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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19-23）book18.org
作者：回憶渲染悲傷book18.org
標籤：#綠母 #目前犯book18.org
第19章 成了習慣book18.org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回不去了。book18.org
那次之後，我和我媽之間的關係徹底變了味道。book18.org
白天她還是我媽——給我做早餐，問我作業寫完沒有，催我早點睡。book18.org
但到了晚上，那道門不再關上的時候，她就不再只是我媽了。book18.org
第一次之後的第二天晚上，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前一晚的畫面。book18.org
我硬得不行，但又不敢去找她。book18.org
我翻來覆去到半夜，最終還是自己用手解決了。book18.org
第三天晚上，我洗完澡出來，看到她坐在客廳沙發上。book18.org
她又開了那瓶紅酒，已經喝了半杯。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弔帶睡裙，領口很低，鎖骨和胸口大片皮膚露在外面，弔帶細細地掛在肩膀上，像是隨時會滑下來。book18.org
她看到我出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我走過去坐下來。她給我倒了半杯酒，遞給我。book18.org
「喝點。」book18.org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還是辣，但比第一次喝的時候適應了一些。book18.org
我們坐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伸過來，放在了我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的手心很熱，隔著我的短褲布料，她的手指慢慢地上下滑動著，從膝蓋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book18.org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褲襠里的東西以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速度硬了起來，在短褲前面鼓起一個明顯的形狀。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用手掌在我的大腿上遊走。她的指尖沿著我大腿內側的線條慢慢往上，輕輕拂過我勃起的頂端，然後又滑開。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想要？」book18.org
「……想。」book18.org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站起來，朝我伸出一隻手。book18.org
我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騎在我身上的時候比第一次更放得開了。我的手扶著她的腰，感受著她在我身上起伏的節奏。book18.org
「嗯……嗯……對……就是這樣……你學得很快……」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可以換一個姿勢嗎？」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你想換什麼姿勢？」book18.org
「……我想試試從後面。」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你倒是會挑。行，讓你試。」book18.org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轉過身去，跪趴在床上。她回頭看著我：「像邁克那樣，從後面進來。」book18.org
她提到邁克的名字的時候，我心裡微微刺了一下，但那種刺痛很快被興奮蓋過了。book18.org
我跪到她身後，握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東西，對準了她兩腿之間那個濕潤的洞口。book18.org
「對準了再進，別頂錯地方了。」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龜頭頂在她洞口上，我往前一挺，整根滑了進去。book18.org
「啊——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一下子高了，「這個姿勢進得最深——」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舒服——你頂到底了——」book18.org
我開始抽動，扶著她白花花的屁股，看著她身體被我撞得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你比剛才熟練多了——」book18.org
「是你教得好——」book18.org
「嘴也變得會說了——啊——那裡——你剛才頂到那裡了——」book18.org
「哪裡？」book18.org
「就是那裡——你往右上方一點——對——就是那裡——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一下子軟了，整個身體向前趴下去，只剩下屁股還翹著。她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你是不是快要到了？」book18.org
「……快了——你別停——」book18.org
「那我快一點——」book18.org
「快點——用力操媽媽——」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她的叫聲越來越大。book18.org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媽媽要被你操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陰道死死地咬住我的陰莖，一陣一陣地劇烈收縮著。那股夾力讓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媽——我也要射了——」book18.org
「射進來——都射給媽媽——」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她被我滾燙的精液一激，身體又痙攣了一下，又到了一次。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兒。她回過頭來看著我，臉上帶著潮紅和笑意。book18.org
「第一次從後面表現不錯。」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比邁克第一次從後面操我的時候表現好多了。」book18.org
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自豪感。我知道她在哄我，但那一刻我很需要這種哄。book18.org
從那以後，做愛變成了我們之間的一種習慣。book18.org
沒有固定的規律。book18.org
有時候是邁克和大衛來之前。book18.org
有時候是他們走了之後。book18.org
有時候是他們不來的晚上，她會洗完澡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敲我的門，然後什麼也不說，只是站在門口看著我。book18.org
我知道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就從床上起來，跟著她走進她的房間。book18.org
她開始教我一些東西。她會握住我的手，引導我的手指去觸碰她的身體，告訴我哪裡敏感，哪裡輕一點，哪裡重一點。book18.org
「這裡……對……就是這裡……用手指輕輕揉……不要快……慢一點……」book18.org
我按照她說的做。她的手指環在我的手腕上，引導著我的節奏。她的呼吸隨著我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腰開始微微扭動。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你已經學會了……」book18.org
她的誇獎讓我興奮。book18.org
我想取悅她，想讓她在我手下發出那種舒服的聲音。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學著她教我的方式，用舌頭和手指讓她先到了一次。book18.org
她的身體弓起來，雙腿夾緊我的頭，嘴裡發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然後我再進入她。book18.org
她教我怎麼控制節奏，怎麼在快要射的時候停下來緩一緩，怎麼用龜頭磨蹭她最敏感的那一點。book18.org
「你這樣磨她，她會瘋掉的。」她說。book18.org
我試了，她的反應比我想像中還要大——她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手指死死地抓著我的背，指甲陷進了我的皮膚里。book18.org
「你學壞了……」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是你教我的。」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把我拉下來吻住。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邁克和大衛剛走。book18.org
我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我媽去洗澡的聲音。book18.org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她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袍走到我房間門口。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我跟著她進了她的房間。床單已經換了新的，但空氣里還殘留著他們三個人的氣味——汗味、精液的腥味、她的香水味。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讓我進去。她讓我躺下，然後她跨坐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兩腿之間濕漉漉的——不是洗澡的水，是她自己流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她把那個地方壓在我嘴上，我伸出舌頭，按照她之前教過我的方式舔她。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撐著牆，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嗯……對……就是那裡……」book18.org
她在我臉上晃動了好一會兒，直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透明的液體噴在我嘴上、臉上。她高潮了。book18.org
然後她滑下來，跪在我身邊，低頭含住了我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舌頭和嘴唇包裹著我的龜頭，她的手指握住我的莖身，一上一下地套弄著。book18.org
我看著她含著我的樣子——她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她的嘴唇包裹著我的陰莖，她的喉嚨因為深吞而微微鼓起。book18.org
我在她的嘴裡射了。book18.org
她沒有吐出來。她抬起頭看著我，喉嚨動了一下——她咽下去了。然後她伸出舌頭，把嘴角溢出的一絲白色卷進嘴裡，舔乾淨。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她躺在我身邊，把臉靠在我的胸口上。我能感受到她均勻的呼吸，和她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你有沒有覺得……你跟邁克他們做的時候……跟跟我做的時候……不一樣？」我問。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說：「跟他們做的時候，我不用想任何事情。我只需要張開腿就行了。但跟你做的時候……不一樣。」book18.org
「怎麼不一樣？」book18.org
「跟你做的時候，我知道你是我兒子。」book18.org
我聽到這句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book18.org
「那你會覺得噁心嗎？」我問。book18.org
她翻身看著我。在昏暗的光線里，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反射著窗外的月光。book18.org
「如果我覺得噁心，」她說，「我不會讓你進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沒有讓我回自己的房間。我就睡在她的床上，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勻。book18.org
我睡不著。book18.org
我看著天花板，感受著她靠在我身上的重量，感覺自己手裡捧著一樣很珍貴但又很危險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碎掉。book18.org
但我也不打算鬆手了。book18.org
第20章 媽媽的實話book18.org
那段時間，我和我媽之間的性愛變成了一種固定的日常。book18.org
有時候是她主動，有時候是我。book18.org
她會在洗完澡之後穿著那件最短的睡裙從我房間門口經過，腳步放慢一點，我就知道她在等我。book18.org
有時候是我在客廳寫作業，她坐在旁邊看電視，手會像不經意一樣搭在我大腿上，然後慢慢往上滑。book18.org
我們之間已經不需要語言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彼此都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book18.org
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藏在心裡很久了，每次到她高潮之後、呼吸平復下來的那個空檔，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我怕答案。book18.org
但不說出來又憋得難受。book18.org
那天晚上是邁克和大衛走之後的深夜。book18.org
他們兩個來了，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走。book18.org
我聽到大門關上之後，又等了半小時，等我媽洗完澡，我才從自己房間裡走出來。book18.org
她臥室的門虛掩著，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我推開門。book18.org
她正靠在床頭，穿著那件白色的浴袍，頭髮還濕著，手裡拿著手機在看什麼。book18.org
她看到我進來，沒有驚訝，只是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一個位置。book18.org
我上了床，躺在她旁邊。book18.org
她的浴袍領口敞開著，露出胸口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膚，上面星星點點地散布著幾處紅痕——邁克留下的，大衛留下的。book18.org
她的鎖骨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她的脖子側面有一塊紫紅色的吻痕。book18.org
我看著那些痕跡，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我側過身，伸手覆在她胸前，輕輕揉捏著。她沒有抗拒，閉上了眼睛，呼吸開始變得微微急促。book18.org
我低下頭，含住了她一邊的乳頭。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手插進了我的頭髮里，指尖輕輕抓著我的頭皮。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的胸口滑下去，滑過她的腰，滑到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個地方還是濕的——不是洗澡沒擦乾，是那種從身體裡面滲出來的濕潤。book18.org
邁克和大衛的精液還在她體內，沒有完全流乾淨，我摸到了一片黏滑。book18.org
她沒有躲。我翻到她身上，分開她的腿，把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頂在了她洞口上。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它，引導著它滑了進去。book18.org
那種濕熱緊緻的包裹感每次都讓我頭皮發麻，像是第一次進去一樣。我慢慢地往裡頂，她輕輕地吸了一口氣，雙腿夾住了我的腰。book18.org
我開始動。節奏不快，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她閉著眼睛，頭微微向後仰著，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我一邊插她，一邊低頭看著她身上的那些痕跡。book18.org
新的吻痕疊在舊的上面，層層疊疊的，像是她身體上的一本日記，記錄著不同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我突然開口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閉著眼睛，聲音慵懶。book18.org
「我跟邁克……誰更好？」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就那麼一瞬間，但我在她體內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微微收縮了一下，又放鬆了。book18.org
她睜開了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你是我兒子，」她說，「感覺不一樣。」book18.org
「我知道不一樣。但我想知道誰讓你更舒服。」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看著天花板。我停住了抽動，插在她體內沒有動，等著她的答案。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那陣沉默只持續了大概三四秒鐘，但我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把目光從天花板上移回來，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很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笑。然後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book18.org
我讀懂了那個沉默里所有的內容——她不想說謊，但又不想說出口傷害我。所以她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捶了一下，悶悶的，鈍鈍的。book18.org
但我沒有停下來。我開始繼續動，甚至比剛才更快了一些。她的呼吸重新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指抓著我的手臂，指甲輕輕嵌進了我的皮膚里。book18.org
「你生氣了嗎？」她喘著問。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我沒有生氣。book18.org
我只是在那一瞬間清楚地意識到了一件事——對於她來說，我是她的兒子，是她的親人，是她可以依偎的人。book18.org
但在純粹的身體層面，在那種不管不顧只想要被填滿的慾望層面，我給不了她邁克和大衛能給她的東西。book18.org
這是一個事實。跟生氣沒有關係。book18.org
我俯下身去吻她。book18.org
她回應了我的吻，舌頭伸進我的嘴裡，跟我的舌頭纏在一起。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在她體內又硬了一些，她的陰道也縮緊了一些——她知道我還在意，她在用身體回應我。book18.org
「快點……」她在我的嘴唇之間輕聲說，「射給我……」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床墊的彈簧隨著我的動作吱嘎作響，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大。book18.org
快要到的時候，我聽到她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是無意識的呢喃。book18.org
「你是媽媽最親的人，永遠都是。」book18.org
我射了。在她的身體深處。她緊緊地抱著我，雙腿纏在我的腰上，把我整個人圈在她身體里。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她輕輕地拍著我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小孩。book18.org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我悶在她肩膀上說。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如果我不是你兒子，你會選我嗎？」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說：「可你就是我兒子。這個問題沒有意義。」book18.org
「如果你不認識我爸，你沒有結婚，你沒有生我——如果我只是一個你在路上碰到的普通男生，你會選我嗎？」book18.org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認真。book18.org
「……會。」她說。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在安慰我。但那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胸口還是湧起了一股溫熱的東西。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她的脖子裡，聞著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汗味、性愛後的氣息。她的手指在我的頭髮里輕輕地梳理著，動作很溫柔。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在她床上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起床了，在廚房裡做早餐。book18.org
我走出房間的時候看到她圍著圍裙站在灶台前，鍋里煎著雞蛋，滋滋地響著。book18.org
她聽到我的腳步聲，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醒了？去洗臉，馬上吃飯。」book18.org
她脖子上那些吻痕和印子還在。她沒有遮。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很普通的家居連衣裙，領口不算低，但她彎腰拿碗的時候，我還是看到了她鎖骨下方那些深深淺淺的紅色印記。book18.org
我媽又變回了我媽。book18.org
但有些東西在昨晚那陣沉默里，已經徹底定下來了。我不再問了。因為答案我已經知道了，剩下的只是我自己要學著去接受的事情。book18.org
第21章 妥協與接受book18.org
那陣沉默像一根刺，扎在我心裡好幾天。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那根刺沒有讓我憤怒或者消沉，反而讓我更靠近她了。book18.org
我說不清這是什麼心理——也許是因為我終於接受了現實，接受了我永遠無法取代邁克和大衛在她身體里的位置。book18.org
但我可以在別的方面填補她。book18.org
我開始主動讓她講她跟邁克他們的事。book18.org
最開始是一次做完之後，我們躺在床上，她靠在我胸口，我低頭看到她胸口那些紅印子，隨口問了一句：「今天邁克弄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是不是很喜歡咬你這裡？」book18.org
「……是，他說我這裡的皮膚特別軟，他控制不住想咬。」book18.org
「那大衛呢？他喜歡咬哪裡？」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真的想聽。book18.org
我看著她，眼神沒有躲閃。book18.org
她確定了什麼，然後慢慢開口：「大衛喜歡咬脖子後面，他說從後面操的時候咬著我後頸，像咬著一隻貓。」book18.org
那個畫面在我腦海里浮現出來——大衛從後面壓著她，咬著她後頸的皮肉，像一隻雄獸叼著雌獸。我下面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你真的想聽？」book18.org
「……想。」book18.org
她翻身騎到我身上，握著我那根重新勃起的東西，對準了自己那個還濕潤著的洞口，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開始一邊晃一邊說。book18.org
「邁克喜歡從後面……他最喜歡我跪著，他從後面進來，那樣他能進得最深……」book18.org
她說著，腰肢前後擺動，像是在重現那個畫面。book18.org
「他每次從後面進去的時候，都會……啊……都會先用手掰開我的屁股，看著我後面那個洞一張一合的樣子……他說那個畫面讓他硬得發疼……」book18.org
我躺在下面，聽著她的話，感受著她的身體包裹著我隨著她的敘述起伏。她的聲音和她的動作交織在一起，帶來一種雙重的刺激。book18.org
「然後他會先插前面，插到我的水流到他手上……再用那個水塗到後面……慢慢把手指伸進去……啊……他手指進去的時候我總是會緊張……但他說我緊張的時候裡面咬得更緊……他更喜歡……」book18.org
她越動越快，聲音越來越喘。她的手撐在我的腹肌上，身體上下起伏著，乳房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動。book18.org
「有一次……有一次他和大衛一起……大衛在前面……邁克在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同時插進來……啊——我當時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撐裂了……但是又覺得好滿……從來沒有那麼滿過……」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像是回憶本身就能讓她興奮。book18.org
「大衛在前面很慢……邁克在後面很快……兩個節奏不一樣……我夾在中間……不知道該跟著誰的節奏……」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不是難過，是興奮，「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把我像夾心餅乾一樣夾在中間……啊——那個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舒服死的——」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變了調。她開始加速，整個人騎在我身上瘋狂地上下晃動，我握住她的腰幫助她保持平衡。book18.org
「那個時候你在想什麼？」我喘著問。book18.org
「什麼……什麼時候……」book18.org
「他們兩個人一起操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的動作慢了一拍。然後她低下頭看著我，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我在想——我兒子可能在外面聽著。」book18.org
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猛地跳動了一下。她也感覺到了，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把我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你每次在外面聽著的時候……我都在想……他在聽……他聽得硬不硬……他會不會一邊聽一邊自己擼……」book18.org
「我會。」我說。book18.org
她笑了，笑得很媚：「我知道。」book18.org
然後她俯下身來親我，嘴唇碰到我的嘴唇，舌頭伸進來。她在上面一邊親我一邊繼續晃，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我要到了——你等一下——我們一起——」book18.org
我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book18.org
她猛地抬起腰又重重落下，抬起來又落下，反覆了三四次，然後她的身體突然繃緊了，陰道死死地咬住我的陰莖，一陣一陣地收縮著。book18.org
「到了——啊——到了到了——」book18.org
她高潮的那一刻，我也射了。她趴在我身上，兩個人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book18.org
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我什麼都願意告訴的人。」book18.org
我抱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了。book18.org
「有一次他們兩個人讓我同時含兩根。」book18.org
「……怎麼含？」book18.org
「一根在嘴裡，一根在下面。」她笑了一下，「我說不是那個含，是真的——兩根一起在嘴裡。」book18.org
「……嘴裝得下嗎？」book18.org
「裝不下。只能一個人含著龜頭，另一個人含在靠近根部的位置。輪流來。」她說著，手指從我胸口滑到我的小腹，「你兩根你肯定不行……但你嘴小，含著我一個人的時候倒是很舒服。」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手心裡又慢慢硬了起來。她感覺到了，笑了一聲。book18.org
「這麼快又硬了？」book18.org
「你別說這種話……你一說話我就控制不住……」book18.org
「那我以後多說說。」book18.org
她低下頭，又含住了我。book18.org
第22章 母子性愛的巔峰book18.org
那是十月末的一個星期六。book18.org
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窗外的風帶著一股秋天的乾爽。白天我媽沒有出門，邁克和大衛也沒有來。就我們兩個人待在家裡。book18.org
下午的時候她洗了個澡，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襯衫，下面只穿了一條淺色的居家短褲。book18.org
她頭髮半乾地披在肩上，光著腳在客廳里走來走去，襯衫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書——其實也沒有真的在看，眼神一直跟著她轉。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但她沒有說破。book18.org
她在客廳里走了一圈之後，在我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沒有靠著沙發背，而是側過身，面對著我，腿蜷起來搭在沙發上，整個人窩在沙發角落裡。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把我手裡的書抽走了，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的目光很平靜，但裡面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溫度。她往前傾了一下，伸手解開了我褲子的扣子。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了？」她在我耳邊喘著氣問，聲音帶著那種黏膩的慵懶，「從剛才就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腿都軟了……」book18.org
「你不就想要我這樣看你嗎？」book18.org
「想要……」她一點都不否認，直接承認了，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了我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你硬多久了？」book18.org
「從你穿著那件白襯衫走出浴室的時候就硬了。」book18.org
她笑了，那笑聲很低很媚：「那你忍了夠久的。讓我看看你忍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她拉下我的拉鏈，伸手進去握住我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指尖從根部滑到龜頭。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龜頭頂端抹了一下，沾了一點前端滲出來的透明液體，舉到我面前：「你看，都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那也是因為你。」book18.org
「我知道。」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了一個圈，然後整根吞了進去。book18.org
我剛發出一聲悶哼，她就退了出來，抬起頭看著我，嘴角還牽著一絲唾液，問：「想不想操我？」book18.org
「……想。」book18.org
「那你還等什麼？」book18.org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脫掉她的襯衫丟在床腳，解開她內衣的扣子，她白花花的雙乳彈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乳頭已經硬了，深褐色的肉粒挺立在白嫩的乳暈中央，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了一邊，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嗯……對……咬一下——輕一點——用舌尖——對——」book18.org
我按照她的指令做，聽著她的呼吸在我的動作下變得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她伸手往下探，隔著我的內褲握住了貼在她大腿根的東西。book18.org
「你這裡……比以前硬多了。」book18.org
「你教得好。」book18.org
「嘴也變得會說了……」她把我那條礙事的內褲往下拉，那根硬得發紫的東西彈了出來，直接抵在了她濕潤的入口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挑釁，「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進來啊。」book18.org
我一挺腰，整根滑了進去。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啊——終於進來了——」book18.org
「你剛才說終於？」book18.org
「因為從你剛才坐在沙發上看我的時候……我就一直想著讓它插進來……」book18.org
「那你現在滿意了？」book18.org
「嗯……滿意……但你動一動就更滿意了……」book18.org
我開始動。她抬起腿夾住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叉，把我整個人拉向她。她的陰道又熱又緊，包裹著我，像一個為我量身定做的柔軟容器。book18.org
「舒不舒服？」她喘著氣問。book18.org
「舒服。你呢？」book18.org
「舒服……你在我裡面的時候……我總是覺得很舒服……而且你現在越來越會操了……」book18.org
「是你教得好。」book18.org
「是你學得快……你比你爸強太多了……他從來沒有讓我這麼舒服過……」book18.org
她提到我爸的時候我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啊——對——就是那裡——你頂到了——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這樣？」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這樣——你太會操了——媽媽被你操得好舒服——」book18.org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毫不掩飾地迴蕩在臥室里。她的手指抓著我的後背，指甲輕輕嵌進我的皮膚里，帶來一陣微痛和酥麻交錯的快感。book18.org
「你感覺到了嗎……」她喘著氣問，「你每次頂到底的時候……我會縮一下……那裡是最敏感的……」book18.org
「感覺到了……你一縮我就差點射了……」book18.org
「別射……再忍一下……媽媽還沒到呢……」book18.org
「那你要到了告訴我——」book18.org
「嗯……你換個角度……往左邊偏一點點——對——就是這裡——啊——不要停——」book18.org
我按照她說的調整了角度，精準地碾過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連串控制不住的叫聲。book18.org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你把我操到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一陣一陣地夾緊我的陰莖。book18.org
那種擠壓感讓我再也忍不住了，腰一挺，在她體內噴了出來。book18.org
她感覺到我的精液衝進她體內，身體又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好多……你射了好多……」book18.org
「……攢了好幾天了。」book18.org
「難怪這麼多……感覺被你灌滿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都鼓起來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我躺在她旁邊，兩個人都喘著粗氣。過了一會兒她轉過身來看著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你今天表現很好，進步很大。」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你第一次的時候連五分鐘都撐不到，現在能操到我先到才射了。」book18.org
「……你每次都記著時間嗎？」book18.org
「不記，但我記得每一次。」她用指尖沿著我的鼻樑慢慢滑下來，「你是我兒子，你每一次操我的感覺我都會記住。」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們做了很久。book18.org
從沙發上開始。book18.org
她騎在我身上，跟我面對面的那種姿勢。book18.org
她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整件襯衫從肩膀上滑落，掛在手肘上，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和深褐色的乳頭。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棉質內褲，已經被她流出來的水洇濕了一小塊，貼在皮膚上，透出下面那片黑色的陰影。book18.org
她把內褲脫掉丟在地上，然後跨坐到我身上，握住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對準自己的洞口，慢慢地坐了下去。book18.org
她坐下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開始動，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腰肢前後左右地擺動著，尋找著最舒服的角度。book18.org
她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插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微微抖一下。book18.org
「舒服嗎？嗯？」她問。book18.org
「……舒服。你呢？」book18.org
「舒服。你在我裡面的時候……我總是覺得很舒服。」book18.org
她俯下身來親我，舌頭伸進我的嘴裡，跟我的舌頭纏在一起。她一邊親我一邊繼續晃動，嘴唇之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book18.org
我們從沙發上換到了地板上——她先滑下去，躺在鋪在地毯的墊子上，把我拉到她身上。book18.org
我在上面，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在地毯上，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你在上面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神跟邁克他們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他們看我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個東西。你看我的時候……像是在看一個人。」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低下頭吻住了她。然後我開始動，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慢。她的腿抬起來夾住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叉，把我拉向她。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變大，但還帶著一種慵懶的黏膩感，像是整個人都化在了快感里。book18.org
「嗯……嗯……對……就是這樣……你越來越會操了……」book18.org
「是你教得好。」book18.org
「是你學得快……你比你爸強太多了……」book18.org
她又提到我爸。我發現自己已經不介意了——在這種時候，她拿我跟別的男人比較，反而讓我更興奮。book18.org
從地板上又回到了沙發上。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她背對著我坐在我腿上，慢慢地上下晃動。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的陰莖進得特別深，她微微仰著頭靠在我肩膀上，發出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她的胸口，握住她兩團晃動的乳房，手指夾著她的乳頭輕輕揉搓。book18.org
「啊——你的手別停——」book18.org
「這樣？」book18.org
「對——就是——啊——你摸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窗外開始暗下來的時候，我們還在做。book18.org
客廳里的光線從明亮的白色變成了暖橘色，又變成了灰藍色。book18.org
我們做了很久，久到我不記得是第幾次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但她的身體一直沒有停，一直在回應著我。book18.org
「你累不累？」我喘著氣問她。book18.org
「……累……但是不想停……」book18.org
她翻身騎到我身上，面對面地抱著我。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著我的脖子，腿纏在我的腰上，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在下面往上頂她，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上一下地起伏著。book18.org
她的呼吸在我的耳邊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然後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我的肩膀上——一滴，又一滴。book18.org
我停下來。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她把臉埋在我的脖子裡，肩膀在輕輕地抖動。book18.org
「媽，你怎麼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不是因為快感——她在我肩膀上哭了。book18.org
我抱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是抱著她，手在她光裸的後背上輕輕地撫摸著。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看著我。她的眼眶紅了，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滑。book18.org
「媽媽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她說，聲音沙啞，帶著哭腔。book18.org
那句話說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心裡最深處的地方挖出來的。book18.org
「我做了一個最壞的媽媽，我把你帶到了這條路上來……」book18.org
「媽——」book18.org
「你讓我說完。」她吸了一下鼻子，眼淚又掉下來一顆，「我知道我不應該……做那些事……更不應該讓你看到……更不應該讓你也……」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她低下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但擦了又有新的流下來。book18.org
我伸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我。book18.org
「我不需要你對不起我。」我說，「我只要你在我身邊。」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淚還在流。book18.org
「你聽到沒有？」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要堅定得多，「我只要你在我身邊。」book18.org
她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後她低下頭，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閉著眼睛。book18.org
「我哪兒也不去。」她說。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地動了一下腰——在我體內，她還含著我，我一直沒有退出來。book18.org
她動了一下之後，我重新硬了起來，在她體內又漲大了幾分。book18.org
她感受到了，嘴角浮起一絲帶著淚的笑意。book18.org
「你還沒有射……」book18.org
「……還沒有。」book18.org
「那繼續。」book18.org
她開始重新晃動，節奏很慢，跟剛才不一樣了——更溫柔，更像是在用身體說著什麼。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她嘴角是帶著笑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喘息，帶著淚意：「媽媽喜歡你操我……」book18.org
「……」book18.org
「媽媽最喜歡你操我……你是媽媽這輩子最喜歡的人……」book18.org
「……」book18.org
「你操我的時候……我覺得自己不是那麼爛的人……覺得自己還是個人……」book18.org
她的話斷斷續續的，隨著她晃動的節奏一句一句地往外冒。book18.org
「你會不會有一天不要媽媽了？」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你發誓。」book18.org
「我發誓。」book18.org
她低下頭吻我，眼淚滴在我的臉上，混著我們兩個人嘴角的唾液。她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想把整個人都融進這個吻里。book18.org
然後她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我要到了——你跟媽媽一起——」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整個人緊緊地抱著我，陰道一陣一陣地劇烈收縮著。book18.org
我也到了，在她的體內深處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的，像是把身體里所有的東西都給了她。book18.org
射完之後她趴在我身上，兩個人都沒有動。book18.org
客廳里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沒有開燈。book18.org
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黃色的光帶。book18.org
她的呼吸慢慢地平復下來，眼淚也停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被風帶走一樣。book18.org
「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就好了。」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我只是抱緊了她，把臉埋在她的頭髮里。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開燈。我們就那樣光著身子抱在一起，在黑暗的客廳里躺了很久。book18.org
她後來在我懷裡睡著了。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她的手指還抓著我的手臂，像是怕我消失一樣。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在月光下的臉。她已經三十八歲了，眼角有淡淡的細紋，但在我眼裡她依然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book18.org
「我不會走的。」我在黑暗裡輕聲說。book18.org
她睡著了，沒有聽到。book18.org
但我說了。book18.org
第23章 托尼的派對book18.org
邁克帶來了一張名片。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來家裡吃飯，飯桌上他把一張黑色的名片推到媽媽面前。book18.org
名片上印著一個名字——托尼，和一家夜店的名字，地址在市中心那條最熱鬧的酒吧街上。book18.org
「托尼是我認識很多年的朋友，」邁克說，一邊切著盤子裡的牛排，「他在這邊開了一家夜店，做得挺大的。他聽我說起你，想認識你一下。」book18.org
媽媽拿起那張名片看了看，翻過面來，背面印著一行小字——私人會員制，僅限邀請。book18.org
「什麼意思？」媽媽問。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交個朋友。」邁克笑了一下，那個笑容看起來很隨意，但我總覺得裡面藏著別的什麼東西，「他店裡經常辦一些私人派對，參加的都是圈子裡的人。你有空的話，這周六晚上可以過去看看。」book18.org
「什麼圈子？」book18.org
「就是一些……玩得比較開的人。」邁克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又移回到媽媽身上，「你放心，都是正經人。只是大家的觀念比較開放而已。」book18.org
媽媽把名片放在桌上，沒有說去，也沒有說不去。book18.org
但那張名片她收起來了。book18.org
周六傍晚，媽媽開始換衣服。book18.org
她試了好幾套，最後選了一條黑色的緊身短裙，深V領，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大半個乳房的輪廓和中間那道深深的溝。book18.org
裙擺很短，剛好蓋住大腿根，走路的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能看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讓她的腿顯得更長更直。book18.org
她站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左右看了看，然後拿起口紅補了一下顏色。book18.org
「你看媽這樣穿行不行？」她問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化了比平時更濃的妝，眼線拉得很長，眼影是帶著細閃的深棕色，嘴唇是正紅色。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氣場——不是端莊，不是優雅，而是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成熟的、帶著攻擊性的美。book18.org
「太短了。」我說。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邁克說那個派對大家都穿得很正式，這樣算正式了。」book18.org
「你們要去那個派對？」我問。這是我第一次聽她親口確認這件事。book18.org
「嗯。邁克說帶我去見見世面。」她拿起那件黑色的亮片手包，往裡面裝了手機和口紅，「你在家好好待著，冰箱裡留了飯。」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但我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們出門之後，我換了一身衣服，打了車，跟著導航找到了那家夜店。book18.org
夜店在一條不算太熱鬧的巷子裡，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扇黑色的鐵門和門旁邊一個發著暗藍色光的小燈箱。book18.org
我正想著怎麼進去，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光頭男人從門口朝我走過來，看起來像是安保。book18.org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正要開口趕我走——book18.org
這時門從裡面開了。托尼站在門口。book18.org
托尼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黝黑的胸口。book18.org
他身材不算高大，但很結實，圓臉，笑起來看起來很和氣。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很精明，跟他的笑臉不太搭。book18.org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是婉芳的兒子吧？邁克說你可能會來。進來吧。」book18.org
我跟著托尼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門。他推開門的一瞬間，音樂聲像一堵牆一樣迎面撲來。book18.org
裡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燈光昏暗，到處是暗紅色的光。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酒精、香水、煙草和一些我說不出來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氣息。book18.org
角落裡擺著幾組沙發，沙發上有男有女，膚色各異，衣著暴露。book18.org
有些人只是坐著喝酒聊天，有些人已經摟在一起，手在彼此身上遊走——像是還沒正式開始，但已經隱隱有了某種氣氛。book18.org
我的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房間中央那組最大的沙發上。book18.org
媽媽坐在那裡。book18.org
她坐在兩個男人中間——左邊是邁克，右邊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白人男子，大約四十歲左右，穿著一件灰色襯衫，頭髮梳得很整齊。book18.org
三個人靠得很近。book18.org
邁克的右手搭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指尖輕輕地在她的皮膚上來回滑動。book18.org
那個白人男子的手則搭在她背後的沙發靠背上，從後面幾乎環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媽媽手裡端著一杯酒，透明的液體里浮著幾塊冰。book18.org
她在笑——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放鬆的、沉浸在某種氛圍中的笑。book18.org
她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邁克先看到了我。他朝我舉了一下酒杯，笑了一下：「來了？我說你肯定會來的。」book18.org
媽媽順著他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到我的瞬間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我就看到她的表情變了——不是生氣，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複雜的、混合著意外和某种放松的神情，像是我出現在這裡反而讓她安心了一些。book18.org
她沒有趕我走。book18.org
托尼拍了拍我的肩膀，帶我走到沙發那邊，示意我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然後他彎下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今晚你就好好看著。你媽媽是個特別的女人。」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直起身，走回人群中。book18.org
我坐在那張沙發上，手裡被塞了一杯酒，看著眼前的一切。book18.org
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一輪，音樂換了一個節奏更緩慢的調子。book18.org
空氣中那種若有若無的曖昧開始變得具體起來。book18.org
我看到有幾個男人站了起來，走向沙發區。book18.org
有白人，有黑人，還有兩個混血面孔。book18.org
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同一個方向——我媽坐的方向。book18.org
一個高大的白人男子最先走到她面前。他彎下腰，對她說了句什麼，我聽不清。媽媽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看了邁克一眼。邁克點了點頭。book18.org
媽媽站起來，跟那個白人男子走了幾步，走到旁邊一面空著的牆壁前面。book18.org
那個白人男子轉過身，面對著媽媽，近距離地看著她。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媽媽的側腰，沿著她腰部的曲線慢慢遊走。book18.org
媽媽沒有躲。她站在那裡，手裡還端著那杯沒喝完的酒，微微仰著頭看著那個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book18.org
那個男人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媽媽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周圍的空氣像是在那一瞬間被點燃了。沙發上有幾個人開始鼓掌，吹口哨。邁克靠在沙發里，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那個白人男子吻了很久。他的手從媽媽腰上滑下去，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沿著大腿外側慢慢往上滑，滑到裙擺的邊緣，手指探進了裙子下面。book18.org
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她沒有推開他。book18.org
我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book18.org
慢慢地，更多的人圍了過來。book18.org
那個白人男子親完她之後退開了一步，緊接著另一個黑人男子走上前來。book18.org
他比邁克矮一點，但同樣壯實，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手臂上的紋身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袖口裡。book18.org
他沒有像第一個人那樣溫柔。book18.org
他直接伸手摟住媽媽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直接覆在了她的臀部上，隔著薄薄的裙料用力地揉捏著。book18.org
媽媽的手裡的酒杯終於被旁邊的人接走了。她的兩隻手空了出來，一隻搭在那個黑人男子的手臂上，另一隻放在他的胸口。book18.org
第三個男人走上來的時候，媽媽已經被兩個人圍著——一個人在前面吻她的嘴，另一個人從她身體的另一側把手伸進了她的裙擺里。book18.org
她的頭微微向後仰著，露出了整條脖頸的弧線，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把自己交給了眼前的一切。book18.org
托尼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我旁邊。他遞給我一杯新的酒，朝沙發中央的方向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你覺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握著那杯酒，沒有喝。book18.org
「她是今晚的焦點。」托尼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讚嘆，「你看看這裡所有的人——男人，女人——都在看她。」book18.org
他說得沒錯。book18.org
整個房間裡，目光都集中在媽媽身上。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被不同的男人輪流親吻、撫摸、圍在中間，那條黑色的短裙已經有些凌亂了，肩帶滑下來了一邊，露出了半邊白花花的肩膀。book18.org
她的妝也有一點花了，口紅被親掉了一半，嘴角暈開一道淡淡的紅色。她的目光越過頭頂的人群，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就那麼一眼。book18.org
然後她又被人拉了過去。book18.org
這一次是兩個男人一起把她按在了牆壁上。book18.org
她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前面站著兩個人——一個白人男子蹲下去，掀起了她的裙擺，把頭埋了進去。book18.org
另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低頭吻著她的鎖骨和胸口。book18.org
她的後背貼著牆壁，身體微微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被壓抑著的呻吟。book18.org
沙發那邊，邁克靠在座位上，翹著腿，端著威士忌，像是在欣賞一場專門為他準備的表演。book18.org
他和托尼隔著人群交換了一個眼神，兩個人同時笑了一下。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褲襠硬得發疼，握著酒杯的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就這樣看著我媽被一個又一個男人圍著，看著她的裙子被撩起來，看著不同膚色的手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她的短裙已經被卷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有一個男人把那塊薄薄的布料撥到了一邊。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在音樂和嘈雜的人聲中依然清晰可辨——「等一下……等一下……」book18.org
但沒有人等她。book18.org
她的聲音好像完全落在音響和人聲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book18.org
燈光昏暗中，我看到她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放棄了最後那點抵抗的念頭，把自己完全交給了身處的環境。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酒杯上握得越來越緊。但我始終沒有站起來。我也沒有閉上眼睛。book18.org
我就那麼看著。book18.org
看著她從這個深淵，滑向更深的那個。book18.org
那是媽媽去托尼派對之前的幾天，一切還沒有開始。但那天晚上她已經決定了要去。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穿了一條新的黑色蕾絲弔帶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大半個乳房的輪廓。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塗好口紅，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轉過頭看著我：「好看嗎？」book18.org
「你去哪？」book18.org
「托尼那邊有個聚會。說是他一個朋友過生日，讓我過去坐坐。」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幫我把衣領整了一下。她身上那股香水味飄進我的鼻腔里，濃烈的，帶著一絲甜膩的麝香底調，撩人心魄。book18.org
「你一個人去？」book18.org
「托尼來接我。」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你想不想在我出門前做一次？」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直接伸手把她拉近了。book18.org
她的手順著我的胸口滑下去，熟練地解開了我的褲子拉鏈，隔著內褲握住了我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口中卻帶著一絲逗弄的笑意：「這麼快就硬了？」book18.org
「……你穿成這樣站在我面前，我不硬才不正常。」book18.org
「那你快點，托尼二十分鐘後到。」book18.org
我翻身把她按在了床上，撩起她的裙擺，把她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拉到膝蓋彎上，握著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頂在了她濕潤的洞口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說了一句：「進去之前先停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我的莖身，引導著龜頭在她的陰唇上上下滑動，沾滿了她流出來的黏液，才緩緩地把我引到入口。「好了，進來吧。」book18.org
我一挺腰插了進去。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然後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book18.org
「你別叫太大聲，托尼到了該聽到了……」book18.org
「那你別操那麼用力啊……」book18.org
「你讓我別用力？你下面那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它咬著我捨不得放呢。」book18.org
「你閉嘴——」她臉紅著拍了我一下，但下面確實縮得更緊了。book18.org
我開始抽送。book18.org
她捂著嘴，悶悶的叫聲從指縫裡漏出來，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輕輕晃動。book18.org
短短的十幾分鐘里她的腿纏著我的腰，高跟鞋還沒有脫，細細的鞋跟在我後腰上隨著節奏微微晃動。book18.org
「你快點……托尼應該快到了……」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那你叫我一聲好聽的。」book18.org
「……兒子。」book18.org
「不是這個。」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那你要我叫什麼？」book18.org
「叫爸爸。」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紅得更厲害了：「你什麼時候學壞了？」book18.org
「從你教我的那天開始學的。」我頂得更深了一些。book18.org
「……爸爸——你快點——爸爸操我——」book18.org
我被她那聲「爸爸」叫得腰眼一麻，加快了速度。她的叫聲從指縫裡泄露出來，悶悶的，但每一絲都帶著真實的快感。book18.org
「要射了——」book18.org
「射進來——快——」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深處噴了出來。她也同時到了，身體弓起來，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著，把我射進去的每一滴都吸乾淨。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book18.org
然後她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把內褲拉上來穿好，走到玄關的鏡子前重新塗了一下口紅，理了理有些亂的頭髮，回頭沖我笑了一下：「那我走了。晚點回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