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book18.org
【芳姨】（14-18）book18.org
作者：回憶渲染悲傷book18.org
標籤：#綠母 #目前犯book18.org
第14章 第一個黑人雙龍book18.org
邁克回來了。book18.org
他是周四下午到的。book18.org
我媽提前知道了航班信息，下午請了半天假，在家洗了澡、吹了頭髮、換了一條新買的黑色蕾絲連衣裙。book18.org
她出門前在玄關的鏡子前面站了很久，左右端詳，噴了兩下香水，然後拎著包出了門。book18.org
她晚上回來的時候，邁克就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亞麻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兩截黝黑結實的小臂。他進門的時候朝我點了一下頭，笑著說：「嘿，星仔，好久不見。」book18.org
「好久不見。」我說。book18.org
他手裡拎著一個紙袋，遞給我：「給你的禮物，美國的巧克力。」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我接過紙袋，站在客廳里，看著他和媽媽並肩走進屋裡。book18.org
邁克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我媽的後腰上，位置很低，剛好在屁股上方一點點。book18.org
我媽沒有躲開。book18.org
那天晚上邁克沒有走。book18.org
他們坐在客廳里喝了酒，說了很多話，笑聲一陣一陣地傳到我房間裡。book18.org
大概十點多的時候，我媽去洗了澡，換了那件淺紫色的睡裙出來。book18.org
她頭髮濕著，水珠滴在肩膀上，沿著鎖骨的凹陷往下流。book18.org
邁克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眼神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上下掃過。book18.org
然後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打開門，看到大衛站在門口。他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手裡拎著一打啤酒，笑著跟我打了個招呼：「星仔，晚上好。」book18.org
他進了門，看到沙發上的邁克，兩個人碰了一下拳頭。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我媽身上——她正站在客廳中央，那條淺紫色的睡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領口很低，露出半邊白花花的乳房上緣。book18.org
大衛笑了一下：「婉芳，今晚真漂亮。」book18.org
我媽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嘴角是帶著笑的：「你們倆是不是約好的？」book18.org
「當然約好的。」邁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媽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今晚我們兩個一起陪你。」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僵了不到半秒，但很快又放鬆了。她沒有拒絕。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畫面——邁克站在她身後，大衛站在她面前，兩個人把她夾在中間。book18.org
我媽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站在兩個高大的黑人之間，膚色對比強烈得刺眼。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大衛一眼，又微微偏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邁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大衛走上前一步，伸手抬起我媽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的時候，我媽的手微微抬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麼，最後落在了大衛的手臂上。book18.org
邁克從後面摟著她的腰，低頭親她的後頸和肩膀，兩隻手從她的腰上慢慢往上移，復住了她胸前的兩團柔軟。book18.org
我媽在兩個人的夾擊之中發出了一聲輕輕的、被堵住的呻吟。book18.org
「去臥室。」邁克的聲音很低。book18.org
三個人開始往臥室移動。book18.org
大衛一邊走一邊繼續親我媽，邁克的手從後面繞到前面，解開了她睡裙側邊的系帶。book18.org
那件淺紫色的睡裙從她身上滑落，掉在地板上，露出一絲不掛的身體——他們早在客廳里就把她的衣服脫了。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三個人走進臥室。門沒有關。book18.org
我知道那是故意的。上一次大衛操她的時候，門是半關的。這一次，門是完全敞開的。book18.org
我聽到了床墊的彈簧聲。然後是我媽的喘息聲，大衛低沉的笑聲，邁克沙啞的說話聲。book18.org
「今晚讓你試試兩個一起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里，光著腳，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敞開的門。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停下來。book18.org
臥室里，我媽跪趴在床上，大衛躺在她身下，她正騎在大衛的臉上，大衛的舌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而邁克站在她身後，握著他那根又黑又長的東西，正在往她嘴裡送。book18.org
她一邊被大衛舔著下面，一邊含著邁克的龜頭。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邁克的聲音沙啞，撫著她的頭髮，「兩個都伺候好。」book18.org
我媽含著他的陰莖，發出含糊的嗚嗚聲。book18.org
她的腰在輕輕地扭動，把下身更緊地壓在大衛的臉上。book18.org
大衛的雙手抓著她白花花的屁股，十根黑色的手指陷在她軟嫩的臀肉里，把她的兩瓣屁股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個已經被水浸透的洞口，舌頭正插在裡面攪動。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大衛的舌頭顯然頂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好了，」邁克拍了拍她的屁股，「開始正戲。」book18.org
大衛從她身下移了出來，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他抹了一把嘴，笑了一下：「她的水還是這麼甜。」book18.org
大衛站起來，兩個黑人一前一後把我媽夾在中間。book18.org
大衛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上來。」book18.org
我媽跨了上去，背對著大衛，扶著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陰莖，對準了自己的洞口，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微微發抖——即使已經跟大衛做過好幾次了，每次進去的時候還是需要適應。book18.org
等大衛那根東西完全插進她體內之後，邁克走到她面前，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手臂上。book18.org
他握著自己那根同樣巨大的陰莖，對準了她另一個入口——她的嘴。book18.org
「張口。」book18.org
我媽順從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邁克把陰莖插進了她嘴裡。book18.org
跟以前一樣，她含著龜頭，用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慢慢地往深處吞。book18.org
她一邊含著邁克的陰莖一邊上下晃動身體，讓大衛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book18.org
兩個男人的節奏一開始是亂的，但很快找到了默契——大衛往上頂的時候，邁克往後抽，交替著來，讓她在兩個男人之間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book18.org
「嗚嗚——嗯——」我媽嘴裡含著東西，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邁克的大腿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晃動得越來越快，大衛的啪啪聲和邁克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時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臥室里迴蕩。book18.org
邁克低頭看著她，問：「舒不舒服？」book18.org
我媽含著龜頭點了點頭。book18.org
「兩個一起操你，跟一個人操你，哪個舒服？」book18.org
她發出了含糊的「嗯」的聲音。book18.org
「說話。」邁克退了半步，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book18.org
我媽大口喘了幾口氣，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聲音沙啞地說：「兩個……兩個舒服……」book18.org
「有多舒服？」book18.org
「……滿……感覺整個身體都被塞滿了……沒有一點空隙……」book18.org
「那以後都讓兩個人一起操你，好不好？」book18.org
「……好……」book18.org
大衛在她體內猛地往上一頂：「想要誰？」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們兩個人，你更想要誰操你？」book18.org
我媽被頂得話都說不連貫了：「都……都要……」book18.org
「只能選一個呢？」book18.org
「……選不了……你們不一樣的……」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邁克更長……你更粗……你們不一樣……」book18.org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book18.org
「那就一起上。」邁克重新把陰莖插進了她嘴裡，大衛也重新開始挺動。book18.org
兩個人一前一後，一上一下，我媽被夾在中間，像一個被兩個人同時填滿的容器。book18.org
她的身體越來越紅，全身都是汗。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律地收縮，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嗯嗯聲——她快要到了。book18.org
「要到了？」大衛感覺到了她體內的變化。book18.org
我媽說不出話，只能瘋狂地點頭。book18.org
「等我一起。」邁克說。book18.org
邁克加快了在她嘴裡的抽插速度，大衛也加快了在她體內的衝刺。book18.org
兩個人的節奏越來越快，我媽的身體抖動得越來越厲害，眼淚和唾液都流出來了，但她沒有躲，沒有停下。book18.org
「到了——」大衛低吼一聲。book18.org
「接著——」邁克也跟著叫了一聲。book18.org
兩個男人幾乎同時繃緊了身體。book18.org
我能看到大衛的陰莖根部在抽搐，一股一股地往我媽體內灌精。book18.org
邁克則死死地把陰莖頂在她喉嚨深處，喉嚨上能看到一陣一陣的吞咽動作——她在吞他的精液。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好幾下，然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下去。book18.org
大衛那根東西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book18.org
邁克從她嘴裡退出來，她的嘴角溢出一絲白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在床上。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地躺在她身邊。book18.org
邁克摸了摸她的頭髮：「怎麼樣，比上次爽吧？」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沒有回答。book18.org
大衛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以後我們倆都在的時候，你就別想睡了。」book18.org
「我本來就睡不著……」我媽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你們倆在一起，我哪睡得著……」book18.org
三個人一起笑了。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褲襠里硬得像鐵。book18.org
我剛才一直站在門口，從頭看到尾，一步都沒有離開。book18.org
我看到我媽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操，看到她嘴裡含著一個下面插著一個，看到她高潮時全身痙攣的樣子，看到她吞下邁克精液時的表情。book18.org
我的陰莖硬得發疼。我甚至沒有用手去碰它，它就那麼硬挺挺地撐在褲子裡，前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在褲子上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腦子裡全是那個畫面——我媽被兩個黑人夾在中間，嘴裡含著一根，下面插著一根，全身通紅，汗水淋漓，叫聲沙啞，高潮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痙攣。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但我記得睡著之前，我腦子裡想的最後一件事——book18.org
我好像已經不會憤怒了。book18.org
那些畫面明明應該讓我憤怒、讓我噁心、讓我想衝進去打人的。book18.org
但它們沒有。book18.org
它們讓我興奮。book18.org
我越是看到我媽被操得失去理智的樣子，我就越興奮。book18.org
我越是聽到她的叫床聲，我就越硬。book18.org
憤怒是什麼時候消失的？我不知道。book18.org
但我知道它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book18.org
第15章 張星的心理轉變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book18.org
天剛蒙蒙亮，窗外是灰藍色的光。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聽了一會兒——家裡很安靜。沒有聲音。沒有腳步聲。沒有我媽在廚房做早餐的動靜。book18.org
我起床走出房間。book18.org
客廳沒人，沙發上扔著邁克的襯衫和大衛的T恤，茶几上有三個空的紅酒杯，其中一個杯沿上印著一枚口紅印。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隔夜酒的味道，混著一種說不清的氣味——汗味、精液的味道、我媽的香水味，全部攪在一起。book18.org
我往我媽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門還是開著的，跟昨晚一樣。book18.org
我走過去，站在門口。book18.org
臥室里的窗簾拉著，光線很暗。book18.org
我媽睡在床中間，被子只蓋到腰部，露出光裸的後背和肩膀。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一點沒卸乾淨的口紅印子。book18.org
邁克睡在她左邊，一隻手臂橫在她腰上。book18.org
大衛睡在她右邊，臉埋在她的頭髮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睡得死死的。床單皺成一團，有幾處深色的濕痕已經乾了，留下淺黃色的印跡。地上丟著幾個揉成一團的紙巾團。book18.org
我媽翻了個身，被子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了她胸口的皮膚——上面有幾塊紅印子，是指痕，還有一處明顯的牙印。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了大概有半分鐘。然後我轉身去了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慢慢喝完。book18.org
太陽慢慢升起來了，金色的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地板上。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光發獃，腦子裡沒有在想什麼具體的東西。book18.org
空的。book18.org
整個腦袋都是空的。book18.org
大概八點半的時候，臥室里有了動靜。book18.org
先是翻身的聲音，然後是我媽咳嗽了一聲。book18.org
接著是邁克低沉的聲音說了句什麼，聽不清。book18.org
然後是我媽的笑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大衛也醒了，打了個哈欠，說了一句英文。book18.org
我聽到我媽起床的聲音，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向衛生間。衛生間的門關上了，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和刷牙的聲音。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動。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的門開了。我媽走出來，裹著一件浴袍，頭髮用毛巾包著。她看到我坐在客廳里，愣了一下。book18.org
「起這麼早？」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里，看到沙發上扔著的衣服，彎腰撿起來疊了一下放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她彎下腰的時候，浴袍的領口敞開了，我能看到她胸口那些紅印子一直延伸到鎖骨上方，脖子側面還有一處明顯的吻痕，紫紅色的，像一顆小草莓。book18.org
她沒有刻意遮掩。就像是忘了遮，或者根本不在乎了。book18.org
「我去做早餐。」她說，「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牛奶。book18.org
她的動作跟平時一樣利索，打蛋，攪拌，開火，倒油。book18.org
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好像跟兩個黑人睡了一覺只是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跟做早餐一樣平常。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邁克從臥室里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只穿了一條運動褲，光著上身，露出那副寬厚壯碩的身板。book18.org
他走到廚房門口，從後面摟住我媽的腰，低頭在她脖子上親了一口。book18.org
「早。」book18.org
「早。」我媽沒有躲開，繼續煎蛋。book18.org
「有沒有咖啡？」book18.org
「柜子里有，你自己泡。」book18.org
邁克鬆開她，打開柜子拿出咖啡機開始弄咖啡。他弄好之後端著杯子走到客廳，在我對面坐下。他喝了一口咖啡，看著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星仔，昨晚睡得好嗎？」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你媽說你睡眠不好，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放鬆點，你才十六歲，別把自己逼太緊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輕鬆，很自然，像是普通的長輩在跟晚輩聊天。book18.org
他的態度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昨晚那個把我媽操得死去活來的人不是他一樣。book18.org
大衛也出來了。book18.org
他穿上了昨天的黑T恤，頭髮有點亂，走到廚房裡也給自己倒了杯咖啡，然後靠在廚房檯面上喝。book18.org
他朝我點了點頭，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book18.org
然後他轉頭對我媽說了一句話：「婉芳，昨晚睡得好不好？」book18.org
我媽背對著他，正在盛粥：「你說呢？」book18.org
「我覺得你應該睡得挺好的。」大衛笑了一聲，笑聲很低。book18.org
我媽沒有接話，但我看到她耳朵紅了。book18.org
那頓早餐我們四個人一起吃的。book18.org
我媽煎了蛋，煮了粥，烤了麵包，切了一盤水果，擺了滿滿一桌。book18.org
我坐在一邊，他們三個人坐在另一邊。book18.org
邁克和大衛一邊吃一邊聊公司的事，說下周要去廣州出差幾天。book18.org
我媽安靜地喝粥，偶爾插一句話。book18.org
我看著這個畫面——我媽穿著浴袍坐在兩個黑人中間，脖子上的吻痕露在外面，三個人像一家人一樣坐在一起吃早餐。book18.org
這個畫面荒誕到了極點，但同時又莫名地和諧。book18.org
我媽坐在他們中間，笑容是放鬆的，語氣是從容的，好像她本來就屬於這個畫面。book18.org
吃完早餐，邁克和大衛一起走了。他們走的時候在大門口站了一會兒，邁克回頭看了我媽一眼，說：「晚上過來？」book18.org
我媽頓了一下：「……到時候再說。」book18.org
「行。」邁克笑了一下，拍了拍大衛的肩膀，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電梯。book18.org
門關上之後，我媽站在玄關那兒發了幾秒鐘的呆。然後她轉過身來開始收拾餐桌，把碗碟端進廚房，打開水龍頭開始洗碗。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聽著廚房裡嘩嘩的水聲。陽光越來越亮了，照在客廳的地板上，照在沙發上昨晚留下的幾處褶皺上。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昨晚……沒關門。」book18.org
她的動作停住了。她的手握著一個盤子，在水流下面停了好幾秒。然後她把盤子放在瀝水架上，關掉了水龍頭，轉過身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複雜。不是憤怒，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無奈，又像是某種認命後的坦然。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又補了一句：「你是不是都看到了？」book18.org
「是。」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話，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你也應該看清楚了，媽媽就是這個樣子的。」book18.org
她沒有等我回答，轉過身去重新打開了水龍頭，繼續洗碗。嘩嘩的水聲重新充滿了廚房。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她的浴袍帶子系得鬆鬆垮垮的，彎腰的時候領口往下墜，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後背。book18.org
我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那天晚上邁克和大衛沒有來。book18.org
我媽在家，穿著那件寬鬆的白T恤和運動短褲，窩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洗過澡之後頭髮還是濕的，貼在臉頰上，素顏的臉上帶著一點被熱氣熏出來的紅暈。book18.org
她看起來跟幾個月前那個每天早上給我做早餐、催我寫作業的媽媽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我知道她已經不是了。book18.org
她自己也說了——媽媽就是這個樣子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來面對這句話。但有一個念頭開始在我腦子裡成形，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她說她就是這個樣子。那如果我也……我也想看看那個樣子的她呢？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伸進褲子裡，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面——我媽嘴裡含著邁克的陰莖，下面插著大衛的，兩個黑人一前一後地夾著她，她全身通紅，汗水淋漓。book18.org
我一邊擼一邊想，如果有一天她也願意讓我看看她那個樣子，不是隔著門縫，不是遠遠地偷看，而是面對面地看，那我……book18.org
我射了很多。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很平靜。沒有罪惡感，沒有自責。就像完成了一件日常的事情。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進步。book18.org
但從那天起，我不再躲了。book18.org
我偷看得越來越明目張胆。book18.org
有時候他們做完了從臥室里出來，我會直接坐在客廳里，看他們一眼，該幹嘛幹嘛。book18.org
我媽偶爾會跟我在走廊里撞上，她剛洗完澡，頭髮濕著，睡裙下擺只到大腿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下意識拉一下裙擺。book18.org
她看我的眼神也變了。那裡面多了一層東西——像是一種試探，一種觀察，她在看我到底能接受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有一次我放學回家，推開門的瞬間聽到臥室里傳來我媽的聲音。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那個調調我太熟悉了。book18.org
我沒有退回門口，而是關上門，換了鞋，直接走進客廳。book18.org
聲音是從她房間裡傳出來的，門半開著。book18.org
我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book18.org
聲音調大了兩格。book18.org
畫面上在播什麼我完全沒在意。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聽著從走廊盡頭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和床墊的吱嘎聲，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平靜感。book18.org
就像這一切都已經變得理所當然了一樣。book18.org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臥室里的聲音停了。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大衛先從臥室里出來了，光著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條內褲。book18.org
他看到我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星仔，回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喝完之後又回了臥室。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我媽出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很短的睡裙——是我見過的最短的一件，深藍色的，絲綢的，兩根細細的弔帶掛在肩膀上，整條裙子大概只到大腿根部往下兩三厘米的地方。book18.org
她下面沒有穿內褲，我能看到她大腿內側有一道白色的液體痕跡正在往下流。book18.org
她走到客廳里，看到我坐在沙發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我意外的事。book18.org
她沒有直接走過客廳去衛生間，而是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里，翹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那個姿勢讓她大腿內側那道白色的液體痕跡更明顯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book18.org
「今天作業多不多？」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走進了衛生間。衛生間的門關上了，水聲響起。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對面的那個空位。book18.org
她剛才坐在那裡的時候，那個墊子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痕。book18.org
沙發墊的布料上有一小塊濕潤的深色痕跡——她光著腿坐過的地方。book18.org
那是幾天後的一個晚上。book18.org
邁克和大衛又來了。book18.org
我媽穿了一條新買的黑色弔帶裙，很短，緊身的，把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化了妝，口紅是鮮艷的正紅色，耳朵上戴了一對金色的圈圈耳環。book18.org
他們三個人在客廳里喝酒聊天。我在房間裡寫作業，門沒有關死，他們的對話聲從門縫裡飄進來。book18.org
「這條裙子新買的？」邁克的聲音。book18.org
「嗯，今天剛買的。」我媽的聲音。book18.org
「專門穿給我們看的？」大衛的聲音帶著笑。book18.org
「……你們說呢？」book18.org
「我猜是專門穿給我們脫的。」邁克說。book18.org
我媽沒有反駁，只笑了一聲。然後是一陣安靜，然後是我媽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像是被親住了。book18.org
「邁克——你輕點——口紅要被你吃沒了——」book18.org
「沒了等會兒再補。」book18.org
「討厭……」book18.org
然後是大衛的聲音：「這條裙子確實很適合你，顯得你的屁股特別翹。」book18.org
「你手別亂摸……」book18.org
「我沒摸，我就是量一下你的腰圍。」book18.org
「量腰圍有你把手伸到裙子裡面量的嗎？」book18.org
「我這個量法比較准。」book18.org
我媽笑了一聲，沒有再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放鬆，像一個女人在兩個男人中間遊刃有餘地周旋著。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我媽的聲音：「今天能不能……去我房間之前先在這兒坐一會兒？我想跟你們聊聊天。」book18.org
「聊什麼？」邁克的語氣帶著笑意。book18.org
「聊……你們以前的事。你上次說你以前在非洲待過，我想聽那個。」book18.org
「先做再聊。」book18.org
「做完你就懶得聊了。」book18.org
「你知道的太多了。」book18.org
兩個人都笑了。然後大衛的聲音響起來：「讓她先聊吧，反正跑不了。」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然後他們真的聊了起來。book18.org
邁克講他在非洲的經歷，說他去過肯亞和南非，說那邊的草原有多美，動物有多壯觀。book18.org
我媽聽得很認真，不時問一些問題。book18.org
大衛偶爾插幾句嘴。book18.org
我坐在房間裡，聽著外面的對話聲，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book18.org
明明三個人都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明明兩個男人都已經在等著操她了，但她要他們先聊天。book18.org
而他們也真的陪她聊了。book18.org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我聽到邁克的聲音：「聊夠了吧？」book18.org
「……差不多了。」book18.org
「那可以開始了吧？」book18.org
我媽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我聽到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你們倆誰先？」book18.org
「老規矩，石頭剪刀布。」book18.org
「不用爭了，今天我想先跟大衛。」我媽的聲音。book18.org
「為什麼是他？」book18.org
「昨天是你先的，今天輪到他了。」book18.org
「行，公平。」book18.org
然後是椅子被推開的聲音，腳步聲，我媽發出一聲被抱起來的驚呼：「啊——你幹嘛——」book18.org
「抱你進去。省得你自己走。」book18.org
「我自己會走——」book18.org
「我喜歡抱你。」book18.org
然後是大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那我負責關門。」book18.org
三個人進了臥室。門沒有關。book18.org
我聽到邁克的聲音：「今晚讓她用那個姿勢。」book18.org
「哪個？」大衛問。book18.org
「跪著，從後面。上次她說那樣最深。」book18.org
「那就那個姿勢。」book18.org
然後是我媽的聲音，帶著一絲軟綿綿的抗議：「你們倆又商量好了？不問我意見？」book18.org
「你的意見我們會參考，」邁克的聲音帶著笑，「但今晚我是導演。」book18.org
「那我是什麼？」book18.org
「你是女主角。」book18.org
「女主角有沒有台詞？」book18.org
「有。你的台詞就是叫床的時候叫大聲一點。」book18.org
我聽到我媽笑了一聲，然後是裙子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布料滑落的聲音。book18.org
「等一下，」我媽說，「今天不要關燈。」book18.org
「怎麼？想看著我們操你？」book18.org
「……不是。就是想看著你們。」book18.org
「行，不關。」book18.org
然後是大衛的聲音：「趴下，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床墊的彈簧響了，我媽在床上調整姿勢的聲音。book18.org
邁克的聲音：「你看她的屁股，比上次更翹了。」book18.org
大衛的聲音：「每天被我們操，屁股當然越來越翹。」book18.org
「是不是？」邁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是啦……」我媽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被你們操多了屁股都變大了……」book18.org
「大才好看。」大衛的手掌復上她的臀部，揉捏著，「你之前的屁股太小了，現在剛剛好。」book18.org
「你們喜歡大的？」book18.org
「我們喜歡你的。不管大的小的，是你的就行。」book18.org
我媽沒有再說話。但安靜下來的那幾秒鐘里，我看到她在枕頭上輕輕咬了一下嘴唇——那個動作是笑著做的。book18.org
然後大衛的聲音響起來：「準備好了？」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那我進來了。」book18.org
「嗯……慢一點……今天好像特別敏感……」book18.org
大衛的龜頭頂在她洞口上，慢慢地往裡推進。我媽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book18.org
「啊——卡住了——等一下——」book18.org
「你太緊了，放鬆。」book18.org
「你的太大了……每次都要撐一遍……」book18.org
「撐完就舒服了。」大衛沒有停，繼續往裡頂。book18.org
「啊——進去了——進去了——好脹——」book18.org
「是不是很滿？」book18.org
「……滿……感覺整個人都被撐開了……從裡面撐開了……」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喜歡……」book18.org
「喜歡就大聲說。」book18.org
「我喜歡你的大雞巴操我……喜歡被你撐開……」book18.org
「那以後每天都要讓我撐一次。」book18.org
「……每天都可以……」book18.org
邁克走到她面前，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邦邦的東西：「張嘴。」book18.org
我媽乖乖地張開嘴。邁克把陰莖插了進去。book18.org
「你看，」邁克的聲音沙啞著調，「你媽含我雞巴的時候表情特別好看，嘴張得圓圓的，眼睛往上看著你。」book18.org
「我看看，」大衛偏過頭看了一眼，「還真是。」book18.org
「嗚嗚——」我媽想說什麼但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說什麼？」大衛問。book18.org
「她說你別看了。」邁克笑著翻譯。book18.org
「我偏要看。」大衛加快了下面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不僅要看，還要把你操到叫都叫不出來。」book18.org
我媽的叫聲被邁克的陰莖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連串含糊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兩個人夾著，大衛從後面頂她，邁克從前面插她的嘴，她像一個被兩個人同時使用的容器，完全沉浸在被填滿的快感里。book18.org
那晚之後，我和我媽之間那種微妙的關係徹底定調了。book18.org
我不再躲藏，她也不再遮掩。book18.org
我就在走廊里站著看，她就繼續做她的事。book18.org
偶爾我們的目光會在半空中撞上，她會頓一下，然後繼續做她正在做的事。book18.org
我們沒有說過這件事。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默契。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她默認了我偷看，默認了我站在那裡全程圍觀她被兩個男人操。book18.org
她心裡一定對我的反應有一個判斷，但她從來沒有說出來過。book18.org
有一次她從臥室里出來接水喝，穿著那件最短的睡裙，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一道白色液體痕跡。book18.org
她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她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但終究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她喝著水走回了臥室。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感覺自己心裡最後那一道防線也被什麼東西衝垮了。book18.org
我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什麼憤怒，什麼倫理，什麼對錯——這些東西在我腦子裡越來越模糊，越來越不重要。book18.org
我只想繼續看下去。一直看下去。book18.org
第16章 第一次三人行跟兒子的約定book18.org
那一晚之後，事情徹底變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轟然倒塌的變，而是像一扇本來半掩著的門，被風輕輕一推，徹底敞開了。book18.org
我不再躲回房間裡等他們結束再出來，而是直接坐在客廳里，甚至會在他們進去之後主動走到走廊那個位置站著。book18.org
我媽沒有再關門。book18.org
一次也沒有。book18.org
有時候我站在走廊里，有時候我直接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但聲音調得很低，臥室里的動靜透過半開的門清清楚楚地傳過來。book18.org
邁克和大衛剛開始的時候還會壓低聲音，後來發現我沒走，他們就放開了，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像是故意要讓我聽到一樣。book18.org
有一次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裝模作樣地換台。book18.org
臥室里傳出來的聲音很大——床墊吱吱嘎嘎的響聲，大衛粗重的喘息聲，我媽斷斷續續的叫床聲。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邁克的聲音，帶著喘息：「你兒子在外面。」book18.org
安靜了一秒。然後是我媽的聲音，帶著被撞得斷斷續續的語調：「……我知道……」book18.org
「他知道我們在操你。」book18.org
「……」book18.org
「他每天都聽，每天都看。」book18.org
「——啊——輕點——你頂到底了——」book18.org
「回答我。」book18.org
「……是……他都知道……」book18.org
「他喜歡看嗎？」book18.org
我媽沒有回答，只有被撞擊的喘息聲。book18.org
「你覺得他喜歡看嗎？」邁克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你想不想讓他看？」book18.org
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我媽的聲音響起來，很小，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已經在看了。」book18.org
邁克笑了一聲，那笑聲很低沉：「那就讓他看個夠。」book18.org
然後他的聲音提高了，像是故意朝門口的方向說的：「星仔，進來，坐近一點看。」book18.org
我握著遙控器的手猛地收緊了。book18.org
我沒有動。book18.org
但那句話像一顆石頭砸進了我心裡，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沒有趕我走，他讓我進去坐近一點。book18.org
我媽沒有反對。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進去，但也沒有離開。book18.org
我的褲襠硬邦邦地頂著褲子的拉鏈，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我最終還是站了起來，走到走廊口，背靠著牆壁站著。book18.org
他們沒有讓我進去。但也沒有關門。book18.org
那就夠了。book18.org
大概過了一周，那個星期五的晚上，邁克和大衛又來了。book18.org
他們帶了一瓶威士忌，跟我媽三個人在客廳里喝。我也在客廳里，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假裝在用手機跟同學聊天。book18.org
邁克倒了一杯酒，遞給我：「十六歲了，可以喝一點了。」book18.org
我看了我媽一眼。她看了我一下，沒有制止。book18.org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辣，嗆喉嚨，但我忍住了沒有咳出來。邁克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大衛靠在沙發里，手臂搭在我媽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頭髮。book18.org
我媽端著自己的酒杯，靠在大衛身側，雙腿交疊著，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質弔帶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條白花花的腿。book18.org
她的腳上沒有穿拖鞋，光著腳踩在茶几邊緣，腳趾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四個人坐在客廳里，電視開著但沒人看。氣氛很奇怪，像是一種暴風雨前的平靜。book18.org
喝到第二杯的時候，邁克伸手把我媽拉了過去，讓她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我媽沒有掙扎，很自然地坐了下去，手臂環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邁克低頭親了她一下，然後抬頭看向大衛：「今晚換個玩法。」book18.org
「什麼玩法？」大衛問。book18.org
「讓她選。今晚想讓誰先來。」book18.org
我媽輕笑了一聲，轉過頭看著大衛，又轉回去看了看邁克。她的目光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只停留了一瞬間。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去，親了邁克一口：「今天邁克先。」book18.org
「偏心。」大衛笑了一聲，但沒有生氣。book18.org
「明天讓你先。」book18.org
「行，你說的。」book18.org
邁克站起來，把我媽橫抱起來。我媽驚呼了一聲，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又來這套——」book18.org
「你輕，抱得動。」邁克抱著她往臥室走。book18.org
經過我面前的時候，我媽的臉側對著我。她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別的。她的目光低垂著，沒有看我。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她環在邁克脖子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他們進了臥室。門這一次，沒有關。book18.org
我聽到了床墊的聲音。衣物摩擦的聲音。接吻時那種濕潤的、細碎的聲響。然後是我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醉意：「今天怎麼這麼急……」book18.org
「因為有人在看。」邁克的聲音很低。book18.org
「……誰在看？」book18.org
「你知道誰在看。」book18.org
我媽沉默了一下。然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來，音量比剛才稍微高了一點：「讓他看吧。」book18.org
那四個字像是一把鑰匙，咔嚓一聲打開了某道我一直打不開的鎖。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走廊里。走到臥室門口。門開著，我能看到裡面的全部畫面。book18.org
邁克把我媽放在床上，正壓在她身上，他的襯衫已經脫了，露出黝黑健壯的上半身。book18.org
我媽的弔帶裙已經被褪到了腰上，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已經硬硬地挺了起來。book18.org
邁克低下頭含住了一邊，我媽的身體微微弓起，嘴裡發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大衛站在床邊，也脫了上衣，正在解褲子的皮帶。他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了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但那絲笑意里包含的意思很清楚——book18.org
小子，好好看著。book18.org
大衛脫掉褲子，上了床，跪在我媽頭側。他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東西送到我媽嘴邊。book18.org
我媽偏過頭，看了那根東西一眼。然後她伸出手握住它，熟練地把它引到自己的嘴唇邊，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大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唔……她這張嘴從來沒讓人失望過。」book18.org
邁克在我媽身上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book18.org
他看到了我，也看到了大衛嘴角那絲笑。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然後低頭對我媽說：「婉芳，你看門口。」book18.org
我媽含著大衛的陰莖，偏過頭看向門口。book18.org
她的目光跟我撞上了。book18.org
我的心臟停跳了一拍。book18.org
但她就那麼看著我，嘴角慢慢彎起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含著大衛陰莖的嘴角彎起一個笑——不是嘲笑，不是尷尬，而是一種奇怪的、帶著歡迎意味的笑。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了目光，繼續含住大衛，吞吐得更深了。book18.org
我的褲襠硬得快爆炸了。我靠在門框上，手不自覺地伸向了褲襠，隔著褲子握住了自己。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在床上折騰了很久，換了各種姿勢。book18.org
我媽一會兒騎在邁克身上，一會兒被大衛從後面進入，一會兒又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嘴裡含著一根，下面插著一根，整個人被兩個男人塞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她的叫床聲很大，大到我覺得樓下都能聽見，但她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book18.org
而我，就站在門口，從頭看到尾。book18.org
偶爾邁克會朝我這邊看一眼，然後對我媽說一句「你兒子在看呢」，我媽就會叫得更大聲一些，像是在故意表演給我看。book18.org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book18.org
三個人癱在床上，我媽渾身是汗和精液，躺在兩個男人中間。book18.org
她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高潮後那種慵懶的、饜足的紅暈。book18.org
她的一條腿還搭在大衛的腰上，整個人像被拆開又重組過一樣。book18.org
我退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心跳很快。褲襠里的東西還硬著，但我沒有去處理它。我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面前那杯沒有喝完的威士忌發獃。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臥室里有了動靜。book18.org
腳步聲。book18.org
我媽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帶系得鬆鬆垮垮的，露出胸口一大片皮膚。book18.org
她的頭髮濕了，臉上還帶著潮紅，脖子和鎖骨上有幾處明顯的吻痕和印子。book18.org
她手裡端著一個空水杯，走到廚房去接了杯水。喝完水之後她沒有立刻回臥室，而是在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翹起腿，浴袍的下擺滑開，露出大半條腿。上面有一道乾涸的白色液體痕跡，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膝蓋。book18.org
客廳里很安靜。臥室里傳來邁克和大衛低聲說話的聲音，但聽不清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媽看著我。我也看著她。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大概十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很平靜：「你是不是覺得媽媽很賤？」book18.org
她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到像在問「今天星期幾」一樣。我反而被這種平靜噎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說。這不算假話，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她。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像是在意料之中。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水杯，杯壁上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她用拇指輕輕抹了一下，水珠順著她的指腹滑下來。book18.org
「沒關係，」她說，聲音很輕，「媽媽自己也知道。」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book18.org
她看起來跟平時不一樣——不是妝容上的不一樣，而是神態上的不一樣。book18.org
她眼底里有某種我以前沒見過的東西，像是一層薄薄的殼，蓋住了底下那些翻湧的情緒。book18.org
「那你還繼續？」我問。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考慮怎麼回答。book18.org
「你吃過一種東西沒，」她慢慢地說，「你知道它不好，但你吃了第一口就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像毒品？」book18.org
「有點類似。但毒品是你想戒戒不掉，這個是你根本沒想過要戒。」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沉默了一會兒。好像那句話她說出口之後，才真正意識到那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媽，」我說，「你跟李建明的時候，也是這樣嗎？」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很輕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一樣。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是我在掌控。我想讓他什麼時候來他就什麼時候來，我想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但跟邁克……跟大衛……是他們掌控我。」book18.org
她說著，嘴角浮起一絲自嘲的笑意：「你可能覺得媽媽很沒用，活到這個年紀了還被兩個男人牽著鼻子走。」book18.org
我沉默著。book18.org
「但那種感覺很奇怪，」她繼續說，聲音低了下去，「你一輩子都在管別人管這個管那個，突然有一天你不用管了，你只需要聽話就行了。你只需要張開腿就行了。你反而覺得……輕鬆。」book18.org
她說出最後那兩個字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像是自己也沒想到會用那個詞來總結這種感覺。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那張我從小看到大的臉。book18.org
她眉骨的弧度，她鼻樑的線條，她嘴唇的形狀——這一切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book18.org
但她說出來的話，讓我覺得她像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但同時又讓我覺得，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真實過。book18.org
「你恨媽媽嗎？」她突然問。book18.org
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恨她？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憤怒過，嫉妒過，噁心過，困惑過。但恨？我不知道。book18.org
「……不恨。」我說。book18.org
她看著我，像是在判斷我這句話的真假。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浴袍里露出的那截腿，伸手把上面那道乾涸的白色液體痕跡擦掉了。動作很自然，像是在擦掉一滴水。book18.org
「我已經停不下來了。」她說，聲音很平靜，「邁克可能明年就走了，大衛也不一定會一直留在中國。但就算是這樣，我也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認命後的坦然，像是一個已經做出選擇的人，不再掙扎了。book18.org
「以後你還會看嗎？」她問。book18.org
那個問題像一根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里。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客廳里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在她半乾的頭髮上。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說。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她站起來，把空水杯放在茶几上，浴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露出更多的腿。book18.org
她走過我面前的時候停了一下。她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我的頭，就像她以前經常做的那樣——她手指的溫度穿過我的頭髮，落在我的頭皮上。book18.org
「早點睡。」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走回了臥室。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臥室門關上的聲音——不是完全關上，還是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暖黃色的光從那條縫裡漏出來，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一道細細的光帶。book18.org
我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客廳里，伸手摸了摸剛才她摸過的頭頂。那個地方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腦子裡反反覆復地轉著她說的那幾句話。book18.org
「我已經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你只需要聽話就行了。」book18.org
「你只需要張開腿就行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那根已經硬了很久的東西。我沒有擼，只是握著它，感受著它在手心裡的溫度和搏動。book18.org
我腦子裡浮現著她坐在對面沙發上說「媽媽自己也知道」時的表情——平靜的，坦然的，像是已經接受了自己所有的標籤。book18.org
那些畫面在我的腦海里走馬燈一樣地旋轉著。book18.org
我手裡的東西硬得像一根鐵棍。我開始慢慢地擼動，從根部到龜頭，一下一下的，節奏很慢。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她含著大衛那根東西時偏頭看向我的那一瞬間——她的嘴角帶著笑意，眼睛裡有某種東西——不是挑釁，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邀請。book18.org
像是她已經準備好讓我看到這一切了，像是她一直在等我看。book18.org
我的手上動作越來越快，眼前全是她的樣子。book18.org
我射了。量很大，落在我的小腹上，溫熱的。book18.org
我在黑暗裡躺了很久，就那麼躺著，肚子上那灘精液慢慢變涼，我也沒有去擦它。book18.org
臥室那邊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book18.org
我也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明天起來，一切照舊。她還是我媽。我還是她兒子。但那層窗戶紙已經徹底破了，破得乾乾淨淨，連碎片都撿不起來了。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底下壓著一條紅色的內褲。她的。我拿出來，攥在手裡，攥得很緊很緊。book18.org
然後我睡著了。book18.org
第17章 通往後門的嘗試book18.org
那一周過得跟之前不太一樣。book18.org
我媽跟邁克和大衛的來往還在繼續，但我注意到她的表情有時候會帶著一種隱隱的緊張——不是害怕，而是一種等待什麼東西落地的不安。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時候，眉心會微微皺起來，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很久卻不打一個字。book18.org
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然後放下手機去做別的事。book18.org
我知道有事。book18.org
那天晚上邁克一個人來的。沒有大衛，就他自己。book18.org
他進門的時候帶了一瓶酒，跟我媽在客廳里喝了兩杯。我坐在自己房間裡，門沒關嚴，聽到他們的對話聲。book18.org
「大衛下周出差。」book18.org
「去多久？」book18.org
「一周。」book18.org
「那你這一周不就一個人了？」book18.org
「所以我今晚來了。」邁克的聲音帶著笑意，「而且今晚我想試試點新東西。」book18.org
「什麼新東西？」book18.org
邁克沒有說話。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我聽到我媽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那個啊。」book18.org
「你答應過我的。」book18.org
「我知道我答應過……但我有點怕。」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疼。」book18.org
「不會很疼的，只要你放鬆。」book18.org
「你說得輕鬆，又不是你的屁股。」book18.org
邁克笑了一聲，笑聲很低。然後他的聲音變得溫柔了一些：「我會很小心。如果你真的覺得受不了，我們就停下來。」book18.org
又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真的那麼想試？」book18.org
「想。想了很久了。」book18.org
「……那你保證，如果我說停你就停。」book18.org
「我保證。」book18.org
然後是挪動的聲音。我媽站起來的聲音。book18.org
「我先去洗個澡。」book18.org
「一起洗。」book18.org
「……你手別亂摸，我要好好洗。」book18.org
「洗完了再好好摸。」book18.org
浴室的門關上了，傳來水聲和兩個人低低的笑聲。book18.org
我坐在床上，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肛交。book18.org
邁克想開發我媽的後門了。book18.org
我媽在猶豫之後答應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走廊里。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站在臥室門口等。book18.org
我直接去了客廳，坐在沙發上，把電視聲音調到幾乎聽不見的地步。book18.org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臥室的門開了。book18.org
邁克先走了出來，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book18.org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走到廚房倒了杯水，然後走回臥室。book18.org
經過沙發的時候，他停了一下，低頭看著我說了一句：「你媽叫你。」book18.org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book18.org
我站起來，跟著他走到臥室門口。book18.org
我媽趴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床單，露出光裸的肩膀和背。book18.org
她的頭髮還是濕的，披散在枕頭上。book18.org
床頭柜上放著一瓶潤滑油，開了封的，旁邊還放著一條疊好的毛巾。book18.org
邁克上了床，坐在她身邊，把那條床單掀開。book18.org
我媽一絲不掛地趴在床上，身體的曲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從肩膀到腰再到臀部，像一道起伏的沙丘，腰肢纖細，臀部飽滿渾圓，兩條腿微微分開。book18.org
邁克把潤滑油倒在手心裡，搓了搓，然後把手伸到我媽的兩腿之間。他的指尖找到那個緊閉的小褶皺，在那個入口處打著圈。book18.org
「放鬆。」邁克的聲音很溫柔。book18.org
「你慢點……」book18.org
「嗯。」他的指尖在那裡畫著圈，一圈一圈的，慢慢地施加壓力，「你這裡好緊，從來沒被人碰過吧？」book18.org
「……沒有……那裡連我自己洗澡的時候都不太敢碰……」book18.org
「那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的了。」book18.org
「……你真霸道……」book18.org
「你不喜歡嗎？」book18.org
我媽沉默了一秒。然後她說：「……喜歡。」book18.org
邁克笑了一聲。他的指尖在那個入口處按壓著，慢慢地沒入了一個指節。book18.org
「啊——！」我媽叫了一聲，整個身體繃緊了。book18.org
「噓——噓——放鬆——」book18.org
「疼——」book18.org
「我知道，忍一下，只是手指。」book18.org
「你手指都好粗……」book18.org
「手指就粗了？那等一下怎麼辦？」book18.org
「……你別嚇我……」book18.org
「不嚇你，我會慢慢來的。」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著，從肩膀到腰，一下一下的。過了大概半分鐘，我媽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一點。book18.org
「好點了嗎？」邁克問。book18.org
「……嗯……你動一下試試。」book18.org
邁克慢慢地把那根手指往裡推進，一點一點的，直到整根手指都沒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脹……很奇怪的感覺……不是很疼了……就是覺得裡面被撐開了……」book18.org
「那就好。等一下會更脹。」邁克開始慢慢地抽動那根手指，同時另一隻手繞到她身下，伸了一根手指進她前面的洞口，兩根手指一前一後，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在她體內緩慢地抽動。book18.org
「啊——前面和後面同時被塞著——這種感覺好奇怪——」book18.org
「奇怪還是舒服？」book18.org
「……又奇怪又舒服……像整個下半身都被你占滿了……」book18.org
「這才兩根手指，等一下換成真的，會更滿。」book18.org
邁克慢慢抽出了手指。book18.org
他拿起那個潤滑油瓶，在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上倒了很多，用手塗滿整根。book18.org
那根又黑又長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book18.org
他又在我媽的那個入口處補了一些潤滑油，用指尖推進去了一些。book18.org
「好了，」邁克俯下身，貼在我媽耳邊，「我要進來了。如果你覺得不行，就說停。」book18.org
我媽把臉埋在枕頭裡，點了點頭。book18.org
邁克握住自己那根塗滿潤滑油的東西，龜頭對準了那個從未被進入過的入口。他停了一下，然後在一次平緩的吐氣中，開始往前推。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放鬆——」book18.org
「太大了——那裡不行的——真的進不去的——」book18.org
「可以進去的，你放鬆就能進去。」book18.org
「疼——邁克——真的疼——」book18.org
「忍一下，就一下——進去了就不疼了——」book18.org
「你的東西太大了——那裡那麼小——怎麼可能進得去——」book18.org
「你的逼也很小，但我的雞巴不是也進去了嗎？後門也一樣，撐開就好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沒有可是。你答應過我的。」book18.org
我媽咬著枕頭，沒有反駁。邁克繼續緩緩地、堅定地往前推進。book18.org
「進去一半了。你能行的。」book18.org
「……你確定只有一半？」book18.org
「騙你幹嘛。」book18.org
「你騙人——你肯定全進去了——」book18.org
「沒有全進去，還有一半。你放鬆，讓我把剩下的一半也送進去。」book18.org
「……你慢一點……」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邁克繼續往前頂。我媽的手指死死地抓著枕頭，整個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疼就告訴我。」book18.org
「……不疼了……就是脹……好脹……感覺肚子裡全是你的東西……」book18.org
「那就對了。你的後門把我的雞巴全部吃下去了。」book18.org
「……全部？」book18.org
「全部。」book18.org
「……」book18.org
「你做到了。」book18.org
我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出一聲悶悶的笑：「……我真了不起。」book18.org
邁克也笑了：「你是了不起。我操過的女人里，你是第一個第一次就全部吃下去的。」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騙我說進了一半……」book18.org
「不騙你你能讓我全進去嗎？」book18.org
「……不能。」book18.org
「那就對了。」邁克開始慢慢地抽動，「現在開始，你的後門也是我的了。」book18.org
「啊——你慢點動——」book18.org
「放鬆，跟著我的節奏呼吸。」book18.org
「呼……哈……呼……哈……」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你那個太大了……那裡本來就緊……」book18.org
「緊才舒服。你這後門的嘴咬得比前面還緊。」book18.org
「你別說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說？你自己摸摸這裡。」邁克拉著我媽的手，引導她往後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摸到了嗎？我的雞巴正插在你的屁眼裡。你摸到連接的地方了。」book18.org
「……別讓我摸……」book18.org
「摸一下，感受一下。」book18.org
我媽的手被迫觸碰到了那個被撐開的入口。她驚呼了一聲，想縮回手，但邁克按著她的手不讓她動。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你的屁眼把我的雞巴吃得緊緊的。」book18.org
「……感覺到了……」book18.org
「什麼感覺？」book18.org
「……好撐……你的東西好粗……把我的洞撐得好圓……」book18.org
「喜歡嗎？」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說：「……喜歡。」book18.org
「再說一遍。」book18.org
「……我喜歡你的大雞巴插在我的屁眼裡……」book18.org
「誰的大雞巴？」book18.org
「……邁克的……邁克的大雞巴插在我的屁眼裡……」book18.org
「你是什麼？」book18.org
「……我是邁克的母狗……後門也是邁克的……」book18.org
邁克滿意地加快了速度。我媽的叫聲開始變大。book18.org
「啊——啊——好深——頂到肚子裡了——」book18.org
「剛才不是還說疼嗎？」book18.org
「現在不疼了——現在舒服了——再快一點——」book18.org
「哪裡舒服？」book18.org
「後面——裡面——被你操到的那個地方——好舒服——」book18.org
「那我以後天天操你後面。」book18.org
「……那你前面怎麼辦？」book18.org
「前面留給大衛。以後我跟大衛一人一個洞。」book18.org
「啊——兩個人一起——前後一起——」book18.org
「你受得了？」book18.org
「……受不了也要受——你們給的——我都要——」book18.org
「那你求我用力操你後面。」book18.org
「……求你……用力操我的屁眼——」book18.org
「用哪裡操？」book18.org
「……用你的大雞巴操我的屁眼——用力操——」book18.org
「大點聲。」book18.org
「用你的大雞巴操我的屁眼——用力操我——操爛我的屁眼——」book18.org
邁克發出一聲低吼，速度猛地加快。我媽的叫聲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喊叫。book18.org
「要到了——要到了——後面要被操到了——」book18.org
「到了叫我——」book18.org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前面的洞口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潮吹了。book18.org
邁克沒有停，繼續在她後面的入口裡衝刺。book18.org
「接好了——我要射在你的屁眼裡——」book18.org
「射進來——都射進我的屁眼裡——」book18.org
邁克低吼一聲，死死地頂在最深處，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全部灌進了她的後門。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還在痙攣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book18.org
射完之後，邁克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陣子。然後他慢慢地退出來，發出輕輕的一聲「啵」。book18.org
那個從未被使用過的入口現在變成了一個小圓洞，一時半會兒合不回去，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book18.org
一股白色的液體從那個洞口裡慢慢地滲了出來，跟前面流出來的透明液體混在一起，順著會陰往下淌。book18.org
邁克低頭看著那個畫面，伸出一根手指，把流出來的精液又推了回去。book18.org
「別浪費了，都留在裡面。」book18.org
我媽趴在床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悶悶地說了一句：「……你真的是……」book18.org
「真的什麼？」book18.org
「……真的會玩。」book18.org
邁克笑了，躺在她身邊，把她摟進懷裡：「以後還會更好玩的。」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褲襠硬得發疼。book18.org
從邁克開始往那個地方推進的時候，我整個人就像被釘在了原地一樣——第一次看到我媽身體的那個部位被人進入，那種視覺衝擊力遠超我的想像。book18.org
我媽說了「你繼續」三個字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擊碎了。book18.org
她願意為他挨那種疼。book18.org
她願意為他張開那個她從來沒給任何人碰過的地方。book18.org
她讓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個新的印記，一個李建明從來沒有碰過、永遠也不會碰到的印記。book18.org
她完完全全屬於他們了。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房間，沒有打飛機。我坐在床沿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我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難過——我說不清楚是因為什麼。也許是興奮，也許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我只是在發抖。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少。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我聽到邁克走了，大門輕輕關上，腳步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我媽的房門開了，她穿著浴袍走出來，走到廚房喝水。book18.org
我打開房門走出去。book18.org
她站在廚房裡，背對著我，手裡端著一杯水。她聽到我的腳步聲，沒有回頭。book18.org
「還沒睡？」她的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看著我。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嘴唇有點干，但她的眼神很平靜。book18.org
她看著我，喝了一口水，然後把杯子放在檯面上。book18.org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後面好疼。」book18.org
那三個字她說得很平淡，像是陳述一個事實，沒有任何撒嬌或者訴苦的成分。她就是簡單地告訴我——後面好疼。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她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從我身邊走過，往臥室走。經過我的時候，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什麼也沒有說，繼續走回了臥室。book18.org
我站在廚房裡，看著她留在檯面上的那個水杯。杯沿上有一個淺淺的口紅印。book18.org
我拿起那個杯子，轉了一下，讓那個口紅印對著我。book18.org
然後我放下來，走回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第18章 張星的第一次book18.org
那一整個星期，邁克都沒有來。book18.org
大衛出差了，邁克說公司有事要忙。book18.org
我媽一個人待在家裡，白天上班，晚上回來做飯、看電視、早早洗澡睡覺。book18.org
生活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幾個月前的節奏——安靜、平淡、甚至有點無聊。book18.org
但我知道已經不是了。book18.org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穿的還是那些很短的睡裙。book18.org
她窩在沙發上的時候，腿還是會翹起來，露出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身上那股沐浴露混合著體香的味道還是會飄進我的鼻子裡。book18.org
但邁克和大衛不在，沒有人會在她洗完澡之後把她摟進臥室了。book18.org
她一個人坐在客廳里看電視，遙控器在手裡不停地換台，從新聞換到電視劇，從電視劇換到綜藝，每個頻道看不上兩分鐘就換掉了。book18.org
那天是星期六，晚上十點多。book18.org
我媽洗了澡，穿著一件白色的弔帶睡裙坐在客廳沙發上。book18.org
她盤著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電視開著，但她顯然沒在看。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個點上，像是在想什麼心事。book18.org
我從房間裡走出來，去廚房倒水。經過客廳的時候，我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嗯？」book18.org
「沒什麼，就看你還沒睡。」book18.org
「睡不著。」她說，然後喝了一口酒。book18.org
我倒完水，沒有立刻回房間。我在她旁邊坐了下來，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她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繼續喝她的酒。book18.org
電視上在播一部老電影，黑白的，聲音很低，聽不清對白。客廳里只有電視螢幕的微光閃爍和牆上掛鐘的滴答聲。book18.org
我們沉默地坐了很久。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邁克他們……是不是好幾天沒來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沉默了一兩秒，然後說：「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想他們了？」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杯子裡深紅色的液體，輕輕晃了晃，看著酒液在杯壁上掛出痕跡再慢慢流下來。book18.org
「……想有什麼用。」她說，聲音很輕，「他們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天天圍著我轉。」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絲黯淡——很淡，但確實存在。像一個突然意識到自己只是別人生活里的點綴的人，在那一瞬間露出的表情。book18.org
「那你以後怎麼辦？」我問。book18.org
她轉頭看著我。電視的光在她瞳孔里閃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怎麼辦？」book18.org
「就是……」我斟酌著用詞，「他們以後總會走的。邁克明年可能就回美國了。大衛也不一定會一直留在這裡。到時候你怎麼辦？」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她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玻璃碰到木頭髮出輕輕的一聲響。book18.org
「到時候再說吧。」她說，「至少現在我還有他們。」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站起來，準備回房間。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book18.org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她的手腕很細，皮膚很滑，我的手握住她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的，比我稍微快一點。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我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目光裡帶著一絲驚訝，一絲困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星仔？」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那些話卡在喉嚨里出不來。book18.org
我想說——他們走了你還有我。book18.org
我想說——我也可以陪著你。book18.org
我想說——我不想再只站在門口看了。book18.org
但我說出來的只有一個字：「媽。」book18.org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輕輕地把手從我的手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我心裡一涼。book18.org
但她沒有走開。她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目光很複雜。客廳里很安靜，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地響著。book18.org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她問。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下面藏著東西。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我是誰嗎？」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這是不對的。」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她站在我面前，目光低垂，看著自己的腳尖，像是在做一個很重的決定。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她的手，不是被我握住的那隻，是另一隻。她把手伸向我，掌心朝上。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是一道命令，又像是一聲嘆息。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手——在我面前攤開的、向上張開的掌心。她的手指微微張開著，像是一個在等待被握住的東西。book18.org
我伸出手，放進了她的掌心裡。book18.org
她握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比我的手小，但很溫暖，掌心柔軟，手指收攏的時候，把我的手指包在了裡面。book18.org
她拉著我站起來，拉著我穿過走廊，走進她的臥室。book18.org
她的臥室里有一股她身上特有的味道。book18.org
床單是新換的，鋪得整整齊齊，枕頭並排放著。book18.org
床頭柜上放著一盞小檯燈，暖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照得柔和而溫暖。book18.org
她在床沿上坐了下來。我站在她面前，看著她。book18.org
她伸出手，解開了我褲子的紐扣。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book18.org
拉下拉鏈的時候，金屬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的手伸進我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握住了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book18.org
我的呼吸猛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別緊張。」她說，聲音很輕，跟她平時跟我說話的語氣一樣溫柔。book18.org
她慢慢地把我的內褲拉下去，我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她沒有立刻碰它，而是看了它一會兒。book18.org
「你長得很像你爸。」她說了一句。book18.org
這句話在這種情境下說出來，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但在她說出口的那一刻，我反而沒那麼緊張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莖身從根部滑到龜頭，動作很輕很慢。book18.org
她的手溫很暖，指尖微微有點涼，觸感跟我自己擼完全不一樣——她的手指更軟，更柔，帶著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微妙觸感。book18.org
她的拇指繞著龜頭打了一個圈，把前端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抹勻。book18.org
我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幾乎看不出來的笑意：「第一次？」book18.org
「……嗯。」book18.org
「躺下吧。」book18.org
她讓我躺在床上——她的床，鋪著她味道的枕頭，蓋著她身體的被子。她脫下自己的睡裙，一絲不掛地站在床邊，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book18.org
我以前從門縫裡看過無數次她的身體，但從來沒有這麼近地、這麼清楚地看過。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雙乳又大又挺，腰細得一隻手就能環住，胯骨的曲線向外展開，連著兩條修長的大腿。book18.org
她兩腿之間的那一小片黑色的森林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book18.org
她上了床，側身躺在我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我。book18.org
「第一次可能會很快，」她說，聲音很平靜，「沒關係，很正常。」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了我那根硬得發紫的陰莖，指尖沿著莖身上的血管紋路輕輕滑過。然後她抬起一條腿，跨過我身上，騎在了我的腰上。book18.org
她的身體壓下來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貼在我的腰側，皮膚光滑溫熱。book18.org
她的兩腿之間正對著我豎起的陰莖，我能感覺到她那邊的溫度和濕度。book18.org
她往下坐了一點，讓龜頭頂在了她洞口上。她看著我，問：「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往下坐。book18.org
龜頭撐開她的兩片陰唇，慢慢滑進她的體內。book18.org
那種觸感讓我整個頭皮都麻了——熱，濕潤，緊緻，像是被一團溫熱濕潤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吸吮著，每往裡推進一寸，那種包裹感就更強烈一分。book18.org
她坐到底的時候，我完完全全地插在了她體內。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睜開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好緊……好熱……」book18.org
「因為你太大了。」她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她騎在我身上的樣子。她的頭髮垂下來，拂在我的胸口，痒痒的。她的手撐在我的腹肌上，白花花的乳房在我眼前微微晃動。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動。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輕輕地晃動腰肢，讓那根插在她體內的東西在她裡面輕輕地攪動。book18.org
那種快感讓我整個身體都繃緊了，我忍不住挺了一下腰，往上頂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啊——你輕點——」她叫了一聲。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沒事，慢慢來。」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節奏很慢，像是在引導我。book18.org
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每一次下落都讓我的陰莖整根沒入她的體內，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龜頭卡在洞口。book18.org
那種被包裹、被夾緊、被吸吮的感覺一波一波地沖刷著我的神經。book18.org
「嗯——嗯——對——就是這樣——」她微微仰著頭，聲音開始帶上了一絲喘息。book18.org
我忍不住抬起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沒有躲開。我就那麼扶著她的腰，感受著她在我身上起伏的節奏。book18.org
她越動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我能聽到她喉嚨里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是表演給誰聽的，是真正從身體里湧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你是不是要到了？」她喘著問。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別忍著，到了就射。」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別可是，射在裡面。」book18.org
她的話像是最後一根弦斷掉了。book18.org
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挺，一股滾燙的精液從我的身體深處噴射出來，打在她體內的深處。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也跟著微微震了一下，她的陰道輕輕地收縮著，把我的精液往更深處吸。book18.org
我射了很久，比我任何一次自己擼的時候都久。book18.org
射完之後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我身邊。book18.org
兩個人都看著天花板，喘著粗氣。book18.org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精液的腥味和我媽身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側過身來看著我。她伸手把我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髮撥開，動作很溫柔，跟以前無數次她照顧我時一樣。book18.org
「第一次都這樣，」她說，「射得快很正常。下次就會久一點了。」book18.org
「……還有下次嗎？」book18.org
她看著我，沉默了兩三秒。然後她說：「你想有嗎？」book18.org
「……想。」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以前很多次她陪我睡覺時那樣。book18.org
「那就睡吧。」她說。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她靠在我肩上的重量。她的呼吸慢慢地變得均勻綿長，她在我身邊睡著了。book18.org
而我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感受著她體內的精液正在慢慢地流出來，沾濕了她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