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另一面】（20-22）book18.org
作者：想買NS2book18.org
2026/3/27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12677book18.org
20歸來篇：第六章book18.org
關上房間門，我走到客廳。爸爸還在沙發上，盯著手機螢幕，偶爾笑出聲來——大概在看什麼搞笑視頻。時間還早，媽媽應該快到下班點了。我坐在他對面，假裝玩手機，偶爾和他閒聊幾句，心裡卻像有隻小鼓在敲，咚咚咚的，等著媽媽回來。book18.org
傍晚，門終於開了，媽媽下班回來的時候，爸爸正在陽台上接電話，聲音很大，聊的是工地上的事。book18.org
我站在玄關，看著媽媽換鞋。她彎腰的時候，裙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一截小腿。我走過去幫她拿包，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book18.org
「玩具到了。」book18.org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直起身，看著我。臉色微微一變，像忽然被什麼燙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什麼玩具？」她小聲問，聲音有點飄。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回答。因為她的表現已經告訴我——她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爸爸還在陽台上打電話。媽媽瞪了瞪我，又往客廳瞅了一眼，確定爸爸沒在，然後小聲說：「別在這兒說。等會兒。」接著她拎著包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我的心裡已經開始熱起來了。那東西，就在我的抽屜里，等著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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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吃得很快。媽媽做了簡單的三菜一湯，爸爸吃得香，邊吃邊夸：「老婆手藝越來越好了。」媽媽笑著應著，我在旁邊聽著，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他不知道，這幾個月里，廚房裡發生過多少事。book18.org
吃完飯，爸爸伸了伸懶腰，順手拿起茶几上那本關於團隊管理的書，哼著歌往衛生間走。book18.org
「上個廁所。」他說。book18.org
衛生間門關上了。不一會，裡面傳來空氣循環系統的嗡嗡聲——他開排氣扇了。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爸爸有上大號邊抽煙邊看書的習慣，每次都要很長時間，有幾次我因為內急要在外面狂敲門，他才肯出來，磨蹭個二、三十分鐘很常見。平時我覺得這是爸爸身上很不好的一個生活習慣，現在卻是天賜良機。 我看了媽媽一眼。她正在收拾碗筷，但動作忽然遲疑了一下。我快步走上前，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媽……」我壓低聲音，帶著一點央求，「現在，試試唄。」book18.org
她往衛生間的方向看了看，搖了搖頭：「太危險了，他隨時可能出來。」 「別擔心。」我說，「我爸帶書進去了，起碼拉半個鐘頭，時間足夠了。」 我拉起她的手，她象徵性掙扎了兩下，然後轉到我身側，把手放在我後背上，輕聲說：「那就去你房間，快點。」book18.org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這一刻終於要來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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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反鎖。媽媽坐在床邊，有點侷促。我拉開抽屜，拿出那個黑色的絨布袋，從裡面取出那顆小小的、圓潤的跳蛋，在燈下泛著柔和的珠光。book18.org
「這麼小……」她看著那顆跳蛋，輕聲說。book18.org
「小才方便。」我看著她，「我幫你放？」book18.org
她猶豫了片刻，咬了咬嘴唇，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過了一會兒，她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讓媽媽在床邊坐好，自己蹲在她面前。她穿著裙子，雙腿併攏著，有點緊張。我伸手，輕輕把她的裙子往上撩，推到腰際。隨著動作，她白皙的大腿露了出來，還有那件純棉的居家內褲。book18.org
她沒動，只是呼吸變得有點急。book18.org
我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她配合著分開雙腿，讓內褲順利褪下。現在她下身完全裸露在我面前——黑色捲曲的陰毛，還有微微閉合的、已經開始濕潤的粉紅色縫隙。book18.org
我拿起跳蛋，在手裡握了握，讓它稍微有溫度一些。然後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的陰唇，那兩片柔軟的肉瓣立刻分開，露出裡面更深的粉色嫩肉。她已經有點濕了，指尖觸到的地方滑滑的。book18.org
「放鬆。」我輕聲說。book18.org
她點點頭，咬著嘴唇。book18.org
我把跳蛋抵住那個小小的入口，慢慢往裡推。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嘴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嗯」。我繼續推進，感受那緊緻的肉壁一點一點將跳蛋吞沒。那裡很緊，但足夠濕潤，跳蛋很順利地滑了進去，直到完全沒入，只剩下一截細細的拉環在外面。book18.org
「好了。」我說。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那個地方現在藏著正在待命的小東西，從外面幾乎看不出來，但她能從身體內感覺到它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我問。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動，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怪怪的……」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但是……還好。」book18.org
我站起來，看著她。她坐在床邊，裙子已經放下，一切都看起來正常，但我知道她體內多了一顆跳蛋。book18.org
「那……試試？」我有些迫不及待了。book18.org
她點點頭。我拿起遙控器，點了一下。book18.org
「嗡——」book18.org
輕微的震動聲傳來。她一下子繃緊了腿，嘴張開，但趕緊捂住，壓抑著聲音：「啊……嗯……」book18.org
那種聲音，又悶又軟，像在忍耐，又像在享受。我看著她的臉——眼睛半閉，臉頰因快感泛起潮紅，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又調高了一檔。book18.org
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呻吟壓回去，雙眼有些迷離。book18.org
「效果真棒。」我說，嗓音有點發乾，「媽，你覺得呢？」book18.org
她點點頭，沒說話，只是繼續壓抑著那些浪叫。她的腿微微夾緊，身體開始微微搖晃。跳蛋的震動很穩，但對她來說，已經足夠強烈了。空氣里隱約傳來一股荷爾蒙的味道，很淡，但足以讓我下體充血。book18.org
「還有其他功能。」我湊近說，手往遙控器伸。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眼，一把搶過遙控器，按了關：「別……別試了。你爸等會兒出來了。」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爭。只是拿出手機，打開app，連接上。她的眼睛瞪大：「你……」book18.org
我按下另一個按鈕——一個脈衝模式，震動突然加強，然後停頓，再加強。「啊——！」她差點叫出聲，又趕緊捂住嘴，整個人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她看著我，表情又羞又氣，還有一點慌亂。book18.org
「你……你……」她喘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新功能。」我壞笑著說，「手機也能操控。嘿嘿，就算爸在家，我也能……」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媽媽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那個還震動的跳蛋，從裙子裡扯了出來。那小小的東西在她手心震著，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愛液。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猛地把它按在我的襠部。book18.org
「嗡——」book18.org
那一瞬間，強烈的震動從那個最敏感的地方傳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嗷」的一聲，整個人往後一縮，捂著褲襠，差點跌倒在地。她看著我狼狽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book18.org
「該！」她壓低聲音罵，但眼睛裡全是笑意。book18.org
我也笑了，捂著褲襠，蹲在地上，看著她。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又趕緊捂住嘴，怕聲音傳出去。那一瞬間，我們不像母子，倒像兩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book18.org
就在這時——衛生間傳來沖水的聲音。然後是門開的聲響。我們倆同時僵住。book18.org
她迅速站起來，整理裙子。我也爬起來，把跳蛋塞進抽屜，拉上拉鏈。她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我幫她拉平裙擺的後擺。book18.org
「你出去。」她用氣聲說，「我先待一會兒。」book18.org
我點點頭，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打開門。book18.org
爸爸剛好從衛生間出來，看見我，隨口問：「在房間幹嘛呢？」book18.org
「媽在裡面收拾東西。」我說，儘量讓聲音正常。「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book18.org
他點點頭，往客廳走。我回頭看了房間一眼——媽媽已經站在床邊，表情平靜，手扶在書架上，似乎在翻弄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媽媽也出來了。她走到我身邊，低頭看著我，語氣像平時一樣，但帶著一點刻意的嚴厲：book18.org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都多大了，還偷偷玩遊戲？這些遊戲碟什麼時候買的？」book18.org
她把雙手往我眼前一遞，竟然拿著我剛買的幾盤PS光碟——竟然真的被她翻出來了！book18.org
我一時語塞，只能低下頭，乖乖聽著。book18.org
爸爸看了一眼，語氣也變得有些硬：「你媽說的對，你這個毛病從小就改不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媽媽也沒再說什麼，轉身進了廚房。book18.org
我坐在那兒，低著頭，但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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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book18.org
爸爸在臥室里舖床，弄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媽媽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聲音開得很小，正在放著一個她平時愛看的連續劇。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很近。book18.org
「媽。」我壓低聲音，幾乎是用氣聲。book18.org
她側過臉，看著我。眼睛在電視的光里亮亮的。book18.org
「今晚……」我說，「能不能戴著它睡？我在房間操控。」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然後繼續看電視。book18.org
「想都別想。」她語氣很輕但很堅決，「晚上那麼安靜，別讓你爸發現了。」book18.org
「你可以說是」自己玩的「。」我說，帶著一點壞笑。book18.org
她瞪著我，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一種無奈。book18.org
「你真會瞎想。」她說，聲音更低了，「你以為你爸是你啊，也喜歡看自己的女人玩這種東西？」book18.org
說完，她打了個呵欠，說「睏了」，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但我愣住了。book18.org
自己的女人。book18.org
她用的是這個詞。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但她指的意思是——我是她的男人？原來在媽媽心裡，我們已經是這種關係了……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股暖意，暖暖的，從胸口一直流到全身。我靠回沙發，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她被電視光照亮的側臉，看著她偶爾彎起的嘴角。book18.org
爸爸還在臥室里舖床，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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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我找過媽媽好幾次，想再試試玩具。但她每次都拒絕。book18.org
「太危險了。」她說，「他在家，隨時可能進來。」book18.org
我沒辦法，只能忍著。book18.org
那天夜裡，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的動靜。很安靜，爸爸的呼嚕聲還沒響，但能聽見翻身的聲音。我拿起手機，給媽媽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睡了嗎？想你了。」book18.org
等了幾秒，手機震了。book18.org
她的回覆：「我也想你……你爸剛睡著。」book18.org
我嘴角彎了。又發了一條：「最近好無聊。我爸什麼時候能出去？」book18.org
她回得很快：「最近你爸好像沒有應酬。」book18.org
我想了想，打字：book18.org
「他不出門，我們可以出門啊。」book18.org
她發來一個震驚的表情，然後是一條：「你該不會想開房吧？」book18.org
我笑了，一邊回復「不是」，一邊在心裡想：少來了，媽媽對開房根本不陌生好吧。book18.org
然後我打字：「想到一個比開房更刺激的主意。敬請期待。」book18.org
她回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然後是一條：「小變態。」book18.org
緊接著又一條：「早點睡。把聊天記錄刪掉。」book18.org
我回了個「嗯」，然後刪了記錄。放下手機，我心潮澎湃，已經開始盤算以後的計劃。沒錯，比開房更刺激的主意——book18.org
公共場合，遙控玩具，她戴著，我控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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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早上。我們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飯。媽媽喝著粥，突然開口：book18.org
「老公，你回來以後咱們全家還沒一起出去過，今天怎麼樣，去商場吧？正好家裡沒什麼吃的了。」book18.org
爸爸撓了撓頭髮。book18.org
「去別的地方不行嗎？商場……」他有點不情願。book18.org
媽媽放下碗，語氣很自然：「可是家裡確實需要補貨了。再說那邊有條裙子，我……」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那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想買裙子。book18.org
爸爸擺擺手：「我最不愛逛商場了，人擠人的，煩死了。要不……到時候我去接你？」book18.org
媽媽想了想，說：「算了，你留在家裡休息，我和兒子自己開車去。」 爸爸連連稱是，然後看向我，叮囑道：「多幫你媽拿東西。」book18.org
我嘴上答應著「知道了」，暗自竊喜：求之不得。book18.org
媽媽點點頭，繼續吃早飯。book18.org
我端起粥碗，目光往媽媽那裡偷瞄了一眼，心裡忍不住想：媽媽的演技真是滴水不漏。她演得這麼好，簡直就像真情流露一樣。如果爸爸當時說「好，一起去」，她會不會也馬上找到其他理由，非要和我單獨出去？book18.org
答案是肯定的。book18.org
我媽，真的太會了。book18.org
吃過早飯，我回房間換衣服。出來的時候，媽媽已經站在門口等我了。 她穿著平時通勤常穿的那身套裝——藏藍色的，剪裁得體，長度適中的包臀裙勾勒出腰臀的曲線，黑色絲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頭髮披著，化了淡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嬌艷欲滴。book18.org
我看著她，有點移不開眼。book18.org
她注意到我的視線，笑了笑：「看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我說，但眼睛根本無法從她身上移開。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臉上掛著盈盈的笑意。book18.org
出門的時候，我走在她後面，看著她搖曳的臀部和黑絲包裹的長腿。腦子裡已經在憧憬今天的商場之旅了。那主意……跳蛋在包里，等著她戴上。然後，在人來人往的商場，我按下開關，看著她忍耐的樣子。那該有多刺激。我們對視了一眼，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也知道——book18.org
今天會很有意思。book18.org
21歸來篇：第七章book18.org
車子剛開出小區，我的心就開始癢了。book18.org
媽媽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那身套裝把她的身材展現得恰到好處——腰身收得很緊，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鎖骨。裙擺剛過膝蓋，我想像著下面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就覺得小腹中有團火在燃燒。book18.org
我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偷看她一眼。她當然感覺到了，嘴角微微彎了彎，但沒說話。book18.org
開了一段，我終於忍不住開口：book18.org
「媽，你怎麼知道我爸不會去商場？」book18.org
她噗嗤一笑。book18.org
「男人有幾個愛逛商場的？」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尤其你爸，年輕時就這樣。一讓他陪我逛街，就比殺了他還難受。現在更不用說讓他陪我這個老太婆了。」book18.org
「老太婆？」我笑了，「媽，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book18.org
她白了我一眼，但那白眼翻得很輕，帶著笑意。book18.org
我沒再說話，只是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握方向盤的手，看著那雙手上乾乾淨淨的指甲——今天特意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book18.org
好長時間沒做愛了。自從那天晚上，我用手讓媽媽高潮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過實質性的親密接觸。這幾天爸爸整天在家，我們連單獨待一會兒的機會都很難找。而現在她就在我旁邊，車裡就我們倆，開往一個遠離家庭的地方。book18.org
我真的要爆發了。book18.org
「媽。」我叫她。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沒回答，直接伸手，放在她大腿上。book18.org
她沒躲，只是身子稍稍往前傾。我的手隔著黑絲，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絲襪下麵皮膚的溫度。我輕輕撫摸，從膝蓋慢慢往上滑。book18.org
「我最近天天想你……」我說。book18.org
「別鬧，開車呢。」她聲音有點飄，但沒推開我。book18.org
我的手繼續往上，滑到裙擺邊緣。她今天穿的裙子不算短，但坐著的時候裙擺會往上縮一點，露出更多的大腿。我的手指探進裙擺下面，觸到那層順滑的絲襪，和絲襪下面溫熱的皮膚。book18.org
「你……」她的呼吸開始亂了，「別在這兒……」book18.org
我不管。等紅燈的時候，我直起身湊過去，想要吻她。book18.org
她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擋住我的嘴。book18.org
「別，剛化的妝，都被你弄花了。」book18.org
但我沒停。我看著媽媽，她亮亮的眼睛、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每一處都無比誘惑。正想有下一步「攻勢」的時候，她做了個讓我意外的舉動——她微微側過臉，張開嘴，把舌頭伸了出來。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於是也伸出舌頭。book18.org
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像兩條蛇一樣纏繞、舔舐、交換著唾液。那感覺太奇怪了——沒有嘴唇接觸，只有舌頭的糾纏。但正因為奇怪，所以更刺激。我能感覺到她的舌尖在我舌尖上划過，能感覺到她的唾液順著舌頭流進我的嘴裡。她閉著眼睛，臉頰微微紅著，睫毛輕輕顫抖，手還握著方向盤，但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那種奇異的親密里。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吻了很久。book18.org
直到紅燈已經過了倒計時，後面有車狂按喇叭，她才猛地睜開眼，坐回去繼續開車。我靠在座椅上，喘著氣，這時，我看到她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唾液，然後她舌頭一卷，將那點唾液的痕跡舔乾淨了。book18.org
「夠了吧？」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嗔怪，但也帶著笑。book18.org
我「嘿嘿」一樂，沒說話。book18.org
又開了一段，我從背包拿出那個裝著跳蛋的黑色絨布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表情沒變，但嘴角撇了一下。那感覺分明是——我早就知道你想幹什麼。 「我可警告你，」她說，眼睛還看著前方，「待會開車的時候，你可別亂來。」book18.org
「我發誓，」我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絕不亂來。」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把車靠邊停在一條僻靜的小路上，拉上手剎。然後側過身，面對著我。book18.org
「拿來。」book18.org
我把絨布袋遞給她。她取出跳蛋，在手裡看了看。接著她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掀起裙子，把那個小小的東西塞了進去。動作很自然，竟像是像做過無數次一樣的熟練。book18.org
我看著她放下裙擺，整理好衣服，心裡泛著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媽媽變了嗎？似乎是的，以前在我眼裡，她應該是個會害羞、會躲閃的女人。如果不是已經見識過她在性愛中最綻放的姿態，我是絕對想像不到媽媽還有這樣的一面。當然，我喜歡眼前的媽媽，這是毋庸置疑的。book18.org
「好了。」她說，側過臉看著我，發現我正若有所思，「想什麼奇怪的事呢？對了，你那個遙控器呢？」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打開APP。介面上顯示一個跳動的小點——已經連接上了。 「那我開了？」我問。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你敢。說了開車的時候不許亂來。」book18.org
我笑了笑，關掉手機。但一想到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心潮已經開始澎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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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目的地，停車場意外地還不算擁擠，我們找了個位置停好。媽媽下車後，走路明顯有點不穩——雙腿微微夾緊，步伐比平時慢半拍，像在忍著什麼。我當然明白怎麼回事，趕緊上去扶著她胳膊，問：「怎麼樣？不舒服嗎？」book18.org
她低聲說：「這樣走路稍微有點奇怪……裡面……動一下就……你別問了。」book18.org
停車場四下無人，我忽然壞心一起，伸手從後面摸了一下她的裙底。手指隔著內褲感覺到那濕熱的入口，無意中將跳蛋往裡塞得更緊了點。book18.org
「啊——！」媽媽猛地叫出聲，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回頭打了我一拳——挺重的，明顯帶著怒意：「你找死啊！這兒是外面！」book18.org
我笑著揉了揉胳膊：「忍不住……媽你太誘人了。」book18.org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但沒再說什麼，只是拉著我胳膊快步往前走。我們就這樣進了商場。book18.org
商場很大，人也很多。周末的上午，到處都是出來逛街的人。我和媽媽並肩走著，不時交流幾句，像一對普通的母子。她看女裝，我在旁邊等著，偶爾她讓我幫忙「參謀」一下衣服好不好看。表面看起來一切正常。book18.org
但我一直在忍。手機就在口袋裡，APP已經準備就緒。跳蛋就在她體內，只要我輕輕一點，她就會感覺到。但我沒點。我想等一個好機會。book18.org
這時候，媽媽轉進一家精品女裝店。店面很大，裝修很精緻，燈光柔和，一看就很高檔。門口沒有招攬客人的店員，只有幾個穿著制服的女孩站在櫃檯後面，微笑著看著顧客。媽媽顯然很喜歡這裡。她的目光在一排排衣架上掃過，偶爾停下來，伸手摸摸那些衣服的料子。我跟在後面，裝作在玩手機。book18.org
她挑了幾件連衣裙，轉頭看向我，眼睛裡有一點詢問：怎麼樣？book18.org
我點點頭。她笑了笑，拿著衣服走向試衣間。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機會來了。book18.org
試衣間在店鋪最裡面，一排小隔間，用帘子擋著，很隱私。媽媽走進去，拉上了帘子。我遠遠望著這一幕，知道機會來了。拿出手機，點開APP，按下了低檔鍵，畫面開始變化，顯示跳蛋已進入工作狀態，但等了一會，試衣間裡沒動靜。book18.org
我皺了皺眉，又點了一下——中檔。book18.org
還是沒動靜。book18.org
該不會是距離太遠，藍牙沒信號吧？我下意識反覆點了幾下，震動，停頓，震動，停頓……我正想站起來靠近試衣間看看情況，手機突然震了。是媽媽的微信：book18.org
「你幹嘛！！我試衣服呢，差點把人家店裡裙子弄髒！！」book18.org
盯著那行字，我險些笑出聲。看來信號沒問題。book18.org
我又點了下啟動，然後回她：「試衣服開心嗎？」book18.org
她很快回了一個「打死你」的表情圖。我強忍著笑，把手機收起來。book18.org
這時候店裡顧客很少，一個女店員走了過來，在我旁邊站定。她看起來二十出頭，扎著馬尾，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book18.org
「先生，您是陪那位女士來的嗎？」她問。book18.org
「嗯，我媽。」我說。book18.org
女店員點點頭，笑了笑：「您媽媽真年輕，看起來像您姐姐。」book18.org
這話我已經聽過無數遍。但每次聽到，心裡還是有點暗爽。book18.org
「是嗎？她保養得好。」我說。book18.org
「那是，而且氣質特別好。」女店員說，「她挑的那幾件裙子都很適合她，您媽媽的眼光真好。」book18.org
我們正閒聊著，我偷偷在口袋裡點了一下手機——高檔。book18.org
試衣間裡，隱約傳來一聲很輕的「嗯」。然後安靜了。女店員沒注意到，還在旁邊說著什麼。但我明白，媽媽肯定有反應了。book18.org
果然，不一會手機又震了。她發來一條消息：book18.org
「你等著。」book18.org
我看著那條消息，嘴角彎了彎。嘰嘰喳喳的女店員對我來說就像不存在，只是隨口應著，心思全在試衣間裡。book18.org
就在這時，帘子拉開了。book18.org
媽媽走出來。她換上了一件連衣裙——淺綠色的，翻領設計，裙擺到小腿。裙子很合身，勾勒出她的身材，顯得既優雅又幹練。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好像不太開心。她看著我，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女店員，輕輕「咳」了一聲。book18.org
我意識到什麼，趕緊站起來。book18.org
女店員這時候也立刻迎上去，一個勁的誇獎：「哎呀，這件太適合您了！顏色襯皮膚，款式也顯身材。」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只是站在鏡子前擺弄衣服，拉拉領口，調整腰身，一直左看右看的，似乎很中意這件。我看著鏡子裡的她——真的很好看。那件裙子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我悄悄拿出手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再次點了下去——脈衝模式。book18.org
她突然捂著小腹彎下腰，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女店員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女士，您怎麼了？」book18.org
媽媽擺擺手，表情有些尷尬：「沒事……沒事……突然有點不舒服……」 我也上前一步，裝作很關心的樣子：「媽，你沒事吧？」book18.org
她抬起頭緊盯著我，杏眼圓睜，似乎在說：我真生氣了。book18.org
「沒事，」她直起身，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但聲音冷冷的，「可能有點低血糖。這件衣服……我再想想。」book18.org
她轉身就要往試衣間走。book18.org
我拉住她的手腕。book18.org
「不用想了。」我說，轉頭看向女店員，「這件衣服我們要了，麻煩幫我包起來。」book18.org
女店員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個當兒子的會做決定，然後笑容滿面：「好的好的，先生您稍等！」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你幹嘛？」她把我拉到一個角落裡，小聲說，「這件衣服很貴的。」 「那又怎樣。」我說，「媽媽穿著好看就行。」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book18.org
女店員很快開好單子，我拿著手機去櫃檯付款。一千八百多塊。說真的，對我這樣的學生而言，確實不算便宜，平時我的錢都是從媽媽給的零花里攢下的，留著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但我刷卡的時候，心裡一點也沒覺得貴。大概是給媽媽買單的原因吧。book18.org
包好衣服，我拎著袋子，扶著媽媽走出那家店。走遠了一點，她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你不是保證過不亂來嗎？」她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度，瞪著我，「剛才差點讓我出醜！」book18.org
我滿面陪笑，把袋子遞給她。book18.org
「對不起嘛，」我說，「可是我給媽媽買裙子了。」book18.org
她接過袋子，看了看，無奈地搖搖頭。book18.org
「你買也是應該的，」她說，聲音放軟了一點，「你的錢不還是從我那來的。」book18.org
「是是是，媽說得對。」我附和著點頭。book18.org
她又瞪我一眼，但沒再說話。book18.org
我們往商場出口走。走了一段，我偷偷觀察她。她拎著那個新買的裙子，嘴角彎著，臉上帶著一種藏不住的笑意。那笑容很淺，但很真實。book18.org
她發現我在看她，轉過頭，板起臉：「看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我笑了笑。book18.org
她輕輕「唉」了一聲，但沒忍住，又笑了。book18.org
陽光從商場的天窗照下來，落在她身上。那身藏藍色的套裝，拎著新買的裙子，臉上的笑意。我感覺，這一切都剛剛好。book18.org
「媽，」我說，「開心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但走了幾步，她輕聲說：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在嘈雜的商場裡，那聲音幾乎不可聞，但我聽見了。book18.org
22歸來篇：第八章book18.org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商場裡人聲鼎沸，空氣里也開始混著各種食物的香味。我側頭看了看媽媽，她走路時雙腿依然夾得比平時緊一些，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黑絲泛著細膩的光澤。跳蛋還在她體內，我知道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那小小的異物在提醒著她。book18.org
「媽，餓了吧？」我笑著提議，「去吃點東西？樓上有家日料，網上評價挺火的，說味道不錯。」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翹起，卻故意板著臉：「你還知道餓啊？剛才折騰我的時候可沒見你心疼。」book18.org
我趕緊湊近她耳邊示好：「那現在補償你，好不好？」book18.org
她沒回答，算是默認。我們一起上了扶梯，來到四樓餐飲區。那家日料店位置靠里，裝修走日式極簡風，裡面客人還真不少，估計也都是衝著網上好評來的。我一眼就看中了最裡面一張帶長沙發的卡座——沙發很長，目測足夠坐兩三個人，對面還有兩把椅子。因為沙發靠背高，視野被擋住，旁邊又是牆壁，幾乎成了一個小小的私人空間。book18.org
我搶先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又指了指身前的位置：「媽，快來這兒坐，安靜。」book18.org
媽媽掃了一眼位置，又看了看我，跟著走了過來。她把幾個購物袋放在一邊，坐到了我對面的單人餐椅上，姿態端莊，跟平日裡的她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服務員很快過來，我們點了一堆：三文魚刺身、壽司拼盤、天婦羅、味噌湯……點完後，我把菜單遞迴去，主動對媽媽說：「你去洗手間嗎？可以等你回來再點飲料。」book18.org
她似乎一下子意識到什麼，站起身理了理裙擺，低聲問：「你是不是想問我……那個東西？」book18.org
我壞笑著點頭：「那裡……還好嗎？要不要清理一下？」book18.org
「要你管。」她朝我淺淺翻了個白眼，聲音很小，卻帶著一點鼻音，轉身朝洗手間走去。走路時臀部輕晃，黑絲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book18.org
媽媽去了洗手間快十分鐘。我一個人坐在那兒，手機里的跳蛋APP還連著，但為了不讓她真的生氣，暫時還是先別點開了。菜陸陸續續上桌，生魚片晶瑩剔透，壽司擺得精緻，可我一口都沒動，只是盯著洗手間方向。book18.org
又過了五分鐘，她終於回來了。臉頰微微泛紅，走路比剛才更小心，像是每一步都在克制什麼。她坐回對面，歉意地笑了笑：book18.org
「處理得有點久……誰讓你那麼過分的？菜都齊了，你怎麼不吃？」book18.org
我看著她，聲音很輕，卻很認真：book18.org
「媽媽不來，我就不先吃。從小就這種習慣……現在更是了。」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忽然湧起一點水光，像是被觸動了心中柔軟的部分。她低頭笑了笑，聲音軟下來：book18.org
「是嗎……你還挺知道孝順的。」book18.org
話音剛落，我在桌下輕輕按了一下手機——低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猛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短。幸好午餐時間餐廳人多，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沒人注意。她趕緊捂住嘴，對我怒目而視，臉瞬間紅透了。book18.org
我壞笑著收起手機：「只是好奇，檢查一下媽媽是不是把玩具拿出來了，抱歉抱歉……」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無奈地苦笑，聲音壓得極低：book18.org
「真拿你沒辦法……我這樣很辛苦啊，走路都覺得……裡面一直在……」 我湊近一點，小聲說：「那這次我們扯平了。那次你不也是拿玩具對我搞突然襲擊嗎？」我指的是前些天她用跳蛋「偷襲」我襠部那次。book18.org
她瞪了我一眼，卻沒反駁，只是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生魚片，蘸上醬油和芥末，動作優雅得像個貴婦人。可她的腿在桌子底下輕輕併攏，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book18.org
忽然她站起來，繞過桌子，坐到了我同一側的長沙發上。沙發很寬，我們挨得很近。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裙擺自然地蓋住大腿，輕聲說：book18.org
「這裡比較舒服……靠背高，不用一直挺著腰。」book18.org
我下意識往旁邊躲開了一點，給媽媽讓出距離。她察覺到了，側頭看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夾起一片生魚片，蘸好醬汁，遞到我嘴邊，聲音溫柔得像哄孩子：book18.org
「這個很好吃，來，張嘴，啊——」book18.org
我看著那雙筷子，看著她亮亮的眼睛，心跳忽然快了半拍，臉有些發燙，連忙擺手：book18.org
「媽，我都這個年紀了……要是被看到還被媽媽喂吃的，感覺……很害羞。」book18.org
她手頓在半空，表情僵了一下。book18.org
「再說，」我看了看四周，「母子在餐廳挨這麼近，好像就已經很少見了，我又不是小孩……」book18.org
那一刻我明顯感覺到她眼裡的光暗淡下去，像被什麼輕輕戳了一下，有些茫然。她收回筷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是這樣嗎……哈哈，媽可能有點得意忘形了。」book18.org
我心裡一疼，趕緊夾起一塊壽司，蘸好醬汁，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可是如果兒子喂媽媽吃，別人就會覺得是孝順了。」book18.org
她沒料到我會這麼做，遲疑了片刻，然後笑了。那笑容很溫柔。她張嘴吃下去，輕輕嚼著，眼睛彎成月牙：book18.org
「嗯……好吃。」book18.org
但我似乎覺得，她眼睛裡黯淡的光，再也沒重新亮起來。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並肩坐著吃完了一桌菜。她偶爾夾菜給我，我偶爾喂她一口。外人看來，大概就是一對關係特別好的母子。可只有我們知道，這層「正常」軀殼之下的真實樣貌。book18.org
——book18.org
吃完飯，媽媽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看商場樓層導覽。book18.org
「走吧，我想去看電影。」她說。book18.org
我跟著媽媽上了最頂樓的電影院。現在是熱門檔期，很多大製作電影都在排片，我看著四周那些大片的海報，一時間挑花了眼，不知道該選哪個。book18.org
「媽，想看哪部？」我打算將選擇題交給她。book18.org
她指了指角落最不起眼的那張海報——一部沒有知名演員、看海報設計就像爛片的所謂「新銳喜劇電影」，連名字都很生僻。我大感意外，這根本不是她平時會感興趣的類型。book18.org
「這部？」我表示質疑，「這看著像爛片啊。」book18.org
她只是看著我，輕輕點頭，嘴角彎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我起初不明所以。忽然腦筋一轉，想明白了。book18.org
她選的不是電影，是影廳……book18.org
我買了兩張票——最後排的情侶座。果然，這部電影幾乎沒人看，偌大的影廳稀稀拉拉坐了還沒十個觀眾，燈光暗下來後，前排幾乎看不清人影，而最後一排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電影剛開場，我象徵性看了幾分鐘，心思早就不在螢幕上了。和媽媽交流了兩句劇情，手就開始不老實，慢慢攀上她的肩頭，輕輕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她順勢倒過來，靠在我胸口。我還在心裡盤算接下來怎麼進一步，她卻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衣領，聲音低啞卻帶著急切：book18.org
「抱緊我。」book18.org
我用力抱住她。她搖頭：book18.org
「不行，還不夠……」book18.org
我又用了點力，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她還是搖頭。我乾脆把她直接抱到腿上，讓她側坐在我大腿上，雙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死死壓進自己胸口。直到我感覺她的身體幾乎要融進我身體的程度，她才發出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嘆息。 她在黑暗中仰起頭，眼睛亮得嚇人。我們同時湊過去，嘴唇狠狠貼在一起。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車裡的試探，而是帶著壓抑了太久的饑渴。她的舌頭主動伸進來，和我糾纏，吸吮，交換著唾液。她的手抓著我的後頸，指尖用力，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她體內。我的手也不安分，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隔著衣服撫摸她腰側的曲線。book18.org
我手指顫抖著，一顆一顆解開她上衣的扣子。衣服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和那對在黑暗中依然雪白的乳房。我低頭吻上去，嘴唇貼著她的鎖骨往下，舌尖掃過乳溝。她身體一顫，聲音帶著一點哭腔：book18.org
「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可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把胸口往前送了送，讓我更容易含住她已經硬挺的乳頭。我輕輕吮吸，她立刻悶哼一聲，腿在我大腿上輕輕夾緊。book18.org
我的手繼續往下，掀起她的裙擺。黑絲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氣里，我的手指順著絲襪往上，觸到內褲邊緣。我呼吸已經亂了，卻還勉強壓著聲音：book18.org
「媽你現在……上下都失守了。」book18.org
她紅著臉，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一點顫抖的笑意：book18.org
「不會被陌生人看到吧……」book18.org
「不會。」我貼著她耳朵說，「影廳這麼黑，誰看得見。」book18.org
我手指探進內褲，觸到那顆還在微微震動的跳蛋。跳蛋已經沾滿了她的愛液，滑膩膩的。我輕輕按壓它，讓它更深地頂進她體內，同時用指腹揉著她腫脹的陰蒂。這時候，我想到了新的玩法，於是一隻手越過媽媽的身體，艱難翻找出褲兜里的手機，打開APP，將跳蛋設定在「抵擋」上。她整個人猛地繃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抿得死緊，卻還是從鼻子裡漏出破碎的喘息：book18.org
「停！犯規……啊啊……」book18.org
我壞笑著加快手指的動作，跳蛋的震動配合著我的揉弄。她再也忍不住，額頭抵著我的肩膀，身體輕輕發抖，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哭腔：book18.org
「你……你……就會欺負媽媽……」book18.org
我停下動作，低聲問：book18.org
「這樣舒服嗎？」book18.org
她沒回答。只是額頭上汗珠更多了，嘴唇朝著我的方向輕輕抿了抿，像在無聲地索求。我心領神會，低頭吻上去。她立刻纏住我，舌頭瘋狂地回應，帶著一點絕望的渴望。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在黑暗的最後一排，緊緊糾纏著。她潔白的軀體隨著熒幕的光芒時隱時現，她的乳房在我掌心變形，她的愛液打濕了我的手，跳蛋還在她小穴內嗡嗡作響。當然，在這種場合，我們誰也沒有勇氣再往前一步，卻又都快要被這種克制的渴望逼瘋。book18.org
電影結束時，燈光亮起。我們迅速整理好衣服。她臉頰潮紅，眼角還帶著水痕，仿佛剛剛哭過一樣。散場後，我們坐在休息區的長椅上，我喘著氣問： 「媽，你還記得電影演了些什麼嗎？」book18.org
她看著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又軟又媚：book18.org
「明知故問。」book18.org
她頓了頓，伸手輕輕戳了戳我的胸口，聲音帶著一點嗔怪：book18.org
「在餐廳那麼矜持，怎麼在影院這麼大膽粗暴？」book18.org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因為影院裡黑，安全。」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略顯無奈。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是這麼想的。」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沉默了。只是凝視了我的眼睛幾秒。我們四目相對，那幾秒里，我清楚地感覺到她眼底的慾火已經被徹底撩起來，像一團燒得正旺的火焰。而我自己，也已經忍到了極限。book18.org
我低聲說：book18.org
「等會兒去洗手間把跳蛋拿出來……我們去一個地方，玩真的。」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撓著我的手心，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極淺的、卻讓我心跳幾乎停掉的弧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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