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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7-10）book18.org
作者：回憶渲染悲傷book18.org
標籤：#綠母 #目前犯book18.org
第7章 偷窺成癮book18.org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根本停不下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幾乎沒有睡著。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腦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下午看到的畫面。book18.org
我媽跪趴在床上的樣子，她的腰塌下去的那個弧度，她的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她的叫聲，她身上亮晶晶的汗。book18.org
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腦子裡，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甚至比我當時看到的還要清晰。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房間。book18.org
我媽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裡煮粥。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T恤和一條運動短褲，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她聽到我出來的聲音，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今天怎麼起那麼早？」book18.org
我說睡不著。book18.org
她沒有多問，轉回去繼續攪鍋里的粥。book18.org
恤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腰。book18.org
我盯著那一截腰看了兩秒鐘，然後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book18.org
但那只是開始。book18.org
從那天起，我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開始有意識地尋找一切機會看我媽的身體。book18.org
不是平時那種正常的看，是偷看——帶著目的的、刻意的、貪婪的偷看。book18.org
我開始掌握她的時間表。book18.org
她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洗漱大概十五分鐘，然後做早餐。book18.org
她洗漱的時候不會關緊浴室的門，總是留一條縫，我路過那條門縫的時候，餘光能看到鏡子裡她穿著睡衣的樣子。book18.org
一開始我只是快速掃一眼，後來我學會了放慢腳步，假裝繫鞋帶，在那條門縫前面多停留個十幾秒。book18.org
她刷牙的時候身體會微微前傾，彎著腰，睡衣的領口就往下墜，從上面能看到她胸口那兩團白肉擠在一起。book18.org
她洗臉的時候會把頭髮紮起來，露出整條脖子，後頸上細細的絨毛被水打濕了，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這些細節我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但現在，每一個都像放大了一樣闖進我的眼睛裡。book18.org
白天她去上班了，我一個人待在家裡，就開始翻她的東西。book18.org
衣櫃，梳妝檯，洗衣籃。book18.org
我不是在找什麼具體的——我就是想靠近那些她碰過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衣服上有她的味道，她的梳子上纏著她的頭髮，她躺過的枕頭上還留著她頭油的香氣。book18.org
我拿著她的枕頭，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氣。那股味道從鼻腔灌進肺里，我下面的東西立刻就有了反應。book18.org
暑假還在繼續，李建明來我家的頻率也越來越高。book18.org
有時候是我媽讓他來的，有時候是他自己來的。book18.org
一周至少三四次，固定得像生理期一樣。book18.org
而且我發現了規律——他每次來之前，我媽都會發一條微信給他，然後在家裡等。book18.org
他來了之後兩個人會在客廳里坐一會兒，說說話，喝杯酒，然後就會進臥室。book18.org
我已經摸透了這套流程。book18.org
有一次他們進去之後，我從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來，光著腳，一步一步地走到臥室門口。book18.org
走廊的地板有一塊鬆動的，上次踩上去發出了吱呀一聲，我記住了那個位置，這次繞開了。book18.org
臥室的門沒有關嚴，留了大概五厘米的縫。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手扶著牆，從那條縫裡往裡看。book18.org
李建明正把我媽放在床上，從正面壓著她，兩條腿分開她的腿，正在往裡面插。book18.org
我媽的腿抬起來夾著他的腰，十個腳趾頭蜷在一起又鬆開，又蜷在一起，像是在抓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的頭側向門口的方向，眼睛閉著，嘴巴微張，臉上是那種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book18.org
我看著那根棕褐色的陰莖在我媽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每次出來的時候都會帶出一圈亮晶晶的液體，裹在莖身上，然後下一次插進去的時候又沒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我媽的水很多，多到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在屁股下面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我的褲襠硬得發疼。但我沒有動，就站在那裡，安靜地看。book18.org
就這樣，偷看變成了我這段時間生活里最重要的事情。book18.org
我學會了怎麼走路不發出聲音，學會了怎麼控制呼吸，學會了在沒有光線的走廊里也能看清東西。book18.org
我還學會了提前回家——如果知道李建明要來，我就會找藉口提前放學或者提前出門再折返回來，然後蹲在門口或者走廊里等著。book18.org
有一次他們沒有進臥室，直接在客廳沙發上就開始了。book18.org
李建明讓我媽跪在沙發上，從後面進去。book18.org
我媽的膝蓋陷在沙發墊子裡，手扶著沙發靠背，整個上身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地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李建明站在地上，扶著我媽的腰，挺著腰往裡頂。book18.org
我從走廊拐角探出半個頭，看到我媽的屁股被他撞得一盪一盪的，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book18.org
她胸前的兩團肉垂在沙發靠背上，隨著撞擊來回滾動，乳頭在棕色的皮面上蹭來蹭去，每次蹭到的時候我媽的身體就會抖一下。book18.org
李建明操了很久，大概有半個小時。book18.org
中間換了幾次姿勢，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後入。book18.org
最後他射在她屁股上，白濁的精液一攤一攤地落在她腰窩裡、後背上，順著她皮膚往下滑，滴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完事之後我媽去洗澡，李建明坐在沙發上喘氣。我在他系褲子之前飛快地縮回了房間。book18.org
那一次我又在房間裡打了一次飛機，腦子裡全是精液滴在我媽背上的畫面。book18.org
我開始不滿足於偷看了。我想記錄下來。book18.org
有一天趁我媽不在家，我把她的舊手機翻了出來——她換新手機之後就把舊手機放在抽屜里了。book18.org
我充上電，打開了相機功能。book18.org
然後我把手機藏在了走廊角落的一個鞋盒裡，開了錄像模式，用幾雙鞋擋住，只露出攝像頭的小孔。book18.org
那天晚上李建明來了。book18.org
我裝作在自己房間裡寫作業，把門關上了，但心跳得快爆炸。book18.org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聽到客廳里的動靜停了，又過了一陣，我聽到臥室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我從房間裡溜出來，跑到走廊那個角落裡，從鞋盒裡拿出手機——錄像還在繼續。book18.org
我按了停止，然後回放。book18.org
畫面很暗，大部分時間只能看到走廊的空鏡頭和一點客廳的邊角。book18.org
但在錄像的第十分鐘左右，模模糊糊地拍到了他們從客廳走到臥室的片段——兩個人摟在一起，我媽的衣服已經脫了一半，胸罩的帶子掛在胳膊上，一隻乳房露在外面，白晃晃的一團。book18.org
李建明一邊走一邊親她的脖子，手從她腰上滑下去，從後面抓著她光著的屁股。book18.org
那段畫面只有十幾秒，但他們走過去之後，鏡頭又恢復了黑漆漆的走廊畫面。我把那十幾秒反覆看了好幾遍，每一遍都看得心跳加速。book18.org
後來我媽發現了。book18.org
她是怎麼發現的我不知道——也許是翻抽屜的時候看到的，也許是發現了手機被動過的痕跡。book18.org
總之有一天我放學回家，發現那台舊手機被放在了客廳茶几上，螢幕朝上，旁邊壓著一張紙條。book18.org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別這樣。book18.org
我心裡一涼。book18.org
我媽回來之後，我們沒有就這件事說過一句話。book18.org
她沒有質問我，沒有罵我，甚至沒有提。book18.org
但那天晚上她把舊手機收起來了，換了一台新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把它藏到了哪裡，也沒有去找。book18.org
但從那以後，我媽在家裡的穿著越來越隨意了。book18.org
以前她在家至少還會穿一件正兒八經的居家服，就算穿睡裙也是到膝蓋的長度。book18.org
但自從那件事之後，她的睡裙越來越短，從膝蓋到了大腿中部，又從大腿中部到了大腿根部。book18.org
弔帶也越來越細，稍微一動就會滑下來，露出肩膀和半邊胸口。book18.org
有時候她甚至不穿內衣，乳頭在薄薄的絲綢布料下面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她洗完澡會直接從浴室走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流，滴在胸口那團白肉的上面。book18.org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吹頭髮，岔開腿，浴巾的下擺往上縮，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得像豆腐一樣，浴巾下面的陰影看得我心驚肉跳。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也許她是故意讓我看，也許她只是不在意了。book18.org
但不管她是怎麼想的，她的身體就這樣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我的視線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book18.org
我看她的次數越來越多，打飛機的次數也越來越多。book18.org
最多的一天打了四次——早上一起來，中午睡午覺前，下午偷看她換衣服之後，晚上睡覺前。book18.org
我的掌心都擼紅了，龜頭也磨得有點痛，但我就是停不下來。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是一個模糊的概念，而是具體的、清晰的、帶聲音和氣味的東西。book18.org
我知道她大腿內側有一顆小小的痣，知道她左邊乳房的乳暈比右邊大一圈，知道她高潮的時候會抓著床單把腳趾蜷起來，知道她叫床的聲音在不同姿勢下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我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了解她的身體——除了那些操她的男人。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既痛苦又興奮。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裡握著自己，腦子裡的畫面是我媽今天下午洗完澡出來時浴巾差點滑掉的樣子。book18.org
我看到她連忙伸手抓住浴巾上緣，但那一瞬間，她的雙乳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里——大而白，挺而軟，乳頭是深褐色的，硬硬地豎著，像是剛從冷水裡出來。book18.org
那個畫面讓我在半分鐘內就射了。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躺在黑暗裡，喘著氣，盯著天花板。掌心裡的精液黏糊糊的，正在慢慢變涼。我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如果下次她把浴巾鬆開，不抓住，如果她就那麼站在我面前，讓我看個夠，那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的那根東西又在手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媽的。我真的是完了。book18.org
第8章 關係微妙變化book18.org
那件事之後，家裡的氣氛變了。book18.org
我媽沒有跟我談過那台舊手機的事，我也沒提。book18.org
那張寫著「別這樣」的紙條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在我們的生活里。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心裡是有數的——她知道我在看，知道我看到了什麼，知道我沒有停止。book18.org
而她的反應，比我想像中要複雜得多。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我放學回到家，推開門的瞬間就聞到了一股沐浴露的香味。book18.org
我媽剛洗完澡，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吹頭髮。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淡粉色的真絲睡裙，那條裙子短到大腿根，兩根細細的弔帶掛在肩膀上，鎖骨和肩膀全都露在外面。book18.org
她側著頭吹頭髮，身體微微前傾，睡裙的領口往下墜，胸口那兩團白肉幾乎要從領口裡跳出來。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換鞋，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掃了一下，然後飛快地移開。book18.org
「回來了？」她頭也沒抬，繼續吹頭髮。吹風機嗡嗡地響著，她的手指在髮絲間穿梭，帶動著頭髮在空中飄動。book18.org
「嗯。」我低著頭換鞋，換完就快步往自己房間走。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我停住了。book18.org
我媽放下吹風機，站起來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的睡裙實在是太短了，短到她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片陰影。book18.org
她比我矮不了多少，我一低頭就能看到她領口裡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和中間那道深深的溝。book18.org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手指的溫度透過衣服傳到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沒……沒有吧。」book18.org
「看著臉都小了。」她端詳了我一會兒，然後伸手理了理我額前的頭髮，手指從我的額頭上滑下來。book18.org
她的指尖很涼，帶著一股護手霜的香味，在我皮膚上划過的時候，我感覺有一股電流從那個地方竄遍全身。book18.org
我僵硬地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我的褲襠已經開始起了反應。book18.org
「媽給你燉了排骨湯，在鍋里熱著，自己去盛。」她說完了，轉身走回沙發上，繼續吹頭髮。book18.org
她轉身的時候，睡裙的下擺飄起來了一下，露出了半邊屁股——她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瓣白花花的屁股，圓潤的，飽滿的，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book18.org
我快步走進廚房，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靠在廚房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心跳快得嚇人。book18.org
褲襠里的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了起來，撐在褲子上鼓出一個明顯的形狀。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罵了一句髒話，然後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冰水，擰開蓋子灌了半瓶下去。book18.org
冷靜。冷靜。book18.org
但那瓣屁股的畫面像印在視網膜上了一樣，怎麼都揮之不去。book18.org
從那以後，類似的事情越來越頻繁地發生。book18.org
我媽洗完澡之後經常不穿內衣就出來了。book18.org
夏天的睡裙很薄，薄到她乳頭的顏色都能透出來——兩顆深色的凸點，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見，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有時候她在家走動的時候，那兩團肉會在衣服下面盪出肉眼可見的弧度，她的乳房太大了，沒有內衣托著就會這樣晃。book18.org
有一次她在廚房做飯，穿著一條寬鬆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條很短的牛仔熱褲。book18.org
她彎腰從柜子里拿碗的時候，T恤的下擺往上縮，露出了一大截白腰。book18.org
她直起身來，轉身去水槽洗菜，彎腰的時候，領口往下墜，我坐在餐桌邊上，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和中間那道深溝。book18.org
她裡面沒有穿胸罩，兩顆乳頭貼在T恤的布料上，濕了水的地方變得半透明，乳頭的輪廓和顏色都透了出來。book18.org
我猛地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但餘光還是能看到她的身體在廚房裡走來走去，白花花的腿，晃動的胸，露出來的腰。book18.org
「星仔，幫媽遞一下鹽。」她說。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從調料架上拿下鹽罐子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手臂擦過了我的手臂，那一小片皮膚的接觸讓我的整個手臂都麻了。book18.org
「謝謝。」她沖我笑了一下，然後低頭繼續炒菜。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吃的什麼我完全不記得了。book18.org
只記得她坐在我對面吃飯的時候，腿在桌子下面叉開著，熱褲的邊緣勒在大腿根，露出整條白花花的長腿。book18.org
我的視線一直忍不住往下瞟，看一眼她的腿，然後飛快地收回目光，扒兩口飯，然後又忍不住看一眼。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注意到我的眼神。但她始終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地吃她的飯，偶爾給我夾一筷子菜。book18.org
「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暑假的後半段，我幾乎是在一種持續興奮的狀態中度過的。book18.org
我的眼睛裡全是她的身體——露出來的部分，將露未露的部分，我猜想的被衣服遮住的部分。book18.org
我的腦子像一個永不停歇的放映機，一遍一遍地播放著那些我親眼看到的畫面，還有那些我沒有親眼看到但能想像出來的畫面。book18.org
我開始頻繁地打飛機。book18.org
一天三次是常態，有時候四次、五次。book18.org
我甚至開始覺得自己的陰莖表皮有點疼了，擼的時候能感到一種刺痛，但那種痛混在快感里，反而讓高潮更強烈了。book18.org
我在打飛機的時候想的東西也越來越具體。我不再滿足於想像她的裸體——我會回想李建明操她的畫面，回想她的叫聲，回想她說過的那些話。book18.org
「我要你的雞巴插進來。」book18.org
「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book18.org
那些話像一劑春藥，每次想起來都讓我瞬間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開始把這些話寫下來，寫在一個小本子上，鎖在抽屜里。book18.org
寫的時候我的手是抖的，心跳是快的，但我停不下來。book18.org
有一天下午，我媽出門了。book18.org
她說去跟朋友喝下午茶，打扮得很精緻——一條碎花連衣裙，V領的，胸前露出一片白皮膚和一道淺淺的乳溝。book18.org
她出門之前在我房間門口停了一下，靠在門框上，問我：「媽這件裙子好看嗎？」book18.org
她靠著門框的姿勢讓她身體的曲線完全展露了出來——腰收得很細，臀部在裙子下面撐出一道圓潤的弧度，裙擺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book18.org
「好看。」我說。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噠噠噠地響著，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的門聲里。book18.org
她走了之後，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盯著她房間那扇半開的門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站起來，走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床上還留著她的味道——香水和身體乳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book18.org
床單是新換的，鋪得整整齊齊，枕頭上的凹痕還殘留著她昨晚睡覺時壓過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梳妝檯上擺著化妝品和護膚品，鏡子旁邊的抽屜半開著，露出一截帶蕾絲邊的布料。book18.org
我拉開了那個抽屜。book18.org
裡面全是她的內衣。book18.org
胸罩和內褲，各種顏色的，各種款式的。book18.org
白色的棉質的日常款，黑色的蕾絲性感款，肉色的無痕款，還有一套大紅色的、帶花邊的、薄得像蟬翼一樣的。book18.org
我伸手拿起那套大紅色的，布料又薄又滑，在我手心裡幾乎沒有重量——那是一套丁字褲，胯部那塊布只有兩根手指那麼寬。book18.org
我把那塊布舉到面前，聞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的體味。book18.org
我的褲襠立刻就硬了。book18.org
我把那條內褲疊了一下，塞進了自己的褲兜里。然後關上抽屜，走出她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鎖上門。book18.org
我坐在床上，掏出那條紅色的丁字褲，展開來看了很久。book18.org
布料薄得透明，前面那塊布只有巴掌大的三角形，後面是一根細線。book18.org
我把那塊布貼在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鑽進鼻腔，直接衝上了大腦。book18.org
我脫下褲子，用那條內褲裹住了自己硬得發燙的陰莖。book18.org
紅色的絲綢布料包裹著紫紅色的龜頭，顏色疊在一起，看著就讓人血脈僨張。book18.org
我握著裹了布料的那根東西開始擼，絲綢的觸感跟皮膚完全不一樣，滑的，涼的，每一次摩擦都讓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腦子裡全是她的畫面。book18.org
她穿著這套紅色內衣的樣子。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穿著這套性感的內衣，也許還在想——李建明看到會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我想到李建明的手解開她背後的扣子，那兩團白花花的乳房從胸罩里彈出來。book18.org
想到他把她那條紅色的丁字褲從她的腿上扯下來，露出她兩腿之間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和最深處那道濕潤的裂縫。book18.org
「射給我——」book18.org
腦子裡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book18.org
我的腰猛地挺了一下，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打在我手裡的紅色內褲上。book18.org
一片黏稠的白色液體浸透了那塊紅色的絲綢布料，從布料的紋路里滲出來，滴在我的手心裡和床單上。book18.org
我射了很多。比我預想的還要多。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看著手裡那條沾滿了自己精液的、皺成一團的紅色丁字褲，突然感到一陣巨大的空虛和羞恥。book18.org
但我沒有把它洗掉。book18.org
我把那條內褲疊好，放進了自己書桌最裡面的那個抽屜里，壓在幾本舊書下面。跟那個寫滿了句子的小本子放在一起。book18.org
那是我的收藏。我的秘密。我的罪證。book18.org
第9章 邁克的出現book18.org
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李建明的公司來了一個大客戶。book18.org
那天李建明來我家吃飯，飯桌上跟我媽提了一嘴這事。book18.org
說是一家美資貿易公司要跟他們簽長期合作協議，對方派了一個駐華代表過來考察，住在市裡最好的那家酒店。book18.org
「這筆單子要是談成了，夠吃三年。」李建明說的時候滿臉放光，端著酒杯跟我媽碰了一下。book18.org
我媽笑著恭喜他，給他夾了一筷子菜。book18.org
我當時坐在旁邊低頭吃飯，沒太往心裡去。book18.org
過了大概一個禮拜，李建明組了一個飯局，說要請那個美國代表吃飯，讓我媽也去。book18.org
他說：「人家是外國人，你英語好，幫我撐撐場面。」我媽以前讀大學的時候英語確實不錯，這麼多年也沒全忘光，想了想就答應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媽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打扮。book18.org
她穿了一條深藍色的連衣裙，長度到膝蓋以上，領口開得不低，但很修身，把她的腰線和臀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戴了一對珍珠耳環，化了比平時稍微濃一點的妝，塗了口紅，是那種很正的紅色。book18.org
她站在玄關的鏡子前面轉了一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然後回頭問我：「媽這樣行不行？」book18.org
我說行。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拎起包就出門了。book18.org
那頓飯吃到晚上十點多她才回來。book18.org
我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從房間裡探出頭去看。book18.org
她正在玄關換鞋，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身上帶著酒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的氣息。book18.org
她的口紅已經掉了一些，但唇色還是紅的。book18.org
「怎麼樣？」我問。book18.org
「挺好的。」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微醺的慵懶，「那個美國人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叫什麼？」book18.org
「邁克。全名叫麥可什麼的，太長了記不住。大家都叫他邁克。」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很淡的笑意。那絲笑意很淺，但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之後的一個多禮拜，我經常聽到我媽提起邁克這個名字。book18.org
李建明要跟邁克的公司合作，所以三天兩頭約他吃飯、喝茶、打高爾夫。book18.org
每次李建明都會叫上我媽一起去，說是幫忙翻譯，但我感覺不只是因為這個。book18.org
我媽說起邁克的時候，語氣跟說李建明的時候不一樣——她說話的時候眼睛會亮一下，雖然只是一下，但我看出來了。book18.org
「邁克中文說得挺好的，比我想像中好多了。」book18.org
「邁克說他以前在好幾個國家待過，去過很多地方。」book18.org
「邁克今天送了我一瓶香水，說是從法國帶回來的。」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她手裡正拿著那瓶香水，在燈光下端詳著，瓶身是扁平的方形，淡金色的液體在裡面晃動。book18.org
她把蓋子擰開，往手腕上噴了一下，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然後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book18.org
「挺貴的吧？」我問。book18.org
「應該是。我也不好意思問價格。」她把香水放到梳妝檯上，擺在一個顯眼的位置。book18.org
後來有一天，李建明帶邁克來家裡吃飯。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邁克本人。book18.org
開門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愣了一下。book18.org
他比我想像中要高得多——至少一米九，肩膀很寬，穿著一件深色的polo衫，袖子被他手臂上的肌肉撐得鼓鼓的。book18.org
他的皮膚是那種很深的黑，像烤過的咖啡豆的顏色。book18.org
他的頭髮剃得很短，額頭很高，五官很立體，下巴上有一層修剪得很整齊的胡茬。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整個人幾乎把門框填滿了。book18.org
「這就是星仔吧？」邁克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非常白的牙齒。book18.org
他的中文確實挺標準的，雖然帶著一點口音，但發音很清楚，「你媽媽經常提起你。」book18.org
他說「你媽媽」三個字的時候，目光越過我，落在了站在我身後的我媽身上。那個眼神停留的時間比正常打招呼要長一點點，長到我注意到了。book18.org
我媽從後面走上來，笑著說：「快進來坐。」book18.org
邁克進了門，換鞋的時候彎下腰，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媽領著他往客廳走，我跟在後面，看著邁克的背影——他真的很壯，寬肩窄腰，走路的姿態很穩，有一種很自信的氣場。book18.org
李建明跟在他旁邊，矮了半個頭，肩膀窄了一圈，兩個人的對比非常明顯。book18.org
他們在客廳坐下，我媽去倒茶。book18.org
她彎下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的時候，領口稍微敞開了一點，邁克的眼睛很自然地掃了一眼那個方向，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動作很快，很自然，但我看到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三個人坐在客廳里聊天，我待在房間裡，門虛掩著。book18.org
他們的笑聲透過門縫傳進來，有時候是我媽的，有時候是邁克的。book18.org
邁克的笑聲很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book18.org
我聽到我媽在跟邁克聊她以前大學時候的事，說她當年差點去美國留學，後來因為家裡不同意就沒去成。book18.org
邁克說那太可惜了，你英語這麼好，應該出去看看。book18.org
我媽笑著說，現在老了，走不動了。book18.org
邁克說，你現在這個年紀才是最好的年紀。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某種東西，隔著牆我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李建明在旁邊笑呵呵地附和，完全沒有察覺。book18.org
那天晚上邁克走後，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有兩個畫面在交替出現。book18.org
一個是李建明把我媽壓在床上操的畫面，我已經很熟悉了。book18.org
但另一個是新的——邁克站在門口，低頭看著我媽的時候，那個眼神。book18.org
那種眼神我見過的。book18.org
李建明第一次看到我媽的時候，就是那種眼神。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像是餓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盤熱菜。book18.org
但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邁克的出現會是一個轉折點。不只是對我媽而言，對我來說也一樣。book18.org
他像一陣風一樣闖進我們的生活，把一切都吹得七零八落。而我是那個站在風眼裡的人，眼睜睜地看著一切崩塌，卻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book18.org
第10章 第一次出軌book18.org
邁克加了我媽的微信。book18.org
我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天加的，但自從那頓飯之後，我媽看手機的時間明顯變長了。book18.org
她以前吃飯的時候手機都是扣在桌上的，現在會時不時拿起來看一眼，看完之後嘴角會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然後把手機翻過去，繼續吃飯。book18.org
我沒有問她在看什麼。但我心裡有數。book18.org
李建明那段時間特別忙，說是合作項目進入了關鍵階段，三天兩頭往邁克那邊跑。book18.org
他來的次數變少了，但邁克這個名字在我媽嘴裡出現的頻率反而越來越高。book18.org
她說邁克很細心，說邁克很紳士，說邁克今天又給她推薦了一部電影。book18.org
「他推薦了一部法國電影，說很好看，我晚上看看。」她窩在沙發上，抱著平板電腦，戴著耳機，眼睛盯著螢幕。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弔帶衫，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胳膊和一大片鎖骨，腿蜷在沙發上，睡裙的下擺滑到了大腿根。book18.org
我從她身後走過的時候，掃了一眼她的螢幕——她在跟邁克發微信。對話框里邁克發了一行英文，我媽正在打字回復。book18.org
我沒有停下來，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但那幅畫面在我腦子裡留下了印象。book18.org
她跟邁克發微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跟跟李建明發微信的時候不一樣。book18.org
跟李建明發的時候，她的笑是熟的，帶一點應付的成分。book18.org
但跟邁克發的時候，她的眼神是亮的，像一個小女孩收到了禮物。book18.org
大概過了十天左右。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媽說要出去吃飯，跟李建明一起。book18.org
「李建明說邁克要走了，項目談完了，回美國之前一起吃頓飯，送送他。」她站在鏡子前面換衣服，試了三套才定下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收腰的，裙擺到大腿中間，領口是V字形的，剛好露出乳溝的上緣。她配了一雙銀色的細跟涼鞋，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她出門前在玄關的鏡子前照了很久，左轉右轉，看了正面看側面，然後滿意地拎起包走了。book18.org
但那頓飯她吃到很晚才回來。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門鎖響了。book18.org
我還沒睡，躺在床上看手機，聽到開門的聲音就放下了手機。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我媽換鞋的聲音，然後是她的腳步聲，走得不快，甚至有點慢，像是酒喝多了有點飄。book18.org
我打開房門探出頭。book18.org
我媽正扶著走廊的牆，低著頭，慢慢地往臥室走。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裡拎著那雙銀色高跟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頭髮有點散，耳邊的碎發垂下來貼著臉頰。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還沒睡啊？」book18.org
她的臉紅撲撲的，嘴唇上的口紅掉了一大半，但嘴唇本身比平時紅，微微腫著。她的眼神有點散，濕漉漉的，像是喝了不少酒，又像是哭過。book18.org
「你怎麼了？」我問。book18.org
「沒事，喝了一點點酒。」她擺了擺手，「你快去睡吧。」book18.org
她說完就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book18.org
我不信她只是喝了酒。book18.org
她的口紅不會自己掉。book18.org
她的嘴唇也不會自己腫起來。book18.org
她看我的那個眼神里有別的東西——不是醉了，是另一種狀態，一種我說不上來但能感覺到的狀態。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媽起得很晚。book18.org
她穿著睡裙從臥室里出來的時候，眼睛有點腫，頭髮隨意地扎了一個馬尾。她沒有化妝，嘴唇上還殘留著昨天口紅的痕跡，沒有卸乾淨。book18.org
她看到我坐在客廳里，說了一句「早」，就走進廚房去倒水。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book18.org
她正在喝水，仰著脖子，喉結一上一下地動著。book18.org
她的鎖骨上有一個紅印子，不大，大概指甲蓋大小，在她的白皮膚上特別明顯。book18.org
「媽，你脖子上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猛地頓了一下，杯子差點沒拿穩。她放下杯子，伸手摸了摸那個位置，然後若無其事地說：「蚊子咬的吧。」book18.org
蚊子。book18.org
我沒有追問。但我和她都知道那不是蚊子咬的。book18.org
那個印子是暗紅色的，邊緣有一點發紫——那是被人用力吸吮之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我在班上看過男同學脖子上的那種印子，他們管那個叫「草莓印」。book18.org
從那天早上起，我媽跟邁克之間的關係就處於一種隱藏的狀態了。book18.org
我沒有確鑿的證據。book18.org
但我看到了那些蛛絲馬跡——她手機上那個被頻繁點開的對話框，她提到邁克時語氣里不自覺帶上的一絲熱度，她脖子上的那個印子，以及她從那天之後開始頻繁地單獨出門。book18.org
有一次她說去超市，但去了三個小時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手裡只拎著一小袋東西——一瓶醬油和一袋鹽。三個小時，就買了這兩樣東西。book18.org
我問她怎麼去了那麼久，她說路上碰到一個朋友，聊了一會兒。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我。book18.org
而那一整個下午，她都在哼歌。那首歌我在邁克的車裡聽過——他來我家吃飯那天，他的車停在樓下，窗戶開著，放的就是那首歌。book18.org
李建明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他依然每周來兩三次，依然會帶東西來，依然會跟我媽進臥室。他以為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她還是他的女朋友，他還是她的男人。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時候，我媽在跟別人聊天。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聊天，是那種帶著曖昧意味的、成年人之間的、一步之遙就會越界的聊天。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些什麼具體內容，但我從我媽的表情里能讀到——她已經越過那條線了。book18.org
只是還沒有完全走過去而已。book18.org
而這個「而已」，在一個星期之後，就被徹底打破了。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放學回家，走到樓下的時候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單元門口。book18.org
我沒太在意。但走到五樓的時候，我從樓道窗戶看到那輛車正在啟動，緩緩駛出小區。車窗是深色的，看不到裡面的人。book18.org
我掏出鑰匙打開家門。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我媽的房間門關著。book18.org
我喊了一聲「媽」，沒有人應。book18.org
我又喊了一聲，依然沒有回應。book18.org
我走過去，敲了敲她房間的門。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我媽的聲音傳出來：「等一下——」book18.org
我等了大概兩分鐘。門開了。book18.org
她穿著睡裙，頭髮披散著，臉上有一層不自然的紅暈。book18.org
她的睡裙領口有點歪，一根弔帶從肩膀上滑了下來，露出半邊肩膀。book18.org
她房間裡的窗簾拉著，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她的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今天放學早。」我說，「樓下那輛車是誰的？」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送快遞的。」她說。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那個瞬間我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送快遞的。快遞員不會把車停在單元門口等那麼久。快遞員不會讓我媽臉紅成那個樣子。快遞員不會讓她連睡裙的弔帶都沒拉好就來開門。book18.org
是邁克。book18.org
他剛才就在這個房間裡。跟我媽在一起。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說，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站在門後面，心跳得很快，手在發抖。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在抖什麼——是憤怒還是興奮，還是這兩種東西攪在一起。book18.org
我靠在門板上，側耳聽著走廊里的動靜。book18.org
我媽的房門關上了。過了一會兒，浴室里響起了水聲。book18.org
她在洗澡。book18.org
我走到窗戶邊上，朝樓下看了一眼——那輛黑色的轎車已經不在了。book18.org
我坐回床上，伸手拉開褲子的拉鏈。硬了。在我搞清楚自己到底該憤怒還是該怎麼樣之前，我的身體已經先給出了答案。book18.org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媽坐在我對面，脖子上多了一條絲巾。book18.org
淺粉色的，系在領口，剛剛好遮住了鎖骨的位置。book18.org
我們安靜地吃飯，誰都沒有說話。電視開著，放著晚間新聞，主持人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填充著我們之間的沉默。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默地數了一下——李建明大概三天沒來了。而邁克，今天下午剛走。book18.org
李建明大概還不知道，他已經開始被取代了。book18.org
就是那天下午。book18.org
我從學校回來之前，邁克已經到了。book18.org
我媽後來跟我斷斷續續說過一點那天的事，再加上我自己拼湊出來的畫面，大概是這樣的——book18.org
我媽那天下午請了假在家。book18.org
邁克發微信說要來坐坐，她猶豫了一下，答應了。book18.org
她說她當時想著就是喝杯茶聊聊天，畢竟邁克過幾天就要回美國了。book18.org
但邁克進門之後，兩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距離越坐越近。book18.org
邁克說她的香水很好聞，她就笑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邁克就靠過來親了她。book18.org
我媽說她當時腦子裡閃過了李建明，閃過了我，閃過了這個家。但邁克的舌頭伸進她嘴裡的時候，那些東西全都碎掉了。book18.org
邁克的手很大，一隻手就能握住她大半個乳房。book18.org
他隔著連衣裙揉她的胸，拇指碾過乳頭的位置，我媽說她當時腿就軟了。book18.org
邁克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一邊親她一邊把她往臥室裡帶，她也沒有反抗。book18.org
她說她那個時候腦子裡全是空的，身體比腦子誠實得多。book18.org
進了臥室之後，邁克把她轉過去，從背後拉下了她連衣裙的拉鏈。book18.org
裙子滑落在地上，她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站在邁克面前。book18.org
邁克從背後抱著她，低頭親她的後頸和肩膀，手從後面伸過去握住了她的胸，兩根手指捏著乳頭輕輕地搓。book18.org
我媽說她當時整個人都在發抖，從脖子一直抖到膝蓋。book18.org
邁克解開了她的內衣扣子，胸罩掉下來，她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邁克把她轉過來，低頭含住了一邊的乳頭，用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然後輕輕地咬了一下。book18.org
我媽說她當時叫了出來，那個聲音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book18.org
邁克把我媽放倒在床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我媽後來跟我說，她看到邁克那根東西的時候，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個東西怎麼進去。book18.org
那根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又黑又長，至少二十五厘米，比她的小臂還粗一圈。book18.org
紫黑色的龜頭像一顆小雞蛋，冠狀溝那裡鼓起來一圈，整根莖身上盤繞著鼓起的血管，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在那根粗黑的柱子上突起蜿蜒。book18.org
它豎在他的兩腿之間，微微向上翹著，一跳一跳的，龜頭的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邁克上了床，把我媽的兩條腿分開，架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book18.org
那根又黑又粗的東西抵在她兩腿之間，龜頭在她濕潤的裂縫上上下滑動，沾滿了她流出來的黏液。book18.org
「你看，」邁克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你的水把我的雞巴都打濕了。」book18.org
我媽咬著嘴唇不敢看。book18.org
「害羞什麼？看著我。」邁克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下面，「看著我是怎麼進去的。」book18.org
我媽被迫看著那個畫面——她白花花的身體和那根又黑又粗的東西貼在一起，龜頭正頂在她那個小小的洞口上，尺寸對比極其懸殊。book18.org
她的洞口那麼小，而那根東西那麼粗，怎麼看都不像能進去。book18.org
「你……你慢一點……」我媽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邁克俯下身親了她的額頭，「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中國女人，我會好好對你的。」book18.org
然後他往前頂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龜頭進去了一點點，我媽就叫了出來——不是舒服的叫，是被撐開的叫。book18.org
「疼——太大了——真的太大了——」book18.org
「忍一忍，你裡面太緊了，得撐開。」book18.org
「真的進不去……你太大了……會撐壞的……」book18.org
「不會的，女人的逼彈性很大，能裝得下比這更大的東西。」邁克的聲音還是溫柔的，但他腰下的動作一點都沒有停。他繼續往裡推進。book18.org
「啊——真的不行——停一下——求你了——」book18.org
「噓——噓——放鬆——呼吸——」邁克俯下身，吻住她的嘴，把她的痛呼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他的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動著，同時下面的陰莖還在繼續往裡挺進。book18.org
我媽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指甲都嵌進了掌心裡。book18.org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被那根巨物一點一點地撐開，每一寸進入都帶著撕裂般的脹痛感。book18.org
邁克終於完全插進去了。他停住了，讓我媽適應他的尺寸。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他在她耳邊問。book18.org
「……好脹……」我媽喘著氣說，「從來沒有這麼脹過……」book18.org
「你那個男朋友，多大？」book18.org
我媽咬了咬嘴唇：「……沒你大。」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他沒我大。我是問，他有多大？」book18.org
「……十五六厘米吧。」book18.org
邁克笑了一聲：「那只有我的一半。他那個尺寸也就夠給你塞塞牙縫。」book18.org
我媽沒有反駁。book18.org
「以後你不需要他了。」邁克開始慢慢抽動，「我會把你喂飽的。」book18.org
「啊……啊……慢一點……」book18.org
「慢不了。你這張騷嘴咬得這麼緊，夾得我根本慢不下來。」book18.org
「你……你別說這種話……」book18.org
「哪種話？騷嘴？你下面這張嘴確實很騷啊，你看——它咬著我捨不得放呢。」book18.org
我媽的臉紅透了，但下面確實像他說的那樣——她那裡正一縮一縮地夾著他的陰莖，像是在主動把它往裡吸。book18.org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邁克低下頭，看著兩個人的交合處，「你的逼在吃我，它在說——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你的逼在說話，我聽得懂。」book18.org
我媽說不出話了。因為邁克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撞得她的身體在床上不停地往上滑。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頂到了——」book18.org
「頂到哪裡了？」book18.org
「頂到子宮了——」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太舒服了——」book18.org
「比你那個男朋友舒服？」book18.org
我媽沒有回答。邁克停了下來，只留下龜頭還卡在她體內。book18.org
「回答我。」book18.org
「……舒服。」book18.org
「誰更舒服？」book18.org
「……你。」book18.org
「說完整。」book18.org
「你比他更舒服……你操得我更舒服……」book18.org
「那以後誰才能操你？」book18.org
「你……」book18.org
「我的什麼？」book18.org
「我的……」book18.org
「說。」book18.org
「你的母狗——我是你的母狗——」book18.org
邁克滿意地笑了一聲，然後繼續抽送。這一次他不再溫柔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貫穿。book18.org
「對，你是我的母狗。我的中國母狗。白皮膚的中國母狗，被黑人操得哇哇叫。」book18.org
「我是——我是你的中國母狗——」book18.org
「想要什麼？說。」book18.org
「想要你的大雞巴操我——用力操我——」book18.org
「想要我射在哪裡？」book18.org
「射在裡面——射進我的子宮裡——我要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宮灌滿——」book18.org
「灌滿了會怎麼樣？」book18.org
「……會懷孕——」book18.org
「你想給我生孩子？」book18.org
「想——我想給你生孩子——啊啊啊——」book18.org
邁克突然加快了速度，快到我媽的身體被他撞得一直在往上滑。她的叫聲已經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喊叫，像是所有的理智都被撞碎了。book18.org
「要射了——接好了——」book18.org
「射進來——都射給我——一滴都不要浪費——」book18.org
邁克發出一聲低吼，腰死死地往前一頂，停住了。book18.org
我媽能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衝進了她的體內，又濃又多，一股接著一股，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在她的陰道壁上。book18.org
那股溫度讓她整個下腹都麻了，她自己的身體也跟著達到了高潮，陰道劇烈地收縮著，把他的精液往裡吸。book18.org
射完之後邁克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地退出來。book18.org
那根巨大的陰莖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輕輕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一大股白色的液體緊跟著從她被撐開的洞口涌了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邁克低頭看著那個畫面，伸手蘸了一點從她體內流出來的精液，送到她嘴邊。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我媽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不到一秒，張開了嘴。book18.org
邁克把沾滿精液的手指放進她嘴裡。我媽含著他的手指，慢慢地吮吸著，把上面混著自己和他體液的白色液體一點一點地舔乾淨。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她含著手指，點了點頭。book18.org
「以後每次都要吃乾淨。」book18.org
他抽出手指，翻了個身，躺在我媽旁邊。兩個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全是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媽開口了。book18.org
「邁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以後……真的會一直在中國嗎？」book18.org
「至少半年。」book18.org
半年。她沒有再說話了，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她身下那個被撐開的洞口還在緩緩地翕動著，白色的精液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滲。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