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4） book18.org
作者：七夢book18.org
第4章 以下欺上，對艾琳娜的懲罰，和解的主僕（一）book18.org
艾琳娜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眼前的黑暗裡還殘留著噩夢的碎片——她夢見自己赤身裸體地跪在永夜城宴會廳的正中央，艾米麗雅站在她左邊，那個叫萊恩的男人站在她右邊。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舉起手，一左一右地扇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左右開弓，節奏精準得像是排練過，她的兩瓣臀瓣被打得左右亂晃，紅印疊著紅印，她想躲卻怎麼也躲不開，想叫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周圍全是血族貴族們的臉，密密麻麻地圍了一圈，每一張臉上都帶著漠然的、看戲的表情。book18.org
而塞西莉亞跪在人群最前面，紅著眼眶，雙手掰著她的臀瓣，幫那兩個扇她的人把她的屁股分得更開。book18.org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真的光著屁股趴在床上。book18.org
不是夢。book18.org
她確實赤條條地側躺在那張深紅色的天鵝絨公主床上，和昨晚被萊恩罰完之後一模一樣。book18.org
銀制錐形肛塞仍然塞在她的菊穴里，堵著那管還沒到排放時間的懲罰液，腸道里火辣辣地脹著。book18.org
銀制震動棒仍然插在她的蜜穴里，維持著最低檔的微弱震動，那持續不斷的嗡鳴聲悶在花穴深處，像一隻被困住的蜜蜂。book18.org
她胸前那對銀制乳夾也沒取下來，細鏈子隨著她翻身的動作輕輕晃蕩，拉扯著兩顆飽受折磨的乳尖，引來一陣細細密密的刺痛。book18.org
但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她畢竟是SSR級的血族公主，哪怕荒廢了天賦，血族血脈里自帶的恢復力也遠非普通人類可比。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了眼床邊的穿衣鏡——鏡子裡，她自己的屁股昨天被打得又紅又腫、臀峰泛著青紫，現在那片臀肉已經恢復了原本的瓷白，只餘下極淡極淡的粉色，像是被稀釋了好幾遍的胭脂水在宣紙上洇開。book18.org
臀縫裡被銀藤條重點照顧過的小雛菊也不再紅腫了，肛塞的銀色底座嵌在恢復如初的菊門邊緣，看起來不再像昨晚那樣慘不忍睹。book18.org
蜜穴口的花瓣也消腫了大半，只餘一圈淡淡的紅暈，被還在震動的銀棒撐得微微張開。book18.org
她試著動了一下身體。book18.org
菊穴里那管懲罰液立刻翻湧了一下，灼熱的便意從腸道深處直衝菊門，卻被肛塞堵得嚴嚴實實，只能在她體內咕嚕咕嚕地翻滾。book18.org
蜜穴里的震動棒在她動作的牽動下碾過花芯，那持續了大半夜的低頻震動讓她的蜜穴內壁一直維持在高度充血的狀態，敏感得輕輕一碰都會流水。book18.org
不行，得把這兩個東西拔出來。她咬著牙撐起上身，手伸到後面，握住那枚銀制肛塞的環形把手。然後輕輕往外拉了一下。book18.org
肛塞紋絲不動。反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嘀」聲。震動棒的功率突然從最低檔跳到中檔。book18.org
「嗚嗯——！！！」艾琳娜猝不及防，整張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嬌吟。book18.org
那根銀棒在她蜜穴深處劇烈震動起來，比剛才的微震強了不知道多少倍。book18.org
銀制表面的符文同時亮起，釋放出微弱的電流，刺激著蜜穴內壁的每一寸嫩肉，花芯被碾得又酸又麻。book18.org
不只是震動棒，連肛塞也開始作祟了——那枚錐形銀塞的內部竟然也藏著一顆小型的震動球，此刻正「嗡嗡」地震動著，帶動腸道里那管懲罰液在腸壁上來回沖刷。book18.org
灼熱的便意和被震動激活的催情成分攪在一起，讓她的大腿根止不住地發抖。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等到這波震動慢慢降到最低檔，才從枕頭裡抬起滿是汗水的臉。book18.org
該死，這東西拔不出來。book18.org
萊恩那個混蛋一定在上面附了什麼懲罰機制——違規拔取就自動加檔。book18.org
她氣得咬牙，卻又無可奈何。book18.org
算了，先把衣服穿上，去找那個混蛋當面說清楚，讓他親手把這兩個該死的東西從自己身體里取出來。book18.org
做出決定之後，艾琳娜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撐起身體，儘量不牽動體內那兩根還在微弱震動的銀制器具。book18.org
她的動作極慢極謹慎，每移動一小段距離都要停下來喘幾口氣，等蜜穴和腸道適應了新的姿勢，再繼續下一步。book18.org
天還沒亮，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那輪猩紅色的月亮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幾道微弱的紅光。book18.org
借著這點光線，她看到床邊的地毯上躺著三個人。book18.org
塞西莉亞側臥在離她最近的位置，身上蓋著一條薄毯，淡紫色的長髮散在枕上，淺紫色的眼瞳輕輕閉著，呼吸平緩而均勻。book18.org
她睡著時的表情比平時更溫柔，嘴角甚至微微上翹著，像是在做一個好夢。book18.org
莉莉安·血玫瑰蜷在稍遠一點的軟榻上，緋紅色的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一條腿伸出毯子外面，腳踝上還綁著那根從不離身的短匕首。book18.org
莫莉·影月則睡在靠窗的那張扶手椅里，懷裡抱著一本厚重的藥劑學典籍，墨綠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book18.org
她們三個都在。book18.org
昨天被萊恩召喚出來之後，按照他的命令留下來照看她。book18.org
艾琳娜看著塞西莉亞睡著的臉，心裡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昨天的事她還記得清清楚楚——塞西莉亞替她求情，替她挨打，甚至親手掰開她的臀瓣讓萊恩懲罰她的小穴。book18.org
她那時候疼得死去活來，心裡只顧著恨萊恩，恨那個男人把她剝光了按在膝蓋上打屁股，恨他用銀藤條抽她的臀縫，恨他給她塞肛塞插震動棒。book18.org
但恨完之後，那些從塞西莉亞眼眶裡掉下來的眼淚，始終黏在記憶里擦不掉。book18.org
她說不清對塞西莉亞是什麼感情。book18.org
這個紫發女僕陪了她一百多年，從她五歲起就開始侍奉她。book18.org
她最風光的時候，塞西莉亞站在她身後；她最落魄的時候，塞西莉亞還是站在她身後。book18.org
哪怕被她用皮鞭抽過屁股，哪怕被她連累得在懲戒室門口等到深夜，哪怕被她傷透了心一次又一次，這個女人從來不走。book18.org
艾琳娜曾經以為那是理所當然的——她是公主，塞西莉亞是女僕，女僕就該無條件地忠於公主。book18.org
但現在她已經不是什麼公主了，她只是個被召喚出來的從屬角色，和塞西莉亞平級。book18.org
塞西莉亞完全有理由離開她，去跟那個新主人獻殷勤，去爭取自己在新環境里的地位。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昨天她跪在自己身邊，替她挨了三十鞭，又親手掰開她的臀瓣讓萊恩繼續罰她。book18.org
那一幕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荒謬，但她就是忍不住反覆回想。book18.org
還有莉莉安和莫莉。book18.org
那個紅髮的護衛騎士和那個綠髮的藥劑師，都是她小時候的玩伴，後來被她親手疏遠了。book18.org
她們被自己罰過多少次她都數不清了，但昨天還是一起被召喚出來，還是一起守在她的床邊。book18.org
艾琳娜想到這裡，心裡又酸又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煩躁地把這種情緒歸結為「獨占欲」——沒錯，她只是不甘心她們變成別人的所有物而已。book18.org
她們以前是自己的女僕，是自己的護衛，是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才能懲罰她們、驅使她們、傷害她們。book18.org
別人憑什麼？book18.org
那個萊恩憑什麼？book18.org
但她也清楚，現在說這些都沒用。book18.org
她已經是萊恩的從屬了，服從度擺在那裡。book18.org
想要奪回主導權，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昨晚那一頓打已經讓她深刻認識到了這個事實。book18.org
那就只能「商量」了。book18.org
她決定去找萊恩談一談。book18.org
她要讓他知道，她艾琳娜·永夜哪怕被召喚了也不是隨便捏的軟柿子。book18.org
她可以服從，但他必須給她應有的尊重——至少，不能再當著塞西莉亞她們的面打她的屁股。book18.org
那麼問題來了。她要穿什麼衣服去見萊恩？book18.org
她的哥德式禮裙昨晚被萊恩親手扒下來扔在地上，現在還在床腳那兒皺成一團。book18.org
那條裙子是永夜城最好的裁縫做的，黑綢與紅緞層疊交織，綴著細碎的血紅寶石，每一道褶皺都代表著血族公主的身份與驕傲。book18.org
可那裙子穿脫時窸窣作響，光是把層層疊疊的裙擺抖開，聲音就大得能吵醒整個房間的人。book18.org
艾琳娜看了那團黑紅裙子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熟睡的塞西莉亞，咬了咬嘴唇。book18.org
她不想吵醒她們，也不想在叫醒她們之後被問「您穿得這麼正式去哪兒」。book18.org
她不想讓她們知道自己打算去找萊恩。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說不清楚，也許是不想被她們看到她這副低聲下氣去談判的樣子。book18.org
或者是不想被她們注意到她從新主人那裡碰壁回來的狼狽。book18.org
總之，不能讓她們知道。book18.org
那就沒辦法了。那些能穿的衣服都是動靜太大的。只能穿剩下那兩件——蕾絲胸罩和黑色漁網襪。book18.org
她昨晚被萊恩剝光之後，全身上下就只剩這兩件東西還算「衣服」。book18.org
胸罩是黑色的蕾絲質地，鑲著細碎的血紅寶石，和她的禮裙是一套的。book18.org
漁網襪也是黑色的，網紋極細極薄，從腳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收口處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book18.org
這兩件加起來也只能堪堪遮住她的乳頭和雙腿，胸前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整個小腹、腰肢、恥丘和光裸的屁股全都毫無遮擋。book18.org
但至少比一絲不掛強。book18.org
至少她可以自欺欺人地說自己沒有在裸奔。book18.org
她花了比平時多三倍的時間來穿這兩件衣服。book18.org
每彎一次腰，菊穴里的肛塞就往裡頂一下，腸道里的懲罰液就跟著翻湧一波。book18.org
每抬一次腿，蜜穴里的震動棒就碾過花芯一次，帶起一陣讓她腿軟的酥麻。book18.org
她光是扣上胸罩背後的搭扣就中途停了兩次，喘著氣等這波快感過去。book18.org
然後是漁網襪——她坐在床沿上，一邊發抖一邊把襪筒往上卷，襪口的蕾絲花邊嵌進她的大腿肉里，擠出淺淺的勒痕。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愛液痕跡，那是昨晚高潮數次後留下的，和腿根處新滲出來的透明花蜜混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沒法洗——菊穴被封著，蜜穴被堵著，她連清理自己身體都做不到，只能將就著穿。book18.org
穿好之後，她扶著床柱站起來。book18.org
然後試著邁了一步。book18.org
肛塞底部的震動球在她邁步的瞬間碾過腸壁某處，帶得整個肛塞微微一顫。book18.org
震動棒的棒身擦過蜜穴內壁上那個已經被碾了大半夜的敏感點。book18.org
「嗯——！！！」她及時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聲脫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吞了回去，整個人扶著床柱僵了好幾秒，才緩過這一波。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床邊的三人。book18.org
塞西莉亞還在睡，呼吸依舊平緩。book18.org
艾琳娜盯著紫發女僕安靜的睡臉，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極輕地「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推開房門。book18.org
她邁著兩條還在打顫的長腿，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book18.org
城堡的走廊里已經有人在活動了。book18.org
塞蕾娜管家今天雖然被她自己派去挨罰了，但她對城堡女僕的管理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缺席而鬆懈。book18.org
凌晨的城堡已經有不少女僕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有人蹲在走廊盡頭擦地板，有人踮著腳尖換燭台上的蠟燭，有人提著水桶往來於各個房間之間。book18.org
她們都穿著統一的黑白相間女僕裝，短裙堪堪遮住一半臀部，彎腰時裙擺自然掀起，露出裡面光溜溜的屁股。book18.org
這是這個世界的規矩，也是塞蕾娜定下的規矩：所有女僕在城堡內執行清潔任務時，只能穿圍裙和短裙，不許穿內褲，方便管家或主人隨時檢查衛生狀況，也方便隨時接受懲戒。book18.org
然後她們看見了一個人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book18.org
不，那大概不是「人」。book18.org
那是艾琳娜·永夜。book18.org
她赤著一雙瓷白的腳踩在走廊冰涼的石板上，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發尾垂到腰際，在晨風裡微微飄動著。book18.org
她的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胸罩，胸前大半的乳肉都裸露在外面，那道淺淺的乳溝在晨光下投出極淡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下身只有一條黑色的漁網襪，從腳尖裹到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淺淺的蕾絲邊。book18.org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沒有裙子，沒有內褲。book18.org
整個小腹、腰肢、恥丘和屁股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book18.org
那條光潔無毛的三角地帶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瓷白光暈。book18.org
而且她的下體還在嗡嗡作響。book18.org
那是一種很輕很細的嗡鳴聲，悶在她的花穴深處，不仔細聽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但如果靠近了，那聲音就像一隻被壓在花瓣底下的蜜蜂，一直「嗡——嗡——嗡——」地震個不停。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有著極其規律的頻率，讓人聽了就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看。book18.org
她走路的時候臀縫若隱若現，那個銀色的肛塞底座嵌在臀縫深處，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在燭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銀光。book18.org
幾個正在擦地的女僕停下了手中的活，呆呆地看著她從走廊那頭走過來。book18.org
年齡最大的那個女僕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還沒睡醒——她大概在想，這是什麼人？book18.org
新來的女僕？book18.org
不對，這城堡里哪有女僕只穿漁網襪和胸罩出來晃的？book18.org
而且漁網襪也不是女僕的配發品。book18.org
那就是客人？book18.org
可哪有客人會這副打扮從走廊里走過來，下體還塞著東西嗡嗡響？book18.org
然後她看清了那張臉。book18.org
那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臉。book18.org
比塞蕾娜管家還要美，比那些來城堡送信的女騎士還要美。book18.org
銀髮紅瞳的美少女，那張臉她一輩子都忘不掉，讓人聯想到永夜城傳說中的血族公主。book18.org
艾琳娜迎著那幾十道目光，下巴微微抬起，像一百年前走在永夜城宮殿的走廊里接見臣下時那樣，表面從容，脊背挺直。book18.org
但她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黏在她的胸口、小腹、腿根和屁股上，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穿得這麼少過。book18.org
哪怕是昨晚被萊恩懲罰，也只是被他一個人看。book18.org
現在是所有人都在看。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的羞恥流到臉上。book18.org
她不能露出任何示弱的痕跡，因為她是艾琳娜·永夜，她不能讓這些低賤的女僕看到她丟臉的樣子。book18.org
她走了好幾步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萊恩住哪個房間。book18.org
她轉向旁邊一個拿著抹布發獃的小女僕，開口時聲音儘量維持著公主的威儀，只是尾音有一絲她努力也壓不住的輕顫：「領主的臥室……在哪？」book18.org
那個小女僕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裡的抹布都掉了，慌慌張張地指了二樓走廊盡頭那扇最大的雙開門。艾琳娜點點頭，轉身朝那個方向走去。book18.org
她其實已經快站不住了。book18.org
剛才在房間裡穿衣服的時候就被震動棒和肛塞折磨得高潮了一次——那一次來得又快又急，讓她趴在床沿上咬著拳頭抖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book18.org
而這只是開始——從她的房間走到這裡，中間還要下樓梯，下樓梯的時候她的腿每邁一級台階，肛塞就在腸道里頂一下，震動棒就在蜜穴里碾一圈，碾得她腿軟得差點滑下去。book18.org
下完樓梯之後震動棒又自動加了一檔，她扶著樓梯口的牆站了好一會兒，兩條腿交叉著併攏在一起，漁網襪下的膝蓋互相摩擦著，花唇在微震中輕輕抽動了半晌，才勉強邁出下一步。book18.org
再加上她無意中又碰到了懲罰裝置的觸發條件——原來那東西並非只在嘗試拔取時才激活，而是每當她連續走超過一定步數，震動頻率就會自動調高一檔。book18.org
她已經在這個早晨高潮了至少三次，大腿根全是新滲出來的花蜜，在漁網襪表面留下一道透明的濕痕，從腿根蔓延到膝蓋，乾了又濕，濕了又干。book18.org
所以當她終於走到萊恩的臥室門口時，她已經完全是強弩之末了。book18.org
那雙猩紅色的眼瞳半睜著，失去了平日裡的鋒利光芒，只餘下一層迷濛的水霧。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漏出極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吟。book18.org
她的雙腿每一步都在打顫，漁網襪裹著的小腿肌肉輕輕地痙攣著，腳趾蜷縮著摳著地板。book18.org
她的恥丘以下幾乎全濕了，透明的花蜜沿著大腿內側的漁網襪紋路往下爬，在網眼的每一個節點上凝成細小的水珠。book18.org
她抬手去推那扇門的時候，胳膊也在抖。book18.org
門沒鎖。被她輕輕一推就開了。book18.org
然後艾琳娜看見了讓她一輩子都忘不掉的畫面。book18.org
臥室里，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灑進來，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斑。book18.org
壁爐里的餘燼還在微微發著紅光，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沐浴劑的香氣和另一種更原始的、甜腥的體液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那張巨大的領主床上，塞蕾娜正赤身裸體地跨坐在萊恩身上，纖細的腰肢正被萊恩的雙手握著，上下起伏著。book18.org
她那頭淡藍色的長髮散在背後，發梢隨著身體的動作在空中輕輕飄蕩。book18.org
她的蜜穴正含著萊恩粗大的性器上下動著，每當她抬起臀部時都能看見那根水光淋漓的柱體，而當她坐下時兩片紅腫的花唇便被撐到極限箍在根部。book18.org
她的乳房在微微晃動，乳尖充血挺立，上面還殘留著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艾琳娜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平日裡那個清冷淡然、一絲不苟的管家，而是一個沉浸在快感中的、眼波迷離的、嘴角微張著漏出細碎呻吟的女人。book18.org
而萊恩正半靠在床頭，雙手握著塞蕾娜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頂。book18.org
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管家的臉上，似乎在享受她那難得的失控模樣。book18.org
兩人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愛液和汗水濡濕了一大片，皺巴巴地揉在一起。book18.org
聲音先於畫面傳到艾琳娜的耳朵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床墊彈簧的「嘎吱」聲、塞蕾娜嘴裡漏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嬌吟，還有萊恩偶爾低沉的喘息。book18.org
然後她才看到畫面本身。book18.org
艾琳娜整個人僵在了門口。book18.org
她的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手指握在門把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全是難以置信的光芒。book18.org
她張著嘴想說什麼，但所有的音節都卡在喉嚨里。book18.org
她的臉在幾秒鐘之內從瓷白變成了深紅——不是那種害羞的粉紅，而是一種從脖子根燒到耳朵尖、又從耳朵尖蔓延到整個臉頰的、像火燒雲一樣的深紅色。book18.org
她應該轉身離開的。book18.org
她應該馬上甩上門然後跑回自己的房間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的。book18.org
但她的腿像是被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體內的震動棒偏偏在這個最不恰當的時機自動加了一檔。book18.org
「嗡——！！！」功率突然從中檔跳到高檔，銀制棒身的符文同時亮起，電流刺激著蜜穴內壁最深處那塊已經被碾了大半夜的敏感凸起。book18.org
與此同時，被懲罰液灌滿的腸道在劇烈震動下也翻湧起來，灼熱的便意與催情液的效果在腸壁上來回沖刷，兩股難以承受的快感前後夾擊，像潮水一樣碾過她的小腹。book18.org
艾琳娜扶著門框的手滑了一下。book18.org
她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嘴邊的聲音終於漏了出來——那是一聲壓得極低極悶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嗚……」，但還沒等她把這股快感壓回去，她的視線就正好對上了床上轉頭看過來的塞蕾娜的眼睛。book18.org
然後萊恩也轉過了頭。book18.org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完了。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太多東西同時湧進來，讓她來不及處理任何一條。book18.org
她的眼睛看見了床上那兩具交纏的身體：萊恩半靠在床頭，雙手握著塞蕾娜纖細的腰肢；塞蕾娜跨坐在他身上，那頭淡藍色的長髮隨著身體起伏在空中輕輕飄蕩，紅腫的花唇正含著那根粗大的性器上下吞吐。book18.org
她的耳朵聽見了那些濕漉漉的、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聽見了床墊彈簧的「嘎吱」聲，聽見了塞蕾娜嘴裡漏出來的斷斷續續的嬌吟。book18.org
她的鼻子聞到了空氣里瀰漫的薰衣草沐浴劑的香氣和另一種更原始的、甜腥的體液的混合氣味。book18.org
然後她的大腦終於把這些信息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畫面——萊恩和塞蕾娜正在做愛。book18.org
她撞見了他們正在做愛。book18.org
她的臉在幾秒鐘之內經歷了極其精彩的變化。book18.org
先是慘白——那是還沒反應過來的茫然的白色，像一張被抽空了墨水的紙。book18.org
然後是深紅——那是從脖子根燒到耳朵尖、又從耳朵尖蔓延到整個臉頰的、像火燒雲一樣的深紅色。book18.org
然後又是慘白——那是想到自己現在這副打扮站在這裡的羞恥感重新占了上風。book18.org
然後又紅了——這次是因為憤怒：她堂堂血族公主，憑什麼要在這種時候、這副樣子、這種狀態下站在這裡看自己的主人和管家做愛？book18.org
她張開嘴，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聲音。「你——你們——這一大早——在幹什麼——！！！」聲音又尖又顫，尾音因為羞憤而直接破掉了。book18.org
床上正在動作的兩人終於停下來了。book18.org
萊恩轉過頭看向門口，明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book18.org
塞蕾娜也轉過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看到艾琳娜的一瞬間微微睜大了，然後她那殘留著紅潮的精緻臉龐迅速恢復了管家的職業表情，只是聲音里的沙啞和髮絲黏在臉頰上的樣子還出賣著她剛才的狀態。book18.org
「艾琳娜小姐？您怎麼——」book18.org
「我什麼我！！！」艾琳娜後退一步，手指摳緊了門框，指節發白。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轉身跑掉，但腿不聽使喚。book18.org
她想把視線從床上那兩人身上移開，但眼睛也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怎麼也轉不動。book18.org
她想說點什麼狠話來挽救一下自己的氣勢，但舌頭也像是打了結，每一個字都卡在喉嚨里出不來。book18.org
「我……本公主……本公主只是——嗯？！」book18.org
她的話斷在了半截。book18.org
她體內的銀制震動棒在這個最不該發難的時刻，突然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嘀」聲。book18.org
那是功率再次自動提檔的信號。book18.org
艾琳娜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驟然瞪大，瞳孔緊縮成兩顆小小的暗紅色圓點。book18.org
她只來得及用手指死死抓住門框，整個人便不可抑制地往下一滑。book18.org
「嗚——不要——現在不行——不要在這種時候——！！！」book18.org
但這套懲罰道具是至高神親手設計的，它才不會管她是不是正站在主人臥室門口、撞見管家騎在主人身上。book18.org
它的設計初衷就是為了調教那些不服管教的少女，系統預設的判定邏輯是：如果受罰者試圖強行拔取器具、或者心跳與步數超過預設閾值、或者檢測到持續的緊張和羞恥，就自動觸發懲罰模式。book18.org
而艾琳娜此刻的心跳已經飆到了血族生理極限，羞恥值和緊張值同時爆表。book18.org
於是震動棒的功率跳到了今天從未到達過的最高檔，內部那顆深埋於花唇頂端銀制符文同時亮起，釋放出了今天最強的一次放電。book18.org
「嗡——！！！滋啦滋啦！！！」book18.org
「咿啊啊啊啊啊————！！！！」艾琳娜的嗓音全破了。book18.org
那不是她忍了一路的那種壓抑悶哼，也不是在房間裡埋在枕頭裡那種被吞掉大半的呻吟，而是完全無法壓制、從喉嚨深處直直竄出來的、尖細而甜膩的淫叫。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門框上滑了下去，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架一樣跪倒在地。book18.org
膝蓋磕在暗紅色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咚」。book18.org
她弓著身子，一隻手死死捂著下體，另一隻手撐在地毯上，手指揪緊地毯的絨毛，指節擰得發白。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整張臉。book18.org
但那聲音是遮不住的。book18.org
「哦齁——！！！」她的腰肢猛地反彎成一道誇張的弧線，把只穿著黑色漁網襪的胯部往前送了出去。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花芯深處被電得猛地一抽，然後層層疊疊的蜜肉全都在快感中痙攣起來，絞在那根還在不斷震動和放電的銀棒上。book18.org
菊穴也一樣——那枚錐形銀制肛塞底部的震動球在同一瞬間被激活了，帶動腸道里灌了整夜的懲罰液在腸壁上瘋狂沖刷。book18.org
灼熱的便意、催情液的藥效和被電流刺激到極限的腸壁神經全部攪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處炸成了一團漿糊。book18.org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不行、拔掉——快拔掉——萊恩——嗚齁齁齁——！！！」她的叫聲已經完全不成語句了。book18.org
每一次肛塞震動球碾過腸壁深處，她就會發出一聲尖銳的「哦齁」；每一次震動棒碾過花芯並放電，她就「咿呀」一聲尖細地拔高；兩股快感同時夾擊時，她的聲音就在最高處碎成一串短促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齁齁齁齁」。book18.org
她想說「快拔掉」，但舌頭被快感麻痹了，「拔」字還沒出口就變成了「齁」。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捂著下體，在萊恩和塞蕾娜面前，在晨光剛剛照亮的那片暗紅色地毯上，整個人抖得像被電擊的魚。book18.org
那雙猩紅色的眼瞳翻了上去，只露出大半的眼白，眼角溢出大股大股的生理淚水。book18.org
透明的愛液從她的指縫間噴涌而出，穿過漁網襪的網眼往外滋，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攤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萊恩靠在床頭，從頭到尾看完了這一幕。book18.org
他不得不說——艾琳娜這個樣子挺好看的。book18.org
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翹著下巴、用扇子掩著嘴輕蔑地吐出「區區凡人」的高傲公主的漂亮，而是一種被慾望和快感碾碎之後、所有的偽裝都被撕下來的漂亮。book18.org
銀白色的長髮散在地毯上像一片碎了的月光。book18.org
黑色的漁網襪裹著修長雙腿在地板上無意識地蹬踢著。book18.org
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上半身反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胸前那對玉乳在蕾絲邊緣擠出的弧度隨著抽搐輕輕晃動著。book18.org
那個銀制肛塞的底座嵌在臀縫裡，在她劇烈抖動的時候還在一閃一閃地泛著銀光，連帶著腸道里的懲罰液發出「咕滋咕滋」的輕微水聲。book18.org
這位一百年前在永夜城宴會廳里拔劍直指真祖的天才公主，這位被全血族寄予厚望的下一任領袖，此刻正跪在他的臥室門口，捂著下體，翹著屁股，發出她自己絕對不肯承認自己能發出的淫叫聲。book18.org
這畫面太有衝擊力了，以至於萊恩都有幾分慶幸自己是被吵醒的。book18.org
但他也看出來了——艾琳娜已經快哭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懲罰時不服氣的哭，也不是昨晚那種終於被打服的哭，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羞恥到快要崩潰的哭。book18.org
她的眼眶裡全是淚水，被她拚命忍著才沒有掉下來，但她那「齁齁齁」的淫叫聲里已經帶上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只有仔細聽才能分辨的哭腔。book18.org
「塞蕾娜。」萊恩拍了拍還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管家的腰，「去幫她拔出來。震動棒和肛塞，都拔掉。」book18.org
塞蕾娜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但她管家的本能讓她立刻從床上滑下來。book18.org
她赤著腳走到還在地上抽搐的艾琳娜身邊，俯下身，用手輕輕按住艾琳娜不斷抖動的後腰，穩住她的身體。book18.org
「艾琳娜小姐，別動，我幫您取出來。很快就好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平穩。book18.org
她跪在艾琳娜身後，用膝蓋輕輕分開艾琳娜併攏的大腿。book18.org
艾琳娜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已經被高潮和快感耗盡了力氣，兩條腿軟軟地被分開，露出股溝深處那枚還在發著銀光的肛塞底座和更下方插著震動棒的蜜穴。book18.org
塞蕾娜先握住那根在蜜穴里嗡嗡作響的銀棒末端——那是露在外面的唯一一節控制環。book18.org
她往外輕輕一拉，震動棒在脫離穴口的瞬間觸發了最後一次懲罰機制。book18.org
「滋啦——！！」一道銀色的電弧從棒身跳到還在紅腫的花唇上。book18.org
「齁哦哦哦哦哦——！！！」艾琳娜仰起頭，發出今天最響最尖的一聲淫叫。book18.org
她的蜜穴在震動棒拔出的瞬間噴出了大股透明的愛液，水柱噴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直接濺在塞蕾娜的手腕和袖口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跪趴在地毯上，上身倒下去，把臉埋進手臂里，屁股因此被迫翹得更高。book18.org
然後塞蕾娜伸手握住那枚銀制肛塞的環形把手，輕輕旋轉了一下，讓那枚錐形銀塞鬆動了嵌在菊門邊緣的真空吸力，然後慢慢地往外拉。book18.org
肛塞脫離的瞬間，被堵了一整夜的懲罰液終於找到了宣洩口。book18.org
一股微黏的透明液體從艾琳娜張開的菊穴里噴涌而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和蜜穴里還在往外流的愛液匯合在一起，在地毯上積了一小片水窪。book18.org
那朵被肛塞撐了大半夜的小雛菊此刻張開成一個指尖大小的圓洞，嫩紅的腸壁在晨光下輕輕蠕動著，每抽縮一次就往外吐一小口殘餘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艾琳娜整個人癱在地毯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手臂里，肩膀輕輕抽動著。book18.org
漁網襪裹著的雙腿還在不自主地輕顫，腿間一片狼藉——蜜穴口還在流著透明的愛液，菊穴口還在慢慢滲出殘餘的懲罰液，兩股液體在大腿內側的漁網襪紋路上交織出深淺不一的濕痕。book18.org
她的屁股正對著萊恩，因為跪趴的姿勢而翹得很高，被懲罰了一整夜後恢復得差不多了的臀瓣重新呈現出瓷白的色澤，只餘下幾道極淡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那朵仍在輕輕收縮的菊穴和下方還在翕動的花唇全都一覽無餘。book18.org
萊恩的目光在她這副狼狽模樣上停留了好幾秒。book18.org
他忽然生出一個念頭：要是能把這一幕保留下來，以後艾琳娜再不聽話就拿這個調戲她，那該多好。book18.org
隨口提一句「那天早上你跪在我門口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在我臥室外面齁齁齁地叫」——她那張臉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大概紅得比今天還厲害。book18.org
可惜不行。book18.org
懲罰道具拔出來之後就失效了，記憶也只能靠自己的腦子存著。book18.org
不過也沒關係，他記性一向不錯。book18.org
而且以後還有的是機會。book18.org
艾琳娜趴在地毯上，把臉埋在手臂里，一直沒抬起來。她的耳朵尖紅得像是要從漁網襪里滲出血來。book18.org
艾琳娜趴在地毯上，把臉埋在手臂里，好一會兒沒有動。book18.org
她的肩膀還在輕輕抽動著，漁網襪裹著的雙腿仍在微微發顫，腿間那片狼藉還在往外滲著殘餘的液體。book18.org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那瓷白的皮膚上浮著一層極薄的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閃著光。book18.org
萊恩以為她會這樣趴很久。book18.org
畢竟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過慘烈——堂堂血族公主，在主人和管家的注視下，捂著下體跪在地上，被懲罰道具折磨到連續高潮，嘴裡發出了自己絕對不肯承認自己能發出的淫叫聲。book18.org
換成任何一個女孩，大概都會趴在地上哭到站不起來。book18.org
但艾琳娜不是「任何一個女孩」。book18.org
大約過了十幾秒，她的肩膀不再抽動了。book18.org
又過了十幾秒，她用手肘撐著地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從地上撐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但並不是因為虛弱——萊恩能看出來，她只是在等自己的腿不再發抖。book18.org
她的膝蓋從地毯上離開時，膝頭那兩片被漁網襪包裹的皮膚已經磨得微微泛紅，但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時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book18.org
那個動作很輕，很隨意，仿佛只是抹掉了一點什麼不幹凈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把散落到臉前的銀白色長髮攏到腦後。book18.org
她的手指穿過髮絲時還在輕輕發抖，但她的動作卻帶著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優雅——那是從小在宮廷里被反覆訓練過的姿態，是從五歲起就被女官糾正過無數次的手指弧度。book18.org
哪怕她現在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胸罩和一條漁網襪，哪怕她的大腿內側還掛著沒幹的水痕，這個攏頭髮的動作依然優雅得像是穿著晚禮裙站在宴會廳中央。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又吸了一口。book18.org
等到第三口氣呼出來的時候，她的脊背已經挺直了，下巴也微微抬了起來，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重新對上了萊恩的視線。book18.org
那雙眼瞳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水霧，眼角也還是紅紅的，但那種被快感碾碎的迷亂已經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萊恩熟悉的、她昨天晚上剛被召喚出來時那副驕傲又倔強的光芒。book18.org
「萊恩。」她開口了。聲音還有些沙啞——畢竟剛才叫得太厲害了——但語調已經恢復成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口吻，「本公主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萊恩靠在床頭，拉了條毯子蓋住自己下身。book18.org
塞蕾娜站在床邊，已經重新攏好了散亂的長髮——她的女僕裝昨晚留在自己房間裡了，現在身上只披了一件萊恩的睡袍，腰帶系得緊緊的，但領口還是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上那幾個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她看了艾琳娜一眼，又看了萊恩一眼，似乎在判斷自己該不該迴避。book18.org
萊恩朝她微微搖了搖頭。book18.org
塞蕾娜便安靜地退到床尾，雙手交疊在身前，恢復了那副標準的管家站姿——雖然披著主人的睡袍、裡面一絲不掛、臀上還帶著新舊交疊的紅痕，但她的表情已經是那個一絲不苟的管家了。book18.org
「說。」萊恩的語氣很隨意。book18.org
「第一。」艾琳娜豎起一根手指，手指還在輕輕發抖，但她的眼神毫不躲閃，「你不能打塞西莉亞她們。莉莉安和莫莉也一樣。她們是我的女僕，只有我能打她們。你想打誰都可以——城堡里那麼多女僕，外面村子裡那麼多女人，你想打誰都行。但她們三個不行。」book18.org
萊恩挑了挑眉。「理由呢？」book18.org
「理由？」艾琳娜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理喻的問題，「理由就是她們是我的。本公主的人，本公主自己管教。她們犯了錯，本公主會打她們的屁股。她們沒犯錯，別人也不能碰。這是本公主的底線。」book18.org
「你倒是挺護著她們。」萊恩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玩味。book18.org
「不是護著。」艾琳娜別過臉去，「只是……本公主挨打經驗豐富，皮糙肉厚，怎麼打都行。她們不一樣。」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塞西莉亞細皮嫩肉的，戒尺挨三十下就紅一片，上次拿皮帶抽狠了，她趴了一整天都沒緩過來。莉莉安那個笨蛋，挨板子的時候從來不知道躲，就會硬撐著，撐到後面站都站不穩還要逞強。莫莉最沒用，打幾下就開始哭，哭完還要去配藥，藥配錯了又要挨罰……」她說到這裡猛地收住了話頭，大概意識到自己這番話和剛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口吻完全不搭。book18.org
萊恩看著她。book18.org
她別過臉去的樣子和昨晚那個死犟著不認錯的少女一模一樣，但此刻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耳朵尖卻微微泛紅了。book18.org
昨晚他以為那是被打紅的，現在他知道了——那不是被打的。book18.org
「所以你覺得她們細皮嫩肉不經打，」萊恩慢慢地說，「你覺得自己皮糙肉厚，怎麼打都行？」book18.org
「本來就是。」艾琳娜哼了一聲，「本公主在永夜城挨過的打比你吃過的鹽還多。懲戒室的板子、藤條、樺樹條、皮鞭，哪一樣本公主沒嘗過？那些懲戒官打人的手法本公主閉著眼都能分辨出來。」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絲奇怪的驕傲，仿佛挨打的資歷也是某種可以拿來炫耀的資本。book18.org
萊恩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艾琳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把臉轉回來，重新豎起一根手指。book18.org
「第二。你不能在本公主身上用銀器。昨晚你用的那些——」她指了指被塞蕾娜放在床頭柜上的那套永夜之罰，銀制乳夾、銀藤條、銀肛塞、銀震動棒，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全部都不能用。銀器對血族來說意味著什麼你應該知道。你如果想懲罰本公主，用普通的戒尺藤條皮鞭都可以，本公主絕不反抗。但銀器不行。」book18.org
萊恩點了點頭。「還有呢？」book18.org
「第三。」艾琳娜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條她似乎醞釀了很久，「你不能在塞西莉亞她們面前打本公主。」book18.org
萊恩微微偏了偏頭。「這個要求——」他說，「艾琳娜，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我談條件，你覺得我會全部直接同意嗎？」book18.org
艾琳娜的臉色變了變。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本能地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昨晚的教訓還在，她大概也意識到，頂撞主人只會讓自己再多挨一頓打。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想了幾秒，似乎在盤算著自己手裡還有多少籌碼。book18.org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籌碼，於是乾脆換了個策略——把抬著的下巴收了一點，把繃著的肩膀鬆了一點，聲音也軟了幾分。book18.org
「反正……你不能在她們面前打本公主。要給本公主留面子。本公主好歹是永夜親王的女兒，就算現在被你召喚了，該有的體面總得有。」book18.org
萊恩看了她好一會兒。book18.org
她站在晨光里，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和漁網襪，頭髮散亂，腿間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水痕。book18.org
她這副狼狽到極點的樣子還在跟他談「體面」。book18.org
他忽然有點想笑，但又有點佩服她——都這樣了，還能挺直腰板說「要給本公主留面子」，這份驕傲大概是從骨頭裡長出來的，剝不掉也打不碎。book18.org
塞蕾娜在他開口之前先開了口。book18.org
「艾琳娜小姐。」她的聲音平穩而清冷，和在懲罰室里宣讀女僕罪狀時的語氣一模一樣，只是這次多了一絲極淡的、不仔細聽就察覺不到的嚴厲，「您昨天被主人召喚出來時，對主人說的那些話——『區區凡人』、『想打本公主的屁股你還早了一百年』、『等我出去第一個就吸干你的血』、『讓父親派兵踏平你這破城堡』——每一句我都知道。雖然我當時不在場，但主人的召喚記錄里寫得很清楚。按照本城堡的規矩，辱罵主人是非常嚴重的過失。」book18.org
艾琳娜的目光轉向塞蕾娜。book18.org
她看著這個剛才還跨坐在萊恩身上、現在卻披著睡袍一臉嚴肅的管家，眼裡的神色很複雜——有輕蔑，有不耐煩，還有一絲被她藏得很深但沒能完全藏住的嫉妒。book18.org
輕蔑是因為她是公主，塞蕾娜只是管家，位階差距擺在那裡。book18.org
不耐煩是因為她那副一絲不苟的官腔讓艾琳娜想起了永夜城的懲戒官——那些拿著黑皮冊子、面無表情地宣讀判罰、然後把她鎖在刑架上抽鞭子的女人。book18.org
嫉妒是因為——憑什麼這個女人可以在他床上過夜？book18.org
憑什麼她可以穿著他的睡袍站在這裡？book18.org
艾琳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她拒絕去細想。book18.org
「所以呢？」艾琳娜的語氣很不客氣，「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我想說的是，」塞蕾娜從床尾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本厚厚的城堡管理日誌，翻開，用指尖划過其中一行，「根據主人召喚日誌的記錄，您昨天辱罵主人的次數，我粗略數了一下，至少有六次。其中兩次涉及死亡威脅，一次涉及軍事威脅。按照城堡規矩，每一條辱罵都對應相應的懲戒。我作為本城堡的管家，有權對任何違反規矩的從屬進行必要的處罰。所以——」她合上日誌，抬起頭看著艾琳娜，「從今天起，接下來一個月，每天傍晚我都會準時到您的房間，把您拉到本城堡的懲罰室，由我親自打您的屁股。每天五十下戒尺。如果您不服，可以現在就向主人申訴。如果主人同意減輕處罰，我自然照辦。」book18.org
艾琳娜的眼睛瞪大了。她那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臉又漲紅了，這次是憤怒的紅。「你——你算什麼——本公主憑什麼要——」book18.org
「憑我是這個城堡的管家。」塞蕾娜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憑您辱罵的人是我的主人。憑規矩是規矩，公主也好，真祖也罷，犯了規矩就要受罰。」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您昨晚被主人懲罰，那是主人的權力。但從今晚開始，您的懲罰由我負責。每天早上我會檢查您的前一天懲罰記錄，如果發現您逃避懲罰，我會加倍。這是我的職責。」book18.org
艾琳娜盯著塞蕾娜，胸口劇烈起伏著。book18.org
她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積聚——不是淚，是怒。book18.org
那種被一個在階級上原本應當遠低於自己的人以如此平靜的姿態宣判懲罰的屈辱感，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經。book18.org
「你再說一遍？」艾琳娜的聲音低了下去，不是軟弱的低，而是暴風雨前的低。book18.org
「從今天起，接下來一個月，每天傍晚我都會帶您去懲罰室，親自打您的屁股。」塞蕾娜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艾琳娜動了。book18.org
她以血族特有的速度一個箭步衝到塞蕾娜面前——那一瞬間的動作快得讓普通人的肉眼幾乎無法捕捉，只餘一道銀色的殘影在晨光中掠過。book18.org
塞蕾娜站在原地沒有動，連眼睛都沒眨一下。book18.org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塞蕾娜的左臉上。book18.org
力道很重，重到塞蕾娜整個人都被打得偏過臉去，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book18.org
但塞蕾娜轉過頭來的時候，表情依然是平靜的。book18.org
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絲，連一句質問都沒有。book18.org
艾琳娜看著自己手掌上沾著的那一點血跡，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那一瞬間的表情很複雜——有泄憤的快意，也有立刻湧上來的後悔，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慌亂。book18.org
但她很快就把這些情緒全都壓了下去，轉過身，面向萊恩。book18.org
「還有你。」她說，聲音在發抖，但她還是在說，「你別以為昨晚打了本公主一頓，本公主就會乖乖聽你的話。本公主不服。憑什麼本公主要被一個管家每天拉到懲罰室里打屁股？憑什麼本公主要對你卑躬屈膝？你不過是碰巧被至高神選中了而已，憑什麼——」她一邊說一邊朝萊恩走過去，越走越快，最後幾步幾乎是撲過去的。book18.org
但她的手在觸碰到萊恩胸口的那一瞬間，所有力量都消失了。book18.org
不是她自己收回去的，而是那股力量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樣，從她的拳頭、手腕、整條手臂里一瞬間被抽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的身體因為慣性繼續向前倒去，整個人撲進了萊恩懷裡。book18.org
那張驕傲的臉撞在萊恩的胸膛上，銀白色的長髮散了他一懷。book18.org
「你——你放開——！！！」艾琳娜拚命想從他懷裡掙出來，但她的身體在觸碰到他的那一瞬間變得軟綿綿的，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這是至高神的契約——被召喚的從屬永遠不能傷害召喚者。book18.org
任何攻擊行為都會被契約強制終止，任何殺意都會被契約強制化解。book18.org
艾琳娜當然知道這一點，但她在氣頭上的時候根本顧不上。book18.org
「艾琳娜小姐。」塞蕾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依然是那副平穩清冷的語調，但這次，語調里藏了一整個早晨她都沒有真正動用的怒意，「您剛才的行為，在我眼裡已經不是單純的過失了。如果不是因為契約保護，您那一巴掌和那一拳，已經足以構成對主人的人身傷害。」book18.org
艾琳娜從萊恩懷裡轉過頭，看到塞蕾娜臉上那個已經開始發紅的掌印和她嘴角沒擦乾淨的血痕，心裡那股翻湧的情緒一時間全都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我不是因為你打我。」塞蕾娜對上她的目光，聲音很平靜，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不再是之前那種公事公辦的淡然，而是多了一層極為罕見的、刀刃般的冷光，「你打我沒關係。從你扇我那一巴掌開始，我就沒打算把今天的事翻過去。」book18.org
艾琳娜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不是沒被懲戒官訓斥過，不是沒被父親冷眼看過，但塞蕾娜這種平靜到極點的怒意，是她從未面對過的。book18.org
塞蕾娜拿起書桌上那本城堡管理日誌，翻到新的一頁，提起鵝毛筆，沾了墨水，開始一條一條地寫。book18.org
她的字跡清秀端正，每一筆每一划都寫得一絲不苟，和平時撰寫例行公文一模一樣。book18.org
「艾琳娜·永夜，今日凌晨擅自離開房間，在城堡公共區域內僅著胸罩與漁網襪行走，嚴重違反城堡著裝規定。按規定，裸體行走或著裝不整者，應處以公開鞭刑三十下。念及初犯，減為二十下，改為懲罰室執行。」book18.org
「今日凌晨未經允許擅自進入主人臥室，打擾主人休息。按規定，應處以戒尺打屁股十五下。」book18.org
「今日凌晨在主人臥室門口發出不雅聲音，影響城堡秩序。按規定，應處以藤條抽臀縫十下。」book18.org
「今日凌晨在主人面前無禮頂撞，態度不馴。按規定，應處以掌臀二十下。」book18.org
「剛才在主人臥室內攻擊本城堡管家。根據城堡規矩，從屬之間發生攻擊行為，加害方應處以戒尺五十下。」book18.org
「剛才在主人臥室內意圖攻擊主人。雖然因契約保護未能造成實質傷害，但攻擊意圖本身已構成嚴重違規。按規定，應處以小穴鞭責四十下，並灌入懲罰液封肛三小時。」book18.org
鵝毛筆在紙面上划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塞蕾娜寫完最後一條，放下筆，抬起頭。book18.org
「以上是艾琳娜·永夜今日早晨的全部違規記錄。加上昨天晚上尚未執行的辱罵主人懲罰，以及接下來一個月的每日例行懲罰，今晚將在懲罰室一併施罰。」她把日誌遞給萊恩過目。book18.org
艾琳娜的臉已經白了。book18.org
不是嚇白的，是氣白的。book18.org
她跪在床沿看著那密密麻麻的罪狀，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最後，她一瘸一拐地、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萊恩的臥室。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萊恩向塞蕾娜道：「這些懲罰記錄你留一份，今晚不用去艾琳娜房間了。後天晚上，讓艾琳娜自己來懲罰室。」他停頓了一下，「後天晚上，我親自來。你的那本日誌交給我，這些懲罰由我親自執行。在那之後，她提的那幾個條件，我可以考慮同意其中幾條。但前提是——」他的目光落在日誌上那密密麻麻的罪狀上，「後天晚上，她得先撐過這一關。」book18.org
塞蕾娜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是，主人。」book18.org
艾琳娜一瘸一拐地走出萊恩的臥室，扶著走廊的牆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自己房間挪。book18.org
她的腿還在發軟，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輕輕打顫。book18.org
剛才在萊恩臥室里連續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花芯深處殘留著震動棒長時間碾壓後的酸痛感，菊穴被肛塞撐了一整夜的腸道也還沒完全恢復收縮。book18.org
再加上她剛才那幾步走得太急，現在每邁一步都牽動著下體的酸脹。book18.org
但比身體更難受的是心裡。book18.org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罵自己——為什麼要在那種時候推門進去？book18.org
為什麼要在塞蕾娜宣讀懲罰條例的時候扇她一巴掌？book18.org
為什麼要朝萊恩撲過去？book18.org
明明想好的是來好好談條件的，結果條件談沒談成不知道，反倒給自己加了一堆懲罰。book18.org
後天晚上要一起受罰，而且是她今天早上親口說要「單獨調教」的萊恩親自執行。book18.org
再加上塞蕾娜宣判的那一連串懲罰，光是在腦子裡過一遍都讓她頭皮發麻。book18.org
她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時，塞西莉亞已經醒了。book18.org
紫發女僕長正跪在床邊整理昨晚被艾琳娜扔在地上的那件黑紅哥特禮裙，聽見門響抬起頭來，淺紫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book18.org
「公主殿下，您去哪裡了？奴婢醒來發現您不在，正準備——」book18.org
「沒去哪裡。」艾琳娜打斷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把自己整個人摔進天鵝絨床墊里，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不要看我。本公主現在不想說話。」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追問。book18.org
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把那條禮裙掛好，然後走到床邊，從床頭櫃里拿出一個小瓷罐——那是她從永夜城帶來的特製藥膏，專門用來治療臀部的瘀傷。book18.org
她在床邊跪下來，用指尖沾了一點藥膏，動作極輕極柔地塗抹在艾琳娜還留著淡淡紅痕的臀瓣上。book18.org
昨晚被萊恩打出來的那些青紫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但臀縫深處那朵被銀藤條重點照顧過的小雛菊還殘留著一圈極淡的紅暈。book18.org
艾琳娜一動不動地趴著，沒有說話。book18.org
塞西莉亞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和樓下女僕們打掃走廊時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這種安靜和平時不太一樣——不是無話可說的沉默，而是塞西莉亞在等她說出她想說的話。book18.org
過了一陣，莉莉安和莫莉也陸續醒來了。book18.org
莉莉安伸了個懶腰從軟榻上坐起來，緋紅色的短髮亂得像鳥窩。book18.org
莫莉從扶手椅里站起來，把懷裡那本厚厚的藥劑學典籍放回桌上，推了推鼻樑上的細邊眼鏡。book18.org
她們也注意到了艾琳娜的異常——公主殿下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連她們走近了都沒抬頭看。book18.org
這不像她平時的作風。book18.org
「公主怎麼了？」莉莉安走到床邊，壓低聲音問塞西莉亞。塞西莉亞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先別問。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塞西莉亞把藥膏收好，站起來，朝莉莉安和莫莉輕輕招了招手。book18.org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無聲地達成了某種默契。book18.org
她們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然後沿著走廊往萊恩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塞西莉亞走在最前面。book18.org
她的步伐很輕，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穩。book18.org
莉莉安和莫莉跟在她身後，三個人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們在走廊拐角處遇到了一個正在擦燭台的女僕，塞西莉亞輕輕叫住她，低聲問主人的臥室位置後，道了聲謝，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她們走到萊恩臥室門口時，正好撞見塞蕾娜從裡面出來。book18.org
管家大人已經換上了新的女僕裝，領口的銀針別得端端正正，淡藍色的長髮重新束成一絲不苟的低馬尾。book18.org
她臉上那個巴掌印已經塗了藥膏，紅腫消退了大半，只餘下幾道淡淡的指痕。book18.org
她看見塞西莉亞三人，微微點頭，沒有多問，只是說了一句「主人在裡面」，便抱著那本厚厚的城堡管理日誌沿著走廊往書房方向去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推開門。book18.org
萊恩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沿系靴子的鞋帶。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到塞西莉亞三人走進來，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把鞋帶系好，直起身來。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走到萊恩面前，然後跪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那種單膝著地的騎士禮，而是雙膝跪地、雙手交疊放在身前、頭微微低下的標準的請罪跪姿。book18.org
她身後，莉莉安和莫莉也跟著跪了下來。book18.org
三個人整整齊齊地跪在萊恩面前，姿勢標準得像是排練過。book18.org
「主人。」塞西莉亞開口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平穩，但尾音里藏著極細微的、不放大了聽就察覺不到的輕顫，「奴婢冒昧前來，是想請求您——減輕對公主殿下的懲罰。」book18.org
萊恩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塞西莉亞繼續說了下去，聲音越來越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認真，「公主殿下今天早上去找您，雖然方式不對，但她其實是去跟您好好說話的。她從來不會主動去找人低頭，至少在過去的一百年里，她一次都沒有這樣做過。她寧願趴在被子裡自己哭到睡著，也不會跟人說。但今天她去了。這說明她在改了。只是她改得還不夠快。」她抬起眼，那雙淺紫色的眼瞳里有盈盈的水光在轉。book18.org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壓抑什麼，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在永夜城，自從她輸給真祖大人之後，她就是這樣。每次她闖禍受罰，都是奴婢在後面跟著。罰完之後，她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下次繼續闖禍，繼續挨罰。一百年了，一直都是這樣。沒有人願意靠近她，沒有人會真的認真聽她的委屈，只是打了罰、罰了走。她越是想讓別人在意她，越是會用最笨的方式去試探別人的底線，然後把自己越推越遠。」book18.org
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了。book18.org
「但現在不一樣了。主人您把她召喚出來，就是讓她離開永夜城那個地方。您給了她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可如果您用對待一個不可救藥的犯人的方式去對待她——把所有的懲罰都堆在一起，當著眾人的面給她難堪——她只會變回原來那個樣子，變回在永夜城那個一條路走到黑的樣子。奴婢不想再看到公主殿下那樣了。」book18.org
她說完這番話，再次低下頭。book18.org
莉莉安和莫莉也跟著低下頭。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塞西莉亞又抬起頭，這回她的眼眶已經紅了，但她的聲音卻穩了下來。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了自己女僕裝的領口。book18.org
那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從她肩頭滑落。book18.org
「奴婢知道請求是需要代價的。」她說，「奴婢沒有什麼可以拿來換的。只有身體。」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肩膀很瘦，鎖骨分明，皮膚帶著血族特有的瓷白，因為緊張而浮起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細密粟粒。book18.org
那對乳房飽滿而柔軟，比她平日裡穿著女僕裝時看起來還要豐盈一些，頂端的乳尖是極淡的粉色，接觸到清晨微涼的空氣，正在輕輕挺立起來。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同樣乾乾淨淨的三角地帶——因為血族的毛髮天生就比人類稀少，她不需要像人類女僕那樣定期剃除。book18.org
她跪在晨光里，渾身都在輕輕發抖，但她努力挺直腰板，把自己最隱私的部位全部暴露在他眼前，雙手規規矩矩地垂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奴婢的胸部很柔軟。」她說，聲音在發抖，但還是堅持著說完，「乳尖也很敏感。以前公主殿下……偶爾玩的時候，說形狀很好捏。主人想怎麼弄都可以。」book18.org
萊恩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又把裙子撩起來，轉過身去，把自己豐滿挺翹的臀部朝向萊恩。book18.org
那兩瓣臀瓣比艾琳娜更成熟一些，更圓更飽滿，臀型卻同樣漂亮——挺翹結實，臀峰微微上翹，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弧度。book18.org
皮膚光滑細膩，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瓷白光暈。book18.org
「奴婢的屁股也……」她的聲音小了下去，然後又努力恢復了平穩，「打起來手感很好。公主殿下以前打我的時候說過的。主人想怎麼罰都可以。戒尺、藤條、皮帶——怎麼用力都行。奴婢不會躲。」book18.org
她把身體轉回來，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她的語速開始加快，像是在把自己的矜持一層一層地剝掉，「奴婢的蜜穴很緊。因為從來沒有被人用過，所以很緊很緊。但是很濕，只要稍微碰一碰就會濕。公主殿下以前……以前用手指碰過一次，說很舒服。主人可以用它來發泄，奴婢會努力做好。」book18.org
她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連脖子根都變成了粉色，身體在發抖，聲音也在抖，但她還在說。book18.org
「奴婢的後庭也……也從來沒有用過。公主殿下以前威脅過說要拿肛塞塞我，但是從來沒真的塞過。主人如果喜歡的話，奴婢今晚就回去先給自己灌腸，多灌幾遍，保證乾乾淨淨的。奴婢什麼姿勢都可以——後背位、騎乘位、正面位都可以。實在不會的，奴婢今晚去問塞蕾娜管家，向她請教。奴婢還能用嘴，口交也可以。公主殿下以前……誇過奴婢的舌頭很軟。腳也可以，足交的話奴婢可以現在就把鞋襪脫掉，用腳幫主人……」book18.org
「塞西莉亞。」萊恩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重，但足夠打斷她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停了下來，跪在原地，淺紫色的眼瞳里滿是緊張。book18.org
萊恩看著她。book18.org
這個紫發女僕說是為了討他歡心，什麼淫穢詞彙都搜腸刮肚地倒出來了。book18.org
但她夸自己身體好的方式，全都是引用艾琳娜說過的話——「公主殿下說很柔軟」、「公主殿下說很舒服」、「公主殿下誇過舌頭很軟」、「公主殿下玩的時候說形狀很好捏」。book18.org
連她所能想像的最淫穢的事情，參照物也只有那個唯一的公主。book18.org
她的性經驗說穿了只有一個來源——艾琳娜偶爾玩她的時候，和艾琳娜讓她去懲罰別的女僕的時候。book18.org
所謂「各種姿勢都會」，不過是她今晚準備去問塞蕾娜。book18.org
所謂「性經驗豐富」，不過是她以為這樣說能讓主人更滿意。book18.org
萊恩站起來，走到塞西莉亞面前，彎下腰，伸出手。book18.org
塞西莉亞本能地閉了一下眼睛，以為他要摸她，或者把她摁到床上去。book18.org
但萊恩只是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把那件女僕裝從地上撿起來，披回她肩上。book18.org
「你們四個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他說，伸手憑空一划，系統面板的光幕亮了起來。book18.org
記憶碎片那一欄里，艾琳娜那條支線的完成度還亮著，旁邊新彈出了三張SR卡的檔案預覽——塞西莉亞·夜歌、莉莉安·血玫瑰、莫莉·影月。book18.org
她們的記憶碎片沒有被完全解鎖，但是關鍵片段的索引已經足夠讓他拼出一個大概了。book18.org
「艾琳娜懲罰過你們很多次。」他的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有時候是因為犯錯，有時候是因為純屬找茬。」book18.org
莉莉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某處早已痊癒的舊傷——那是一條極細的鞭痕，很多很多年前被艾琳娜用皮鞭抽的，早就消了，但位置她還記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莫莉推了推眼鏡，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被藥劑染得微微發黃的手指，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把你們傷透之後，自己也後悔，但拉不下臉道歉。所以下次繼續犯渾，繼續闖禍，繼續用自毀的方式吸引別人的注意力。最後連你們也不得不離開她。」他鬆開手，退後一步，重新在床沿坐下，「我說的對不對？」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肩膀輕輕一顫。她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麼後天晚上的懲罰，你們三個也一起來。」萊恩說，「不是讓你們來替她挨打。是讓你們三個——親手來罰她。我給你們權限。你們最清楚她欠了你們多少。她做錯過什麼，你們比我更了解。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想用戒尺就用戒尺，想用藤條就用藤條。這是你們應得的——這麼多年來被她傷了心卻從來沒得到一個道歉，打她一頓屁股，不過分吧？」book18.org
塞西莉亞愣住了。莉莉安和莫莉也愣住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塞西莉亞才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主人，奴婢知道您是一片好意。可是……」她咬了咬嘴唇，「如果我們真的親手打了公主——以她的性子，她會記一輩子。不是記恨我們，而是記恨她自己。她會覺得連我們也變成懲罰她的人了，連我們也站到她的對立面去了。那她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奴婢不想那樣。」book18.org
萊恩看著她。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眼眶紅紅的，但目光很堅定。book18.org
他知道她不是在拒絕他的命令，她是在用她的方式保護艾琳娜。book18.org
她怕的不是打自己，而是打完之後的後果——艾琳娜那顆已經被傷得千瘡百孔的心，會不會在最後連她們也失去。book18.org
「塞西莉亞，」萊恩說，「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只准自己打你們，不准別人碰你們？她今天早上站在我面前說，你們是她的，只有她能打。為此她願意用自己來換——用她自己來換你們不受我的懲罰。」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不是要跟你們鬧掰。」萊恩說，「她只是不知道怎麼重新靠近你們。」book18.org
塞西莉亞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落在地毯上那一小片水漬上——那是剛才艾琳娜跪在這裡時留下的。book18.org
她看著那片水漬，眼瞳里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流轉。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聲音很輕，卻不再發抖了。book18.org
「奴婢知道了。後天晚上——奴婢來。」book18.org
夜已經深了。book18.org
城堡里安靜下來，白天那些此起彼伏的嬌吟、訓斥、拍打聲都隨著燭火的熄滅沉入了石牆的縫隙里。book18.org
女僕們結束了最後一輪巡夜，三三兩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走廊里只餘下幾盞徹夜不滅的長明燭，在穿堂風裡輕輕搖曳。book18.org
艾琳娜的房間也熄了燈，塞西莉亞她們已經睡下，那位銀髮公主大概正趴在床上，帶著還殘留著淡淡紅痕的屁股和滿腔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心緒，在夢裡繼續和她的真祖較勁。book18.org
萊恩靠在床頭，終於有了一段屬於自己的時間。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book18.org
淡藍色的系統面板浮現在面前，柔和的光芒在昏暗中照亮了他的臉。book18.org
主介面上，艾琳娜那條猩紅色的卡牌邊框微微閃爍著，服從度已經從昨晚的百分之四十二漲到了百分之六十一——今天早上那場意外的懲罰雖然不在計劃內，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book18.org
塞西莉亞、莉莉安、莫莉三張SR卡並排排列，服從度都在百分之八十以上，那個叫莉莉安的紅髮護衛騎士甚至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二。book18.org
塞蕾娜的卡牌則是另一套系統里的管家面板，忠誠度那一欄標著百分之九十七。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這些已經熟悉的卡牌上移開，落到了系統面板右下角那個閃爍的未讀標記上。book18.org
還有五個R級物品沒有查看。book18.org
前幾天事情太多，先是艾琳娜的調教，然後是塞蕾娜的懲罰，他把這幾樣東西忘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現在總算有空了。book18.org
手指輕點，第一個R級物品的圖標彈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本厚重的黑皮冊子，封面用銀線燙著血族的族徽——一輪被荊棘纏繞的猩紅之月。book18.org
冊子邊緣微微磨損，紙頁泛著陳年的暗黃，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book18.org
封面上方用端正的銀色花體字寫著：《永夜城懲戒所·罰錄全集》。book18.org
萊恩翻開第一頁。book18.org
扉頁上有一行手寫的題記，墨跡已經很淡了，但還能辨認出那清秀的字跡：凡吾血族子女，無分貴賤，犯律必罰。book18.org
此冊錄之，以儆效尤。book18.org
下方署名：懲戒所首任執行官，薇拉·永夜。book18.org
永夜。book18.org
這個姓氏和艾琳娜的一樣。book18.org
也許是初代親王的親族。book18.org
她合上冊子的時候大概不會想到，幾百年後會有一個完全不屬於血族的男人，在另一個時空的城堡里，把這本冊子當成睡前讀物翻看。book18.org
萊恩翻開第二頁。book18.org
目錄頁密密麻麻列著數百條記錄，每條記錄前面都有一個編號、一個名字和一行簡短的案由。book18.org
他隨手往下翻去，發現這本記錄里的名字還真不少。book18.org
有親王之女，有貴族小姐，有侍女，有管家，有平民血族。book18.org
每一條記錄都標註了時間、地點、人物、懲罰原因、懲罰方式和執行人，格式工整得像是在寫公文。book18.org
除了艾琳娜。book18.org
她的名字單獨占了半頁索引，林林總總有好幾十條，最後一頁的索引里還有一小段專門標註了「詳見附錄·永夜公主艾琳娜專題罰錄」，那附錄的頁碼厚得幾乎和正冊一樣多。book18.org
但此刻，他的目光卻被目錄上一個名字牢牢吸住了。book18.org
那個名字挨在艾琳娜的條目下面，索引只有艾琳娜的三分之一厚，卻也遠比絕大多數人要多。book18.org
艾米麗雅·永夜。book18.org
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這本冊子上時，字跡還帶著一絲生澀的不確定——艾米麗雅，親王殿下於邊境荒村之外帶回的女童，初測血脈衝天賦為真祖級。book18.org
這條記錄沒有寫懲罰內容，只是作為檔案登記。book18.org
但在這條名字被錄入之後，越來越多的受罰條目開始出現。book18.org
萊恩翻到艾米麗雅的第一條受罰記錄。book18.org
那是她剛覺醒真祖能力不久的時候。book18.org
冊子上的記錄字跡端正，墨跡已經微微泛黃：艾米麗雅·永夜，真祖，於永夜城東塔練功時失控，震碎塔頂七扇琉璃窗及兩盞水晶吊燈。book18.org
按永夜城器物損毀罰例，罰跪搓衣板一個時辰，樺樹條打屁股二十下。book18.org
執行人：懲戒官瑪格麗特。book18.org
附註：親王殿下親自到場監刑。book18.org
頁角有一行極小的批註，是那個叫瑪格麗特的懲戒官後來補上去的：真祖大人被按在搓衣板上時一言不發，挨完二十鞭站起來，還朝親王殿下鞠了一躬，說「對不起，我會賠」。book18.org
走的時候腿在發抖，但腰挺得很直。book18.org
那年她剛到王府不久，還沒有長成後來那副淡然的模樣，但她骨子裡的自律大概從一開始就在。book18.org
萊恩一頁一頁翻下去。book18.org
艾米麗雅的懲罰記錄零零散散地分布在不同的時間段里。book18.org
有幾次是練功時控制不住力量造成破壞，有幾次是和艾琳娜在訓練場上對練時不小心波及圍觀者，還有幾次是旁聽議事時因為太過年幼而被認為不敬——其中一條記錄是她在議政廳當面指出一位老臣的戰術提案有致命缺陷，那張稚氣的臉把那個老臣說得啞口無言，最後卻因為「未得允許擅自發言」被按在議政廳角落的矮桌上用戒尺打了屁股。book18.org
這條記錄的末尾，那個老臣的名字被打了一個小小的括弧，旁邊補了一行後來的批註：此人後因通敵罪被流放。真祖大人當年所言完全正確。book18.org
除了這些，還有幾次是她以真祖的身份代替犯錯的人受罰。book18.org
其中一條批註寫得尤其詳細：今日懲戒所抓到幾個私闖禁林的小侍女，按律各應鞭二十。book18.org
真祖大人路過懲戒所時撞見了，站在門口看了片刻，忽然開口說她管教下人無方，願意代她們受罰。book18.org
懲戒所不敢拒絕。book18.org
真祖大人便趴在刑架上，代三個小侍女挨了六十鞭。book18.org
從頭到尾沒吭一聲。book18.org
三個侍女跪在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真祖大人挨完罰起來，摸了摸她們的頭，說「下次別去了，禁林里有東西真能把你們吃了」。book18.org
那幾個小侍女後來都被調到她身邊當近侍，再也沒有犯過同樣的錯。book18.org
萊恩一條一條地看下去，漸漸在心裡拼出了一個比系統介紹里那個「真祖艾米麗雅」更加具體的形象。book18.org
她不是艾琳娜那種鋒芒畢露的傲，而是一種更深沉的、藏在平靜外表下的不馴。book18.org
她的每一次受罰記錄都寫得很平淡——沒有求饒，沒有掙扎，沒有那行常見的「哭叫不止」——所有記錄末尾的基本狀態幾乎都是「沉默」或「忍耐」。book18.org
懲戒官們似乎也很頭疼，其中一個在批註里忿忿不平地寫道：真祖大人的屁股就算是紅得發紫，她也依然一動不動，搞不清楚挨罰的到底是不是她。book18.org
而另一條批註，來自後來的某位懲戒官，似乎在回應這位前輩：可她每次挨完罰都會說一聲「謝謝」，聲音很輕，表情很淡，但那個謝謝你聽不出任何不情願。book18.org
她不是不服，只是不習慣把疼表現出來。book18.org
萊恩把艾米麗雅的條目翻完，又隨手翻了翻目錄上一些其他名字的記錄。book18.org
莉迪亞·暗鴉，暗鴉伯爵之女，在宴會上與姐妹鬥嘴，被父親當場掀起裙子打光屁股。book18.org
這條記錄的行文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懲戒官的個人情緒——兩位小姐在晚宴上爭執誰的禮服更漂亮，互不相讓，暗鴉伯爵調解無效，將二人拉到宴會廳中央，並排掀起裙子，一人賞了三十下巴掌。book18.org
記錄末尾的附註寫道：兩位小姐挨打時哭得比爭禮服的時候響多了，宴會得以在更愉快的氛圍中繼續進行。book18.org
薇薇安·血誓，血誓子爵之女，試圖偷溜出城去凡人的鎮子遊玩，被城門守衛當場截獲。book18.org
這條記錄的懲罰是鞭陰二十下加罰跪兩個時辰，處罰不算特別重，但那行批註讓萊恩多看了一眼：薇薇安小姐辯解稱自己只是想去買限量發售的凡間甜點，守衛告訴她，那家甜點屋第二天就會來永夜城開臨時攤位。book18.org
她聽完後哭得比受罰時還大聲。book18.org
還有一名叫蕾奧娜·月影的少女，出身不過是平民血族，因為在公開場合直呼艾米麗雅的名字、不加「真祖大人」的敬稱，被懲戒所以「冒犯上位者」為由罰了五十下戒尺。book18.org
這條記錄比其他條目都要短，只有寥寥幾行，語氣也分外冷漠。book18.org
但萊恩注意到，記錄末尾的附註里，懲戒官自己補了一行小字：戒尺第三次落下時，真祖大人推門進來，站在角落裡安靜地看了片刻，等懲罰結束後與懲戒官低聲說了幾句。book18.org
此後，同等冒犯不再列入執行標準。book18.org
那個女孩萊恩沒有在目錄的其他位置見過——大概唯一一次被罰，也是最後一次。book18.org
他把冊子合上，靠在床頭，閉上眼睛。book18.org
永夜城那座陰鬱的古堡，通過這些記錄在腦海里漸漸有了更具體的輪廓。book18.org
那些貴族小姐、女僕、平民女孩，都在那本冊子裡留下了自己最狼狽的瞬間。book18.org
而艾琳娜和艾米麗雅，這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妹，各自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在懲戒所的檔案里占據了最顯眼的位置。book18.org
就在萊恩合上冊子的那個瞬間，在另一個時空的永夜城最高處，塔樓頂層那間灑滿月光的房間裡，銀髮的真祖少女正赤著腳站在窗前。book18.org
她剛剛處理完今天最後一批公務。book18.org
每天夜裡，懲戒所的檔案副本都會準時送到她的書桌上，由她親自過目。book18.org
她剛剛翻完了今天那幾份沉悶的公文，揉了揉眉心。book18.org
書桌上那盞月長石燈還亮著，冷白的光芒灑在半攤開的卷宗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然後做了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動作——指尖在虛空中劃了一下。book18.org
一道極小的血色的姻緣連結著某處。book18.org
艾米麗雅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那是一種和她在旁人面前那副淡然模樣完全不同的、帶著一絲促狹和期待的笑意。book18.org
這就是真祖對血族的絕對壓制力，為什麼當時艾琳娜輸的那麼慘，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對面是艾米麗雅，一位純正的真祖，如果換成其他的與她同級別角色不說險勝，那不現實，至少也能輸的沒那麼難看。book18.org
真祖對血族的控制有很多表現，就像現在，她在另一處小世界正憑藉和萊恩領地的四位血族的聯繫「感受」著萊恩，硬要說的話就是以第一視角體驗她們的經歷，是個好用的信息偵查能力，不過這位真祖哪怕是性愛和被打屁股帶來的痛覺都照常全收，這種信息尤其是來自艾琳娜的信息最多，看來那位至高神神選很喜歡姐姐呢。book18.org
「姐姐被那個領主大人打屁股的樣子，」她輕聲自言自語，聲音軟軟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遠處的什麼人說話，「好像比她自己以為的要享受得多呢。」book18.org
她轉過身，走到書桌前，把攤開的卷宗推到一邊，然後解開自己月光銀的長裙。book18.org
那件輕薄的神衣從她肩頭滑落，堆積在腳踝周圍。book18.org
裡面什麼都沒有穿。book18.org
月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把她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極好，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的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在微涼的夜風裡輕輕挺立起來。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一片同樣乾乾淨淨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她的身體和艾琳娜有幾分相似——同樣的瓷白皮膚，同樣的修長雙腿，同樣的銀白長發。book18.org
但她的線條比艾琳娜更纖細，更柔美，少了幾分銳利的鋒芒，多了幾分內斂的從容。book18.org
她赤著身子走到窗邊的軟榻前，斜倚下去，把一條腿搭在軟榻扶手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是一條緊閉的粉色縫隙，兩片花瓣小巧精緻，緊緊閉合著，只有最頂端那顆小小的花蒂微微探出頭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小腹，滑過那片光潔的恥丘，然後停在了花瓣的入口。book18.org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閉上眼睛。book18.org
手指開始在花瓣間慢慢滑動，先是繞著那顆小豆豆打圈，然後指尖輕輕探入蜜穴入口，在裡面淺淺地抽送著。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開始浮現出一幅畫面。book18.org
不是她自己的記憶，而是她透過能力窺見的那段來自萊恩城堡的影像——艾琳娜赤裸著身體，被剝光了所有華服，趴在那個男人的膝蓋上。book18.org
姐姐那兩瓣圓潤挺翹的白屁股在燭光下高高翹起，被粗大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扇打著，雪白的臀肉在掌擊下蕩漾出陣陣臀浪，漸漸染成誘人的粉紅色。book18.org
姐姐在哭，但那種哭聲和她平時在懲戒室里挨打時不一樣——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混著羞恥、快感和某種被壓抑多年的釋放。book18.org
「姐姐那時候的表情……」艾米麗雅咬著下唇，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些。book18.org
她看著腦海里那個畫面——艾琳娜被那個男人按在床沿，雙腿被分開，蜜穴里插著嗡嗡作響的銀色震動棒，菊穴里塞著銀制肛塞，整個人跪趴著，翹著屁股，一邊哭一邊發出自己絕對不肯承認自己能發出的淫叫。book18.org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其實很擅長叫床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蜜穴深處找到了那個微微隆起的敏感點，用力按了下去。book18.org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嘴角漏出。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靠近，花芯深處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透明的愛液從不斷翕動的穴口湧出，沾濕了她的手指和身下那片絲絨軟墊。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讓那幅畫面在腦海里變得更加清晰——她想像著萊恩在懲罰完艾琳娜之後轉過身，朝她走過來。book18.org
想像著自己也被剝光了按在同樣的位置，想像著那雙打過姐姐屁股的手掌落到自己屁股上的觸感，應該會很疼吧，畢竟姐姐很堅強呢，那到時候我就乾脆「哇！」的一聲哭出來吧。book18.org
「萊恩大人……你什麼時候也來打我的屁股呢……」她喃喃著，手指終於將自己送上了山頂。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愛液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灑在她白皙的手腕上。book18.org
她躺在軟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高潮的紅暈從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朵尖。book18.org
片刻後，她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book18.org
她躺在軟榻上，月光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照亮了皮膚上那層薄薄的汗珠。book18.org
然後她坐起來，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銀髮，表情恢復了平日裡的淡然和從容。book18.org
她從軟榻上起身，走到牆邊那台銀白色的自動懲戒架前。book18.org
那是她自己設計的刑架，和懲戒所里那些沉重的黑鐵架子完全不同——銀白的合金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刑架的角度經過了精密的計算，可以完全貼合她身體的曲線。book18.org
她在刑架的控制面板上設定了參數，然後彎下腰，趴在那微微拱起的銀色檯面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瓣因為趴伏的角度而自然微微分開，露出藏在臀縫深處的菊蕾和更下方仍在微微翕動的蜜穴。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裙擺撩起來，扣在腰後的固定扣上。book18.org
「身為血族的領導，偷偷自慰致高潮，應罰打屁股四十板。」她輕聲念著自己的「罪狀」，聲音平穩，和懲戒官宣讀判詞時一模一樣，只是聽眾只有她自己和窗外的月亮。book18.org
她按下了啟動鍵。book18.org
一根由月光銀鑄造的自動長板從刑架兩側升起，懸停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方。book18.org
那支板子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鏡，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輝。book18.org
然後它落了下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她白皙的臀瓣被打得輕輕一顫，一道淺紅色的印子在臀峰上浮現出來，微微隆起。book18.org
「一。」她報數，聲音平穩。book18.org
「啪！！！」book18.org
「二。」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三。」book18.org
「啪！！！……嗯。四。」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板子落下時都會輕輕繃緊，然後隨著板子抬起又慢慢放鬆。book18.org
那兩瓣臀瓣在規律的抽打下漸漸染上了漂亮的粉紅色，像是有人用胭脂在雪地上均勻地抹了一層。book18.org
她的表情始終很平靜，只是每次板子落下時眼睫毛會輕輕撲閃一下，嘴唇也會微微抿緊。book18.org
只有這些極細微的變化暴露了她並不是真的毫無感覺。book18.org
打完四十下，她的屁股已經變成了一片均勻的粉紅色，臀峰處微微隆起幾道淺棱，但整體看起來依然漂亮得像是藝術品。book18.org
她又在刑架上趴了片刻，等著呼吸平穩下來，然後站起來，朝刑架輕輕鞠了一躬。book18.org
「謝謝。」這聲道謝和她在懲戒所里說過無數次的那聲「謝謝」一模一樣——聲音很輕，表情很淡，但聽不出任何不情願。book18.org
然後她從控制面板上調出執行日誌，在備註欄里補了一行小字：違規自慰致高潮，依律自罰板臀四十。book18.org
執行完畢。book18.org
願萊恩先生日後打得比這更疼些。book18.org
她把月光銀的長裙重新穿好，整理好裙擺，走到窗邊。book18.org
那盆月光草還在窗台上安靜地開著花。book18.org
窗外那輪猩紅之月依然高懸在永夜城的上空，像一隻永不閉合的眼睛。book18.org
她把指尖輕輕搭在窗台上，嘴角噙著一絲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book18.org
萊恩當然不知道那個銀髮真祖在這個深夜裡想了些什麼。他把注意力從系統的R級物品清單上移開，點開了剩下的那四個圖標。book18.org
第二件物品是一套銀白色的正裝，衣料在光幕中泛著淡淡的月華光澤。book18.org
領口鑲嵌著一枚小巧的血紅寶石，針腳細緻得幾乎看不出縫合的痕跡。book18.org
配套的是一雙短跟銀白短靴，靴身貼合小腿曲線，踩在地上悄無聲息，是血族刺客慣用的款式；還有一雙連體白絲襪，絲襪極薄，薄得幾乎透明，但韌性出乎意料地好。book18.org
第三件物品是一套純黑色的情趣服裝。book18.org
胸前的布料薄得幾乎透光，偏偏在乳尖的位置留了兩個銀環，銀環內圈還鑲著一圈極細的軟刺。book18.org
配套的是一條黑色弔帶襪，襪口綴著蕾絲花邊，花紋是蝙蝠的圖案。book18.org
還有一對貓耳發箍、一個帶鈴鐺的黑色皮項圈，以及一條帶肛塞的貓尾巴。book18.org
銀色的錐形肛塞末端連著一條細長的黑色貓尾，從尾巴尖往上撥的時候，肛塞內部會輕輕震動。book18.org
萊恩把那套銀白色的正裝和那套黑色情趣裝並排放在光幕里端詳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艾琳娜穿黑紅色當然好看——那是她的顏色，傲慢張揚，屬於誰都征服不了的血族公主。book18.org
不過同一個公主天天穿同一套衣服，看久了總有點單調。book18.org
他想像了一下她穿上這套銀白正裝的樣子：銀髮銀衣，配上那雙極薄的白絲襪，整個人像是剛從月光里走出來的人偶。book18.org
裙擺依然很短，只需要輕輕一撩，就能隔著白絲看見裡面光溜溜的屁股，打下去的時候連襪紋都會印在臀肉上。book18.org
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足夠讓人身心愉悅。book18.org
至於那套黑色的情趣裝——貓耳、項圈、露乳的銀環、帶震動的貓尾巴——光是想像艾琳娜穿上它時的表情，他就已經覺得值回票價了。book18.org
他把兩套衣服收好，又點開最後三個圖標。book18.org
【領地效率增幅器（R級）】：使用後，領地上所有生產設施（農田、磨坊、鐵匠鋪、紡織作坊等）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持續時間為三十天。book18.org
三十天後需要冷卻一周方可再次使用。book18.org
系統備註：建議在農忙季節使用。book18.org
【領地知識泉（R級）】：使用後，領地上所有屬民學習新技能的速度提升百分之五十，持續時間為永久。效果可疊加，但同類道具限用三個。book18.org
【領地防禦結界（R級）】：使用後，在城堡周圍生成一層透明防禦結界，可以抵禦SSR級及以下的物理攻擊，持續時間七十二小時。book18.org
冷卻時間十四天。book18.org
系統備註：結界對UR級攻擊無效。book18.org
如遇UR級敵人，建議直接投降或召喚女神。book18.org
萊恩把三個道具全部點選了使用。book18.org
光幕上彈出三個綠色的「生效中」標記，隨即隱去。book18.org
窗外似乎有一層極淡的藍色光膜閃爍了一下，然後迅速變得透明，與夜色融為一體。book18.org
他感覺到城堡周圍的空氣微微凝滯了一瞬，然後又恢復了流動。book18.org
那是防禦結界已經生效了。book18.org
至於效率增幅器和知識泉的作用，大概要等到天亮才能看出效果。book18.org
他把系統面板收起來，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