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攻略系統和侍奉部的故事】第四卷（41-58） book18.org
作者：林邪book18.org
第四卷 陳書瑤與新手機book18.org
第41章book18.org
又是一陣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她就這麼在我懷裡，身體冰冷，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精美的雕像。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平穩的呼吸，甚至能聽到她那因為我的靠近而微微加速的心跳。book18.org
我試探性地開口，聲音在安靜的酒店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書瑤，我可以……對你做點不該做的事情嗎？」book18.org
懷裡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過了幾秒，她那沙啞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才小聲的傳來。book18.org
「我好像……沒有反抗的能力吧？」book18.org
我說：「但是你的意志還是會反抗，不是嗎？」book18.org
陳書瑤說：「難道我不應該反抗？」book18.org
我問：「那你可以不反抗嗎？」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是一僵。book18.org
她問：「為什麼？」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我有一個新的猜想需要驗證，」我一字一句地說，「就是關於你現在的狀態。這種肉體絕對服從，但靈魂卻保持自由的狀態。我想了解它的原理。」book18.org
「你也聽到我和若曦的對話了。在我看來，你之所以能保留自我意志，有兩種可能。」book18.org
「第一種，就是像若曦說的那樣，你是被強姦的。你的意志自始至終都在激烈地反抗，所以系統無法在精神層面覆蓋你。」book18.org
「第二種……」我頓了頓，說出了那個更關鍵的猜測，「你原本就不是我這個『女神攻略系統』綁定的攻略對象。所以無論你是不是自願的，系統的核心規則——人格覆蓋，都對你無效。」book18.org
「我想搞明白這背後的原理，這也許……沒準能讓若曦她們的人格，真正地回來。」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我甚至能聽到窗外深夜的風聲。book18.org
最終她笑了，那笑容充滿了自嘲與無盡的悲哀。book18.org
「陳雲帆學長，你還真是……殘忍啊。」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我恨你。」book18.org
我點點頭：「我知道。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這三個字從我嘴裡說出來，顯得如此的廉價和可笑。book18.org
陳書瑤又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來，不再是背對著我，而是完完全全地、正面地看著我。book18.org
這是個很危險的實驗，若是成功了，在她的主動配合下和我發生了性關係，她也許就會變成像李若曦那樣的……為了我而活的性奴。book18.org
昏黃的床頭燈下，她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俏臉，此刻掛著未乾的淚痕，那雙總是銳利如刀的漆黑眼眸，此刻卻盛滿了無盡的委屈、質問，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徹底物化後的茫然。book18.org
「陳雲帆，」她的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在泣血。book18.org
「在你眼中，我難道就只是一個……需要用強姦來處理的『意外』，以及被強姦後，還要用我的人格來冒險，繼續配合你進行這些狗屁測試的、沒有感情的……實驗品嗎？」book18.org
她的質問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雙帶著疑惑、質問以及無盡委屈的眼睛，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流淌的、滾燙的淚水。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book18.org
我只是俯下身，用我的行動，給了她最直接的答案。book18.org
我溫柔地、卻又不容置疑地吻住了她那兩片冰涼的、還在微微顫抖的嘴唇。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book18.org
她只是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劇烈地顫抖著，兩行新的、滾燙的淚水從她緊閉的眼角洶湧而出。book18.org
然後，她回應了我。book18.org
她那笨拙的、生澀的舌頭，帶著一絲絕望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主動地與我那充滿侵略性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book18.org
第42章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灼熱的氣息混合著淚水的咸澀味道，在我們的唇齒間交換。我們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在這沉默的、令人窒息的親吻中，我們仿佛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book18.org
我的手，緩緩地探向她腰間那件寬大浴袍的系帶，輕輕一拉，那唯一的束縛便鬆散開來，露出了她那具玲瓏有致、散發著沐浴後清香的雪白酮體。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那雙冰冷的、還在微微顫抖的手，也攀上了我的身體，解開了我身上那件同款浴袍的系帶。book18.org
衣物滑落。book18.org
我們赤裸相對。book18.org
我的手再度攀上了她那形狀完美挺拔的乳房。那手感細膩、柔軟，充滿了驚人的彈性。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我手掌的覆蓋下，她乳房頂端那顆小巧的蓓蕾，正在一點一點地、不受控制地充血、變硬，像一粒正在萌芽的、堅韌的種子，頂著我的掌心。book18.org
她的嘴中發出了急促的、如同小動物般的喘息聲，身體在我懷裡輕輕地顫抖著。book18.org
她那隻空著的手，動了。book18.org
那隻手，緩緩地、遲疑地向下滑動，最終，落在了我的小腹下方，落在了我那根因為她這番舉動而早已硬如鐵杵、滾燙無比的陰莖上。book18.org
她的手很冷，還在發抖。但她的動作卻很堅定。book18.org
她握著我的陰莖，然後，用它那猙獰的、布滿了青筋的龜頭，對準了自己腿心那片神秘的、還帶著一絲乾澀的幽谷。book18.org
她開始自己動手，讓我的龜頭，在她那最敏感的、脆弱的小穴上，來回地、緩緩地摩擦著。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充滿了羞恥與快感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不一會兒，一股清澈的、帶著她獨有體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穴中冒了出來，將那片原本還很羞澀的私密之地徹底打濕了。book18.org
長長的一吻結束。book18.org
我緩緩起身，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無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俏臉，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慾的潮紅所覆蓋。book18.org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看著我身上那根沾著她淫水、正耀武揚威地挺立著的猙獰兇器。book18.org
「陳雲帆，你的接吻技巧，都是跟她們練出來的嗎？」book18.org
我點點頭：「怎麼樣？」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我。book18.org
她只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我的陰莖，然後用一種混合了屈辱與渴求的、無比複雜的姿態，引導著它，將那滾燙的龜頭，一點一點地、不容置疑地，重新插入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溫暖濕熱的小穴之中。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我的龜頭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這一次，沒有了任何阻礙。book18.org
「這次，」她看著我，沉默了一下，「可以溫柔點嗎？」book18.org
第43章book18.org
我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她的請求，像一根冰冷的、尖銳的針，扎進了我那因為征服而狂熱的心臟里，帶來了一絲詭異的平靜。book18.org
溫柔點嗎？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被淚水沖刷過的、漆黑的眼眸。book18.org
那裡面沒有了恨意，也沒有了憤怒，只有一種被徹底擊碎後的、混合著屈辱與渴求的、令人心碎的脆弱。book18.org
我用行動回答了她。book18.org
我扶住她那因為情慾而變得滾燙的、豐腴的大腿，將它們分得更開。book18.org
然後，我的陰莖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緩慢的、幾乎稱得上是憐惜的動作開始了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挺進，都像是最耐心的工匠在打磨一塊最珍貴的璞玉。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滾燙的陰莖，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溫柔地碾過她那無比緊緻、濕熱、還在因為先前的粗暴對待而微微痙攣的甬道內壁。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種纏綿的、不舍的黏連，將她體內最深處的淫水一同帶出，發出輕微的、如同溪流般的「咕啾」聲。book18.org
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book18.org
這一次，我的心中沒有憤怒，沒有征服欲，甚至連愛意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一種純粹的、類似於做實驗般的平靜，以及一絲……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對身下這具破碎的、美麗的身體的憐惜。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陳書瑤的身體在我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攻勢下徹底僵住了。book18.org
她那一直緊繃的、用來對抗痛苦的神經，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切斷了。book18.org
她原本以為會迎來的又一場狂風暴雨，卻變成了一陣和煦的、帶著濕氣的春風。book18.org
這陌生的、不帶絲毫攻擊性的溫柔，比任何粗暴的對待都更讓她感到無所適從。book18.org
她嘴中發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種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悲鳴，而是一種細碎的、壓抑不住的、純粹因為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緩慢而又堅定地摩擦而產生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她的身體，那一直試圖反抗的身體，在這種溫柔的、持續不斷的、卻又無法擺脫的刺激下，以一種比剛才更加快的速度，完完全全地背叛了她。book18.org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雪白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那雙無力的小腳，腳趾因為這陌生的、磨人的快感而緊緊地蜷縮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小穴更是以前所未有的熱情，回應著我的每一次進入。book18.org
無數的軟肉和褶皺像最貪婪的觸手，不再是痙攣，而是在主動地、溫柔地吮吸、包裹著我的陰莖，仿佛在挽留，在乞求，渴望著這唯一的、能填滿它空虛的溫暖。book18.org
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湧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將身下那片雪白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俯下身，沒有去吻她，只是將我的臉頰，輕輕地貼在了她那張掛著淚痕的、滾燙的俏臉上。book18.org
「書瑤，」我的聲音很輕，像魔鬼的低語，帶著一絲誘哄的意味，「感受它，好嗎？」book18.org
我的話，像一個最終的赦令。book18.org
她那雙一直死死盯著天花板的漆黑眼眸緩緩地閉上了。長長的睫毛在昏黃的燈光下劇烈地顫抖著，像兩隻即將墜落的黑色蝴蝶。book18.org
她放棄了最後的抵抗。book18.org
她將自己那驕傲的、不屈的靈魂，徹底地、完完全全地交給了這股由她的身體所主導的、名為「快感」的浪潮。book18.org
她不再咬著嘴唇，也不再試圖壓抑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的淫叫聲，從她那紅腫的嘴唇間不受控制地溢出。book18.org
那聲音里沒有了恨意，也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一種最純粹的、雌性的求歡。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主動地、笨拙地去迎合我。我的每一次挺進，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都會主動地向上挺起，試圖讓我能插得更深，更用力。book18.org
她的雙手也不再是無力地垂在身側，而是緩緩地抬起，緊緊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抱住了我的後背。book18.org
她的指尖深深地陷進我的肌肉里，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讓自己能更緊密地，與我這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看到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淫蕩模樣，我那一直被理性壓抑著的慾望，終於徹底爆發。book18.org
「我要加速了。」book18.org
我不再滿足於這種緩慢的、磨人的溫柔。book18.org
我扶住她那因為迎合而不斷抬起的、小巧的臀部，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啊啊啊！……不……雲帆……❤……要……要去了……要壞掉了……嗚嗚嗚……啊啊啊啊——！！！❤❤❤」book18.org
在我最後幾十下毀滅性的瘋狂衝刺中，伴隨著她那一聲混合了崩潰、解脫與無上快感的悽厲尖叫，我的身體也達到了極限。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我的肉棒頂端猛地噴射而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盡數灌入了她那正以一種超越極限的頻率瘋狂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她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不住地抽搐，那雙漆黑的眼眸緊緊地閉著，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那極致的歡愉。book18.org
第44章book18.org
還沒有結束。book18.org
我抱著她，緩緩地從那張已經被我們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起身。book18.org
她像一個失去了所有骨頭的玩偶，柔軟地、無力地掛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擺布。book18.org
我抱著她，赤裸著走下了床，踩在了酒店那柔軟厚實的長絨地毯上。book18.org
我沒有走向浴室，而是徑直朝著房間另一側那面巨大的、占據了整面牆壁的落地窗走去。book18.org
夜色深沉。book18.org
窗外，是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book18.org
無數的燈光匯聚成一條條金色的河流，在黑暗中靜靜地流淌。book18.org
車輛如同發光的甲蟲，在那些河流中穿梭不息。book18.org
世界如此廣闊，如此繁華，也如此的……冷漠。book18.org
我走到了落地窗前。book18.org
然後，我將懷中這具冰涼的、還在微微發抖的胴體，重重地按在了那冰冷的、巨大的玻璃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她那雪白的、還帶著我們兩人歡愛後餘溫的肌膚，在接觸到冰冷玻璃的瞬間，猛地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一聲短促而又壓抑的吸氣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她那對被我揉捏得通紅的、豐滿挺拔的乳房，以及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就這樣被死死地壓在冰冷的玻璃上，因為重力而被擠壓成了誘人的、扁平的形狀。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但她的手只是無力地撐在了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兩個因為緊張而汗濕的、絕望的掌印。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book18.org
我抬起她的腰，讓她那挺翹圓潤的、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高高地撅起。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完完全全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之中。book18.org
她被迫以一個無比屈辱的、如同待操母狗的姿勢，跪趴在冰冷的玻璃前。book18.org
而那面巨大的、如同黑鏡般的落地窗，則清晰地、毫不留情地倒映出了一切。book18.org
她能看到。book18.org
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光潔的肌膚。book18.org
能看到自己那因為緊張和恐懼而不住顫抖的雙腿。book18.org
能看到從她小穴中緩緩順著大腿流下的精液。book18.org
能看到自己那張掛著淚痕、寫滿了茫然的臉。book18.org
以及，站在她身後，那個同樣赤裸著，如同一個即將要對祭品施以最終褻瀆的、高大的、屬於惡魔的身影。book18.org
我俯下身，欣賞著這由我親手創造的、充滿了墮落與絕望美感的畫面。book18.org
我扶住自己那根還沾著淫水、正耀武揚威地挺立著的猙獰肉棒，沒有絲毫猶豫，對準了她那片因為姿勢的改變而顯得更加誘人、更加敞開的濕熱小穴。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響亮、更加黏膩的水聲，我的肉棒毫無阻礙地、一鼓作氣地、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她！book18.org
「嗚……啊……！」book18.org
一聲破碎的、不成調的悲鳴從她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額頭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玻璃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的龜頭再次抵達了她身體的最深處，重重地頂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讓她清晰地感受著我的存在，感受著我的尺寸，感受著我的溫度。book18.org
也讓她清晰地從那面乾淨的玻璃上，看到自己是如何被我從後面侵犯的。book18.org
她的雙手無力地撐在玻璃上。新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洶湧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兩道蜿蜒的、溫熱的痕跡。book18.org
她就這樣被我釘在落地窗前，被困在冰冷無情的玻璃和我熾熱霸道的身體之間，身前，是整個城市的璀璨燈火，如同無數雙漠然的、正在觀看著這場羞恥演出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身體，成了一件被公開展示的、淫蕩的藝術品。book18.org
第45章book18.org
那面巨大的、冰冷的落地窗，是城市最華麗的畫框，而她，就是這畫框中唯一的、正在被玷污的風景。book18.org
我開始用一種緩慢而又深入的、充滿了折磨意味的動作，在她那溫熱、緊緻的身體里抽插起來。book18.org
我的每一次挺進，都像一次無聲的宣判。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滾燙的陰莖是如何碾過她那還在微微痙攣的甬道內壁，將我的形狀，我的氣息，我的存在，一點一點地、不容置疑地烙印進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種纏綿的、黏膩的拉扯，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一同拽出體外。book18.org
「嗚……啊……嗯……❤」book18.org
她的額頭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嘴中發出的是一種細碎的、壓抑不住的、混合了極致痛苦與陌生快感的破碎呻吟。book18.org
我的視線越過她那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光潔的後背，落在了那面倒映著一切的玻璃鏡面上。book18.org
那是一個充滿了墮落美感的、無比清晰的畫面。book18.org
她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俏臉，此刻正死死地貼在玻璃上，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book18.org
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瞪得極大。book18.org
淚水從她的眼角洶湧而出，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兩道蜿蜒的、溫熱的痕跡。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那對被擠壓在玻璃上、形狀誘人的豐滿乳房。book18.org
我甚至能看到我們兩人最核心的、正在結合的地方。book18.org
我能看到我那充滿了肌肉力量的腰背，是如何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起伏。book18.org
我能看到我那根猙獰的、青筋畢露的肉棒，是如何從她那兩片豐腴挺翹的臀瓣之間，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沒入她那片泥濘不堪的、粉嫩的私密之地。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書瑤。」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輕，像魔鬼的低語，卻又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book18.org
「看清楚你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了嗎？」book18.org
「混蛋……❤……你讓我看……看這個……嗚……啊啊！❤」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近似於悲鳴的哭喊，猛地閉上了眼睛，試圖逃避那面倒映著她屈辱姿態的、殘忍的鏡子。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book18.org
那股強烈的快感，此刻正在我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碾磨中被無限地放大。book18.org
它像一株瘋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每一根神經，讓她那驕傲的、不屈的意志，在這最原始的、屬於雌性的慾望面前節節敗退。book18.org
她的小穴，開始分泌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多的淫水。book18.org
黏膩的、半透明的液體順著我們結合的縫隙不斷溢出，將她那兩片緊實的臀瓣之間弄得一片泥濘，發出了越來越響亮的「咕啾」水聲。book18.org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無意識地，去迎合我每一次撞擊的節奏。book18.org
我向前頂，她那挺翹的臀部就會主動地向後挺起，試圖讓我能插得更深，更用力。book18.org
她那雙無力地撐在冰冷玻璃上的手，指尖因為這無法忍受的快感而深深地在玻璃上抓撓著，發出刺耳的「嘎吱」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沉淪。book18.org
而我，要讓她親眼見證這一切。book18.org
我伸出一隻手，粗暴地扯住了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那張早已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臉，強迫她睜開那雙緊閉的眼睛，去直面那面「鏡子」里，那個正在被我乾得淫水橫流、浪叫連連的、屬於她自己的倒影。book18.org
「看著，書瑤。好好看著。」book18.org
「不……不要……❤哈啊……嗯……好奇怪……我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我的撞擊下變得支離破碎，她再度睜開眼，眼中所有的焦距都在一瞬間被抽空，只剩下純粹的、因為快感而產生的迷離與空洞。book18.org
她愣愣的看著自己，那個陌生的自己。book18.org
那個眼神迷離，滿臉潮紅，張著嘴巴，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口水的，淫蕩的女人。book18.org
那個撅著屁股，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向身後的男人敞開的女人。book18.org
那個身體在男人的每一次撞擊下，如同波浪般地劇烈起伏，晃動出一片片雪白的肉浪的女人。book18.org
看著這一切，她那雙空洞的眼眸里，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光，也終於徹底熄滅了。book18.org
「啊……啊啊……嗯嗯……❤」book18.org
她不再發出任何有意義的詞句，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充滿了情慾的、純粹的浪叫。book18.org
而我，也不再滿足於這種緩慢的、磨人的折磨。book18.org
我扶住她那因為迎合而不斷抬起的、小巧的臀部，再度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清脆響亮的撞擊聲變得密集如暴雨，在死寂的酒店房間裡瘋狂迴響。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那貼在玻璃上的、豐滿的乳房被擠壓成更加誘人的形狀。book18.org
玻璃上，因為我們兩人身體的劇烈運動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霧，將窗外那璀璨的城市夜景變得模糊而又迷離。book18.org
第46章book18.org
我不再言語。book18.org
我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動作，回應著她身體深處那不受控制的渴望。book18.org
我的腰部化身為最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我的整根肉棒徹底楔入她的身體，與她融為一體。book18.org
冰冷的落地窗因為我們身體的劇烈撞擊而發出「咚咚」的、富有節奏的悶響，像一首為這場瘋狂性愛伴奏的絕望鼓點。book18.org
「啊……啊啊！……陳雲帆……❤……要去了……好奇怪……哈啊……嗯……❤」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純粹的、被快感淹沒的破碎呻吟。book18.org
她被迫看著那面倒映著一切的「鏡子」，看著那個眼神迷離、身體隨著男人的抽插而劇烈晃動的、淫蕩的女人，看著她自己。book18.org
這種視覺與肉體的雙重衝擊，是壓垮她那驕傲靈魂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她那一聲穿透了玻璃、仿佛要響徹整個城市夜空的悽厲尖叫，她那被我釘在窗前的、雪白的酮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完美的弓，隨即又徹底癱軟下來。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帶著她獨有體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穴深處噴涌而出，將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澆灌得一片泥濘。book18.org
她再次高潮了。book18.org
而我，依舊沒有停下。book18.org
我將她轉了過來，面對面的摟抱著她那已經徹底癱軟、失去了所有力氣的柔軟身體，緩緩地從落地窗前離開。book18.org
我的肉棒依舊深深地、嚴絲合縫地埋在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像一個沒有骨頭的、精美的玩偶，雙腿無力地纏在我的腰間，腦袋耷拉在我的肩膀上，只有那急促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證明她還活著。book18.org
我抱著她，一步一步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我用手肘打開了浴室的開關。明亮而又刺眼的白光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照亮了我們兩人身上那一片狼藉的、淫靡的景象。book18.org
我打開了花灑。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我們兩人滾燙的、沾滿了汗水與淫液的身體。book18.org
水流的溫度與她身體的溫度形成了奇妙的對比，讓她那本已癱軟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book18.org
然後，我扶住她的腰，將她抵在瓷磚上，在這嘩嘩的水聲中，在這片充滿了曖昧水汽的狹小空間裡，我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抽插。book18.org
「嗚……不……不要了……❤」book18.org
浴室里的迴音效果，將她的呻吟聲放大了數倍。book18.org
那聲音聽起來更加的淫靡，更加的動人。book18.org
熱水的沖刷似乎讓她身體的敏感度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book18.org
我的每一次進入，每一次在我肉棒帶動下，那兩瓣豐腴挺翹的臀肉與我大腿根部的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近乎於崩潰的、甜膩的淫叫。book18.org
水聲、肉體撞擊聲、以及她那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呻吟聲，在這小小的浴室里交織成了一首最瘋狂、最原始的交響樂。book18.org
「受不了了❤……啊！」book18.org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那雙總是銳利如刀的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純粹的、因為快感過載而產生的迷離與空洞。book18.org
她不再咒罵，也不再哀求，只是不住地、本能地重複著那幾個破碎的詞句。book18.org
「陳雲帆……要……要壞了……唔……❤」book18.org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我，仿佛要將我撕碎，又像是在乞求著這唯一的依靠。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要被你操壞了……嗚嗚嗚……哈啊……嗯……❤」book18.org
最終，在這無休無止的、如同浪潮般的猛烈攻擊下，她的身體再次攀上了頂峰。book18.org
隨著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尖銳、更加悽厲的淫叫聲響徹整個浴室，一股滾燙的愛液再次從她的小穴深處噴射而出，混合著熱水與我即將爆發的慾望。book18.org
而我，也在這一刻，將我所有的精液，再次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射入了她那已經不堪重負的、溫熱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她終於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book18.org
她整個人癱軟在我的懷裡，像一朵被暴雨徹底摧殘過的、凋零的黑玫瑰。book18.org
她大口的喘息著，無助地依附在我的身上，任由我抱著她，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我們兩人。book18.org
我關掉了花灑，幫她仔細地清洗著身體。book18.org
她一動不動，像一個真正的、沒有靈魂的玩偶，兩隻眼睛空洞地、麻木地望著前方那片被水汽模糊的瓷磚。book18.org
「我的子宮……子宮裡，已經裝不下了……」book18.org
她喃喃道。book18.org
第47章book18.org
我將她那具已經徹底失去力氣、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抱起，將她抱回那張寬大的床上，拉過柔軟的羽絨被，輕輕地蓋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book18.org
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俏臉，此刻在昏黃的床頭燈下顯得異常的蒼白和脆弱。她的呼吸深沉而又悠長，似乎身體的疲憊已經壓倒了一切。book18.org
但那不是一場安穩的睡眠，她那細長的眉毛還是會偶爾緊緊地蹙在一起，嘴唇微微翕動，仿佛正被一場無法醒來的、充滿了屈辱與恐懼的噩夢所追逐。book18.org
我平躺在她的身邊，沒有睡意。book18.org
窗外的霓虹透過落地窗，在朦朧的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道流動的、虛幻的光帶。我呆呆地看著那光帶，聽著身邊那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book18.org
儘管剛剛經歷了連續三次的射精高潮，但我的內心，此刻卻平靜得像一片死水。book18.org
沒有征服後的快感，沒有洩慾後的滿足，只有一種無邊無際的、令人窒息的空虛。book18.org
我知道，我的猜想對了。book18.org
陳書瑤，並沒有因為這三次心甘情願的、甚至最後可以說是帶著一絲迎合的性愛而被洗腦。book18.org
她的精神，她的意志，她的靈魂，依舊是屬於她自己的。book18.org
結合之前我激活系統時收到的那條信息，答案已經昭然若揭。book18.org
蘇清寒，李若曦，秦曉曉，蕭馳。book18.org
系統綁定的攻略對象，只有這四個人。book18.org
所以，只有她們，才會被「性奴烙行」從靈魂層面進行徹底的覆蓋和重塑。book18.org
而陳書瑤，她從一開始，就不在系統的名單上。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意外闖入我這個瘋狂世界的「BUG」。所以，烙印在她身上產生的效果，僅僅是肉體層面的、絕對的強制服從。book18.org
那我能怎麼辦？book18.org
想辦法把李若曦她們，也從我那個該死的系統綁定的攻略對象名單中刪除嗎？book18.org
系統……有這個功能嗎？book18.org
我又想到了秦曉曉。book18.org
那個總是躲在角落裡，說話聲音細若蚊吶，會因為看到我和蕭馳大膽地在活動室里做愛而紅著臉小聲罵我們「不要臉」的社恐女孩。book18.org
那個每次在我進入她身體前，都會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小聲禱告著「太上老君保佑，希望雲帆學長能輕一點」的、愛惜自己身體的膽小鬼。book18.org
可現在的秦曉曉呢？book18.org
她會在我流露出一點不悅時，就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磕頭，直到額頭紅腫破皮也毫無畏懼，甚至還會因為自己的「虔誠」而感到無上的光榮。book18.org
在我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她時，她也只會興奮地、滿臉潮紅地高喊著，說那是神明對她這個第一信徒的恩賜和洗禮。book18.org
她不再愛護自己的身體，不再愛惜自己的靈魂。book18.org
她們所有人都變了。book18.org
陳書瑤說得很對。我只是在利用她們，滿足我骯髒的、屬於雄性的獸慾而已。book18.org
我把她們從一個個鮮活的、擁有獨立思想和驕傲的靈魂，變成了一具具只會執行我命令的、完美的、卻沒有生命的提線木偶。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從床頭柜上拿起了我的手機。book18.org
第48章book18.org
我打開了那個被我置頂的，名為【心理輔導（摸魚）部】的群聊。book18.org
我的拇指在冰冷的手機螢幕上，一下一下地，用力向上滑動著。book18.org
聊天記錄像倒放的電影，飛速地向後退去。book18.org
那些我幾乎已經快要忘記的、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日常，那些屬於她們最真實、最鮮活的片段，再次闖入了我的視野。book18.org
我一直往上滑，滑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記錄。book18.org
我停了下來。book18.org
一條消息定格在螢幕中央。book18.org
【蕭馳】：@所有人 臥槽！牛逼啊！快來看這個，超屌的片子！這他媽才叫頂級的視聽藝術！[文件] 小日子過得不錯的老師book18.org
下面立刻炸開了鍋。book18.org
【陳雲帆】：老蕭啊，你他媽都是哪找來的稀奇古怪的資源？這是不是太重口了一點？book18.org
【秦曉曉】：蕭馳你……你好不要臉！這種東西怎麼能發在群里！[捂臉][捂臉book18.org
【李若曦】：蕭馳，注意影響。曉曉還小，別帶壞了她。book18.org
我看著這段聊天記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book18.org
我的拇指繼續向上滑動。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照片，照片里是一盆已經徹底枯萎、葉子黃得發乾的綠植。book18.org
【李若曦】：@所有人 誰能解釋一下這盆綠蘿的死因？book18.org
【陳雲帆】：@蕭馳 不會是你天天拿可樂澆的吧？我看見你好幾次了。book18.org
【蕭馳】：滾蛋！我那是給它補充糖分！我覺得是@秦曉曉，她天天在那邊對著花盆念念有詞，搞什麼神秘儀式，把這盆花的生命力都吸乾了。book18.org
【秦曉曉】：@陳雲帆 @蕭馳 你們兩個討厭鬼！book18.org
明明是你們養死了，怕被若曦姐發現，求著讓我用儀式拯救它的！book18.org
我要詛咒你們！book18.org
一個憤怒的兔子表情包book18.org
我又往下翻。book18.org
這一次，是秦曉曉發的一張照片。照片的焦點是圖書館的書架，但在書架的縫隙之間，能看到我正和一個外語系的女生有說有笑地討論著什麼。book18.org
【秦曉曉】：今天的圖書館……人好多啊……[圖片book18.org
【秦曉曉】：雲帆學長……真是受歡迎呢……book18.org
【蕭馳】：喲喲喲，老陳可以啊，這才幾天又換新目標了？book18.org
【李若曦】：@陳雲帆book18.org
【蘇清寒】：……book18.org
【陳雲帆】：我操！真是誤會啊！幾位姐姐，你們難道還不了解我？book18.org
【秦曉曉】：花心大蘿蔔……詛咒……book18.org
【陳雲帆】：反彈給@蕭馳。book18.org
【蕭馳】：反彈你的反彈。book18.org
……book18.org
我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翻到有一段時間我得了重感冒，怕傳染給她們，連續好幾天沒有去活動室。book18.org
群里很安靜，只有一些她們日常的插科打諢。book18.org
但是，每天的同一個時間，都會出現一條簡短的消息。book18.org
【蘇清寒】：@陳雲帆 今天來嗎？book18.org
第二天。book18.org
【蘇清寒】：@陳雲帆 今天來嗎？book18.org
第三天。book18.org
【蘇清寒】：@陳雲帆 今天來嗎？book18.org
我放下了手機。book18.org
我又想起了那個用她們四個的聖水做成的，據說可以增加我們之間羈絆的聖水蛋糕。book18.org
結果第二天，性奴烙印就激活了。從那天起，就再也沒有舉辦過什麼「性慾激發日了」。book18.org
我長長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又沉又重，仿佛要將我胸腔里所有的空氣都排空。book18.org
然後，我轉過頭，看著窗外那片虛假繁華的夜景。book18.org
酒店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身邊陳書瑤那平穩的呼吸聲，以及她偶爾因為噩夢而皺起眉頭時，發出的細微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book18.org
第49章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是在酒店那安靜得有些過分的氛圍中醒來的。book18.org
陳書瑤蜷縮在我懷裡，睡得很沉。book18.org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她有些不滿的嗯了一聲，然後睜開了眼睛，靜靜的看著我。book18.org
窗外，天色陰沉得可怕，厚重的、灰黑色的雲層低低地壓在城市的上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風雨欲來的、沉悶的濕氣。book18.org
可以預見，一場大雨即將來臨。book18.org
自助早餐很豐盛，但我沒什麼胃口。book18.org
我們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她切割著盤子裡的煎蛋，動作很輕，很優雅，餐刀和瓷盤之間沒有發出一絲一毫多餘的聲響，像一個正在進行精密操作的外科醫生。book18.org
我和她對坐著，安靜地吃著早餐。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漂亮的臉，看著她那雙漆黑的、深不見底的、如同兩口古井的眼眸。book18.org
我突然開口：「書瑤，你知道哪裡的廟比較靈嗎？我想去拜拜。」book18.org
她切割煎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緩緩抬起頭，平靜地看著我。book18.org
「所以，這就是你的解決方式？想靠這種不著調的自我催眠來抵抗你內心的空虛和負罪感嗎？」book18.org
我說：「喂，你要不要給我留點面子？」book18.org
她的眼神依舊很平靜：「你昨天強暴我，又在我體內內射四次的時候，好像既沒有給我留面子，也沒有給我留里子？」book18.org
我也沉默了，看向窗外。book18.org
「哎呀，你看這天氣說變就變，指不定要下多大的雨呢。」book18.org
陳書瑤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繼續切割著盤子裡那塊已經冰冷的煎蛋。book18.org
我們一起吃完了這頓令人窒息的早餐，然後退了房。book18.org
走出酒店大門，一股沉悶的、帶著濕氣的風迎面吹來。天色更暗了。book18.org
我本想攔車，但陳書瑤卻比我先一步走到了路邊。她伸出手，一輛空著的計程車便穩穩地停在了我們面前。book18.org
她拉開車門，自己先坐了進去，然後才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坐了進去，關上車門。book18.org
陳書瑤對司機吩咐：「去城北的菩薩廟。」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她。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只是端正地坐在我的身邊，目光投向了窗外那些飛速倒退的、灰色的建築。book18.org
「曉曉以前常去的地方，」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據說很靈。」book18.org
第50章book18.org
計程車在一條僻靜的老路盡頭停下。book18.org
這個菩薩廟比我想像的要小，也要舊得多。book18.org
硃紅色的漆從寺廟的廊柱上成片地剝落下來，露出底下木頭原本的、灰敗的顏色。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年香火和潮濕木頭混合在一起的、有些嗆人的味道。book18.org
因為不是初一十五，廟裡基本沒什麼香客，只有一個穿著灰色僧衣的老僧在院子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上的落葉，安靜得能聽到風吹過屋檐的聲音。book18.org
陳書瑤和我一樣，完全不信這些。book18.org
我能看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沉默地跟在我的身後，那雙漆黑的眼眸平靜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像一個正在考察古建築的學者，而不是一個來祈福的香客。book18.org
她和我之間，始終保持著三步遠的、不遠不近的距離。book18.org
我走進了大殿。book18.org
正中央供奉著一尊觀音菩薩的神像，祂的臉上掛著雍容而又慈悲的微笑，垂下的眼眸仿佛真的能看穿我內心深處所有骯髒的、罪惡的念頭。book18.org
我從旁邊的功德箱裡拿出三支香，用長明燈點燃，然後走到蒲團前，緩緩地跪了下去。book18.org
我雙手合十，將香舉過頭頂，對著那尊泥塑的神像，虔誠地一連拜了三拜。book18.org
我在心中默念。book18.org
菩薩，請告訴我，這個系統能關閉嗎？book18.org
拜完菩薩後，我將香插進香爐，青煙裊裊升起。我和陳書瑤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大殿，來到院中的池塘邊。book18.org
池塘不大，水面上漂浮著幾片已經有些枯黃的荷葉，一群色彩斑斕的錦鯉在水下游弋，穿行其中，偶爾浮出水面，張開嘴巴，吐出一個無聲的泡泡。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被困在一方池水中的魚，問自己。book18.org
陳雲帆，你知道該怎麼關閉這個系統嗎？book18.org
其實，我應該是知道的。book18.org
或者說，我可能早就已經知道了。book18.org
這個所謂的「系統」，是通過手機簡訊的形式發送，或者說，出現在我手機上的。book18.org
那麼手機簡訊的介面，不就是系統介面嗎？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的手機，也許才是這個系統的載體。book18.org
那麼，如果我把手機關機呢？book18.org
是不是代表，系統就被關閉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我想過很多次了，但從來沒有實踐過。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又像是說給陳書瑤聽。book18.org
「我好像……知道怎麼關閉這個系統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打破了這片死寂。book18.org
身後的陳書瑤，那雙一直沒什麼焦距的黑色眼眸，在聽到我這句話的瞬間猛地聚焦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是嗎？」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絲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苦澀的笑容。book18.org
「試一下？」book18.org
陳書瑤沉默了一下，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喜悅，也沒有期待，只有一種冰冷的、看穿一切的銳利。book18.org
「你不擔心，解開了，我告你強姦？」book18.org
這個問題問得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book18.org
我看著她，反問道：book18.org
「你會嗎？」book18.org
「身為女性，我對自己的清白負責。」她說，聲音依舊平淡，卻字字誅心，「我不可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我問：「我可以理解為，你不贊同我解開這個金手指嗎？」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池塘里的錦鯉又吐出了好幾個泡泡。book18.org
最後，她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第51章book18.org
我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如釋重負的輕鬆。book18.org
「書瑤，我們來試一下吧。」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掏出我的手機。book18.org
陳書瑤那雙漆黑的眼眸在看到手機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身體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的緊張。book18.org
我只是當著她的面，用拇指長按住手機側面的電源鍵。螢幕上跳出了關機選項。我的手指在「關機」那兩個鮮紅的字上輕輕一點。book18.org
螢幕閃爍了一下，然後徹底暗了下去。book18.org
像一個正在低語的惡魔，被強行拔掉了插頭。book18.org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book18.org
空氣中，只剩下風吹過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時，發出的「沙沙」聲，以及我們兩個人那清晰可聞的、因為緊張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將黑屏的手機放回口袋，然後，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她。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俏臉上此刻毫無血色。她死死地咬著下唇，那雙漆黑的眼眸里，充滿了因為未知而產生的緊張和恐懼。book18.org
「陳書瑤，」我開口了，聲音平穩得像一潭死水，「我現在命令你，親我一口。」book18.org
我的話音落下，她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瞪得極大的眼睛裡，恐懼更盛了。book18.org
她似乎在等待，等待那股熟悉的、無法抗拒的、會操控她身體的力量降臨。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三秒。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她的身體，依舊僵硬地停在原地。book18.org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沒有動，那雙總是習慣性交叉在身前的手臂也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屬於她自己。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沙啞。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決定將這個實驗進行到底。我需要最確鑿的證據。book18.org
「陳書瑤，我現在命令你把衣服脫了，把屁股撅起來讓我操。」book18.org
我用一種近乎於殘忍的、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足以讓任何一個有自尊的女性崩潰的、最骯髒的命令。book18.org
她臉上的血色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恐懼都化為了滔天的屈辱與憤怒。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依舊停在原地。book18.org
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長長地，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那口氣像是將我胸腔里所有的陰霾都一併吐了出去。book18.org
「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book18.org
我的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那被恐懼和屈辱禁錮的牢籠。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冰冷、決絕，充滿了被壓抑到極致的憤怒，以及一種……重獲自由的、近乎於瘋狂的快意。book18.org
「既然如此……」book18.org
她舉起了手。那隻曾經因為我而僵在半空、不受控制的手，此刻完完全全地屬於她自己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帶著一絲惡意地，用指尖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絲挑逗，卻又充滿了徹骨的寒意。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猛地收回，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攜著風聲，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向我扇了過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寺廟庭院中轟然炸響，驚起了樹梢上幾隻正在打盹的麻雀。book18.org
我的頭被打得猛地歪向了一邊，左邊的臉頰上一片火辣辣的、麻木的刺痛感迅速蔓延開來。我甚至能嘗到自己嘴角邊溢出的一絲淡淡的血腥味。book18.org
我緩緩地轉過頭，依舊用一種平靜的眼神看著她。book18.org
「書瑤，在菩薩面前打人，是不是不太好？」book18.org
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愉快的笑容。book18.org
「好像有個人剛剛還在菩薩面前讓我脫衣服，撅屁股給他操呢。」book18.org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再和她爭辯。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我當著她的面，再次從口袋裡掏出了那部黑屏的手機，長按開機鍵。book18.org
螢幕亮起，熟悉的開機動畫開始播放。book18.org
陳書瑤再次緊張起來。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眼中一定像極了惡魔。book18.org
「別急嘛，測試一下而已。現在，你親我一口。」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book18.org
陳書瑤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劇烈顫抖，她的臉上寫滿了抗拒與絕望，但她的雙腿卻像一個最忠誠的奴隸，一步一步地、僵硬地朝著我挪了過來。book18.org
她踮起腳，那兩片冰涼的嘴唇，再次印在了我的臉頰上。book18.org
她再次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我，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book18.org
「好啦，紀律委員大人，我會解開這個系統的控制的……」book18.org
「等我回學校，再和她們說幾句話好嗎？」book18.org
陳書瑤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充滿了憤怒的眼眸死死地瞪著我。book18.org
風吹過，捲起她鬢角的幾縷黑髮，在那張慘白的小臉上無聲地飄動著。book18.org
第52章book18.org
下午，當我悄悄推開那扇熟悉的活動室大門時，裡面一派熱鬧的景象。book18.org
四位社團成員都聚在長桌前。長桌上擺著幾杯還冒著熱氣的奶茶，以及一個空了的大號披薩盒。book18.org
蕭馳正站在椅子上，眉飛色舞，手舞足蹈，唾沫橫飛地講述著什麼。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興奮，像一團燃燒的火焰。book18.org
「……所以說，蕭馳你這個邏輯就不對，」李若曦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用一種探討學術問題的冷靜語氣反駁道，「籃球的本質是團隊運動，個人能力的上限最終會受限於團隊的整體戰術素養，而不是單純的數據疊加。」book18.org
「但……但是馳姐今天真的很厲害啊……」秦曉曉縮在自己的座位上，小聲地附和著，聲音細若蚊吶，仿佛生怕自己的觀點會冒犯到誰。book18.org
蘇清寒則安靜地坐在一旁，手裡捧著一杯奶茶，小口地吸著裡面的珍珠，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安靜地聽著她們爭論。book18.org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日常，充滿了廉價而又真實的青春氣息。book18.org
我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在我徹底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聲響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活動室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book18.org
蕭馳那舉在半空中的、用來比劃投籃姿勢的手，就那麼僵在了那裡。book18.org
李若曦那正準備繼續反駁而微微張開的嘴唇也停頓了。book18.org
秦曉曉那因為緊張而蜷縮的肩膀猛地一顫。book18.org
就連蘇清寒那正在吸吮珍珠的動作，都凝固了半秒。book18.org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她們所有人，像四台正在流暢運行的、被突然切斷電源的機器人，所有的動作都停滯在了那一幀。book18.org
然後，不到一秒的時間，電源又被接上了。book18.org
她們的動作以一種無比自然的、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姿態，繼續了下去。book18.org
「……就是一個胯下運球接後撤步，『唰』的一下，空心入網！對面那個體育系的一米九大個子臉都綠了！哈哈哈哈！」蕭馳的手臂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仿佛在重現那個絕殺的瞬間。book18.org
「那只是運氣好而已，同樣的動作讓你再做十次，能進一個就算不錯了。」李若曦冷靜地吐槽道，但她的嘴角卻掛著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微笑。book18.org
「才不是運氣！馳姐確實很帥的！」秦曉曉紅著臉反駁，像一個維護偶像的狂熱粉絲。book18.org
一切又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那短暫的、詭異的停頓，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沒有留下任何漣漪。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那不是幻覺。book18.org
那是她們的「系統」，在檢測到「最高權限管理員」進入後，進行的一次短暫的、用於確認指令的程序自檢。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看著她們那無懈可擊的、完美的「表演」。book18.org
我的心裡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片死寂的、如同西伯利亞冰原般的寒冷。book18.org
「喲，老陳。」book18.org
蕭馳第一個發現了我，她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我面前，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亮得驚人，充滿了炫耀與邀功的意味。book18.org
「今天一天沒看到你了，哪去了？你可錯過好戲了！我今天可是超常發揮，打爆了對面那幫體院的傻大個！」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還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都晃了一下。那姿態，那語氣，就是我最熟悉的那個沒心沒肺的哥們兒。book18.org
我的目光越過她，掃向桌邊的另外三人。book18.org
李若曦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book18.org
蘇清寒沒有理會我，繼續低頭喝她的奶茶。book18.org
秦曉曉在看到我之後，臉頰迅速地紅了起來，然後飛快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真是一場精彩的演出啊。book18.org
我心中暗道。book18.org
每一個人的反應，都完美地符合她們被我寫入的初始人格設定。book18.org
她們在努力地、盡職盡責地扮演著……曾經的自己。book18.org
而我，就是這場荒誕戲劇的唯一導演，也是唯一的觀眾。book18.org
第53章book18.org
我臉上的表情一定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但我很快便用一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笑容將其掩蓋了。book18.org
「是嗎？那我可得聽你好好吹吹牛了。」book18.org
我的話像是給蕭馳打了二兩雞血。book18.org
「坐坐坐！」她指著自己身邊的空位，臉上洋溢著那種只有在球場上獲得大勝後才會有的、純粹的興奮，「我跟你說，今天對面那個人，臉都綠了！他那個招牌的後仰跳投，被我直接一個排球大帽給扇飛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她又開始眉飛色舞地講解起來，雙手在空中比划著，仿佛那裡有一個無形的籃球。book18.org
我配合地笑著，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下，單手撐在桌子上，托著腦袋。book18.org
我的目光，卻沒有再聚焦在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上。book18.org
我的視線緩緩地移動，像一部正在進行慢速搖鏡的攝影機。book18.org
它從蕭馳那張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臉上划過，落在了她身邊的李若曦身上。book18.org
李若曦正推著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掛著一絲無奈的微笑，用她那特有的、理智到有些刻薄的語氣，一針見血地指出蕭馳話語中不合理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是秦曉曉。book18.org
她縮在自己的角落裡，懷裡抱著一個玩偶熊，小聲地為蕭馳辯護著，那聲音細若蚊吶，臉頰因為和李若曦爭論而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像個維護自己偶像的小粉絲。book18.org
最後，是蘇清寒。book18.org
她依舊是那麼安靜，捧著那杯已經快要見底的奶茶，偶爾抬起眼皮，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會閃過一絲淡淡的、如同冰雪消融般的笑意。book18.org
她們看上去，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鮮活。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看著這張長桌，看著這間小小的、有些雜亂的活動室。不知不覺間，我的嘴角，也勾起了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笑。book18.org
我知道，只要我從口袋裡掏出那部手機，長按電源鍵選擇關機，我所有的金手指能力都會消失。book18.org
性奴烙印，會消失。book18.org
魅魔體質，會消失。book18.org
實話光環，也會消失。book18.org
她們，會回到最開始的樣子。book18.org
回到我第一天推開這間活動室大門時，她們還沒受到任何超能力影響的樣子。book18.org
那時候的她們，是什麼樣的？book18.org
我記得幫我開門的是老蕭。book18.org
她誇張地拍著我的肩膀，爽朗地大笑著向裡面的人介紹我這位「新成員」，但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深處，卻滿是毫不掩飾的、看猴戲般的嘲諷和逗弄。book18.org
我記得蘇清寒。她臨走時那一眼，就像在看一隻不小心闖入她那潔凈無菌的領地里的、骯髒的老鼠。book18.org
我記得秦曉曉。她把自己整個人都藏在抱枕後面，只露出一雙紫色的眼睛，驚恐而又慌張地偷瞄著我這個陌生的、具有侵略性的雄性生物。book18.org
至於李若曦……她的眼神，是最高高在上的那一個。book18.org
她冷靜地、一言不發地審視著我，像一個最頂級的HR在面試一個簡歷漏洞百出的應聘者，似乎在用目光計算著我身上每一寸肌肉的成分，評估著我這個「不穩定變量」會對她所掌控的這個小小部門帶來多大的潛在風險。book18.org
那才是她們。book18.org
那才是真正的她們。book18.org
當這一切都消失，當她們不再受到一絲一毫金手指的影響，她們會變成什麼樣？book18.org
我一閉上眼，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幅畫面。book18.org
她們會用一種混合了憎惡、屈辱、恐懼與鄙夷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蕭馳會第一個衝上來，一拳打爆我的鼻子。book18.org
李若曦會冷靜地拿出手機，一邊報警，一邊聯繫她的律師和她那在政界身居高位的父親。book18.org
蘇清寒會一言不發地離開，然後動用她家族那足以買下半個城市的財力，讓我從這個世界上人間蒸發。book18.org
而秦曉曉……她可能會直接嚇得暈過去。book18.org
她們會恨我。book18.org
恨我奪走了她們的貞潔，恨我玷污了她們的靈魂，恨我將她們變成了我的玩物。book18.org
那份恨意，足以將我撕成碎片，碾成齏粉。book18.org
可不知為何，我卻如此渴望著那份恨意。book18.org
因為那份恨意，才是真實的。book18.org
「老陳？」book18.org
「喂！老陳！你想什麼呢？」book18.org
我突然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book18.org
我這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活動室里已經變得一片死寂。book18.org
蕭馳那眉飛色舞的吹噓聲，停了。book18.org
李若曦那冷靜的吐槽聲，也停了。book18.org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她們四個人，八道目光，都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著我。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不再是剛才那種充滿了生活氣息的、生動的「表演」。所有的笑容，所有的無奈，所有的羞澀，都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相同的、冰冷的、絕對的沉默和嚴肅。book18.org
那不是偽裝。那是她們褪去了「正常人」這層外殼後，露出的、屬於我性奴的、最真實的內核。book18.org
但好像，又和我熟悉的，她們的任何一個狀態都對不上。book18.org
李若曦的眼中是絕對的理性，仿佛一台正在高速運算的超級計算機，分析著我每一絲的微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book18.org
蘇清寒的眼中是絕對的服從，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所有一切的主宰。book18.org
但她緊緊的抿著嘴。book18.org
秦曉曉的眼中是絕對的狂熱，仿佛我只要流露出一絲不悅，她就會立刻跪下為我獻上她的一切。book18.org
但她眼中露出了慌亂。book18.org
而蕭馳……book18.org
她那雙總是燃燒著火焰的赤紅色眼眸，此刻卻像兩簇被極致壓縮的、即將爆炸的恆星，裡面是純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book18.org
她緩緩地開口。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book18.org
「老陳，」她說，「不准解開金手指，聽到沒？」book18.org
第54章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蕭馳那句話，不像是疑問，更不像是建議。那是一種……命令。book18.org
一個性奴，在命令她的主人。book18.org
「為什麼？」我的聲音有些乾澀，「還有，你們……是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回答我的，是李若曦。book18.org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那雙總是閃爍著理性光芒的綠色眼眸，此刻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冰冷的湖水。book18.org
「今天上午，您曾經短暫的關閉過這個系統。」她用一種做學術報告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說道。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我們體會過那個感覺了，」李若曦說，她那總是平穩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無法壓抑的、回憶起恐怖之事時的顫抖，「然後，陳書瑤告訴我們，您真的找到了解除金手指的辦法……關閉您的手機。」book18.org
蕭馳看著我，那雙赤紅色的眼眸里，沒有了平時的戲謔和不羈，只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於哀求的嚴肅。book18.org
「老陳，相信我，」她說，那聲音沙啞，「不能解開……一旦解開，一切……一切都會變得很糟糕。」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我的目光越過她，投向了那兩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女孩。book18.org
蘇清寒和秦曉曉。book18.org
她們的身體都在不停地顫抖，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無法抑制的恐懼。book18.org
我沉默了許久。book18.org
「你們現在這樣，」我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疲憊，「靈魂和肉體都在我的掌控之下，被我隨意地改變形狀。你們……真的開心嗎？真的覺得這樣很好嗎？」book18.org
「你們不渴望自由？」book18.org
「不！！」book18.org
秦曉曉猛地抬起頭，那張總是帶著怯懦的小臉上此刻掛滿了淚水，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充滿了被拋棄般的、純粹的恐懼。book18.org
「求求您不要！不要拋棄我們！神明大人！求求您不要收回您的恩賜！」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被您掌控，被您填滿，作為您最忠實的信徒而活下去，這……這是曉曉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情了！求您……不要奪走它……」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崩潰的樣子，心中那股空虛感變得更加濃重。我又將目光轉向了李若曦。book18.org
「若曦，如果解開了，會是什麼樣？」book18.org
李若曦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主人，」她低聲說，「根據我們今天上午那次短暫的……『體驗』，可以確定，一旦系統被關閉，我們的人格會立刻回歸到初始狀態。但是，所有的記憶，都會被完整保留。」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那雙綠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理性都被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所淹沒。book18.org
「我們會……記得我們是如何在您的身下承歡，記得我們是如何稱呼您為『主人』和『神明』，記得我們是如何像母狗一樣卑微地侍奉您……然後，我們會用我們自己原有的意志，去面對這一切。」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充滿了哀求。book18.org
「我們……會恨你。一種……足以將我們自己都徹底燒成灰燼的、無邊無際的恨意。」book18.org
她的語氣開始顫抖，那冰冷的面具再也無法維持。book18.org
「所以，主人……求求您……就這樣，好嗎？」book18.org
她們四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相同的、充滿了哀求的表情。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如果我解開了金手指，那個驕傲的、冰冷的、理性的李若曦回來了，但她會記得自己是如何像一個AI一樣冷靜地分析自己的高潮數據。book18.org
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蕭馳回來了，但她會記得自己是如何像個小女孩一樣哭著喊我「哥哥」，如何大大方方的張開腿讓我操她。book18.org
那個膽小的、愛惜自己的秦曉曉回來了，但她會記得自己是如何狂熱地將我奉為神明，並為此感到無上光榮，她會記得自己是如何為了取悅我而拋棄她的信仰，她的自尊。book18.org
那個清冷的、如同雪山白蓮的蘇清寒也回來了，但她會記得自己是如何匍匐在地，乞求著成為我最卑賤的母狗，求我徹底摧毀她的人性。book18.org
當她們用自己的意志去面對這些記憶時，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我不敢想。book18.org
但我體內的那個惡魔，卻又在渴望著那份真實的、哪怕是充滿了恨意的真實。book18.org
「我想試試，不行嗎？」book18.org
「如果你們真的要對我不利，我再把手機開機不就行了？」book18.org
我解釋著。book18.org
「不！」book18.org
蘇清寒猛地站了起來，她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臉上，此刻毫無血色，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純粹的、因為即將要「背叛」主人而產生的絕望。book18.org
「主人，清寒……清寒不允許自己！不允許自己對主人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那種想法，那種態度！」她的聲音在顫抖，充滿了哭腔，「主人，如果您真的要這麼做……那……那您，現在就殺了清寒吧！」book18.org
我徹底愣住了。book18.org
「所以……你們今天上午，短暫恢復自由以後……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們……是怎麼看待我的？」book18.org
我的問題，讓她們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了回憶起某種極致的、無法承受的痛苦時的表情。book18.org
她們的身體都在顫抖。book18.org
最終，還是蕭馳，她抬起頭，那雙赤紅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火焰都已熄滅，只剩下灰燼。book18.org
「憤怒，」她說，聲音沙啞，「一種……想要把你撕成碎片的、純粹的憤怒。」book18.org
蘇清寒閉上了眼睛，淚水從她眼角滑落。book18.org
「崩潰。一種……因為對自己行為感到恐懼的、徹底的自我毀滅。」book18.org
秦曉曉抱著頭，渾身都在發抖。book18.org
「恐懼。一種……看到了魔鬼，看到了世界末日的、無邊無際的恐懼。」book18.org
最後，是李若曦。book18.org
她平靜地看著我，那雙綠色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感情。book18.org
「厭惡，」她說，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一種……對自己，也對您的，深入骨髓的、無法洗刷的……生理性厭惡。」book18.org
第55章book18.org
我沉默了。book18.org
憤怒。崩潰。恐懼。厭惡。book18.org
這四個詞，像四把最鋒利的、淬了冰的鑿子，一下一下地狠狠地鑿在我的神經上。book18.org
這算什麼？book18.org
我像一個愚蠢的、自以為是的救世主，試圖將一群已經抵達了「幸福彼岸」的信徒，強行從她們的天堂里拽出來，扔回到一個她們已經無法適應的、充滿了痛苦與掙扎的地獄裡去。book18.org
而我所謂的「自由」，對她們而言，就是那座地獄本身。book18.org
我一旦解開金手指，不僅會毀了我自己，更會親手將她們推入自我毀滅的深淵。book18.org
所以，為了保護她們，我應該繼續下去？book18.org
永遠地把她們原來的人格鎮壓在靈魂深處，直到那最後一絲屬於「她們自己」的痕跡，也徹底消失不見嗎？book18.org
我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book18.org
「喂，你們四個，知不知道你們的主人我，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決定要讓你們自由的嗎？」book18.org
我的話音落下，蘇清寒那雙一直強忍著淚水的冰藍色眼眸，徹底決堤了。book18.org
「主人，我們不想要自由！」她哭著搖了搖頭，那聲音里充滿了被拋棄般的恐懼，「就這樣……就這樣待在主人身邊，清寒感覺很平靜，很幸福。主人如果給了我們自由，我們……我們很可能會傷害主人的……清寒……清寒不想恨您……」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肝腸寸斷的模樣，心中那股空虛感愈發濃重，濃重到讓我感到一陣反胃。book18.org
我自嘲地笑了笑。book18.org
「也許……我是個抖M？」book18.org
眾人沉默了。book18.org
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book18.org
這麼久以來，這間小小的活動室里，氣氛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冰冷、這樣令人窒息過。book18.org
我看著她們臉上那相同的、因為害怕被「解放」而產生的絕望表情，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要親手處決自己最心愛造物的、瘋狂的造物主。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相信我，好不好？」book18.org
這句話，我說得很輕，像是在乞求。book18.org
她們四個人互相對視著，眼神中充滿了掙扎與動搖。她們渾身都在哆嗦，仿佛正在共同面對著那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屬於她們自己的末日。book18.org
最終，李若曦開口了。book18.org
這個總是最冷靜、最理性的女孩，此刻眼眶也已經通紅，淚水在金絲眼鏡的鏡片後打著轉。book18.org
「主人，」她流著淚，聲音卻依舊努力地保持著平穩，「答應我們，就一個條件。」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們對您做出了任何過激的、不敬的舉動，您一定要……第一時間，重新打開金手指。毫不猶豫的。」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那雙綠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決絕與一種……病態的渴求。book18.org
「然後，請您……再狠狠地懲罰我們。」book18.org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另外三個女孩臉上那相同的、充滿了哀求與希冀的表情。book18.org
我笑了笑，緩緩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不會受到實話光環的影響，我是可以撒謊的。book18.org
這是主人的特權啊。book18.org
第56章book18.org
大雨終於還是傾盆而下。book18.org
豆大的雨點瘋狂地、密集地敲打著活動室的玻璃窗，發出「噼里啪啦」的、如同萬馬奔騰般的巨響。book18.org
天空陰沉得像是被潑了一硯濃墨，明明只是下午，但沒有開燈的活動室里，已經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偶爾划過的、慘白的閃電，能短暫地照亮屋子裡那幾個凝固的、如同雕塑般的身影。book18.org
在磅礴的雨聲中，在她們四人緊張、哀求、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注視中，我從口袋裡掏出了我的手機。book18.org
這會是個很大的賭注，我希望我能贏。book18.org
我心裡在不斷地自嘲。book18.org
現在這個科技也真是夠發達的，人人都成了手機的奴隸。book18.org
仔細想想，我的這部手機，自從買回來之後，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真正地關過機了。book18.org
哪像以前的小靈通和諾基亞，沒電了就摳電池，方便快捷。book18.org
我的拇指在冰冷的手機螢幕上划過，長按住側面的電源鍵。螢幕上跳出了兩個鮮紅的、如同惡魔眼眸般的選項：【重啟】和【關機】。book18.org
我的手指，懸在【關機】那兩個字的上方，停頓了半秒。book18.org
然後，我點了下去。book18.org
螢幕閃爍了一下，最後的亮光如同垂死之人最後的呼吸，隨即，徹底地、完完全全地暗了下去。book18.org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book18.org
那個一直籠罩在我周圍的、無形的「光環」，那如同呼吸般自然的「魅魔體質」和「實話光環」，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book18.org
緊接著，變化開始了。book18.org
那是一種緩慢的、詭異的、如同時間倒流般的變化。book18.org
她們的姿勢，表情，眼神，都在發生著肉眼可見的、逆向的蛻變。book18.org
首先是秦曉曉。她那因為狂熱信仰而挺得筆直的、如同標槍般的腰背，最先垮了下來。book18.org
她臉上那聖潔的光輝和狂喜的火焰，像是被人用濕布粗暴地抹去，一點一點地褪色，消失。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熟悉的、深入骨髓的驚慌與不安。book18.org
她抱著膝蓋，身體向後蜷縮，像一隻受驚的、正在尋找洞穴的倉鼠。book18.org
她的眼神從對我毫無保留的崇拜，變成了一種……迷茫，仿佛一個深度催眠的病人，正在從夢境中緩緩醒來。book18.org
然後是蘇清寒。她那總是微微低著頭、帶著卑微順從意味的姿態也開始改變。她那如同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一點一點地，緩緩地挺直。book18.org
那雙總是盛滿了愛意與服從的冰藍色眼眸，此刻所有的柔光都在迅速褪去，重新被一層冰冷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霜所覆蓋。book18.org
她的視線從我的臉上移開，落在了窗外那片被雨幕模糊的世界，仿佛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風景。book18.org
緊接著是李若曦。她那總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助理」的恭敬微笑也凝固了。book18.org
她放在膝蓋上那雙隨時準備記錄我任何指令的、優雅的手，此刻緊緊地攥成了拳。book18.org
她那雙總是閃爍著理性光芒的綠色眼眸里，屬於「專屬分析員」的狂熱正在飛速消退，一種更加銳利、更加冰冷、充滿了審視與評判意味的光芒，正在重新占據高地。book18.org
最後，是蕭馳。book18.org
她那雙總是充斥著火焰和燥熱的赤紅色眼眸此刻正一點一點地變冷。book18.org
那是一種從火焰的中心開始，向外蔓延的、足以將一切都凍結的寒意。book18.org
她臉上那總是掛著的、充滿了江湖氣的笑容，也一寸一寸地消失，被一種我們都熟悉的、充滿了攻擊性和不羈的線條所取代。book18.org
她們從卑微的奴隸，慢慢回退到了熟悉的「炮友」，又從「炮友」，慢慢地變得冷靜，疏遠。book18.org
就好像她們的靈魂，正在沿著我給她們鋪設的那條名為「奴役」的鐵軌，一站一站地，向著名為「自我」的起點倒退回去。book18.org
但她們的記憶，不會消失。book18.org
那些被我侵犯的記憶，那些卑微乞求的記憶，那些將我奉為神明的記憶……所有的一切，都還儲存在她們的大腦里。book18.org
不知怎麼的，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手腳冰冷，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窒息般的疼痛。book18.org
我知道，我將我們的關係，徹底地推向了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book18.org
她們會怎麼對待我？怎麼報復我？book18.org
我一個家境普通的普通人，要怎麼去承受這四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天之驕女，那足以將我徹底碾成齏粉的怒火？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想，我一定是瘋了。book18.org
終於，那逆向的蛻變完成了。book18.org
活動室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四個女孩，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像四尊剛剛從沉睡中甦醒的、美麗的、卻又充滿了致命危險的神像。book18.org
蕭馳緩緩地、緩緩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發出了「咔吧」一聲脆響。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赤紅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緒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如同暴風雨前寧靜的暗紅色。book18.org
第57章book18.org
我依舊沉默，她們依舊沉默。book18.org
昏暗的活動室里，只剩下窗外那磅礴的、如同世界末日般的雨聲，以及我們五個人那清晰可聞的、此起彼伏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她們每一個人的臉。book18.org
那一張張曾經因為我的意志而變幻出無數種表情的臉，此刻都凝固成了同一種表情——一種冰冷的、死寂的、如同暴風雨前海面般的平靜。book18.org
那平靜之下，是足以將我徹底撕碎、吞噬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最終，我的視線聚焦在了蕭馳的身上。book18.org
她離我最近，也曾經是和我最親近的「哥們兒」。book18.org
她臉上沒有一絲笑意。那雙總是像火焰般燃燒的赤紅色眼眸，此刻卻像兩塊燒盡後凝固的、冰冷的熔岩，裡面沒有任何我熟悉的情緒。book18.org
她察覺到了我的注視，也緩緩地將她的視線投向了我。book18.org
她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平靜和認真。那是一種……在審視一個陌生人，一個與自己再無瓜葛的、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的眼神。book18.org
我竟是不由得，在她這冰冷的注視下，狼狽地錯開了視線。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艱難地擠出了兩個字。book18.org
「……老蕭？」book18.org
這個我們之間最熟悉的、充滿了兄弟情誼的稱呼，從我嘴裡說出來，在此刻卻顯得如此的刺耳和可笑。book18.org
她依舊靜靜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好一會兒，她的嘴唇，才緩緩地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還是叫我蕭馳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冷，不帶一絲溫度。book18.org
「我的『好兄弟』。」book18.org
這五個字，像五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book18.org
她收回了目光，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流暢，仿佛之前那因為恐懼而產生的僵硬從未存在過。book18.org
她沒有再看任何人，只是徑直走向門口，拿起了她那隻被隨意丟在沙發上的運動包，甩在了肩上。book18.org
她走到門邊，手握住了門把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停了下來。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只是留下了一句如同嘆息般的話。book18.org
「今天累了，我先走了。」book18.org
然後，她拉開了門。book18.org
冰冷的、夾雜著雨水的狂風瞬間倒灌進來，吹亂了她的紅色長髮。book18.org
她沒有帶傘，就那麼一步邁入了那片傾盆的、黑暗的雨幕之中，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book18.org
她走了。book18.org
第二個崩潰的，是秦曉曉。book18.org
蕭馳的離開，像一個無聲的開關，徹底擊潰了她那根用以維持最後體面的、脆弱的神經。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小動物般的抽泣從她的喉嚨深處傳來。緊接著，這抽泣聲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book18.org
「嗚哇——！哇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再也無法抑制，抱著頭，放聲大哭起來。book18.org
那哭聲充滿了絕望、恐懼與純粹的痛苦，像一個被人奪走了所有珍寶的孩子，在這間昏暗的、如同地獄般的房間裡，進行著最後的、徒勞的哀嚎。book18.org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太過用力而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book18.org
她不敢看我，甚至不敢看任何人。book18.org
她只是胡亂地抹著臉上的淚水，然後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那扇還未關上的門，猛地沖了出去。book18.org
她也衝進了那片傾盆的大雨之中。book18.org
我聽到了那漸漸遠去的哭聲，那哭聲很快便被那磅礴的雨聲所徹底吞沒。book18.org
我又看向了李若曦。book18.org
她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但我能看到，她那放在桌下的雙手正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裙擺。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透出來的、無法用任何理智去壓制的戰慄。book18.org
終於，她緩緩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陳雲帆同學，」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卻異常的清晰。book18.org
「感謝你……對我們的『仁慈』。」book18.org
「仁慈」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充滿了尖銳的、冰冷的諷刺。book18.org
「我們……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她看著我，那雙總是閃爍著理性光芒的綠色眼眸里，此刻卻是一片死寂的、混合了厭惡與屈辱的灰燼，「但，也永遠……不會原諒你。」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強行制止住自己身體的顫抖。book18.org
她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還坐在原地的蘇清寒，然後從牆角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雨傘。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打開傘，然後，也消失在了那片冰冷的雨幕之中。book18.org
最後，只剩下蘇清寒了。book18.org
這個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她。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從始至終都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愣愣地、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那片被雨水模糊的世界，仿佛她的靈魂已經隨著這場大雨，飄向了某個遙遠的、我永遠也無法觸及的地方。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孤單的、冰冷的側臉。book18.org
我嘗試著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book18.org
「清寒……」book18.org
我的話音未落。book18.org
她卻猛地打斷了我。book18.org
「離我遠點。」book18.org
她依舊沒有看我，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覆蓋著一層比窗外的雨水更加寒冷的冰霜。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絕對的決絕。book18.org
第58章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book18.org
我行走在校園中，沒有打傘，也沒有加快腳步。book18.org
冰冷的雨水瘋狂地、密集地砸在我的臉上，身上，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視線變得一片模糊。book18.org
雨水很快浸透了我的T恤和長褲，布料沉重地貼在皮膚上，帶走身體最後殘餘的一絲溫度。book18.org
身邊，是來來往往的、撐著五顏六色雨傘的學生。book18.org
他們行色匆匆，偶爾會有人投來驚訝的、如同在看一個瘋子般的目光，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加快腳步，從我身邊繞開。book18.org
我不在意。book18.org
也許，這場雨真的是神明降下來的，正在洗刷我的罪惡……book18.org
可問題是，洗得掉嗎？book18.org
我渾身濕透地，在一眾躲雨之人驚訝的目光中走出了清北大學的校門。book18.org
我走進街對面一家裝修明亮的手機營業廳，空調的暖風吹在身上，讓我忍不住渾身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帥哥，買手機？」book18.org
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到我這副落湯雞的樣子，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從那琳琅滿目的展櫃里，隨意地指向了一款最新型號的手機。book18.org
「要這個。」book18.org
店主麻利地幫我拆封，激活，然後用取卡針，將我那張舊手機里的SIM卡取了出來，裝進了新手機里。book18.org
「小伙子，怎麼也不打把傘？」他一邊幫我把新手機裝進防水袋，一邊絮絮叨叨地說，「你看你這身上濕的，都能擰出水來了！這天氣說變就變，可別感冒了，到時候難受的還是自己。」book18.org
我笑了笑。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取過我的新手機，我在手裡把玩了一下。book18.org
金屬的邊框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螢幕的光亮得有些刺眼。book18.org
嗯，手感和性能都很好，科技果然在不斷地發展。book18.org
我熟練地登陸上我的聊天軟體。book18.org
那個被我置頂的，名為【心理輔導（摸魚）部】的群聊還在那裡。但我點開它的時候，螢幕中央只彈出了一行灰色的、冰冷的小字。book18.org
【群主 李若曦 已解散該群】book18.org
我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我和老闆道了謝，他十分熱情地從櫃檯下拿出了一把嶄新的長柄傘遞給我。我接了過來，再度走入了那片傾盆的雨中。book18.org
宿舍樓里瀰漫著一股外賣和潮濕衣物混合在一起的、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味道。我打開了宿舍的門。book18.org
宿舍里一如既往的亂。趙胖子正赤著上身，戴著耳機，坐在他的電競椅上，全神貫注地對著電腦螢幕嘶吼。book18.org
「打野！打野會不會玩啊？我日你個仙人板板，對面都來我們家洗澡了你他媽還在刷三狼！❤」book18.org
他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罵罵咧咧地轉過頭，在看到我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他猛地摘下耳機，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book18.org
「我操，老陳？！」他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我，「你他媽這是咋了？咋成落湯雞了？而且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去心理輔導部陪那幾位大神過家家嗎？」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將那把還在滴水的傘收好，放在門邊，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book18.org
「喂喂喂，你別不說話啊，」趙胖子湊了過來，臉上帶著那種我熟悉的、賤兮兮的笑容，「你這表情……不對勁啊。不會是……和那幾位校花鬧矛盾了吧？」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他，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我想了想。book18.org
「差不多等於……表白失敗了吧。」book18.org
「我操？！」趙胖子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張胖臉上充滿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震驚與八卦，「這麼勁爆？誰啊？你跟誰表白了？李若曦？蘇清寒？還是那個運動系的蕭馳？」book18.org
我說：「我和她們全體表白。」book18.org
「噗——咳咳咳！」趙胖子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是一種「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真、真的假的？老陳你玩這麼大？一挑四啊？」book18.org
另外兩位舍友也都震驚的看著我。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book18.org
「這下可好，朋友都沒得做了。」book18.org
趙胖子看著我，臉上的震驚和八卦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同情與「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複雜神情。book18.org
他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哎，老陳啊，說句心裡話，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了。」他嘆了口氣，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道，「你別看你現在成了咱們清北第一校草，天天被小姑娘追著跑，但說實話，想要追到那幾位，還是差了點意思呢。」book18.org
「咱們學校多少高富帥都去試過了，哪個不是碰了一鼻子灰？那四個就不是普通人，人家是天上的仙女兒，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你能跟她們當朋友，進她們那個神秘的社團，已經夠牛逼的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表示認同。然後，我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濕漉漉的舊手機。它就像一塊冰冷的、不祥的黑色石塊，靜靜地躺在我的掌心。book18.org
我隨手打開了旁邊的衣櫃，將它扔了進去，扔進了最深的、堆滿了雜物的角落裡。book18.org
「兄弟們，一會兒吃啥？」我轉過頭，看著我的三位室友，「晚上開黑不？帶你們上分。」book18.org
我的話，讓趙胖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從同情轉為了狂喜。book18.org
「哎呀呀！開黑開黑！必須開黑！」他興奮得原地蹦了一下，那身肥肉都在顫抖，「咱們雲帆學長，咱們的野區小王子！終於肯賞我們這幾個凡人好哥們的光了！我還以為你這學期都要在溫柔鄉里度過了呢！」book18.org
「哈哈哈是啊！走走走，吃燒烤去！」另外一位舍友也叫嚷著。book18.org
【第四卷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