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7） book18.org
作者：七夢book18.org
第7章 和公主殿下一起斬首行動，成功收服白狼王和她的手下book18.org
萊恩只帶了艾琳娜一個人。book18.org
出發前塞蕾娜站在城堡門口，嘴唇抿成一條線，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他那件深灰色的領主常服又整了整領口。book18.org
但她依然是塞蕾娜。book18.org
她把一個塞得滿滿當當的行囊遞給萊恩，裡面除了換洗衣物和乾糧，還有一小罐莫莉專門調配的活血藥膏、兩卷繃帶、一袋銀幣和一封寫給沿途驛站的信——管家從來不會讓主人因為任何瑣事費心。book18.org
然後她轉向艾琳娜，從口袋裡掏出另一罐藥膏。book18.org
「公主殿下，這是單獨給您的。配方和萊恩大人的不一樣，加了霜銀草的提取液，對血族的皮膚更溫和。」book18.org
艾琳娜接過藥膏，表情有點彆扭。book18.org
她面對塞蕾娜時總是這個表情，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管家相處的尷尬。book18.org
「謝了。」她把藥膏塞進自己的行囊里，別過臉去。book18.org
莉莉安靠在城堡門柱上，雙臂抱胸，那把比她整個人還高的血色重劍血棘斜倚在身旁，劍身偶爾有玫瑰花瓣狀的暗紅碎片飄落。book18.org
「公主，要不要我跟著去？狼人部落可不是什麼好地方。」book18.org
「不用。本公主自己去。」艾琳娜哼了一聲，但語氣里沒有以前那種帶刺的傲慢，更像是在嘴硬。book18.org
塞西莉亞站在莉莉安旁邊，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欠身。book18.org
「公主殿下，請務必小心。狼人對血族有一定克制效果。」她沒有再說更多，但她那雙淺紫色的眼瞳里藏著的東西，艾琳娜看懂了。book18.org
莫莉推了推眼鏡，從藥箱裡取出兩個小玻璃瓶遞給艾琳娜。book18.org
「紅色的是加速凝血劑，藍色的是抗凍傷藥膏。後者我自己改良過。不過副作用是會暫時降低皮膚敏感度——公主殿下應該不會喜歡這個副作用。」她說這話時語調平靜，但嘴角有一絲極細微的、只有艾琳娜能看懂的弧度。book18.org
艾琳娜把兩個瓶子塞進行囊里，心想等回來再跟這個越來越不正經的藥劑師算帳。book18.org
萊恩和艾琳娜並肩走在通往東邊森林的小路上。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從樹葉間篩下來，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艾琳娜今天沒穿那件繁複的黑紅哥特禮裙，也沒有穿萊恩送她的銀白戰袍，而是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深灰色獵裝——短款皮外套、束腰馬甲、修身的深色長褲和一雙及膝的深棕色皮靴。book18.org
她銀白色的長髮用一條深灰色的緞帶高高束成馬尾，走路時在腦後輕輕晃著。唯一沒有變的是她那雙猩紅色的眼瞳，在晨光下依然亮得驚人。book18.org
「你剛才和塞蕾娜說謝謝。」萊恩說。book18.org
「本公主只是不想欠她人情。」book18.org
「你也沒欠她什麼。」book18.org
艾琳娜沉默了幾秒，然後把臉別到一邊。book18.org
「那天早上扇她那一巴掌，本公主還沒道歉。一碼歸一碼。」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被風吹散了。萊恩沒有再追問。book18.org
他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他們往東走了大約兩個鐘頭，腳下的路從碎石小徑變成了鬆軟的腐殖土。book18.org
空氣里的溫度在不知不覺中下降了不少，明明還是早晨，陽光也照常灑下來，但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淡淡的白色霧氣。book18.org
萊恩注意到路邊樹幹上的苔蘚越來越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極薄的霜，一種近乎透明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凍結的薄冰。book18.org
樹葉也開始變樣。book18.org
越往森林深處走，樹葉的顏色越淺，從深綠變成淺綠，又從淺綠變成一種帶著灰調的銀白。book18.org
風從樹冠間穿過時，那些銀白色的葉子互相摩擦，發出極細微的、像是冰晶碎裂的聲響。book18.org
艾琳娜蹲下來，用手指碰了碰路邊一株已經完全凍結的蕨草。book18.org
她的指尖剛觸到葉片邊緣，一層薄霜就順著她的指甲蔓延了半寸。book18.org
她收回手指，在陽光下仔細看了看——指腹上凝結的冰晶在晨光里泛著淡藍色的光澤。book18.org
「這不是自然形成的霜，」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冰碴，「是冰系魔力溢出。狼人的冰風魔法和元素法師的冰系法術不太一樣，元素法師是用魔力直接製造冰雪，狼人的冰風更像是命令自己周圍的環境，讓周圍的世界溫度降低。離狼人越近，溫度越低。你看那片蕨草，凍得那麼完整，連葉脈里的水分都結冰了，說明這附近的狼人至少已經待了好幾天。」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狼人。」萊恩從樹幹上拔下一根嵌在樹皮里的白色毛髮。book18.org
那根毛大約有小指那麼長，通體純白，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銀色光澤。book18.org
毛根粗而韌，尖端極細，放在掌心裡能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涼意，像是摸到了一小塊被凍透了的月光。book18.org
「霜月銀狼。」艾琳娜接過那根毛，對著陽光仔細端詳，「純血霜月銀狼的毛髮根部是中空的，裡面儲存的不是空氣，是它們體內的冰系魔力殘餘。這根毛已經掉了至少一整天了，裡面的魔力還在發冷。普通狼人的毛離開身體之後很快就變成普通的動物毛了，只有高級銀狼的毛才會存這麼久。」她把狼毛翻過來，指著根部那一小截幾乎透明的空心管，「而且這根的管壁特別厚，說明它的主人魔力很強，不是幼狼，至少是成年體。如果整個部落都有這種強度，那這批狼人比塞蕾娜之前偵察到的要危險得多。」book18.org
「所以她們之前是在隱藏實力。」book18.org
「大概不是故意隱藏。」艾琳娜把狼毛放進萊恩掌心，「霜月銀狼在北境冰原幾乎滅絕了，殘餘的部落往南方遷徙時肯定會儘量壓低魔力波動，不然在路上就會被那些專門獵殺珍稀魔獸的傭兵團盯上。塞蕾娜之前偵察到的只是她們壓低魔力後的水平。現在她們到了這裡，找到了古祭壇，不需要再藏了，魔力就開始自然釋放。這片森林的霜凍不是她們故意製造的，是她們在恢復原本的狀態。」book18.org
萊恩看著掌心裡那根還在微微散發著寒氣的白色狼毛，把它放進了行囊里。「那她們現在恢復到什麼程度了？」book18.org
「看祭壇。霜月銀狼的晉升儀式需要祭壇，說明她們中間至少有一個快要突破到狼王級了。如果不是為了晉升，她們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把整個部落的魔力都釋放到這個程度。」book18.org
「和你的親王級比呢？」book18.org
「不知道。」艾琳娜站起來，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映著銀白色的樹影，但她的表情不像之前那樣警惕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淡很淡的、被她壓在冷靜底下的興奮，獵人終於找到值得一獵的獵物。book18.org
「霜月銀狼在狼人所有種族裡排前三，純血的更少見。本公主已經一百年沒碰過像樣的對手了。」book18.org
他們繼續往森林深處走去。book18.org
越往裡走，空氣越冷。book18.org
明明已經是上午，陽光卻似乎被什麼東西擋在了樹冠之外，只剩下稀稀拉拉幾道淡金色的光束斜斜地穿過銀白色的枝葉。book18.org
腳下的腐殖土開始變硬，踩上去時會發出細微的嘎吱聲——那是被凍住的枯葉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霜從樹幹底部往上蔓延，越往高處越薄，在樹皮的紋理之間嵌成一道道銀白色的細線。book18.org
周圍的灌木大多已經凍死了，乾枯的枝條上裹著一層透明的冰殼，像被琥珀封住的昆蟲。book18.org
艾琳娜一邊走一邊用劍鞘撥開擋路的枯枝，目光不停地掃過兩側的樹幹。book18.org
那些樹幹上不時能看到幾道深深的爪痕——四道平行，間距均勻，每一道都有手指那麼深，切口整齊得像是用刀子刻的。book18.org
爪痕邊緣的樹皮沒有撕裂的痕跡，而是被極平整地削開了。book18.org
「這是故意留下的，」她用手指沿著其中一道爪痕的底部划過，「不是狩獵時誤傷樹幹，是在劃領地邊界。和森林邊緣那些塗在樹幹上的粘液不一樣——那個是警告，這個是在說『這裡已經有人住了』。她們已經在這片森林裡定居了，不只是路過。」book18.org
又走了大約半個鐘頭，艾琳娜忽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她抬起手示意萊恩不要動，然後微微偏頭，像是在聽什麼。book18.org
風從樹冠間穿過，銀白色的葉子沙沙作響，但除了風聲和葉片摩擦聲，萊恩什麼也聽不到。book18.org
「煙。」艾琳娜說。book18.org
萊恩深吸一口氣，這才隱約捕捉到空氣里一絲極淡的柴火味。book18.org
不是森林火災那種濃烈的焦味，而是燒得正旺的篝火才會有的那種乾燥而乾淨的木質煙味。book18.org
風向是從東北方向吹來的，煙氣很淡，被森林裡的冷空氣裹挾著，幾乎散在風裡。book18.org
「很近。大概還有不到一里地。」艾琳娜把手按在劍柄上，「她們沒有在隱蔽——正常的狼人部落白天會熄滅篝火減少煙塵暴露位置，她們敢在大白天生火，說明要麼是蠢，要麼是不怕被發現。」她沒有說後半句，但萊恩聽懂了：能帶著霜月銀狼的血脈從北境冰原一路遷徙到這裡的部落，不可能是蠢貨。book18.org
她們不怕被發現，是因為她們已經有了不怕被發現的底氣。book18.org
那頭白狼王快要完成晉升了。book18.org
前方隱約出現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立著一座規模宏大的古祭壇。book18.org
那祭壇已經不知道在這片森林裡矗立了多少年——通體由灰白色的巨石壘成，石料表面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早已失傳的上古符文，每一道刻痕的邊緣都被歲月磨得圓潤光滑。book18.org
但此刻，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個世紀的符文正在發光。book18.org
祭壇頂部，一道沖天的冰藍色光柱筆直地射向天空，把周圍幾里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冷冽的淡藍。book18.org
光柱周圍，空氣里的水分被凍成細密的冰晶，在空中緩緩旋轉，折射出無數道極細的微型彩虹。book18.org
祭壇四周的地面上，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蔓延——從石階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所過之處連最頑強的雜草都瞬間凍成了冰雕。book18.org
祭壇下方圍了一圈簡易的營帳。book18.org
那些營帳的用料和搭建方式顯然來自遙遠的北境——框架是打磨過的獸骨，皮質篷布上還殘留著舊日生活的印記：有的畫著極光的紋樣，有的縫綴著早已褪色的礦石珠串，還有一兩頂最大的營帳邊緣掛著幾串用冰晶石打磨的護身符，在冷風中輕輕搖晃，發出極細微的空靈聲響，像是有人在極遠處敲擊玻璃杯的邊緣。book18.org
營帳外面散落著日用的石灶和晾架，十幾頭體型巨大的霜鬃狼蜷在祭壇石階下，蓬鬆的白色尾巴蓋在鼻尖上，睡得正沉。book18.org
一切都有條不紊，她們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家。book18.org
但整個營地里現在只有一個人。book18.org
那是一個看起來大約十八九歲的銀髮少女，正盤腿坐在祭壇最下面一級石階上。book18.org
她的頭髮極長，純白里泛著極淡的月銀光澤，不束不綰，就那麼隨意地垂落在石階和她的膝蓋上，發尾沾了些石階上的薄霜。book18.org
她不像是「在坐著」，更像是剛從那幾頭霜鬃狼旁邊睡醒，懶洋洋地挪到石階邊，曲腿坐下，手肘撐著膝蓋，下巴擱在掌心裡。book18.org
她的五官很漂亮，但和艾琳娜那種貴族式的精緻不是同一種漂亮。book18.org
她眉梢微微上挑，眼尾微翹，冰藍色的豎瞳里沒有警惕也沒有敵意，只有一種慵懶的、百無聊賴的好奇心。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冷白色的，是像被月光浸透了的雪，皮下隱約能看到極細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身材高挑而結實，肩膀和手臂上覆蓋著一層薄而流暢的肌肉，小腹的川字紋在皮甲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穿著比萊恩想像中簡單得多——上身只圍了一件鞣製過的白色獸皮甲，下身是一條同樣質地的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book18.org
赤著腳踩在結了霜的石板上，腳趾不時蜷一下又鬆開，似乎覺得涼，又懶得挪地方。book18.org
蓬鬆的白色狼尾從她身後垂下來，尾巴尖微微上翹，偶爾輕輕掃一下石階上的霜。book18.org
如果凜是冰藍色的月亮，那坐在台階上這個銀髮少女就是月光底下最不正經的一顆星。book18.org
她遠遠就看到了從樹林邊緣走出來的兩個人影，但沒有站起來，也沒有露出任何敵意。book18.org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瞳在萊恩身上停了一秒，又在艾琳娜身上停了一秒，然後歪過頭又盯回萊恩。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盯著萊恩腰帶的金屬扣上反射出來的一小片陽光。book18.org
「卡莎。」她開口，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音量不大，卻在安靜的營地里傳得清清楚楚，「有客人。兩個。」book18.org
營帳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然後一個深灰色短髮的狼人少女從最大的那頂營帳里鑽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發色是偏灰的銀白，年紀看起來比銀髮少女稍小一些，大約是十六七歲的模樣，身材更纖細，四肢修長，那張臉比銀髮少女更冷淡，嘴唇緊抿，嘴角天生微微向下，一雙淺灰色的眼瞳在看到萊恩和艾琳娜的瞬間驟然收縮成豎線，右手幾乎是本能地握住了腰間那柄短獵刀的刀柄。book18.org
「別。」被稱作卡莎的銀髮少女抬起一根手指，制止了灰發少女正要拔刀的動作，「他們走了半天才到的，打起來太麻煩了。再說——」她的目光終於從萊恩腰帶的金屬扣上移開，對上了他的眼睛，「那個男的是神選。我聞得到，他身上的氣味和普通人不一樣。對吧？」book18.org
「……你聞得到至高神的加護？」萊恩往前走了一步，左手示意艾琳娜先不要拔劍。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這個坐在台階上的銀髮少女沒有敵意，至少現在沒有。book18.org
「當然聞得到。你是最近才被神選的，氣味還很新鮮，像是剛出爐的麵包。」她說到這裡時鼻子輕輕動了動，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反正神選不打普通人。神選打普通人，傳出去多難聽。就像守夜人不打貓頭鷹一樣。」book18.org
「我沒聽過這種規矩。」book18.org
「你沒聽過的事情多了。」她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咔嗒聲。book18.org
然後她從台階上跳下來，赤腳踩在結了霜的石板上，腳趾蜷了一下，無聲地倒吸了一口氣——但還是沒去穿鞋。book18.org
她走到萊恩面前，比他矮半個頭，仰起臉，那雙冰藍色的眼瞳在近距離更加清澈，像是兩塊被凍住的湖水。book18.org
她沒有先看他，而是先看他的耳朵、他的鼻樑、他領口的針腳、他腰帶上那枚銀扣子上的暗紋。book18.org
那種眼神是純粹的好奇，像一隻貓在觀察一個第一次見到的陌生生物。book18.org
「卡莎·霜月，」她說，用拇指指了指自己，「霜月銀狼。如假包換。」然後她又指了指身後那個還握著刀柄的灰發少女，「這個是奧拉。別緊張，我妹。她不是凶，她只是對所有不熟都很容易哈氣。你們叫什麼？」book18.org
萊恩報了自己的名字。艾琳娜沒有說話，只是抱臂站在萊恩身後半步的位置，猩紅色的眼瞳冷冷地打量著卡莎。book18.org
「血族公主，」卡莎繞過萊恩，走到艾琳娜面前，湊近了看她的眼睛，「眼睛好看。這種紅色很正，像——」她偏頭想了想，「像剛流出來的血。」她後退一步，目光在艾琳娜的獵裝、高束的馬尾和按在劍柄上的手指之間來迴轉了一圈，然後露出一個有些狡黠的笑容，「你放心，我對你們的領主沒興趣——至少不是那種你想的那種興趣。他身上的氣味確實好聞，但對我來說，我剛才看他腰帶扣是因為那個反光很好看，沒別的意思。」book18.org
艾琳娜的手指從劍柄上鬆開了。她被這個狼人少女過於坦誠的腦迴路堵得不知道該接什麼。book18.org
「你們的狼王在哪？」萊恩問。book18.org
卡莎朝身後的祭壇努了努下巴。book18.org
「上面。凜姐已經開始晉升了——從兩天前起，那道冰藍色的光柱就沒停過。」她說到這裡時，臉上難得地多了幾分正經，抬頭望向祭壇頂端的冰藍色光柱，光芒映在她清澈的眼瞳里，像是把一小片極地的冰湖裝進了她的眼睛，「我們霜月銀狼的晉升儀式一旦開始，就不能被打斷。她會在光柱里完成血脈蛻變，從成年體進化到狼王級。這個過程快的話一天，慢的話三五天。要看她自己的意志力和魔力儲備。凜姐的魔力很強，成年禮的時候就能一個人在極夜冰谷殺穿整個冰谷。」她說到這裡時，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驕傲，但很快又被那份慵懶蓋了過去，「所以快的話今天晚上，慢的話再等一兩天。你們是來找她打架的？」book18.org
萊恩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卡莎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她只是歪著頭看了萊恩好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他和艾琳娜都微微愣住的話。book18.org
「你是神選，你要收我們當從屬對吧？不用解釋——最近幾十年被神選的人不多，但每隔一陣子就冒出來一個。你們這些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到處收從屬，把各種稀奇古怪的種族收走，成為自己的同伴。我阿婆的阿婆還在世的時候就跟我們講過，說遇到神選的人不要急著打，先看看他是來幹嘛的。如果是來收人的，就跟他談談條件。如果是來殺人的，那就——」她用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橫著劃了一下，吐了吐舌頭。book18.org
「所以你願意談條件？」book18.org
「我不願意。」卡莎把手一攤，表情無辜得理直氣壯，「但你看到上面那道光柱了沒？凜姐在裡面，不到最緊要的關頭，她分不了心。如果現在跟你打起來，她要麼中斷晉升下來救我，要麼看著我被打死。中斷晉升會讓她掉等級，搞不好還會受重傷——那她這兩天的苦就全白費了。所以我不跟你打，我跟你聊。拖到你願意等凜姐出來為止。」她說到這裡時彎起眼睛笑了一下，「反正你也不像壞人。就算你是壞人又如何，打不了讓你打一頓或者被你干一次，我無所謂。」book18.org
萊恩轉頭看向艾琳娜。book18.org
艾琳娜一直盯著祭壇頂端的冰藍色光柱，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倒映著旋轉的冰晶。book18.org
她沒有看卡莎，沒有看奧拉，也沒有看那些蜷在石階下打盹的霜鬃狼。book18.org
她只是在看那道光柱，看得很認真。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等她出來。」book18.org
萊恩微微挑眉。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艾琳娜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目光。book18.org
她的表情不像平時那樣傲慢或賭氣，而是一種更沉更靜的東西。book18.org
「凜正在晉升，現在的她不是全盛狀態。如果我們現在衝上去打斷儀式，趁她最虛弱的時候把她收了——那不等於本公主打敗了狼王。那只是本公主打敗了一個正在蛻變的、連一半實力都發揮不出來的半成品。」她把劍柄握得更緊了，指節在深灰色的皮革手套下微微泛白，但聲音很穩，「本公主不是來撿便宜的。本公主是來打架的。要打就打最強的她。」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並沒有特意抬高音量，但萊恩聽出了少女的決心，她估計是想要證明自己吧，畢竟她這一百年受盡了白眼，或許她希望以這次機會來證明自己的價值，畢竟一位血族公主唯一作用只是在床上淫叫也太那啥了。book18.org
「好。」他說，「等她出來。」book18.org
卡莎歪著頭，看看萊恩又看看艾琳娜，然後輕輕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這位血族公主比我印象里的血族有意思多了。以前在北境遇到過一隊血族商人，一個個鼻孔長在頭頂上，恨不得把高貴兩個字寫在屁股上。你不太一樣。」她說完不等艾琳娜回答，便轉身朝營帳走去，赤腳在石板上踩出一串輕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朝萊恩招了招手，「過來過來，既然不打架，就別干站在冷風裡。我們還有半鍋燉肉，霜鬃鹿的肋排，今早剛燉的。」book18.org
營帳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寬敞得多。book18.org
皮質篷布內襯了一層銀灰色的厚毛氈，把祭壇周圍那股刺骨的寒意擋在外面。book18.org
中央的石灶里堆著幾塊燒得正旺的木柴，火苗不高，但熱量很足，把整頂營帳烘得暖融融的。book18.org
灶上的鐵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肉香混著某種北境特有的辛香料的淡淡辣味，讓走了半天山路的萊恩頓時感到餓了。book18.org
石灶旁邊堆著一摞鞣製過的厚獸皮墊子，卡莎隨手抓了兩個扔給萊恩和艾琳娜，自己則直接在火堆對面盤腿一坐，尾巴從身後繞過來搭在膝蓋上。book18.org
奧拉沒有坐下，她抱著膝蓋蹲在營帳入口處，背靠著帳篷支柱，那把短獵刀仍然握在手裡，不過已經不再握刀柄了——她的手指正沿著刀背上那排細密的符文槽慢慢划動，像在撫摸一件心不在焉的舊玩具。book18.org
萊恩接過卡莎遞來的木碗，碗里是大塊的燉肉和濃郁的白湯。book18.org
他嘗了一口，肉質鮮嫩，完全沒有野味的腥膻，湯底有股淡淡的奶香和某種說不上來的草本香料的味道。book18.org
「很好吃。」他說。book18.org
「當然好吃。我們霜月銀狼在北境冰原上啥都沒有，就剩一手燉肉的本事。」卡莎給自己也舀了一碗，直接用手抓起一塊肋排啃了起來，完全沒有什麼「少女的矜持」，「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凜姐還在上面晉升，我閒著也是閒著。趁我現在心情好——這鍋燉肉吃完了可就不一定了。」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吃肉。她只是端著碗，用那雙猩紅色的眼瞳看著卡莎。「你們為什麼從北境冰原遷徙到這裡？」book18.org
卡莎啃完一根肋骨，把骨頭扔進火堆里，舔了舔手指上的油。book18.org
「北境冰原待不下去了。準確地說，是我們霜月銀狼在那裡待不下去了。」她的語氣還是那股懶洋洋的調子，但嘴角的笑意比之前淡了幾分，「原因很多。一個原因是氣候在變暖——不是你們南方人說的那種暖和，是冰原邊緣的凍土開始融化了，那些原本被凍在原地的遠古魔獸一頭接一頭地醒過來。我們和它們打了幾十年，打贏了大部分，但數量太多，殺不完。」她掰著手指數，「冰脊龍、霜淵巨蟒、極夜鴉群……這些東西以前都在冰層底下睡大覺，現在全醒了。我們部落的人數本來就少，打一仗少幾個，打到後來連守祭壇的成年狼都不夠了。」book18.org
「還有一個原因。」卡莎說到這裡的停頓了一下，那雙冰藍色的眼瞳穿過跳躍的火焰，落在她妹妹身上。book18.org
奧拉正低著頭，手指停在短獵刀的符文槽上，她的肩膀微微繃緊。book18.org
卡莎輕輕嘆了口氣，用一種比剛才更輕的語氣把話接了下去，「我們霜月銀狼以前是北境冰原最大的狼人部落，最盛的時候有上百個成年戰士。現在是只剩凜姐、我、奧拉三個純血，加上十多頭霜鬃狼。其餘的都在遷徙路上死了。這十幾年裡，絕大部分是在經過永夜城邊境時死的。」book18.org
艾琳娜端碗的手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碗沿上輕輕收緊了一下——那個動作極細微，坐在對面的卡莎大概沒注意到，但坐在她旁邊的萊恩看到了。book18.org
「永夜城，」艾琳娜的聲音頓了一下，「是血族的人。」book18.org
「對。永夜親王直屬的邊境巡邏隊。」卡莎把第二根骨頭扔進火堆，火焰躥高了一瞬，在她清澈的眼瞳里映出兩道跳躍的亮光，但她的語氣仍然平靜，「我們經過永夜城東境的時候，被巡邏隊攔截了。他們說你不能過去，那片森林是永夜城的屬地，狼人踏入一律視為入侵。」book18.org
卡莎說到這裡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角仍然掛著那種慵懶的、什麼都不太在意的弧度，但她有些輕微的扯了下嘴角。book18.org
這個表情很微妙，微妙到如果不是萊恩一直在認真看，可能就會錯過。book18.org
「我們都知道，血族和狼人是代代血仇，」她的尾巴在膝蓋上輕輕甩了一下，「我們並不想從永夜城路過，可是也沒辦法，所以爆發了衝突，最開始只是小摩擦，後面就成了一場小型戰爭，我們畢竟人少，還青黃不接，所以損失慘重。後面還有追擊……」book18.org
「永夜親王的命令。」艾琳娜的聲音很低。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誰的命令。」卡莎抬起頭，對上艾琳娜的目光。book18.org
她的表情沒有怨恨，沒有咬牙切齒，只有一種很安靜的認真「只是我們都很生氣，畢竟我們不想招惹你們，你們又何苦為難我們。」book18.org
艾琳娜端著碗，一言不發。book18.org
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的光芒在跳動。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件事，這件事發生在她頹廢的百年，親王是一位絕對的實用家，已經被拋棄的艾琳娜沒有資格知道這件事，沉默的她走出了營帳。book18.org
「所以凜姐說，要在這片森林裡重新建立部落。要變得更強。」卡莎伸手指了指祭壇頂端的冰藍色光柱，語氣恢復到之前那種慵懶的輕快，「等晉升儀式完成，她就是正式的狼王了。到那時候，我們就不用再繞路了。她想去哪就去哪，誰也攔不住。」book18.org
「她想去找永夜親王。」萊恩說。book18.org
「對。」卡莎點點頭，重新從鍋里撈了一塊肋排，像是剛才那段對話只是茶餘飯後的閒聊，「凜姐說，欠我們霜月銀狼的債，要一筆一筆討回來。所以你們想收我們當從屬，條件很簡單——幫她打下永夜城。」book18.org
她吃了口肉，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當然具體的你們得跟她自己談。我就是個看門的。」book18.org
萊恩應了下來，他看著離開的艾琳娜，心裡想著她又鬧彆扭，出去尋找她。book18.org
艾琳娜靠在一棵銀白色的古樹下，雙臂抱著膝蓋，下巴埋在兩膝之間。book18.org
高束的馬尾垂落在肩側，發尾沾了幾片細碎的霜。book18.org
她板著臉盯著前方某處，並不是看什麼東西，是那種把自己關在腦子裡的表情。book18.org
萊恩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她沒有抬頭。book18.org
他在她身邊站了片刻，然後彎下腰，伸手把她從樹下撈起來，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額頭撞在他的鎖骨上，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book18.org
「怎麼了，」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壓得很低，「公主殿下怎麼又鬧彆扭。」book18.org
艾琳娜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真是沒用。」她的手指攥著他背後的衣料，攥得指節發白，「父親連這種事都沒有告訴我。永夜城的邊境巡邏隊殺了她們的族人，這麼大的事——本公主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被拋棄了。我可能真的是個沒用的廢物。」book18.org
萊恩沒有馬上回答。book18.org
他一隻手繼續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冰涼的銀白色髮絲。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她，往後退了半步，伸手托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那雙猩紅色的眼瞳對上他的目光時，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淚，但眼眶通紅。book18.org
他低頭，吻住她。book18.org
很直接的——撬開她的牙齒，舌頭探進去，用力地、不加商量地吻她。book18.org
艾琳娜在他懷裡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悶哼，攥著他衣料的手指鬆開了，然後重新抓緊。book18.org
吻完之後他退開。book18.org
艾琳娜還在發愣，他已經攬著她的腰轉了個身，自己背靠著樹幹坐下，把她整個人拉過來。book18.org
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利落地解開她獵裝外褲的扣子，把那兩條修身的深色長褲連著她今早新換上的白色絲質襯褲一起褪到膝彎。book18.org
艾琳娜趴在他腿上時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伏在他膝蓋左側，小腹壓在他結實的大腿上，雙腿懸在半空，小腿和膝蓋暴露在森林微涼的空氣里。book18.org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萊恩的手已經復上了她兩瓣光裸的臀瓣。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熱，貼在她微涼的皮膚上，她輕輕抖了一下。book18.org
他感受到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森林裡的涼意，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繃緊又慢慢放鬆，柔軟而有彈性。book18.org
他揉著她的屁股，力度比平時更重一些，指腹陷進飽滿的臀肉里，打著圈慢慢按揉。book18.org
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給她時間準備好。book18.org
「你還真是有點笨。」他說這話時語氣不像是責罵，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父親不告訴你，只能證明一件事——你父親是個蠢貨。」book18.org
他感覺到艾琳娜的身體在他腿上微微一僵。book18.org
他停下來，觀察她。book18.org
她沒有掙扎，沒有頂嘴，沒有說「不許你這麼說我父親」。book18.org
她只是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於是他繼續揉，拇指沿著臀縫邊緣慢慢滑下去，在她緊閉的後庭周圍輕輕按了一圈，感受到那朵小雛菊在他指下本能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又滑回來，重新復上臀峰。book18.org
「你不到兩百歲，親王級血脈，自創劍術，血月之鐮認你為主。你現在是全血族親王級血脈濃度最高的存在，你還飽讀賢書，對事物有明確的認知。」他的手指陷進她柔軟的臀肉里，用力捏了一把，感受那份彈性在指縫間溢出來，「正常人不到兩百歲取得這些成就，做夢都會笑醒。所以你沒問題。是你父親不懂得珍惜你。他任由你墮落了一百年，浪費了你一百年。但我不會。」book18.org
他抬起右手，用力打了下去。book18.org
「啪！」這一掌落在她右臀瓣正中央，力道很重，聲音在寂靜的森林裡炸開，驚起遠處幾隻不知名的鳥。book18.org
艾琳娜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book18.org
一個清晰的手掌印浮現在白皙的臀肉上，五指分明，從淺紅迅速變成深紅。book18.org
「啪！」左臀瓣同樣位置，同樣力道。艾琳娜的腿蹬了一下，腳趾蜷緊，深棕色的皮靴在空中輕輕晃著。book18.org
「啪！啪！啪！」又是連續幾下，橫著覆蓋了兩瓣臀峰。book18.org
她整個屁股都泛起了一層均勻的粉色，掌印疊著掌印，臀肉在每次落下時被壓得凹陷，抬起時彈回來，留下更深的紅印。book18.org
艾琳娜把臉埋在手臂里，咬著嘴唇不肯叫出聲。book18.org
她的膝蓋輕輕磕在一起，小腿在空中晃了幾下，皮靴的鞋跟輕輕踢到了萊恩的小腿。book18.org
「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萊恩一邊打一邊說，巴掌的節奏不急不緩，每一下都等她臀肉彈回來才落下下一掌。book18.org
艾琳娜搖頭，銀白色的馬尾掃過他的膝蓋。book18.org
「剛才在營帳里，話題一直被那個小狼人掌控。你在幹嘛？」他的巴掌加重了幾分力道，打在臀腿交界處那片最薄的皮膚上，艾琳娜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叫，腿本能地夾緊了他的腰側，又被他用左手按住後腰分開。book18.org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來這裡嗎。」book18.org
艾琳娜悶在手臂里沒回答。他又是一掌，落在臀峰正中央那片已經微微隆起的紅腫區域，聲音比之前更響。book18.org
「因為她們侵犯了我們的領地。我們的領地，艾琳娜。不是男爵的，不是永夜城的，是我們的。」他的聲音不重，但每一個字都落在巴掌的節奏里，「她們在我們的森林裡紮營，在我們的古祭壇上搞儀式，在我們的地盤上釋放魔力把整片林子都凍成了冰棍，甚至襲擊了我們的村莊。我們來這裡是要討個說法。要讓她們知道這片領地的主人是誰。要狠狠教訓她們。」book18.org
他停下手，覆在她紅腫滾燙的臀瓣上輕輕揉著。book18.org
那片原本白皙的屁股現在已經紅成了一片，臀峰微微腫起，幾處重複挨掌的位置開始泛出淺淺的青紫。book18.org
他的手指撫過那些稜子時，艾琳娜輕輕抽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有躲。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重新抬起來，繼續打。book18.org
「我本來想讓你跟她們交涉。你是永夜親王的女兒，血族的公主，你的身份擺在那裡，你的實力擺在那裡。你本來應該坐在那個營帳里，端著卡莎遞過來的那碗肉湯，用你那雙眼睛看著她說——『這裡是我的領地，你踩了我的地，打了我的人，現在要麼加入我們，要麼滾。』」他的巴掌落在她左臀瓣外側，打出一片新的紅印，「結果你被她三言兩語就帶偏了。她講了個故事，你就忘了我們是來幹嘛的。她的故事和我們的目的有半點關係嗎？她們被永夜城欺負，那是永夜城的事。在這裡，在這片森林裡，她們是入侵者。這個道理不需要我教你。你本來應該強勢地展現屬於你這位公主的風采，把那兩個小狼人狠狠震懾住然後打她們屁股，然後華麗優雅地擊敗那位狼王。結果你在這裡——像個小孩子一樣生悶氣。」book18.org
他感覺到自己腿上滴到一小滴溫熱的液體。艾琳娜的眼淚。book18.org
「你這副模樣可以給我看。」他的聲音放低了一些，但巴掌沒有變輕，「可以給塞蕾娜看，給塞西莉亞看，給從屬看。但至少不能在敵人面前讓別人牽著鼻子走，你明白嗎。」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輕輕抽動，但她的屁股仍然翹在他腿上，沒有躲，沒有用手擋，也沒有求他停下。book18.org
她的臀瓣現在已經一片通紅，高高腫起，臀峰上的幾處青紫稜子微微發亮，臀腿交界處浮著一層細密的紅點，整個屁股摸上去燙得像是剛出鍋的軟糕。book18.org
萊恩繼續打。book18.org
他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不再固定落點，而是覆蓋了整個臀部——臀峰、臀側、臀腿交界、甚至臀縫邊緣。book18.org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每一下都讓艾琳娜的身體在腿上輕輕彈跳。book18.org
她的嗚咽聲越來越明顯，不再像開始時那樣壓抑，而是斷斷續續地從牙縫裡漏出來，混著極細微的抽泣聲。book18.org
他把手重新放在她紅腫的臀瓣上。book18.org
那兩瓣臀肉現在已經均勻地覆蓋著一層淺紅到深紅交疊的掌印，臀峰上最紅的那幾處微微隆起，在冷空氣中散發著溫熱的熱度。book18.org
「接下來打你屁股，次數不限。我什麼時候不生氣了，什麼時候停。你可以哭，可以叫，可以罵，但不許說『本公主沒用』這種話。說一次，次數歸零重算。」book18.org
他抬起手，扇了下去。book18.org
「你錯在哪裡。」book18.org
「不該……不該在敵人面前露軟肋——嗚——！」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不該把領地被侵犯的事丟在一邊——啊——！」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不該……不該讓那個小狼人掌控節奏——嗯——！」book18.org
萊恩的巴掌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等她把前一下的疼吞進喉嚨深處再落下下一掌。book18.org
他沒有細緻地照顧每一寸臀肉，而是集中在臀峰上最柔軟最厚實的那一小塊區域反覆疊加——每一掌都和前一道掌印大致重疊，力道不輕不重，但每一次落下都會讓已經紅腫的皮膚再深一度。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艾琳娜·永夜。不是永夜親王的棄女，不是永夜城的失敗者，不是全血族嘲笑的那個被真祖當眾打屁股的公主。你是神選的SSR級從屬，是血月之鐮的主人，是我的利刃。那個叫凜的狼王快晉升完了，等她從祭壇上下來，你要親自擊敗她。讓她知道誰才是這片領地上最強的。」book18.org
他又打了好一陣，直到她整個屁股都腫起了一大圈，臀峰上的青紫色從淺淡的幾道變成了連成一片的深色。book18.org
她的臀肉在每次巴掌落下時不再彈回原來的形狀，而是留下一道淺坑，然後緩慢地、帶著輕微顫動地恢復。book18.org
她哭得鼻尖發紅，嗓子沙啞，但已經不躲了，也不繃緊，只是軟軟地趴在他腿上，每挨一下就輕輕哼一聲，像是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終於放棄了掙扎。book18.org
萊恩停下來。book18.org
把手掌輕輕覆在她滾燙的臀肉上。book18.org
那片皮膚現在熱得像是要燒起來，臀峰上的青紫稜子微微跳動著——那是皮下毛細血管擴張後的正常反應，明天就會消退成淡粉色，後天就會恢復如初。book18.org
但留在她心裡的東西，大概沒那麼快消退。book18.org
「打完了。」他說。book18.org
艾琳娜趴在他腿上沒有動。book18.org
哭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是覺得自己的屁股好像被燒紅的鐵板反覆烙過，每一個巴掌印都在突突地跳著疼，連風從樹葉間吹過來拂過紅腫的皮膚都會讓她輕輕一顫。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萊恩的手又覆了上來。book18.org
溫柔的，很輕很輕的撫摸。book18.org
他的指腹順著她臀峰上那些微微隆起的深紅稜子慢慢地滑過，每滑過一道凸起的印痕，力道就放輕一分。book18.org
那幾道泛著青紫的深色掌印被他單獨照顧過——拇指在外圍打著圈，輕輕按壓，把淤血往周圍完好的皮膚上慢慢推散。book18.org
她微微抬起頭，銀白色的馬尾滑到一側，露出半張還掛著淚痕的側臉。book18.org
然後萊恩把她扶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懸空，不壓到任何東西，但腿根還是會蹭到他大腿外側的布料，每蹭一下她就會輕吸一口氣。book18.org
她兩條修長的腿無力地垂在他腰側，深棕色皮靴的鞋尖輕輕點著地面。book18.org
褲子還堆在膝蓋的位置，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book18.org
她的手攥著他胸口的衣料，指節還有點發白。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把臉靠進他的頸窩裡，銀白色的睫毛掃過他的鎖骨，痒痒的。book18.org
萊恩輕輕揉著她的後腦勺。「還覺得你自己沒用嗎。」book18.org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裡，過了一會兒才悶悶地出聲。「本公主的屁股好痛。」book18.org
「不是問這個。」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風從樹冠間穿過，銀白色的葉子沙沙作響。book18.org
遠處祭壇頂端那道冰藍色的光柱還在緩緩旋轉，把整片空地的光線都染上了一層極淡的冷藍。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攥著他衣料的手指鬆開了，軟軟地搭在他胸口。book18.org
「……不是。」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重新組裝一副被打散了又拼回去的骨架，「不是因為沒用。是因為本公主用了一百年等別人來認可，等父親回心轉意，等永夜城重新接納，等那些懲戒官打完板子之後至少看本公主一眼。等了一百年，什麼都沒等到。」她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那雙猩紅色的眼瞳被淚水洗過之後亮得驚人，但是已經沒有剛才那種乾澀的委屈了。book18.org
「不等了。你不蠢，你挑中了我，塞西莉亞她們願意跟著我，我已經不是那個每天只能在永夜城上空掛著的月亮了。」book18.org
萊恩沒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擦了一下她眼角沒幹的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然後他把她的褲子從膝彎處拉上來，動作很輕——深色的布料滑過紅腫的臀瓣時，她輕輕咬了一下下唇。book18.org
他幫她扣好扣子，又把那條深灰色的緞帶重新緊了緊。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有點軟，晃了一下，扶住他的肩膀才站穩。book18.org
「本公主欠你的。」她低著頭，聲音啞啞的，「從你把我召喚出來到現在，一直在欠。欠塞西莉亞的，欠塞蕾娜的，欠你的。那天早上在臥室門口被你弄到高潮，本公主還覺得那是這輩子最丟臉的事。後來被你打屁股，被你用銀藤條抽臀縫，被塞西莉亞打腳心抽小穴，被莉莉安和莫莉操了一整夜——都沒有現在丟臉。剛才趴在你腿上哭的時候最丟臉。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本公主終於發現——你打本公主不是厭煩。」book18.org
「你覺得我之前打你是因為煩你？」萊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笑。book18.org
「不是。」艾琳娜抬起眼，那雙猩紅色的眼瞳仍然紅紅的，但是嘴角翹了起來，是那種很久沒有在她臉上出現過的、真正屬於艾琳娜·永夜的狡黠笑容，「本公主知道不是。只是之前不好意思承認。你打本公主是想讓本公主變好，你罵本公主是恨鐵不成鋼，你們這些把本公主放在心上的人，都希望本公主變得更好。父親打我，打完了就走。懲罰官打我，打完了讓我跪在族徽底下反省。只有你和塞西莉亞——」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從萊恩肩膀上收回來，攥了攥拳，又鬆開。book18.org
屁股還在火辣辣地疼，腿還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但她的腰挺直了，下巴微微抬起，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的光已經完全變了，從樹林深處吹來的冷風拂過她紅腫的臀瓣，涼颼颼的，她卻覺得自己的腦子從未像現在這樣清醒過。book18.org
萊恩看著面前的少女。book18.org
她的臉頰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淚痕，眼眶還是紅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淺淺的齒印。book18.org
但她站在那裡，手按在劍柄上，馬尾被風吹得向後揚起。book18.org
「走吧。」他說。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去營帳。卡莎那鍋燉肉應該還沒涼。」book18.org
「好，看本公主怎麼好好教訓這些膽大包天的小狼崽。」book18.org
卡莎還在啃她的肋排。book18.org
篝火把她銀白色的長髮映得暖洋洋的，蓬鬆的尾巴搭在膝蓋上，尾巴尖不時翹一下。book18.org
看到萊恩和艾琳娜掀開營帳帘子走進來，她眼睛一亮，揚起手裡啃了一半的骨頭朝他們晃了晃，含含糊糊地招呼：「回來了？湯還熱著，自己舀。」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坐。book18.org
她站在火堆對面，腰挺得很直，高束的馬尾被營帳里的熱氣烘得微微蓬鬆起來。book18.org
那雙猩紅色的眼瞳在火光下亮得驚人，是一種清醒的、鋒利的亮。book18.org
她看著卡莎，沒有急著開口。book18.org
卡莎啃骨頭的動作慢了一拍。她歪頭看了看艾琳娜，又看了看站在艾琳娜身後半步的萊恩，嘴角那抹慵懶的笑意沒有消失，但她把骨頭放下了。book18.org
「看來公主殿下出去透了透氣，狀態比剛才好多了。」她在獸皮墊子上蹭了蹭手指上的油，重新端起那碗肉湯，語氣還是那股懶洋洋的調子，「那繼續聊？剛才說到哪了——哦對，永夜城的邊境巡邏隊。你們血族那個懲戒制度，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聽說犯了規矩的人會被按在刑架上用藤條——」book18.org
「卡莎。」艾琳娜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穩穩噹噹地落在篝火的噼啪聲之間，「你們霜月銀狼在這片森林裡紮營多久了。」book18.org
卡莎端碗的手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眼，那雙冰藍色的豎瞳對上艾琳娜猩紅色的眼瞳。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紅與藍在火光兩側無聲地碰了一瞬。book18.org
「也沒多久。小半個月吧。」book18.org
「小半個月。」艾琳娜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核對一份例行公文，「這半個月里，你們釋放的冰系魔力把這片森林從樹冠到腐殖土凍透了將近三里地。東邊兩個村莊的獵戶這個月沒能進林子打獵，因為獵物要麼凍死要麼遷徙。南邊的採藥人也不敢進來，她們說林子裡的溫度低得連火把都打不著。你們還直接襲擊了村子。」她往前走了半步，「這片領地是我主人的領土。你們沒有事先通報，沒有派人交涉，沒有留下任何標記說明意圖。你們只是走進來，扎了營，然後開始凍結周圍的一切。」book18.org
卡莎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尾巴不再翹了，靜靜地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坐在營帳入口處的奧拉手指已經重新按上了短獵刀的刀柄，那雙淺灰色的眼瞳緊緊盯著艾琳娜，肩膀微微繃起。book18.org
卡莎用餘光掃了奧拉一眼，極輕微地搖了搖頭。book18.org
奧拉的手指停在刀柄上，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我們來這裡，」艾琳娜繼續說，聲音仍然平穩，但那種平穩已經不是壓抑，而是一種她已經很久沒有在自己身上找到的從容，「不是為了聽你講故事。你的故事講得很好——霜月銀狼的遷徙、永夜城巡邏隊的追殺，每一段都很動人。但這些事情發生在永夜城邊境，不是在這裡。在這片森林裡，你們不是受害者。你們是入侵者。」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沒有拔劍，沒有提高音量，甚至沒有再多往前逼一步。她只是站在那裡，用那雙猩紅色的眼瞳平靜地看著卡莎。book18.org
卡莎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似的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她往後靠了靠，手肘撐在獸皮墊子上，重新歪起頭，嘴角的笑意比之前多了幾分真實的玩味。book18.org
「公主殿下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不，不是變了個人，是把之前藏著的那個人放出來了。這才像永夜親王的女兒。」book18.org
「本公主的出身和你無關。」艾琳娜截斷了她試圖重新把話題引向永夜城的企圖，「現在的問題是——你們侵犯了我們領地的權益。我來這裡是為了解決這件事。你可以繼續說你的故事，但我的問題不會變。」book18.org
「如果我繼續講故事呢？」book18.org
「那就當你默認了。凜晉升完之後，本公主會在祭壇上跟她算這筆帳。在這之前——」艾琳娜微微偏了偏頭，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那種弧度不是憤怒也不是嘲諷，而是一個真正握有主動權的人才有的從容，「我知道你在拖時間。拖到凜晉升完成。本公主既然答應了等她出來，就不會食言。所以你不用再費心思繞圈子了。」book18.org
卡莎歪著頭看了她好幾秒。book18.org
營帳里很安靜，只有篝火輕微的噼啪聲和遠處祭壇光柱的低沉嗡鳴。book18.org
然後她把雙手舉過頭頂，做了個投降的手勢，尾巴在膝蓋上輕輕甩了一下。book18.org
「好吧好吧，被看穿了。我確實在拖時間。不過公主既然說不食言，那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她把那碗已經涼了的肉湯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朝鍋里努了努下巴，「所以你們還吃嗎？再不吃這鍋肉真的要涼透了。」book18.org
沒人回應她。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奧拉站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一直沉默地蹲在營帳入口處的灰發少女，那雙淺灰色的眼瞳一直盯在艾琳娜身上，此刻她的手指重新握住了短獵刀的刀柄。book18.org
雙手攥緊，指節泛白，肩膀微沉，身體重心下移。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沒有警告，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book18.org
刀刃從鞘中拔出的聲音在安靜的營帳里格外清脆。book18.org
艾琳娜甚至沒有看她。book18.org
她的目光仍然停在卡莎身上，右手卻已經抬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拔劍——只是抬起一根手指。book18.org
奧拉的短獵刀從下往上斜挑，刀鋒上附著了一層極薄的冰藍色魔力，刃口所過之處空氣里凝出一串細密的冰晶。book18.org
但她的刀鋒在距離艾琳娜腰側大約一尺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她自己停的，是艾琳娜的指尖輕輕點在了刀刃側面。book18.org
那根纖細的食指抵在冰藍色的刀鋒上，指腹與金屬接觸的位置浮起一層極淡的血紅色光芒。book18.org
冰晶在那一瞬間融化蒸發，連水汽都沒來得及形成。book18.org
然後艾琳娜的手指順著刀刃往下一滑，屈指在刀身上輕輕一彈。book18.org
「叮——！」一聲極清脆的金屬顫音。book18.org
短獵刀從奧拉手中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好幾個圈，深深扎進營帳角落的凍土裡。book18.org
奧拉還保持著握刀的姿勢，但手裡已經空了。book18.org
她的手腕在發麻，整條手臂都在輕輕發抖。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腰側一涼——艾琳娜那隻手彈飛了她的刀之後沒有收回，而是順勢往下一划。book18.org
沒有碰到她的皮膚，只是指尖帶起的血色劍氣從她腰間掠過。book18.org
劍氣精準地切開了她皮甲的系帶、短裙的腰扣，以及裙擺側面的所有縫線，沒有傷到任何一寸皮膚。book18.org
奧拉的皮甲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邊。book18.org
緊接著那條鞣製過的白色獸皮短裙也散了開來，整片布料無聲地往下墜，露出兩條修長而結實的腿。book18.org
奧拉愣住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又抬起頭看向艾琳娜，淺灰色的眼瞳里終於不再是冷冰冰的敵意，而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被嚇到了的茫然。book18.org
艾琳娜伸手，五指輕輕抓住奧拉後頸的衣領。book18.org
她纖細修長的手指收攏時甚至沒有碰到奧拉的皮膚，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皮料，就把這個剛才還在呲牙咧嘴的狼人少女整個人提了起來。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把奧拉往萊恩懷裡一推。book18.org
奧拉踉蹌著往前栽了好幾步，光裸的雙腿磕在獸皮墊子的邊緣，整個人失去平衡，上半身往下倒去。book18.org
她本能地伸手想撐住什麼，手指剛碰到墊子，就被一隻有力的手臂從半空中撈住了。book18.org
萊恩的手掌穩穩地托在她小腹上，把她接住之後往自己腿上一帶，她的上半身便伏在了他膝蓋左側，小腹壓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光裸的屁股正對著營帳入口的方向。book18.org
她的腿還在本能地亂蹬，小腿和腳踝被萊恩用另一隻手按住，整個人被牢牢固定在他腿上。book18.org
萊恩接住奧拉，一隻手圈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這個灰發少女在他懷裡劇烈地掙扎，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兩條光裸的腿亂踢，嘴裡發出一聲像是被激怒了的幼狼才會發出的低吼。book18.org
但她的刀已經在角落裡了，她的力氣在萊恩面前不值一提。book18.org
他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用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做得好。」他對艾琳娜說。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回頭，但她的肩膀微微挺直了半分。然後她重新看向卡莎。book18.org
卡莎已經從獸皮墊子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看著被萊恩按住的光屁股妹妹，又看了看艾琳娜，然後慢慢地、像是徹底放棄了掙扎似的嘆了口氣。book18.org
她把雙手舉過頭頂，尾巴垂下來，耳朵也微微耷拉著。book18.org
「那個——」她的語氣頭一次沒有了那股慵懶的從容，反而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求您打我一個人就行了，行不行？奧拉那個小丫頭不經打。她今年才十六，骨頭都沒長硬，脾氣又倔，挨了打也不懂得服軟，而且真的不經打，打兩下就哭，哭了就停不下來，停了還得哄半天，麻煩得很。真的，您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她連挨打都不會。而且這事本來就跟她沒關係——放魔力的是凜姐，劃界的是凜姐，凍死果樹的也是凜姐，奧拉就是個站崗放哨的小跟班，從頭到尾什麼都沒幹。您就沖我來，我皮糙肉厚，以前在冰原上被冰脊龍抽過一尾巴都沒哭——」book18.org
「卡莎。」艾琳娜打斷她，聲音不重，卻讓卡莎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你們侵犯我們領地，襲擊村莊。主犯還在祭壇上晉升，那先從你們兩個開始收利息。過來。」book18.org
卡莎站在原地，看看艾琳娜，又看看萊恩，再看看被萊恩按在腿上還在拚命掙扎的奧拉。然後她扭扭捏捏地、一步一步地挪到萊恩面前。book18.org
她站在萊恩面前，仰起臉，那雙冰藍色的眼瞳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尾巴在身後討好地搖了搖。book18.org
「領主大人，」她的聲音比剛才對艾琳娜說話時軟了至少兩個調子，尾巴從身後繞過來輕輕蹭了蹭萊恩的小腿，帶著一點冰涼的觸感和毛茸茸的癢意，「您看，我妹妹已經被您扣住了。我能不能也歸您管？您親自動手，我保證乖乖趴好，一聲不吭。求您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對萊恩眨了眨眼。book18.org
不是那種曖昧的、挑逗的眨眼，而是一種「咱們商量個事唄」的、帶著小聰明的眼色。book18.org
她的算盤打得很明顯——她不知道萊恩打人疼不疼，但從剛才艾琳娜彈飛奧拉獵刀的那一下來看，這位血族公主的手勁絕對不是開玩笑的。book18.org
落在領主手裡總比落在公主手裡強。book18.org
卡莎的目光在萊恩和艾琳娜之間飛快地轉了一圈，似乎在評估兩個人的巴掌哪個更疼。book18.org
她的視線在艾琳娜的手指上停了一瞬——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正隨意地搭在臂彎上，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看起來和任何一位養尊處優的貴族小姐的手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但卡莎剛才親眼看到這隻手用一根手指就廢掉了奧拉握刀的右手。book18.org
她又看了看萊恩的手——寬大、厚實、骨節分明，一看就是經常握劍的手。book18.org
但男人的手再重，至少不會像女人一樣小心眼。book18.org
她做出了判斷。book18.org
「我覺得還是領主大人來打比較好。」她重新仰起臉，對萊恩露出一個甜得能膩死人的笑容，「公主殿下金枝玉葉，打我們這種粗手粗腳的狼人太委屈她了。領主大人就不一樣了——您是神選，打人肯定有分寸。而且新收的從屬嘛，第一次挨罰肯定要讓領主來決定，這是規矩，對吧？公主殿下您說是不是？」她一邊說一邊又對萊恩眨了眨眼，那條蓬鬆的白色尾巴在身後搖得幾乎要飛起來。book18.org
萊恩低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book18.org
漂亮是真的漂亮——冰藍色的眼瞳清亮得能看見瞳孔周圍那一圈極細的銀白色紋路，睫毛很長，鼻尖有點紅，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book18.org
她的耳朵垂下來，貼著頭皮，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和微微撅起的嘴唇，整個人的氣質從「慵懶狡黠的狼人少女」一鍵切換成了「犯了錯之後試圖用賣萌矇混過關的小狼崽」。book18.org
但她的尾巴還在輕輕蹭他的小腿，說明這份可憐多少有點演的成分。book18.org
「卡莎。」艾琳娜開口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平得像一面鏡子。book18.org
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鏡子底下全是刃，「我說讓你過來我這裡。誰告訴你新收的從屬要讓領主來決定？這片領地上，本公主說打誰就打誰。本公主說讓誰打就讓誰打。現在——過來。趴下。別再讓本公主說第三遍。」book18.org
「讓艾琳娜打你。」萊恩說。book18.org
卡莎的耳朵徹底耷拉下來了。book18.org
她的尾巴從小腿上滑下去，無力地垂在身後。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艾琳娜，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做戰前動員。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解開自己皮甲的系帶。book18.org
動作很利落——不是那種故意放慢的、羞澀的脫法，而是一種「反正橫豎都是一刀」的乾脆。book18.org
鞣製過的白色獸皮甲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底下沒有穿任何內衣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乳房比艾琳娜小一些，但形狀很好，在篝火的暖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蜜色光澤。book18.org
然後她解開短裙的腰扣，那條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獸皮裙也落在地上。book18.org
她全身上下現在只剩尾巴和耳朵，以及腳上那雙早就該換了的舊皮靴。book18.org
她在艾琳娜面前趴下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迫的、羞恥的趴，而是用一種近乎熟練的動作——雙手撐在獸皮墊子上，膝蓋分開，腰部下沉，把光溜溜的屁股高高翹起。book18.org
那條蓬鬆的白色尾巴從她身後翹起來，尾巴尖微微彎成一個問號的弧度，似乎在替它的主人表達最後一絲忐忑。book18.org
然後她回過頭，下巴擱在自己的手臂上，冰藍色的眼瞳從下往上望著艾琳娜，嘴角掛著一絲討好的笑。book18.org
「嘿嘿。公主殿下，」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我先承認了你就不忍心罵我了」的坦誠，「其實吧，我一直挺仰慕您的。剛才在外面說你們血族商人鼻孔長在頭頂上——那是普通血族。您不一樣。您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血族公主。在冰原上的時候，阿婆跟我們講過永夜城的故事，說永夜親王的女兒是血族百年難遇的天才，長得比月光還好看。那時候我還不信，今天見了真人——阿婆沒騙我。被您打屁股其實是我的一個心愿，真的。」book18.org
她說到「真的」時點了兩下頭，耳朵也跟著晃了晃。book18.org
然後她把聲調降下來，尾巴輕輕搖了搖，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討價還價。book18.org
「就是能不能輕點啊？」book18.org
不遠處傳來一聲壓得極低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悶哼。「……丟臉。」book18.org
是奧拉。book18.org
她趴在萊恩腿上，臉埋在手臂里，光裸的雙腿垂在半空，屁股涼颼颼的。book18.org
她聽到卡莎這堪稱變色龍的表演——從拖時間的談判對手，到討好領主的搖尾巴小狗，再到仰慕公主已久的忠實粉絲——切換得行雲流水毫無心理障礙，終於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太丟臉了。卡莎你不要再說了。」book18.org
卡莎回過頭，朝奧拉吐了吐舌頭。「你不懂。這叫策略。」book18.org
然後艾琳娜的巴掌落下來了。book18.org
她站在卡莎身後，低頭看著這個趴在獸皮墊子上翹著屁股的狼人少女，回想起之前她在營帳里滔滔不絕講故事的樣子——慵懶、從容、掌控節奏，每一個話題都像是隨手拋出來卻都恰好能繞開她不想談的部分。book18.org
現在這隻狡猾的小狼終於安靜了。book18.org
她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趴在自己面前，尾巴不搖了，耳朵也垂下來了，但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討好笑容。book18.org
艾琳娜抬起手，卯足了勁，扇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掌的聲音比之前在森林裡被萊恩打時更響。book18.org
不是力道更重，而是卡莎的臀肉更結實——長期在冰原上奔跑跳躍練出來的肌肉在放鬆狀態下仍然保持著極好的彈性，巴掌落上去時發出一聲格外清脆的炸響。book18.org
卡莎整個人往前沖了一下，嘴巴張開，那聲慘叫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book18.org
「一！」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尾巴炸成一團毛球。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book18.org
第二掌緊跟著落在左臀瓣同樣的位置，力道和第一掌完全對稱。book18.org
卡莎的膝蓋在獸皮墊子上蹭了一下，腳趾全都蜷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她的耳朵動了動，嘴角重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book18.org
「公主——公主打得真好——這一下比剛才那下還響——不愧是親王之女——力度、角度、聲音都完美——啊！！！」book18.org
第三掌打斷了她滔滔不絕的馬屁。book18.org
這一下橫著覆蓋了兩瓣臀峰，把前兩掌的紅印連成了一片。book18.org
卡莎的尾巴炸成了一團蓬鬆的白色毛球，整個人在墊子上彈了一下又落回去，小腿翹起來在空中亂晃了兩下。book18.org
艾琳娜一邊打一邊平靜地說話。她的聲音不疾不徐，和巴掌落下的節奏形成了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反差。book18.org
「第一下——你們沒有通報就進入我方領地。第二下——你們釋放冰系魔力破壞森林生態。第三下——你們襲擊村莊，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已經構成入侵行為。第四下——你們未經允許擅自占用我方古祭壇。第五下——你剛才在營帳里企圖用講故事拖時間，把本公主當傻子。」book18.org
「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敢把公主當傻子——公主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比凜姐還聰明——啊！！！」book18.org
第六下打斷了她的辯解。book18.org
艾琳娜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卡莎那個已經泛起一層均勻粉紅色的屁股，以及屁股旁邊那條炸得跟蒲公英似的尾巴，輕輕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卡莎趴在墊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但除此之外更多的是震驚——這位血族公主看起來像朵嬌貴的玫瑰，打起人來怎麼比冰脊龍的尾巴還狠。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艾琳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不再是剛才那種公事公辦的冷硬，而是多了一絲極細微的、只有趴在這個位置才能聽出來的滿意。book18.org
「手感確實不錯。」book18.org
卡莎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手臂里，悶悶地笑了。book18.org
她的尾巴不炸了，慢慢從蒲公英變回了正常的蓬鬆狀態，尾巴尖試探性地翹起來輕輕搖了一下。book18.org
「你們霜月銀狼的尾巴平時很靈活，」艾琳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冷淡而從容，「但在受罰時，尾巴夾起來是大忌。因為尾巴夾起來會擋住臀縫，讓懲罰者看不到該罰的部位。」她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卡莎夾在兩腿之間的尾巴根，「我允許你夾一次。再有第二次，我就讓萊恩大人找根麻繩把你的尾巴綁在腰上。」book18.org
卡莎哆嗦了一下，慢慢把尾巴從兩腿之間移開，翹起來，露出完整的兩瓣紅腫臀肉和臀縫深處那些還在輕輕發抖的私密部位。book18.org
她的蜜穴口在暴露到冷空氣中的一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滴極細微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不是因為快感，是純粹的身體應激反應。book18.org
但這一滴液體在火光下亮晶晶地閃了一下，還是被離她最近的艾琳娜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看來你被打屁股的時候身體比嘴誠實。」艾琳娜說。book18.org
卡莎把臉更深地埋進手臂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公主殿下您不要說出來——！」book18.org
「我問你，」艾琳娜把手重新按回卡莎紅腫滾燙的臀瓣上，感受到那層皮膚下微微跳動的毛細血管，「你們襲擊了幾個村子。」book18.org
「就一個——就一個村子——真的就一個——我們只是想找點草藥——那幾個村民先拿獵弓對準我們的——我們都沒咬人——就是嚇唬了她們一下——然後就走了——連她們曬在院子裡的肉乾都沒拿——」卡莎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一緊張就滔滔不絕的節奏。book18.org
艾琳娜停下手，往旁邊走了兩步。book18.org
她的呼吸還很平穩，只是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為用力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彎下腰，從營帳角落裡堆著的那摞鞣製過的獸皮墊子裡抽出一根細長的東西——那是一根打磨過的獸骨戒尺，大約兩隻手掌那麼長，兩指寬，通體光滑，邊緣圓潤，握在手裡有一種沉甸甸的質感。book18.org
這不是專門用於懲罰的工具，是狼人部落用來壓平皮革的日常用具，但此刻拿在艾琳娜手裡，和懲戒室里的黑檀戒尺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她走回卡莎身後，用骨尺的尖端輕輕點了點卡莎還在輕輕顫抖的臀峰。book18.org
卡莎從手臂里側過頭，看到那根骨尺，那雙冰藍色的眼瞳驟然瞪大。「等等——公主殿下——那是壓皮子用的——那個很疼——」book18.org
「本公主知道。本公主的懲戒室里也有一把類似的。」艾琳娜的語氣平淡，但嘴角浮起了一絲極細微的弧度。book18.org
「啪！！！」骨尺落在卡莎臀峰正中央，聲音比巴掌更悶更沉更脆，在營帳里迴蕩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卡莎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膝蓋在墊子上蹭出兩道淺溝，嘴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嚎叫。book18.org
她的尾巴猛地甩了一下，尾尖掃過艾琳娜的手腕。book18.org
一道比周圍皮膚顏色更深的深紅色尺痕從左臀峰橫跨到右臀峰，邊緣微微隆起，在火光下泛著淡淡的油光。book18.org
「啪！！！這一下是替被你凍傷的村民打的。」艾琳娜的聲音冷而穩。book18.org
「啪！！！這一下是替萊恩大人打的——你們踩了他的地，連聲招呼都不打。」book18.org
「啪！！！這一下是替本公主自己打的——剛才你在營帳里跟我講永夜城的故事，講得很好。但本公主最討厭被人牽著鼻子走。」book18.org
三記骨尺，三道深紅色的尺痕，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卡莎已經通紅一片的臀瓣上。book18.org
卡莎把臉埋在手臂里，肩膀輕輕抽動，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悶悶的嗚咽聲。book18.org
她的尾巴已經完全垂了下來，夾在兩腿之間，只露出尾尖的一小截白毛。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在輕輕打顫，膝蓋在墊子上微微分開又併攏，小腿的肌肉因為持續的緊張而輕輕跳動著。book18.org
「還剩最後一下。」艾琳娜把骨尺抵在卡莎臀峰上最深的那道尺痕正中，聲音忽然放輕了，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其清楚，「這一下，是替你們自己打的。你們從北境冰原一路遷到這裡，不容易。但你們踩了別人的地，就是你們的不對。打完這一下，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凜晉升完之後，本公主和她公平打一場。她贏了，你們留下。本公主贏了，你們加入萊恩大人的領地，以盟友的身份——不是附庸。聽清楚了嗎。」book18.org
「啪！！！，哦哈哈哈！！！」卡莎嗷的大叫一聲。book18.org
萊恩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灰發少女。book18.org
奧拉的身體很僵，明知道跑不掉但還是不肯放鬆的僵硬。book18.org
她的後腰繃得筆直，兩瓣緊緻的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夾緊，臀縫藏得很深。book18.org
她的手指摳著獸皮墊子的邊緣，指節泛白，但一聲不吭。book18.org
萊恩沒有急著動手。book18.org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復上她的臀瓣。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熱，貼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的皮膚上，能感覺到臀肉在他掌心下輕輕跳了一下，皮下肌肉不自主的抽搐，她的身體在用自己的方式拒絕放鬆。book18.org
「你認為我應該怎麼打你，」他問，「手，還是那把骨尺。」book18.org
奧拉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手臂里，灰白色的短髮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半隻通紅的耳朵。book18.org
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原本是壓抑的平緩，現在在兩次吸氣之間多了一絲極細微的顫音。book18.org
卡莎趴在石台那邊，屁股上的深紅色稜子還在微微發亮。book18.org
她聽到萊恩的問話，努力撐起上半身，用一種「讓我來替妹妹說話」的語氣搶著開口：「領主大人，用手就行了！她還是個孩子——雖然她從來不承認——但我們英明神武的領主大人一定有分寸的對吧，奧拉小時候挨罰都是用手的，用工具她會——」book18.org
艾琳娜的手掌不輕不重地甩在卡莎右臀瓣最紅的那片區域上。book18.org
「嗷！！！」卡莎的尾巴猛地彈起來，剩下的話全被這一掌扇回了喉嚨里，「我不說話了不說了——公主殿下息怒——」book18.org
艾琳娜收回手，繼續給卡莎紅腫的臀瓣塗抹藥膏。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指腹沾著淡綠色的膏體在那些深紅色的稜子上慢慢打圈。book18.org
卡莎把臉埋進手臂里，發出一聲悶悶的、既像滿足又像委屈的哼哼。book18.org
萊恩重新低下頭。book18.org
他的手還覆在奧拉的臀瓣上，能感覺到她的臀肉在他掌心裡輕輕顫抖。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打之後的抽搐，是一種極細微的、持續的、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顫慄。book18.org
他見過很多種怕——艾琳娜第一夜被他按在腿上時是那種憋著一口氣死撐的怕，塞蕾娜清晨來請罰時是那種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怕。book18.org
但奧拉的怕和她們都不一樣。book18.org
她不是在怕疼，也不是在怕羞辱，她是在怕某個她自己說不清楚的東西。book18.org
也許是在怕「丟臉」，也許是在怕「被姐姐看到自己挨打」，也許只是單純地怕「被人摁住卻無力反抗」這件事本身。book18.org
「你今年十六歲。」萊恩說。book18.org
奧拉的身體在他腿上輕輕一僵。book18.org
「十六歲在狼人里剛成年沒多久。會握刀，會放魔力，會跟敵人對峙。但你剛才拔刀的時候沒有想過後果——不是因為你笨，是因為你覺得拔刀是唯一的選項。你習慣了用敵意來應對一切，因為在你長大的路上，對你抱有善意的人太少了。」book18.org
他把手從她臀瓣上移開，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她的頭髮比看起來更軟，灰白色的短髮滑過他的指縫，帶著一點森林裡霜雪的涼意。book18.org
「你覺得我這個領主怎麼樣。你覺得艾琳娜怎麼樣。我們從進這個營帳到現在，有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們的事。你姐已經說了，我們是來收從屬的，不是來殺狼人的。但你還是要拔刀。因為你習慣了。你習慣了把每一個靠近你的人都當成潛在的敵人，習慣了在任何人開口說話之前先把刀亮出來。這是你在北境冰原上學會的生存方式——不亮刀就會被殺。但這裡不是北境冰原。這裡是我的領地。你要不要試著學一點別的。」book18.org
他把手從她後腦勺上收回來，重新復上她的臀瓣。book18.org
「我不會用骨尺打你。你姐說得對，你的骨頭還沒長硬。但巴掌不會輕。你要記住今天為什麼挨這頓打。」book18.org
他抬起右手，落下去。book18.org
「啪！」這一掌落在奧拉左臀瓣正中央，力道比打成年人時輕了三分，但仍然足夠讓那團緊實的臀肉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她沒有叫，只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哼。book18.org
「一。」萊恩替她報了數。book18.org
「啪！」第二掌對稱地落在右臀瓣。book18.org
奧拉的腿蹬了一下，光裸的小腿在空中晃了晃，腳趾全都蜷在一起。book18.org
她還是沒有叫。book18.org
她的沉默和卡莎的鬼哭狼嚎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讓整個營帳都安靜下來，只剩下篝火的噼啪聲和巴掌落在臀肉上的清脆響聲。book18.org
「啪！啪！」又是兩下，橫著覆蓋了兩瓣臀峰。book18.org
她原本白皙的屁股開始泛起一層淺粉色，幾個掌印交錯分布在臀肉上，顏色比卡莎挨打時淺得多，但奧拉的反應卻比卡莎更劇烈，她的腿開始輕輕發抖，小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動，腳踝互相蹭了一下又分開。book18.org
她的臉始終埋在手臂里，不肯抬起來。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三掌落在臀腿交界處。book18.org
那裡是屁股最敏感的區域，皮膚薄，神經末梢密。book18.org
奧拉終於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碾碎了的嗚咽。book18.org
那聲音很輕很輕，如果不是萊恩離她這麼近，可能根本聽不到。book18.org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她咬著嘴唇拚命忍卻還是從眼角溢出來的、無聲的淚。book18.org
淚水打濕了她手臂內側的衣袖，在皮革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萊恩繼續打。book18.org
他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緩，每一下都等她把前一下的疼吞進喉嚨深處再落下下一掌。book18.org
他不再替她報數，也不再固定落點，而是均勻地覆蓋了她整個臀部——臀峰、臀側、臀腿交界、臀縫邊緣。book18.org
他打到第十二下時，奧拉的屁股已經從淺粉變成了均勻的緋紅，臀峰上幾處重疊挨掌的位置開始微微隆起淺棱。book18.org
打到第十八下時，她不再摳墊子了，軟軟地搭在墊子邊緣，指尖偶爾隨著巴掌的節奏輕輕抽動一下。book18.org
打到第二十五下時，她終於出聲了。book18.org
一聲極輕極輕的、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腿不再蹬了，腳趾也不再蜷緊，整個人從一隻緊繃的弓弦慢慢變成了一團被揉開的紙。book18.org
她的身體軟在萊恩腿上，臀肉不再本能地繃緊對抗，而是任由巴掌落下、凹陷、彈起。book18.org
她的蜜穴口在之前被艾琳娜剝光時還是乾澀緊閉的，此刻在連續掌擊的刺激下開始微微張開，穴口滲出了幾滴極細微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打到第三十下時，萊恩停下來。book18.org
他把手掌輕輕覆在奧拉緋紅的臀瓣上，感受到那片皮膚在自己掌心下微微跳動著，熱得像是剛從溫泉里撈出來的石頭。book18.org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嗎。」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然後奧拉動了動——不是掙扎，不是想要爬起來，只是把埋在手臂里的臉微微側過來，露出半隻紅透了的耳朵和一隻濕潤的、不再冷冰冰的淺灰色眼瞳。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極其認真。book18.org
「……不該拔刀。」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又是沉默。然後她的睫毛輕輕垂下去。「不該把你們當敵人。你們不是來殺我們的。」book18.org
萊恩輕輕揉了揉她後腦勺的短髮。「還有呢。」book18.org
她頓了好一會兒，然後很小聲地說：「不該不聽你的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的，但萊恩聽清了。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說「領主大人」，沒有說「你」，但也沒有再用那種冷硬的、拒人千里的語氣。book18.org
她只是很小聲地、像是在確認一件自己還不太習慣的事情一樣，說出了這句話。book18.org
萊恩把她從腿上扶起來。book18.org
奧拉跪坐在獸皮墊子上，腿還在輕輕發抖，光裸的屁股紅成一片，臀峰上浮著幾道淺淺的稜子。book18.org
她用雙手捂住了臉——不是因為屁股疼，是因為終於哭出來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無聲的淚，是那種肩膀一抽一抽的、鼻尖紅紅的、怎麼也停不下來的哭。book18.org
卡莎從石台那邊伸長脖子看著，嘴角浮起一絲很淡很淡的笑。book18.org
不是幸災樂禍，更不是心疼到不行，而是一種「我妹妹終於被人管住了」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把臉埋進手臂里，悶悶地說：「謝謝領主大人。」book18.org
「對了，」萊恩把目光從還在抽泣的奧拉身上移開，轉向趴在石台上晾屁股的卡莎，「你們部落現在有多少人。」book18.org
卡莎掰著手指數給他聽。book18.org
「純血霜月銀狼就三個——凜姐、我、奧拉。其餘的都是附屬種族，雪鬃是霜月銀狼的世代附庸，北境那邊帶出來的老底子，剩下四十多個。還有風語，草原上加入的，十幾個，用風的，擅長騎射。赤鬃是從火山那邊跟過來的，七八個，戰力高，玩火的，脾氣也大，打架的時候沖最前面。哦對，還有幾頭魔獸——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低級種，是簽了契約的高階魔獸，有兩頭霜脊巨熊，一隻冰霜巨龍，一頭極夜鴉。」book18.org
她說到「極夜鴉」的時候打了個哈欠，把臉頰擱在手背上，尾巴在身後悠閒地晃了幾圈。book18.org
「我們勢力還是挺強的，真的。不過基本都是聽凜姐的，不只是因為她是老大，更是因為她最能打。狼人的規矩很簡單，誰最強聽誰的。凜姐晉升完之後，就是正式狼王了。」book18.org
艾琳娜把藥膏罐子蓋好，放進行囊里。book18.org
「風語和赤鬃，這兩個種族我在永夜城的典籍里見過。風語是草原的狼人，赤鬃是火山區的高地狼人。你們從北境冰原一路往南，怎麼招到這麼多不同來路的？」book18.org
「不是招的。」卡莎把臉側過來，冰藍色的眼瞳在火光下閃了閃，「是撿的。風語是草原上她們部族紛爭太多，她們自己退出，赤鬃更慘，她們火山噴發把她們的寨子全埋了，都是沒地方去的。凜姐說，反正我們也沒地方去，那就一起走吧。走著走著就走到這了。」她說得很平淡，像是在講一件和今天天氣差不多的小事，「不過到了這裡之後，凜姐說可以停了。這裡離月亮近，適合建祭壇。」book18.org
「風語？」艾琳娜微微皺眉，「草原狼人里最擅長長途奔襲的那個分支？」book18.org
「對。她們跑起來沒聲音，而且耐力極好。我去，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我即是迫近的風暴！遷徙的時候全靠她們在前面探路。赤鬃那幫傢伙則是斷後的，一頭紅毛，脾氣暴躁得很，但打架是真的猛。有一年在冰原上遇到一頭成年的霜淵巨蟒，澤赫拉——就是赤鬃的頭兒——硬生生在極地喚出了數百米直徑的火球，我靠，那巨蟒骨頭都沒了！」卡莎說起這些時語氣里有不加掩飾的驕傲，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我們人雖然不多，但個個頂用。不過基本都是聽凜姐的，因為她最強嘛。在狼人里，誰最強誰說了算，沒那麼多彎彎繞繞。」book18.org
萊恩點了點頭。這套邏輯簡單直接，但有效。「你們附屬種族之間怎麼協調？有沒有不服的？」book18.org
「以前有過。赤鬃剛加入的時候覺得凜姐太年輕，不服管。澤赫拉跟凜姐打了一架，輸了。」卡莎說到這裡時咧嘴笑了，「然後她就服了。我們狼人就這樣，打一架，輸的認，贏的負責。赤鬃現在是最忠心的那批。」book18.org
艾琳娜在旁邊輕輕哼了一聲，但表情沒有嘲諷，反而有些若有所思。book18.org
血族也有類似的傳統——強者為尊，血脈壓制。book18.org
只是血族的等級比狼人複雜得多，摻了太多出身和血統的因素。book18.org
「你們呢？」卡莎歪了歪頭，反過來問萊恩，「你們城堡有多少人？除了公主殿下和你那位看起來很能幹的管家，還有誰？」book18.org
萊恩大致說了城堡的規模——三十多間房，十幾個女僕，加上塞蕾娜和四個血族從屬。卡莎聽得眼睛越睜越大。「十幾個女僕？都是女的？」book18.org
「都是女的。」book18.org
卡莎噗嗤笑了一聲，然後繼續道：「說到這件事，你們應該都知道，狼人只有女性，無論風語和赤鬃或者霜月。我們狼人的繁殖不靠男性。」她說這話時語氣很自然，沒有任何需要避諱的意思，「跟其他種族通婚是最簡單的辦法，混血後代通常會繼承更強的血脈。但純血狼人也可以靠自己完成生育——成年雌性狼人在魔力充沛的階段，可以調動自身魔力在體內凝聚成一個新生命。這種後代完全是母體的複製，血脈純度更高，但魔力消耗巨大，而且有失敗風險。這也是為什麼純血霜月銀狼越來越少——我們沒時間也沒安全環境去完成那種儀式。現在到了這裡，有祭壇，有魔力節點，如果能站穩腳跟，凜姐大概會優先考慮用祭壇的力量來繁殖後代。赤鬃那邊也有幾個成年雌性在等著。這也是我們急著要祭壇的原因之一——不只是為了凜姐晉升，也是為了整個部落的延續。」book18.org
「我跟奧拉剛才還在猜你們的關係。」卡莎的目光在萊恩和艾琳娜之間來迴轉了轉，嘴角浮起一絲促狹的笑，「看你們領地的情況現在大概搞清楚了，不得不說領主大人器量看來很厲害咯。」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接這個話茬，但她耳朵尖微微紅了一下。book18.org
萊恩接過話題，簡要介紹了一下領地的防禦能力——魔法結界可以抵禦SSR級以下的攻擊，領地內還有知識泉和效率增幅器在運行。book18.org
卡莎聽完後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難怪凜姐選這裡紮營，你們這片地的魔力底子確實好。」book18.org
「她是故意選在結界範圍內的？」艾琳娜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細節。book18.org
「不是。她選這裡是因為古祭壇的位置剛好在這，離月亮最近。不過到了之後發現這片地本來就有魔法加護，算是意外之喜。」卡莎把下巴擱在手臂上，「凜姐說，等晉升完了，要跟這片地的領主好好談談。現在看來，不用等她晉升完，我已經幫她談了一半了。」book18.org
奧拉一直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還跪坐在獸皮墊子上，紅腫的屁股懸在空中不敢著地，雙手不再捂臉了，只是低著頭，手指輕輕揪著墊子邊緣的絨毛。book18.org
萊恩注意到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肩膀不再抖了，但眼睛還是紅的，眼眶周圍那圈淺灰色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book18.org
「奧拉。」萊恩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奧拉抬起頭，那雙淺灰色的眼瞳對上他的目光時本能地縮了一下。然後她看到萊恩遞過來一碗冒著熱氣的肉湯。book18.org
「喝了。」他說。book18.org
奧拉看著那碗湯，沒有馬上伸手接。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雙手接過碗，把臉埋在碗沿上，小口小口地喝起來。book18.org
喝了兩口之後她抬起頭，。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這是她對萊恩說的第一句不帶敵意的「謝謝」。卡莎從石台那邊扭過頭來，看看奧拉又看看萊恩，那雙冰藍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欣慰的光。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幾人就各自的勢力相互交換了情報。book18.org
卡莎詳細問了領地的人口分布和周邊勢力，萊恩問了北境冰原的魔獸分布和遷徙路線，艾琳娜則跟卡莎確認了永夜城邊境巡邏隊的具體編制——她問得很細，包括巡邏隊的輪換周期、指揮官的姓氏等。book18.org
卡莎能回答的都回答了，但有些細節她也說不清楚。book18.org
「都是凜姐在交涉，我就是個看門的，奧拉是放哨的，大事你得問凜姐自己。」book18.org
差不多交流完時，艾琳娜注意到卡莎的藥膏已經吸收得差不多了，她臀峰上的青紫稜子明顯淡了一圈。book18.org
「你們狼人的恢復力倒是不錯。」艾琳娜說著又用手指沾了些藥膏，重新塗在卡莎屁股上那幾道還沒完全消退的深紅色尺痕上。book18.org
卡莎趴在石台上，舒服得輕輕哼了一聲。book18.org
「是公主殿下的藥好……塗藥的力道也好……」book18.org
「嘖，閉嘴。挺好看的，就是長了個嘴。」艾琳娜沒好氣地說，book18.org
營帳外，祭壇頂端的冰藍色光柱忽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book18.org
卡莎從石台上撐起身體，仰頭看著祭壇頂端，冰藍色的眼瞳里映著那道逐漸收縮的光弧。book18.org
她的表情頭一次沒有了那股懶洋洋的調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期待。book18.org
「終於壓不住了。凜姐出來了。」book18.org
祭壇頂端的冰藍色光柱開始發生變化。book18.org
原本穩定旋轉的冰晶忽然加速，整道光柱在幾息之間從冰藍轉為刺目的純白，然後猛然向外炸開。book18.org
一道環形的魔力波動以祭壇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所過之處地面上的霜層瞬間加厚了一指，空氣里殘存的水分全部被凍成細密的冰晶簌簌落下。book18.org
遠處森林裡傳來一陣密集的脆響，那些被冰系魔力浸透了半個月的銀白色樹葉同時碎裂，在風中化為漫天的冰屑。book18.org
然後光柱開始收束。刺目的純白緩緩褪去，重新露出祭壇頂端的石台。石台正中央站著一個少女。book18.org
凜·霜月。book18.org
她的外表看起來比卡莎稍長一些。book18.org
一頭純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際，發尾在殘餘的魔力餘波中輕輕飄動。book18.org
頭頂豎著一對同樣是純白色的狼耳，耳尖微微向前彎著，耳廓內側是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冰藍色的，比卡莎更深更冷，是冰川深處那種冷到幾乎透明的藍。book18.org
她的五官極其精緻，但線條比卡莎更銳利，眉梢微挑，嘴角緊抿，整個人像是一柄剛被從冰湖裡抽出來的劍。book18.org
她身上穿著一件由冰藍色魔力凝結而成的短戰甲，那戰甲並非實體，而是由極寒的冰系魔力壓縮而成的能量層，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流動著極淡的藍色光暈。book18.org
戰甲堪堪遮住胸部和腰胯，露出大片冷白色的光滑肌膚——肩膀、小腹、大腿，每一道肌肉線條都流暢而有力。book18.org
屁股後面垂著一條純白色的狼尾，比卡莎的更修長更鋒利，尾巴尖的毛色更接近於冰晶的半透明質感。book18.org
她的右手提著一柄比她整個人還高的長柄戰槍。book18.org
槍身是冰藍色的半透明晶體，內部似乎封存著某種極古老的極寒魔力，在陽光下流轉著冷冽的螢光。book18.org
她站在祭壇頂端，冰藍色的豎瞳緩緩掃過下方的營地。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營帳外站著的萊恩和艾琳娜。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萊恩身上停了一瞬，又在艾琳娜身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但穿透了祭壇和營地之間所有的距離，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珠落在玉石上。book18.org
「卡莎。你又偷懶。」book18.org
趴在獸皮墊子上的卡莎吐了吐舌頭，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嘟囔了一句「凜姐你剛晉升完第一句話就說這個，不過我已經被打了，就不能打我了」。book18.org
然後她從墊子上坐起來，朝營帳外揮了揮手，聲音又恢復了那股慵懶的調子：「凜姐——這兩位是領主大人和血族公主——來找你打架的——別急著動手——先把衣服穿上——你那戰甲是用魔力硬凝出來的——撐不了多久——上次你就裸奔了——」book18.org
凜沒有回答。但從祭壇頂端傳來的魔力波動忽然多了幾分惱怒。book18.org
凜從祭壇頂端躍下來，落地時輕得像一片雪。book18.org
冰藍色戰甲在她身上流轉著最後一縷魔力餘暉，然後像碎裂的冰面一樣從肩頭開始剝落，露出底下冷白色的肌膚。book18.org
卡莎早有準備，從營帳里扯了條鞣製過的厚毛毯遞過去，凜順手接過披在肩上，整個過程沒有看卡莎一眼。book18.org
「卡莎。」book18.org
「嗯？」卡莎吹了聲口哨，目光飄向營帳頂棚，就是不看她。book18.org
「等下再收拾你。」凜說完便轉向萊恩和艾琳娜。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微微點頭。book18.org
「霜月銀狼，凜。狼王級。」她自我介紹的方式和她的槍一樣直來直去，沒有修飾，沒有寒暄。book18.org
萊恩報上了自己和艾琳娜的名字。book18.org
接下來的交涉簡短而高效。book18.org
凜沒有繞彎子，直接承認了狼人部落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進入這片森林、釋放冰系魔力破壞生態、以及襲擊村莊的事實。book18.org
「這片短暫的雪原已經告訴了我發生了什麼事，」她說，冰藍色的豎瞳在萊恩身上停了片刻，「所有的損失，霜月銀狼會照價賠償。至於我個人——」她頓了一下，然後微微低下頭。book18.org
「錯在我，我認。等今天的事結束，我會找時間向你正式賠罪——到時候你想讓我趴在哪裡，想用什麼打，打多少下，你來定。」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決定好的日程安排。book18.org
萊恩注意到她沒有用任何修飾詞——「乞求懲罰」四個字說得和「討論戰術」一樣直白。book18.org
然後凜的目光移到了卡莎和奧拉身上。book18.org
卡莎正趴在石台上，屁股上還殘留著淡紅色的尺痕；奧拉跪坐在獸皮墊子上，眼眶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凜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尾巴輕輕甩了一下。book18.org
「卡莎跟我說了情況。」凜重新看向艾琳娜，那雙冰藍色的眼瞳里多了一層薄薄的霜，「她們兩個做錯了事，你罰了，這是規矩。但她們是我的族人。你打了我的族人，我不能當沒看見。」book18.org
艾琳娜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book18.org
她沒有解釋，沒有辯解，只是迎著凜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本公主也沒打算讓你當沒看見。剛才跟卡莎說了，等你晉升完，本公主跟你打一場。」book18.org
「條件。」book18.org
「你輸了，霜月銀狼徹底加入萊恩的勢力。不是盟友，是從屬。」艾琳娜的猩紅色眼瞳在火光下亮得像兩顆被點燃的寶石，「本公主輸了——」她還沒說完，凜替她接上了。book18.org
「我狠狠抽你一頓。」book18.org
營帳里安靜了一瞬。卡莎從石台上抬起頭，耳朵豎了起來。book18.org
「可以。」艾琳娜說。book18.org
兩人走到祭壇前方那片被凍得堅硬的空地上，隔著大約十步的距離站定。book18.org
夜風從樹冠間穿過，捲起殘餘的冰屑，在兩人之間旋轉。book18.org
凜的冰藍色戰甲已經重新凝聚，比之前那層更薄更貼合，顯然是在節省魔力。book18.org
她的長柄戰槍斜指地面，槍刃上流轉著冷冽的螢光。book18.org
艾琳娜拔出血月之鐮。暗紅色的劍身在出鞘的瞬間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嗡鳴，劍身上的血色閃電紋路在夜色中忽明忽暗。book18.org
凜剛要抬槍，目光忽然停在艾琳娜的腿上。book18.org
那雙冰藍色的豎瞳微微眯起，從艾琳娜的膝蓋到腳踝掃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槍，直截了當地問了一句。book18.org
「你腿上怎麼有紅印。」book18.org
艾琳娜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極其精彩——先是愣住，然後臉色一陣紅一陣青。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獵裝外褲被萊恩在森林裡褪下來打屁股時蹭出了幾道褶皺，褲腳往上提了幾寸，露出腳踝上方一小截皮膚。book18.org
那截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極淡的紅印——不是萊恩打的，是被他按在腿上時蹭到的，加上剛才跪坐在地上安撫奧拉時壓出來的。book18.org
遠遠看過去，確實像是剛挨完打還沒完全消褪的痕跡。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是不是被領主打屁股了。」book18.org
艾琳娜的臉在短短几秒之內經歷了極其精彩的變化——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後是緋紅從脖子根迅速蔓延到耳朵尖，最後變成一種介於惱羞成怒和強作鎮定之間的複雜表情。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說「你怎麼知道」，又生生咽回去，改成了一句硬邦邦的「與你無關」。book18.org
卡莎的目光在萊恩和艾琳娜之間飛快地轉了一圈。book18.org
她看到艾琳娜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看到萊恩面不改色，再聯想到艾琳娜剛才回來時走路雖然腿在發抖但眼神卻亮得驚人——她稍加思索就明白髮生了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的輕笑，而是一種徹底放開了的、毫不掩飾的唐笑。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公主殿下——你——哈哈哈——你剛才回來的時候眼眶也是紅的——我還以為你是出去透了透氣——結果是出去挨了頓打——難怪回來就變了個人似的——領主大人你也太狠了——公主殿下的臉往哪擱——」book18.org
卡莎本來正趴在營帳門口觀戰，聽到這話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看看艾琳娜，又看看站在空地邊緣的萊恩，稍加思索，忽然什麼都明白了。book18.org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偷笑，而是一聲極其響亮的、完全不加掩飾的唐笑，在寂靜的冰面上迴蕩了好幾圈。book18.org
「哈哈哈哈——原來是領主大人打的——我就說公主殿下出去一趟怎麼狀態完全不一樣了——領主大人您也太狠了，打完還讓人家來打架——」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卡莎立刻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她那雙冰藍色的眼瞳已經彎成了兩道月牙，肩膀還在不停地抖。book18.org
凜沒有笑。她只是看著艾琳娜，然後把戰槍往地上一頓。book18.org
「我不想趁人之危。」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身上的冰藍色戰甲驟然碎裂。book18.org
整個人從內向外迸發出一道巨幅的冰藍色光芒。book18.org
那光芒太強太烈，在場的所有人都本能地抬手遮眼。book18.org
光芒從凜身上湧出，沖天而起，在半空中凝聚、膨脹、旋轉，然後炸開。book18.org
艾琳娜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她想說什麼，但凜沒給她機會。book18.org
凜把戰槍從凍土裡拔出來，往旁邊一插。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雙手在胸前交握，十指交叉，像是在調動什麼極深極沉的東西。book18.org
一股極其純粹、極其凜冽的冰藍色魔力從她胸口的位置開始往外擴散，變換成了一種安靜、內斂的光。book18.org
那光在她周身流轉了幾圈，然後猛然向上衝出，在營地上方數百米的夜空中炸開，擴散成一道巨大的環形光幕。book18.org
那道光幕在夜空中緩緩旋轉，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最後居然凝聚成了一輪完整的、冰藍色的滿月。book18.org
不是幻覺，不是投影——那輪「月亮」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它的光芒灑下來，把整片空地染成了一片清冷的冰藍，每一道光線都像是被凍過的銀針，落在皮膚上有一種微涼的刺痛感。book18.org
原本夜空中那輪真正的新月，在這輪冰藍色月亮的對比下黯然失色，月光被完全遮蔽，仿佛被從這片空間中徹底剝離了出去。book18.org
遠處森林裡傳來一陣密集的騷動——野獸的低吼、飛鳥的驚叫、還有更深沉的、屬於魔獸的沉悶嗥叫。book18.org
一時間，這片區域所有對月亮敏感的生物全都失去了月女神的祝福，天空中只剩凜創造的那輪虛假之月。book18.org
凜站在那輪冰藍色月亮的光輝中央，純白色的長髮被魔力餘波吹得獵獵飛舞。book18.org
她的臉色比之前更白了，額角浮起一層極薄的冷汗，呼吸也比之前更深更慢。book18.org
這招消耗太大，大到她剛晉升狼王充盈全身的魔力在短短几息之內被抽走了一大半，連她身上那件魔力凝結的冰藍色戰甲都開始不穩定地閃爍。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在這輪虛假之月的籠罩下，她自己也接受不到月女神的祝福——她把自己和對手拉到了同一條起跑線上。book18.org
「這下，」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戰槍，「我們對等了。」book18.org
艾琳娜看著她。book18.org
這位狼王明明知道自己是在替卡莎和奧拉出頭，完全可以借著全盛狀態碾壓自己這個屁股還在疼的對手，但她偏要廢掉自己的優勢，偏要和自己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偏要把一場可以輕鬆贏下的對決變成真正的公平較量。book18.org
艾琳娜看著天上的一輪圓月，她嘗試想要召喚血月，可是月亮沒有回應她，好像月亮根本不存在。book18.org
「本公主剛才還想，你要是太弱就沒意思了。」艾琳娜抬起劍，「現在不擔心了。」book18.org
兩人同時動了。book18.org
沒有倒計時，沒有互相試探的起手式。book18.org
血色劍氣與冰藍色槍芒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衝擊波向四周炸開，將地面上凝結了半個月的厚厚霜層整片掀起。book18.org
碎裂的冰晶在虛假之月的冷光下折射出無數道轉瞬即逝的微型彩虹。book18.org
接下來的戰鬥沒有按照任何人的預期發展。book18.org
凜的槍法大開大合，每一槍都裹挾著極寒的冰風，槍刃划過之處空氣里凝出一串串冰晶。book18.org
艾琳娜的鐮刀則迅疾凌厲，血色劍氣在夜色中拉出一道道弧形殘影，每一道殘影都在空中停留片刻才消散。book18.org
冰與血在半空中碰撞，碎裂的冰晶和血色的電弧交織在一起，把整片空地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從槍法和劍術的角度看，凜略占上風。她的戰槍比她整個人還高，但在她手裡輕得像一根樹枝，槍刃的軌跡刁鑽而流暢。book18.org
但從魔力量和血脈等級來看，艾琳娜更勝一籌——親王級巔峰的血族鬥氣在強度上壓制了剛剛完成晉升、魔力尚未完全穩固的狼王級冰系魔力。book18.org
打到中段時，兩人都已經掛了彩。book18.org
艾琳娜的左袖被冰刃劃開一道口子，傷口邊緣覆著一層薄霜，但血族的恢復力為她起了保障。book18.org
凜的腰側被劍氣掃過，冰藍色戰甲碎了一塊，露出底下正在慢慢滲血的皮膚。book18.org
打到後半段時，兩人都已經有些站不穩了。體力和魔力的過度消耗讓身體開始本能地顫抖。book18.org
最後一擊。book18.org
艾琳娜雙手握劍，將全身剩餘的鬥氣全部注入劍身。book18.org
血月之鐮爆發出刺目的猩紅色光芒，劍身上的血色閃電不再是細密的電弧，而是凝聚成了一道粗壯的猩紅光柱，從劍尖直衝夜空。book18.org
凜也同時將戰槍高舉過頭頂，槍刃上最後殘餘的冰系魔力全部釋放，凝聚成一道尖銳的冰藍色衝擊波。book18.org
兩道攻擊從左右兩側同時撞向對方，在半空中對撞。book18.org
沒有爆炸。book18.org
血色和冰藍色在接觸的瞬間互相吞噬、纏繞、旋轉，形成了一顆半紅半藍的光球。book18.org
光球以極快的速度膨脹，然後無聲地炸開。book18.org
衝擊波把艾琳娜掀翻在地，把凜推得連退了好幾步。book18.org
然後光球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被徹底翻卷過的空地。book18.org
所有的霜都被融化了，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泥土。book18.org
艾琳娜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泥土上，劍掉在右手邊，手指已經握不住劍柄了。book18.org
凜單膝跪地，戰槍橫在膝上，槍刃上的螢光幾乎完全熄滅。book18.org
她的尾巴垂在地上，沾滿了泥土和融化的霜水。book18.org
兩人都沒有再站起來。book18.org
平手。book18.org
凜單膝跪在地上喘了好一陣，然後用戰槍撐著地面站起來。她走到艾琳娜面前，低頭看著還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血族公主，伸出了手。book18.org
艾琳娜看著那隻手，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book18.org
凜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兩人面對面站著，兩張同樣蒼白、同樣掛滿汗珠的臉，在虛假之月逐漸黯淡的冷光下對視。book18.org
「霜月銀狼，從今天起，加入萊恩的勢力。」凜說完這句話，然後她的嘴角極細微地翹了一下，是她成為狼王以來，第一次對族人以外的生靈露出笑容。book18.org
遠處，那輪虛假之月終於徹底消散。真正的月光重新灑落在這片被翻卷得面目全非的空地上，灑在仍然緊握雙手的狼王與公主身上。book18.org
祭壇上空的冰藍色光芒徹底消散，真正的月光重新灑落在這片被翻卷得面目全非的空地上。book18.org
凜站在艾琳娜面前，兩人還握著手，兩張同樣蒼白、掛滿汗珠的臉在月光下對視。book18.org
「你們先回去。」凜鬆開手，將戰槍插進身旁的凍土裡，「我整合部族，三天之內到你們的城堡。」book18.org
萊恩點了點頭。book18.org
這場對決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凜為族人討回了面子，艾琳娜證明了自己。book18.org
而整個霜月銀狼部落即將加入他的勢力，都贏麻了。book18.org
凜轉向還趴在營帳門口捂著嘴偷笑的卡莎，冰藍色的豎瞳微微眯起。「卡莎，別笑了。去通知風語和赤鬃，收拾營地，準備拔營。」book18.org
卡莎立刻從獸皮墊子上彈起來，屁股上的紅腫讓她齜牙咧嘴了一下，但她還是利落地應了一聲，赤著腳啪嗒啪嗒跑遠了。book18.org
奧拉從營帳里探出半個身子，用毛毯裹著自己光裸的下半身，凜朝她微微點了點頭，她便裹緊毛毯，默默跟在卡莎後面去幫忙了。book18.org
萊恩和艾琳娜沒有等天亮。book18.org
他們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穿過那片被冰系魔力浸透了半個月的銀白色森林，腳下的凍土在真正的月光下開始緩緩融化，踩上去發出鬆軟的、帶著濕潤腐殖土氣息的沙沙聲。book18.org
走了一陣，艾琳娜的腿軟了。剛才和凜對拼最後那一下，她把血族鬥氣全部灌進了血月之鐮，現在劍安靜地掛在腰間，她體內的魔力完全空了。book18.org
她抓住萊恩的衣袖。「本公主走不動了。」book18.org
萊恩停下來看她。她的臉色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額角還掛著幾顆沒幹的汗珠，高束的馬尾被風吹得有些散，幾縷銀白色髮絲黏在臉頰上。book18.org
「魔力空了？」book18.org
「空了。腿軟。屁股也還疼。」她理直氣壯地說，「你背本公主。」book18.org
「背你的話屁股更疼，我拖著你屁股，你屁股受得了？」book18.org
艾琳娜瞪了他一眼，然後別過臉去。「那你說怎麼辦。本公主反正走不動了。你是至高神神選，你總得有點辦法。」book18.org
萊恩想了想。book18.org
他身上確實有至高神的加護，安潔莉卡的加護沒少用，不過至高神的確實是沒用過幾次，調動一部分來臨時創造一個代步工具應該不成問題。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來時那兩匹正悠閒地啃著路邊灌木上殘存冰霜的魔馬上。book18.org
這兩匹馬是城堡里養的上等坐騎，本身就是低階魔獸，耐力極好，而且認路。book18.org
他抬起右手，閉眼感受體內那股溫暖的金色神力。book18.org
加護在沉睡中被他喚醒，順著手臂蔓延到指尖。book18.org
他想像著一輛馬車的樣子——不需要多華麗，只要足夠穩當，足夠讓這個公主趴在裡面好好休息。book18.org
金色的光塵從他指尖灑出，在半空中凝聚成車軸、車輪、車廂。book18.org
木料是淡金色的，帶著一種溫潤的、不像人間造物的光澤。book18.org
車篷是柔軟的淺灰色，內襯鋪了一層厚實的毛氈。book18.org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片刻，等他睜開眼時，一輛完整的雙輪馬車已經停在林間小路上。book18.org
那兩匹魔馬主動走過來，溫順地等在車轅旁邊，用鼻子噴出一口白霧。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會這個的？」book18.org
「剛學的。」萊恩走到馬車旁邊，把車轅套好，然後撩開車篷的帘子，朝艾琳娜伸出手，「上來吧，公主殿下。」book18.org
艾琳娜爬上馬車，一頭扎進軟墊里，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淺灰色的軟墊上，整個人陷在厚毛氈里，只剩半張臉露在外面。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眼，看著還在車簾外的萊恩，伸出一隻手。book18.org
「你也上來。」book18.org
萊恩上了車，在她身邊坐下。book18.org
馬車不算寬敞，勉強夠兩個人並排躺著。book18.org
艾琳娜側過身，把頭枕在他大腿上，銀白色的髮絲鋪散在他深灰色的領主常服上。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book18.org
萊恩以為她睡著了。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帶著半夢半醒的沙啞。book18.org
「你抱本公主睡。」book18.org
「不是已經在抱了。」book18.org
「不是這種。」她把臉翻過來，睜開一隻猩紅色的眼瞳看著他，然後張開雙臂，「是那種——整個人的那種。」book18.org
萊恩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銀髮少女。book18.org
她躺在他腿上，雙臂張開，銀白色的睫毛輕輕撲閃著，嘴唇微微嘟起，用一種很努力才能裝出來的可愛語氣撒嬌道：「抱嘛——」book18.org
她的嗓音本來就偏軟，此刻壓低了之後帶著一種刻意夾出來的奶聲奶氣。book18.org
明明已經是活了快兩百年的血族公主，平時在外面端著的架子比誰都高，打起架來比誰都兇狠，現在趴在他腿上卻像個要糖吃的小女孩。book18.org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很清楚這個反差有多有效——她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極其狡黠的光，然後馬上換成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book18.org
萊恩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眼眶因為連番的打鬥撒嬌和情緒起伏而微微泛紅，頭髮也散了，臉上還掛著自己剛才在森林裡打她屁股時蹭上去的一小片乾涸的淚痕。book18.org
但她笑得比任何時候都放鬆。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把她整個人從軟墊上撈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她的雙臂還保持著張開的姿勢，被他這麼一撈，順勢就環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屁股懸空著，沒有壓到任何東西。book18.org
萊恩的一隻手圈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膝彎下穿過，把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那件深灰色的領主服傳過來，能聽到他的心跳聲就在耳邊，一下一下，沉穩有力。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艾琳娜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在耳邊漸漸變慢變穩。book18.org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鳥的啼叫，很快又被馬車輪子碾過碎葉的聲音蓋過去。book18.org
馬車沿著來時的小路緩緩前行，兩匹魔馬認識回城堡的路，不需要任何人駕馭，只是偶爾甩甩尾巴驅趕夜間出沒的小飛蟲。book18.org
她忽然很小聲地說了一句什麼，嘴唇貼著他領口的布料，聲音被悶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你說什麼？」萊恩低頭。book18.org
「……喜歡你。」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來，只露出兩隻紅透了的耳朵。萊恩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馬車在夜色中緩緩前行，穿過來時的那片銀白色森林。樹冠間的月光灑在淺灰色的車篷上，留下一路斑駁的光影……到了。book18.org
艾琳娜從馬車上下來，腿還有點軟。book18.org
她朝萊恩點了點頭，說了句「本公主先回去了」，便往城堡里走。book18.org
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她先去了塞西莉亞的房間。book18.org
塞西莉亞還沒睡，正坐在床沿整理今天洗好的衣物，看到艾琳娜推門進來，立刻站起來。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問「公主殿下您的腿怎麼了」，艾琳娜已經走到她面前，把額頭抵在她肩膀上。book18.org
「公主殿下？」book18.org
「……累。幫本公主放熱水。還有藥膏。還有——把莉莉安和莫莉叫起來。你們的魔力快見底了吧，之前在她們身上綁定的血仆魔法需要重新補充。讓她們過來，本公主一邊泡澡一邊給她們補魔力。」book18.org
塞西莉亞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用手指梳理她被風吹得打結的發尾。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在艾琳娜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回答，只是把額頭在她肩膀上蹭了蹭。book18.org
莉莉安和莫莉被叫起來之後，三個人一起把艾琳娜帶去了浴室。book18.org
熱水已經放好了，蒸汽模糊了整面鏡子。book18.org
艾琳娜脫掉那身獵裝，赤腳踩在濕漉漉的石板上，滑進浴池裡。book18.org
熱水漫過她肩頭的傷口，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呼出來。book18.org
塞西莉亞跪在浴池邊，用沾了藥膏的手指輕輕塗抹她胳膊上的傷口和屁股上那幾道還沒消褪的紅印。book18.org
莉莉安坐在浴池另一頭，讓艾琳娜靠在自己肩膀上。book18.org
莫莉推了推眼鏡，從藥箱裡翻出一小瓶舒緩肌肉酸痛的藥油，滴了幾滴在水裡。book18.org
「公主殿下，」塞西莉亞一邊塗藥一邊輕聲說，「您身上的傷有些多啊。」book18.org
「打架打的。」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被萊恩打的。」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她繼續塗藥，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公主殿下一定又鬧彆扭了。」book18.org
「本公主沒有——」艾琳娜把半張臉沉進熱水裡，咕嘟咕嘟吐了幾個泡泡。浴室充滿了歡快的氣氛。book18.org
萊恩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整座城堡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book18.org
他推開門。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投下幾道狹長的銀白色光帶。book18.org
壁爐里的火還留著幾塊餘燼，把房間烘得微暖。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床上有一團蜷縮著的影子，淡藍色的長髮散在他的枕頭上。book18.org
塞蕾娜。book18.org
她側躺在被子下面，身體蜷成小小一團，雙手交疊著墊在臉頰下面，膝蓋微微曲著。她的呼吸很輕很勻，睫毛偶爾輕輕顫一下，嘴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萊恩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撥開她臉頰上的一縷碎發。book18.org
她的臉頰很涼，但耳根是溫熱的。book18.org
他剛碰到她，她就醒了。book18.org
睫毛先動了一下，然後眼皮慢慢撐開，那雙灰藍色的眼瞳矇著一層還沒完全散去的睡意。book18.org
「……主人。」她的聲音很輕很沙啞，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黏糊感。book18.org
她用力眨了眨眼，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那個管家的開關又啟動了。book18.org
她從被子裡撐起身體，被子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她光裸的鎖骨和肩膀。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枕頭壓出來的淺紅印子，但背已經挺直了。book18.org
「對不起，我又在您床上睡著了。這次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想坐一下等您回來，然後就——」book18.org
萊恩按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先說正事。」他靠在床頭，把她攬進懷裡，她的肩膀很涼，但後背是溫熱的。book18.org
塞蕾娜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然後開始彙報。book18.org
「艾米想把自己的夜班全部調成您臥室門口的巡邏。她還跟我說她喜歡你。」她說完這句，微微抬起頭看了萊恩一眼。book18.org
萊恩點了點頭。「我會回應她。」book18.org
「好。」塞蕾娜把這個答覆存進腦子裡，然後從旁邊床頭柜上拿起一疊用回形針夾好的文件，「公務方面：男爵府上周送來了秋季狩獵的邀請函，我按慣例回了確認函。南邊兩個村子的水渠修繕已經完工，費用從下個月的農業稅里抵扣。城堡的魔法結界在過去三天內被觸發了兩次，都是低階魔獸誤入，我已經派巡邏隊處理了。東邊森林的霜凍範圍從今天傍晚開始縮小，和您歸來的時間吻合。」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抬起眼看了萊恩一眼，「狼人部落的問題，已經解決了？」book18.org
「解決了。凜明天率隊來城堡，她需要一間靠近北側塔樓的房間，離月亮近。」book18.org
塞蕾娜微微點頭，把這個信息存進腦子裡。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之前有幾個子爵派人送來聯姻信——想把他們女兒嫁過來。我以『領主大人外出未歸，不便代為答覆』為由全部回絕了。回函的措辭留了餘地，沒有完全封死——如果以後想重啟談判的話。」book18.org
「不用重啟。」萊恩說。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我用自己的工資，在公奴營買下了三個女孩。」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都是十多歲左右。和我當年進公奴營的時候差不多大。您不在的那幾天，我每天晚上去她們營房檢查的時候，她們都醒著——不敢睡，也不敢說話，就縮在板床的最角落，我每次走的時候都說，明天早上我再來檢查。她們就在黑暗裡對我點頭。我知道，公奴營的管事不會讓人把她們弄死，但也沒人會保護她們。所以我買了，已經安排在城堡一樓靠近洗衣房的空房間裡，暫時跟著艾米學擦銀器。對不起主人，忘了先跟您商量。」book18.org
萊恩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摁，一隻手環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從側躺的姿勢撈起來，整個人緊緊箍在懷裡。book18.org
他用的力氣很大，大到她的臉被壓在他胸口，呼吸都被迫放慢了幾拍。book18.org
他低下頭，下巴壓在她頭頂的碎發上。book18.org
她的頭髮有一股極淡的薰衣草氣味，混著城堡書房裡那種舊紙張和墨水的味道，還有她自己身上那種乾淨而清淡的皂角香。book18.org
那隻攬著她肩膀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把她往懷裡按得更深。book18.org
塞蕾娜的臉被壓在他的胸口，她能聽到他的心跳。book18.org
她在他懷裡輕微地、近乎本能地蜷了蜷身體，然後她感覺到他的手正在撫摸她的後腦勺，指腹穿過她的髮絲，順著她後頸的弧度慢慢滑下去，又滑回來。book18.org
「……主人，您回來了。」book18.org
萊恩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攥著他衣襟的手指慢慢鬆開了，身體在他懷裡越來越軟，像一團被烘暖的雪慢慢融化在他胸口。book18.org
月光還是那輪月亮。但今晚，這座城堡里能睡著的人，都比前幾天多了。book18.org
三天後，凜帶著她的部族準時到了。book18.org
最先到的是風語的哨兵。book18.org
十幾個騎著霜鬃狼的狼人少女從樹冠間無聲地滑落，仿佛清風拂過。book18.org
她們體型偏瘦，淺青色的短髮在風中微微飄動，每人背上都背著一把比她本人還長的反曲弓，弓身上刻著繁複的風紋。book18.org
領頭的是個看起來和奧拉差不多大的少女，她翻身下狼，仰頭打量著城堡的尖塔，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隨後到的是赤鬃。book18.org
七八個高挑結實的狼人戰士從森林裡走出來，沒有騎狼，全靠步行。book18.org
她們的頭髮是火焰般的深紅色，在晨光下像是燒著了一樣。book18.org
領頭的那位比凜還高半個頭，肩膀寬闊，肌肉結實，腰間掛著一柄通體暗紅的雙手重錘，錘頭上還殘留著幾道沒擦乾淨的焦痕——那就是澤赫拉。book18.org
她走到城堡門口，打量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book18.org
最後到的是雪鬃。book18.org
四十多個人整齊列隊，從森林邊緣緩緩走來。book18.org
她們是霜月銀狼的世代附庸，紀律性明顯比風語和赤鬃高出一截——不交談，不東張西望，步伐整齊。book18.org
每人都背著一個用獸皮綑紮的行囊，腰間配著統一制式的短劍。book18.org
她們走到吊橋前停下，齊刷刷地看向隊伍最前方的凜。book18.org
凜走在最前面。她沒有騎狼，戰槍斜扛在肩上，純白色的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卡莎和奧拉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那幾頭高階魔獸遠遠跟在隊伍最後——兩頭霜脊巨熊並肩走著，每走一步地面就微微一顫，它們背上馱著整個部落的輜重。book18.org
冰霜巨龍展開翅膀飛在空中，數百米長的它仿佛一座空中小島，極夜鴉則落在龍角上，歪著頭用一隻漆黑的眼睛打量著城堡塔樓。book18.org
塞蕾娜站在城堡門口的台階上，女僕裝一絲不苟，淡藍色的長髮束成標準的低馬尾，雙手交疊在身前。book18.org
「風語族，分配到北塔瞭望台和邊境巡邏隊。」她翻開管理日誌，聲音平穩清晰，「你們的夜間視力適合值夜班，弓術可以在巡邏隊裡帶新兵。宿舍安排在城堡二樓東翼，挨著武器庫。」book18.org
風語的首領看了她一眼，然後點點頭，乾脆利落地帶著隊伍往東翼走了。book18.org
「赤鬃，分配到城堡外圍防禦和重體力崗位。南邊礦場最近缺人手，你們的火系魔力可以在冶煉房幫忙。宿舍在城堡底層的獨立營房，靠近鍛造室——地下室的高度對你們的體型來說可能有點矮，我已經讓人把門框加高了。」book18.org
「對了，你們的頭兒叫什麼？」book18.org
「澤赫拉。」book18.org
「給你安排單間。能一個人在極地喚出數百米火球的人，不應該和其他戰士擠通鋪。」塞蕾娜合上日誌，「所有床鋪鋪上厚毛氈，餐食按城堡女僕標準供應，今天晚飯多加兩道肉菜。她們從北境冰原一路走到這裡，大概很久沒吃過像樣的熱飯了。」book18.org
澤赫拉把重錘從腰間解下來往地上一頓，錘頭砸在石板上濺起幾顆火星。book18.org
她咧嘴一笑。book18.org
「你不錯。」然後帶著赤鬃的人大步流星地往地下室方向去了。book18.org
「雪鬃。」塞蕾娜翻到下一頁，「你們人數最多，分配到廚房、洗衣房、馬廄和農田。具體崗位按每個人的特長細分，今晚之前我會把排班表貼在一樓公告欄上。宿舍在城堡三樓西翼，四人一間，床鋪已經鋪好了。」book18.org
雪鬃的首領是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高挑女性，銀白色的長髮編成一條粗辮子垂在胸前。她微微欠身，然後安靜地帶著隊伍上樓。book18.org
卡莎從凜身後探出頭，尾巴搖了搖。「管家姐姐，我呢？」book18.org
「你跟著凜大人，由領主親自安排。」book18.org
卡莎的尾巴僵了一下，訕訕地縮回凜身後。book18.org
奧拉站在卡莎旁邊，一直低著頭沒說話。book18.org
塞蕾娜看了她一眼，聲音比剛才輕了半度。book18.org
「你就是奧拉吧，城堡一樓靠近洗衣房的空房間裡住了三個新來的女孩，都和你差不多大。你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book18.org
塞蕾娜轉向凜，微微欠身。book18.org
「凜大人，您的房間安排在城堡北側塔樓頂層，窗戶正對月亮升起的方位。房間裡的衣櫃已經備好了適合您尺寸的衣物。」book18.org
萊恩站在北塔塔樓的窗邊，看著城堡下方熙熙攘攘的廣場。book18.org
一道淡藍色的系統面板懸浮在他面前。獎勵結算的提示在他回到城堡的那個深夜就已經彈出來了，只是他當時抱著塞蕾娜，沒空細看。book18.org
【支線劇情第二階段「白狼王」已完成】book18.org
【任務獎勵結算中……】book18.org
基礎獎勵和他預期的一致：經驗值、領地聲望、真祖調教套裝剩餘七件的解鎖進度，以及UR級血族真祖艾米麗雅專屬卡池的前置條件更新。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文字，停在最後一行——【解鎖進度：3／3，鮮紅色的榮耀——艾米麗雅專屬卡池已開啟】。book18.org
基礎獎勵之下還有一欄，是他在任務過程中做出的具體選擇觸發的額外獎勵。book18.org
【額外獎勵結算】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在任務過程中觸發多項隱藏加分項——】book18.org
【1。 成功調教從屬「艾琳娜·永夜」，服從度突破關鍵節點。獎勵：月輝石礦脈】book18.org
【2。 從屬「艾琳娜·永夜」獨立完成外交震懾，實現角色成長。獎勵：礦脈品質提升為月輝晶礦】book18.org
【3。 獲得狼王的認可。獎勵：礦脈附加伴生礦——月影銀】book18.org
【額外獎勵匯總：】book18.org
【月輝晶礦礦脈】book18.org
【伴生礦：月影銀】book18.org
為了這些獎勵萊恩和塞蕾娜在書房裡待了大半個下午。book18.org
系統面板懸浮在書桌上空，淡藍色的光幕把整間書房映得像浸在水底。book18.org
獎勵清單被逐條展開，兩個腦袋湊在一起，逐項核對、評估、歸類、做筆記。book18.org
經驗值和領地聲望是系統自動結算的，已經直接灌進了領地的運轉體系里——防禦結界的覆蓋範圍擴大了百分之十五，知識泉的增幅效果從永久提升百分之五十變成了疊加式遞增，正好覆蓋新加入的狼人勞動力。book18.org
月輝晶礦礦脈和伴生礦月影銀的全息地圖鋪滿了半面光幕。book18.org
礦脈入口就在古祭壇基座下方，不需要額外開闢礦洞。book18.org
月輝晶礦的品質被系統評定為sr，月產量預估在三百到五百公斤之間，伴生的月影銀則是SSR，產量只有晶礦的十分之一不到，但每公斤的市價是晶礦的好幾十倍。book18.org
塞蕾娜用鵝毛筆在紙上迅速畫了一張簡單的開發規劃圖——雪鬃負責勘探和粗采，赤鬃負責初步提煉，風語負責從礦脈到城堡的運輸，整個開採鏈條狼人部族自己就能包攬。book18.org
接著是艾米麗雅的UR卡池解鎖確認。光幕上彈出一行字——【解鎖進度：3／3，鮮紅色的榮耀——艾米麗雅專屬卡池已開啟】。book18.org
永夜城的傳送門已經解鎖，入口就在城堡地下室的符文石板上。book18.org
但系統標註了限制條件：該傳送門為艾琳娜·永夜專屬任務通道，僅限宿主與艾琳娜二人通過。book18.org
「只有你和公主殿下能進去。」塞蕾娜放下筆，手指輕輕敲著桌面。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瞳對上萊恩的目光，「但整個領地上能和真祖正面對抗的，除了您和公主殿下，還有一個人。」book18.org
「凜。」book18.org
凜不在書房裡，但她的意見不需要當面問也能猜到。book18.org
萊恩靠在椅背上，把系統面板上關於永夜城的情報從頭到尾又捋了一遍。book18.org
艾米麗雅是UR級，血脈壓制對所有血族有效，艾琳娜就算親王級巔峰也還是會被壓半頭。book18.org
他自己有至高神的神力，但真祖的權能到底有多強，系統沒有給出具體數據。book18.org
在這種級別的戰鬥里，多一個狼王級戰力就多一分勝算。book18.org
問題是傳送門的限制擺在那裡，強行走也走不通。book18.org
或許凜自己有部分，萊恩決定等明天跟凜當面確認可行性。book18.org
一周後出發。book18.org
這個時間節點是兩人反覆推敲後敲定的——礦脈開採步入正軌，預計三天內出第一批礦石；狼人部族的防務交接至少需要五天磨合。book18.org
這樣至少保證萊恩他們不在時領地是安全的。book18.org
把最後一頁紙也填滿時，窗外已經徹底黑了。book18.org
塞蕾娜合上日誌，揉了揉手腕。book18.org
萊恩靠在椅背上，看著光幕上那些還在緩緩旋轉的獎勵圖標，忽然想起一件事。book18.org
「安潔莉卡很久沒聯繫我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書房裡憑空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book18.org
不是系統面板那種冰冷的淡藍，而是一種溫潤的、帶著淡淡暖意的金色光芒。book18.org
光芒在半空中旋轉、凝聚，最後化成了一封魔法信。book18.org
信封是純白色的，封口處蓋著一枚金色的蠟印，印紋是一對展開的光之羽翼。book18.org
信封沒有落在桌上，而是懸浮在半空中，緩緩自轉，散發出極淡的、和安潔莉卡身上一模一樣的香氣——一種混合了陽光曬過的亞麻和某種不知名白花的味道。book18.org
萊恩伸手取下信封，拆開蠟印。信紙在他指尖展開，安潔莉卡清秀端正的字跡一行行浮現在紙面上。book18.org
信的開頭很正式——致萊恩·夜歌領主，神選之人，光明之加護持有者。book18.org
正文措辭一如既往地優雅克制：許久未見，首先祝賀你成功收服霜月銀狼部落，領地發展勢頭喜人。book18.org
至高神大人對你的進展表示滿意。book18.org
正文之後話鋒一轉，進入正題：魔王再次誕生了。book18.org
這位新生的魔王和之前歷代一樣，並非邪惡之輩，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會引發天地異變，若不加以引導，周邊區域將陷入魔潮。book18.org
光明教廷已經開始籌備聖戰，我親自挑選了一位勇者，她會在未來幾周內出發前往魔王城。book18.org
希望你能在需要時為我的勇者提供庇護和指引。book18.org
幫我的話有獎勵，我保證這次的獎勵不會比上次差。book18.org
信的末尾附了三幅魔法畫像。book18.org
畫像不是靜態的，而是被施加了某種留影魔法，畫面中的人物會動，像是被截取了一小段活著的時光封存在紙面上。book18.org
第一幅畫上是一位少女。book18.org
她的長髮是金色的，不是安潔莉卡那種淡金色，而是更濃郁更純粹的黃金色，在陽光下像是融化的金水。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碧綠色的，不溫柔也不嫵媚，是一種筆直的、毫不躲閃的認真。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輕甲，腰間掛著一柄長劍，正站在訓練場上，雙手握劍，眉頭緊鎖，嘴唇緊抿，額頭掛滿汗水，看起來剛完成了一組遠超負荷的訓練，累得手都在發抖，但她的眼睛仍然盯著前方的訓練假人，一刻也不肯移開。book18.org
第二幅畫上，那位金髮碧眸的少女勇者正趴在安潔莉卡腿上，裙子被掀起，露出光溜溜的屁股。book18.org
安潔莉卡的手掌正落在她的臀峰上，少女臉上掛著淚珠，嘴唇咬得死緊，但一聲不吭。book18.org
萊恩把三幅畫像來回看了兩遍。book18.org
安潔莉卡本人就是女神，能和女神親密到這種程度的勇者，大概不只是「被選中的戰士」那麼簡單。book18.org
他把信紙翻過來，背面果然還有一行極小的附言——又及：這孩子叫艾琳。book18.org
她和你一樣是被我親自選中的，算是你的師妹。book18.org
她是我在一處快沒人的村莊找的，她性子太認真了，訓練起來不要命，怎麼說都不聽。book18.org
我偶爾得打她一頓才能讓她乖乖休息。book18.org
你見到她的時候幫我盯著點，別讓她把自己練廢了。book18.org
萊恩把附言給塞蕾娜看。塞蕾娜看完之後沉默了一秒，然後用一種極其微妙的語氣說：「這位女神和您當初描述的不太一樣。」book18.org
「當初她在我面前還挺端莊的。」book18.org
萊恩把信收好，靠在椅背上，繼續關於魔王的聯想。book18.org
魔王在這個世界的權重並不高——大約比女神高一點，和女神一樣同屬UR級。book18.org
歷代魔王都是女性，這個傳統從第一代魔王起就沒有變過。book18.org
魔王的更替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大事，更像是魔族內部的一次正常權力交接。book18.org
新魔王誕生，舊魔王死去，魔族的統治秩序隨之刷新。book18.org
新生的魔王會繼承前任的所有力量和記憶，但性格和決策風格完全獨立。book18.org
魔王城附近的魔潮確實會給周邊區域帶來麻煩——魔獸異常活躍、魔力波動擾亂氣候、黑暗元素濃度升高導致農作物減產。book18.org
但也僅此而已。book18.org
魔族和人類等其他種族之間長期以來維持著一種互不往來的默契，邊境上偶爾有小摩擦，但很久升級為全面戰爭。book18.org
魔王本身也不是毀滅世界的那種反派——毀滅世界對她沒有任何好處，魔族需要和其他種族貿易來獲取深淵裡不產的資源。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魔王頭頂上還有一個至高神。book18.org
如果魔王真的敢越界，等待她的絕對不是勝利，是被至高神親手按在腿上打到哭。book18.org
萊恩對這個結論沒有任何懷疑，因為他親眼見過證據。book18.org
那是他在圖書館裡翻到的一幅古畫。book18.org
畫面上是一位不知哪一代的魔王，銀髮紫瞳，頭生雙角，背後的惡魔之翼遮天蔽日，看起來不可一世。book18.org
然後她被至高神單手摁住，盔甲被剝得乾乾淨淨，屁股上布滿鮮紅的掌印，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兩條腿在空中亂踢，尾巴被至高神用另一隻手抓住打了個結。book18.org
這幅畫的名字叫《第七代魔王征服未遂事件》。book18.org
實際上，光明教廷對魔族的「聖戰」在整個世界裡並沒有得到多少響應。book18.org
各大勢力對這種態度的根源，萊恩後來在《魔族通史》里找到了答案。book18.org
某代魔王曾經發動過一次針對神族的奇襲，俘虜了當時的大部分女神，包括安潔莉卡在內，把她們關在魔王城裡狠狠懲罰調教了一番。book18.org
那次事件的詳細記載至今還留在光明教廷的壁畫上。book18.org
安潔莉卡是那批女神里唯一一個還在持續發動聖戰的。book18.org
其他女神要麼放下了，要麼覺得那是自己技不如人，只有她記仇記到了現在。book18.org
她的聖戰規模其實不大，光明教廷的兵力有限，主要靠她和她的勇者單點突破，魔族那邊也知道她只是咽不下那口氣，每次都是象徵性地應付一下。book18.org
這也是為什麼安潔莉卡會來找萊恩幫忙——不是真的需要他參與聖戰，而是想在需要的時候有個靠譜的後援。book18.org
萊恩決定先放下這件事。book18.org
魔王城離他的領地不算遠，但短期內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威脅。book18.org
安潔莉卡的勇者還在訓練階段，等她們真的出發了再說也不遲。book18.org
夜色已經深了。book18.org
塞蕾娜把管理日誌放進書架，活動了一下手腕。book18.org
她看了萊恩一眼，說了句「明天早上我來整理礦脈開發的第一批樣品數據」，便回自己房間去了。book18.org
萊恩關了系統面板，揉了揉眉心，走出書房，穿過已經安靜下來的走廊，推開自己臥室的門。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點燈。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毯上鋪了一層冷白。凜跪在月光正中央。book18.org
她一絲不掛。book18.org
純白色的長髮散在身後，發尾垂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那對同樣是純白色的狼耳微微向前垂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鎖骨分明，腰肢緊窄，小腹的肌肉線條在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book18.org
她沒有戰甲，沒有戰槍，只有她自己，安靜地跪在那裡，冰藍色的豎瞳在陰影里亮得驚人。book18.org
她的面前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一系列懲罰工具。book18.org
一根打磨光滑的樺木藤條，細長而柔韌，是她從北境冰原帶過來的，在一路遷徙中唯一沒有丟棄的木製品。book18.org
一條黑色皮帶，是狼人部族用來束鞍的，被她折了兩折放在藤條旁邊。book18.org
一塊木板，巴掌寬，邊緣磨得圓潤，原本是營帳里壓皮子的工具。book18.org
還有一把銀色的毛刷，刷毛又細又密，密密麻麻的銀色尖端在月光下閃著冷光。book18.org
以及一根極細的銀色長鞭，鞭身細得像一根琴弦，末端分叉成兩股，盤成整齊的一圈放在所有工具的最右邊。book18.org
她跪在這些工具面前，腰挺得筆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尾巴安靜地擱在身後地毯上。book18.org
「我來赴約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