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這樣呢？舒服嗎？book18.org
陳津山高三的時候曾經做過一個春夢。book18.org
那個時候他也是出去比賽十幾天沒有回家，到家的第二天早晨，他斜挎著包，邁著吊兒郎當的步子出門上學。book18.org
隔壁的周夏晴也剛出門，她耳朵塞著耳機，手裡拿著一盒牛奶，徑直穿過院子，沿著小區小路往大門走去。book18.org
陳津山匆忙關上院門，不動聲色地跟在她後面。book18.org
保持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book18.org
清晨陽光溫和，天氣晴朗，乾爽的清風微微拂來，前面的女孩一直不急不緩地走著，沒有停步，也沒有回頭。book18.org
握著包帶的手往上移了移，剛好到心臟的位置。book18.org
他攤開手掌，感受著心臟的跳動，每看她一眼，心臟就會不爭氣地加速。book18.org
很久沒見到她了。book18.org
很想她，卻連正大光明地看她兩眼的勇氣都沒有。book18.org
他是膽小鬼，是暗地裡偷窺她的小老鼠，是時不時就想著她意淫她的大變態。book18.org
他決定晚上絕對不能再想那些下流事了。book18.org
至少今天晚上不行。book18.org
今天遇見她時一切都那麼美好，晚上只要回想她纖細清瘦的背影就可以了。book18.org
不能再給美好的畫面蒙上一層由他私心而生出的污穢。book18.org
他睡前確實控制住了。book18.org
可是在夢裡，他失控了。book18.org
夢裡在他的房間裡，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眨著靈動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他。book18.org
他摟緊她的腰，親密無間的姿勢。book18.org
他說這麼久沒見了，他很想她，她就湊上來吻了他。book18.org
嬌軟白皙的身體倒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她濕漉漉的眸子望過來，分明不著一縷，眼裡卻沒有半分情慾，滿臉的清純無辜，像只不諳世事的小狐狸。book18.org
他將她的雙腿搭上他的肩膀，側頭親了親她的大腿，然後目不轉睛地觀察著她的表情，一點點挺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一番疾風驟雨的頂撞，撞得她咬著手背，喉間嗚咽，「慢點……哼啊……怎麼辦……」book18.org
「叫老公。」他打樁機似的挺腰，望著她再熟悉不過的眉眼，眸中儘是痴迷，「叫老公，我就慢下來。」book18.org
「老公……」她很聽話。book18.org
「舟舟，你說陳津山是你老公。」book18.org
「陳津山……是我老公。」book18.org
「可是老公操你，慢不下來……」book18.org
力道更重，速度更快，她一直哭著喊他「老公」，爽得搖頭晃腦。book18.org
他醒過來時睡褲不出所料地濕了一塊。book18.org
夜深人靜，他鬼鬼祟祟爬起來去洗睡褲，邊搓衣服邊回想著夢中的畫面。book18.org
不禁搖頭。book18.org
周夏晴才不會這樣。book18.org
她不會是他幻想中的那般乖順，就算在進行著酣暢淋漓的性愛時，她也不會如此輕易就叫他老公。book18.org
……book18.org
今天陳津山想試試。book18.org
想親眼看看真實的周夏晴會作什麼反應。book18.org
酒店房間寬敞整潔，隔音效果也很好，聽不到走廊里一絲一毫的動靜。book18.org
床邊，陳津山抱著周夏晴，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她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眼睫垂下來，腦袋貼著他的胸膛。book18.org
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的大腿上輕柔摩挲，漸漸往上，撫上她的側腰。book18.org
他的手出奇地大，她的腰又過分地細，對比下來，就如他們顯而易見的體型差一般。book18.org
溫香軟玉在懷，陳津山壓根和坐懷不亂沾不上邊，他心裏面亂得發狂，只想著把周夏晴摁在床上猛操。book18.org
他低下了頭，先是吻她的頭髮，待她抬起了腦袋，他就貼上她的嘴唇，舌伸進她的嘴裡去，和她深吻。book18.org
手也不老實，悄悄伸進她的毛衣下擺。book18.org
溫熱的手掌牽著明目張胆的想念和從未停止的悸動，一路往上，隔著她的文胸，覆上她飽滿的胸乳。book18.org
揉了揉，又捏了捏。book18.org
隨後繞到背後。book18.org
他不會單手解胸扣，另一隻手也伸進去，兩隻手一起配合，費勁弄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解開。book18.org
一吻結束，他們並沒立刻拉遠距離，兩個人的嘴唇若有若無地觸碰著。book18.org
他的手還在她的後背垂死掙扎，周夏晴忍不住笑出了聲：「陳津山，你好會破壞氣氛啊。」book18.org
「以前都是看著解開的。」陳津山有些難堪，悻悻地為自己找補，「現在純靠摸索，解不開也正常。」book18.org
他嘴上說著，心中抱著就此一搏的精神，手指又試探性地動了動。book18.org
……仍沒解開。book18.org
周夏晴笑得更大聲了。book18.org
他耳根紅了，死鴨子嘴硬似的辯解著，聲音小得像蚊子，「正常。」book18.org
周夏晴微微直起身子，雙手伸進毛衣里，解開文胸搭扣，接著雙手替換從袖口扯出內衣肩帶，最後將文胸從毛衣下擺拿出來。book18.org
一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她分明做得一點兒也不色情，但陳津山這個大色迷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喉結上下移動，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book18.org
她穿的是貼身毛衣，文胸取下來後，乳頭緊貼著薄薄的毛衣，形狀特別明顯。book18.org
陳津山望著她的臉蛋，眼神直勾勾的沒半分掩飾，嗓音也有幾分喑啞：「舟舟。」book18.org
大手再次伸進毛衣里，覆上柔軟的乳肉。book18.org
周夏晴聲音也軟軟的，「幹嘛？」book18.org
他張開五指揉捏起來，倒收著力氣，擔心把她弄疼。book18.org
「這樣揉，舒服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這樣呢？」他用指腹撥弄她的乳頭，緩緩摩挲。book18.org
「……嗯。」周夏晴眯了眯眼睛。book18.org
陳津山將她的毛衣往上褪，低頭伸出舌頭，將那顆粉嫩可愛的乳頭舔來舔去。book18.org
舔完一側再換另一側，他一邊舔弄著，一邊抬眼從下往上打量她的神色。book18.org
「這樣呢？」他吸吮了幾下，含糊不清地說，「舒服嗎？」book18.org
「……」book18.org
周夏晴沒回話，回答他的是她難以抑制的輕哼聲，柔媚又動聽。book18.org
這種聲音只有他能聽見。book18.org
她臉上難耐渴望的小表情，也只有他能瞧見。book18.org
舟舟和他在一起，身體一定會很舒服。book18.org
他會讓她舒服。book18.org
（四十四）抓大鵝行動book18.org
寬敞的房間裡，兩人的呼吸一輕一重，此起彼伏。book18.org
在乳尖附近舔弄吸吮了好一會兒，陳津山繼續往下，一寸一寸，舔舐親吻她柔嫩細膩的肌膚，不急不躁，溫柔體貼。book18.org
周夏晴覺得他就如在點火一般。book18.org
全身上下燥熱難忍，被他舔過吻過的地方更甚，灼熱滾燙，仿佛有火苗在竄動。book18.org
身體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不由得繃直了背，情不自禁地輕哼出聲。book18.org
舌頭繞著她的肚臍舔了一圈，陳津山抬起頭，右臂環住她的腰肢，輕易抱起了她。book18.org
接著轉了個身，將她穩穩放在床上。book18.org
周夏晴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像被施了咒語似的，滿目著迷地望著陳津山。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單手脫掉T恤，胸膛輕微起伏，肌肉薄而緊實，線條清晰，渾身散發著讓人意亂情迷的男性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他的臉也是，稜角分明，五官立體，尤其是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狗狗眼，眼尾溝有些淡淡的色素沉澱，很特別，很亮眼。book18.org
很讓人心動。book18.org
房間的燈光沒那麼亮，她卻晃了眼，腦袋也開始混亂起來，擠滿了亂七八糟的想法。book18.org
……想和陳津山做。book18.org
她的癮越來越強烈，他不在的這些天，她在學習之餘，總會時不時地回味和他做愛的細節。book18.org
他粗重的喘息，他滾燙的皮膚，他兇猛的動作，他溫柔的吻，還有……book18.org
十指緊扣掌心緊貼的感覺。book18.org
想一直和他做，就算壓力不大也想和他做。book18.org
不是周五周六也想和他做。book18.org
放假回家想去他的房間做，也想讓他來自己的房間裡做。book18.org
以後工作了也想和他做。book18.org
想永遠和他保持這種關係。book18.org
可她心中清楚不歸路總有走到盡頭的那一天。book18.org
到底用什麼方法才能和他一直維持這種關係？book18.org
「在想什麼？」低柔的男聲響起。book18.org
陳津山傾身上來，雙手撐在她的頭髮兩側，垂目緊緊盯著她的臉蛋，看得入迷。book18.org
出神的是她，入神的是他。book18.org
但是她出神，也是在想他。book18.org
「在想你。」周夏晴如實回答。book18.org
態度太過坦率，像是在故意揶揄他。book18.org
「真的？」陳津山不太信。book18.org
「真的。」周夏晴回想著他那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話，「在想你是不是年輕又貌美，有趣又迷人，堅韌又勇敢，訓練時是不是再苦，也始終流血流汗不流淚。」book18.org
說到最後的時候她的聲音中忍不住帶了幾分笑意，陳津山也跟著她低聲笑了起來，兩人之間的氛圍和諧又溫馨。book18.org
他笑完就又佯裝小發雷霆，「周夏晴，你是不是在嘲諷我？」book18.org
「誰敢嘲諷我們優秀的陳選手？」周夏晴收斂了笑容，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畢竟我們的陳選手年輕又貌美，有趣又迷人……」book18.org
「周夏晴！」陳津山笑著打斷她的話，「你果然是不咬人的狗，看著正正經經的，實際上一肚子壞水。」book18.org
「那你就是瘋狗。」周夏晴不甘示弱，也拿出以前的話來堵他，「瘋狗咬人咬得可厲害了，把別人身上咬得全是吻痕。」book18.org
「我就咬。」幼稚得很。book18.org
陳津山低頭咬她的脖頸，準確地來說是輕啃慢吮，眼看她白皙光潔的皮膚被他吸出了一個淡粉色的吻痕，像是唇彩暈開了似的。book18.org
「我就說你是瘋狗吧。」周夏晴推了推他。book18.org
「我就是。」又吸出一個印記。book18.org
「別弄了，被別人看到不好。」周夏晴說。book18.org
「那你說我是不是瘋狗？」陳津山這是典型的屈打成招。book18.org
「陳選手當然不是瘋狗。」周夏晴抬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用上了表揚狗狗的語氣，「是乖狗，好狗，善良的狗，非常棒的狗。」book18.org
「周夏晴！」陳津山這次不是小發雷霆了，是雷發小霆，連她的名字都沒喊完就憋不住笑了出來。book18.org
「幹嘛？」周夏晴慢悠悠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兩雙染著笑意的眼睛對視，他撐臂由上而下望著她，她在他身下，看著他可愛的眼尾溝，腦袋又要暈了。book18.org
氣氛剛剛好，兩人不再嬉笑，不約而同地認真起來。book18.org
陳津山壓下身子，周夏晴就用雙手撫住他的肩膀，來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深吻。book18.org
閉上眼睛，唇瓣相貼，舌頭糾纏，吻得沉浸動情。book18.org
她的身體軟成一灘，他的小腹則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解開她的牛仔褲紐扣，大手探了進去。book18.org
手指蹭了蹭她有些濕潮的內褲，陳津山眼睛亮亮的，嘴角微揚，「舟舟，你已經濕了。」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周夏晴以牙還牙，也伸出了手，隔著衛褲去摸他的下身，「你不也硬了嗎？」book18.org
衛褲面料柔軟，勃起時褲襠的突起格外明顯。book18.org
陳津山故意逗她，「你這樣能摸得到嗎？」book18.org
周夏晴很直接，「想讓我進去摸？」book18.org
陳津山假惺惺，「好色啊你，不過既然我們這麼熟了，你想進去摸我也不好攔著你。」book18.org
周夏晴以退為進：「這麼為難？那不摸了。」book18.org
陳津山：「……」book18.org
周夏晴：「到底摸不摸？」book18.org
陳津山：「我剛才深刻地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摸吧。」book18.org
周夏晴：「你讓我摸我就摸，我的面子往哪兒放？」book18.org
陳津山眼巴巴地望著她，又來那一套：「求，求求，求求求。」book18.org
周夏晴勉為其難：「行吧。」book18.org
他的內褲邊邊就露在衛褲上方，她的小手擠開褲邊伸了進去，找到那難以握住的硬物，用指腹輕點了兩下，蜻蜓點水一般。book18.org
「周夏晴，你在幹嘛？」陳津山不滿地皺眉。book18.org
「我摸你呢，我在幹嘛。」周夏晴也蹙眉。book18.org
「你那是摸嗎？你那是彈鋼琴呢吧。」book18.org
「什麼彈鋼琴？我彈鋼琴的時候可比這個用力多了。」book18.org
「……」book18.org
陳津山滿頭黑線，緩了緩，順著她的話接著說：「那你再用力一點兒。」book18.org
周夏晴眨眼無辜的大眼睛，刻意裝懵懂，「一點兒是多少點兒？」book18.org
陳津山沉吟片刻，口出狂言：「抓雞的力氣。」book18.org
周夏晴噗嗤笑出了聲，「那我抓試試。」book18.org
她反客為主，讓他坐靠在床頭，她則乾脆利落地扒掉了他的衛褲和內褲，跪在他旁邊，視線落在他小腹下挺立粗壯的肉棒上。book18.org
「我要正式開始抓雞行動了。」周夏晴雄心勃勃。book18.org
「咳……」陳津山極其不要臉，「我覺得抓鵝行動更好聽一點。」book18.org
鵝確實比雞大不少。book18.org
「你還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周夏晴瞥了他一眼。book18.org
「還不讓人說實話了嗎？」陳津山說，「我不僅身下有鵝，我還年輕又貌美，有趣又迷人……」book18.org
「停。」周夏晴及時制止了他的全文背誦，「別打擾我抓雞好嗎？」book18.org
「抓鵝，是抓大鵝！」陳津山嚷嚷。book18.org
「抓小鵝。」book18.org
「大的，大的，是大鵝！！」book18.org
「……抓大鵝。」book18.org
周夏晴無語妥協。book18.org
目光投向她右肩處的馬尾，陳津山伸手抓掉那隻亮眼的白色發圈，「那你抓，我也要抓。」book18.org
拇指和食指捻著光滑軟和的發圈，腦海中瞬間浮現他多次咬著她的發圈打手沖的畫面。book18.org
頓了頓，他抬眼看著她無數次出現在他夢境中的臉，再度開了口。book18.org
這次聲音低啞了許多：「我還要咬。」book18.org
（四十五）老公……狗？book18.org
軟和舒適的大床凹陷了兩塊，一塊是他坐著的位置，一塊是她跪著的部位。book18.org
周夏晴穿著毛衣和牛仔褲，好整以暇的模樣，旁邊的陳津山渾身赤裸，牙齒咬著白色的大腸發圈，乍一看還以為是她挾持了他。book18.org
她是臭名昭著的採花賊，將陳潘安困於床上，扒光他的衣物，還將白布塞進他嘴裡，讓他出不了聲。book18.org
好方便她行不軌之事。book18.org
周花賊很有修養，動手之前還禮貌預告一句：「那我開始了。」book18.org
陳潘安點頭。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研究著他腿間充血硬挺的性器。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他皮膚比較白，他的小鵝勃起時整體呈粉紅色，看著乾乾淨淨，讓她沒什麼心理負擔。book18.org
雙手握住灼熱粗長的肉棒，她能明顯感覺它上面的青筋顫了顫，肉棒的圍度也激增了不少。book18.org
一聲重重的悶哼從他的鼻腔里溢出，陳津山看向她，和她應聲移過來的目光相觸。book18.org
他用眼神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這是周夏晴第一次如此正式正經地抓小鵝，以前和陳津山做的時候都是隨手一摸，調調情罷了。book18.org
此時此刻她即將給他擼，她難免有些緊張，畢竟她可是那種只要決心做一件事，就一定要把它做好的人。book18.org
肉棒的滾燙熨進她掌心，她手心滲出了汗，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看著他的確貌似潘安的臉，語氣十分無情：「陳津山，你可以自己射嗎？」book18.org
咬著發圈的陳津山瞬間瞪大眼睛，滿臉受辱，嘴中含糊不清地哼唧了什麼。book18.org
周夏晴假笑：「別激動，我就是問問。」book18.org
目光再次聚焦於小鵝上。book18.org
她的小手試探性地上下擼動，肉棒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搞得她心臟也跟著不正常地跳動。book18.org
他的喘息加重，周夏晴看了他一眼，他腦袋靠著床頭，合眼蹙眉，仿佛正在全身心地感受著刺激，臉上是難耐的表情。book18.org
明明是這麼大坨的人，她硬是看出了九分的嬌軟。book18.org
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樣，周夏晴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他那邊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最後隨著一聲重哼，他射了出來。book18.org
渾濁的乳白色液體濺到她手上，她被燙了一下，條件反射般要抽回手。book18.org
突然出現的大手卻按住了她，他的手覆蓋著她的，掌心的溫度同樣燙得要命。book18.org
周夏晴拿下他嘴裡的發圈，聽著他用啞得冒火的聲音說：「舟舟，幫我戴套好嗎？」book18.org
即使射了一次，他的性器也依舊硬挺。book18.org
「好。」周夏晴應了一聲。book18.org
她伸長胳膊去拿床柜上的濕巾，細心將精液擦了個乾淨，然後去拿早就準備好的盒子，打開，取出一片。book18.org
接著撕開，拿出裡面的套套，由龜頭戴下，戴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做完一切，周夏晴扭頭看陳津山，他正閉著眼，眉頭緊蹙，似乎狠狠咬著後槽牙，像在極力克制著什麼。book18.org
「陳津山？」她輕喊了他一聲。book18.org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倏地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陳津山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儘是壓抑不住的情慾。book18.org
他的嘴唇一張一合，聲音壓得很低，喑啞中蘊著不可言說的性感：book18.org
「我真的忍不了了，舟舟。」book18.org
心臟砰砰地跳，像是在無數頭小鹿在橫衝直撞。book18.org
周夏晴看著他脫下她的毛衣，褪下她的褲子，無比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book18.org
陳津山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手撐在她發側，一手扶著性器，垂眼注視著她的眸子，就這樣，一寸一寸挺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小穴足夠濕滑，肉棒擠開緊緻的甬道，順利頂進去。book18.org
距離上次做已經快半個月了，熟悉的感覺再度襲來，周夏晴難以抑制地夾緊身子，不想讓他抽出，不想再讓身體忍受空虛。book18.org
真的很難熬。book18.org
「放鬆點。」陳津山勁腰挺動，緩慢地抽插著，「再夾我會射的。」book18.org
「……嗯。」周夏晴小幅度地點了點頭，配合地放鬆身體。book18.org
房間裡迴蕩起有規律的肢體碰撞聲，他一下一下地撞，曖昧的拍打聲一聲一聲地響。book18.org
小穴滿滿的被他身體的一部分占據，眼前就是他那張清朗英俊的臉，周夏晴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津山看。book18.org
不知道是光線問題，還是她眼中確有水光，陳津山怎麼瞧都覺得她眼睛亮閃閃的，好像盛滿了星星。book18.org
小嘴時不時地溢出幾聲軟綿的呻吟，周夏晴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觸到他的下頜處，緩緩地摩挲著他的臉龐。book18.org
陳津山真的很好看。book18.org
心怎麼又不受控制地開始悸動，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book18.org
她好像……有點喜歡他。book18.org
是因為性嗎？book18.org
看出了她的走神，陳津山用力了許多，往裡搗得更深，大手覆著她在他臉上的小手，「又不專心。」book18.org
也許男女之間最親密的時刻觸動了她心底某塊未被踏足的區域，周夏晴沒有過多思考，隨心說道：「我在想你。」book18.org
「又要取笑我？」陳津山想起剛才的事。book18.org
「不信算了。」周夏晴手放下來，避開他的目光。book18.org
她不像開玩笑的語氣，陳津山頓時感到心中空落落的，慌忙抓住她的手，「我信。」book18.org
雙手緊握，十指相扣。book18.org
像是兩顆心在彼此觸動。book18.org
暗處萌發出不知名的情愫，周夏晴恍惚了一瞬，雙臂環住他的寬而緊實的肩膀，雙腿也不由得攀住他的腰。book18.org
仿佛另一個靈魂被喚醒了一般，她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他的喉結，然後從他的喉結吻到下巴，再從下巴吻到他的嘴唇。book18.org
陳津山簡直要瘋了，他完全抵擋不了她的主動，憑著不多的冷靜撐著，他才沒立刻發狂地操她。book18.org
「陳津山。」她嘴唇貼在他耳旁，細聲細語地招惹他，「用力操我。」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炸彈似的引爆了他。book18.org
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陳津山眼睛泛紅，抓狂似的操她。book18.org
尺寸驚人的肉棒完全沒入甬道逼仄的小穴，幾近整根地抽出，接著再鑿進去。book18.org
他的腰用勁得厲害，速度也快，周夏晴承受不住這番來勢洶洶的攻勢，雙臂雙腳發軟，抱不住他了。book18.org
生理眼淚也被逼了出來，順著眼尾直流。book18.org
「舟舟。」陳津山喘著粗氣叫她，低頭吻她的頭髮。book18.org
身體處在登峰狀態，刺激使得她渾身發麻酥酥的，她半眯著眼睛嗚咽著哭，耳邊只能聽見自己放蕩的叫床聲，完全聽不清他的話。book18.org
「舟舟……」book18.org
陳津山忽然停下動作，周夏晴這才回了幾分神，找回了幾縷意識。book18.org
她懵懵懂懂地發出一個鼻音，「嗯？」book18.org
他望著她放縱享受的小臉，知道她現在腦袋肯定是稀里糊塗的，於是好聲好氣地哄著她：「叫我老公。」book18.org
沒想到周夏晴竟然即刻清醒過來，不知道這兩個字觸動了她哪一根神經。book18.org
「不叫。」周夏晴斷然拒絕。book18.org
「叫吧。」陳津山又頂了她一下，像是在給她點兒甜頭，哄著她就範。book18.org
「不叫。」book18.org
「叫不叫？」book18.org
「不叫不叫不叫。」book18.org
「那你不叫我就不操你了。」陳津山把自己的大鵝往回一抽。book18.org
「……陳津山你多大人了，幼不幼稚。」周夏晴徹底無語。book18.org
對她而言，老公這個詞可不能亂叫，她思想有些老套，總是覺得男朋友的愛稱都不能是「老公」，只有以後和她結婚的那個男人，才能被她稱為「老公」。book18.org
「我看誰能忍得住。」陳津山哼哼。book18.org
「忍就忍。」周夏晴氣得火氣直冒。book18.org
「你肯定忍不住。」陳津山說，「你剛才夾得我好緊，根本就不想我出去。」book18.org
「你呢？你那玩意都硬得像磚頭了。」周夏晴反唇相譏，「憋吧，憋出病來可沒人陪你去醫院。」book18.org
「我自己有手，能擼。」book18.org
「那你可得親親你的手，陪伴你度過漫長的單身歲月。」book18.org
「……周夏晴，你行。」book18.org
「沒你行，你可是有手能擼的人，誰能比得過你？」book18.org
「你就囂張吧，一會兒別求我。」book18.org
「誰要求你。」book18.org
對話以周夏晴的這句收尾，雖然她嘴上挺硬氣的，但小穴的寂寞是騙不了人的，分明剛才還是被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隙，此刻卻空空的，像是失去了養分。book18.org
就連心都是空蕩蕩的。book18.org
旁邊的陳津山倒是沉得住氣，她忍了沒過兩分鐘就受不住了，渾身上下仿佛有螞蟻在爬，她不自覺地磨動雙腿，眼睛也不由自主地朝他那邊瞟過去。book18.org
「叫嗎？」陳津山吸取了上次的經驗，不再過度拿喬。book18.org
「……叫吧。」周夏晴小聲說。book18.org
他帶她轉了個身，讓她跪在床上，上身斜傾，雙手按住枕頭。book18.org
小腹抵住她挺翹白嫩的臀，肉棒對準穴口，陳津山急不可耐地挺身進去。book18.org
雙手抓住枕邊，周夏晴不禁叫出聲來。book18.org
這個體位肉棒進得更深，他在她身後，扶著她的腰，抽插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鑿進身體最深處，攪動著她敏感細膩的神經。book18.org
「舟舟，爽嗎？喜歡嗎？」陳津山下身繼續用力，彎腰吻上她的背脊。book18.org
「爽……哼啊……喜歡……」她的聲音破碎，「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知道她馬上就要高潮了，又加重力道插了十幾下，終於在她小腹劇烈抖動的同時射了出來。book18.org
大腦白茫茫的，她渾身綿軟倒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叫老公。」陳津山催促她，「不准耍賴。」book18.org
「老……公……」她在後面悄悄加上了一個「狗」字。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老……公狗。」book18.org
「周夏晴！」book18.org
周夏晴費力地轉動腦瓜，被枕頭壓住的聲音悶悶的，「老公狗總比小公狗好，老的更有勁更有味道。」book18.org
「你這人怎麼一點兒可信度都沒有？」陳津山嚷嚷，「快叫我老公。」book18.org
「老公狗。」毫不悔改。book18.org
「……你非要把別人氣哭嗎？」book18.org
「老公狗哭吧哭吧不是罪。」book18.org
「我看你就是想挨操。」book18.org
陳津山也想通了，他現在狀態不佳嘴炮打不過她，那不如打個實際的炮治治她。book18.org
他打橫把她抱起往浴室走去，她在他懷裡撲棱了兩下，「老公狗你要幹嘛？」book18.org
「不是你說老公狗有勁的嗎？」陳津山說，「我確實很有勁，現在就再來一次吧。」book18.org
（四十六）肚子裡有蝴蝶book18.org
吹風機在呼呼地吹著，聲音並不刺耳，低沉柔和，像極了現在房間裡的氣氛。book18.org
桌子上放著沒吃完的披薩，周夏晴盤腿坐在床上，視線落在放在腿上的電腦上，而陳津山坐在她身後，懶懶地靠在床頭，雙腿叉開，是一種包裹著她的姿勢。book18.org
她身上套的是他的灰色T恤，格外寬鬆，她身材和他那麼一大坨相比起來嬌小得很，衣服套在她身上顯得空空蕩蕩。book18.org
他沒穿浴袍，渾身上下只穿了底褲，正手握著吹風機給她吹頭髮，目光溫柔又仔細。book18.org
大腦放空，思緒游移。book18.org
畫面太過柔軟，陳津山不可自控地陷了進去。book18.org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book18.org
和周夏晴做愛後為她簡單擦凈身體，和她一同聽著對方的呼吸聲平靜下來，和她一起洗澡給她抹沐浴乳，給她套上屬於他的衣服，和她咬同一塊披薩，坐在她的身後默默給她梳頭髮吹頭髮。book18.org
沐浴乳的氣味是相同的，洗髮水的味道也是一樣的。book18.org
她和他做了男女間最親密的事，她是屬於他的。book18.org
只屬於他。book18.org
……又在奢求一些沒可能的東西。book18.org
他在心中暗暗嘲笑自己，怪不得周夏晴總說他胡思亂想，他確實有臆想症，沒得治了。book18.org
她的頭髮吹了個半干，陳津山關掉吹風機，稍微直起身子，更貼近了些她。book18.org
他拿起梳子給她梳頭髮，眼睛瞄到電腦螢幕上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英文，精準確定了一個單詞「butterflies」。book18.org
他明明知道這個單詞的含義，可還是想聽周夏晴親口說出來。book18.org
腦袋往她耳旁貼，他指著那個單詞，演技一流，「butterfly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周夏晴偏了偏頭，鼻尖與他的相碰，嗓音中含著明晃晃的笑意：「陳津山，你又有什麼企圖？」book18.org
雖說他可能在大型正規的英語考試中得分一般，但他口語還不錯，至少能和外國人暢通交流，不至於連這個單詞的含義都不清楚。book18.org
「我哪有企圖？」陳津山用上了畢生所學的演技，面不改色繼續裝，「就是突然忘了。」book18.org
周夏晴轉過頭，目光重新投向電腦螢幕，溫聲道：「butterfly的意思是蝴蝶。」book18.org
陳津山順勢親了親她的臉頰，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美好的側臉，接著問：「那have butterflies in one's stomach呢？意思是肚子裡有蝴蝶嗎？」book18.org
「直譯過來是這樣。」周夏晴解釋，「它是用來形容緊張焦慮不安等這種情緒。」book18.org
「那我之前看過一個電影，男主角對女主角說『Every time I』m about to see you,I have butterflies in my stomach』。」陳津山引導性地說，「是不是每當我要見到你的時候，我都會感到緊張？」book18.org
「緊張也可以。」周夏晴給出自己的理解，「我覺得翻譯成心動或者小鹿亂撞更好。」book18.org
心動。book18.org
小鹿亂撞。book18.org
肚子裡有蝴蝶在翩翩起舞。book18.org
分明得到的是自己預想中的答案，陳津山卻像反應不過來似的，頓時怔住。book18.org
他呆呆地拿起吹風機，繼續為她吹頭髮。book18.org
「嗡——」book18.org
隨著熱風嗡地一聲吹出，他腦袋也嗡嗡作響，一腳踏入了回憶里。book18.org
初二的開學典禮上，周夏晴作為學生代表上台發言，她穿著整潔的校服扎著利落的高馬尾，發言時落落大方擲地有聲，身上蓬勃向上的生命力讓人移不開眼睛。book18.org
那個時候陳津山坐在禮堂後排，眼神炯炯地望著她，世界仿佛為她打了一束光，奪目卻不刺眼，如月光那般的清冽皎潔。book18.org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鬧掰，一同放學回家的路上，陳津山帶著答案問她：「你最後說期待所有人都能超越你，超越以前的自己，真心的嗎？」book18.org
周夏晴不假思索：「當然是假的。」book18.org
陳津山盯著她，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安靜聽她繼續說：「怎麼會有人會超越我？」book18.org
她的表情得意，帶著不可一世的自信和野心，仿佛人生這個舞台就是專門為她打造的，她就是無可爭議的女主角。book18.org
當時陳津山望著她的眉眼，就像戴上了降噪耳機，一瞬間和當前場景拉遠距離，周圍的所有聲響降低幾度，他所能聽到的就是蝴蝶揮動翅膀的聲音。book18.org
是細碎的，風被劃破的感覺。book18.org
肚子裡有無數的蝴蝶在飛舞，攪動著他的胃，挫傷他的神經。book18.org
緊張焦慮不安興奮，所有的情緒都摻雜在一起，他的心臟也在砰砰跳著。book18.org
蝴蝶的臉大腳也大，從胃到他的心房，還猛踹他的心臟。book18.org
他想。book18.org
還有高三第一學期的某個下午。book18.org
他坐在班級後排靠窗的位置，課間對著一道數學題苦思冥想，嘗試在草稿紙上寫思路和公式。book18.org
窗外有人走過。book18.org
他如有所感抬起了頭，就見周夏晴抱著幾本書急匆匆地朝前走去。book18.org
傍晚暮色朦朧，夕陽餘暉灑下橙黃色的光，空氣中泛著微小到極致的塵埃。book18.org
她腦後的馬尾跟著她的動作搖搖晃晃，她的校服領子上方露出的後頸白皙光潔，纖瘦清冷的背影就像放了慢動作。book18.org
再一次，無法抗拒地，與當前的場景拉遠距離。book18.org
他身處在演唱會外，裡面的巨大聲響傳出來後卻悶悶的，就如悶在被子裡阻擋外界聲音一樣。book18.org
蝴蝶也悶在被子裡了。book18.org
不，是悶在肚子裡。book18.org
再次攪動稀薄的空氣，翩翩起舞，這種感覺異樣又熟悉。book18.org
最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發生在國外。book18.org
異國的夜晚，他獨自走進距離酒店最近的便利店，心煩意亂。book18.org
進門就望見了她。book18.org
她穿著灰色的斜肩薄衛衣和白色的蛋糕短裙，腳上是黑色的板鞋，白色的襪子剛好卡到小腿肚。book18.org
鬆鬆垮垮的馬尾搭在胸前一側，白色的大腸發圈尤為亮眼。book18.org
很漂亮。book18.org
周夏晴怎麼會這麼漂亮。book18.org
穿校服很漂亮，打扮起來也很漂亮，素麵朝天很漂亮，輕妝淡抹也很漂亮。book18.org
他無數次都在想。book18.org
他們已經很久沒講過話了，這次他走上前去，喊她的名字：「周夏晴？」book18.org
她抬頭看他，和他對視。book18.org
帽子壓住了他的額頭和眉毛，領子遮住他的下巴，他像是有了極大的安全感，無所顧忌地望著她的臉。book18.org
於是，不可控地再度脫離。book18.org
這次是到了他最熟悉的泳池，在置身於池底，水灌進他的耳朵，讓他聽不清外面的聲音。book18.org
每次都是悶悶的，都是隔絕於外界的。book18.org
這次也是聽到了蝴蝶煽動翅膀的窸窣聲，肚子裡翻江倒海，蝴蝶們孜孜不倦地劃破風，聲響越來越大，感覺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真的要忍不住了。book18.org
蝴蝶。book18.org
小鹿。book18.org
舟。book18.org
山。book18.org
聽說蝴蝶一生只愛一個伴侶，所以人們才會用「You give me butterflies」來表示「你讓我心動」，含蓄浪漫又動人。book18.org
直譯過來是「你給我蝴蝶」。book18.org
那周夏晴給了他好多蝴蝶。book18.org
無數蝴蝶。book18.org
手指關掉吹風機，嗡的聲響一時消失。book18.org
莫名地，他眼前突然閃過齊言朗的神情。book18.org
看他那個樣子，舟舟也給他蝴蝶了吧。book18.org
不安，難受，危機，嫉妒，吃醋。book18.org
強烈的占有欲衝擊著他的大腦，陳津山想要證明周夏晴是他一個人的，至少現在是。book18.org
瘋狂地想。book18.org
他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在她耳邊低聲說：「舟舟，我們再做一次吧。」book18.org
周夏晴用手推開他的腦袋，「不要，太累了。」book18.org
陳津山沒再繼續遊說，只是吻上她的脖頸，嘴唇每觸到她的皮膚，都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勾引。book18.org
大手也從T恤下擺伸了進去，四處撩撥點火。book18.org
……不知不覺就又上當了。book18.org
周夏晴枕著枕頭望著正挺動的陳津山，欲哭無淚。book18.org
終究還是沒抵抗住美色。book18.org
到最後他把她的雙腿往上迭成M型，雙手握著她的大腿，粗長的性器猛地插進她的小穴里。book18.org
他垂眼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吞進她的身體里，占有欲卻沒有半分消減，他想聽到她親口回答她，迫切地想得到她的答案。book18.org
「舟舟，以後只能被我操好嗎？」陳津山一下一下兇狠地撞著，眼尾泛紅，「答應我。」book18.org
這樣直接的姿勢，周夏晴早就被撞得七葷八素的了，生理眼淚直流，雙眼也失了焦距，壓根就沒有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他俯身吻她鼻樑上的小痣，哄她：「只能被我操……」book18.org
她緩慢地眨了眨眼，手摸上他的臉龐，竟然無意識地親了親他的鼻樑。book18.org
聲音很小，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卻十分清晰：「只……被你操……」book18.org
頓了頓，還未經他提醒，自己添上一句：「只被……陳津山……操……」book18.org
隨後兩人皆是，滅頂的高潮。book18.org
（四十七）被舉報book18.org
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book18.org
兩個人並肩走在學校最外側的大道上，陳津山手裡拎了好些東西，有周夏晴的電腦包，有她給她室友打包回來的台州菜，還有兩盒不止在當地很有名糕點。book18.org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周夏晴好幾次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悄悄觀察他，總覺得陳津山變了不少。book18.org
當然不是外表，陳選手當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年輕又貌美」，是他的氣質發生了幾分改變。book18.org
就如他此時的順毛一樣，比起昨天有些炸毛的模樣，他變得更溫更柔更順，有點像緩緩流淌的山間小溪，也像被安撫好的小獸，眉眼間儘是溫馴乖順。book18.org
「優秀的陳選手，你怎麼了？」周夏晴終究還是問出了口，「決心向他人氣質前進？」book18.org
他人自然指的是齊言朗。book18.org
「別胡說。」陳津山警鈴大作，立刻反駁，「我自身足夠有趣又迷人，怎麼可能做學人精？」book18.org
昨晚周夏晴的話給了他極大的底氣，不管她是不是無意識中答應他的，但她畢竟親口說了。book18.org
她說她只會和他做，這就足夠了。book18.org
他現在是有著正宮氣場的男人，那些阿貓阿狗壓根就不值得他多費心力。book18.org
周夏晴精準找到漏洞，「你不是經常學我說話嗎？」book18.org
「學你怎麼了？」陳津山說這話時挺直了腰板，語氣中還帶著點莫名的驕傲，「我樂意。」book18.org
他承認他是學人精，但是他只學周夏晴。book18.org
他不僅學她說話，還學她吃一樣的奶油麵包，和她喝相同的飲料。book18.org
周夏晴不明白他是怎樣做到如此理直氣壯的，瞧著他那副洋洋自得的模樣，只覺得很可愛。book18.org
這麼一大坨怎麼會像小小狗那樣可愛呢？book18.org
是她昨晚說錯了。book18.org
陳津山不是老公狗，是小公狗。book18.org
還是身下有大鵝的那種。book18.org
停！book18.org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她完全被陳津山洗腦了，讓她以後怎麼正視抓大鵝這個遊戲啊。book18.org
周夏晴遏制住自己發散的思維，換了個話題：「你們省隊，除了你獲得進國訓營的資格，還有別的人嗎？」book18.org
「還有王斯明。」陳津山回答。book18.org
「王斯明？」周夏晴語氣中是明顯的詫異，「王斯明是誰？」book18.org
她還以為是孫年，畢竟陳津山之前說過他成績上緊追著他不放，現在怎麼突然冒出個王斯明。book18.org
「他之前訓練成績一直在三四名左右徘徊，這次他發揮得比較好，壓過孫年獲得了進國訓營的資格。」陳津山看著周夏晴，「上次你見過的，就是我和孫年差點打起來的時候，那個衝上來勸架的隊友。」book18.org
「是長相比較斯文的那個人嗎？」周夏晴回想道。book18.org
「對。」陳津山點頭。book18.org
當時兩方對峙的時候，在陳津山身邊的高之揚氣血上涌一直嚷嚷著要打架，可孫年那邊的一個男生卻在理智地勸阻，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book18.org
「那孫年這次無功而返，他又對你意見這麼大，會不會私下裡搞些小動作？」周夏晴不由得有些擔心。book18.org
只見陳津山認真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十分篤定地說道：「不會。」book18.org
是不帶一絲疑慮的語氣。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就見視野里出現了兩個男人，他們雖然身著便服，但陳津山直覺他們一定是工作人員，而且一定是來找他的。book18.org
果然他們快步走到他面前，其中一人打開證件讓他看清，平靜地說：「你好，請問是陳津山嗎？我們是反興奮劑中心的檢查官，現在對你進行賽外興奮劑檢查，請你配合。」book18.org
預感成真。book18.org
陳津山怔了兩秒，開口詢問道：「只有我一個人嗎？」book18.org
檢察官並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口吻公事公辦：「請按規定配合，其他問題現在不方便回答。」book18.org
那就是被舉報了。book18.org
按往常抽查，不會只檢查他一個人。book18.org
周夏晴也聽懂了他話中的意思，恐慌如潮水般湧來，幾近將她淹沒。book18.org
陳津山明明安穩度過公示期就可以順利進入國訓營了，在這個關口被有心之人舉報，幕後黑手一定是有備而來。book18.org
她相信陳津山的人品，可若是被人陷害，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服用了違規藥物，就算耗費大量時間精力證明了自身的清白，但這還是會對他以後的運動生涯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book18.org
甚至連現在能否進入國訓營都不好說。book18.org
周夏晴強壓住心慌，穩住心神想安慰陳津山，卻見他冷靜從容，臉上看不出半分無措，處變不驚的模樣是她從來都沒瞧見過的。book18.org
「我一定配合調查。」陳津山沉聲對檢察官說，「能給我一分鐘的時間，讓我和我朋友說句話嗎？」book18.org
得到他們的允許後，陳津山把手裡的東西一個一個遞給周夏晴，用沉穩平和的眼神安撫著她，「你先回寢室。」book18.org
周夏晴有很多話想說，可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什麼。book18.org
見她全身緊繃緊張得要命，陳津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還開了個玩笑：「檢查期間我應該不能使用手機，你不用給我發了消息後，在寢室里拜天拜地心急如焚地等我回復。」book18.org
頓了頓，他沖她調皮地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我知道你暗戀我，周夏晴。」book18.org
「陳津山！」周夏晴皺眉。book18.org
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不過想來也是為了讓她放鬆下來。book18.org
「還裝。」陳津山依舊死性不改，「不會又像上次那樣，在回去的路上就因為擔心我偷偷抹眼淚吧？」book18.org
「誰會擔心你？」周夏晴梗著脖子，嘴硬道。book18.org
「對，不用擔心。」陳津山低頭專注地望著她，語調溫柔，「安心學習，等我聯繫你，好嗎？」book18.org
「嗯。」周夏晴注視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勁瘦的背影漸行漸遠。book18.org
她拎著他為她買的東西，又走上了那條小路。book18.org
飄零的落葉是金黃色的，迎面拂過頭髮的風是透明的，天空中的雲彩是白色的，橋下的湖水是暗綠色的。book18.org
山呢？book18.org
山是什麼顏色的？book18.org
她以前一直以為秋末的山是死氣沉沉的色調，淺褐發灰枯黃，似乎沒有一絲生機。book18.org
腳步不自覺停下，周夏晴看著她手腕上的白色大腸發圈，怔了半晌。book18.org
她好像一直都搞錯了。book18.org
秋末的山是柔和的，細膩的，是小心翼翼的謹慎著的，也是強大的有力量的，是沉穩的頑強的。book18.org
是和她另外一個方向的，但她又很想要靠近的。book18.org
是陳津山。book18.org
她周夏晴會一直堅定不移地相信、選擇、支持陳津山。book18.org
絕不動搖。book18.org
（四十八）飛奔向他book18.org
周夏晴心神不寧地爬到宿舍三樓，意識完全游離在外，憑著肌肉記憶找到寢室，推門。book18.org
許凌正在陽台抽煙，張明珠見她大包小包地進來，連忙迎上去，眉飛色舞道：「謝謝周班長在外吃飯還記掛著我們，不勝感激。」book18.org
周夏晴把東西遞給她，胡亂應了兩聲，腦袋裡亂糟糟的像漿糊。book18.org
「怎麼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張明珠注意到她的反常，「是不是表弟又惹你生氣了？」book18.org
「表弟……」耳邊捕捉到這個稱呼，周夏晴藉此說出此時此刻內心的想法，「表弟出了點事，我有點擔心他。」book18.org
「什麼事？嚴重嗎？」張明珠問，「我們能幫的上忙嗎？」book18.org
「幫不上。」周夏晴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想起分別前陳津山溫柔堅定的眼神，想起他為了讓她放鬆而故意說的玩笑話，想起他沉穩冷靜應事的態度。book18.org
陳津山真的是一座大山。book18.org
頓了頓，周夏晴順心而說：「但我相信他自己可以解決。」book18.org
非常篤定。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還是會擔心，抑制不住。book18.org
強迫自己做了一個多小時的題目，漸漸地，耐心耗盡，她打開書，卻心煩意亂到連一行都看不下去。book18.org
密密麻麻的字仿佛變成了螞蟻，在書頁上亂爬。book18.org
呼吸不暢，那種窒息感似乎又要捲土重來了。book18.org
周夏晴站起來，破天荒向許凌要了一支煙，拿著打火機去了陽台。book18.org
將推拉門關緊，她手肘倚著欄杆，眺望遠方的風景。book18.org
「咔嗒」一聲，淡藍色的火苗竄起，她點燃指間的煙，視線不由自主地在樓下路燈附近瞟動。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咳嗽了許久，眼淚被逼了出來，盈滿眼眶。book18.org
陳津山。book18.org
眼前朦朦朧朧，她用力擠掉淚水，視野再度清晰，她恍惚中望見路燈旁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book18.org
錯覺嗎？book18.org
她趕緊用衣袖擦了擦眼睛，那抹高挑有型的身型依然還在。book18.org
陳津山！book18.org
周夏晴捻滅煙頭，猛地拉開推拉門，向許凌張明珠說了句「我有急事」後，就一刻不停地衝出了門，向樓道跑去。book18.org
下第一層樓梯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響了兩下，她猜是陳津山發來的消息，來不及回復，直奔樓下。book18.org
反正馬上就要見到他了。book18.org
見到他，她要做上次那件她無意中幻想出來的事。book18.org
那件會讓她心口暖洋洋的事。book18.org
很幸福的事。book18.org
陳津山從醫務室出來後，就往周夏晴宿舍樓的方向來了。book18.org
一路上心情複雜，不知道該怎樣描述，所有思緒纏繞在一起，解不開也分不開，唯有讓周夏晴安心這個想法占在心尖。book18.org
還是像往常那樣，到那個路燈旁，才給她發去消息。book18.org
沒想到發了才半分多鐘，周夏晴就從宿舍出入口跑了出來，腳步沒有絲毫遲疑，向他飛奔而來。book18.org
周圍零零散散幾個路過的學生，周夏晴顧不得他們神色各異的表情，直直地撞進他的懷抱里。book18.org
他見她衝過來時就已下意識地張開雙臂，隨後雙臂收緊，將她緊緊擁在懷中。book18.org
過了一分鐘，那股衝動的勁兒逐漸消退，周夏晴才恍然意識到事態的發展不對。book18.org
他們只是炮友，在床上他們再怎麼親密接觸都不過分，但是在床下就要守界限了。book18.org
在床下他是對她有過偷親臉頰的行為，但那只是因為他樂於捉弄她而已。book18.org
她也的確親過他的臉，可那也只是想讓聒噪的他閉嘴罷了。book18.org
況且，在床下，她怎麼感覺擁抱牽手這類行為比親吻更加親昵？book18.org
難以理解。book18.org
她的雙手還撫著他的後背，周夏晴訕訕地放下手，看似不經意地往後退了一步，悄無聲息地與他拉遠了距離。book18.org
她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以此來掩蓋自己的心虛，隨後問他：「你這麼快就檢查好了？」book18.org
陳津山點了點頭，「問了我幾個問題，然後去校醫務室做了尿檢。」book18.org
周夏晴心急地問：「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book18.org
陳津山回答：「大概三天之後。」book18.org
「最近吃了什麼特別的東西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遇到過反常的事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見到過舉止奇怪的人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book18.org
見周夏晴噼里啪啦好像還有一大堆的問題等著他，陳津山笑著截斷她的話：「周夏晴，你是檢查組的編外人員嗎？」book18.org
周夏晴瞪他一眼，不說話了。book18.org
陳津山注視著她蔫蔫的臉蛋，為了不讓她因為他的事而陷於焦慮的情緒之中，故意打趣道：「你真的好像個炮彈啊。」book18.org
周夏晴吝嗇地瞧他一眼，「什麼意思？」book18.org
「剛才猛衝到我懷裡的樣子像炮彈，風風火火問問題的樣子像炮彈。」他稍微湊近她，鼻子聞了聞，「你身上有煙味，也像炮彈。」book18.org
「鼻子這麼靈？」周夏晴也和他胡侃，「狗鼻子吧。」book18.org
「怎麼突然吸煙了？」陳津山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看起來正經不少。book18.org
「關你什麼事。」周夏晴說話口吻很沖。book18.org
看樣子又要和陳津山辯論一番，她不想惹人注目，抬步往靜思橋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陳津山跟在她身旁，賤兮兮地逗著她，表情欠欠的，「這次不會是沒掉眼淚，換成以煙消愁了吧？」book18.org
周夏晴加快腳步，沒理他。book18.org
陳津山窮追不捨，三步並作兩步到她面前堵住她的去路，作勢感嘆道：「都不好意思和我對視了，看來你真的是為我著迷了，周夏晴。」book18.org
他身高馬大，腰瘦肩寬，擋在她面前像一座從天而降的大山。book18.org
陳津山真的是一座大山。book18.org
之前關於他是另一種大山的種種想法湧入腦海，周夏晴莫名有些羞恥，一氣之下竟然爆了粗口：「著迷個屁。」book18.org
頗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book18.org
「這麼激動？」陳津山緊跟著她，賤嗖嗖地挑了挑眉毛，「怕我向叔叔阿姨告狀啊？」book18.org
「你要是敢告狀我就告你的狀。」周夏晴惡狠狠地瞪著他。book18.org
橫眉怒目的模樣一點兒也沒威懾力，倒像個臉上安了兩個粗黑眉毛的雪媚娘。book18.org
陳津山不禁笑出了聲。book18.org
「笑個屁。」又說粗話。book18.org
「我不抽煙不喝酒幾乎每天都運動，清清白白的。」陳津山不以為意，「你能告我什麼狀？」book18.org
匆匆腳步頓住。book18.org
周夏晴看著他，壓低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告你睡我的狀。」book18.org
陳津山反應了幾秒，嘴角緩緩上揚，用爐火純青的演技裝無辜，「你沒睡我嗎？我的第一次不是被你奪走了嗎？」book18.org
「說得好像誰不是第一次似的。」周夏晴再一次被他的厚臉皮震驚。book18.org
「我管不了這麼多，反正你要對我負責。」book18.org
「負責個屁。」book18.org
「我還要海邊的婚禮。」book18.org
「婚禮個屁。」book18.org
「我還想要兩個小孩，一男一女。」book18.org
「小孩個屁。」book18.org
「……周夏晴你好粗魯。」陳津山佯裝嫌棄地搖了搖頭，「就會說屁屁屁的，憨子一樣。」book18.org
「就你精。」周夏晴眼都不眨一下，極其冷靜地口出狂言，「你是精子。」book18.org
精子陳津山落敗，抿嘴尷尬：「……」book18.org
（四十九）你在我的夢想里book18.org
路過靜思橋的學生比宿舍樓下的少多了，一如往常。book18.org
陳津山緊隨著周夏晴，兩個都大二學生的人了，一路你一句我一句，小學雞似的幼稚互懟，終於到了橋上。book18.org
驀地，周夏晴仿佛掐斷了線路似的，雙手扶著橋欄，目光投向湖面，沉默無聲。book18.org
陳津山站在她身旁，後背抵著橋欄，望著她深沉正經的表情，熟練地同她開著玩笑：「周夏晴，你心裡不會在憋什麼新詞來攻擊我吧？」book18.org
周夏晴沒有再睚眥必報地回擊他。book18.org
她望著平靜無波的湖水，只是輕聲喊了一聲他的名字。book18.org
她看著湖，他看著她，發出一個不願擾了平凈的鼻音，「嗯？」book18.org
只聽她娓娓道來：「你知道的，我的運氣還不錯，從小到大，很多次我都能心想事成。」book18.org
她側過身來，正對著他，鄭重其事地說：「現在我想把運氣分你一半。」book18.org
陳津山安安靜靜地望著她熟悉的臉，看著她的嘴巴一張一合，不急不緩地說出來那句：「陳津山，你一定能順利度過這次難關。」book18.org
她定定地望著他，眼神溫柔強大又有力量。book18.org
口中的話像是來自遠方神秘莫測的預言，又像是孩童過生日時所許下的單純美好的心愿。book18.org
周夏晴說，他一定能夠順利度過這次難關。book18.org
陳津山突然怔住了。book18.org
他就像是森林中迷失了方向的人，跟隨著太陽的腳步，逐步找到了出路。book18.org
他努力了這麼多年，沒有比他更害怕永遠被困在森林中了。book18.org
周夏晴是晴天，是太陽，是和煦的光束，他永遠能從她身上汲取到無盡的希望和溫暖。book18.org
他堅信著。book18.org
直到三天之後尿檢結果出來，同時而來的還有已調查出的真相。book18.org
晚上十點半，依舊是靜思橋。book18.org
陳津山約周夏晴出來，向她事無巨細地講述了這幾天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第三天下午，他的尿檢結果出來，是陰性。book18.org
就代表他沒有誤食過禁藥。book18.org
據檢查員所言，分明舉報人的電話中詳細講述了他是在幾日幾時親眼目睹陳津山服用某種藥物，猜測可能是有人因眼紅而故意下藥構陷。book18.org
剩下的訓練中，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迴避一直與陳津山針鋒相對的孫年，終於在最後訓練結束的那一刻，場面失控。book18.org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他，面對大家的冷言冷語，本就脾氣急躁的孫年徹底爆發，歇斯底里的聲音迴蕩在整個場館：book18.org
「你們都覺得是我？我孫年是那樣的人？大家相處這麼久，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是相信我的嗎？」book18.org
沒有一個人回答，就算是之前和他關係不錯的老隊友，這次也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是剛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的陳津山回應的他。book18.org
「我相信。」他說。book18.org
明明作為被陷害差點毀了前途的受害者，陳津山才是最該懷疑孫年的人，但他卻在所有人都默認他是罪魁禍首的時候站了出來。book18.org
在他最需要肯定的時候，竟然是他一直以來最大的競爭對手為他說話，孫年不由得感到荒謬和……震撼。book18.org
他是個直腸子，所有情緒都擺在臉上，他討厭自己在重大事故回歸省隊後追不上有天賦有能力的陳津山，所以他連帶著討厭陳津山。book18.org
他接受並認可自己正經說話認真訓練的樣子，所以他討厭偶爾油嘴滑舌喜歡開玩笑的陳津山。book18.org
他的家庭條件不算很好，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游泳上，竭盡全力想要身披榮耀獲得獎金，所以他討厭就算不把游泳當作唯一出路下半輩子也可以衣食無憂的陳津山。book18.org
他討厭他，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book18.org
所以他會挑釁他、針對他。book18.org
他打心底相信陳津山也是如此。book18.org
在他的認知中，為他說話的這個人絕不可能是陳津山。book18.org
可偏偏就是。book18.org
他看到陳津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他身邊，像是在給孤立無援的他一個擁抱。book18.org
陳津山面對大家，真誠地說：「我們都知道孫年經歷了多少才回到的省隊，也看到他是怎樣在短時間內回到幾近以前的水平，訓練結束後，我有的時候返回場館會看到他在加練，很多次。」book18.org
「到底有多大的韌勁到底是多麼熱愛游泳，他才會一步一步走到今天。」book18.org
「這樣的人，不屑於通過誣陷的方式拉人下水，更從來都不會想毀掉別人的職業生涯。」book18.org
孫年也有感而發：「我自己好不容易才回到這裡，清楚當運動員的不易，所以我怎麼可能會親手毀了別人的職業生涯？」book18.org
頓了頓，他鏗鏘有力地說：「我孫年，要爭要搶也只會在賽場上，不爽了我就當面罵，我可不會在背後搞一些有的沒的小動作。」book18.org
就在這時，檢查組的工作人員走進場館，徑直走向王斯明，經聲音比對確定他就是舉報人，並且存在向隊友投放違禁藥物並進行誣陷的嫌疑，要將他帶走調查。book18.org
沒多久事情就明了了。book18.org
王斯明同樣忌憚陳津山，但他比孫年聰明多了。book18.org
他會隱藏自己，並且會時不時刺激孫年針對陳津山，目的是擾亂他們兩人的心態。book18.org
這次運氣加成，他好不容易可以進入國訓營，但他不想還被陳津山壓上一頭，病態的嫉妒心驅使他所以趁他們在洗澡的時候，往陳津山的水壺中加了磨成粉的違禁藥物。book18.org
周六那天陳津山要是喝了含有違禁藥物的運動飲料，第二天的尿檢一定會呈陽性。book18.org
不管陳津山是不是被誣陷，只要結果呈陽性，他就會被立刻取消國訓營資格，就算他拿出完整的證據鏈條人證物證等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想再進國訓營已難如登天。book18.org
他需重新選拔重新公示，但因為出過陽性事件，教練組領導會極度謹慎，大機率會把他卡掉。book18.org
職業生涯定會遭受重創。book18.org
「還好你當時沒喝水壺裡的水。」周夏晴聽他說完，心中一陣後怕。book18.org
「還好你給我送了一個新的水壺。」陳津山也學著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還好張明珠說隔壁姍姍給他男朋友買了個運動水壺。」周夏晴說。book18.org
「？」陳津山反應極快，「所以當你聽說別人給男朋友買了水壺，你也想著給我買水壺了？」book18.org
還特意加重了「男朋友」和「我」這兩個詞。book18.org
這樣想來的話，豈不是他就約等於周夏晴的男朋友。book18.org
陳選手暗爽中。book18.org
「只是不想動腦子思考送什麼東西而已。」周夏晴一秒打破他的幻想，「你上次給我買個發圈不也幾千塊，我想著正好趁你拿到國訓營資格的時候給你回個禮。」book18.org
陳津山管不了那麼多，她送他的水壺早就被他當作定情信物了，現在又替他擋了一劫，此定情信物·壺在他心中升級為幸運物·定情信物·壺。book18.org
他要帶著他的「幸定壺」走到更大的賽場。book18.org
就像周夏晴在他身邊一樣。book18.org
想到這裡，加上今天經歷的事太多，陳津山一時有些悵然，望著夜色下波光粼粼的湖水發了好一會兒呆。book18.org
近十一點了，橋上只有他們兩個人。book18.org
夜色濃稠，遠處的窸窣聲若有若無，二人同時望著湖面，各自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氛圍和諧自然。book18.org
是他先出的聲：「周夏晴，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麼嗎？」book18.org
「轉性了？」周夏晴感慨道，「怎麼突然問這麼正經的問題？」book18.org
「我本來就很正經。」陳津山故作嚴肅，「快回答我。」book18.org
「你的夢想誰不知道？」周夏晴回憶起往事，「你學游泳的第一年就天天嚷著說要成為奧運冠軍了。」book18.org
當時八歲的他天天纏著她，在她耳邊魔音貫耳似的念叨：「舟舟，等我以後拿奧運金牌了，我一定讓你除了我之外，第一個摸到它。」book18.org
接著就是那句再熟悉不過的懇求：「所以請你行行好，給我抄抄作業吧。」book18.org
周夏晴才不會給他，反而會向他媽媽告狀，讓他好好挨一頓訓。book18.org
他回來之後大多會背過身子控訴她：「舟舟，你背叛我！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就算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book18.org
周夏晴不理他低頭認真寫作業，沒一分鐘他就會像蚯蚓一樣扭過來，繼續給她畫相同的大餅：「舟舟，等我以後拿奧運金牌了，我一定讓你除了我之外，第一個摸到它。」book18.org
一字不差。book18.org
她還以為陷入了循環。book18.org
「那你呢？」陳津山轉頭問她，「你現在的夢想是什麼？」book18.org
周夏晴的夢想從小到大一直在變化，他很想要知道對於現階段的她，她最渴求的是什麼。book18.org
「我現在想在這次的文旅翻譯大賽中拿到好成績，能夠獲得去文旅局實習的機會，積累臨場經驗。」周夏晴想了想，眼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憧憬，「等我畢業之後，我想做一名優秀的外事高翻，有機會在那些重要的外交場合，為國家領導人做現場翻譯。」book18.org
「會實現的。」陳津山脫口而出道。book18.org
不是他未經思考的敷衍，而是他始終無條件地相信著周夏晴，他相信她的能力她的努力和她的為人，她一定能在她想要的位置上站定。book18.org
「你也是。」周夏晴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真誠的笑。book18.org
「那你到時候也要給我摸。」陳津山看似隨意地說了句。book18.org
「？」笑容一秒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略微嫌棄的表情，只聽她說，「陳津山，你就是一個從頭到尾徹徹底底的大色狼。」book18.org
「咱們誰色還不知道呢。」陳津山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假惺惺地解釋著，「我以前說拿奧運金牌第一個讓你摸，禮尚往來，那你做上了高翻，工作證是不是得第一個讓我摸？」book18.org
他不苟言笑，說的話也算有理有據，越是如此惺惺作態她越是生氣。book18.org
被氣出了面對他時的專屬口頭禪：「有病！」book18.org
陳津山學她的語氣，欠嗖嗖地搶了她接下來的話：「有病有病有病！」book18.org
賤得要死。book18.org
周夏晴用拳頭捶他的肩膀，他就笑著看著她捶，一臉照單全收。book18.org
「你這樣更賤了。」周夏晴不由得吐槽。book18.org
他就像個皮肉厚實的大型犬，它犯錯時你稍微的捶捶打打它壓根沒反應的，甚至還會沖你嬉皮笑臉，用表情問你：「主人，你今天是不是沒吃飯啊？」book18.org
陳津山一直笑著，也不接她的話，周夏晴見狀一直捶他也沒意思，便把手放了下來，用倆字犀利點評：「憨子。」book18.org
陳津山腦袋轉得快，立刻用她上次的話回她，「你精子。」book18.org
迴旋鏢扎到自己身上，周夏晴一時無言。book18.org
沉默片刻，陳津山不知想起了什麼，又問她：「周夏晴，你現在還有別的夢想嗎？」book18.org
周夏晴搖頭，「怎麼，你有啊？」book18.org
「有。」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不想說，因為太難實現了。」book18.org
「比你拿奧運金牌還難實現？」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一個一個來，不必著急。」周夏晴說，「路都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book18.org
路燈瑩白清冽的燈光照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霧，陳津山若有所思地望著她，眉目柔和。book18.org
他的第二個夢想就是，和周夏晴修成正果，共度餘生。book18.org
他看著她，篤定地說：「我會一直一直為我的夢想而奮鬥。」book18.org
她說：「我也會。」book18.org
兩天後，公示期已過，陳津山正式入選國訓營。book18.org
隔天早上，他帶著行李，去了同市的國家游泳訓練基地參與為期十五天的封閉集訓，準備衝刺國際賽事。book18.org
留在學校的周夏晴也數著日子，全心投入學習，為還有不到二十天的翻譯大賽筆試做準備。book18.org
做題到深夜，眼睛疲勞時，周夏晴會滴兩滴那次他們一起買的眼藥水，耳邊偶爾會響起陳津山無比堅定的話：book18.org
「我會一直一直為我的夢想而奮鬥。」book18.org
周夏晴淺淺笑了笑。book18.org
他們都會在自己熱愛的、擅長的、堅持的領域，發光發熱。book18.org
（五十）我今天晚上也可以不走book18.org
翻譯大賽筆試迫在眉睫，周夏晴像上了發條的陀螺一般，夜以繼日地背誦寫題總結經驗，一刻也不鬆懈。book18.org
後果就是，距離比賽還有三四天的時候，她的學習狀態急轉直下，她採取了很多舉措挽救，比如運動看劇抽煙，但是一點兒用也沒有。book18.org
故態復萌，她又開始失眠了。book18.org
夜深人靜，心臟忽快忽慢跳動的聲音就在耳邊，每跳一下，都仿佛在告訴她又浪費了一秒鐘的睡眠時間。book18.org
太陽穴疼得厲害，血液似乎也是燥熱的，心煩意亂，難以平靜。book18.org
她很需要陳津山。book18.org
自從他去集訓後，他們已經許久沒有一來一回地聊天了。book18.org
封閉訓練期間，手機統一上交，他只有晚上九點至十點可以拿到手機，而她這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的八點到十點都在外院機房，和同樣參賽的學長學姐一起做題，恰好錯過他給她發的消息。book18.org
漸漸地，他也不再給她發什麼了，只每天在十點之前給她發一條簡短的語音：「舟舟，晚安。」book18.org
她在從外院走回宿舍的路上，會戴上耳機把這句語音聽好幾遍，每次也都是回復同樣的話：「晚安，陳選手。」book18.org
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在為自己的夢想全力以赴，這就已經足夠了。book18.org
陳津山是周四晚上回來的，他周五中午就要飛去鄰國參加世界泳聯游泳世界盃了，隊里安排周四下午晚上大家好好休息，周五早上一同去機場。book18.org
學校里有他惦記的人，他已經好久沒見她了。book18.org
想她想得快要抓狂。book18.org
所以找了個「還得去學校打包必備衣物」的藉口，和教練請了假，回到了學校。book18.org
寢室里高之揚他們都在，他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和他們瞎聊，收拾完好了他就毅然決然地走了，說的是「教練讓我收拾好及時歸隊」。book18.org
出了宿舍樓，卻直奔外國語學院。book18.org
等待的時間是焦灼的，陳津山捏著手機，心不在焉地玩起了消消樂。book18.org
滿腦子都是一會兒見到周夏晴，他該說什麼做什麼。book18.org
他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告訴她，卻又擔心一開閘他就收不住了，怕惹她煩。book18.org
也想和她睡，可今天是周四，她明天早上還要早起上課，他要是說出口會不會太越界。book18.org
但其實見見她就很好了。book18.org
能夠在訓練結束、在出國比賽之前見她一面，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陳津山收起手機，拿著行李包走到外院後門，乖乖地等著周夏晴。book18.org
終於，熟悉的女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他透過玻璃門往進去，周夏晴正和幾個同學從樓梯口走到大廳，其中一人是他上過打過照面的齊言朗。book18.org
只聽她說：「你們先走，我朋友在那邊等我。」book18.org
齊言朗朝他這邊看了兩眼，眸色晦暗漠然，表情也是高高在上的冷漠，像望著螻蟻一般。book18.org
不過轉瞬即逝。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book18.org
目送他們幾個人從正門出去，周夏晴站在正門前，背影對著陳津山。book18.org
先是打開手機前置照了照自己的臉，又快速整理了一下頭髮，確認沒什麼問題後她才轉身走向後門。book18.org
陳津山就站在門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走向他。book18.org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也許是內心的小老鼠作祟，她沒來由地有些不自在，說話的時候沒好意思看他，「陳津山，你回來了。」book18.org
她一靠近他，他的心臟就砰砰直跳。book18.org
鼻尖縈繞著清甜的洗髮水味道，他看著她垂下去的腦袋瓜，她露出的後頸白嫩細膩，睫毛長而密，嘴唇泛著淡淡的粉。book18.org
種種都在無形中撩撥著他的心神。book18.org
他現在可以大方承認，那句「見見她就很好了」是他自命清高故作矜持，這麼久沒見了，他就是想睡她，就是想把她摁在床上猛操。book18.org
她之前說過他是一個從頭到尾徹徹底底的大色狼。book18.org
沒錯，他就是。book18.org
他緩了緩，佯裝鎮定回復她：「嗯，但是馬上也得走了。」book18.org
周夏晴默默望著自己的鞋面，只覺得心中空落落的，過了幾秒，才悶悶不樂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又聽他補充道：「明天早上八點半去機場。」book18.org
腳邊有一個小石子，她怎麼看怎麼礙眼，鞋尖抵著它，將它踢出去，嘴中倒是輕描淡寫地問著：「一會兒幾點走？」book18.org
陳津山試探著她的態度，「你覺得我應該幾點走？」book18.org
周夏晴沒聽出他的意思，「我又不是你教練，決定不了你的歸隊時間。」book18.org
陳津山想了想，繼續暗示：「今天周幾？」book18.org
周夏晴不假思索：「周四啊。」book18.org
陳津山佯裝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說：「我還以為是周五。」book18.org
周夏晴沒多想，「你是不是整天訓練，日子都過糊塗了？」book18.org
他腦子都轉不過來了，她猜測他應該很疲倦了，便抬腳率先走在前面，說：「你儘快打車回去吧，我送你到學校大門。你回去好好睡一覺。」book18.org
又要被趕走了。book18.org
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陳津山長腿一邁，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眼睛與她投來的目光相觸。book18.org
「周夏晴。」看著她充滿疑惑的眼神，陳津山喉嚨動了動，「我今天晚上也可以不走。」book18.org
話畢。book18.org
周夏晴的臉蛋一瞬間亮了起來，連帶著她眼下沉青的黑眼圈也充滿生機。book18.org
他握著她的手腕，一路快步走出了校門，路過街道前半段的各色小食店，到了街尾的小賓館聚集處。book18.org
眼熟的阿姨正在坐在外面的小板凳上，刷視頻嗑瓜子，看他倆來了，熱絡地招呼道：「小美女，還有學體育的小伙子，好久沒見你們了啊。」book18.org
「阿姨，嗑瓜子呢？」陳津山隨口回了句。book18.org
「來一點？」阿姨很熱情。book18.org
「不了。」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book18.org
「我們又不去你們家賓館，當然不好意思拿你的瓜子。」book18.org
阿姨：「？？？」book18.org
隨後眼瞅著他們進了隔壁賓館，阿姨臉一黑，嗑瓜子的心情都沒得了。book18.org
又在心中安慰自己，這倆年輕人去她競爭對手的店裡也行，正好一個勁大把他家床給搞壞，一個叫聲大擾得別人睡不了覺。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也不再糾結了，繼續美美嗑瓜子中。book18.org
（五十一）在門後book18.org
這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直接。book18.org
行李包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book18.org
陳津山把周夏晴抵在門上，低頭吻她。book18.org
他一手摟緊她的腰讓她更貼近他的身體，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全然承受他來勢洶洶的吻。book18.org
雙手情不自禁地撫著他的後背，她閉上眼睛回應著他，同樣熱烈迫切。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嘴裡四處搜刮，汲取香氣，又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每當他有收回的跡象，她的舌頭都會引弄著它的，又把它勾了回去。book18.org
周夏晴很喜歡和陳津山深吻。book18.org
鼻尖和口腔里都是獨屬於他的氣息，舌尖處的酥麻會傳至她整個身體，那些緊繃的神經仿佛一瞬間鬆懈了下來，又像是被電麻了似的，滋滋冒著電流，酥麻舒爽的感覺傳遍她整個身體。book18.org
大手從她的針織衫下擺鑽了進去，隔著軟糯的打底衣揉捏她的乳肉。book18.org
打底衣下自然還有文胸，頗有隔靴撓癢的感覺。book18.org
他們吻了太久，吻到呼吸不暢的時候，陳津山適時離開她的嘴唇，又去吻咬她的耳朵。book18.org
舌頭沿著她的耳廓舔了一圈，他輕咬了兩下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拍打在耳畔。book18.org
耳朵像有羽毛撩過那般癢，周夏晴不自覺地躲了一下，又被他啃吻脖頸。book18.org
雙腿發軟，她感覺底褲濕潮，流了不少水。book18.org
太久沒見也太久沒做了，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瘋狂地想念他，僅僅只和他接吻，她就濕得不行。book18.org
陳津山也比以前著急得多，他沒耐心一顆一顆解開她的針織衫紐扣，大手用力，一把將扣子扯開。book18.org
再將白色的打底衣推上去，粉色性感的文胸呈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蕾絲文胸包裹著白膩光潔的乳肉，淡粉色襯得她皮膚如白瓷一般，雙峰之間是一道深深的溝壑，又純又欲，看得他喉結難忍地動了動。book18.org
「卡扣在前面。」周夏晴輕喘著提醒他。book18.org
這次絕對不能再破壞氣氛了。book18.org
陳津山這樣想著，兩手的拇指和食指推了推卡扣，文胸解開。book18.org
兩個糰子像兔子似的跳了出來，她的胸型很好看，渾圓堅挺，乳暈乳尖也都粉粉嫩嫩的，看著很可愛。book18.org
陳津山眼睛都看直了，低頭舔咬吮弄起來，如餓狼撲食。book18.org
牛仔褲硬挺的面料下，早就勃起膨脹的性器在蠢蠢欲動，越來越大，頂得褲子緊繃。book18.org
再也忍不了了。book18.org
他拉開她的長裙拉鏈，裙子應聲掉落在地。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褪下她的底褲去探她的小穴，穴口水淋淋的，愛液太多，浸得柔軟的恥毛都濕濕的。book18.org
陳津山唇角勾起，看著她的臉低聲笑，「舟舟，你的身體很想我。」book18.org
非常肯定，是無可置疑的語氣。book18.org
「那你……想我嗎？」周夏晴望著他清俊的臉龐，不動聲色地加了一句，「身體上。」book18.org
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愛意，陳津山無所顧忌地和她對視，大手褪下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他緊盯著她如小鹿一般濕漉漉的眸子，一手勾起她一條腿，一手戴好套子扶著肉棒，頂進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他低下頭去，不知道第多少次吻上她鼻樑上的小痣，聲音清淺：book18.org
「想。」book18.org
「很想。」book18.org
「非常想。」book18.org
「抓心撓肝地想。」book18.org
他每說一句下身就會頂弄一下，一次比一次力道深，到最後一句周夏晴不禁輕哼一聲。book18.org
他看著她微蹙的眉毛，只覺得這聲音很悅耳很動人，他還想聽，聽不夠似的。book18.org
他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每次抽出再插入，都幾近頂到宮口，撞得周夏晴難以抑制地呻吟，像發情的貓兒似的一聲一聲叫個不停。book18.org
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他動作重，門也被撞得發出節律性的響聲，這裡一切一切的聲響，都顯得格外曖昧色情。book18.org
走廊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他們就在門邊，周夏晴怕房裡的動靜被人聽了去，強抑住喉間的聲音，眼神嚴厲地警告他，「動作輕一點。」book18.org
「周老師又上線了嗎？」陳津山佯裝不滿地撇嘴，「又管人說話又管人動作的。」book18.org
像是要默默反抗她一般，他撞擊的動作更重，頂弄得更深，門響得更厲害，她也是。book18.org
她及時捂住嘴巴，才沒讓自己大聲叫出來。book18.org
可強烈的頂撞下她的身子卻軟了下去，她臉貼著他的胸膛，有些站不穩。book18.org
雙臂稍微用了點力氣，陳津山往上託了托她，讓她雙腳離地，雙腿勾住他的腰。book18.org
雙手緊按她的大腿，他懷抱著她，碩大灼熱的肉棒再次插進小穴，繼續兇猛地操弄。book18.org
周夏晴伏在他肩頭，擔心掉下去，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肩膀，臉埋進他的肩窩，即使她已費力抑住叫聲，但還是有支離破碎的呻吟溢出來。book18.org
靠近他們這扇門的時候，外面本不急不緩的步伐突然加快，來人肯定是猜到了房間裡的他們此時正在做的事。book18.org
奇怪的情緒湧上心頭。book18.org
周夏晴分不清這是羞恥還是刺激，甬道急劇收縮，濕滑緊緻的穴肉把肉棒一圈一圈勒緊，陳津山頭皮發麻，差點就射了出來。book18.org
「這麼快就到了？」他嗓音嘶啞。book18.org
周夏晴沒回答他，只在他懷裡嗚咽著哭，生理眼淚洇濕了他的衣服。book18.org
陳津山親了親她的臉頰，雙手抱緊她，下身用了狠勁，往她身體里深搗十幾下，用力到脖子上性感的青筋微凸。book18.org
周夏晴管不了這麼多了，被操得哼哼啊啊地叫，小腹遭受強烈刺激，不受控地抖了幾下，一股暖流噴出。book18.org
陳津山也悶哼了一聲，射了出來。book18.org
他拔出肉棒，上面水涔涔的，已被她的愛液全部澆濕。book18.org
看得他紅了眼，偏了偏頭去吻她的嘴唇，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裡挑逗，引她再次和他深吻。book18.org
周夏晴剛經歷過高潮，身體軟綿綿的，意識模糊。book18.org
他吻她，她就隨心隨意地回應，一點點加深這個吻。book18.org
不知道吻了多久，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聽他在她耳邊說：「舟舟，你今天很敏感。」book18.org
好久沒做了，久旱逢甘霖，當然敏感。book18.org
周夏晴沒回復他這句，而是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陳津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的很不聽話。」book18.org
「對不起啊周老師。」book18.org
「還不去床上？」book18.org
「好。」book18.org
他維持著托她的姿勢，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卻是往浴室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陳津山？」book18.org
「周老師不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嗎？」他笑著說，「漂亮得不像話。」book18.org
（五十二）在鏡子前book18.org
他抱著她來到洗手台前，讓她坐在洗手台邊緣，自己則換了個套戴上。book18.org
周夏晴看著眼前的他將用過的套套丟進垃圾桶里，手指捏住包裝一角，撕開新的一片。book18.org
「舟舟，這麼著迷地看著我，真被年輕又貌美的我迷住了？」陳津山開玩笑道。book18.org
這麼繾綣美好的氣氛，陳津山還嘴賤。book18.org
「我眼前就你一個大活人，不看你我看誰？」周夏晴回嘴。book18.org
「不是說了，是看你有多漂亮的嗎？」陳津山摸了摸她的腦袋，「快轉頭仔細看看。」book18.org
「不看。」周夏晴拒絕。book18.org
剛才進來浴室的時候，她無可避免地看到鏡子裡他們的身影，下意識地把腦袋埋進他的肩窩裡。book18.org
和陳津山確認炮友關係以來，他們不止一次在鏡子前做過，但是她依然羞赧。book18.org
羞恥心讓她壓根不好意思看鏡子，只在進入狀態放飛自我時，才會光明正大地觀察鏡中的他們。book18.org
鏡中的她在享受在沉淪在尖叫，放蕩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她。book18.org
卻又是她。book18.org
陳津山戴好套套，還是用剛才的姿勢托著她，肉棒迫不及待地擠進小穴里。book18.org
周夏晴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今天……似乎也要見到另一個她了。book18.org
浴室里迴蕩起啪嗒啪嗒的曖昧聲。book18.org
他最初還是深入淺出，溫溫柔柔，慢慢碾磨，她也是輕輕地叫，雙腿盡力圈著他的瘦腰，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的眉眼。book18.org
好像真像他所說的那樣，她被年輕又貌美的他迷住了。book18.org
深深地，無法自拔。book18.org
他也目光灼灼地望著她的眼睛，看她滿臉的享受，心中愈發滿足，下身的動作也漸漸加快。book18.org
他是最了解她身體的人，知道她的敏感區域在哪兒，尋到那顆半硬的肉粒，他就重重地撞上去，一下一下，持續不斷。book18.org
周夏晴被操得渾身顫抖，無法言喻的快感衝擊著四肢百骸，她手指不由得扣住他的肩膀，弓起身子，仰頭。book18.org
浴室的燈亮得晃眼，她半眯著眼睛，聲音破碎又動聽：「嗯啊……太快了……好喜歡啊……」book18.org
他在她身體里，淺淺抽出一點就又插進去，緊緻濕滑的穴肉絞著肉棒不放，每搗一下都會帶出豐沛的汁水澆灌它滋潤它，爽得他身體發麻。book18.org
「裡面太緊了……你的身體好軟……」陳津山操紅了眼，「舟舟，你只能給我操，只能被我一個人操……」book18.org
周夏晴大腦混沌，俯下身子倒在他肩膀上，軟軟地回覆：「只被你操……只和你做……啊……」book18.org
他又去吻她，嘴唇相貼，靈活粗厚的舌頭伸進她嘴裡，就像身下他的肉棒也在她的小穴里一樣。book18.org
勾人嬌媚的叫床聲被他的嘴唇堵住，他想聽她叫，只吻了一會兒就離開，把自己的肉棒送進她身體深處，再裡面，最裡面。book18.org
他說著胡話：「等我回來，我要把你操個三天三夜，變著花樣操你，操得你求饒……」book18.org
周夏晴淚眼朦朧，輕微晃了晃腦袋，「不要……那樣……會被操壞的……」book18.org
他帶著她側過身子，扭頭看鏡子，裡面的兩個人正在激烈地交合。book18.org
「舟舟，可是你已經被操壞了啊。」他柔聲誘哄她，「你看。」book18.org
她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鏡子中的她身上淺灰色的針織衫敞開，白色的打底衣推在胸部上方，粉色的文胸搭在兩側，發圈滑到了發尾即將掉落岌岌可危，白皙挺立的乳肉被撞出殘影，粉色的內褲在腳踝處，隨著他們的動作晃晃蕩盪。book18.org
「沒有……」她轉過頭，似乎不想承認鏡中的女生是自己，又重複一遍，「沒有。」book18.org
陳津山看她這副模樣，來了勁，湊上前去吻她潮紅的臉頰，低聲笑道：「舟舟，你穿得這麼斯文正經被我操，你同學知道嗎？」book18.org
腦袋裡閃過剛才那幾個學長學姐的身影，周夏晴忽然清醒了幾分，目光聚焦，落在他上身的白色運動服上。book18.org
左胸處有著漂亮的徽標刺繡。book18.org
手指捏住他鎖骨處的拉鏈，將它拉到領口最頂端，迫使他仰起下巴。book18.org
周夏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絕不服輸：「那你穿著集訓隊的隊服，操著我，你的隊友知道嗎？」book18.org
是不可一世的模樣。book18.org
自信張狂，眼神輕蔑，仿佛所有人都是她的手下敗將，也都應該是。book18.org
他第一次對她心動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的狂妄得意，笑著說：「怎麼可能會有人超越我？」book18.org
一下子開啟他長達六年多的暗戀。book18.org
陳津山喜歡周夏晴。book18.org
他喜歡她看似柔弱可欺實則堅韌勇敢，喜歡她看似乖巧安分實則野心勃勃，喜歡她會主動找他來解決他們之間的誤會，又在他犯賤不理她後再也沒給過他好臉色。book18.org
他就是喜歡周夏晴。book18.org
目光痴迷地仰視著她，下頜線緊繃，陳津山下身卯著勁，衝刺了二十幾下，最後猛地射出來。book18.org
周夏晴被操得小腹筋攣，甬道急劇收縮，仿佛一盆熱水從頭頂澆下，眼前白茫茫一片，爽得她渾身顫慄。book18.org
她癱軟在他懷裡，他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輕緩地摩挲她的後背，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漸漸平緩下來。book18.org
陳津山偏頭看她，劇烈運動後她的臉蛋泛著薄汗，在燈光的照射下汗水的光澤細膩又漂亮。book18.org
發圈早就掉在了地上，他伸手將她鬢角的碎發別到耳後，疼惜地親了親她的頭髮。book18.org
「舟舟。」他放輕聲音，叫她的小名。book18.org
「嗯？」她懶洋洋地回他。book18.org
「洗個澡？」他提議。book18.org
「不想動，想睡覺。」她確實有些累了。book18.org
連續十幾天高強度的學習，加上她最近幾天舊症復發入睡困難，現在和他做完，她就來了困意。book18.org
「不需要你動。」陳津山溫柔地說，「你站著就好，我給你洗。」book18.org
「好。」她靠著他的肩窩，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今天洗頭嗎？」book18.org
「不想洗。」book18.org
「行，那我把你放下來了。」book18.org
他就真的沒讓她動一下，僅讓她站著，費了老大勁兒用發圈給她扎了個丸子頭，鬆鬆垮垮丑得要命，不過勉強看得過去，至少沒有髮絲落到她的肩頸。book18.org
然後把她的衣服脫光，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下，把水溫調到正好的溫度，拿起花灑給她沖洗身體。book18.org
塗抹沐浴乳，再沖乾淨，緊接著再用浴巾將她的身體擦乾，又換了條幹燥的浴巾包裹住她，打橫抱起她，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book18.org
周夏晴不自覺合上眼睛，聲音懶懶地告知他：「陳津山，我要睡覺了。」book18.org
陳津山親了親她的臉頰，清朗乾淨的男聲響在她的耳畔：「晚安，舟舟。」book18.org
周夏晴放心地睡過去，還沒睡五分鐘，突然驚醒。book18.org
她好像忘了個極其重要的任務沒做。book18.org
今天務必完成。book18.org
（五十三）拍視頻book18.org
手機里有好幾條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她在做題的時候就開了靜音，所以才一直沒留意到。book18.org
趕緊在寢室群里發了兩條消息：book18.org
「我表弟找我有急事，明早我再回去。」book18.org
「剛才手機開靜音了，沒聽見聲音，抱歉抱歉。」book18.org
陳津山在浴室里洗漱好，出來時發現本已經入睡的周夏晴醒了，蓋著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顯得特別可愛。book18.org
一見到他，她就目光灼灼地望著他，也不開口說話。book18.org
「我吵醒你了？」陳津山柔聲問。book18.org
「聲音是有點大。」周夏晴故意這麼說著，還嘆了一口氣，裝出一副困擾難受的模樣，「長夜漫漫，睡不著了，該怎麼辦啊？」book18.org
陳津山剛洗過臉，臉龐上還有未乾的水珠，眉毛睫毛也被浸濕，比起平時柔軟溫順了不少。book18.org
他笑了兩聲，戳破她的小心思，「周夏晴，你是不是想做愛？」book18.org
周夏晴和他拉扯，「你還有力氣嗎？」book18.org
陳津山甩了毛巾，即刻欺身而上：「你看不起誰呢！」book18.org
「我還是想問一句。」周夏晴伸出小爪子推了推他的肩膀，望著近在咫尺的他，「你想做嗎？」book18.org
頓了頓，她欲迎還拒地說：「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勉強別人了。」book18.org
見她演戲演得起勁，陳津山也有意逗她，身子往旁邊一倒，語氣中帶了幾分為難：「說實話，我有點不想。」book18.org
周夏晴：「啊？」book18.org
早知道不演了，現在可好，弄叉劈了吧。book18.org
陳津山：「我好累，想睡覺了。」book18.org
周夏晴：「……」book18.org
背過身去默默生氣，打開手機給他改了備註——無用男。book18.org
他的暱稱還是什麼奶油戰神，戰神個大頭鬼，今晚就戰兩次就不行了，他應該叫奶油弱雞吧。book18.org
「周夏晴。」身後的他在叫她。book18.org
她不想理弱雞，刷視頻假裝沒聽見。book18.org
「舟舟。」又喊她。book18.org
她還是沒回話，將手機聲音調大。book18.org
「麵包大王。」book18.org
她無動於衷，就是不搭理他。book18.org
陳津山翻了個身過來，大手按著她的肩膀，迫使她抬眼注視他。book18.org
「為什麼不理我？」陳津山緊盯她的眼睛。book18.org
「剛才你說話了嗎？」周夏晴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擱這兒裝蒜，「可能你聲音太小了，我沒聽見。」book18.org
「塑料袋都沒你能裝。」陳津山說。book18.org
「誰裝了？」周夏晴直言不諱，「大概弱雞的聲音就是小得讓人聽不見吧。」book18.org
「……弱雞？」陳津山咬牙切齒地咀嚼著這兩個字。book18.org
「什麼弱雞？誰說了弱雞？你聽錯了吧。」周夏晴乖寶寶似的閉上眼睛，「我睡覺了，弱雞累了，弱雞也睡吧。」book18.org
「周夏晴！」book18.org
「怎麼有雞在打鳴？天亮了嗎？」book18.org
「……好好好，我今天就讓你看看，誰是弱雞。」book18.org
陳津山猛地掀開被子，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探進小穴，周夏晴一個激靈，像煮熟的蝦子一樣後背弓起。book18.org
他的手指不僅修長還很靈活，在她小穴內四處摳弄，待到脂腹觸到一塊粗糙的區域時，他就著重按壓摩挲，手指動得飛快，感受著軟肉逐漸變硬隆起。book18.org
下身酸軟無力，腿間濕漉漉的，周夏晴往下看了一眼，他的手指不斷地摳弄，淫水順著他的指節淌出，沾得他滿手都是。book18.org
陳津山抽出手指，往前湊了湊，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仿佛在炫耀來之不易的戰利品。book18.org
「好多水。」他當著她的面，裝模作樣地打量起自己的手，「是甜的嗎？」book18.org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出舌頭舔舐大手，將上面的愛液全部吞入口中。book18.org
垂著眼睫一副樂享其中的模樣。book18.org
畫面太過色情，周夏晴心下一動，身體顫了顫，下身突然湧出一股熱流。book18.org
「又噴了。」陳津山嘴邊帶著壞笑，取笑她，「怎麼還沒正式開始做，就又潮吹了？」book18.org
「滾啊。」周夏晴就討厭他這副賤樣，拿起旁邊的枕頭砸他。book18.org
陳津山眼疾手快地抓住枕頭，好好放在一邊，放緩了語氣：「舟舟，不要激動。」book18.org
停頓兩秒，他就又笑：「等一會兒高潮的時候，再激動。」book18.org
「閉上你的狗嘴！」周夏晴反應過來，「不是，閉上的雞嘴！」book18.org
「那我掐你的小狗腿了。」陳津山淡淡地回擊。book18.org
他戴上套套，調整了一下姿勢，大手掐住她嫩白的大腿往上推了推，緊實有力的腰腹往前一挺，肉棒插入小穴。book18.org
她的身體出了很多水，甬道足夠濕滑，所以他進得很順暢，裡面的汁液被搗弄得厲害，咕嘰咕嘰地響。book18.org
聽得周夏晴面紅耳赤，都忘了干正事，直到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進入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亟待完成的任務。book18.org
陳津山馬上就又要走了。book18.org
她需要慰藉，想要紓解。book18.org
不想壓力重如山的時候只能自己硬扛，不想在這最後兩天裡還要備受煎熬，不想只在腦海里回味做愛的零星細節，她想要直觀的畫面，有聲音的片段。book18.org
所以她伸手拿來手機，打開前置錄像。book18.org
陳津山正掐著她的細腰快速挺動，眼一斜就望見她握著手機，螢幕里是正在做愛的他們。book18.org
他彎下腰去，胸膛抵著她光滑細嫩的後背，問她：「周夏晴，你在幹嘛？」book18.org
「我錄視頻呢，我在幹嘛。」周夏晴語氣有些沖。book18.org
「你偷拍我？」陳津山心中想笑。book18.org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拍了？我這是正大光明地拍好嗎？」她理直氣壯。book18.org
陳津山看了看她手機擺放的角度，低笑道：「你這能拍到什麼？拍了個寂寞。」book18.org
「我樂意，我才不想拍到臉。」book18.org
「你自己看又沒關係，看到臉不是更有感覺嗎？」book18.org
「我就不拍，你管我？」book18.org
「那拍點細節。」book18.org
他不由分說地抽走她的手機，像翻魚似的把她的身體翻過來，手機貼近下身，將肉棒插進小穴的過程近距離錄了下來。book18.org
錄了挺久，直到射精抽出她的身體後，他才把手機還給她。book18.org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陳津山用手肘輕戳她的側腰，「看看我拍的。」book18.org
周夏晴有點生氣：「我就不看，你破壞別人的拍攝計劃，很沒有禮貌。」book18.org
陳津山示弱：「看兩眼吧，本弱雞求求你了。」book18.org
「行吧，弱雞。」周夏晴打開手機，「我倒要看看你拍的是什麼玩意兒。」book18.org
畫面一直在晃，粗長碩大的肉棒插進嫣紅的小穴，送到最底時穴口邊緣被撐得泛白，可還是盡數將之吞入。book18.org
接著就是激烈快速的活塞運動了。book18.org
視頻衝擊力太強，看得周夏晴臉紅心跳，卻還是佯裝鎮定點評道：「這拍的什麼？一點兒也不唯美。」book18.org
「你以為拍純愛電影呢？」陳津山說，「做愛哪有唯美的？」book18.org
「我就要拍唯美的！」周夏晴嚷嚷。book18.org
「那下次再拍？多個機位拍？」陳津山看起來挺認真，好像真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book18.org
「拍你個大頭鬼。」周夏晴說，「跟拍黃片似的。」book18.org
「你看過？」book18.org
「都這個年紀了，誰沒看過？」book18.org
「你看的什麼片，裡面的男人有我身材好嗎？有我長得帥嗎？」book18.org
……確實沒有。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周夏晴不想讓他得意，起身走向浴室，「趕緊洗洗睡了。」book18.org
「那就是沒有嘍。」陳津山也跟著她下床，「我就說我年輕又貌美，有趣又迷人……」book18.org
「閉嘴閉嘴！」book18.org
「閉的是狗嘴還是雞嘴？」book18.org
「狗嘴吧。」book18.org
「我就知道在你心裡我才不是弱雞，嘿嘿嘿。」book18.org
……book18.org
兩個人吵吵鬧鬧了許久才睡下，周夏晴身體極為疲倦，躺下沒幾秒就進入夢鄉了。book18.org
陳津山拿著她的手機，將他的備註改成了「勇猛男」，放下手機後，就望見身旁的她已經睡熟了，臉蛋恬靜又平和。book18.org
「晚安，舟舟。」book18.org
房間裡清澈輕柔的男聲響起。book18.org
隨後燈光熄滅，他在黑暗中擁住她軟和溫暖的身體，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晚安，舟舟。book18.org
（五十四）草莓蛋糕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他們早早就被鬧鈴吵醒。book18.org
畢竟他要及時歸隊，她也要趕回寢室，拿上課要用到的書。book18.org
他送她到學校門口，分別之前，周夏晴對他說：「陳津山，我明天下午就要筆試了。」book18.org
陳津山則對她說：「我明天適應性訓練，後天正式比賽。」book18.org
周夏晴望著他，眼神堅定：「我會竭盡全力的，你也是。」book18.org
「當然。」陳津山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那等你成績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book18.org
「我也會看你比賽直播的。」book18.org
「別看。」陳津山說，「回來我親口告訴你。」book18.org
「好。」周夏晴點頭。book18.org
「那我走了。」book18.org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book18.org
他們在學校大門分別，即將奔赴各自的戰場。book18.org
周六。book18.org
某外國語高校。book18.org
周夏晴信心滿滿地走進考試機房，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考試時間一到，電腦頁面變化，她輸入自己的考號，開始沉著冷靜地答題。book18.org
鄰國仁山市某游泳館。book18.org
陳津山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進入游泳區域，按照教練的指示，試出發台、下水游、練轉身、找水感，有序地進行適應性訓練。book18.org
周日。book18.org
世界泳聯游泳世界盃仁山站，比賽首日。book18.org
周夏晴在寢室坐立難安，幾次三番想打開手機搜索賽事直播，但都忍住了。book18.org
她既然已經答應了陳津山，就一定得等他回來，讓他親口告訴她比賽的結果。book18.org
周一。book18.org
世界泳聯游泳世界盃仁山站，比賽第二日。book18.org
周夏晴在中午的時候收到輔導員發的通知，她的筆試成績已出，排名靠前，成功獲得口試資格。book18.org
她興奮地截了圖，給陳津山發去消息：「最好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陳津山正在運動員休息區休整，拿起她送他的幸定壺，喝了口水。book18.org
看到她的消息時笑意盈盈。book18.org
周二，12月23日。book18.org
世界泳聯游泳世界盃仁山站，比賽第三日。book18.org
也是比賽的最後一天。book18.org
今天是周夏晴的生日，她出生的時候工作人員登記錯了她的出生日期，整整提前了半年。book18.org
月份在九月前，想著她正好不用再晚一年入學，她的父母也就將錯就錯，沒給她改過來，她所有的證件上都是錯誤的出生日期。book18.org
她真正的生日是在12月23日，每一年的倒數第九天，所以她偏愛首先在本子的倒數第九頁寫字。book18.org
當然過生日也還是要按照實際的出生日期的。book18.org
她早就約好了室友，和一同準備翻譯大賽的學長學姐以及齊言朗一起去市中心吃飯。book18.org
當時賽事群里，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蛋糕由他們來準備，一定給她個大驚喜，周夏晴也就沒再提前訂蛋糕。book18.org
下午下課後，他們一行人集合，一同坐地鐵去她預訂的飯店。book18.org
包廂里一片歡聲笑語，點的菜一道一道端上，齊言朗接了個電話，去了包廂外，好像是去拿蛋糕。book18.org
學姐看了看他背影，轉頭對周夏晴說：「夏晴，我們給你訂了一個超大的蛋糕，你就可勁兒期待吧！」book18.org
周夏晴故作驚喜地瞪大雙眼，非常捧場。book18.org
齊言朗將蛋糕盒子拿進來，放到桌上。book18.org
隨後解開綁帶，將盒子拿開——book18.org
一個大號的草莓蛋糕呈現在她眼前，蛋糕最上層鋪滿了密密麻麻的草莓，顆顆碩大飽滿，格外鮮紅透亮。book18.org
周夏晴的笑容凝在臉上，甚至呼吸也有些不暢，胸口發悶發慌，心臟受驚似的瘋狂跳動。book18.org
胃裡翻江倒海，一股噁心的感覺上涌，直衝喉嚨。book18.org
她遲遲沒有反應，歡快的氛圍忽然冷卻，學長學姐和齊言朗見她狀態不對，紛紛向她投來疑惑的目光。book18.org
張明珠心直口快：「怎麼是草莓蛋糕？夏晴最討厭草莓了。」book18.org
「啊？」學姐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望向旁邊的齊言朗，「言朗，是不是哪裡弄錯了？不是你說夏晴喜歡草莓蛋糕的嗎？」book18.org
齊言朗沉思了片刻，還沒等他開口，劉佳突然出聲：「是我告訴齊言朗的。」book18.org
她轉身面對周夏晴，臉上滿是愧疚，手忙腳亂地解釋道：「夏晴，因為我總是不在寢室，和你們相處的時間短，我不太清楚你的喜好。有一次我在補覺，好像聽見明珠問你喜不喜歡吃草莓蛋糕，你說很喜歡，我就記住了。」book18.org
頓了頓，她接著說：「因為我和齊言朗在工作上有過接觸，他又不太熟悉我們寢室的其他人，他就問我你喜歡什麼蛋糕，我就說了草莓蛋糕。」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你最討厭草莓了，對不起。」book18.org
張明珠在一旁小聲嘀咕：「夏晴當時說的是以前很喜歡，現在最討厭了。」book18.org
「沒關係，你不用道歉，就是一場烏龍。」周夏晴強忍住嘔吐感，擠出一個笑容，拿出常用的說辭，「我以前很喜歡草莓，吃太多吃傷了，現在不太喜歡。」book18.org
她看向學長學姐和齊言朗，真誠地道謝：「謝謝你們用心地給我準備蛋糕，還是這麼大一個，我已經很開心了。」book18.org
為了讓他們減輕心理負擔，她又說：「正好我最近減肥，不能吃蛋糕，你們分著吃。」book18.org
齊言朗直直地望著她，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你喜歡什麼蛋糕？我現在去買。」book18.org
周夏晴搖頭，沖他寬慰性地笑了笑，「真的不用。」book18.org
這個小插曲到此為止就算過去了，場子重新熱鬧起來。book18.org
周夏晴和張明珠聊了好一會兒天，眼睛無意間瞥到桌上的蛋糕時，她的呼吸再次急促，不受控似的。book18.org
許凌見她狀態不對，關切地問她：「還好嗎？」book18.org
「沒事。」周夏晴站起來，「我去個洗手間。」book18.org
出了包廂門的那一刻，她一路小跑到洗手間，面對洗手台，捂著胸口乾嘔起來。book18.org
倒是沒吐出什麼，她雙手撐著洗手台邊緣，低頭無言，胸腔中迸發的情緒慢慢歸於平靜。book18.org
抬手打開水龍頭，透明的水流急速湧出，看上去泛著白。book18.org
雙手掬起一捧水遞到嘴邊，她漱了漱口，將水龍頭關上。book18.org
眼神往下，雙手再次撐住洗手台，洗手間裡安安靜靜，只有她一個人。book18.org
回憶如洪水般襲來，伸出雙手，將她猛地拽入她想法設法刻意遺忘的片段之中。book18.org
（五十五）來給她送草莓的小老頭book18.org
那是十一月上旬的一天，當時她正在上高二。book18.org
十月底的月考成績出來，大課間，她躲在洗手間隔間，捏著成績條的手指微微發顫。book18.org
視線再次落在成績條後面的「年級排名」上，清晰的數字「5」仿佛長出了無數尖刺，狠狠地刺向她的心臟。book18.org
上學這麼多年，一次失利也沒有自然是不可能的。book18.org
這不是她第一次跌落第一名的神壇，卻是名次下滑得最慘烈的一次。book18.org
她著實接受不了，各種複雜的情緒一點點在心中積壓，她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可此時情緒決堤，淚水也不管不顧地湧上眼眶。book18.org
外公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book18.org
手機開了靜音，她望著螢幕上方亮起的「最愛的小老頭」，擔心他聽出她聲音中的異常，並沒有接。book18.org
由於長時間無人接聽，通話自動掛斷，過兩秒，他又打了過來。book18.org
這次周夏晴接了。book18.org
手機貼在耳朵旁，伴隨著細微的電流聲，外公熟悉又慈祥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邊：「舟舟，我看你們下課才給你打電話的，有沒有打擾到你？」book18.org
聽他這麼說，周夏晴立刻反應過來，聲音悶悶的：「你是不是又來我們學校了？」book18.org
外公不會發簡訊看簡訊，也不會打視頻，只會簡單地接打電話，現在她上高中學習很忙，一個星期只能趁周末回去一趟看看他，要是偶爾去課外班的話，連這一次也沒有了。book18.org
外公想她，就從鄉下坐車來看她，怕耽誤她上課，就算到了她學校門口也不馬上聯繫她，而是一直等到下課鈴響起，才會給她打來電話。book18.org
那頭的外公似乎聽出了什麼，「你是不是感冒了？天氣轉涼，多穿點衣服。」book18.org
聽到親人關切的話，周夏晴更想哭了，她知道自己一出聲肯定哽咽，瞥著一口氣，緩了緩，才回答：「我知道了。」book18.org
為了掩蓋自己的異常，也為了不讓老人家再跑這麼遠來見她，她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地變沖了幾分，「你是不是在我們學校門口？我都說了不要來不要來，你年紀這麼大了，坐車那麼累，等我放假我會回去看你和外婆的。」book18.org
「這不是今年的草莓下來了嗎？」外公笑著說，「我給你挑了好多，都是最新鮮的個頭最大的。趁現在還沒上課你過來拿吧，也和外公講會兒話。」book18.org
「你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給我送草莓？」周夏晴忍著眼淚，「這超市裡到處都有賣的。」book18.org
「我這正好也來市裡逛逛。」外公說，「我也去看了超市裡的草莓，那有的一看就加了什麼染色劑，吃了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淚水無聲地溢出眼眶，順著臉頰往下流。book18.org
周夏晴擦了擦眼淚，說：「外公，我現在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先回我媽那兒吧，門的密碼是我生日，沒變。等我回家我們一起吃個飯，我陪你聊天。」book18.org
「你爸媽都忙，我就先回去了。」外公語氣中透露著淡淡的失落，「那我把草莓放在門衛室了，你放學記得拿。」book18.org
「等我放假回去看你和外婆。」book18.org
「別挂念，你好好學習就行。」book18.org
掛了電話，周夏晴在隔間裡忍著聲音哭了兩分鐘，隨後出去洗臉洗手，在上課鈴打響前就回到了教室。book18.org
這節課快結束的時候，班主任敲了敲門，把她叫了出去。book18.org
周夏晴站在走廊里，天空烏雲密布像是要下雨，風也席捲而來吹亂她的頭髮，穿透她單薄的校服。book18.org
對面的班主任面色凝重，眼中滿是心疼和不忍。book18.org
她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嘴唇一張一合，周夏晴仿佛耳鳴了似的，許久都聽不到人聲、風聲和雨聲。book18.org
班主任打傘，將她送出了校門，看著她上了她爸爸的車。book18.org
車裡媽媽在捂著臉哭，一路上小聲啜泣，後面失聲痛哭，爸爸開著車，也紅了眼眶。book18.org
後來她見到了顫顫巍巍走來的外婆，趕來的舅舅舅媽，還有從小到大一直嚷嚷外公偏心她的表弟。book18.org
他蹲在牆角，哭得渾身發抖，像篩子一樣。book18.org
他說：「姐，我還記得小的時候外公給我們零花錢，給你五塊，就給我一塊，他這個小老頭真的好偏心啊。我不服，我抗議，他就說除了他們我還有外公外婆疼，而你沒有爺爺奶奶只有他們，所以一定得加倍對你好才行。」book18.org
他抹了把眼淚，哽咽道：「姐，你說這個偏心的小老頭怎麼說沒就沒了呢？」book18.org
周夏晴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她說不出話來，她也沒有哭。book18.org
像是被攝取了三魂七魄一樣，她呆呆地看著他們哭，所有人都在哭，就她沒有。book18.org
都是因為她。book18.org
她是罪魁禍首。book18.org
她想了無數個如果。book18.org
如果外公沒有來給她送草莓，就不會在回去的路上出車禍了；如果她去見了他，拖延了時間，他就躲過那輛大貨車了；如果她這次考試沒有失利，就會開開心心地去見外公，一切都不會發生……book18.org
罪魁禍首怎麼可能有資格哭？book18.org
晚上爸爸送她回學校收拾東西，她走過大門時，門衛室的大爺叫住了她，讓她進了門衛室。book18.org
「同學，你是周夏晴是吧？」大爺指了指桌子，「你外公給你的草莓，你放學怎麼沒來拿？」book18.org
她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桌子上的那個袋子裡裝滿了草莓，的確像外公說的那樣，每一顆都是最大的最新鮮的，味道也一定是最好的。book18.org
就像他對她的愛一樣，滿得要溢出來。book18.org
大爺還在絮絮叨叨：「你外公和我聊了好久，還給我看了你的照片，說你從小到大不僅學習上很優秀，還很孝敬他們，就算學習這麼忙，還每個星期都會去看他們。他還說你最喜歡吃草莓了，給你挑了最好的送來……」book18.org
周夏晴仿若脫力一般，怎麼都站不穩。book18.org
她蹲了下來，忽然放聲大哭。book18.org
手機也從口袋裡掉了出來，摔到地上。book18.org
那是她中考結束，外公送她的禮物。book18.org
那個節儉了一輩子的鄉下小老頭揣著一沓現金跑到市裡，去看了據說在年輕人中最流行的手機品牌，給她買了當時最新潮最貴的手機。book18.org
後來在很長一段時間，周夏晴都會在深夜獨自來到小區的小廣場，坐在鞦韆上，把手機貼在心口的位置，想著那個已經變成星星的小老頭，默默地流淚。book18.org
時間回到現在。book18.org
想著想著她再次呼吸發緊，心慌得要命，撐在洗手台邊緣上的手指也加重了力氣，指尖泛白。book18.org
手機響了。book18.org
周夏晴打開手機，陳津山發來的消息映入眼帘——book18.org
生日快樂。book18.org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她感到莫名的心安，緊繃的神經也不由得放鬆下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