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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1-6）book18.org
作者：回憶渲染悲傷book18.org
標籤：#綠母 #目前犯book18.org
第1章 家book18.org
我叫張星，今年十六歲，在市二中讀高二。book18.org
我爸叫張建國，以前做建材生意的，頭幾年行情好的時候也風光過一陣。book18.org
後來被人坑了，貨款收不回來，資金鍊斷了，公司就垮了。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就徹底變了一個人，天天喝酒，喝醉了就摔東西，要不就躺在沙發上睡一天。book18.org
我媽說他是在逃避，但我覺得他就是廢了。book18.org
我媽叫林婉芳，今年三十八歲。book18.org
說實話，我媽看起來完全不像三十八歲的人。book18.org
她身高一米七二，皮膚很白，腰細，胸大，屁股也大，腿又長又直。book18.org
她平時出門都會化淡妝，穿衣服也講究，不是那種花里胡哨的，但就是能讓人看出身材好。book18.org
我跟她一起走在路上的時候，經常有男人盯著她看，她注意到了就裝沒注意到。book18.org
我爸垮了以後，家裡就靠我媽一個人撐著。book18.org
她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工資不算高，但勉強夠我們兩個人生活。book18.org
我爸偶爾會回來，但基本上就是來要錢的，要不到就發脾氣，發脾氣就走了。book18.org
我有時候覺得，我媽這輩子最倒霉的事就是嫁給他。book18.org
我跟我媽的關係很好，好到那種……怎麼說呢，就是從小我也沒覺得缺什麼。book18.org
她會給我做飯，會督促我寫作業，有時候我考好了她會高興地抱著我親一口。book18.org
晚上她經常穿著那種絲綢的睡裙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弔帶的，領口開得有點低，能看到她鎖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皮膚。book18.org
以前我從來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她就只是我媽而已。book18.org
但現在，事情開始變了。book18.org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叫李建明的男人。book18.org
李建明是我媽年輕時候的追求者，聽說當年追了她好幾年，最後沒追上，被我爸截了胡。book18.org
後來他自己做建材發了家，在我們市裡開了好幾家店，算是混得不錯。book18.org
那天他突然來我家，提了一大堆東西——水果、保健品、還有一套看著就不便宜的護膚品。book18.org
他坐下跟我媽聊天的時候，我一直坐在旁邊看電視，但耳朵一直在聽。book18.org
「婉芳，這麼些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李建明笑著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媽。book18.org
我媽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捋了捋頭髮說：「老了，都三十八了。」book18.org
「哪裡老了，你現在正當年。」李建明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從我媽的臉上慢慢滑到她的胸口，停了一下，又移開了。book18.org
我在旁邊看著，心裡泛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book18.org
李建明說他公司缺人手，想讓我暑假去他那裡打工，學點東西。book18.org
我媽看了我一眼，問我想不想去。book18.org
我想了想，反正暑假也沒什麼事，就點頭答應了。book18.org
李建明走了以後，我媽收拾他帶來的東西，我在旁邊問她：「媽，這個人以前追過你？」book18.org
我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聽誰說的？」book18.org
「舅舅以前跟我提過一嘴。」book18.org
我媽沒有否認，只是說：「都是以前的事了。」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是很淡的那種，但我看出來了。book18.org
而且那天晚上，她洗澡的時間比平時長了快半個小時。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她換了一件新的睡裙，我以前沒見過，應該是剛買的。book18.org
那件睡裙是淺紫色的，領口比之前那些都低，兩根細細的弔帶掛在肩膀上，鎖骨下面的兩團肉擠在一起，中間那條溝很深。book18.org
她從我房間門口走過的時候，我抬頭看了一眼，正好跟她對上視線。book18.org
「早點睡。」她說了一句，然後進了她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她剛才的樣子。那個畫面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我眼前轉來轉去，趕都趕不走。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了很久才睡著。book18.org
第2章 李建明book18.org
暑假開始後的第一個星期一，我就去李建明的公司上班了。book18.org
他的公司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十二樓，做建材批發的，一整層都是他的。book18.org
前台的小姑娘叫他李總，底下的人見了他也都客客氣氣的。book18.org
李建明給我安排了一個位置，在一間小辦公室里，平時就幫忙整理一下文件、列印東西、跑跑腿，活不重，但能感覺到他在照顧我。book18.org
「星仔，你就在這好好乾，有什麼事直接找我。」李建明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臉和善。book18.org
我說好。book18.org
但他對我媽的事，可就不止是「和善」這麼簡單了。book18.org
上班才第三天，我就注意到了。book18.org
李建明每天都會給我媽打電話，時間基本固定在下午三四點。book18.org
他打電話的時候會走出辦公室，到走廊盡頭那扇窗戶邊上，聲音壓得很低，但臉上的笑根本藏不住。book18.org
有一次我從茶水間出來，正好聽見他在那頭說：「晚上有沒有空？我知道新開了一家粵菜館，你肯定喜歡。」book18.org
他掛了電話回頭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馬上恢復笑臉：「星仔，晚上你媽要跟我吃飯，我下了班先送你回家。」book18.org
我說不用送，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book18.org
他說那也行，順手摸了摸我的頭，像摸一條狗。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媽回來得很晚，快十點了才到家。book18.org
她進門的時候臉紅撲撲的，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還有香水味。book18.org
她換鞋的時候我看到她腳上穿了一雙新鞋，米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細，上面鑲著小碎鑽。book18.org
「媽，你買新鞋了？」我問。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嗯，你李叔送的。」book18.org
我沒接話。book18.org
她又說：「好看嗎？」book18.org
我說好看。book18.org
她笑了笑，踩著那雙鞋啪嗒啪嗒地走進了臥室。那鞋跟敲在地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什麼東西在敲我的胸口。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李建明送東西的頻率明顯高了。book18.org
有時候是一束花，讓人送到家裡來，我媽簽收的時候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有時候是一套化妝品，我媽拆開的時候眼睛都亮了。book18.org
有時候是一件衣服，我媽會穿在身上在鏡子前面轉好幾圈，然後拍照片發給他。book18.org
那些東西堆在家裡，越來越多，我看著覺得刺眼。book18.org
有一天我在李建明的辦公室幫他整理報價單，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彈出來一條微信消息。book18.org
我餘光掃了一眼，頭像是我媽的照片，備註名寫的是「芳」。book18.org
消息內容沒看到全部，但能看到幾個字：「……那件裙子會不會太……」book18.org
李建明一把抓起手機，看了我一眼，然後笑著說：「你媽問我那條裙子好不好看。」book18.org
我說哦。book18.org
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沒再提這件事。book18.org
但我的腦子裡已經開始有畫面了——我媽穿著他送的裙子，站在鏡子前面，問他好不好看。他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腰上，說好看。book18.org
這個畫面讓我心裡堵得慌，但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地想。book18.org
更讓我不舒服的是我媽在家裡的變化。book18.org
以前她回到家就是換睡衣、做飯、看電視，但自從李建明出現以後，她開始變得愛出門了，而且出門之前要在鏡子前面折騰很久。book18.org
試衣服，換口紅，噴香水，頭髮綁起來又放下去，折騰來折騰去，直到滿意為止。book18.org
有時候她出門前會經過我房間門口，問我一句：「媽這樣穿行不行？」book18.org
我說行。book18.org
她就笑著走了。book18.org
但有一次她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兩根細細的肩帶掛在肩膀上，整個後背都露在外面。book18.org
她出門前在我房門口轉了一圈，問我好不好看。book18.org
我看著那條裙子，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我說：「領口太低了。」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小孩子懂什麼。」book18.org
然後就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越來越遠。book18.org
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我知道她穿成這樣是去跟李建明吃飯，我知道李建明看到她穿這樣會是什麼眼神，我知道他們兩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我什麼都知道，但我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那個暑假就在這種悶悶的氣氛里一天天過下去。book18.org
我白天在李建明的公司上班，看著他忙前忙後的樣子。book18.org
他對我確實不錯，總是笑呵呵的，帶我吃午飯，教我做事，偶爾還塞給我幾百塊零花錢。book18.org
但我看到他對我笑的時候，腦子裡總在想——你是不是操過我媽媽了？book18.org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但它在我的腦子裡生了根，越長越大，越長越沉。book18.org
直到那一天，我終於親眼看到了答案。book18.org
第3章 第一次眼線book18.org
暑假過了一半的時候，我開始注意到一些以前不會注意的細節。book18.org
李建明跟我媽的聯繫比我想像的要頻繁得多。book18.org
他有時候會在我面前接我媽的電話，語氣很隨意，像老夫老妻一樣——「吃了沒？」「晚上想吃什麼？」「我這邊還有點事，忙完打給你。」掛了電話還衝我笑一下，說：「你媽催我給她買奶茶。」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說話。book18.org
但真正讓我開始起疑心的，是我媽的手機。book18.org
她以前手機都是隨手丟在沙發上的，從來不設密碼，或者設了也告訴我。book18.org
但那個暑假開始，她換了一個密碼，還特意當著我的面把手機翻過去放，螢幕朝下。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她在廚房做飯，手機放在餐桌上，螢幕亮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是一條微信消息，備註是「李建明」，消息內容是：「昨晚的感覺真好，想你了。」book18.org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幾秒，感覺血液一下子湧上頭頂。book18.org
我媽從廚房端菜出來，看到我站在餐桌前面，愣了一下。她走過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放在一邊，表情很平靜。book18.org
「吃飯吧。」她說。book18.org
那頓飯我吃得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那幾個字——「昨晚的感覺真好」。什麼感覺？她昨晚去哪了？她昨天跟我說的是去跟同事吃飯，同事？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了我媽一眼。book18.org
她正在低頭喝湯，睫毛很長，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book18.org
她看起來跟平時沒有什麼不同，但我看她的眼神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眼神了。book18.org
我開始偷偷留意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出門，每一條消息。book18.org
李建明約她的頻率大概是三天一次。book18.org
有時候是吃飯，有時候是看電影，有時候是「去他公司坐坐」。book18.org
我媽出門前都會洗澡，洗完澡會在鏡子前面擦身體乳，從頭擦到腳，每一寸皮膚都抹得仔仔細細的。book18.org
她擦身體乳的時候穿著內衣，背對著門口，彎下腰去擦小腿的時候，整個屁股的曲線都繃緊了。book18.org
我從門縫裡看到過那個畫面，然後飛快地縮回頭，心臟跳得像打鼓。book18.org
但我最難受的是她回來以後的樣子。book18.org
她每次從李建明那裡回來，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不是不高興，而是另一種東西。book18.org
她的眼神是軟的，嘴唇比出門的時候紅，臉頰上也帶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剛做了什麼讓全身血液都加速的事情。book18.org
她進門後會先去洗個澡，然後把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動作很利索，像在處理什麼證據。book18.org
有一次她回來的時候脖子上多了一條絲巾，淺粉色的，系在領口那裡。book18.org
我多看了兩眼，她馬上伸手摸了摸那條絲巾，笑著說：「新買的，好看嗎？」book18.org
我說好看。book18.org
但我覺得那不是新買的。那條絲巾應該是用來遮什麼東西的。book18.org
這些事情一件一件堆在我腦子裡，像一堵牆一樣越砌越高。book18.org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腦子裡都在自動拼湊畫面——李建明的手放在我媽腰上，李建明親我媽的嘴，李建明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book18.org
這些畫面讓我難受，但我控制不住地一遍一遍地想。book18.org
我的生理反應也越來越明顯。book18.org
以前我打飛機的時候想的都是班上的女同學，或者手機里存的那些視頻。book18.org
但現在，我滿腦子都是我媽。book18.org
她穿著睡裙的樣子，她彎下腰擦身體乳的樣子，她回家時嘴唇發紅的樣子。book18.org
每次射完之後，我都會陷入巨大的罪惡感。我在心裡罵自己是變態，但下一次，我還是會打開那些畫面，還是會硬，還是會擼。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正在往一個深淵裡掉，但我抓不住任何東西來阻止自己。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我媽又出門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條新買的碎花裙，V領的，胸口露出一片白色的皮膚，鎖骨下面有一顆小小的痣。book18.org
她出門前在我房間門口停了一下，說：「媽媽出去一下，冰箱裡有飯，你熱一下吃。」book18.org
我說好。book18.org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的關門聲里。book18.org
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慢慢暗下來的天，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憤怒、好奇、嫉妒、渴望，這些感覺混在一起，像一鍋燒開的粥，噗噗噗地往外冒。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打了兩回飛機，用的都是我媽的內衣。book18.org
那條她昨天換下來放在洗衣籃里的粉色內褲，我偷偷拿出來了。book18.org
我把臉埋在那塊布料里，聞著她的味道，手飛快地動著。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拿著那條內褲發獃，然後把它揉成一團塞進褲兜里。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但我知道這不是。book18.org
第4章 目擊親吻book18.org
那天是李建明請吃飯，說公司最近簽了一個大單，慶祝一下。book18.org
他訂的是市中心一家粵菜館，包間，圓桌上擺了滿滿一桌菜。book18.org
我媽坐在李建明旁邊，我坐在我媽對面。book18.org
席間還有李建明公司的兩個副總，一男一女，全程都在說場面話，什麼「李總眼光好」「這單做得漂亮」之類的。book18.org
我媽坐在那裡笑得很得體，端著一杯紅酒小口小口地抿，偶爾幫李建明夾一筷子菜。book18.org
李建明喝了不少酒，臉有點紅，說話的時候身體一直往我媽那邊傾。book18.org
他的手有時候會「不經意」地搭在我媽椅背上，看起來像是在摟著她。book18.org
我媽沒有躲，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自然。book18.org
我看著那隻手，感覺喉頭髮緊。book18.org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媽說她要去一下洗手間，就起身走出了包間。大概過了五分鐘，李建明也站起來，說他去催一下甜點，也跟著出去了。book18.org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離開，包間裡安靜了一兩秒。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出去。book18.org
也許是直覺，也許是我心裡早就有了一種預感。book18.org
總之我站起來，跟那兩個副總說了一句「我也去一下洗手間」，然後推開包間的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很長，鋪著暗紅色的地毯，頭頂的燈是暖黃色的。book18.org
我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在拐角的地方停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我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不是說話聲，是一種很輕的、濕漉漉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吮吸。book18.org
我探出半個頭去看。book18.org
走廊拐角的另一側，一棵大盆栽的後面，李建明背對著我的方向站著，雙手撐在牆上。book18.org
他把一個女人圈在懷裡，那個女人的臉被他的身體擋了大半，但我從那件碎花裙和那個身形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我媽。book18.org
李建明低著頭，正在親她。book18.org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親，是嘴對嘴的、舌頭伸進去的那種親法。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牆上移到我媽腰上，用力摟著，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貼。book18.org
我媽的兩隻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沒有推，手指微微蜷著，像是在抓他的襯衫。book18.org
我看到我媽的頭微微往後仰了一下，李建明就順勢親到了她的脖子，從下巴一路往下，親到鎖骨的位置。book18.org
我媽的嘴唇微微張著，眼睛閉著，臉上是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難受，是那種喝醉了酒一樣放鬆又沉醉的樣子。book18.org
那個畫面像一根釘子一樣釘進了我的眼睛裡。book18.org
我想衝上去。我想一把推開李建明，把他按在地上揍。但我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不敢用力。book18.org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是一個服務員端著托盤走過來。book18.org
李建明聽到了聲音，鬆開了我媽，往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我媽也馬上整理了一下頭髮，低頭拉了拉裙子的領口。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李建明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擦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往包間走。book18.org
我媽站在原地停了兩三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也跟著走回去了。book18.org
我靠在拐角的牆上，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大概有兩三分鐘，腿都是軟的。book18.org
等我終於緩過來，回到包間的時候，李建明正坐在那裡剝蝦，我媽端著一杯茶在喝，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book18.org
「怎麼去了那麼久？」我媽問了我一句。book18.org
「肚子有點不舒服。」我說。book18.org
她沒有多問，繼續喝茶。book18.org
我坐下來，看著面前那盤還冒著熱氣的菜，一口都吃不下去。book18.org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媽先洗了澡，然後穿著那件淺紫色的睡裙坐在客廳沙發上吹頭髮。book18.org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地響著，她側著頭，用手撥弄著濕漉漉的頭髮，睡裙的弔帶滑下來了一點，露出一側的肩膀和一小截鎖骨。book18.org
我坐在她對面，假裝在看手機，但餘光一直在看她。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點口紅印子，沿著唇線的邊緣，淡淡的紅色。book18.org
那個畫面讓我想到走廊里李建明親她的樣子。想到他的舌頭伸進她嘴裡，想到他的手摟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貼。book18.org
我感覺褲襠里硬了起來。book18.org
「媽，我回房了。」我說了一句，站起來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褲子都沒來得及脫，就伸手進去握住了自己。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畫面——李建明把媽媽壓在牆上親，媽媽閉著眼睛仰著頭，嘴唇微張。book18.org
然後畫面開始往外延伸。book18.org
李建明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的裙擺下面，撩起來，摸到她的大腿。book18.org
李建明解開了她的裙子，露出她的胸。book18.org
李建明把她壓在那面牆上，從下面頂進去……book18.org
我的手越動越快，腦子裡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book18.org
我能想像出我媽發出什麼樣的聲音，能想像出她臉上是什麼表情，能想像出她的身體是怎麼被操得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然後我射了。一股一股的，全部噴在自己的手心裡。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喘著氣，手心黏糊糊的，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book18.org
射完之後那幾秒鐘，是我的大腦最清醒的時候。我躺在那裡，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心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完了。book18.org
我他媽真的完了。book18.org
第5章 第一次攤牌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幾乎沒怎麼睡。book18.org
我就那麼躺著，睜著眼睛看天花板，腦子裡的畫面一段接一段地冒出來。book18.org
李建明親我媽的嘴。book18.org
李建明的手放在她腰上。book18.org
我媽閉著眼睛仰著頭的樣子。book18.org
那些畫面像放電影一樣反覆循環，停都停不下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房門，我媽已經做好了早餐。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下面是一條淺色的家居短褲，露出兩條白生生的長腿。book18.org
她正在廚房裡煎雞蛋，鍋里的油滋滋地響著，她聽到我出來的聲音，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面在桌上，雞蛋馬上好。」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吃早飯的時候我一直沒說話。我媽坐在我對面，一邊喝豆漿一邊刷手機，嘴角帶著一點笑意——我掃了一眼，她正在跟李建明發微信。book18.org
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拍。book18.org
我媽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愣了一下：「怎麼了？」book18.org
「你跟李建明到底是什麼關係？」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要大。book18.org
我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把手機翻過去放在桌上，看著我，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你看到什麼了？」book18.org
「昨天晚上在走廊。」我說，「我全看到了。」book18.org
我媽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表情變了——不是慌張，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複雜神情。book18.org
她垂下眼睛，端起豆漿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了杯子。book18.org
「你看到了多少？」她問。book18.org
「全部。」我說，「他親你，你也讓他親。」book18.org
我媽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轉頭看了看窗外，像是在想怎麼說。book18.org
「你覺得我跟他在一起了？」她問。book18.org
「不是嗎？」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是。我們在一起了。」book18.org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雖然我心裡早就知道答案了，但親耳聽她承認，那種感覺還是不一樣。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我說。這句話是我從舅舅那裡聽來的，李建明結了婚，有一個兒子在上初中。book18.org
我媽看了我一眼，說：「我知道。他正在辦離婚。」book18.org
「你信嗎？」book18.org
「我信。」book18.org
「你是不是瘋了？」我的聲音一下子高了，「他就是在玩你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我媽的臉色變了。她把手機拿起來，攥在手裡，看著我說：「大人的事情你不懂。」book18.org
「我不懂？」我笑了一聲，但那笑聲連我自己都覺得難聽，「他親你的時候你閉著眼睛，你知不知道那個畫面有多噁心？」book18.org
「張星！」我媽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她拍了一下桌子，碗筷都震了一下。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我們兩個人隔著那張餐桌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我能看到我媽的眼眶有點紅了，但她咬著嘴唇，沒有讓眼淚掉下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平靜了很多：「我知道你覺得噁心。但媽媽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你明白嗎？」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你爸已經三年沒有碰過我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跟她無關的事，「他從公司垮了以後就一直在喝酒，喝醉了就睡，醒了繼續喝。我不怪他，他也有他的苦。但我呢？我才三十八歲，我這輩子就這麼過下去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話卡在喉嚨里出不來。book18.org
「李建明對我好。」我媽繼續說，「他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的。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你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你應該知道。」book18.org
「那你也不能……」我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不能什麼？」我媽看著我，「不能跟別人在一起？不能讓你爸以外的人碰我？那我問你，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book18.org
我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我媽嘆了口氣，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筷。book18.org
她的動作跟平時一樣利索，好像剛才那場爭吵從來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她把碗端進廚房，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傳了出來。book18.org
我坐在餐桌前面，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她彎著腰在水池前面洗碗，襯衫的下擺往上縮了一點，露出一小截後腰，白得晃眼。book18.org
她看起來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還是那個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餐的媽媽。book18.org
但我看她的眼神，已經徹底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天之後，家裡的氣氛變了。book18.org
我們還是會說話，還是會一起吃飯，但中間隔著一層東西。book18.org
我媽不再迴避我，但也不會主動提李建明的事。book18.org
她依然會化妝出門，依然會在鏡子前面站很久選衣服，但她出門前不再問我「好不好看」了。book18.org
我也不再問她去哪。book18.org
我問了又怎樣？book18.org
她會告訴我她去見李建明，然後呢？book18.org
我說不要你去？book18.org
她沒有聽我的。book18.org
我去找李建明打架？book18.org
我打不過他。book18.org
他比我高半個頭，比我壯了一圈，而且他是她男朋友，她站在他那邊。book18.org
我就是個十六歲的小屁孩，什麼用都沒有。book18.org
這種無力感讓我越來越暴躁。book18.org
我白天窩在房間裡打遊戲，打到眼睛發酸，打到天昏地暗。book18.org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那些畫面。book18.org
然後我的手就會不自覺地伸到褲子裡。book18.org
我恨自己。book18.org
每次射完之後我都在心裡罵自己，罵自己是個變態，罵自己不是個東西。book18.org
但第二天晚上，我又會重複同樣的事情。book18.org
我已經開始習慣了那種模式下巨大的快感，習慣了在罪惡感中達到高潮。book18.org
有一天下午，我媽出門了。她說要去超市買東西，但穿了一條新買的紅色連衣裙，嘴上塗著鮮艷的口紅，一看就不是去買菜的。book18.org
她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坐在她房間的床上。book18.org
她的枕頭上有她的味道，洗髮水和身體乳混在一起的香味。book18.org
我拿起那個枕頭，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種味道像一根鉤子一樣勾住了我的神經，我的褲襠一下子就硬了。book18.org
我躺在她的床上，把她的枕頭夾在兩腿之間，手伸進褲子裡，快速地動著。book18.org
我閉著眼睛，想像著她穿著那條紅色連衣裙走進李建明的辦公室，想像著李建明從後面抱住她，想像著她的裙子被撩起來，想像著她趴在辦公桌上……book18.org
然後門突然響了。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一樣從床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拉好。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星仔？」是我媽的聲音。book18.org
她回來了。book18.org
我從她房間裡衝出來，看到她正在玄關換鞋。她看到我從她房間裡出來，愣了一下：「你在我房間幹嘛？」book18.org
「找……找充電器。」我說，聲音都有點抖。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點狐疑，但沒有繼續追問。她拎著一袋子東西走進廚房，說：「晚上想吃什麼？媽給你做紅燒排骨。」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我說完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褲襠里還硬著，頂在褲子上鼓起一個包。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給了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不重，但聲音很響。book18.org
我站在門後面，聽著廚房裡我媽切菜的聲音，一下一下的，規律的，安穩的。那是我聽了十六年都覺得安心的聲音。book18.org
但現在聽著，我只覺得心慌。book18.org
第6章 第一次偷看book18.org
那個星期三下午，我提前放學回家。book18.org
我到樓下的時候是三點一刻，抬頭看了一眼五樓的窗戶——臥室的窗簾拉著，客廳的窗戶也關著。book18.org
這個點我媽應該還在上班，但我心裡就是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像有一隻蟲子在心口爬。book18.org
我走樓梯上的五樓，儘量放輕腳步。book18.org
到了家門口，我從兜里掏出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動作很慢，幾乎沒發出聲音。book18.org
鑰匙轉了一圈，鎖咔嗒一聲開了，我輕輕推開門。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一股氣味先從門縫裡飄了出來。那是一種混合著汗味和香水味的氣息，熱乎乎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腥甜。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是我媽的叫聲。book18.org
跟我平時聽到的完全不一樣——不是說話的那種聲音，是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呻吟，黏糊糊的，一截一截的，隨著什麼節奏斷斷續續地往外冒。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我的心臟猛地縮緊了。我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把門在身後虛掩上。book18.org
客廳里沒人，燈也沒開。book18.org
臥室的門半開著，裡面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book18.org
聲音就是從那個房間裡傳出來的，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我貼著走廊的牆壁往前走，腳步輕得像貓。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我在門框旁邊站住了，心跳聲大到我覺得裡面的人都能聽見。book18.org
門縫大概有十厘米寬，夠我看清裡面的大部分情況。book18.org
我媽跪趴在床上。book18.org
她全身一絲不掛，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刺眼。book18.org
她的兩隻手撐在床頭板上，手指緊緊地抓著木頭的邊緣，關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她的背弓著，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翹起來——那個姿勢讓她整個人的線條都展露無遺，從肩膀到腰再到臀部，像一道起伏的山丘。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但到了胯骨那裡突然就寬了，兩瓣屁股又圓又大，白花花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上面全是汗。book18.org
她的兩腿之間，那些毛髮已經被打濕了，貼在大腿根上，順著往下淌著亮晶晶的液體。book18.org
李建明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他的褲子已經脫了，上半身還穿著一件白襯衫，但扣子全解開了，敞著，露出一個發福的肚子和胸口的一撮黑毛。book18.org
他的陰莖直挺挺地豎在身前，大概有十五六厘米長，不算特別粗，但非常硬，龜頭漲得發紫，整根東西都在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他一隻手扶著我媽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了我媽兩腿中間的那個地方。book18.org
龜頭抵上去的時候，我媽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婉芳，你下面都濕透了。」李建明的聲音帶著笑意，壓得很低，「我還沒進去呢，你看。」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順著我媽的陰唇中間的縫劃了一下，指尖沾滿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了一條亮晶晶的絲線。book18.org
他把那根手指舉到我媽面前晃了晃：「你自己看，水都滴到地板上了。」book18.org
我媽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你別說了……快進來……」book18.org
「急什麼？」李建明笑了一聲，手指又滑回到她兩腿之間，在洞口打圈，就是不進去。book18.org
他的指腹碾過那顆小小的肉粒，我媽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屁股向後頂了一下，像是在追他的手指。book18.org
「快點……」我媽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的，「塞進來……我要你塞進來……」book18.org
「要什麼塞進去？你說清楚。」李建明的手指停住了，壓在她陰蒂上不動了。book18.org
我媽沉默了兩三秒，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很小，很羞恥，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我要你的雞巴插進來。」book18.org
李建明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了那個洞口，身體往前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媽的叫聲一下子拔高了，尖銳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戳穿了身體。book18.org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陰莖一點一點地沒入我媽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的陰唇被撐開，包裹著那根東西往裡吞，先是龜頭，然後是整根莖身，最後連根部都貼在了她的大腿根上。book18.org
她那裡的毛髮已經被浸透了，亮晶晶的，沾滿了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李建明停了一兩秒，握著我媽的腰，然後開始抽動。book18.org
一開始是慢慢的，每一下都往外抽到只剩龜頭還在裡面，然後再緩緩地插回去。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乳房懸在身下晃蕩著，像兩隻裝滿水的氣球，又白又大，隨著節奏左右擺動。book18.org
乳頭是深褐色的，挺得硬硬的，在空中畫著圈。book18.org
「舒不舒服？嗯？」李建明喘著粗氣問，每說一個字就頂一下。book18.org
「舒服……舒服死了……」我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呻吟，「再快一點……求你了……」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求你快一點……用力操我……」book18.org
李建明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的聲音開始變得密集，他的小腹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連成一片。book18.org
我媽的叫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沒有節制。book18.org
「啊……啊……啊……到了……那裡到了……」book18.org
「哪裡？這裡？」李建明調整了一下角度，往斜上方頂。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像被電打了：「對對對對對就是那裡——不要停——求你——不要停——」book18.org
「你老公有沒有這樣操過你？」李建明突然問了一句。book18.org
我媽沒有回答。book18.org
「說話。」李建明放慢了速度，深深地頂進去，停住了，不再動。book18.org
「沒……沒有……」我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沒有怎樣？」book18.org
「他沒有讓我這麼舒服過……」我媽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委屈，「他不行……他根本不行……」book18.org
「那誰行？」book18.org
「你行……你行……快動……求你了快動……」book18.org
李建明又開始動了。這一次比剛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撞得我媽的身體向前滑一下，她的乳房甩得更厲害了，像兩團白色的浪花在翻湧。book18.org
「婉芳，你下面的嘴咬得我好緊。」李建明喘著說，聲音沙啞，「一縮一縮的，是不是要到了？」book18.org
「快了……快了……」我媽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要到了……我要到了……你用力……用力頂……」book18.org
「叫我老公。」book18.org
「老公……老公……啊——」book18.org
「叫得好，再叫。」book18.org
「老公——老公操我——用力操我——」book18.org
李建明突然加快了速度，快到我媽的身體被他撞得在床上不停地往上滑，她的頭都快頂到床頭板了。book18.org
她的叫聲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喊叫，像是一口氣接不上下口氣。book18.org
「要射了——」李建明低吼了一聲。book18.org
「射進來——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book18.org
李建明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腰往前死死一頂，停住了。book18.org
我看到他陰莖根部的肌肉在抽搐，一下，兩下，三下，他在往我媽身體深處射精。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也跟著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腿開始發軟，整個身體向下滑，但李建明抓著她的腰不讓她倒下去，繼續往裡頂，把最後一滴都灌進去。book18.org
我媽發出一聲長長的、被掏空了全部力氣的呻吟，然後整個人癱在了床上。book18.org
李建明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陰莖從她身體里拔出來。book18.org
發出輕輕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一股白色的濃稠液體緊跟著流了出來，從我媽合不攏的那個洞口裡緩緩淌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拉出一道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陰唇還在微微翕動著，紅腫著，像一張合不攏的嘴。book18.org
李建明往旁邊一倒，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我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肩膀還在微微起伏。她的屁股上全是汗和精液，大腿內側濕漉漉的，床單上洇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我媽翻了個身，側過臉看著李建明。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笑——慵懶的、滿足的、甚至帶著一點媚的笑。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這麼猛？」她說，聲音沙沙的。book18.org
「一個禮拜沒碰你了，攢著呢。」李建明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聲，白花花的肉顫了一下。book18.org
「那你以後別攢了，天天來。」我媽說著，翻了個身，把腿搭在他身上。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手早就伸進了褲子裡。book18.org
我的陰莖硬得快要爆了，龜頭頂在內褲邊緣，整根都在一跳一跳地搏動。book18.org
我剛才一邊看他們操，一邊跟著李建明的節奏擼自己。book18.org
他射的時候，我差一點也跟著射了，但我忍住了。book18.org
我輕輕地把腳步往後退，退回客廳，然後清了清嗓子，用力關了一下門——啪嗒。book18.org
「星仔？」我媽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帶著驚慌。book18.org
「我回來了——」我用儘量正常的聲音喊了一句，然後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鎖上門。book18.org
我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褲子拉鏈都沒拉完，直接掏出那根硬得發紫的陰莖開始瘋狂地擼。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我媽跪趴著，屁股翹得高高的，叫著「老公操我用力操我」。book18.org
李建明的陰莖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精液從她大腿上流下來的樣子。book18.org
「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book18.org
那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我的手飛速地動著，龜頭漲得發亮，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流到了我的指縫裡。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小腹繃得緊緊的，那股感覺從睪丸一路往上涌，經過整根陰莖，然後——book18.org
第一股射到了衣櫃的門板上，啪的一聲，黏稠的白液掛在那裡。book18.org
第二股射在了我的床單上，第三股射在了我自己的手心裡。book18.org
我還在擼，把最後幾滴都擠了出來，射完之後龜頭還在突突地跳，一陣一陣地往外冒殘餘的白漿。book18.org
我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精液的腥味。我的手心裡、褲子上、床單上，到處都是。我低頭看著自己黏糊糊的手掌，那上面沾滿了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眼淚就跟著流了下來。book18.org
但那根東西，還沒來得及完全軟下去。 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