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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11-13）book18.org
作者：回憶渲染悲傷book18.org
標籤：#綠母 #目前犯book18.org
第11章 兩邊吃book18.org
邁克沒有回美國。book18.org
項目談完了，但他跟總部的合同延了期，說要在中國再待半年。book18.org
李建明高興得不得了，專門組了一個慶祝局，在飯店裡包了一桌，拉著邁克喝了半斤白的。book18.org
我媽也去了，坐在李建明旁邊，穿著一件黑色的修身長裙，化了精緻的妝，全程微笑著給兩個人倒酒夾菜。book18.org
李建明喝多了，當著邁克的面摟著我媽的腰，親了她一口，說「我女朋友漂亮吧」。book18.org
邁克端著酒杯笑，說「非常漂亮」。book18.org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book18.org
我媽低下頭喝茶，假裝什麼都沒看到。book18.org
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媽的生活節奏變了。book18.org
她開始頻繁地出門，比以前跟李建明在一起的時候還要頻繁。book18.org
有時候是晚上，有時候是下午，甚至有時候周末一大早就出去了。book18.org
她出門前洗澡的時間越來越長，化妝越來越精緻，選的香水也越來越性感——從以前清淡的花香味換成了更濃的、帶麝香調的東方香型。book18.org
我問她去哪，她說去見朋友。book18.org
「哪個朋友？」book18.org
「你不認識的。」book18.org
她的回答很短，短到不想讓我繼續追問。而我也確實沒有再追問，因為我知道答案。book18.org
她是去見邁克。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的手機幾乎一刻都不離手了。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放在碗旁邊，看電視的時候握在手裡，連上廁所都要帶進去。book18.org
她以前手機響了會當著我的面接，但現在她會走到陽台上或者躲進臥室里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不熟悉的語調——更軟，更輕，尾音往上翹。book18.org
有一次她的手機響了一聲微信消息，她正在廚房洗碗，手濕著，沒有立刻去看。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離她手機很近。book18.org
我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她背對著我，水龍頭嘩嘩地響著。book18.org
我拿起她的手機。book18.org
螢幕亮著，微信通知欄上顯示著一行字：book18.org
「昨晚沒把你弄疼吧？下次我輕一點 ：）」book18.org
發送人：邁克。book18.org
我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book18.org
只要往上一滑，消息就會變成「已讀」。book18.org
那樣我媽就知道我看了。book18.org
但我還是控制不住地看了——我記住了那行字的每一個細節，標點符號，空格，那個笑臉的括號和冒號，全都刻進了我的腦子裡。book18.org
然後我輕輕地把手機放回了原處，螢幕朝下。book18.org
我坐回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台。手指在發抖。book18.org
「昨晚沒把你弄疼吧」——book18.org
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我一清二楚。book18.org
邁克昨晚跟她在一起了。book18.org
不是第一次了，從他的語氣來看，已經不止一次了。book18.org
他把她弄疼了——她跟他說了疼——他記住了，下次會輕一點。book18.org
這些信息在我的腦子裡爆炸開來，炸得我一片空白。book18.org
而我媽，她同時還在跟李建明交往。book18.org
她白天跟李建明吃飯、聊天、上床，晚上又去見邁克，讓邁克操她。book18.org
她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奔波，像一隻忙碌的蜜蜂，在兩個花叢之間飛來飛去，採集著不同的花蜜。book18.org
她以前跟我說過一句話，說「媽媽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那是我第一次質問她跟李建明的關係時她說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現在還會不會說同樣的話。book18.org
有一天晚上，李建明來了。book18.org
他帶了一瓶紅酒，跟我媽在客廳里喝了大半瓶，然後兩個人進了臥室。book18.org
我在自己的房間裡，門留了一條縫，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床墊的彈簧聲，我媽的叫聲，跟以前一樣，但我覺得她的叫聲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好像沒有那麼投入了。book18.org
像是一種排練過的聲音，帶著某種表演的成分。book18.org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李建明走了。他走的時候在客廳里跟我媽說了幾句話，然後門關上了。book18.org
但那天晚上我媽沒有直接洗澡睡覺。book18.org
李建明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後，她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聲音很輕：「嗯……他剛走……嗯……現在？……好吧，那你過來吧。」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沒有睡著。我聽到她在衛生間裡重新洗澡、重新塗身體乳、重新噴香水的聲音。book18.org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門鈴響了。book18.org
我媽去開門。門打開的時候，走廊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邁克的聲音。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現在輪到我了。」book18.org
然後門關上了。他們的腳步聲穿過客廳，進了臥室。臥室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然後又是床墊的彈簧聲。book18.org
但這一次，我媽的叫聲完全不一樣了——沒有了剛才的表演感，每一絲聲音都是真的。book18.org
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控制不住的、被巨大的快感逼迫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我躺在黑暗裡，聽著那兩種截然不同的叫聲在同一個晚上從同一個房間裡傳出來，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受。book18.org
李建明走的時候她只是鬆了一口氣，邁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活了。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如此直觀地感受到我媽對這兩個男人的區別。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媽出門了。她走之後我進了她的房間。book18.org
床單換過了，但枕頭上還殘留著不同的氣味——李建明的古龍水味，邁克身上那種帶著淡淡煙草味的麝香氣息，還有我媽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纏繞在一起。book18.org
我在她的床上坐了一會兒，然後打開了她床頭櫃的抽屜。book18.org
裡面有一盒打開的安全套。少了四個。book18.org
我關上抽屜，站起來，走出她的房間。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低頭看到垃圾桶里有一個揉成一團的紙巾團，邊緣露出一小截橡膠的邊——是一個用過的安全套，裡面裝著白色的液體。book18.org
我盯著那截橡膠邊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我走出她的房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大概過了一個禮拜，我在我媽的手機上又看到了一條消息。不是邁克發的，是另一個我不認識的號碼。消息內容很簡短：book18.org
「婉芳姐，晚上有空嗎？托尼哥想請你來店裡坐坐。」book18.org
托尼。又一個我不知道的名字。book18.org
我媽回了一個字：「好。」book18.org
我看著那兩個字，突然覺得有點想笑。一個李建明。一個邁克。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托尼。book18.org
我媽的生活比我精彩多了。book18.org
第12章 母子談心book18.org
那個托尼的事情我沒有深究，因為我還沒來得及搞清楚托尼是誰，另一件事就先爆發了。book18.org
那天下午我媽在陽台打電話。她以為我在房間裡睡午覺，但其實是醒著的。陽台的門沒關嚴，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進來。book18.org
「你不要這樣……我說了，那天真的是走不開……我知道，我知道你不高興……那你讓我怎麼辦？我也有我的生活啊……」book18.org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我以前沒聽過的情緒——不是對李建明說話時的從容，也不是對邁克說話時的熱切，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帶著討好意味的柔軟。book18.org
好像電話那頭的人讓她有點緊張。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走進來的時候，看到我站在客廳里，愣了一下。book18.org
「你沒睡？」book18.org
「醒了。」我說，「誰的電話？」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一個朋友。」book18.org
我沒有追問。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她掛了電話之後一直在看手機，好像在等什麼人的回覆。book18.org
她每隔一兩分鐘就點開螢幕看一眼，又把螢幕關掉，反覆好幾次。book18.org
那種焦躁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沒有出門，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但她的心思明顯不在電視上——她拿著手機，拇指不停地滑著螢幕，像是在翻看以前的聊天記錄。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複雜，眉心微微皺著，嘴角往下撇，像是在為什麼事情糾結。book18.org
我坐在她旁邊，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電視上在播一部什麼電視劇，男女主角在雨里吵架，聲音很大，但誰都沒在看。book18.org
「媽。」我突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是不是很忙最近？」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點意外：「怎麼這麼問？」book18.org
「就是覺得你經常出門。」我說，「比以前忙多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機翻過去放在膝蓋上，靠進沙發靠背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客廳里只有電視的光在閃爍，她的臉在明暗交替的光線里忽明忽暗。book18.org
「星仔，你是不是覺得媽媽變了很多？」她問。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book18.org
「媽媽自己也知道。」她繼續說，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我自己都覺得變了很多。」book18.org
「是因為李叔嗎？」book18.org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電視的光在她眼睛裡閃爍了一下。然後她搖了搖頭：「不全是。」book18.org
「那是因為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修剪得很整齊。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book18.org
但最後她還是開口了。book18.org
「大人的事情很複雜。」她說，「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book18.org
「那你跟李叔呢？」我追問，「你們到底算什麼關係？」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很深，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情緒——也許是愧疚，也許是無奈，也許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喜歡過他。」她說，用的是過去時，「他是真的對我好過。」book18.org
「那現在呢？」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媽，」我換了一個問法，「你現在還跟他在一起嗎？」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電視里那場雨的戲已經演完了，換成了廣告，一個女明星在推銷洗髮水，聲音響亮又歡快。book18.org
「斷了。」她說。book18.org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不正常。像是提前練習過這個答案一樣。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電視的光在她的瞳孔里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眼睛盯著電視螢幕，但我能看出來她根本沒有在看。book18.org
她的眼神是空的，盯著某個虛無的方向。book18.org
「什麼時候的事？」我問。book18.org
「有一陣了。」book18.org
「是因為別人嗎？」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看著我。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只是一瞬間，但她沒有藏住。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book18.org
「你想說什麼？」她問。book18.org
「沒什麼。」我說。book18.org
但我們都明白。她那一眼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她不是為了李建明跟別人斷了——她是為了另一個人斷了李建明。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臉。book18.org
在電視忽明忽暗的光線下，她依然很美。book18.org
三十八歲了，皮膚還是很白很緊，眼角只有淺淺的魚尾紋，笑起來的時候才會顯出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她的鎖骨在衣領上方露出一截，上面有一個很淡的紅印子，已經快要消了，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還是能看出來。book18.org
我突然想問她一個問題。一個我很早就想問但一直沒有勇氣問的問題。book18.org
「媽，」我說，「邁克還會在我們這兒待多久？」book18.org
她的表情僵住了。book18.org
就那麼一瞬間，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瞳孔微微放大。她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突然提起邁克，更沒有想到我會用這種平靜的語氣提起他。book18.org
「……半年吧。」她說，聲音有點緊，「你怎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隨便問問。」book18.org
她沒有追問。book18.org
但她看著我的眼神變了，像是在重新打量我。book18.org
那目光里有審視，有疑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不安，也許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她問。book18.org
「知道什麼？」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鐘。然後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沒什麼。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學。」book18.org
她站起來，拿起手機，走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她的房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電視還在響著，另一個廣告開始了，歡快的音樂在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房門緊閉著，門縫下面透出一線燈光。book18.org
我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面——她在房間裡，坐在床沿上，拿著手機，給另一個人發消息。book18.org
不是李建明。book18.org
是邁克。book18.org
她也許在跟他說今天在家的對話，也許在說她覺得自己的兒子可能發現了什麼，也許在說別的什麼。book18.org
那個人很快就會取代李建明的所有位置。他做的會更多。他會把我媽帶到更遠的地方去。book18.org
而我，只能待在這個沙發里，看著這一切發生。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當這個念頭划過腦海的時候，我心裡那股堵著的感覺好像比以前淡了一些。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也許是麻木了。也許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站起來，關了電視，走回自己的房間。經過我媽房門口的時候，我看到門縫下面那線燈光熄滅了。book18.org
她已經睡了。或者假裝睡了。book18.org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在黑暗裡坐到床上。我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空白備忘錄，在裡面輸入了一行字又刪掉，然後又關上手機。book18.org
算了。book18.org
我躺下來，盯著天花板。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轉——「大人的事情很複雜」。這句話像一個咒語，在我腦海里反覆盤旋。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book18.org
夢裡我媽穿著那件白色的連衣裙，站在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前面。book18.org
窗外是刺眼的光，照得她的身體在裙子後面透出一個剪影。book18.org
有一個人從後面走向她，很高，很黑，像一個巨大的影子覆蓋了她的全身。book18.org
他沒有停下來，直接融進了她的身體里，像是水融進了水裡。book18.org
我站在遠處看著，想喊她，但嘴巴張開了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笑了一下。然後她的身體開始慢慢變透明，越來越淡，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在光里。book18.org
我驚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枕頭是濕的。book18.org
第13章 邁克回國，大衛登場book18.org
邁克要回美國兩周。book18.org
這個消息是我媽跟我說的。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手裡在疊衣服，頭都沒抬。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她疊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只是一下，很短暫，然後她又繼續疊下去了。book18.org
「他說公司那邊有點事要處理，處理完就回來。」book18.org
「哦。」我坐在沙發上，假裝在看手機。book18.org
然後她又說了一句：「他說他有個朋友會來這邊住幾天，讓我幫忙照應一下。」book18.org
「什麼朋友？」book18.org
「也是他們公司的，叫大衛，跟邁克一樣也是黑人。」book18.org
她說「也是黑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無法準確描述的東西——不是炫耀，不是緊張，更像是……一種默認。book18.org
仿佛在她現在的世界裡，黑人已經是一個理所當然的存在了。book18.org
我當時沒有多想。直到三天後，我見到了那個叫大衛的男人。book18.org
那是周二的傍晚，我剛放學回到家，在樓下就看到了一輛陌生的深灰色SUV停在單元門口。book18.org
車很大，輪胎很寬，一看就是男人的車。book18.org
我上了樓，還沒掏鑰匙，門就從裡面開了。book18.org
我媽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紅色的弔帶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整個鎖骨和胸口一大片白皮膚。book18.org
她的頭髮放下來了，捲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耳朵上戴著一對金色的圈圈耳環，嘴唇上塗著鮮艷的口紅。book18.org
她看起來像是要去參加一個派對，而不是在家待著。book18.org
「回來了？」她笑著說，「進來，大衛叔叔來了。」book18.org
叔叔。book18.org
我換鞋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男人。book18.org
大衛比邁克矮一點點，大概一米八五出頭，但他比邁克更壯。book18.org
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分明的壯，是那種天生的、骨架很大的壯——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脖子很粗，胸口的肌肉把深灰色的T恤撐得鼓鼓的，兩條手臂露在外面，比我小腿還粗。book18.org
他的頭髮剃得很短，頭皮上能看出青色的髮根，下巴上留著一層濃密的胡茬，嘴唇很厚，鼻樑很寬。book18.org
他看到我，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嘿，你就是星仔吧？邁克經常提起你。」book18.org
他的中文比邁克差一些，帶著更重的口音，但能聽懂。book18.org
「你好。」我說。book18.org
「你好你好。」他站起來，朝我伸出一隻手。book18.org
他的手很大，握住我的手的時候，整個手掌都被他包住了。book18.org
他握了一下就鬆開了，力氣不大，但那隻手的尺寸和厚度讓我印象深刻。book18.org
「你媽媽說你學習很好。」大衛笑著說，然後轉頭看了我媽一眼，「她一直在誇你。」book18.org
我媽站在一旁，端著一杯紅酒，笑著說：「哪有，你別聽他瞎說。」book18.org
我注意到她喝的是紅酒，而且那杯酒已經見底了，杯壁上掛著深紅色的酒痕——這不是她第一杯了。book18.org
她的臉頰上浮著一層淺淺的紅暈，眼神也比平時亮一些，帶著一種微醺的、放鬆的媚態。book18.org
她在家裡是很少喝酒的，尤其是有外人在的時候。book18.org
但大衛在，她開了酒。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們兩個人坐在客廳里喝酒聊天。我回了自己的房間，門沒有關嚴，透過那道縫，我能聽到他們的對話。book18.org
「邁克說你是他在中國最好的朋友。」大衛的聲音很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book18.org
「他說的？」我媽笑了一聲，「他嘴巴倒是挺甜。」book18.org
「他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讓我好好照顧你。」大衛說「照顧」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特殊的意味，像是在咀嚼這兩個字的弦外之音。book18.org
「他怎麼跟你說的？」book18.org
「他說——婉芳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你見了就知道了。」book18.org
我媽沉默了兩三秒，然後笑了一下：「他還說了什麼？」book18.org
「他還說……」大衛停頓了一下，「說你很漂亮。」book18.org
「他讓你來見我的時候，可沒說要你說這些好聽的話。」book18.org
「我說的不是好聽的話，是實話。」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一小會兒。然後是酒杯碰撞的聲音——他們在碰杯。book18.org
「謝謝。」我媽的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後來他們又聊了很多——關於邁克的公司，關於大衛在中國的經歷，關於他去過哪些地方，吃過什麼好吃的。book18.org
大衛說他很喜歡中國菜，尤其是川菜，他雖然不太能吃辣，但就是喜歡吃。book18.org
我媽笑著說那你下次來我給你做，我做的川菜還不錯。book18.org
「真的？」大衛的語氣裡帶著驚喜，「那我可記住了。」book18.org
「當然，騙你幹嘛。」book18.org
兩個人的笑聲混在一起，從門縫裡飄進來。那笑聲里有一種輕鬆的、正在靠近的默契，像是兩塊互不相干的拼圖，正在慢慢地找到契合的邊緣。book18.org
那天晚上大衛待到九點多才走。他走了之後，我媽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嘴裡還在哼著歌。她哼的是那首我在邁克車上聽過的英文歌。book18.org
我站在房間門口看著她。book18.org
她把兩個紅酒杯端到廚房，站在水槽前面沖洗。book18.org
她的腰隨著哼唱的節奏輕輕地擺動著，紅色的弔帶裙在她身體的扭動下泛起一層層的光澤。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頭也沒回。book18.org
「大衛叔叔……他在這邊住哪？」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然後說：「住酒店。就在我們小區附近那家。」book18.org
我沒有再問了。book18.org
但我心裡有一個畫面開始成形——那家酒店離我家只有一公里的路。book18.org
邁克走之前特意把自己的朋友安排在那家酒店。book18.org
邁克說讓大衛「照顧」她。book18.org
而她穿著那條深紅色的弔帶裙，塗著鮮艷的口紅，在家裡等著大衛來。book18.org
三天後，大衛又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我媽沒有提前跟我說。book18.org
我放學回到家，推開門，聽到客廳里有聲音。book18.org
大衛坐在沙發上，我媽坐在他旁邊。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上次近了一些——大概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book18.org
茶几上擺著兩杯紅酒，還有一盤水果。book18.org
大衛看到我進來，笑著打了個招呼。我媽也笑了一下，但我注意到她在往旁邊挪了挪，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那個動作很小，但很刻意。book18.org
「今天下班早，順路過來看看你媽媽。」大衛跟我說，語氣很自然。book18.org
「哦。」我換好鞋，走到廚房倒了杯水。book18.org
經過客廳的時候，我餘光掃到茶几下面——我媽的拖鞋歪倒在地上，不在她腳邊。book18.org
她的腳光著，腳趾微微蜷著，踩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剛才應該是盤腿坐在沙發上，或者把腿搭在別的什麼地方。book18.org
我沒有繼續看。我端著水杯回了房間，關上了門。但我沒有關死，還是留了那條熟悉的縫。book18.org
客廳里的對話繼續著，聲音不大，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安靜了。book18.org
安靜了好一陣。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一陣很輕的、濕漉漉的聲音——像是兩個嘴唇碰在一起，分開，又碰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是我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喘：「別……星仔在……」book18.org
「他房間門關著。」大衛的聲音很低，像是喉嚨里滾過的轟鳴。book18.org
又是一陣安靜。然後是我媽的喘息聲，稍微重了一些。book18.org
「大衛……等一下……」book18.org
「等不了了。邁克說你有多好，我那天看到你的時候就在想了。」book18.org
「他跟你說了什麼？」book18.org
「他說你是他見過最騷的中國女人。」book18.org
我媽沒有回答。但那陣濕漉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比剛才更久，更長。book18.org
然後是大衛的聲音：「去你房間？」book18.org
我媽沉默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她站起來的聲音。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兩個腳步聲穿過走廊。book18.org
臥室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沒有動。我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手裡握著那個水杯，指節發白。耳朵豎著，捕捉著那扇門後面傳出來的每一個聲音。book18.org
一開始是說話聲，隔著門聽不清楚在說什麼。book18.org
然後是我媽的笑聲，很輕，很短，像是在回應什麼。book18.org
然後安靜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另一種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然後是床墊受壓的吱呀聲。book18.org
然後是我媽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些，帶著一絲喘：「你輕點……別留下印子……」book18.org
大衛的聲音很低，聽不清說了什麼。然後我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變成了悶悶的、斷斷續續的呻吟。book18.org
我放下水杯，站起來，光著腳走到走廊里。book18.org
走廊很暗，只有臥室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book18.org
我走到門口，跟以前一樣，站在那個熟悉的位置上。book18.org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大約一掌寬的縫隙。book18.org
我往裡看。book18.org
大衛已經把我媽壓在了床上。book18.org
她的紅色弔帶裙已經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上半身——她裡面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她的雙乳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又白又大，乳尖是深褐色的，已經硬硬地挺了起來。book18.org
大衛的一隻大手正握著她左邊的乳房，五根手指陷進那團白肉里，指縫間溢出滿滿的乳肉。book18.org
他的膚色和她的膚色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他的手指是深黑色的，抓著她白得像牛奶一樣的皮膚，像是黑夜抓住了月光。book18.org
大衛低著頭，正在吸吮她另一邊的乳頭。book18.org
他的嘴唇含著那顆深褐色的肉粒，舌頭繞著它打圈，偶爾用力吸一下，我媽的身體就會隨著他的吸吮向上弓一下。book18.org
「嗯……嗯……別咬了……」我媽的聲音軟綿綿的。book18.org
大衛鬆開口，抬頭看著她，笑了一下：「怎麼，不舒服？」book18.org
「舒服……但你別咬那麼用力……」book18.org
「邁克說你喜歡被咬。」book18.org
我媽的臉紅了一下：「他跟你說得倒多。」book18.org
「他什麼都跟我說了。」大衛俯下身，沿著我媽的胸骨一路往下親，穿過她的腹部，來到她的小腹。book18.org
他用舌尖繞著她的肚臍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說你最喜歡什麼姿勢，說你叫起來是什麼聲音，說你高潮的時候會縮得多緊。」book18.org
「你別說了……」我媽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他還說，你下面那張嘴的功夫特別好。」book18.org
大衛說著，把她的紅色弔帶裙完全扯了下來，丟在床腳。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躺在深色的床單上，白得發亮，像一塊被攤開的白玉。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胯骨那裡的曲線突然向外展開，連著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book18.org
她兩腿之間的那片毛髮已經被打濕了，貼在皮膚上，露出中間那道粉紅色的裂縫。book18.org
大衛分開她的腿，彎下腰，把臉埋進了她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尖叫：「啊——！」book18.org
大衛的舌頭又寬又厚，從她的會陰下方開始，一路向上舔過整條裂縫，最後停在陰蒂的位置上，用舌尖快速地撥弄著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肉粒。book18.org
我媽的叫聲一下子就變了調，從尖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吟。book18.org
「啊——哈啊——大衛——別——」book18.org
「別什麼？」大衛抬起頭，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別這樣？」book18.org
他的舌尖又壓了下去，更用力了。book18.org
「啊——不不不——太刺激了——」book18.org
「你流了好多水。」大衛伸出一根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里，在裡面攪了一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聽到沒有？你裡面的水多到在響。」book18.org
我媽把手臂蓋在臉上，不敢看。book18.org
「看著我，婉芳。」大衛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book18.org
我媽猶豫了一下，慢慢把手拿開了。book18.org
「你看，」大衛把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手指抽出來，舉到她眼前。book18.org
那根手指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光，「你的水都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流了。」book18.org
我媽看著那根手指，咬了咬嘴唇。book18.org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大衛把那根手指送到她嘴邊。我媽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慢慢地吮吸著，把上面的黏液舔乾淨。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多來點。」大衛笑了一下，又伸了兩根手指插進她體內，快速地抽送了幾下，帶出更多的黏液。book18.org
他把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再次送到她嘴邊，「全部吃乾淨。」book18.org
我媽乖乖地把三根手指都含進嘴裡，一點一點地舔，把每一根手指上的黏液都吮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大衛抽出手指，直起身來，脫掉了自己的T恤和褲子。book18.org
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的時候，我媽的呼吸明顯地頓了一下。book18.org
大衛的胸肌又厚又寬，兩塊胸肌像兩扇盾牌一樣覆蓋著他的上半身，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深色的光澤。book18.org
他的腹肌一塊一塊地排列著，從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book18.org
他的手臂粗得像樹幹，肩膀寬得幾乎跟床頭一樣寬。book18.org
但真正讓我媽屏住呼吸的，是他兩腿之間那根東西。book18.org
它已經完全勃起了。book18.org
又黑，又粗，又長。book18.org
跟邁克的差不多大，但形狀不同——邁克的那根是向上翹的，而大衛的那根更直，更粗，龜頭大得像一個拳頭，整根東西的直徑比我的手腕還粗一圈，前端滲出的黏液已經從龜頭頂端流到了莖身上，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媽看著那根東西，咽了一下口水。book18.org
「你確定……能進去？」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book18.org
大衛笑了一聲，那笑聲很低，從胸腔里滾出來：「邁克的你都吃下去了，我的你怕什麼？」book18.org
「你的好像……比他的還粗……」book18.org
「沒有，差不多。只是你的逼太緊了，每次都要重新撐開。」book18.org
大衛上了床，把我媽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他拍了拍她白花花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一聲：「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我媽乖乖地把腰塌下去，屁股往後翹起。book18.org
她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完全暴露在大衛面前——粉紅色的裂縫已經被水浸透了，亮晶晶的，陰道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大衛握住自己那根粗黑的東西，龜頭抵在她的洞口上。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濕潤的裂縫上上下滑動，沾滿了她的黏液，把整根龜頭都塗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你看，你的逼在跟我打招呼。」大衛說，「它在咬我的龜頭。」book18.org
「你快進來……」我媽的聲音帶著哭腔，屁股往後頂了一下，像是想主動把他吞進去。book18.org
「急什麼？讓我先玩玩。」大衛繼續用龜頭在她洞口畫著圈，時不時頂進去一個龜頭又退出來，反反覆復，把我媽吊在邊緣上。book18.org
「求你了——進來吧——」book18.org
「求誰？」book18.org
「……求你……大衛……」book18.org
「求我什麼？」book18.org
「……求你的雞巴插進來——」book18.org
我媽說出那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徹底的放棄——她已經不在乎了，她只想要那根東西插進來。book18.org
大衛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他兩手掐住我媽的腰，身體往前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媽發出了一聲我從沒聽過的尖叫。book18.org
那根粗黑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白花花的身體里。book18.org
她那裡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那根東西的形狀。book18.org
她緊緊地抓著枕頭，指節發白，整個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啊——」book18.org
「忍一下，」大衛的聲音也有點喘，「你太緊了。」book18.org
他繼續往裡頂，每深入一寸，我媽的叫聲就拔高一個調。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緊緊地箍著他的陰莖，像是要把這根入侵者擠出去，但又在不自覺地收縮著，把他往深處吸。book18.org
大衛終於完全插進去了。他停住了，讓我媽喘了幾口氣。book18.org
「你裡面好熱。」大衛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慾望，「又熱又緊，夾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你……你的太大了……頂到底了……」book18.org
「頂到哪裡了？」book18.org
「……頂穿我了……」book18.org
「頂穿你？那我試試看是不是真的頂穿了。」大衛說著，開始抽動。book18.org
一開始是慢慢的，長插長抽。book18.org
他把那根巨物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她體內，然後再一挺腰，整根沒入。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都讓我媽的身體往前沖一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亮晶晶的黏液。book18.org
「啊——哈啊——啊——你太深了——」我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book18.org
「深才舒服。你那個男朋友，有沒有操到過這麼深的地方？」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不回答。大衛用力頂了一下。book18.org
「說話。」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沒有怎樣？」book18.org
「他……他沒有操到過這麼深……」book18.org
「那是因為他太短了。」大衛俯下身子，貼在我媽背上，在她耳邊說，「你以前吃的都是什麼劣質貨色。以後你不需要那些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開始加快，每一下又快又狠。啪啪啪的聲音在臥室里迴蕩，夾雜著我媽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叫聲。book18.org
「以後只有我和邁克，夠不夠喂飽你？」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真的夠了？」book18.org
「夠了——你們兩個人——夠把我操死了——」book18.org
「操死了怎麼辦？」book18.org
「操死了也願意——啊——到了——要到了——」book18.org
「不准到。」大衛突然停了下來，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媽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哭吟為什麼……為什麼停下來……我快到了……」book18.org
「我說了，不准到。」book18.org
「求你了——讓我到——就一次——」book18.org
「想高潮？」大衛慢慢抽動起來，速度很慢，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想高潮就答應我一件事。」book18.org
「什麼事我都答應你——你說——」book18.org
「以後我和邁克在的時候，我們要你什麼時候來，你就什麼時候來。」book18.org
「……」book18.org
「不答應就不讓你高潮。」book18.org
我媽咬著嘴唇沉默了兩三秒。然後她開口了：「……我答應你。」book18.org
「答應什麼？」book18.org
「你們什麼時候叫我——我就什麼時候來——」book18.org
「來幹什麼？」book18.org
「……來給你們操。」book18.org
大衛滿意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加速，又快又狠，像一頭髮了情的野獸一樣在她身上瘋狂地衝刺。book18.org
我媽的叫聲已經完全失控了，變成了一連串無意義的、高亢的喊叫。book18.org
「接好了——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進來——都射給我——」book18.org
大衛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了，腰死死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我能看到他屁股上的肌肉在劇烈地抽搐，一股一股的，他在往我媽體內深處灌精。book18.org
我媽的身體也跟著抖了起來，陰道一縮一縮地咬著他，把自己也送到了高潮。book18.org
射完之後，大衛沒有立刻退出來。他趴在我媽背上喘了好一會兒，那根東西還插在她體內，慢慢地變軟。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才退出來。book18.org
發出啵的一聲。book18.org
一大股白色的精液立刻跟著涌了出來，濃稠的，量非常大，順著我媽的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她的陰唇已經完全紅腫了，向外翻著，那個洞口一時半會兒合不回去，正在一張一合地翕動，白色的精液還在往外滲。book18.org
我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肩膀在微微起伏。她渾身上下全是汗，大腿內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還是精液還是她自己的水。book18.org
大衛躺在她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發出啪的一聲。book18.org
「邁克說得沒錯。」book18.org
「……他說什麼了？」book18.org
「他說你是個寶。」book18.org
我媽把臉埋在枕頭裡，沒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在枕頭上輕輕勾了一下。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手早就伸進了褲子裡。book18.org
我一邊聽著裡面的對話，一邊握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急促地擼動著。book18.org
剛才從頭看到尾，每一個畫面都烙在了我的視網膜上——大衛那根又黑又粗的東西在我媽白花花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我媽被操得失聲尖叫的樣子，她叫大衛名字時的語調，還有那些露骨的對話。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大衛射精的那一刻，我掐著自己的根部忍住了——沒敢現在射，怕聲音太大被聽到。book18.org
我咬牙等著，等裡面的動靜徹底平息下來。book18.org
然後我輕輕退回了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關上門。鎖上。拉下褲子拉鏈，掏出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陰莖。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全是大衛把我媽按在床上說「以後我和邁克在的時候，你要我們什麼時候來你就什麼時候來」的畫面。book18.org
我媽說「來給你們操」的時候那個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心甘情願的墮落。book18.org
我一隻手撐在牆上，一隻手飛速地擼動著。book18.org
「射進來——都射給我——」book18.org
我腰一挺，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牆壁上。book18.org
第二下，第三下，量非常大，白濁的液體順著牆皮往下流。book18.org
我還在繼續擼，把最後幾滴也擠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射完之後我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牆上、手上、褲子上，到處都是精液。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正在慢慢軟下來的東西，然後抬頭看了看牆上的白液。book18.org
我突然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但就是笑了。book18.org
我扯了幾張紙巾，把牆擦乾淨，把地板擦乾淨。然後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里。book18.org
我走出房間，去了一趟廁所。book18.org
經過我媽臥室門口的時候，裡面已經安靜了。燈還開著，但沒有人說話。我走進廁所，關上門，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book18.org
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十六歲。高中生。五官還沒完全長開，看起來還像個孩子。book18.org
但我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