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沉淪book18.org
母親李辛美回來了。book18.org
柔姑做了一桌菜等著這家人。book18.org
原本青城兩天的出差延長到了一周，李辛美給丈夫帶了一條正絹領帶作為禮物。book18.org
正要拿出來給丈夫試用，蔣欽攔住她，看了一眼扔在沙發上，「有心了。」book18.org
李辛美的熱情好像被澆了一桶涼水，但很快她收拾心情，把女兒的禮物也拿出來。book18.org
一條白色碎花發圈。book18.org
柔姑幫她綁在發間，樣式簡單，但溫雪卻很喜歡。她對著鏡子照了很久，柔姑提醒她該吃飯了，才戀戀不捨地到餐桌坐下。book18.org
晚飯很豐盛。魚蝦肉蔬菜一樣不缺，李辛美大讚柔姑的手藝後對丈夫噓寒問暖，蔣欽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目光落在低著頭吃飯的繼女身上。book18.org
只吃眼前的菜其他並不太碰。他銜了塊離她遠的肉片放在溫雪碗里。book18.org
「別挑食。」book18.org
李辛美愣了愣，他回望她道：「問了那麼久我的事情，就不好奇你女兒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這話戳中溫雪的內心。book18.org
去派出所那麼大的事溫雪自然是需要家人安慰的。book18.org
而李辛美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注意力全在丈夫身上，分給女兒的關愛少之又少，可偏偏蔣欽並不是能隨意被她拿捏的男人。book18.org
她訕笑，「小雪最近成績怎麼樣，有沒有好好讀書？」book18.org
李辛美看向溫雪。book18.org
溫雪剛要說什麼，李辛美突然臉色一變，捂著嘴逃到廁所嘔吐。溫雪緊張地跟過去等在洗手間外。book18.org
卻見李辛美吐完出來，紅著臉看繼父。book18.org
「阿欽，我懷孕了。」book18.org
蔣欽的臉上看不見喜色，他遠遠盯著李辛美不語，許久才從臉上露出一抹莫測的笑意。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已經兩個月了……」book18.org
李辛美自顧自幸福地回憶，一定是那晚她喝醉了，蔣欽抱住她……book18.org
她總是對自己的丈夫患得患失，李辛美知道開始時蔣欽拿她當應酬往來的工具，可是能為他付出那麼一點李辛美都甘之如飴，畢竟是他帶她離開糟粕地，承認了她的存在。book18.org
等了那麼多年，她終於將要擁有和丈夫兩人的孩子了……李辛美撫摸著自己還沒隆起的腹部，感覺一切都是這樣不真實。book18.org
溫雪臉色煞白地看著母親和繼父，再沒有胃口用餐。草草扒了兩口飯，她道：「我先去寫作業了。」book18.org
不等回應，逃也似地跑回房間，關門上鎖，背靠門板滑坐在地。book18.org
李辛美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完全沒有發現女兒的異樣。book18.org
溫雪獨自待在房裡，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但她確定自己並不高興，甚至於，她是失落的。母親懷孕了，這本是好事，她為什麼會那麼難過……book18.org
她拿出作業，一本本練習。寫完了開始在畫布上作畫，本被珍惜的白色丙烯加入任何其他顏色，攪動成渾濁的泥淖，刷子擊打上色，顏料飛濺，無聲發泄內心的痛苦與絕望。book18.org
她在幹什麼？book18.org
溫雪驟然停手，愣愣地盯著畫布。book18.org
無盡灰霧中，一個蜷縮的人影浮現，帶著綠色的面具，眼睛大而無神，直勾勾地望著她。book18.org
綠色，代表妒忌。book18.org
妒忌誰？她懷孕的母親？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雷劈下，心臟在狂跳，她閉上眼，無措地癱倒在地上。book18.org
意識混沌，她在黑暗中看到繼父蔣欽的臉，他在呼喚她。book18.org
「小雪。」book18.org
男人的聲音像黑鷹盤旋天際，他鑽進她的腦子，瘋狂啃噬一顆年輕脆弱的心。book18.org
「小雪。」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她猛然睜開眼。book18.org
繼父就在眼前，他是真實的。book18.org
蔣欽穿著黑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寬大身軀罩住本該落在她身上的光源，陰影將她吞沒，男人真實的面孔和腦海中的樣子合二為一。book18.org
眼淚無聲落下，她強扯出一抹笑意。book18.org
「你要當爸爸了。」book18.org
少女眼睫顫抖，洗過般清澈的眸子裡只有男人的模樣，仿佛有一顆巨石砸在心臟，光腳從荊棘走過。book18.org
「來找我幹什麼？怎麼不去陪她。」book18.org
聽聽，說出來的話多像一個怨婦。book18.org
溫雪無法抑制地埋在他懷裡痛哭。book18.org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有了你的孩子，你為什麼還要來逼我？」book18.org
「你放過我好不好……」book18.org
她完了。book18.org
這個男人騷擾她的肉體、鞭笞她的靈魂，她咬牙堅持，倔強地苦苦反抗，可沒有用了。book18.org
他的存在像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她明明這樣厭惡他，可他給予的疼痛也讓她滿足，恨是愛的影子。book18.org
她越恨他，越離不開他。book18.org
溫雪，你自己不覺得噁心嗎？book18.org
他吻過她流淚的眼睛。book18.org
「一切都不會改變，小雪，叔叔愛你。」book18.org
這不是愛，是慾望。她想。book18.org
男人的吻重重落下，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book18.org
少女雙手抵在他胸口仰頭承受，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沉淪，她勾住他的舌，學著他的樣子輕咬他的嘴唇。book18.org
蔣欽盯她看了一會，呼吸突然灼熱，暴風雨般的激吻襲來，彼此口津交纏攪動的曖昧氣息在臥室涌動，終於在溫雪快缺氧的時候放開了她。book18.org
她揪住他的領口，聲音嘶啞，「你放我走。」book18.org
「不可能。」他的語氣平靜，也不容置疑。book18.org
溫雪睡下了。book18.org
蔣欽看著少女的睡顏。book18.org
很早以前，他對溫雪的印象只是溫輝懷裡小小一隻的樣子。溫輝，很久沒想起他來了。那年事變，他其實無心殺他，溫輝卻不得不死最後也因他而死。book18.org
他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嘴裡念叨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他的女兒。溫輝的血淌了一地，染紅了蔣欽的鞋底。book18.org
溫輝的臨終之言讓蔣欽莫名其妙持續關注著這個女孩。book18.org
溫輝死後，她過得不好。長輩的責罵，同齡人的戲弄，也沒有像樣的衣服給她過冬，他想如果溫輝在，這個女孩大概不會活成這副樣子。他跑到那個鄉鎮投資了個繪畫比賽讓她參加，那個老太婆也不算太沒良心，拿著他給她的獎金，終於給她添置了新衣。book18.org
溫雪稍大些的時候，蔣欽就開始琢磨怎樣才真正能得到她。他忽然想到溫輝死後返回夜場的妻子，李辛美。book18.org
於是他收了溫輝的女人，也名正言順養了他的女兒。book18.org
女孩漸漸長大，他的慾望隨之病態。他自己也沒想到，溫輝的女兒能成長成這副模樣。book18.org
他開始想要這個女人，想要她的身體，她的每一滴淚、每一聲笑，每一聲呻吟，都該屬於他。book18.org
這樣想著，他也做了。他惡劣地凌辱溫雪，玩弄她稚嫩的身體，他想她每長的一寸肉、長高的一公分，都是他的功勞。吃他的住他的，理應付出代價。book18.org
她是他的戰利品，也是他的獵物。book18.org
可為什麼，他還是不覺得滿足？book18.org
他看向被子裡的少女，長發遮住大半張白瓷般的臉，睫毛微微顫抖，像被雨打濕的蝴蝶翅膀。book18.org
夜色如墨，東山別墅建在山腰可以俯瞰榕城大半夜景。蔣欽點燃一支煙，煙霧在空氣中繚繞，模糊了男人稜角分明的臉。book18.org
「阿欽。」book18.org
李辛美為他披上一件外套，聲音小心翼翼。book18.org
「這個孩子，我不想要。」蔣欽吐出一口煙，語氣冷淡。book18.org
李辛美愣住，臉色瞬間煞白。她一直坐在客廳，等著他從溫雪的房間出來。他在裡面待了太久，久到她不敢去想他在做什麼。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帶著怒意，「那你想要誰？」book18.org
憤怒沖昏了她的頭腦，她不可抑制地說出了這個名字——溫雪？book18.org
蔣欽是個很無所畏的男人，其實這些年他從沒想掩飾過對女兒的覬覦，只是她自己騙自己，一直不想承認。book18.org
李辛美捅破窗戶紙，蔣欽更沒必要裝。book18.org
「我想要她什麼時候瞞過你？」他大言不慚，「李辛美，你背著我陪多少男的睡過覺，你真以為我不知道？」book18.org
「我……還不是為了你，為了公司！」book18.org
李辛美臉色大變，「蔣欽你什麼意思？日子算下來那天明明是你……」book18.org
「是嗎？」他反問。book18.org
「日子算下來，那晚是你陪的到底誰？你敢說這孩子一定是我的？」book18.org
李辛美臉色赫然白下來，語氣也軟了十成。book18.org
「阿欽，我們不吵了好不好，這個孩子就是你的，我們別為這些吵架了……」book18.org
「明天我讓劉泉給你約手術，月份大了，對身體不好。」蔣欽彈掉煙灰，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book18.org
李辛美淚流滿面，聲音嘶啞：「你一定要這樣對我？阿欽，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有良心不會看不到……」book18.org
她哭得聲淚俱下。book18.org
「辛美，你做最好的事情，就是生下溫雪。」book18.org
這句話像壓垮駱駝的一根稻草，李辛美失態大笑，「是啊，是溫雪，我怎麼看不出？」book18.org
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厲聲威脅道：「讓我打掉，你在逼我去死？我死了，你看溫雪還願不願意心甘情願陪你到老！」book18.org
蔣欽皺眉，他平生最厭惡旁人威脅。剛想說那就去死，就見溫雪臉上還帶著睡意的粉紅，匆忙得連拖鞋都沒有穿，赤足下樓。book18.org
李辛美眸光掃過她，神情悽厲，「阿欽，你的小情人來了！」book18.org
母親厭惡的目光讓溫雪如墜冰窟，柔姑扯了條毛毯把她裹住，示意讓她先回房。溫雪卻像被釘在原地，淚水在眼眶打轉。book18.org
李辛美大叫：「小雪，你蔣叔叔要逼死媽媽，逼死媽媽肚子裡的弟弟！book18.org
「鬼知道是誰的種！你這種女人什麼都做得出來！」蔣欽把煙摔在地上狠狠踩滅。book18.org
刀口就要插進母親的脖頸，溫雪嚇得尖叫，她跪在地上求蔣欽，哭得語無倫次，「答應她，她不能死。」book18.org
「她是我媽媽……」book18.org
「求求你，她是我媽媽……」book18.org
（十二）平靜book18.org
溫雪早料到會有這一天，母親李辛美用失望甚至厭惡的目光凝視她，質問她。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場面混亂得像一場崩塌的噩夢。book18.org
母親手中的水果刀還胡亂揮舞在半空中，眼裡迸發出瘋狂的光芒。book18.org
「阿欽你好風光！一雙母女陪你睡，你不喜歡嗎？現在我肚子裡還有一個，何苦打掉，你那麼喜歡小雪，這個生下來，我們一家三口伺候你，保准讓你舒服爽上天！」book18.org
「賤人！」蔣欽怒罵。book18.org
上前奪過女人的刀，也不知李辛美從哪來的力氣，中年婦女力大如牛，硬是攥在手裡，一個不慎竟真把自己刺了半個口，血液從她的小臂流淌下來，滴落在地板上，猩紅刺目。book18.org
水果刀應聲掉落在地，蔣欽一腳把刀踹離。book18.org
沉默中，李辛美看到蔣欽腳邊面色慘白的女兒溫雪，靈機一動。book18.org
「小雪，怕什麼？媽媽在這裡，好孩子……」book18.org
她蹲下來向女兒張開雙臂，就像小時候女兒小小一隻從幼兒園出來，跑著奔向她。book18.org
溫雪慢慢朝母親靠近，即使她血流不止，神情可怖，可在她眼裡，李辛美一直是疼愛她的母親。book18.org
母親真的嚇壞她了……book18.org
突然一巴掌啪地甩在溫雪臉上，帶血，溫雪踉蹌半步，白皙的臉頰瞬間紅腫，火辣辣的痛感吞噬了知覺。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著母親，血絲爬滿李辛美的眼眶，她拽住她的頭髮，嘶吼如厲鬼，大罵道：「騷貨！妖女！勾引我老公？！今天我這個當媽的就刮花你這張臉，看他還喜不喜歡！」book18.org
蔣欽出腳把李辛美踹開，她捂著肚子發出一聲慘叫，掙扎片刻，暈死在地上。book18.org
終於安靜。book18.org
溫雪半張臉疼得沒有知覺，她不知為何冷得發抖，蔣欽皺眉將她攬腰抱起，小心放在沙發上。book18.org
別墅驟然湧入許多人，安保、醫護人員、助理……腳步雜亂如潮。溫雪神情呆滯，任由人擺弄，冰袋敷在臉上，刺骨的寒意無法驅散心底的恐懼。她扭頭，看見母親像一具屍體般陳在地板上，血跡如暗紅的藤蔓蔓延。book18.org
瞳孔赫然變大，她心中生起強烈的不安。book18.org
「救她……我沒事，先救她。」book18.org
蔣欽掃了一眼地上的李辛美，「死了最好！」book18.org
溫雪猛地抬頭，「蔣欽！」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她音色清柔，講什麼都很好聽，他的名字從她口中出來，自然更加。book18.org
她直視他的眼睛，目光倔強而絕望，「我不會跟殺母仇人在一起。除非我死。」book18.org
「我已經沒有爸爸了。她不能有事……」book18.org
蔣欽凝望她半晌，終於敗下陣來，擺了擺手。book18.org
「你們去看看她。」book18.org
家庭醫生們早就想關注別墅內看起來最需要治療的人，只是無奈僱主不許。他一鬆口，幾個醫生護士紛紛離開。book18.org
「什麼時候消腫？」book18.org
蔣欽問給溫雪冷敷的醫生，醫生答，「不太嚴重，先冷敷幾小時，如果第二天還沒消，就改成熱敷。」book18.org
蔣欽對他所說的不太嚴重表示不滿，剛想發作，溫雪虛弱地拉住他的衣角，聲音細若遊絲。book18.org
「帶我走吧。」book18.org
邁巴赫穿梭在榕城的深夜，溫雪已經睡熟蜷縮成一團，冰袋融化順著脖頸一路流下暈濕她前胸睡衣，她睡得不踏實，眉頭依然蹙起，好像還陷在現實的噩夢中。book18.org
離開前，劉泉轉告說李辛美的孩子可能保不住。book18.org
蔣欽欣然點頭。book18.org
等溫雪轉醒，天蒙蒙亮，晨霧籠罩窗外。她迷茫地凝視天花板，這不是她的房間。book18.org
下床，在陌生的房子裡穿行。book18.org
「怎麼總是不穿拖鞋？」book18.org
是繼父。book18.org
他伸手觸摸她的左臉，有點疼。book18.org
溫雪才恍然原來不是夢。book18.org
她乾澀地眨了眨眼，貝母般的腳趾蜷曲摳地，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是真的，沒辦法和母親生活了。book18.org
繼父說：「小雪，一切有我。」book18.org
溫雪肌膚嬌嫩，到白天，臉尚未消腫，蔣欽給她請了假，讓她在家裡安心修養。這裡大概是蔣欽自己的住所，溫雪從沒來過，家具看起來有些年份，古樸別致帶給溫雪一絲安全感。book18.org
柔姑趕來照顧她，她問李辛美怎麼樣了。book18.org
柔姑搖搖頭，眼神複雜。她的心又沉了下去。book18.org
蔣欽出門時，溫雪披著毛毯，蜷在沙發上看紀錄片，螢幕上野生動物的奔跑模糊成一片光影，她的眼神空洞如死水。他回來時，她仍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時間在她身上仿佛靜止。book18.org
家庭醫生給他來電話，李辛美的孩子很頑強，居然轉危為安，蔣欽聽完破口大罵。book18.org
溫雪在一旁默默聽著，突然開口：「生下來吧。」book18.org
蔣欽側目，巴掌印已經看不太出，少女的側臉沉寂如雪。book18.org
溫雪不知道自己以哪種身份說這樣的話，是母親的女兒，還是繼父的情人……book18.org
她開始遷怒。book18.org
母親所有的不堪忽然在這一刻從記憶中拾起。book18.org
父親去世後，她被送到鄉下奶奶家，李辛美一次都沒來看過她，六年。book18.org
她苦苦編織媽媽的幻境，遺忘母親對她的忽視、不耐煩掛掉的電話，仿佛只有心血來潮時母親會像關心路邊小貓小狗一樣來摸摸她，大部分時間，她的眼裡都沒有她。book18.org
她不是一個好女兒，李辛美又何曾給她半分解釋的餘地。book18.org
可時間久了，她又陷入深深的自責和愧疚中，周而復始。book18.org
生活還在繼續，蔣欽沒有讓她住校，而是在學校附近安排了一棟安靜的房子，柔姑來照顧她的日常起居。溫雪幾乎忘了小時候在奶奶家，夜夜盼望與母親團聚的日子。book18.org
很長一段時間，她再也沒有見過母親。她的世界縮小到這棟房子、學校、蔣欽，以及偶爾從窗外傳來的雨聲。book18.org
好像這樣也沒什麼不好。book18.org
幾場雨後，榕城進入深秋。book18.org
她的成績一落千丈，手不自覺會發抖，心臟有時被擠壓幾乎讓她喘不上氣，書本里的文字突然變得陌生，她開始莫名其妙流淚……一次突然的暈眩後，萬芳撥通了蔣欽的電話。book18.org
他們說她生病了。book18.org
後來的每個周末，溫雪都和心理醫生艾維爾度過，她有漸漸好轉，也開始依賴蔣欽，她知道這不是愛，卻無法擺脫這種牽絆。book18.org
溫雪最近在艾維爾那裡了解到一個新詞，斯德哥爾摩綜合症。book18.org
艾維爾告訴她，斯德哥爾摩效應的產生可以被視為一種在敵對狀態下產生的極端應對或生存機制。在面對死亡威脅的情境下，人質為了求得生存，與綁匪之間形成了一種順從、忠誠的感情。這種心理現象的產生，可能與人在極端恐懼和無助的情況下，對任何形式的仁慈或關照產生強烈的依賴感有關。即使這些仁慈或關照的行為是微不足道的，但在絕望中的人質可能會將其視為生存的希望，從而對施暴者產生感激甚至是情感上的依附。book18.org
溫雪問她，自己是否屬於這個範疇。book18.org
艾維爾有些為難地表示，的確如此，她的病並不是單純的應激障礙而已。book18.org
溫雪變得更加沉靜。book18.org
學校里再沒有有關溫雪的風言風語，溫雪想其中不乏蔣欽的手筆。book18.org
繼父顯然不是個能忍受自己的東西被人肆意談論的人。book18.org
沒有人議論，溫雪樂的自在。課間，她和吳曼妮走在路上，轉角不小心撞到人，溫雪下意識道歉，抬頭卻發現是尤冰。尤冰一身校服，頭髮凌亂，往日那股趾高氣昂的勁兒不見了。她沒說話，只是看了溫雪一眼，低頭匆匆走開。book18.org
溫雪愣了愣，尤冰平日裡從不放過任何刁難她的機會，今天卻安靜得詭異。book18.org
「她怎麼了？」她看向吳曼妮，語氣裡帶著疑惑。book18.org
吳曼妮聳聳肩，壓低聲音：「尤冰家裡最近很倒霉。你不知道，她爸失業了，她媽是個家庭主婦。她以前老炫耀她爸是大公司的領導，沒想到說裁員就裁員。」book18.org
劍中私立學費高昂，沒有頂樑柱支撐，家庭的壓力可想而知。book18.org
活動課通常溫雪在學校畫室里繪畫，偶爾美術陳老師會過來指導一二，大部分時間溫雪都躲在角落進行創作。她手上正在畫秋景圖，暗紅基調烘托沉穩蕭瑟的氛圍，一束光穿過遮天的葉脈落在滿是落葉的塵土中，對角構圖畫面極具張力和衝擊感。book18.org
畫沒完成，陳老師就已經提出要帶著它參加市青少年美展，溫雪又驚又喜，她從沒系統學過繪畫全靠自己摸索，故而畫得更加用心。活動課下按理來說就是放學，溫雪在畫室畫得痴迷忘了時間，再出來天色已暗。book18.org
司機馬叔給她打了四個電話，她連忙接起跟馬叔道歉，匆匆收拾畫具，背起書包跑出畫室。book18.org
「溫雪！」book18.org
一人從轉角出來，竟是尤冰，少女站在陰影里，校服皺巴巴的，眼眶紅腫，像是哭了很久。book18.org
溫雪皺眉，尤冰和她向來不對付，她討厭尤冰的尖酸刻薄，尤冰則看不慣她的清冷孤傲。兩人之間，從無半句好話。book18.org
「你怎麼了？」溫雪試探著問，聲音裡帶著警惕。book18.org
尤冰咬緊下唇，鼓足了勇氣才開口：「以前的事……是我亂說話，我錯了，溫雪。」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我以為只是我們倆的事，怎麼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溫雪一愣，尤冰的話像一團迷霧，她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尤冰擦了擦眼角，繼續說：「我爸失業了……我們家現在……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哽咽著，淚水滑落，「我爸說，是我得罪了人，才害他丟了工作。溫雪，我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尤冰急得哭了起來，父親丟了工作對她們家庭而言是晴天霹靂的打擊。book18.org
（十三）發病book18.org
尤強的確工作有疏漏，去會所多次占了公司的報銷額度，但水至清則無魚，誰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朝被裁連賠償金都沒有。丟了工作也就算了，尤強父親工廠的資金鍊也在這時斷裂，由他人取代貨源。book18.org
討債的追到老家，來得太急。尤強讓父親現避避風頭，自己在家沉悶幾天，終於約到昔日領導想其中內幕。飯局上尤強一斤酒下肚，領導才迷迷糊糊和他交代是家裡人得罪了上面的大老闆。book18.org
大老闆姓蔣，年輕有為，鑫源娛樂莊園宴會帶了個小女孩，眾人這才知道他有個女兒，在本市上流圈子混那麼久誰不是人精。尤父打聽一二發現大老闆的千金和自家女兒是一個學校的學生。再後來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尤強深夜酒還未醒就闖進女兒臥室把女兒從床上揪起來甩了個大耳光，怒斥道：「敗家玩意兒，我送你去讀書是讓你嚼舌根去的？！」book18.org
尤冰人都懵了，不解一向疼愛自己的尤父為何對自己大打出手。見尤強還不解氣，尤母趕忙前來護著女兒，「再怎麼樣也不能打孩子啊！」book18.org
「慈母多敗兒！」尤強氣地發抖，臉脹通紅指著尤冰。book18.org
尤母心疼地抱著女兒，「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book18.org
事情緣由聽父親怒罵著一一解釋清楚，尤冰越聽面色越是紅白慘澹，這才有了她來找溫雪這幕。book18.org
「能不能請你爸爸再給我爸爸一次機會……」book18.org
原本尤冰驕傲得像只孔雀，現在卻低著頭懇求。book18.org
溫雪一驚，尤冰父親沒了工作竟是因為她……book18.org
溫雪心事重重地回到家裡，蔣欽在客廳里。book18.org
男人帶了一副眼鏡，放下報紙，鏡片像刀刃般折射出一瞬白光後露出淺棕色的眼睛，溫雪遠遠地站在門口，回想尤冰找她時她的心情，並沒有家人撐腰的快感，反而生起惡寒。繼父不在她身邊，身邊處處卻都有繼父的影子，他注視她，也掌控她。book18.org
「過來。」他已經等得不耐煩。book18.org
蔣欽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坐在那裡，令人窒息的、極強的壓迫性依然像猛獸般向她撲來。book18.org
溫雪下意識後退一步，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她忽然感到一陣熟悉的眩暈，記憶不斷閃回到數個雨夜奶奶的棒打鞭笞，母親舉刀嘶吼，蔣欽的低語在她耳邊迴蕩，逼她做那些讓她噁心的事。她的呼吸急促，身體開始顫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蒼白的臉像失去生機的瓷偶。book18.org
她又發病了。世界染上暗紅色，鼻尖縈繞著蔣欽的氣味——檀香木夾雜雪松，熟悉又陌生。她厭惡這味道，卻又本能地依戀，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艾維爾很快就到了，她要求蔣欽暫時離開。他是她的施虐者也是她的依賴者，按理說最好的治療方式是讓患者脫離受害者控制，但僱主顯然並不希望如此，他甚至卑鄙地暗示艾維爾希望能達到患者其他痊癒、病態依戀繼續保持的程度。book18.org
經過藥物治療和心理疏導，溫雪穩定下來，艾維爾單獨找僱主交談。book18.org
「蔣先生，患者年紀太小，你需要減少對她的壓迫，至少在法律上，你還是她的父親。」book18.org
溫雪在初次治療的催眠時向艾維爾交代了她和繼父的關係，作為她的心理醫生，艾維爾只是一個聆聽者和治療者，可作為一個母親，她很不齒僱主的行為。book18.org
在任何一個國家，這都是犯罪。但對於服務特權階級的心理醫生，她早已見慣這些有錢人變態的癖好，除了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她無法改變任何。book18.org
溫雪這次發病，蔣欽更是雲里霧裡，自從溫雪生了病，他已經很久沒有逼迫過溫雪。book18.org
蔣欽摘下眼鏡，淺棕色的眼眸冷如寒冰。脾氣沒有好到能聽下醫生訓話，他混混出身，裝十年斯文，骨子裡還有喊打喊殺的野性。book18.org
他沉著臉反問，「我是不是可以懷疑是治療效果不佳呢，文森特小姐？」book18.org
艾維爾抿緊唇，留下醫囑，轉身離開。book18.org
蔣欽推門進入溫雪房間，少女半躺在床上，烏黑的眼珠子像嵌在白瓷般的小臉上盯著掛在牆壁上的鐘擺，見繼父來了，她慢慢轉過頭，眼裡已經沒有驚恐，等繼父在床邊坐定，順從地靠在繼父身上。book18.org
瓷娃娃般的美人兒，沒有他的保護可不就一碰就碎了。蔣欽想，他要她，是她的福氣，他若不把她奪來，這樣美的人兒又要糟蹋在誰手裡？李辛美只是個精於床第之歡的女人，能教出什麼好女兒來，可憐絕色美人只能便宜那些凡夫俗子。留在他身邊，他把她養大，精心呵護，才是她最好的歸宿。book18.org
「告訴叔叔，發生了什麼？」他問。book18.org
她偏過頭，「我有些餓了。」book18.org
「那我們邊吃邊說。」book18.org
柔姑端來熱好的飯菜，香氣瀰漫，卻勾不起溫雪的胃口。她剛發完病，身體虛弱，筷子拿得都不穩。蔣欽皺眉，以為飯菜不合口，揚聲要柔姑重做。溫雪連忙搖頭，硬是塞下一碗米飯才作罷。book18.org
蔣欽的目光如影隨形，溫雪知道他在等她的答案。book18.org
她垂首斟酌著開口：「學校里……有個女同學，以前和我鬧得不愉快。後來她爸失業了，她說是因為我。」book18.org
蔣欽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銳利，「哦？怎麼說？」book18.org
溫雪咬緊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她說……是你讓人裁了她爸。因為她欺負過我。」book18.org
三言兩語，蔣欽已經知道事情緣由。book18.org
大概是前段時間溫雪身上的黃謠，他讓人去調查，調查到最後，謠言源頭原來是和溫雪同班的女生，而她父親又恰巧是他公司市場部的中層員工。坐到他這個位置上，喜怒何須蔣欽親口吩咐，誰沒有能力誰又不想混到中層，得罪大老闆自然有人盯他錯處，拉他下馬自己上位。book18.org
十年前蔣欽吞下榮康的產業，人人以為他黑道出身，辦企業不夠格，可他偏偏定下堪比跨國公司的規章獎懲制度，賭場轉型酒吧一條街，礦山合理開發和政府四六分成，洗白得徹徹底底。book18.org
蔣欽給劉泉去了電話，他公放讓溫雪聽她同學的父親是怎麼沒了工作。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劉泉冷靜而公式化的聲音：「欽哥，溫小姐，尤強利用職務便利，虛開發票報銷金額達十萬餘元並占為已有，被市場部員工舉報，證據確鑿，沒有告他已經是看在他是老員工的份上放他一馬了。」book18.org
溫雪垂下頭，她以為是蔣欽的報復，卻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內情。book18.org
掛掉電話，繼父緩緩道：「溫雪，你年紀還小，不管聽不聽得懂，我只說一遍。「book18.org
」你是我的人，我看不慣你被欺負，要為你討回公道。可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誰升誰降，規章制度說了算，他被裁完全基於損害公司利益，是咎由自取，曾經汙衊你的同學和你道歉，更是理所應當。」book18.org
淺棕色眼眸睥睨，只是這件事就把她嚇得發病，溫雪一時羞愧難當，推開蔣欽說自己要寫作業了。蔣欽沒攔著她，離開處理自己的事去。book18.org
11點，蔣欽從書房出來見溫雪房裡燈仍亮著。book18.org
是數學最後一大題，溫雪坐在桌前半小時都沒解出來。蔣欽推門進入時，她正咬著筆桿子苦思。book18.org
他看了一會，伏身道：「把推導出的結論以及題目給出的已知條件都寫下來，標在題目旁邊或者圖上，從所求出發，反向推導。」book18.org
溫雪登時嚇一激靈，「你怎麼突然出現？」book18.org
「十一點，青少年該睡覺了。」book18.org
她腹誹他總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上記得她還是個青少年。book18.org
蔣欽敲她腦門，「不對嗎？」book18.org
「你會？」book18.org
他懶得廢話，直接拿過她的筆，在幾何題上做了兩道垂直的輔助線。男人握著她的筆，溫雪感受到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book18.org
睿智理性，一擊即中。book18.org
「專注。」book18.org
他又敲打她的額頭。book18.org
溫雪懊惱回神，重新回到題面。book18.org
「結合前面兩步的推導結果，分析題目考察的知識點。在確認你用完了所有已知條件，並且明確了所求與已知之間的聯繫後，就可以運用相關的數學知識和方法，快速求解。」book18.org
他在草稿紙上迅速推演，最終得證AB/AC為1/2。book18.org
溫雪驚嘆地看向他，「你還懂這個。」book18.org
他講得簡單易懂，溫雪聰明自然一點就通，做完這一題，她的作業算是做完了。book18.org
「是你總看低了我。」book18.org
「謝謝蔣叔叔。」溫雪的小臉微紅，靦腆地看著蔣欽，看得蔣欽下腹發燙。book18.org
他伸手，颳了刮少女的鼻尖，指尖的溫度讓她一顫。book18.org
「要怎麼謝？」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曖昧。book18.org
溫雪愣住了，心跳加速，喉嚨發乾。她知道他在期待什麼，那些讓她噁心又無法拒絕的親密。她低頭，聲音細如蚊鳴，「小雪……很久沒和叔叔親近了。」book18.org
蔣欽的笑意加深，淺棕色的眼眸鎖住她，像獵人注視著獵物。book18.org
他俯身，氣息噴在她耳邊。book18.org
「明天吧，好女孩。」book18.org
（十四）束縛（捆綁）book18.org
房間如一汪深潭，陰影吞噬了四角，僅有一盞琥珀色的檯燈在床頭灑下柔光，光暈在硬木地板上流淌。床邊佇立著一架三腳架，攝影機的鏡頭冷冷閃著紅點，注視著一切。book18.org
溫雪側臥在絲綢床單上，涼滑的觸感貼著她的身體，眼睛被黑綢蒙上，黑暗中感官更加敏感。book18.org
蔣欽站在床尾，襯衫解開兩粒扣子，露出緊實的胸膛，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猩紅的絲繩在少女瑩白的軀體上交錯纏繞，柔韌的繩索勒進幼嫩肌膚，繩結精準而狡猾，繞過她的手腕，將雙手反綁在背後，迫使肩胛後仰，胸口微微挺起。book18.org
紅繩在她腰間收緊，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纖細的腰，柔軟的臀，緊實的腹。book18.org
純潔與淫靡在她身上交織，無一不是他的傑作。book18.org
「美極了。」book18.org
蔣欽低喃。book18.org
他緩步上前，地板在他的腳步下微微吱吱作響，溫雪的喉嚨一緊，像是被無形的繩索勒住。她能感覺到蔣欽在她身前停下，俯身投下大片陰影。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觸上她腿間的紅繩，指腹沿繩索紋路緩緩上滑，點燃一串甜蜜而痛苦的火花。溫雪咬緊下唇，強抑一聲輕喘，羞恥如潮水淹沒理智。book18.org
「張開。」book18.org
他的聲音低沉，不容抗拒。book18.org
手輕輕推開她的膝蓋，溫雪的臉頰瞬間燒紅，羞恥如潮水淹沒她的理智，猶豫了一瞬，身體卻先於意志服從，緩緩分開雙腿。book18.org
紅繩在少女腿間繃緊，勾勒出她最私密的輪廓，暴露在涼爽的空氣和攝影機的注視下。book18.org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繩索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收緊，帶來一陣酸澀的快感。仿佛自己是一隻被獻祭的羔羊，赤裸而無助，每一寸肌膚都在繼父的掌控下顫抖。book18.org
溫雪無措地陷入在昏暗中，繼父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迴蕩，「別害怕好姑娘，叔叔不會傷害你，只會讓你快樂。」book18.org
氣息溫熱地拂過皮膚，他的唇輕觸大腿內側，柔軟而熾熱，溫雪的頭微微後仰，喉間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她想合攏雙腿，想逃離令人崩潰的親密，但繩索的束縛和蔣欽的目光又讓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男人的指尖還在腿間遊走，輕輕挑開紅繩，觸碰少女最敏感的禁地。少女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唇間溢出一聲無法抑制的輕呼。臉燒得像火，眼角泛起濕意，卻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好乖。」蔣欽低笑，聲音沙啞，帶著滿足的喟嘆。薄唇在她皮膚上流連，從大腿內側吻到更隱秘的角落，每一個動作都慢得折磨人。book18.org
溫雪的意識模糊，世界縮小到他的觸碰、他的氣息、他的存在。紅繩在她身上收緊，像一張網，將她牢牢困住，而繼父，是這張網的編織者。book18.org
他抬起頭，淺棕色的眼眸鎖住她，帶著一絲戲謔。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修長手指在她身上逗留，動作輕佻而精準，挑起她無法壓抑的戰慄。溫雪咬緊下唇，拒絕回答。book18.org
沒關係，他輕笑。book18.org
腿間的繩結抵著陰蒂，他壞心眼地來回拉扯掃動。book18.org
「啊……不要……」book18.org
溫雪顫抖著嬌軀被他玩弄得近乎崩潰，胸脯在束縛下高高挺立著，他殘忍一彈，繩結在陰蒂上跳躍，引來少女一陣哆嗦後，下面隱秘的小穴吐出一大灘淫水。book18.org
蔣欽的笑意加深，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手對著她敏感的陰蒂快速揉搓不給她一絲喘息機會，絲綢床單在她身下皺成一團，紅繩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勒出深淺不一的痕跡。book18.org
「叔叔……啊……」book18.org
「爽嗎？」book18.org
她瘋狂扭著腰，想躲避繼父的玩弄，卻怎麼也逃不掉。book18.org
「不要，不要……」book18.org
雙腿強行張開，腿間最隱秘的私處毫不留情被手掌一扇而下，汁水充沛到能濺到臉上。book18.org
艷情無限，看得蔣欽眼睛通紅，他幾乎是殘虐地揪扯彈弄可憐的小豆子。book18.org
疼痛讓她哭叫，酥麻的快感卻交織其中，越堆越高，「叔叔……小雪……」book18.org
溫雪繃緊了全身肌肉，在一陣瘋狂快速的揉搓撥弄後尖銳刺激的快感席捲了她，她突然泄力，躺在床上快速喘息顫抖，身下絲綢床單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驚人的敏感度。book18.org
男人垂眸觀賞片刻，揭下覆在她眼睛上的絲綢，被他逼出的淚珠濕濡了長睫，水汪汪朦朧的眼緩緩睜開，一汪清潭裡蔣欽看到自己。book18.org
房間的空氣愈發濃稠，檀香與麝香的味道交纏。book18.org
下身硬得發疼，他帶著掠奪的滿足，棕色眼眸在燈光下泛著幽光，伸手解開皮帶，金屬扣的清脆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像是某種儀式的前奏。book18.org
「禮尚往來，小東西。」book18.org
溫雪瞳孔微微放大，男人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他眼底的慾望。溫雪的唇顫抖，喉嚨發緊，但紅繩的束縛讓她無法後退。她挪動膝蓋，緩緩靠近，絲綢床單在她的動作下發出細碎的摩擦聲。book18.org
「先對著它。」蔣欽偏頭示意攝影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讓它看看，你有多乖。」book18.org
溫雪想閉上眼，想逃離這赤裸裸的注視，但蔣欽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緊，帶著警告的力道。她咬緊下唇，淚水在眼眶打轉，卻還是順從地轉過身，面對攝影機的紅光。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繩索反綁，腿大張，只能用膝蓋跪在床上支撐身體，姿勢讓她更加暴露，紅繩繃緊，勾勒出她粉嫩多汁的私處，她剛經歷完高潮，花穴抽搐鎖緊，一張一合間花液洶湧吐出。book18.org
蔣欽低笑，伸手撫過她的頭髮，指尖流連於烏黑的髮絲間。他拉開褲鏈，釋放出早已硬挺的慾望，粗大的性器在她眼前晃動，帶著一股腥膻的氣息。book18.org
「張嘴。」他命令，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急切。book18.org
溫雪的唇顫抖著分開，她低頭，含住他，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男人的性器，舌尖不自覺地觸碰，帶來一陣低沉的呻吟。book18.org
蔣欽的手扣住她的後腦，控制節奏，緩慢而深入。溫雪的喉嚨收緊，呼吸困難，淚水和唾液混雜，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她被紅繩勒緊的胸口。攝影機的紅光在她模糊的視線中搖晃。book18.org
「很乖，舌頭舔到前面，繞著轉圈……」book18.org
蔣欽聲音里夾雜著快感的顫音。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頭髮間收緊，迫使她抬起頭，溫雪的眼神破碎，純潔如雪的臉龐被淚水和潮紅玷污，卻帶著一種詭異的魅惑。她的唇包裹著他，動作生澀卻賣力，努力迎合著他暴漲的慾望。book18.org
蔣欽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滿足與貪婪交織，他低聲呢喃：「真美……我的小雪。」book18.org
節奏加快，呼吸變得粗重，溫雪的喉嚨被填滿，窒息感讓她頭暈目眩。她想推開他，但雙手被綁，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蔣欽猛地抽身，低吼一聲，熾熱的液體噴洒在少女臉上，黏稠而腥熱，淌過她的臉頰、鼻樑，滴在她的唇間。淚水與精液混雜，模糊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蔣欽喘著氣，俯身看著她，淺棕色的眼眸里閃著病態的柔情。他伸出手，用指尖勾起她臉上的液體，緩緩抹過她的唇，然後塞進她的嘴裡。手指在她口腔里攪動抽送。book18.org
「好吃嗎？」他低問。book18.org
她低聲嗚咽，舌尖觸碰到他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擴散。閉上眼，淚水滑落，無言以對。book18.org
他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寶。book18.org
「什麼時候才能長大？」book18.org
他嘆息，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停在她被紅繩勾勒的私處。那粉嫩潮濕的入口一張一合，在誘惑他，又在抗拒他。他喉結滾動，慾望如野獸在胸腔咆哮。book18.org
「真想現在就操進去，狠狠干爛你。讓小雪滿身是叔叔的痕跡好不好？床單染滿小雪的血，小雪徹底成為叔叔的女人好不好？」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帶著偏執的凶光，溫雪嚇得流淚，「不要，我不要，不要那麼凶。」book18.org
他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聲音低啞：「那就好好用嘴伺候叔叔的雞巴，小騷貨。」他重新坐回床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溫雪咬緊下唇，淚水滴落在紅繩上，她挪動膝蓋，重新靠近，唇瓣顫抖著貼上他。book18.org
等男人再次釋放，溫雪已經說不出話，不僅是疲憊，他實在太大，還硬往她喉嚨里塞，發聲就是一陣刺痛。蔣欽這才大發慈悲把她從繩索里解放出來，她皮膚嬌嫩，已經被勒出青紫痕跡。book18.org
汗濕後羊脂玉般的肌膚手感更加細膩，蔣欽摩挲她的身體，實在太乖了，他情難自抑吻在少女蝴蝶骨上一顆小痣，慾望壓制後再釋放快感才會加倍，很久沒有碰女人，做到後面難免過了火，少女紅著眼怪罪地看他，他心虛地笑了笑。book18.org
看來艾維爾這女人的治療還是有點用，他可不想玩到後面盡興的時候，溫雪突然心悸暈倒。book18.org
「我想跟你商量點事。」緩了許久，溫雪啞著嗓子說。book18.org
他心情正是大好，示意她往下說。book18.org
「我要中考了，接下來還有高考，叔叔可不可以一個星期就來找我一次……」book18.org
蔣欽越聽臉越黑。book18.org
「如果有假期，可以額外加一天，每次這樣，小雪的腦子都被叔叔操壞了……」book18.org
「叔叔還沒捨得操你呢。」他打斷。book18.org
「操嘴不算嗎？」book18.org
少女懵懂地眨眼看他，蔣欽語塞，片刻後低笑：「什麼時候學會和叔叔談條件了，嗯？」book18.org
她順勢趴在蔣欽的胸口，「小雪只有叔叔了，叔叔愛小雪，對小雪好，小雪都記在心裡。」book18.org
「小雪也愛叔叔的。」book18.org
她嗓音沙啞帶著平時不可聞的魅惑，如希臘神話中的蠱惑神阿忒——從來不沾厚實的泥地，而是飄過凡人的頭頂，將他們引入迷津，且她纏迷過一個又一個凡人。book18.org
溫雪對待蔣欽的確換了方式，她暫時沒有辦法脫離他，母親也因他和自己決裂，她生了病，厭惡他是真的，依戀他也是真的，既然順從能換來喘息，為什麼要一刀兩斷地做決定。book18.org
繼父在本市有錢有權，她就好好借力成長，等她長大，他總會變老，她遠走高飛，他又哪裡抓得住她？book18.org
（十五）代替book18.org
十二月底氣溫驟降，榕城下了第一場雪。book18.org
別墅內溫暖如春。book18.org
少女赤裸地俯在男人胯下，柔軟的舌頭細緻自上而下舔弄巨大性器。少女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細膩的光澤，髮絲柔軟茂密，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book18.org
蔣欽撫摸她的腦袋，虎口將收攏秀髮在手腕繞了一圈猛然提起，一根銀絲從少女嘴裡抽出，她茫然無措地望著他，純潔而淫靡。book18.org
一條鑽石項鍊不知從哪裡變出，鏈條穿於指間，粉鑽從他掌心落下，昏暗燈光下依舊璀璨奪目。book18.org
繼父拍了拍她的腦袋，把項鍊戴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蘇富比拍來的，一眼就知道適合你。」book18.org
「太貴重了……」book18.org
她無措地撫摸脖頸上的鑽石。book18.org
他說：「生日快樂，寶貝。」book18.org
溫雪的生日在年底，和生父的忌日挨得很近。溫輝去世後，溫雪再也沒有慶祝過，奶奶說她命格克父，幼年時李辛美給她的生日賀卡像是只存在於她記憶里的東西。book18.org
沒有人在乎，她心裡在意也只能努力遺忘才算得上乖巧。她沒想到蔣欽居然記得，這又算什麼呢？小貓乖順了就給顆甜棗。book18.org
溫雪被繼父抱在懷裡，他親吻她，捏住她的下巴深吻，意亂情迷時脫離開來，氣還沒穩。book18.org
「不射出來嗎？」她問。book18.org
乖的蔣欽心軟。book18.org
繼父的陽具被她舔得亮晶晶的，一柱擎天立在腿間，讓人想忽視都難。book18.org
「這是你的生日，小雪。」book18.org
話說的這樣好聽，他衣冠楚楚，她早已渾身赤裸伺候他許久。book18.org
蔣欽吸她小巧的乳房，她又長大了一些。女孩的身體柔軟無骨，順從地被他放在床上，雙腿大大地打開，露出粉紅的花心，一口熱氣撲在她腿間，她驚嚇地夾住他的頭。book18.org
「乖。」book18.org
他高挺的鼻尖已經抵住她的陰蒂，埋臉重重地吸吮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舌頭撐開小洞，她哀哀叫著疼，舌柔軟也堅硬，抵進幽深的穴中，甬道中嫩肉無不激烈吸吮回應，她想併攏，腿根的大手使了勁，和著他的鼻樑來回在陰蒂上頂弄，腿心脹痛轉為難以抗拒的瘙癢，潺潺流水又流了一泡下來。book18.org
溫雪拚命壓抑就要溢出嘴邊的嬌吟，蔣欽哪肯，撥開肉層找到珍珠一吮，少女抖了兩下周身便軟了下來，來回舔舐吸吮輕咬，一連串咿咿呀呀的動人聲音從她口中流出。book18.org
他又給了她一場酣暢淋漓的高潮。book18.org
雪夜，他抱著她，煙花絢爛劃破天際，她卻已經累得睜不開眼。book18.org
沒良心的小東西。book18.org
她閉著眼咂嘴睡得香甜。book18.org
劉泉來電，蔣欽沒好氣地接起：「怎麼？」book18.org
「欽哥，李小姐……」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噪雜的聲音，大概是李辛美奪過劉泉的手機。book18.org
「阿欽，今天是小雪的生日，這一天你也不讓我見她嗎？她是我的女兒！」女人如泣如訴，聽在蔣欽耳朵里只剩厭惡。book18.org
「她睡了。」book18.org
「那我們能見見嗎？阿欽，我們很久沒見面了，我想你，寶寶也想你……」李辛美哀求。book18.org
電話直接被掛斷，忙音刺耳地迴蕩。book18.org
李辛美呆望著手機，眼淚無聲滑落。book18.org
劉泉將一迭文件推到她面前：「李小姐，如果你不同意協議離婚，欽哥只能選擇起訴。榮欽的律師團隊你很清楚，你沒有勝算。」book18.org
離婚協議晃晃大字，李辛美凝望半晌，從紙迭轉向西裝革履的劉泉。book18.org
「阿泉，什麼時候起你叫我李小姐？」book18.org
「從前你叫我辛美，叫我輝嫂，再後來你跟了蔣欽，而我也陰差陽錯成了他的女人，你卻生分了，只叫我李小姐……」book18.org
「變了，阿泉，我們都變了……看在我們認識那麼多年，」李辛美抓住男人的衣袖，「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真的求你了！就是看在阿輝的面上，你再幫幫我……」book18.org
劉泉沉默不語，看著這個女人許久，嘆了口氣，又遞上一份影像資料，畫面里女人舉著酒杯躺在各色男人的懷裡談笑風生。book18.org
劉泉語氣公式如舊：「這是我們搜集到的文件。時間不早，你先休息，希望我下次來，你已經考慮好了。」book18.org
「我走了。你……多保重。」劉泉說完，離開了別墅。book18.org
李辛美癱坐在地上，掩面痛哭。book18.org
記憶閃回那年。book18.org
溫輝死後，李辛美帶著溫雪艱難生活。她本就是會所出身，哪肯干那些下等人的工作。於是她狠心將女兒扔給溫輝老母，而自己重返燈紅酒綠的夜場。book18.org
生過孩子的女人要在那種地方討生活，只能比那些小姑娘會得多玩得花，放得也要更開。book18.org
她恨溫輝死得那樣早，聽說那個得勢的蔣欽和他同是馬仔出身，一個活成人上人，一個埋在黃土堆。book18.org
李辛美陪了一個又一個老闆，直到在會所與阿泉重逢。她本以為阿泉和榮康手下的小馬仔們一樣鋃鐺入獄，沒承想他搖身一變換了副模樣，跟在一個英明神武的男人身邊。book18.org
那天像是場夢境，男人從天而降帶她離開。後來李辛美才知道，這個男人竟然就是蔣欽。book18.org
她聽過他的名字卻從未見過他，她猜想這樣英俊又野性難馴、對女人有著致命吸引力的男人，也不怪榮康的女人栽到他手上。book18.org
一開始，蔣欽只把她養在外面，她明白自己身份特殊，從不敢說什麼。蔣欽帶她見白道的領導，她懂他的意思，盡力伺候那位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給蔣欽的事業帶來便利。有一有二就有三，時間長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和呆在會所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有一天，蔣欽突然說要娶她。那天李辛美喜極而泣，以為一切終於熬出頭。book18.org
他們沒有辦婚禮只是領了證，隔天他提出要把她的女兒接過來。李辛美已經很久沒有想起和溫輝的孩子來了，溫雪畢竟是她的骨肉，李辛美自然同意。book18.org
婚後，李辛美進入蔣欽的公司，她太想通過工作證明自己的價值，又發現自己其實什麼也不會，從頭學起不如張開雙腿，她在應酬場上遊刃有餘，工作也漸漸能上手，一切似乎都往好的方向發展。book18.org
蔣欽對她的女兒一直很好，開始她並未想多，可漸漸她也覺得不對勁。李辛美不敢問女兒，也不敢問蔣欽，害怕打破該死的平衡，可那天蔣欽居然說他不想要孩子……book18.org
霎那她失去理智，恨命運不公，她已經活得這樣辛苦，丈夫和自己的女兒搞在一起又讓她如何自處？book18.org
……book18.org
晝夜更迭輪轉，不知又過了多少天，偌大的別墅太安靜了。book18.org
手機忽然響起，李辛美麻木地瞥了一眼，一條簡訊，她忽然反應過來。book18.org
怎麼會有簡訊？book18.org
自從被限制在別墅里，她的通訊就被蔣欽控制了起來，沒有網絡也沒人和她講話，能給她發簡訊的，只有內部人員。book18.org
李辛美顫抖著點開，裡面竟是一堆女兒的照片。book18.org
從溫雪很小的時候開始，到溫輝死後溫雪在溫輝母親家生活，很多照片李辛美都從未見過。book18.org
李辛美疑惑地來回翻看，忽然在其中一張照片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蔣欽。book18.org
信息很快消失，仿佛一切是李辛美的幻覺。可她可以確信，那些照片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是誰發給她的，又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李辛美心臟劇烈跳動，頭腦前所未有地清明起來。book18.org
當年為什麼蔣欽執意要和她結婚呢？book18.org
也許他的目標，一早就是她的女兒，溫雪。book18.org
劉泉一迭文件，她李辛美為了丈夫的事業陪人睡覺就成了婚內出軌。蔣欽在本市手眼通天，捏造她精神不正常的證明易如反掌。他們離婚後，溫雪沒有親人，自然只能跟著繼父生活。book18.org
而她李辛美，是一頭被屠夫宰殺的牲畜，肉骨血髓，統統要被人啃食殆盡。book18.org
阿欽，你未免太毒……book18.org
李辛美睜眼到天明，她不能再等下去。book18.org
保姆照舊給她送飯來，李辛美猛的抓住叉子抵在保姆喉嚨，保姆嚇得尖叫。book18.org
保鏢們魚貫而入，李辛美大喊：「我要見你們老闆！」book18.org
保鏢也難做，叉子已沒入小保姆的脖子半分，他們給蔣欽打電話，李辛美強調，「我要見他，我要他這個人，在我面前！」book18.org
蔣欽來時，帶著濃重的寒氣，李辛美這才意識到已經是這樣深的冬天。book18.org
「你太不受控了。」book18.org
他緊皺著眉，見她第一句話竟是這句。book18.org
李辛美大笑，眼淚也跟著滑下，「好久不見，阿欽，你從哪來，小雪的床上？」她放下叉子，「阿欽，你想殺了我嗎？」book18.org
李辛美的處境實在糟糕，早期他通過這個女人打通過一些白道上的關係，一顆不受控的廢子又知道這樣多，平心而論，蔣欽是想的。book18.org
「你和小雪相處的怎麼樣？」她問。book18.org
「很好，如果你想說這些，我們沒有聊下去的必要。」book18.org
又是一陣刺耳大笑，李辛美搖頭：「阿欽，我們來談個交易吧。」book18.org
「我聽說小雪病了，她跟著你，不是心甘情願吧。」book18.org
「她生病不是因為這個。」蔣欽面色不善。book18.org
李辛美心底翻了個白眼，難不成他以為誰都和他似的把人倫綱常當做兒戲？這當然是不能說的，她娓娓道：「別生氣，阿欽，我是來幫你的。」book18.org
「我來勸勸她，我的話總有些作用的。阿欽，我只求你不要和我分開，小雪也不能沒有媽媽……」book18.org
蔣欽遲疑地看了她一眼，雖然很不想承認她是溫雪的生母，但她們的確存在著某些相似的地方。book18.org
他想起小姑娘自以為聰明地哄騙說她愛他，他哪裡看不出來只是權宜之計。book18.org
小打小鬧，蔣欽總是願意縱容的。book18.org
淺棕色的眼眸深不見底，他點燃香煙抽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冷峻的面孔好似鬼魅。book18.org
李辛美銜過蔣欽的煙，風情萬種地笑了笑，「我是她的媽媽，她總是願意聽我的。你們的事，我不反對，我們和諧共處不好嗎？」book18.org
在她要深吸一口時，男人抽走踩滅。book18.org
「你要什麼呢？」book18.org
聽到這話，李辛美心臟瞬間快速跳動。book18.org
「我要——你承認，我肚子裡的孩子。」book18.org
「不管發生什麼，他都姓蔣。」book18.org
小雪小雪，你總說愛媽媽，怎麼才能證明？book18.org
那就用你來換媽媽和弟弟的命，換翡翠珠寶、豪宅香車，讓它們代替你，永遠陪在媽媽身邊。book18.org
（十六）最乖book18.org
初雪斷斷續續下了許久，榕城的街道被白雪覆蓋，像是披上一層脆弱的偽裝。晴日來臨，陽光刺眼卻毫無暖意，雪水在路邊化成泥濘，露出城市的真實面目。寒風穿過校門口的梧桐樹，捲起幾片枯葉。book18.org
放學後，溫雪背著書包，與吳曼妮道別，背著書包走向校門口的黑色邁巴赫。book18.org
她拉開車門，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甜膩得讓人窒息。book18.org
後排竟坐著她許久未見的母親。book18.org
李辛美穿著駝色大衣，明顯隆起的腹部被衣料遮掩，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掩蓋了憔悴。笑容溫柔如昔，像從未發生過那晚的爭吵、刀光與血跡。book18.org
「小雪，傻站著幹什麼，快上來呀。」李辛美嗔怪，語氣輕快，仿佛她們只是久別重逢的普通母女。book18.org
「媽媽……」溫雪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腳底冰涼，書包的肩帶滑落，勒得肩膀生疼。book18.org
「難不成你想一輩子不見我？」李辛美笑著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溫雪咬緊下唇，緩緩上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囚籠合攏。車內暖氣很足，李辛美拉住她的手，掌心柔軟卻冰冷。book18.org
「媽媽，你還生我的氣嗎？」她悶悶地問。book18.org
「我真的沒有勾引他，我沒辦法……媽媽，我……」book18.org
我是被逼的。book18.org
這句話卡在喉嚨，溫雪發現自己竟說不出口。book18.org
每一次對蔣欽的順從，都是對母親的背叛。從她意識到無法再與母親共處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深陷蔣欽的陷阱，再也無法面對母親的目光。book18.org
李辛美柔軟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腦，輕輕拍了拍，像小時候哄她入睡，「不用多說，小雪，媽媽都知道。」book18.org
「讓媽媽好好看你，媽媽好想你。」book18.org
她捧著女兒柔嫩的小臉，她竟感到陌生，不只是數月不見的原因。李辛美發覺自己從沒有這樣好好看過自己的女兒。溫雪有一張貌美絕世的容顏又如此青春無敵，蔣欽哪裡能不愛，換任何一個男人來都會沉醉在她的絕色美貌中。book18.org
可她像誰呢，她是自己生的，憑什麼所有好事都讓她拿去……book18.org
「跟媽媽回家吧好孩子，一切都會過去的。」溫雪聽到母親說。book18.org
車子駛向東山別墅，沿途的雪景在窗外掠過，像一幅破碎的畫卷。book18.org
越靠近東山別墅，溫雪的心就越沉悶。book18.org
她在這棟房子生活了將近三年，第一次來的時候就覺得它又大又陰森，她其實一直都不喜歡這裡。book18.org
在其中她見證了母親酗酒歸來的無數個夜晚，繼父對自己的覬覦和掠奪……她按壓住顫抖的左手，她想母親是對的，她不能永遠像只鴕鳥埋在沙子裡不面對現實。book18.org
李辛美是她的媽媽，這個世界上，最珍惜愛護的媽媽。book18.org
柔姑從小屋回到東山，準備了一桌子飯菜，熱氣騰騰。溫雪被李辛美拉著坐在桌前，柔姑候在一旁，眼神複雜。book18.org
「他……蔣叔叔，回來吃嗎？」溫雪低聲問。book18.org
「不用等他，小雪，今天只有我們母女兩個人。」李辛美笑著回答，語氣輕鬆。book18.org
溫雪聞言鬆了口氣，又問：「那柔姑可以和我們一起吃嗎？」book18.org
在小屋，柔姑總陪她同桌吃飯。book18.org
李辛美瞥了一眼那啞巴下人，淡淡道：「她吃過了，小雪。」book18.org
柔姑也對溫雪微微搖了搖頭，溫雪只得埋頭扒飯。book18.org
「媽媽知道你最喜歡吃這個，就特意讓柔姑給你做。」李辛美熟絡地夾了一隻鳳尾蝦放在溫雪碗里。book18.org
溫雪呆愣地看著碗里的蝦，眼神遊離在母親的笑臉上。book18.org
記得她第一次吃鳳尾蝦，的確特別喜歡，一口氣吃了一盆。可吃完就全身瘙癢，腹瀉嘔吐了好幾天，把父親溫輝急壞了，帶到醫院掛水才開始好轉。可母親卻不記得。book18.org
「怎麼了？」李辛美疑惑。book18.org
溫雪苦澀地搖了搖頭。假咬了口酥皮，謊稱太咸沒有再吃。book18.org
李辛美聽罷便拿起湯勺給女兒盛湯，溫雪受寵若驚，正要接過，湯碗卻一個不慎翻倒在桌前，把校服澆了個透底。book18.org
「啊呀呀，小雪沒燙壞吧！」李辛美驚呼。book18.org
萬幸她回來的不早，湯已不是滾燙。book18.org
溫雪搖搖頭。她本就胃口不佳，乾脆不吃了，起身去浴室把髒衣褪下，順便把澡也給洗掉。book18.org
空氣氤氳著溫暖的霧氣，熱水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細密的水珠在瓷磚上跳躍，發出輕柔的淅瀝聲，與浴缸里水波的輕盪交織成一曲低吟。燈光昏黃透過蒸汽，暈染出一片柔和的光暈，仿佛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場朦朧的夢境中。book18.org
溫雪半浸在浴缸里，溫熱的水沒過胸口，長發濕漉漉地散在水面上，像墨色的絲綢漂浮。水珠從花灑滑落，濺在她的肩頭，順著鎖骨流下，在白皙的皮膚上折射出晶瑩的光芒。她閉上眼，試圖讓水流的沖刷和浴缸的擁抱帶走心底的沉重，可那股揮之不去的寒意依舊纏繞在心頭。book18.org
媽媽願意原諒她本是好事，可一種不祥預感爬上她的背脊。蔣欽，又想幹什麼，他真有那麼好心？又是靠什麼讓母親對她冰釋前嫌呢？book18.org
素手輕輕划過水面，帶起細小漣漪，浴缸里的泡沫如柔軟的雲朵漂浮在空中。水波輕晃，映出少女模糊的倒影，她有太多心事，一面想著也許是自己多思多慮，一面又對母親的示好無所適從。book18.org
突然，浴室的門被推開，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吱呀聲。book18.org
「誰？」溫雪猛地睜開眼，心跳驟然加速，條件反射地抱住胸口，水花在她動作間濺起，拍打著浴缸邊緣。熱水依舊在身後淅瀝流淌，霧氣模糊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潮濕氤氳的熱氣中，婦人的身影緩緩浮現。紫色薄綢睡袍，隆起的腹部更加明顯，她走來，穿過層層熱水潮氣，臉上帶著溫柔笑意，整個人都顯得分外柔和。book18.org
「傻孩子，嚇什麼？」book18.org
睡袍的裙擺在濕氣中微微搖曳。book18.org
是母親。book18.org
溫雪放鬆下來，可還是把自己抵在浴缸邊緣，她紅著臉，「我在洗澡……」book18.org
李辛美輕笑，舀起一勺熱水澆在女兒嬌嫩白皙的身軀，她感嘆道：「你小時候，在媽媽懷裡才……」她用手比了個長度，「那麼點大，現在已經長成這樣大的姑娘了，你長大了，媽媽卻老了……」book18.org
溫雪不知道母親是否意有所指，可她神傷的模樣還是讓溫雪心口微微一痛。book18.org
「怎麼會，媽媽在小雪眼裡永遠是最漂亮的小姑娘……」book18.org
浴缸里的水波在她身旁輕盪，花灑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肩，帶來一陣陣溫熱。李辛美蹲在浴缸旁，拿起浴球，擠出沐浴露，揉出細膩的泡沫，空氣中梔子花的香氣更加濃郁。book18.org
「媽媽，我……我可以自己洗。」溫雪低聲說，聲音細若蚊鳴，淹沒在花灑的水聲里，帶著一絲不安。book18.org
浴球在她肩上輕輕擦拭，泡沫在溫雪的皮膚上滑過，與浴缸里的水花融為一體，留下柔軟的觸感，李辛美喃喃：「你小時候，最不喜歡洗頭，一洗就哭，媽媽讓你拿著毛巾蓋在臉上，這樣水就不會流進眼睛裡……你記得嗎？」book18.org
溫雪的喉嚨一緊，記憶中的畫面像潮水般湧來。低頭，水珠從發梢滴落，融入浴缸，泛起細小的漣漪。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媽媽，我不會一直這樣被他擺弄的……我總會長大，去別的地方，離開這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倔強，「我會掙好多好多錢，養你，給你買大房子，我們一起生活，再也不用看他的臉色！」book18.org
少女滿含一腔熱血，希冀地看向母親，她的眼裡也有猶豫和退縮，不知道李辛美到底是怎麼想的，卻還是說了出來。book18.org
女人的手頓了頓，浴球停在少女鎖骨上，泡沫緩緩滑入浴缸，融入水面。book18.org
她輕聲說：「小雪好乖，媽媽知道你最孝順。」浴球沿著溫雪的臂膀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媽媽的小雪最乖了。」book18.org
母親的手掌撫上她的肩，溫雪的身體漸漸放鬆，她低聲呢喃：「媽媽，不要離開我……」book18.org
李辛美撫摸她的臉頰，「當然，媽媽怎麼會離開小雪？」book18.org
她拿起一旁的毛巾，細心地為她擦乾身體，「好了，乾乾淨淨，媽媽的小雪香噴噴的。」book18.org
溫雪望著母親傻笑，頭埋在母親的頸窩深吸氣，「我愛你的，媽媽。」book18.org
洗完澡，溫雪穿好睡裙，躺進被窩裡。床邊，李辛美坐下，隆起的腹部在睡袍下格外顯眼，像一輪沉重的月亮，讓人無法忽視。book18.org
溫雪從被子裡探出手，纖細的手指猶豫地伸向母親的腹部，眼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柔情。book18.org
李辛美下意識躲開，卻聽女兒說：「很辛苦吧。」book18.org
李辛美心中泛起酸澀，像被針刺了一下，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拉過女兒的手，掌心柔軟卻冰涼，手指剛觸到隆起的腹部，一陣輕微的胎動傳來，像小魚在水底輕擺尾巴。book18.org
溫雪的眼睛猛地亮起，驚訝地看向母親：「它……在動。」book18.org
「小寶寶在和姐姐打招呼呢……」book18.org
「太神奇了。」溫雪感嘆，手掌輕輕貼在母親的腹部，感受著那微弱卻真實的生命力。book18.org
李辛美從床頭柜上拿起一杯熱牛奶，牛奶散發著淡淡的甜香，杯壁的溫熱透過指尖傳來。溫雪接過杯子，小口啜飲，牛奶的甜味在舌尖散開，柔和得讓人安心。她喝了半杯，抬頭看向母親，母親的目光溫柔得像一汪春水，讓她不由自主地沉迷。book18.org
溫雪放下杯子，依賴地埋進母親懷裡，臉頰貼著母親的胸口，耳邊傳來熟悉的心跳聲。李辛美輕撫她的髮絲，哼起兒時的搖籃曲，低柔的嗓音像羽毛拂過心間。book18.org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book18.org
眼皮漸漸沉重，意識卻被一股異樣的熱流拉扯。book18.org
不對勁。book18.org
熱，異常的熱，像有一團火在腹部燒灼，皮膚燙得像要融化。她皺起眉，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book18.org
李辛美用絲帕擦拭女兒額前冒出的熱汗，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嬰兒：「睡一覺就好。」book18.org
視線開始搖晃，母親的身影模糊成一片光影。她想抓住什麼，卻發現手臂軟得抬不起來。門開了，沉重的腳步聲響起，熟悉的檀香與雪松的氣息撲面而來。book18.org
溫雪心猛地一沉，奮力睜眼。book18.org
繼父站在床邊，淺棕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冷光，像一頭注視著獵物的猛獸。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門被扣上，母親已不見蹤影。book18.org
不容溫雪神傷太久，繼父緩步走近。book18.org
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穿著黑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緊實的小臂肌肉，稜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溫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熱流在體內亂竄。book18.org
他居高臨下，定定地看她，低聲喚她的名字。book18.org
「小雪。」book18.org
（十七）初夜（藥奸）book18.org
她懂了。book18.org
明明哪裡都熱，溫雪卻覺得自己如墜冰窖。book18.org
「你想要我，何必要那麼麻煩。」book18.org
溫雪無力地扯了扯嘴角，難道她還會不從？book18.org
「小雪，我要你心甘情願。」book18.org
這話太可笑了。book18.org
蔣欽撫摸她的面頰，溫雪笑得太苦，眼裡沒有淚珠，臉色泛著病態的潮紅，整個人看起來卻濕津津的。book18.org
「我當然心甘情願。」book18.org
「她都把我送給你了……她不要我了……」book18.org
他折斷她的翅膀，將母親徹底放在自己的對立面。她還有誰可以依靠……book18.org
繼父憐惜地親吻她，鼓鼓熱浪在體內翻湧，瞧瞧李辛美喂她吃下多麼惡毒的藥——book18.org
渾身無力，私處卻瘙癢難耐；視野眩暈，意識卻清晰如常。如果可以，她真想暈死過去任蔣欽擺弄，也不要無力卻清楚地知道自己將要遭遇怎樣的屈辱。book18.org
溫雪嘗到舌尖腥甜，試圖用疼痛把燥熱驅散，可藥效強得讓她無法承受。book18.org
「你和她，做過愛嗎？」book18.org
愚蠢的問題，母親甚至懷著他的孩子。book18.org
蔣欽察覺到少女被子下雙腿不自禁地併攏摩擦，眼中閃過一絲興味。book18.org
「她是我的妻子。」book18.org
她罵：「你真噁心。」book18.org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時間轉瞬即逝，溫雪沒有概念。汗水打濕額前碎發，她低喃著熱。book18.org
男人掀開溫雪的被子。book18.org
少女的欲情和憂傷讓他心碎又飢餓，已經如此難受她居然還倔強地說：「不要你碰我！」book18.org
蔣欽笑，哪由得她做主。book18.org
睡裙紐扣一顆顆被男人解開，少女純潔無瑕的身體徐徐呈現在男人眼前。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瓷般的光澤，脆弱得像隨時會碎裂。book18.org
唇落在她的鎖骨，細細地啃咬，重重地吮吸。book18.org
溫雪咬緊牙關，試圖推開他，雙手被他單手扣住，按在頭頂。蔣欽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book18.org
「這麼美的身體，小雪不給叔叔看，還想給誰看呢？」book18.org
指尖從少女胸間滑到小腹，惹出陣陣顫慄。指腹所過之處點燃久違的清涼，溫雪難耐地摩擦雙腿，身體本能地渴求更多觸碰。book18.org
「小雪好難受……」book18.org
「叔叔給小雪打針，打完了，小雪就不難受了。」book18.org
「什麼針？」她懵懂地看向他。book18.org
「手臂一樣粗的針，插進小雪的身體里抽一晚上才能把藥打進去。」book18.org
男人語氣惡劣而露骨，指節在她的肉穴外滑動，濕潤的觸感讓他眼底的慾火更盛。book18.org
少女無措，「不能打這個針……」book18.org
「胡說啊小雪，」蔣欽強塞進兩根手指，沒管少女叫疼，「這都忍不了，叔叔的大肉棒進來，小雪不暈死過去……」book18.org
「你答應過我……」她還想掙扎。book18.org
「遲早有這一天，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區別。在古代，女人來了月經，差不多就要嫁人生孩子。」book18.org
「你也知道是古代。」她冷笑。book18.org
「我已經等了夠久。」他看著她，在那雙沉黑的眼眸里，溫雪看到了瘋狂的慾望。book18.org
「你答應過我！」她還是說。book18.org
男人俯身封住她的唇，少女發出小獸般嗚嗚的叫聲。book18.org
舌頭在她口腔中肆虐，帶著掠奪的意味，濕熱地纏繞舌尖，吮吸她的唾液，吞噬她的全部。book18.org
「總說不能不要，一個沒破身的處，水多得能把床單淋濕……」book18.org
「說！是誰把你調得這樣騷？長成這樣勾引繼父，小雪怎麼那麼賤？」book18.org
乳房被男人揉在手心，像捏住少女柔軟脆弱的心臟。book18.org
被他調弄過的身體在藥物作用下更是達到了驚人的敏感度，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被他指尖一捏，便忍不住低吟。book18.org
淫蕩的身體流了太多水，滑膩地灘在身下，濕透了床單，黏膩的觸感讓溫雪恨不得鑽進地縫。book18.org
緊緊閉上眼，蔣欽伏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們有過太多次親密接觸，即使沒到最後一步，他對她的熟悉程度也足以讓她潰不成軍。book18.org
修長的手指在穴口打轉，從幽徑流出的濕滑汁液讓男人毫無阻礙兩根手指深入，他撫摸少女捍衛禁地的軟肉，沿著洞口緩慢地抽插，帶出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溫雪的身體不由地繃緊，穴肉緊緊裹住他的手指，像在抗拒，又像在渴求更多。book18.org
蔣欽緩緩拉開褲鏈，釋放出早已硬挺的碩大慾望，肉眼可見少女瞳孔猛地放大，恐懼讓她全身僵硬。book18.org
粗大的性器青筋虯結，帶著一股腥膻的氣息，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拍打在她的私處，酥麻中帶著微妙的快感。book18.org
她想後退，卻被他扣住腰肢，動彈不得。book18.org
「怕什麼，你會喜歡的，沒有女人不喜歡它。」book18.org
「那就你去找別的女人啊……」book18.org
他注視她，眼裡滿是未得饜足的欲色。book18.org
「不乖。」book18.org
性器抵住擴張過的肉穴，洞口太小又太滑，前端嘗試數次不得進入。book18.org
溫雪不安地扭動身軀，試圖逃離，肉頭卻忽然划過陰蒂，她低叫出聲，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身體猛地一顫。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卻無法填滿慾望黑洞裡的空虛，腿間反而越來越癢，像有無數隻螞蟻啃噬神經。book18.org
好想有個東西把她填滿……book18.org
男人的性器似乎聽到了她的呼喚，重重地壓在軟爛的花穴，一點點撐開。少女痛得哀叫，穴口被撐到極致，嬌粉的陰唇吃力地吞吐著巨物，四周緊繃透明，拳頭般大小的肉頭終於擠入。book18.org
淺入淺出數回，疼痛漸漸褪去，瘙癢被堪堪緩解，卻仍然不足以讓她滿足。book18.org
淫水一股股從小穴流出，淌在床單上，濕得像一片沼澤。book18.org
他停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低沉而惡劣：「想要什麼呢，小雪？」book18.org
「去死，你去死……」book18.org
少女憤恨地看著他，呼吸急促，臉頰潮紅。book18.org
「沒有操到你，叔叔怎麼捨得死。」book18.org
男人俯身，氣息噴在她耳邊。book18.org
藥效猶如熱浪洶湧，帶來鑽心的麻，蝕骨的癢，在不安流動的血液中一一加劇。book18.org
溫雪終於崩潰，淚水滑落鬢角。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什麼進來？」book18.org
「肉棒……」book18.org
「進哪裡？」book18.org
此刻他耐心極好。book18.org
「進……小雪的陰道……」book18.org
陰道，好斯文的叫法。book18.org
蔣欽輕笑，糾正道：「應該說，求爸爸的大雞巴操進女兒的騷穴。」book18.org
他用陰莖甩打在她的陰戶上，溫雪受不住地搖頭，「………爸爸的大雞巴進女兒的騷穴里，爸爸，求你操我……」book18.org
蔣欽展開得意的笑，「是你求我。」book18.org
肉棒入穴，大掌卡住少女腰肢不許她有半分退讓，少女繃緊了身體，膣肉細嫩絞著陰莖，再沒給半分猶豫的憐惜，男人腰身猛然下沉。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尖叫被男人捂在掌心之下，而他，徹底地貫穿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下體傳來劇痛讓溫雪全身痙攣，淚水如決堤般湧出。book18.org
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小雪，我的小雪——」book18.org
少女幽深隱秘的私處被陌生雄性巨物侵入，瞬間爆滿，強烈的不適中溫雪顫抖著，只覺自己被活生生劈成兩半，沁出一層發寒的冷汗。book18.org
蔣欽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book18.org
「放鬆點。」book18.org
他聲音沙啞。book18.org
溫雪放鬆不了一點。book18.org
少女水光瀲灩的眼睛裡，男人的身影變得扭曲，毋庸置疑，他有著極出色的容貌，眉毛濃且密，瞳色較尋常人又略淺許多，平時他都拿金邊斯文眼鏡來遮住這雙野心勃勃的眼睛，可再如何偽裝，在她眼中他始終是只吃人的餓獸。book18.org
譬如此時，溫雪絕望地想，他已經把她吞入腹中。book18.org
蔣欽此刻也不輕鬆。少女的嫩穴比他想像中還要緊窄銷魂，仿佛有無數個小嘴吮吸爽得他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緊抿雙唇，幾乎出於本能地來回抽插。book18.org
她實在太美。book18.org
蹙著眉，酮體上哪裡都是濕的，猩紅的血液從她腿間流出，她曾是這樣純潔無瑕，每一寸骨血都有他的痕跡，是他教她成長，讓她成為真正的女人！book18.org
正當蔣欽整個人亢奮到不行時，趁男人不備，溫雪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小刀向蔣欽脖頸刺去！book18.org
蔣欽抽身，躲閃不及用胳膊阻擋，一道鮮紅的口子順著手臂淌下血液。book18.org
手腕被男人擒住一擰，溫雪痛呼，兇器應聲落地。book18.org
蔣欽低頭審視自己的傷口，淺棕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閃爍。book18.org
「操。」book18.org
可片刻惱怒後，竟有一種巨大的興奮感代替了一切。book18.org
上一秒還在他身下嬌吟承歡，雞巴上甚至還有她的處子血，下一秒就能對他拔刀相向。book18.org
他親過她抱過她，甚至此刻還做著男女間最親密的事，可她仍然半分情誼不留，動作又快又狠，要不是中了藥，說不定真能往他脖子上來一刀……book18.org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帶勁。book18.org
「你讓我怎麼放手呢？」book18.org
「給我滾……」book18.org
溫雪一擊，已經耗盡全部氣力。急促呼吸，胸口劇烈起伏，汗水與淚水交織，順著臉頰滑落到床單上。book18.org
李辛美太反常，溫雪用餐後便偷偷往自己枕頭下藏了一把美工刀，只是沒想到母親對她心狠到這種地步，竟然真把自己送上了繼父的床榻！book18.org
即使都是被迫，李辛美參與其中讓她感到更加絕望。book18.org
蔣欽拉著她的手腕直接握住巨物，男人昂揚的下體變得更粗更大，叫囂著上下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驚恐地後退，被男人用不可抗拒的力度抓回來。疼痛衝散的藥效淺淺回歸，穴底傳來蝕骨酥麻又一次蔓延出來，破了身的穴口叫囂著要吞噬些什麼，她咬緊下唇，試圖壓下身體深處那股不受控制的熱流。book18.org
蔣欽嗤笑一聲，不急不緩，另一隻手緩緩下移，撫過她被汗水浸濕的鎖骨，滑到她尚在顫抖的胸口。她的乳尖因藥效而硬挺，他指腹一捏，溫雪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小雪的身體很誠實。」他啞聲，氣息噴在耳邊，居高臨下掌控了她的所有。book18.org
「你這個大變態……」book18.org
話音未落，男人的手指猛地探入少女腿間，精準地找到那處剛被侵入的私密。book18.org
溫雪身體猛地一顫，穴道本能地收緊，擠出一股溫熱的液體。蔣欽低頭吻上她的唇，粗暴地撬開緊閉的牙關，舌頭在她口腔中肆虐。book18.org
溫雪雙手被他重新扣住，按在頭頂，吻從唇角滑到她的脖頸，牙齒輕咬她的皮膚，留下淺淺紅痕。book18.org
「求操的是你，拿刀的也是你，一會要一會不要，叔叔疼你，可你……」他攏住她的長髮，猛地提起她的頭，迫使她直視他。男人冷峻的臉，眼中泛著嗜血的凶光，「分明是讓叔叔，操得再狠些！」book18.org
（十八）瘋狂（窒息高潮、浴室對鏡）book18.org
繼父抵住穴口，粗硬的肉棒狠狠往裡操，嫩穴再次撐開，還有小半截肉身尚在穴外，他將插在嫩逼里的陽具抽出一半，又狠狠地釘入穴內，處血裹在棒身上混著汁水抽送出來，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狂亂的腥甜……book18.org
不帶一絲柔情地狂抽猛插，溫雪初經性事哪裡承受得住，只能在男人身下被操得汁水飛濺。book18.org
不超五分鐘，大股滾熱的蜜液噴涌而出，她哀叫著泄了身子。book18.org
「不要動了，求求你叔叔……小雪不行……」book18.org
「受著。」他殘忍地說。book18.org
繼父完全無視她尚在高潮中的脆弱，肉棒次次深插入底，捅得又快又猛，弱柳般的細腰胡亂扭動，她敏感地顫抖，情慾頂端才剛過去，很快又陣陣襲來再次攀升，臨近高潮，男人掐住她的臉。book18.org
傷口的血液流到面頰，疼痛和快感讓蔣欽熱血噴張。他把血液塗到少女嬌嫩的唇口，腥甜的味道讓她胃裡翻湧。身體被男人死死釘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在初次被侵入的嫩穴中狠操，每一下都像要將她撕裂。book18.org
「不行……啊……」book18.org
雪白的身體，猩紅的血液，那麼好又那麼小的溫雪。book18.org
「睜開眼睛，看看我是怎麼操你的。」book18.org
少女閉著眼拚命搖頭。book18.org
沒關係。book18.org
蔣欽一手鉗住顫抖扭動的腰肢，另一隻手從她的臉下移，掐住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故作矜持，爽得都開始翻白眼了……被叔叔按在床上粗暴地操弄，高潮，痙攣，這一天，你也等了很久對不對？變態的到底是誰呢？」book18.org
他笑著，五指收緊，向下施加壓力。book18.org
激烈的性事本就讓她難以招架，此刻呼吸都被人殘忍掠奪，溫雪像溺水的人般掙扎著，身體本能想要喘氣，手指緊緊握住男人的小臂，她終於睜開通紅脆弱的雙眸。book18.org
不僅睜開了眼，連嘴都張開了，渴望獲得一絲新鮮空氣。book18.org
「不……」book18.org
穴肉隨著性器的快速進出幾乎要外翻，男人操得賣力，溫雪呼吸支離破碎，心跳敲擊在耳膜上，整個人都融化在這股洶湧而至的快感和窒息之中。book18.org
等溫雪快要窒息到眼前發黑時，蔣欽才突然鬆開手，空氣重新沖回到肺部，而她則像溺水獲救的人大口喘氣，還來不及恢復男人巨大的手再次掐住她的脖頸將她重新推回窒息邊緣。book18.org
不變的是雞巴還在一下下往裡頂弄，溫雪生理性眼淚從眼角滑落，指尖嵌進男人堅實的小臂肌膚，出於求生本能，腰肢和小屁股瘋狂扭動掙扎，可仍完全無法反抗，身體只能被男人壓在身下操弄。book18.org
她要死了，要壞掉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男人的凌虐欲放大到極致，小穴仿佛被操壞般內壁不斷滲出水，內壁因為缺氧和興奮，裹著雞巴越絞越緊。淫水抽打著被打成白沫，混著初血成了粉紅色。book18.org
濕熱的液體順著他們的交合處不斷向下淌，蔣欽抽插的幅度越拉越開，熱乎乎的小逼太嫩太緊，他低吼一聲，一記又深又重的深搗，竟然頂開了少女稚嫩的頸腔！book18.org
溫雪眼前忽然閃過白光，穴口在高潮中噴出大量透明的淫水，與此同時，男人悶哼一聲，抓著她的腰，挺身射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空氣在重新回到肺里，少女癱軟著側倒在床上，只知道咳嗽和大口呼吸。book18.org
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男人饜足地揉了揉她小巧的奶子，女體尚在有一下沒一下抽搐的過程中，拍下了少女妖冶的時刻。book18.org
蔣欽向來有這種癖好，把她擺成最淫亂放蕩的樣子欣賞，又怎會放過期待已久的初夜。book18.org
也不知道自己是他性愛相冊里的第幾個女人。溫雪自嘲地想。book18.org
他笑著把螢幕轉向她，「看看你自己。」book18.org
照片被放大，濃稠的精液從穴口流出來，女體呈在粉嫩的少女床單中，頹靡又淫蕩，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book18.org
溫雪麻木地瞥了一眼，轉眼盯著窗外，眸光空洞失焦，喉嚨痛的發不出聲音，只是張著嘴喃喃。book18.org
「為什麼不下雨。」book18.org
「什麼？」蔣欽沒聽清。book18.org
溫雪想，是下了的，雨在她的眼睛裡。book18.org
蔣欽俯身將她抱起。book18.org
少女眼角猩紅，憤恨地用拳頭錘打他。book18.org
好恨。book18.org
為什麼女人天生軟弱？又或者，為什麼偏偏是她，被他玩弄於鼓掌。book18.org
他吻她冰涼的唇，可恨地宣告：「你終於是我的。」book18.org
她還是倔強地低喃。book18.org
「不會一直。」book18.org
少女的想法並不被男人在乎。book18.org
溫雪年紀那麼小又懂什麼呢。恨也好，愛也罷，她註定是他蔣欽看上的女人，逃不掉，沒人救得了她，她也只有他。book18.org
蔣欽抱著她走進浴室，蓮蓬頭的水流傾瀉而下，溫熱的水汽氤氳，沖刷掉她身上混雜的血跡、精液和汗滴。book18.org
溫雪疲倦地閉著眼睛，水流下，男人的性器再次昂揚，粗大的肉棒貼著她的小腹，燙得她一抖。book18.org
「你是種馬嗎？」她睜開眼慌亂道。book18.org
蔣欽低笑著，「如你所願。」book18.org
下一瞬，繼父將她抵在浴室的瓷磚牆上，水流從頭頂澆下，長發濕透，貼著赤裸的身體，像一條條淫靡的黑蛇。book18.org
浴室里很快響起肉體間激烈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蔣欽從身後進入她，粗硬的肉棒狠狠擠進嫩穴，瞬間脹大撐開的疼痛令溫雪發出淒唳低叫，雙手撐在牆上，指甲摳進瓷磚縫隙。book18.org
感受到她的緊張，男人熟稔地用拇指輕快地揉搓少女下體，陰蒂越來越紅腫敏感，操弄下肉穴汩汩流水。book18.org
「不要不要……」book18.org
溫雪感到相當的羞恥和不甘。book18.org
身體再次灼燒，她劇烈喘息著，無力地仰頭。藥效早已消失，極致的快樂與痛苦交織。book18.org
蔣欽扯著她的頭髮逼問：「回答我，是誰在操你。」book18.org
溫雪不說話他就操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處，把她的肚子撞出鼓包。book18.org
溫雪哪裡受得住，只得啞著聲音哭著說：「是你，是你……」book18.org
「我？我是誰？」他追問。book18.org
「叔叔……」book18.org
「不對。」他猛地一頂，龜頭猛烈地撞擊在她的敏感點上。book18.org
「是……繼父。」她痛苦地回答。book18.org
「還是不對。」book18.org
猝不及防，他扇在她臀上，啪的一聲留下紅印，肉棒直戳宮頸，小腹出現一根駭人的形狀，溫雪崩潰大喊。book18.org
「蔣欽，蔣欽！」book18.org
他滿意地笑，「好聰明，就這樣…念著我的名字，小雪真色情…… 」鬆開她的頭髮，將她從浴缸里抱出，捧到洗手台上。book18.org
冰冷的台面貼著臀部，激得她一顫。蔣欽分開她的雙腿，肉棒再次插入。book18.org
「抬頭，看著鏡子。」book18.org
「要我說第二遍嗎？」語氣裡帶著命令。book18.org
溫雪和鏡子裡的少女對視，肉體和靈魂分離。她被繼父猥褻、性侵，也曾主動掰開自己給他，卻從沒有對著鏡子看得這樣仔細。book18.org
「好乖。」他讚美她。book18.org
她是誰？熟悉又陌生。book18.org
氤氳的水霧裡，少女滿臉潮紅，大張著腿，鮮紅的下體吞吐著令人吃驚的碩大異物。男人附在身後，粗硬的短髮扎在她脖側臉頰上，他們身體交迭，奶白色的乳房可憐地捧在男人古銅色的手掌里包裹揉捏。book18.org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惡劣地說：「小舌頭都吐出來了。爽得腰都挺直了還搖頭，養你這麼多年，叔叔還操不得了？」book18.org
「騷貨。」book18.org
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book18.org
她瘋狂地落淚視覺和身體雙重刺激下，快感一點點飆升，靈魂歸位，她發出哀鳴的泣聲，很快又顫抖著迎來新一波高潮。book18.org
他更緊密地與她貼合深入。book18.org
「不…我好了，我好了……」她掙扎著，扭動顫抖身體，可邊哭邊呻吟的可憐樣子，怎麼看都像是邀請。book18.org
他把她翻折過來，威脅道：「再不聽話就把你綁起來扔給其他人玩。」book18.org
溫雪聽完害怕極了，拚命搖頭。book18.org
夜太漫長，從浴缸到洗手台再回到臥室，少女艱難地喘息著，哭到缺氧，叫聲從開始低啞變得撕心裂肺，最後又沒了聲音。蔣欽把她壓在身下，肉棒深入，小肚子被灌滿精液，像三四個月的孕婦般高高隆起。她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身體里的水分都被男人榨乾。book18.org
最後一記深頂，少女渾身滾燙徹底脫力，一動不動地倒在地毯上，早已在極致激烈的性事中暈厥過去。book18.org
私處被乾的外翻，昨日還堅守貞潔的唇瓣如今紅腫不堪，生生被男人鑿出一口幽深的小洞，洞口淌出液體混著精液和血絲。一開始蔣欽以為是她的處血，離近了看才發現竟有撕裂。book18.org
少女難受地皺眉悶哼。book18.org
是他把她干到受傷。book18.org
傾盆的雨下了一整夜。劉泉帶著醫生們進來時，天蒙蒙亮。book18.org
蔣欽裸著上半身坐在沙發上抽事後煙。book18.org
偌大房間的空氣里散布著激烈性愛的淫靡氣味，還有一片血跡。床單皺成一團，枕角露出一縷烏黑的秀髮，若不是仔細看，劉泉都注意不到溫雪躺在床上。book18.org
少女太瘦弱，薄薄一片鼓起，幾乎可以忽略不在。book18.org
柔姑心疼地守在床邊，溫雪被男人粗粗清理過，可周身傷痕還是嚇了她一大跳，尤其是脖子間的掐痕，蔣老闆的心太狠，小雪還那麼小，他真的忍心……柔姑偷偷拭淚。book18.org
「哭什麼？人又沒死！」男人煩躁大罵。book18.org
「欽哥……」劉泉看了眼臉色不佳的老大，斟酌著開口，「先讓醫生看看吧。」book18.org
醫生給溫雪檢查身體。book18.org
為首的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有些低燒，撕裂不嚴重，已經處理好，消炎藥和止痛藥開了三天量。等白天再觀察一下。」她頓了頓，瞥了蔣欽一眼，「短期內避免……劇烈活動。病人年紀太小，體質弱，助興的藥藥效太猛，對她刺激太大，建議停用。」book18.org
主治醫生從醫箱裡拿出藥劑，介紹道：「這是避孕針。」book18.org
針尖刺入少女纖弱的手臂，藥液緩緩推入。book18.org
蔣欽沒說話，吐出一口煙霧，把煙捻滅。book18.org
（十九）憐惜book18.org
劉泉進門便注意到蔣欽右臂三公分的刀傷。血跡乾涸，邊緣泛著暗紅。book18.org
他心下疑惑，溫雪與蔣欽的體型差距懸殊，昨晚激烈性事縱然殘忍，流血也該是少女的初夜之血，怎會傷在蔣欽手臂上？book18.org
蔣欽擺擺手，眼神冷冽，明顯不願多談。book18.org
人群散去，房間重歸寂靜。book18.org
白晝陰沉的光透過紗簾灑在被褥上，床里少女臉色蒼白得仿佛一尊瓷像。她睡著時眉頭依然沒有鬆開，秀美的小巧的，連呼吸都這樣微弱。book18.org
蔣欽坐在床邊，凝視少女，目光複雜。book18.org
他想，溫雪真是半點沒繼承父母的強韌。溫輝自不必說，就連李辛美，那樣一個在風月場裡摸爬滾打的女人，在溫雪這個年紀接過多少不堪的客人，如今懷著身孕依舊能折騰。book18.org
而她，不過一場性愛，竟看起來像丟了半條命……book18.org
脖子上敷了一層薄薄的藥粉，隱約透出底下暗紅的痕跡，眉毛細而淺，蹙起時總有股惹人憐惜的破碎感在裡面，長睫微微顫抖。他居然有些不敢碰她，蔣欽自己都覺得好笑，溫雪已經是他的女人，他怕什麼？book18.org
指尖遂觸碰到溫雪白皙的臉龐。少女摸起來比平時更燙，額頭一塊紅腫，他想起是當時在浴缸里做的時候不小心磕到，若非他眼疾手快把她撈起來，又是要嗆幾口水……book18.org
「阿欽。」book18.org
李辛美的聲音從門邊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book18.org
女人倚著門框，紫色睡袍鬆散地裹著隆起的孕肚，臉上掛著淺笑，語氣輕佻，「未免做的太過火了些。」book18.org
她摸著孕肚嘆：「烏泱泱來了多少人，就為伺候一個小溫雪，不知道我們的孩子有沒有他姐姐這個福氣。」book18.org
可不是，誰都來了，偏偏做母親的不知蹤影。book18.org
蔣欽譏諷地勾起嘴角，「自詡聰明，昨晚沒來，現在也該滾得遠遠的。」book18.org
李辛美笑容一僵，很快掩飾過去。book18.org
一夜好戲，東山別墅再沒那麼熱鬧過，鬧得她一晚上睡不安穩。她躲在房裡，聽女兒的哀嚎和嬌喘隱隱隔牆傳來，愧疚如刀割心，可另一種隱秘的狂熱卻在她胸腔里翻湧——book18.org
憑什麼只有她被毒蟲老爹賣進淫窩，那年她才十二歲！可有人問過她，躺在比阿爺還老的噁心肥男身下奪走貞潔時，疼不疼怕不怕？book18.org
又憑什麼只有她年少便被千人騎萬人操？這樣努力生活，她天真地以為一切都會好起來，可結果呢？！book18.org
誰能想到她李辛美也曾捧著書卷幻想將來成為了不起的大人……book18.org
她想起從前在夜場賣身，最難時遇見溫輝，他對她是真好，溫輝救風塵，她墜入愛河，也為他生下女兒，那時她真的想好好和溫輝過日子，可他卻早早離世。後來她以為蔣欽是救世主，為他做牛做馬，而他卻不曾正眼看她一眼！book18.org
轉眼快要四十，青春不再，容顏衰老，還剩下什麼？女兒不像女兒，丈夫不像丈夫，只有腹中胎兒願意陪她熬過去——book18.org
乖寶，媽媽會給你好生活，為了你，媽媽什麼都不怕……book18.org
她在心底默念，目光卻落在床上沉睡的少女身上。book18.org
那瓶拉下臉托從前同事才要到的藥，無色無味，烈女也變蕩婦，只是傷身傷元氣，蔣欽這體格子本就魁梧，溫雪成這樣也不無道理。book18.org
「小雪沒讓你舒服嗎？應該很盡興才是呀。」她笑。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下藥，的確是你能做出來的事。」蔣欽譏諷附和。book18.org
「出去。」他道。book18.org
「阿欽……」book18.org
「滾。」蔣欽極不耐地一瞥。book18.org
李辛美尷尬訕笑離開，轉背時臉隨即冷了下來。book18.org
撈到好處的是他，現在一副臭臉的又是他。難不成她這個母親真就那麼惡毒？還不就是被他所逼，現在裝什麼好人，有本事他別上啊！book18.org
女人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早在男人的手指划過鼻樑時，溫雪已經醒了。book18.org
她的眼皮很沉重，還有輕微耳鳴，全身上下像被貨車碾壓過。可即使閉著眼，溫雪依舊感覺到男人熾熱的視線，如果可以，她寧願一直沉睡下去也不願面對繼父。book18.org
不久傳來母親和繼父的交談聲。book18.org
母親聽起來沒有一點愧疚，好像她只是母親購買的漂亮商品，合人心意就送走，也不是什麼值得珍惜的東西……book18.org
一滴淚珠懸掛於床上少女的眼角，被人用指尖接過，她聽見男人沉聲道：「醒了就起來洗漱吃飯。」book18.org
說罷，溫雪的長睫緩緩掀起，眯眼適應了一會光線，刻意地掠過男人偏頭看向窗外。book18.org
也是奇怪，她閉著眼也能知道蔣欽在哪，約莫像蔣欽這樣的惡霸，存在感也比一般人要強上許多。book18.org
她這樣想著又垂下了眼瞼。book18.org
少女難過的眼眸像帶著厚密潮氣的濃霧，開始時落了兩滴雨後變得酸澀。不肯眨眼不肯向他低頭，黑白分明的眼逐漸越來越紅。book18.org
比起不想在他面前落淚，她更不願意見他。book18.org
溫雪心中堵著一口氣，與其說是「厭惡」或者「憎恨」，更多的是對現狀無可奈何的無力的憤怒。book18.org
蔣欽摸她的頭髮，像安撫一條狗。這讓溫雪感到屈辱。book18.org
「昨晚是我不對，下次我會溫柔點。」他說。book18.org
蔣欽等了一會，時間流淌，她依舊緘默。蔣欽的視線從她的臉龐轉移到別處。book18.org
溫雪有一雙漂亮的手，十指纖纖，蔣欽喜歡她拿著畫筆在白布上作畫，也喜歡她握著他的性器上下求索，不論哪次看到都讓他血脈噴張。book18.org
這雙手如今成拳，指骨用力得泛白。book18.org
他掰開她緊握拳頭。book18.org
未想下一瞬，溫雪揚手狠狠給了他一耳光。book18.org
冷不防被打得偏過頭，蔣欽舌尖抵了抵口腔左側，銳利的黑眸掃向她。book18.org
而眼前的少女用極度憎恨的目光看他。一時間，蔣欽突然不氣了。book18.org
溫雪這種眼神太好。book18.org
止不住深呼吸吞咽分泌的唾液，仿佛靠這種方法就能咽下淚水。book18.org
「不疼嗎？」book18.org
男人把她從床上抱在懷裡，拉過她的手，親吻發紅的掌心。book18.org
一個輕柔的吻讓恨意剎那開了閘，溫雪發瘋般掙扎大哭，「你毀了我，你毀了我！咳咳……」喉間傷勢又引來一連串咳嗽。book18.org
「好小雪……」他拍她後背。book18.org
溫雪奮力推開他，眼裡的淚像雨般落下，比她抽噎的話語來得更快。她太痛苦。book18.org
「我真的是妓女……蔣老闆，蔣總，你滿意了知足了，你用我媽媽來毀了我，你對我好狠！」從床上掙脫下來拜倒在地上，「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呢？我給你磕頭，我求你！」接下來便是額頭叩地，一下下擲地有聲給蔣欽磕頭。book18.org
蔣欽臉色難看極了，握緊她瘦弱的臂膀，「溫雪！」book18.org
「怎樣都不行……」她垂淚喃喃，「她說得太對，我們是一雙母女陪你睡……你覺得我們兩個誰伺候的好呢？」book18.org
「不用輕賤自己。」他反問，「你敢說沒存著逃跑的念頭？！等你長大，離我遠遠的，你敢說你沒想過？」book18.org
溫雪聽罷，失色的眼睛裡突然燃起一股怒火。book18.org
「我想了又怎樣？！不該嗎？畜生！變態！除了逼迫我強姦我，讓我做不想做的事你還能怎樣？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嗎？蔣欽，你也就是個，只會和女人跟……小孩過不去的懦夫。我只恨昨天動作不夠快，沒有割斷你脖子讓你去死！」book18.org
明明都怕得發抖，眼裡恨意依舊不減，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可眼淚還是濕潤了她的眼睛，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book18.org
小小柔弱少女，說出來的話嚇死人，事已至此溫雪也是豁出去了，索性說個痛快，蔣欽冷冷注視著她，「小孩？」book18.org
他拿出手機里的照片，「告訴我，小孩是這樣的嗎？」book18.org
瞬間，溫雪本就蒼白的小臉變得更加慘白。book18.org
「鬧夠了？」他笑。book18.org
「人生在世，並非孤零零活著。多想想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就算你再恨李辛美，她也還是你媽。」book18.org
男人頓了頓收了笑意又說：「溫雪，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再不情願我們總有這一天，提早成為我的女人，叔叔會對你很好。」book18.org
「你也只有我了，不是嗎？」book18.org
溫雪怔怔地盯著他，許久，她苦笑落淚，「你已經很照顧我。」book18.org
那一天，溫雪記得自己哭了很久，好像要把一輩子的眼淚流干還不夠。她心裡苦悶，因為他，因為母親，更因為自己。book18.org
「總有個期限吧，你總不能一點盼頭都不給我。」她喃喃。book18.org
男人面沉如水，他還是說：「我不會放手。」book18.org
她閉上眼，再不肯說一句。book18.org
低燒變成高燒，睡夢中溫雪隻身遊走在陰沉的迷霧裡，她被困在林間跑了好久，天色越來越黑，一條藤蔓絆住了她，狠狠地摔倒在地上。book18.org
她抬頭，一個男人的身影埋在濃霧後看不清是誰，溫雪下意識後退想跑。book18.org
「小雪。」聲音朦朧迴響。book18.org
是爸爸。book18.org
她愣在原地。book18.org
光怪陸離間她又變得很小很小，小到掛在爸爸的脖子上，小手揪著他的頭髮，爸爸扶著她的小腿和她玩耍。book18.org
溫雪聽到自己咯咯笑著，但她的靈魂又是現在那麼大，明明這樣難過和複雜。book18.org
「告訴爸爸，誰欺負你了？！」book18.org
下一瞬溫輝蹲在她跟前，她終於看清他的模樣，而記憶里模糊的畫面仿佛起霧的窗戶用紙擦了乾淨。book18.org
「我……」剛想開口，溫輝手裡突然拿出一迭相片，他震驚地看著它們。book18.org
「小雪，你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父親失望的眼神讓溫雪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他離她越來越遠，清晰的臉龐慢慢變得模糊。book18.org
「不！不是的爸爸！！」她拚命追過去，卻只看到父親決絕的背影。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哭著哀求：「小雪知道錯了……打我罵我，怎麼樣都可以，但是不要走好不好……不要離開我，爸爸，求你了。」book18.org
求你了。book18.org
你走以後沒有人再愛我。book18.org
爸爸，沒有人愛我。book18.org
（二十）早產book18.org
退燒後，溫雪的抑鬱情緒再一次排山倒海般淹沒了她。艾維爾加大了用藥劑量 ，藥效發作時亂鬨哄的大腦像是突然按了暫停鍵一下子清靜了。可小姑娘還是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消極態度，抗拒治療，變得嗜睡，甚至不再用食，本就瘦弱的人兒在極短的時間內憔悴了下去。book18.org
李辛美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兒，說不心疼也是假的。那啞巴女傭陰魂不散地跟過來用防備的眼神盯著她，李辛美更覺得憤怒。book18.org
「怎麼，你覺得我會害她嗎？！她是我生的，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我怎麼會害她！」book18.org
李辛美越說越大聲，柔姑想上前捂住女人的嘴讓她低聲些，被她一把推到地上。book18.org
「連你也敢這樣看我？！這是我的女兒！」她強調，魔怔似的把床上沉睡的溫雪抱在懷裡。book18.org
溫雪被李辛美吵醒，眼白通紅半闔著眼。溫雪已經虛脫到極點，抬眼看向母親，千言萬語在嘴邊纏繞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得化作心口最痛的酸澀。book18.org
「別怪媽媽，媽媽沒辦法，小雪……」book18.org
母親的淚滴落在她臉頰上像在下雨，李辛美也會難過嗎？book18.org
溫雪張了張口，啞著嗓子說了什麼，太輕，李辛美又問了她一遍。book18.org
這一次李辛美聽清了，她在問你後悔嗎？book18.org
後悔把她送給蔣欽，後悔給她下藥，甚至於，後悔接她回家。book18.org
李辛美神色一愣，她對女兒的確愧疚，可她和肚子裡的孩子都要活下去啊……於是自顧自說著：「你知道的，蔣叔叔喜歡你，媽媽沒關係的。以後我們好好生活，和弟弟一起，和你蔣叔叔一起。男人嘛，哄一哄他就什麼都聽你的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以後媽媽可以教你……」book18.org
教。book18.org
溫雪一陣反胃。book18.org
「你走吧。」她不想再聽，推開李辛美躺回床上把自己縮到了床角。book18.org
晚上用餐時，蔣欽來看她。溫雪依舊是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蔣欽暴怒地搶過柔姑手裡的碗，掐著她的臉用勺子懟進溫雪的喉嚨里。book18.org
溫雪掙扎不過，被嗆得臉色通紅，只灌了兩口粥，反胃感上涌，扶著床頭把先前吃的吐了出來。實在沒有存貨，胃裡反上來的酸水燙得食管火辣。book18.org
「絕食？溫雪你真是好樣的。」book18.org
蔣欽居然也有這種神情。book18.org
溫雪的眼眸顫動，原來傷害自己能讓蔣欽憤怒，而自己竟然覺得前所未有的喜悅。book18.org
緊接著她虛弱地、得意地笑了起來，「我真的…好開心。蔣叔叔，我才知道，你真的好在意我。」book18.org
她在要挾他。用自己的命。book18.org
蔣欽感到幼稚。book18.org
「不吃飯是吧，行。不愛吃我們就不吃了，溫雪你聽著，」他一字一句說，「你餓一天，李辛美也會跟著餓一天，我不會再管你，但你在我這裡，想死絕不容易。」book18.org
臥室的門又關上。book18.org
溫雪看著天花板眨了眨眼。book18.org
蔣欽說到做到。book18.org
不過一日，李辛美餓得受不了，本想狂砸溫雪的門，卻見兩個彪形大漢站在門口，李辛美只得站在門外罵她。book18.org
母親說她是妓女，不要臉，勾引她老公，溫雪默默聽著，漸漸的，字字句句不堪入耳的話術變成苦口婆心的勸解，李辛美什麼法子都使遍了，裡面依舊沒有任何回應。book18.org
「小雪疼疼媽媽吧，媽媽還懷著弟弟呢……這都什麼事兒啊……」李辛美哀嚎。book18.org
柔姑在保鏢允許下端著藥膳進來，門外，李辛美約莫吵累了中場休息，而房裡的醫護人員不說話，柔姑更是不能說話的，房內太安靜了，靜的有些嚇人。book18.org
柔姑嘆了口氣，大概怕她太寂寞，打開了電視。這個房間終於有了一絲熱鬧的聲響。book18.org
偏偏還是體育頻道。book18.org
4x100m蝶泳決賽，主持人在背景音吶喊：「加油盛南希！加油！」book18.org
盛南希，曾帶著她備考中考游泳的姐姐。她穿梭在泳道的浪花中，最後50米衝刺，超越了號稱世界飛魚的白人選手，依靠極快的游速領先對手兩個身位最後觸壁奪得冠軍。book18.org
人們在歡呼，盛南希從水下探出頭綻放出巨大的笑容。而在一年前，她卻因傷病停賽，這才有空來教導溫雪游泳。從停賽到世界冠軍，其中付出的艱苦無人可知。book18.org
這是盛南希閃閃發光的人生。book18.org
短短不到一年。book18.org
溫雪躺在床上默默看著，緩緩轉動眼珠，忽然，她抬起手視線轉到手背上的針孔，乳白色的營養液正順著針管進入血管。book18.org
這是她溫雪的人生。book18.org
她怎麼甘心。book18.org
溫雪終於開始吃飯。即使對食物依然有著反感，也幾乎是強撐著邊吃邊吐地讓自己咽下去。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才終於有所好轉。book18.org
柔姑始終陪在她身邊，而溫雪和母親李辛美的關係也不是一句奇怪可以形容了。book18.org
隔著一道門時，李辛美能把世上最惡毒的詛咒加在她身上，可面對面相處時又啞了火。book18.org
母親總躊躇地望著她，溫雪對母親有無盡複雜的情愫，其中愧怍占上七成。畢竟不管原因是什麼，與她分享丈夫的人，正是她這個女兒。book18.org
艾維爾照常上門給她做心理輔導，讓溫雪每天寫一件令自己感激的事情以緩解抑鬱。book18.org
今天她寫的是：book18.org
雨過天晴，花香四溢。book18.org
那幾株水仙是好友吳曼尼送給她的。開始像幾顆大蒜，她精心呵護，給它們加營養液，日夜觀察，每天都期待著成長開花，後來蔣欽強取豪奪，溫雪再也沒心思管過它們。book18.org
如今竟已經香飄滿屋。book18.org
溫雪拿出顏料和畫板再次作畫，努力讓自己離開床榻。book18.org
纏綿病榻這些天她想到了很多人和事，入睡時她想到的，是秋日裡少年那雙乾淨的眼睛。book18.org
可下一瞬，少年的臉又變成了那個男人。book18.org
是蔣欽。book18.org
怎麼會想到他呢？book18.org
溫雪突然從床上坐起，大喘著氣。四周都是黑的，她跌跌撞撞地翻下床給自己倒水，猛地一口氣喝盡，堪壓住心裡的慌亂。book18.org
的確，蔣欽很久沒來見過她們母女。book18.org
她失寵了嗎？這個想法剛出現，溫雪幾乎要笑出聲。可比起這個，更棘手的問題擺在溫雪面前。book18.org
她和母親已經被囚禁多時。book18.org
這個猜想在溫雪和母親安然度過春節後得到了證實。book18.org
孕期母親的情況愈發緊張，她也還需要上學，可通訊是被切斷的，除了每日會來幾個人打理家務，別墅門口永遠守著兩個男人拒絕她們出行，甚至連李辛美的孕檢也不被允許。book18.org
溫雪沒有拋下學業，萬幸初中的課程已經上完，她相信自己只要不斷溫習鞏固就不會落下他人太多。book18.org
期間，只有一次，在溫雪沉睡時，李辛美被人帶走做了個檢查，李辛美那時欣喜若狂，以為這樣的日子到此結束，卻不想回去後依然過著照舊的生活。book18.org
為了母親，溫雪求工作人員聯繫蔣欽數次，都被拒絕。book18.org
她們仿佛被困在一座與世隔絕的荒島上，晚上李辛美泡完腳，溫雪會沉默地替她按摩下軀以緩解水腫，可這樣平靜的生活也是可怖的。book18.org
一日，溫雪如往常一樣在整理做錯的習題時，突然聽到母親大笑的聲音。開門循聲看去，李辛美正搖搖晃晃地拿著酒瓶，哼著歌，腳步虛浮地在地毯上舞蹈。book18.org
溫雪憤怒地上前搶酒瓶，卻被母親一把推到地上。book18.org
「別喝了！你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嗎？！」溫雪喊道。book18.org
母親眨了眨空洞又悲涼的眼睛，「你說不喝就不喝嗎？你說了算嗎？」book18.org
「他們都喜歡我喝酒！我喝的越多，他們越高興……他也就越高興……喝了酒，睡一覺，再難的事兒我都能幫他談成……別人都談不成，就我可以，他說他離不開我，他說過的……」book18.org
可一轉眼，她又垂下頭，「不過也對，我懷孕了，懷孕就不能喝酒。」book18.org
李辛美跌跌撞撞地蹲下來捧住溫雪的臉左瞧右看：「他不要我，不要我肚子裡的孩子，可你也是我生的呀，那麼漂亮的小雪他也不要了嗎？」book18.org
少女細膩柔軟的肌膚讓她嫉妒得近乎發狂，一定是歲月，一定是青春不再，她的丈夫才這樣殘忍地對待她！book18.org
他們明明曾經也溫情過，可……真的有嗎？book18.org
李辛美遲疑了，不可抑制地痛哭，「他不要我們了，小雪，阿欽不要我們了……」book18.org
「他這個騙子，混蛋……」book18.org
母親呢喃著，她的痛苦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裹住了自己，也裹住了她的女兒。book18.org
溫雪感受到母親焦急的情緒一日日加劇，望著母親碩大的布滿妊娠紋的孕肚，極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book18.org
溫雪怕了。book18.org
一日夜深，巨大的電光撕裂濃雲，霎時間狂風大作。溫雪剛自測完一套聯考卷子到樓下找水喝。book18.org
忽然，耳畔傳來李辛美的慘叫，溫雪回頭，竟發現母親身下的羊水流了滿地，母親嘴裡卻還喊著：「阿欽……」book18.org
居然是早產。book18.org
溫雪求柔姑照顧李辛美，自己跑到大門處求救。book18.org
春夜的天甚至比雪夜更冷，鐵門沒有打開。別墅外，保鏢仿佛是假人，他們冷血無情，沒有半分憐憫，只是冷眼旁觀著少女的聲聲哀求。母親的慘叫從那棟鬼魅般的房子裡傳出，溫雪再顧不得任何，四處尋找可以離開求救的方式。終於在一處布滿荊棘的圍牆上，溫雪翻牆而出，重重摔倒在東山別墅外。book18.org
比疼痛先到的是片刻自由的雀躍，她來不及站起身，一雙皮鞋先映入眼帘。book18.org
她惶惶抬頭，許久不見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book18.org
冰冷的水珠仍隨風划過蔣欽的額頭下頜乃至脖頸，鼻樑上的眼鏡反著冷光。對她，他總是在笑，可溫雪從不覺得有哪一刻比現在更讓她不安。book18.org
那是一種戲謔的、瓮中捉鱉的笑意。book18.org
他輕聲問她。book18.org
「要去哪？我的乖女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