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歸來篇：第九章book18.org
媽媽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黑色的絨布袋。她走到我面前，把袋子塞進我手裡，悄悄說：book18.org
「都洗好了……收好。」book18.org
我能觸摸到袋中那枚跳蛋的輪廓，指尖碰到她還帶著水汽的手指。她沒再看我，只是拉了拉我的袖子：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我們並肩走出商場。剛出一樓大廳，旁邊那家錦江之星的招牌就亮在眼前。媽媽腳步慢了下來，從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證，默默塞到我手裡，什麼都沒說。她的表情很平靜，卻讓我瞬間明白了一切。book18.org
我握著那張小卡片，那上面有她的名字、ID號、地址……當我的手指划過她的證件照時，不知怎麼了，手心忽然出了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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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媽媽在酒店門口的休息椅上稍等，自己揣著她和我的身份證走向前台。心跳得像要炸開。以前在情人酒店衣櫃里，偷看媽媽和李強開房的時候，我只覺得刺激；可現在，輪到我自己拿著身份證站在前台，腦子裡卻亂成一鍋粥。畢竟，這次是我自己來開房……和我媽。book18.org
萬一前台問「這是母子嗎」怎麼辦？book18.org
萬一身份證信息泄露，被熟人知道怎麼辦？book18.org
前台小姐看著我，微笑著問：「先生，您有什麼需要？」book18.org
「啊，對……對對……」book18.org
我含糊地回應著，可是雙腿始終無法再往前邁一步。各種想法從腦子裡不斷冒出：沒錯，理論上母子開房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一起出來旅遊、玩累了一起休息一下，都很正常。可是……book18.org
萬一我們做愛的動靜太大，被隔壁聽到怎麼辦？這裡的隔音好嗎？book18.org
我站在那兒，不停掏著自己的幾個衣服口袋，試圖用「找東西」來掩蓋自己的慌亂，儘量不去看前台小姐的臉，怕露出破綻。腦子裡全是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半天沒開口。book18.org
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book18.org
「怎麼還沒辦好？」book18.org
我猛地回頭。媽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我身後。她眉頭輕輕皺著，帶著點不耐煩。這讓我更緊張了。book18.org
「媽，要不……咱們換個地方？」我壓低聲音說，自己都覺得這理由很蠢。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眉頭鎖得更緊了，那表情一閃而過，但我知道她不太高興。book18.org
「身份證，拿來。」她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此時卻似乎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book18.org
我乖乖把兩張證件遞過去。她接過，轉身走向前台，動作自然得像每天都在做這種事。前台小姐姐掃了一眼證件，笑了笑：book18.org
「林女士，標準大床房是嗎？請稍等。」book18.org
幾分鐘後，填單、刷卡這些手續都辦理完了，媽媽把房卡在眼前揚了揚，沖我微微一笑，那表情里有一點得意，好像在說「看吧，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全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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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門一關上，我心裡的那根緊繃的弦立刻就斷了。book18.org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都到這一步了，就別在乎那些沒用的了。今天我一定要得到媽媽的身體，這麼一想，就舒心多了。book18.org
房間裡暖風開得很大，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收拾的也很乾凈，一張大床，白色的床單，落地窗拉著窗簾。媽媽臉紅紅的——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什麼。她把包放在桌上，說了一句：book18.org
「我先去洗澡。」book18.org
她轉身進了浴室。門沒鎖。我站在房間中央，聽著裡面水聲響起，心癢得幾乎要發瘋。現在的感覺對我來說很奇怪——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我確實幻想過無數次和媽媽單獨在酒店的場景；陌生是因為，這次是真的，真的只有我們兩個人。腦海里全是剛才影院裡她在我懷裡顫抖的樣子、她低聲說「抱緊我」的語氣、她額頭滲出的細汗……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推開浴室門沖了進去。book18.org
媽媽正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她雪白的身體往下淌，沖刷出一道道晶瑩的水痕。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用手臂擋在胸前，聲音有點發飄：book18.org
「你……怎麼進來了……」book18.org
我沒說話，直接走過去，把她整個人壓在濕熱的瓷磚牆上。熱水澆在我們倆身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她一開始還有點害羞，雙手推著我的胸口，但當我的嘴唇狠狠堵住她的時候，她很快就軟了。她的手從推變成抱，緊緊摟住我的脖子，指尖深深陷進我的後背。book18.org
我托著她濕滑的腰，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媽媽驚呼一聲：book18.org
「這樣姿勢太……會受不了的……」book18.org
但她的雙腿本能地纏到我腰上，腳踝在我的後腰處交叉鎖緊。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就這麼托著她濕漉漉、滾燙的身體，把她死死抵在牆上，一挺腰—— 「啊——！」book18.org
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聲音又軟又顫，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最深處的那層嫩肉正瘋狂地收縮、包裹、吮吸著我，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熱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奔流而下，帶起黏膩的「咕唧」聲，每一次撞擊都濺起細密的水花，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她被熱水沖刷的粉紅乳頭，用力吮吸。她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身體在我懷裡不停顫抖，每一次我頂到最深處，她的小腹都會輕輕抽搐一下。她一邊用手捶打我的肩頭，一邊喘著氣斷斷續續地求饒： 「放我下來……真的不行了……」book18.org
可她的雙腿卻在我的腰上纏得更緊了，像怕我真的把她放下來一樣，身體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一下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她的臉埋在我肩膀上，牙齒咬著我的皮膚，壓抑的嗚咽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像哭，又像笑。大量的液體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滴落，已經分不清是水、愛液還是其他……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在浴室里完成了第一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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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之後，我喘著氣，把媽媽放下來。她軟在我懷裡，渾身還在發抖，過了好一會兒才對我綻放出一個滿足的笑容。book18.org
可是，我卻覺得有些意猶未盡。book18.org
「今天怎麼這麼快……」我自言自語，似乎自己的慾望不該這麼快就被填滿。我這麼久的忍耐，這就算完了？book18.org
媽媽把臉貼在我胸口，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伸手向下，溫柔地撫摸著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聲音帶著一絲挑逗：book18.org
「還想要？」book18.org
沒一會兒，我又硬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她笑了笑，拉著我走出浴室，兩個人連身體都沒擦乾，就一起滾到了床上。所過之處，將純白的床單印上一層水漬。book18.org
我再次把她壓在身下，手指順著小穴往後滑，觸到那圈緊閉的褶皺。我又回憶起了那晚在情人酒店的事——我從後面進入她時，她那副徹底失控的樣子。然而，那也是唯一一次，此後我和媽媽雖然確定了關係，但她從未允許我進入過那個禁地。此刻，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瘋狂的占有欲：我不要再忍，我要讓她徹底屬於我，今天我要再次進入她的肛門。book18.org
我低聲說：book18.org
「媽……我想試試後面……」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立刻搖頭：book18.org
「不行，我害怕……」book18.org
我沒強求，只是把滾燙的肉棒埋進她臀溝里，在她濕滑的小穴和緊閉的肛門之間來回緩慢磨蹭。龜頭每次滑過那圈敏感的褶皺時，她的身體都會輕輕一顫。我貼著她耳邊，聲音又啞又低：book18.org
「求你了媽……讓我進去一次吧……」book18.org
媽媽被我磨得呼吸越來越亂，身體漸漸軟下去，聲音也變得意亂情迷： 「行吧……別太疼就行……」book18.org
我盡力幫她放鬆，用手指、用舌頭，一點一點打開她。還在手指上塗了許多她的愛液作為潤滑，慢慢探進去。等她的括約肌終於適應了，我讓她跪趴在床上，一邊擴張一邊吻她的後背，接著扶起自己的肉棒，從後面慢慢進入。book18.org
「慢點……有點疼……」她一開始還咬著牙，聲音發抖。book18.org
但隨著我溫柔卻堅定的抽送，她的身體漸漸放鬆，呻吟聲也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到後來，她甚至主動往後挺動屁股，迎合著我的動作，那團緊緻到極點的熱肉死死裹著我，每一次退出都像要把我吸回來，每一次進出都能感覺到那些肉褶的摩擦。相比小穴，簡直是另一種銷魂的感覺。book18.org
看著媽媽在我身下扭動著臀部、浪叫不斷，而我的肉棒正在她的肛門中進出，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湧上心頭：這一刻，她完全是我的。我一把拉住她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頭。她側過臉，眼睛半閉，嘴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林婉……你是我的女人……你只屬於我！」 我喘著氣在她耳邊喊。 當喊出「林婉」這兩個字的時候，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為什麼突然喊媽媽的名字？或許因為在這一刻，我無比渴望把她從「媽媽」這個身份里徹底剝離出來。我要她不再是那個端莊的林會計，不再是爸爸的妻子，不再是任何人的——她只是林婉，我的林婉，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女人。那種把禁忌徹底撕碎、把她完完全全占為己有的念頭，像火一樣在高潮邊緣燒起來，讓我幾乎失去理智。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還在呻吟，破碎的聲調，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動情： 「對……林婉是你的女人……我的身體……只屬於你……」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直衝頭頂。她的回應像最烈的春藥，讓我本就快要爆炸的快感瞬間翻倍。我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幻覺：一片迷濛的光影中，各種人的、動物的、甚至神怪的形象，都在排著隊向我道賀……最後，我死死抱住媽媽，腰部瘋狂地挺動，每一下都頂入直腸深處，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是我的，她終於親口承認她是我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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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高潮之後，我們倆都累癱在床上，互相抱著，誰也動不了。媽媽的頭枕在我臂彎里，輕輕撫摸著我的臉，手指穿過我的頭髮，一下一下地梳。book18.org
「就是這個感覺。」她輕聲說。book18.org
我沒聽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她，表示不解。book18.org
她沒回應。只是噗嗤笑出了聲，我感覺那笑容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以及一點饜足後的慵懶。book18.org
「幫我清理一下。」她說。book18.org
我坐起來，去浴室拿了毛巾。回來的時候，她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似乎在想些什麼。我幫她擦著剛才激情留下的痕跡，她突然開口：book18.org
「你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哪句話？」book18.org
「就那句。」她還是看著天花板，「你喊我名字，還說」你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壞了。那句話——我當時太激動，喊出來了。那是我的心裡話，我當然想要那樣，可那能直接說嗎？女人——她可是我媽啊。尤其是，我還直呼了媽媽的名字。book18.org
我腦子裡有些亂，心想她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覺得我把她看成物品，看成自己的私有物，覺得我不尊重她？我以前逼她說「我是你的女人」，但後來道過歉，她也原諒了。現在又來一次，而且還更過分，她會不會……book18.org
「媽，我……」我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對不起，我就是……一時激動，說著玩的。你別往心裡去。就是……就是那會口不擇言，我哪敢那樣看你啊……」book18.org
我說了一大串，最後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她偶爾看看我，只是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我說完了。沉默。book18.org
過了幾秒，她呵呵笑了一聲。book18.org
「我就問問，瞧你嚇得。」她坐起身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快穿衣服吧，該回家了。」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她並不是很生氣，這事就算翻篇了。趕緊放下毛巾，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她沒再說什麼，也慢慢穿戴起來。房間裡只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穿好衣服，轉過身。她正站在窗邊，背對著我。夕陽的光，金黃色的，落在她身上。 「媽？」我叫她。book18.org
她回過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看起來和平時一樣。book18.org
「走吧。」她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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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在車上補完妝，我們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程。一路上，我們都比來的時候沉默一些，這也很正常，畢竟才經歷了那麼激烈的性事，早就沒有白天那樣充沛的精力了。開到一半，媽媽就說自己累得頭昏，讓我替她開剩下的路。當我駕著車子駛入小區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落山了，最後一絲餘暉灑在車窗上。book18.org
這一天的冒險，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24歸來篇：第十章book18.org
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里瀰漫著一股方便麵的味道。爸爸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個空泡麵桶，手裡拿著遙控器對著電視換台。聽見門響，他回過頭，臉上的表情有點委屈：book18.org
「你們可算回來了。從早晨出去到現在，我中午就只能吃這個。」book18.org
我下意識看了媽媽一眼。她手裡拎著大包小包，臉上還帶著明顯的疲憊，但聽到這句話，她的表情沒變，只是微微低了低頭。book18.org
老婆出門一整天，買了這麼多東西，他第一句話不是「累不累」，不是「買了什麼」，而是「我只能吃泡麵」。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book18.org
媽媽站在玄關，換著鞋，聲音跟平時一樣溫和：book18.org
「委屈老公了。吃晚飯了嗎？」book18.org
「還沒呢，等你們呢。」爸爸說。book18.org
媽媽點點頭，把包放下，從購物袋裡拿出一個披薩盒子，放在餐桌上。 「給你帶了披薩，簡單吃點吧。今天太累了，不做飯了。」book18.org
她說完，也沒再等爸爸回應，直接走進臥室。我從門縫裡看見，她連衣服都沒換，就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爸爸打開披薩盒子，一邊吃一邊問我：book18.org
「你們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book18.org
我放下東西，在他對面坐下。book18.org
「我想看電影，去了趟電影院。然後媽說想做美容，就去保養了下皮膚，耽誤了點時間。」book18.org
爸爸嚼著披薩，點點頭，然後笑了：book18.org
「什麼做美容，肯定是你媽光顧著看衣服，忘了時間。女人就這樣，一逛起來就沒完。」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說話。book18.org
心裡卻在想：爸，真相你大概永遠猜不到了。book18.org
你老婆今天不是去看衣服，不是去做美容。她戴著跳蛋在商場裡陪我逛了一整天，在試衣間裡被我遙控到差點叫出聲，在電影院最後一排被我壓在懷裡親吻撫摸，在酒店裡被……她今天經歷了什麼，你永遠不會知道。book18.org
我看著爸爸大口吃披薩的樣子，忽然覺得他有點可悲。但也只是有點。 ---book18.org
爸爸的假期快結束了。book18.org
他帶我們去了月湖景區。那是市內很著名的一個景點，周圍風景如畫，空氣清新。爸爸說，難得回來一次，一家人出來玩玩。book18.org
那天天氣不錯，湖面上波光粼粼。爸爸在前面走，時不時回頭叫我們快跟上。媽媽走在中間，我跟在後面。她穿著那件新買的淺綠色裙子，陽光落在她身上，很好看。book18.org
我們坐船游湖，在湖邊拍照，中午去酒樓吃飯。一切都看起來很平常，像任何一家三口周末出遊的樣子。book18.org
但我坐在湖邊的長椅上，看著不遠處正在拍照的爸媽，忽然覺得很不真實。 爸爸攬著媽媽的肩膀，對著鏡頭笑。媽媽也笑著，靠在他身上，姿勢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湖風吹起媽媽的秀髮，她抬手攏了攏，那個動作很溫柔。book18.org
而在過去某天的這個時候，她還在我懷裡，赤裸著，喊我的名字。book18.org
今天，她就這樣站在他旁邊，笑得那麼自然。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想什麼。只是看著他們，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或者有嫉妒，也或者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恍惚。好像有兩個世界，一個在白天，一個在黑夜。在白天，她是他的妻子，我是他的兒子。在黑夜，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人。book18.org
兩個世界，隔著一道門。有些人永遠不知道那道門後面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爸爸招呼我過去拍照。我站起來，走過去，站在媽媽旁邊。她的手垂在身側，離我很近。拍完照，她的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一觸即離。book18.org
我側過臉看她。她正看著鏡頭，笑著。那個笑容，和剛才靠在爸爸肩上的笑容，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心裡湧起一陣激動。沒錯，她可以那樣對他笑，也可以這樣對我。book18.org
但只有我知道，哪一種是真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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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離開家的這天，是個大晴天。媽媽給他收拾了行李，兩個大箱子，還有些路上吃的東西。他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檢查有沒有落下什麼東西。手機，充電器，身份證，工地的資料……一樣一樣確認。公司派了車來接，已經停在小區門口。book18.org
「這次去多久？」媽媽問。book18.org
「四個月。」爸爸說，「工期緊，可能中間回不來。」book18.org
媽媽點點頭，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那個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 我們送他到小區門口。車旁邊站著兩個陌生男人，大概是爸爸的同事。媽媽走過去，笑著和他們打招呼：book18.org
「出門在外，請多關照關照他。」book18.org
那兩個人笑著應著，連說「嫂子放心」。book18.org
爸爸把行李放進後備箱，轉過身，看著我。book18.org
「兒子，別光想著玩，平時沒事就多干點家務，別讓你媽操心。」book18.org
我連聲應著。他又看向媽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笑了笑。 「那我走了。」book18.org
「嗯，路上小心。」媽媽說。book18.org
他上了車。車子發動，慢慢駛出小區，拐上馬路，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車流里。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心裡感覺有點空。不是捨不得，是那種「終於結束了」的感覺。book18.org
「散散步吧。」媽媽說。book18.org
「就當晨練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我們並肩往前走。book18.org
小區外面的路很安靜，沒什麼人。兩邊的樹長得很高，光線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落下斑駁的影子。偶爾有晨跑的人經過，看我們一眼，又跑遠了。 我走在媽媽旁邊，想著這一個月來發生的種種，心緒有些雜亂。book18.org
忽然，她伸手，挎住了我的胳膊。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一縮，把胳膊抽出來。book18.org
「媽！」我壓低聲音，「幹嘛呢？」book18.org
她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笑：book18.org
「怎麼了？不行嗎？」book18.org
「當然不行！」我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我這麼大男人，哪有和媽挎胳膊的？被人看到多丟臉。」book18.org
她「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book18.org
走了幾步，她又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十指緊扣。我心裡一緊，又想抽出來，但她握得很緊。book18.org
「媽……」我無奈地看著她。book18.org
「這樣也不行嗎？」她側過臉看我，嘴角彎著，「我見過親子關係特別好的大孩子，在外面還是牽著媽媽的手。」book18.org
「怎麼可能。」我搖頭，「人家那是女孩子吧，男孩怎麼可能在街上……總之我做不到。而且這裡是小區附近，萬一遇見熟人……」book18.org
她看著我，看了幾秒。然後鬆開手。book18.org
「哦。」book18.org
就一個字。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個「哦」具體是什麼意思。是失落？是理解？還是「算了」？ 她沒再說什麼，繼續往前走。我跟在後面，保持著一個身位的距離。看著她的背影，穿著一件居家便服，那婀娜的身姿，那頭在陽光下微微發亮的頭髮。 走到樓下，她忽然停住，回頭看我。book18.org
「明天開始，」她說，「就我們倆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從現在起，我和媽媽的「新生活」，開始了，我相信那必將充滿甜蜜。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容很輕，但很暖。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上樓。book18.org
（歸來篇•完）book18.org
================一些感想================book18.org
《媽媽的另一面》到這裡全部結束了。原本只是想寫點黃文自娛自樂，沒想到還有朋友對這個系列評價不錯，給了我繼續寫下去的動力，謝謝。book18.org
其實，最初我設想的是寫那種感官刺激強烈的肉文，這一點從《酒店篇》的風格就能看出來，性愛場面挺重口的，如果按照這個路子發展下去，林婉這個角色大概就跟許多肉文女主一樣，淪為rbq、性奴或者沉迷大雕的性癮患者。但寫到《日常篇》的時候，我就感覺寫不下去了，主要是過不了自己心理那關，畢竟那可是被稱為「媽媽」的女人，就算是在幻想世界裡，我也下不了重手。 於是我就把重點從「肉」轉移到了人物心理的刻畫上，試圖讓劇情一定程度上從性驅動變為情感驅動，同時賦予林婉更多的主體性，讓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選擇，成為一個獨立的人，而不是兒子或其他男人身上的性掛件。book18.org
這種轉變大約從《日常篇》開始。為此，我調整了最開始上傳的酒店篇、日常篇里不少的語句、情節，就是為了適應後面的變化。雖然調整的結果不能說盡善盡美，但已經比較接近我預期中的效果了。book18.org
後面我將開始《媽媽的另一面：完結篇》的寫作，這是個比前三篇加起來還要長的故事，主要探討的是：當禁忌之戀的激情過去，兩個人該如何面對彼此，又該如何面對世界？雖然和親生母親發生關係這種事，在現實里很獵奇，但畢竟不是沒有這種現象，所以我覺得還是有探討價值的。到時候希望這部小說，能繼續得到朋友們的喜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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