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5-6）book18.org
作者：ftyymbook18.org
第五章：放靈與尿尿的自由book18.org
日子在那些烙印的癒合中一天天過去。媽媽的肚子已經九個月了，圓滾滾地墜在身前，行動越來越不便。王仁對她的「照顧」也更加無微不至——每天定時測量體溫、血壓、胎心，連飲食都精確到克。他甚至從城裡請了一個產科醫生住進山里，隨時待命。book18.org
但王仁的「計劃」遠沒有結束。那天傍晚，他又提著那個黑色的皮箱回來了。箱子裡裝的東西讓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那是一套醫用導尿工具，包括一根長長的矽膠導尿管、一個透明的集尿袋，還有幾樣我從未見過的金屬器械。 「丁警官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胎兒壓迫膀胱，她上廁所會越來越困難。」王仁一邊組裝工具，一邊慢條斯理地說，「為了她的健康，也為了我孫子的安全，我決定給她裝一個永久性的導尿管。這樣她就不用頻繁地上廁所了，也省得麻煩。」book18.org
媽媽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被雷擊了一樣，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往後退了一步，但王二拽緊了鐵鏈，把她拉了回來。book18.org
「不……不要……我自己可以上廁所……」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你自己可以？」王仁冷笑一聲，「你現在九個月了，蹲都蹲不下去，怎麼上廁所？萬一摔倒了怎麼辦？傷到我孫子怎麼辦？」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媽媽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孩子好。你想想，如果你在上廁所的時候突然要生了，誰來幫你？」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知道王仁說的有道理，但她更知道，一旦裝上那個東西，她就徹底失去了對身體最後一點點的控制權。book18.org
「而且，」王仁突然加重了語氣，「這次，我要讓你的兒子來幫你完成。讓他親手把導尿管插進你的身體里，讓你永遠記住，你們母子是連在一起的。」 我愣住了，血液瞬間凝固。那把剃刀的陰影還留在我手裡，現在又要讓我來做這件事？book18.org
「這樣還不夠。」王仁繼續說，「光裝導尿管還不夠保險。我還要給你上一把尿道鎖，只有我們幾個人能打開。這樣你就完全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了，一切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中。」book18.org
媽媽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她瘋狂地搖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鎖那裡……我會疼死的……會傷到孩子的……」book18.org
「不會傷到孩子。」王仁冷冷地說，「我專門請教過醫生，導尿管和尿道鎖都不會影響子宮。至於疼——當然會疼，但疼過之後，你就永遠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了。」book18.org
他走到我面前，解開我腳上的鐵鏈，把我拽到屋子中央。那根矽膠導尿管被塞進我手裡，管身還帶著包裝袋裡消毒水的味道。book18.org
「今晚，你先學習怎麼插。」王仁說，「明天一早，由你來動手。」book18.org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我握著那根導尿管，手心全是汗。月光從鐵窗照進來，照在透明的管身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我聽到媽媽在黑暗中輕聲哭泣，那哭聲像一根根針，刺進我的心臟。book18.org
我想起小時候，媽媽教我上廁所，教我怎麼擦乾淨，怎麼沖水。現在，我卻要用這根管子，剝奪她自己上廁所的權利。book18.org
天終於亮了。王仁他們早早地起了床，燒好了熱水，準備好了工具。屋子中央鋪著一張大塑料布，上面放著那張已經用了無數次的破床。book18.org
「把她帶過來。」王仁命令道。book18.org
王二拽著鐵鏈，把媽媽拖到屋子中央。她渾身顫抖，臉上已經沒有血色，嘴唇發白，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桃子。她穿著那條藍色開襠褲襪和紅色高跟涼鞋，上身什麼都沒穿，隆起的肚子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下身的烙印已經癒合，那些字清晰地刻在她的陰唇和陰道口兩側——「精液儲存器」、「出入平安」。 「把褲襪脫了。」王仁說。book18.org
王二蹲下來，幫媽媽脫掉那條藍色開襠褲襪。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光潔的陰部，刻著字的陰唇，還有那個微微隆起的陰丘。那些烙印在燈光下格外刺目，像是一篇淫邪的經文。book18.org
「躺到床上去，雙腿分開。」王仁指著那張破床。book18.org
媽媽顫抖著躺到床上，雙腿被迫分開，搭在床沿兩側。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每一寸皮膚都清晰可見。那些烙印在燈光下泛著黑色的光澤，像是一條條詛咒。book18.org
王仁端來一盆熱水，裡面泡著一條毛巾。他用熱毛巾敷在媽媽的陰部，輕輕地擦拭著。熱氣的蒸騰讓她的肌肉微微放鬆，但她的身體依然在不停地顫抖。 「這是為了消毒，也是為了放鬆肌肉。」王仁解釋道，「插導尿管的時候，肌肉越放鬆越不疼。」book18.org
他敷了幾分鐘，然後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簽。他用棉簽蘸著碘伏，仔細地擦拭著媽媽的尿道口。冰涼的消毒液刺激著敏感的皮膚，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消毒很重要，不能感染。」王仁說，「孕婦的抵抗力弱，一旦感染就麻煩了。」book18.org
他消完毒，然後站起來，看著我：「過來。」book18.org
我握著導尿管，走到媽媽面前。她的手在發抖，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我看著她，看著那個曾經保護我、教育我、愛我的人，現在卻要由我來完成這最後的剝奪。book18.org
「小傑……」媽媽輕聲叫道，聲音裡帶著無盡的哀求。book18.org
我的手在發抖，導尿管的管身在我眼前晃動。王仁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握住我拿管子的手。book18.org
「別抖。」他低聲說，「穩一點，找到尿道口，慢慢插進去。」book18.org
他引導著我的手，把導尿管的頂端抵在媽媽的尿道口上。矽膠的觸感冰涼而柔軟，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開始。」王仁鬆開我的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把導尿管往裡推。矽膠管撐開尿道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媽媽的肌肉在劇烈收縮，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王二按住她的腿，不讓她動彈。book18.org
「放鬆，越緊張越疼。」王仁說。book18.org
媽媽咬緊牙關，拚命地想要放鬆，但身體的本能讓她無法做到。導尿管每推進一點，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我一點一點地推著，導尿管慢慢沒入她的尿道。透明的管身在她體內前進，我能感覺到那些柔軟的肌肉在包裹著它，試圖把它吞沒。book18.org
「再深一點，要到膀胱才行。」王仁說。book18.org
我又推了幾厘米，導尿管的頂端終於抵達了膀胱。就在這一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淡黃色的尿液順著管子流了出來，流進床邊的集尿袋裡。 「成功了。」王仁滿意地說，「現在拔出來，再插一次，讓你媽媽適應一下。」book18.org
我慢慢地拔出導尿管，那些尿液順著管子流出來，浸濕了床單。媽媽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book18.org
「再來一次。」王仁說。book18.org
我又一次把導尿管插進媽媽的尿道，這次比上次順利了一些。媽媽的肌肉不再那麼抗拒，管子慢慢地滑入，尿液再次流出來。book18.org
「再來。」王仁說。book18.org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一遍又一遍地插著，直到媽媽的身體完全適應了那根管子。她的尿道口已經變得紅腫，但那些肌肉已經不再收縮，任由管子進出。book18.org
「好了，差不多了。」王仁終於說，「現在，開始正式安裝。」book18.org
他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新的導尿管，這根比之前練習的那根更粗、更長，管身上還有幾個小小的氣囊。他把導尿管遞給我，然後拿出一個注射器，裡面裝滿了生理鹽水。book18.org
「插進去之後，要用氣囊固定。」王仁解釋道，「這樣管子就不會滑出來。」book18.org
我把導尿管插進媽媽的尿道，這次沒有猶豫，一口氣推到最深處。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但沒有叫出聲。她已經學會了忍耐。book18.org
王仁把注射器接到導尿管的一個側管上，推入生理鹽水。那些鹽水灌入氣囊，氣囊在媽媽的膀胱里膨脹起來，把管子牢牢地固定在原位。book18.org
「好了，現在拔不出來了。」王仁說，「除非用注射器把氣囊里的水抽出來。」book18.org
他輕輕拉了拉導尿管，管子紋絲不動，被氣囊牢牢地卡在膀胱里。媽媽感覺到那個異物在她體內膨脹，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這是永久性的。」王仁說，「從今以後，你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了，尿液會自己流出來，流進這個袋子裡。」book18.org
他指了指那個透明的集尿袋，袋子已經被尿液裝滿了大半。那些淡黃色的液體在袋子裡晃動，像是一個羞恥的見證。book18.org
「但這還不夠。」王仁突然說，「光裝導尿管還不夠保險。萬一你不小心把管子扯出來怎麼辦？萬一你自己偷偷拔掉怎麼辦？」book18.org
他從箱子裡拿出幾樣金屬器械——一把小小的尿道鎖，一個精巧的鎖芯，還有幾根細細的金屬絲。那些器械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book18.org
「這是尿道鎖，專門用來鎖住導尿管的。」王仁解釋道，「裝上之後，除非用鑰匙打開，否則誰也拔不出來。」book18.org
媽媽看到那些金屬器械，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她拚命地掙扎，想要逃跑，但王二和黑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四肢，把她重新按回床上。 「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鎖那裡！」媽媽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裡帶著絕望的恐懼，「我會疼死的！我會死的！」book18.org
「不會死。」王仁冷冷地說，「鎖上之後，你就徹底不用操心上廁所的事了。多好。」book18.org
他蹲下來，一隻手掰開媽媽的陰唇，露出那個已經被導尿管占據的尿道口。矽膠管從尿道口伸出來，管身已經被尿液浸濕，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這個鎖，要鎖在尿道口外面。」王仁解釋道，「把導尿管固定住，不讓它移動，也不讓別人拔出來。」book18.org
他用鑷子夾起那把小小的尿道鎖，對準導尿管和尿道口的連接處。鎖的底部有幾個細小的鉤子，會鉤住尿道口周圍的皮膚，把管子牢牢地固定住。book18.org
「王二，你來。」王仁把鑷子遞給王二，「這是你的女人，應該由你來鎖。」book18.org
王二接過鑷子，手在微微發抖。他走到媽媽面前，蹲下來，看著那個暴露在他面前的尿道口。矽膠管從紅腫的尿道口伸出來，管身已經被尿液浸濕。book18.org
「別動。」他輕聲說，「很快就好。」book18.org
媽媽瘋狂地搖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不要……求求你……王二……我什麼都聽你的……不要鎖……」book18.org
「必須鎖。」王二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只有這樣，你才完全屬於我。」 他把尿道鎖對準導尿管和尿道口的連接處，輕輕地按下去。鎖底部的鉤子刺入尿道口周圍的皮膚，媽媽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來。 「啊——疼——好疼——」book18.org
王二的手很穩，他一點一點地把鎖按進去，那些鉤子深深地刺入皮膚，把導尿管牢牢地固定在原位。媽媽的慘叫聲在屋子裡迴蕩，汗水像泉水一樣湧出來，瞬間浸濕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忍一忍，馬上就好。」王二說。book18.org
他把鎖完全按進去，然後拿起鎖芯，插進鎖孔里。輕輕一擰，鎖芯轉動，發出「咔噠」一聲——鎖上了。book18.org
媽媽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她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個小小的金屬鎖牢牢地鎖在她的尿道口，把導尿管固定在原位。幾根細細的金屬絲從鎖里伸出來，纏繞在導尿管上，像是某種淫邪的裝飾。book18.org
「好了。」王二滿意地說，「從今以後，你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了。尿液會自己流出來，流進袋子裡。你想上廁所也上不了，因為尿道被鎖住了。」book18.org
他輕輕拉了拉導尿管，管子紋絲不動，被鎖牢牢地固定住。媽媽感覺到那個金屬異物在她體內，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book18.org
王仁拿起一面鏡子，放在媽媽的下身旁邊，讓她看自己下身的慘狀——光潔的陰部，刻著「精液儲存器」的陰唇，刻著「出入平安」的陰道口，還有那個被尿道鎖和導尿管占據的尿道口。金屬鎖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像是一個永久的封印。book18.org
媽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掙紮起來。她用手去抓那個鎖，想要把它扯掉，但手指剛一碰到金屬，就疼得她再次慘叫起來。book18.org
「別動！」王仁抓住她的手，「剛裝好的不能碰，會感染的。」book18.org
媽媽癱倒在床上，渾身顫抖著，淚水無聲地流下來。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像是一個被徹底摧毀的人。那些烙印和這把鎖，把她最後一點尊嚴也剝奪了。 王二蹲下來，輕輕撫摸著那個金屬鎖，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以後每次我給你換尿袋的時候，都能看到這個鎖。它會提醒你，你連上廁所的權利都沒有了。」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那個鎖，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渾身發冷。那根導尿管還殘留著我手心的溫度，那些尿液的氣味還在空氣中瀰漫。我的手在發抖，胃裡翻江倒海，一股酸液湧上喉嚨。book18.org
王仁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好。你幫你媽媽完成了最後一步，以後你們母子就永遠連在一起了。」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他醜陋的臉，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舉行了一個「慶祝儀式」。媽媽跪在屋子中央，下身掛著那個透明的集尿袋，袋子裡已經裝滿了淡黃色的尿液。那些烙印和那把鎖在燈光下格外刺目。王二坐在她面前，讓她用嘴給他服務。book18.org
媽媽順從地含住他的陽物，用舌頭纏繞、吸吮。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妓女。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那個集尿袋在她腿間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提醒她，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book18.org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想起媽媽剛才在鎖下的慘叫聲，想起那個金屬鎖刺入她皮膚的瞬間，想起她絕望的眼神。 那根導尿管還在她體內，那個鎖還在她尿道口。它們會永遠留在那裡，就像那些烙印永遠留在了她的陰唇上。book18.org
深夜，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的下身掛著那個集尿袋，袋子裡又積了一些尿液。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小傑，媽媽想上廁所……」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卻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媽媽好想上廁所……」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孩子般的無助，「但是上不了……被鎖住了……」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我知道。」我抱住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那些尿會自己流出來，流進袋子裡。」她繼續說，「媽媽控制不了……什麼時候流，流多少，媽媽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無聲的哭泣。我抱住她，感覺到她的淚水浸濕了我的衣服。book18.org
「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突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量，「只要能讓你活著出去，媽媽什麼都願意做。這把鎖，就當是媽媽保護你的代價吧。」 我抬起頭，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這幾個月來我從未見過的光芒——清醒、堅定、充滿力量。book18.org
「媽媽……」我輕聲叫道，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小傑，記住媽媽的話。」她認真地說，「不管媽媽變成什麼樣子，不管他們對我做了什麼，媽媽永遠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book18.org
然後，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種空洞和麻木。book18.org
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換尿袋了！」book18.org
媽媽鬆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王二拿出一個新的集尿袋，熟練地拔掉舊的，換上新的。那些尿液在換袋的過程中灑了一些出來，浸濕了床單。book18.org
王二用毛巾擦乾淨她的下身，然後輕輕撫摸著那個金屬鎖：「不錯，很乾凈。以後每天換兩次袋，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你不需要操心，我們會幫你處理好的。」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那個新的集尿袋掛在她腿間，透明的袋子裡還沒有尿液，但很快就會被填滿。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的背影，看著她背上那對翅膀的紋身，看著她下身那些淫邪的烙印和那把冰冷的金屬鎖，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覆想著媽媽剛才說的話，想著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清明。book18.org
也許，她並沒有完全消失。也許，在那個被摧毀的軀殼深處，還藏著一個真正的媽媽。book18.org
只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把她找回來。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的身上，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照在那把金屬鎖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那些字和那把鎖在月光下格外刺目——「精液儲存器」、「出入平安」、「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還有那把鎖住她尿道的金屬鎖。book18.org
它們像是一個個封印，把媽媽永遠鎖在了這個地獄裡。book18.org
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記住那個瞬間——媽媽眼中的光芒，和她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媽媽永遠愛你。」book18.org
這，也許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book18.org
也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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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媽媽漸漸習慣了那把鎖和那根管子。每天早晚，王二會幫她換一次集尿袋，偶爾王仁也會親自動手。他們做得很熟練，像是在處理一件日常事務。book18.org
媽媽不再為此哭泣，甚至不再感到羞恥。她學會了接受，學會了把那個袋子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她甚至學會了在換袋的時候配合他們——抬高屁股，分開雙腿，讓他們更方便地操作。book18.org
有一次，我聽到王二問她：「你喜歡這個鎖嗎？」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喜歡。它讓我知道我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了。」book18.org
王二滿意地笑了，撫摸著她的頭髮：「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兒子的媽媽，是我們王家的媳婦。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的，連上廁所的權利都是。」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但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很快就被她擦掉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小傑，媽媽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那個鎖已經不疼了。」她說，「但是它在媽媽身上，永遠提醒媽媽，媽媽連上廁所的權利都沒有了。」book18.org
「媽媽是我的媽媽。」我說，聲音有些哽咽。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清明：「是的，媽媽是你的媽媽。這一點，永遠不會變。」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我，爬回王二的床邊。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下身的那些烙印和那把鎖，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是憤怒？是悲哀？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只知道，那些烙印和那把鎖會永遠留在媽媽身上，就像它們永遠留在了我的記憶里。book18.org
而我，也會永遠記住媽媽眼中的那絲清明，和她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媽媽永遠愛你。」book18.org
這，也許是這個地獄裡唯一的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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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媽媽的預產期越來越近，王仁的「準備工作」也越來越密集。每天都有新的檢查和新的「護理」，媽媽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檢查，每一寸皮膚都被仔細查看。book18.org
那天下午，王仁突然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他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嚴肅，眼睛裡閃著某種狂熱的光。book18.org
「丁警官馬上就要生了。」他站在屋子中央，聲音低沉而有力，「這是我們王家最重要的大事。但是，生孩子之前，還有最後一步要做。」book18.org
他從箱子裡拿出幾樣東西——一把小小的銀針，一根細細的絲線，還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環。那些東西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book18.org
「這是尿道環。」王仁解釋道，「裝在尿道鎖裡面，進一步固定導尿管。裝上之後，導尿管就徹底拔不出來了，除非用鑰匙打開尿道鎖，再用鉗子把環取出來。」book18.org
媽媽看到那些東西，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往後退了一步。王二拽緊鐵鏈，把她拉回來。book18.org
「不……不要……已經夠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還不夠。」王仁冷冷地說，「尿道鎖只能固定外面，裡面還需要加固。這個環會穿過尿道內壁，把導尿管牢牢地固定在膀胱頸口。這樣就算有人想拔，也拔不出來。」book18.org
他走到我面前，那把銀針被塞進我手裡：「這次，還是由你來。讓你親手完成最後一步。」book18.org
我握著那根銀針，手心全是汗。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像是一條毒蛇的牙齒。book18.org
「不……我不要……」我喊道，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你必須做。」王仁的聲音冷得像冰，「如果你不做，我就讓你媽媽自己來。你想想，她九個月的肚子，彎得下腰嗎？」book18.org
我愣住了，看著媽媽，看著她眼中的恐懼和絕望。book18.org
「小傑……」媽媽輕聲叫道，聲音裡帶著無盡的哀求。book18.org
「動手吧。」王仁把銀針塞進我手裡，「從尿道口旁邊穿進去，穿過尿道壁，從另一邊穿出來。然後用絲線把金屬環固定在導尿管上。」book18.org
我跪在媽媽面前，看著她的下身。那個金屬鎖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導尿管從鎖中間伸出來，管身上還沾著尿液。我的手指在發抖，銀針在我眼前晃動。book18.org
「別抖。」王仁握住我的手，「穩一點，一針穿過去就好。」book18.org
他引導著我的手，把銀針對準媽媽的尿道口旁邊的皮膚。冰涼的針尖觸碰到她的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開始。」王仁鬆開我的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再睜開。銀針刺入皮膚，穿過薄薄的尿道壁。媽媽的肌肉在劇烈收縮，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我能感覺到針尖在她體內前進，穿過一層又一層的組織。book18.org
「再深一點，要從另一邊穿出來。」王仁說。book18.org
我繼續推進銀針，針尖從尿道口的另一邊穿了出來。一滴鮮血從針眼滲出，順著皮膚流下來。媽媽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但她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 「很好。」王仁滿意地說，「現在穿絲線。」book18.org
他用鑷子夾起那根細細的絲線，穿過針眼。然後我慢慢地把銀針拔出來，絲線留在了媽媽的體內，穿過尿道壁，像是一條細細的枷鎖。book18.org
「現在裝金屬環。」王仁把那個小小的金屬環遞給我。book18.org
我用鑷子夾起金屬環，穿過絲線，把它固定在導尿管上。然後王仁用絲線把金屬環和導尿管綁在一起，打了幾個死結。book18.org
「好了。」王仁說，「現在導尿管被金屬環固定在膀胱頸口，外面有尿道鎖鎖著。就算有人想拔，也拔不出來了。」book18.org
他輕輕拉了拉導尿管，管子紋絲不動，被那些絲線和金屬環牢牢地固定住。媽媽感覺到那個異物在她體內，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這是永久性的。」王仁說，「從今以後，這根管子會一直陪著你。你不需要自己上廁所，也不需要操心換袋，我們會幫你處理好的。」book18.org
他拿起一面鏡子，放在媽媽的下身旁邊，讓她看自己下身的慘狀——光潔的陰部，刻著字的陰唇，刻著字的陰道口，還有那個被尿道鎖和金屬環固定的導尿管。那些金屬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像是一個永久的封印。book18.org
媽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掙紮起來。她用手去抓那些金屬，想要把它們扯掉，但手指剛一碰到，就疼得她再次慘叫起來。book18.org
「別動！」王仁抓住她的手，「剛裝好的不能碰，會感染的。」book18.org
媽媽癱倒在床上，渾身顫抖著，淚水無聲地流下來。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像是一個被徹底摧毀的人。那些烙印、那把鎖、那個環，把她最後一點自由也剝奪了。book18.org
王二蹲下來，輕輕撫摸著那些金屬，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以後每次我給你換尿袋的時候，都能看到這些。它們會提醒你，你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了。」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些金屬，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渾身發冷。那根銀針還殘留著我手心的溫度，那些絲線還在我手指間纏繞。我的手在發抖，胃裡翻江倒海，一股酸液湧上喉嚨。 王仁走到我面前，從我手裡拿走銀針和絲線，拍了拍我的肩膀：「做得好。你幫你媽媽完成了最後一步，以後你們母子就永遠連在一起了。」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他醜陋的臉，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又舉行了一個「慶祝儀式」。媽媽跪在屋子中央，下身掛著那個透明的集尿袋，袋子裡已經裝滿了淡黃色的尿液。那些烙印和那些金屬在燈光下格外刺目。王二坐在她面前，讓她用嘴給他服務。book18.org
媽媽順從地含住他的陽物，用舌頭纏繞、吸吮。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妓女。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那個集尿袋在她腿間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提醒她，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book18.org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想起媽媽剛才在針下的慘叫聲，想起那些絲線穿過她皮膚的瞬間，想起她絕望的眼神。book18.org
那些金屬會永遠留在她體內，就像那些烙印永遠留在了她的陰唇上。book18.org
深夜，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的下身掛著那個集尿袋，袋子裡又積了一些尿液。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小傑，媽媽好累……」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卻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那些東西在媽媽身體里。」她輕聲說，「媽媽能感覺到它們……那個環，那些絲線……它們在媽媽體內，永遠都在……」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我知道。」我抱住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 「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突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量，「只要能讓你活著出去，媽媽什麼都願意做。這些東西，就當是媽媽保護你的代價吧。」 我抬起頭，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這幾個月來我從未見過的光芒——清醒、堅定、充滿力量。book18.org
「媽媽……」我輕聲叫道，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小傑，記住媽媽的話。」她認真地說，「不管媽媽變成什麼樣子，不管他們對我做了什麼，媽媽永遠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book18.org
然後，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種空洞和麻木。book18.org
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換尿袋了！」book18.org
媽媽鬆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王二拿出一個新的集尿袋，熟練地拔掉舊的，換上新的。那些尿液在換袋的過程中灑了一些出來，浸濕了床單。book18.org
王二用毛巾擦乾淨她的下身，然後輕輕撫摸著那些金屬：「不錯，很乾凈。以後每天換兩次袋，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你不需要操心，我們會幫你處理好的。」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那個新的集尿袋掛在她腿間，透明的袋子裡還沒有尿液，但很快就會被填滿。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的背影，看著她背上那對翅膀的紋身，看著她下身那些淫邪的烙印和那些冰冷的金屬，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覆想著媽媽剛才說的話，想著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清明。book18.org
也許，她並沒有完全消失。也許，在那個被摧毀的軀殼深處，還藏著一個真正的媽媽。book18.org
只是，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把她找回來。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的身上，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照在那把鎖和那個環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那些字和那些金屬在月光下格外刺目——「精液儲存器」、「出入平安」、「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還有那些鎖住她尿道的金屬。book18.org
它們像是一個個封印，把媽媽永遠鎖在了這個地獄裡。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記住那個瞬間——媽媽眼中的光芒，和她說的那句話：book18.org
「媽媽永遠愛你。」這，也許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也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而那個即將出生的孩子，那個王家的血脈，他會知道自己的母親經歷過什麼嗎？他會知道自己的出生是建立在怎樣的痛苦和屈辱之上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那個孩子是誰的骨肉，他都是從媽媽身體里出來的，都是媽媽用血肉孕育的生命。也許，這也是支撐媽媽活下去的另一個理由。窗外的月光漸漸暗淡，天邊露出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新的折磨、新的羞辱、新的儀式。但媽媽眼中的那絲清明告訴我，她還活著，她還沒有放棄。而我，也不會放棄。book18.org
第六章：母乳之器book18.org
日子在那些金屬的禁錮中一天天過去。媽媽肚子裡的孩子終於要來了。 那天凌晨，我被一陣壓抑的呻吟聲驚醒。月光透過鐵窗照進來，照在媽媽蜷縮的身體上。她側躺在床上，雙手抱著肚子，額頭上全是汗珠。王二趴在她身邊，睡得正沉。book18.org
「媽媽？」我輕聲叫道。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中滿是痛苦：「小傑……媽媽要生了……孩子要出來了……」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來，腳上的鐵鏈嘩啦作響。我想衝過去，但鏈子太短，我只能伸出一隻手，卻夠不到她。book18.org
「王二！王二！」我拚命喊道，「快醒醒！我媽媽要生了！」book18.org
王二被驚醒，看到媽媽痛苦的樣子，也慌了神。他大聲喊叫，把王仁、王大和黑手都叫了起來。王仁倒是很鎮定，他讓黑手去叫住在隔壁的產科醫生，然後讓王二把媽媽扶到床上。book18.org
醫生很快就來了。那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劉，是王仁從城裡請來的。她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專業，但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宮口已經開了六指，很快就能生了。」劉醫生檢查後說，「準備接生。」 王仁他們忙碌起來，燒水、拿毛巾、準備剪刀。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心跳得像要炸開一樣。我想起小時候，媽媽告訴我，生我的時候她疼了整整一夜。現在，她又要在這樣的地方，生下另一個男人的孩子。book18.org
媽媽的生產很順利。劉醫生顯然很有經驗，她指揮著媽媽用力、呼吸、再用力。媽媽咬著毛巾，汗水浸透了全身，但她沒有大聲喊叫，只是發出低沉的呻吟。book18.org
王二蹲在床邊，握著媽媽的手，輕聲說：「用力，再用力，我們的兒子就要出來了。」book18.org
我看著王二矮小的身影，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男人，這個只有一米高的侏儒，這個強姦犯的兒子，他真的要當爸爸了。而媽媽，我的媽媽，要給他生孩子。book18.org
「看到頭了！」劉醫生喊道，「再用力！」book18.org
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來。然後，我聽到了一聲啼哭——清脆、響亮，像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book18.org
「是個男孩。」劉醫生說著，把孩子抱起來。book18.org
那是個健康的嬰兒，皺巴巴的皮膚，緊閉的眼睛，揮舞著小小的拳頭。王二顫抖著伸出手，接過孩子，淚水從他醜陋的臉上流下來。book18.org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他喃喃地說，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book18.org
王仁走過來，看著那個嬰兒，眼睛也紅了。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孩子的臉：「王家的血脈，終於有後了。」book18.org
媽媽癱倒在床上，渾身是汗，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她的眼睛半睜著，看著那個孩子，嘴唇微微顫抖。我看到了她眼中的複雜情緒——有痛苦，有疲憊，還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把孩子給我看看。」媽媽輕聲說。book18.org
王二把孩子放到她身邊。媽媽側過頭，看著那個小小的生命，眼淚無聲地流下來。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孩子的臉，然後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謝謝你。」王二突然說，聲音很輕，「謝謝你給我生了兒子。」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想起媽媽以前的樣子——穿著警服，英姿颯爽，走在街上人人都回頭看她。現在，她躺在這張破舊的床上，渾身是汗，剛剛生下一個強姦犯的孩子。book18.org
劉醫生處理完後續工作，對王仁說：「母子平安，但產婦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養。還有，她的乳房……需要特別護理。」book18.org
王仁眼睛一亮：「什麼意思？」book18.org
劉醫生猶豫了一下，說：「產婦的乳腺很發達，產奶量會很大。如果不及時處理，容易引起乳腺炎。最好能定時哺乳或者用吸奶器把奶吸出來。」book18.org
王仁笑了，那笑容讓我不寒而慄：「哺乳？當然要哺乳。我孫子要喝最好的奶。」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看著她疲憊的臉：「丁警官，你聽到了嗎？你要給我孫子喂奶。這是你的責任。」book18.org
媽媽睜開眼睛，看著王仁，眼中滿是疲憊和麻木：「我知道。」book18.org
孩子出生後的第三天，王仁宣布了一個新的計劃。book18.org
「丁警官的奶水已經下來了。」他對所有人說，「但是，光給我孫子喂奶還不夠。她的奶水這麼好，浪費了多可惜。我決定，對她的乳房進行改造，讓她永遠保持產奶的狀態，而且奶水要更多、更好。」book18.org
媽媽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什麼意思？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王仁從箱子裡拿出幾樣東西——幾個玻璃瓶，裡面裝著不知名的液體，還有一些醫療器材。劉醫生站在旁邊，臉色蒼白，但不敢說話。book18.org
「我專門諮詢了專家。」王仁說，「有一種技術，可以通過注射藥物和植入填充物，讓乳房永久性地產奶。而且，改造後的乳房永遠不會下垂，形狀會保持完美。更重要的是——」他停頓了一下，露出淫邪的笑容，「哺乳的時候，會有強烈的性高潮。這樣，每次給我孫子喂奶，你都會享受到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媽媽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不……不要……我不要……」book18.org
「你必須接受。」王仁冷冷地說，「這是為了我孫子。他要喝最好的奶，你的奶水必須充足。而且，你作為王家的媳婦，你的身體就是王家的財產，我想怎麼改造就怎麼改造。」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想想你兒子，如果你不配合，你知道後果。」book18.org
媽媽轉過頭，看著我，眼中滿是絕望。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好吧。」媽媽終於說，聲音很輕，「我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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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在第二天進行。王仁把那張破床清理乾淨，鋪上乾淨的床單。劉醫生被要求親自操刀，她顫抖著雙手，打開那些瓶瓶罐罐。book18.org
「先注射催乳素。」王仁命令道。book18.org
劉醫生用注射器從一個玻璃瓶里抽出液體，然後走到媽媽面前。媽媽躺在床上，赤裸著上身，露出豐滿的乳房。她的乳房因為懷孕已經變得很大，乳暈顏色變深，乳頭也變得更加突出。book18.org
「會有點疼。」劉醫生輕聲說，然後把針扎進媽媽的乳房。book18.org
媽媽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劉醫生一針一針地注射著，把那些液體推進媽媽的乳腺組織里。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媽媽的表情告訴我，那一定很疼。 注射完催乳素，王仁又讓劉醫生進行第二步——植入填充物。book18.org
「這是矽膠假體，專門定製的。」王仁拿出兩個透明的袋子，裡面裝著某種凝膠狀的物質，「裝上之後，她的乳房會變成36E，永久保持形狀，永遠不會下垂。」book18.org
劉醫生顫抖著接過那些假體，然後用手術刀在媽媽的乳房下方切開一個小口。鮮血湧出來，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劉醫生把假體塞進去，調整位置，然後縫合傷口。book18.org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當劉醫生縫合最後一針的時候，媽媽的乳房已經變得比以前更加豐滿、更加堅挺。兩個乳房像兩個完美的半球，聳立在她的胸前，乳暈和乳頭也因為藥物的作用變得更深、更突出。book18.org
「完美。」王仁滿意地說，「現在，就等奶水下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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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水來得比預想的快。手術後第三天，媽媽的乳房就開始脹痛，奶水從乳頭滲出來，浸濕了她的衣服。王仁讓她用母乳喂孩子，那個小小的嬰兒貪婪地吮吸著，發出滿足的聲響。book18.org
但王仁說的沒錯——改造後的乳房確實會在哺乳時產生性高潮。我看到媽媽給孩子喂奶的時候，她的臉會變得通紅，呼吸會變得急促，身體會微微顫抖。有時候，她甚至會不自覺地發出呻吟聲。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王二有一次問她。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臉上滿是羞恥：「很……很奇怪……身體會不由自主地……」 「舒服嗎？」王二追問。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王二笑了，那笑容讓我噁心：「以後每次給我兒子喂奶，你都會這麼舒服。這是你的福氣。」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給孩子喂奶。那個嬰兒在她懷裡吮吸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給母親帶來了什麼。book18.org
從那以後，給孩子喂奶成了媽媽每天的例行公事。每隔兩個小時，王二就會把孩子抱過來，讓她喂奶。每次喂奶，她都會經歷那種奇怪的高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王仁對此非常滿意，他甚至讓黑手把媽媽喂奶的過程拍下來，說這是「珍貴的記錄」。book18.org
但折磨並沒有就此結束。王仁很快又有了新的主意。book18.org
「丁警官的奶水太多了，我孫子一個人喝不完。」他說，「浪費了多可惜。從明天開始，我們每個人都要喝她的奶。這是她作為王家媳婦的職責。」book18.org
媽媽聽到這話，整個人像被雷擊了一樣：「不……不要……那是給孩子喝的……」book18.org
「孩子喝不完。」王仁冷冷地說，「而且，你的奶水這麼好，不喝多浪費。這是對你的恩賜，讓你有機會伺候我們所有人。」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王仁讓媽媽跪在屋子中央，赤裸著上身。他第一個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乳房，把乳頭塞進自己嘴裡，用力吮吸。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王仁貪婪地吸著奶水，發出嘖嘖的聲音。他吸了很久，直到媽媽的乳房都癟了下去才鬆開。book18.org
「不錯，很甜。」他滿意地說，「下一個。」book18.org
然後是王大，黑手，最後是王二。每個人都輪流吮吸媽媽的乳房，喝她的奶水。每次有人吸奶，媽媽都會經歷那種奇怪的高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到最後一個的時候，她已經癱倒在地上，渾身是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我想起小時候，媽媽給我喂奶的樣子。那時候，她的乳房是那麼柔軟，那麼溫暖。現在，它們成了這些男人發泄的工具。book18.org
那天晚上，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抱著孩子，把他放在我身邊。那個小小的嬰兒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小傑。」媽媽輕聲說，「你看看他。」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那個嬰兒。他長得很像王二，矮小的身材，醜陋的臉。但他是媽媽生的，是媽媽用血肉孕育的生命。book18.org
「他叫什麼名字？」我問。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很久，然後說：「王仁給他取名叫王繼祖，繼承祖業的意思。」 我看著那個嬰兒，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孩子，他是王家的血脈，是那些惡霸的後代。但他也是媽媽的骨肉，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book18.org
「小傑。」媽媽突然說，「如果他以後長大了，知道了這一切……他會怎麼想？」book18.org
我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媽媽不想讓他知道。」媽媽繼續說，「媽媽想讓他以為自己是正常的孩子，有正常的父母。但媽媽做不到……媽媽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了……」book18.org
她低下頭，淚水無聲地流下來。我伸出手，輕輕抱住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book18.org
「媽媽。」我說，「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是我的媽媽。這一點，永遠不會變。」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小傑，你長大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疲憊的臉，看著她身上那些烙印和改造的痕跡，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我想起她以前的樣子——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笑容燦爛。現在，她躺在這張破舊的床上，身上滿是傷痕，剛剛生下一個強姦犯的孩子，乳房被改造得不成樣子，連喂奶都會產生性高潮。book18.org
「媽媽。」我說，「我會救你出去的。我發誓。」book18.org
媽媽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像是在風中搖曳的燭火：「小傑，媽媽不需要你救。媽媽只需要你活著，好好地活著。」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孩子：「還有他，媽媽也希望他好好地活著。不管他是誰的孩子，他都是媽媽生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那個嬰兒，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媽媽的力量——不管經歷了什麼，她都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身上，照在她被改造的乳房上，照在她懷裡的孩子身上。那些烙印和傷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但媽媽的眼神卻格外溫柔。 「小傑。」她輕聲說，「給弟弟取個小名吧。」book18.org
我愣住了，看著那個嬰兒：「叫……叫小安吧。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 媽媽笑了：「小安，好名字。」book18.org
她低下頭，輕輕親了親孩子的臉：「小安，你聽到了嗎？你哥哥給你取了名字，叫小安。你要平平安安地長大。」book18.org
那個嬰兒在睡夢中動了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回應她。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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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繼續一天天過去。小安在媽媽的奶水中茁壯成長，變得越來越強壯。他長得很像王二，矮小的身材，醜陋的臉，但他的眼睛像媽媽，又大又亮，像是會說話一樣。book18.org
王仁對小安非常疼愛，幾乎把他當成了心肝寶貝。他給小安做了很多小衣服、小玩具，還專門從城裡買了嬰兒床和嬰兒車。王二更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小安，整天抱著他，親他，逗他玩。book18.org
但媽媽的身體卻在那些改造和折磨中變得越來越奇怪。她的乳房因為藥物的作用，一直在不停地產奶，每隔兩個小時就需要排空一次，否則就會脹痛難忍。王仁他們輪流吸她的奶，有時候一天要吸好幾次。每次被吸奶，媽媽都會經歷那種奇怪的高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book18.org
更讓她痛苦的是，那些高潮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控制。有時候，即使沒有人吸她的奶，只要乳房被碰到，她就會產生那種感覺。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興奮，像是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book18.org
「這是正常的。」王仁說，「藥物的作用就是讓你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依賴這種感覺。以後你會越來越離不開它。」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有一次，我看到她給小安喂奶的時候，那種高潮來得太強烈，她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小安被嚇到了，哇哇大哭起來。王二趕緊把孩子抱走，然後罵了她一頓。book18.org
「你是怎麼回事？連給孩子喂奶都做不好？」王二罵道。book18.org
媽媽躺在床上，渾身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對不起……我控制不了……身體自己就會……」book18.org
「控制不了也要控制！」王二厲聲說，「你是孩子的媽媽，你要對他負責！」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但從那以後，每次給小安喂奶，她都會拚命地忍耐，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些高潮依然會來，依然會讓她渾身顫抖，只是她學會了壓抑自己的叫聲。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我想起媽媽以前的樣子——那麼堅強，那麼獨立。現在，她連給孩子喂奶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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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段時間，王仁開始教媽媽一個新的「技能」——用乳房做更多的事情。book18.org
「你的乳房現在是36E，又大又挺，不用來干點什麼太可惜了。」他說。 他讓媽媽用乳房夾住他的陽物，上下摩擦，模擬性交的動作。媽媽的乳房因為藥物的作用變得非常柔軟，但又充滿彈性，夾住陽物的時候，那種觸感讓王仁舒服得直哼哼。book18.org
「不錯，比用嘴還舒服。」他滿意地說。book18.org
然後是王大，黑手，最後是王二。每個人都讓媽媽用乳房給他們服務，直到他們射精。那些精液射在媽媽的乳房上、臉上、頭髮上，沾滿了她的全身。 媽媽機械地做著這一切，眼神空洞而麻木。她已經學會了把身體和靈魂分開，讓身體去做那些事，而靈魂躲在某個角落裡，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感受。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是憤怒？是悲哀？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我只知道，那個我深愛的媽媽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改造得完美無缺的性奴，一個專門用來產奶和取悅男人的工具。book18.org
那天晚上，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這次她沒有帶孩子，只是一個人來。她抱住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輕聲說：「小傑，媽媽好累。」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著她疲憊的臉，看著她身上那些烙印和改造的痕跡，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book18.org
「媽媽。」我說，「你會好的。」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很輕很淡：「媽媽知道。媽媽不會有事的。」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小傑，媽媽有一件事想告訴你。」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已經回不去了。」她輕聲說，「那些藥，那些改造，已經永遠改變了媽媽的身體。媽媽的乳房會一直產奶，永遠都不會停。每次喂奶，媽媽都會有那種感覺……控制不了……」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我說。book18.org
「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突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力量，「只要能讓你活著出去，媽媽什麼都願意做。這些東西，就當是媽媽保護你的代價吧。」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到了那絲清明，那絲堅定。book18.org
「媽媽。」我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勇敢的人。」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很溫暖，像是陽光一樣：「小傑，你也是媽媽見過的最好的孩子。」book18.org
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喂奶了！」book18.org
媽媽鬆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王二把小安抱過來，塞進她懷裡。媽媽解開衣服，露出乳房，讓小安吮吸。book18.org
那種感覺又來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臉上泛起紅暈。但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默默地看著懷裡的孩子。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那個嬰兒在她懷裡吮吸著，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正在經歷什麼。他的眼睛像媽媽，又大又亮，像是會說話一樣。book18.org
也許，這就是媽媽活下去的理由——這個孩子，還有我。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身上，照在她被改造的乳房上，照在她懷裡的孩子身上。那些烙印和傷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但媽媽的眼神卻格外溫柔。 「小安。」她輕聲說，「你要平平安安地長大。」book18.org
那個嬰兒在睡夢中動了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在回應她。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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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繼續一天天過去。小安越來越大了，開始學會翻身、坐起來、爬行。他長得很像王二，但眼睛像媽媽，又大又亮，像是會說話一樣。book18.org
王仁對小安的疼愛有增無減，他專門請了一個保姆來照顧小安，還從城裡買了各種玩具和衣服。小安在他們中間長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經歷過什麼。 媽媽的身體在那些改造和折磨中變得越來越奇怪。她的乳房因為藥物的作用，一直在不停地產奶，每天要排空很多次。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容易興奮，有時候只要被碰到，就會產生那種感覺。book18.org
她學會了接受這一切，學會了把身體和靈魂分開。她給王仁他們喂奶、用乳房服務、做各種羞恥的事情，眼神空洞而麻木，像是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但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那絲清明——那絲永遠不會熄滅的光。每次她偷偷爬到我的身邊，抱著我，輕聲說話的時候，那絲光就會亮起來，讓我知道，她還是我的媽媽。book18.org
有一天，王仁突然宣布了一個新計劃。book18.org
「丁警官的奶水太好了，浪費了多可惜。」他說，「我決定，把她的奶水拿出去賣。城裡有很多有錢人，願意花大價錢買這樣的奶水。這可是真正的母乳，還是改造過的，喝了能壯陽。」book18.org
媽媽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顫：「不……不要……那是給小安喝的……」 「小安喝不完。」王仁冷冷地說，「而且，你的奶水這麼多，不拿來賺錢太可惜了。這是你對王家的貢獻。」book18.org
他讓黑手去買了一個電動吸奶器，每天定時從媽媽乳房裡吸奶。那些奶水被裝進玻璃瓶里，貼上標籤，準備拿去賣。book18.org
每次被吸奶，媽媽都會經歷那種強烈的高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有時候，吸奶器開得太大，她會疼得慘叫，但王仁不管這些，他要的是奶水，不是媽媽的感受。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我想起媽媽以前的樣子——那麼驕傲，那麼獨立。現在，她連自己的奶水都保不住，要被拿去賣錢。book18.org
那天晚上，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這次她抱著小安，把他放在我身邊。那個嬰兒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小傑。」媽媽輕聲說，「媽媽有一件事想告訴你。」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已經徹底變了。」她說，「那些藥，那些改造，已經讓媽媽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工具。媽媽的乳房會一直產奶，永遠都不會停。每次被吸奶，媽媽都會有那種感覺……控制不了……但是媽媽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我說。book18.org
「但是媽媽不後悔。」她看著我，眼中閃過那絲清明，「只要能讓你活著出去，媽媽什麼都願意做。」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疲憊的臉，看著她身上那些烙印和改造的痕跡，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媽媽。」我說，「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是我的媽媽。這一點，永遠不會變。」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很溫暖，像是陽光一樣：「小傑，你也是媽媽的好孩子。」 遠處傳來王二的叫聲：「過來，該吸奶了！」book18.org
媽媽鬆開我，順從地爬過去，跪在王二的床邊。黑手已經把吸奶器準備好了，他把吸奶杯罩在媽媽的乳房上，打開開關。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那些奶水被吸出來，流進玻璃瓶里。她的臉上泛起紅暈，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但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更大的聲音。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個吸奶器嗡嗡地響著，像是在榨取媽媽身體里最後一點尊嚴。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照在媽媽身上，照在她被改造的乳房上，照在那些裝滿奶水的玻璃瓶上。那些烙印和傷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但媽媽的眼神卻格外溫柔。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微笑。那笑容很輕很淡，像是在風中搖曳的燭火，但它還在燃燒，還沒有熄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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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只要那絲光還在，媽媽就還活著。不管她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樣子，不管那些男人對她做了什麼，她的靈魂還在，她的愛還在。book18.org
這，也許就是支撐我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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