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丁雪萍的受孕儀式】（11-12）book18.org
作者：ftyymbook18.org
2026/03/27 發布於 sis001book18.org
字數：17702book18.org
第十一章：鏡室book18.org
那天是個陰天。雲層壓得很低，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又沒下。空氣里悶著一股潮氣，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我照例在七點敲了門。門開了，媽媽站在門後。她穿著那件情趣婚紗，但今天換了一雙新的絲襪——黑色的開襠款，襠部的開口比以前的更大，幾乎整個臀部都露在外面。高跟鞋也換了，黑色漆皮的，鞋跟又高又細，足有十二厘米。婚紗的裙擺被剪短了一大截，只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動就能看到裡面的黑色絲襪和開襠處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媽媽，今天穿的是新的？」我問。book18.org
「嗯。」她轉身往浴室走，「王仁昨天拿來的，說以後都在鏡室弄了，不用上樓。」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今天在鏡室灌腸。」book18.org
鏡室。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地下室的門開著，那扇鐵門後面是幽深的樓梯，燈還沒開，黑黢黢的。媽媽先走下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聲音空洞地迴響。我跟在後面，手扶著冰涼的鐵扶手，心跳比腳步還重。book18.org
她先到了底下，伸手摸到牆上的開關。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先是白光，刺眼的白，照得整個地下室像手術室；然後是彩燈，紅的藍的綠的紫的，旋轉著掃過牆面，把那些鏡子照得五光十色。book18.org
媽媽站在屋子中央，背對著我。四面八方的鏡子裡都是她——無數個穿著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短婚紗的女人，無數個背上刻著「王門之奴，永世為娼」的背影，無數個站在鏡室中央等待被灌腸的女人。book18.org
「小傑，東西在那邊。」她朝工具區努了努嘴。book18.org
我走過去。灌腸區的那面牆比以前更滿了，瓶瓶罐罐碼了好幾層，標籤上都寫著字：玫瑰、茉莉、薰衣草、檸檬、薄荷、草莓、藍莓、香草、杏仁、椰子……花花綠綠的，排成一排。book18.org
「今天用哪個？」我問。book18.org
媽媽想了想：「藍莓吧。那個顏色好看。」book18.org
我拿了一瓶藍莓香型的，倒進灌腸器里。液體是深藍色的，稠稠的，聞起來有一股甜膩的果香。book18.org
她走到那張八爪椅前面，停下來。那把椅子比客廳里的大得多，黑色的皮革表面泛著光，支架都是不鏽鋼的，可以調節各種角度。她轉過身，面對著我，然後慢慢坐上去，背靠著椅背，雙腿抬起來，架在兩邊的支架上。book18.org
支架很高，她的腿幾乎被抬到了和身體垂直的角度，膝蓋彎曲著，小腿懸空。黑色的開襠絲襪從腳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襠部的開口正好對著我，把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光潔的陰部，那些金屬環，還有那個肛塞的底部。book18.org
「開始吧。」她說，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我蹲下來，握住肛塞的拉環。這個動作我已經做了無數次，但今天不一樣。今天的燈光太亮了，鏡子太多了，我能在那些鏡子裡看到自己——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跪在一個女人面前，手伸向她的下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沒有顫抖，她已經習慣了。我慢慢拔出肛塞，那些疙瘩一個一個地從她身體里滑出來。她的括約肌收縮著，配合著我的動作。當整個肛塞拔出來的時候，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肛門裡流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椅子的皮革上。book18.org
我把灌腸器的管子插進去。藍色的液體順著橡膠管流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享受的樣子，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半閉著，看著天花板上那些旋轉的彩燈。book18.org
2000毫升全部灌了進去。她的肚子鼓得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圓圓的，緊繃繃的。黑色絲襪的腰口卡在肚臍下面，把那個鼓包襯托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今天忍多久？」她問。book18.org
「十分鐘。」book18.org
「嗯。」她閉上眼睛，雙手放在肚子上，輕輕撫摸著。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不知道該看哪裡。鏡子裡到處都是她——躺著的她，鼓著肚子的她，穿著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的她，身上刻滿紋身的她。無數個角度，無數個畫面，像是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夢。book18.org
「小傑。」她突然開口。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你最近……有沒有想什麼？」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那些彩燈的光在她臉上流轉，紅的藍的綠的紫的，把她的表情切割成碎片。book18.org
「沒什麼。」她又閉上眼睛。book18.org
十分鐘到了。我走過去，準備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但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用抱。」她說，「就這個姿勢排。」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屁股往下滑了滑，把臀部懸空在椅子邊緣。她的腿還架在支架上，高高翹著，黑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反射著光。book18.org
「幫我拔了管子。」她說。book18.org
我拔出橡膠管。藍色的液體從她肛門裡湧出來，落在地板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那些液體是深藍色的，在白色的地磚上格外刺目。她控制著排出的速度，一股一股的，不急不緩。她的表情很專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技巧的事情。book18.org
排完之後，她等著。過了一會兒，尿道鎖的縫隙里滲出淡黃色的尿液，細細的，斷斷續續的，落在那些藍色的液體上。book18.org
然後是高潮。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開襠處噴出來，和那些藍色的尿液混在一起。她的身體在椅子上輕輕痙攣著，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好了。」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擦乾淨。」book18.org
我拿著毛巾蹲下來。她的下體濕漉漉的，那些液體混在一起，藍的黃的透明的，像是什麼抽象畫。我小心翼翼地擦著，從大腿根到會陰，從陰唇到肛門。那些金屬環卡在毛巾的纖維里，發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擦完之後，她從椅子上下來，站到鏡子前面。鏡子裡無數個她，穿著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短婚紗，身上乾乾淨淨的，連一滴水都沒有。book18.org
「今天穿什麼？」她問。book18.org
「王仁說今天在鏡室，讓你先穿著婚紗等他。」book18.org
「嗯。」她點點頭，走到旁邊的衣帽間，拿出一雙新的絲襪——也是黑色的，但襠部的開口更大，幾乎整個臀部都露在外面。她慢慢換上，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做某種儀式。book18.org
然後她走回八爪椅旁邊，趴了上去。book18.org
那張椅子可以調節成各種角度，她把椅背放平，變成一個躺椅的形狀，然後趴在上面，臉埋在扶手之間，屁股高高撅起。黑色的絲襪裹著她的臀，開襠處把她的整個下體暴露出來——光潔的陰部，那些金屬環，還有剛剛塞回去的肛塞。book18.org
「小傑。」她埋著臉說，「你坐到那邊去。」book18.org
她指了指角落裡的那把椅子。那把椅子是專門給我準備的，面對著八爪椅，距離不到兩米，是王仁特意擺在那裡的。book18.org
「王仁說，你要看著。」她的聲音從扶手之間傳出來，悶悶的。book18.org
我坐過去。椅子很矮，我的視線正好對著她撅起的屁股。那些金屬環在燈光下反射著光，肛塞的底部是肉色的，和她皮膚的顏色幾乎一樣。book18.org
我們等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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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樓梯上傳來腳步聲，然後是說話聲——王仁的聲音，黑手的聲音，王大的聲音，還有王二的聲音。四個人一起下來了。book18.org
王仁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花襯衫，敞著懷，露出黑黝黝的胸毛。他手裡拿著一個盒子，不知道裝的是什麼。黑手跟在他後面，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手裡拎著一個皮包。王大和王二嘻嘻哈哈地說笑著，像是要去參加什麼聚會。book18.org
「喲，準備好了？」王仁看到媽媽趴在八爪椅上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book18.org
他走到她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屁股，拍了拍。book18.org
「今天氣色不錯。灌過了？」book18.org
「灌過了。」媽媽的聲音從扶手之間傳出來。book18.org
「用的什麼？」book18.org
「藍莓的。」book18.org
王仁笑了：「藍莓的好，顏色好看。」book18.org
他轉身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他走到工具區，拿了幾個東西——一根鞭子，一個跳蛋，還有一瓶潤滑油。黑手把皮包放在地上，打開，裡面是幾根不同尺寸的假陽具和一套肛門珠。王大和王二脫了上衣，光著膀子，站在旁邊等著。book18.org
「今天玩點新鮮的。」王仁說，「黑手，你來主導。」book18.org
黑手點點頭，走到八爪椅旁邊。他彎下腰，一隻手按住媽媽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肛塞的拉環。book18.org
「小傑，過來。」他頭也不回地說。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站起來。book18.org
「過來，幫我把這個拔了。」book18.org
我走過去，蹲下來。肛塞的拉環就在我面前，離我的臉不到三十厘米。媽媽趴在那裡，屁股高高撅起，黑色絲襪裹著她的臀，開襠處露出那個肉色的肛塞底部。book18.org
「拔。」黑手說。book18.org
我握住拉環，慢慢往外拔。那些疙瘩一個一個地從她身體里滑出來。今天灌的是藍莓香型的，那些清潔液在她體內殘留了一部分，混合著腸道里的液體，變成了某種淡藍色的黏液，附著在肛塞的表面。book18.org
最後一個疙瘩滑出來的時候，我聽到媽媽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的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又放鬆了。book18.org
但就在那一瞬間——那個瞬間，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她的身體突然痙攣了一下。我不知道是因為黑手按在她腰上的手，還是因為王仁在揉她的乳房，還是因為那些彩燈旋轉的光。總之，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括約肌突然失去了控制。book18.org
一股液體從她肛門裡噴出來。book18.org
不是慢慢地流，是噴。像是什麼東西爆炸了一樣，那股液體帶著壓力衝出來，直接噴在我臉上。book18.org
淡藍色的，溫熱的，帶著藍莓的甜香和腸道特有的氣味。book18.org
我愣住了。液體從我額頭流下來，經過鼻樑，流到嘴角。我的嘴唇上都是那些液體，藍莓味的，甜膩膩的，黏糊糊的。book18.org
然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那個動作不是我想的。它自動發生了，像是身體的本能，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突然找到了出口。我的舌尖碰到了那些液體，藍莓的甜味在味蕾上炸開，混著那種腸道特有的、微微發苦的氣味。book18.org
然後我又舔了一下。然後又是一下。我的舌頭在嘴角來回舔著，把那些液體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裡。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腮幫子在動，像是在咀嚼什麼美味的東西。book18.org
我聽到了一聲笑。book18.org
是王仁。他站在旁邊，雙手抱在胸前，正看著我。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奇怪的光，不是嘲笑，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審視。book18.org
「嘿。」他說，「這小子在舔。」book18.org
黑手轉過頭，看著我。他的表情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他的眉毛挑了一下。book18.org
王大和王二也停下來，看著我。王二先反應過來，他哈哈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book18.org
「好傢夥！他在舔他媽的屎！哈哈哈哈！」book18.org
王大也笑了，但笑得沒那麼誇張，只是咧著嘴，搖著頭。book18.org
我的臉燒起來，像是被人潑了一盆開水。我想停下來，但我的舌頭還在動，不受控制地舔著嘴角，把那些殘留的液體卷進嘴裡。book18.org
然後，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book18.org
是王大。他的手很大，很粗糙，像一塊砂紙，按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往下壓。book18.org
「既然這麼喜歡舔。」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那就舔個夠。」book18.org
我的臉被按在媽媽的屁股上。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皮膚，碰到了那些黑色絲襪的邊緣，碰到了那個還張著的肛門。我的鼻子埋在她的臀縫裡，呼吸到的全是那種藍莓混著腸道的氣味。book18.org
「舔。」王大說，「把你媽的屁股舔乾淨。」book18.org
我的舌頭伸出來了。不是我想伸的，是它自己伸出來的。它碰到媽媽的皮膚，碰到那些絲襪的纖維，碰到那個還濕漉漉的肛門。那些液體的味道在嘴裡蔓延，藍莓的甜，腸液的苦，還有皮膚上微微的鹹味。book18.org
我的舌頭在她皮膚上移動著，從肛門開始，往上，經過會陰，到陰唇。那些金屬環卡在我的舌頭上，涼涼的，硬硬的。我聽到媽媽發出一聲呻吟，她的身體在顫抖，但不是抗拒的顫抖。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王大按著我的頭，「把你媽的逼也舔乾淨。」book18.org
我的舌頭碰到了她的陰唇。那些金屬環在我舌頭上滾動，陰道口有液體滲出來，透明的，黏糊糊的，帶著一種微酸的氣味。我的舌頭探進去，那些液體湧進我嘴裡。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腿在支架上痙攣著，黑色的高跟鞋晃動著，鞋跟敲在金屬支架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舌頭伸進去。」王大說，「伸到你媽的逼裡面去。」book18.org
我的舌頭往裡探。陰道壁很滑，那些肌肉在收縮著，夾著我的舌頭。那些金屬環在我舌根上滾動，媽媽的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book18.org
「還有屁眼。」王大的聲音又響起來，「伸進去。」book18.org
我的舌頭退出來，往下移，頂在肛門上。括約肌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了，我的舌頭滑進去。裡面很熱，很滑，那些藍莓味的液體還在，混著腸道里的黏液，裹著我的舌頭。book18.org
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不是那種被強迫的痙攣，而是某種……失控的痙攣。她的陰道在收縮，肛門也在收縮，前後一起夾著我的舌頭。book18.org
那些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陰道的，肛門的，混在一起，流進我嘴裡。藍莓的甜，腸液的苦，陰道分泌物的酸，全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溫熱溫熱的。book18.org
我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著，像是什麼機器，不受控制地運轉著。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收縮，一波一波的，像是在吸我的舌頭。她的肛門也在收縮，夾著我的舌尖。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前後一起。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液體噴出來，直接噴在我臉上。她的肛門也收縮著，夾著我的舌頭，一股液體從縫隙里湧出來，混著那些藍莓味的殘留物。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腿在支架上抖著，高跟鞋掉了一隻，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手抓著扶手，指甲掐進皮革里，嘴裡發出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種低沉的、連續的、像是野獸在嗚咽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臉埋在她屁股里，舌頭還在她體內，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痙攣。那些液體還在流，順著我的下巴滴下去，落在地上。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個金屬籠子——那個王仁給我戴上的貞操鎖——它在勒我。不是普通的勒，是那種……那種要爆炸的勒。我的身體在反應，但那個籠子禁錮著我，讓我無法勃起，只能憋著，憋得生疼。book18.org
然後，那種感覺來了。不是射精，因為那個籠子不讓我射。是某種更深的、更劇烈的、像是整個身體都在爆炸的感覺。一股熱流從我小腹湧出來，衝到那個金屬籠子裡，被堵住，然後倒流回去。book18.org
我的褲襠濕了。book18.org
不是尿。是那種東西。它從籠子的縫隙里滲出來，浸濕了我的內褲，浸濕了我的褲子，順著大腿流下去。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顫抖，不受控制地顫抖。我的舌頭還插在媽媽體內，我的臉還埋在她屁股里，我的褲襠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我聽到笑聲。很多笑聲。王仁的，黑手的，王大的，王二的。他們都在笑。book18.org
「好傢夥！」王二笑得在地上打滾，「他射了！穿著那個籠子也能射！哈哈哈哈！」book18.org
「不是射。」黑手冷冷地說，「是憋出來的。那個籠子不讓他射，憋不住了就從旁邊漏出來。」book18.org
「那叫什麼？」王大問。book18.org
「叫漏精。」黑手說，「比射還爽。他媽的，這小子天生就是個變態。」book18.org
我的臉還埋在媽媽的屁股里，不敢抬起來。我的舌頭還插在她體內，不敢動。我的褲襠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貼著我的皮膚。book18.org
然後，一隻手伸過來，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從媽媽的屁股上拉起來。book18.org
是王仁。book18.org
他彎下腰，看著我的臉。他的臉離我很近，我能聞到他嘴裡煙草的氣味。他的眼睛眯著，嘴角微微上翹，那種表情——不是嘲笑，不是厭惡——而是一種審視。book18.org
「看著我。」他說。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他。我的臉上還沾著那些液體，藍的黃的透明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book18.org
「你在舔你媽的屎。」他說，一字一頓，「你在舔你媽的逼。你穿著貞操鎖，漏了一褲襠。」book18.org
他鬆開我的頭髮，站起來，低頭看著我。book18.org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我搖搖頭。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他轉過身，走到媽媽身邊。媽媽還趴在椅子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嘴裡發出細微的喘息聲。book18.org
王仁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兒子，在舔你。」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扶手之間。book18.org
「你聽到了嗎？」王仁提高了聲音，「你兒子在舔你的逼和屁眼。他射了。穿著那個籠子，射了一褲襠。」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王仁看著我，又看了看媽媽，然後又看了看我。他的眼睛裡那種光更亮了，像是什麼東西在燃燒。book18.org
「有意思。」他說，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翹著二郎腿，看著我。黑手也跟著坐下來，王大和王二也找了位置坐下。他們都不說話了，只是看著我。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臉上還沾著那些液體，褲襠濕了一大片，舌頭還伸在外面，像一條狗。book18.org
「行了。」王仁終於開口，「去洗洗吧。今天就這樣。」book18.org
我站起來，腿在發軟。我轉身往淋浴房走，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媽媽還趴在八爪椅上，屁股高高撅著，開襠處露出她的下體，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臉埋在扶手之間，我看不到她的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在輕輕顫抖。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是高潮的餘韻，還是她在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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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淋浴房的花灑下面，熱水澆在臉上，衝掉那些藍的黃的透明的液體。水流進嘴裡，我嘗到了殘留的藍莓味，還有那種微苦的、微酸的氣味。book18.org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室里的鏡子無處不在，淋浴房裡也有一面，從地面到天花板，映出我全身。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光著身子，胸口上還有那個貞操鎖的勒痕，褲襠濕了一大片，臉上還有沒沖乾淨的痕跡。book18.org
我的舌頭還伸在外面。我把它收回來，但那股味道還在嘴裡，怎麼漱口都去不掉。book18.org
藍莓的甜。腸液的苦。陰道分泌物的酸。還有皮膚上微微的咸。book18.org
它們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我從未嘗過的味道。不是好吃的，也不是難吃的。是一種讓人上癮的味道。book18.org
我關上水，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褲襠那片濕跡還在，我用手遮著，從淋浴房裡出來。book18.org
鏡室里已經沒有人了。媽媽不在了，王仁他們也不在了。只有那把八爪椅還立在那裡，椅面上還殘留著那些液體的痕跡，藍的黃的透明的，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看著那把椅子，看著那些痕跡。然後我轉過身，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那個小瓶子還在枕頭下面。我拿出來，倒出一粒藥丸，白色的，很小的，咽下去的時候沒有任何感覺。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但那些畫面還在眼前——媽媽撅起的屁股，那些金屬環，那個張開的肛門，那些噴出來的液體，還有我的舌頭，在那些液體里攪動。book18.org
我的手伸到褲襠里，摸到那個金屬籠子。它還在那裡，涼涼的，硬硬的，勒著我。那片濕跡已經乾了，但那種感覺還在——那種被堵住、被憋住、然後從縫隙里漏出來的感覺。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是爽？是痛？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只知道，我的身體在渴望它再來一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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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聽到樓下有動靜。說話聲，笑聲，還有汽車引擎的聲音。book18.org
我從窗戶往下看，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院子裡。車門開了，下來一個人。book18.org
是個男人。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皮鞋擦得很亮。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是個醫生或者教授。book18.org
王仁從屋裡迎出來，笑著和他握手。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然後一起走進屋裡。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廳里。book18.org
「介紹個人。」王仁站在客廳中央，身邊站著那個高個子男人，「這位是張醫生。監獄裡認識的，醫學鬼才。什麼都會，什麼都懂。剛出來，沒地方去，來投奔我。」book18.org
張醫生笑了笑，推了推眼鏡。他的笑容很溫和，看起來像是個很好說話的人。book18.org
「各位好。」他說，聲音很低沉，很平穩，「以後請多關照。」book18.org
王二湊過去，上下打量著張醫生：「你真是醫生？會看什麼病？」book18.org
張醫生笑了笑：「什麼都會一點。外科、內科、婦科、男科……都學過。」book18.org
「婦科？」王二的眼睛亮了，「那你看看我媽，她最近老說肚子不舒服。」book18.org
王仁一巴掌拍在王二後腦勺上：「叫什麼叫。張醫生剛來，讓他歇幾天。」book18.org
張醫生擺擺手：「沒關係，我不累。不過……」他看了看周圍，「讓我先熟悉熟悉環境。」book18.org
王仁點點頭：「行。你先住下，休息幾天。不急。」book18.org
張醫生被安排在三樓的一間客房裡。那間房之前一直空著，王仁讓人收拾了一下，換了新的床單被褥，還放了一台電視機。book18.org
我注意到，張醫生上樓的時候，在走廊里停了一下。他站在牆上掛著的那張照片前面——那張媽媽跪在地上舔王二雞巴的照片——看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我。他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繼續往上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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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張醫生沒有參與任何事。他每天早起，在院子裡散步，然後回房間看書。他的房間裡有很多書，醫學的、心理學的、還有幾本我看不懂的外文書。book18.org
他偶爾會下樓，在客廳里坐坐，和王仁他們聊聊天。但他從不主動提起媽媽，也不去鏡室。他只是坐在那裡，觀察著一切。book18.org
有一次，我在走廊里碰到他。他站在媽媽臥室門口，看著門上那張褪色的「新婚」貼紙。他聽到我的腳步聲，轉過頭。book18.org
「你就是小傑？」他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點點頭，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他說了一句讓我至今都記得的話：book18.org
「你很像她。」book18.org
然後他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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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了大概一周之後，王仁把他叫到鏡室里。book18.org
那天媽媽正好在鏡室里接受調教。她穿著那件情趣婚紗，但今天換了一雙紅色的絲襪——開襠的，顏色很艷，像是血。高跟鞋也是紅色的，漆皮的，鞋跟很高。book18.org
她趴在八爪椅上，屁股撅著，肛塞還塞在裡面。王仁他們四個圍著她，正準備開始。book18.org
張醫生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他。他站在門口，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媽媽。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看一個病人，或者一個實驗品。book18.org
「張醫生，看看這個。」王仁拍了拍媽媽的屁股，「怎麼樣？」book18.org
張醫生走過去，繞著八爪椅走了一圈。他蹲下來，看著媽媽的下體——那些金屬環，那個肛塞，那些紋身。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那些金屬環，然後站起來。book18.org
「不錯。」他說，「但可以更好。」book18.org
王仁的眼睛亮了：「怎麼個更好法？」book18.org
張醫生推了推眼鏡：「這些環的位置不太對。陰蒂環太靠前了，刺激不夠。陰唇環的位置也不對稱，會拉扯皮膚。還有這個肛塞……」他看了看那個肉色的東西，「太普通了。可以換個更好的。」book18.org
「換什麼？」王仁問。book18.org
張醫生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在一張紙上畫了個草圖。我看不清他畫的是什麼，但王仁看了之後，眼睛更亮了。book18.org
「能搞到？」book18.org
「能。」張醫生說，「我有個朋友，做醫療器械的。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是小意思。」book18.org
王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交給你了。」book18.org
張醫生點點頭，把草圖收起來。他最後看了一眼媽媽——她還趴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像是根本沒聽到他們的對話。book18.org
然後張醫生轉身走了。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著我。他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關上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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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著張醫生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這些環的位置不太對。」book18.org
「可以更好。」book18.org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一個需要維修的機器。book18.org
我想起他站在媽媽臥室門口的樣子，想起他說「你很像她」時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我知道，他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book18.org
他看媽媽的眼神，和王仁他們不一樣。王仁他們看媽媽的時候，眼睛裡是慾望，是占有，是征服。但張醫生看媽媽的時候，眼睛裡是……審視。book18.org
像是在看一個實驗品。book18.org
一個需要改進的實驗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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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張醫生開始頻繁出入鏡室。他不參與調教，只是站在旁邊看著。他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時不時地記幾筆。book18.org
王仁他們在玩媽媽的時候，他就站在角落裡，看著，記著。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一個科學家在觀察實驗數據。book18.org
有一次，媽媽被綁在婦產科檢查椅上，雙腿架在支架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黑手在用假陽具插她，一下一下的，很用力。媽媽的身體在椅子上痙攣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張醫生走過去，蹲下來，湊近看。他的臉離媽媽的下體不到二十厘米，那些液體濺在他的眼鏡片上，他也不擦，只是專注地看著。book18.org
「陰道的彈性很好。」他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收縮的頻率不太對。可能是因為懷孕過的原因，盆底肌有些鬆弛。」book18.org
他站起來，在本子上記了幾筆。book18.org
還有一次，媽媽趴在木馬上，那根帶疙瘩的柱子插在她陰道里。她的腿被綁在木馬兩側，身體隨著木馬的晃動而起伏。王仁在調整木馬的速度，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媽媽的表情一會兒痛苦一會兒迷離。book18.org
張醫生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秒表，在計時。他看著媽媽的反應，記錄著她每一次高潮的時間、持續時間、強度。book18.org
「平均每次高潮持續二十三秒。」他合上本子，「比正常女性長三到五秒。說明她的敏感度很高，適合更深度的刺激。」book18.org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體檢報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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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醫生來了大概兩周之後，王仁把他叫到房間裡談了很久。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但那天晚上，王仁把所有人都叫到客廳里。book18.org
「張醫生有個計劃。」王仁說，「關於丁警官的。」book18.org
張醫生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那個小本子。他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我觀察了兩周。」他說，「對目標進行了全面的評估。包括身體條件、心理狀態、性反應模式等等。」book18.org
他翻開本子，念了一串數據：book18.org
「年齡三十八歲，身高一米六三，體重五十二公斤。有過一次生育史，盆底肌輕度鬆弛，但恢復能力良好。陰道長度約十二厘米，收縮頻率每分鐘四到六次，高潮持續時間平均二十三秒。陰蒂敏感度高，肛門敏感度中等，乳房敏感度極高。」book18.org
他合上本子，看著王仁。book18.org
「總的來說，條件很好。有很大的提升空間。」book18.org
「怎麼提升？」王仁問。book18.org
張醫生笑了笑，從本子裡抽出一張紙，上面畫滿了圖。book18.org
「三個方向。第一，身體改造。換一套更好的環，位置要精準，材質要醫用級的。第二，行為訓練。現在的調教太隨意了，沒有系統性。需要制定一個完整的訓練計劃，從基礎到進階，循序漸進。第三，心理建設。她現在是被動接受，還沒有完全主動。需要讓她從『被迫』變成『渴望』，從『服從』變成『享受』。」book18.org
王仁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好。就按你說的辦。」book18.org
張醫生點點頭，收起那張紙。book18.org
「但我需要時間。」他說，「至少一個月。這段時間裡，你們要完全配合我的計劃。」book18.org
「沒問題。」王仁說，「全聽你的。」book18.org
張醫生看了看周圍，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尤其是你。」他說，「你的角色很重要。」book18.org
我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我？」book18.org
「嗯。」他點點頭，「你和你媽媽的關係，是整個計劃的關鍵。」book18.org
他說完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那裡，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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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失眠了。我躺在床上，想著張醫生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你和你媽媽的關係，是整個計劃的關鍵。」book18.org
他是什麼意思？他想讓我做什麼？book18.org
我想起那天在鏡室里發生的事情——我的舌頭舔著媽媽的肛門和陰道，我的褲襠濕了一大片，王仁看著我笑。book18.org
還有張醫生站在門口看我的眼神。book18.org
那種審視的目光。book18.org
像是在看一個實驗品。book18.org
一個需要被利用的實驗品。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那個小瓶子還在枕頭下面，裡面的藥丸已經沒剩幾顆了。book18.org
我伸出手，摸到那個瓶子，拿出來，倒出一粒藥丸。白色的，很小的，在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我把它放在舌頭上，咽下去。什麼味道都沒有。book18.org
然後我閉上眼睛，等著天亮。book18.org
第十二章：約束架上的晨課book18.org
張醫生來的第三天。book18.org
清晨六點，天剛蒙蒙亮，牛山的霧氣還沒散盡，從窗戶望出去，什麼都看不真切，只有白茫茫的一片。book18.org
我站在鏡室門口，手裡端著那個不鏽鋼托盤。托盤上是今天灌腸用的東西——一瓶乳白色的椰子香型清潔液，一套嶄新的灌腸器，還有那個肉色的電動肛塞。肛塞是張醫生三天前拿來的，說是「醫用級矽膠，內置振動馬達，可以通過遙控器調節頻率和強度」。它的尺寸和王二的陽具一模一樣——王仁特意讓張醫生用模具翻模的，1:1復刻，連那些肉疙瘩的分布都分毫不差。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是黑手的聲音，從鏡室裡面傳出來。book18.org
我推開門。鏡室里的燈已經全亮了——白色的主燈，加上那些旋轉的彩燈，紅的藍的綠的紫的，在四面八方的鏡子裡反射著，照得整個地下室像一個光怪陸離的萬花筒。book18.org
黑手站在屋子中央，光著上身，只穿了一條黑色的緊身內褲。他的身體很壯，肌肉虯結，皮膚黝黑，像一尊用黑鐵鑄成的雕塑。他的手裡拿著一卷紅色的棉繩，正在那裡整理，把繩子理順，對摺，打結。book18.org
他的身後，是那個新裝的東西——情趣約束架。book18.org
那是張醫生讓人三天前送來的，據說是從日本進口的，專門用於SM調教。整個架子是黑色的不鏽鋼管焊接而成，造型複雜，像某種精密的儀器。底座是一個正方形的框架，四角有萬向輪，可以推動。從底座向上延伸出四根立柱，支撐著一個橢圓形的框架。框架的中間是一張可調節角度的皮革床面，床面的兩端各有一個頭枕和腳架。但最複雜的是那些附加的裝置——床面兩側有可調節的臂架，下方有可升降的腰托，上方有可旋轉的吊環，還有無數個固定繩索的掛鉤和卡扣。book18.org
整個架子的設計理念就是讓被束縛者完全暴露，完全無法動彈，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可以被任意角度地固定和調整。book18.org
媽媽已經在架子上了。book18.org
她仰面躺著，身上只穿著一條紫色的開襠連褲襪。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條絲襪——顏色是很深的紫，近乎茄子的那種，但在燈光下會泛出一種幽暗的光澤，像是某種名貴的絲綢。襠部的開口很大，從會陰一直開到腰際，把她的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腳上穿著同色系的高跟鞋，紫色的漆皮，鞋跟足有十五厘米，細得像一根針，鞋面上有幾條交叉的綁帶，一直纏繞到腳踝。book18.org
她的身上綁著龜甲縛。book18.org
那是黑手的手藝。紅色的棉繩從她的雙肩開始，繞過乳房，在胸前交叉，勒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繩子繼續往下，在腹部打結，然後穿過襠部，在會陰處收緊，最後繞到背後，打成一個複雜的菱形圖案。整個繩縛非常緊，繩子嵌進她的皮膚里，把那些紋身——小腹上的蛇與玫瑰，背上的翅膀與奴字——勒得有些變形。book18.org
她的四肢被固定在約束架的各個部位上。雙臂向上舉過頭頂，手腕被綁在床面兩側的臂架上，手肘微微彎曲，像是投降的姿勢。雙腿被大大分開，分別架在床面兩端的腳架上，膝蓋彎曲著，小腿懸空。腳架的角度調得很高，她的腿幾乎被抬到了和身體垂直的角度，紫色的高跟鞋在彩燈的照射下閃爍著妖冶的光。book18.org
她的肛門裡塞著那個肉色的肛塞——電動的那種，底部有一個小小的遙控接收器。肛塞的尺寸和王二的陽具一模一樣，那些肉疙瘩的分布也分毫不差，從外面只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圓形底座，緊貼著她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輕很慢。她的頭髮散開，鋪在頭枕上，有幾縷垂下來，在彩燈的照射下泛著光。book18.org
黑手走到她身邊，檢查了一下繩縛的鬆緊。他拉了一下襠部的那根繩子，繩子收緊，勒進她的會陰里。媽媽的身體微微一顫，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睜開眼睛。book18.org
「灌了沒有？」黑手頭也不回地問我。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灌。」book18.org
我走過去，把托盤放在旁邊的工具車上。我擰開那瓶椰子香型的清潔液，倒進灌腸器里。液體是乳白色的，稠稠的，聞起來有一股甜膩的椰香，像是某種熱帶雞尾酒。book18.org
我蹲下來，一隻手握住肛塞的拉環。這個動作我已經做了很多次，但今天不一樣。今天的燈光太亮了，鏡子太多了，媽媽身上的繩縛太緊了，那條紫色絲襪的顏色太深了。book18.org
我慢慢拔出肛塞。那些肉疙瘩一個一個地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細微的「啵啵」聲。她的括約肌收縮著，配合著我的動作。當整個肛塞拔出來的時候，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肛門裡流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滴在約束架的皮革床面上。book18.org
我把灌腸器的管子插進去。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橡膠管流進她的腸道。她的肚子慢慢鼓起來，在紫色絲襪的腰口下面形成一個圓潤的弧度。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抿在一起，但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2000毫升全部灌了進去。book18.org
我拔出管子，拿起那個電動肛塞。肛塞的表面塗了一層潤滑油，滑溜溜的，在我手心裡滾動。我把它對準她的肛門，慢慢往裡推。那些肉疙瘩一個一個地擠進去，她的括約肌收縮著，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當整個肛塞完全沒入她體內的時候，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身體放鬆下來。book18.org
「忍多久？」我問黑手。book18.org
「不用忍。今天不排。」黑手說，「就塞著。」book18.org
我點點頭，退到旁邊。book18.org
這時候，門開了。book18.org
王仁走進來，後面跟著張醫生和王二。王仁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敞著懷，露出黑黝黝的胸毛。張醫生穿著一件白大褂——他在鏡室里總是穿白大褂，像是真的在診所里一樣。王二跟在最後面，光著上身，只穿了一條花短褲，笑嘻嘻的。book18.org
王大最後一個進來，手裡端著攝像機。他把攝像機架在屋子中央的三腳架上，調整了一下角度，對準了約束架上的媽媽。book18.org
王仁走到約束架旁邊，低頭看著媽媽。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臉。book18.org
「醒醒。」book18.org
媽媽慢慢睜開眼睛。她的眼神還有些迷離，像是剛從夢裡醒來。她看到王仁的臉，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恐懼，只是一種習慣性的反應。book18.org
「今天氣色不錯。」王仁說，「張醫生來了三天了，還沒正式給你做過檢查。今天讓他好好看看。」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移向張醫生。張醫生站在旁邊，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表情平靜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脖子上，從脖子移到胸前，從胸前移到小腹，從小腹移到下體，從下體移到腿上，最後落在她腳上那雙紫色的高跟鞋上。book18.org
「不錯。」他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件藝術品，「狀態很好。」book18.org
王仁笑了：「那開始吧。」book18.org
黑手已經在脫內褲了。他的陽具從內褲里彈出來的時候，發出「啪」的一聲。那是一根巨大的東西——至少二十厘米長，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黑得發亮，青筋暴起，龜頭像一顆熟透的李子，紫紅色的，泛著光。book18.org
媽媽看到那根東西，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併攏，但被腳架固定著，動彈不得。她的陰道口開始分泌液體，透明的，黏糊糊的，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黑手走到約束架前面，站在她的雙腿之間。他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用龜頭在她的陰道口摩擦著，那些透明的液體被攪動得發出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這麼多水。」黑手說，聲音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還沒插進去就濕成這樣。」book18.org
媽媽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的臉微微泛紅，不是因為羞恥——她早就不會羞恥了——而是因為身體的反應。她的陰道在收縮，一波一波的，像是在渴望著什麼。book18.org
黑手不再等。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陽具沒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啊——」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她的雙腿在腳架上痙攣著，紫色的高跟鞋晃動著，鞋跟敲在金屬支架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黑手開始抽插。他的動作很有力，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他的胯部撞擊著她的會陰，發出「啪啪」的聲音，混著那些液體的水聲，在鏡室里迴蕩。book18.org
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他彎下腰，一隻手抓住她的左腳踝，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右腳踝，把她的腿固定住。他的手指在她的腳踝上摩挲著，順著那些紫色絲襪的紋理，從腳踝滑到腳背，從腳背滑到腳趾。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張開嘴，把她的左腳腳趾含進嘴裡。book18.org
紫色的絲襪在他舌頭上滑動著，那些纖維的紋理摩擦著他的舌尖。他吮吸著，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從大拇指到小拇指，一個一個地舔過去。他的牙齒輕輕咬著她的腳掌，隔著絲襪，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媽媽的呻吟聲變得更大了。她的身體在約束架上扭動著，那些繩子勒得更緊了，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勒痕。她的雙手抓著臂架的扶手，指節發白。book18.org
「舒服嗎？」黑手鬆開她的腳趾，問道。book18.org
「舒……舒服……」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黑手笑了一下，把她的左腳放下，又抓起右腳。他如法炮製，把她的右腳腳趾也含進嘴裡，舔著，吮吸著，咬著。紫色的絲襪被他的口水浸濕，顏色變得更深，緊貼著她的腳趾，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形狀。book18.org
王仁站在旁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這一切。他的表情很滿意，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book18.org
張醫生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那個小本子，在記著什麼。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一個科學家在記錄實驗數據。book18.org
王二蹲在約束架旁邊，雙手撐著下巴，看得入神。他的短褲已經撐起了一個帳篷，但他沒有去碰，只是專注地看著黑手和媽媽的每一個動作。book18.org
王大站在攝像機後面，調整著焦距。他時不時地按一下按鈕，讓攝像機自動變焦，捕捉不同的角度。book18.org
我就站在角落裡，渾身一絲不掛，只有襠部掛著一個男士貞操褲——金屬的，銀白色，上面有幾個透氣的小孔。那是王仁給我戴上的，已經快一個月了。我每天都要戴著它，只有灌腸的時候才被允許解開，灌完之後再鎖上。book18.org
我的身體在反應。那個金屬籠子在勒我，憋得生疼。但我不敢動，只是站在那裡，看著約束架上的媽媽，看著黑手在她體內抽插，看著黑手舔她的腳趾。book18.org
黑手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雙手抓著媽媽的腳踝，把她的腿抬得更高，幾乎壓到了她的胸前。她的屁股離開了床面，懸在空中，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快到了。」黑手喘著氣說。book18.org
他鬆開媽媽的右腳，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走過去。我的腿在發軟，腳步虛浮，像是在踩棉花。book18.org
「那個肛塞。」黑手指著媽媽的肛門，「遙控器在工具車上。調最大。」book18.org
我走到工具車旁邊，拿起那個遙控器。遙控器很小，黑色的，上面有幾個按鈕。我找到那個寫著「MAX」的按鈕，按下去。book18.org
電動肛塞發出「嗡」的一聲，開始振動。那些肉疙瘩在她體內旋轉著，震動著的，頻率很高，強度很大。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她的肛門收縮著，夾著那個肛塞，但肛塞的振動頻率太高了，她的括約肌根本夾不住。book18.org
「啊——啊——啊——」她的叫聲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呻吟，像是某種警報聲。她的身體在約束架上痙攣著，那些繩子被扯得咯咯響。她的雙手抓著扶手，指甲掐進皮革里。她的雙腿在黑手手裡抖著，紫色的高跟鞋晃動著，有一隻差點掉下來。book18.org
「還不夠。」黑手喘著氣說，「到後面來。」book18.org
我繞到約束架後面。媽媽的頭就在我面前，她的頭髮散在頭枕上，有幾縷纏在我的腳上。她的臉朝著天花板，眼睛半閉著，嘴唇張開，露出牙齒。book18.org
「扶住她的屁股。」黑手說，「幫我推。」book18.org
我彎下腰，雙手扶住媽媽的臀部。她的屁股很軟，那些繩子勒出一道道溝壑，我的手指陷進她的皮膚里。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我能感覺到那些肌肉在痙攣著。book18.org
「推。」book18.org
我用力往前推。她的屁股往前送，陰道更深地套進黑手的陽具里。黑手發出一聲低吼，抽插的速度更快了。book18.org
「再推。」book18.org
我又往前推。這一次，她的整個骨盆都抬了起來，陰道和黑手的陽具幾乎完全嵌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黑手的胯部緊緊貼著她的會陰，那些液體的水聲更響了。book18.org
「好……就這樣……別動……」book18.org
黑手開始最後的衝刺。他的動作變得瘋狂，沒有節奏，沒有規律，只是本能地抽插著，每一次都竭盡全力。他的雙手抓著媽媽的腳踝，把她的腿壓得更低。他的頭仰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book18.org
媽媽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哭喊。她的身體在痙攣著，一波一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她體內爆炸出來。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夾著黑手的陽具，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吸。book18.org
「快到了……」黑手的聲音變了，變得沙啞，像是在掙扎，「拔……拔那個肛塞……」book18.org
我的手還扶著媽媽的屁股。我騰出一隻手，摸到她肛門的位置。那個電動肛塞還在振動著，「嗡嗡」的，那些肉疙瘩在她體內旋轉著。book18.org
我握住肛塞的底部。book18.org
「現在？」我問。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我用力一拔。book18.org
肛塞從她體內滑出來。那些肉疙瘩一個一個地擠出來，發出「啵啵啵」的聲音。就在拔出的那一瞬間，媽媽的肛門猛地張開，一股氣體從裡面噴出來，發出「噗」的一聲。然後是液體——那些乳白色的椰子香型清潔液，在她體內殘留了將近一個小時，變成了某種淡黃色的、黏糊糊的液體——從她肛門裡湧出來，噴在我手上，噴在約束架的床面上。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她的頭猛地往後仰，嘴張得很大，但發不出聲音。她的眼睛翻白，只露出眼白。她的雙腿在黑手手裡瘋狂地抖著，紫色的高跟鞋終於掉了一隻，「啪」的一聲落在地上。book18.org
黑手也到了極限。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秒，然後開始痙攣。他的陽具在媽媽陰道里跳動著，一股一股的，把精液射進她體內。他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低沉的吼叫，像是什麼東西被從他身體里撕裂出來。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在痙攣中慢慢放鬆下來。她的頭歪向一邊，眼睛閉著，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但平穩。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彩燈的照射下泛著光。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那個表情。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一個弧度很淺、但確實存在的笑容。不是那種被迫的、討好的、機械的笑，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滿足的笑。book18.org
很淡，很輕，像是一朵花在瞬間綻放，然後馬上凋謝。book18.org
但那個畫面，那個嘴角上翹的弧度，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被烙鐵烙在我視網膜上一樣，怎麼也抹不掉。book18.org
黑手從她體內退出來。他的陽具上沾滿了液體——透明的，乳白的，還有一絲絲的紅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他站在那裡喘著氣，汗珠從他額頭滴下來，落在地上。book18.org
王仁鼓起掌來。book18.org
「精彩。」他說，聲音很平靜，但眼睛裡有光，「太精彩了。」book18.org
張醫生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高潮持續時間三十一秒。」他說，「比上次的數據長了八秒。肛塞拔出時的刺激效果很明顯，可以作為常規手段。」book18.org
他在本子上又記了幾筆，然後抬起頭，看著媽媽。book18.org
媽媽還躺在約束架上，眼睛閉著，嘴角那抹笑容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她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著，那些繩縛勒出的痕跡在燈光下格外刺目。book18.org
王二從地上站起來，走到約束架旁邊。他低頭看著媽媽，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book18.org
「媽。」他叫了一聲，聲音很輕，像是在叫一個真正的母親。book18.org
媽媽沒有反應，只是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book18.org
王仁走過來，拍了拍王二的肩膀。book18.org
「行了，讓她歇會兒。」他轉頭看著張醫生，「接下來怎麼辦？」book18.org
張醫生看了看錶：「讓她休息半個小時。然後做個全面檢查，看看今天的調教對她的身體有什麼影響。」book18.org
「好。」王仁點點頭，「都聽你的。」book18.org
他轉身看著我。我還站在那裡，渾身赤裸，只有襠部掛著那個金屬貞操褲。我的手上有那些液體——淡黃色的，黏糊糊的——還沾著沒洗。book18.org
「你。」王仁說，「去洗洗。然後上來，有事跟你說。」book18.org
我點點頭，轉身往淋浴房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媽媽還躺在約束架上，身上那些繩縛還沒解開。紫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襠部的開口處還殘留著那些液體的痕跡。她的嘴角那抹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但我還是能看到它——在我的腦海里，在那個瞬間，那個弧度的形狀。book18.org
我走進淋浴房，打開水龍頭。熱水澆在臉上，衝掉那些液體。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渾身赤裸，襠部掛著一個金屬籠子，臉上還有沒沖乾淨的痕跡。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什麼味道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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