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9）book18.org
作者：ftyymbook18.org
2026/03/26 首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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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婚後第一天的清晨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第一縷灰白色的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線。我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坐在昨晚那張椅子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攝像機還架在面前，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提醒我這台機器錄了一整夜。book18.org
隔壁傳來王仁震天的鼾聲，還有黑手和王大此起彼伏的呼嚕。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王二輕微的鼾聲，和媽媽幾不可聞的呼吸。book18.org
我慢慢站起來，骨頭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一夜沒睡，渾身都在疼，但我顧不上這些。我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媽媽。book18.org
她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那件情趣婚紗已經皺成一團，被推到腰部以上，露出整個背部。背上那個巨大的紋身——「王門之奴，永世為娼」——在晨光中格外刺目。白色開襠絲襪上沾滿了各種污漬——乾涸的精液、透明的腸液、還有淡淡的血跡。她的肛門還微微張開著，合不攏，周圍紅腫了一圈，邊緣有乾涸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王二的手還搭在她肚子上，那隻手又小又短，手指粗短，指甲縫裡還塞著污垢。他睡得像個孩子，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天真，這讓他看起來更加噁心。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伸出手，把王二的手從媽媽身上移開。他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book18.org
媽媽沒有動，但我知道她醒了。她的呼吸變了，變得不那麼均勻，像是在壓抑著什麼。book18.org
「媽媽。」我輕聲叫道。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睛紅腫，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嘴唇乾裂，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晃動著，乳頭上的兩個，陰唇上的兩個，陰蒂上的一個——金色的環在晨光中反射著冷光。book18.org
「小傑……」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媽媽，我在。」我蹲下來，和她平視。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中慢慢湧出淚水。那些淚水無聲地滑過她的臉頰，滴在枕頭上。book18.org
「媽媽，天亮了。」我說，聲音很輕，「王仁說……今天會解開我的鐵鏈。」book18.org
她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媽媽，我會照顧你的。」我握住她的手，「不管他們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只要能讓你好過一點。」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流。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把我的手握緊了一點。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門被推開，王仁走了進來，身上只穿著一條短褲，露出滿是贅肉的身體和花白的胸毛。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媽媽，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醒了？正好。」他走過來，踢了踢還在睡覺的王二，「起來，別睡了。」 王二咕噥著爬起來，揉著眼睛，看到媽媽還趴在床上，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book18.org
王仁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在我面前晃了晃：「想要這個？」book18.org
我看著那串鑰匙，心跳加速。那是解開我腳上鐵鏈的鑰匙。book18.org
「想要的話，今天表現好一點。」王仁把鑰匙收起來，「從今天起，你是王家的養子。你媽是王家的媳婦。你得學會伺候她，明白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今天有個任務。」王仁指了指媽媽，「昨天二子在她後面乾了一晚上，那些東西還留在她肚子裡。你得幫她洗乾淨。」book18.org
我愣住了，手不自覺地握緊。book18.org
「怎麼洗？」我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王仁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打開，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各種工具——灌腸袋、針筒式灌腸器、潤滑液、消毒水、還有幾個不同大小的肛塞。最讓我心驚的是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把小小的黃銅鎖，還有一根細長的金屬棒，頂端有一個小小的孔洞。book18.org
「這個，你應該不陌生。」王仁拿起那根金屬棒，在手指間轉動，「尿道鎖。你媽生小安之前一直戴著，後來取下來了。現在該重新戴上了。王家媳婦，身上得帶齊所有標記。」book18.org
我的血液幾乎凝固了。我見過這個東西——那是一根細長的金屬管，表面光滑，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尾部有一個鎖扣。它會被插進媽媽的尿道里，然後用那把黃銅鎖鎖住。只有王仁手裡的鑰匙能打開。book18.org
「還有這個。」王仁又拿起一個東西——一個矽膠肛塞，肉色的，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他把肛塞翻過來，讓我看底部刻著的一行小字：「1:1復刻——王二之器」。book18.org
「專門定做的。」王仁得意地說，「按照二子的尺寸、形狀，一比一做出來的。以後你媽不挨乾的時候，就塞著這個。讓她時刻都記著自己是誰的媳婦。」 我看著那些東西，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今天的任務分幾步。」王仁豎起手指，「第一，把你媽抱到浴室。第二，用針筒式灌腸器給她灌腸，把二子留在她肚子裡的東西洗乾淨。第三，把她全身洗乾淨，尤其是後面、前面、還有奶子。第四，重新給她灌腸，灌好之後用肛塞塞住。第五，用把尿的姿勢把她抱到馬桶上，打開尿道鎖和肛塞，讓她排出來。第六，給她戴上尿道鎖，塞上肛塞，穿上絲襪，抱回婚房。」book18.org
他看著我，嘴角帶著笑：「全程，你在旁邊看著。」book18.org
「最後一樣。」王仁又從箱子裡拿出一條絲襪——白色的，薄如蟬翼，襠部有一個大大的開口，開口邊緣繡著細小的蕾絲花邊。他把絲襪展開，在晨光中，那層薄紗幾乎透明。book18.org
「穿上這個，你媽就完整了。」他把絲襪放在床上，「王家媳婦的標配。」 我低下頭，不敢看媽媽的眼睛。book18.org
「好了，別磨蹭。」王仁拍拍手，「黑手，把攝像機架好。今天全程錄像。王大，你去把二子叫起來，讓他也看看，他媳婦是怎麼被伺候的。」book18.org
黑手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攝像機，熟練地在浴室門口架好。王大把王二從床上拽起來，王二揉著眼睛，光著腳走到浴室門口，靠著門框站著，臉上還帶著睡意。book18.org
王仁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用鑰匙打開我腳上的鐵鏈。那副鐵鏈我已經戴了將近一年，腳踝上的皮膚被磨出一圈厚厚的繭子。鐵鏈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book18.org
「自由了。」王仁拍拍我的肩膀，「好好表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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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在走廊盡頭，不大，但很乾凈。白色的瓷磚，白色的浴缸，白色的馬桶，一切都是白色的，刺眼的白。浴缸里已經放好了溫水，水面上飄著幾片花瓣——那是王仁讓人特意準備的，說是「給新娘子用的」。book18.org
黑手已經架好了攝像機，鏡頭對準浴缸。王大站在浴室門口，雙手抱胸，像一尊門神。王二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根煙，眯著眼睛看著。book18.org
王仁指了指還趴在床上的媽媽：「把她抱過來。」book18.org
我走回床邊，站在媽媽面前。她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疲憊和羞恥。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晃動著，乳頭上兩個，陰唇上兩個，陰蒂上一個，金色的環在晨光中反射著冷光。book18.org
「媽媽。」我輕聲說，「我抱你過去。」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伸出雙手。我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背，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腿彎，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肋骨，感覺到她脊柱的每一節骨頭。她的頭靠在我肩上，頭髮散落下來，有幾縷搭在我臉上，帶著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味。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怕。book18.org
我抱著她走過走廊，走進浴室。王仁跟在後面，指揮著：「放進浴缸里，小心點，別碰壞了那些環。」book18.org
我把媽媽慢慢放進浴缸里。溫水漫過她的身體，那些花瓣貼在皮膚上，紅的、白的、粉的，像是某種荒誕的裝飾。她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睛，水剛好沒過她的腰。book18.org
王仁從箱子裡拿出那個針筒式灌腸器——一個巨大的玻璃針筒，筒身上有刻度，頂端連著一條細長的橡膠管。他把針筒放進溫水裡，拉動活塞，把水吸進去，一直到刻度1000ml的位置。book18.org
「先洗前面。」王仁把灌腸器遞給我，「把陰道里的東西洗乾淨。」book18.org
我接過灌腸器，手在發抖。玻璃筒身很涼，握在手裡像一塊冰。我蹲在浴缸邊，看著媽媽。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手中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沒有說話。book18.org
「媽媽，我要開始了。」我輕聲說。book18.org
她微微點了點頭，慢慢張開雙腿。水波蕩漾，花瓣散開，露出她的下體——光潔的陰部，掛著金屬環的陰唇和陰蒂。那些環在水下反射著光，金色的，像是某種邪惡的裝飾。book18.org
我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她的陰道口，慢慢插進去。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橡膠管很細，很容易就插了進去，一直到頂端沒入她的體內。 「推。」王仁說。book18.org
我慢慢推動活塞，溫水順著橡膠管流進媽媽的陰道。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雙手抓著浴缸邊緣，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水在她體內積聚，我能看到她的肚子微微鼓起。book18.org
「拔出來。」王仁說。book18.org
我拔出橡膠管，溫水混合著白色的液體從媽媽陰道里湧出來，在浴缸里散開，像一朵骯髒的花。那是王二留下的東西——精液、潤滑液、還有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在水裡打著旋。book18.org
「再來一次。」王仁說，「洗乾淨為止。」book18.org
我又吸了一管水，再次插進去，再次推動活塞。這一次，媽媽的反應沒有那麼劇烈了，但她的眉頭還是皺著，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當我把橡膠管拔出來的時候，流出來的水已經乾淨了很多，只有淡淡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行了，前面乾淨了。」王仁點點頭，「接下來是後面。昨天二子在她後面乾了一晚上，那些東西都留在腸子裡了。得用灌腸的方式洗乾淨。」book18.org
他從箱子裡拿出另一個灌腸器，比剛才那個更大，玻璃筒身上標著2000ml的刻度。他把灌腸器放進溫水裡，拉動活塞，把水吸進去，一直到刻度線。 「讓她跪起來，屁股撅高。」王仁指揮道，「這樣水才能流進去。」book18.org
我扶著媽媽，讓她在浴缸里跪起來，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把屁股撅出水面。她的背上有那個巨大的紋身，翅膀和眼睛，在燈光下格外刺目。白色的開襠絲襪還穿在她腿上，濕透了，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透出腿上的淤青和傷痕。book18.org
「插進去。」王仁把灌腸器遞給我。book18.org
我接過灌腸器，蹲在她身後。她的肛門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那個昨晚被王二蹂躪了一整夜的地方，現在紅腫著，微微張開，周圍一圈都是乾涸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她的肛門，慢慢插進去。這一次，阻力很大。她的括約肌在抗拒，在收縮，但橡膠管還是撐開了它，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媽媽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 「再深一點。」王仁說，「要插到直腸深處，才能洗乾淨。」book18.org
我一咬牙，把管子又推進去一些。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慘叫，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渾身發抖。book18.org
「推。」王仁命令道。book18.org
我慢慢推動活塞，溫水順著橡膠管流進媽媽的腸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像吹氣球一樣。她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在浴缸里扭動，但我不敢停下來。如果我不做，王仁會讓別人來做，而且會更粗暴。book18.org
「再推，別停。」王仁說。book18.org
我把活塞推到底，2000ml的溫水全部灌進了媽媽的腸道。她的肚子鼓得像懷孕幾個月一樣，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滴在水裡。book18.org
「忍五分鐘。」王仁說，「讓水在裡面好好泡一泡。」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強忍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便意。她的身體在不停顫抖，雙手抓著浴缸邊緣，指節發白。我跪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甲掐進我的肉里，但我沒有縮手。book18.org
五分鐘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當王仁終於說「可以了」的時候，媽媽幾乎要崩潰了。book18.org
「把她抱到馬桶上。」王仁說，「用把尿的姿勢。」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把尿的姿勢」？book18.org
「就是像給小孩把尿那樣。」王仁不耐煩地解釋，「你從後面抱住她的腿彎，讓她整個人靠在你身上，屁股懸空在馬桶上面。這樣她就能排出來了。」 我明白了。我站起來，走到媽媽身後，彎下腰，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抓住她的腿彎，把她從浴缸里抱起來。她的背靠在我胸口，雙腿被我的手臂架著，大大地張開，整個人懸空著，屁股剛好對準馬桶。book18.org
這是小孩子被父母把尿的姿勢。但現在，抱著她的是我——她的兒子，而她要在這個姿勢下排泄。book18.org
「好了，準備。」王仁走過來，蹲在我們面前，手裡拿著那個小盒子，裡面裝著尿道鎖的鑰匙。book18.org
他看了看媽媽的下體，那些金屬環在水裡泡過之後更加閃亮。他拿起鑰匙，打開媽媽陰蒂環旁邊的一個小鎖——我之前沒注意到，那裡還有一把鎖，鎖著一個細小的金屬環，環上連著一根細細的鏈子，鏈子的另一端連著那個尿道鎖的尾部。book18.org
王仁把尿道鎖從媽媽尿道里慢慢拔出來。那是一根細長的金屬管，大概有五六厘米長，表面光滑，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它在媽媽尿道里待了很久，取出來的時候，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好了，可以排了。」王仁說，「先排尿。」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她閉著眼睛，咬著嘴唇，身體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媽媽，排吧。」我輕聲說。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放鬆。一開始什麼都沒有，然後，一股細細的尿流從她尿道口流出來，劃出一道弧線，落進馬桶里。尿流很細，很慢，像是被什麼東西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出口。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王仁打開了另一個開關——那個肛塞的遙控器。book18.org
他按下了按鈕，肛塞開始振動。book18.org
媽媽的尿流猛地變粗了，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像是被震動刺激得無法控制。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別停。」王仁說，「排出來，全部排出來。」book18.org
我感覺到媽媽的腸道在劇烈收縮，那些灌進去的溫水在她體內翻湧，被肛塞的震動攪動著，尋找著出口。book18.org
然後，王仁拔出了肛塞。book18.org
「噗——」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媽媽肛門裡噴涌而出，帶著巨大的聲響，落進馬桶里。那些水是渾濁的，淡黃色的，帶著泡沫和白色的絮狀物——那是王二留下的精液，和灌進去的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腸道里泡了一整夜，現在終於被排出來了。 媽媽的尿流還在繼續，和肛門的排泄同時進行。兩種液體從她體內同時湧出，發出不同的聲響——尿流是細細的、持續的聲音，像小溪流水；肛門的排泄是急促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暴雨傾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痙攣，雙手抓著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里。她的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急促，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爆炸。book18.org
「啊……啊……不行了……」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book18.org
她的尿流和肛門的排泄同時達到高潮——一股巨大的水流從她肛門裡噴涌而出，尿流也變成了一股粗壯的水柱，兩種液體在馬桶里撞擊，發出巨大的聲響。 而就在這個時候，媽媽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悽厲的呻吟。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瘋狂地晃動，反射著浴室里的燈光。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開襠處噴涌而出，混在尿液和腸液里，一起落進馬桶。book18.org
三種液體——尿、腸液、淫液——同時從她體內湧出，在她身體的最深處交匯，然後一起被排出體外。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不停地抽搐，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像一條被釘住的蛇。book18.org
我抱著她，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次痙攣，聽到她嘴裡發出的每一聲呻吟。我的手在發抖，但我沒有鬆開，我緊緊地抱著她，讓她靠在我身上，讓她知道我在。book18.org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分鐘。當最後一股液體從她體內流盡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像一具被抽空的軀殼。她大口喘著氣，渾身是汗，淚水混著汗水從臉上淌下來。book18.org
浴室里很安靜，只有馬桶里的水聲和她急促的喘息聲。book18.org
王仁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很乾凈。」book18.org
他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馬桶里的東西——那些渾濁的液體在白色的瓷面上打著旋，慢慢流走。book18.org
「行了，把她放回浴缸里。」王仁說，「還有最後幾件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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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媽媽放回浴缸里，溫水漫過她的身體。她靠在浴缸邊緣，閉著眼睛，大口喘著氣，像一條擱淺的魚。book18.org
王仁從箱子裡拿出那個尿道鎖——那根細長的金屬管，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他把金屬管放進消毒液里泡了泡，然後拿出來，用毛巾擦乾。book18.org
「這個要重新裝上。」王仁說，「王家媳婦，尿道鎖是標配。除了我允許，誰都不能碰她那裡，包括她自己。」book18.org
他蹲在浴缸邊，一隻手分開媽媽的陰唇，找到那個小小的尿道口。那是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小孔，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粉紅色的，微微張開著。book18.org
王仁把金屬管的頂端對準那個小孔，慢慢往裡推。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金屬管撐開她的尿道，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她疼得渾身發抖，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忍一忍。」王仁說，「很快就好了。」book18.org
金屬管終於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只有尾部一個小小的鎖扣露在外面。王仁從盒子裡拿出那把黃銅小鎖，咔嚓一聲，鎖上了。book18.org
「好了。」王仁滿意地說，「以後沒有我的鑰匙，誰都拿不出來。」book18.org
他站起來，看了看我：「接下來，給她洗乾淨。全身都要洗，尤其是那些地方。」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拿起浴缸邊的毛巾和沐浴露。book18.org
「媽媽。」我輕聲說，「我給你洗。」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把沐浴露倒在手心裡，然後輕輕塗抹在她肩上。她的皮膚很白，很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我的手在她肩上畫著圈，把沐浴露塗勻，然後用水衝掉。 然後是手臂。她的手臂很細，骨頭硌手。我一隻手托著她的手肘，另一隻手輕輕地搓洗著，從肩膀到手腕，每一個手指，每一個指甲縫。book18.org
然後是背部。我讓她坐起來，轉過身，把背對著我。那個巨大的紋身占據了整個背部——翅膀、眼睛、還有那行字：「王門之奴，永世為娼」。那些字刻在她的皮膚里，永遠無法抹去。book18.org
我用毛巾蘸著水，輕輕擦拭那些字。每一筆，每一划，都像是刻在我的心裡。book18.org
然後是前面。她轉過來，面對著浴缸邊緣。我的手停在她胸前，看著那對乳房——曾經哺育過我的乳房，現在上面掛著兩個金色的環，乳暈顏色變深，乳頭因為金屬環的重量微微下垂。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把沐浴露倒在手心裡，然後輕輕塗抹在她的乳房上。我的手在發抖，我能感覺到她心臟的跳動，通過那層薄薄的皮膚，傳到我的手心。 我避開那些金屬環，輕輕地搓洗著，把每一寸皮膚都洗乾淨。她的呼吸變得不那麼均勻，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開。book18.org
然後是腹部。那裡有一個巴掌大的紋身——蛇纏繞著玫瑰，蛇嘴叼著王冠，下面「王家」兩個字清晰可見。紋身的旁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生小安時留下的。book18.org
我用毛巾輕輕擦拭那個紋身，每一筆，每一划。那些墨水已經滲進了她的皮膚深處，和她的身體融為一體，永遠無法分離。book18.org
然後是下體。book18.org
我讓她站起來，靠著浴缸邊緣。溫水從她身上流下來，順著大腿流進浴缸里。我蹲在她面前，看著她那個地方——光潔的陰部，掛著四個金屬環：陰唇上兩個，陰蒂上一個，還有尿道鎖的尾部露在外面。book18.org
我把沐浴露倒在手心裡，然後輕輕塗抹在她的陰部。我的手指碰到那些金屬環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躲開。我小心翼翼地搓洗著，把每一寸皮膚都洗乾淨——陰唇的褶皺，陰蒂的包皮，尿道口周圍，還有陰道口。book18.org
然後是後面。book18.org
「轉過身。」王仁在旁邊指揮，「後面也要洗。」book18.org
我扶著媽媽，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浴缸邊緣，把屁股撅起來。她的肛門就在我面前，紅腫著，微微張開，周圍一圈都是乾涸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洗乾淨。」王仁說，「用手指伸進去洗。裡面也要乾淨。」book18.org
我的手在發抖。我把沐浴露倒在手指上，然後慢慢伸向媽媽的肛門。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括約肌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一聲低吟。book18.org
「媽媽，對不起。」我輕聲說，然後把手指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裡面很熱，很緊。那些昨晚被王二蹂躪過的肌肉在痙攣，在收縮，緊緊地裹著我的手指。我感覺到那些褶皺，那些凸起，那些被撕裂後又癒合的傷痕。 我轉動手指，把沐浴露塗滿她腸道的內壁。她的身體在不停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book18.org
「再深一點。」王仁說。book18.org
我把手指插得更深，直到整個食指都沒入她的體內。我感覺到她的腸道在收縮，在蠕動，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抗拒著異物。book18.org
「好了，拔出來。」王仁說。book18.org
我把手指慢慢拔出來，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泡沫。我用水衝掉，又倒了一些沐浴露，再次插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那麼緊張了，但還是在發抖。我又洗了一遍，確認裡面已經乾淨了，才拔出手指。book18.org
「行了，後面也乾淨了。」王仁滿意地說，「現在重新給她灌腸。」book18.org
他又拿出那個巨大的針筒式灌腸器，這次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種淡藍色的液體——王仁說那是「長效清潔液」，可以在腸道里保持清潔至少二十四小時。 「灌進去之後，用肛塞塞住。」王仁把灌腸器遞給我，「以後每天都要灌，這是規矩。」book18.org
我接過灌腸器，手在發抖。我讓媽媽保持跪著的姿勢，把橡膠管的頂端對準她的肛門，慢慢插進去。這一次，她很順從，甚至主動放鬆了括約肌，讓管子更容易地滑進去。book18.org
我推動活塞，把那些淡藍色的液體慢慢灌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又鼓了起來，但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咬著嘴唇，默默地忍受著。book18.org
2000ml的液體全部灌進去之後，王仁遞過來那個肛塞——按照王二尺寸一比一復刻的那個，表面布滿了肉疙瘩。book18.org
「塞上。」王仁說。book18.org
我接過那個東西，手在發抖。它比之前那個肛塞更大，更粗，那些肉疙瘩摸起來像是真的皮膚，溫熱的，柔軟的，讓人噁心。book18.org
我把肛塞的頂端對準媽媽的肛門，慢慢往裡推。她的括約肌在抗拒，在收縮，但那些肉疙瘩還是撐開了它，一點一點地擠進去。每推進一個疙瘩，媽媽的身體就顫抖一次，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當整個肛塞都沒入她體內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在浴缸邊緣，大口喘著氣。 「好了。」王仁拍拍手，「洗乾淨了，灌好了，塞上了。現在該穿衣服了。」book18.org
他從箱子裡拿出那條新的白色開襠絲襪——薄如蟬翼，襠部有一個大大的開口，開口邊緣繡著細小的蕾絲花邊。book18.org
「給她穿上。」王仁把絲襪遞給我，「你會穿吧？」book18.org
我接過絲襪，手在發抖。我扶著媽媽，讓她站起來，靠著浴缸邊緣。絲襪很薄，很滑，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捲起來，套在她的腳趾上，然後慢慢往上拉。 白色的絲襪包裹住她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腰部。那層薄紗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透出下面的淤青和傷痕。襠部的開口剛好露出她的下體——光潔的陰部，掛著金屬環，尿道鎖的尾部，還有那個肛塞的底部。book18.org
「好了。」王仁滿意地說，「現在把她抱回婚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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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媽媽的背，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腿彎，把她從浴缸里抱起來。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渾身濕漉漉的，白色的絲襪貼在皮膚上，透出下面的傷痕和紋身。book18.org
我抱著她走過走廊，走進那間婚房。紅色的床單已經換過了，是乾淨的。我把媽媽慢慢放在床上，讓她靠在床頭。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中滿是疲憊和羞恥。那些金屬環在她身上晃動著，乳頭上兩個，陰唇上兩個，陰蒂上一個，還有尿道鎖和肛塞——所有的東西都裝在她身上，一件不少。book18.org
「媽媽。」我輕聲說，「我給你穿上。」book18.org
我拿起那雙白色高跟涼鞋，蹲下來，握住她的腳。她的腳很涼，腳趾蜷縮著。我小心翼翼地把鞋套上去，扣好搭扣。十五厘米的細跟，讓她的小腿繃成一條直線。book18.org
王仁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臉上滿是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從今天起，給你媽灌腸、把尿這些事，就交給你了。」他說，「尤其是灌腸，每天都要做。這樣我們什麼時候想干她後面，都是乾淨的。」book18.org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book18.org
「聽到了沒有？」王仁的聲音嚴厲起來。book18.org
「聽到了。」我說，聲音沙啞。book18.org
「那就好。」王仁拍拍我的肩膀，「好好照顧你媽。她是王家的媳婦，你是王家的養子。你們母子，要相親相愛。」book18.org
他轉身走出房間，王大和黑手也跟著出去了。只有王二還站在門口，靠著門框，手裡拿著那根煙，眯著眼睛看著媽媽。book18.org
「好好休息。」他對媽媽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虛假的溫柔，「晚上我還來找你。」book18.org
然後他也走了，帶上了門。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媽媽。book18.org
我跪在床邊，看著她。她靠在床頭，閉著眼睛，白色的婚紗皺成一團，白色的絲襪濕漉漉的，白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那些金屬環、那些紋身、那些傷痕，都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身上，永遠無法抹去。book18.org
「媽媽。」我輕聲說。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中滿是淚水。book18.org
「小傑。」她輕聲說，「媽媽好累。」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我握住她的手，「你睡吧。我在這裡。」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然後她閉上眼睛，慢慢地，呼吸變得均勻了。book18.org
我跪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臉。那張曾經那麼美麗的臉，現在滿是疲憊和滄桑。但在我眼裡，她依然是那個最美的女人，那個我最愛的人。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身上的那些印記上。那些印記會跟著她一輩子，但我也知道，有些東西是那些印記無法抹去的。book18.org
比如她的堅強。比如她的愛。比如她為了保護我，付出的一切。book18.org
我會記住這些。永遠記住。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作者有話說。大家有什麼好的想法，可以在評論區可以提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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