，閉上眼睛，腰肢扭動，袁書感受到清晨那旺盛的荷爾蒙，配合著她的抽插。book18.org
七點整。book18.org
袁書射了進去後，緩慢地將自己從黃雨晴的體內抽離。黃雨晴的身體猛地緊繃了一下，眼神帶著一絲失落和不滿，雙手捂住了下體流出來的精液。book18.org
「雨晴，我送你去上班。」袁書迅速穿上衣服。book18.org
黃雨晴沒有拒絕，她沉默地穿上護士服和新運動鞋，轉身，給了袁書一個短暫而急切的吻。book18.org
「晚上，我等你。」黃雨晴只是說了這五個字，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book18.org
袁書牽著她的手，走出了家門。在醫院門口，她鬆開了袁書的手，快速地、帶著一種逃離的姿態，衝進了護士站的門。book18.org
袁書站在原地，直到那扇厚重的門將黃雨晴的身影完全吞噬，他才轉身離去。黃雨晴的身影消失後，袁書才緩緩地，將自己的手伸進外套口袋，他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子裡程勵香水的氣味，感到一種無法抑制的迷戀和興奮，與對黃雨晴的歉疚和責任感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袁書隔著好遠就聽見服裝店內傳來了一個男人指責的聲音，他走進店內，玻璃櫃旁的老闆娘和一個滿臉橫肉的強壯男性一齊看向了他。book18.org
「哎呦，這麼白凈，這是在店裡養了個小的？」他對著袁書上下打量，輕蔑的說道。book18.org
袁書仿佛沒聽見這侮辱性的話語，對著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視線微微偏過，看向坐在凳子上的老闆娘講道：「老闆娘，廣東來的那批褲子質檢不合格率有點高，我去處理一下，您忙著。」程勵聽見這話，輕輕的點了點頭。book18.org
袁書回過身走到門口，從門口的穿衣鏡觀察著二人，聽著那個男人對老闆娘輕佻不屑的話語，想了想，摸出褲兜里的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打開錄音，隨手放進掛在牆上的一件大衣的衣兜里，邁步走出了大門。book18.org
袁書一直在對面的一家麵攤坐著，盯著服裝店的門口，看見老闆娘丈夫離去後，等了20分鐘，他才又回到了服裝店。book18.org
袁書走進店門時，聞到店鋪深處殘留的，混雜了煙味和男人汗液的粗糙氣味。程勵依然坐在玻璃櫃的旁邊，背對著門口，雙肩微微聳動。book18.org
她今天沒有化妝，穿著一件洗舊了的純棉連衣裙，裙擺下露出一截肉色絲襪，那雙腳踝處已經磨破了的的高跟工作鞋，像兩塊沉重的石頭，固定著她瘦弱而疲憊的身體。book18.org
袁書放輕了腳步，從那件懸掛的大衣口袋裡取出手機，按下了停止鍵，然後將手機藏入自己的褲袋。走到櫃檯前，徑直伸出雙臂，從背後緊緊抱住了程勵。book18.org
程勵的身體僵硬了一秒，隨後猛地全身鬆懈下來，像斷了線的木偶。她扭動了一下身子，將頭靠在了袁書的胸前，積蓄已久的眼淚和抽泣聲爆發出來，帶著一種嘶啞的、受盡侮辱的悲鳴。book18.org
袁書感受到她全身的顫抖。他收緊手臂，一下一下緩慢地撫摸著程勵的後背。book18.org
「沒事了，老闆娘，我在這呢……」袁書收緊手臂，一下一下緩慢地撫摸著程勵的後背。book18.org
程勵緊緊地抓著袁書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直到抽泣聲減弱，她才緩緩鬆開袁書的手，袁書轉身，親了親她帶著淚痕和口水的嘴唇，掏出手機，點開錄音，按下了播放鍵。錄音清晰地播放出店門前那場爭吵：程勵丈夫粗鄙的咒罵，對程勵的侮辱，櫃門開啟又關上的碰撞聲。book18.org
程勵猛地抬頭，紅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愕，嘴唇慢慢抿成了一條直線，身體的線條逐漸繃緊。book18.org
聽完後，袁書的拳頭緊緊握起，關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壓抑已久的狂熱和凶光。book18.org
「老子一定要殺了他。」袁書聲音沙啞，帶著不可動搖的決心。「老闆娘，你相信我，你離自由，不遠了。我說過，這會是我們最深的連接，也是我對你感情的獻祭。」book18.org
袁書再次抱緊了她。book18.org
「老闆娘，我們去二樓，我抱著你躺一會吧。」book18.org
程勵順從地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牽引著，向倉庫走去。book18.org
此時，情慾已經完全占據的袁書的全部感知，他穿梭在倉庫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程勵，正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一種包含了憐憫、惋惜、還有一絲嘲弄的眼神。book18.org
二樓的空氣中壓抑悶熱。他們沒有開燈，只有樓下透上來的微弱光線，勉強勾勒出室內的輪廓。book18.org
袁書從背後緊緊抱著程勵，兩個人側躺在她那張雙人床上。程勵的身體緊貼著袁書，她疲憊地將手放在袁書的手臂上，感受著下面肌肉的韌性。book18.org
「他從十年前開始，就沒碰過我了。」 程勵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聽不出是難過還是輕蔑。 「他要錢，要面子，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卻要求我把這個店打理得一絲不苟。他享受所有人看我穿得花枝招展，享受那種『我老婆很性感』的虛榮，但他厭惡我，從骨子裡。」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有些粗重。book18.org
「我必須保持整潔，保持誘惑。」 程勵嘲諷地笑了笑，「他沒有生育能力，卻一直怪我是』爛地一塊『。這些年他毫不避諱我在外面瘋狂肏不同的女人，希望能捅出來個崽子。」book18.org
「你知道這種感覺嗎？袁書。這種，」她加重了語氣，「骯髒地活著的感覺。」book18.org
程勵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她將身體又往袁書身上貼近了一分，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動物。book18.org
「他今天又帶走了所有的現金。他說，如果不給，他就找人砸了我的店，毀了我現在唯一的棲身之所。」 程勵的聲音變得顫抖，帶上了一絲哭腔。book18.org
「袁書，你看到了，他是什麼東西，一隻吸取我血液的吸血鬼。」 book18.org
她轉過頭，在昏暗中，袁書能感覺到她的眼神正緊緊地鎖著自己。book18.org
「要說到做到。」book18.org
「你就是我的獻祭。」 袁書在她耳邊低語，下體開始變得滾燙。「你的一切，都將是我的。」book18.org
程勵滿足地笑了，她閉上眼，將頭靠在袁書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book18.org
下午五點，book18.org
袁書整理好今天的銷售目錄，將捲簾門向下拉下一半，回頭看了一眼關閉的倉庫門，老闆娘整個白天一直在倉庫二樓躺在床上。袁書明白，經歷情緒爆發後，她需要休息。這時，袁書上了一趟廁所。book18.org
正當他出來時，啪的一聲，屋內的燈突然全部熄滅了。book18.org
袁書一愣，眼睛不適應這瞬間的黑暗，近景他完全看不見。他看著捲簾門外傍晚的燈光，慢慢地向門口挪動著。book18.org
突然，吱嘎一聲開門聲響起，兩秒鐘後，一個火熱的身軀帶著袁書熟悉的香氣撲向了他，將他重重地撞在牆上。袁書剛想叫出來，一張溫熱的嘴唇帶著唇彩黏膩的觸感堵住了他的嘴。book18.org
袁書閉上眼睛，感受著嘴中那入侵的舌頭，他配合的糾纏，吮吸著她的唾液，雙手摸著她的後背，早已勃起的下體頂在了她的肚子上，滲出絲絲粘液，粘在他的內褲上。他抽出左手，將褲子脫了下去。book18.org
袁書感覺到了老闆娘抬起了她的一隻腿，她的手在袁書脫褲子後就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陽具，腿繼續抬高。袁書感覺到了他的龜頭已經探入了一叢黏膩的陰毛。老闆娘的舌頭突然停止運動，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腰部向前一頂。book18.org
緊緻、水潤，絲絲褶皺滑過袁書的龜頭，整根陰莖被這舒適的溫熱包裹。book18.org
袁書驚了，那禁忌的快感如泉涌。那在他口中的舌頭又開始了運動，他的呼吸粗重不堪，腰開始主動發力，一下一下的衝撞著，啪啪的撞水聲越來越響。book18.org
老闆娘的舌頭從他的口中抽出，馬上，一個熟悉的纖維觸感帶著濃烈的腥臊，包裹住了他的臉，老闆娘將它在袁書的腦後打了一個結。book18.org
這濃郁的味道讓袁書的快感衝破了天靈蓋，他抱著老闆娘摔在了旁邊一包打開的衣物堆上面，雙手撩開連衣裙摸上了她的胸脯，那豐滿的乳房在掌心柔軟而富有彈性，指尖輕輕捏住乳頭，感受到它在觸碰下逐漸硬起。身下快速瘋狂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讓龜頭摩擦著陰道內壁的褶皺，帶來陣陣緊縮的擠壓感。面前的老闆娘再也無法安靜，她極力克制的陣陣哼哼聲傳進袁書的耳朵，低沉而顫抖。book18.org
不一會，袁書大力衝撞進了老闆娘身體的最深處，隨著他的一聲悶哼，滾燙新鮮的精液毫無阻隔的全部衝進了老闆娘的身體里。她的腰身弓起，盡力迎合著他的釋放，陰道內壁隨之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擠壓出最後的余液。袁書剛剛釋放完畢，還在感受那陣陣餘波，在老闆娘體內的龜頭突然感受到了陣陣收縮和舒爽的潤滑感，老闆娘的身體如痙攣般顫抖，與袁書連接處滲出來乳白色的精液。她高潮了，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聲，身體微微弓起後緩緩放鬆。book18.org
袁書脫力了，身體完全壓在老闆娘身上，大口呼吸著那帶著腥臊的空氣，感受著那陰道內壁的絲絲蠕動。book18.org
不一會，二人的呼吸平穩後，老闆娘抱著袁書，輕輕的將他翻了過來，起身，很慢很慢的讓袁書從她的體內抽離，幾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的噠噠聲後，嘭的一聲關門聲傳來。服裝店的一樓又陷入了寂靜。book18.org
袁書摸向自己的臉，將綁在上面的絲襪拿了下來，又深深地嗅了好幾口才從衣物堆上面起身，走向開關，打開四個開關，服裝店再次變得明亮起來。除了袁書，這裡空無一人，就像關燈前的景象一樣。book18.org
袁書看著手上的絲襪，將它裝在一個塑料袋裡，放進柜子上老闆娘那雙黑色細高跟鞋裡面。腦中黃雨晴那扎著丸子頭的清秀面容閃過，袁書走進廁所，打開水龍頭，清洗了一下自己黏膩的下體。走到倉庫門前，把手轉到了一半，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彎腰走出服裝店，用鑰匙將捲簾門鎖好，然後匯入了商業街的夜色中。book18.org
老闆娘站在收銀台後、店內暖黃的燈光里，她那件灰色的高領毛衣與黑色皮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露在外面的黑絲襪下是那雙上次被袁書「摧殘」過的棕色長靴。她像一尊精心打扮的、散發著廉價香水味的雕塑，維持著一種冷硬的距離感。book18.org
袁書想到了幾天前，在這片黑暗的空間， 那戛然而止的親密。想到這裡，他走到老闆娘身邊，手攀上了她的大腿。book18.org
「老闆娘，今天累嗎？我們去倉庫，我給你按一按……」袁書說話間將手摸上了老闆娘的大腿。book18.org
程勵身體向後微微一側，避開了他的觸碰，眼神像兩塊冰冷的黑曜石，只落在袁書的臉上。拿起收銀台上一本厚厚的帳本，將其扔在了檯面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袁書，你今天在倉庫理貨，那批長款風衣的位置有沒有按照我的要求調整？」book18.org
聽到她這樣說，袁書訕訕地收回了手，機械式地完成了彙報，感覺自己的心被老闆娘無形的拒絕抽空了一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還殘留著一點程勵的體香。book18.org
」老闆娘，你為什麼這樣？「他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怒意。book18.org
程勵聽到他這樣說，眼神仿佛軟化了那麼一絲，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動作緩慢地從收銀台側面的抽屜里拿出一條嶄新的絲巾，漫不經心地纏繞在自己的指尖上。book18.org
「我要去別的城市，處理點私事，可能需要一個多月。」程勵慵懶地說道，「物流那邊我都說好了，業務你都了如指掌。這一個多月，店裡全部交給你，工資是1.5倍，額外再給你營業額的10%作為獎勵。」book18.org
袁書的身體里像是被抽走了一根支撐的骨頭，他原本挺拔的脊柱彎曲下來，瞳孔里閃爍著痛苦，那份豐厚的獎勵沒能給他帶來絲毫的愉悅，只讓他覺得被拋棄和被割裂。book18.org
「老闆娘，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book18.org
「不行，」她皺了皺眉，果斷拒絕，「你去不合適。」book18.org
袁書猛地撲過去，一把將程勵死死地抱在懷裡。臉頰埋在了她高領毛衣領口附近的頸窩，貪婪地吸吮著她身上濃烈的廉價香水味。雙手在後背上遊走，感受著那豐盈的觸感。眼角濕潤，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側滑落，隨即被程勵的毛衣吞噬。book18.org
「老闆娘……我，我會很想你的……」袁書的聲音帶著哽咽，氣息不穩地說道，「沒有你在店裡，我好難受，好難受……」book18.org
程勵的身體在他極強的擁抱下微微有些不適，但沒有立刻推開袁書。抬起手，輕輕撫摸了兩下袁書的濕漉漉的後頸。book18.org
「袁書，只是一個多月。」程勵的聲音放柔，「你就乖乖的，替我守著店裡，別讓任何不該發生的意外出現，明白嗎？你知道我的規矩。」她在「規矩」二字上故意強調了以下。book18.org
「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book18.org
袁書鬆開了手臂，全身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的植物。他抬起頭，那張清秀的臉上帶著淚痕和一種被徹底摧毀的絕望。慢慢地向後退去，直到走出店門，離開了那暖黃色的燈光。book18.org
他站在縣城潮濕的夜風中，身形融入陰影，沒有離開，而是像一尊固執的雕像，呆立在店門口的台階上，眼睛裡投射出灼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店內的程勵。book18.org
程勵被他這過於熾烈和絕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她迅速地彎下腰，從收銀台底下拿出她的小手提包，動作急促，幾乎逃難般地鑽回了店鋪的倉庫二樓。book18.org
坐在床上時，她的手伸向了裙底，隔著絲襪觸摸到了已經滲出絲絲愛液而沒有內褲相隔的下體，她的手指將那片液體暈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脫下一隻靴子，雙手不停地撫摸著那被袁書的精液還有尿浸泡過的靴筒。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大吼一聲，將靴子在地面上狠狠一摔，發出「咚」的一聲，迴音在倉庫中反覆迴蕩。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程勵抬起頭，暈開的眼影中那雙眼睛，只剩下了陰狠。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