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沙 RouteⅦ《同窓會》PART 16（ba）book18.org
作者：myuyanbook18.org
首發：myuyan.xii.jpbook18.org
終於——十六歲少女的初次脫衣秀，開始了。book18.org
在美里和優花的逐步指導之下，梨沙站在那方小小的舞台上，用一雙止不住顫抖的手，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book18.org
先是高筒襪。綠色的針織面料從膝蓋處開始一點點卷下去，露出了襪子底下的小腿——比任何人想像中都要白、都要細，腳踝處那兩截纖細的骨節像是白玉一樣，在暖黃色的舞檯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少女微微彎著腰、垂著睫毛、咬著下唇把襪子褪到腳尖，然後輕輕提腳抽出來。那個動作笨拙極了——完全不是脫衣舞娘那種訓練有素的撩撥，而是一個頭一回在人前脫衣服的好學生手忙腳亂的生澀——可恰恰是這種生澀，讓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了一拍。book18.org
然後是緞帶。綠色的絲綢從襯衫領口鬆開、滑落的那一瞬間，少女那截一直被緞帶遮擋著的脖頸徹底暴露了出來。纖長，白皙，鎖骨的線條在襯衫的領口下方若隱若現。那種從修長頸項向下延伸的視覺暗示，讓在場每一個男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沿著鎖骨的弧線繼續往下滑——滑向襯衫底下、那片尚且被白色布料覆蓋著的、微微隆起的柔軟地帶。book18.org
接著是襯衫。紐扣從上到下，一顆一顆。每解開一顆，襯衫的門襟就多敞開一寸，底下那件白色連體泳衣的輪廓就多顯現一分。等到最後一顆扣子解開、襯衫從雙肩滑落的時候——梨沙的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那一件貼身的白色連體泳衣。book18.org
方才在巷子裡，台下這幾個人已經見過她不穿裙子的樣子。可隔著襯衫和隔著什麼都不隔——完全是兩碼事。失去了校服外殼的遮蔽之後，連體泳衣把少女的身體幾乎原封不動地勾勒了出來：肩膀窄而圓潤、手臂纖細得像兩根嫩竹、腰身盈盈一握、胸前那兩團柔軟的隆起被泳衣面料緊緊包裹著——不算很大，可形狀飽滿而挺翹，是那種只有十六歲少女才有的、仿佛蓄滿了彈性和生命力的青澀弧度。小腹平坦如一面繃緊的緞面，泳衣的下擺在大腿根部開出了高高的弧線，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從那道弧線以下完整地裸露著。book18.org
她站在燈光下面——不再是「穿著校服的K大附中學生會長」，也不再是「穿著泳衣的普通高中女生」——而是一個在九個人的注視下、渾身上下只剩一層薄薄布料的、赤裸得近乎無處遁形的十六歲少女。book18.org
「……這件，就是我今天……原本打算穿去遊樂園的泳衣。自己選了一件有點裝可愛的款式……讓各位見笑了……」book18.org
梨沙按照指令，把雙手交叉抬起、十指相扣在腦後，肘尖朝著兩側張開。這個姿勢把她的上半身完全舒展了開來——鎖骨拉成了兩道優美的直線，兩隻手臂抬高之後、泳衣胸口的布料被微微撐開，胸部的弧線愈發清晰。她的嘴角牽出了一個笑——那個笑是被逼出來的，可落在旁人眼裡，那一抹帶著幾分窘迫、幾分認命的淺笑，配上她微微側著頭、一隻眼睛透過垂落的髮絲望向台下的模樣，竟有一種不諳世事的少女被迫學著做出嫵媚姿態時特有的、青澀而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這件泳衣是她特意為今天挑的。白色的底面上點綴著細碎的小花圖案，剪裁合體，領口綴了一圈極細的荷葉邊。她在鏡子前面試穿過很多次，每次都會忍不住臉紅——因為這件泳衣比她之前穿過的任何一件都更顯身材。選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全是福本。想著五年沒見了，他會不會覺得我變漂亮了。想著穿這件的話，胸口的碎花會顯得很清純，但腰線又剛好能看出我長大了。想著如果在泳池邊上跟他並排走的話，他一低頭就能看到我露出來的肩膀和鎖骨。想著這些的時候，自己對著鏡子的臉紅得像個傻瓜。book18.org
而現在——這件為福本準備的泳衣正在被六個陌生或半熟的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著。並且，她馬上就要在他們面前把它脫掉，連泳衣底下的一切也一同展示給他們看。book18.org
想到這裡，梨沙感到一陣奇異的眩暈從頭頂倒灌而下。腦子裡一片空白。可與此同時——腹部深處卻毫無道理地湧起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熱熱的、酥酥的異樣感覺。那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最裡面輕輕地蠕動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細微的寒噤，肩膀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book18.org
「梨沙，好可愛啊，白色的連體款！上面的小花特別有少女感呢。」book18.org
松木的語氣刻意維持著一種紳士般的溫和，可說話時的視線已經完全鎖定在了泳衣面料緊貼著的胸口位置上。book18.org
「謝、謝謝你……松木同學……您這樣說我很高興。」book18.org
「哎——梨沙，身材變了好多呀。三圍多少啊？」book18.org
「……上面是八十，腰圍五十八，下面是八十三……」book18.org
梨沙用極輕的聲音報出了那三個數字。每一個數字說出口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仿佛被人剝去了一層看不見的鎧甲——這些原本只有試衣間的鏡子知道的秘密，此刻被當眾念了出來，像是給自己的身體貼上了一張公開的價簽。book18.org
「選這件泳衣——是想穿給福本看、讓他覺得你可愛吧？」book18.org
「呃……榎田同學……不，榎田哥……那個，不是的，只是好久沒見大家了，想穿得好看一點而已……」book18.org
美里叮囑過她：客人問什麼就答什麼，笑容不許斷。即便被問到最難以啟齒的問題，也要保持那副乖巧的、恭敬的微笑。book18.org
「哦？你們真的是小學時候的同班同學？福本是什麼人？跟梨沙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三個中年男人中間那位開了口。他翹著二郎腿，目光在梨沙只穿泳衣的身體上流連了一圈之後，落在了她緋紅的臉上。book18.org
梨沙的嘴動了動，可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被陌生的中年男人追問自己的初戀——而且是在自己幾乎全裸的狀態下——舌頭像是被人打了一個死結。book18.org
「據說啊，是梨沙的初戀呢。不過那時候都還是小屁孩，被同學一起鬨，就沒下文了。」book18.org
美里從舞台側面探過半個身子，用一種八卦大姐的口吻替梨沙回答了。book18.org
「對對對——所以今天才特意穿了這麼可愛的小泳衣來嘛。想讓五年沒見的初戀看看，自己長成大姑娘了。身體也發育好了。奶子也大了，腰也細了，屁股也翹了——是不是呀梨沙？太懂了太懂了——」book18.org
優花在另一邊接過了話頭，聲音拖得又長又膩，像是在故意往梨沙的傷口上撒鹽巴。book18.org
「哈——原來如此。那本來是準備給心上人看的身體，結果還沒見到人呢，就連光溜溜的樣子都先被我們幾個看了……梨沙是什麼心情？」book18.org
「……很……很羞恥……」book18.org
背後有一隻手在她察覺不到的角度輕輕點了一下肩膀。是青木。那個動作的含義她已經學會了：回答，否則後果自負。book18.org
梨沙只能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可在這間並不大的房間裡，每一個音節都清清楚楚地送進了所有人的耳朵。book18.org
「過分……怎麼能問這種事情……」——這句話在她心裡翻滾了好幾遍，一個字也沒能說出口。book18.org
「不過我倒是好奇——」中年男人往椅背上一靠，視線沿著梨沙裸露的雙腿緩緩上行。「穿著泳衣而已就抖成這樣，居然還說要做脫衣秀？你剛才說的那些……不是騙人的吧？」book18.org
「……」book18.org
滿屋子興味盎然的目光一齊落在了她身上。梨沙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唇瓣微微分開了一線。喉頭滾動了一下——有什麼話已經頂到了嗓子眼，卻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按了回去。book18.org
「……唉，真是的，沒辦法呀……這樣說就行了……」book18.org
優花湊到了梨沙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少女通紅的耳廓上，然後一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地灌了進去。book18.org
梨沙的瞳孔猛地放大了。book18.org
「做、做不到……這種話……我說不出來……」book18.org
嗓音已經啞成了氣聲。連「做不到」三個字都在發抖。可恰恰是那種瀕臨崩潰的模樣、那種拚命抵抗卻無能為力的脆弱感，像一根精準命中靶心的針，刺中了台下每一個人心底最隱秘的施虐欲。book18.org
「你聽好了——連這點台詞都說不出來的話，這些客人的錢你就別想收了。後面的事情你自己掂量。」優花退後一步，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book18.org
台下的目光越來越灼熱了。那些好奇的、淫邪的、窺探的、幸災樂禍的視線像一根根肉眼看不見的絲線，從四面八方纏上了梨沙赤裸的肩膀和裹在泳衣里的身體。她逃不掉。優花告訴她的那些話——那些髒到讓她連聽都覺得耳朵在流血的話——必須由她自己的嘴說出來。用她自己的聲音。對著台下所有人。包括松木、橫井、榎田。book18.org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肋骨在泳衣底下起伏了一下。book18.org
「……梨沙……本來是想穿這件可愛的泳衣，讓初戀的男生看到自己的樣子的……可是……因為太想要……跳蛋了……所以決定在這裡打工……賺錢來買……」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在嘴唇上打著磕絆。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漏水的天花板滴著水。book18.org
「……之所以選了脫衣秀……是因為……梨沙其實……是一個……被男人看到裸體就會……特別……特別興奮的……露、露出癖的……變態女孩……」book18.org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氣。有人低低地笑了。book18.org
「……松木同學……橫井同學……榎田同學……一直以來都騙了你們……對不起……」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說到這三個名字時不由自主地對上了那三個男孩的眼睛——松木漲紅了臉、橫井的嘴唇微微張開著、榎田的手指死死摳著椅子扶手——三個人的表情里全是同一樣東西：不敢置信的震撼，以及震撼底下那層壓也壓不住的、滾燙的興奮。book18.org
「……請大家……好好看梨沙的……羞恥的地方……讓梨沙……舒服起來……」book18.org
最後一個字說完的時候，梨沙覺得舌頭已經失去了知覺。book18.org
然後她的右手抬了起來。指尖搭上了左肩的泳衣弔帶。book18.org
（終於……要被看到了……）book18.org
弔帶從肩頭滑落的速度很慢。梨沙的手指在抖——那種抖不是能夠控制的，是從指骨深處傳出來的、每一截骨節都在微微打顫的那種。白色的泳衣布料隨著弔帶的下移一點一點地離開了皮膚，露出了左肩光潔的肌膚、然後是鎖骨下方那片平時永遠藏在衣服底下的白嫩胸口——再然後，左側乳房的上沿開始浮現了。book18.org
那是一道極其柔和的弧線。像是一座小山丘的山脊——從平坦的胸口開始微微隆起，弧度漸漸變陡、變飽滿，底下蓄著的是十六歲少女正在發育巔峰的柔軟乳肉。泳衣布料每下移一毫米，那道弧線就多暴露一分。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上隱約可見幾根極細的青色血管，像是白瓷上的冰裂紋。book18.org
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變了。book18.org
——當泳衣的布邊滑過乳房最飽滿的位置時，整間屋子裡的空氣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樣，靜到了一種幾乎有質感的程度。book18.org
然後梨沙停下了。book18.org
泳衣卡在了乳房的下半部分——左邊那枚乳房已經露出了一大半，可乳暈和乳尖還被最後那一截布料遮擋著。少女的手指捏著布邊，指節發白，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台下八雙眼睛一動不動地釘在那道布料的邊緣上——就差那麼一點點——再往下拉哪怕一厘米——book18.org
梨沙咬了咬唇。一個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吞咽聲。book18.org
然後——手指往下一扯。book18.org
左側乳房完完整整地彈了出來。book18.org
失去了布料的束縛，那團柔軟的乳肉在燈光下輕盈地顫了一顫，然後穩穩地挺在了胸前。吊鐘一般的飽滿輪廓、白到像是會化掉的膚色、乳暈的顏色淺得幾乎與周圍的肌膚融為一體——是那種只有未經觸碰的極年輕的身體才有的、淡到了極致的、近乎透明的粉色。book18.org
乳暈不大，圓圓的一小圈，紋路細密得像指紋。而在那圈淺粉的正中央——乳尖小小地凸起著。不是挺立的、充血的那種明顯突起，而是一種極為含蓄的、仿佛害了羞似的微微翹出來的程度。圓潤的、柔軟的、有一點點發粉的一小粒。book18.org
台下傳來了好幾個人同時吸氣的聲音。book18.org
「看……看看……」book18.org
「天哪……」book18.org
那種驚嘆不是裝出來的。那是一種面對遠超預期的美麗時、本能的、不由自主的反應。book18.org
（不……大家都在盯著我的胸看……連松木他們也在看……我的乳頭被他們看到了……）book18.org
少女把那枚裸露的乳房和勉強保持著的笑臉一起面朝觀眾呈了出去。身體是僵硬的。可那種僵硬反而讓她的腰背繃得筆直，將本就形狀飽滿的乳房更加挺翹地推了出來。book18.org
「這……就是我的……胸……各位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了。更像是一隻嗓子啞了的小貓在嗚咽。book18.org
「梨沙熱乎著的奶子啊——天哪——小學的時候還什麼都沒有呢，現在長這麼大了啊……」book18.org
松木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的感嘆。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怎麼也從那枚裸露的少女乳房上移不開。book18.org
「說真的，小學六年級去海邊那次，看到谷村穿泳衣就心跳加速了……沒想到有一天能看到真的……簡直做夢一樣。」book18.org
橫井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鏡片後面的瞳孔放得大大的。book18.org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真人的……可這麼漂亮的胸……就算是AV裡面也不多見吧……」book18.org
榎田的聲音微微發抖。他的整張臉從耳根到下巴全是紅的，可視線一秒都沒有離開過梨沙胸前那枚形狀完美的、在燈光下微微顫動著的乳房。book18.org
「謝、謝謝……各位過獎了……」book18.org
梨沙把嘴角彎成了微笑的弧度。那個笑容明明假得不能再假了——嘴角在抽搐、下唇在抖——可偏偏因為她本身的面容太過精緻，連假笑都透出了一種讓人心臟發痛的脆弱的美感。背後有人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腰——是青木的暗示。book18.org
「那……接下來……右邊也脫給大家看了……」book18.org
右側的弔帶滑落。右側的乳房從泳衣面料中掙脫出來。book18.org
和左側幾乎完美地鏡像對稱——同樣的飽滿弧度、同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同樣一圈淺淡到幾乎看不出邊界的粉色乳暈、同樣一顆小巧挺立的乳尖。兩枚乳房並排挺在燈光下面，像是兩朵剛剛綻開的白玉蘭——花瓣飽滿而瑩潤，花蕊精巧而羞澀。book18.org
美里做了一個手勢。梨沙把原本交疊在腦後的雙手垂直放了下來，貼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不能擋。什麼都不能擋。book18.org
裸露的上半身就這樣一覽無餘地陳列在了八雙眼睛面前。燈光從正上方打下來，在兩枚乳房的底部投下了兩彎淺淺的弧形陰影。少女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每一次吸氣的時候那兩團乳肉就輕輕地向上抬升一點、呼氣的時候又緩緩地回落一點。那種起伏的幅度極小，可在絕對安靜的室內，每一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三個中年男人幾乎是同時開口了——book18.org
「天哪——不得了——這胸真的太漂亮了梨沙！光拍裸體寫真就能賺大錢了！」book18.org
「確實，八十的罩杯不大不小剛剛好。而且從泳衣底下一點一點脫出來的感覺，比直接看到刺激多了。」book18.org
「真想上手揉一揉……看著就軟得不行……梨沙要是去做泡泡浴，排隊的人怕是能從新宿排到池袋。」book18.org
三個中年男人的品評一句比一句露骨。而他們身旁的三個高中男生——松木、橫井、榎田——此刻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三個人像是被人同時按下了靜音鍵，嘴巴微張著，眼珠子一動不動地黏在梨沙赤裸的上半身上面。他們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呼吸粗重得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book18.org
「謝、謝謝各位……」book18.org
被一群男人當面品評赤裸的乳房——而且用的全是那種像在鑑賞商品一樣的口吻——梨沙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攪。可她別無選擇，只能彎著嘴角、用那副勉強維持著的笑臉，把感謝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好——上半身看夠了。接下來——先看屁股吧。梨沙，轉過去，身體往前彎一點……再彎一點……對，把屁股朝著客人們翹起來，讓他們好好看……快一點……嗯，就那樣……然後屁股左右慢慢搖起來……臉轉過來，對著這邊，保持笑容……」book18.org
美里的指令一條接一條，密集得像連珠炮。梨沙的腦子來不及消化、來不及抵抗——身體就已經在本能的服從中照做了。book18.org
她把背轉向了觀眾，上半身微微前傾，赤裸的腰背畫出了一道柔美的弧線。泳衣已經褪到了腰際，從後面看過去，少女光裸的脊背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窩——那兩個淺淺的腰窩像是被人用拇指輕輕按出來的一樣，在脊柱末端的兩側對稱地凹陷著——再往下，就是泳衣還勉強包裹著的臀部。book18.org
那兩瓣被白色泳衣緊緊包住的臀丘在前傾的姿勢下繃得渾圓飽滿，泳衣面料被撐得幾乎透明，連底下臀肉的色澤都隱約可辨。美里讓她把臀部左右擺動——梨沙僵硬地扭動著腰胯——那種動作對一個清純的十六歲女高中生來說太過陌生了，做出來的效果與其說是性感，不如說是一種讓人牙根發酸的、笨拙到令人心疼的生澀。可恰恰是這種生澀——一個學生會長、一個從未在人前展露過身體的好學生，此刻像脫衣舞娘一樣扭著屁股——這種身份與行為之間巨大的落差，產生了一種遠比任何專業表演都更加強烈的衝擊力。連三個見多識廣的中年男人都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book18.org
「好——就這樣把泳衣往下拉，讓大家看看你可愛的小屁股。台詞不用我教了吧。」book18.org
（不……不要……當著他們的面，親手把自己的臀部……）book18.org
可不管心裡怎樣慘叫——手還是動了。book18.org
「……梨沙的……屁股……請各位好好看……」book18.org
雙手繞到了身後。十根手指捏住了卡在腰際的泳衣上沿——拇指和食指的指肚夾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布料，一點一點地向下拉。book18.org
腰窩以下的皮膚一寸一寸地裸露出來。先是尾椎骨周圍那一小片光滑的肌膚，然後是臀縫的起始處——兩瓣臀丘在那裡開始分離，中間那道細細的溝壑像是被人用筆輕輕畫下的一條淺弧。泳衣繼續往下——臀丘的上半部分露了出來——白得幾乎刺眼的臀肉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接近凝脂的質感——然後是臀丘最飽滿的位置——弧度突然變陡了——泳衣的布邊勒在那道最豐滿的弧線上，上方的臀肉微微溢出了一點——book18.org
梨沙的手指停住了。book18.org
就差最後一口氣。可那最後一口氣怎麼也提不上來。背對著觀眾，她看不到他們的表情——可她能感覺到六道灼熱得像火焰一樣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她的臀部，集中在了那道泳衣即將滑過的臨界線上。book18.org
然後她吸了一口氣——手指一松——book18.org
泳衣滑了下去。book18.org
十六歲少女的臀部完完整整地裸露了。book18.org
從纖細收窄的腰身開始，一條優美到近乎誇張的弧線向外展開、膨脹、畫出了一個飽滿而緊緻的曲面，然後在臀丘的最低點優雅地收回來，與大腿的上端銜接在一起。那兩瓣臀肉白嫩得不像是真實的——像是兩勺剛剛凝固的杏仁豆腐，表面光滑瑩潤，每一寸皮膚都散發著那種只有少女身上才有的、不施脂粉的天然光澤。而因為前傾的姿勢，兩瓣臀丘之間的縫隙微微張開了一線——那條私密的溝壑在燈光的陰影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而此刻——梨沙的雙腿正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止不住地打顫。那種細密的、從膝蓋傳導上來的震顫，沿著大腿一路向上傳遞到了臀部，讓那兩瓣剛剛裸露的、手感一定柔嫩到極點的臀肉也跟著輕輕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著。book18.org
「真沒想到啊——班上最正經的谷村——小班委谷村的光屁股——居然讓我們先看到了。圓鼓鼓的，比想像中色情好多倍呢。」book18.org
松木的聲音里那層勉強維持的客氣已經薄得快要破了。book18.org
「梨沙——你的表情太僵了哦——笑一笑嘛！屁股也答應我們要扭的對吧？」book18.org
橫井推著眼鏡，語氣努力保持著那種溫文爾雅的調子，可最後的那個「對吧」尾音微微上翹——裡面壓著藏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這屁股……真是受不了……要是告訴福本說我們先看到了，他得氣死吧。」book18.org
榎田毫不遮掩地笑了。book18.org
「不——！不能——不要告訴福本——！……呀——！」book18.org
梨沙下意識地轉過身想反駁——話還沒說完——一記清脆的巴掌「啪」地拍在了她裸露的左臀上。優花的手掌精準地落在了臀丘最飽滿最柔嫩的位置，赤裸的臀肉在掌擊之下猛地凹陷了進去、又彈了回來——那一擊的聲響在小小的房間裡清晰得刺耳。掌印的位置瞬間泛起了一片鮮明的粉紅，在周圍白得近乎雪色的臀肉映襯下格外醒目。book18.org
「你什麼態度！客人好不容易捧場、誇你，你就這副嘴臉？再這樣——給你扒光了直接扔到大街上去！」book18.org
優花的聲音又尖又利，像一根鞭子抽在梨沙耳膜上。book18.org
「呃……那個，這裡好像不是你的店來著……」book18.org
青木在旁邊輕聲嘟囔了一句。緊繃到了極點的空氣突然被戳破了——台下的中年男人們哄堂大笑，連松木三人也沒忍住「噗」地噴了出來。book18.org
「不過嘛——我的想法跟她一樣。那麼梨沙，轉回正面來吧。最後一件——也脫了？」book18.org
逃不掉。book18.org
梨沙把全身僅存的力氣都集中在了臉上那個搖搖欲墜的微笑上面，然後開口了。book18.org
「……方才……失禮了……那麼最後……請允許梨沙……把……私處……也展示給大家……請各位好好看……」book18.org
她的身體轉回了正面。面朝觀眾。book18.org
從台下看上去——赤裸的乳房、赤裸的腰腹、泳衣已經褪到了胯骨以下——小腹最底端、恥丘的最頂部已經隱約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皮膚。再往下還有幾厘米，就是被泳衣最後一截布料覆蓋著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十根手指伸向了腹前。指尖捏住了泳衣的前片上沿。book18.org
然後——一厘米一厘米地——向下拉。book18.org
恥丘的弧度逐漸顯現。先是一小片光潔的、白嫩到幾乎與小腹融為一體的肌膚——然後——在恥丘的中央偏下位置——出現了第一根極細的、顏色極淡的絨毛。book18.org
梨沙的手指頓了一下。book18.org
可已經不能停了。book18.org
布料繼續下滑。那片恥毛——稀疏的、纖細的、顏色淺淡得在燈光下幾乎透明的少女體毛——一簇一簇地從白色泳衣下方顯露出來。不是濃密的三角形，而是薄薄的一層、像春天剛剛萌發的草芽一樣覆蓋著隆起的恥丘表面。book18.org
再往下——泳衣的布邊滑過了恥丘的最高點——然後是下坡——然後——book18.org
布料離開了身體。book18.org
梨沙的雙手垂了下來。泳衣無聲地滑落到了腳踝。book18.org
十六歲的名門高中少女，一絲不掛地站在了舞台上。book18.org
那一刻，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近乎凝固的寂靜。book18.org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鼓掌。沒有人吹口哨。book18.org
八雙眼睛——六雙男人的、兩雙女人的——全部定在了舞台上那具赤裸的少女胴體上面，像是被人同時按下了暫停鍵。book18.org
梨沙站在那裡。雙手被命令垂直放在身體兩側。不能交叉。不能遮擋。什麼也不能擋。book18.org
燈光把她從頭頂到腳趾照得一覽無遺。book18.org
髮絲是黑色的，垂在肩頭，幾縷碎發貼在被汗水浸濕的太陽穴上。面頰緋紅得像是被人用胭脂一層一層塗上去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嘴唇咬出了淺淺的齒痕。book18.org
頸項纖長白皙。鎖骨的線條優美得像兩把小提琴的琴弓。book18.org
兩枚乳房在燈光下面安靜地挺著。飽滿，勻稱，白得近乎發光。淺粉色的乳暈像是兩枚被擱在雪地上的花瓣。小巧的乳尖微微翹立著——不知道是因為室內的空調、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那兩顆小小的凸起在燈光下投出了兩道極細的、極短的陰影。book18.org
腰身細窄得令人心悸，從肋骨下方的線條一路收緊、收緊，到了腰際達到了最窄的一截——然後從那裡開始向外畫出了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弧線，膨脹成了圓潤豐盈的胯部輪廓。book18.org
小腹平坦如少女的手背。肚臍是一個極淺的小窩。恥丘微微隆起，上面覆著那層纖薄到近乎透明的淺色絨毛——稀疏的幾簇，像是覆在嫩瓷上的一層薄霜。絨毛之下——兩片合閉的、顏色比周圍皮膚略深一點點的嫩唇——緊緊地並在一起——什麼也沒有露出來——可光是那個形狀、那道柔和的縫線、那層薄如蟬翼的少女恥毛——就足以讓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漏跳一拍。book18.org
大腿修長筆直。膝蓋小巧圓潤。小腿的線條幹凈利落。十根腳趾緊張地蜷縮著，踩在舞台的木板上。book18.org
而她全身上下的皮膚——從鎖骨到腳踝——都泛著一層薄薄的、均勻的粉紅色。不是害羞時只紅臉頰的那種紅——是從身體內部燒出來的、把整個人都染成了一朵即將綻開的粉色花蕾的那種紅。book18.org
她在發抖。不是顫——是那種從腳底板開始、沿著小腿骨一節一節向上傳導、最終讓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極輕極密地震顫著的抖。雙腿之間的縫隙因為這種抖動而時開時合，每一次微微合攏的時候，大腿內側那兩片柔嫩到了極點的肌膚就會輕輕地觸碰到彼此——然後又因為下一輪的抖動而分開。book18.org
「……各、各位……這就是……谷村梨沙……一絲不掛的樣子……」book18.org
牙齒在打戰。「咯咯咯」的磕碰聲輕微但清晰。book18.org
「……請問……各位滿意嗎……」book18.org
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氣若遊絲。每一個字都在抖。book18.org
可她笑著。book18.org
那個被命令維持著的笑容此刻已經扭曲到了一種詭異的程度——嘴角是彎的，可眼睛裡全是淚光和絕望。那種笑比不笑更讓人心碎——像是一隻蝴蝶被人用大頭針釘在了展示板上，翅膀還在微微扇動著，可誰都知道它再也飛不了了。book18.org
乳房裸露著。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book18.org
小腹裸露著。恥丘裸露著。那層薄薄的少女絨毛裸露著。什麼都遮不住。book18.org
而松木在看。橫井在看。榎田在看。book18.org
從六歲起就認識她的男孩子們——那些曾經在操場上一起跑步、在教室里一起聽課、在走廊里擦肩而過時不好意思打招呼的男孩子們——此刻正坐在前排最中間的位置，六隻眼珠子一動不動地釘在她赤裸的身體上。他們在看她的胸。在看她的腰。在看她大腿之間那個她自己都從來沒有讓任何人看過的地方。book18.org
腳下「咯噠咯噠」打顫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像是鐘擺一樣有節奏。book18.org
（我……在松木他們面前……全身赤裸……他們全都看到了……我的胸……我的……下面……全都……）book18.org
全身的皮膚燙得像是被火烤著。可同時又有一股奇異的涼意從脊椎的最底端竄上來——那種感覺她認識——在菖蒲堂的地下室里體驗過——是被人看、被注視、被目光一寸一寸地剝光時，身體深處某個她不願意承認其存在的開關被悄悄撥動了。book18.org
寂靜持續了很久。久到梨沙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book18.org
然後——打破沉默的——不是台下那三個中年男人。book18.org
是青木。book18.org
他站在舞台的側面，一隻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梨沙赤裸的身體上——久久沒有移開。book18.org
他什麼都見過。在這個行當里摸爬滾打了好幾年，漂亮的女孩子、各種各樣的裸體——他看過的比大多數人一輩子看到的都多。臉蛋好看的，有。氣質清純的，有。名門高中的大小姐，有。身材好的，更是一抓一大把。兩項兼備的也不是沒碰到過。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谷村梨沙全裸站在他面前的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以前見過的那些，全都不算數了。book18.org
這個少女的身體不是任何一個單項上的出類拔萃——而是每一項都恰好處在一個近乎完美的交匯點上。乳房的大小、形狀、乳暈的顏色深淺、乳尖的精緻程度。腰與臀之間那道曲線的弧度。臀部的飽滿度和緊緻度。恥毛的疏密和顏色。腿型的比例。皮膚的質地和光澤。book18.org
而更致命的——是這具完美的身體之上，承載著的那張表情。book18.org
她在害羞——這毋庸置疑。可在那層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燃燒殆盡的羞恥底下，有一樣東西正在悄悄地、不受她本人控制地浮出水面。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比正常狀態要急促那麼一點點。她的瞳孔在燈光下擴散得比方才更大了一圈。她的乳尖——方才還是含苞未放的狀態——此刻在那層薄薄的緋紅皮膚上微微挺立了起來，顏色也比最開始脫衣時深了一個色度。book18.org
她在被看著。被六個男人看著。看著她的乳房。她的花縫。她的全部。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在這種目光的炙烤下——正在產生某種她自己不想承認的反應。那種切切私語的、有些忍不住的、像是下腹深處有一簇小火苗在微微跳動的感覺。映在她臉上，就是那一抹如夢似幻的、半是痛苦半是迷醉的恍惚神色。book18.org
菖蒲堂傳來的那些視頻里，她高潮時的樣子也是這種表情。先是拚命忍耐——然後忍不住——然後崩潰——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軟下來——臉上那種又委屈又銷魂的神情，讓人看了一遍就再也忘不掉。book18.org
而且——青木想起了菖蒲堂傳來的那段視頻——這個女孩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被刺激的時候，那種從內而外溢出來的、無法偽裝的反應——肌膚的潮紅、乳尖的挺立、花唇的溢液、高潮時失控的呻吟和掙扎——全都是貨真價實的、純天然的。book18.org
而據那三個同學說——她連初吻都還沒有。book18.org
（只要再驗證一件事——她裡面的緊緻度——還有被進入時的反應——如果也和其他方面一樣的話——這個女孩的身體……價值連城。）book18.org
（AV？太浪費了。高級泡泡浴？也不夠。VIP私密會所的招牌？……不——這種等級的，應該找一個出得起大價錢的買家，整個人打包賣掉……）book18.org
青木看著燈光下那具赤裸的、粉紅色的、微微顫抖著的少女肉體，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了各種可能性——儘管他心裡清楚，這種事情不是他一個小店長能決定的。可梨沙的身體實在太過完美。完美到了讓他連「身份」二字都暫時忘了。他的目光黏在那個少女身上，像是一隻蜘蛛落在了一張剛剛織好的網中央——一時半刻，挪不開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