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攻略系統和侍奉部的故事】第四卷（21-40） book18.org
作者：林邪book18.org
第四卷 陳書瑤與新手機book18.org
第21章book18.org
我不再理會她那軟弱無力的拒絕，以及那雙因為絕望而失去了所有光彩的黑色眼眸。book18.org
我俯下身，張開嘴，直接含住了她右邊那顆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堅硬挺立的粉色乳頭。book18.org
我用舌尖惡意地在上面打著轉，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感受著那柔軟的蓓蕾在我的口中從堅硬變得更加腫脹。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的奶香味在我的口腔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嗚！放開……放開我！」book18.org
這種比單純的暴力更具侮辱性的侵犯，讓她那幾乎熄滅的意志再次燃燒了起來。book18.org
她拚命地扭動著身體，那隻還自由的手臂用力地推著我的頭，試圖將我從她那柔軟的胸脯上推開。book18.org
但在我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像是蚍蜉撼樹。book18.org
我放在她下半身、還在她陰蒂上揉搓的那隻手，此刻不再有任何溫柔。book18.org
我的中指猛地發力，對準那片已經被淫水打濕的、泥濘的穴口，沒有絲毫猶豫地，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被壓抑在喉嚨里的短促尖叫。book18.org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的異物入侵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用來推我的那點力氣，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空。book18.org
她那一直緊繃的、試圖反抗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徹底癱軟了下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的手指在她那緊緻、溫熱、從未有任何異物進入過的甬道內壁上感受到的，是無比美妙的觸感。book18.org
無數細密的、柔軟的褶皺，像最貪婪的觸手，因為劇痛和這陌生的刺激而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地絞著我那根入侵的手指。book18.org
我聞著她奶子上那醉人的奶香味，看著她那張因為羞恥與痛苦而漲得通紅的俏臉，終於鬆開了口。book18.org
我再度俯下身，將我的嘴唇重重地印上了她那還在微微喘息的、冰涼的嘴唇。book18.org
我的舌頭像一條兇猛的毒蛇，再次粗暴地長驅直入，在她那香甜、柔軟的口腔中肆意地掠奪。book18.org
這一次，她那靈活的、小巧的舌頭沒有再進行任何躲閃。book18.org
它只是無力地、被動地癱軟在那裡，任由我的舌頭粗暴地糾纏、吸吮、勾弄。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灼熱的氣息噴吐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具癱軟的身體，溫度正在不受控制地、急劇地升高。book18.org
終於，我緩緩地抬起了身。book18.org
我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眼前的這件「藝術品」。book18.org
她的雙腿無力地微微張開著，那片被黑色陰毛半遮半掩的神秘幽谷，此刻已經徹底化為了一片泥濘的沼澤。book18.org
清澈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從那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溢出。book18.org
那片原本緊閉的、粉嫩的私密之地，此刻正在微弱地、痙三兩兩地翕動著，仿佛在控訴著剛才那粗暴的入侵。book18.org
「不……不要……」她看著我，看著我眼中那不加掩飾的慾望，她似乎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雙已經失去了焦距的、空洞的黑色眼眸里再次湧上了絕望的淚水，「求……求你……」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那破碎的哀求。book18.org
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為這連番刺激而變得硬如鐵杵、滾燙無比的肉棒，對準了她那片絕美的、正在流淌著淫水的小穴。book18.org
我用猙獰的、布滿了青筋的龜頭，在那已經變得無比濕滑的穴口處，來回地、緩緩地摩擦著。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那粗糙的肉冠與嬌嫩的穴肉之間的直接接觸，讓她那已經癱軟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book18.org
一聲充滿了羞恥與快感的、壓抑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我的挑逗下變得更加濕熱，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我的進入。book18.org
就是現在。book18.org
我猛地向下一沉身子！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輕微的、黏膩的水聲響起。我那碩大的龜頭，便滑過了濕潤的穴口，毫無阻礙地擠進了她那緊緻的陰道之中。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那雙絕望的眼眸死死地瞪著我，看著那根正在侵入她身體的、猙獰的兇器。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徹底貫穿的恐懼與絕望，讓她那張慘白的臉上，洶湧地流下了兩行滾燙的清淚。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我的龜頭繼續向里深入了一寸，隨即，我感覺到了一股清晰的、帶著韌性的阻礙。book18.org
那是一層薄薄的膜。book18.org
處女膜。book18.org
我知道，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回頭路了。book18.org
我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我緩緩地，向她伸出了我的右手，攤開手掌，放在了她的眼前。book18.org
「來，抓住我的手，」我的聲音很輕，像魔鬼的低語，「第一次，會很痛的。」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臉，那雙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憤怒、驕傲、不屈，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只剩下最純粹的、屬於一個普通女孩的、無助的恐懼與哀求。book18.org
她伸出顫抖的手，仿佛認命似的抓住了我的手，那手心冰冷，全是冷汗。book18.org
她無助地搖著頭，淚水決堤而出。book18.org
「不要……陳雲帆……求求你了……不要……」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絕望的、梨花帶雨的俏臉，看著她眼中那最後的哀求。book18.org
然後，我扶住她的腰，對著那層脆弱的屏障，開始了緩慢的、不容置疑的、一寸一寸的……深入。book18.org
第22章book18.org
如此粗暴的侵犯，讓她的眼中的驚恐到達了極限。book18.org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冷靜、所有的規則與紀律，都在這最原始的、名為「恐懼」的情緒面前被沖刷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她就這樣死死地盯著我，眼珠一動不動，似乎是要用盡靈魂最後的力量，將我這張臉，將我此刻這副如同惡魔般的表情，徹底地、永恆地烙印進她的記憶深處。book18.org
我的龜頭緩慢而又堅定的，一寸一寸地向里擠壓，感受著那從未有任何異物進入過的、無比緊緻溫熱的甬道。book18.org
無數細密的、柔軟的肉壁因為這粗暴的入侵而瘋狂地痙攣、收縮，試圖將我這個不速之客排擠出去。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那層薄薄的、帶著韌性的阻礙。book18.org
就是它了。book18.org
我沒有停頓。我的腰部沉穩地、持續地向前施加著壓力。book18.org
那層象徵著她全部貞潔與驕傲的脆弱屏障，在我的陰莖面前，被一點一點地頂起、拉伸，繃緊到了極限。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輕微的、幾乎微不可聞的沉悶聲響，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傳來。book18.org
那層膜，破了。book18.org
在它破裂的瞬間，陳書瑤那一直死死盯著我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變成了一個針尖大小的、漆黑的點！book18.org
那張因為痛苦和羞恥而漲得通紅的俏臉上，所有的血色都在這一刻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片慘白。book18.org
她那隻一直被我抓在手裡的、冰冷的手，像是通了電一樣，用一種足以將我骨頭都捏碎的力道，死死地攥緊了我的手指！book18.org
她想發出尖叫，但極致的痛苦和震驚卻讓她失聲了。她的嘴巴大張著，卻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我繼續著我那緩慢而又殘忍的深入。book18.org
她似乎徹底僵住了，整個身體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精美的玩偶。book18.org
她保持著那種死死盯著我的眼神，那雙漂亮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只剩下純粹的、無邊無際的空洞與絕望。book18.org
她咬緊了自己的牙關，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自己的牙齒都咬碎。book18.org
她渾身都是汗水。book18.org
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從她那空洞的眼角洶湧而出，划過她慘白的臉頰，浸濕了身下的沙發墊。book18.org
我和她對視著。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絕望，而她看著我的征服。book18.org
我一邊細細地體會著她溫暖的、緊緻的、正因為劇痛而瘋狂痙攣的甬道內壁，感受著那裡的每一寸褶皺、每一分溫暖，一邊持續地、不容抗拒地，將我的肉棒向著她身體的最深處推進。book18.org
我越是深入，她眼中的空洞就越是深邃。book18.org
我越是前進，她身體的顫抖就越是劇烈。book18.org
那被她死死咬住的牙關，終於再也壓抑不住那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撕裂般的劇痛。book18.org
「嗚……嗯……啊……」book18.org
一絲絲破碎的、充滿了痛苦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她那紅腫的嘴唇間溢出。book18.org
我終於貫穿到了底部。book18.org
我那猙獰的、滾燙的龜頭，狠狠地、不帶一絲憐憫地，重重頂在了她那溫熱柔軟的子宮口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具一直僵硬的、如同雕塑般的身體，猛地弓起，隨即又重重地摔回沙發里。book18.org
她最後的防線，那由驕傲、理智和意志力構築起來的、堅不可摧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被我徹底插入，徹底……玷污了。book18.org
她仍舊看著我。book18.org
但那雙漆黑的眼眸里，不再是純粹的空洞與絕望。book18.org
有什麼新的東西，正在從那片廢墟之中，掙扎著、生長出來。book18.org
那是被極致快感沖刷後的一絲迷離。book18.org
那是因為被徹底占有而產生的無盡委屈。book18.org
那也是……身體在背叛意志後，無法理解的、混亂的茫然。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複雜情緒的、梨花帶雨的俏臉，看著她那雙已經失去了所有銳氣、只剩下純粹脆弱的黑色眼眸，心中某個地方竟像是被針扎了一下。book18.org
我低下了頭，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沙啞而又溫柔的聲音低語。book18.org
「好了，書瑤，都結束了。」book18.org
然後，我再度朝著她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冰涼的嘴唇，吻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那緊閉的、充滿抵抗意味的牙關，沒有再進行任何抵抗。book18.org
甚至，在我那充滿了侵略性的舌頭撬開它的時候，它還主動地、順從地，打開了一絲縫隙，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book18.org
第23章book18.org
她的吻技生澀，或者說，那根本算不上吻。book18.org
那只是兩片冰涼的、因為恐懼和屈辱而不斷顫抖的嘴唇，被動地承受著我的碾壓。book18.org
我能嘗到她淚水的咸澀，以及她口腔里那獨有的、帶著一絲書卷氣的淡淡清香。book18.org
我一邊用這個充滿了侵略性的吻讓她意亂情迷，一邊在她那無比緊緻、溫熱的身體里，開始了緩慢的、溫柔的抽插。book18.org
很慢，很溫柔。book18.org
不再是之前那種撕裂一切的暴力征服，更像是一種耐心的、充滿了惡趣味的調教。book18.org
我的陰莖每一次向前推進，都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在她那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嬌嫩的甬道內壁上，一點一點地、不容置疑地烙下屬於我的形狀。book18.org
而每一次緩緩抽出，都帶著一種折磨般的、黏膩的拉扯感。book18.org
「嗚……嗯……！」book18.org
她發出的所有痛呼都被我用嘴唇和舌頭死死地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充滿了絕望的嗚咽。book18.org
她那隻冰冷的手，依然緊緊地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驚人，仿佛那是她在這片即將淹沒她的、名為「絕望」的汪洋大海中，唯一能抓住的一塊浮木。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它像一條巡視領地的毒蛇，緩緩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因為劇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柔軟的高聳。book18.org
我五指張開，覆蓋在了她左邊那隻豐滿挺拔的奶子上。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揉捏，只是將手掌貼在那裡，感受著她心臟因為恐懼和這陌生的刺激而傳來的、如同擂鼓般的劇烈跳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已經因為痛苦和羞恥而失去焦距的黑色眼眸，再一次聚焦了起來，死死地瞪著我，裡面充滿了屈辱的火焰。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動作了。book18.org
我用一種緩慢的、充滿了賞玩意味的節奏，輕輕地揉捏著那隻飽滿、緊實、充滿了驚人彈性的白皙乳房。book18.org
她再次開始掙扎。book18.org
但這份掙扎，卻被我那緩慢而又堅定的抽插，以及那越來越深入的吻，一點一點地磨掉了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終於，她那隻空餘的、一直無力地捶打著我的另一隻手，動了。book18.org
它的動作很慢，很遲疑，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線牽引著。它緩緩地抬起，在空中停頓了片刻，然後，落在了我那隻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的手背上。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我。book18.org
她沒有用指甲抓撓我。book18.org
她只是將她那冰冷的、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掌，輕輕地覆蓋在了我的手背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卻沒有發力將我的手掰開。book18.org
那姿態，與其說是反抗，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絕望的默許。book18.org
仿佛在說：就這樣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那就……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動作，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她的身體，那一直緊繃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進行抵抗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地、完完全全地癱軟了下來。book18.org
她淚眼朦朧的瞳孔中，所有的光芒都在這一瞬間熄滅了，只剩下純粹的、無邊無際的空洞與迷離。book18.org
仿佛有什麼東西，從她的靈魂深處，碎掉了。book18.org
而我們那個充滿了掠奪與抵抗的吻，也在這一刻，發生了質的變化。book18.org
她那小巧的舌頭，沒有任何抵抗。book18.org
它反而開始主動地、笨拙地，回應我的糾纏。book18.org
那動作帶著一絲絕望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卻又在最深處，透露出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對這份侵犯的渴求。book18.org
我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滾燙而急促，那每一次灼熱氣息的噴吐，都像是在為我這征服的凱歌，獻上無聲的伴奏。book18.org
第24章book18.org
深深的一吻結束，我緩緩起身，拉開了少許距離。book18.org
她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俏臉，此刻已經完全被紅暈所覆蓋，像一塊被燒紅的烙鐵。book18.org
那雙總是給人極大壓迫感的漆黑眼眸，此刻所有的冰冷與鋒芒都已破碎，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委屈、被徹底擊潰後的絕望，以及一絲……因為身體被強行打開而產生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迷離。book18.org
大顆大顆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浸濕了她鬢角的黑色髮絲，也浸濕了身下那片深色的沙發墊。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被玩壞了的、脆弱的模樣，輕聲問她：「疼嗎？」book18.org
她那空洞的眼眸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才反應過來我在問她。book18.org
她沒有開口，只是用那雙盛滿了淚水的眼睛看著我，濃密的睫毛顫動著，最終，帶著無盡的委屈和絕望，輕輕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的肉棒正被她那緊緻、溫熱、還在因為劇痛而不住痙攣的甬道死死包裹著。book18.org
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能引起她身體一陣劇烈的戰慄。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俯下身，在她耳邊用一種近乎於惡魔低語的、溫柔的語氣回應：「沒關係的，一會兒，一會兒就不疼了。」book18.org
這句話，與其說是安慰，不如說是一個不容置疑的預告。book18.org
她大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那引以為傲的、保持了二十年的貞潔，就這樣在一個相對平凡的傍晚，在她毫無準備之下，就被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奪走了，甚至連反抗的權利都沒有。book18.org
我鬆開了那隻還在揉捏她飽滿乳房的手。book18.org
我的手掌順著她平坦光滑、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小腹，緩緩地、帶著一種折磨般的慢速，向下滑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再次僵住了。book18.org
我的指尖終於抵達了那片神秘的幽谷。book18.org
那裡已經因為剛才的暴力破處而變得一片泥濘，混合著她的處子血和清澈的淫水。book18.org
我再度找到了那顆隱藏在最深處、如同一粒珍珠般小巧玲瓏的、所有快感的源頭。book18.org
我用指腹，在那顆小小的、已經充血變硬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然後開始快速地、畫著圈地揉搓起來。book18.org
「嗚……嗯……啊……！」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卻又無比清晰的酥麻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那用憤怒和屈辱構築起來的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她的嘴中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破碎的呻吟，那雙已經空洞的眼睛不再看我，而是無助地仰望著天花板，淚水還在從她的眼角不斷流出，但此刻的她，卻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book18.org
我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她那無比敏感的陰蒂，一邊開始逐漸加快在我體內抽插的力度。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黏膩的水聲開始在死寂的活動室里清晰地迴響。book18.org
每一次肉棒的撞擊，都讓她身體深處那陌生的痛楚減輕一分。而每一次我指尖的揉搓，都讓她小腹下方那陌生的快感增強一分。book18.org
痛楚與快感，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此刻卻以一種無比詭異的方式交織在一起，像兩股巨大的浪潮，反覆沖刷著她那即將崩潰的神經。book18.org
漸漸的，她嘴中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不受控制。快感，那身體最原始、最誠實的慾望，漸漸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她放棄了。book18.org
她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抵抗，任由我的肉棒在她那溫熱緊緻的甬道里進出，任由我的手指在她那敏感脆弱的私處肆虐。book18.org
她那雙無力的大腿，也從之前的緊繃，變成了無意識的微微張開，仿佛在迎合我的侵犯。book18.org
但她那驕傲的、屬於紀律委員的最後一絲自尊，卻讓她做出了一個充滿了羞恥與矛盾的動作。book18.org
她抬起了那隻沒有被我抓住的、自由的手。那隻手在微微顫抖著，最終，重重地捂住了自己的嘴。book18.org
「嗚……嗯嗚……啊……嗯……❤」book18.org
她將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淫蕩的呻吟，都死死地、絕望地壓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下。book18.org
她用這種方式，進行著最後的、徒勞的反抗。book18.org
她仿佛在和我一起，保守著這個她正在被我強姦、而身體卻可恥地產生了快感的、骯髒的秘密。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自欺欺人的可憐模樣，不由得停下了抽插的動作，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溫柔地將她那隻死死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拿開了。book18.org
她慌亂地看著我，以為我又要對她做什麼更加過分的事情。book18.org
「書瑤，」我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誘哄的意味，「沒事的，叫出來吧。」book18.org
「這是你的第一次，要好好感受它。」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個無聲的開關。book18.org
陳書瑤又看了我一眼，那雙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掙扎、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恥，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我重新開始了抽插。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再捂住自己的嘴。book18.org
她不再控制自己。book18.org
「啊！……啊……嗯……❤」book18.org
壓抑已久的、帶著哭腔的、卻又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快感的淫叫聲，終於從她那紅腫的嘴唇里迸發而出。book18.org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那淫靡的、屬於雌性的聲音，隨著我深入的節奏，開始在這間小小的、只屬於我們的活動室里，一遍又一遍地迴響。book18.org
「啊……嗯……❤……不要……啊啊！❤」book18.org
第25章book18.org
我決定加快速度了。book18.org
她那帶著哭腔的淫叫，像一根引線，徹底點燃了我體內那積蓄已久的慾望。我需要的不是她的屈服，而是她的徹底沉淪。book18.org
我放開了那隻與她緊緊相握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是她與「過去」的最後一絲連接，是她抓住的最後一根名為「抵抗」的浮木。book18.org
現在，我將它鬆開了。book18.org
取而代出的是，我用空出來的這隻手，穩穩地扶住了她那因為我的抽插而不斷晃動的、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book18.org
這個動作，代表著我對她身體的絕對控制。book18.org
我開始加速！book18.org
如果說之前的抽插還帶著一絲試探和調教的意味，那麼現在，就只剩下最純粹的、狂風暴雨般的占有！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與肉體激烈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活動室里瘋狂迴響。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我的意志，我的形狀，我的一切，都狠狠地釘進她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啊！嗚……不……！❤」book18.org
陳書瑤那具一直試圖反抗的、驕傲的身體，此刻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徹底失去了動力的扁舟，只能在我的衝擊下劇烈地搖晃、沉浮。book18.org
她那隻被我鬆開的手，沒有再來推我，也沒有再去徒勞地遮擋什麼。book18.org
它在空中胡亂地揮舞了片刻，然後，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歸宿般，猛地抱住了我的後背！book18.org
緊接著，是另一隻。book18.org
她雙手環住了我，那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冰涼的指尖，深深地陷進了我後背的肌肉里。她的身體，在主動地、緊緊地貼向我。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了頭。book18.org
那張早已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梨花帶雨的俏臉上，那雙漆黑的眼眸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慾的潮水所淹沒，只剩下最原始的、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產生的迷離與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依賴。book18.org
她就這麼認真的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臉上那充滿了征服欲的表情。book18.org
然後，她主動地、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般，摟緊了我的脖子。book18.org
這個動作，將我們兩人之間最後的一絲縫隙也徹底填滿。book18.org
她的胸脯，那對因為我的揉捏而變得無比敏感的、豐滿的乳房，隨著每一次撞擊，都重重地、緊緊地擠壓在我的胸膛上，變幻著誘人的形狀。book18.org
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了距離。book18.org
「唔！……混蛋……❤」book18.org
「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該死的……混蛋……啊！❤」book18.org
她的咒罵不再有力，反而像是一種充滿了情慾的、獨特的催情劑。book18.org
每一個罵人的詞語，都伴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因為我的撞擊而產生的甜膩淫叫。book18.org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哈啊……嗯……你這個……禽獸……❤」book18.org
淚水，依舊不斷的從她那已經徹底迷離的眼角不斷地滾落下來，順著她的太陽穴滑入她那散亂的漆黑髮絲之中，也有一部分滴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帶著一絲灼熱的溫度。book18.org
我知道，她快到了。book18.org
她即將迎來屬於她的「新生」。book18.org
我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微微提起，讓她那被我操乾得泥濘不堪、淫水四濺的小穴，以一個更方便我用力的角度對著我。book18.org
我開始了最後的、毀滅性的衝刺！book18.org
我的肉棒像一柄燒紅的鐵杵，在她那早已被淫水徹底浸透、光滑得如同塗滿油脂的甬道里瘋狂地搗弄、肆虐。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黏膩到極致的水聲在活動室里瘋狂迴響，像是奏響了一曲只屬於征服者的凱歌。book18.org
而陳書瑤，她那最後的咒罵，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純粹的、充滿了哭腔的、高亢的求饒與浪叫。book18.org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到了……要……要到了……❤」book18.org
「陳雲帆……你這個混蛋……嗚嗚……」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伴隨著她那一聲混合了崩潰、解脫與某種詭異幸福感的、悽厲至極的尖叫，我的身體也達到了極限。book18.org
一股滾燙、濃稠、充滿了我的意志和慾望的灼熱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我的肉棒頂端猛地噴射而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盡數灌入了她那正以一種超越極限的頻率瘋狂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烙印，完成了。book18.org
第26章book18.org
我沒有立刻從她那被我徹底貫穿、還在不住抽搐的溫熱身體里退出來。book18.org
我只是緩緩地起身，順勢將她那具已經徹底癱軟、失去了所有力氣的雪白胴體抱起，然後翻身坐到了沙發上，讓她以一個跨坐的姿態，無力地跪坐在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我背靠在沙發上，陰莖依舊深深地、嚴絲合縫地埋在她那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緊緻濕熱的小穴深處，我們兩人最私密的部位，以一種充滿了征服與被征服意味的方式，緊密地連接在一起。book18.org
她的雙臂還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我勒死。book18.org
她將那張早已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俏臉死死地埋在我的肩膀上，滾燙的淚水浸濕了我肩頭的皮膚，帶來一片灼熱的濕意。book18.org
「嗚……嗚嗚……嗚……」book18.org
她的嘴中發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種充滿憤怒的咒罵，也不是那種被快感沖昏頭腦的淫叫。book18.org
那只是一種最純粹的、小動物般的、充滿了無盡委屈的嗚咽聲。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次抽噎，都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神經質般地痙攣、收縮，仿佛在回味著剛才那場毀滅性的入侵，又像是在用盡最後的力量，試圖將我這根標記了她的、滾燙的兇器永遠地留在體內。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以一個無比親密、卻又無比淫蕩的姿態，靜靜地享受著這暴風雨後的片刻溫存。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汗水、淫水與我精液的腥甜氣息，以及一絲……處子血的淡淡鐵鏽味。book18.org
她癱軟在我懷中，赤裸的身體很溫熱，很柔軟，也很滑嫩。book18.org
我緩緩將手放到了她的頭頂，溫柔的撫摸著。book18.org
感受著我的撫摸，她沒有掙扎，而是慢慢的，開始哽咽起來，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受了天大委屈，撲到我懷裡撒嬌的妹妹呢。book18.org
過了許久許久，久到她那劇烈顫抖的身體終於緩緩平復了下來，久到她那滾燙的淚水終於不再流淌。book18.org
她緩緩地鬆開了那一直緊摟著我脖子的手臂。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地，從我的身上起來。book18.org
我沒有阻止她。book18.org
隨著我那根碩大的肉棒從她緊緻的穴肉中一寸寸地滑出，一陣響亮的、充滿了黏膩感的「啵」聲在死寂的活動室里響起。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小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在我的龜頭即將完全脫離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book18.org
她終於從我的身上徹底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冰冷的空氣中，一動不動。book18.org
那頭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黑色長髮，此刻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濕潤的髮絲還貼在她那慘白的臉頰上。book18.org
那具充滿了青春彈性的、完美的雪白酮體上，布滿了剛才那場激烈性愛留下的、曖昧的紅痕。book18.org
雪白的大腿內側，一道清晰的、混雜著乳白與淡紅的液體痕跡，正緩緩地蜿蜒流下。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就這麼低著頭，沉默地站著。book18.org
好一會兒後，她才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就這麼直直地看著我。book18.org
那裡面，所有的情緒——憤怒、恐懼、屈辱、絕望——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死寂的空洞。book18.org
我和她靜靜地對視著。book18.org
最終，她那雙被我吻得紅腫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沙啞的，低聲的說了一句：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開始蔓延生長的仇恨。book18.org
我沒有絲毫退縮，也站了起來，伸出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輕輕地撫摸著她腦袋上散亂的頭髮。book18.org
「好啦，都結束啦。」book18.org
我的話，像一個最終的宣判。book18.org
她不再看我。book18.org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沙發上那堆被我扯爛的、屬於她的白色襯衫和黑色內衣碎片上。book18.org
那裡，躺著她已經死去的、名為「過去」的屍體。book18.org
第27章book18.org
我也看了看她那堆被我扯爛的、曾經屬於她的衣物。book18.org
沉默了一下，我提議道：「咱們先去洗乾淨，然後我給你找衣服穿？清寒的衣服你應該能穿吧？」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動，我沒有再徵求她的意見，直接走上前，將她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冰涼的身體打橫抱起。book18.org
她很輕，身體僵硬，沒有任何回應。book18.org
我抱著她沉默著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溫熱的水從花灑中噴涌而出，沖刷在她那布滿了紅痕的雪白肌膚上。book18.org
我拿起了沐浴露，擠在手心，然後溫柔地、仔細地幫她清洗著。book18.org
我幫她洗去大腿內側混合著處子血的粘稠液體。book18.org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那片紅腫不堪的私密地帶。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一陣劇烈的戰慄。book18.org
但她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死死地咬著下唇，用那雙空洞的、漆黑的眼眸，一言不發地盯著我。book18.org
清洗完畢後，我用浴巾將她包裹起來，帶著她走出了浴室。book18.org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book18.org
活動室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投進來的、校園中昏黃的光線。book18.org
李若曦她們很有默契地沒有回來打擾我，大概都已經回寢室了吧。book18.org
我從衣櫃里找出了蘇清寒備用的一套白色連衣裙。book18.org
很簡約的款式，和陳書瑤平時的風格有點像。book18.org
我將衣服遞給她，她沉默地接過，背對著我，一件件穿上。book18.org
我也穿好了我的衣服。book18.org
空曠的活動室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曖昧而又罪惡的氣息。book18.org
我穿好衣服，看著那個背對著我的、穿著一身白裙的纖細身影，開口問道：「你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她緩緩地轉過身。book18.org
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臉上，此刻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雙漆黑的眼眸里，卻毫不掩飾的燃起了名為「恨意」的火焰。book18.org
她嘴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冷哼一聲：「事情你都做完了，我也無話可說。你承擔好後果就行。」book18.org
說完，她強忍著下體傳來的疼痛，咬著牙，轉身便朝著門口走去，仿佛剛才那個任我施為的癱軟身體只是一個幻覺。book18.org
她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一絲不苟的紀律委員。book18.org
「等下。」book18.org
我突然叫住了她。book18.org
她已經走到了門口，解開了門上的反鎖，手握在了冰冷的門把手上。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著我。book18.org
「幹什麼？」book18.org
我問：「你要去哪？」book18.org
她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恨意如同實質。book18.org
「檢舉你。」book18.org
我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book18.org
怎麼回事？book18.org
看她這個樣子，看她那毫不掩飾的恨意，她根本沒有成為我的性奴！她沒受到我的影響？難道「性奴烙印」在她身上……失效了？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背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book18.org
我猛地幾步上前，逼近了她。我的突然靠近讓她有些慌張，身體下意識地向後一縮，後背緊緊地靠在了冰冷的門板上。book18.org
「你還想幹嘛？」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那裡面找到一絲一毫被烙印影響的痕跡。book18.org
「不對啊，」我皺起眉頭，「你沒發現……你哪裡不對勁了嗎？」book18.org
我的問題似乎刺激到了她。她那張慘白的臉上因為憤怒而重新染上了一絲血色。book18.org
「你真是個混蛋！」book18.org
她恨聲罵道。緊接著，她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我的臉頰狠狠地扇了過來！book18.org
這一巴掌又快又急，帶著風聲，充滿了她所有的憤怒與屈辱！book18.org
我甚至都來不及躲閃。book18.org
然而，那隻攜著雷霆之勢的手，卻在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時，戛然而止。book18.org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book18.org
她的手就那麼僵硬地、詭異地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陳書瑤猛地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憤怒和恨意都在這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剛才被我侵犯時更加強烈、更加純粹的……恐懼與震驚。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看著自己那隻停在半空、紋絲不動的手，像在看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來自異世界的怪物。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聲音嘶啞，充滿恐懼和慌亂，「……為什麼我的手……不聽使喚了？」book18.org
第28章book18.org
我也感覺事情的發展有些脫離我的控制，充滿了詭異。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我開口了，聲音在這死寂的活動室里顯得有些空洞。我轉身，走到了牆邊。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我按下了開關。book18.org
活動室頂部那幾排積了一層薄灰的日光燈管閃爍了兩下，然後猛地亮起。慘白的光芒瞬間驅散了昏黃的暮色，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book18.org
這突然亮起的光線讓我們兩人都下意識地眯了眯眼。book18.org
光亮之下，陳書瑤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臉上所有的細節都無所遁形。book18.org
她的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那雙漆黑的眼眸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恐懼與純粹的不可思議。book18.org
「你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在發抖。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因為未知而產生的躁動。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我必須搞清楚，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不慌，不慌，」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像一個正在進行實驗的、冷靜的科學家，「我們來測試一下先。很簡單的問題。」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恐懼的眼睛。book18.org
「首先，你恨我嗎？」book18.org
我的問題讓她愣了一下，隨即，她那張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荒謬到極致的冷笑。book18.org
「呵，」她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充滿了嘲諷的笑聲，「你覺得呢？」book18.org
這個回答，讓我心中一沉。book18.org
不應該啊。book18.org
陳書瑤，她還恨我。book18.org
她的自我意識……完好無損？book18.org
「不應該啊……怎麼會恨我？」我下意識地喃喃自語。book18.org
她又是一愣。book18.org
「陳雲帆同學，」我這荒謬到了極點的自言自語似乎讓她徹底氣笑了，她十分譏諷的冷笑著，「你難道真的以為，只要把我睡了，我就會乖乖地愛上你，聽你的話？」book18.org
「對啊！」我點點頭，回答得理所當然。book18.org
我的回答讓她臉上的冷笑凝固了。她看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痴，隨即又化為深深的、不加掩飾的鄙夷。book18.org
「你真是無可救藥。」她搖著頭，冷笑著說。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而是繼續我的「測試」。book18.org
「那我再問你，你願意為了我做任何事情嗎？」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她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那是一種混雜了極度厭惡與看待變態的表情，仿佛我的每一個字都在污染她的耳朵。book18.org
她終於知道了，我很可能是個神經病，她不再願意和我說任何一句話。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拉開了活動室的大門，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她要離開這裡，要讓我為了剛剛所作的事情付出代價。book18.org
「站住！」book18.org
情急之下，我大喊一聲。book18.org
「給我回來！」book18.org
我的命令，像一道無形的、絕對的法則，突然之間生效了。book18.org
她那隻已經邁出門外的腳，就那麼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她整個人的動作，像一尊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塑，被死死地定格在了門框里。book18.org
她臉上的表情，從決絕的憤怒，迅速轉為了純粹的、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恐懼。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然後，在她的意志之外，那隻邁出去的腳，以一種極其僵硬的、不自然的姿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收了回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也像一個生了銹的機器人，一頓一頓地、僵硬地轉了過來，重新面向我。book18.org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動。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步都充滿了與自身意志的劇烈抗爭。book18.org
那不是行走，那是一場發生在她身體內部的、慘烈的戰爭。book18.org
她的意識在瘋狂地吶喊著「快跑」，但她的身體卻像一個最忠誠的、被設定了絕對程序的奴隸，一步一步地、掙扎著，向著發布命令的「主人」走去。book18.org
她回到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她想抬起頭瞪我，但她的脖子卻不受控制地低下，讓她只能看到我的胸口。她想後退，但她的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地板上，紋絲不動。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終於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抬起頭，眼中所有的堅冰都已破碎，只剩下純粹的、被徹底擊潰的恐懼與崩潰。book18.org
「告訴我……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第29章book18.org
我抿著嘴，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那雙漆黑的、因為被絕對的力量所支配而充滿了純粹恐懼的眼眸。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劇烈地顫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她的靈魂正在與她的肉體進行著一場慘烈的、註定會失敗的戰爭。book18.org
這個反應，和李若曦她們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們被烙印後，反抗心會直接被抹除，被替換成順從、崇拜或是愛意。book18.org
但陳書瑤，她的恨意還在，她的思想完好無損，她那驕傲的、不屈的靈魂依舊在燃燒。book18.org
被奴役的，僅僅是她的身體。book18.org
一個擁有自由意志，但身體卻絕對服從的奴隸。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恐懼與崩潰的、漂亮的臉蛋，試探性的開口了。book18.org
我說：「你現在，親我一下。」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無聲的指令，瞬間在她那即將崩塌的精神世界裡生效。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冷笑，那笑容里充滿了對我的鄙夷和對這個荒謬命令的不屑。book18.org
但她的話沒能說完。book18.org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再一次地背叛了她。book18.org
她臉上的冷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剛才更加深沉、更加純粹的絕望。book18.org
她的雙腿，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不受控制地、以一種極其僵硬的姿態，緩緩地向前邁出了一小步。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她的嘴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哀求。她想後退，她想轉身逃跑，她的大腦在瘋狂地嘶吼著，命令她的身體遠離我這個惡魔。book18.org
但沒用。book18.org
她看著我，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所有的光芒都熄滅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令人心悸的恐慌。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洶湧而出。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獨有的、混合著淚水咸澀味道的淡淡墨水清香。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收縮的瞳孔。book18.org
終於，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向前傾斜。book18.org
她的頭微微抬起，那張掛滿了淚痕的、慘白的小臉，一點一點地向我的臉頰靠近。book18.org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緩慢，如此的僵硬，充滿了掙扎。book18.org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靈魂正在用盡最後的力量，試圖阻止這具已經不屬於她的身體做出這羞恥的、褻瀆般的行為。book18.org
但她還是失敗了。book18.org
最終，那兩片冰涼的、還在微微顫抖的、被我吻得紅腫的嘴唇，輕輕地、溫柔地，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我的臉頰上。book18.org
那是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吻。book18.org
不帶任何情慾，也沒有任何敷衍。book18.org
它只是一個純粹的、精準執行了「親一下」這個命令的、標準的吻。book18.org
吻畢。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一聲輕響。book18.org
是她的淚水，滴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帶著一絲灼熱的溫度。book18.org
束縛著她身體的無形枷鎖，在這一刻，似乎被解開了。book18.org
在她的意志重新奪回身體控制權的那一瞬間，她那一直緊繃著的、用來對抗我的身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她渾身一軟，整個人就要朝著冰冷的地板癱倒下去。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她那纖細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將她那癱軟的、冰涼的身體扶住，讓她靠在了我的懷裡。book18.org
我們兩人對視著。book18.org
我看著她，眼中是發現了新大陸的、無法掩飾的震驚。book18.org
而她看著我，眼中只剩下被徹底擊潰的、純粹的恐懼與絕望。book18.org
第30章book18.org
我發消息問了一下李若曦的位置，沒想到這麼晚了，她還在學生會長辦公室處理文件。book18.org
我扶著懷中那具冰冷而又劇烈顫抖的身體，做出了決定。這件事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我需要我的「分析員」給我提供參考意見。book18.org
「書瑤，我們得走了，我帶你去找若曦。」我用一種仿佛在關心她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她只是用那雙充滿了恐懼與絕望的黑色眼眸死死地瞪著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我不再廢話。book18.org
「跟著我。」book18.org
我下達了命令，然後鬆開她，逕自朝著門口走去。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但只是一瞬間。book18.org
下一秒，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痛苦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一個斷了線的提線木偶，以一種極其僵硬的、不自然的姿態，從地上緩緩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仿佛有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的肌肉里瘋狂地撕扯。book18.org
她不想動。她的靈魂在尖叫，在反抗。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卻無比忠誠地執行了我的命令。book18.org
她邁出了第一步。book18.org
那一步很小，很遲疑，充滿了與自身意志的對抗。book18.org
她看著自己的雙腿，那眼神像是在看兩件不屬於自己的、被惡魔附身了的恐怖之物。book18.org
我沒有回頭，只是朝著學生會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我能聽到身後那僵硬的、如同機器人般的腳步聲，一步一步，不遠不近地跟著我。book18.org
那段路不長，卻是我走過最漫長的一段路。我能感受到身後那道充滿了滔天恨意的目光，像兩把冰冷的刀子，死死地釘在我的後背上。book18.org
學生會二樓，會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明亮的燈光。book18.org
我推開門。book18.org
辦公室里一塵不染，所有的文件都按照類別和日期整齊地碼放在桌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印表機墨水和高級紙張的乾燥氣味。book18.org
李若曦正坐在她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正專注地批閱著一份文件。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裙，將她那豐腴成熟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book18.org
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標準的、嚴謹冷靜的、掌控著一切的學生會會長。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book18.org
在看到我和我身後那個神情如同行屍走肉的陳書瑤時，她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綠色眼眸里，閃過了一絲細微的困惑。book18.org
「陳雲帆同學，陳書瑤同學。」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平穩，只是簡單地點出了我們的名字，然後便沉默地看著我們，等待我們說明來意。book18.org
我沒有心情和她玩什麼角色扮演。book18.org
我關上辦公室的門，然後指了指身後面如死灰的陳書瑤，用最簡潔的語言，投下了一顆炸彈。book18.org
「我操了她，但是烙印出了點問題。」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個無聲的指令。book18.org
李若曦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她那副屬於「學生會長」的、公式化的從容面具，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迅速剝落、粉碎。book18.org
她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那雙綠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偽裝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無比熟悉的、比原先那個李若曦更加冰冷的、屬於科學家的狂熱與探究。book18.org
她不再是李若曦，她是我最得力的「分析員」。book18.org
「主人，請說明情況。我需要詳細的事件報告和實驗體異常數據。」book18.org
她立刻站起身，甚至還十分專業地從旁邊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新的筆記本和一支筆，一副準備開始記錄實驗數據的樣子。book18.org
我讓陳書瑤坐下，然後將剛才發生在她身上的一系列詭異現象簡單地描述了一遍。book18.org
在我描述的過程中，陳書瑤只是呆呆地坐著，一言不發，像一個失去了所有靈魂的木偶。book18.org
李若曦則一邊飛快地在本子上記錄，一邊推著眼鏡，眼中閃爍的光芒越來越亮。book18.org
「原來如此……」聽完我的描述，李若曦低聲自語，臉上是一種發現了全新課題的興奮，「意識保留，但肉體絕對服從……主人，這是一個全新的、從未出現過的烙印類型！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閃爍著狂熱光芒的綠色眼眸看向了如同驚弓之鳥的陳書瑤，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的珍寶。book18.org
「主人，請允許我立刻對她進行一次基準測試，以驗證您的描述。」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李若曦走到陳書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陳書瑤同學，」她開口了，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冷靜，「請回答我，你現在恨主人嗎？」book18.org
陳書瑤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里充滿了恨意，死死地瞪著李若曦。book18.org
「……你覺得呢？」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book18.org
「回答非常清晰，精神層面未受影響。」李若曦冷靜地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來，然後看向我，「主人，請下達一個會讓她產生強烈抗拒心理的指令。我們需要測試懲罰機制的觸發條件和效果。」book18.org
我看著陳書瑤那雙燃燒著最後不屈火焰的眼睛，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開口了。book18.org
「陳書瑤，站起來，然後自己扇自己一個耳光。」book18.org
這個命令，充滿了極致的羞辱。book18.org
「你休想！」她尖叫道，那雙黑色的眼睛因為憤怒而瞪得極大。book18.org
但就在她喊出這三個字的同時，她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充滿了痛苦與不可思議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book18.org
一股不正常的紅暈迅速從她的脖頸處蔓延開來，染紅了她整張慘白的俏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弓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book18.org
「怎麼……回事……身體……好熱……嗚……❤」她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充滿了純粹的恐懼，「不……不要……」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瘋狂地吶喊著拒絕，但她的身體，卻在渴求著更多。book18.org
一種突然出現的，因為反抗命令而產生的、如同潮水般洶湧的，懲罰性的快感，正在一點一點地摧毀她的意志。book18.org
然後，在她的意志之外，她那隻白皙的、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右手，緩緩地、以一種極其僵硬的、仿佛被無形絲線牽引的姿態，抬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那隻正在背叛自己的手，眼中的憤怒被無邊無際的絕望所取代。book18.org
那隻手越抬越高，最終，停在了她自己的臉頰旁。book18.org
然後，在我和李若曦冷靜的注視下，狠狠地揮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死寂的辦公室里迴蕩。book18.org
陳書瑤的頭被打得猛地一偏，幾縷黑色的髮絲散落下來，遮住了她半張寫滿了震驚與屈辱的臉。book18.org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眸里，所有的光芒都熄滅了，再一次只剩下純粹的、被徹底擊潰的空洞。book18.org
「主人，」李若曦推了推眼鏡，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實驗證明。這確實是一種全新的烙印模式。她的精神是自由的，但身體是絕對服從的，在某些情況下，違抗指令還會觸發強制性的快感懲罰，直到她完成指令為止。」book18.org
我看著已經徹底絕望的陳書瑤，又看了看旁邊那個一臉興奮的、正在分析數據的李若曦，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book18.org
這到底是為什麼？book18.org
是哪裡出了問題？還是說……這才是「烙印」的另一種可能性？book18.org
如果……如果真的可以以這種形式進行烙印，那是不是代表……我或許可以，解除在李若曦她們身上那種絕對的精神奴役？book18.org
是不是代表，我可以真正意義上的，至少讓她們的人格……恢復自由？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我腦中所有的混亂。book18.org
第31章book18.org
就在我那發現了新大陸般的念頭劃破腦海，而陳書瑤用那雙充滿了純粹恐懼的眼睛看著我們兩個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敲門聲很輕，很有禮貌，卻像三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這間辦公室里那早已緊繃到極限的空氣上。book18.org
我和陳書瑤的身體都在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充滿了活力的、我們都無比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book18.org
「若曦姐姐，這麼晚了你還沒走啊？」book18.org
是齊小葵。book18.org
然後，不等裡面的人回應，門把手就被轉動，辦公室的門被「呀」的一聲推開了。book18.org
齊小葵那顆小腦袋探了進來，她頭上還戴著一個可愛的貓耳發箍，臉上掛著她那標誌性的、天真無邪的燦爛笑容。book18.org
「嘿嘿，你好辛苦呀，若曦姐姐……」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然後，她看到了房間裡的另外兩個人。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咦，書瑤姐姐，還有陳雲帆學長，你們也在啊？」book18.org
她看著我們三個，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純粹的、看到熟人的驚喜。隨即，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可能打擾到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嘿嘿，我正好找你呢，書瑤姐姐，」她小跑到陳書瑤身邊，親昵地晃了晃她的胳膊，「我們回宿舍吧！」book18.org
小葵的突然闖入，像一道刺眼的光，照進了這片由罪惡、恐懼與瘋狂構築起來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而李若曦，這位剛剛還在用冰冷的邏輯分析著「性奴人格模型」的「分析員」，在齊小葵進來後，便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完成了偽裝的無縫切換。book18.org
她臉上那屬於科學家的狂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我們都熟悉的、屬於學生會長的、理智而又從容的微笑。book18.org
「小葵，這麼晚了你也還在啊？」李若曦笑道。book18.org
小葵嘿嘿一笑：「我們宿舍約好的一起去吃新開的那家自助餐！書瑤姐姐一直沒回來。我是來找書瑤姐姐的，走嘛書瑤姐姐，大家都還在宿舍等你呢。」book18.org
她這句話像一把無形的、滾燙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陳書瑤那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里。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陳書瑤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那張慘白的臉上，所有的血色都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她不敢看齊小葵，也不敢看我，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仿佛那裡有一個可以讓她躲進去的地洞。book18.org
齊小葵搖晃著陳書瑤的胳膊，沒有得到回應，這才好像想起了什麼。book18.org
她偷偷瞄了我們一眼。book18.org
「咳咳，那個……」她鬆開抱著陳書瑤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兩根食指戳了戳，聲音也變小了，「我們……我們只訂了我們宿舍四個人的包間啦……」book18.org
李若曦溫柔笑道：「沒事的，你們吃就行，玩得開心點。」book18.org
我也趕緊擺了擺手，臉上擠出一個和善的笑容。book18.org
「是啊，我也不認識你的室友，我一個大老爺們就不去湊你們女孩子的熱鬧了。」book18.org
齊小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其實她們兩個也都是雲帆學長你的粉絲啦……」book18.org
「是嗎……」我尷尬地笑了笑，感覺臉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我將目光投向了那個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的陳書瑤。book18.org
現在，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陳書瑤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她知道，她必須給齊小葵一個答覆。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小葵，你們去吧，」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像兩片砂紙在摩擦，「我……我今晚有點事情，就不去了。」book18.org
「啊？」齊小葵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不是都說好了的嗎？我們特地等你呢。」book18.org
陳書瑤緩緩地搖了搖頭：「我今晚……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們先去嘛，要是好吃的話，下次咱們再一起去。」book18.org
「書瑤，你壞！」齊小葵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不滿地嘟起了嘴。book18.org
「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陳書瑤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里充滿了無力。book18.org
齊小葵還想說什麼，但她轉念一想，又把目光投向了我，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一亮。book18.org
「呀！那雲帆學長，既然書瑤姐姐不去了，我們現在正好差了一個人，要不……」book18.org
我乾咳兩聲：「那什麼，不巧了，我和你書瑤姐姐今晚都有事情呢。」book18.org
我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book18.org
齊小葵臉上的笑容凝固了。book18.org
她氣呼呼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的陳書瑤。她那單純的小腦袋裡，信息開始飛速地處理、連接、重組。book18.org
「唔……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有事情瞞著我？」book18.org
我和陳書瑤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用一種充滿了恐慌的語氣開口了。book18.org
「沒有啊！」book18.org
這異口同聲的、充滿了心虛的否認，像兩份確鑿的證據，擺在了齊小葵的面前。book18.org
她又來來回回地盯了我和陳書瑤一會兒，那雙天真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屬於偵探的光芒。book18.org
突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猛地大叫一聲。book18.org
「呀！你們不會……在偷偷談戀愛吧？」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我和陳書瑤的頭上。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咳……」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猛烈地咳嗽起來。book18.org
我驚慌地看了看旁邊的陳書瑤，她也正好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同樣充滿了震驚與慌亂。book18.org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碰撞了一瞬，然後像是被火燙到一樣，又同時狼狽地移開了。book18.org
第32章book18.org
我看著齊小葵那興奮而又八卦的臉。book18.org
我很想說：小葵啊，你猜的真准，就是細節上有點出入。我們沒有談戀愛啦，我只是剛剛強姦了她而已啦……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我的腦子裡一閃而過。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能說，這會對齊小葵那幼小而又單純的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呢？可能會直接讓她對這個世界的美好幻想徹底破滅吧。book18.org
我的臉上一定露出了比吃了蒼蠅還難看的表情，我求助似的看向了李若曦。我不知道陳書瑤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李若曦一定有辦法。book18.org
李若曦立刻會意。book18.org
她臉上那因為尷尬而產生的僵硬微笑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那種屬於學生會長的、無可挑剔的、淡定而又從容的微笑。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到了還在因為自己的「重大發現」而興奮不已的齊小葵身邊，親昵地攬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們的小偵探，想像力可真豐富。」李若曦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卻又自然地將齊小葵的身子朝著門口的方向引導，「不過你再不走，你宿舍那幾位可就真的要拋下你，把自助餐的生蚝都吃完了哦？我可是聽說今天新到了一批很新鮮的。」book18.org
食物的誘惑立刻轉移了齊小葵的注意力。book18.org
「誒？真的嗎？那可不行！」book18.org
但她很快又反應了過來，狐疑地回頭看著我和陳書瑤。「不對不對，若曦姐姐你別想騙我！他們兩個絕對有鬼！書瑤姐姐臉都白了！」book18.org
辦公室里陷入了致命的沉默。book18.org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書瑤的身上。book18.org
我看到她那纖細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她看著齊小葵，看著這個每天和她朝夕相處、會拉著她逛街、會跟她分享零食的室友。book18.org
齊小葵的出現，就像一縷來自那個她熟悉的、正常的、還未被玷污的世界的光，照進了這片由暴力、屈辱和瘋狂構築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那是她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是她逃離這個辦公室，逃離我這個惡魔的唯一機會。book18.org
只要她現在笑著答應齊小葵的請求，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跟著她離開，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那雙漆黑的、空洞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了劇烈的、名為「掙扎」的光芒。她想走，她的靈魂在尖叫著想要逃離。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最後看了一眼我，那眼神無比複雜，有恨，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絕望。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走到齊小葵面前，臉上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好啦小葵，」她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我真的有事，你快去吧，別讓她們等急了。下次……下次我一定到，好不好？」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和李若曦一左一右地，像兩個最默契的獄警，不由分說地推著齊小葵的後背，將她朝著門口送去。book18.org
「誒？誒！你們別推我呀！」齊小葵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她一邊被推著走，一邊還不甘心地回頭嚷嚷，「你們兩個今天真的好奇怪！特別是你，書瑤姐姐！你不愛我了！哼！」book18.org
「砰！」book18.org
辦公室的門，被李若曦輕輕地關上了。齊小葵那充滿了活力的抱怨聲被徹底隔絕在外。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世界安靜了。book18.org
那扇門，仿佛一個無聲的開關。book18.org
陳書瑤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那強行挺得筆直的、用來偽裝的脊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在一瞬間徹底垮了下來。book18.org
她臉上那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的麻木。book18.org
她轉過身，踉蹌地走了兩步，然後雙腿一軟，整個人脫力地、重重地癱倒在了辦公室內的沙發上。book18.org
她蜷縮著身子，將臉深深地埋進了柔軟的沙發墊里，像一隻受了重傷的、只想找個黑暗的角落獨自舔舐傷口的動物。book18.org
她沒有哭，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但那副徹底放棄了所有偽裝的、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姿態，比任何撕心裂肺的哭喊，都更讓人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的絕望。book18.org
李若曦看著癱在沙發上的陳書瑤，又看了看我，最後冷靜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book18.org
「主人，外部威脅已排除。」李若曦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處理？」book18.org
第33章book18.org
我沒有去管癱在沙發上那具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軀體。我只是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這間屋子裡，我唯一可以正常「交流」的對象。book18.org
我問李若曦：「若曦，針對她的情況，你現在有什麼想法？」book18.org
李若曦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book18.org
她那雙綠色的眼眸里沒有對陳書瑤的絲毫同情，只有一種屬於頂級研究員在發現了全新物種時的、純粹的興奮與狂熱。book18.org
她翻開手中的筆記本，筆尖在紙上飛快地移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李若曦分析道：「根據主人您先前所說，以及我對陳書瑤同學在『烙印』儀式後行為模式的觀察，我推測有一種可能，即您對她的行為模式，在判定上偏向於『非合意性強制交媾』，而您與我們之前的交配行為，無論我們最初的主觀意願如何，最終都可歸類於『合意交媾』。這也許就是烙印會產生不同模式的核心變量。」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用更直白、更粗俗的話，翻譯了她那套充滿了冰冷術語的分析。book18.org
「說白了，陳書瑤是被我強姦的，她內心根本就不願意，所以我無法覆蓋掉她原本的人格？」book18.org
李若曦點點頭：「有這種可能性。這可以解釋為什麼她的自我意識得以保留，但身體的絕對支配權卻被系統強制剝奪。這或許是系統在面對『強姦』這一特殊輸入時，所啟動的一種特殊的、以懲罰為導向的奴役模式。」book18.org
這個結論讓我心中一動。一個全新的、瘋狂的、但邏輯上卻無比通順的實驗方案，在我的腦海里成型了。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那為了驗證，我需要強姦你一次？」book18.org
李若曦沉默了一下，那雙冷靜的綠色眼眸里甚至還閃過了一絲類似於「抱歉，讓您失望了」的歉意。book18.org
她用一種探討技術難題的語氣解釋道：「主人，恐怕不行。我作為已經被您烙印的個體，我的認知系統已經被重塑。我並不會對您的任何行為產生真正的『負面情緒』。換言之，無論您用多麼粗暴的方式對待我，我的潛意識都會將其解讀為『主人的恩賜』或『必要的調教』，而不會產生『非合意』的判定。因此，我不符合被您『強姦』的客觀條件。」book18.org
這番冷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解釋，像一把無情的冰錐，狠狠地扎進了旁邊那個癱在沙發上的、絕望的靈魂里。book18.org
陳書瑤那張原本已經麻木的、毫無生氣的臉上，所有的血色都在這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眸里，充滿了純粹的、無法理解的、世界觀被徹底碾碎的恐怖。book18.org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旁邊那個一臉「抱歉我幫不上忙」的李若曦，嘴唇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這兩個人……book18.org
一個，在冷靜地提出要用強姦另外一個人來做實驗。book18.org
而另一個，居然還在用一種帶著歉意的語氣說「不好意思，我太順從了，達不到被您強姦的標準」？book18.org
瘋了。book18.org
這個世界，徹底瘋了。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陳書瑤的崩潰。我的大腦，已經徹底被李若曦這套冰冷的「系統邏輯」所占據。book18.org
我再度沉默，目光在腦海里另外兩個女孩的身上掃過：「嗯……那換其他人試試。蕭馳不行，我不一定乾得過她。清寒和曉曉……曉曉的膽子最小，也最單純，應該比較好下手一點。我到時候蒙個面，或者乾脆趁她睡著……強姦她一次試試。」book18.org
我的話像是在討論一道菜應該清蒸還是紅燒。book18.org
但李若曦再次否定了我的「天才」計劃。book18.org
李若曦平靜地說：「主人，這可能也無法實現。雖然清寒和曉曉的人格模式與我不同，但作為已經被您烙印的個體，我們對您的氣息——包括氣味、信息素、甚至能量波動——都具備了極高的、超越常規感官的敏感度。」book18.org
「無論您是蒙面，還是使用藥物使其昏迷，只要您靠近，我們的身體都會在潛意識層面，立刻識別出您的『主人』身份，並無條件地、本能地進入接納和迎合狀態。所以，『非合意性』這個核心前置條件，依舊無法滿足。」book18.org
第34章book18.org
我點點頭，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book18.org
「那還挺麻煩的。」book18.org
李若曦那套冰冷的、完全基於系統邏輯的分析堵死了我剛剛想到的所有「捷徑」。book18.org
我本以為找到了某種可以兩全其美的方法，但現實卻是我連實驗的條件都無法滿足。book18.org
李若曦手中的筆在筆記本上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進行高速的運算。book18.org
那雙冷靜的綠色眼眸里，沒有任何因為計劃被阻攔而產生的沮喪，只有一種在排除了所有錯誤選項後，即將鎖定正確答案的、冰冷的光芒。book18.org
她突然開口提議道：「主人，如果『非合意性強制交媾』是解鎖這種特殊烙印模式的必要前置條件，那麼我們確實需要一個新的實驗體。」book18.org
「一個全新的、未被您任何光環凈化過的、意志力相對薄弱，並且社會關係簡單、易於控制的初始樣本。」book18.org
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冷光：「從各項數據指標綜合評估，學生會副會長齊小葵，是目前我們可接觸範圍內最理想的目標。我可以利用我的學生會長身份，以工作為理由，為您創造一個絕對私密且無法讓她迴避的環境。」book18.org
這個提議像一顆無聲的、在絕對零度中凝結的子彈，精準地射了出來。book18.org
它沒有射向我。book18.org
它射向了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癱在沙發上，如同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破敗玩偶的陳書瑤。book18.org
「不！」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充滿了純粹驚恐的尖叫從沙發上傳來。book18.org
陳書瑤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那張原本已經麻木的、毫無生氣的臉上，所有的血色都在這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她那雙空洞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了比面對自身被侵犯時更加強烈的、名為「恐懼」的情緒。book18.org
她踉蹌著衝到李若曦的面前，雙手抓著李若曦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李若曦都不禁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不行！若曦你瘋了嗎？！」陳書瑤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無比，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你居然……你居然打算對小葵下手？！她……她把你當成最尊敬的姐姐，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看著李若曦那張冷靜到可怕的臉，看著那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綠色眼眸，陳書瑤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若曦，你到底怎麼了？你醒醒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她的哀嚎，與其說是在質問，不如說是在為一個已經死去的、名為「李若曦」的靈魂，舉行一場絕望的、徒勞的招魂儀式。book18.org
而李若曦只是平靜地看著她，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肩膀搖晃。她甚至還伸出手，輕輕地撥開了陳書瑤因為激動而散亂的一縷髮絲。book18.org
「陳書瑤同學，請你保持安靜。」李若曦冷靜地解釋道，「你的情緒波動正在產生不必要的噪音，會影響到主人的思考。」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那雙綠色的眼眸越過陳書瑤的肩膀，看向了我。book18.org
「齊小葵的確是一個非常合適的目標。情感驅動型人格，缺乏邏輯思辨能力，對權威抱有天然的信任。將她作為『強姦烙印』的對照樣本，可以為我們提供極具價值的數據，有助於我們最終找到讓主人您滿意的、完美的解決方案。」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的這聲回應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陳書瑤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鬆開了抓著李若曦的手，無力地後退了兩步，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光都熄滅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深不見底的絕望。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中已經布滿了哀求。book18.org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我笑了笑。book18.org
「好了，陳書瑤同學，你也別把我想得太壞了好不好？我又不是什麼魔鬼。」book18.org
我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李若曦，用一種仿佛剛才那番討論從未發生過的、日常的語氣說道：「我大概了解了。行，實驗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先忙吧。對了，吃飯了嗎？」book18.org
李若曦的表情有了一瞬間的卡頓，她那顆超級計算機般的大腦似乎正在快速處理我這個毫無邏輯的跳躍。最終，她還是順從地回答了我的問題。book18.org
「吃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然後，將我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個還沉浸在絕望和困惑中的、漂亮的紀律委員。book18.org
「書瑤同學，我們去吃飯吧？」book18.org
這個提議，這個在此時此刻顯得如此平淡、如此日常、卻又如此荒謬的提議，讓陳書瑤徹底愣住了。book18.org
第35章book18.org
「走吧，我請客。」book18.org
陳書瑤那空洞的黑色眼眸動了一下，視線緩緩地從我的臉上移動到我伸出的手上。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手，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就這麼一直看到天荒地老。book18.org
最終，她還是動了。book18.org
她的手，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充滿了遲疑的姿態緩緩抬起。那隻手還在微微顫抖，手心冰涼。她將自己的手輕輕地放在了我的掌心。book18.org
我握住了她的手，像握住了一塊冰。book18.org
我和她就這麼走出了學生會辦公室。我沒有鬆開手，她也沒有掙脫，只是被我這麼牽著，像一個沒有自己意志的提線木偶，跟在我的身旁。book18.org
夜晚的校園很安靜，路燈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路上偶爾有經過的學生，看到我們牽在一起的手，都露出了震驚和八卦的表情，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地走開。book18.org
她全程低著頭，一言不發。book18.org
在走到一處無人的林蔭道時，她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陳雲帆，」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得不成樣子，「不要……不要對小葵下手。」book18.org
那聲音里沒有了恨意，也沒有了憤怒，只剩下純粹的、卑微的哀求。book18.org
「算我……求你了。」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book18.org
「放心吧。」我點點頭，算是給了她一個承諾。book18.org
她似乎鬆了一口氣，那一直緊繃的、僵硬的身體，有了一絲細微的放鬆。book18.org
「所以，」我重新拉著她往前走，「想吃什麼？」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下，低聲回答。book18.org
「都可以。」book18.org
我們來到了食堂二樓的小炒區。book18.org
這裡的人比一樓要少一些，但當我們兩個——清北大學話題度最高的校草，和令人聞風喪膽的紀律委員——並肩走進來時，還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book18.org
那些交談聲、碗筷碰撞聲，都在一瞬間減弱了許多。book18.org
我無視了那些探究的、八卦的、震驚的視線，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點了兩份套餐。book18.org
我們相對而坐。book18.org
一個詭異的現象發生了。book18.org
隨著我們坐下，原本坐在我們旁邊兩桌的學生都像是約好了一樣，飛快地扒拉完碗里最後幾口飯，然後端著餐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book18.org
陳書瑤作為紀律委員的「威嚴」，可見一斑。book18.org
她又恢復了那副屬於紀律委員的風度，慢條斯理地、小口小口地吃著飯，每一個動作都優雅得無可挑剔，仿佛她不是在吃一份十五塊錢的食堂套餐，而是在享用米其林三星的晚宴。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漂亮的、卻毫無生氣的臉，發起了呆。book18.org
是啊，以前的李若曦，會那樣冷靜地建議我去強姦齊小葵來做實驗嗎？book18.org
她肯定不會的。book18.org
無論如何，她是個善良的人。book18.org
那個每天讓我在深夜輾轉反側的念頭，又一次如同潮水般沖刷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她們，還真的是她們嗎？book18.org
我承認，現在的她們，全心全意為了我服務，擁有正常的思維和記憶，不管我對她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她們都會微笑著接受，甚至會覺得那是恩賜，那是幸福。book18.org
這本應該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權力的終極體現。book18.org
但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book18.org
她們不再是人了，她們只是我意志的延伸，是我慾望的投影。我成了她們的造物主，卻也失去了與她們進行平等交流的資格。book18.org
真是個可怕的系統啊。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的腦海中突然像有一道閃電划過。book18.org
系統……book18.org
我記得我激活這個系統的第一天，手機上收到過一條信息提示，系統已經自動幫我綁定了攻略對象：蘇清寒，李若曦，秦曉曉和蕭馳。book18.org
這四個人的名字，清晰無比。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裡面，沒有陳書瑤。book18.org
難道……book18.org
難道這種人格上的絕對服從效果，只針對被系統正式綁定的攻略對象有效？book18.org
而陳書瑤之所以沒有被剝奪人格，只是身體被強制控制，就是因為……她不在我的系統綁定名單上？book18.org
她是個「野生」的、不被系統核心規則所完全覆蓋的「BUG」？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我看著對面那個還在小口吃飯的女孩，她像一個精緻的、破碎的瓷娃娃，美麗，卻毫無靈魂。book18.org
不，她有靈魂。她的靈魂還在，只是被關在了一座名為「身體」的、絕對服從的監獄裡。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那聲輕微的碰撞聲讓她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那雙空洞的黑色眼眸疑惑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開口了。book18.org
「書瑤，你現在應該相信，發生在你身上的事，不是用科學能解釋的了吧？」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book18.org
「那麼，」我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需要我跟你講講，我這個『女神攻略系統』的故事嗎？」book18.org
她那雙一直如同死水般的黑色眼眸，在聽到「女神攻略系統」這六個字的時候，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第36章book18.org
我坐在她的對面，將這個荒誕的、足以顛覆任何正常人世界觀的故事，和盤托出。book18.org
我大致和她講了「實話光環」，講了它是如何讓那四個女孩在我面前社死，又是如何陰差陽錯地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變得詭異。book18.org
我講了「魅魔體質」，講了它是如何讓我變成一個行走的荷爾蒙，變成校草，又是如何讓她們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們的意志。book18.org
最後，我講了「性奴烙印」，講了蘇清寒、秦曉曉、李若曦、蕭馳，她們四個人是如何一個接一個地在我身下，從天之驕女變成了我的所有物。book18.org
在我講述的過程中，陳書瑤一直保持著沉默。book18.org
她吃飯的動作，從最開始的慢條斯理，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遲滯。最後，她完全停了下來，手中的筷子就那麼懸在半空，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只是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用餐時間已經過去，食堂中的學生們也都走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當我講完這一切，整個食堂二樓只剩下遠處廚房傳來的、隱約的抽油煙機聲。book18.org
我們之間，是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最終，她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那聲輕微的、筷子與餐盤碰撞的聲響，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重新看向我。book18.org
那裡面，所有的情緒——震驚、荒謬、恐懼——都已經被沖刷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如同冰雪般的死寂。book18.org
「看來，」她開口了，聲音沙啞，不帶一絲波瀾，「我無法反抗你。」book18.org
這不是疑問，這是一個結論。book18.org
一個她在用她那顆引以為傲的大腦，將我所說的所有不合邏輯的瘋狂事實強行消化之後得出的，唯一的、冰冷的結論。book18.org
她要怎麼反抗我？book18.org
她可以現在就衝出去報警，說我強姦了她。book18.org
但只要我一個念頭，一個命令，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走回來，然後當著所有警察的面，親口承認是她主動勾引我，甚至會聲淚俱下地對我表白，乞求我的原諒。book18.org
在絕對的、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力量面前，所有的社會規則、所有的法律與道德，都只是一個笑話。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下，那雙黑色的眼眸在我臉上緩緩掃過。book18.org
「不過，陳雲帆同學，」她的聲音依舊平淡，但那平淡之下，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你只是在利用這個……『系統』，滿足你低級的、屬於雄性的慾望而已。」book18.org
「這我不否認。」我點點頭，回答得坦然。book18.org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承認得這麼乾脆，那平靜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卡頓。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既然我現在被你控制，我無話可說。」她的視線從我臉上移開，飄向了窗外那片已經徹底沉入夜色的天空，「你怎麼對我都行。但是，我求你，放過她們四個。」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情緒的波動。那是……一種混雜了憤怒與悲哀的顫抖。book18.org
「她們……她們已經完全變了，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李若曦，那個蘇清寒了……」book18.org
我回答：「我做不到。」book18.org
她猛地轉回頭，那雙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瞪著我，裡面燃燒著憤怒的火焰。book18.org
「你做不到？」她冷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嘲弄，「你是做不到，還是不想做？」book18.org
「你有考慮過她們的真實感受嗎？四位前途一片大好，站在人類金字塔頂端的人，就這樣被你剝奪了一切，只剩下四具被你操控的傀儡在世上，為了滿足你的獸慾而生，你心中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嗎？」book18.org
她的情緒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那雙握著筷子的手也在顫抖著。book18.org
「你覺得她們現在的服從是她們的本意嗎？若是沒有這個系統，你認為這世上真的會有人甘願放棄自己的一切，只為了去做你的性奴嗎？」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寫滿了正義與憤怒的臉。book18.org
「你說的這些，我都理解。」我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疲憊，「我當然知道。但是，我做不到。」book18.org
「實際上，在我這個系統剛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和她們說了這一切。我也提議過，我們所有人，都離得遠一點，老死不相往來。我也在盡我所能的，避免走到現在這一步。」book18.org
「但，我也沒辦法。」book18.org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她那熊熊燃燒的憤怒之火。book18.org
她沉默了。book18.org
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地，緩緩地垂下了頭。book18.org
那總是挺得筆直的、如同標槍般的脊樑，一點一點地彎了下去。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一滴晶瑩的液體，從她那低垂的、被黑色長髮遮住的臉頰上滑落，滴落在餐桌上，濺起一朵小小的、無聲的水花。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book18.org
一滴一滴，連成了線。book18.org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抽噎，也沒有嗚咽。她只是就那麼低著頭，任由那代表著徹底絕望的淚水，無聲地、洶湧地落下。book18.org
第37章book18.org
我靜靜地等了一會兒。book18.org
食堂里的燈光慘白，將她那張沒有血色的臉照得更加蒼白。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的身軀在無聲地、小幅度地顫抖，像一片在寒風中即將墜落的最後一片樹葉。book18.org
我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沒事吧？」book18.org
她動了。book18.org
她用手背隨意地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水，緩緩地直起身。她抬起頭，那雙剛剛被淚水沖刷過的、紅腫的漆黑眼眸，就那麼安靜地看著我。book18.org
「你說呢？」她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打磨過，「作為一個剛剛遭受到暴力強姦，還無法為自己爭取公道的受害者，我哭一下也不行嗎？」book18.org
我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了她。她沒有道謝，只是接了過去，低著頭，仔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張臉上，所有的脆弱和悲傷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我熟悉的、屬於紀律委員的冰冷與平靜。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出了那個盤旋在我心中許久的問題。book18.org
「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能想辦法解開這個系統的影響。如果我能關掉它，讓她們徹底恢復自由，回到以前的樣子。但是，我對她們做過的所有事情……都不會消失，依舊存在於她們的記憶中。」book18.org
「若是換成你，你能原諒我嗎？你覺得，如果是你，你會希望恢復你的人格自由，然後被發生的這一切給折磨一輩子嗎？」book18.org
「還是說，你也會覺得，就這樣當個傀儡也挺好，至少心中不會那麼痛苦？」book18.org
我又自嘲地笑了笑，不等她回答，就自己說了下去。book18.org
「不，你現在也是受害者了。不說她們，就說你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請問，你能原諒我對你的行為嗎？」book18.org
我的問題，讓她臉上那剛剛恢復的平靜再次出現了一絲裂痕。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冰冷，不帶一絲溫度。book18.org
「沒有了系統，」她輕聲說道，那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那你不就成為一個單純的、一時起意對我實施了性暴力犯罪的……強姦犯了嗎？」book18.org
她微微歪了歪頭，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看穿一切的嘲弄。book18.org
「陳雲帆同學，作為一個受害者，好像沒有任何理由，需要去原諒一個奪走了我貞潔的人吧？」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你是一個出現在計劃外的，我不得不處理的意外。」book18.org
這句話我說得很輕。但它像一把最鋒利的、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插進了我們之間那已經無比緊張的氣氛里。book18.org
「陳雲帆同學，」她緩緩地開口，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你還真是冷血呢。把強姦當成一種『處理意外』的方式。」book18.org
第38章book18.org
處理意外。book18.org
多麼冷靜，多麼客觀，多麼不帶一絲感情的詞彙。book18.org
卻又是多麼的殘忍。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重新燃燒起冰冷火焰的黑色眼眸。我發現，我竟然無話可說。book18.org
「那麼，陳書瑤同學，」我緩緩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請你告訴我，如果我們身份互換一下，你會怎麼做？」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和她探討一個學術問題。book18.org
「碰到這麼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不達目的堅決不罷休的紀律委員，這麼一個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一步滑向深淵，卻還以為自己在追尋真相的、窮追猛打的對手，你還能怎麼做？除了用這種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讓她永遠閉嘴之外，你還能怎麼做？」book18.org
她沉默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去，然後，我又看到了她的淚水。book18.org
不像之前那種因為恐懼和屈辱而產生的、洶湧的淚水。book18.org
這一次，那淚水是無聲的，緩慢的，一滴一滴地，從她那空洞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面前那盤幾乎沒有動過的、已經冰冷的飯菜里。book18.org
那不是悲傷的淚水。book18.org
那是……理想與信念徹底崩塌後，所流下的、絕望的灰燼。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遞紙巾，也沒有再說什麼「別哭了」之類的廢話。book18.org
「陳書瑤同學，」我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因為無聲的哭泣而劇烈顫抖的肩膀，「我知道你在哭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反應，依舊低著頭。book18.org
「你不是單純在為自己失去了貞潔而哭。你是在為……它被奪走的方式而哭。」book18.org
「如果，我是一個預謀已久的、對你垂涎三尺的變態。如果，我是因為喜歡你、渴望占有你，才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得到了你。或許，在你心裡雖然依舊是屈辱和痛苦，但至少，這份傷害還保有一絲屬於『你』這個個體的價值。」book18.org
「但事實卻不是。」book18.org
「我強姦你，不是因為我想要你，不是因為我被你的美麗所吸引。我只是……為了讓你閉嘴，為了處理掉一個可能會給我帶來麻煩的『意外』。」book18.org
「你的貞潔，你的驕傲，你的一切，都在一個如此荒謬的、與你自身價值毫無關係的理由面前，被輕易地碾碎了。它甚至都不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悲劇，它只是一場滑稽的、毫無意義的意外。」book18.org
「所以你很難過，對吧？」book18.org
我的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一層一層地剝開了她那用冰冷和堅強包裹起來的、血淋淋的內心。book18.org
她那無聲的哭泣停住了。book18.org
她自嘲地笑了笑。book18.org
「還真是個……敏銳的學長啊。」book18.org
第39章book18.org
我將餐盤裡最後一塊糖醋裡脊塞進嘴裡，然後擦了擦嘴。book18.org
陳書瑤安靜的坐在我對面。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食堂里只剩下零星幾個還在埋頭苦讀的考研黨，以及遠處正在收拾餐具的阿姨發出的、叮叮噹噹的聲響。book18.org
「該回寢室了。」我開口，打破了這片死寂，「再不回去，宿管阿姨就要鎖門了。」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眸看著我。book18.org
「當然，」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一攤，臉上帶著一種無辜的笑容，「我不可能帶你去男生寢室，我也不可能跟著你去女生宿舍。所以，你現在可以自由離開。」book18.org
我看著她，刻意加重了語氣。book18.org
「只要你答應我，今天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她們的事情，請你務必保密。」book18.org
我的話，像一個最終的、彬彬有禮的通牒。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下。那雙黑色的眼眸在我臉上緩緩掃過，仿佛在用她那顆被現實碾得粉碎的大腦，做著最後的分析與權衡。book18.org
「我從不撒謊，」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尤其是在你已經侵犯了我的前提下。」book18.org
「而且，正如我和你說的一樣，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像。它必須被上報，否則，當她們家裡的那些人發現異常時，後果……我們誰都承擔不起。」book18.org
「所以，」她看著我，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決絕，「哪怕你現在命令我不透露出去，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將這件事上報的。這是我的責任。」book18.org
她太實誠了。book18.org
實誠到我甚至在一瞬間以為，我身上那個該死的「實話光環」，對她也生效了。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心中最後那一絲僥倖也煙消雲散。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就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book18.org
我陳述著這個冰冷的事實。book18.org
空氣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要不咱們……去我們心理輔導部湊合一晚？那裡有沙發。」我提議道。book18.org
我本以為她會激烈地反抗，或是露出絕望的表情。book18.org
然而，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book18.org
她似乎在評估我這個提議的可行性，評估著那個沙發的柔軟程度，評估著在一個充滿了罪惡與瘋狂的房間裡過夜的體驗。book18.org
最後，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去酒店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至少，床睡得舒服些。」book18.org
第40章book18.org
我和她一起出了學校。book18.org
夜色已深，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將我們的影子拉長，又在下一個路燈下縮短。路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們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們在校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book18.org
「去最近的五星級酒店。」我對司機說。book18.org
陳書瑤在聽到這句話時，那隻被我牽在手裡的、冰涼的手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頭扭向窗外，看著那些飛速倒退的、模糊的城市霓虹。book18.org
很快，車停在了一家看起來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book18.org
我牽著她走進去。大堂里舖著柔軟的、能吸掉所有聲音的厚地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高級的、人工合成的香氛。book18.org
我走到前台，陳書瑤像一個沒有自己意志的影子，安靜地站在我的身後。book18.org
前台的服務員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他看到我們兩個，臉上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無可挑剔的微笑。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又在陳書瑤那張冰冷的、毫無血色的臉上掃過，然後，他眼中的笑意變得有些曖昧。book18.org
他對著我悄悄地眨了眨右眼。book18.org
「哎呀，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他一邊在電腦上操作，一邊用一種恰到好處的、帶著一絲歉意的語氣說，「今晚生意比較好，我們的標準間和雙床房都已經訂滿了。目前只剩下一間豪華大床房了，您看可以嗎？」book18.org
我嘴角抽了抽。book18.org
這服務員還真是善解人意，業務嫻熟。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陳書瑤，就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她沒有看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地面。book18.org
我們拿著房卡上了樓。book18.org
房間很大，裝修是那種千篇一律的現代輕奢風格。我和她全程都沒有再說話，沉默地脫掉鞋子，走進房間。book18.org
我先去洗了澡，換上了酒店提供的浴袍。等我出來的時候，她也拿起了另一件浴袍，走進了浴室。book18.org
我坐在床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水聲停了。book18.org
她走了出來。她的頭髮濕漉漉的，身上那件寬大的浴袍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包裹起來，但那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依舊白皙得晃眼。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躺在了那張巨大的、柔軟的床上。book18.org
她側著身背對著我，整個人蜷縮成一小團，像一隻受了傷的、正在用盡全力保護自己的刺蝟。book18.org
她的姿態安靜，而又充滿了無聲的、令人心碎的可憐。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後背，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在她身邊躺了下來。book18.org
我伸出手，從她的脖子下面穿過，然後輕輕地，將她那冰冷的、僵硬的身體摟在了懷中。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猛地一僵，但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只是任由我將她抱住。book18.org
她的手腳冰冷得像一塊剛從冰櫃里拿出來的凍肉。book18.org
我用自己的體溫，一點一點地溫暖著她。book18.org
我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抱著她。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安撫性地、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摸著她那柔順的、剛吹乾的黑色長髮。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久到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悠長，久到她那一直僵硬的身體也開始一點點地放鬆下來。book18.org
我還以為她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她卻突然平靜地開口了。book18.org
「陳雲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像一陣穿過空曠洞穴的風，「在你強姦我之前，你讓李若曦她們……服務你的時候，你看我的眼神，有躲閃。為什麼？」book18.org
我沉默了。book18.org
「因為……我想到我馬上要強姦你了，」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半真半假的回答，「肯定……會心虛的嘛。」book18.org
「嗯。」她應了一下，似乎接受了我這個敷衍的答案。book18.org
然後，她又開口了。book18.org
「但不止如此，對不對？」book18.org
「對她們現在的狀態，你也在內疚，對不對？」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book18.org
「真不愧是紀律委員啊，這份洞察力。」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再追問。book18.org
只是把她那冰冷的身體，又朝我溫暖的懷中縮了縮。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