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沙 RouteⅦ《同窓會》PART 11（ba）book18.org
作者：myuyanbook18.org
首發：myuyan.xii.jpbook18.org
「……誒……手遮胸……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梨沙困惑地眨了眨眼。那個詞在她嘴裡滾了一圈，然後一個可怕的猜想從腦海深處冒了出來。不會吧……book18.org
「哎呀，梨沙，你也別裝純裝到這份上行不行？」book18.org
亞莉絲一臉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就是把手當成胸衣，用手掌把胸口擋住，然後把胸衣脫下來給我們看。這麼簡單的事，聽懂了嗎？」book18.org
說完，亞莉絲朝梨沙投來一個笑意盈盈的目光，像是在看一隻被逼到角落卻還死撐著不肯服軟的小兔子。那張笑臉溫柔極了，溫柔到讓人後背發涼。book18.org
「怎麼了？一副很委屈的樣子。你想想看——在電車上被人把胸和底下全扒出來給一車廂人看，那才叫真的丟人吧？比起來，你現在這點事兒算什麼呢？」book18.org
於是，梨沙不得不照做了。book18.org
屈辱像一盆滾燙的水從頭頂澆了下來，把她從發梢燙到了腳趾尖。兩頰燒成了一片緋紅，那種紅不是害羞時的微微泛紅，而是一種深入真皮層的、近乎病態的緋色，連耳垂和頸側都一起染上了。整個身子在細細地、不停地發著抖，像是一截在寒風中飄搖的細枝。book18.org
「……梨沙……現在是……手遮胸……的狀態……」book18.org
她的聲音細得像一根隨時會斷掉的絲線。氣息不穩，字與字之間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此刻的梨沙，已經把胸衣拚命往上推過了乳房的位置，堆疊在鎖骨下面。雙臂在胸前交叉著——左手緊緊捂住右邊的乳房，右手緊緊捂住左邊的乳房。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乳肉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book18.org
可是——十六歲少女的一雙纖細小手，終究無法把那兩團初綻的柔軟完完全全地藏起來。指縫之間，乳房的上緣和下緣還是溢了出來——嫩白的、宛如凝脂一般的肌膚從少女自己的手指間擠出了一小截弧度，像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兩枚剛剛發育飽滿的水蜜桃。手臂交叉時胸口被擠壓出了一道淺淺的溝壑，那條纖細的陰影在白熾燈下格外醒目。book18.org
腰部以下——只剩一條內褲。純白色的棉質面料緊貼著少女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向內彎收的胯骨線條，往下包裹著尚且單薄卻已有了些許圓潤雛形的臀瓣和最私密的三角地帶。白色的襪子從小腿一路延伸到膝蓋下方，頸間的綠色緞帶輕輕垂落在裸露的鎖骨之間。除此之外——一寸布料也沒有了。book18.org
而那雙含著淚光的美麗眼睛，還被命令不許從攝像機的鏡頭上移開。於是她只能用那種又羞又怕、泫然欲泣的目光直視著那隻紅燈閃爍的黑色機器，任由自己半裸的身體被一幀一幀地記錄下來。book18.org
「梨沙的皮膚好漂亮啊——！白白的、滑滑的、還特別有彈性……年輕真好吶……」book18.org
亞莉絲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梨沙的身後。纖長的手指先是落在了少女光裸的後背上，指腹沿著脊柱的凹槽緩緩下滑，然後向兩側分開，順著肋骨的弧線一路撫到了腰窩的位置。接著那隻手又向上遊走，攀過肩胛骨，沿著頸側的弧度一直滑到了耳根後面那一小片最柔嫩的皮膚。book18.org
梨沙的身子猛地一顫。那種戰慄不是冷，是一種從被觸碰的皮膚表面徑直傳導到骨髓深處的、電流般的酥麻。每一寸被指尖拂過的肌膚都起了一層密密匝匝的顆粒，汗毛根根豎立，像是被一陣看不見的風吹過了一片麥田。她拚命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把嗓子眼兒里那聲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喘壓了回去。book18.org
可她不敢明確地推拒。此刻她的命運——還有芳佳的命運——全捏在這些人的手心裡。book18.org
然後，那隻手順著上臂外側一路向下滑去，在某個瞬間忽然輕巧地一拐彎，兩根指頭捏住了胸衣背帶中央的搭扣。book18.org
「乾脆把這個也一起脫掉算了吧？」book18.org
亞莉絲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要不要幫你摘掉圍巾」一樣隨意。話音剛落，指尖輕輕一撥——搭扣應聲而開。失去了固定的胸衣瞬間鬆弛下來，兩條肩帶從少女圓潤的肩頭滑脫。亞莉絲一把扯住了胸衣的帶子，半是引導半是強制地把它從梨沙交叉著的手臂間抽了出去。book18.org
梨沙的雙手正死死地捂著胸口，根本無法騰出手來阻擋。她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那層最後的庇護被一寸一寸地從自己身上剝離——肩帶滑過手肘、滑過前臂，胸衣的罩杯從被擠壓著的乳房上方蹭過去的一瞬間，那種布料與乳尖之間短暫而微妙的摩擦讓她的身子又是一抖，兩顆藏在手掌底下的小小凸起倏地繃硬了起來。book18.org
最終，那件純白色的、繡著花朵紋樣的小巧胸衣被徹底從她身上剝了下來。book18.org
「好——！梨沙的原味胸衣，在這兒喲——！」book18.org
亞莉絲把那件帶著少女體溫和淡淡馨香的胸衣舉到了攝像機鏡頭前，正面反面各展示了一遍。罩杯內側的面料因為長時間緊貼著少女最柔嫩的肌膚而留著一點點細微的溫潤，在燈光下能看到若有似無的痕跡。book18.org
「嗯，確認過了，胸衣是正品。貨真價實貼身穿過的。」book18.org
黑川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投向了梨沙——此刻的少女，渾身上下只剩了一條白色內褲，赤裸的上半身全靠自己那雙纖細的手臂在苦苦遮擋。雙手深深嵌入柔軟的乳肉，指縫間溢出來的嫩白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輕輕顫抖著。book18.org
「那麼——接下來就是那條小內褲了。照樣脫下來驗一驗吧。當然了，'以手代衣'也可以的嘛。」book18.org
「不——！怎麼可以——！」book18.org
梨沙已經不知道今天說了多少次同樣的話了。可每一次說出來，聲音就更虛弱一些，底氣就更稀薄一分。book18.org
以手代衣——如果胸口用手遮，底下也用手遮——那就意味著，除了頸間的緞帶和小腿上的襪子之外，她將一絲不掛地站在這四個人面前。徹徹底底的、完完全全的赤裸。book18.org
「那、那個……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確認……」book18.org
此刻的她已經連懇求都快變成了低聲下氣的哀告。聲音軟塌塌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隱忍的哭意。她用那種無助的、濕漉漉的目光一個一個地掃過面前的四個人，像一隻被獵人團團圍住的幼鹿，絕望地尋找著任何一個可以逃出去的方向。book18.org
（求求你們……那一步……別走那一步……）book18.org
「……嗯——說得也是，那樣的話梨沙可就一絲不掛了嘛。」book18.org
這一次，出言相助的是亞莉絲。book18.org
「黑川先生，只要能證明內褲和皮膚之間沒有夾著第二層就行了對吧？那簡單嘛——讓梨沙自己出點水不就好了。內褲上只要有了濡痕，不就說明那層布確實是直接貼在皮膚上的？」book18.org
「嗯——也行吧。就算穿了兩層，裡頭那層也會被浸透的嘛……不過，那畫面也挺有意思的就是了……」book18.org
黑川裝模作樣地思索了一陣，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梨沙，這樣吧。就給你兩個選項——一，像剛才那樣把內褲脫下來驗貨。二，就穿著那條內褲，在這兒自己弄出水來，讓布上面出了痕跡就算過關。你自己挑一個。」book18.org
「不、不行……兩個都不行……我……我從來沒做過那種事……」book18.org
這是什麼樣的選擇？把底下最後一塊遮蔽也脫掉，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伸手撫摸自己最羞恥的地方直到溢出水來？對一個連戀人的手都沒有牽過的十六歲少女而言，無論哪一項都是超出想像極限的、絕不可能做到的事情。book18.org
「少他媽磨蹭了！」book18.org
黑川臉上那副不緊不慢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聲音變得硬邦邦的，像一把鈍刀拍在案板上。book18.org
「挑不出來是吧？那就兩樣都得做。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一分鐘之後要是還沒有答案——我就親手把你扒光了，然後把你弄到出水為止。」book18.org
「……對、對不起……可是我……」book18.org
（快想辦法啊！必須想辦法從這裡脫身！）book18.org
梨沙維持著雙臂交叉護胸的姿勢，腦子裡一片空白。赤裸的肩膀在不停地抖，裸露的肚皮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痙攣著，腹肌在皮膚底下一陣陣地抽搐。渾身上下只有那一條白色的小內褲還在替她守著最後一寸尊嚴，而連這最後一寸也即將被人奪走。book18.org
怎麼辦……什麼都想不出來……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嗡……嗡……嗡……嗡……book18.org
一陣極其細微的震動聲從某個地方傳來了。梨沙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認出了那是自己書包裏手機的振動。book18.org
（糟了——！）book18.org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了腦子裡：柏原他們說過，三十分鐘一到就會打電話確認。如果不接的話，他們就會直接去報警。book18.org
可是——如果在這種狀態下接電話的話……book18.org
「喲，梨沙的手機在響嘛。我幫你開書包啊？」book18.org
胡桃已經蹲下去拉開了書包的拉鏈，把手機掏了出來。螢幕上正閃爍著一個名字。book18.org
「哎——來電人是'柏原同學'耶。男朋友嗎？」book18.org
胡桃眨巴著眼睛笑著說，語調里滿是揶揄。book18.org
「喂，梨沙。」黑川的臉色一瞬間收緊了。「接是可以接，但必須開免提。要是敢說半個字多餘的——後果你自己清楚。」book18.org
「知、知道了——！」book18.org
梨沙一把接過手機。手指抖得厲害，在螢幕上劃了好幾下才碰到接聽的圖標。按下去的瞬間，她又慌忙用顫抖的指尖去切換免提模式。揚聲器開啟了。book18.org
『喂——梨沙，你沒事吧？都過了好久了。』book18.org
柏原的聲音從手機里響了起來。那個清亮的、帶著一絲焦灼的男孩嗓音在這間散發著舊紙箱和曖昧甜膩味的地下室里迴蕩開來。在場的四個人全都豎起了耳朵。book18.org
「嗯……剛才在跟店裡的人談事情，所以接晚了。對不起。一切都沒問題的。」book18.org
梨沙逼自己用儘可能正常的聲線回答。嘴角努力彎出一個電話那頭聽不見、卻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自然的笑弧。book18.org
可實際上——她此刻的模樣，與那把聲音之間存在著一道足以令人精神崩潰的鴻溝。book18.org
頸間繫著綠色緞帶，小腿穿著綠色高筒襪。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只有一條純白的小內褲。上半身完完全全赤裸著。因為左手必須拿手機湊在臉旁，能用來遮擋胸部的就只剩下了右臂一條。少女把右前臂橫在了胸前，拚命地收緊了手肘，想把兩邊的乳房都護住。可一條手臂能遮擋的面積是有限的。右邊那隻小巧的乳房被前臂狠狠壓住，柔軟的乳肉在手臂上下兩側各鼓出了一截弧度——上方是一小瓣白嫩的上弧，下方是一小彎更加柔軟的下緣，彈性十足地貼著前臂的皮膚。左邊那隻則完全暴露了一大半——前臂的長度夠不到對側，少女左乳的外側輪廓和下方近乎半圓的柔軟弧線全都無遮無掩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下，乳尖的位置恰好被前臂的邊緣堪堪卡住，但那一圈因羞赧和寒涼而微微收縮、泛著淡粉色的乳暈已經有一半探了出來。book18.org
「喂——上面和下面都露出來了喲。」book18.org
店員壓低了聲音，嘴角一歪，故意湊到梨沙視線能及的角度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遍，然後舉起單眼相機對準了少女胸前那一截被擠出來的白嫩弧度——「咔嚓」。閃光燈在一瞬間照亮了少女裸露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梨沙的面龐猛地扭曲了一下。她拚命搖著頭，無聲地、絕望地抗議著。可她連發出一點聲音的餘裕都沒有——手機那頭，柏原還在等著她的回答。book18.org
『……可是，你到底在跟他們談什麼，談了這麼久？該不會你也被他們威脅了吧？』book18.org
電話里的柏原顯然已經坐不住了。他的聲音里多了一層不安的稜角。book18.org
而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此刻正對著他的聲音說「我沒事」的那個女孩，渾身上下只披著一條薄薄的白色棉褲，赤裸的乳房被自己的手臂擠壓著、溢出著，在四個陌生人的注視和鏡頭之下瑟瑟發抖。book18.org
「……嗯嗯……我把那張收據拿給他們看了，可是他們說……光憑一張紙在法律上不一定能成為直接的定罪證據什麼的……」book18.org
梨沙一邊拚命維持著聲線的平穩，一邊胡編著說辭。book18.org
她不能告訴柏原芳佳的事——一旦開了口，對方就會知道芳佳是自己的好友，到時候他們手裡又多了一張牌。更不能讓柏原知道她此刻被扒成了什麼樣子。絕不能。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她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倒流了——那個在教室里總是偷偷看她、對她溫柔體貼、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有事我幫你」的男孩子，如果看到自己現在這副近乎全裸的模樣……不，連想都不能想。book18.org
『這樣啊……一張收據確實可能分量不夠……但我覺得對方也是在虛張聲勢。要不我現在直接過去，幫你講幾句？法律方面的東西我多少有些研究。還是說——果然是因為你一個女孩子單獨去，被人家小瞧了？』book18.org
柏原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個字都正通過免提，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敵人的耳朵里。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亢奮了——男孩子那種想要挺身保護心上人的衝勁，此刻正以一種最危險的方式推著局面朝梨沙最不願看到的方向滑去。book18.org
「不——不行——！千萬不要過來——！」book18.org
梨沙幾乎脫口而出。聲音尖了一個八度，尾音裡帶著一絲控制不住的慌亂。book18.org
如果柏原衝過來——如果他看到了她現在的樣子——如果他一怒之下去報了警——那麼她今天忍受的所有屈辱、脫掉的每一件衣物、咽下去的每一口恥辱，就全都白費了。芳佳的照片還是會被傳出去。一切前功盡棄。book18.org
「再……再等一會兒就好了。馬上就能談攏了。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book18.org
『嗯……那……好吧……』book18.org
柏原的語氣里明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這個全年級第一的聰明腦袋，已經隱隱察覺到了梨沙的說辭和語調里那些不對勁的裂痕——聲音平靜得太刻意了，用詞周全得太不像她了，而且她從剛才起就一直在催著結束通話。book18.org
『但是——萬一出了什麼事，你哪怕打一個響一聲就掛斷的電話都行。我立馬過去。』book18.org
在旁邊聽著的亞莉絲湊到胡桃耳邊，用氣聲嘀咕了一句：「哇——這個柏原同學好帥啊。」胡桃捂著嘴無聲地笑了笑，同樣用只有亞莉絲聽得見的聲音回了一句：「不過要是他看到梨沙現在這副樣子，怕是鼻血要噴到天花板上去吧。」兩個人的肩膀一起抖動了幾下。book18.org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再等我一會兒就……啊——！」book18.org
終於——就在她以為這通要命的電話馬上就能掛斷的瞬間，一樣毫無預兆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背後。有人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腰間鬆緊帶。輕輕一扯——往下拽了大約兩厘米。book18.org
那一丁點的位移，卻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梨沙的頭頂。book18.org
少女全身劇烈地一痙攣。內褲被往下拉的瞬間，小腹下方那片最隱秘的皮膚突然感受到了空氣的觸碰——冰涼的、陌生的、不該出現在那裡的空氣。後腰處，白色棉布滑過的痕跡像是一條灼熱的線，把她的意識猛地拽回了身體上。一聲又短又尖的驚呼從她緊咬著的嘴唇縫隙里溢了出來，怎麼也攔不住。book18.org
（不——不要——！）左手攥著手機，右手護著胸口，兩隻手全被綁定了。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拚命扭過頭去——身後站著的胡桃正笑盈盈地看著她，兩根手指還捏著內褲的鬆緊帶，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book18.org
「哎——梨沙，你到底怎麼打算呀？脫掉內褲，還是自己弄出來？」book18.org
胡桃一邊問，一邊又把內褲往下扯了一厘米。那條白色的小內褲已經滑到了骨盆的下方，前面的布料勉強還遮著最緊要的地方，可後面——少女臀部最上方那一道渾圓的弧線已經露了出來，臀溝的起始處像一個小小的酒窩一樣若隱若現。book18.org
「要不要——我幫你直接脫了呀？」book18.org
胡桃的聲音甜甜的、慢慢的，像是在哄一個不肯吃藥的小孩子。book18.org
『怎麼了——！梨沙——你沒事吧——！』book18.org
手機免提里驟然傳出了柏原急切到近乎破音的喊聲。方才那聲短促的驚叫他聽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沒、沒事……真的沒事……」book18.org
梨沙一邊用眼神瘋狂地向胡桃搖頭求饒，一邊竭盡全力把聲音穩住。內褲被扯到一半的感覺讓她整個下腹都在發緊——那種即將被徹底剝奪最後一絲遮蔽的恐懼像一隻冰涼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千萬不要脫下來。求求你了。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脫掉那最後一條。book18.org
「……剛、剛才是，有蟲子……我被嚇了一跳……」book18.org
「噢——編得不錯嘛。」亞莉絲在旁邊以一種欣賞學生考試答卷的口吻，無聲地豎了豎大拇指。book18.org
「那個……我不回去的話店裡的人會起疑心的……差不多該掛了……」book18.org
兩隻手全被堵死的梨沙，此刻無比渴望這通電話趕緊結束。只要掛了電話，她至少能騰出一隻手來擋住底下。只要能把手機放下來——只要能——book18.org
（求求你了柏原，掛吧……快掛吧……）book18.org
然而事與願違，那個電話偏偏沒有掛。book18.org
『等一下，梨沙——你真的沒事？』book18.org
聲音變了。不再是柏原的低沉男聲，而是一個清脆的、語速更快的女孩嗓音。book18.org
——翠。book18.org
「……誒？嗯……所以我說了，就快談好了……」book18.org
（翠——求求你——讓我掛電話……）book18.org
梨沙一邊苦苦哀求著那個聲音趕快消失，一邊感覺到身後胡桃的手指又壞心眼兒地拉扯了一下內褲的鬆緊帶。那條白色棉布在少女的臀丘上滑來滑去，像一個搖搖欲墜的、隨時會掉落的最後防線。book18.org
『你說的"就快談好了"——具體是怎麼個談法？達成了什麼條件？』book18.org
翠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然後——似乎是從梨沙那過長的沉默里嗅到了什麼，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了。book18.org
『果然在被威脅吧。只是在電話里不方便說而已，對不對？沒關係的，你只要比我先掛掉電話，我們就馬上去報警。』book18.org
「嚯——你那些朋友可真聰明啊。怎麼辦呢，梨沙？」book18.org
黑川歪過頭來，把嘴湊到了梨沙沒有拿手機的那一側耳朵旁邊，用氣聲低低地說道。book18.org
「沒有的事，真的沒有人威脅我。你別擔心了。」book18.org
梨沙對著手機說。聲音儘量地穩，儘量地自然。可她自己都知道——那種裝出來的平靜，就像是薄冰表面的一層霜花，隨時會碎。book18.org
「拜託你了翠……我馬上就回去，不回去的話真的會被懷疑的……所以現在先掛了好不好……啊嗯……！」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book18.org
一根手指。book18.org
從身後伸過來的一根手指，隔著內褲薄薄的棉布，沿著少女緊閉的花縫正中央，從下往上，輕輕地、慢慢地、不疾不徐地……滑了上去。book18.org
那一下觸碰輕得像是羽毛拂過水麵——可對於一個感官已經被恐懼和羞恥拉伸到極限的十六歲少女而言，那一記從尾骨直灌入腦幹的酥麻電流，卻比任何重擊都更加猛烈。一聲被截斷了一半的呻吟從少女緊咬的齒縫間泄了出來，軟軟的、顫顫的、帶著一縷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甜膩尾音。book18.org
內褲底下，被那根指尖撥開的花瓣像是被突然喚醒的幼蕊一樣不由自主地翕動了一下。薄薄的棉布如實地傳導著指腹的溫度和壓力——甚至連對方指紋的紋路似乎都能透過那一層織物感受到。花縫兩側那對柔嫩的唇瓣被隔著布料輕輕撥弄著，最深處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卻足以令她全身酥軟的濕意，像是被人從泉眼裡擠出來的第一滴水，悄悄地洇開了。book18.org
「既然不想脫——那就只能是選自己弄出水來嘍？」book18.org
胡桃的嘴唇幾乎貼著梨沙通紅髮燙的耳垂，氣息打在耳廓里，酥酥痒痒的，像是有一隻小蟲子在耳道里振翅。book18.org
「你說沒做過是吧？沒關係——姐姐手把手教你。」book18.org
那根手指沒有停下來。它又沿著花縫的輪廓滑了一個來回，這一次力度稍重了一些，棉布被按進了縫隙里，兩片嫩唇的輪廓在白色的布面上清晰地浮了出來。book18.org
梨沙的雙腿開始控制不住地打顫。左手攥著手機，指節發白。右臂壓在胸前，柔軟的乳肉在手臂的擠壓下微微顫動著。她用力咬住了下唇——牙齒幾乎要嵌進唇肉里——絕不能再發出聲音。電話還沒掛。那頭的翠和柏原還在聽著。如果再泄出一絲一毫的異樣聲響，他們就會衝過來。然後一切就完了。book18.org
而胡桃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一隻手還捏著內褲的鬆緊帶，另一隻手的指尖擱在少女被布料包裹著的花縫上，不輕不重地、有一搭沒一搭地撩撥著。像是在逗弄一朵還沒完全綻開的花苞——不急，慢慢來，它早晚會自己打開的。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