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另一面】（12-19）book18.org
作者：想買NS2book18.org
字數：38999book18.org
（12）日常篇：第六章book18.org
日子像是回到了從前。媽媽照常上班，我照常上學。晚上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沒事就閒聊幾句日常，偶爾沉默。和之前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但我知道平靜只是假象。媽媽已經猜到是我在酒店裡和李強一起侵犯了她，無論她是否接受，這都是我們「正常」的生活背後一道洶湧的暗流。這道暗流不會消失，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將這個家庭徹底改變。book18.org
這天夜裡，我躺在床上刷手機，睡不著。耳朵習慣性地注意著客廳里的動靜。電視開了一會兒，又關了。衛生間的水聲響了一陣，停了。然後是媽媽的腳步聲，從走廊經過——book18.org
在我門口停了一下。也許只是路過時頓了頓。然後腳步聲繼續，是她房間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繼續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窗外有風，吹得窗簾輕輕動。我數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腦子裡還在轉這些天的事。book18.org
都不對勁。但又說不清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剛有點睡意，忽然聽見隔壁傳來聲音。很輕。像是手機鈴聲。然後是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我屏息靜氣，豎起耳朵。book18.org
「……你怎麼還打來？」book18.org
沉默。或許她在聽電話那頭的聲音。book18.org
「我說了，已經結束了。就這樣。」book18.org
又是沉默。然後她的聲音突然高了一點點——還是壓著的，但能聽出一點激動：book18.org
「你別再打了。我不會去的……別說了。」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陣沉默，最後我聽見她說：book18.org
「你……你以後別聯繫我了。就當……普通同事。」book18.org
然後掛了。隔壁安靜了。book18.org
我的臉幾乎貼在牆壁上，一動不動。心跳得很響。book18.org
李強。肯定是他。媽媽在跟他說「結束了」，「不會去的」。她用那種語氣，是決絕。是那種終於下定決心的決絕。book18.org
是因為我嗎？是因為我說了那句「我不希望」嗎？她真的在和李強切斷。她在選擇，選擇了我。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高興，不是得意，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像是被什麼填滿了，又像是被什麼壓住了。book18.org
隔壁安靜了很久。然後我聽見了一點聲音——很輕，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再然後是腳步聲，走到門邊，又停住。book18.org
我等著。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很慢，像怕驚動什麼。book18.org
終於，我的房門開了一條縫。不出意外，媽媽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來，怯生生的，但在夜幕中異常清晰：book18.org
「可以進來嗎？」book18.org
我像得到了什麼指令一樣，立刻坐起來，靠在床頭。book18.org
「進來坐吧，媽。」book18.org
門縫裡，她的身影頓了一下。然後門被推開一點。book18.org
「我……」她開口，聲音很輕，「又失眠了。」她頓了頓。book18.org
「想跟你聊一會。」book18.org
我往床裡邊挪了挪，在床邊空出一個位置。book18.org
她今晚穿的不一樣——不是那晚來我房間時那件舊睡裙，是一件我從沒見過的。淡紫色的，絲綢一樣的料子，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弔帶很細，露出肩膀和鎖骨。裙擺剛到膝蓋下面一點，走動時輕輕晃動，甚至稱得上「性感」。book18.org
她走到床邊，在我讓出的位置坐下。她坐得比那晚近一點，沒有隻坐三分之一，而是實實在在地坐在床邊，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著她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她低著頭，雙手放在腿上。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落在她身上，落在那件淡紫色的睡裙上，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book18.org
「我今天……一直在想你以前說的話。」她側過臉對著我。book18.org
「你說你不想看媽媽出軌。」她輕輕說，「你說李強讓你不舒服。」book18.org
「我想過了。」她微微點了點頭，像是下定決心般對我說，「我不去了。以後都不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穩。book18.org
我看著她。腦子裡閃過剛才聽到的那通電話——她說的「結束了」、「永遠都不會去」。原來如此，她是在告訴我。她已經做了決定。book18.org
「你剛才……是不是接了個電話？」我問。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就那麼很短的一下。然後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你聽見了？」book18.org
「嗯，聽見有鈴聲。」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地說：book18.org
「他打來的。這幾天一直打。我一直沒接。今晚接了。跟他說清楚了。」book18.org
「說什麼？」book18.org
她嘴角彎了彎——那是一個很淺很淺的笑，帶著一點如釋重負。book18.org
「說我不去了。說……讓他別再聯繫我。」book18.org
她說完，低下頭，繼續盯著自己交疊的手。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月光下裸露在外的肌膚，心跳有些快。book18.org
「你不開心嗎？」她輕聲問。book18.org
「怎麼不開心？」book18.org
她略一遲疑，但我感覺她似乎在笑。book18.org
「因為你說的。」她說，「你說不希望我去，我以為你知道後會開心。」book18.org
忽然，她將身子稍稍一傾斜，她的臉、她的發梢距離我更近了。她的眼神也和之前不同了，閃爍著一道亮眼的光芒。book18.org
「你說了，我就不去了。」book18.org
我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她真的聽了我的話。她真的選擇了聽我的。是因為——我說了。book18.org
「我當然開心。那你自己呢？」我問，「你自己想不想去？」book18.org
她低下頭，又抬起，接著又低下。那動作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思考。book18.org
最後她看著我的眼睛，幽幽的說：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每個字都很清楚。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重複了一遍，「我想了很久，還是不知道。」book18.org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我只知道，你說了不希望，我就不想去了。這樣夠嗎？」book18.org
我沒回答。其實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對於媽媽和李強的關係，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插手，更何況是現在——我已經是個參與玷污媽媽的「共犯」，我能說什麼呢？那些大義凜然的「不希望看到媽媽出軌」的話，只不過是當初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而故作姿態而已。book18.org
「那以後呢？」我終於開口。book18.org
「什麼以後？」book18.org
「以後的日子。」我說，「你不去他那兒了。爸也不在家。就你一個人。」book18.org
她點點頭，似乎早就知道我會問這樣的問題。book18.org
「我還沒想過。」她輕聲說，「但你能想到這些，媽媽已經很滿足了。你會陪我的，對嗎？」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有期待，有害怕，還有那種——我以前見過的，她額頭抵在我肩上的時候，那種依賴。book18.org
「你說過。」她語速緩慢而清晰地說，「你說你不會走。」book18.org
我的目光在媽媽臉上游移，心跳開始加快。即使她說得再隱晦，我也能感覺到，今晚她來我房間，絕不僅僅只是告訴我她決定與李強正式分手。今晚，肯定要發生一些事情。book18.org
那件淡紫色的睡裙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肩膀的弧度，鎖骨的凹陷，還有鎖骨下面那片雪白的皮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book18.org
我突然想起當日在廚房的意外觸碰。她的胸部，軟的，溫熱的，她沒躲。book18.org
「媽，你想要我怎麼陪你？」我問，感覺嗓子有些乾澀。book18.org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點。book18.org
「就……就像這幾天這樣。」她輕聲說，「陪我買菜，陪我吃飯，陪我聊天看電視。晚上……晚上要是睡不著，就讓我來你房間坐一會。」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期待。book18.org
「就坐一會兒。」她補充道，聲音更輕了，「不說話也行。」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她的皮膚很涼，在月光下微微顫抖。她沒有躲，只是看著我，眼睛裡的光更亮了。book18.org
「就只是這樣？」我問。book18.org
她的臉更紅了。但她沒移開目光。book18.org
「那……你想怎樣？」book18.org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問什麼。我也知道我想怎樣。從那個月光下的夜晚開始，從那個孩子伸出顫抖的手開始，從我在酒店衣櫃里看見她仰起脖子尖叫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我想怎樣。但我不敢說。至少，不敢先說。book18.org
「你想讓我怎樣？」我把問題推回去。book18.org
她似乎也沒想好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手指絞在一起，絞得指節泛白。book18.org
很長很長的沉默。窗外有風，吹得窗簾輕輕動。book18.org
她突然抬起頭望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怕驚動什麼，慢慢把手伸過來，落在我放在被子上的手上。book18.org
「我害怕。」她的聲音沙啞，「我害怕自己想得到的東西。」book18.org
她握著我的手，握得很緊。book18.org
「我只知道……」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那晚你說那些話的時候，你握著我手的時候，你讓我靠著哭的時候……」book18.org
她已經淚眼婆娑。book18.org
「我感覺到了。」她說，聲音破碎，「那種……很久沒有過的感覺。」book18.org
她緩緩將手掌貼在我臉上。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看著我的眼睛，「但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碰我……」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也不需要繼續說下去了。她握著我的手，慢慢向前移動，直到我們的鼻尖都幾乎快碰到一起。她低著頭，盯著我們交握的手，月光落在上面，把皮膚照得發亮。book18.org
「那晚……」她輕輕說，聲音沙啞，「你握著我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來，似乎在盡力控制自己的情緒。book18.org
「我想要你。不管你是誰。」book18.org
她說出來了。那個我一直等待、一直害怕、一直渴望的答案。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意外？不，也許不是意外——從她開始試探、開始靠近、開始用那種眼神看我的時候，我就隱隱猜到了。但當它真的從她嘴裡說出來，還是不一樣。book18.org
激動？是的，激動。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硬了，硬得發疼。十八年的幻想，酒店那晚的瘋狂，這些天所有的試探和煎熬——終於等到了這一刻。book18.org
不用再猜了，不用再試探了，不用再在夜裡輾轉反側想「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到底想不想」。她說出來了。她選了。book18.org
所有這些情緒混在一起，在腦子裡翻湧，最後匯成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握著她的手，輕輕一拉。book18.org
她順著那股力道，整個人跌進我懷裡——不是撞進來，是軟軟地、順從地靠過來。她的臉貼在我胸口，手臂環住我的腰，整個人都在抖。我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book18.org
「媽，」我輕輕說，聲音很平，「你真的想要嗎？」book18.org
說實在的，這話讓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為什麼要這麼問？但我心底知道為什麼。因為我要確認。確認她要的是我，不是隨便哪個男人。確認她在我面前可以放下所有羞恥，承認自己就是想要。book18.org
我要聽她自己說。book18.org
環著我的手臂收緊了一點，又鬆開。她的臉埋在我胸口，看不見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的顫抖——比剛才更劇烈，幾乎控制不住。book18.org
過了很久——也許沒那麼久——她開口了，聲音悶在我胸口，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是。我就是這麼想要。」她說，每個字都在抖，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三十八歲，老公一年回來兩次，一個人在空房間裡待了八年。」book18.org
她的手抓緊我的衣服。book18.org
「李強讓我知道自己還是個女人。」她繼續說，眼淚又流下來，「但你也知道了——他把我當什麼。」book18.org
她低下頭，額頭抵在我胸口。book18.org
「可我還是想要。」她輕輕說，「想要被碰，被抱，被……」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她抓著我的手說明了一切。我的手輕輕落在她後背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絲綢睡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她脊椎的弧度，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我的手慢慢移動，從肩膀滑到腰側，再滑回來——很輕，很慢，像撫摸一隻受驚的貓。book18.org
她靠在我懷裡，身體隨著我的撫摸輕輕起伏。book18.org
「就算是我……你的兒子？」我問。這句話比剛才那句更狠。我知道。但我要聽。我要聽她親口承認，她要的不是兒子，不是「兒子」這個身份，而是我。哪怕這個身份禁忌，哪怕所有人都覺得不很瘋狂，她也要。我要她為我跨過那道線。book18.org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我明顯感受到，懷裡媽媽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像被電流擊中，整個人繃緊，連呼吸似乎都停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動，但沒說出話來。她試圖將頭抬起來，但最終又低下，額頭重新抵在我胸口。這次不是靠，是抵著，像用盡全身力氣在撐著什麼。book18.org
我等著她回答。手還在她後背上撫摸。等著她的回答。book18.org
終於，她開口了，用幾乎是氣若遊絲的語調說：book18.org
「我知道……這不對。」book18.org
她的手抓緊我的衣服，抓得更緊。book18.org
「我知道別人會怎麼說。」她繼續說，聲音破碎，「我知道……我自己也……」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她的眼淚又流下來，把我的衣服洇濕一小塊。book18.org
「但我……」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她將身體更靠近我，仿佛在尋找依靠。這一次，她的眼神變了——一種近乎絕望的坦誠。眼淚一直流，但嘴角彎了彎，那是一個很苦的笑。book18.org
「我一直在想。」她說，「如果你不是我兒子，如果你只是……只是一個男人……」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身體的支撐力在慢慢消失，整個人幾乎都要癱軟在我懷裡。顯然，說出這些話，已經耗盡了她身為一個母親，全部的力氣。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因為沒有這個必要了。只是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臉抬起來我俯下身，很慢，很輕，給她足夠的時間躲開。book18.org
她沒有躲。book18.org
嘴唇貼上她的那一瞬間，她的鼻子中發出「嗯」的聲音，就像觸電般，倒吸了一口氣。她的眼睛還睜著，瞪得很大，睫毛上掛著淚珠，在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很軟，很涼，帶著眼淚的鹹味。我輕輕吻著，沒有深入，只是貼著她的唇，感受那柔軟的觸感和她因為震驚而屏住的呼吸。過了一會，她的嘴唇開始回應——很輕，很生澀，就像從沒接過吻似的，不懂怎麼回應，只是輕輕貼著我的唇，顫抖著，呼吸又急又亂。book18.org
這個吻很長。長得像過了一整個夜晚。當她終於喘不過氣，輕輕推開我時，我們倆的呼吸都亂了。她靠在我懷裡，大口喘氣，臉埋在我胸口，不敢抬頭。我能感覺到她的臉很燙，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book18.org
窗外的夜還很深。我知道，今晚還很長。book18.org
（13）book18.org
日常篇：第七章book18.org
我的手指划過睡裙那根弔帶。媽媽的身體微微一抖，卻正好讓我的手指更方便將肩帶勾起。book18.org
「讓我看看你。」我說。book18.org
她沒動。臉還埋在我胸口。book18.org
我又說了一遍，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book18.org
「讓我看看你的身體。」book18.org
她遲疑了幾秒。那張臉通紅，淚痕還沒幹，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為接吻而微微紅腫。她咬著嘴唇，慢慢站起來。站在床邊，站在月光里。那件淡紫色的睡裙鬆鬆地掛著，弔帶還搭在肩上，裙擺垂到膝蓋。book18.org
我注視著她，沒說話。她深吸一口氣，抓住睡裙的下擺。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後咬了咬嘴唇，手慢慢往上拉。淡紫色的絲綢從媽媽的膝蓋開始，一寸一寸往上移。小腿完全暴露出來——細長的，勻稱的，月光照在上面，泛著淡淡的光。然後是膝蓋，大腿——她的大腿很白，比小腿更白，皮膚細膩得幾乎透明。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手在發抖，睡裙的下擺在她手裡輕輕晃動。她沒看我，但能看見她的耳朵紅得幾乎滴血。然後她繼續。book18.org
睡裙拉過大腿，拉過臀部，拉過腰。她的腰很細，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更細，兩側有淺淺的弧度，收進更深的陰影里。她穿著一件很簡單的內褲——純白的，棉質的，和那件淡紫色的睡裙不太搭。book18.org
她又停了一下。看向我的那雙眼睛裡有水光在晃，嘴唇抿得很緊。book18.org
我仍然沒說話，只是等待她接下來的動作。她咬了咬嘴唇，手繼續往上。book18.org
睡裙拉過胸口和肩膀，從頭上脫下來。她的頭髮被帶得有些亂，幾縷碎發散在臉頰邊。她低著頭，手裡攥著那件睡裙，攥得很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媽媽就那樣站在我面前，睡裙下沒穿胸罩，全身只有一件簡單的白色內褲，上身完全裸露。她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很挺，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因為緊張而微微硬著。她的肩膀很薄，鎖骨突出，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她的皮膚很白，像上好的玉器，散發出溫潤的光澤。房間很暗，但她站在那裡，就好像能散發出光彩一樣，讓我把她整個人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寸皮膚，每一道陰影，每一次顫抖。book18.org
「別……別看了……」她輕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沒有轉身，沒有用手擋住自己。book18.org
我伸出手，對她輕輕招了招。她看著我的手，看著我的眼睛，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很輕的、不明意義的喘息。book18.org
很慢，一步一步，她赤腳踩在地板上，朝我走過來。月光在她身上移動——從肩膀滑到腰側，從腰側滑到臀部，從臀部滑到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每一步都讓她的喘息更明顯。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著她皮膚的溫度，還有一點點緊張的汗味。她的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膝蓋，白色內褲包裹下的誘人凸起就在我眼前，近到我能看清上面細小的水痕。book18.org
我的手指伸過去，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她「嗯」了一聲，就好像如釋重負一樣，沒有躲閃。我慢慢往下拉。純白的棉布從她腰際滑下去，露出小腹下面那叢深色的毛髮。我繼續往下拉，內褲滑過臀部——兩團飽滿的軟肉在月光下泛著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把內褲從腳踝上脫下來。直起身時，她整個人都暴露在我面前。book18.org
月光下，媽媽終於褪去了所有的衣物。乳房，腰腹，臀部，腿間那叢深色的毛髮，還有那雙腿——緊緊併攏著，不時廝磨在一起。她的手放在身側，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交疊著擋在小腹下面，但又不敢真的擋住，只是懸在那裡。book18.org
「媽，你真美。」我說。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在這時候說這種話。book18.org
「皮膚很白，很滑。」我的手伸過去，落在她小腿上，「像綢緞一樣。」book18.org
她的腿如同觸電般戰慄了一下，我甚至能摸到皮膚上浮現的雞皮疙瘩。我的手慢慢往上滑，從小腿到膝蓋，從膝蓋到大腿。她的皮膚在我掌下升溫，細小的汗毛都豎起來。我感覺到她的顫抖，從大腿傳到我的手心。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顫抖的嘆息。擋住臉的手臂滑下來，露出通紅的臉，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其他原因。book18.org
「媽，」我情不自禁地說，「我真的好愛你。」book18.org
她的眼淚滴下來，但嘴角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我拉著她的手，讓她跪坐在床上。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更純粹的東西——慾望。book18.org
我的手扶住她的後頸，把她拉近。book18.org
「幫我脫。」我說。book18.org
她臉紅得更厲害了，但她的手隨著我的話音剛落，就已經抬起來，放在我胸口——隔著T恤，能感覺到她的指尖的律動。book18.org
手往上拉。T恤從我身上脫下來，露出我的胸膛。她的目光落在上面，手又移到褲腰上。這次停得更久。她盯著我的褲腰，睫毛在月光下一顫一顫的。最終，她開了那顆扣子。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的兩隻手同時動作，牢牢握在了媽媽的雙手上。book18.org
「哎？你……怎麼……」book18.org
她顯然沒有料到我的舉動，被嚇了一跳。但我不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她將褲子慢慢往下拉，連同內褲一起，直到那條褲子失去牽引，一下子掉落在我的腳面上。book18.org
我也完全暴露在媽媽面前。兒子與母親，男人和女人，兩個人赤裸相對。book18.org
月光照在我身上，也照在她臉上。她看著我，目光落在我兩腿之間——肉棒早已硬挺，頂端滲出一絲光滑的液體。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只是用手稍微碰了碰那裡。只是一根手指，點了一下頂端。那觸感很輕，很涼，像羽毛拂過。book18.org
我確信，此刻她的眼睛裡那股名為「慾望」的火，燒得更猛烈了。book18.org
「媽，為什麼這樣看我？」我輕聲問。book18.org
「是不是……」我輕輕托住她的下巴，讓她的目光無法躲閃，「想嘗嘗那裡？」book18.org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就那麼一下。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像被定在那裡。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滴血。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很輕的、顫抖的氣息。book18.org
「我……我沒……」她輕啟朱唇，終於發出聲音，儘管微弱地幾乎讓人聽不清。book18.org
「沒試過？」我替她說完。book18.org
她點點頭，很小的幅度。book18.org
我看著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媽媽真的沒試過嗎？和李強那麼久，難道真沒做過這個？那晚在酒店裡，她的表現分明是那樣的渴望，那樣騷……但此刻她的樣子，她的生澀，她的遲疑——不像裝的。也許她真的從未這樣主動為誰做過。book18.org
「那今天可以試試。」我壯著膽子說出這句話，「如果你想。」book18.org
我一邊說，一邊將手伸向她的腦後。扶著她的秀髮，慢慢將她的頭按向我的胯下。book18.org
雖然動作有些遲緩，但媽媽還是很配合我的力量，將身子低了下去。她的手還停在那裡我的頂端，手指動了動，從頂端滑到莖身，再滑回來。接著她深吸一口氣，將身子整個俯下去。book18.org
先是試探性的——她的嘴唇碰了碰頂端，一觸即離，像怕燙著。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詢問：是這樣嗎？book18.org
我心裡的幸福感膨脹到了極點，勉強回神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她又低下頭。這次她張開嘴，含住了頂端。很淺，只是頂端進去了一點。她的舌頭似乎很笨拙，不知道該怎麼動，只是輕輕舔著，像小動物試探陌生的食物。她的手輕輕扶著我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找支撐。她的呼吸越來越急，鼻息噴在我小腹上，熱的。book18.org
我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摩挲著她的頭皮。book18.org
「對，」我試探著詢問，「可以再深一點嗎？」book18.org
她的身體一顫，但順從地將頭向前伸，試著把我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上顎時，她停住了，發出一聲很輕的、像是難受欲嘔的聲音。但她沒退開。然後她試著動起來。舌頭從莖身側面滑過，生澀的，但很認真。她能感覺到我的反應，又試了一次。這次她用舌尖頂著頂端那個小口，打著圈。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頭上收緊了一點。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她更認真了。一邊試著把我含得更深，一邊用舌頭照顧著每一寸。她的動作還是很生澀，有時候牙齒會碰到，但她很快調整，像是在努力學習怎麼讓我舒服。book18.org
我看著媽媽，心裡那點懷疑——還有對李強曾經占有她的那些嫉妒，逐漸消失了。不管她和李強做過什麼、做到什麼程度，此刻，她接納了我。我扶住她的頭，引導著她的節奏。book18.org
「慢一點……再深一點……」book18.org
她試著按我的節奏來。我感覺到她的嘴唇慢慢往下滑，一點一點地，龜頭抵到她喉嚨深處時，她深吸了一口氣，喉嚨隨之收縮、擠壓，裹著我，那感覺讓我脊椎發麻。book18.org
「媽，謝謝你……」book18.org
真是醉人的時刻。媽媽一絲不掛地跪在那裡，全心全意地為我服務著，臉因為用力而泛紅，嘴角有唾液流下來，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輕輕顫抖，正在竭盡全力想讓我感覺舒服。book18.org
我赫然發現自己快要到了。但我沒讓她繼續。book18.org
我輕輕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來。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眼睛迷茫地看著我。book18.org
「換個方式。」我說，拉著她的手，引導她到床上，「上來，我也會讓媽媽舒服的。」book18.org
她很快就明白了我想做什麼。順從地爬起來，膝蓋挪動，在我身上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背對著我，跨坐在我腰上，口腔始終沒有離開肉棒。現在她圓潤的臀部就在我臉前，近到我能看清每一寸皮膚。我真想伸手打開燈，將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照得更亮。那裡的皮膚細膩得幾乎透明。臀縫間，捲曲的毛髮若隱若現，再往下，我能看見那粉紅色的、微微張開的入口——已經有些濕了，隨著呼吸輕輕收縮。book18.org
我情不自禁抬起手，落在她臀部。她的身體隨之繃緊，接著又軟下來。我的手指慢慢滑過光潔的皮膚，從臀部到腰側，再滑回來。然後我的手指滑進臀縫，輕輕撥開那叢濕透的毛髮，觸到那濕熱的入口。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軟綿綿的。book18.org
我沾著那濕滑的愛液，手指慢慢往上滑，滑過會陰，滑到那圈緊閉的褶皺。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是一顫。book18.org
「別……那裡……」她輕聲說，聲音沙啞。但她的身體沒躲。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那裡輕輕按壓，畫著圈。那圈褶皺在我指下慢慢放鬆，微微張開一點。這裡，媽媽的肛門，第一次被打開，迎接的是我的肉棒……只是這麼想著，就讓我感到一陣眩暈。book18.org
同時，我低下頭，伸出舌頭，觸到小穴濕透的入口。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痙攣，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但因為正含著我的陽具，那聲音變成含糊的嗚咽。我的舌頭順著那濕滑的縫隙慢慢舔舐，從下到上，從入口到那粒硬挺的陰蒂。說實話，在酒店時，我並沒有機會品嘗媽媽的小穴，而今晚，我終於了解了她的味道——鹹的，帶點甜，濃烈的女性氣息。她的身體在我舌下顫抖，腿在輕輕抖動，但她沒停下嘴裡的動作。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在努力保持節奏——我舔她的時候，她的舌頭也包裹著我；我吸吮那粒肉芽時，她的喉嚨也收緊，裹著我的頂端。我們像兩個互相取悅的齒輪，每一次動作都回應著對方。book18.org
就這樣互相舔舐著，過了一會，媽媽停止了舌頭的動作，自下往上將肉棒逐漸吐出，一邊喘著氣一邊緩緩回頭。而在她身下的我，只能看到她動人的側臉。book18.org
「你……你怎麼……」她的聲音帶著困惑，以及一絲隱秘的期待。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怎麼會這些的？我以為……」book18.org
媽媽的意思我明白。在她眼裡，即使她想要將我當成男人看待、即使她認為那晚在酒店侵犯她的男人就是我；可是內心深處，仍將我當成一個不諳世事、需要被她庇護、受她照顧的孩子。而這個「孩子」，現在卻趴在她胯下舔弄她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我停下舌頭，我能怎麼回答？直接告訴她「因為我偷窺過你和李強做愛，而且我已經用你的身體進行過『實戰』」？就算事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這些話我還是說不出口。我不敢對媽媽坦誠那晚的事情。對我來說，這仍然算是一個「秘密」。book18.org
「喜歡嗎？」我沒有正面回答她。book18.org
她盡力回過頭，似乎想看到我的臉。她的臉已經紅得像晚霞，水汪汪的眼睛閃亮著，嘴角有明顯的唾液痕跡。book18.org
「喜……喜歡……」她喘息著說。然後又低下頭，重新含住我。book18.org
這次她更用力、更投入，舌頭照顧著肉棒的每一寸，偶爾深深含進去，讓喉嚨包裹著我。她的身體也在配合——當我重新開始舔她時，她的臀部不時搖動著，迎合我的舌頭，讓我進得更深。book18.org
房間裡全是聲音——我舔舐的輕微水聲，她含著我時發出的含糊嗚咽，還有肉體偶爾碰撞的輕響。book18.org
漸漸地，媽媽小穴中分泌的粘滑液體越來越多，幾乎到了不需要舌頭的刺激就能不斷向外滲出的程度。我知道，她已經進入狀態了、book18.org
「轉過來。」我用近乎命令般的口吻說道，「面對著我。」book18.org
她一愣，然後慢慢起身轉過來，仍然跨坐在我腰上，將身體整個正面暴露在我眼前。她從上方俯視著我，眼睛裡有詢問，但更多的是期待。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腰，讓頂端抵住她，在入口處磨蹭著陰唇。愛液很快將我的肉棒打濕，在頂端形成一片油亮的痕跡。book18.org
「坐下去。」我說。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但只有那麼幾秒。然後慢慢往下坐。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角度，讓隨著她臀部的下沉，慢慢滑進小穴。只進去一點——我剛剛感受到那濕熱的內壁——她就停住了，喘著氣，身體抖得厲害。book18.org
「繼續。」我說。聲音冷靜得連自己都意外。book18.org
她咬著唇，繼續往下坐。book18.org
一寸，兩寸，三寸——直到全根沒入。book18.org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整個人軟下來，手撐著床，整個人差點直接壓在我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盡根沒入的那一刻，我的情緒也高漲到了極點，無數金星在眼前四散飛舞——在酒店的那天之後，我終於又進入了媽媽的小穴，那種肉棒頂開陰唇、緩緩擠開陰道內壁的褶皺的爽快感，讓我險些當場繳械。更何況，這次還是媽媽主動坐上來的，僅僅只是看到這一幕，快感就從小腹處直衝大腦。book18.org
我停在她深處，沒動。感受著她的內壁一下一下收縮，裹著我，緊得驚人。book18.org
「媽，動一動吧。」我說。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一下。很輕，很慢，只是微微抬起一點，又落回去。那感覺從下面傳來，酥酥麻麻的。book18.org
「再快點。」book18.org
我試著向上頂，媽媽也加快了節奏。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吞吐著我。腰肢扭動著，乳房隨著動作上下彈跳，散開的長髮隨之飛舞，在月光下像深色的水藻。從下面往上看，簡直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絕佳視覺享受。book18.org
就在我欣賞這幅美景時，一個新的想法也慢慢在頭腦中浮現：原來，征服一個女人，讓她心甘情願為你在床上奉獻自己的身體，是一件如此快樂、如此有成就感的事情，難怪李強纏著媽媽不放……等等，李強似乎曾說過，媽媽在和他上床的時候，什麼都肯做；那麼現在，媽媽肯為我「做」到什麼程度呢？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揚起手，壯著膽子，「啪」的一聲拍在她臀部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動作停了。book18.org
「別停。」我說。「繼續。」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繼續動。我又拍了一下，這次比剛才重一點，發出清脆的聲響，臀肉像水面般泛起漣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的身體又是一顫，但動作沒停。我繼續拍，一下一下，隨著她起落的節奏。她的臀部開始泛紅，在潔白的肌膚映襯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這樣爽嗎？」我問。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喘著，動著。我又拍了一下，這次更重。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我伸手到前面，抓住她晃動的乳房。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跳動，乳頭硬硬的，蹭著我的手心。我稍微用力捏住那粒粉色的乳頭，捻動著。book18.org
她的動作更快了。呼吸越來越急，呻吟越來越重，乳房劇烈晃動，汗水在皮膚上閃閃發亮。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啪啪」聲和她偶爾壓抑不住的呻吟。她落下時肉體碰撞的「啪」，與我拍打她臀部時的「啪」此起彼伏，就像一首交響樂。極致的快感讓我幾乎陷入恍惚，我甚至感覺與我交配的並不是我的媽媽，而是一匹母馬，而那個手拿韁繩駕馭她的人，就是我。book18.org
我們交合的地方——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隨著她的動作被帶出來，我能感覺到她快到了。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下一下裹著我，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失控。book18.org
「啊……啊……呃……」book18.org
她的呻吟變成連續的、不成調的嘶鳴。她的身體開始繃緊，長發甩來甩去。就在她要到的瞬間，我突然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了。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嗚咽，低頭看我。臉紅的像要滴血，眼睛裡面全是渴望。book18.org
「媽，對我說一句話。」我說。book18.org
她的眼神從渴望變成了疑惑。book18.org
「說，」我一字一句慢慢說，「你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她的嘴巴猛然張開，整個像被定在那裡動不了，臉上寫滿了驚訝的表情。book18.org
「不……」她小聲說，聲音幾乎聽不見，「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媽！」book18.org
媽媽說得對，那是她最後的防線。是「母親」這個身份在抵抗。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手還按在她腰上，不讓她動。她跨坐在我身上，小穴還緊緊裹著我，一收一縮的，那感覺幾乎讓我發瘋。她想要，她非常想要。但她還在抵抗。book18.org
我鬆開按在她腰上的手，沒再強迫她。book18.org
只是——我用力往上一頂。book18.org
「呀——！」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往前一傾。那一下頂得很深，似乎撞在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地方。小穴驟然緊縮，裹得我。book18.org
但我沒停。退出一點，又慢慢頂進去。很慢，但很深。她受不了這種折磨，腰開始扭動，想配合我的節奏，但我故意放慢，讓她永遠差那麼一點。book18.org
「你……你……」她喘著，說不出完整的話。book18.org
我不說話，只是繼續。一下，又一下。每次進入都能感覺到她內壁想要將肉棒裹住，每次退出都能聽到她不滿的嗚咽。book18.org
「用……用力……」她突然說，聲音沙啞，「快……快……」book18.org
我停住了。全根退出，只留頂端還抵著入口。她的身體猛地一空，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呻吟。她低頭看我，嘴張著，喘著。book18.org
「媽，求你，就一次……」我說。book18.org
她的眼淚終於流下來。book18.org
「我……」她開口，又停住。book18.org
我又頂進去，慢慢研磨。在她的身體快到頂點時，我又停住，退出。book18.org
「說吧，說了就給你高潮。」book18.org
「我……我說……」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我說……」book18.org
我停在她深處，沒動，只是期待的看著她。book18.org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像是面對最艱巨的任務。眼淚流了滿臉，但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說：book18.org
「我是你的……女人。」book18.org
她說出來了。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那句話——那層最後的防線，碎了。我沒再折磨她。我抱住她的腰，用力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她再也沒有任何抵抗，只是軟軟地承受著，嘴裡發出那種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book18.org
「啊……啊……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呻吟變成連續的嘶鳴。身體開始繃緊，陰道內湧出大量的愛液，將我的小腹完全打濕了。她到了。高潮來的時候，她仰起頭，嘴張得很大，但沒有聲音。就那麼靜止了幾秒——然後一聲長長的、幾乎像哭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湧出來，整個人劇烈抽搐。book18.org
她還在高潮中，內壁一收一縮地裹著我。那感覺太強烈了，我也快到了。book18.org
那股熱流從脊椎湧上來，快要控制不住。我憧憬著就這樣射精，射在媽媽體內。可就在這一刻，我卻突然不知所措了。book18.org
李強。酒店那晚，就在我要射的時候，他吼了一聲「拔出來！別射在裡面！」回憶起這一幕，我打了個冷戰。我的手下意識地扶住媽媽的臀，想往上抬，想拔出來。book18.org
但她的舉動出乎我的預料。她感覺到我的動作，雙手猛地按在我胸膛上，把我死死壓住。她的腿纏得更緊，臀部往下沉，讓我動彈不得。book18.org
「別……」她喘著，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很清楚，「給我……我要你……」book18.org
「呃……可以嗎？」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機械般地回應。book18.org
「對，給我。」她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一股一股的熱流從身體深處噴射出來，射在她的最深處。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緊緊裹著我，像要把所有東西都吸進去。她還在高潮中，被這一波刺激又推向更高的頂點。她仰著頭，嘴張著，但已經發不出成強調的聲音了。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射在媽媽身體里。射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當我終於停下來時，我們倆都在劇烈喘息。她軟在我身上，臉埋在我胸口，渾身汗濕。我還能感覺到自己在她裡面，還能感覺到她小穴一下一下的顫抖。book18.org
媽媽眼睛緊閉著，邊緣有一圈水痕，嘴唇微微腫著。但她在笑。那種笑很淺，很軟，帶著滿足，帶著疲憊，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我抱著她，儘量顯得溫柔。感受著她體內的抽搐慢慢平息。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睜開眼，第一眼便看到了我，嘴角彎了彎。那是一個很淺很淺的笑。book18.org
「滿意了？」她輕聲問，聲音帶著一絲慵懶。book18.org
我沒回答。只是把她拉下來，吻住她。她回應著，手環上我的脖子。book18.org
鬆開時，她讓我靠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她喘息的節奏，手指在我皮膚上輕輕刮著。book18.org
「真的長成大人了……」她輕聲開口。book18.org
我等著她繼續說。book18.org
「以後我只給你。」她說，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樣，「只給你。」book18.org
「我也是，只喜歡媽媽。」book18.org
我往她懷裡用力蹭了蹭，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今晚的畫面——她跪在我面前，含著我的肉棒；她在我身上起伏，臀部隨著我的拍打而律動；她紅著眼眶，說出那句「你的女人」……book18.org
這個女人。是我的媽媽，也是我的女人——這不是做夢吧？我感覺到臉上有些異樣，伸手一蹭，不知何時竟然流淚了。book18.org
我抱緊她，感覺前所未有的安穩。book18.org
（14）book18.org
日常篇：第八章book18.org
那晚之後的幾個月，日子甜蜜得像在做夢。book18.org
我和媽媽突破那道名為母子的界限後，一切都不一樣了。白天，她還是那個會嘮叨我寫作業、會給我做早飯的媽媽。晚上，她會穿著那件淡紫色的睡裙，輕輕推開我的房門，然後縮進我懷裡，像只溫順的貓。我們一起看電視，一起聊白天的事，偶爾她會靠在我肩上睡著，呼吸輕輕的，睫毛在月光下一顫一顫的。book18.org
當情到濃時，我們就在黑暗中探索彼此的身體，然後共同登上快樂的巔峰。book18.org
我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麼幸福。我以為只要有媽媽就夠了。這種沉迷讓我忘了很多東西——比如李強。book18.org
直到那天，他再次出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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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三個月後的某天收到的。那天下午，我正躺在床上翻手機，螢幕頂端彈出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點開一看，只有一行字：book18.org
「明天下午三點，老城區江邊，我等你。李強。」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江邊。那是舊城後面的一段河堤，小時候我常去那裡玩。後來拆遷了，那邊就荒了，只剩下幾棵歪脖子柳樹和一堆建築垃圾。李強去那個地方幹什麼？book18.org
不對——他為什麼要約我？book18.org
我想刪掉信息，把手機扔到一邊。但遲遲下不去手，腦子裡還在轉。三個月前那通電話，媽媽說跟李強「結束了」、「永遠都不會去」。現在李強找我想幹什麼？威脅？報復？還是……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廚房傳來媽媽切菜的聲音，一下一下，很均勻。這幾天一切都很好……可現在李強出現了。book18.org
第二天下午兩點，我出門了。我沒告訴媽媽李強約我，只說出去辦點事。她點點頭，沒多問。自從那晚之後，她好像真的把我當成了一個大男人，不再問多餘的問題。book18.org
江邊很遠，從我家坐公交要三十分鐘。下車後還要經過一個工地。兩邊都是荒地，雜草長得比人還高，偶爾有幾隻鳥被驚起來，撲稜稜飛走。空氣里有股江水的腥味，混著野草的苦香。book18.org
遠遠地，我看見江邊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黑色的風衣，頭髮梳得很整齊，背對著我，面朝江水。風吹過來，衣擺微微飄動。book18.org
我走近了幾步。是他。李強。但和我記憶中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以前他總穿那種洗得發白的夾克，頭髮亂糟糟的，走路帶痞氣。現在站在那裡的，是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高大，沉默，像一尊雕像。book18.org
我突然有點明白，當初媽媽為什麼會看上他。book18.org
他聽見腳步聲，轉過身。看見我，他笑了笑。那笑容很平靜，沒有以前那種痞氣，也沒有那晚在酒店裡的那種亢奮。就是很普通的、甚至有點疲憊的笑。book18.org
「來了。」他說。book18.org
我站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沒再往前走。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他看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又看向江水。book18.org
「你媽……」他開口，又停了一下，「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沒回答。他點點頭，像是早就知道我不會回答。book18.org
「她不理我了。」他說，聲音很平靜，「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我們在廠里有時候碰面，她看見我就走，或者只是點點頭，一句話沒說。」book18.org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了一根。煙霧被風吹散。book18.org
「我大概能猜到為什麼。」book18.org
他的聲音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遺憾，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那晚之後，她就變了。」他說，「我看得出來。」book18.org
我沒說話。他把煙頭扔地上，用腳碾滅。book18.org
「我申請了去北方的分廠。」他說，「下周就走。以後不會再回來，對大家都好。」book18.org
我一愣——他注意到了，仿佛早就猜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嘴角彎了彎——那是一個苦笑，也可能是自嘲。book18.org
「別多心。」他說，「是我自己想走。」book18.org
他頓了頓，又點了一根煙。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吸了一口，吐出來，「那晚在酒店，我看見你們那樣……我突然覺得，心愿達成了。」book18.org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很奇怪的光。book18.org
「我看過那樣的場面，見過她那種表情，聽過她那種聲音……我知道，她將會得到。這是天意。」book18.org
我不明白他胡言亂語想表達什麼，我也不想問。book18.org
他繼續說：「那天開車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想林婉，想你，想這一年來的事。以前，我總以為是我在玩她，然後我發現，我他媽的就是個傻逼。」book18.org
他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book18.org
「小子，」他說，「別太沉迷那種感覺。有些女人很危險。她們能讓男人覺得自己在掌控一切，可實際上，是她們在吸你。一點一點，把你吸進去，直到你出不來。」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比預想的要硬，「你被我媽甩了，就在我面前侮辱她？」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拳頭已經攥緊了。我不知道李強想幹什麼，但我絕不允許有人侮辱我媽。雖然李強比我壯，但論個頭我不輸他，真打起來，起碼要讓他吃點苦頭。book18.org
他看著我，沒有動。只是很平靜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別激動。」他說，「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book18.org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點破綻。但沒有。他很平靜，甚至有點疲憊。他沉默了幾秒。看看江水，又看看我。book18.org
「男人都想占有你媽這樣的女人。」他緩緩說，煙霧被風吹散，「到頭來一無所獲。但我不一樣，我輸給的是一個註定贏不了的對手，所以我很知足。」book18.org
他說完，就往那輛停在路邊的轎車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躊躇一陣，但沒回頭。然後他上了車，發動，開走了。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路的盡頭。book18.org
江風吹過來，吹亂了我的頭髮。腦子裡很亂。李強的話，他的表情……book18.org
我站了很久，拳頭仍然緊握著。book18.org
然後轉身，往回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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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媽媽正在廚房做飯，油煙機的嗡嗡聲從裡面傳出來。我站在門口，端詳著她。那件舊圍裙，紮起來的頭髮，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的側臉。book18.org
她聽見聲音，回過頭。book18.org
「回來了？」她笑了笑，「飯快好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那張熟悉的、溫柔的臉。腦子裡閃過李強的話——「有些女人很危險」。哪些女人？我媽？簡直扯淡。book18.org
就算她「危險」，我也希望，她是我的。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她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軟下來，靠在我懷裡。book18.org
「怎麼了？」她輕聲問。book18.org
「沒怎麼。」我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就是想抱你。」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聲很輕，很暖。book18.org
「傻孩子。」她說，「先吃飯，等會再抱。」book18.org
晚上我們一起看電視，她靠在我肩上，手指在我手心裡輕輕畫著圈。電視里放著什麼，我沒注意。我只是看著她，看著她被電視光照亮的側臉，看著她偶爾彎起的嘴角。book18.org
「媽。」我開口。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book18.org
「今晚……」我試探著，「能不能……」book18.org
她思索了一下。然後微微笑了。book18.org
但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可能。」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有些詫異。她看著我，眼睛裡有溫柔，有認真，還有一絲狡黠。book18.org
「你現在最要緊的是考大學。」她說，「等考上大學，什麼時候想要……」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都給你。」book18.org
我看著她在電視光里亮亮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點認真的弧度。心裡有什麼東西湧上來。是一股暖流。book18.org
我把她拉進懷裡，抱緊。book18.org
「好。」我說。「一言為定。」book18.org
她開心地笑了，那笑聲悶在我胸口。book18.org
「乖。」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她胸口，像小時候那樣。那個地方香香的，軟軟的，有她的心跳聲，一下一下。book18.org
電視里的聲音變得很遠。窗外的夜色很深。book18.org
李強算個什麼東西？對我來說，他和江邊的風，那輛消失在土路盡頭的車一樣，都遠了。book18.org
有媽媽就夠了。book18.org
（日常篇-完）book18.org
（15）歸來篇：第一章book18.org
我爸要回來了。一周前他打來電話，聲音里透著少有的興奮：「兒子，這次能休個長假，在家待小一個月！」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開心。那是我爸啊，一年到頭見不了幾面，每次回來我都盼著。可這一次，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裡卻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book18.org
開心？當然還是開心的。我爸從小就疼我，雖然常年不在家，但每次打電話都會問學習，問身體，問錢夠不夠花。可另一方面……我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媽媽正在裡面做飯，油煙機的嗡嗡聲傳出來，伴著鍋鏟碰撞的輕響。book18.org
這幾個月，我和媽媽之間發生的事，他一點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已經不是這個家唯一的「男人」了。book18.org
爸爸不在家這段時間，我考上大學了。不是什麼重點，就本地的一所普通學校，離家近，坐地鐵二十分鐘。對我來說，生活和高中的時候沒太大區別——還是住家裡，還是吃媽媽做的飯，還是與她纏綿到深夜……book18.org
但對爸爸來說不一樣。我把錄取通知書拍照發給他那天，他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兒子爭氣了！」「給咱家長臉了！」「等爸回來好好慶祝！」book18.org
我能聽出來，他是真的高興。一個常年在外跑工程的中年男人，最大的驕傲不就是兒子考上大學嗎？book18.org
可也正是這份高興，讓我心裡更不是滋味。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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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傍晚到家的。我聽見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從房間走出來。門開了，他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比上次見面黑了點，瘦了點，但精神很好。看見我，他咧嘴笑了，放下東西就走過來，用力拍我肩膀。book18.org
「好小子！大學生了！」book18.org
我被他拍得肩膀發麻，也笑了笑：「爸。」book18.org
媽媽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圍裙上沾著油煙味。她站在那兒，看著我們父子倆，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回來了？」她的聲音跟平時一樣，溫和，帶著點笑，「正好，飯快好了。」book18.org
「哎！」爸爸應了一聲，又拍拍我肩膀，這才開始換鞋。book18.org
晚飯很豐盛。媽媽做了好幾個菜，紅燒肉、清蒸魚、炒時蔬，還有一大碗湯。爸爸坐在主位，我和媽媽分坐兩邊。他倒了杯酒，也給我媽倒了一杯——她平時不喝酒，但今晚也端起來，抿了一口。book18.org
「來，」爸爸舉起杯，「慶祝咱兒子考上大學！以後就是文化人了！」book18.org
我和媽媽都舉杯，三個人一起喝了。book18.org
放下杯子，爸爸開始聊工地的事。什麼項目進度趕，甲方要求多，手下人不好管……都是些我聽不太懂但聽過無數遍的話。我一邊吃一邊應著，偶爾「嗯」一聲，偶爾點點頭，有時候也附和幾句，詢問他在外地的見聞。book18.org
媽媽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句：「別光顧著喝酒，多吃菜。」book18.org
「知道知道。」爸爸夾了一筷子魚，又看向我，「大學怎麼樣？還習慣不？」book18.org
「還行。」我說，「反正離家近，跟高中差不多。」book18.org
他點點頭：「那就好。你媽一個人在家，有你在，我也放心。不過現在的大學生，不住集體宿舍沒問題嗎……」book18.org
我心裡微微一動。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桌下，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碰我的腳。book18.org
很輕，一觸即離。我沒低頭，但知道那是媽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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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爸爸去客廳看電視。我幫忙收碗，把碗筷端進廚房。book18.org
媽媽站在水池前洗碗，水聲嘩嘩的。我把碗放進去，站在她旁邊。她沒回頭，但我知道她感覺到我了。book18.org
「我爸這次待多久？」我壓低聲音。book18.org
「一個月。」她也壓低聲音，手裡的活沒停，「說項目部那邊不忙，能多歇幾天。」book18.org
一個月。我在心裡算了算。一個月，三十天，七百多個小時。book18.org
「那……」我開口，又停住。book18.org
她側過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短，但我知道她在問：怎麼了？然後她低了低頭，悄聲說：「等他睡著了，我去找你。」book18.org
我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帶著點玩笑的口氣：book18.org
「媽媽你好大膽啊，當著老公的面都敢……」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白了我一眼。那白眼翻得很輕，但很生動。book18.org
「別忘了我是你媽。」她壓低聲音說，「我就算晚上去你房間又能怎樣？」book18.org
我也笑了，湊得更近一點，幾乎是貼著她耳朵：book18.org
「能怎樣，你不清楚嗎？」book18.org
她的耳朵一下子紅了。從耳根紅到耳廓，在水汽里格外明顯。但她沒躲開，只是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我一下。book18.org
「沒大沒小。」她輕聲說，但那語氣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軟軟的、說不清的東西。然後她繼續洗碗。我也沒再說話，只是站在旁邊，聽著水聲，聞著她身上的香味。爸爸在客廳看電視，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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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看了一會書，但很快又放下。隔壁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然後是衛生間的水聲，最後是關門聲。安靜了。book18.org
我等了很久。沒有聲音。沒有動靜。也許他睡了，也許他們……我翻了個身，面朝牆壁。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爸爸和媽媽在那張床上，他會怎麼對她？她會怎麼回應？她會不會想起我？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心裡一陣煩躁。我坐起來，下床，輕輕推開房門。走廊很暗。爸媽的臥室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細細的縫。裡面沒有開燈，就像一個黑洞，卻有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book18.org
我知道不該看。但我還是走了過去。book18.org
站在門口，湊近那條縫。臥室很暗，窗簾緊緊拉上，幾乎沒有光線。我努力睜大眼睛，過了幾秒，感覺終於能看清一些東西了。book18.org
雙人床上，爸爸伏在媽媽身上，正在努力動作。他身下壓著一個白白的身體——我太熟悉那個身體了，是媽媽。那肩膀的弧度，那腰側的曲線，那雙腿纏繞的姿勢……我也曾在這張床上征服過她，而現在，床的主人回來了。book18.org
「小婉，這麼久沒見，你身材還是這麼好。」爸爸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討好。book18.org
「哪有……」媽媽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才半年而已……再說我也有在鍛鍊……」book18.org
「鍛鍊什麼？」爸爸的手動了動，「是鍛鍊這裡嗎？」book18.org
「啊……別……」媽媽的聲音里有一點不耐煩，又像是在忍耐，「你慢點……」book18.org
我的雙眼幾乎要冒火。但可惜的是，爸媽很快就結束了，或許只有幾分鐘時間，爸爸的後背抖了抖，我聽到他發出一聲嘆息，接著就不動了。比我想像中快得多。爸爸翻下身，躺在床上，喘著氣。沉默了幾秒，他開口，聲音裡帶著歉意：book18.org
「對不起，剛剛回家，我還是……太累了。」book18.org
媽媽沒動，只是輕輕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緊。book18.org
「別在意。」她說，聲音很輕，「都老夫老妻了，說這些幹嘛。」book18.org
但她的語氣很冷。那種冷，不是生氣，而是……沒有溫度。就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這個男人是我的爸爸，他常年在外，拚命賺錢，供我讀書。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時候，家裡發生了什麼，不知道他身下的女人已經屬於另一個人。他還在努力討好她，還在為自己「不行」而道歉……他有點可憐。book18.org
我慢慢退回去，回到自己房間。腦子裡轉著剛才看到的畫面——爸爸努力的樣子，媽媽冷淡的回應，還有那句「都老夫老妻了，說這些幹嘛」。book18.org
手機這時候震了一下。book18.org
我拿起來看，是媽媽的消息：book18.org
「睡了嗎？」book18.org
我盯著那三個字，手指飛快打字：book18.org
「還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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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10分鐘的樣子，房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媽媽穿著那件舊棉睡裙閃進來——洗得發白，裙擺到膝蓋下面。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看著我。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擔憂，依戀，還有那種只屬於我的溫柔。book18.org
她走過來，在床邊坐下。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混著體溫的味道。book18.org
「他睡了。」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月光落在她臉上，落在那件舊睡裙上，落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她的手指輕輕絞在一起，那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book18.org
「你聽見動靜了？」她問。book18.org
我點點頭。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有點涼，在我掌心裡輕輕蜷了蜷。book18.org
很長很長的沉默。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坐著，誰也沒說話。房間內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很響。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無可奈何：book18.org
「你爸在家裡，你還要上學，這段時間，我們……我們該怎麼辦啊？」book18.org
她的手握緊了一點。我看著她的眼睛，月光下亮亮的，裡面全是擔憂。我想說點什麼，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沉默又蔓延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我笑了，故意把聲音放輕鬆：book18.org
「才這麼一會，就想我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一點。但她沒躲開目光，只是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那一聲很輕，卻讓我心裡軟了一下。我把她拉進懷裡，抱住。她靠在我胸口，頭髮蹭著我的下巴，痒痒的。我抱著她，感覺她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剛才那點僵硬消失了。book18.org
我想了一會兒，低頭說：book18.org
「反正大一課程很松，等有機會的時候，我就請假，回來陪你。」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大了一點。book18.org
「真的？」她問，「不會耽誤你學習吧？」book18.org
「不會。」我說，「大學嘛，逃幾節課沒什麼。」book18.org
她愣了幾秒。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那是一個又驚喜又有點害羞的笑。但很快，那笑又淡了一點。她靠回我懷裡，輕聲說：book18.org
「可是……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算是『有機會』……」book18.org
我笑了，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放心。」我說，「爸爸難道不出門嗎？他總要出去見朋友、辦事什麼的。再說……」book18.org
我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點壞笑的意味：book18.org
「咱們娘倆可以出去啊。公園，商場，看電影……外面那麼大，總有地方。」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裡面有笑意，也有一點狡黠。book18.org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她輕聲問，語氣裡帶著點嗔怪，但更多的是——那種熟悉的、被寵溺的味道。我也笑了，沒回答。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她靠回我懷裡，輕輕嘆了口氣。我們就那樣抱著。窗外的夜很深，很安靜。偶爾遠處傳來模糊的車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也許幾分鐘，也許更久——我低頭，貼著她耳朵說：book18.org
「回去吧。別待會兒爸醒了找不到老婆，那就……」book18.org
她輕輕打了我一下。不疼，痒痒的。book18.org
「再讓你亂講。」她輕聲說。book18.org
媽媽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後她回過頭，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長。長得像是要把這一刻刻在眼睛裡。然後她拉開門，走出去。門輕輕關上。走廊的光被切斷，房間裡重新只剩下月光。我盯著那扇關上的門，手上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肩膀上還留著她靠過的觸感。book18.org
手機忽然亮了。book18.org
她的消息：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我回了一個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放下手機，我決定不再去想多餘的事情。「機會」……總會出現的。book18.org
（16）歸來篇：第二章book18.org
我爸在家待了一周。整整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這一周，我才知道什麼叫「度日如年」。他白天要麼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從早間新聞看到午夜劇場；要麼躺床上睡大覺，呼嚕聲隔著兩道門都能聽見。偶爾出門，也只是去樓下買包煙，或者到小區門口溜達一圈，半小時就回來。book18.org
我和媽媽，沒有任何單獨相處的機會。每天早上從我出門上學的，到晚上回家，這段時間爸爸一直在家。媽媽照常上班，中間那點時間，媽媽在廚房做飯，爸爸在旁邊「幫忙」——其實是站在那兒跟她聊天，說工地的事，說項目的事，說這次能掙多少錢，說他那些我聽得耳朵起繭的事。book18.org
每天回家，我只能在自己房間待著，假裝寫作業、假裝看書、假裝睡覺。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著客廳里的動靜，聽著廚房裡的說話聲，聽著他什麼時候去廁所、什麼時候下樓、什麼時候——哪怕能有5分鐘——能讓我和她單獨待一會兒，在只有我們倆的地方。book18.org
沒有。一次都沒有。book18.org
在學校里，我也魂不守舍。上課的時候，老師在講台上說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腦子裡全是媽媽——她做飯時的背影，她看電視時靠著沙發的樣子，她晚上回房間前看我那一眼。那眼神很短，但我知道裡面有什麼：想我，等我，忍一忍。book18.org
下課的時候，班裡的女生從我身邊走過，帶起一陣香風。有人在笑，有人在聊天。有好看的，有身材好的，有穿著性感的，有主動跟我說話的。但我看她們，就像看一塊木頭，一堵牆，一盆植物。沒有任何感覺。book18.org
我心裡只有一個人。那是我媽。book18.org
這個念頭，放在以前，我自己都會被嚇一跳。但現在，它就是事實。是我每天醒來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閉上眼睛最後一個想到的人。是我這輩子最想要的人。book18.org
可她就在隔壁，隔著兩道牆，隔著一個人，我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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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的下午，差點出事。book18.org
那天爸爸在客廳看球賽，聲音開得很大。媽媽在廚房收拾碗筷——午飯吃得晚，剛吃完。我說要溫書，一個人在房間玩電腦，聽著外面的動靜，心裡癢得難受。book18.org
還要等多久？book18.org
我忍不住下床，走到客廳。爸爸回頭看我一眼：「怎麼了？」book18.org
「上廁所。」我說，然後往衛生間走。book18.org
經過廚房的時候，我往裡看了一眼。媽媽背對著我，正在洗碗。水聲嘩嘩的。我進了衛生間，關上門。站在那兒，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沒過幾秒，門被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我打開門。媽媽閃進來，反手把門關上。衛生間很小，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臉微微紅著。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直往我鼻子裡鑽。book18.org
「你……」她剛開口，我就低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那一瞬間，所有的忍耐都炸開了。她的嘴唇很軟，有點涼，但很快就熱起來。她回應著我，手環上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我們吻得很深，很急，像是要把這一周欠的都補回來。book18.org
水龍頭還開著。嘩嘩的水聲蓋住了一切。她的手往下滑，滑到我胸口，又往下——book18.org
突然，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咚咚咚。」book18.org
我們猛地分開，像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在裡面幹嘛呢？」爸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上廁所這麼久？」book18.org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媽媽的手還停在我胸口，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洗東西！」媽媽開口，聲音比她平時高了一點點，但還算穩，「我在洗東西，讓兒子幫我遞一下！」book18.org
門外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洗什麼東西？」爸爸又問。「快點啊，我打火機好像落在裡面了。」book18.org
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book18.org
「抹布！」媽媽說，「中午擦桌子的抹布，有油，我用熱水泡著呢！」book18.org
又是一秒沉默。然後腳步聲。他走了。book18.org
我大口喘氣，靠在牆上。媽媽也靠在洗手台邊，捂著胸口，臉色發白。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媽媽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虛又怕。book18.org
「快出去。」她用氣聲說。book18.org
我點點頭，拿起水池邊上一個濕漉漉的打火機——這顯然就是爸爸說的那個。開門出去。爸爸已經回客廳了，繼續看球賽，頭都沒回。book18.org
我把打火機遞給他，走回房間，關上門，癱在床上，心跳久久平復不下來。book18.org
差一點。就差一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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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機會終於來了。book18.org
我們一家正吃飯的時候，爸爸突然起身接了個電話，我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只聽他對電話里說「行……沒問題……我問問你嫂子去不去」。之後，爸爸又回到餐桌，說：「今天中午去老周那兒吃飯，老同學聚聚，說想請咱們吃飯，你去不去？」他問媽媽。book18.org
媽媽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不去了，你們老同學聚會，我去幹嘛。」book18.org
「都是咱們一個學校的，以前你好像也認識。」爸爸說。book18.org
「不去了。」媽媽說，低頭喝粥，「肯定跟我不是一個系的。你們聊你們的。」book18.org
爸爸沒再堅持。他站起來，開始換衣服。我坐在那兒，眼睛盯著手上的糯米糰子，心跳得很快。餘光里，我看見媽媽瞥了我一眼。我立刻會意——機會來了。book18.org
爸爸出門了。門關上的聲音。腳步聲遠去。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然後越來越遠。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廚房裡也很安靜。我看向媽媽。她也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臉慢慢紅了。但她在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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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book18.org
媽媽靠在灶台邊，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彎著。那件舊家居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鎖骨。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很近。book18.org
「一周了。」我說。book18.org
她點點頭。book18.org
「想我嗎？」book18.org
她又點點頭。沒說話，但那眼神，什麼都說了。我低頭吻她。她回應著，手環上我的脖子。這個吻比衛生間那個更長，更深，沒有害怕，沒有緊張，只有想念。當我將舌頭伸進她嘴裡時，她立刻「唔」了一聲，也用她熱情的舌頭回應著我。book18.org
吻了很久。我慢慢解開她家居服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衣服敞開，露出她白皙的乳房。在陽光下，像是溫潤通透的軟玉。book18.org
她沒動。只是看著我。book18.org
我扶著她的腰，嘴唇貼上她的耳垂，她的鎖骨，最後貼上了那顆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我時而用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著乳頭。她的身體輕輕顫抖，每次我做這個動作，都能讓她很快進入狀態。我知道，她想要了。book18.org
「嗯……好癢……」她輕聲說。book18.org
這時，我腦子裡忽然閃過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爸爸在她身上努力，她冷淡地看著天花板。那表情，那身體，與現在判若兩人。book18.org
我的嘴唇離開媽媽的乳頭，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紅紅的，眼神仿佛能滴水，胸口正隨著喘息輕輕起伏。book18.org
「媽。」我開口。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詢問。book18.org
「你當年是因為什麼，」我問，「選擇嫁給我爸呢？」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軟。book18.org
「嗯……為什麼呢？」她的手撐著灶台，聲音帶著喘息，「當然是因為……你爸年輕時長得帥啊。」book18.org
就在她回答的時候，我把她翻轉過去，讓她跪趴在灶台邊，背對著我。我俯下身，臉貼著她的後背，舌頭順著脊椎往下滑，最後埋進她的臀縫，找到那顆敏感的陰蒂。她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這時，腦海中浮現出那張全家福——年輕的爸媽抱著還是嬰兒的我，那時候他們真年輕，像一對璧人。我很小就知道，媽媽很漂亮，這曾讓我特別自豪。book18.org
「就這？只是因為帥？」 我一邊舔一邊問，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啊……啊……別……太快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是在笑，「對啊……又帥……對我又好……而且……」book18.org
她頓了頓，喘著氣，聲音變得更軟：book18.org
「而且有了你……」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甜膩的東西。我不知道那是因為快感的刺激，還是她已經沉浸在對當年的回憶里。也許都有。book18.org
有了我？這讓我更加好奇了。我的舌頭在媽媽的肛門和會陰之間來回滑動，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在輕微抖動，似乎隨時都會失去支撐力、癱倒在地上。我一隻手拉著她的胳臂，讓她的身體呈後傾的姿勢；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調整好位置，對準了那個已經泛濫的淫穴。book18.org
「媽，」我繼續追問，「那後來呢？」book18.org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book18.org
「後來……就是結婚啊……還沒畢業……什麼都沒有……就那樣奉子成婚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更飄了：book18.org
「那個年代……這種事還被人背後議論呢……你別問了……快點……待會你爸回來了……」book18.org
我笑了。肉棒在她陰唇上磨蹭著，不急著進去。我一臉壞笑，低下頭，貼著她耳朵說：book18.org
「這麼說，我耽誤了媽媽的青春？」book18.org
她扭了扭屁股，想讓我進去，但我故意躲開。她急了，喘著說：book18.org
「你……壞死了……哪有……我跟你爸都很期待你出生……而且……雖然畢業後你爸很久沒找到工作，但是那時候……我真的很幸福……哎呦……快進來……」book18.org
我扶著腰，慢慢推進去。全根沒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我開始動了。一邊抽插，一邊將嘴唇幾乎貼到了媽媽的耳朵上，輕聲問：book18.org
「爸爸那時，也會像這樣，讓媽媽快樂嗎？」book18.org
她正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聽到我這話，情不自禁「咦」了一聲，然後搖搖頭。book18.org
「你爸他……」她的聲音有些破碎，「其實一直不太會這些……啊啊……」book18.org
她頓了頓，喘著說：book18.org
「你不明白……一個女人最想要的……」book18.org
忽然，我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頂在小穴最深處。她的呻吟越來銷魂，只是聽著這聲音就讓我險些繳械投降。book18.org
我感受到陰道內的收縮開始變得頻繁，愛液分泌越來越多，內壁就像塗了油一般，讓肉棒在裡面暢行無阻。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book18.org
「想要什麼呢？」我問，喘著氣，「媽媽想要的……不是高潮嗎？」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book18.org
「不不……啊好棒……對……想要……我想要高潮……」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一聲長長的尖叫。book18.org
我也到了。射精那一瞬間，眼前一片空白。熱流一股一股射進去，和她深處的收縮混在一起。內壁緊緊包裹著我，大股大股滾燙的愛液沖刷著龜頭，直到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我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抽搐慢慢平息。過了很久——也許只是幾秒——我慢慢退出。隨著退出，一些液體流出來，在陽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抱著她，兩個人慢慢滑坐到地上。她靠在我懷裡，還在喘。我的肉棒還在她身體裡面，疲軟地待著，偶爾徒勞地動一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時間仿佛凝固了，我們就這樣，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book18.org
過了一會，媽媽笑了。那笑聲帶著饗足後的得意。book18.org
「高潮很重要。」她輕聲說，聲音有些發顫，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陪伴，也很重要。」book18.org
我低頭看她。她也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你爸給過我高潮嗎？沒有。」她說，「但那又怎樣。」book18.org
她的手抬起來，輕輕摸著我的臉。book18.org
「他曾經陪著我，保護我，讓我開心。」她說，「就像現在的你。」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過了很久——也許十幾分鐘，也許更久——媽媽的呼吸平穩下來。陽光慢慢移動，從我們身上移開，落在地板上。book18.org
我趴在媽媽懷裡，臉貼著她汗濕的胸口。她的心跳不快，但一下一下的，很清晰，隔著皮膚傳過來。我張嘴，輕輕含住她的一側乳頭，慢慢的吸吮，像小時候那樣。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聲從胸腔里傳來，震著我的臉。book18.org
「呵呵，」她輕聲說，手在我頭髮里輕輕摩挲，「就像你小時候一樣。」book18.org
我打量著和我肌膚相親的這個女人。她的臉上，也帶著高潮時留下的紅暈；她的眼睛有水光，那是剛剛受情慾滋潤的證明。而她又是我的媽媽——有一種我形容不出的東西——像母性，又像情人，像一切。book18.org
我突然覺得，這一刻的媽媽，美極了。book18.org
「媽，」我說，「我想給你拍幾張照。」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拍照？」她輕聲問，但那語氣里沒有拒絕，只有軟軟的、縱容的味道。book18.org
我也笑了。book18.org
（17）歸來篇：第三章book18.org
我把媽媽拉到客廳，讓她站在落地窗前。book18.org
「就在這兒吧。」我說。book18.org
她的臉微微紅了一點，但沒有猶豫，慢慢脫下那件剛剛穿在身上的、試圖遮羞的外衣。book18.org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身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暈。那具身體我並不陌生，但在這一刻的光里，它像是第一次真正被我看見。book18.org
光從她的肩頭流下去，順著鎖骨的凹陷，滑過乳房的曲線，在那柔軟的弧度上停頓，又繼續往下。腰身收進去的地方，凹成一道淺淺的谷；臀側隆起的弧線，又把光托起來，在邊緣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她的腿微微並著，陽光從腿側滑過，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柔和的亮痕。book18.org
她就那樣站著，沒有遮擋，沒有躲閃，只是看著我。嘴角彎著一點弧度，像在問：好看嗎？book18.org
「別動。」我說，舉起手機。book18.org
從鏡頭裡看媽媽，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她像一件被時間撫摸過的玉器。每一寸皮膚都有溫度，每一道曲線都有故事。乳房不是少女那種堅挺的圓錐，而是更飽滿、更柔軟的隆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腰身依然玲瓏纖細，腰側那一點歲月的痕跡，像是時光在她身上留下的筆觸，不遮掩，卻讓她更真實。腿間那叢深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每一根都看得清楚，柔軟地蜷著，像她身體的一部分，自然，坦然。book18.org
我按下快門。book18.org
「這張好。」我說，「轉過去一點。」book18.org
她轉過身，微微側對著我，身上投下柔和的陰影。我連著拍了幾張。她慢慢放鬆下來，開始自然地變換姿勢——靠在牆邊，手扶著窗台，坐在沙發扶手上。每一個姿勢、每一張都美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媽，」我一邊拍一邊問，「你想沒想過，要是沒有那麼早結婚，人生會是怎樣？」book18.org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個。book18.org
「不知道啊……」她想了想，換了個姿勢，趴在沙發靠背上，回頭看我，「說起來，我能得到現在的工作，還是託了早結婚的福呢。這樣怎麼樣，手像這樣放著？」book18.org
我做了個OK的手勢，按下快門。那個姿勢讓她的腰背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為什麼？」我問。book18.org
「那時候我參加招工考試，」她回憶著，嘴角帶著一點笑，「面試官拿著我的簡歷，一臉意外，說『啊啊，你這麼早就結婚生子了啊，真了不起，這樣的女孩不多了，想必能成為踏實肯乾的員工吧』。呵呵，真是典型的男人的想法……」book18.org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那笑容有點複雜，像是自嘲，又像是無奈。book18.org
「之後我就去廠里上班了，」她繼續說，「那段時間也才能有錢養你爸和你。」book18.org
我透過鏡頭看著她。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裡有光。那光不是慾望，不是羞恥，而是一種更深的、屬於歲月沉澱。我突然覺得，鏡頭裡的媽媽，比剛才更美了。book18.org
我連續按下快門，希望留住這一刻。book18.org
拍完之後，她走過來，赤裸的身體站在我面前，湊近看手機螢幕。翻著剛才的照片，她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這樣就行嗎？」她望著我，似乎很認真地說，「我聽說，情侶之間會拍那種很『色情』的照片哦……」book18.org
我「啊」了一聲，然後無奈地搖搖頭。book18.org
「那是他們，」我說，「我才不會讓媽媽擺出那麼……呃……那種淫蕩的姿勢。」book18.org
她噗嗤一下笑出聲。book18.org
「媽媽倒是不介意，」她柔聲說，語氣像在撒嬌，「那晚在酒店，就被你看光光了。」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驚。那件事——那件我從來不敢正面提起的事——她突然就這麼說出來了。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book18.org
「媽你在說什麼，」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干，「什麼酒店啊……老爸快回來了！」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話，但她沒再說下去。只是點點頭，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上。我站在原地，心跳還沒平復。客廳里暖洋洋的，但我後背有點涼。book18.org
她沒忘。她一直都沒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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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生活又回到了「正常」。爸爸還是整天在家，看電視、睡覺、偶爾下樓買煙。我和媽媽，還是沒有任何單獨相處的機會。但我們已經學會了在這個縫隙里生存。book18.org
那天下午，爸爸說下樓買煙。門關上的瞬間，我和媽媽同時看向對方。我們沒說話，但身體已經動了。我走過去，把她推到牆邊。她背靠著牆，眼睛亮亮地看著我。我一隻手抓住她的乳房，隔著那層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覺到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變形。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頸，低頭吻她。book18.org
她回應著，舌頭伸進來，和我糾纏。唾液交換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她的手環著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我的手指隔著衣服撥弄她的乳頭，感覺到它慢慢硬起來。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嘴裡發出輕微的「嗯嗯」聲。book18.org
樓下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我們猛地分開，各自退後一步。她低頭整理衣服，我轉身走向沙發。剛在沙發上坐下，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傳來。爸爸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塑料袋。book18.org
「外面有點涼。」他說，掃了我們一眼，然後繼續往客廳走。book18.org
媽媽站在廚房門口，手裡拿著一個蘋果，正在削皮。我假裝看電視。book18.org
一切正常。只有我們知道，剛才那一分鐘，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這樣的時刻，成了那幾天裡唯一的慰藉。我洗澡的時候，她藉口送毛巾進來，我們在衛生間裡快速接吻；爸爸在陽台打電話的時候，我們借著拿東西的名義，在廚房裡抱在一起。每一次都很短，每一次都很險，但每一次，都讓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book18.org
這就是我們的偷情遊戲。很刺激，但也很難熬。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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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爸爸突然翻出魚竿。book18.org
「今天去江邊釣魚！」他興致勃勃地擦著魚竿，「好久沒去了，手癢得很。」book18.org
他看向我：「兒子，一起去？以前教的釣魚技巧沒有忘記吧？」book18.org
我還沒開口，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book18.org
「他不去了，讓他在家好好學習吧，一天沒個正行。」book18.org
爸爸擺擺手，然後笑了：「別替兒子做決定啊，他都是大學生了，要有自己的想法了。」book18.org
他看著我，等我回答。媽媽也從廚房探出頭，看著我。那眼神——我讀得懂。別去，在家陪我。book18.org
我心裡一陣糾結。爸爸回來這麼久，第一次要我陪他出去。拒絕他，好像不太對。但媽媽的眼神……book18.org
我咬咬牙。book18.org
「我去。」我說，並且勉強擠出一個還算開心的笑容，「我也很久沒釣魚了。」book18.org
媽媽的表情沒變，但我瞥見她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暗了一下。只是一瞬間，然後她點點頭。book18.org
「注意安全。」她說，聲音跟平時一樣，「早回家。」book18.org
爸爸高興地拍拍我肩膀：「好小子！走，爸教你釣大魚！」book18.org
我換好衣服，跟著他出門。關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了一眼。媽媽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我。那一眼很長，裡面有很多話。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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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爸爸心情很好，一路哼著歌。開了一段，他突然開口：book18.org
「兒子，好好學習。將來找個好工作，最好是公務員吧，穩定。」book18.org
「嗯。」我應著。book18.org
「別跟我一樣，」他頓了頓，「一年到頭回家沒幾趟。你媽這麼多年一個人照顧家，不容易。」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book18.org
「我跟你媽談過，讓她別上班了，安心在家過悠閒日子。可她就是不聽。等你有機會也勸勸她。」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可是媽媽會同意放棄工作嗎？」我問。book18.org
爸爸嘆了口氣。book18.org
「話是這麼說，但是這個年紀的女人還在職場上，會很難的……」他語氣里有一點無奈，「她們單位這幾年一直在調崗，很多人從正式工轉到合同工了。她那個崗位，不知道還能幹多久。」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從記事起，媽媽似乎一直對工作很上心。文件、報表、職稱……那些我不太懂的東西，她總是很認真。以前只覺得那是她的性格，現在忽然明白——工作，大概是她婚姻生活中，為數不多能聊以自慰的方式了。book18.org
一個常年獨守空房的女人，總得有什麼東西，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book18.org
「我知道了。」我說。book18.org
爸爸點點頭，繼續開車。book18.org
到了江邊，天色很好，風不大。爸爸選了個位置，開始擺弄魚竿。我坐在旁邊，也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竿。手機在口袋裡震了幾下，是媽媽的消息。book18.org
「到地方了嗎？」book18.org
「嗯，到了。」我回。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又發：「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不知道，看情況吧。」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回來吃飯嗎？」book18.org
「可能吧。」book18.org
我沒多想，繼續釣魚。book18.org
爸爸的釣魚技術確實不錯，沒多久就釣上來一條鯽魚。他高興得像孩子一樣，讓我拍照發給媽媽看。我照做了，媽媽回了一個點贊的表情。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慢。太陽慢慢移到頭頂，又慢慢向西斜。book18.org
手機又開始震。依然是媽媽的消息：book18.org
「這麼晚了還不回來？」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時間，快3點半了。book18.org
「快了，」我回，「爸還想再釣一會兒。」book18.org
又過了半小時，手機震得更急了。這次是來電——媽媽打來的。我接起來，剛「喂」了一聲，就聽見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焦躁：book18.org
「你們到底在哪兒？這麼晚了還不回來？」book18.org
「江邊啊，」我說，「爸說……」book18.org
「讓他接電話。」book18.org
我把手機遞給爸爸。他接過去，剛「喂」了一句，就聽見那邊媽媽的聲音，爸爸的表情瞬間變得謹小慎微。book18.org
「啊？哦……行，行，知道了，馬上回。」爸爸掛了電話，有點無奈地看看我，「你媽催了，說太晚了。走吧。」book18.org
我們剛收拾好魚竿，迎面走來一個人。book18.org
「哎？夥計！」那人笑著揮手。book18.org
爸爸也笑了：「老孫！好久不見！」book18.org
是爸爸以前的同事，孫叔叔。兩個人站在那兒聊了幾句，爸爸把我拉過去介紹：「這是我兒子，今年剛上大學！」book18.org
孫叔叔上下打量我，點點頭：「好孩子，一表人才！來來來，難得碰上，一起去喝兩杯！」book18.org
爸爸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我。我心裡想的是「趕緊回家」，但嘴上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行，那就坐一會兒。」爸爸說，然後小聲跟我說：「跟你媽說一聲。」book18.org
我跟在後面，心裡無奈，但也沒辦法。孫叔叔帶我們去附近一家小飯館，點了幾個菜，要了酒。幾杯酒下肚，兩個人都顯得很興奮。孫叔叔拍拍爸爸的肩膀：book18.org
「你小子可以啊！咱們當時一起進工地的那幾個，就屬你最有能耐！」book18.org
爸爸搖搖頭，笑著說：「你這是開玩笑。人家周哥現在都自己開公司了，哪一個混得不比我強啊？」book18.org
「你看看，」孫叔叔說，「你有個好老婆，又有個這麼好的兒子，作為男人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book18.org
他轉向我：「對了，弟妹今天怎麼沒來？」book18.org
「她啊，」爸爸夾了口菜，「她不喜歡釣魚，而且說還要統計她們單位的帳目。」book18.org
孫叔叔點點頭，又看向我，笑呵呵地說：book18.org
「兒子，平時多跟你爸學習學習，將來也娶個像你媽那麼漂亮的媳婦！」book18.org
兩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我也跟著笑，心裡卻是波濤洶湧。將來——找個像媽媽那樣的媳婦。誰能知道，她其實現在就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一閃，下面竟然有點反應。我趕緊低頭喝了一口可樂，掩飾自己的表情。book18.org
孫叔叔和爸爸繼續聊著，我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菜，偶爾看一眼手機。book18.org
媽媽的微信一條接一條：book18.org
「還不回來？」book18.org
「在哪兒？」book18.org
「到底幾點回來？」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消息，心裡越來越不安，甚至有時候都來不及回復，媽媽就又發來新消息。但爸爸和孫叔叔聊得正歡，我根本插不上話。book18.org
天完全暗了。快7點的時候，爸爸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還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那邊媽媽的聲音就炸了——隔著手機都能聽見。book18.org
「行行行，馬上回，馬上回。」爸爸掛了電話，有點不好意思地看看孫叔叔，「得走了，家裡催。」book18.org
孫叔叔擺擺手：「行，改天再聚。」book18.org
出了飯館，爸爸走路有點晃。他喝了不少。我扶著他，上了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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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已經8點多了。book18.org
我把車停在樓下，扶著爸爸進門。媽媽站在客廳里，看著我們。燈光照在她臉上，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點嚇人。book18.org
「怎么喝這麼多？」她走過來，幫我把爸爸扶到臥室。book18.org
爸爸躺在床上，嘟囔了幾句什麼，然後打起了呼嚕。book18.org
我直起身，轉過身——book18.org
媽媽站在臥室門口，看著我。那眼神，我從沒見過。不是生氣，不是失望，但讓人感到更加害怕。像是一團火，壓在冰層下面，隨時可能燒起來。book18.org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那樣看著我。book18.org
客廳的燈照著她，她的臉一半亮一半暗。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衫，和平時一樣。但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轉身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臥室門口，聽著爸爸的呼嚕聲，心裡翻江倒海。book18.org
（18）歸來篇：第四章book18.org
爸爸的呼嚕聲從臥室里傳出來，仿佛震得門板都在輕輕顫抖。那聲音又粗又響，像一台老舊的柴油機，隔著一道門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book18.org
媽媽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聲音開得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電視的光一閃一閃照在她臉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見她的坐姿——筆直，僵硬，像一尊雕像。book18.org
我站在臥室門口，猶豫了幾秒。然後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book18.org
「媽……」我開口，聲音儘量放輕，「我錯了，今天回來晚了，哈哈……」book18.org
她沒看我。目光還落在電視上。book18.org
「不用道歉。」她說，聲音很平，「你哪裡錯了呢？你陪自己爸釣魚，天經地義。」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只是把你媽扔在家裡而已。」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book18.org
「媽，」我往她那邊挪了挪，「我這也是為了穩住爸，讓他覺得家庭氣氛正常，別產生懷疑……」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看著我。那寫滿失望的眼神，讓我心裡一顫。book18.org
「對。」她說，聲音突然變得很硬，「你正常。這個家就我不正常。」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覺得咱倆還能正常嗎？」她盯著我，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你說，能嗎？」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突然湧出來。不是慢慢流，而是猛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滾下去。book18.org
「你知道我這一天是怎麼過的？」她的聲音開始抖，「就像這些年獨守空房的日子一樣。我一個人在家，等著，盼著。等你回來，等有人抱抱我，安慰我。」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眼淚，但越擦越多。book18.org
「我一想到你，」她的聲音低下去，變得沙啞，「身體就發燙……控制不住。我多麼想你能早點回來。」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睛紅紅的。book18.org
「哪想到你在外面樂不思蜀。釣魚，就那麼有意思？」book18.org
我想要辯解，但張了張嘴，腦子一片空白，感覺媽媽幾句話，就把我徹底噎住了。book18.org
無計可施之下，我動了，現在只有一個辦法。book18.org
我把她撲倒在沙發上，去掀她的裙子，手在膝蓋和大腿之間來回磨蹭。book18.org
「媽，我真的錯了！」我喘著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book18.org
她猛地掙紮起來，用力推我。book18.org
「別碰我！」她的聲音尖銳起來，「你瘋了！這時候你還敢這樣！」book18.org
她掙開了我，把我推開。我跌坐在地板上，她蜷在沙發角落裡，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胸口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我徹底沒招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喘著氣。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平靜下來，但聲音還帶著哭腔：book18.org
「反正這事你看著辦吧。」book18.org
我站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想找個地方靜一靜。我轉身往衛生間走。剛推開衛生間的門，燈還沒開，黑暗中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句話——book18.org
「女人說不要的時候，那就是要。」book18.org
這是以前打遊戲時，隊友在語音里說的。當時只覺得是個笑話，一群直男自以為是地解讀女人。可現在，這句話卻像著了魔一樣在腦子裡轉。book18.org
女人說不要的時候……那就是要？book18.org
我站在黑暗裡，猶豫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我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用毛巾擦乾。推門出去。book18.org
媽媽還坐在沙發上，姿勢沒變。電視螢屏也亮著，在她的臉龐蒙上一層光澤。她沒看我，但我知道她察覺到我回來了。book18.org
我走過去，挨著她坐下。然後一伸手，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不是跟你說了不行嗎？」她的聲音悶悶的，一隻手想把我往外推，另一隻手不停捶我的肩膀。book18.org
「媽。」我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今天我不做。」book18.org
她的身體稍稍一動。book18.org
「我就用這隻手，」我把手揚了揚，讓她看見，「讓你高潮。」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我橫下一條心，管不了那麼多了，要做就做到底。我低下頭，吻住她。這個吻很輕，很慢，像是道歉，又像是承諾。她沒有回應，但也沒有躲開，而且我感覺她打我的力道明顯輕了。book18.org
我的手伸下去，慢慢脫下她的內褲。book18.org
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微微繃緊。但這一次，她沒有推我。book18.org
我的手指先輕輕撫過她已經濕透的花瓣，或許，從一開始那裡就很濕。兩片柔軟的陰唇滾燙而飽滿，沾滿了晶瑩黏滑的蜜汁，一碰就輕輕顫動。我用指腹緩緩分開它們，找到那顆腫脹的小肉珠——她的陰蒂，開始用中指指尖輕輕打圈揉搓。每一圈都帶起一絲絲透明的絲線，她的身體立刻像過電一樣輕輕一抖，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我用膝蓋輕輕頂開。book18.org
「啊……慢一點……」她壓低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像在撒嬌。我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另一隻手摟著她，不讓她躲。她的身體開始軟下來，呼吸變得又輕又急。book18.org
我沒有停下，繼續用拇指按壓著陰蒂，另一根中指緩緩探入她那灼熱濕滑的甬道。裡面像熔岩一樣滾燙，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裹住我的手指，貪婪地吸吮、收縮。愛液順著我的指節不停往外溢，很快就打濕了我的半個手掌。book18.org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然後是脖子，然後是鎖骨。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明顯，但又拚命壓著——爸爸就在隔壁。book18.org
「你這個壞孩子……」她喘著，聲音沙啞，「你爸就在房間裡睡覺……你還敢玩弄媽媽……」book18.org
「對，我是壞孩子。」我說，手指加快了速度，「媽媽也是個壞媽媽。」book18.org
她仿佛一下子失神，然後笑了。那笑容又苦又甜。book18.org
「壞媽媽……」她輕聲重複，像是說給自己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book18.org
我開始有節奏地抽插，先是緩慢地進出，讓她適應，然後彎曲手指，精準地勾住那塊微微隆起的敏感軟肉——那裡就是她的G點了。每一次按壓和刮擦，她的身體都會猛地繃緊，內壁像波浪一樣收縮，夾得我手指幾乎動不了。book18.org
「是誰？」我在她耳邊說，「這不重要。」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一點。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小穴裡面旋轉、摳挖，同時拇指繼續快速撥弄她的陰蒂。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張得更開，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我的動作，洶湧的愛液幾乎將沙發打濕。book18.org
沒多久，她到了。整個人突然繃得像一張弓，嘴張得很大，但沒有聲音——那一聲尖叫，被死死壓在喉嚨里。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一波接一波地死死裹緊我的手指，像要把我絞碎。蜜汁猛地湧出來，噴濺在我的手掌上。book18.org
我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抽搐慢慢平息。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十幾秒，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下來，癱在我懷裡大口喘氣。book18.org
爸爸的呼嚕聲還在響，一如既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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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我抱著她，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電視節目還在繼續，但沒人在意到底在演什麼。媽媽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爸爸的呼嚕聲還在響著。book18.org
「對不起。」我輕聲說。book18.org
她沒回答。book18.org
「今天的事，」我繼續說，「是我不對。不該那麼晚回來，不該……」book18.org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book18.org
「別說了。」她輕聲說，「以後你只要記住，應該陪我的時候，就不要想著其他事。」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她把手放下來，靠回我懷裡。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可是，」我開口，「我有時候也要被迫外出，比如今天這樣……所以我想了個辦法。我不在的時候，也能『安慰』媽媽。」book18.org
她白了我一眼。book18.org
「什麼辦法？」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打開振動。然後把手機突然湊到她腿間，貼住那個還濕著的地方。book18.org
「啊——！」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彈起來，又趕緊捂住嘴。book18.org
強烈的振動讓她整個人都在抖。book18.org
「你幹嘛！」她壓低聲音，瞪著我。book18.org
我笑著問：「舒不舒服？」book18.org
她的臉紅紅的，瞪著我，但那眼神里沒有真正的怒意。book18.org
「差點被你嚇死……」她像是有些氣惱，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好像確實有點舒服。」book18.org
我打開手機，點進京東，把螢幕轉向她。book18.org
「以後我不在的時候，」我說，「可以靠它們。」book18.org
她看著螢幕上那些跳蛋、震動棒，臉更紅了。book18.org
「你……你都在哪學的這些？」她小聲說，「要是被你爸發現怎麼辦？」book18.org
我笑了，把她抱緊了一點。book18.org
「媽，你敢說你沒玩過這些？」我壞笑著問，「現在新出的功能都很先進，樣子也很可愛，還帶遙控的。試試吧。」book18.org
她看著我，咬了咬嘴唇。那個動作——我知道。那是她下決定時的習慣。book18.org
「……那就試試？」她小聲說。book18.org
我親了她一下，然後開始下單。填地址的時候，她湊過來看。book18.org
「寫家裡地址？」她問。book18.org
「嗯，別擔心，隱私配送，放快遞櫃。」book18.org
她點點頭，然後突然笑了。book18.org
「要是被你爸發現，」她緩緩地說，「我就說是你買的。」book18.org
「就這麼說，」我也笑了，「到時候讓我爸知道，他兒子是個同性戀。」book18.org
她輕輕打了我一下。然後靠回我懷裡，笑了。那笑聲很輕，混在爸爸的呼嚕聲里。book18.org
窗外月光很亮。book18.org
（19）歸來篇：第五章book18.org
我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book18.org
客廳里隱約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還有煎蛋的滋啦聲。但不是媽媽那種熟悉的、輕手輕腳的動靜，而是另一種——鍋碗碰撞的聲音更大，腳步聲更重，還夾雜著哼歌。我愣了一下——這感覺太陌生了。book18.org
我揉著眼睛走近廚房，整個人都呆住了。book18.org
爸爸繫著媽媽那條粉色圍裙，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煎蛋。圍裙在他身上顯得又短又緊，樣子有點滑稽，卻又莫名地認真。他聽見腳步聲，轉過頭，對我咧嘴一笑：book18.org
「醒了？昨晚回家晚，惹你媽不高興了。今天我做飯，補償補償。」book18.org
記憶里，只有很小很小的時候，爸爸還沒找到穩定工作那些年，家裡才是他做早飯。那時候我還不到五歲，趴在小板凳上，看他笨手笨腳地往鍋里打雞蛋，油煙嗆得他直咳嗽。因為媽媽要上班，所以爸爸承擔了所有家務。之後他一出門就是幾個月、半年，廚房就徹底成了媽媽的領地。book18.org
他把煎好的蛋盛進盤子，又轉頭沖客廳喊了一聲：book18.org
「老婆，吃飯了！」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往前走了兩步，想跟媽媽說點什麼：「媽，今天我爸怎麼……」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媽媽已經從臥室走出來，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繞過我走向廚房，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book18.org
「老公，你小心點，別把衣服弄髒。」book18.org
她站在爸爸身邊，幫他把圍裙帶子重新繫緊，完全把我晾在原地。book18.org
我站在廚房門口，像個多餘的擺設。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昨天她還那樣看著我，那樣質問我。今天她就能這樣自然地和爸爸說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和爸爸聊了一陣，媽媽轉身往洗手間走去。從我身邊經過時，她突然伸手，在我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把。book18.org
那一下又重又隱秘，指甲幾乎陷進肉里，疼得我差點「嗷」一聲叫出來。book18.org
我猛地抬頭，她已經走過去了。但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她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眼神很短，卻意思清清楚楚——book18.org
「別以為我已經原諒你了。」book18.org
我心裡苦笑一聲。book18.org
女人……真難搞。book18.org
——book18.org
飯桌上，媽媽主動給爸爸夾了一筷子小菜，聲音比平時柔和得多：book18.org
「多吃點這個，能降血糖。」book18.org
我坐在對面，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今天話特別多。她問爸爸工地上的事，問他昨天釣魚有沒有曬黑，甚至還笑著說起年輕時他給她做過的一次失敗的紅燒肉。爸爸樂呵呵地接話，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像一對普通的、恩愛的夫妻。book18.org
而對我，她的態度卻冷得像結了冰。book18.org
我夾菜的時候，她淡淡地說：「多吃點青菜，別老盯著肉。」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帶著明顯的距離感。我想解釋兩句，她已經轉頭繼續跟爸爸聊天了，兩人聊起了上次的工程。book18.org
「那個地基差點被泥石流衝垮，當時我就在現場，半夜三點被叫起來，雨下得跟潑水一樣……」爸爸感慨道，「真是命大。」book18.org
我聽著聽著，心裡忽然一酸，脫口而出：book18.org
「爸，你沒想過回來找個工作嗎？也不用那麼累了。」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book18.org
爸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book18.org
「是啊，但是回來的話收入就沒這麼高了，家裡不能沒有錢啊。老婆，你說呢？你覺得我回來找工作好嗎？」book18.org
他轉向媽媽，眼神裡帶著一點期待。book18.org
媽媽夾菜的動作頓了頓，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曖昧：book18.org
「男人在外面搞事業，我還是別插嘴了。你喜歡怎麼做、覺得怎麼做對我們這個家最有益處就好。」book18.org
她說完，低下頭繼續吃飯。book18.org
我剛想再說什麼，桌子底下突然傳來一聲悶響——book18.org
媽媽的鞋尖狠狠踢在我小腿骨上。book18.org
我強忍疼痛，趕緊閉嘴，低頭猛扒飯。爸爸還在那兒傻笑：「對，沒錯，老婆說得對。」book18.org
我再沒敢多說一個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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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後，我拿起背包去學校。book18.org
我知道自己又惹惱媽媽了。我是怎麼了，這幾天為什麼一直讓她不開心？book18.org
在學校里心煩意亂，胡亂聽了幾堂課，但大腦早就飛了，飛去了媽媽那裡，想著她現在在做什麼。book18.org
說實話，我不是沒和女孩子接觸過，尤其是在大學這個荷爾蒙爆發的地方，也有女人對我表示過好感——這我能看出來。但我對她們毫無興趣。從小，不管我走到哪裡，幼兒園、小學、中學……甚至是偶爾參加個夏令營，都會有各種相關或不相關的人對我說「哇，你媽媽真漂亮」，儘管她從來不是一個張揚的人，但即使是最低調的套裝穿在她身上也顯得光彩照人。大概從那時起，我喜歡的就只有媽媽了……但現在，我卻第一次感到我並不懂怎麼和她相處，這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我到家時，媽媽也下班了。book18.org
一進門，就聽見她和爸爸在客廳有說有笑，心情似乎很好。爸爸講著在外地的趣事，媽媽不時輕笑一聲，還給他倒了杯水。book18.org
但她偶爾看我時的表情、和我說話的語氣，又讓我覺得待會肯定會有事發生。book18.org
「今天認真聽講了嗎？」她問我，聲音平平的，卻帶著一絲隱隱的鋒芒。book18.org
「還行……」我低聲回答。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轉頭繼續跟爸爸聊天，像什麼事都沒發生。book18.org
我心裡七上八下，卻只能回到房間，假裝看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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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book18.org
爸爸的鼾聲又準時響起，從隔壁清晰的傳了過來。我躺在床上，心裡亂糟糟的。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媽媽閃進來，反手把門關上。她走到床邊，沒坐下，只是低頭看著我。她表情很平靜，但就像昨晚一樣，一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book18.org
「我們談談。」她直接說，聲音平靜到讓我心裡發毛。book18.org
「什麼事，媽？」我含糊地回應著。book18.org
「你今天早晨那句話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來興師問罪了，但還是沒有勇氣去面對。book18.org
「哪句話？」我明知故問。book18.org
「裝傻！」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釘子，「你讓他回來是為什麼？想讓我們都……都做不成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book18.org
「還是……你已經厭倦了？」book18.org
這句話讓我幾乎五雷轟頂。我夢想中的幸福生活剛剛開始，怎麼可能厭倦？我猛地坐起來，試圖拉媽媽的手，但被她向後一步躲開了，我連忙解釋：book18.org
「媽，我真的一時失語！我發誓絕對沒有那種意思！我就是……就是看我爸講工程那麼危險，隨口一說……」book18.org
她盯著我，眼眶忽然紅了，眼淚在晃動，但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她聲音開始發抖，「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是不是後悔了？你是不是覺得……有你爸在，我們就……就……」book18.org
我知道，媽媽想說的是「我們就可以結束了」。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眼眶也逐漸濕潤了：book18.org
「你讓他回來，以後怎麼辦？你還上大學，我還上班，到時候他天天回家，我們連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現在你想躲，你把我當什麼了？」book18.org
我心疼得厲害，一把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腦子一熱……」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掙扎了幾下，最後還是軟下來，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壓抑著抽泣的聲音。book18.org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時候她哄我那樣。過了很久，她才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已經平靜了許多。book18.org
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book18.org
「記住，你和我……都沒法回頭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知道你心疼你爸。但你現在是個男人了，你要學會承擔責任。」book18.org
「責任？」我重複。book18.org
「對我們的事負責。」她說，「對我負責。」book18.org
說完，她沒有立刻鬆手，而是慢慢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她的臉貼在我胸口，呼吸溫熱，帶著一點鼻音。book18.org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她沒躲，反而把臉往我懷裡埋了埋，像只終於找到溫暖巢穴的貓。book18.org
我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手指穿過髮絲，一下一下地梳。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嘴角微微彎起，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以後……別再讓我這麼難過了，好嗎？」book18.org
我連連點頭，把她抱得更緊。我們就這樣抱著，誰也沒再說話。月光慢慢移動，照在她散亂的頭髮上。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順著睡裙下擺往上滑。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帶著鼻音，卻又軟又堅決：book18.org
「好好睡一覺。」book18.org
她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意味深長，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隧道，飽含著複雜的情緒。當我們目光相接的那一瞬，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看來今晚註定要失眠了。book18.org
我真的想讓爸爸回來嗎？或許……真的想過。book18.org
但這一刻我很確定——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在乎媽媽會不會快樂。媽媽是我最在乎的人。book18.org
如果爸爸的存在，讓媽媽不快樂……那他，還是不要回來好了。book18.org
——book18.org
三天後的下午，放學回家我沒有直接上樓，而是拐了個彎，走到快遞櫃前。掏出手機，輸入取件碼——「咔噠」一聲，一個小格子彈開了。裡面躺著一個不起眼的紙箱，巴掌大小，灰色牛皮紙包裝，沒有任何標識。和成千上萬個普通快遞一樣，誰也不會多看一眼。book18.org
但我拿起它的時候，手心突然有點發汗。book18.org
心跳快了半拍。我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幾個老人在樹蔭下聊天，一個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經過，沒人注意我。我把紙箱塞進背包，拉好拉鏈，那一瞬間，指尖碰到箱子的觸感，涼涼的，卻又像帶著溫度。book18.org
往樓上走的時候，每一步都覺得樓梯變長了。書包里的東西明明很輕，卻沉甸甸地壓著我。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媽媽看到它時的表情，她會臉紅嗎？會罵我「壞蛋」嗎？還是會……笑了？book18.org
推開門的時候，客廳里一切如常。book18.org
媽媽還沒到家，只有爸爸在擦他收藏的那些八百年不喝的紅酒的酒瓶。他回頭看看我，似乎有些意外：「回來了？」book18.org
「嗯。」我應了一聲，儘量讓聲音正常。book18.org
「今天怎麼回家比你媽還早，該不會是沒認真上課吧？」book18.org
爸爸看我的眼神，突然讓我覺得有點不自在。book18.org
「沒，今天是選修課，結束的早。」我說。book18.org
這個謊撒得很自然。自然到我自己都差點信了。book18.org
我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深吸一口氣。然後拉開背包，拿出那個紙箱。拆包裝的時候，手有點抖。確實有點緊張，怕爸爸這時候推門而入，但更多的是——興奮？期待？說不清。book18.org
紙箱裡面是一個黑色的絨布袋。拉開袋口，指尖碰到那顆冰涼、光滑、帶著一點金屬質感的小東西。我把它拿出來，放在掌心。book18.org
比想像中還小，像一顆溫熱的石子。我輕輕按了一下開關——book18.org
「嗡——」book18.org
它在我掌心輕輕震動起來，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但那震動卻從掌心一直傳到手臂，傳到胸口，傳到腦子裡。book18.org
我忽然笑了。這麼小的東西，該怎麼使用呢？我在手機上連接好它的遙控app，然後將跳蛋裝回盒子，在抽屜里藏好。book18.org
或許今晚，就讓媽媽戴著它，睡在我隔壁吧。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