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7-8）book18.org
作者：ftyymbook18.org
2026/03/26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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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最後的紐帶book18.org
小安滿月那天，王仁破天荒地讓人從鎮上買了一個蛋糕回來。那個蛋糕很粗糙，白色的奶油抹得歪歪扭扭，上面用紅色果醬歪歪斜斜地寫著「王家有後」四個字。但對於這個陰暗的小屋來說，這已經算是難得的喜慶了。book18.org
王仁把小安抱在懷裡，那張醜陋的老臉上堆滿了笑容。王大和黑手圍在旁邊，逗弄著嬰兒肥嘟嘟的臉蛋。王二更是興奮得手舞足蹈，一米高的身子在屋子裡轉來轉去，像一隻得了糖果的猴子。book18.org
媽媽躺在床上，剛剛喂完奶，乳房還露在外面，奶水從乳頭滲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她的眼神空洞而疲憊，像是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丁警官。」王仁突然叫她，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正式感，「有件事要告訴你。」book18.org
媽媽慢慢轉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王仁把小安交給王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那個信封已經皺巴巴的，顯然在他身上揣了很久。他把信封扔到媽媽面前，裡面掉出幾張紙。book18.org
「看看吧。」王仁說。book18.org
媽媽顫抖著拿起那些紙，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她的嘴唇開始發抖，眼眶裡湧出淚水，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了一樣僵在那裡。book18.org
「這是什麼……」她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離婚協議書。」王仁冷冷地說，「你丈夫，哦不，應該說是前丈夫，已經從國外回來了。他找了你們很久，最後通過一些渠道找到了這裡。我讓人給他帶了個信，告訴他你在這裡的情況——你懷孕了，懷了別人的孩子，而且已經決定留下來。」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瞪大了，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不……不可能……他不會……」book18.org
「他會。」王仁打斷她，「我把你那些照片寄給他看了。就是你被我們操的那些照片，還有你懷孕的照片，還有你給孩子喂奶的照片。他看完之後，沉默了三天，然後讓人送來了這個。」book18.org
媽媽的手在劇烈顫抖，那些紙在她手裡嘩嘩作響。我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腳上的鐵鏈讓我寸步難行。book18.org
「他還說了一句話。」王仁蹲下來，看著媽媽的眼睛，「他說，他對不起你，是他沒有保護好你。但他沒有辦法接受這一切，他需要時間來消化。所以他選擇離婚，但不會不管你們。」book18.org
媽媽終於哭出聲來，那哭聲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王二站在旁邊，抱著小安，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book18.org
「哭什麼？」王二說，「你現在是王家的媳婦，還想著別的男人？」book18.org
王仁擺擺手，示意王二閉嘴。然後他從信封里又拿出幾張紙：「別急，還沒說完。你丈夫——前丈夫，給你們留了東西。」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book18.org
「他在城裡有一棟別墅，三層樓，帶花園和車庫。」王仁一頁一頁地翻著那些文件，「還有一筆存款，總共八百萬。其中一半，四百萬，他寫在了你兒子丁傑的名下，等他成年後可以自由支配。另一半四百萬，留給你。另外還有每月兩萬的生活費，會按時打到卡上，直到丁傑大學畢業。」book18.org
我聽到這些話，整個人都愣住了。爸爸……爸爸他回來了？他知道了一切？他……book18.org
「你前丈夫說，這些錢是給你和兒子的，不管你們以後怎麼樣，這都是他應該做的。」王仁把那些文件收起來，「他還說，如果丁傑願意，可以跟他走，他會好好照顧他。」book18.org
媽媽轉過頭，看著我，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我也看著她，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小傑……」媽媽輕聲說，「你可以跟爸爸走……」book18.org
「不。」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我不走。」book18.org
媽媽愣住了，淚水再次湧出來：「小傑，你瘋了？你可以離開這裡，你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book18.org
「我不走。」我重複道，聲音很堅定，「媽媽在哪裡，我就在哪裡。」book18.org
王仁聽到這話，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得意：「好，好，好！母子情深，感人肺腑。既然你願意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不過——」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我和媽媽之間來回掃視：「既然你選擇留下，那就得守我們的規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王家的人了。你媽媽是王家的媳婦，你是王家的養子。你要聽話，要配合，明白嗎？」book18.org
我咬著牙，點了點頭。媽媽看著我，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但她沒有說話。她知道，我說出口的話，就不會收回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媽媽又偷偷爬到我的身邊。她抱著我，把臉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小傑……你怎麼這麼傻……你怎麼不跟爸爸走……」她嗚咽著說。book18.org
我抱著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媽媽，我說過，我不會離開你。」book18.org
「可是……可是媽媽已經……已經回不去了……」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我，「媽媽的身體已經……已經被他們改造成了那樣……媽媽連給自己孩子喂奶都會……都會……」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我打斷她，「但你還是我的媽媽。這一點，永遠不會變。」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中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然後她低下頭，輕聲說：「小傑，謝謝你。」book18.org
那一夜，我們抱在一起，直到天亮。我知道，從今以後，我的命運就和媽媽緊緊連在一起了。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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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王仁開始著手處理那些財產。他把別墅過戶到了自己名下，說是「代為保管」。那八百萬存款也被他轉到了新開的帳戶里，密碼只有他知道。每個月的生活費倒是按時打過來，但那些錢也被他牢牢控制著，用來買各種東西——更多的藥物、更先進的設備、還有更多折磨媽媽的工具。book18.org
而我和媽媽，依舊被關在這間小屋裡，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book18.org
但有一件事改變了——王仁開始把我當成「自己人」。他給我鬆了綁，允許我在屋子裡自由走動，甚至還給了我一些簡單的任務，比如幫媽媽遞東西、照看小安。當然，腳上的鐵鏈從未摘下，門口也始終有人守著。book18.org
「你既然選擇留下，就得學著適應這裡的生活。」王仁對我說，「以後你就是王家的養子，你媽媽是王家的媳婦。你們要做的，就是聽話、配合、服務。」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我知道，在這個地方，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活著，好好地活著，等待機會。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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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兩個月大的時候，王仁宣布了一個新的計劃——他要和媽媽舉行一個正式的婚禮。book18.org
「丁警官，哦不，應該叫你丁雪萍。」他站在屋子中央，臉上帶著那種讓我膽寒的笑容，「你懷了我王家的種，生了我王家的孫子，按理說早該是我王家的正式媳婦了。但之前條件不允許，現在條件好了，我要給你一個正式的婚禮。」book18.org
媽媽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顫：「婚禮？」book18.org
「對，婚禮。」王仁說，「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王仁的兒媳婦，是我王家的女人。我們要辦得風風光光的，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她已經學會了沉默，學會了在絕望中保持安靜。book18.org
「但是——」王仁話鋒一轉，「在婚禮之前，有些準備工作要做。你現在的樣子還不夠格當王家的媳婦，需要好好調教一下。」book18.org
他從箱子裡拿出幾樣東西——一張圖紙，上面畫著一個奇怪的椅子；還有一些醫療器材，包括針頭、鉗子、環狀的東西。book18.org
「這是八爪情趣椅。」王仁指著圖紙說，「專門定製的，明天就到。婚禮前的調教，都要在這張椅子上進行。」book18.org
他又拿起那些環狀的東西：「還有這些——陰唇環、陰蒂環、乳頭環。婚禮那天，你身上要戴上這些裝飾，漂漂亮亮地當新娘子。」book18.org
媽媽看到那些東西，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不要……求求你們……」book18.org
「你必須接受。」王仁冷冷地說，「這是王家的規矩。每個嫁進王家的女人，都要在身上打上標記。你是王家的媳婦，這是你的榮耀。」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而且，這次我不光要調教你，還要讓你兒子親手參與。」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不……不行……小傑不能……」book18.org
「他必須。」王仁打斷她，「他是你兒子，也是王家的養子。讓他親手做這些事，是為了讓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也讓你明白——你們母子，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book18.org
我聽到這些話，整個人都僵住了。王仁要我做什麼？要我親手給媽媽……book18.org
「明天開始，你負責協助調教。」王仁轉過頭看著我，「如果你不配合，或者故意搞砸，你知道後果。你媽媽的身體會受更多的苦，你弟弟也會遭殃。」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看著她眼中的恐懼和絕望，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然後我低下頭，輕聲說：「我知道了。」book18.org
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但什麼都沒有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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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張八爪情趣椅送到了。它比圖紙上畫的還要恐怖——黑色的金屬框架，八個可以調節的支架，分別對應手腕、腳踝、腰部、頸部。椅子可以調節角度，讓坐在上面的人以各種姿勢被固定住，完全無法動彈。book18.org
椅子上還配備了各種附件——可調節的頭部固定器、口枷、眼罩、耳塞，甚至還有一個可以插入下體的電動杆。book18.org
王仁讓人把椅子安裝在屋子中央，然後對媽媽說：「上去吧。」book18.org
媽媽顫抖著走過去，坐在椅子上。王仁和王大開始調節那些支架，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讓她的四肢大大地張開。然後是腰部，一個金屬環扣住她的腰，讓她無法扭動。最後是頸部，一個柔軟的皮質項圈固定住她的脖子，讓她的頭只能微微轉動。book18.org
媽媽被固定在椅子上，完全無法動彈。她穿著那條藍色開襠褲襪，開襠處露出她光潔的下體和緊閉的肛門。上身穿著一件薄紗上衣，裡面什麼都沒穿，隆起的乳房因為改造後更加豐滿，乳頭上還滲著奶水。book18.org
王仁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轉過頭看著我：「過來，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媽媽身邊。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恐懼和哀求。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低下頭。book18.org
「今天要進行的是婚禮前的第一次調教。」王仁宣布，「主要項目是灌腸和下體改造的準備工作。丁傑，你來負責灌腸。」book18.org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我……我不會……」book18.org
「不會就學。」王仁冷冷地說，「這是你的任務，你必須完成。」book18.org
他從架子上拿下那個熟悉的灌腸袋，還有幾瓶液體。然後他走到我面前，把東西塞進我手裡。book18.org
「先灌肥皂水，把腸道洗乾淨。」王仁指導道，「然後灌藥液，讓她的腸道保持清潔和濕潤。最後，給她塞上電動肛塞，讓她適應婚禮那天要戴的裝飾。」book18.org
我的手在顫抖，那些東西在我手裡晃來晃去。媽媽看著我，眼中的淚水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動手。」王仁命令道。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蹲下來，跪在媽媽面前。她的雙腿被固定在椅子的支架上，大大地張開著，藍色開襠褲襪的開襠處正好露出她的陰部和肛門。那個曾經讓我嚮往的地方，現在卻要由我來進行這樣的折磨。book18.org
我把灌腸袋掛在高處，然後把橡膠管的塑料頭拿在手裡。王仁遞過來一瓶肥皂水，讓我倒進袋子裡。我擰開瓶蓋，把那些液體倒進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肥皂和藥水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塗上凡士林，慢慢插進去。」王仁指導道。book18.org
我在塑料頭上塗了一些凡士林，然後一隻手掰開媽媽的臀瓣，露出緊縮的肛門。她的身體在顫抖，我能感覺到她在拚命地忍耐。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我輕聲說，然後把塑料頭頂在她的肛門上。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我慢慢地往裡推，塑料頭撐開括約肌，一點一點地擠進去。我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抗拒，在收縮，但我不能停下來。如果我不做，王仁會讓別人來做，而且會更粗暴。book18.org
「再往裡，插深一點。」王仁說。book18.org
我一咬牙，把管子又推進去一些。媽媽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扭動，但那些支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book18.org
「好了，打開夾子。」王仁說。book18.org
我鬆開夾子，肥皂水順著橡膠管流進媽媽的腸道。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嘴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我能看到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那些液體在她體內積聚，撐開她的腸道。book18.org
「忍著，五分鐘。」王仁說。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強忍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便意。她的臉上滿是汗水，頭髮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我跪在她面前，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book18.org
五分鐘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當王仁終於讓我打開夾子的時候，媽媽已經快要崩潰了。我拔出管子，那些污穢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濺在地上，發出刺鼻的氣味。book18.org
媽媽發出一聲羞恥的慘叫，整個人癱在椅子上，渾身抽搐。book18.org
「還沒完。」王仁說，「再來一次。」book18.org
這一次，他讓我灌的是藥液——一種淡黃色的液體，散發著刺鼻的藥味。他說這是專門配製的，可以清潔腸道深處，還能讓腸道黏膜變得敏感。book18.org
我再次把管子插進媽媽的肛門，注入那些藥液。這一次，媽媽的反應更加劇烈，液體剛一進入，她就痛苦地尖叫起來，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book18.org
「好疼……好疼啊……小傑……求求你……停下來……」媽媽哭喊著。book18.org
我的手在顫抖，但我不能停下來。我咬著牙，繼續注入藥液，直到灌腸袋空了。book18.org
「這次忍十分鐘。」王仁說。book18.org
媽媽幾乎無法忍受，她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汗水混著淚水流滿了臉。我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輕聲說：「媽媽，忍一忍，很快就好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中滿是痛苦和哀求，但她沒有說話。她知道，我不能停下來。book18.org
漫長的十分鐘終於過去了。我拔出管子，那些藥液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比上次更多，更髒。媽媽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眼淚止不住地流。book18.org
「再灌一次，這次用清水。」王仁說。book18.org
第三次灌腸用的是清水，用來沖洗殘留的藥液。這次媽媽已經麻木了，她不再哭喊，只是默默地忍受著，淚水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當最後一次液體從她體內排出的時候，她的腸道已經被徹底清空，排出來的已經是清澈的水。她癱在椅子上，渾身是汗，眼神空洞，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book18.org
「接下來，塞肛塞。」王仁說著，從箱子裡拿出一個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個巨大的電動肛塞，黑色的矽膠材質，表面布滿了凸起的顆粒。肛塞的尾部連著一個小型的馬達，可以調節振動頻率。最讓我噁心的是，肛塞的前端還做成了陽具的形狀，龜頭部分尤其粗大，上面甚至模擬出了血管的紋路。book18.org
「這是專門定製的。」王仁得意地說，「婚禮那天，她要在下面塞著這個，從早到晚。現在先讓她適應。」book18.org
他把肛塞遞給我：「你來塞。」book18.org
我接過那個東西，手在發抖。肛塞很重，握在手裡沉甸甸的，那些凸起的顆粒硌得手心生疼。我蹲下來，再次掰開媽媽的臀瓣，露出她已經被灌得紅腫的肛門。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我輕聲說，然後把肛塞的頂端頂在她的肛門上。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我慢慢地往裡推，肛塞撐開她的肛門，一點一點地擠進去。那些凸起的顆粒摩擦著她的腸道內壁，讓她疼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再往裡，插深一點。」王仁命令道。book18.org
我一咬牙，把肛塞又推進去一些。媽媽發出一聲慘叫，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肛塞終於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只有尾部的馬達露在外面。book18.org
王仁走過來，打開開關。馬達嗡嗡地響起來，肛塞開始振動，那些凸起的顆粒在媽媽腸道里攪動。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整個人在椅子上扭動，但那些支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根本無法逃脫。book18.org
「讓她適應一個小時。」王仁說，「然後進行下一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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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王仁關掉了肛塞的開關，但沒有拔出來。媽媽已經癱在椅子上，渾身是汗，眼神渙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軀殼。book18.org
「下一項，陰唇和陰蒂的穿孔準備。」王仁說著，從箱子裡拿出幾樣東西——一把小鉗子，幾根銀針，還有幾個小小的金屬環。book18.org
那些環很精緻，金色的，上面刻著細小的花紋。但我看到它們的時候，血液幾乎凝固了。book18.org
「這些是要戴在你媽媽身上的。」王仁拿起一個最小的環，「陰蒂環，戴在最敏感的地方。還有兩個陰唇環，左右各一個。還有兩個乳頭環，也是左右各一個。」book18.org
他拿起一根銀針，在酒精燈上烤了烤：「今天是做準備，先打孔，但不穿環。等婚禮那天，再正式把環戴上。」book18.org
媽媽看到那些針，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在那裡打孔……」book18.org
「閉嘴。」王仁冷冷地說，「這是王家的規矩。每個嫁進王家的女人，都要在身上打上標記。你是王家的媳婦，這是你的榮耀。」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看著她的下體。她的陰部因為之前的調教已經變得紅腫，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肉。陰蒂藏在包皮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先打陰唇。」王仁說，「左右各一個。」book18.org
他拿起一把小鉗子，夾住媽媽左邊的陰唇。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慘叫。王仁用酒精棉擦拭那片皮膚，然後拿起銀針。book18.org
「忍著點。」他說，然後把針扎了進去。book18.org
媽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扭動。那些支架嘎嘎作響，但她無法掙脫。銀針刺穿她的陰唇，鮮血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王仁的動作很熟練，針穿過皮膚，在另一邊露出來。他輕輕轉動針頭，擴大孔洞，然後拔出來。一個鮮紅的小孔留在媽媽的陰唇上，血珠從孔里滲出來。book18.org
「左邊好了，右邊。」王仁說。book18.org
這一次，媽媽的慘叫聲更加悽厲。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抽搐，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站在旁邊，看著那些血從她身上流下來，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我想衝過去推開王仁，但我的腳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陰唇好了，接下來是陰蒂。」王仁說著，把鉗子對準媽媽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不……不要……那裡不行……」媽媽哭喊著，聲音已經沙啞。book18.org
王仁根本不理會她，他用鉗子夾住媽媽的陰蒂，輕輕拉出來。那顆小小的肉粒在空氣中顫抖，粉嫩而脆弱。王仁用酒精棉擦拭，然後拿起另一根銀針。book18.org
「這是最敏感的地方，會有點疼。」他說，然後把針扎了進去。book18.org
媽媽的慘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昏死過去。鮮血從她的陰蒂上湧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肛門，滴在地上。book18.org
王仁皺了皺眉頭，拍了拍她的臉，但她沒有反應。book18.org
「把她弄醒。」王仁對王大說。book18.org
王大端來一盆冰水，潑在媽媽臉上。媽媽猛地驚醒，發出一聲慘叫。她低下頭，看到自己下體上的那些血孔，淚水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陰蒂好了，接下來是乳頭。」王仁說著，走到媽媽面前，抓住她的乳房。book18.org
她的乳房因為改造變得更加豐滿，乳暈顏色變深，乳頭也變得更加突出。奶水從乳頭滲出來，沾濕了王仁的手指。book18.org
「這兩個奶子現在是我們王家的寶貝。」王仁捏著媽媽的乳頭，「在上面打孔，以後戴環，會更好看。」book18.org
他拿起鉗子，夾住媽媽的左乳頭。媽媽的身體一顫，發出一聲低吟。王仁用酒精棉擦拭，然後拿起銀針。book18.org
「忍著點。」他說，然後把針扎了進去。book18.org
媽媽的慘叫聲再次響起，但這次沒有那麼悽厲。她已經麻木了，身體在椅子上顫抖，但不再掙扎。銀針刺穿她的乳頭，鮮血和奶水混在一起，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book18.org
「右邊。」王仁說。book18.org
又是一針，又是一聲慘叫。媽媽的乳頭上多了兩個鮮紅的小孔，血珠和奶水從孔里滲出來，滴在她的肚子上。book18.org
王仁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不錯，位置很好。等孔長好了，就可以戴環了。」book18.org
他讓王二拿來鏡子，舉在媽媽面前。媽媽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陰唇上兩個血孔，陰蒂上一個血孔，乳頭上兩個血孔。那些孔還在滲血，染紅了她的皮膚。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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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當所有人都睡去的時候，我偷偷走到媽媽身邊。她還被固定在八爪椅上，王仁說要把她綁一夜，讓那些孔穩定下來。book18.org
「媽媽。」我輕聲叫道，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中滿是疲憊和痛苦：「小傑……媽媽好疼……」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我說，「忍一忍，會好的。」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不會好的……媽媽的身體……已經完了……」book18.org
「不會的，媽媽。」我握著她的手，「你還有我，還有小安。我們會一起撐過去的。」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小傑，你為什麼要留下來？你可以跟爸爸走的……你可以過正常的生活……」book18.org
「媽媽。」我說，「沒有你的生活，對我來說不是正常的生活。」book18.org
她沉默了，淚水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媽媽。」我繼續說，「那些錢，爸爸留的那些錢，一半在我名下。等我成年了，我就可以動用那些錢。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中滿是驚訝：「小傑……你……」book18.org
「所以，媽媽。」我說，「你要撐下去。不管他們對你做什麼，你都要撐下去。總有一天，我會帶你離開這裡。」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流。然後她點了點頭，輕聲說：「好，媽媽撐下去。」book18.org
我低下頭，輕輕抱住她。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沒有哭出聲來。book18.org
遠處傳來王二的鼾聲，小安在搖籃里睡得很沉。月光透過鐵窗照進來，照在媽媽身上，照在她那些新打的孔上，照在她滿是傷痕的身體上。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發誓——不管要等多久，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要帶媽媽離開這裡。一定要。book18.org
第八章：王家的新娘book18.org
半個月的時間像一把鈍刀，一點一點地割過每一天。book18.org
自從那次在八爪椅上的「準備工作」之後，媽媽身上的孔洞已經慢慢癒合，長成了穩定的通道。王仁每天都會檢查那些孔，用手指輕輕拉扯，確認它們已經足夠結實，可以承受金屬環的重量。每次檢查的時候，媽媽都會閉上眼睛，咬緊嘴唇，不發一言。她已經學會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在屈辱中保持平靜。book18.org
而我，在這半個月里，被賦予了新的「職責」——每天負責給媽媽做灌腸清潔。王仁說這是為了讓我「提前適應娘家人的角色」，婚禮那天，這個任務也由我來完成。book18.org
每天早上，我都要把媽媽帶到那張破舊的床上，讓她跪趴著，把灌腸袋掛在高處，把管子插進她的身體里，看著那些液體一點一點地流進去，看著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聽著她壓抑的呻吟聲。然後等待，再看著那些污穢的東西從她體內排出。book18.org
第一次做這件事的時候，我的手在發抖，根本插不進去。王仁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一言不發。媽媽回過頭，用那種讓我心碎的眼神看著我，輕聲說：「小傑，沒關係，慢慢來。」book18.org
我咬著牙，終於把管子插了進去。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一部分也跟著那根管子一起，插進了某個黑暗的深淵裡。book18.org
半個月下來，我已經能熟練地完成這個任務了。媽媽的身體也適應了這種清潔，每次灌腸後，她的腸道都會變得乾淨而敏感，王仁說這是「最佳狀態」。book18.org
與此同時，別墅的交接也在進行。王仁帶著王大和黑手去了城裡好幾次，把爸爸留下的那棟三層別墅過戶到了自己名下。他回來的時候，臉上滿是得意，說那棟房子「氣派得很」，比這個小破屋強一萬倍。book18.org
「婚禮就在那棟別墅里辦。」王仁宣布，「你前夫留給你們的房子，正好用來辦你和二子的婚禮。多有紀念意義。」book18.org
媽媽聽到這話，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什麼都沒有說。book18.org
「婚禮要簡單，不能張揚。」王仁繼續說，「現在外面還在通緝我們，不能太引人注目。就我們這幾個人，再加上你兒子，足夠了。」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婚禮那天，你是新娘子，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給你準備了一套婚紗，保證你喜歡。」book18.org
媽媽低下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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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三天，王仁從鎮上帶回一個大包裹。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拆開，從裡面拿出一件白色的婚紗。book18.org
但那不是普通的婚紗。book18.org
那是一套情趣婚紗——上半身是透明的薄紗，只在胸部位置有兩片小小的蕾絲花朵，剛好遮住乳頭。背後是鏤空設計，從頸部一直開到腰際，露出整個背部。裙擺很短，只能蓋住臀部，前面開叉開到腰際，只要一抬腿，整個下身就會暴露無遺。book18.org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這套婚紗是配套的——還有一條白色的開襠絲襪，從腳尖到腰部，但在襠部留了一個大大的開口，剛好露出陰部和肛門。還有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鞋跟有十五厘米，鞋面上鑲著假鑽，閃閃發亮。book18.org
「漂亮吧？」王仁把那套婚紗舉起來，在媽媽面前晃了晃，「婚禮那天，你就穿這個。」book18.org
媽媽看著那套婚紗，臉色慘白，嘴唇在發抖，但沒有說話。她已經不會反抗了。book18.org
王仁又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五個小小的金屬環——兩個乳頭環，兩個陰唇環，一個陰蒂環。那些環都是金色的，上面刻著細小的花紋，還鑲嵌著小米粒大小的假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這些是你婚禮上的首飾。」王仁拿起一個環，在手指間轉動，「比普通的金戒指還貴呢。戴上它們，你就是王家的人了。」book18.org
他看了看媽媽身上的那些孔洞，滿意地點點頭：「孔都長好了，婚禮那天直接戴上就行。」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我：「婚禮那天，你負責給你媽媽灌腸、塞肛塞，然後幫她穿婚紗。你是娘家人，這些事得你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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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一天，我們被帶到了那棟別墅。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留下的房子——三層歐式建築，白色的外牆，紅色的屋頂，前面有一個小花園，後面還有一個車庫。房子看起來很新，顯然爸爸在國外的時候也一直在維護。book18.org
但此刻，這棟漂亮的別墅里，正在籌備一場骯髒的婚禮。book18.org
王仁讓人在一樓客廳里布置了一個簡易的「禮堂」——牆上掛了一條紅色的橫幅，上面寫著「王家婚禮」四個大字。客廳中央擺了一張桌子，上面放著幾個酒杯和那盒裝著金屬環的小盒子。角落裡架著兩台攝像機，黑手正在調試角度。book18.org
二樓有一間主臥，是爸爸和媽媽以前的房間。王仁讓人重新布置了——床單換成了大紅色，床頭貼了一個金色的「囍」字，窗簾換成了厚重的遮光布，把陽光完全擋在外面。房間的一角放了一個衣架，上面掛著那套情趣婚紗和開襠白絲襪。book18.org
媽媽被帶到這個房間裡，坐在床邊，低著頭，一言不發。王二跟著進來，站在她身邊，像個新郎官一樣興奮。book18.org
「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了。」王二摸著媽媽的肚子，「等婚禮結束，咱們就是正式的夫妻了。」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睡在隔壁的房間。躺在床上，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混亂。我想起爸爸留給我的那四百萬，想起他說的話，想起他簽下離婚協議書時的心情。我不知道他在哪裡，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但我能想像，他一定很痛苦。book18.org
而我，明天要親手給媽媽灌腸，幫她穿上那套恥辱的婚紗，看著她嫁給那個侏儒，看著她戴上那些金屬環，看著她跪在那個男人面前……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腦子裡全是媽媽的影子——她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樣子，她牽著我的手走在陽光下的樣子，她在廚房裡做飯時哼歌的樣子，她在我生病時守在我床邊輕聲安慰我的樣子。book18.org
那些記憶，像碎玻璃一樣扎在心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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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那天早上，天剛蒙蒙亮，王仁就來敲門了。book18.org
「起來，該幹活了。」他把我從床上拽起來，拉到媽媽房間門口。book18.org
推開門，媽媽已經醒了。她坐在床邊，穿著那件薄紗上衣和藍色開襠褲襪，腳上還是那雙紅色高跟涼鞋。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眼神空洞，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王仁把一個灌腸袋和一箱液體放在桌上：「開始吧。」book18.org
我走過去，拿起灌腸袋，手在發抖。媽媽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沒有淚水，沒有哀求，只有一種讓我心碎的平靜。book18.org
「小傑，來吧。」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幫她把上衣脫掉，讓她跪趴在床邊。她順從地趴好，把屁股撅起來。藍色開襠褲襪包裹著她的臀部，開襠處露出她已經光潔的下體。那些提前打好的孔洞清晰可見——陰唇上兩個，陰蒂上一個，乳頭上兩個，都在等著被戴上金屬環。book18.org
我把灌腸袋掛在高處的鉤子上，然後把橡膠管的塑料頭拿在手裡。王仁遞過來一瓶液體——這次不是普通的肥皂水，而是一種透明的藥液，散發著淡淡的藥味。book18.org
「這是長效清潔液。」王仁解釋道，「灌進去之後，可以保持腸道清潔至少十二個小時。婚禮期間她不能上廁所，得靠這個。」book18.org
我擰開瓶蓋，把藥液倒進灌腸袋裡。然後蹲下來，一隻手掰開媽媽的臀瓣，露出緊縮的肛門，另一隻手把塑料頭頂上去。book18.org
「媽媽，我要開始了。」我輕聲說。book18.org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book18.org
我把塑料頭慢慢推進她的肛門。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叫出聲。她已經習慣了，習慣了被插入，習慣了被灌滿，習慣了在痛苦中保持沉默。book18.org
我打開夾子，藥液順著橡膠管流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雙手抓著床單，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忍二十分鐘。」王仁說，「讓藥液充分作用。」book18.org
我跪在媽媽身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在微微發抖，但她沒有握緊，只是任由我握著，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二十分鐘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當王仁終於說「可以了」的時候，媽媽的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我拔出管子，污穢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濺在地上的塑料布上。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還沒完，再來一次。」王仁說。book18.org
第二次灌腸用的是清水，用來沖洗殘留的藥液。這次媽媽的反應更加強烈，藥液和清水的混合讓她腸道劇烈收縮，她的身體在床上扭動，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book18.org
「忍十五分鐘。」王仁說。book18.org
這一次，媽媽幾乎無法忍受。她的身體在不停顫抖，汗水浸濕了頭髮，貼在臉上。我握著她的手，感覺到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肉里，但我沒有縮手。book18.org
十五分鐘終於過去了。我拔出管子，那些液體再次噴涌而出，比上次更加渾濁。媽媽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第三次，這次是潤滑液。」王仁說，「塞肛塞之前要用的。」book18.org
第三次灌進去的是一種黏稠的透明液體，帶著淡淡的香味。王仁說這是醫用潤滑液，可以讓腸道保持濕潤，減少肛塞帶來的摩擦。這次只需要忍十分鐘，但對媽媽來說，每一分鐘都是煎熬。book18.org
當最後一次液體從她體內排出的時候，她的腸道已經被徹底清空，排出來的已經是清澈的潤滑液。她癱在床上，渾身是汗，眼神渙散，像一具被抽空的軀殼。book18.org
王仁從箱子裡拿出那個東西——一個白色的矽膠肛塞，比之前用的那個小一些，但表面同樣布滿了凸起的顆粒。肛塞的尾部連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可以調節振動頻率。book18.org
「這是婚禮專用的。」王仁把肛塞遞給我，「塞進去之後，一直到婚禮結束才能拿出來。中間不能排泄，不能取出來。」book18.org
我接過那個東西，手在發抖。我蹲下來，再次掰開媽媽的臀瓣，露出她已經被灌得紅腫的肛門。book18.org
「媽媽，我要塞了。」我輕聲說。book18.org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沙啞。book18.org
我把肛塞的頂端頂在她的肛門上，慢慢往裡推。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吟。那些凸起的顆粒摩擦著她的腸道內壁，讓她疼得渾身發抖。我咬著牙，繼續往裡推，直到肛塞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只有尾部的遙控器露在外面。book18.org
王仁走過來，打開遙控器上的開關。肛塞開始輕微振動，那些凸起的顆粒在媽媽腸道里輕輕攪動。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雙手死死抓著床單。book18.org
「讓她適應一下。」王仁說，「然後幫她穿婚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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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王仁關掉了肛塞的振動，但沒有拔出來。媽媽已經稍微平靜了一些，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額頭上滿是汗水。book18.org
王二把那些婚紗和絲襪拿過來，放在床上。白色的開襠絲襪，薄如蟬翼，襠部那個大大的開口像是嘲弄一樣張著。情趣婚紗輕得像一層霧，透明的薄紗上繡著細小的蕾絲花紋，那兩片小小的蕾絲花朵根本遮不住什麼。book18.org
「幫她穿上。」王仁對我說。book18.org
我拿起那條開襠白絲襪，幫媽媽穿上。絲襪很薄，能清楚地看到她腿上的皮膚和那些淤青的痕跡。我把絲襪拉到她的腰部，襠部的開口剛好露出她的下體——那些孔洞、那個肛塞的尾部、還有那片光潔的皮膚。book18.org
然後我幫她穿上那套情趣婚紗。薄紗從她的肩膀垂下來，在胸前被那兩片小小的蕾絲花朵勉強遮住，但稍微一動，乳頭就會露出來。背後是完全鏤空的，從頸部一直開到腰際，露出她背上那個巨大的紋身——那對翅膀，那隻眼睛，還有那行字：「王門之奴，永世為娼」。book18.org
最後是那雙白色高跟涼鞋，十五厘米的細跟，鞋面上鑲著假鑽。我蹲下來，幫媽媽穿上。她的腳在顫抖，但我能感覺到她在努力保持平衡。book18.org
王仁讓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book18.org
媽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鏡子裡的那個女人，穿著透明的婚紗，穿著開襠的絲襪，踩著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她的身上布滿紋身——小腹上的蛇與玫瑰，背上的翅膀與奴字，大腿內側的蓮花與血脈。她的乳頭上、陰唇上、陰蒂上，那些孔洞清晰可見，等著被戴上金屬環。book18.org
她已經認不出鏡子裡的自己了。book18.org
「漂亮。」王仁滿意地說，「二子，過來看看你媳婦。」book18.org
王二走過來，仰頭看著媽媽，臉上滿是得意：「漂亮，真漂亮。」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媽媽的大腿，順著絲襪往上摸，一直摸到開襠處，手指碰到那個肛塞的尾部。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book18.org
「等婚禮結束，咱們就是正式的夫妻了。」王二說，「到時候，我要好好疼你。」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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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在上午十點開始。book18.org
地點是一樓客廳，那個被簡單布置過的「禮堂」。紅色的橫幅，金色的囍字，桌上擺著酒杯和那個裝著金屬環的小盒子。黑手和王大站在角落裡，負責攝像和拍照。王仁站在桌前，充當司儀。book18.org
我被要求站在桌子旁邊，作為「娘家人」出席。我穿著一件王仁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西裝，大了一號，袖子蓋住了手指。腳上的鐵鏈還在，但被褲腿遮住了。book18.org
媽媽被王二牽著走出來。她穿著那套情趣婚紗和開襠白絲襪，踩著那雙白色高跟涼鞋，一步一步地走下樓。她的步子很小，很慢，因為肛塞在她體內，每走一步都會摩擦她的腸道。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牽線的木偶。book18.org
王二站在她身邊，一米高的身子，穿著也是一套小西裝，看起來滑稽而噁心。他牽著媽媽的手，像牽著一個玩具。book18.org
他們走到客廳中央，站在那張桌子前面。王仁清了清嗓子，開始說話。book18.org
「今天，是我兒子王二和丁雪萍的大喜日子。」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迴蕩，「雖然這個婚禮簡單了點，但意義重大。從今天起，丁雪萍就是我們王家正式的媳婦了。」book18.org
他拿起桌上的小盒子，打開，露出裡面那些閃閃發亮的金屬環。book18.org
「按照王家的規矩，每個嫁進王家的女人，都要在身上戴上這些標記。」他拿起最小的那個環——陰蒂環，「這是第一個，也是最神聖的一個。」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蹲下來。王二扶著媽媽，讓她微微張開雙腿。王仁一隻手撥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藏在包皮里的陰蒂，另一隻手拿著那個環，對準之前打好的孔洞。book18.org
「忍著點。」他說，然後把環穿了過去。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慘叫。那個環穿過她的陰蒂，金色的金屬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閃閃發亮。鮮血從孔洞裡滲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王仁輕輕扣上環的搭扣，一個完美的圓環就掛在了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第二個和第三個，陰唇環。」王仁拿起兩個稍大的環，左右各一個，對準媽媽陰唇上的孔洞，一個一個地穿過去。每穿一個，媽媽的身體就顫抖一次，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再叫出聲。鮮血從兩個新戴上的環上滲出來，染紅了金色的金屬。book18.org
「最後兩個，乳頭環。」王仁站起來，走到媽媽面前，拿起最後兩個環。他一隻手捏住媽媽的左乳頭，把環對準孔洞，穿過去，扣上搭扣。然後是右乳頭，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鮮血。book18.org
五個環都戴上了。媽媽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鮮血從五個孔洞裡滲出來，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婚紗上，滴在開襠絲襪上，滴在地上。book18.org
王仁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拿起一面鏡子，舉在媽媽面前：「看看，多漂亮。從今天起，你就是王家的人了。」book18.org
媽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乳頭上掛著金色的環，陰唇上掛著金色的環，最敏感的那個地方也掛著金色的環。那些環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是某種榮耀的勳章。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流下來。book18.org
「交換戒指。」王仁宣布。book18.org
王二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金戒指，很粗，很重，上面刻著「王家」兩個字。他先拿起一個，抓住媽媽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戒指很緊，勒得她的手指發白。book18.org
然後媽媽拿起另一個戒指，顫抖著手，套在王二的手指上。戒指太大了，在王二的手指上晃來晃去，但王仁說沒關係，「意思到了就行」。book18.org
「禮成。」王仁說，「現在，新娘子要履行最後一個儀式——給新郎官敬酒。」book18.org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媽媽。媽媽接過酒杯，手在發抖，酒液在杯里晃蕩。book18.org
「不是敬酒。」王仁搖搖頭，「是新娘子要給新郎官敬『酒』。」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媽媽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後跪了下來。book18.org
她跪在王二面前，一米七的身子跪在一米高的侏儒面前，畫面詭異而荒誕。她抬起頭，看著王二，眼中沒有淚水，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空洞。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解開王二的褲子。book18.org
王二的陽物彈出來，那根布滿肉疙瘩的東西，醜陋而噁心。媽媽看著它，猶豫了一秒鐘，然後閉上眼睛，張開嘴，把它含了進去。book18.org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攝像機轉動的聲音和媽媽嘴裡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音。她的頭在王二胯間起伏，舌頭纏繞著那根噁心的東西，熟練地吸吮、舔弄。那些肉疙瘩在她嘴裡摩擦，她的臉頰鼓起來又凹下去，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book18.org
王二仰著頭，臉上滿是享受的表情。他伸出手，抓住媽媽的頭髮，用力往下按，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媽媽發出一聲乾嘔，但沒有掙扎，任由他按著。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了。我想衝過去，想推開他們，想帶媽媽離開這裡。但我的腳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幾分鐘後，王二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發出一聲低吼，把一股腥臭的液體射進媽媽嘴裡。媽媽沒有躲開，她含著那些東西，等王二射完了，才慢慢抬起頭。book18.org
「咽下去。」王仁命令道。book18.org
媽媽閉上眼睛，喉結滾動，把那些東西咽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讓王仁檢查——嘴裡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很好。」王仁滿意地說，「禮成。送入洞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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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牽著媽媽的手，走上樓梯，走向二樓主臥。媽媽踩著那雙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每一步都很小心，因為肛塞在她體內，因為那些環還在滲血，因為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味道。book18.org
我站在樓梯下面，看著她的背影。白色的婚紗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背上那個紋身——「王門之奴，永世為娼」——像烙印一樣刻在那裡，永遠無法抹去。book18.org
她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突然停下來，回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絲清明。那不是空洞，不是麻木，而是一種讓我心碎的東西——是愛，是愧疚，是絕望，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感。book18.org
「小傑。」她輕聲說，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媽媽……對不起……」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繼續往上走，消失在樓梯盡頭。book18.org
門關上了。那扇門後面，是我的媽媽，和那個侏儒。book18.org
我站在樓梯下面，一動不動。王仁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別難過，以後你會習慣的。」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站在那裡，盯著那扇關上的門，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王二的笑聲，床墊的嘎吱聲，還有媽媽的沉默。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心裡默默地說：媽媽，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這裡。我會等你。我會救你。一定。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