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25-26)book18.org
作者:ftyymbook18.org
2026/04/04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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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制服book18.org
張醫生來的第四十三天。book18.org
牛山的夏天像一頭被關在鐵籠子裡的野獸,喘著粗氣,噴著熱浪,把整棟別墅罩在它黏糊糊的呼吸里。院子裡的老槐樹葉子從墨綠變成了深褐,邊緣捲曲著,像被火烤過的紙張,風一吹,發出乾枯的、沙啞的嘩啦聲,不再是往日那種濕潤的、清脆的聲響。氣溫升到了三十五度,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帶著一種灼熱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廳的地板曬得發燙,赤腳踩上去會有一種被灼傷的刺痛感。空調嗡嗡地轉著,把冷氣從出風口裡推出來,但那種冷是表面的、機械的,壓不住從身體內部蒸騰起來的熱。book18.org
距離上次鏡室里的八爪椅群交,已經過去了三天。book18.org
三天裡,日常的節奏像一台被調校到最精確頻率的機器,每個齒輪咬合著另一個齒輪,分秒不差地運轉著。每天清晨六點,鬧鐘響,我睜開眼睛,摸出枕頭下面的鑰匙,打開貞操褲的鎖,把陰莖和睪丸從那個銀色的籠子裡放出來。它們被壓了一夜,有點麻,血液重新流進去的時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無數根極細的針在皮膚下面輕輕地刺著。我揉了揉,讓血液循環恢復,然後去浴室洗臉刷牙,換上乾淨的灰色T恤和黑色短褲。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王仁和王二的房間門關著,小安的房間門也關著,張醫生的房間門開著——他已經起了,坐在二樓客房裡備課,白板上寫滿了導數公式和遺傳圖譜。book18.org
我走到媽媽的房間門口,門總是虛掩著的。我推門進去,她總是已經醒了,坐在梳妝檯前面梳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弔帶睡裙,很薄,很短,裙擺到大腿根部。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越來越好——白里透粉的,泛著一種健康的、濕潤的光澤,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晶瑩剔透的,能看到皮膚下面細細的血管,藍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她的嘴唇是粉紅色的,很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看到我進來,從鏡子裡看著我,嘴角微微翹起,說一聲「早」。我說「早」。她問「你昨晚睡得好嗎」,我說「還行,你呢」,她說「很好」。book18.org
然後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幫她取出昨天晚上塞進去的東西。今天是胡蘿蔔和黃瓜。胡蘿蔔是那種很粗的、很長的、橙色的、表面光滑的、尾部帶著一小撮綠葉的胡蘿蔔,大概二十厘米長,直徑至少三厘米。黃瓜是那種很粗的、很長的、深綠色的、表面布滿了小刺的黃瓜,大概二十厘米長,直徑至少四厘米。胡蘿蔔塞在陰道里,黃瓜塞在肛門裡。每天晚上,王仁會把不同的蔬菜水果塞進她的體內——胡蘿蔔、黃瓜、長茄子、白蘿蔔、苦瓜、玉米棒子,輪著來,每天換一種組合。他說,常吃這樣的蔬菜水果能增加性慾和敏感度,讓她的身體對刺激的反應更強烈,讓她的陰道壁和腸道壁變得更柔軟、更敏感、更貪婪。塞了一整夜之後,第二天早上取出來,洗乾淨,切成片,拌上沙拉醬,她和我和王仁父子三人一起吃。有時候黑手和張醫生也會吃一片。book18.org
我先取黃瓜。我的手指握住黃瓜的尾部,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夾緊了黃瓜的根部,然後慢慢地放鬆。黃瓜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滑出來,小刺刮著她的腸道壁,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了。黃瓜完全抽出來了,深綠色的,沾滿了她的腸液,淡黃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黃瓜的表面那些小刺上掛著一些白色的、黏黏的東西——灌腸液的殘留。我把黃瓜放在床邊的盤子裡。book18.org
然後取胡蘿蔔。我的手指握住胡蘿蔔的尾部——那撮綠葉——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陰道壁收縮了一下,夾住了胡蘿蔔的表面,然後慢慢地放鬆。胡蘿蔔從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滑出來,橙色的,光滑的,沾滿了她的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把胡蘿蔔放在黃瓜旁邊。橙色和深綠色並排躺在白色的盤子裡,沾滿了她的體液,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從床上站起來,拿起盤子,走進洗手間。水龍頭打開,水嘩嘩地流著。她把黃瓜和胡蘿蔔放在水流下面沖洗,手指在它們的表面上揉著,把那些體液洗掉。黃瓜變成了乾淨的深綠色,胡蘿蔔變成了乾淨的橙色。她關掉水龍頭,用紙巾把水分擦乾。然後把它們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黃瓜片,綠綠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胡蘿蔔片,橙橙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橙色的光澤。她把黃瓜片和胡蘿蔔片放在一個白色的碗里,從冰箱裡拿出沙拉醬,擠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沙拉醬是白色的,濃稠的,拌在黃瓜片和胡蘿蔔片上,把綠色和橙色變成了淡淡的、奶油一樣的顏色。book18.org
她端著碗走出洗手間,穿過走廊,來到客廳。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几下面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後一步,站在旁邊。王仁放下茶杯,從碗里拿起一片黃瓜,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嘣」一聲。他點了點頭,說「不錯,很脆」。他又拿起一片黃瓜,遞到媽媽面前,她張開嘴,他把黃瓜片放進她的嘴裡,她嚼了一下,也發出「嘎嘣」一聲,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然後王仁拿起一片胡蘿蔔,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吱」一聲,點了點頭,說「不錯,很甜」。他又拿起一片胡蘿蔔,遞到媽媽面前,她張開嘴吃了,嚼著,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然後王仁看了我一眼,說「你也來一片」。我走到茶几前面,從碗里拿起一片黃瓜,放進嘴裡嚼著。黃瓜很脆,沙拉醬很甜,黃瓜的清香和沙拉醬的奶香在嘴裡混合,然後我嘗到了另一種味道——淡淡的,鹹鹹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媽媽腸道里的味道,是她的體液滲透進黃瓜的味道。王仁問我「什麼味道」,我說「黃瓜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很淺,很淡,又問「還有呢」,我想了想,說「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說「很好,再吃一片」。我又拿起一片胡蘿蔔,嚼著,嘗到了那種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一樣的味道——那是媽媽陰道里的味道,是她的愛液滲透進胡蘿蔔的味道。王仁問我「什麼味道」,我說「胡蘿蔔的味道,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王二也走過來,拿了一片黃瓜嚼著,光著腳在地上踮了一下。張醫生走過來,拿了一片胡蘿蔔嚼著,推了推眼鏡,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黑手沒有動,他還站在門口。四個人圍著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黃瓜片和胡蘿蔔片吃完了。媽媽站在旁邊看著,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吃完之後,王仁說「該灌腸了」。他站起來,走向樓梯。王二跟在後面,黑手跟在王二後面,張醫生跟在黑手後面。媽媽看著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熱,很軟,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牽著我走向樓梯,走向地下室。浣腸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那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上。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驢奶和中藥秘方,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樣的光澤。驢奶的膻味在浣腸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book18.org
我幫她灌腸。第一筒,三百毫升。第二筒,六百毫升。第三筒,九百毫升。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個渾圓的球。保持二十分鐘。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驢奶的香味從她的皮膚里慢慢地滲出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二十分鐘到了。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她的括約肌放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她的身體在排泄的過程中開始顫抖,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嘴唇張開,發出一種細細的、顫顫的聲音。她的愛液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黃色的營養液混在一起。她排完了。我抱著她,沒有動。我蹲下來,伸出舌頭,開始舔。陰唇,陰道口,會陰,肛門。她的身體在我的舌頭下顫抖,骨盆微微前傾,把下體貼上來。她的呻吟聲在浣腸室里迴蕩。她的高潮來了,身體在我的嘴前面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著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舒服嗎?」我問。book18.org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book18.org
「走吧,該去健身房了。」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浣腸室,穿過走廊,走向健身房。她的腿有一點軟,身體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驢奶的膻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健身房裡,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跑步機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王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張醫生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book18.org
「今天開始加量,」王仁說,「十公里改成十二公里。一小時動感單車改成一個半小時。瑜伽照常。」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她走到跑步機前面,站上去,腳踩在跑帶上,雙手扶著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著那雙馬油肉色的絲襪——沒有換運動服,王仁說不用換,反正待會兒還要換別的。絲襪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肉色的光澤。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肉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皮膚上還沾著我剛才舔過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她開始跑。她的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時候會有明顯的晃動,即使沒有穿運動胸罩,E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動著,乳房的形狀像兩顆被風吹動的、飽滿的水滴。她的臀部在絲襪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跑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我站在她旁邊的跑步機上,也開始跑。我的身上穿著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褲,腳上是黑色的運動鞋。貞操褲在短褲下面,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每跑一步,那些金屬就會晃一下,沉沉的,涼涼的。我的陰莖被鎖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軟塌塌地縮著,在跑步的震動中,被金屬框架輕輕地撞擊著,有一種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覺。book18.org
十二公里跑完之後,是一個半小時的動感單車。然後是一小時的瑜伽。她的身體在運動中變得越來越熱,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睡裙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能看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E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二厘米的臀部,大腿的飽滿,小腿的纖細。她的乳頭在濕透的面料下面硬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體力比以前好了很多,跑步的時候步伐很穩,呼吸很均勻,動感單車的時候腿很有力,踩踏的頻率很穩定,瑜伽的時候身體很柔軟,很舒展,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到位。她的氣色好得不像話,白里透粉的臉上永遠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亮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嘴唇紅潤得像塗了一層最昂貴的唇彩,但她從來不化妝——這是她的身體自己長出來的顏色。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張醫生的藍圖裡,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規划著,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計算著,被一天一天地改寫著。她的體重從一百四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四十八斤——三斤的重量,被精準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她的乳房從E杯長到了F杯,乳房的形狀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飽滿的、挺翹的蜜瓜,乳暈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滿了細小的顆粒狀突起,乳頭從深紅色變成了紫紅色,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時都會滴下汁水。她的腰圍還是六十二厘米,馬甲線比以前更深了,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兩條細細的、金色的河流。她的臀圍從一百零二厘米增加到了一百零五厘米,臀部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飽滿的蜜桃,走路的時候會輕輕地顫,顫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樣的漣漪。她的皮膚在驢奶的滋養下,變得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鮮嫩了,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上午的訓練結束之後,王仁說「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下午球局之前,張醫生要給肖傑上課」。媽媽點了點頭。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膚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房在毯子下面微微起伏著,乳頭的輪廓在白色的毯子下面若隱若現。她的腳露在毯子外面,馬油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陽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腳背的部分是馬油肉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上了樓梯,來到二樓的客房。張醫生已經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拿著記號筆。白板上寫滿了導數公式——f'(x)=lim(Δx→0)[f(x Δx)-f(x)]/Δx,以及一些函數的導數公式:(x^n)'=nx^{n-1},(sinx)'=cosx,(cosx)'=-sinx,(e^x)'=e^x,(lnx)'=1/x。旁邊還有一道例題:求函數f(x)=x³-3x² 2x在x=1處的導數,以及該點處的切線方程。book18.org
「今天講導數的應用,」張醫生說,「函數的單調性與極值。」book18.org
我在書桌前坐下,翻開課本,拿起筆。張醫生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辦公室里對病人解釋治療方案。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坐標系,畫了一條曲線,標出了幾個點。「函數的導數大於零時,函數單調遞增;導數小於零時,函數單調遞減。導數為零的點,可能是極值點。」他用紅色的記號筆在曲線上標出了幾個極值點,在旁邊寫了幾個公式——f'(x)=0,f''(x)>0是極小值點,f''(x)小於0是極大值點。然後他出了一道題:求函數f(x)=x³-3x² 2x的單調區間和極值。我在紙上寫著——f'(x)=3x²-6x 2,令f'(x)=0,解得x=1±√3/3……我的筆在紙上沙沙地響,那些公式和定理從我的耳朵里鑽進去,在我的腦子裡轉幾圈,然後從筆尖流出來,變成白紙上的黑色字跡。我的字跡很工整,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識刻進腦子裡,像要把那些字從紙上刻進骨頭裡。book18.org
張醫生走到我身邊,低頭看著我做的題,點了點頭。「正確。下一題。」他在白板上寫了另一道題——求函數f(x)=x·e^{-x}的單調區間和極值。我繼續寫——f'(x)=e^{-x}-x·e^{-x}=e^{-x}(1-x),令f'(x)=0,解得x=1。當x小於1時,f'(x)>0,函數單調遞增;當x>1時,f'(x)小於0,函數單調遞減。所以函數在x=1處取得極大值,極大值為f(1)=e^{-1}。張醫生又點了點頭,「很好。」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課本上,照在那些方程式上,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在紙上停了一下,筆尖的墨水在紙上滲開,變成一個小小的黑色的圓點。我看著那個黑色的圓點,想到了媽媽肛門裡的那個黑色拉珠。矽膠材質的,黑色的,八顆圓珠,從一點五厘米到三厘米。塞進去的時候,她的括約肌被撐開,肌肉纖維的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我把筆放下,用橡皮把那個黑色的圓點擦掉。白紙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灰色的痕跡。book18.org
「怎麼了?」張醫生問。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我拿起筆,繼續寫。導數的應用,函數的極值,函數的最值,函數的凹凸性與拐點。張醫生講得很快,但我跟得上——我的腦子不笨,只是之前被耽誤了。在張醫生的輔導下,我用十天的時間補完了高二上學期的所有課程,又用五天的時間補完了高二下學期的所有課程。我的數學從不及格考到了一百二十分,物理從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化學從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生物從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張醫生說,照這個速度,再複習一個月,我就能達到一本線的水平。book18.org
但我沒有時間複習。每天下午,球局開始之前,我必須停下來,陪媽媽去衣帽間換衣服,陪她去撞球室或桌球室,看著她打球,看著她輸了被操、被鞭打,看著她贏了被灌腸、被塞拉珠。每天晚上,驢奶泡澡之後,我必須陪她去鏡室,看著她被綁在束縛架上或八爪椅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四個人同時使用。然後我也要參與——用嘴上的那根假陽具操她的屁眼,用舌頭舔她的腳,用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嘴唇含住她的乳頭。我的身體也在被訓練,被強化,被改變。我每天吃一片淺藍色的化學鹽,每天喝一碗張醫生配的中藥,每天戴著貞操褲睡覺,每天早上的陰莖都比前一天長一點點、粗一點點。我的精子產量增加了,射精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強了。我的體力變好了,肌肉線條變明顯了,皮膚變好了,氣色變好了。book18.org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張醫生說,「下午球局之後,講遺傳學的基本定律——孟德爾遺傳定律,分離定律和自由組合定律。」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合上課本,把它們摞在一起,放在書桌的角上。數學,物理,化學,生物,英語詞典。五本書,摞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下午的球局打了兩個小時。今天是撞球,十把,媽媽和四個人輪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她贏了四把,輸了六把。六炮,六頓鞭子,四次灌腸,四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幾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錯在一起,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被反覆塗抹的畫。她的肛門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拉珠的塞入與拽出,比之前更鬆弛了,括約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麼精準了——但她不在乎了。她的身體在高強度的刺激下,變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經末梢像被點燃的導火索,一碰就著,一著就燃,一燃就爆。book18.org
球局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去休息。他說,「今天晚上,有一個特別的活動。七點,鏡室集合。」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嘴角翹了一下。「走吧,幫我去洗一下。」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撞球室,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來到地下室的洗浴室。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她的身體在熱水的沖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粉的,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乳房上還有跳蛋留下的紅印,圓圓的,紅紅的,在白色的皮膚上像兩個被烙上去的印記。她的下體上還有黃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跡——陰道口微微張開著,肛門也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我幫她擦乾身體,從柜子里拿出一條幹凈的白色浴袍,幫她穿上,系好腰帶。book18.org
「先去休息一下,」我說,「七點還要去鏡室。」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我扶著她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從窗戶里透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染成了深藍色的、像墨水一樣的顏色。院子裡的老槐樹的葉子在風中嘩嘩地響,那些墨綠色的葉子在暮色中變成了黑色的、搖晃的影子。book18.org
六點半的時候,王仁從樓梯上走下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睡袍,頭髮是濕的——剛洗過澡。他走到沙發旁邊,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還閉著,呼吸很慢很均勻。book18.org
「起來,」他說,「去衣帽間換衣服。」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琥珀色的虹膜在暮色中很亮,很潤。她看著他,沒有說話。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毯子從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體——白里透粉的皮膚,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她的乳房上還有跳蛋留下的紅印,圓圓的,紅紅的,在白色的皮膚上像兩個被烙上去的印記。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跡——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王仁看著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很淡的、很隱蔽的、像獵人看到獵物走進陷阱時的表情。book18.org
「走,」他說,「我陪你。」book18.org
他伸出手,媽媽握住他的手,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穿著那件白色的浴袍,腰帶系得很松,領口敞開著,露出她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暮色中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潤。王仁牽著她走向樓梯,她跟在他後面,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輕的「啪、啪」聲。我看著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濕濕的黑髮,圓潤的臀部在浴袍下面若隱若現,每走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book18.org
他們下了樓梯,走向地下室。我坐在客廳里,沒有跟去。暮色從窗戶里滲進來,把客廳染成了深藍色的、像深海一樣的顏色。空調嗡嗡地轉著,冷氣從出風口裡推出來,但那種冷是表面的、機械的,壓不住從身體內部蒸騰起來的熱。我想著媽媽剛才看王仁時的眼神——很平靜,很順從,沒有抗拒,沒有猶豫,甚至有一點期待。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她已經不是那個站在幼兒園門口、抱著一個橘子、哭了一個小時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個站在陽台上、看著下面的石板地、想過要跳下去的女人了。她是另一個人。一隻母畜。一隻快樂的、滿足的、被精心喂養和科學訓練的母畜。book18.org
六點五十分的時候,我站起來,走向地下室。走廊很長,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悶的、很沉的聲響。牆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畫在暮色中變成了模糊的、黑色的影子。我下了樓梯,穿過走廊,來到衣帽間。衣帽間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那些敞開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齊齊排列著的絲襪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淺粉色的、淺藍色的、淺紫色的、金色的、馬油肉色的,像一道絲襪的彩虹。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長椅,上面鋪著白色的毛巾,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梳妝檯,上面擺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book18.org
媽媽站在長椅前面,背對著我。她已經換好了衣服。她的身上穿著一件情趣警服——深藍色的,和真正的警服顏色一樣,但款式完全不同。上衣是一件超短款的襯衫,深藍色的,面料是很薄、很透的聚酯纖維,在燈光下泛著一種冷冷的、塑料一樣的光澤。襯衫的領口開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開到胸口的正中間,露出了她的乳溝——很深,很誘人,在深藍色的面料之間,像一條白色的、深深的峽谷。襯衫的袖子是短袖的,袖口有銀色的紐扣,肩章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金屬徽章——不是真正的警徽,而是一個定製的、上面刻著「母畜」兩個字的徽章,字很小,但很清晰。襯衫的下擺很短,只到她的腰際,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粉的,馬甲線很明顯,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肚臍下方兩厘米的位置,那個小小的創可貼還在,白色的,很新,在燈光下很顯眼。book18.org
她的下身穿著一條超短裙,也是深藍色的,和上衣同色,面料是一樣的、很薄、很透的聚酯纖維,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塑料一樣的光澤。裙子的長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幾乎遮不住什麼。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裙子的下擺剛好蓋住她的臀部的下緣,每動一下就會露出臀部的弧線。裙子的前面有一條銀色的拉鏈,從腰際一直開到裙擺,拉鏈是半拉開的,露出了一小片她的小腹和陰部的上緣——光禿禿的,粉紅色的。book18.org
她的腿上穿著一雙弔帶絲襪,和警服同色的,深藍色的,足尖加固的,開襠的。絲襪的顏色是深藍色,不是那種淺藍或寶藍,而是一種很深的、像深夜的天空一樣的藍色,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絲綢一樣的光澤。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開襠的位置從會陰到腰際,在絲襪的頂部,有一個橢圓形的開口,邊緣縫著細細的蕾絲花邊——黑色的,很精緻,和絲襪的深藍色形成一種冷酷的、性感的對比。絲襪的頂端是兩條細細的弔帶,黑色的,透明的,從她的腰間垂下來,在燈光下像兩根很細的、銀色的絲線。book18.org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不是那種普通的高跟鞋,而是一種情趣的、特製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底是透明的,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亮亮的光澤。她的腳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來,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能看到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book18.org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警帽,深藍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個銀色的徽章——和肩章上的徽章一樣,刻著「母畜」兩個字。她的頭髮從帽子的後面垂下來,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她的臉上化了一點妝——張醫生幫她化的,很淡,但很精緻,眼線畫得很細,睫毛刷得很翹,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粉紅色的唇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亮亮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脖子上掛著一個警號牌,銀色的,長方形的,上面刻著一串數字——070214。我愣了一下。那是媽媽的警號。她以前當警察時的警號。她抓王仁那天,胸前就掛著這個警號。我不知道王仁從哪裡找到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留著。但那個數字就掛在她脖子上,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銀色的光。070214。她的過去。她的身份。她的驕傲。她的一切。被掛在脖子上,像一個小小的、銀色的、閃閃發光的枷鎖。book18.org
王仁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她。王二站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地板上畫著圈,臉上帶著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黑手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張醫生站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book18.org
王仁看到我走進來,點了點頭。「很好,人都到齊了。」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低頭看著她。「你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麼嗎?」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她看著他,眼睛很亮,很潤。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今天晚上,」王仁說,「你要扮演一個警察。一個曾經抓捕過我們的警察。」他伸出手,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那個警號牌。「070214。你的警號。你還記得嗎?」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當年抓捕我們的時候,」王仁說,「很威風。手銬,警棍,對講機。你一個人,把我們三個人——我,王二,黑手——都抓了。你記得嗎?」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濕了。不是悲傷的淚,是一種被觸碰到了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方的淚。淚水從她的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藍色的情趣警服上,在聚酯纖維的面料上滲開,變成一個小小的、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我記得,」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我記得。」book18.org
「很好,」王仁說,「今天晚上的劇本是這樣的——你穿著警服,來抓捕我們。但你落入了我們的圈套。我們把你俘虜了。然後,我們要對你進行調教。」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你,要配合。求饒。求我們蹂躪你。求我們操你。求我們讓你生孩子。」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book18.org
「聽清楚了嗎?」book18.org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book18.org
「好,」王仁說,「開始。」book18.org
他走到媽媽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真正的警用手銬,銀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金屬的光澤。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扭到身後,用手銬銬住。手銬合上的時候,發出「咔噠」一聲,很清脆,很響。她的手被銬在背後,不能動彈。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然後站穩了。她抬起頭,看著王仁,眼睛很亮,很潤。book18.org
王仁退後一步,看著她。「現在,你是警察。我們是罪犯。你要抓捕我們。」book18.org
他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媽媽面前,光著腳,腳趾在地板上踮了一下。他比媽媽矮很多——他只有一米五,媽媽一米六五,他站在她面前,要仰著頭才能看到她的臉。他的臉上帶著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book18.org
「警察姐姐,」他的聲音很尖,很細,像一個小孩子在撒嬌,「你抓我呀。」book18.org
媽媽看著他,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睛在流淚,但她的表情很平靜。book18.org
王二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裙子前面的那條銀色的拉鏈,慢慢地往下拉。拉鏈拉開的聲音很輕——「嘶——」像蛇在草叢裡爬行。裙子的前面慢慢地敞開了,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粉的,馬甲線很明顯,兩條深深的溝壑從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露出了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跡。拉鏈一直拉到了裙擺的底部,裙子從她的身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腳邊,堆在黑色的高跟鞋旁邊。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那雙深藍色的弔帶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深藍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皮膚顯得格外醒目。book18.org
王二蹲下來,把那堆裙子從她的腳邊撿起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他站起來,抬起頭看著她的臉。他的眼睛正好對著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警察姐姐,」他的聲音很尖,很細,「你的下面好漂亮。沒有毛。光光的。粉粉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伸到她的下體,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陰唇。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book18.org
「你摸我幹嘛?」他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很粗,很沉,像一個大人在訓斥小孩。「你一個警察,被罪犯摸下面,你為什麼不反抗?」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淚在流,但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說,」王二的聲音很粗,很沉,「你為什麼不反抗?」book18.org
「……因為我被銬住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我反抗不了。」book18.org
「不對,」王二說,「因為你不想反抗。你享受被罪犯摸下面。對不對?」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她的眼淚在流,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藍色的情趣警服上。book18.org
「對不對?」王二的聲音更大了。book18.org
「……對,」她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我不想反抗。我享受被罪犯摸下面。」book18.org
王二笑了一下,露出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他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輕輕地揉著,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顫抖著,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起伏。book18.org
「舒服嗎?」他問。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想讓我繼續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陰道口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插了進去。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很輕的、悶悶的呻吟——「嗯……」——他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慢慢地轉動著,她的陰道壁在他的手指周圍收縮著、蠕動著,愛液從陰道口滲出來,透明的,黏黏的,沾在他的手指上,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警察姐姐,」王二說,「你的下面好濕。你被罪犯摸下面,濕成這樣。你是不是一個變態?」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淚在流。book18.org
「說,」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用力地轉了一下,「你是不是一個變態?」book18.org
「……是,」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我是一個變態。」book18.org
「什麼變態?」book18.org
「……性變態。」book18.org
「不對,」王二說,「你是母畜。一隻發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說。」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眼淚在流。她閉上了眼睛,然後慢慢地睜開。她的眼睛在燈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深的、很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book18.org
「……我是母畜,」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一隻發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book18.org
王二笑了一下。他把手指從她的陰道里抽出來,放在她的嘴唇上。「舔乾淨。」book18.org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舔掉了自己愛液的殘留。透明的,黏黏的,在她的舌頭上像一層薄薄的、滑滑的膜。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王仁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那根SM專用皮鞭。皮鞭不長,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編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頭,鞭梢很細,很軟,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這種皮鞭是特製的,打在身上只有感覺,不會留下疤痕——王仁說過,「她的皮膚是張醫生的作品,不能破壞」。皮鞭的鞭梢是用極細的、柔軟的鹿皮編成的,打在人身上會發出很響的聲音,會產生劇烈的疼痛感,但不會在皮膚上留下任何痕跡。book18.org
王仁把皮鞭舉起來,在空氣中甩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像爆竹炸開的聲音。媽媽的身體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但她沒有躲。她站在那裡,雙手被銬在身後,穿著那件深藍色的情趣警服,深藍色的弔帶絲襪,黑色的高跟鞋,頭上戴著警帽,脖子上掛著那個銀色的警號牌。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在發抖,但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趴到八爪椅上,」王仁說,「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她轉過身,走到八爪椅前面,彎下腰,把上半身趴在黑色的皮革椅面上。她的臉貼在椅面上,雙手被銬在身後,不能用來支撐身體,只能用胸口和腹部承受身體的重量。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來,在燈光下,圓潤的,飽滿的,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裙子已經脫掉了,上半身的襯衫還穿著,但襯衫的下擺很短,只到她的腰際,露出了她的小腹和背部。她的背部在襯衫的下面,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細膩的,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面若隱若現。book18.org
王仁走到她身後,舉起皮鞭。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聲音很脆,很響,在鏡室里迴蕩。她的臀肉在鞭梢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一道紅色的鞭痕出現在她的皮膚上——但那種紅色不是淤血的紅色,而是一種被刺激後充血的、淺淺的、粉紅色的紅暈,像一朵被風吹過的桃花。皮鞭是特製的,不會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實的。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book18.org
「主人老公我錯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被訓練出來的、機械的、像念台詞一樣的語調,「我不該抓你。」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對稱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顫了一下,另一道淺淺的紅色鞭痕出現在左臀上。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一下,手指在背後的手銬里攥緊了,指節發白。book18.org
「主人老公我錯了,我不該抓你。請您盡情的蹂躪我吧。」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縫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個身體都弓起來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然後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持續的嗚咽。book18.org
「屁股操我屁眼操我陰道吧!讓我給你生孩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生孩子」這三個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開。book18.org
王仁把皮鞭掛在八爪椅的扶手上,走到她面前。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長,不算特別粗,但很直,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走到媽媽面前,站在她的臉前。她的臉貼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她的嘴就在他的陰莖的正下方,距離不到十厘米。book18.org
「張嘴,」他說。book18.org
她張開嘴。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顫,但她把嘴張開了,張得很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頭——粉紅色的,濕潤的,在口腔里微微顫抖著——和上顎的輪廓,和喉嚨口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入口。book18.org
王仁把龜頭對準了她的嘴,塞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嘴被撐開了。他的龜頭很大,圓圓的,塞進去的時候,她的嘴唇被撐得向兩邊咧開,嘴角的皮膚被拉得緊緊的。她的舌頭被迫壓在下顎上,他的龜頭頂在她的舌面上,她能感覺到他的熱度——滾燙的,帶著一種淡淡的、鹹鹹的、男人的味道。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沒有掙扎。她的雙手被銬在身後,不能動彈。book18.org
王仁的陰莖慢慢地推進她的嘴裡——龜頭,莖身,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他的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入口。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她的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推進。book18.org
龜頭撐開了她的喉嚨,滑了進去。她的喉嚨被撐開的感覺很強烈——不是痛,是一種被異物入侵的、無法控制的、本能的抗拒。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試圖把那根東西推出去。但王仁沒有退出來。他繼續推進,一點一點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陰莖都塞進了她的嘴裡、她的喉嚨里、她的食道里。book18.org
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著他的陰莖根部,陰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變得很困難——只能從鼻腔的縫隙里吸進一點點空氣,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淚在流,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王仁開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陰莖在她的嘴裡、喉嚨里、食道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嚨就會痙攣一下,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每一下都抽出來一點,龜頭退到她的口腔里,她的喉嚨就會放鬆一下,發出嘶嘶的、像漏氣一樣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他的抽插節奏顫動著。乳房在襯衫下面晃動,乳房的形狀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是深玫瑰色的,乳頭是硬的,在襯衫的面料下面凸起兩個小小的點。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面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的手指在背後的手銬里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指甲掐進金屬里,發出很輕的「嘎嘎」聲。book18.org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後面,站在媽媽的臀部後面。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的位置。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十八厘米長,很粗,直徑至少四厘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彎下腰,雙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扒開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門暴露出來。她的肛門小小的,圓圓的,括約肌緊緊地閉合著,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在燈光下泛著粉紅色的、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沒有用潤滑劑,直接把龜頭對準了她的肛門,頂了上去。book18.org
龜頭頂在她的括約肌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緊緊地閉著。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撐開了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龜頭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異物入侵的動物的嘴在掙扎。book18.org
「嗯——!」她的嘴被王仁的陰莖塞著,發出一聲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了一下,手指在背後的手銬里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王二繼續推進。他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肛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馴服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慢慢地適應著入侵者。他頂到了最深處。他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十八厘米的陰莖,從他的胯下伸出來,一直插到她的腸道深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他陰莖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她的括約肌緊緊地夾著他陰莖的根部,在燈光下能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像一朵被撐開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緊緊地箍著一根肉色的、真實的陰莖。book18.org
他開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陰莖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來一半,龜頭退到她的括約肌的位置,她的括約肌就會收緊一下,把陰莖上的那些液體——腸液、灌腸液、潤滑劑——刮下來,留在她的肛門裡,或者在陰莖的表面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濕潤的膜。book18.org
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急促的,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在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兩個男人的抽插節奏顫動著——王仁的陰莖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王二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進進出出。兩個方向,兩個頻率,兩種感覺,在她的身體里交匯、重疊、糾纏。book18.org
王仁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在前後移動著,陰莖在她的嘴裡快速地抽插著,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她的眼淚在流,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流下去。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越來越困難,只能從鼻腔的縫隙里吸進一點點空氣,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book18.org
王二也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喂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他的呼吸很急,額頭上有汗珠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光。他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很深的、很專注的享受。book18.org
王仁的身體突然僵了一下。他的腰向前挺,陰莖在她的喉嚨里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喉嚨里,噴在她的食道里,噴在她的胃裡。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陰莖塞著,那些精液和乾嘔的衝動都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種很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兩口,三口——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和她的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王仁從她的嘴裡退出來。他的陰莖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陰莖塞回褲子裡,系好褲子,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她的嘴還張著,嘴角有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舌頭伸出來一點,舌尖上還有精液,白色的,濃稠的,在燈光下像一小團白色的奶油。她的喉嚨還在痙攣著,乾嘔著,但沒有東西吐出來——那些精液已經被她吞下去了。book18.org
王二還在操著她的肛門。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他的抽插節奏顫動著,乳房在襯衫下面晃動,乳頭在襯衫的面料下面凸起兩個小小的點。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悶悶的,急促的,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在叫。book18.org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停。」book18.org
王二的陰莖從她的肛門裡抽了出來——抽出來一半,停在半途。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搶走了食物的動物的嘴在失望地閉合。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顫抖著,她的呻吟聲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嗚咽。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book18.org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蹲下來,看著她的臉。她的臉貼在椅面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即使在被操、被灌腸、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塞入蔬菜、被塞入各種東西的時候,那個弧度一直都在。那個弧度已經變成了她臉上最恆定的表情,像一張被畫上去的、永遠不會褪色的微笑。book18.org
「求我,」王仁說。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她的嘴唇在發抖,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邊緣上懸著,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book18.org
「求你讓你高潮,」王仁說。book18.org
「……求你,」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像一根快要斷掉的琴弦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求誰?」book18.org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讓我高潮……」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求你讓我高潮……求你了……我求你了……」book18.org
王仁看著她,看了幾秒鐘。然後他站起來,看了王二一眼。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王二的陰莖又在她的肛門裡開始抽插。這一次,他沒有停下來。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著,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面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book18.org
她快要到了。book18.org
然後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邊,從架子上拿起那個透明的、圓形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內窺鏡。內窺鏡的鏡頭是金屬的,銀色的,很細,大概只有一厘米粗,長度大約十五厘米,鏡頭的前端有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攝像頭,可以旋轉角度。鏡頭的尾部連接著一根細細的光纖電纜,電纜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手持式的顯示器,螢幕是彩色的,很清晰,能顯示內窺鏡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book18.org
王仁把內窺鏡遞給王二。王二接過去,把內窺鏡的鏡頭對準了媽媽的肛門——她的肛門還插著他的陰莖,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著,內窺鏡的鏡頭從她的肛門和陰莖之間的縫隙里塞了進去。她的括約肌被撐得更開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在肉色的陰莖和銀色的內窺鏡鏡頭之間,像一朵被撐到極限的、粉紅色的、濕潤的花。book18.org
王二把內窺鏡的鏡頭慢慢地推進她的肛門,一直插到腸道深處。然後他打開顯示器,螢幕上出現了彩色的畫面——粉紅色的腸道壁,濕潤的,光滑的,布滿了細細的、皺皺的褶皺。腸道壁在痙攣著、收縮著、蠕動著,像一條活著的、粉紅色的蛇在螢幕上扭動。畫面的正中央是王二的陰莖——肉色的,粗壯的,在腸道里進進出出,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腸道壁的擠壓下,形狀有一點變形,但依然很硬,很直。陰莖的表面沾滿了腸液和灌腸液的殘留,淡黃色的,黏黏的,在螢幕上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王仁把顯示器舉到媽媽面前,讓她看。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但當她聽到王仁的聲音——「睜開眼睛,看」——的時候,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她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她的腸道,粉紅色的,濕潤的,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蠕動著。王二的陰莖在她的腸道里進進出出,龜頭在她的腸道壁上撞擊著,每撞一下,她的腸道壁就會痙攣一下,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的、很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種被看見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徹底打開的快感。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面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book18.org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book18.org
王二加快了速度。他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快速地抽插著,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內窺鏡的鏡頭還在她的肛門裡,和他的陰莖並排插著,把她的肛門撐得更開了,她的括約肌在兩根東西的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撐到極限的動物的嘴。book18.org
她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悶響,而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像火山爆發一樣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擋的尖叫。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草地上掙扎。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著,愛液從陰道口湧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肛門也在同時收縮著,括約肌緊緊地夾著王二的陰莖和內窺鏡的鏡頭,像一隻被喂飽了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在滿足地吮吸著。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被擠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乳頭上的跳蛋——不,今天沒有戴跳蛋——她的乳頭在襯衫的面料下面硬著,乳汁從乳頭裡滲出來,乳白色的,浸濕了襯衫的面料,在深藍色的面料上形成兩個小小的、深色的圓點。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整整一分鐘,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面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book18.org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愛液、乳汁、精液、汗水、淚水,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book18.org
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他的陰莖上沾滿了她的腸液和他的精液,淡黃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陰莖塞回褲子裡,系好褲子。他的臉上帶著那種賤兮兮的、得意的笑。book18.org
王仁把內窺鏡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內窺鏡的鏡頭上沾滿了她的腸液和精液的殘留,淡黃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把內窺鏡放在架子上,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還有最後一項,」王仁說。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眼。「你,過來。」book18.org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媽媽面前。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在燈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潤,但有一種很深的、很疲憊的東西在瞳孔的深處,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她的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跪下,」王仁說。book18.org
我跪下來,跪在八爪椅的前面,跪在媽媽的雙腿之間。她的下體就在我的面前,距離我的臉不到二十厘米。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臀縫流下去。book18.org
王仁從架子上拿起那根皮鞭,遞給我。「打她的腳底。十鞭。打完一鞭,她說一句『謝謝老公主人』。打完十鞭,你舔她的腳,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含進嘴裡嗦。然後,她給你足交。用她的腳夾住你的雞巴——你的雞巴今天不鎖,可以硬,可以射。」book18.org
我接過皮鞭。皮鞭在我的手心裡沉甸甸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頭,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編成的,鞭梢很細,很軟。我看著媽媽的眼睛。她看著我,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打,」王仁說。book18.org
我舉起皮鞭,對準了她的腳底。她的腳穿著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亮亮的光澤。她的腳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來,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能看到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book18.org
「把鞋脫了,」王仁說。book18.org
王二走過來,蹲下來,幫她把高跟鞋脫掉。她的腳從鞋子裡抽出來,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啞光的、棉質的光澤。她的腳很小,很精緻,腳趾微微蜷縮著,腳背的弧線很流暢,腳踝很細。絲襪的面料很薄,很透,在燈光下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book18.org
我把皮鞭舉起來,對準了她的腳底。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腳底。聲音很脆,很響,在鏡室里迴蕩。她的腳在鞭梢下劇烈地顫了一下,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book18.org
「謝謝老公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一種被訓練出來的、機械的、像念台詞一樣的語調。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腳底。對稱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腳又顫了一下,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謝謝老公主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三鞭。右腳底。book18.org
「謝謝老公主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四鞭。左腳底。book18.org
「謝謝老公主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五鞭。右腳底。book18.org
「謝謝老公主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六鞭。左腳底。book18.org
「謝謝老公主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七鞭。右腳底。book18.org
「謝謝老公主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八鞭。左腳底。book18.org
「謝謝老公主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九鞭。右腳底。book18.org
「謝謝老公主人。」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十鞭。左腳底。book18.org
「謝謝老公主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第十聲的時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開。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她的腳底在絲襪的包裹下,紅紅的,熱熱的,在燈光下能看到那些淺淺的、粉紅色的鞭痕——皮鞭是特製的,不會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實的。book18.org
我把皮鞭放在一邊,彎下腰,把她的右腳捧在手心裡。她的腳在我的手心裡,溫熱的,柔軟的,絲襪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層薄薄的、黑色的第二層皮膚。我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挨著腳趾頭嗦——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每一個腳趾都在我的嘴裡被舌頭舔著、被牙齒咬著、被嘴唇吸著,絲襪的面料在我的唾液下變得濕透,黑色的顏色變成了深灰色,足尖加固的黑色變成了深灰色。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掙扎。絲襪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絲襪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之後發酵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驢奶的膻味和媽媽身體里散發出來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淫靡的、讓人頭暈的味道。book18.org
我把她的左腳也捧起來,同樣地舔,同樣地嗦。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小腳趾。每一個腳趾都在我的嘴裡被舌頭舔著、被牙齒咬著、被嘴唇吸著。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她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下來,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book18.org
「好了,」王仁說,「足交。」book18.org
我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把她的腳放在我的陰莖上。我的陰莖已經硬了——沒有戴貞操褲,它是自由的,硬著,豎著,龜頭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它的長度比以前長了一點,粗了一點——那些淺藍色的藥片和深棕色的中藥藥丸起作用了。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兩隻腳並在一起,腳底相對,中間留出一個縫隙,把我的陰莖放進那個縫隙里,讓她的腳底夾住我的陰莖。book18.org
「動,」王仁說。book18.org
我開始動。我的雙手握著她的腳,讓她的腳在我的陰莖上慢慢地上下移動著。深藍色的絲襪在我的龜頭和莖身上摩擦著,發出很輕的「沙沙」聲。絲襪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腳底和我的陰莖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滑滑的介面。我的龜頭在她的腳底之間摩擦著,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浸濕了絲襪,在深藍色的面料上形成一個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深色水漬。我的陰莖能感覺到她的腳底的熱度——溫熱的,柔軟的,絲襪的紋理在我的龜頭上刮著,酥酥麻麻的,像無數根極細的針在皮膚下面輕輕地刺著。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急了。我的雙手握著她的腳踝,手指在她的腳踝上攥緊了。我的腰在微微地前後移動著,讓我的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更用力地摩擦著。她的腳在我的手裡,很乖,很軟,腳趾微微蜷縮著,在我的陰莖上輕輕地蹭著。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著我,很亮,很潤。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說一個秘密,「快一點。」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腳在我的陰莖上快速地上下移動著,絲襪的面料在我的龜頭上快速地摩擦著,發出更響的「沙沙」聲。我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把絲襪浸濕了一大片,深藍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濕透的絲襪下面像五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book18.org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我的呼吸變成了喘息,喘息變成了呻吟。我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著,會陰的肌肉在收縮著,睪丸在陰囊里收緊,陰莖硬到了極限,龜頭漲得發紫,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她的腳底上,滴在絲襪上。book18.org
我快要到了。book18.org
然後媽媽的身體突然僵住了。她的嘴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很尖的呻吟——不是被我刺激的,而是被別的什麼刺激的。我抬起頭,看到王二站在八爪椅的後面,他的陰莖又插進了她的肛門裡,正在快速地抽插著。王仁站在八爪椅的側面,他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也在快速地抽插著。黑手站在八爪椅的旁邊,手裡拿著吸乳器,扣在她的乳房上,正在按壓著泵。張醫生站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本子,在寫著什麼。book18.org
四個男人,四根東西,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她的嘴張著,發不出聲音,只有氣聲——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在警帽的後面散開來,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像一道被風吹散的、黑色的瀑布。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草地上掙扎。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地夾著王仁的陰莖,愛液從陰道口湧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噴在王仁的陰莖上,噴在八爪椅上。她的肛門也在同時收縮著,括約肌緊緊地夾著王二的陰莖,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被擠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她的乳頭上的吸乳器還在工作著,乳汁從她的乳頭裡被吸出來,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透明的杯壁後面,像一顆一顆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她的腳在我的手裡劇烈地顫抖著,腳趾蜷縮著,絲襪在我的陰莖上摩擦著,我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噴在她的腳底上,噴在深藍色的絲襪上,噴在她的腳趾之間。book18.org
四個人——王仁、王二、黑手、我——同時射了。王仁的精液射在她的陰道里,王二的精液射在她的肛門裡,黑手的精液——他沒有射,他只是在用吸乳器吸她的乳汁——我的精液射在她的腳上。四個人的精液和她的愛液、乳汁、腸液、汗水、淚水混在一起,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book18.org
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像一根繃斷的弦,癱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兩側攤開,乳暈上還有乳汁的殘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暈上像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各種液體混在一起,愛液、乳汁、精液、汗水、淚水,在她光禿禿的、粉紅色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book18.org
王仁從她的陰道里退出來。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黑手把吸乳器從她的乳房上取下來。我從她的腳上退出來。book18.org
鏡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媽媽粗重的呼吸聲,和液體從她的身體上滴下來的「噠、噠」聲。book18.org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頭看著媽媽。她的眼睛閉著,嘴角的那個弧度還在。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很好,」他說,「今天晚上就到這裡。」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著我。「你,幫她洗一下。然後送她回房間。」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蓋彎下面,把她從八爪椅上橫抱起來。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很輕,很軟,很熱,像一團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汗水的鹹味、茉莉花的香味、驢奶的膻味和中藥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從他的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腿從他的手臂上垂下來,深藍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和雙腳,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深藍色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各種液體還在從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流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鏡面上。她的脖子上還掛著那個銀色的警號牌,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銀色的光。070214。book18.org
她的過去。她的身份。她的驕傲。她的一切。book18.org
我抱著她走出鏡室,穿過走廊,來到洗浴室。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她的身體在熱水的沖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粉的,泛著濕潤的光澤。我幫她擦乾身體,從柜子里拿出一條幹凈的白色浴袍,幫她穿上,系好腰帶。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她的臥室。我扶著她躺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晚安,媽,」我說。book18.org
「晚安,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book18.org
我走出她的臥室,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我把藥片放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暮色中泛著一種冷冷的、藍寶石一樣的光。book18.org
我把它放進嘴裡,干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暮色中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我把陰莖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裡——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反抗——把殼子合上,把鎖扣扣好。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book18.org
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鎖上了。book18.org
那種涼涼的、沉沉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軟塌塌地縮著。book18.org
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book18.org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暮色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個深藍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暮色。book18.org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明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之後,我要先去她的房間。她大概還在睡,側躺著,臉朝著門的方向,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黃瓜和胡蘿蔔還在她的肚子裡嗎?不,今天塞的不是黃瓜和胡蘿蔔。今天晚上,王仁塞的是什麼?我記不清了。也許是玉米棒子,也許是苦瓜,也許是白蘿蔔。不管是什麼,明天早上,我要幫她取出來。然後灌腸,把尿,用舌頭幫她舔乾淨。然後健身房,十二公里跑步,一個半小時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然後下午的球局。然後晚上的調教。book18.org
日復一日。日復一日。日復一日。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book18.org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我的臉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深藍色的、像深海一樣的光。book18.org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明天還要上課。張醫生講遺傳學的基本定律——孟德爾遺傳定律,分離定律和自由組合定律。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完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旗袍book18.org
一book18.org
清晨六點,鬧鐘響了。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縫還在那裡,從燈座蜿蜒出去,分叉,再分叉,像一棵倒著長的樹。我盯著它看了幾秒鐘,然後伸手摸到枕頭下面,取出那把銀色的小鑰匙。book18.org
貞操褲的鎖孔在正前方,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洞。我把鑰匙插進去,擰了一下,「咔噠」一聲,鎖開了。金屬殼子從中間分開,我把陰莖和睪丸從那個狹小的空間裡釋放出來。它們被壓了一整夜,有點麻,血液重新流進去的時候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無數根極細的針在皮膚下面輕輕地刺著。我低頭看了一眼——長度和昨天差不多,沒有明顯的變化。那些淺藍色的藥片我已經吃了四十多天了,張醫生說效果會在兩個月左右顯現出來,讓我不要著急。book18.org
我從床上坐起來,穿上拖鞋,走進洗手間。鏡子裡的我——十六歲,身高一米七八,比去年高了五厘米。臉上還有一點嬰兒肥,但下巴的線條已經比之前分明了一些。肩膀寬了一點,胸口的肌肉輪廓也比之前明顯了一點。我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臉,牙膏擠在牙刷上,刷了牙。泡沫從嘴角溢出來,白色的,帶著薄荷的清涼。book18.org
換好衣服——灰色T恤,黑色短褲,白色棉襪,黑色運動鞋。貞操褲的腰帶從腰部繞了一圈,用一把小鎖固定在左側腰際,銀色的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涼涼的,沉沉的。我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甚至有時候會忘記它——只有在走路的時候,那些金屬部件相互碰撞,發出細微的「叮叮」聲,才會提醒我它還在那裡。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壁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牆上那些照片上。我走過那條走廊,沒有看那些照片——我已經看過無數遍了,每一張都記得清清楚楚。媽媽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book18.org
她已經醒了,坐在梳妝檯前面梳頭。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弔帶睡裙,很薄,很短,裙擺到大腿根部。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著黑色的、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白里透粉,泛著一種健康的、濕潤的光澤,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嘴唇是粉紅色的,很潤,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牙齒。她從鏡子裡看到我,嘴角微微翹起。book18.org
「早。」book18.org
「早。」book18.org
「你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還行。你呢?」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她張開雙腿,睡裙的下擺滑到腰際,露出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她的陰道里塞著一根白蘿蔔,粗粗的,長長的,白色的表皮上沾滿了她的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肛門裡塞著一根苦瓜,深綠色的,表面布滿了疙瘩,那些疙瘩上沾滿了她的腸液,淡黃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白蘿蔔和苦瓜的尾部都露出一小截,上面繫著一根細細的、白色的棉線,方便早上取出來。book18.org
我先取苦瓜。我的手指捏住棉線,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夾緊了苦瓜的根部,然後慢慢地放鬆。苦瓜從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滑出來,那些疙瘩刮著她的腸道壁,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了。苦瓜完全抽出來了,深綠色的,沾滿了她的腸液,淡黃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苦瓜表面那些疙瘩上掛著一些白色的、黏黏的東西——灌腸液的殘留。我把苦瓜放在床邊的盤子裡。book18.org
然後取白蘿蔔。我的手指捏住棉線,輕輕地拉了一下。她的陰道壁收縮了一下,夾住了白蘿蔔的表面,然後慢慢地放鬆。白蘿蔔從她的陰道里慢慢地滑出來,白色的,光滑的,沾滿了她的愛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把白蘿蔔放在苦瓜旁邊。深綠色和白色並排躺在白色的盤子裡,沾滿了她的體液,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她從床上站起來,拿起盤子,走進洗手間。水龍頭打開,水嘩嘩地流著。她把白蘿蔔和苦瓜放在水流下面沖洗,手指在它們的表面上揉著,把那些體液洗掉。白蘿蔔變成了乾淨的白色,苦瓜變成了乾淨的深綠色。她關掉水龍頭,用紙巾把水分擦乾。然後把它們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白蘿蔔片,白白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啞光的光澤。苦瓜片,綠綠的,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翠綠的光澤。她把白蘿蔔片和苦瓜片放在一個白色的碗里,從冰箱裡拿出沙拉醬,擠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book18.org
她端著碗走出洗手間,穿過走廊,來到客廳。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茶几下面畫著圈。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黑手站在門口。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後一步,站在旁邊。王仁放下茶杯,從碗里拿起一片白蘿蔔,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吱」一聲。他點了點頭,說「不錯,很脆」。他又拿起一片白蘿蔔,遞到媽媽面前,她張開嘴,他把白蘿蔔片放進她的嘴裡,她嚼了一下,也發出「嘎吱」一聲,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然後王仁拿起一片苦瓜,放進嘴裡嚼著,發出「嘎吱」一聲,點了點頭,說「不錯,很脆」。他又拿起一片苦瓜,遞到媽媽面前,她張開嘴吃了,嚼著,嘴角翹了一下,說「好吃」。王仁看了我一眼,說「你也來一片」。我走到茶几前面,從碗里拿起一片白蘿蔔,放進嘴裡嚼著。白蘿蔔很脆,沙拉醬很甜,白蘿蔔的清香和沙拉醬的奶香在嘴裡混合,然後我嘗到了另一種味道——淡淡的,鹹鹹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她陰道里的味道,是她的愛液滲透進白蘿蔔的味道。王仁問我「什麼味道」,我說「白蘿蔔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又問「還有呢」,我想了想,說「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說「很好,再吃一片」。我又拿起一片苦瓜,嚼著,嘗到了那種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藥一樣的味道——那是她腸道里的味道,是她的腸液滲透進苦瓜的味道。王仁問我「什麼味道」,我說「苦瓜的味道,還有她的味道」。他點了點頭。王二也走過來,拿了一片白蘿蔔嚼著。張醫生走過來,拿了一片苦瓜嚼著,推了推眼鏡,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黑手沒有動,他還站在門口。五個人圍著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白蘿蔔片和苦瓜片吃完了。媽媽站在旁邊看著,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吃完之後,王仁說「該灌腸了」。他站起來,走向樓梯。王二跟在後面,黑手跟在王二後面,張醫生跟在黑手後面。媽媽看著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熱,很軟,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牽著我走向樓梯,走向地下室。book18.org
二book18.org
浣腸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磚上,照在不鏽鋼的浣腸架上,照在那個透明的針筒式灌腸器上。旁邊的台子上放著兩升的營養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驢奶和中藥秘方,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樣的光澤。驢奶的膻味在浣腸室里瀰漫著,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book18.org
我幫她灌腸。book18.org
第一筒,三百毫升。我把針筒的圓頭矽膠嘴對準她的肛門,慢慢地推進去,然後推動針筒的活塞,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針筒里流出來,經過矽膠嘴,流進她的腸道里。她的括約肌在矽膠嘴周圍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我拔出針筒,她的肛門閉合了,那些液體被鎖在體內。book18.org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點點。book18.org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個渾圓的球。book18.org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圓滾滾的,皮膚被撐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她躺在浣腸架上,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驢奶的香味從她的皮膚里慢慢地滲出來,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風,像動物的體溫。book18.org
保持二十分鐘。book18.org
我站在她旁邊,看著她。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著,乳頭的輪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若隱若現。她的肚子圓滾滾的,像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球,皮膚下面的藍色血管清晰可見,像河流的分支。她的手指抓著浣腸架的扶手,指節有一點發白,但她沒有叫痛,只是靜靜地躺著,呼吸著,等待著。book18.org
二十分鐘到了。book18.org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皮帶,走到她身後,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去,抱住她的胸口。她的身體靠在我的身上,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我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起來,她的身體懸空,雙腿張開,肛門和陰道都暴露在空氣中。我抱著她走到馬桶邊,讓她屁股對準馬桶。book18.org
「用力。」我說。book18.org
她的括約肌放鬆了。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肛門裡湧出來,嘩嘩地流進馬桶里。她的身體在排泄的過程中開始顫抖,呼吸變急了,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嘴唇張開,發出一種細細的、顫顫的聲音。她的愛液也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黃色的營養液混在一起。book18.org
她排完了。book18.org
我抱著她,沒有動。我蹲下來,把她放在馬桶前面的塑料矮凳上,讓她跪在那裡,屁股撅起來。我跪在她身後,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book18.org
陰唇。她的陰唇很軟,很滑,在我的舌尖下面像兩片濕潤的花瓣。我舔掉那些殘留的營養液,乳白色的,有一點甜,有一點腥。她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陰道口。她的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的嫩肉,粉紅色的,濕潤的。我的舌頭伸進去一點,那些愛液湧出來,透明的,黏黏的,有一點咸,有一點酸。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book18.org
會陰。她的會陰很光滑,沒有毛,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一小塊溫熱的、濕潤的絲綢。她的身體顫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肛門。她的肛門小小的,圓圓的,括約肌緊緊地閉合著,周圍有一圈細細的褶皺。我的舌尖頂在她的肛門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放鬆。我的舌尖頂開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她的腸壁在我的舌尖下面蠕動著,溫熱的,濕潤的,帶著驢奶的膻味和她腸道深處的那種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藥一樣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的舌頭下顫抖著,骨盆微微前傾,把下體貼上來。她的呻吟聲在浣腸室里迴蕩,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她的高潮來了,身體在我的嘴前面痙攣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湧出來,噴在我的舌頭上,順著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嘴唇在發抖,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舒服嗎?」我問。book18.org
「……舒服。」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book18.org
「走吧,該去健身房了。」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浣腸室,穿過走廊,走向健身房。book18.org
三book18.org
健身房裡,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跑步機旁邊,手裡拿著遙控器。王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張醫生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黑手站在門口。book18.org
「今天正常,」王仁說,「十公里。一小時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她走到跑步機前面,站上去,腳踩在跑帶上,雙手扶著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著那雙馬油肉色的絲襪——沒有換運動服,王仁說不用換,反正待會兒還要換別的。絲襪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肉色的光澤。開襠的開口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在肉色的絲襪之間,那一小塊粉紅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我剛才舔過的痕跡,濕濕的,亮亮的。book18.org
她開始跑。book18.org
她的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時候會有明顯的晃動,即使沒有穿運動胸罩,F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動著,乳房的形狀像兩顆被風吹動的、飽滿的蜜瓜。她的臀部在絲襪的包裹下,圓潤的,飽滿的,每跑一步就會輕輕地顫一下。book18.org
我站在她旁邊的跑步機上,也開始跑。我的身上穿著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褲,腳上是黑色的運動鞋。貞操褲在短褲下面,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每跑一步,那些金屬就會晃一下,沉沉的,涼涼的。我的陰莖被鎖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軟塌塌地縮著,在跑步的震動中,被金屬框架輕輕地撞擊著,有一種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覺。book18.org
十公里跑完之後,是一個小時的動感單車。然後是一小時的瑜伽。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運動中變得越來越熱,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睡裙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緊緊地貼在皮膚上,能看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大腿的飽滿,小腿的纖細。她的乳頭在濕透的面料下面硬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氣色好得不像話,白里透粉的臉上永遠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亮得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琥珀,嘴唇紅潤得像塗了一層最昂貴的唇彩。book18.org
上午的訓練結束之後,王仁說「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下午球局之前,張醫生要給肖傑上課」。媽媽點了點頭。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我坐在她旁邊,看著她。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膚照成了金色的。book18.org
她睡著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上了樓梯,來到二樓的客房。張醫生已經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拿著記號筆。白板上寫滿了孟德爾遺傳定律的內容——分離定律:在形成配子時,成對的遺傳因子彼此分離,分別進入不同的配子中。自由組合定律:在形成配子時,不同對的遺傳因子自由組合。旁邊還有一道例題:豌豆的高莖(D)對矮莖(d)是顯性,圓粒(R)對皺粒(r)是顯性。讓高莖圓粒(DDRR)和矮莖皺粒(ddrr)雜交,F1自交,F2中高莖圓粒、高莖皺粒、矮莖圓粒、矮莖皺粒的比例是多少?book18.org
「今天講孟德爾遺傳定律的應用,」張醫生說,「兩對相對性狀的雜交實驗。」book18.org
我在書桌前坐下,翻開課本,拿起筆。張醫生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辦公室里對病人解釋治療方案。他在白板上畫了一個棋盤格,把配子的組合寫在格子裡。我在紙上跟著寫——F1的基因型是DdRr,產生的配子有四種:DR、Dr、dR、dr。F2的基因型有九種,表現型有四種,比例是9:3:3:1。張醫生點了點頭,「正確。下一題。」他在白板上寫了另一道題——人類的多指(P)對正常(p)是顯性,白化病(a)對正常(A)是隱性。一對夫婦,丈夫多指,妻子正常,他們生了一個白化病且手指正常的孩子。這對夫婦的基因型是什麼?他們再生一個孩子,同時患兩種病的機率是多少?book18.org
我繼續寫——丈夫的基因型是PpAa,妻子的基因型是ppAa。同時患兩種病的孩子的基因型是ppaa,機率是1/2×1/4=1/8。張醫生又點了點頭,「很好。」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課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在紙上沙沙地響,那些基因和機率從我的耳朵里鑽進去,在我的腦子裡轉幾圈,然後從筆尖流出來,變成白紙上的黑色字跡。我的字跡很工整,很清晰,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識刻進腦子裡。book18.org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張醫生說,「下午球局之後,講基因的分離定律在人類遺傳病中的應用。」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合上課本,把它們摞在一起,放在書桌的角上。book18.org
四book18.org
下午的球局打了兩個小時。今天是桌球,十把,媽媽和四個人輪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張醫生。她贏了五把,輸了五把。五炮,五頓鞭子,五次灌腸,五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幾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錯在一起,紅色的、紫色的、青黃色的,像一幅被反覆塗抹的畫。她的肛門因為多次的灌腸和拉珠的塞入與拽出,比之前更鬆弛了,括約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麼精準了。book18.org
球局結束之後,王仁讓所有人去休息。他說,「今天晚上,有一個特別的活動。七點,鏡室集合。」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嘴角翹了一下。「走吧,幫我去喂一下小安。」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桌球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二樓。小安的嬰兒房在走廊盡頭,門關著,但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咿咿呀呀的聲音。我推開門,小安坐在嬰兒床里,雙手抓著欄杆,正在那裡叫。他看到媽媽,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門牙,白白嫩嫩的,像兩粒米。book18.org
「啊啊——」他朝媽媽伸出手。book18.org
媽媽走過去,把他從嬰兒床里抱起來。他很小,很輕,軟軟的,熱乎乎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他一隻手抓著媽媽的衣領,另一隻手拍著她的臉,咯咯咯地笑。媽媽坐在嬰兒床旁邊的椅子上,解開睡裙的肩帶,露出左邊的乳房。小安很熟練地找到了乳頭,張開嘴,含住了。他開始吸吮,咕嘟咕嘟的,很響,很有力。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她的頭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天花板。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呼吸很輕很慢。她的乳房在小安的吸吮下微微脹大,乳頭變得更紅,更挺。小安的眼睛很大,很亮,轉著滴溜溜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看著牆上的卡通壁紙,看著我的臉。他看到我的時候,咧嘴笑了,嘴裡還含著乳頭,乳汁從嘴角流出來,白白的,稠稠的,順著他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她喂了大概二十分鐘,左邊十五分鐘,右邊五分鐘。喂完之後,小安在她懷裡睡著了,小嘴微微張著,呼吸很平穩。她把他輕輕地放回嬰兒床里,給他蓋好小毯子。她站起來,整理好睡裙的肩帶,轉身看著我。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我們走出嬰兒房,穿過走廊,下了樓梯,來到一樓的客廳。王仁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邊,光著腳。張醫生坐在左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黑手站在門口。book18.org
「去休息一下,」王仁說,「七點,鏡室。」book18.org
媽媽點了點頭。她躺在沙發上,我給她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六點半的時候,她睜開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毯子從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體——白里透粉的皮膚,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她的乳房上還有小安吸吮後留下的口水印,濕濕的,亮亮的。她的下體光禿禿的,粉紅色的,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和肛門都微微張開著,還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跡——精液的殘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走吧,」她說,「該去換衣服了。」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向地下室。book18.org
五book18.org
衣帽間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那些敞開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齊齊排列著的絲襪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淺粉色的、淺藍色的、淺紫色的、金色的、馬油肉色的,像一道絲襪的彩虹。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張長椅,上面鋪著白色的毛巾,旁邊是一個小型的梳妝檯,上面擺著各種護膚品和化妝品。book18.org
媽媽走到長椅前面,背對著我。她脫下白色的睡裙,睡裙從她的肩膀上滑下去,堆在她的腳邊。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在燈光下,她的身體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雕像——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大腿飽滿,小腿纖細,皮膚白里透粉,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小腹上乾乾淨淨的——那個蛇纏玫瑰的紋身已經被洗掉了。張醫生用雷射洗的,洗了三次,每次間隔兩周,那些黑色的墨水被雷射打碎,被她的身體代謝掉,從腎臟排出,混在尿液里,變成了淡黑色的、像墨汁一樣的東西。她的背上也乾乾淨淨的——那對翅膀和眼睛,那行「王門之奴,永世為娼」的字樣,都不見了。她的大腿內側也乾乾淨淨的——那朵蓮花和嬰兒,那條蛇和「王家血脈」的字樣,都不見了。她的身體現在是一張白紙,沒有被寫過,沒有被畫過,乾淨得像她剛出生的時候。book18.org
她從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一件情趣旗袍——大紅色的,面料是絲綢的,很薄,很滑,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像水一樣的光澤。旗袍的款式是改良過的,領口很低,V字形的,一直開到胸口的下緣,露出了她的整個乳溝——很深,很誘人,在大紅色的面料之間,像一條白色的、深深的峽谷。旗袍的袖子很短,只到上臂的中段,袖口鑲著一圈黑色的蕾絲花邊。旗袍的下擺很短,只到大腿的中段,但開叉開得很高——從下擺一直開到腋下,幾乎是前後兩片布用側面的幾根系帶連接在一起。當她站著不動的時候,那兩片布垂在她的身體兩側,遮住了她的側面,但當她走動的時候,那兩片布會飄起來,露出她的整個側腰、整個臀部、整條大腿。開叉的頂端在腋下的位置,用一根細細的、紅色的絲帶繫著,絲帶打了一個蝴蝶結。book18.org
她從柜子里拿出一雙絲襪。極光肉色開襠蕾絲絲襪——襪口的位置有一圈細細的、黑色的蕾絲花邊,花邊的圖案是薔薇花,一朵一朵的,很小,很精緻。絲襪的面料是極光肉色的,不是普通的肉色,而是一種在燈光下會泛出七彩光澤的、像極光一樣的顏色——從不同的角度看,會看到不同的顏色,肉色、粉色、金色、紫色、藍色,像肥皂泡的表面,像蝴蝶的翅膀。絲襪是開襠的,襠部的開口很大,從會陰一直開到腰際,邊緣縫著細細的、黑色的蕾絲花邊。book18.org
她坐在長椅上,先把絲襪從腳趾開始慢慢地卷上去。極光肉色的面料在她的腿上慢慢地鋪開,在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肉色、粉色、金色、紫色、藍色,像一條流動的彩虹。絲襪的質地很薄,很透,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膚的顏色和紋理。她站起來,把絲襪拉到腰部,調整好開襠的位置——開口剛好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黑色的蕾絲花邊在她的腰際繞了一圈,像一條黑色的、精緻的腰帶。book18.org
然後她拿起旗袍,從頭上套下去。絲綢的面料滑過她的皮膚,涼涼的,滑滑的,像一條蛇從她的身上爬過。她調整好領口的位置,讓乳溝剛好露出來。她系好側面的系帶——腋下那一根,腰間三根,臀部兩根。系帶是紅色的絲帶,和旗袍同色,系成蝴蝶結,小小的,精緻的。book18.org
她走到梳妝檯前面,坐下。她從抽屜里拿出化妝品——粉底、腮紅、眼影、眼線筆、睫毛膏、唇彩。她先打粉底,薄薄的,一層,把臉上的小瑕疵都蓋住。然後打腮紅,粉紅色的,在顴骨的位置,讓臉色看起來更紅潤。然後畫眼影,淡粉色的,在眼瞼的位置,和腮紅呼應。然後畫眼線,細細的,黑色的,沿著睫毛的根部畫了一條線,讓眼睛看起來更大、更深。然後刷睫毛膏,黑色的,把睫毛刷得翹翹的、密密的。最後塗唇彩,粉紅色的,亮亮的,讓嘴唇看起來更飽滿、更濕潤。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翹了一下。她站起來,轉身看著我。book18.org
「好看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問一個普通的問題。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我說的是實話。她穿著那件大紅色的旗袍,極光肉色的絲襪,黑色的蕾絲花邊在她的腰際繞了一圈,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頭髮披散著,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她的臉上化著淡妝,眼睛很大,很亮,嘴唇很紅,很潤。她的乳房在旗袍的領口下面,乳溝很深,很誘人。她的腿很長,很直,極光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六book18.org
鏡室的門開著,燈亮著。白熾燈的光照在四面牆上的鏡子裡,照在天花板上的鏡子裡,照在地板上的鏡子裡。無數的影子在鏡子裡反射著、重疊著、延伸著,像一條沒有盡頭的、光怪陸離的隧道。book18.org
王仁已經在了。他站在八爪椅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邊,光著腳,腳趾在地上畫著圈。黑手站在角落裡,手裡拿著那根SM專用皮鞭。張醫生坐在牆邊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子,眼鏡片反射著燈光。book18.org
八爪椅在鏡室的正中央,黑色的皮革,不鏽鋼的骨架,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金屬的光澤。椅背的角度調成了四十五度,半躺半坐。腳架向兩側打開,角度大概一百二十度。座墊中央那個橢圓形的開口下面,接水盤已經放好了。book18.org
王仁看到我們進來,點了點頭。book18.org
「把她放上去。」book18.org
我扶著媽媽的胳膊,走到八爪椅前面。她轉過身,背對著八爪椅,坐了下去。她的屁股坐在那個開口上面,開襠處的絲襪邊緣貼著座墊的皮革。我把她的雙腿抬起來,放到兩邊的腳架上。極光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我慢慢把腳架向兩側打開,她的腿也跟著張開,角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椅子的扶手。我用腳架上的皮質固定帶把她的腳踝綁好。然後是手臂,我把她的雙手抬起來,放到椅子兩側的支架上,用手臂固定帶綁好。她的身體被固定在八爪椅上,雙手張開,雙腿張開,下體完全暴露。book18.org
王仁放下茶杯,走到八爪椅前面,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今天晚上,你扮演一個民國時期的良家婦女,」他的聲音很平靜,「被流氓團伙抓獲。你是他們的俘虜,他們的玩具,他們的母畜。你要配合,求饒,求他們蹂躪你,求他們操你。聽清楚了嗎?」book18.org
「……聽清楚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book18.org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媽媽的腳邊。他彎下腰,雙手捧起她的右腳,把她的腳趾湊到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極光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在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絲襪上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絲襪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之後發酵的味道;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驢奶的膻味和媽媽身體里散發出來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淫靡的、讓人頭暈的味道。book18.org
王二的舌頭伸出來,舌尖舔在她的腳趾上,隔著一層極光肉色的絲襪。他的舌頭在她的腳趾之間遊走,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再從腳趾縫到腳背,從腳背到腳心。她的腳趾在他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掙扎。她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下來,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王二舔了大概五分鐘,把她的右腳從腳趾到腳跟都舔了一遍,絲襪被他的唾液浸濕了,極光肉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後他換左腳,同樣地舔,同樣地吸,同樣地嗦。她的左腳在他的嘴裡也變成了濕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膚顏色的樣子。book18.org
王仁走到八爪椅前面,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十六七厘米長,不算特別粗,但很直,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彎下腰,把媽媽的腳從王二手裡接過來,把她的兩隻腳並在一起,腳底相對,中間留出一個縫隙,把他的陰莖放進那個縫隙里,讓她的腳底夾住他的陰莖。他開始動,她的腳在他的陰莖上慢慢地上下移動著,極光肉色的絲襪在他的龜頭和莖身上摩擦著,發出很輕的「沙沙」聲。絲襪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腳底和他的陰莖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滑滑的介面。他的龜頭在她的腳底之間摩擦著,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浸濕了絲襪,在極光肉色的面料上形成一個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深色水漬。book18.org
黑手走到八爪椅前面,站在媽媽的頭旁邊。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也硬了——比王仁的粗很多,黑黑的,龜頭很大,紫紅色的。他彎下腰,雙手捧起媽媽的乳房。她的乳房在他的手心裡,F杯,很重,很軟,像兩顆被精心培育的、飽滿的蜜瓜。他把她的乳房向中間擠,乳溝更深了,然後把他的陰莖放進她的乳溝里,讓她的乳房夾住他的陰莖。他開始動,他的陰莖在她的乳溝里快速地摩擦著,龜頭從乳溝的上端露出來,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龜頭在她的嘴唇上蹭著,前列腺液的鹹味在她的舌尖上化開。book18.org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後面,站在媽媽的腿中間。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也硬了——十八厘米長,很粗,直徑至少四厘米,龜頭很大,圓圓的,紅紅的。他彎下腰,雙手扒開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門暴露出來。他沒有用潤滑劑,直接把龜頭對準了她的肛門,頂了上去。龜頭頂在她的括約肌上,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緊緊地閉著。他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撐開了她的括約肌——滑了進去。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龜頭周圍痙攣著、收縮著,像一隻被異物入侵的動物的嘴在掙扎。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尖叫——「嗯——」——嘴被王仁的陰莖塞著?不,王仁在用她的腳足交,沒有塞她的嘴。她的嘴是自由的。她發出一聲很響的、很尖銳的呻吟,在鏡室里迴蕩。book18.org
王二繼續推進。他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滑入她的肛門——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約肌在他的陰莖周圍痙攣著、收縮著、放鬆著,像一隻被馴服的、溫熱的、濕潤的動物的嘴。他頂到了最深處,他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肛門。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燈光下能看到他陰莖的輪廓——一條粗壯的、彎曲的線條,從她的肛門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腸道壁上,她的肚子就會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來一半,龜頭退到她的括約肌的位置,她的括約肌就會收緊一下。book18.org
張醫生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八爪椅前面。他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也硬了——比王仁的細一些,但很長,至少二十厘米,像一條蛇。他彎下腰,把龜頭對準了媽媽的嘴。她的嘴微微張開,他把龜頭塞了進去。她的嘴唇包住了他的龜頭,舌頭在龜頭下面舔著。他慢慢地推進,陰莖在她的嘴裡一點一點地滑進去,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沒有掙扎。他繼續推進,龜頭撐開了她的喉嚨,滑了進去。他的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嘴裡、她的喉嚨里、她的食道里。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嘴唇緊緊地包著他的陰莖根部,陰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壓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變得很困難,只能從鼻腔的縫隙里吸進一點點空氣,嘶嘶的,像燒開的水壺。book18.org
四個人,四根東西,同時在她的體內和體外運動著。王仁的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摩擦著,王二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著,黑手的陰莖在她的乳溝里摩擦著,張醫生的陰莖在她的嘴裡抽插著。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隨著四個人的節奏顫動著,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在運轉,每一個零件都在顫抖、在震動、在發出聲音。book18.org
王仁的呼吸變急了。他的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快速地摩擦著,前列腺液從龜頭滲出來,把絲襪浸濕了一大片。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腳底之間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腳底上,噴在極光肉色的絲襪上,噴在她的腳趾之間。他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她的腳——白色的精液在七彩的絲襪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book18.org
黑手的呼吸也變急了。他的陰莖在她的乳溝里快速地摩擦著,龜頭從乳溝的上端露出來,幾乎要頂到她的下巴。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乳溝之間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下巴上,噴在她的嘴唇上,噴在她的臉上。她的臉被他的精液糊住了,白色的,濃稠的,從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紅色的旗袍上。book18.org
王二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肛門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腸道深處。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一下,然後那些精液從她的肛門和他的陰莖之間的縫隙里湧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book18.org
張醫生還在抽插。他的陰莖在她的嘴裡快速地進進出出,龜頭撞在她的喉嚨里,她的喉嚨在痙攣著、在收縮著、在發出悶悶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陰莖在她的喉嚨里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股一股的,濃稠的,白色的精液,從龜頭噴出來,噴在她的喉嚨里,噴在她的食道里,噴在她的胃裡。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乾嘔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陰莖塞著,那些精液和乾嘔的衝動都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種很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嗚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兩口,三口——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流下去,和黑手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紅色的旗袍上。book18.org
四個人都射了。book18.org
王仁從她的腳上退下來。黑手從她的乳房上退下來。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張醫生從她的嘴裡二book18.org
四個人都射了。王仁從她的腳上退下來。黑手從她的乳房上退下來。王二從她的肛門裡退出來。張醫生從她的嘴裡退出來。鏡室里安靜了下來,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媽媽粗重的呼吸聲,和液體從她的身體上滴下來的「噠、噠」聲。她的臉上全是精液,白色的,濃稠的,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從她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大紅色的旗袍上。她的腳上也是精液,白色的,在極光肉色的絲襪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的黏膜,粉紅色的,濕潤的,王二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白色的,濃稠的,順著臀縫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八爪椅上輕輕地顫抖著,像一根被風吹動的琴弦。她的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空氣從她的嘴裡吸進去,發出嘶嘶的聲音。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頭髮散開了,從警帽?不,今天沒有戴警帽。她的頭髮散開了,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綢緞一樣的光澤。book18.org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還沒完,」他說。他轉身看了黑手一眼。黑手走到牆邊,從架子上拿下一個黑色的皮箱,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透明的、圓形的、像杯子一樣的裝置——內窺鏡,銀色的金屬鏡頭,細細的,長長的,尾部連接著一根細細的光纖電纜,電纜的末端是一個小小的、手持式的顯示器。黑手把內窺鏡遞給王仁。王仁接過去,蹲下來,把內窺鏡的鏡頭對準了媽媽的肛門——她的肛門還在微微張開著,精液還在從裡面流出來。他把鏡頭塞進她的肛門裡,慢慢地推進去,一直插到腸道深處。然後他打開顯示器,螢幕上出現了彩色的畫面——粉紅色的腸道壁,濕潤的,光滑的,布滿了細細的、皺皺的褶皺。腸道壁在痙攣著、收縮著、蠕動著,像一條活著的、粉紅色的蛇在螢幕上扭動。畫面的正中央是那些精液——白色的,濃稠的,掛在腸道壁上,像融化的奶油塗在粉紅色的牆壁上。book18.org
王仁把顯示器舉到媽媽面前,讓她看。「睜開眼睛,看,」他說。她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瞳孔從向上翻的狀態慢慢地恢復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燈光下很亮,很潤。她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她的腸道,粉紅色的,濕潤的,布滿了精液,白色的,濃稠的,在腸道壁上慢慢地往下流。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唇張開了,發出一聲很長的、很低沉的、像動物一樣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種被看見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徹底打開的快感。book18.org
王仁把內窺鏡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放在架子上。他走到八爪椅的側面,解開她的手臂固定帶,然後解開她的腳踝固定帶。她的身體從八爪椅上滑下來,癱在地上,像一攤被揉皺的紙。她的身體在鏡面的地板上,無數的影子在鏡子裡反射著、重疊著、延伸著——她躺在地板上,大紅色的旗袍,極光肉色的絲襪,白色的精液糊在臉上、腳上、肛門上,像一幅被潑了顏料的畫。她的眼睛半閉著,呼吸很急,很淺,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還有最後一項,」王仁說。他看了我一眼。「你,過來。」book18.org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她的眼睛看著我,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book18.org
「把她的鞋脫了,」王仁說。book18.org
我彎下腰,把她的高跟鞋從腳上脫下來。她的腳在極光肉色的絲襪里,溫熱的,柔軟的,絲襪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層薄薄的、七彩的第二層皮膚。她的腳底上還有王仁的精液,白色的,黏黏的,在極光肉色的絲襪上,像融化的奶油滴在彩虹上。book18.org
「把她的腳舔乾淨,」王仁說。book18.org
我低下頭,把她的右腳捧在手心裡,伸出舌頭,開始舔。精液的味道——鹹的,腥的,有一點甜,有一點苦。絲襪的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絲襪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把她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裡,挨著腳趾頭嗦,把那些精液從絲襪上舔掉,吞下去。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蜷縮著、張開著、蜷縮著、張開著,像一隻被抓住的蝴蝶在掙扎。她的呻吟聲從頭頂傳下來,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我把她的右腳從腳趾到腳跟都舔了一遍,絲襪被我舔得濕透了,極光肉色的面料變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腳趾的輪廓——粉紅色的,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然後換左腳,同樣地舔,同樣地嗦,同樣地吸。她的左腳在我的嘴裡也變成了濕透的、半透明的、能看到皮膚顏色的樣子。book18.org
「好了,」王仁說,「把她抱起來,送回房間。」book18.org
我彎下腰,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背,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膝蓋彎下面,把她從地上橫抱起來。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很輕,很軟,很熱,像一團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頭髮蹭著我的脖子,濕濕的,涼涼的,帶著汗水的鹹味、茉莉花的香味、驢奶的膻味、中藥的苦味、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從我的肩膀上垂下來,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的腿從我的手臂上垂下來,極光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澤,開襠的位置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各種液體還在從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流出來,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靜,滴在我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鏡面上。book18.org
我抱著她走出鏡室,穿過走廊,來到洗浴室。我幫她洗了身體,從頭髮到腳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種液體的殘留沖洗乾淨。熱水從噴頭裡灑出來,澆在她的身上,水順著她的頭髮流下來,順著她的肩膀流下來,順著她的乳房流下來,順著她的肚子流下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最後匯入地漏。她站在那裡,任由水沖刷著她的身體,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她的身體在熱水的沖刷下,變得比之前更紅了,白里透粉的,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拿起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裡,然後開始給她擦洗。先從肩膀開始,然後是手臂,然後是背部。她的皮膚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細膩的,溫熱的,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溫潤的玉石。她的背上乾乾淨淨的,那些紋身都不見了,只有光潔的、白里透粉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我洗掉了她臉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腳上的精液,洗掉了她肛門裡的精液。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下面變得乾乾淨淨的,像一張被擦乾淨的白紙。book18.org
我關掉水龍頭,拿了一條浴巾,幫她擦乾。我先擦她的頭髮,然後是她臉上的水珠。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溫柔,不是感激,也不是悲傷。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所有這些情緒混在一起,攪拌成一種我認不出來的顏色。book18.org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幫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腳。她的腳很涼,在我手心裡,十個腳趾蜷縮著。book18.org
擦完之後,我把浴巾放在一邊,從柜子里拿出一條幹凈的白色浴袍,幫她穿上,系好腰帶。我扶著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過走廊,上了樓梯,來到她的臥室。我扶著她躺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勻,嘴角那個弧度還在。book18.org
「晚安,媽,」我說。book18.org
「晚安,小傑,」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風吹過老槐樹的葉子。book18.org
我走出她的臥室,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我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那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擰開瓶蓋,倒出一顆淺藍色的藥片。橢圓形的,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G」。我把藥片放在手心裡,看著它。很小,很輕,在暮色中泛著一種冷冷的、藍寶石一樣的光。我把它放進嘴裡,干吞了下去。藥片的表面很光滑,滑過喉嚨的時候有一點涼涼的、薄荷一樣的感覺。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衣櫃前面,打開櫃門,拿出那條貞操褲。銀色的金屬框架在暮色中泛著冷冷的、銀白色的光。我脫下短褲,把貞操褲的腰帶從左腳套進去,拉上來,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然後是右邊的腰帶。然後我把陰莖和睪丸塞進那個銀色的金屬殼子裡——它們很乖,軟塌塌的,沒有反抗——把殼子合上,把鎖扣扣好。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鎖扣合上的聲音很小,很清脆。book18.org
我拿起鑰匙,插進鎖孔,擰了一下。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鎖上了。book18.org
那種涼涼的、沉沉的感覺又回來了。金屬殼子貼著我的大腿內側,陰莖被壓在那個狹小的空間裡,軟塌塌地縮著。book18.org
我把鑰匙放在枕頭下面,躺下來,閉上眼睛。book18.org
窗外的風吹過來,老槐樹的葉子嘩嘩地響。暮色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個深藍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暮色。book18.org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明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之後,我要先去她的房間。她大概還在睡,側躺著,臉朝著門的方向,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慢很均勻。明天早上塞的是什麼?白蘿蔔和苦瓜,還是黃瓜和胡蘿蔔,還是玉米棒子和長茄子?不管是什麼,明天早上,我要幫她取出來。然後灌腸,把尿,用舌頭幫她舔乾淨。然後健身房,十公里跑步,一小時動感單車,一小時瑜伽。然後下午的球局。然後晚上的調教。book18.org
日復一日。日復一日。日復一日。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牆壁上停了下來。book18.org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動著,從地板移到床腳,從床腳移到床上,從床上移到我的臉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變成了一片深藍色的、像深海一樣的光。book18.org
我在那片深藍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