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沙 RouteⅦ《同窓會》PART 15（ba）book18.org
作者：myuyanbook18.org
首發：myuyan.xii.jpbook18.org
「噗哈——K大附中的大小姐，為了買跳蛋，要在這兒脫衣服？！」book18.org
美里先是愣了一拍，然後笑得彎下了腰。她那兩排刷得濃密到有點誇張的假睫毛上下扇動著，笑到眼角都沁出了淚花。book18.org
「哎——你長著一張這麼正經的臉，買那種東西幹嘛呀？平時自己一個人弄的時候都怎麼玩的？手指不夠用了要上道具了？」book18.org
優花也湊到了梨沙面前，兩隻眼睛笑成了月牙兒，不懷好意地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個渾身都在發抖的制服少女。book18.org
梨沙的臉在一瞬間燒到了沸點。那種紅不是從臉頰開始的，而是從耳根和後頸同時炸開、迅速蔓延到了整張臉的每一個角落——連鼻尖都紅透了。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你看你看——才開了句玩笑就紅成這樣了！天哪也太可愛了吧！」美里伸出食指戳了戳梨沙滾燙的面頰，指尖碰到的皮膚溫度之高讓她自己都咋了一下舌。「……不過話說回來，就這種小臉皮，真能出去拉男人看她脫衣服？」book18.org
「確實有點懸吶。」book18.org
青木適時地露出了一副為難的苦笑。book18.org
「可是商品已經拆封了，總不能退貨。……有沒有勞煩兩位稍微指導她一下？當然了，辛苦費照付。」book18.org
幾分鐘之後。book18.org
梨沙站在那條窄巷的路邊，覺得自己大概已經死了。book18.org
或者更準確地說——她希望自己已經死了。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還是方才那副一絲不苟的K大附中校服模樣：白色襯衫、綠色緞帶。可下半身——格紋裙子已經被強行脫掉了。襯衫的下擺堪堪蓋到大腿根部，再往下，露出來的是連體泳衣下半截的白色布料。那層泳衣面料緊緊貼合著少女尚且纖瘦的臀部和胯骨線條，從正面看過去，小腹下方那個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帶的輪廓隱隱約約地印在了白色的泳衣布面上。兩條光裸的大腿從泳衣的腿口邊緣一直延伸到膝蓋下方綠色高筒襪的襪口——那一大片白皙瑩潤的少女腿肉，在正午的陽光下像兩段剛剛剝了殼的白玉藕一樣散發著令人口乾舌燥的柔嫩光澤。book18.org
「反正去了泳池你也得穿成這樣給人看吧？這點衣服都不敢露，你還指望拉到客人？」——美里和優花是這樣說的。梨沙掙扎了。掙扎是無效的。裙子被從身上扯了下來。book18.org
而巷子裡原本百無聊賴地靠牆抽煙的牛郎和其他幾家店的拉客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三三兩兩地聚攏了過來。他們倚在牆根、蹲在台階上、叼著煙站在對面的招牌底下，用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笑嘻嘻地圍觀著這場「欺負新人」的好戲。一個穿著名門高中校服的漂亮女孩，下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泳衣，被兩個風俗街的姐姐左右夾著站在路邊——這種畫面在這條巷子裡也算得上稀罕了。book18.org
美里和優花一邊一個，貼著梨沙的耳朵開始了「特訓」。book18.org
「聽好了——不許害羞。抬頭挺胸，笑容甜甜的，然後說：'請問能來看看我的脫衣秀嗎？'就這麼簡單。來，練一遍。」book18.org
「眼睛不許往下看！看前面！正前方！……正好現在沒有客人路過，大聲練！我喊一二三你就開口！」book18.org
梨沙站在那裡，兩條腿從大腿一直抖到腳踝。正午的日光把她沒穿裙子的下半身照得無處遁形——那層白色泳衣面料薄得幾乎像是第二層皮膚，緊緊裹著少女小巧的臀瓣和平坦的小腹，在陽光下甚至能隱約透出底下膚色的一絲暖調。路過的每一個人都在看她。牛郎們的視線像黏在她大腿上的蝸牛一樣緩慢而黏膩地移動著。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細到幾乎被風吹散的聲音，把那句話念了出來。book18.org
「……請、請問……能來看看我的脫衣秀嗎……五、五千塊整……」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巴掌拍在了她只穿著泳衣的臀瓣上。清脆的聲響在巷子裡彈了一個迴音。泳衣的面料太薄了，掌心的溫度和力度幾乎原封不動地傳導到了少女柔嫩的臀肉上——那一小塊被拍中的地方瞬間泛起了一片肉眼可見的粉紅。book18.org
「聲音太小了！重來！」book18.org
「還有——表情！你這是什麼哭喪臉！笑！我說了要笑！」book18.org
又挨了一巴掌。這次是另一側。臀肉在掌擊之下微微顫了一抖，那種顫動的幅度透過薄薄的泳衣布面清晰可辨。梨沙咬著牙，把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硬生生逼了回去。book18.org
「……請、請來看我的脫衣秀！五千塊整！」book18.org
聲音大了一點。可還是不夠。book18.org
啪。book18.org
「再大聲！」book18.org
「……請來看我的脫衣秀——！五千塊——！」book18.org
這一次總算勉強過了關。可美里搖了搖頭，食指在梨沙面前左右搖晃著。book18.org
「不行不行——光這樣沒味道。你得告訴人家你脫了之後有什麼好看的呀。來，跟我念：'梨沙的奶子和屁股和小騷穴，統統給您看個夠！'」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梨沙覺得自己的耳朵在燃燒。那些字眼——那些她連在心裡默念都不會的、粗鄙到了極點的字眼——要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大聲說出來？book18.org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臀峰最飽滿的位置。力道比剛才又重了一分。book18.org
「磨蹭什麼呢！快念！」book18.org
「……梨、梨沙的……奶、奶子……和屁股……還有……小、小……」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嘴唇顫得厲害，發出的氣音像是漏了氣的皮球。book18.org
啪啪。連拍了兩下。優花和美里左右開弓，幾乎是同時落在了少女兩側臀瓣上。薄薄的泳衣布面在掌擊之下緊貼著臀肉凹陷了進去，又在手掌移開的瞬間彈了回來。那對小巧的臀瓣在連續的拍打下抖得像兩團布丁。book18.org
「念不出來就打到你念出來為止——」book18.org
「……小騷穴……也、也給您看個夠……」book18.org
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最深處挖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嘴唇在說完之後猛地抿緊了，像是要把方才吐出去的那些骯髒字眼重新封回去。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book18.org
圍觀的牛郎和拉客男人發出了一陣低低的鬨笑。有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噗——"小騷穴"——堂堂K大附中的大小姐說"小騷穴"——（笑））book18.org
（她屁股挨揍的時候彈得好好看，再多打兩下唄！）book18.org
美里和優花把少女的恥辱當成了免費的娛樂節目。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拍在那兩瓣被白色泳衣包裹著的、手感極佳的小巧臀肉上，每拍一下就逼她重複一遍那些讓人臉紅到發燒的台詞。日常生活中積攢的那些對名門高中生的隱隱嫉恨和酸澀——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拍打聲和笑聲，一股腦兒地傾瀉在了這個比她們年輕好幾歲、比她們漂亮好幾倍、本該站在比她們高出好幾階的世界裡的少女身上。book18.org
這裡是新宿。雖然是小巷，但也是堂堂正正的公共道路。正午的太陽。公開的場所。過路的行人。book18.org
（我……我到底在做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恍惚間，梨沙覺得自己的靈魂正在慢慢地從身體里剝離出去。腦袋越來越沉，眼前的景物開始輕微地晃動。那些被迫從嘴裡說出來的骯髒台詞像是一把把小刀，把她作為一個「好學生」「學生會長」「名門校優等生」的自尊一刀一刀地片了下來。book18.org
又練了幾分鐘之後，巷子的另一頭終於出現了三個並排走著的男人身影。book18.org
梨沙眯著眼睛看了看——三個中年男人，穿著休閒西裝和polo衫，步伐從容，談笑間帶著一種見過世面的優裕感。和這條巷子裡那些眼神飄忽、行色鬼祟的人不太一樣。book18.org
「來了來了——獵物來了！瞧，那三個不錯！」book18.org
美里的眼睛一亮，像是獵鷹鎖定了兔子。book18.org
「對對對——那種看著像正經人的最好了。有錢、不鬧事、而且一般不好意思講價。梨沙，趕緊——這撥一定要拿下！」book18.org
兩個人一人一邊扣著梨沙的上臂，用力地把她往前推了一步。book18.org
三個中年男人走近了。當他們看到巷子中央突然出現了一個下半身幾乎赤裸的制服少女時，六隻腳幾乎同時踩了剎車。book18.org
「咦——這姑娘怎麼回事？裙子呢？」book18.org
「那校服……是K大附中的吧？……該不會是被人搶了吧？你還好嗎小姑娘？」book18.org
「等等——底下那個……是泳衣？……她不會是這附近哪家店的……吧？」book18.org
三個人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可六雙眼珠子全都不約而同地黏在了梨沙那條白色泳衣緊緊包裹著的小腹和大腿交界處——那個微微隆起的、被薄薄布料嚴絲合縫地貼覆著的三角地帶。目光灼熱得像是要把那層白布燒穿了。book18.org
「……那、那個……我……」book18.org
面對三個完全陌生的中年男人近在咫尺的注視——他們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停留在自己幾乎裸露的下半身上——梨沙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樣，一個完整的句子也擠不出來。練習的時候好歹還能逼自己把話念完，可真正面對著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男人的眼睛，那些台詞全都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按在了喉管深處，怎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喂——梨沙！你發什麼愣呢！趕緊開口啊！」book18.org
美里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她身後，在看不見的位置狠狠掐了一把她只穿著泳衣的臀尖。尖銳的刺痛讓梨沙整個人抖了一下。book18.org
「不好意思呀各位——這孩子今天剛入行，第一天上班緊張得不行。多多擔待哈——」book18.org
優花滿面春風地從梨沙的肩膀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朝三個男人拋了一個職業化的媚笑。book18.org
「誒——她真是你們這邊的人？這麼正經的一個小姑娘？」book18.org
「就是說啊……K大附中的學生來這種地方上班……也太不可思議了……」book18.org
「……那個，抱歉，我們就不……」book18.org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腳步已經開始往後退了。中年人的警惕心在這種可疑的場景前迅速占了上風——這太像仙人跳的套路了。book18.org
「請、請等一下——！」book18.org
梨沙幾乎是用喊的。那個聲音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尖銳而急切，帶著一種絕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名門高中女生嘴裡的、近乎哀求的迫切。三個正要走開的男人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六雙眼睛重新落在了她身上——落在了那張漲得通紅的、美到讓人心跳停拍的精緻臉蛋上。book18.org
這個漂亮到不像是真人的女孩，滿面緋紅，睫毛在發抖，嘴唇在打顫。她到底要說什麼？book18.org
「……請、請問……能不能……來看……我的……現場脫衣秀……五千塊整……」book18.org
說完了。book18.org
說出來了。book18.org
一個十六歲的名門高中女生，站在新宿風俗街的小巷裡，下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泳衣，對著三個素不相識的中年男人說出了「請來看我脫衣服」。book18.org
每一個字離開嘴唇的時候，梨沙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體內碎裂了。是自尊嗎。是驕傲嗎。是十六年來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那個叫做「谷村梨沙」的人格的基石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些碎片在她的胸腔里叮叮噹噹地響著，碎成了齏粉。book18.org
而她還得笑。book18.org
美里和優花在背後用目光逼著她。笑。不笑就打。book18.org
於是梨沙把嘴角彎了起來。那是一個極其勉強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可配上她那張本就精緻到犯規的臉蛋和眼眶裡亮閃閃的淚光，那個笑容反而呈現出了一種讓人心臟揪緊的、破碎的美感——像是一朵被踩進了泥里的白山茶花，花瓣已經皺了、髒了，可依然在拚命地、倔強地向上仰著花蕊。book18.org
三個中年男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幾乎是同時——點了頭。book18.org
就這樣，梨沙拉到了人生中第一批客人。book18.org
三個人被青木領進了杜若的店裡。臨走之前，青木故意用梨沙能聽到的音量對三個人說了一句：「十分鐘之內絕對開場，請稍等。」book18.org
十分鐘。還差三個人。book18.org
「呼——青木先生也真夠狠的。大周六的，大中午的，誰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看脫衣秀啊。」book18.org
美里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搭在了梨沙的臀部上面，用那種揉麵糰般的隨意手法慢慢地揉捏著。泳衣的面料把掌心的溫度毫無阻隔地傳遞到了少女柔嫩的臀肉上。梨沙的身子僵了一僵，可她已經連反抗的力氣都快沒有了。book18.org
「就是嘛——這麼好的天氣，正常人都去泳池了吧。啊對了梨沙，你不也是本來要去泳池的來著？」book18.org
優花在另一側，手掌從梨沙的腰側滑到了大腿外側，漫不經心地來回摩挲著。少女的大腿皮膚在被觸碰的瞬間條件反射地繃緊了——肌肉在薄薄的皮膚下面輕輕彈跳了一下，然後又無力地鬆弛下來。book18.org
「不過呢——可不能鬆懈喲，梨沙。這次你得一邊說一邊把這個可愛的小屁股扭起來——這樣才有吸引力嘛。」book18.org
美里拍了拍手下那瓣被揉得微微發紅的臀肉。book18.org
「還有——五分鐘之內要是還沒在這條巷子裡拉到人，就得去大馬路上拉了。我跟優花在遠處看著你。大馬路上人多眼雜，可別被警察抓到了哦。自求多福吧。」book18.org
兩個人湊在梨沙耳邊，一邊揉弄著她只穿著泳衣的臀部和大腿，一邊把這些足以讓人魂飛魄散的話一字一字地塞進了她的耳朵里。book18.org
此後的三分鐘，是梨沙人生中最漫長的三分鐘。book18.org
她站在巷子裡，兩條裸露的腿因為持續的緊張而開始發酸發軟。可這條路上的行人實在太少了——偶爾經過的，不是獨自行走的男人就是一對情侶、要麼就是兩個女大學生模樣的路人。獨身男人遠遠看到一個下半身近乎赤裸的女孩被兩個濃妝女人夾著站在路邊，不由分說地加快腳步繞道走了。book18.org
「果然在這兒不行吧——是不是該去大路上了呢，梨沙？」book18.org
美里像是在自言自語，語調裡帶著一種故意的、散漫的快活。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大白天的新宿大馬路上——澀谷方向的人行橫道上擠滿了人、百貨公司門口排著長隊、十字路口的紅綠燈下隨時聚著上百號人——就穿成這樣，脫掉裙子，只剩一件泳衣的下半身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開口對路過的男人說「請來看我的脫衣秀，五千塊」——book18.org
這種事如果真的發生了，她大概會當場精神崩潰。book18.org
可美里和優花——看她們那副神情——絕對說得出做得到。book18.org
（拜託了……再來三個人……求求了……）book18.org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那一刻——巷子的另一端，出現了三個並排走來的身影。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仿佛聽到了她的祈禱一樣。三個人。剛好三個。梨沙幾乎要哭出來。管他是誰——此刻別說是三個中年男人了，就算是三個禿頭大叔她也會衝上去跪下來求他們買票的。book18.org
她踏出了一步，站到了巷子中央，朝那三個正在靠近的身影綻開了一個——book18.org
「……！！」book18.org
笑容凝固了。book18.org
凝固在了嘴角剛剛彎起來的那個弧度上，像是一張被人突然按下了暫停鍵的照片。book18.org
那三個人——book18.org
松木。橫井。榎田。book18.org
小學六年一班的同班同學。今天約好了要一起去遊樂園的同窗會夥伴。和她一起長大的、知道她小時候什麼樣子的、此刻正朝著同一個遊樂園方向走來的男孩子們。book18.org
（不——不不不不——不要——！）book18.org
梨沙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轉身就跑。可她的腳還沒來得及邁出去，兩雙手已經像鐵鉗一樣扣住了她的雙臂。book18.org
「喂——你跑什麼！老老實實站好了做你的買賣！」book18.org
美里的聲音從右邊炸開。book18.org
「就是呀——管他是誰呢，來了客人就得招待！不許挑三揀四！」book18.org
優花的聲音從左邊轟過來。book18.org
梨沙被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雙臂被反扣在身後，掙扎的幅度被完全限制在了一個極小的範圍內。她拚命地扭頭——想把臉藏起來、想別過去、想讓那三個正朝這邊走來的人看不到自己的正臉。可一隻手——美里的手——從背後伸過來，五根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臉扳了回來。book18.org
「抬頭——看前面——笑。」book18.org
聲音冰冷得像是從冷庫里吹出來的風。book18.org
三個男孩已經走到了近處。book18.org
「喂——那邊那個——沒穿裙子的——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真的誒——制服倒是制服，可下面光著腿……是拉客的嗎？人還挺漂亮的……」book18.org
「那個校服……是K附的吧……等等——那張臉——那不是谷村嗎——？！」book18.org
最後一個人的聲音剛落，三個人已經像離了弦的箭一樣沖了過來。三雙瞪圓了的眼睛在梨沙的臉和她只穿著白色泳衣的下半身之間來回彈跳著，滿臉寫著三個大字：不敢信。book18.org
「真的是谷村——！！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為什麼裙子——！」book18.org
「不——！不是的——！不要看——！」book18.org
雙臂被反扣在身後、下巴被人捏著無法低頭的梨沙，此刻只能用聲音來抵抗。可那聲嘶力竭的喊聲在這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孩耳朵里，聽起來更像是一種求救。book18.org
「哎——你們認識梨沙？」book18.org
優花從梨沙的肩膀後面探出了半張臉，朝三個愣在原地的男孩嫣然一笑。book18.org
「我叫優花，在旁邊那家店做事的。這個梨沙呢，據說今天起要到隔壁的杜若上班了喲。」book18.org
「你、你好……我叫松木。」book18.org
突然被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人味道的大姐姐搭話，高中男生的臉瞬間紅了大半。他條件反射地低了一下頭——這種禮貌到了骨子裡的應答方式暴露出了他和梨沙一樣的教養底色。book18.org
「我們跟梨沙是小學時候的同班同學。今天約好了一起參加同窗會的……」book18.org
「哦——小學同班？！」book18.org
美里和優花同時轉頭對視了一眼。那一眼裡包含的信息量極大——驚喜、興奮、以及一種惡作劇即將升級到新高度時的、抑制不住的快意。book18.org
（天哪——小學同學的面前脫衣服——這也太好玩了吧——！）book18.org
「哎呀呀——原來是梨沙小時候的小夥伴呀！那不是正好嘛！來來來——梨沙，趕緊做你的本職工作呀。」book18.org
美里鬆開了鉗住梨沙下巴的手，轉而摟住了少女的肩膀——看上去像是親熱的姐妹，實際上是用手臂箍住了她逃跑的最後可能。book18.org
「剛才練了那麼久——忘了怎麼說了？我幫你回憶回憶？要不要我替你開口——'各位請花五千塊來看梨沙的奶子和小騷穴'——這樣？」book18.org
「別——！」book18.org
梨沙幾乎是在尖叫了。臉上的紅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害羞了——那是一種接近灼傷的、仿佛皮膚本身在發燙的深紅色。面前站著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松木、橫井、榎田。他們知道她是誰。他們知道她是K大附中的學生會長、全校聞名的才女、那個在班會上永遠嚴肅認真一絲不苟的谷村梨沙。book18.org
而此刻的她——裙子被扒掉了，大腿全部裸露著，只穿著一件白色泳衣站在新宿風俗街的巷子裡，被兩個風俗女郎像抓小雞似的夾在中間，即將被迫開口說出那句讓她生不如死的話。book18.org
就在這時，杜若的玻璃門被推開了。青木走了出來，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那個動作精準到了一秒——是做給梨沙看的。book18.org
時間到了。book18.org
如果她不開口，青木會報告黑川。然後那些照片——花縫上每一條褶皺都拍得纖毫畢現的高清照片——就會被發送到通訊錄里的每一個人手機上。爸爸。媽媽。老師。同學。芳佳。柏原。還有——眼前的松木、橫井、榎田。book18.org
所有人都會看到。book18.org
所有人都會看到谷村梨沙渾身赤裸、花唇之間掛著蜜液、恥毛濕得貼在皮膚上的樣子。book18.org
跟那種結局比起來——在他們面前脫衣服——雖然也是地獄——可至少是一個還能爬出來的地獄。book18.org
梨沙的嘴唇動了。book18.org
「……松木……橫井……榎田……拜託你們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了。更像是一隻被獵夾夾住了腿的小動物在發出最後的嗚咽。book18.org
「……能不能……來看……我的……脫衣秀……一個人……五千……」book18.org
說完了。book18.org
在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男孩面前，說完了那句話。book18.org
三個男生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松木的嘴張著合不上，橫井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上也忘了推，榎田手裡的礦泉水瓶掉在了地上「咕嚕嚕」滾出去好遠也沒人去撿。book18.org
梨沙朝他們擠出了一個笑。那個笑比方才給三個中年人看的那個還要勉強一萬倍——嘴角是彎著的，可眼睛裡盈滿了碎成了渣的絕望和羞恥。book18.org
（我……完了。在他們心目中的谷村梨沙……徹底完了。）book18.org
三個男孩最初的反應，和任何一個正常人的反應一樣——他們說「不行」。book18.org
「谷村——你別開玩笑了——這種事不能做——！」book18.org
「就是！你是不是被人騙了？我們去報警！」book18.org
「谷村，走，跟我們走，離開這種地方——」book18.org
然而——當他們說著這些義正辭嚴的話的時候，六隻眼珠子沒有一秒鐘離開過梨沙那雙白嫩修長的裸腿、緊緊貼合著少女臀部和小腹的白色泳衣、以及透過薄薄布料隱約可辨的身體輪廓。book18.org
高中男生。青春期的身體。荷爾蒙的濃度本身就在沸點附近。而面前站著的，是他們從小學時代就暗暗仰慕著的、全班公認最漂亮的女孩——此刻下半身幾乎赤裸地站在他們面前，兩隻大腿白得晃眼、泳衣緊貼著的臀部圓潤得像兩枚剝了殼的雞蛋、面頰紅得像是燒透了的晚霞、一雙含淚的漂亮眼睛用那種要多楚楚可憐有多楚楚可憐的目光望著他們，小聲說著「拜託你們了」。book18.org
理智和慾望在大腦皮層里打了一架。慾望贏了。贏得非常迅速。book18.org
「……既然、既然梨沙都這麼說了……那、那我們也不好拒絕吧……」book18.org
「對、對啊……既然是梨沙親口拜託的……幫幫朋友的忙……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那、那就……去、去看看吧……」book18.org
三個人一邊用各種蹩腳的藉口說服自己，一邊掏出了錢包。臉上那種寫著「我是好人」的表情已經掛不住了——興奮。壓抑不住的、即將看到夢中女孩赤身裸體的興奮。嘴角在抖，呼吸在粗，瞳孔在放大。book18.org
梨沙走在前面，領著他們朝杜若的方向走去。三個男孩跟在她身後。而三雙眼睛——全部、無一例外地——黏在了走在前面的少女臀部上。book18.org
白色泳衣的面料緊緊裹著那兩瓣小巧渾圓的臀丘。每走一步，左右兩側的臀肉就會隨著步伐交替地微微抬升、落下、再抬升。那種屬於十六歲少女獨有的、彈性十足的、尚未沾染半分贅肉的緊實臀線，在正午的陽光下畫出了兩道讓人喉頭髮乾的優美弧度。泳衣的腿口邊緣在最飽滿的臀丘底部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在那道痕跡的下方，是裸露的、白嫩得近乎發光的大腿根部肌膚。book18.org
三個男生的視線像三把釘子，死死地釘在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杜若店鋪的後面，果然和菖蒲堂一樣，有一間專門用來進行拍攝和表演的裡間。book18.org
房間不大，燈光偏暖，中央擺著一個半人高的小舞台。六個椅子——其中三把已經坐了人——被半圓形地排列在舞台前方。加上松木三人落座之後，六張椅子全滿了。美里和優花沒有坐——她們一人倚著門框、一人靠著牆角，用一種入場看戲的姿態，笑盈盈地準備欣賞即將上演的好戲。book18.org
青木站到了舞台側面，左手拿著一個小型麥克風，右手做了個虛按的手勢，示意所有人安靜。book18.org
「各位久等了——接下來，讓我為大家隆重介紹今天的主角。」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高不低，語調流暢得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司儀——實際上他大概確實經常做這種事。book18.org
「K大附屬高等學校二年級在校生。同時也是該校學生會的現任會長。成績優異、品行端正的模範生——谷村梨沙同學的，人生初次脫衣秀！」book18.org
場內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三個中年男人來了興致。book18.org
「更加難以置信的是——今天在場的觀眾之中，竟然有三位是梨沙同學小學時代的老同學！換句話說——梨沙同學將在童年玩伴的注視之下，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展示出來。然後，看完之後，他們還要一起去參加同窗會呢——」book18.org
美里和優花同時拍起了巴掌。「好——！太精彩了——！」兩個人笑得東倒西歪。book18.org
松木三人的表情已經完全繃不住了——松木的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橫井的喉結在瘋狂地上下滾動，榎田的手指緊緊攥著膝蓋上的褲布，指節全白了。他們試圖維持住一副「我們只是來幫忙的」的正經面孔，可嘴角那個壓也壓不住的弧度已經出賣了他們。book18.org
「另外——梨沙同學本人強烈要求：本場演出禁止一切拍照和錄影。各位觀眾請用自己的雙眼，把梨沙同學的身體牢牢地刻進記憶里。」book18.org
青木側過身，朝舞台的方向伸出了手。book18.org
「那麼——梨沙同學，有請！」book18.org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book18.org
小舞台上面。暖黃色的燈光打下來，把少女的每一根髮絲、每一寸皮膚都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台下，六雙男人的眼睛。兩雙女人的眼睛。總共八雙。全部一眨不眨地盯著她。book18.org
還有——松木。橫井。榎田。book18.org
三張她從六歲起就認識的面孔。三雙她再熟悉不過的眼睛。此刻正坐在前排最中間的位置，目不轉睛地仰望著她。那些目光里混雜著震驚、尷尬、不安、同情——以及一種更加原始的、更加滾燙的、他們自己大概也不願意承認的東西。book18.org
梨沙站在那裡，被那些目光盯著，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同時張開。book18.org
她必須說話了。book18.org
美里在排練時塞給她的那段開場白，像是一根燒紅了的鐵條，此刻橫亘在她的喉嚨里——吞不下去、吐不出來、每多停留一秒就多燙一分。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嘴唇又合上了。又張開。又合上。book18.org
台下的美里微微揚了揚下巴。那個動作很小——卻像一把無聲的刀。book18.org
梨沙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各、各位……我是谷村……梨沙……今天……感謝各位……來做我……初次脫衣秀的客人……」book18.org
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離開嘴唇的時候都在顫，像是風雨中飄搖的燭火。眼睛不敢睜開——睜開就會看到松木他們的臉，看到了就會徹底崩潰。book18.org
「請各位……好好看……梨沙的……奶子……和屁股……還有……小騷穴……」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幾乎能聽到自己內心裡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掌聲和口哨聲像雨點一樣砸了過來。book18.org
梨沙睜開了眼。燈光刺目。淚水模糊了視線。台下的臉都變成了一團一團的光暈。可她知道——松木在看她。橫井在看她。榎田在看她。他們的眼睛裡，此刻映著的，是一個說著「請看我的小騷穴」的谷村梨沙。book18.org
（我為什麼……會站在這裡……這到底是真的嗎……是現實嗎……）book18.org
全身的血液在燒。像是有人從她的腳底點了一把火，沿著雙腿一路燒上來，燒過大腿、燒過腹部、燒過胸口、一直燒到了頭頂。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密密匝匝的粉紅——不是害羞的紅，是被極致的羞恥炙烤出來的、灼傷一般的緋色。book18.org
而脫衣秀——還沒有開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