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攻略系統和侍奉部的故事】第四卷（1-20） 作者：林邪book18.org
第四卷 陳書瑤與新手機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book18.org
操場上，籃球撞擊地面的「砰砰」聲、球鞋摩擦地板發出的刺耳聲響，以及場邊觀眾們時高時低的呼喊，混雜成了一曲充滿了青春荷爾蒙的交響樂。book18.org
我坐在水泥看台的最高處，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擱在手背上，像一尊望夫石，視線沒什麼焦距地落在球場上。book18.org
場上，一頭惹眼的火紅色長髮成了絕對的焦點。 蕭馳穿著黑色球衣，號碼是7號。book18.org
她運著球，身形靈活，每一個假動作都乾脆利落。 一個漂亮的交叉步過人，隨即急停跳投，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橘紅色的弧線，空心入網。book18.org
「好球！」book18.org
「馳哥牛逼！」book18.org
場邊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喝彩，大部分都是男生。他們看著蕭馳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愛慕。book18.org
一個長得漂亮，性格大大咧咧，打球又帥得一塌糊塗，完全沒有半點女神架子的校花會受到這樣的追捧，再正常不過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和隊友擊掌時那爽朗的笑容，看著她搶到籃板後那霸道的怒吼，看著她沖對面挑釁的豎中指，看著她因為一個失誤而懊惱地拍著自己腦門的樣子……book18.org
這個版本的蕭馳，和原始版本，幾乎一模一樣。 看著看著，我就發起呆了。book18.org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開始播放起另外幾個版本的「蕭馳」。book18.org
那個會在我面前紅著臉，扭捏地扯著衣角，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小聲喊我「哥哥」的蕭馳。book18.org
那個會在我稍微提高一點音量後，就嚇得渾身發抖，縮在角落裡，用一雙充滿了恐懼的眼睛看著我，像只受驚的小動物的蕭馳。book18.org
那個溫柔體貼，會微笑著幫我按摩肩膀，渾身散發著柔和氣息的蕭馳。book18.org
等等等等。book18.org
我都試過了。book18.org
只要我在和她做愛的時候，在心中構建好不同的情緒劇本，烙印下的，就是不同版本的蕭馳。book18.org
愛意，會讓她變成纏人的妹妹。book18.org
憤怒，會讓她變成怯懦的奴隸。book18.org
傷感，會讓她變成溫柔的姐姐。book18.org
我不止對她這麼做了。book18.org
李若曦、蘇清寒、秦曉曉……她們每一個，都在我的意志下，在我那小小的「實驗室」里，上演了無數種不同的人格劇本。book18.org
我可以讓冷靜的會長變成多愁善感的林妹妹，也可以讓冰冷的女神變成熱情似火的蕩婦。book18.org
我成了她們的造物主，一個可以隨意揉捏她們靈魂形狀的神。book18.org
可不知道為什麼，越是這樣，我心中的空虛感就越是強烈。book18.org
強烈到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反胃。book18.org
她們……還是她們嗎？book18.org
那個我熟悉的，會因為一點小事就炸毛，嘴上不饒人，但永遠是我最可靠哥們兒的蕭馳，她還在嗎？book18.org
還是說，她早就已經死了？死在了我第一次用「愛意」侵犯她的那個下午。book18.org
現在這個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也只不過是在我的要求下，讀取了她的「人設」，然後命令她扮演出來的，一個無比逼真的……演員？book18.org
「嗶——！」book18.org
終場的哨聲響起，將我從那令人窒息的思緒中拽了出來。 比賽結束了。book18.org
蕭馳隊贏了。她被一群同樣大汗淋漓的隊友拋到了半空中，發出了勝利的、中氣十足的歡呼。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看台上的我。book18.org
她隨手抓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臉，然後就那麼朝著我這邊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她走到我的面前，一股混合著汗水與陽光的、充滿了活力的氣息撲面而來。她一屁股在我身邊坐下，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亮得驚人。book18.org
「喲，老陳，」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腰，「渴死老娘了，帶水了沒？」book18.org
我回過神，將旁邊那瓶還沒開過的礦泉水遞給了她。 她接過去，看也沒看，直接擰開瓶蓋，仰起頭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book18.org
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划過她漂亮的鎖骨，沒入那被汗水浸濕的運動內衣里。book18.org
她一口氣喝掉了大半瓶，然後才滿足地打了個嗝，用手背抹了抹嘴。book18.org
「爽！」她看著我，似乎這才發現我的狀態有點不對勁，「喂，老陳，你他媽的發什麼呆呢？魂丟了？」book18.org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book18.org
「我操，你這什麼表情？」她看著我，眉頭皺了起來，那張總是洋溢著笑容的臉上也收起了嬉皮笑臉，「輸錢了？還是又被哪個不長眼的傻逼惹了？跟姐姐說，我替你削他去。」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熟悉的、不摻任何雜質的、屬於「哥們兒」的關心。book18.org
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又酸又疼。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老蕭，」我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你……你現在……開心嗎？」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這個問題一出口，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操場上所有的聲音——籃球聲、歡呼聲、腳步聲——都在這一刻離我遠去。我的世界裡，只剩下她臉上的表情。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臉上的笑容，那總是掛在她嘴邊的、爽朗的、沒心沒肺的笑容，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幀一幀地僵硬、凝固，然後……消失了。book18.org
她拿著礦泉水瓶的動作停住了，甚至連呼吸都停頓了一瞬，那雙總是燃燒著火焰的赤紅色眼眸，裡面的光也突然熄滅了。book18.org
那不是普通的安靜，那是一種……系統宕機般的死寂。那雙眼睛變得空洞，像是兩顆漂亮的、失去了所有靈魂的紅色玻璃珠。book18.org
這個狀態只持續了不到兩秒。book18.org
但這兩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book18.org
又是這樣。book18.org
就像是在一台window電腦上安裝了一個安卓模擬器，我發出一個操作指令，系統在評估這個指令是發給window的，還是安卓模擬器的。book18.org
兩秒鐘後，她眼中的光，又「啪」的一聲，重新被點燃了。book18.org
那熟悉的、屬於蕭馳的、充滿了活力的火焰，又回來了。 她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眉頭緊鎖，仿佛在分析我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你他媽的有病吧？」她開口了，語氣恢復了往常的衝勁，但那話語裡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確認般的試探。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無懈可擊的「扮演」，心中那股空虛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將我淹沒。book18.org
我笑了笑。book18.org
「哈哈，沒事，我看你打球挺帥的。」book18.org
我的讚美像一個程序指令，讓她那審視的表情立刻鬆弛了下來。book18.org
她眼中那最後一絲探究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我們都熟悉的、自得的、充滿了炫耀意味的光彩。book18.org
「哈哈，那是，我好歹也是運動部的副部長好不好？」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甚至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要不要跟我上去練練？讓你三球。」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往後靠在了椅背上。book18.org
「算了吧，我就是個懶人，不喜歡運動。」book18.org
「管你的。」她撇了撇嘴，扭了扭自己因為劇烈運動而有些酸痛的脖子，發出了「咔吧」一聲脆響。book18.org
就在這時，球場那邊傳來了隊友的呼喊。book18.org
「蕭馳！還來不來啊？」book18.org
蕭馳下意識地就要起身回應，但她的動作在半途中頓住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我。book18.org
那是一個非常細微的、幾乎不會被人注意到的停頓。那雙紅色的眼睛裡沒有詢問，但她的整個姿態，都在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等待著我的許可。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中那股尖銳的刺痛感又來了。book18.org
我對她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得到了這個無聲的指令，她臉上的表情才徹底放鬆下來。她站起身，轉頭朝著球場那邊，用她那中氣十足的嗓門大聲回答。book18.org
「來啦來啦！等我一下！」book18.org
她將那瓶剩下的小半瓶水塞到我手裡，然後又像一陣風一樣，重新沖回了球場。那頭火紅色的長髮，在她身後劃出一道充滿了活力的弧線。book18.org
我又在看台上坐了一會兒。book18.org
看著她在球場上奔跑、跳躍、呼喊。看著她和隊友們勾肩搭背、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她融入得那麼好，那麼自然，仿佛她天生就屬於那裡。book18.org
我站起身，轉身離開了這片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操場。 第3章book18.org
我一個人在校園中漫無目的地散步。book18.org
身邊的學生三三兩兩，他們談論著剛結束的考試、晚上的聯誼，或者某個新出的遊戲。book18.org
陽光從梧桐樹葉的縫隙間灑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book18.org
性奴烙印已經激活了很久。book18.org
經過李若曦那堪稱瘋狂的、以身試法的多次實驗，我們終於摸透了它的脾氣。book18.org
就像她最初推測的那樣，我在和她們做愛時的心態，會直接決定烙印下來的人格模板。book18.org
這段時間，我試過了很多種。book18.org
目前我給她們四個的人格，或者說面具，都是在儘可能減少我心中情緒波動的前提下完成的——一個我自認為的「穩定版本」。book18.org
蕭馳依舊是那個在球場上揮灑汗水、能和我勾肩搭背的哥們兒。book18.org
蘇清寒還是那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冰山。 李若曦依然是那個嚴謹理性的學生會長。book18.org
秦曉曉還是那個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社恐。book18.org
只要我沒在她們身邊，她們的表演就是完美無缺的。她們能正常上課，正常社交，正常地……扮演著原來的自己。book18.org
就好像她們真的還是她們。book18.org
但在面對我這個「主人」的時候，這完美的偽裝就很容易露出破綻。book18.org
有時候我無心的一個眼神，會讓正在和隊友吹牛的蕭馳瞬間僵住，下意識地等待我的指令。book18.org
有時候我開個玩笑，說著「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那個前一秒還在一臉嚴肅和我討論問題的李若曦，就會突然出現卡頓。book18.org
表演會中斷，出現裂縫，然後又繼續下去。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不知怎麼的，我漸漸的，心中有了種不太好的預感。book18.org
隨著這樣的狀態持續得越來越久，隨著之前的我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和控制欲，給她們編寫了越來越多的人格模板——「妹妹版」、「蕩婦版」、「怯懦版」……book18.org
隨著她們在這樣的情況下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人格反覆切換，產生了很多新的記憶以後……book18.org
她們的人格，開始產生了融合的現象。book18.org
哪怕我強調讓她們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們也慢慢的開始分不清，到底哪個人格是她們自己的原始人格了。book18.org
高冷人格的蘇清寒，偶爾在我面前也會不受控制的變成母狗人格。膽小的秦曉曉，偶爾也會莫名的跳轉到狂熱信徒模式。book18.org
我隱隱約約察覺到，她們原本屬於於自己的那部分人格，就像是電腦里快要過時的緩存文件。book18.org
它們被不斷地壓縮、挪動、標記為「可刪除冗餘文件」，為那些由我寫入的、更新的、更「高效」的人格數據騰出空間。book18.org
她們會慢慢的，徹底的遺忘自我，成為完全屬於我的，只會表演的性奴。book18.org
她們原本的人格，正在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邊緣化，直到某一天被徹底清除。book18.org
她們不再是人了。她們變成了一台台可以隨時重裝系統的電腦，而我，就是那個唯一的、手持系統盤的管理員。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陣發自骨髓的寒意與空虛。 所以，這段時間我基本很少碰她們，而她們也不像以前一樣欲求不滿了，在我的性奴烙印下，似乎就連她們增長慾望的程度，我也可以進行調整。book18.org
還真是個霸道的系統啊。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感受到身前有人攔住了我。book18.org
我抬頭。book18.org
黑色的長髮，黑色的眼眸，以及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般的臉。book18.org
是陳書瑤。book18.org
清北大學的紀律委員。book18.org
「跟我走。」book18.org
她只說了這三個字，聲音平淡，不帶一絲起伏，然後便自顧自地轉過身，向著校園深處走去。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book18.org
我們一前一後地走著，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我們穿過人來人往的中央大道，拐進了一條少有人跡的林蔭小路。book18.org
路兩旁是高大的水杉，將陽光切割得支離破碎。 最終，她在一片小樹林的邊緣停下了腳步。這裡很偏僻，前面是一片雜亂的灌木叢。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灌木叢的縫隙。 她示意我自己看。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撥開眼前那片濃密的灌木葉。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灌木叢的另一邊，是一片小小的草地。book18.org
空地上，聚集著七八個學生，他們都穿著統一的、看起來像是某種社團制服的白色長袍。book18.org
而在他們面前，秦曉曉正站在一個用幾塊磚頭和一塊木板搭起來的簡陋「祭壇」前。book18.org
祭壇上沒有香爐，也沒有貢品，只在正中央，擺著一個相框。book18.org
相框里，是她不知道怎麼搞出來的一個形象……一個和我幾乎一模一樣的形象。book18.org
秦曉曉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副社恐的樣子。 她穿著和身後那些人同樣款式的白色長袍，但她的長袍領口和袖口都用金線繡著複雜的紋路，讓她看起來像個大祭司。book18.org
她舉著一本厚厚的、用牛皮包裹的硬殼書，臉上洋溢著一種聖潔的、狂熱的光輝。她的聲音清亮而又亢奮，迴蕩在這片小小的空地上。book18.org
「姐妹們！兄弟們！拋棄你們過去那些虛假的信仰吧！」 「那些所謂的舊神，無論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祂們高高在上，祂們從不回應我們的祈禱！祂們看著我們在苦海中掙扎，卻吝於降下任何神跡！」book18.org
「但是！我們是幸運的！因為，真正的神明，已經降臨在了我們身邊！」book18.org
她說著，激動地轉身，用一種無比崇敬的、充滿了無上光榮的姿態，伸手指著祭壇上的照片。book18.org
「祂行走於人間，化身為最平凡的姿態！祂聆聽我們的痛苦，祂回應我們的祈求！祂用祂的肉身，祂的神力，祂那充滿了神性的恩賜，洗滌我的罪孽，凈化我的靈魂！」book18.org
秦曉曉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眼中燃燒著狂信徒的火焰。book18.org
「我曾是迷途的羔羊，是祂，將我從社恐的泥潭中拯救！我曾向偽神祈禱，卻只得到沉默，是祂，讓我親身感受到了與神合一的無上幸福！」book18.org
「現在，神學社唯一的、至高的信仰，就是祂！祂！祂！」book18.org
她身後的那群社員，也隨著她的呼喊，露出了狂熱的表情。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那張照片被一群人當成神明來崇拜，看著秦曉曉像個真正的神棍一樣，在那裡慷慨激昂地進行著布道。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有點不夠用了。book18.org
身旁的陳書瑤，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場荒誕的儀式，然後緩緩地側過頭，用那雙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眼眸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隨著儀式的進行，秦曉曉的情緒愈發高漲。她那張總是帶著怯懦的小臉，此刻因為狂熱而漲得通紅，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於燃燒的光芒。book18.org
「祂的神力，遍布於我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祂的恩賜，流淌在我們靈魂的每一條脈絡！只要我們信仰祂，侍奉祂，我們終將擺脫凡俗的苦難，得到永恆的幸福與平靜！」book18.org
她張開雙臂，姿態如同要擁抱整個世界。book18.org
「現在！讓我們一起，向我們唯一的、至高的真神，獻上最虔誠的禱告！」book18.org
「讚美真神！」book18.org
她身後的那群社員也跟著狂熱地呼喊起來，他們看著祭壇上那張我的照片，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生活的無限嚮往。book18.org
就在這片狂熱的氛圍中，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了。人群中，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文靜的短髮女孩，猶豫地舉起了手。book18.org
「那個……社長？」女孩小聲地開口，但在這片刻的安靜中卻顯得格外清晰，「我怎麼覺得……這位神明大人，長得有點眼熟啊？」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祭壇上的相框。 「你看……是不是……長得特別像咱們學校的……陳雲帆學長啊？」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油鍋的冰塊，瞬間讓現場的氣氛炸裂開來。book18.org
「誒？你這麼一說，仔細一看還真的挺像的！」 「不是像，簡直是一模一樣吧？」book18.org
「什麼情況？我們信的神是陳雲帆學長？」book18.org
社員們開始交頭接耳，臉上露出了困惑和動搖的表情。那狂熱的氣氛，在「陳雲帆」這個過於具體、過於世俗的名字面前，迅速地冷卻了下來。book18.org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秦曉曉，手心因為緊張而滲出了汗。 之前，我就發現她瞞著我，打算把我設定成神學社的唯一信仰。book18.org
那時候我嚴厲地訓斥了她一頓，並且用不容置疑的命令，禁止她在任何人面前宣傳我的身份，或是將我和任何「神明」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她當時也滿口答應了。book18.org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按道理來說，作為被烙印的性奴，她不可能、也絕不敢違背我的任何直接命令。book18.org
在我緊張的注視下，面對社員們的騷動，秦曉曉卻絲毫沒有慌亂。book18.org
她臉上那聖潔的光輝沒有減弱分毫。她甚至還露出了一個悲憫的、如同神明在俯視迷途羔羊般的微笑。book18.org
「靜一靜。」book18.org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足以安撫人心的力量。 騷動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她，等待著她的解釋。book18.org
「這位姐妹，你能提出這個問題，很好。」秦曉曉看著那個短髮女孩，臉上帶著讚許的微笑，「這證明你的眼睛，看到了『相』，但你的靈魂，還沒能看穿『相』背後的『真』。」book18.org
她轉過身，再次指向祭壇上的照片。book18.org
「你們看，這位神明，祂確實，與我們所認識的陳雲帆學長有著幾乎一樣的容貌。但你們要明白，這，正是神明對我們的第一個，也是最根本的考驗！」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高昂、有力。book18.org
「神明為何要以我們熟悉之人的面貌顯現？祂為什麼要冒著被我們誤解、被我們用凡俗的眼光去揣測的風險，這麼做？」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book18.org
「因為，祂在考驗我們的信仰，是否足夠純粹！祂在篩選，誰才是能夠拋棄外在的『相』，直接與祂的『真』——也就是祂的神性本身——進行溝通的、真正的信徒！」book18.org
「如果你們的信仰，僅僅是因為祂長得像你們熟悉的、有好感的學長，那你們的信仰就是廉價的，是建立在凡俗情感上的偽物！這樣的信仰，不堪一擊！」book18.org
「只有當你們能夠發自內心地認知到——『這位神明，雖然有著和陳雲帆學長一樣的外貌，但祂絕不是陳雲帆學長』，『祂是獨一無二的、至高無上的存在』——只有這樣，你們才能通過神的考驗，你們的靈魂，才有資格去沐浴祂真正的神恩！」book18.org
這番充滿了詭辯和邏輯陷阱的「神學」解釋，如同一道驚雷，將在場的社員們全都震住了。book18.org
他們臉上原本的困惑，迅速被一種「原來如此」、「我悟了」的恍然大悟所取代。book18.org
而我，在灌木叢後，聽著她這番滴水不漏的、完美繞開我命令的解釋，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地褪去，表情漸漸地沉了下來。book18.org
她答應了我，不讓社團成員崇拜「我」。book18.org
所以，她就自己動手，創造了一個長得和我一模一樣，但被她定義為「不是我」的新神。book18.org
她既遵守了我的命令，又滿足了她那已經徹底扭曲的信仰。book18.org
這完美的、屬於性奴的邏輯閉環，讓我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身旁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如同幽靈般的身影，淡淡地開口了。book18.org
「就是這樣，」陳書瑤說，「你有什麼話想說的？」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也沒有任何疑問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蓋棺定論的事實。book18.org
她轉過頭，那雙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眼眸就這麼平靜地注視著我。book18.org
我從那裡面看不出任何情緒，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有一種純粹的、如同在審視一件證物的……觀察。book18.org
我知道，作為紀律委員，她肯定是發現了秦曉曉和整個神學社的異常。book18.org
她帶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讓我看笑話。book18.org
她是在懷疑我。book18.org
懷疑我，是不是就是這一切荒誕劇目的幕後黑手，那個給秦曉曉……洗腦的人。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book18.org
陳書瑤的眼睛就像兩口古井，不起波瀾，卻仿佛能將我所有的秘密都吸進去。她的問題不帶任何語氣，卻比任何嚴厲的質問都更具壓迫感。book18.org
我該說什麼？book18.org
承認？book18.org
跟她說「沒錯，我用我的超能力把她洗腦成了一個狂熱的邪教頭子」？book18.org
我怕我下一秒就會被她當成一級精神病患打包送進安定醫院，順便還要上清北大學年度十大離奇新聞頭條。book18.org
否認？book18.org
怎麼否認？book18.org
秦曉曉的變化是個人都看得出來。book18.org
一個見了陌生人都會抖得說不出話的重度社恐，哪怕身為神學社社長也總是內向膽小的一個人，現在居然能站在一群人面前，像個真正的神棍一樣慷慨激昂地進行布道，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book18.org
神學社是清北大學一個比較特殊的社團，我知道。 平時她們所信仰的無非就是秦曉曉那一套什麼玉皇大帝三清老祖如來佛祖耶穌上帝之類的，各種神話體系大雜燴，還有一些亂七八糟涉及到什麼神秘學、星象、塔羅牌之類的東西。book18.org
學校對這些也基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搞出什麼亂子就行。book18.org
但現在，在秦曉曉的帶領之下，整個神學社都在向著一種詭異的、明眼人一看就不正常的方向發展。book18.org
作為紀律委員，她會來找我，會懷疑是不是我在裡面動了手腳，是一件再正常不過，但我卻不好解釋的問題。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但表面上，我只能擺出一副和她一樣困惑，甚至還有點被嚇到的表情。book18.org
「陳書瑤同學，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皺起眉頭，看向那片空地上還在狂熱布道的秦曉曉，又轉頭看著她，「曉曉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這也太……太奇怪了吧？」book18.org
我的演技，我自己都想給它打個滿分。book18.org
但陳書瑤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信任，也沒有任何懷疑，只是一種純粹的、冰冷的觀察。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轉過頭，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場荒誕的儀式，仿佛在說：繼續你的表演。book18.org
空地上的儀式還在繼續。book18.org
秦曉曉慷慨激昂地宣講著她的「神學理論」，將她那套歪理邪說包裝得越來越神聖，她身後的那群社員也聽得如痴如醉，時不時爆發出陣陣「讚美真神」的呼喊。book18.org
我只能選擇先穩住陳書瑤，和她一起沉默地站在這裡，當一個「無辜」的旁觀者。book18.org
終於，那場讓人頭皮發麻的「布道會」結束了。 秦曉曉宣布禱告結束，眾人心滿意足、容光煥發地三三兩兩散去，臨走前還不忘對著那個簡陋祭壇上的照片鞠躬行禮。book18.org
很快，空地上就只剩下秦曉曉一個人。她正在小心翼翼地收拾那個祭壇，動作輕柔，仿佛在觸碰什麼聖物。book18.org
陳書瑤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但那眼神的意思很明顯——去吧，我要看看你的解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撥開灌木叢走了出去。我故意加重了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聽到聲音，秦曉曉的動作猛地一僵。book18.org
她轉過身，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張還洋溢著聖潔光輝的臉上，所有的狂熱與神聖都在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她那挺得筆直的腰背迅速地垮了下來，肩膀向內蜷縮，雙手下意識地絞在一起，臉上浮現出那種我們都熟悉的、深入骨髓的驚慌與不安。book18.org
她就像一隻正在偷吃東西卻被主人抓了個現行的小倉鼠，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book18.org
「曉曉，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在此時空曠的場地上，卻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啊！雲、雲帆學長！」她的聲音又變回了那種細若蚊吶的、帶著顫音的樣子，「你，你怎麼來了？我……我……我沒幹什麼，我……我在帶領社員們……舉行……舉行祈禱儀式……」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下意識地、不動聲色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用她那嬌小的身軀，隱隱地擋住了身後那個簡陋祭壇上的相框。book18.org
那動作是如此的細微，如此的自然，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那裡擺著什麼，甚至根本不會注意到。book18.org
第6章book18.org
她的偽裝天衣無縫，那熟練切換的姿態比任何恐怖片都更讓我感到不適。book18.org
我不再給她任何表演的空間。book18.org
我走上前，她那嬌小的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想要繼續用身體擋住身後的祭壇。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卻又不容拒絕地將她的肩膀撥到一旁。book18.org
我的動作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我彎下腰，拿起了那個簡陋祭壇上的相框。book18.org
仔細一看，那是我的一張PS過的證件照，不知道她從哪裡搞來的，被她用金色的筆在周圍畫上了一圈歪歪扭扭的、看起來很神聖的太陽光芒。book18.org
我舉起相框，將它拿到她的面前。book18.org
「秦曉曉，」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解釋一下，這是什麼？」book18.org
我的平靜，比任何怒吼都更讓她恐懼。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一種不受控制的、從骨髓里透出來的篩糠般的抖動。book18.org
「我……我……」她的嘴唇哆嗦著，臉色煞白，一個完整的詞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然後，她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那偽裝出來的恐懼迅速被一種更加深沉的、屬於信徒的狂熱與絕望所取代。book18.org
她看著我，仿佛在看一位即將降下神罰的神明，「雲帆學長，不……神明大人，我……我……」book18.org
「什麼神明大人！」我猛地打斷了她的話，聲音提高了幾分，「這裡哪有什麼神明大人？」book18.org
我的呵斥，像一道電流擊中了她。book18.org
實話光環的力量，在這一刻顯現無疑。book18.org
那強行撕裂謊言的偉力，讓她那張本就毫無血色的小臉因為痛苦而扭曲了起來。book18.org
她想說謊，想繼續扮演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秦曉曉，但她的嘴巴卻不受控制，將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吐露了出來。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雲帆學長！」淚水瞬間從她眼眶中決堤而出，「但是……但是我無法壓制住對您的崇敬！我現在……我已經無法正常地再去信仰其它那些偽神了！只有這一點……曉曉……曉曉真的做不到啊！」book18.org
她的話語充滿了哭腔，每一個字都帶著被撕裂的痛苦。 「求您……求您懲罰曉曉吧！」book18.org
她哭喊著，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舉動。 她雙膝一軟，整個人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隨即，雙手撐地，以一個無比卑微的姿態，朝我用力地磕著頭！book18.org
「咚！」book18.org
沉悶的聲響一下下傳來。book18.org
她的額頭一次次地與地面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 若不是因為腳下是鬆軟的泥土和草地，恐怕她早就已經磕得頭破血流了。book18.org
每一次磕頭，她那嬌小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帶起些許塵土和草屑。book18.org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自毀傾向的瘋狂舉動嚇了一跳。book18.org
我知道，對於已經在心中認定我就是唯一真神的秦曉曉而言，再讓她這個最虔誠的信徒去假裝信奉其他什麼「偽神」，去否定她存在的全部意義，對她來說，是比死亡更加殘忍的酷刑。book18.org
我知道，儘管我現在為了維持「正常」，給她施加的是一個對她影響沒這麼大的「穩定人格」烙印，但無論如何，作為已經被標記的所有物，她已經不可能再回到最開始的樣子了。book18.org
我心中的煩躁與無奈瞬間壓倒了所有的憤怒。book18.org
我快步上前，彎下腰，伸手攙扶她那冰冷的、還在劇烈顫抖的胳膊。book18.org
「你這是幹嘛？別磕了！快起來！」我幾乎是用一種吼的方式在命令她停止，「別哭了，好不好？」book18.org
看到她那卑微的樣子，我語氣又不自覺的轉柔，安撫著她，但我的安撫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book18.org
她的眼淚反而流得更凶了，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止不住，仿佛要將身體里所有的水分都排空。book18.org
她整個人軟倒在我的懷裡，身體還在不住地抽噎。 而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如同幽靈般的身影，已經悄無聲息地，慢慢走到了我們身前。book18.org
陳書瑤。book18.org
她停在離我們三步遠的地方，那雙漆黑的、深不見底的眼眸平靜地看著我懷裡這個哭得撕心裂肺、渾身顫抖的女孩，又看了看我那張寫滿了煩躁與無措的臉。book18.org
她微微皺起了眉頭，那細長的眉毛像兩把即將出鞘的利劍，冷冷地審視著眼前這充滿了荒誕與不合理的一切。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陳書瑤深吸一口氣，那雙漆黑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眼眸落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陳雲帆學長，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book18.org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重量。 「另外，」她掃了一眼還在我懷裡低聲抽泣、渾身發抖的秦曉曉，「我開始懷疑，心理輔導部的其他人是否也受到了你的影響。請你現在跟我一起去心理輔導部，並且，將幾位成員都叫來。我需要進行評估。」book18.org
沒有商量的餘地，這是通知，是命令。book18.org
這位便是我們學校的紀律委員了，一絲不苟，直言不諱，論起在學生中的恐怖程度，她可比那位以勤勞和冷靜聞名的學生會長李若曦要強太多了。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氣氛壓抑得可怕。book18.org
陳書瑤走在最前面，她的背挺得筆直，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量過，像一柄行走的、冰冷的裁決之劍。book18.org
我半扶半抱著好像已經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開始瑟瑟發抖的秦曉曉跟在後面，感覺自己像是被押送的犯人。book18.org
「砰。」book18.org
那扇熟悉的活動室大門被推開，又被關上。book18.org
我們三個人，安靜地坐在了那張長桌前。book18.org
陳書瑤靜靜地坐著，她沒有看我，也沒有看已經縮到椅子角落裡、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透明人的秦曉曉。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仔細地、一寸寸地打量著這間活動室。 她審視著書架上那些心理學和哲學書籍，審視著窗台上那盆看起來有些缺水的綠植，她甚至還微微皺起眉頭，像一隻警惕的獵犬，輕輕翕動鼻翼，似乎在分辨空氣中殘留的氣味。book18.org
她像一個最專業的偵探，要從這間屋子裡找出我「違法犯罪」的蛛絲馬跡。book18.org
我被她這副樣子看得心裡發毛，只覺得如坐針氈。 沒過多久，門被「砰」的一聲推開了。book18.org
是蕭馳。她一臉不耐煩地走了進來，肩上還挎著運動包。 「我操，搞什麼鬼？老陳你發信息跟催命似的，把老娘從球場上叫回來幹嘛？」她一邊嚷嚷著，一邊將運動包甩到沙發上，然後才注意到桌邊那個氣場與這裡格格不入的身影，「喲，這不是咱們的紀律委員大人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book18.org
緊隨其後，蘇清寒也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book18.org
她看到活動室里多了一個陳書瑤，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極淡的不悅，好看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到最遠的那個位置上坐下，拿起一本書，將自己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book18.org
最後抵達的，是李若曦。book18.org
她一進門，就立刻察覺到了房間裡那不同尋常的、劍拔弩張的氣氛。book18.org
她冷靜的目光掃過一臉不爽的蕭馳，掃過把自己藏起來的秦曉曉，掃過冰山一樣的蘇清寒，最終，落在了我和陳書瑤的身上。book18.org
她推了推眼鏡，平靜地走到我身邊的空位上坐下，什麼也沒問。book18.org
陳書瑤見所有人都到齊了，這才緩緩地抬起頭。 她的目光依次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那眼神，像最精密的掃描儀，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book18.org
「咱們都是熟人，我就開門見山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我發現，李若曦，蘇清寒，還有蕭馳，秦曉曉，」她精準地點出了每一個人的名字，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她們四個人身上，「你們四個，最近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作為紀律委員，我需要了解，你們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陳書瑤那句話，讓空氣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是蕭馳。book18.org
她「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往桌子上一拍，發出了沉悶的「砰」聲。book18.org
那張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爽與挑釁。 「我說，書瑤啊，」她歪著頭，用一種混不吝的、充滿了江湖氣的腔調開口，「你這紀律委員的手，是不是伸得有點太寬了？咱們學生會會長和副會長可就坐在這兒呢，你這架勢，是連她倆都敢審啊？」book18.org
陳書瑤的目光甚至沒有在蕭馳那張寫滿了「找茬」的臉上停留超過一秒。她只是平靜地看著桌子的中央，聲音里不帶一絲波瀾。book18.org
「這和她們的身份沒有任何關係。我身為紀律委員，職責就是保證校內所有學生組織與活動符合規定，防範潛在風險。在這個職責面前，所有人，一視同仁。」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眼，那雙漆黑的眼眸冰冷地掃過李若曦和蘇清寒。book18.org
「若是會長大人或者副會長大人覺得我的工作能力或行為方式存在問題，可以隨時通過正規程序，提議罷免我的崗位。」book18.org
這番話，冷靜、禮貌，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硬。 它像一盆冷水，將蕭馳那點剛剛燃起的火苗澆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蕭馳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所有的江湖氣在對方這套無懈可擊的「官方流程」面前，都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book18.org
她最終只能不爽地「切」了一聲，悻悻地坐了回去。 陳書瑤沒有理會她的情緒，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事件的中心。book18.org
「我發現秦曉曉同學最近的行為模式出現了極大的、非正常的改變。根據我的觀察，她正在試圖將陳雲帆同學神化，並以此作為社團的核心信仰。這種行為一旦擴散，會給學校的學術氛圍和學生心理健康帶來極大的、不可預估的風險。」book18.org
她頓了頓，銳利的目光掃過李若曦，蘇清寒和蕭馳。 「因此，我需要你們回答，你們是否知道秦曉曉同學的異常？」book18.org
問題來了。book18.org
一個無法迴避的，致命的問題。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身邊的三個女孩，身體都在瞬間變得僵硬。 在這種時候，按理說應該由李若曦這位會長來發言。她最擅長用那些滴水不漏的、充滿了官腔和邏輯陷阱的話術來應付這種場面。book18.org
李若曦也確實這麼做了。book18.org
她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了那種我們都熟悉的、從容不迫的微笑，張開嘴，似乎是想說一些類似於「這只是社團內部一種特殊的心理角色扮演療法」之類的廢話。book18.org
但是，她的嘴唇張開了，卻一個音節都沒發出來。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book18.org
那是一種……想要踩剎車，腳卻不受控制地踩在了油門上的、驚慌失措的表情。book18.org
實話光環。book18.org
它像一個最忠誠，卻也最愚蠢的衛兵，無情地扼殺掉了所有即將出口的謊言。book18.org
在陳書瑤那審視的、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中，李若曦臉上的微笑變得無比僵硬。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似乎在與身體里某種無形的力量進行著激烈的對抗。book18.org
最終，她放棄了。book18.org
一句乾巴巴的、不帶任何感情的、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從她嘴裡吐了出來。book18.org
「我們當然知道，這是正常現象。」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世界都安靜了。book18.org
蕭馳的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置信地看著李若曦。 蘇清寒那握著書本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秦曉曉更是嚇得整個人都快要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意識到了那個可怕的事實。book18.org
她們的目光，下意識地、帶著一絲驚恐地，向我這邊瞥了一眼。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她們不能在我身邊說謊！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顆無聲的炸彈，在她們每個人的腦子裡轟然引爆。book18.org
剛剛還想據理力爭的蕭馳，瞬間閉上了嘴。book18.org
冰山一樣的蘇清寒，頭垂得更低了，仿佛要把自己徹底埋進書里。book18.org
而李若曦，在說出那句致命的實話之後，也立刻低下了頭，用沉默來表達她最後的抵抗。book18.org
陳書瑤的眼睛眯了起來。book18.org
她何等敏銳，立刻就察覺到了這詭異的、不合邏輯的集體沉默。book18.org
她沒有去看那幾個突然變成悶葫蘆的女孩，而是將她那冰冷的、帶著一絲探究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剛剛失言的李若曦身上。book18.org
「會長大人，正常現象？」book18.org
她追問道，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book18.org
「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ook18.org
李若曦低著頭，死死地盯著桌面上的木紋，仿佛上面開出了一朵花。book18.org
她不說話。book18.org
其他人也都低下了頭，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個路過的盆栽」的死樣子。book18.org
這詭異的沉默，讓我如坐針氈。book18.org
我訕笑著，試圖打個圓場，將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 「其實……咳，這個是……」book18.org
「陳雲帆同學，」book18.org
陳書瑤卻搖了搖頭，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冷硬。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看我，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著那個一言不發的學生會長。book18.org
「我現在沒有問你。」book18.org
第9章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死一樣的沉默。book18.org
活動室老舊掛鐘的秒針在一下一下地走著，「噠」、「噠」、「噠」，聲音在寂靜的空氣里清晰得令人發瘋。book18.org
牆壁上，歪斜的夕陽投下一道昏黃的光，光柱里有無數細小的塵埃在上下翻飛，毫無目的。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身邊坐著的幾位女孩的身體有多麼僵硬。 蕭馳那總是充滿了力量的、習慣性搭在桌上的手，此刻五指緊緊地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蘇清寒低著頭，視線落在膝蓋上的德語書上，但那書頁已經有超過五分鐘沒有翻動過了。book18.org
李若曦的指尖停留在她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塑。book18.org
她們所有人都在用沉默對抗。book18.org
但這不是對抗陳書瑤。這是在對抗我身體里那個該死的、無時無刻不在生效的「實話光環」。book18.org
如果我不在，憑藉她們三個的腦子，尤其是李若曦，有一百種方法能把眼前這個一絲不苟的紀律委員繞進邏輯的迷宮裡，讓她帶著一肚子困惑無功而返。book18.org
但現在，我就坐在這裡。book18.org
一個移動的、無法關閉的測謊儀。book18.org
她們任何試圖掩蓋、修飾、轉移話題的謊言，都會在出口的瞬間被這無情的光環扼殺，變成最致命的、指向我們自己的呈堂證供。book18.org
因此，她們只能沉默。book18.org
我能怎麼辦？book18.org
我說「哈哈，有點悶，我出去透透氣，你們先聊」？ 我可是頭號嫌疑人，陳書瑤怎麼可能放跑我？book18.org
而且她很聰明，就算我成功借著上廁所等藉口暫時離開，她肯定也會注意到不對的地方，比如為什麼我一走她們就恢復了正常之類的。book18.org
那麼，她毫無疑問，會對我產生更大的懷疑，然後更加深入真相。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我的四位社團成員，我的四位後宮，我的四位性奴們，都很緊張。book18.org
她們的緊張，不是因為害怕她們和我的關係暴露後會對她們自己產生什麼惡劣影響。不，作為我的性奴，她們早就不在乎那個了。book18.org
她們緊張的，是害怕這件事會朝著我不希望看到的方向發展。book18.org
她們害怕給我帶來麻煩。book18.org
她們害怕因為自己的失誤，損害到「主人」的利益，或是褻瀆了「神明」的威嚴。book18.org
這就是「性奴烙印」最可怕，卻也最可靠的地方。 所以她們不敢開口，一個字都不敢說。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仿佛變成了黏稠的膠水，讓人的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無比的沉重。book18.org
對面的陳書瑤卻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意思。book18.org
她就那麼靜靜地坐著，那雙漆黑的眼眸平靜地在我們幾個人之間來回掃視，像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在等待獵物自己耗盡體力，露出破綻。book18.org
終於，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細微的波動。book18.org
「你們有事情瞞著我。」book18.org
她不是在疑問，而是在陳述一個她已經確認的事實。 她的目光從李若曦臉上移開，又依次掃過蘇清寒、秦曉曉和蕭馳，最後，她的聲音里竟然帶上了一絲……擔憂？book18.org
「若曦，清寒，曉曉，蕭馳，我很擔心你們。」 這句話，比任何嚴厲的質問都更具殺傷力。book18.org
我看到蕭馳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幾人還是不說話。book18.org
我知道，按照陳書瑤一貫的、近乎偏執的性子，今天這事，是不可能就這麼糊弄過去的。book18.org
我們一直不說話，她就真的可以陪我們在這裡坐上一天一夜，直到問出她想要的答案為止。book18.org
我在內心劇烈的掙扎著，我當然知道怎麼能破局……但……book18.org
最後，我無聲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陳書瑤，對不住了。book18.org
我的視線緩緩掃過李若曦、蘇清寒、蕭馳，最後落在了那個已經快要把自己縮沒了的秦曉曉身上。book18.org
我的頭，幾不可查地，對著她的方向輕輕點了一下。 這個信號，被她精準地捕捉到了。book18.org
得到了「神明」的許可，她終於可以開口了。book18.org
秦曉曉像一個終於接收到神諭的、迷茫的信徒，從那極致的恐慌中掙扎了出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張蒼白的小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她看著陳書瑤，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恐懼還在，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要說出真理、即將要為神「正名」的、無比神聖的決絕。book18.org
「書瑤……不，陳書瑤同學，」她開口了，聲音依舊在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我……我……是自願信奉雲帆學長的。」book18.org
「因為……因為學長他……他確實是神明的化身！」 她的話，像一顆投入死寂深潭的炸彈，轟然炸響。 「自從……自從我感受到了學長身上的神性之後，我……我就無法再信奉其它那些偽神了！我每天向三清祈禱，向佛祖磕頭，可他們誰回應過我？誰能將我從那無邊無際的、社恐的黑暗中拯救出來？」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從椅子上微微站起了身，雙手撐著桌子，臉上洋溢著一種被救贖後的、狂喜的光輝。book18.org
「是學長！是他！是他讓我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神跡！什麼是與神合一的幸福！這不是信仰，這是事實！是我親身體驗過的事實！」book18.org
她轉過頭，那雙燃燒著狂熱火焰的紫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充滿了無盡的崇拜。book18.org
然後又猛地轉回去，看著已經被她這番驚天動地的言論震得目瞪口呆的陳書瑤。book18.org
第10章book18.org
陳書瑤看著秦曉曉，像是在看一個剛剛從瘋人院裡跑出來的、說著瘋話的病人。book18.org
而秦曉曉，在看到陳書瑤那震驚的、帶著一絲懷疑與警惕的表情後，非但沒有退縮，臉上那聖潔的光輝反而更盛了。book18.org
她看著陳書瑤，眼中充滿了憐憫，仿佛在看一個身處黑暗卻不自知的、可悲的迷途羔羊。book18.org
「陳書瑤同學，」秦曉曉繼續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你還不明白嗎？難道……你就沒有感受到雲帆學長身上的神性嗎？」book18.org
她微微前傾，那雙紫色的眼眸亮得驚人，仿佛能看穿陳書瑤的靈魂。book18.org
「對，你沒有受到過神明大人的洗禮，你當然不知道與神合一的幸福是什麼。但你現在離雲帆學長這麼近，雲帆學長身上那如同太陽般溫暖的、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的愛的感懷，你難道……就真的沒有察覺到嗎？」book18.org
秦曉曉的話，像一把無形的鑰匙，精準地插進了陳書瑤內心深處某個連她自己都試圖忽略的鎖孔里。book18.org
陳書瑤的眉頭猛地皺緊了，她那雙總是如同古井般不起波瀾的漆黑眼眸里，第一次浮現出了劇烈的、名為「困惑」的波動。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按在了自己左胸口校服下的位置。book18.org
那裡，她的心臟正在不合常理地、一下一下地、用力地跳動著。book18.org
這不正常。book18.org
自從和陳雲帆進入這個房間開始，不，自從今天她近距離接觸陳雲帆開始，這種感覺就一直存在。book18.org
一種莫名的、讓她無法集中精神的、心跳加速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放在以前，她或許會把這歸結於某種不成熟的青春期躁動，然後用更嚴苛的理性和紀律將其強行壓制下去。book18.org
但現在，在秦曉曉這番瘋話的點撥下，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book18.org
她的目光，像兩把最鋒利的手術刀，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審視，而是……解剖。book18.org
她的視線從我的眉骨，到我的鼻樑，再到我的嘴唇輪廓，一寸一寸地掃過。book18.org
她像一個最頂尖的藝術家在評判一件作品，又像一個最嚴苛的工程師在尋找一個產品的設計缺陷。book18.org
她是在用她那顆被理性武裝到牙齒的大腦，飛速地分析著、計算著。book18.org
不可否認，我很帥。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陳書瑤的觀察告訴她，這份帥氣，還遠遠沒有達到能夠讓她，一個和蘇清寒相同的，以冰山著稱的、意志力堅如鋼鐵的紀律委員，僅僅是靠近就會出現心跳加速、呼吸加重這種失控生理反應的程度。book18.org
更不足以讓全校的女生基本都對我有愛慕之心，讓我以斷層式的優勢成為清北第一校草。book18.org
這不符合邏輯。book18.org
這是一個漏洞。一個巨大的、無法解釋的漏洞。 以前，她從未深入思考過。book18.org
她壓下心中那股愈發洶湧的波瀾，緩緩地放下了按在胸口的手。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再次恢復了冰冷的平靜，只是那平靜之下，暗流洶湧。book18.org
「陳雲帆同學，」她開口了，聲音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曉曉的話確實讓我產生了一個疑惑。」book18.org
「我承認，在近距離接觸你的情況下，我的身體也會出現心跳加速的非正常生理反應。但這是不應該的。」book18.org
她看著我。book18.org
「請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空氣再次凝固了。book18.org
這一次，所有的問題，都毫無遮掩地、赤裸裸地指向了我。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唉。陳書瑤同學……你還真是出了名的敏銳啊。」 第11章book18.org
陳書瑤看著我，她的步步緊逼像一把冰冷的鑰匙，已經插進了鎖孔里，馬上就要擰開了。book18.org
我的視線從她那雙過分平靜的、漆黑的眼眸上移開，緩緩掃過在座的其他人。book18.org
在剛剛秦曉曉說完那些話後，她們依舊試圖用沉默保護我。book18.org
我身上這個該死的「實話光環」無時無刻地生效。 陳書瑤只需要再多問幾句，多逼一下，她們只要開口，防線就會被這光環無情地撕裂，然後吐出最致命的實話。book18.org
而顯然，陳書瑤不會給她們沉默的機會，她像個十分有耐心的獵人，等著她們開口坦白。book18.org
到那時，一切就都完了。book18.org
李若曦、蘇清寒、蕭馳、秦曉曉，清北大學四個萬眾矚目的校花，都成了我陳雲帆的性奴。book18.org
這件事一旦捅到學校那裡去，會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我會被開除，會被社會性死亡，甚至可能因為某些莫須有的罪名而被調查。book18.org
不，考慮到她們四個的家庭背景，影響顯然不會這麼小。 而憑藉我對陳書瑤的了解，她肯定會這麼做的。 她會耿直的，毫無情面的將這件事公開或者上報。 我的腦子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事已至此，想讓她善罷甘休，只有一個辦法了。 一個我從心底里最抗拒，卻也是「系統」邏輯下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book18.org
那就是，把她也變成「我們」的一員。book18.org
把她也變成我的性奴。book18.org
也就是……強姦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讓我感到一陣寒氣冒了出來。 理智和從小接受的道德教育在瘋狂地對我尖叫，告訴我這是絕對不可以觸碰的底線，這是犯罪。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另一個更冰冷、更龐大的邏輯，卻在我的腦海里清晰地浮現出來：這很可能是最好的解。book18.org
只要她也成了我的所有物，那麼今天的一切問題，就都不再是問題了。她會像李若曦她們一樣，自發地、主動地為我掩蓋這一切。book18.org
我們甚至也不用擔心以後會出現的更多的問題。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一絲不苟的、以維護紀律為己任的、冰冷的紀律委員。book18.org
看著她如何一步一步地，憑藉著自己的敏銳與執著，將自己逼向名為「真相」的懸崖。book18.org
而她不知道，懸崖之下，不是什麼水落石出，而是我張開的、名為「深淵」的懷抱。book18.org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陳書瑤同學，」我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波瀾，「我想，我需要嚴肅地告訴你，請你不要繼續追問下去了。」book18.org
「繼續下去……你會受到很嚴重的傷害的。」book18.org
我以為這句發自我內心的、既是警告也是最後通牒的話，會讓她產生哪怕一絲的遲疑。book18.org
然而，我錯了。book18.org
對面的陳書瑤在聽到我這句話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她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堪稱生動的表情。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合了荒謬、不可思議與純粹嘲弄的表情。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微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聲從喉嚨里發出的、短促的、清脆的輕笑。book18.org
「陳雲帆同學，」她看著我，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困惑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穿一切的、冰冷的銳利，「你是在威脅我？」book18.org
她的笑容消失了，那張漂亮的臉蛋重新覆蓋上了一層冰霜，甚至比之前更加寒冷。book18.org
「我姑且把這當成是你心虛的表現。現在，我的問題還沒得到回答。你們，到底在隱瞞什麼？」book18.org
第12章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冰冷的、不容置喙的臉，感覺自己正被一頭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死死盯住。活動室里的空氣沉重得像鉛塊，壓得我喘不過氣。book18.org
我再度扯出了一個極其僵硬的笑容：「陳書瑤同學，你看……咱們都姓陳，說不定往上數幾代還真是一家子。沒必要……沒必要把氣氛搞得這麼緊張，要不……看在大家都是親戚的面上，這事就算了？」book18.org
我的話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如此的蒼白和可笑。 陳書瑤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那雙漆黑的眼眸依舊平靜地注視著我，仿佛我剛剛說的是一句毫無意義的廢話。book18.org
「是啊，書瑤啊，」蕭馳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用一種混不吝的腔調說道，「我看你就是閒的。有這時間多去學校里那幾個情侶聖地轉轉，多抓幾個違規在公共場合摟摟抱抱的倒霉蛋訓斥一下，不比在這跟我們耗著有意思？」book18.org
然而，陳書瑤只是平靜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吵鬧的、無理取鬧的孩子。book18.org
「學生會會長李若曦，副會長蘇清寒都坐在這裡，她們還沒有對我的行為提出異議。蕭馳同學，你的身份似乎還不足以質疑我的工作流程。」book18.org
一句話，就將蕭馳所有的挑釁都堵了回去。蕭馳氣得臉頰通紅，卻一時間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話。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冷靜的聲音響起了。book18.org
是李若曦。book18.org
「書瑤，」李若曦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聲音平穩得像是在宣讀一份文件，「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很正常。」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那個已經快要縮到桌子底下的秦曉曉，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book18.org
「至於曉曉的信仰問題，你可以將其理解為一種……個人愛好。她對陳雲帆學長，存在一定程度的、超出正常範圍的個人崇拜，因此帶著她的社員做出了一些……過激的舉動。這種情況在部分熱愛幻想的學生中出現，可以理解。」book18.org
「不過，為了防範潛在風險，我會以學生會的名義，暫時撤銷她神學社社長的職務，並指派其他人選擔任。這樣處理，你看可行嗎？」book18.org
李若曦這番話條理清晰，邏輯嚴密，既承認了問題，又給出了一個聽起來無比「官方」和「合理」的解決方案。book18.org
我的臉上也重新掛上了微笑。book18.org
「是啊，也別太為難曉曉了。」book18.org
我試圖用一種輕鬆的、帶著點責備的語氣，來為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book18.org
社長都親自出面解決問題了，你就放一下你那該死的好奇心吧。book18.org
曉曉的社長職位都被你這一出給弄沒了，你再追問下去，可就有點不禮貌了。book18.org
不禮貌，可是要挨操的。book18.org
但陳書瑤不是那麼好糊弄的。book18.org
她先是看了一眼因為聽到「撤銷社長職位」而驚得又是一個哆嗦的秦曉曉，隨即深吸了一口氣，將她那冰冷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在蕭馳和李若曦的臉上一一掃過。book18.org
「蕭馳，會長大人，」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我可以理解為，你們正在合力幫助陳雲帆同學，隱瞞某個事實嗎？」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道無聲的閃電，劈在了她們兩人的身上。 蕭馳和李若曦的臉上剛剛還強裝出來的鎮定，瞬間出現了裂痕。她們不約而同地再次陷入了那種致命的沉默。book18.org
陳書瑤捕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破綻。book18.org
她緩緩地、緩緩地將她那探尋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我的臉上。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偽裝都被撕碎，只剩下最純粹的、冰冷的對峙。book18.org
「那麼，你怎麼說？」book18.org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充滿了嘲弄的弧度。 「剛剛還用『人身安全』來威脅我的……學長大人？」 第13章book18.org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很長，仿佛要將心中積攢的所有煩躁、無力與荒謬都一併吐出去。但沒用。它們像跗骨之蛆，依舊盤踞在我的腦海里。book18.org
好吧，書瑤同學，希望你不要後悔。book18.org
我的視線緩緩掃過身邊的四個女孩。她們依舊一言不發。但她們的身體語言，都在向我傳遞著同一種信息：等待命令。book18.org
我的頭，對著她們的方向輕輕點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動作，仿佛一個無聲的開關。book18.org
她們所有人緊繃的身體，都在同一時間，有了一絲細微的鬆弛。book18.org
得到了許可。book18.org
她們終於可以開口了。book18.org
第一個行動的，不是巧舌如簧的李若曦，也不是咋咋呼呼的蕭馳，而是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冰冷姿態的蘇清寒。book18.org
她緩緩地抬起了頭，那雙總是覆蓋著一層冰霜的藍色眼眸，此刻卻像兩汪解凍的深潭，裡面翻湧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異樣的興奮。book18.org
「書瑤，」蘇清寒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這死寂的活動室里清晰迴響，「雲帆他……是我們的主人。」book18.org
「主人」這個詞，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轟然炸響。book18.org
陳書瑤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裂痕。book18.org
她那雙漆黑的眼眸猛地收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鎮定。 她看著蘇清寒，眼神里充滿了困惑與審視。book18.org
「主人？」陳書瑤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眉頭微微蹙起，「我不太理解這個詞的含義。你們是在進行某種……角色扮演遊戲嗎？如果是，這種帶有強烈人身依附性質的設定，可能不符合社團活動的相關規定。」book18.org
她試圖用她最熟悉的邏輯和規則，去框定眼前這荒誕的一幕。book18.org
但蘇清寒搖了搖頭。book18.org
她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悲憫的、如同在看一個尚未開化的原始人般的微笑。book18.org
「不是的，書瑤。」蘇清寒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又帶著一種糾正錯誤概念的耐心，「我們不是在進行那種簡單的、基於興趣的角色扮演。」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了那個足以讓任何正常人世界觀崩塌的詞。book18.org
「我們，是確確實實的……所有的一切，包括思想、身體與靈魂，都完完全全屬於主人的……性奴。」book18.org
「性奴」這兩個字，從她那總是吐出優雅詞句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荒誕到極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book18.org
陳書瑤臉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那是一種毫無生氣的、紙一樣的慘白。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任何語言在「性奴」這個詞面前都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桌沿，那雙總是鎮定自若的黑眸里，第一次浮現出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震驚與一絲……恐懼。book18.org
她似乎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面帶微笑、坦然說出自己是「性奴」的蘇清寒了。book18.org
她的視線猛地轉向了旁邊那個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沉默與冷靜的身影。book18.org
「性奴？」她看著李若曦，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無法壓抑的顫抖，「若曦……她說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李若曦動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一絲褶皺都沒有的白襯衫，然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book18.org
她的動作從容不迫，仿佛即將開始一場重要的學術報告。 「書瑤，」李若曦開口了，她的聲音平穩、冷靜，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一台正在播報數據的超級計算機，「我想，你可能陷入了一個常見的邏輯誤區。」book18.org
「你之所以會對『性奴』這個詞產生如此劇烈的負面情緒反應，是因為你依舊在用傳統的、基於人本主義和平權思想的社會倫理模型，去解讀一種全新的、基於絕對能力差異而產生的社會關係。」book18.org
陳書瑤呆呆地看著她，像在聽天書。book18.org
李若曦沒有理會她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著她的「講解」。book18.org
「從社會結構演化的角度來看，當個體之間出現無法被後天努力所彌補的、碾壓式的能力代差時，傳統的『平等』契約關係便會失效。一種更高效、更穩定、更符合自然法則的從屬關係便會自然產生。我們與主人之間的關係，正是這種高級社會形態的體現。」book18.org
「我們的意志、思想、身體的所有權，通過一種名為『性奴烙印』的、具備生物學與精神雙重效應的儀式轉移給了主人。這並非一種壓迫，而是一種優化。一種將我們這些相對低等的、充滿冗餘情感和非理性思維的個體，整合進一個更高級、更偉大的意志體內的過程。」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扶了扶眼鏡，鏡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所以，書瑤，你不應該用『道德』或者『倫理』這種落後的、低效的框架去評判這件事。你應該用更宏觀的、更理性的視角去看待它。這是一種進化。一種……必然的、無比合理的進化。」book18.org
李若曦的講解結束了。book18.org
她平靜地坐下，仿佛剛才只是解釋了一個簡單的數學公式。book18.org
整個活動室，死寂一片。book18.org
第14章book18.org
李若曦的講解，像一個最頂尖的、最冷靜的教授，在用一套自洽的、全新的、卻又無比瘋狂的理論，向一個原始人解釋什麼是量子力學。book18.org
每一個字，陳書瑤都能聽懂。book18.org
但當它們組合在一起時，就變成了她認知體系之外的、無法理解的天外之音。book18.org
她呆滯地坐在那裡，那雙總是銳利如刀的、漆黑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名為「茫然」的霧氣。book18.org
她看著李若曦，又看了看旁邊那個一臉「理所當然」的蘇清寒。book18.org
她那顆被紀律、規則和邏輯填滿的、引以為傲的大腦，第一次在現實面前徹底宕機了。book18.org
過了許久，或許是一個世紀那麼久。book18.org
陳書瑤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但沒有發出聲音。她又試了一次，終於，一個乾澀的、破碎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音節，從她喉嚨深處擠了出來。book18.org
「若曦，清寒，」她開口了，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身為學生會領袖，你們……覺得這個玩笑……很好笑？」book18.org
這是她的大腦在短路之後，能找到的唯一一個、可能性最高的、用來解釋眼前這一切的邏輯閉環。book18.org
一個惡劣的、毫無品味的、集體性的玩笑。book18.org
面對她的質問，李若曦很是平靜。book18.org
「書瑤，我想你可能又陷入了另一個邏輯謬誤。」李若曦十分冷靜的開口了，「我們剛才的所有陳述，均屬於對客觀事實的闡述，不包含任何以『引人發笑』為目的的、經過藝術加工的幽默成分。將其定義為『玩笑』，是對我們所闡述事實的嚴重曲解，更是對我們主人的不敬。」book18.org
「不敬」兩個字，從李若曦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辯的重量。book18.org
而蘇清寒，則連看都沒有看陳書瑤一眼。book18.org
她只是緩緩地轉過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困惑與不安，望向了我。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需不需要……換一種更直白的方式向她說明？」book18.org
蘇清寒的這個動作，這個完全無視陳書瑤、只向我尋求指令的姿態，比李若曦那一整套冰冷的「進化論」都更具殺傷力。book18.org
它像一把無形的、燒紅的鐵鉗，狠狠地烙在了陳書瑤那即將崩潰的認知上。book18.org
陳書瑤臉上的血色褪得更快了。book18.org
她不再去看那兩個已經沒救了的「瘋子」，而是將她那雙重新燃起冰冷火焰的、漆黑的眼眸，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鎖定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這一切荒誕的根源，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在我這裡。 她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的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帶著一種即將撕毀協議、拔劍相向的決絕。book18.org
「陳雲帆。」book18.org
「我不管你們是在玩什麼惡劣的遊戲，還是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瘋了。」她的聲音很冷，像西伯利亞的寒流，「現在，我以清北大學紀律委員的身份，正式向你們下達通告。」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依次點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了我的身上。book18.org
「你們所有人，現在，立刻，跟我去一趟校紀律委員會辦公室。我們需要對你們，尤其是對秦曉曉同學，進行一次全面的、正式的心理狀況評估和事件問詢。」book18.org
「在評估結果出來之前，心理輔導部，即刻起，暫時關停，禁止一切活動。」book18.org
她說完，便轉過身，向門口走去。她沒有再給我們任何爭辯或反駁的機會，那姿態，仿佛我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問題學生」。book18.org
第15章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個細微的、代表著否定的動作，像一個無聲的命令，瞬間傳遞給了在場的所有「自己人」。book18.org
一道紅色的身影閃電般地動了。book18.org
是蕭馳。book18.org
她猛地從椅子上彈射而起，矯健的身形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她只用了兩個大跨步，就越過了半個活動室的距離，搶在了陳書瑤的前面。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book18.org
活動室的大門被她從裡面乾脆利落地反鎖了。book18.org
蕭馳轉過身，像一堵牆嚴絲合縫地堵在了門口。 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那雙赤紅色的眼眸里沒有了剛才的憋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挑釁和不屑的、屬於看門犬的兇狠。book18.org
「你想去哪兒啊，紀律委員大人？」她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容，「老陳還沒說今天的社團活動已經結束呢。」book18.org
「你們！」陳書瑤猛地轉過身，那張總是冰冷如雕塑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怒火，「這是什麼意思？限制人身自由，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性質的行為嗎？」book18.org
我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沒有理會陳書瑤的質問，只是將目光投向了她，臉上帶著一絲無奈。book18.org
「陳書瑤同學，我這不是……正在為你提供你想要的『真相』嗎？」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輕，卻讓陳書瑤眼中的怒火瞬間被一種不祥的預感所取代。book18.org
我不再看她，而是將視線轉向了屋子裡的另外三個女孩。 「清寒，若曦，曉曉，」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的重量，「展示一下，你們平時是怎麼伺候你們的主人的。」book18.org
「蕭馳，」我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門口那個紅色的身影上，「把好門，在活動結束前，別讓任何人進來，也別讓任何人……出去。」book18.org
「好嘞！」蕭馳爽快地答應了一聲，她甚至還饒有興致地靠在了門上，那雙赤紅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像一個即將要觀看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的觀眾。book18.org
我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book18.org
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李若曦、蘇清寒和秦曉曉，三個人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們的臉上沒有任何猶豫，只有一種即將開始工作的、絕對的順從。book18.org
她們毫不猶豫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李若曦的動作最快，也最從容。book18.org
她熟練地解開白襯衫的紐扣，褪下套裙和絲襪，那具隱藏在禁慾制服下的、豐腴成熟的胴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隨手將衣物整齊地疊好放在椅子上，仿佛在整理一份文件。book18.org
蘇清寒的動作則充滿了儀式感。book18.org
她一件件地脫下衣物，直到全身赤裸，那具如同精美藝術品般的雪白胴體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中是純粹的、卑微的獻身意味。book18.org
秦曉曉的臉上帶著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即將侍奉神明的、無上的光榮。book18.org
她脫衣服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很堅決。book18.org
當她赤裸著那具還帶著少女青澀感的嬌小身體時，甚至還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純潔而又狂熱的微笑。book18.org
她們三個人，就這樣赤條條地邁開腳步向我走來。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瘋了嗎？！」陳書瑤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與無法理解的憤怒。book18.org
「哎呀別急嘛，紀律委員大人，」蕭馳的聲音里充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老陳的『教學演示』，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的。」book18.org
三具雪白、溫熱、散發著不同體香的裸體，將我包圍了。 李若曦最先動手，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開始一顆顆解開我襯衫的扣子，那姿態，像一個最專業的貼身女僕。book18.org
蘇清寒則二話不說，直接跪了下去，開始解我的皮帶。 而秦曉曉，則用一種無比虔誠的姿態，伸出她那粉嫩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我因為李若曦的動作而裸露出來的胸膛。book18.org
她們熟練地幫我脫光了所有的衣服，然後引導著我，讓我舒舒服服地躺在了那張最寬大的、見證了無數次荒唐的長沙發上。book18.org
接下來的場面，徹底擊碎了陳書瑤那顆被紀律和規則武裝到牙齒的心。book18.org
李若曦跪坐在我的身側，她主動抓起我的手，引導著我，將我的手掌按在她那對雪白碩大的豐滿乳房上。book18.org
「主人，請感受若曦身體數據的變化……❤」她的聲音很冷靜，卻又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因為我的撫摸而產生的輕喘，「在您的撫摸下，我的乳頭正在充血硬化，直徑增加了百分之三十，硬度增加了……」book18.org
而我的下半身，則被另外兩個女孩占據了。book18.org
蘇清寒和秦曉曉，她們一人一邊，跪在沙發前，像兩隻最溫順的寵物，仰著臉，用她們那充滿了崇拜與狂熱的眼神看著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畢露的肉棒。book18.org
蘇清寒伸出舌頭，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從我的根部開始，仔細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著，發出「滋滋」的水聲，她的眼中是純粹的、卑微的順從。book18.org
「主人的……肉棒……好大……❤清寒……清寒要好好地……把它舔乾淨……」book18.org
而秦曉曉，則用一種捧著聖物的姿態，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我的龜頭，然後張開小嘴，無比虔誠地、緩慢地將其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不是在口交，她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book18.org
「唔……是……是神明的味道……❤好幸福……神跡……神跡正在曉曉的嘴裡……❤」book18.org
我的肉棒被兩張溫熱的小嘴同時伺候著，她們一舔一吸，配合默契。book18.org
蘇清寒的舌頭靈活地在我的柱身上打著轉，而秦曉曉則笨拙卻又無比賣力地吞吐著我的龜頭。book18.org
那極致的刺激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整個活動室，充斥著黏膩的水聲、女孩們壓抑的呻吟、以及她們口中那些足以讓任何正常人發瘋的、充滿了詭異邏輯的淫言穢語。book18.org
整個場面淫亂無比。book18.org
我從她們侍奉的間隙中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陳書瑤還站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發抖。book18.org
她的臉色慘白，毫無血色，那雙漆黑的眼眸此刻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純粹的恐懼與崩潰。book18.org
蕭馳擋住了她的去路，也擋住了她逃避的可能。 她被迫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那三個在她眼中無比熟悉，最為親切的好友，高高在上的校花，學生會的領袖，如何像最卑賤的娼妓一樣，毫無尊嚴地伺候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聽著她們口中那些顛覆三觀的、瘋狂的言語。book18.org
聽著她們因為服侍我而發出的、淫蕩的叫聲。book18.org
看著她們臉上那享受的、幸福的表情。book18.org
終於，陳書瑤的身體晃了晃。她那挺得筆直的、如同標槍般的脊樑，仿佛再也無法支撐她的意志。book18.org
她雙腿一軟，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悲鳴，「噗通」一聲，整個人癱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book18.org
第16章book18.org
在她們三個的伺候下，我積蓄已久的慾望終於攀升到了頂點。book18.org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我肉棒的頂端噴射而出，毫不留情地灌滿了蘇清寒和秦曉曉的口腔，也有一部分濺射到了李若曦那張總是保持著冷靜的、戴著金絲眼鏡的俏臉上，以及她豐滿的胸脯上。book18.org
她們沒有絲毫的躲閃或嫌惡。book18.org
蘇清寒和秦曉曉甚至還發出了滿足的、含混不清的吞咽聲，她們貪婪地、一滴不剩地將我所有的恩賜都吞入腹中，幫我用嘴清理著我下半身的痕跡。book18.org
而李若曦，則冷靜地伸出舌頭，將自己嘴角的精液舔乾淨，然後又伸出手，用手指將臉頰上、胸脯上的每一滴都仔細地刮下來，然後放進自己的嘴裡，細細品味著，仿佛在分析一種全新的化學物質。book18.org
就連掉落在地上的幾滴，也被她們發現。book18.org
蘇清寒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毫不猶豫的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匍匐在地上，伸出她那粉嫩的舌頭，將冰冷地板上的每一絲痕跡都舔舐得乾乾淨淨，然後才抬起頭，用一種等待誇獎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我舒服地長長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打破了這淫靡的寂靜。book18.org
「清寒，若曦，你們學生會不是還有事嗎？曉曉，上你的課去。蕭馳，你也是，該打球打球去。」book18.org
「啊？老陳……我們走了……」蕭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擔憂。book18.org
我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book18.org
「難道我一個大男人，還拿不下書瑤同學嗎？」 我的話就是聖旨。book18.org
女孩們立刻行動起來。book18.org
她們站起身，互相幫助著穿好衣服，動作熟練而又迅速。 在短短的一分鐘內，那個卑微順從的母狗、狂熱虔誠的信徒、冷靜高效的分析員都消失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冰冷疏離的學生會副會長，那個社恐內向的神學社社長，那個嚴謹理性的學生會會長，以及門口那個咋咋呼呼的運動部副部長。book18.org
她們又變回了我們熟悉的、正常的、屬於這個校園的校花。book18.org
她們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癱坐在地上的陳書瑤，只是在經過門口時，對還堵在那裡的蕭馳點了點頭。book18.org
蕭馳也側過身讓開了路。book18.org
她們依次離開了活動室，關門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活動室中，只剩下我和陳書瑤。book18.org
還有那瀰漫在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混雜著汗水與精液的腥甜氣味。book18.org
我走到癱坐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的陳書瑤身前，我依舊赤裸著身體，那根剛剛還被她們的小嘴伺候過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垂在她的眼前。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書瑤同學，你看，真相你知道了，還滿意嗎？」 陳書瑤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臉上此刻毫無血色。 她那雙漆黑的眼眸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恐懼、崩潰，以及一種世界觀被徹底碾碎後的空洞。book18.org
「她、她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得像被風吹散的玻璃，「你……你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book18.org
我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然後轉身走到了飲水機旁。我拿起一個乾淨的紙杯，接了一杯溫水。book18.org
我走回來，將水杯遞到她的面前。book18.org
「喝水不？」book18.org
陳書瑤不敢看赤身裸體的我。book18.org
她的視線在我的下半身掃過一眼後，便像被烙鐵燙到一樣飛快地移開。book18.org
她沒有接那杯水，只是扶著牆，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踉蹌地走到長桌旁，拉開椅子坐下，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book18.org
我也不在意，將水杯放在桌上，然後拉開她對面的椅子，也坐了下來。book18.org
「如你所見，」我開口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們都是我的性奴。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去校紀律委員會告發我？」book18.org
她埋著頭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book18.org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充滿了紅血絲，聲音依舊嘶啞。book18.org
「告訴我……你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最後的、可憐的固執的臉。 我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book18.org
「書瑤同學，你難道不應該先關心一下，我會對你做什麼嗎？」book18.org
陳書瑤死死地看著我，眼神中終於露出了震驚和慌亂。 第17章book18.org
我笑了笑，那笑聲在死寂的活動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放心啦，肯定不會殺人滅口的啦，我還沒那麼壞好不好？」book18.org
陳書瑤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你看，是這樣的，現在有兩個選擇擺在你面前。」我伸出兩根手指。book18.org
「第一，」我豎起一根手指，「我強姦你。然後你就會像她們一樣，變成我的人，一個腦子裡只想著怎麼侍奉我的、聽話的好孩子。這樣，你自然就能幫我保守秘密了。」book18.org
「第二，」我豎起另一根，「你對著我點點頭，答應我，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一切，聽到的所有話，你都不會和任何一個人說。你會把它當成一個從未發生過的噩夢，徹底爛在肚子裡。只要你願意答應，我就不會碰你。我知道，你是個不會撒謊的人，這一點我還是信得過的。」book18.org
我攤開手，臉上帶著一種自認為和善的微笑。book18.org
「怎麼樣，這兩個選項似乎很好選啊。我甚至不要求你寫什麼承諾書，只要你點點頭，你現在就能完整的、毫髮無傷地從這裡走出去。我們完全沒必要鬧得更加難堪，對不對？」book18.org
我的話音落下，陳書瑤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你……說什麼？！」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頭，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眼睛此刻像兩片被狂風暴雨席捲過的、破碎的黑曜石。book18.org
「陳雲帆，你真是瘋了！」她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感，「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book18.org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她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嘶吼：「你難道不知道她們幾個人的家庭背景嗎？李若曦！蘇清寒！秦曉曉！蕭馳！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給她們催眠或者洗腦了，但是她們……她們任何一個人出了事情，後果絕對不是你和我能承受得了的！甚至，受影響的可不僅僅是這個學校！」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裝作沒看見？！」她激動地從椅子上微微站起，又無力地坐了回去，「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已經遠遠超出了我能處理的範圍！它必須被上報！我會把這件事提交到學校最高層，學校會處理的！」book18.org
「如果學校能壓得下來的話。」book18.org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book18.org
「是這個道理，她們家裡的確都挺厲害的。所以我才希望你幫我保守秘密啊，這樣不就沒人知道了嗎？沒人知道，那不就啥事也沒有嗎？邏輯很通順，對吧？」book18.org
「不可能！」陳書瑤顫抖著回答，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你……你先告訴你……你到底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book18.org
「那根本就不是她們！」book18.org
我沉默了一下。book18.org
「如果我說，我有一個金手指，一個超能力系統，可以把她們都變成我的性奴，順便給她們洗腦，你信嗎？」book18.org
陳書瑤看著我，那張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充滿了嘲弄與悲哀的冷笑。book18.org
「呵，你還真是……無可救藥。」book18.org
我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了「你看吧我就知道」的無奈表情。book18.org
「你看，說了你也不信。總之，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我不可能就這麼讓你離開的，對吧？那我不是自尋死路嗎？」book18.org
「敢做出這種事情，」她說，聲音重新恢復了一絲屬於紀律委員的冰冷與強硬，「你本來就已經死了。」book18.org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喂，讓你幫忙保守個秘密都不行？有這麼難嗎？所以說，我們只能走到那一步了？我在這裡，現在，立刻，把你強姦了？」book18.org
我的話直白而又粗俗，像一把骯髒的刀子，捅向她那最後的、名為「尊嚴」的底線。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無比冰冷，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恐懼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決絕的寒光。book18.org
「陳雲帆同學，請不要用那種發情的，噁心的眼神看著我，」她說，每一個字都像從冰窖里撈出來一樣，「你敢對我做出那種事情，你的人生，就徹底完了。」book18.org
第18章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的動作很慢，慢到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了悠長而又刺耳的「吱嘎」聲。book18.org
我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book18.org
我的身上還未著寸縷，那根剛剛才經歷過一場狂歡的肉棒，隨著我的走動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book18.org
我走到了她的面前。book18.org
我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book18.org
「陳書瑤同學，最後一次機會，」我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塊沉重的鉛，墜入這死寂的空氣里，「我希望，我們都能有一個愉快的傍晚。你說呢？」book18.org
我的影子，將她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俏臉完全籠罩。 陳書瑤終於緩緩抬起頭。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冰冷、輕蔑，充滿了對我的不屑與嘲弄。 「少用你那骯髒下流的眼神嚇唬我，」她看著我，那雙漆黑的眼眸里只剩下一種看透一切的、純粹的鄙夷，「有本事，你就來。」book18.org
她似乎篤定了我不敢動手。篤定了我只是在用這種低級的、屬於雄性生物的虛張聲勢來嚇唬她。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我伸出手，緩緩地、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的指尖觸碰到她單薄的校服襯衫布料的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總是挺得筆直的肩膀，一下子僵硬了。book18.org
她整個身體都在我的觸碰下，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 但她嘴角的那個冰冷的笑容，卻始終沒有消失。 我緩緩地抬起手，冰涼的指背輕輕地划過她那細膩光滑的臉蛋。book18.org
隨著我指尖的移動，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臉上的皮膚在一瞬間繃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陳書瑤，我最後說一遍，我沒有在開玩笑。」 陳書瑤只是冷冷地看著我，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充滿了看穿一切的、居高臨下的憐憫。book18.org
「可悲的人，你只是個被慾望沖昏了頭腦的可憐傢伙而已。」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也許，你說得對。」book18.org
話語落下的瞬間，我眼神一凝，不再有任何猶豫。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粗暴地拽了起來！桌椅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而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終於慌了。book18.org
那張總是冰冷鎮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屬於一個普通女孩的、純粹的驚慌失措。book18.org
她在我手中劇烈地掙紮起來，另一隻手胡亂地捶打著我的手臂。book18.org
「放開我！陳雲帆！你要幹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她。book18.org
我只是拽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張寬大的沙發走去。 「砰！」book18.org
我將她狠狠地甩到了沙發上。book18.org
柔軟的沙發墊因為這股巨大的力道而深深地凹陷下去。 她那頭柔順的黑色長髮散亂開來，遮住了她半張驚慌失措的臉。book18.org
我冷笑著，看著在沙發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她。 「你說我要幹什麼？」book18.org
我的逼近，讓她那最後的、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她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直到後背抵住了沙發的靠背，退無可退。book18.org
「別過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怎麼，你是打算求饒，答應我的條件了？」book18.org
這句話，似乎刺激到了她那最後的、可憐的自尊。 她那雙因為恐懼而瞪大的漆黑眼眸，再次燃起了憤怒的火焰。book18.org
她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驕傲的雌獅，對著我發出了最後的怒吼。book18.org
「不可能！你這個畜牲！我一定要曝光你！我死也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我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哎。」book18.org
然後，我俯下身，朝著她壓了上去。book18.org
第19章book18.org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規則都是用來被撕碎的。 我俯下身，雙手直接抓住了她那件熨燙得一絲不苟的、代表著紀律與嚴謹的白色校服襯衫的衣襟。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似乎完全沒料到我會如此直接、如此粗暴。那雙漆黑的眼眸里瞬間被驚恐所填滿。book18.org
我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book18.org
我沒有去解那些繁瑣的紐扣。book18.org
「撕拉——！」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清脆刺耳的、布料被暴力撕開的聲音，那件象徵著她身份的白襯衫，從中間被我硬生生地扯開了。book18.org
細小的白色紐扣像冰雹一樣，噼里啪啦地崩飛出去，在地板上彈跳著，發出細碎的聲響。book18.org
她那件充滿了禁慾氣息的、黑色的蕾絲胸罩，以及胸罩下那驚心動魄的、雪白的豐滿輪廓，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啊！放開我！陳雲帆！你這個瘋子！」book18.org
她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開始拚命地掙扎。book18.org
她的雙手胡亂地捶打著我的胸膛和手臂，雙腿用力地踢蹬著，試圖將我從她身上推開。book18.org
她像一頭髮了瘋的、驕傲的雌豹，用盡全身的力氣反抗著入侵者。book18.org
但這一切，在我的壓制下，都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我用膝蓋頂開她那不斷踢蹬的雙腿，用一隻手臂就將她那兩隻胡亂揮舞的手腕牢牢地禁錮在她的頭頂。book18.org
我的身體，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死死地將她壓在柔軟的沙發里，讓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而另一隻手，已經將她的短裙褪了下來。book18.org
她發出悽慘的尖叫，那聲音里充滿了絕望與純粹的恐懼。 「啊——！」book18.org
「可惜了，陳書瑤同學。」我一邊欣賞著她因為掙扎而泛起紅暈的俏臉，一邊用一種近乎於冷漠的、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我們這棟樓很偏，隔音效果也很好。你的聲音，傳不出去。」book18.org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她最後的希望。 她的尖叫停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絕望的、野獸般的憤怒。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張開嘴，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口就狠狠地咬在了我壓制她手腕的那隻小臂上！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book18.org
我吃痛之下，下意識地猛地甩開了手。book18.org
她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立刻翻身就想從沙發上逃下去。book18.org
但她還是慢了一步。book18.org
我眼神一凝，在她即將逃離的瞬間，再次猛地撲了上去！ 這一次，我的動作更加粗暴，更加不留情面。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撕拉！」book18.org
伴隨著她絕望的哭喊，我抓住了她那件黑色蕾絲胸罩的肩帶，用力一扯！book18.org
那纖細的布料應聲而斷。book18.org
緊接著，我又抓住了她那條同款式的內褲邊緣，同樣是毫不留情地將其撕開！book18.org
所有的束縛都被清除了。book18.org
一具完美的、充滿了青春彈性的、散發著淡淡墨水清香的雪白胴體，就這樣完完整整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book18.org
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因為主人的劇烈喘息而上下起伏著，頂端那兩點精緻的蓓蕾在空氣中無助地挺立。book18.org
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被黑色陰毛半遮半掩的、神秘的幽谷。book18.org
她捂著自己的身子，臉上早已被淚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那雙總是銳利如刀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純粹的、被徹底擊潰後的恐懼與絕望。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書瑤同學，現在求饒，會不會晚了點？」book18.org
我壓制住她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book18.org
我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冰涼的嘴唇。我能嘗到她淚水的鹹味。book18.org
很柔軟。book18.org
我的舌頭粗暴地、不容置疑地撬開她那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那香甜的、柔軟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吸吮著。book18.org
她似乎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侵略性的吻給徹底搞懵了。她的身體僵住了，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呆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book18.org
下一秒，她猛地用力，想要狠狠地咬斷我那在她嘴裡肆虐的舌頭！book18.org
但我卻在她的牙關合攏的前一秒，閃電般地抽出了我的舌頭。book18.org
一條晶瑩的、半透明的口水線，在我們兩人分開的嘴唇之間被拉長、扯斷。book18.org
「嘿嘿，」我看著她那又羞又氣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咬不著！」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點燃的火柴，徹底引爆了她所有的羞恥與憤怒。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那雙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瞪著我，裡面燃燒著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火焰。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我再度俯下身，沒有去吻她，而是將我的嘴唇貼在了她那小巧玲瓏、因為羞恥而變得通紅的耳垂上，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股觸電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她那一直緊繃的、用來反抗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徹底癱軟了下來。book18.org
我貼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淫靡與讚賞的語氣，輕聲低語。book18.org
「書瑤，你的身材真好。這對奶子又大又挺。還有這裡……」我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在那片神秘的叢林邊緣輕輕按了按，「這小穴，一定也是極品。」book18.org
「不知道等會被我操的時候，水多不多？」book18.org
這些充滿了侮辱性的骯髒話語，對陳書瑤來說，無異於天大的羞恥。book18.org
她那雙已經渙散的眼眸瞬間重新聚焦，充滿了無盡的屈辱與憤怒。book18.org
她猛地張開嘴，似乎想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尖叫，將這個惡魔的罪行昭告天下。book18.org
但我比她更快。book18.org
在她發出聲音的前一秒，我伸出手，用手掌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捂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所有即將噴薄而出的聲音，都被死死地壓回了她的喉嚨里。book18.org
她那雙漆黑的眼睛因為驚恐而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絕望的、無聲的控訴，和那不斷湧出的、滾燙的淚水。book18.org
第20章book18.org
我一隻手重重地捂著她的嘴，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呼出的灼熱氣息，以及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不斷撞擊我手掌的、柔軟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尖叫和咒罵被我死死地壓製成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充滿了絕望的「嗚嗚」聲。book18.org
那雙總是冰冷銳利、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漆黑眼眸，此刻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瞪得極大，裡面充滿了屈辱的淚水和不屈的、想要將我生吞活剝的滔天恨意。book18.org
我的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落在了她那因為掙扎而劇烈起伏的、雪白的胸脯上。我粗暴地握住了她左邊那隻豐滿挺拔的奶子。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更加悽厲的悶哼，整個身體猛地一弓，隨即又被我死死地壓回沙發里。book18.org
那手感驚人地好，飽滿、緊實，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我像在揉捏一個新鮮出爐的、熱氣騰騰的白面饅頭，五根手指肆意地改變著它的形狀。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的每一次揉捏，都讓她渾身一陣劇烈的戰慄。book18.org
她那原本還算有力的掙扎，在這純粹的、針對女性性徵的侵犯之下，開始一點一點地變得無力起來。book18.org
她踢蹬的雙腿漸漸失去了力道，胡亂捶打我後背的另一隻手也垂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和毫無底線的羞辱面前，顯得如此的蒼白可笑。book18.org
她眼中的絕望，越來越強烈。book18.org
我的手並沒有在她那柔軟的奶子上停留太久。book18.org
我鬆開那已經被我揉捏得通紅的柔軟，然後，像一個最惡劣的、充滿了惡趣味的暴君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我的手掌順著她平坦光滑、因為緊張而繃緊的小腹，緩緩地、帶著一種折磨般的慢速，向下滑動。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裡，浮現出了比憤怒更加強烈的恐懼。她似乎預感到了我接下來要做什麼。book18.org
我的指尖划過她的小腹，划過她的髖骨，然後，落在了她那兩條因為羞恥而死死併攏的、光潔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的肌膚真的很柔軟，很光滑。book18.org
我沒有急著探入那最後的禁區。book18.org
我只是用指腹，在那細膩光滑的大腿內側皮膚上，來回地、緩緩地畫著圈。book18.org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那嬌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一下，仿佛被電流擊中。book18.org
終於，我的手停在了那片半遮半掩的、神秘的幽谷入口。我能感覺到，那裡因為主人的緊張和恐懼而緊閉著，乾澀得沒有一絲水分。book18.org
我用指尖在那緊閉的、粉嫩的縫隙上，來回地、用力地揉搓著。book18.org
她的小穴很柔軟，很柔嫩。book18.org
「嗚嗚嗚……！」book18.org
她發出了更加絕望的、小動物般的悲鳴。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試圖躲避我那充滿了侵略性的、褻瀆般的手指。book18.org
但這徒勞的掙扎，反而讓我的指尖與她那最敏感的地帶，產生了更加緊密、更加劇烈的摩擦。book18.org
很快，奇蹟發生了。book18.org
那片原本乾澀的土地，開始滲出了點點滴滴的、清澈的「泉水」。book18.org
那是她的身體，在背叛她那驕傲的、不屈的意志。 它在我這充滿了侮辱性的、純粹以玩弄為目的的撫摸下，可恥地、誠實地，產生了情慾的反應。book18.org
隨著那黏膩液體的增多，我的手指也變得更加順滑。 我輕而易舉地就分開了那對一直緊閉著的、柔軟的唇瓣，找到了那顆隱藏在最深處、如同一粒珍珠般小巧玲瓏的、所有快感的源頭。book18.org
我用指腹，在那顆小小的、已經開始充血變硬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下去，然後開始快速地、畫著圈地揉搓起來。book18.org
「唔……嗯……啊……！」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卻又無比清晰的酥麻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那用憤怒和屈辱構築起來的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即又徹底癱軟下來。book18.org
掙扎停止了，反抗消失了。book18.org
她那雙瞪得極大的、漆黑的眼眸，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焦點，所有的恨意和憤怒都被沖刷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純粹的、因為這陌生的快感而產生的迷離與空洞。book18.org
我知道，她完了。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了的、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樣子，我緩緩地鬆開了那隻一直捂著她嘴巴的手。book18.org
新鮮的空氣湧入她的口腔，她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book18.org
而我用空出來的這隻手，重新復上了她胸前那隻飽滿柔軟的奶子，與我身下那隻還在她小穴上作惡的手，上下呼應地、同時揉搓起來。book18.org
她那雙已經渙散的眼眸，在這一刻猛地重新聚焦！ 她看著我，看著我正在她身上肆意玩弄的雙手，臉上那副任人宰割的迷離表情，瞬間被一種更加深沉的、混雜了羞恥與絕望的痛苦所取代。book18.org
淚水，再次從她那空洞的眼角洶湧而出，順著她的太陽穴，滑入那散亂的黑色髮絲之中。book18.org
她無助地、絕望地搖著頭，身體徒勞地扭動著，試圖擺脫這上下齊來的、讓她羞恥到想要死去的快感。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一聲破碎的、帶著濃重哭腔的、幾乎不算是命令的命令，從她那乾澀的、被我吻得濕漉漉的嘴唇里溢出。book18.org
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恨意，只剩下純粹的、被徹底擊潰後的空洞與哀求。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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