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6上） book18.org
作者：七夢book18.org
第6章 以下欺上，對艾琳娜的懲罰，和解的主僕（三）上book18.org
艾琳娜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book18.org
她猛地轉向萊恩，抬起手指指著陰影里的三人，胸前的銀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脖子上那個黑色皮項圈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你——！你答應過本公主的！！！你說過不會在她們面前打本公主！！！你說過不會懲罰她們！！！你現在把她們叫來這裡是什麼意思——你打算連她們一起罰是不是——你這個騙——！！！」book18.org
「艾琳娜小姐。」塞西莉亞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溫柔、平穩，像是平時在詢問她今天想喝什麼茶。book18.org
但這一次她的音調里多了那麼一絲極細微的、不放大了聽就察覺不到的輕快，「不是主人要懲罰我們。是我們——要調教您。」book18.org
艾琳娜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僵在半空中，指著萊恩的方向。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著塞西莉亞。book18.org
塞西莉亞微笑著。book18.org
那是一個艾琳娜認識了一百年、從未在這張臉上見過的微笑。book18.org
不是那種標準的、作為女僕專用的禮貌微笑，而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帶著一點期待和愉悅的笑。book18.org
「莉莉安和莫莉勸了我很久。」塞西莉亞慢慢走過來，每走一步，她裙擺下那雙修長的腿就露出一截，在燭光下泛著瓷白和淺紅交錯的光澤。book18.org
那一晚被萊恩用銀藤條抽過的臀瓣顯然還沒好透，但她走路的姿態依然優雅如常。book18.org
「最開始我是拒絕的。主人說，今晚讓我們三個親手調教您，把您過去欠我們的帳一筆一筆地討回來。我當時跪在主人面前說不行，怎麼可以親手打公主殿下。那時候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做不到。」book18.org
她在離艾琳娜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腳步，抬起手，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艾琳娜頭頂晃動的貓耳朵。book18.org
那對黑色貓耳朵在她指下輕輕一顫。book18.org
「可是後來，我腦子裡開始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很多事情。那些被您無故找茬的懲罰。那些明明我沒有犯錯、卻被您掀開裙子打光屁股的夜晚。公主殿下打我的時候從來都不手軟，皮鞭抽在屁股上的聲音走廊里的侍女們都能聽見。那些回憶一件接一件地冒出來，怎麼壓都壓不住。」她的指尖從貓耳朵滑到艾琳娜的耳垂，輕輕揉了一下，聲音仍然溫柔，但語速比平時慢了許多，像是在品嘗每一個字，「然後我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期待今晚了。」book18.org
艾琳娜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不是怕。book18.org
是她突然想起來，那些懲罰塞西莉亞的夜晚——黑皮鞭，藤條，杖責。book18.org
她曾經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把塞西莉亞按在床沿上，掀起她的裙擺，用皮帶結結實實地抽她豐腴的臀瓣。book18.org
塞西莉亞那時候總是一聲不吭地挨著，挨完之後還會擦乾眼淚，站起來，把裙子放下，然後問她需不需要喝杯熱茶。book18.org
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塞西莉亞，眼瞳不再是那汪溫柔平靜的淺紫色湖水，而是燃起了一小簇她從未見過的火苗。book18.org
「公主殿下。」塞西莉亞微微偏頭，聲音仍然溫柔，卻多了幾分艾琳娜說不上來的侵略性，「您以前可是沒少打我們。就讓我們今天晚上——好好報復一下吧。」book18.org
莉莉安在後面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book18.org
莫莉推了推鼻樑上的細邊眼鏡，也笑了。book18.org
艾琳娜看著自己曾經的三位近侍——那個被她用皮鞭抽過無數次的貼身女僕，那個被她當沙包打過無數次的護衛騎士，那個被她罰在懲戒室門口跪了無數次的小藥劑師。book18.org
她們全都在笑。book18.org
不是那種幸災樂禍的嘲笑，而是一種期待了很久、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不懷好意的笑。book18.org
她硬生生把衝到喉嚨口的那句「你們敢！」咽了回去，只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後腰撞在冰涼的刑架邊緣，銀制錐形肛塞在她腸道深處輕輕震了一下——貓尾巴的機關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從尾巴尖撥到尾巴根的時候肛塞內部便會輕輕震動一小波，提醒她它還在那裡。book18.org
牆角邊的陰影動了動。book18.org
塞蕾娜從暗處走了出來，她在這間懲罰室里待的時間比所有人都長，閉著眼也能數出牆上每一件刑具的位置。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房間中央的艾琳娜——貓耳朵，黑項圈，銀環里挺立的乳尖，微微發抖的雙腿，還有那條輕輕晃蕩的貓尾巴。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萊恩面前，微微欠身。book18.org
「主人，今晚這裡不需要我在場。我先去巡視走廊了。」book18.org
萊恩也從牆上直起身來，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book18.org
「你說得對，今晚是屬於她們的時間。」他走到塞蕾娜身邊，和她一起往門口走去。book18.org
經過艾琳娜身邊時，塞蕾娜停了一下，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輕聲說，「你又辱罵了萊恩大人一次。就在剛才，當著我的面。我已經記在日誌上了。後天例行懲罰時，這一筆會單獨加在戒尺的數量上。請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艾琳娜的貓耳朵徹底塌了下去。門在她面前輕輕合上，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book18.org
塞西莉亞往前邁了半步。book18.org
她離艾琳娜太近了，近到兩人胸口幾乎相貼。book18.org
她微微低下頭，淺紫色的眼瞳從艾琳娜的臉一路往下，掃過她的脖子、鎖骨、胸前那兩個穿過銀環的乳尖、平坦的小腹、裹在黑色網紋里的雙腿，最後落在她腿間那片被黑色弔帶襪襯托得更加白皙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那套情趣裝的設計者顯然深諳如何讓一個少女看起來既羞恥又誘人——胸前的布料薄得可以看清乳暈的每一道紋路，偏偏在乳尖處開了兩個圓形的缺口，讓那兩顆櫻紅的乳尖穿過銀環暴露在外。book18.org
銀環內圈那一層細密的軟刺輕輕咬著充血挺立的乳尖根部，艾琳娜每一次呼吸時，那對銀環都會隨著胸部的起伏輕輕晃動。book18.org
「這套衣服的主人挑得很有眼光。」塞西莉亞伸出手指，輕輕撥了一下艾琳娜左胸前那個晃動的銀環，「乳尖正好卡在銀環正中央，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乳頭完全穿過去。布料薄到連公主乳暈的顏色都看得清清楚楚。太色情了，公主殿下。」她的聲音還是那副溫柔的語氣，但每一句誇讚都讓艾琳娜的臉往深紅色再深一度。book18.org
艾琳娜剛想開口反駁，背後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book18.org
莉莉安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她身後，那雙因為長期握匕首而略帶薄繭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十指穩穩地托住了她胸前那對柔軟的乳房。book18.org
粗糙的指腹和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摩擦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別光說乳頭，這對奶子也很有意思。」莉莉安的聲音從她左耳後側傳來，帶著熱情的溫熱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隔著這麼薄的布料托起來，還能感覺到那兩顆小豆子在掌心裡一跳一跳的。而且你發現沒有——這罩杯是故意做小了一號的。」她用指根夾住艾琳娜已經被銀環箍得通紅的乳尖，輕輕往外拉了一下。book18.org
那對柔軟的乳房本就飽滿，被做小了半號的蕾絲罩杯一擠，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來，在燭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book18.org
「公主殿下的奶子本來就大，被這罩杯擠了一下之後更大了。主人應該會很喜歡。」book18.org
「莉莉安——把你的手從本公主胸前拿開——！！！」艾琳娜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但她不敢動——因為莉莉安的指根還夾著她的乳尖往外拉著，她稍微一掙扎就扯得更疼。book18.org
但莉莉安顯然沒打算聽她的。book18.org
她的唇輕輕落在艾琳娜的脖頸側面，先是很輕很柔的一下碰觸，然後張開嘴，用舌尖在那小片瓷白的皮膚上緩慢地舔過。book18.org
艾琳娜的脖頸在血族文化里是僅次於後頸的要害，也是僅次於後頸的敏感帶。book18.org
莉莉安的舌尖順著她的頸動脈往上舔，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濕痕，停在耳根下方那塊她最怕碰的位置。book18.org
「公主殿下的脖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敏感，只是輕輕舔一下就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連貓耳朵都在抖。」她說著，又舔了一下。book18.org
艾琳娜的腿軟了一下。book18.org
她整個人被夾在塞西莉亞和莉莉安之間，乳房被莉莉安托著，乳尖被銀環箍著，脖子被莉莉安舔著。book18.org
莫莉從塞西莉亞身側繞出來，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撥弄艾琳娜腿間那片被黑色弔帶襪襯得格外白皙的三角地帶。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涼，帶著藥劑師特有的、被各種藥液浸泡後微微發冷的體溫。book18.org
那冰涼的指尖在艾琳娜光潔的恥丘上輕輕劃了一下，從恥丘頂端劃到弔帶襪的蕾絲襪口，然後停在那裡。book18.org
「公主殿下這裡的皮膚特別薄，比大腿內側還薄，用手指輕輕劃一下就會留下印子。以前在永夜城拿她試過藥膏的那次，我只是塗了一點活血化瘀的藥膏在這裡，她就紅了好幾天。」book18.org
艾琳娜的雙腿開始發抖。「莫莉——你蹲在那裡看什麼呢——不許看——！！！」book18.org
「在看公主的小穴。」莫莉的回答一板一眼，和她在實驗室里記錄藥物反應時的語氣一模一樣，只是此刻被她描述的樣本正紅著臉在她面前發抖，「公主的小穴現在還很乾，但是花瓣已經充血了，外唇微微張開，裡面的嫩肉能看到一點點。陰蒂還藏在包皮里沒出來，但已經在輕輕跳動了。」她說這話時只是抬了抬眼鏡，那雙墨綠色的眼瞳在燭火下映不出任何波動。book18.org
艾琳娜把臉埋進塞西莉亞的肩窩裡。book18.org
不是因為想依賴她，而是因為現在她的臉已經紅到無法再給任何人看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適時地伸手環住了她的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擁抱，但另一隻手已經伸到她身後，握住了那條從臀縫裡垂下來的黑色貓尾巴。book18.org
她輕輕撥了一下尾巴尖。book18.org
肛塞內部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艾琳娜在塞西莉亞肩窩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嬌吟。book18.org
塞西莉亞又撥了一下，這次撥得更輕，震動卻更久。book18.org
她感覺到艾琳娜的菊穴在自己指尖上方不遠處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收縮的頻率和貓尾巴被撥動時肛塞內部震動的頻率同步。book18.org
她低頭湊近艾琳娜那隻塌下去的貓耳朵，淺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比剛才燒得更亮了。book18.org
「公主殿下，您穿這套衣服果然很合適。尤其是這貓尾巴——配上您這對動不動就抖的耳朵，實在太可愛了。」她的拇指輕輕揉著肛塞底座邊緣的菊穴口，感受到那圈嫩肉在自己指腹下輕輕抽搐，「您知道嗎，以前您每次打完我的光屁股，我都會在半夜一個人趴在被子裡，把手指伸到後面，想像那是您在懲罰我。我那時候覺得，自己大概是被您打壞了腦子。直到剛才，就在不久之前，我才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那時候我伸進去的手指，其實不只是因為挨完罰屁股痛。也是因為我想像著，有一天，我也能這樣碰您。對不起，公主殿下——我大概是壞掉了。」book18.org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自己這位伺候了一百多年的貼身女僕。book18.org
「塞西莉亞——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變態了——啊——別舔——！！！」book18.org
她的話沒能說完，因為塞西莉亞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耳後那一小片被莉莉安舔過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艾琳娜的耳垂。book18.org
艾琳娜的耳朵在血族裡出了名的敏感，這是塞西莉亞一百年前就清楚記得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艾琳娜的耳垂上輕輕打轉，左手仍然穩穩地環著艾琳娜的腰肢，右手繼續揉著那條貓尾巴肛塞的根部。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艾琳娜整個人都在自己懷裡發軟發抖。book18.org
「是您把我變成這樣的。公主殿下，您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您以前每次罰完我，高高在上的樣子，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鼻子裡輕輕哼一聲——那副模樣，我每次回去都會想很久。」塞西莉亞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也是紅的，她畢竟還是那個伺候了公主一百年的貼身女僕，那些淫穢的詞還是不太能說出口。book18.org
但她再也不會被這些羞恥感攔住了。book18.org
莉莉安這時把下巴擱在艾琳娜另一側的肩膀上，和塞西莉亞一左一右把艾琳娜夾在中間。book18.org
「你們兩個也太慢熱了，又是舔耳朵又是揉尾巴的，都是些隔靴搔癢的玩法。」她捏住艾琳娜右胸前的銀環，輕輕拽了拽，「要我說，就該把這兩個銀環直接拽下來——不對，還是別拽了，拽下來公主該疼哭了。」她的手指鬆開銀環，轉而在那已經被箍得發紅的乳尖上輕輕彈了一下，「那就換個不疼的方法。莫莉，把你那個托盤拿來。」book18.org
莫莉把銀制托盤遞過來。book18.org
莉莉安從中拿起一對細長的銀制乳夾，在艾琳娜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那對乳夾比昨晚萊恩用的那對更細更小巧，夾口內側同樣有細密的鋸齒，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book18.org
「主人那套道具太沉太重了，不適合今晚。這是我讓莫莉專門為公主殿下挑的輕量級乳夾。夾口比昨晚那對窄了很多，不會夾出淤血，鋸齒也更細，但公主殿下被銀器灼痛的感覺一點都不會少。」book18.org
她把乳夾對準艾琳娜那兩顆已經被銀環箍得充血挺立的乳尖，輕輕夾上去。book18.org
艾琳娜的身體猛地一彈，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與昨晚那對重乳夾相比，這枚更細更輕巧的夾子咬得更淺，不能像昨夜的夾子那樣把整個乳尖都咬進去，只能咬住乳尖最敏感的前端，偏偏鋸齒又極細，每一道夾痕都像是被針尖輕輕扎過。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book18.org
莉莉安把另一個也夾上，然後捏住銀鏈的中央輕輕提了一下。book18.org
那條細鏈在兩枚乳夾之間繃直了，倒三角形的銀墜輕輕晃蕩著，把淺淺的浮光打在艾琳娜布滿汗珠的鎖骨窩裡。book18.org
「一百分。」莉莉安拍了拍手。book18.org
莫莉也站直了，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我負責的部分還沒開始。不過看公主現在的狀態，毛細血管擴張程度已經達到輕度興奮水平，再繼續前戲的話可能會提前高潮。建議加快進度。」book18.org
「聽見了嗎，公主殿下？」莉莉安湊近艾琳娜的耳邊，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銀鏈，白牙在燭火里一閃，「我們的藥劑師說您快不行了。才這麼幾下，您就不行了？當年在永夜城您可是把我綁在椅子上抽了整整一頓飯的功夫，我屁股上那幾道印子好幾天都沒消下去。今晚這才剛開始呢。」book18.org
「我沒有——本公主才沒有不行——！！！」艾琳娜從塞西莉亞肩窩裡抬起臉，眼尾紅紅的，眼眶裡還蓄著沒幹的淚，但那副不服氣的倔強勁又上來了。book18.org
「那就繼續。」塞西莉亞微笑著。book18.org
三人同時動了起來，把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血族公主圍在中間，六隻手同時從不同方向探向她那具已經被情趣裝勒得格外誘人的身體。book18.org
塞西莉亞從正前方含住她的右乳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布料被唾液濡濕後變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莉莉安在她背後舔她的後頸和肩膀，一邊舔一邊用手指繞著那條銀鏈慢慢打轉。book18.org
莫莉蹲在她腿間，涼涼的手指正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掐著一個又一個淺紅的指痕。book18.org
那張曾經在永夜城懲戒室的刑架上挨過無數頓板子也不肯掉眼淚的驕傲臉龐，此刻只是被人舔著耳朵揉著尾巴，就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book18.org
她還在努力維持著公主的架勢，只是身體早已出賣了她所有的不服氣。book18.org
艾琳娜被她們三人夾在中間玩了不知多久，貓耳朵早就塌下去了一隻，另一隻半豎不豎地歪在頭頂，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發顫。book18.org
她胸前的銀環被莉莉安反覆撥弄了好幾輪，兩顆乳尖在銀環內圈那層細密的軟刺里充血挺立，腫脹得幾乎比平時大了半圈。book18.org
脖子上的黑色皮項圈鈴鐺一直在響，不是那種被拉扯時清脆的一兩聲，而是順著她身體發抖的節奏細碎地響，和著她從牙縫裡漏出來的嬌吟，在燭火通明的懲罰室里輕輕迴蕩。book18.org
她的黑色貓尾巴被莫莉翻來覆去地撥了無數次，尾巴尖每被撥一下，肛塞內部就震動一小波，腸道深處的嫩肉被震得酸脹酥麻，連帶著蜜穴口也跟著一下一下地輕輕抽縮。book18.org
她的腿早就軟了，不是誇張，是真的站不穩，要不是塞西莉亞從前面攬著她的腰、莉莉安從背後托著她的乳房，她大概已經滑到地上去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終於停下了手。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半步，淺紫色的眼瞳在燭光下亮得驚人，那一百年來從未在公主面前流露過的興奮和躍躍欲試全都從眼眶裡溢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不是因為累——她今晚還沒正式開始動手。book18.org
是因為腦子裡那些曾經連想都不敢想的念頭終於不用再藏了，此刻全都浮在眼底，亮晶晶的，像兩簇被點燃的燭火。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整了整自己頸邊的衣領，做了個平時彙報公務時習慣做的拘謹動作，但手指碰到領口才發現自己今天根本沒穿那件女僕裝，只穿了一件貼身的深紫色短裙。book18.org
那個標準的管家式清喉嚨動作倒是做出來了——「咳」——但剛咳完，嘴角那抹笑意就自己跑回來，怎麼壓都壓不住。book18.org
她索性不壓了。book18.org
「公主殿下被玩了這麼久，乳頭已經腫得不像話了。」塞西莉亞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艾琳娜右胸前那枚銀環，指尖繞著銀環邊緣沾了點從乳尖滲出的薄汗。book18.org
艾琳娜在她指下輕輕一顫，嘴裡漏出半聲氣若遊絲的輕哼。book18.org
她把手收回來，看著艾琳娜那雙已經籠了一層水霧的猩紅色眼瞳，聲音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但內容卻讓艾琳娜的貓耳朵又塌了半截。book18.org
「不過剛才那些只能算熱身而已。今晚的正題現在才剛開始。第一項果然是打屁股——畢竟這是公主大人最熟悉的懲罰，在永夜城挨過的板子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還多。所以我跟莉莉安她們商量過了，今晚每人先打五十下，是巴掌。不用工具——公主殿下細皮嫩肉的，萬一打壞了，後面還有其他環節就不好繼續了。所以用手就好。」book18.org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往後退，但莉莉安從背後穩穩地托著她的乳房，把她整個人往前輕輕一推。book18.org
「三個人，每人五十下，一共一百五十下。」莉莉安在她的左耳後側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期待，熱息噴在她的耳廓上，「放心，不會用太大力的——畢竟公主殿下這張臉哭起來太吵了，會把走廊里的女僕都招來。」book18.org
艾琳娜的貓尾巴猛地甩了一下。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轉過頭狠狠瞪了莉莉安一眼，但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還蒙著水霧，瞪人的力道打了不止對摺，反而讓莉莉安笑得更燦爛了。book18.org
「那就我先來吧。」塞西莉亞走到刑架旁邊那張寬大的橡木椅子前，坐下來，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這個動作她從五歲起就在看別人做——艾琳娜被懲戒官按在腿上打，艾琳娜被她父親按在腿上打，艾琳娜被艾米麗雅按在腿上打。book18.org
她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這個動作。book18.org
她的大腿是跪在公主床邊、跪在懲戒室門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用的，不是用來讓公主趴上去的。book18.org
但此刻她正坐在這把椅子上，手掌輕輕拍在自己大腿面上，向那個一百年來從未向任何人彎過腰的公主殿下遞出了邀請。book18.org
「公主殿下，請吧。」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原地，嘴唇咬得發白，身體在發抖。book18.org
胸前的銀環輕輕晃蕩，脖子上的鈴鐺細碎地響。book18.org
但她還是走了過去。book18.org
不是因為聽話，是因為她知道今晚逃不掉。book18.org
她走到塞西莉亞面前，低頭看著自己這位貼身女僕——她大腿上那截裙擺已經被撩起來一些，可以直接看到塞西莉亞自己那兩瓣還帶著舊紅痕跡的臀瓣壓在椅面上。book18.org
而幾秒後，她就要趴在這雙腿上。book18.org
「趴上來。」塞西莉亞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艾琳娜彎下腰，把上身伏在塞西莉亞腿側。book18.org
塞西莉亞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前輕輕一拉，讓她的小腹正好貼在自己大腿最柔軟的位置。book18.org
艾琳娜那對豐滿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塞西莉亞大腿外側，乳尖上的銀環硌在兩人身體之間，冰涼的金屬觸感和溫熱的體溫交織在一起，讓塞西莉亞的呼吸輕輕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掃過艾琳娜的腰窩，感受著公主那纖細的腰肢在自己掌心裡輕輕發抖。book18.org
這個姿勢和萊恩罰她時一模一樣，但趴在腿上的時候，艾琳娜發現這一次沒有一隻手壓在她後背上。book18.org
塞西莉亞只是把左手搭在她腰側，手指鬆鬆地擱在腰窩的位置，甚至沒有用力向下按。book18.org
如果她掙扎，她完全可以掙開——塞西莉亞的力氣比她小得多，而且身體還沒好透。book18.org
她只需要用力一翻就能從這雙腿上滾下去，然後站起來，後退兩步，離這個膽敢打她的女僕遠一點。book18.org
但她沒有動。book18.org
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沒有動。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莉莉安和莫莉正站在旁邊看著，掙扎只會讓她們更興奮。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她知道逃掉這一頓只會讓自己後天多挨一頓更狠的。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塞西莉亞的左手正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過她的後腰，那隻手太溫柔了，溫柔得她不想掙開。book18.org
她正想著，那溫柔忽然就變了味。book18.org
塞西莉亞原本搭在她腰側的手指收緊了，順著她肋骨的弧線往上滑，然後從側面探進了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罩杯邊緣。book18.org
因為罩杯本來就做小了半號，艾琳娜的乳肉被擠得從邊緣溢出來，塞西莉亞的手指不需要費任何力氣就滑了進去，滿把握住了她右胸那隻柔軟的乳房。book18.org
沒有隔閡，是直接貼著她的乳肉。book18.org
「公主殿下的胸，手感真好。」塞西莉亞由衷地輕聲感嘆，不是剛才那種故意說給艾琳娜聽的調味話，而是真的在感嘆。book18.org
她一邊揉一邊微微偏著頭，像是在品鑑某種稀有的甜點，「很軟，但又不是那種松垮的軟。握在手裡有分量，彈性也好，用力捏的時候會從指縫間溢出來一點。以前幫公主穿胸衣的時候每次碰到都覺得心跳加快，但從來不敢多想。現在終於可以好好捏一捏了。我以前怎麼就沒想過呢——這麼好的東西，應該早一點捏的。」book18.org
「塞、塞西莉亞——你捏就捏——不要——不要說出來——！！！」艾琳娜的聲音從她腿側傳上來，悶悶的，羞恥得發抖，尾音碎成了好幾截。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回應。book18.org
她的右手輕輕放在艾琳娜光裸的臀瓣上。book18.org
那兩瓣臀肉今晚還沒挨過打，在燭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昨晚被皮帶和戒尺抽過的痕跡已經褪得差不多了，只餘下極淡極淡的淺粉，塞蕾娜在藥浴時塗的精油效果很好。book18.org
她輕輕揉著那兩瓣柔軟光滑的臀瓣，感受著臀肉在自己掌心裡微微凹陷又彈起的觸感，時重時輕，每次揉捏從淺到深再慢慢收回——先是手指尖輕輕掃過臀峰的絨毛，再整個手掌壓下去，感受臀肉從指縫間擠出的弧度，然後收回來，再重複。book18.org
艾琳娜在她腿上輕輕扭動著，呼吸隨著她揉捏的節奏變得急促起來，嘴裡漏出幾聲斷斷續續的輕哼。book18.org
當她的右手再次輕輕揉捏時，艾琳娜的屁股本能地放鬆了——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時重時輕的揉捏節奏，臀肉不再繃緊，蜜穴口甚至還因為剛才長時間的挑逗而微微張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然後塞西莉亞的右手突然離開了她的臀瓣。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巴掌沒有任何預兆，結結實實地扇在艾琳娜右臀瓣最豐滿厚實的臀峰正中。book18.org
力道比塞西莉亞平時拿戒尺打女僕時更重，聲音在整間懲罰室里炸開，像是有人把一本厚重的硬皮書用力拍在桌面上。book18.org
艾琳娜整個人在塞西莉亞腿上彈了起來，是真的彈起來，小腹離開了大腿面好幾寸。book18.org
她的身體反弓成一道誇張的弧線，乳房在塞西莉亞搭在她腰側的左臂上蹭過。book18.org
貓尾巴筆直地豎了起來，尾巴尖輕輕抖著，脖子上的鈴鐺猛地響了一聲，然後隨著她身體的劇烈起伏又碎碎地響了好幾下。book18.org
「啊——！！！塞西莉亞——你——你偷襲——！！！」book18.org
「我沒有偷襲哦。」塞西莉亞的手指又重新放回她臀瓣上，輕輕揉著那幾道正在慢慢浮起來的手指印，「我只是在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說好的，今晚讓我們打。要是公主想反悔的話也可以——反正剛才這一下我已經數過了。」她說話時那雙淺紫色的眼瞳仍然亮晶晶的，興奮沒有被剛才那一下滿足，反而被點燃了更多。book18.org
她一下接一下地扇著艾琳娜的光屁股，節奏和剛才揉捏時完全不一樣——剛才有多輕柔，現在就有多狠。book18.org
右手每一掌都落在臀肉不同的位置，先打右臀瓣，再打左臀瓣，然後橫著覆蓋兩瓣臀峰，最後豎著扇進臀腿交界處。book18.org
艾琳娜的屁股在她腿上彈跳著，瓷白的臀肉在她的巴掌下被壓得凹陷、變形、然後彈起，留下一片深淺不一的紅色手印。book18.org
那些手印橫七豎八地疊在一起，把原本白皙的臀瓣染成了漂亮的粉紅色，手指的輪廓清晰可見，有幾掌甚至在臀峰上留下了淡淡的青影。book18.org
而她的左手始終握著艾琳娜那隻柔軟的乳房。book18.org
艾琳娜每挨一下，乳房就在她掌心裡跳一下，乳尖在銀環里輕輕抖動。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艾琳娜乳尖上繞著圈子，和右手打屁股的節奏完全同步——當右手高高抬起時拇指便在敏感的乳尖正面輕輕按下去，當右手重重落下時拇指就捻著乳尖轉半圈。book18.org
她的右手揮得越來越用力，艾琳娜的腿在蹬，腳趾蜷緊又鬆開，那條黑色的貓尾巴高高翹起，菊穴被肛塞反覆震動碾得發酸發脹，蜜穴里的愛液沿著大腿內側的網襪紋路往下爬，在網眼的節點上凝成細密的水珠。book18.org
塞西莉亞那雙淺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越燒越旺。book18.org
她盯著艾琳娜在自己腿上一彈一彈的臀瓣，盯著那一片片紅印在自己掌下重疊加深，盯著公主的裸臀從瓷白變成淺粉再變成緋紅。book18.org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有些急促。book18.org
打到大約四十下的時候，她忽然發現自己忘了按順序數中間那幾下——記憶里只剩艾琳娜屁股在掌下跳動的觸感，反反覆復，像是被釘在了指腹上。book18.org
她的右手掌心已經有些發麻了，但她沒有停下。book18.org
每多扇一下，她就覺得胸口那團積壓了一百年的東西鬆動了一點。book18.org
第五十下打完後，她停下右手，掌心貼在那兩瓣已經紅透發燙的臀肉上，輕輕揉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她的手指細細描過掌印縱橫分布的弧線，然後順著艾琳娜的臀縫往下摸，摸到那條垂在臀縫裡的黑色貓尾巴。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手，對著艾琳娜的右臀瓣又抽了一下——沒有預兆，力道不大，只是輕輕地一抽，像是一聲極輕的告別。book18.org
「五十一。」塞西莉亞輕輕吐出一個數字，然後把手指伸到那隻貓耳朵旁邊，用指背碰了碰塌下去的耳朵尖。book18.org
「對不起，沒忍住。多打了一下。」book18.org
艾琳娜悶在她腿上，聲音沙啞地罵了一句血族髒話。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在意。book18.org
她只是繼續輕輕揉著艾琳娜熱得發燙的屁股，感受那層薄汗在自己掌心裡被抹勻。book18.org
「輪到你了，莉莉安。」塞西莉亞抬起頭。book18.org
莉莉安從牆邊走過來，一邊走一邊活動手腕，指節互相按壓發出細微的咔嗒聲。book18.org
「終於輪到我了。這口氣憋了好幾百年。」她拍了拍艾琳娜還伏在塞西莉亞腿上的紅屁股，力道不重，剛好能在紅臀上彈起一小波臀浪，「姿勢換一下。公主，起來。彎腰，手放在膝蓋上。把屁股撅高。」book18.org
艾琳娜撐起身體，雙腿還有些發軟，站直時踉蹌了半步。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在燭火下彎下腰，雙手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自然分開，和雙肩幾乎同寬，腰肢下沉，臀部被這個角度逼得高高翹起，兩瓣紅腫的臀瓣在這個姿勢下被拉扯得更開，臀縫完全暴露在燭火下——那條細長的黑色貓尾巴從臀縫深處垂下來，銀制肛塞的底座嵌在紅腫發燙的臀肉之間，而更下方的蜜穴口已經被持續滲出的愛液濡濕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book18.org
莉莉安走到她身後，抬手輕輕按在艾琳娜紅腫的臀峰上。book18.org
艾琳娜的身體在她掌下猛地一顫。book18.org
「公主殿下的屁股本來就很翹。」莉莉安的語調和平時一樣，帶著那股子沙啞的不羈，但音調比平時沉了幾分。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艾琳娜的臀瓣上，沒有揉，只是按著，像在掂量什麼，「平時穿禮裙走路都會晃，現在彎下腰撅起來更明顯。這個姿勢比剛才趴著的時候更好——臀型完全出來了，又翹又圓，從後面看能看到臀大肌的線條，一看就知道是練過劍術的。我當護衛的時候天天站在你身後，早就想這麼說一次了。」book18.org
她說完便抬起右手，扇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莉莉安的巴掌和塞西莉亞不同。book18.org
塞西莉亞打的時候手掌是平的，五個指頭並在一起，掌面覆在臀肉上，把力道均勻地鋪開在臀峰上，打出來的是悶而深的脆響。book18.org
莉莉安的巴掌是略彎的——掌心微凹，五指微微張開，落下來時先是指尖抽在臀肉上，然後才是掌心壓下去。book18.org
同樣是臀峰正中，她打出來的響聲更脆，更亮，像是有人在空中甩了一記響鞭。book18.org
力道精準地集中在臀峰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密集處。book18.org
艾琳娜的身體往前一衝，膝蓋差點沒穩住。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膝蓋，指節全都泛白了，兩條腿在打顫，腳趾在地板上蜷緊又鬆開。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無法像趴在塞西莉亞腿上那樣把臉埋進手臂里躲著哭，也無法扭動身體減輕疼痛——她的腿被這個姿勢固定住了，屁股必須翹高承受每一巴掌。book18.org
「一。」莉莉安替她報了數。book18.org
啪！！！book18.org
「二。」啪！！！book18.org
「三。」啪！！！「四。」啪！！！「五——這幾下只是熱身，公主別抖得這麼厲害。後面還有四十五下，每一百年前掌盾營里那些老兵說過的，欠女人的債，不能用拳頭還，得用巴掌。」book18.org
她的巴掌一下接一下，節奏不快，每一掌都和前一下落點不完全重疊，橫跨整個臀面，從上臀區一直覆蓋到臀腿交界處。book18.org
她打得極其認真，連從不肯夸人的艾琳娜也很久沒見她這麼認真過了。book18.org
艾琳娜的臀瓣在連續掌擊下從緋紅變成深紅，幾處重複挨掌的位置開始泛出淺淺的紫色。book18.org
她的貓尾巴高高翹起，菊穴被持續震動碾得酥麻，每一次莉莉安的巴掌扇下來，她的蜜穴口就收縮一下，透明的愛液被擠出幾滴，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在網襪上扯出細長的水痕。book18.org
打到第二十下左右時，艾琳娜的大腿終於承受不住那個固定姿勢帶來的持續壓力，小腿肚開始劇烈抽筋。book18.org
她的膝蓋彎了一下，整個身體往旁邊歪了幾寸。book18.org
莉莉安的巴掌停在半空中，低頭看著艾琳娜在自己面前歪歪扭扭地重新擺正姿勢。book18.org
「加兩下。規矩你比誰都清楚——受罰時姿勢不穩，加罰。」她的聲音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護衛腔調，一絲波動也沒有。book18.org
艾琳娜咬著牙重新彎下腰，雙手在膝蓋上按得更緊了。book18.org
那兩下加罰抽在了她臀腿交界最敏感的那條線上，她嘴裡漏出一聲沙啞的哀鳴，但這一次沒有頂嘴。book18.org
打完五十下，莉莉安甩了甩手，退後一步。book18.org
她的打完了。book18.org
艾琳娜的屁股已經從粉紅變成了深紅，臀峰幾處重疊挨掌的位置浮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紫點。book18.org
莫莉從陰影里走了出來。book18.org
「輪到我了，公主殿下。」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實驗室里宣布下一項測試即將開始。book18.org
她走到艾琳娜身後，低頭看著那兩瓣已經布滿掌印的臀瓣，伸出手指輕輕按了按臀峰上一片深紅色的掌痕。book18.org
艾琳娜的臀肉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冰涼的體溫讓那敏感了一晚上的皮膚迅速起了一層粟粒。book18.org
「毛細血管輕度破裂，皮下組織充血程度中等偏重。水腫不明顯，表淺痛覺過敏，深壓覺被痛覺覆蓋暫時無法測得。」她收起手指，「還在安全範圍內。」book18.org
她抬起右手，用和前面兩人截然不同的速度和力道扇了下去。book18.org
「啪。」聲音比前兩人輕得多，與其說是巴掌，不如說更像是拍。book18.org
第二掌後她又停了下來，把臉別到一邊，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但她的手並沒有停下——每一掌都落在了比前兩人更靠下的位置，接近臀腿交界的那一小片軟肉，那裡最薄，最敏感，不需要太大力就能打出足夠的痛感。book18.org
「啪。」第三十一。book18.org
「啪。」第三十二。book18.org
她打得很慢，力道始終壓制在一個剛好能打出淺紅印子但絕不會淤血的邊界線上，一邊打一邊在心裡默默地衡量著藥膏的配方比例，想著臀大肌下緣那一帶的淋巴回流方向，想著今晚結束後需要多少活血化瘀的藥膏才能讓這層皮膚恢復到明天能坐凳子的程度。book18.org
只是她身為藥劑師的雙手是唯一能精確調控力道與位置的工具，所以她沒有放水。book18.org
打完第五十下，莫莉把手收回白大褂口袋裡，推了推眼鏡，退後一步。book18.org
艾琳娜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屁股已經紅成了一整片火燒雲，臀峰上的幾處深紅泛著紫，臀腿交界處浮著一層細密的紅色小葉脈紋路——那是微血管在承受了足夠壓力後的自然反應，每一掌都在她身體上留下了清晰可見的痕跡。book18.org
但即使是最紅的地方也沒有破皮，只是稍微腫起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屁股紅得像是剛被刷了一層薄薄的甜椒醬，熱燙燙的，在燭光下微微發著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貓尾巴從兩瓣腫臀之間垂下來，那條細長的黑色貓尾晃了好幾晃，肛塞的震動頻率終於自動降回了最低檔。book18.org
莫莉從她那個隨身攜帶的小藥箱裡取出一隻淡綠色的陶瓷罐，罐口封著一層薄薄的蜂蠟。book18.org
她用指甲沿著罐口劃了一圈，揭開封蠟，一股清冽的草藥香氣立刻在懲罰室里彌散開來。book18.org
那氣味和塞蕾娜上次用的活血精油完全不同——塞蕾娜的精油聞著就像把一整片藥田塞進了瓶子裡，而莫莉這罐藥膏的氣味很輕很淡，像是雨後森林裡剛被踩碎的幾片薄荷葉，混著一點極細微的、只有湊近了才能聞到的月長石粉末特有的冷香。book18.org
「這是我這兩天專門為公主殿下調配的。」莫莉用一把小巧的銀製藥勺舀出半勺藥膏，放在手心，用掌心的溫度慢慢化開。book18.org
藥膏在她掌心裡從淡綠色融成了半透明的油狀，在燭光下泛著淺淺的螢光，「配方里加了月長石粉末和霜銀草的提取液。月長石可以加速皮下淤血的吸收，霜銀草對毛細血管修復有特效。用了我這個藥膏，明天早上公主殿下的屁股就能恢復到可以重新挨打的程度——不留淤血，不留硬結，連皮帶戒尺抽出來的稜子都能消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把手心貼在艾琳娜紅腫滾燙的臀瓣上，開始塗抹。book18.org
艾琳娜趴在塞西莉亞腿上，感覺到那雙冰涼的、帶著藥膏清香的手掌復上自己熱得發燙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藥膏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去，暫時壓住了臀肉上那層火辣辣的灼痛，她忍不住舒服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別高興得太早。」莫莉一邊把藥膏均勻地抹在臀峰的深紅掌印上，一邊用那副標準的藥劑師口吻補充道，「我不是專門做這種成人向調教藥膏的藥劑師。我的專長是戰鬥用藥——興奮劑、止血劑、戰場急救藥。這罐是我臨時改的配方，把興奮劑里快速滲透的成分和止血劑里促進毛細血管收縮的成分混在一起，再加了些溫和的活血材料中和。時間太緊，沒能充分提純，有一個不算太小的副作用。」book18.org
艾琳娜的貓耳朵警覺地豎了起來。book18.org
莫莉的指尖正好按在她臀峰最紅的那一片掌痕上，力道不重，但透過藥膏的涼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觸感比平時放大了不少。book18.org
不只是按壓的力道，連指腹上那些因為常年接觸藥劑而略有些粗糙的紋路，她都能通過臀部的皮膚一清二楚地感受到。book18.org
「這個副作用就是——隨著藥膏的吸收，公主殿下全身皮膚的敏感度會持續升高。不是局部，是全身。從塗抹後大約半刻鐘開始生效，峰值大概能持續到今晚懲罰結束。痛覺會更靈敏，快感也會更靈敏。換句話說，接下來挨打會更疼。高潮也會來得更快。」莫莉推了推眼鏡，那雙墨綠色的眼瞳里難得地閃過一絲興奮的光，「鍊金術的基本原則是等價交換，公主殿下學過鍊金術入門，應該還記得。想要恢復得快，就得付出額外的代價。不過我會好好按摩的。」book18.org
艾琳娜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大概是一句「你怎麼不早說」或者「你這叫臨時改的配方」——但莫莉的手指已經開始在她臀瓣上緩緩打圈，力道比剛才塗抹藥膏時更沉更穩，每次打圈都比前一次稍慢一些，從臀峰按到臀腿交界，從臀側按到臀縫邊緣。book18.org
那觸感細膩得過分，艾琳娜的臀肉在她指尖下輕輕凹陷又彈起，每一道被扇出來的紅印都被她的指腹單獨照顧過。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紅腫的稜子正在被一根溫柔而耐心的手指反覆撫平、按壓、揉散；但與此同時，藥膏的副作用也在按摩中加速滲透——那種被放大了好幾倍的觸感從臀部開始往全身蔓延，先是腰窩，然後是小腹，最後連大腿內側和乳尖都開始微微發癢。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莫莉所說的「持續升高」。book18.org
按摩持續了好一陣，莫莉才把手從艾琳娜臀上移開。「好了。藥膏會在半刻鐘後完全生效。現在輪到第二項了。」book18.org
艾琳娜從塞西莉亞腿上撐起身體，屁股上那層藥膏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油光，讓她那兩瓣紅彤彤的臀肉看起來像是剛刷了一層蜜釉。book18.org
她還沒來得及問第二項是什麼，塞西莉亞已經替她回答了。book18.org
「第二項是打腳心。」book18.org
艾琳娜猛地轉頭看向塞西莉亞。book18.org
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滿是不可置信。book18.org
打腳心——和打屁股相比是完全不同的痛法。book18.org
腳心那裡皮膚薄得幾乎沒有緩衝，神經末梢密集得像針尖繪成的地圖，每一板下去都是從腳底直竄到後腦勺的尖銳酸麻。book18.org
而且腳心不能多打——除非是想讓人幾天走不了路。book18.org
塞西莉亞微笑著解釋：「原本今晚的計劃是把打腳心排在打小穴和打菊穴之間的。但我們三個人想了想，公主殿下剛塗了藥膏，等半刻鐘後藥效完全被吸收了，全身的敏感度會升到最高點。那時候再打腳心，會比現在打效果更好。」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目光轉向正從牆角里抱出一捆粗麻繩的莉莉安，又轉向正低頭認真調試灌腸液的莫莉，「而且腳心不能多打，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這一項只由我一個人來。莉莉安和莫莉還有別的準備工作要忙。」book18.org
艾琳娜順著塞西莉亞的目光看過去。book18.org
莉莉安正在懲罰室的兩頭擺弄那根系滿繩結的粗麻繩，從牆上的鐵鉤繞到刑架底部再折回來，反覆調整繩結的位置和高度。book18.org
她緋紅色的短髮在燭光下跳動著，額頭浮了一層細汗，顯然這工作不輕鬆。book18.org
莫莉則站在矮桌前，從藥箱裡拿出一管透明的灌腸液，對著燭光輕輕晃了晃，觀察液體掛壁的黏稠度，然後又從藥箱裡取出另一支泛著淡紅色的藥液，往灌腸液里滴了幾滴，重新晃勻。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推了推眼鏡，墨綠色的眼瞳在鏡片後閃著一種只有藥劑師才會有的、在實驗記錄本上寫下「樣本已就緒」時的認真光芒。book18.org
艾琳娜看著那管被調來調去的灌腸液，不由自主地併攏了雙腿。book18.org
塞西莉亞輕輕拍了拍那張放倒在懲罰室中央的軟皮刑台。「公主殿下，請躺上去吧。」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她走到刑台前，慢慢躺下。book18.org
皮革的涼意透過背脊滲進來，讓她那被藥膏塗得發燙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雙腿從刑台邊緣垂下去，貓尾巴被壓在她臀下，肛塞的底座硌在刑台面和臀縫之間，稍微動一下就碾著腸壁輕輕震一下。book18.org
她只能把身體微微側過一些，讓尾巴從身側垂下去。book18.org
塞西莉亞走到她腳邊，彎下腰，伸出手指，輕輕勾住艾琳娜左腿弔帶襪的蕾絲襪口。book18.org
她的指尖沿著襪口邊緣慢慢滑了半圈，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把襪口那道精緻的蕾絲花紋和艾琳娜大腿上最細嫩的那片皮膚清清楚楚地展示給所有人看。book18.org
然後她捏住襪口，開始往下卷。book18.org
她卷得很慢，每卷下一小截就停一停，讓那層網紋從大腿中段一寸一寸地褪到膝蓋，再褪到小腿。book18.org
艾琳娜的腿型極好——大腿圓潤飽滿，小腿修長筆直，膝蓋骨小巧精緻，腳踝纖細得盈盈可握。book18.org
黑色的網紋被褪下後，露出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book18.org
塞西莉亞把那隻襪筒卷過腳踝、腳背，最後從腳尖取下來，整齊地疊好放在一邊。book18.org
然後換了另一條腿，重複了同樣緩慢細緻的動作。book18.org
「公主殿下的腿真的很漂亮。」她直起身，將兩條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弔帶襪並排放在刑台旁邊，退後半步認真地端詳著那雙完全赤裸的長腿，語氣溫柔而由衷，像是在讚美一件藝術品，「線條從小腿就開始收得很乾凈，腳踝那裡尤其好看，骨頭小小的，皮膚薄得能看到血管的淺青色。以前每次幫公主換衣服的時候我都偷偷多看了好幾眼，但不敢說出來，怕公主覺得我這個貼身女僕不正經。現在不怕了。」book18.org
「你的腳也很美。」塞西莉亞在艾琳娜腳邊蹲跪下來，輕輕托起她的左腳。book18.org
艾琳娜的腳小巧玲瓏，足弓弧度優美，腳踝纖細，腳趾修長而整齊，趾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book18.org
腳背的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細細的青色血管。book18.org
腳底是淺粉色的，柔嫩光滑，沒有任何繭子。book18.org
塞西莉亞的拇指輕輕按在艾琳娜的足弓上，順著那道優美的弧線往上推。book18.org
艾琳娜的身體輕輕一顫，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將嘴唇輕輕貼在艾琳娜的腳背上。book18.org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碰觸，而是一個結實而認真的親吻。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艾琳娜腳背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抬起，又落在腳踝內側那個微微凸起的骨頭上。book18.org
艾琳娜的腿輕輕抖了一下，腳趾全都蜷在一起。book18.org
塞西莉亞抬起頭，淺紫色的眼瞳里映著跳動的燭火。book18.org
「公主殿下的腳底是淺粉色的，皮膚很薄，能看到毛細血管的紋路。和您屁股上剛塗過藥膏的皮膚一樣軟。我以前每次幫您穿鞋襪的時候都忍不住想多碰一下，但從來不敢真的碰。今晚我可以好好碰了。」book18.org
她的指尖從足弓滑到足底，輕輕撓了一下那片淺粉色的柔嫩皮膚。book18.org
艾琳娜整個人在刑台上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想到的嬌吟。book18.org
那是撓癢的酥麻，混雜著被藥膏放大數倍以上的觸感，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從腳底直竄到尾椎骨。book18.org
「公主連腳心都怕癢。」塞西莉亞輕輕笑了一聲，語氣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我以前居然不知道。我以前只知道您怕打雷，怕蟲子，怕一個人關在黑暗的房間裡。原來您還怕癢。」book18.org
「說起來，」塞西莉亞一邊操著艾琳娜的腳底，一邊用閒聊般的語調漫不經心地說，「我在永夜城的圖書館裡翻過一些記錄。有些血族貴族—還有不少其他種族的貴族—都有戀足的癖好。他們會專門挑選腳型漂亮的少女，讓她們赤著腳踩在自己臉上，然後伸出舌頭舔她們的足弓和趾縫。還有的會讓那些少女用腳服侍他們—比如用腳底揉搓陽具之類的。」book18.org
艾琳娜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連脖子根都變成了粉色。「你——你看這種東西幹什麼—！！！」book18.org
「因為當女僕需要知道這些。否則萬一哪天公主被某個有這種癖好的貴族看上，我至少可以提前教您怎麼用腳服侍人。不過嘛—剛才我突然想到，萊恩大人會不會也有這種癖好？畢竟他給您準備的這套情趣套裝里，專門配了這雙弔帶襪。襪子做得這麼精緻，大概不只是為了好看吧？如果主人真有這種愛好的話，公主殿下有這麼好的條件，可不能浪費了。您的腳型這麼漂亮，足弓弧度這麼優美，腳底又軟又嫩，踩上去一定很舒服。」book18.org
「你——你胡說—！！！他才沒有—！！！」艾琳娜的聲音拔得老高，貓耳朵從粉紅變成了深紅。book18.org
她想把腳抽回來，腳踝卻被塞西莉亞握得紋絲不動。book18.org
「那就是有了。」塞西莉亞微笑著下了結論，「公主殿下，後天晚上主人如果要您用腳服侍他，您會怎麼辦？」book18.org
「本公主—本公主才不會—你快點打——不許再問了—！！！」book18.org
她把艾琳娜的腳放下來，從刑台旁邊拿起那柄黑色戒尺。book18.org
艾琳娜的腳趾全都蜷起來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重新托起她的左腳，左手輕輕固定住她的腳踝。book18.org
她的手指很長，穩穩地箍著那截纖細的腳踝，拇指按在踝骨上方凹陷處。book18.org
然後把戒尺平平地貼在她腳心，冰涼的木質觸到那柔嫩的足底上，發出極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一下。這只是為了讓你習慣戒尺碰腳心的感覺。」塞西莉亞抬起戒尺，輕輕落在艾琳娜的腳心。book18.org
力道很輕，只是在腳底板上拍了一下，像拍掉鞋底的灰塵。book18.org
「本公主不怕疼。」艾琳娜躺在刑台上，後腦勺枕著自己的手掌，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滿不在乎，「腳心而已，能有多疼。你打就是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她抬起戒尺，用力抽了下去。book18.org
「啪！！！」戒尺橫著落在艾琳娜的腳心正中，那片柔嫩的淺粉色皮膚被冰涼的木板壓得往內陷下去，然後彈起來，留下一道清晰的紅印。book18.org
「啊——！！！」艾琳娜的身體在刑台上猛地弓起來，腳趾全都蜷在一起，足弓劇烈抽動。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後面那半聲尖叫吞回去，但腳底的戒尺印已經開始發燙了。book18.org
腳心這裡平時走路都很少摩擦到，皮膚薄得幾乎沒有緩衝，神經末梢密集地分布在淺表——每一板方方正正的木質觸感都順著股神經直竄到後腦勺。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二——」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三——」book18.org
「啪！！！」book18.org
「嘶——疼——！！！」book18.org
「啪！！！」book18.org
「五——你打慢點——！！！」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打慢。book18.org
她的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艾琳娜左腳心上，從足弓最高處往下挪，打完足弓打腳掌前段，打完腳掌前段又回到足弓。book18.org
才五六下，腳心那一片淺粉已經變成了深紅色，每一道紅痕都微微隆起，在緊繃的皮膚上浮出淺棱。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打到第十下，艾琳娜的整個左腳心都被打紅了，腳趾拚命蜷著，足弓不由自主地往後縮。book18.org
她的額上浮出一層薄汗，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但每次戒尺落下時她的嘴還是不由自主地張開，漏出短促而沙啞的叫聲。book18.org
打到第十二下時她開始賴帳。「這裡——這裡不算——剛才那下打偏了——打歪了——不算——！！！」book18.org
「沒有打偏。」塞西莉亞溫柔地糾正她，「剛才那一下落在了腳掌前段，那裡神經末梢比足弓更密集，所以你感覺更疼。不是打偏了，是專門換的位置。」book18.org
打到第十五下時，艾琳娜的腳背完全繃直了，腳底已經紅成一片，幾處重疊挨過板子的位置開始泛出淺淺的紫色。book18.org
她的眼淚已經下來了。book18.org
腳丫比屁股敏感太多了——腳板挨十下板子，比屁股挨二十下皮帶還要疼。book18.org
打到第十八下時，她終於受不了了。book18.org
在塞西莉亞再一次抬起戒尺時，她猛地屈膝把左腳收了回來，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小腿，把那隻滿布尺痕的腳藏在懷裡。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淺淺的齒印，剛才那副「本公主不怕疼」的氣勢已經蕩然無存。book18.org
「不打了——真的不打了——腳心太疼了——比屁股疼多了——求你了塞西莉亞——換別的地方打——屁股也行——打多少下都行——不要再打腳心了——！！！」她說著用力把腳底往自己小腹上蹭了蹭，那片紅腫的腳底蹭在緊身衣柔軟的布料上，蹭得她齜牙咧嘴。book18.org
塞西莉亞放下戒尺，沒有催她。book18.org
她走到刑台旁邊，彎下腰，伸出手指輕輕擦了擦艾琳娜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那隻手剛才還握著戒尺，指節還殘留著用力後的微紅，但擦眼淚的動作卻溫柔得像是要拂掉花瓣上的露珠。book18.org
「公主殿下，其實我只打了十八下。腳心這一項，咱們說好的是三十下——您自己還記得嗎？還有十二下。莉莉安，剛才她在受罰時縮了腳，按規定該加多少下來著？」book18.org
正在麻繩旁調整繩結高度的莉莉安頭也不抬，隨口甩了個數過來：「縮一次加三下。腳心縮腳加倍，加六下。我記得公主殿下自己以前打那些縮腳的女僕時就是這麼加的。」book18.org
「那是——那是本公主定的規矩——在這裡不作數——！！！」艾琳娜的聲音拔得老高。book18.org
「在這裡作數。」塞西莉亞輕輕拍了拍她的腳踝，低頭看著公主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微笑著說了下去，聲音比剛才更加溫柔，「那麼加六下，還有十八下。公主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現在就把腳伸出來，讓我把剩下那十八下打完，然後我們就可以繼續後面的環節了。我也會儘量輕一點。第二個選擇是——您抱得再緊些。只不過等一會兒莉莉安打完您的屁股，莫莉灌完您的腸，輪到打小穴的時候，我會用力打。不只是戒尺——我會換成那條細藤條，就是上次您用來抽我臀縫的那條。我會用它抽公主的小穴，一鞭一鞭地抽，抽到公主的小豆豆和外陰唇全都腫起來。抽完之後公主走路大概不需要人扶，只是會一瘸一拐，但上廁所的時候就會想——白天去求塞蕾娜管家幫忙，晚上想自己一個人偷偷去，結果脫褲子時蹭到陰唇，蹲下來時扯到陰蒂，每尿一滴都疼得想哭。最後公主只能來求我，求我抱著您去上廁所。」book18.org
艾琳娜瞪著她。book18.org
那張溫柔的臉上沒有一絲破綻，和她每次端茶進來時微笑說「公主請用茶」時的表情一模一樣。book18.org
艾琳娜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她只是在威脅——她咬著下唇，眼角還掛著一顆沒幹的眼淚，那雙猩紅色的眼瞳因為不敢置信而瞪得老大。book18.org
這不是塞西莉亞——這不是那個挨了她一百年鞭子只會紅著眼眶說「不疼」的塞西莉亞。book18.org
她一定是在故意嚇她。book18.org
但她看著塞西莉亞那雙淺紫色的眼瞳，和今晚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裡面那簇興奮的火苗不但沒有被艾琳娜的眼淚澆滅，反而因為看到了她求饒的樣子而燒得更高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說得出，就做得到。book18.org
艾琳娜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抱在懷裡的左腳伸了出去。book18.org
她的腳踝輕輕發抖，腳底那一片深紅在燭光下微微發著亮——藥膏被腳底的體溫融化了，混著汗珠薄薄地覆在紅腫的皮膚上，涼絲絲的，讓疼變得更尖銳。book18.org
「這就對了。」塞西莉亞重新托住她的腳踝，手指溫柔地攏在踝骨上方。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戒尺，換了藤條。book18.org
那根細長的藤條末梢輕點在艾琳娜紅腫的腳心中央，「剩下的十八下，改用藤條。腳心的皮膚已經被戒尺打得很薄了，再用戒尺會破皮。藤條力道更集中，痛感更尖銳，但不會破。」book18.org
艾琳娜瞪大眼睛看著那根藤條，腳趾本能地拚命蜷起來。塞西莉亞用藤條輕輕點了點她蜷緊的腳趾，像是老師在敲黑板提醒走神的學生。book18.org
「公主，腳趾不能蜷。蜷起來的話藤條會打在腳趾關節上，那裡皮膚更薄，打上去會特別疼。把腳趾展開。」book18.org
艾琳娜咬著下唇慢慢舒展開腳趾，那排修長的足趾輕輕顫抖著。book18.org
塞西莉亞抬起藤條，豎著抽在腳心那一片深紅的皮膚上。book18.org
藤條的末梢落在那層薄而敏感的皮膚上，發出的響聲比戒尺更細更尖。book18.org
艾琳娜的身體在刑台上彈了起來，腳背猛地繃直，嘴裡發出一聲比剛才挨戒尺時更尖銳的哭叫。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刑台邊緣的皮革，指甲在軟皮上劃出淺淺的印子。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停。book18.org
藤條一下接一下，每一鞭之間只留艾琳娜喘半口氣的間隙。book18.org
她打到第五下時，艾琳娜的腳心已經開始發抖了——不只是腳，整條小腿都在抖。book18.org
打到第八下時，艾琳娜的眼淚已經把刑台上的皮革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打到第十下時，她的腳又開始往回縮了。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猛地縮回去，而是本能地一點一點地在塞西莉亞掌心裡往後挪，每挨一下就往後挪半寸，像是在試探塞西莉亞會不會發現。book18.org
但塞西莉亞沒有給她把腳縮回去的機會。book18.org
她抬起左手，指尖在空中輕輕一划。book18.org
幾道極細的暗紅色血絲從她指尖滲出，在空氣中凝聚成兩條細長半透明的觸手，是血仆召喚術的微縮版，沒有血仆那麼複雜的結構，只是幾道會動的觸手。book18.org
那幾條觸手繞過艾琳娜的腳背，纏住她的大腳趾和另外四根腳趾，然後往腳背方向輕輕一拉，把她整隻腳的腳底完全繃平，一絲褶皺都沒有。book18.org
腳心在觸手的拉扯下被撐得緊繃，每一道已經落下的紅印都被拉得更開更薄。book18.org
「這樣你就縮不回去了。」塞西莉亞說完又抬起藤條抽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啊——你作弊——你居然用血魔法——這是作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塞西莉亞——我命令你解開——馬上解開——！！！」book18.org
「啪！！！」book18.org
「嗚——腳趾——腳趾要被扯斷了——真的要被扯斷了——！！！」book18.org
「不會斷。」塞西莉亞輕聲說，「這些觸手的力量只夠把你的腳趾拉直，連一張紙都撕不破。繃平只是為了讓你更清楚地體會每一鞭落在什麼位置。」book18.org
最後幾下她打得尤其認真。book18.org
藤條的末梢專門挑了腳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足弓正下方那片薄得能看到淺青色血管的皮膚——反覆抽了三鞭。book18.org
打完最後一下，她把藤條放回刑台邊，收起血魔法，艾琳娜的腳趾終於獲得了自由，蜷在一起，輕輕發抖。book18.org
她收起藤條，把艾琳娜那隻被打得通紅的左腳輕輕放回刑台上。book18.org
艾琳娜立刻把雙腳都縮回來，雙手抱住自己的腳踝，把臉埋在膝蓋之間。book18.org
她的肩膀輕輕抽動著，腳底紅得像是踩過一整片燒紅的鐵板，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滴在刑台的皮革上。book18.org
她努力想讓自己停下來——她是永夜親王的女兒，她挨過艾米麗雅的巴掌，挨過懲戒官的板子，挨過萊恩的銀藤條，怎麼可以被自己以前的女僕打幾板腳心就哭成這樣。book18.org
但眼淚完全不聽使喚，腳底的灼痛混著被藤條反覆碾壓後殘留的火辣，讓她怎麼努力吸氣都抖得停不下來。book18.org
塞西莉亞在刑台邊緣坐下，伸出手臂，輕輕把艾琳娜攬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下巴擱在艾琳娜頭頂那對顫抖的貓耳朵之間，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從艾琳娜膝彎下穿過，把她整個人溫柔地抱到自己腿上。book18.org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艾琳娜那隻塌下去的貓耳朵，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公主殿下，剛才您伸腳的樣子，很乖。還剩今晚最後幾項。再忍一忍，很快就結束了。」book18.org
艾琳娜在塞西莉亞懷裡趴了好一會兒，肩膀的抽動才慢慢停下來。book18.org
她的腳底還在火辣辣地發著燙，莫莉那支藥膏把她的全身敏感度放大了好幾倍，腳心那十幾下藤條留下的灼痛被放大之後久久不散，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覺到腳底的血管在突突地跳。book18.org
她吸了吸鼻子，從塞西莉亞懷裡撐起來，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那對歪在頭頂的貓耳朵一隻塌著一隻半豎，銀白色的長髮被汗和淚打濕了好幾綹，貼在臉頰和脖頸上。book18.org
「該第三項了。」塞西莉亞站起來，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動作輕柔地把她從刑台上攙下來。book18.org
艾琳娜的腳剛踩到懲罰室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整個人就倒吸了一口涼氣——紅腫的腳底板壓在堅硬的石板上，像是踩在燒紅的鐵板上一樣，每走一步腳心都在痙攣。book18.org
她的腳趾全都不自覺地蜷了起來，只用腳掌外側勉強著地，走得歪歪扭扭。book18.org
艾琳娜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沒那麼狼狽，往懲罰室最裡面靠牆的那張專門用於鞭陰的矮型刑架走去。book18.org
那張刑架她今晚一進門就注意到了——皮面是斜著放的，上面有好幾對固定綁帶，兩邊各有一對很高的腳撐，一看就是專門用來把受罰者的腿分開弔起、讓蜜穴完全暴露在鞭子下的設計。book18.org
她走到一半，塞西莉亞突然從旁邊伸出手臂，攔在她面前。book18.org
艾琳娜抬起頭，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沒幹的淚珠，聲音沙啞地開口：「幹嘛。塞西莉亞大人發善心了？打算放過我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直接回答她。book18.org
她看著艾琳娜那雙因為淚水和藥膏副作用而顯得格外濕亮的猩紅色眼瞳，換了個話題：「我只是突然想到，很久沒看到公主殿下跳舞了。」book18.org
艾琳娜愣了一下。她完全沒料到塞西莉亞會在這種時候提起跳舞。book18.org
「以前在永夜城，每次宴會公主殿下都會在舞池正中央跳開場舞。」塞西莉亞的目光落在燭光里輕輕飄浮的灰塵上，語氣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沒打開的畫冊，「那時候殿下穿著那條黑紅色的晚禮裙，踮著腳尖轉圈，裙擺會像一朵盛開的花一樣散開。所有人都看呆了。我站在角落裡端托盤，每次都會多看兩眼，看得差點把托盤打翻。」book18.org
莉莉安正蹲在牆角調整那根麻繩最後一個繩結的位置，聽到這裡頭也不回地插了一句：「就那個每年血月祭跳的獨舞對吧？我也記得。公主那時候的舞步確實好看。我記得有一年她跳完之後，好幾個貴族小姐回去苦練了三個月想模仿那個連續單腳旋轉的動作，結果沒一個能做得像公主那麼穩。」book18.org
莫莉難得地從她的灌腸液上抬起眼睛，推了推眼鏡，認真地點了點頭：「從生物力學的角度來說，那個連續單腳旋轉對核心肌群和踝關節穩定性的要求非常高。公主殿下當年的核心力量確實很出色。」book18.org
艾琳娜被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下巴，習慣性地哼了一聲，儘管聲音還帶著沙啞的哭腔：「那是當然的。本公主從五歲起就開始練舞，宮廷舞教師是全永夜城最嚴的——跳錯一個節拍就用戒尺打一下屁股，一堂課下來屁股都是紅透的。那個連續單腳旋轉，整個永夜城的貴族小姐里只有本公主能一口氣轉完八個節拍不停。連父親大人都說過，本公主的舞姿是永夜城之冠。」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book18.org
她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被人誇過跳舞了。book18.org
自從被艾米麗雅打敗之後，再也沒有人邀請她跳開場舞，再也沒有人在舞池中央給她讓出位置。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book18.org
但此刻被自己最親近的三個女僕同時提起那些她以為早就褪了色的回憶，心裡竟然湧上一股久違的暖意。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塞西莉亞的微笑變深了。不是那種溫柔的、體貼的、貼身女僕標配的微笑，而是一種已經鋪墊完畢、終於要切入正題的微笑。book18.org
「既然公主殿下的基本功還在，那我們就放心了。第三項需要公主用到一個舞蹈動作。」book18.org
艾琳娜的笑容凝固在臉上。book18.org
「站立一字馬。」莉莉安從牆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把那個繩結最後緊了緊，然後轉過身，看著艾琳娜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就是一隻腳站在地上，另一隻腳舉過頭頂，用手圍住。這個動作公主以前練舞的時候做過無數次，對吧？基本功而已。」book18.org
艾琳娜的貓耳朵猛地豎了起來，隨後又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仿佛只要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book18.org
她的臉從微紅變成深紅只需要一瞬間。book18.org
「不可能——！！！你讓本公主在這種地方——穿著這身——做站立一字馬——不可能——！！！」book18.org
「公主殿下剛才還在說自己的基本功是永夜城之冠。」莉莉安把手臂抱在胸前，歪著頭看她，嘴角掛著一絲壞笑。book18.org
莫莉在一旁添了一句：「既然基本功是永夜城之冠，做一個站立一字馬應該不在話下。這是合乎邏輯的推理。」塞西莉亞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艾琳娜，那雙淺紫色的眼瞳里那簇興奮的火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亮。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原地，胸前的銀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的腳底還在疼，每踩一下都像踩在炭火上。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飛快地閃過無數個畫面——自己一隻手舉過頭頂抱著腳踝，另一隻手扶著把杆，修長的雙腿拉成一條筆直的豎線，裙擺在身後散開。book18.org
她確實做過無數次站立一字馬。book18.org
只是那時候她穿著練功服，而不是胸前掛著銀環、屁股里塞著尾巴的情趣裝。book18.org
那時候把杆前面是一整面牆的鏡子，而現在她面前是滿臉期待的貼身女僕和牆上那排寒光閃閃的刑具。book18.org
「做了就不用去刑架。」塞西莉亞輕聲補了一句。book18.org
艾琳娜咬著下唇，把那句「本公主死也不做」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慢慢抬起還在發抖的右腿，腳背繃直，腳尖離開地面，膝蓋彎著，大腿和地面平行。book18.org
貓尾巴從臀縫裡垂下來，輕輕地晃著。book18.org
然後她咬了咬牙，一把將腿往上拉直。book18.org
動作快到莉莉安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右腿腳踝已經被右手舉過了頭頂，右腿拉成一條筆直的線，左腿穩穩地釘在地面上。book18.org
她的雙腿之間拉開了一道極限的弧度，那弧度即使是最嚴苛的宮廷舞教師來了也挑不出半點瑕疵。book18.org
只是此刻她的腳是光著的——那隻被右手舉在半空中的腳，腳底對著天花板，上面還殘留著鮮紅腫脹的藤條印痕。book18.org
而在她雙腿之間，那處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開了。book18.org
因為雙腿被拉到超過一百八十度，陰戶的皮肉被從兩側扯開，原本緊閉的花唇被迫向兩邊綻開，露出藏在裡面的嫩紅色黏膜。book18.org
那對銀環墜在她胸前輕輕晃蕩，黑色的貓尾巴從臀縫深處垂下來，銀色的錐形肛塞底座嵌在完全暴露的菊穴口，而更上方那顆平時藏在包皮里的花蒂，此刻也在綻開的花唇間若隱若現。book18.org
莫莉的藥膏讓她的皮膚敏感了幾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懲罰室里微涼的空氣正輕輕拂過那些從未被空氣直接接觸過的黏膜，像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掃過最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塞西莉亞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離她大開的雙腿之間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book18.org
她的呼吸輕輕噴在艾琳娜綻開的花唇上，艾琳娜的大腿內側立刻浮起了一層細密的粟粒。book18.org
她沒有直接碰觸，只是借著燭光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公主這裡剃得很乾凈。皮膚很薄，顏色很淺，平時站著的時候兩片外唇是緊緊閉合的，只有一枚小指蓋那麼寬，藏在恥骨下面，從外面完全看不到。現在被拉到這個角度，外唇被迫張開，內唇也完全暴露——是鮮嫩紅的粉色，邊緣很薄，沒有色素沉著。陰蒂平時藏在包皮里，現在也探出來了，很小，比米粒大一點，顏色很乾凈。尿道口在這裡，一個針尖大小的凹陷，就在陰蒂正下方。黏膜很濕潤，已經有透明的分泌物流出來了——是莫莉藥膏的藥效在黏膜上吸收得比皮膚還快。整個結構非常完整，非常漂亮。」book18.org
「你——你看夠了沒有——！！！」艾琳娜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book18.org
她從小就被教導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隱私部位，哪怕是她最親近的貼身女僕，穿衣沐浴時也要保持基本的遮擋。book18.org
可現在她正親手把自己的腿舉過頭頂，讓這個被自己扇過無數次屁股的女僕蹲在離她蜜穴不到一掌的地方，用那副記錄藥草性狀的語氣逐寸分析她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還沒有。」塞西莉亞伸出食指，輕輕按在那顆探出包皮的花蒂上。book18.org
艾琳娜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那條舉在空中筆直的腿晃了好幾晃，差點從手心裡滑下來。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腿重新拉直，但塞西莉亞的手指已經開始繞著她花蒂邊緣慢慢地打轉，每一次指腹滑過那顆小小的突起，她的蜜穴口就輕輕收縮一下。book18.org
透明的愛液從穴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流到菊穴口，繞過銀制肛塞的底座，最後順著那條垂在臀縫裡的貓尾巴滑下去，把黑色的貓尾毛尖濡濕成了更深的黑色。book18.org
「塞西莉亞——別碰那裡——癢——不是——酸——！！！」book18.org
「不是癢也不是酸，是藥膏的副作用讓你的黏膜敏感度提高了大約三倍左右。陰蒂是全身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部位之一，正常情況下觸碰就會產生明顯的快感，現在被藥膏放大到三倍，每一下觸碰都會直接傳到盆底肌，引起蜜穴的收縮反射。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蹲在另一邊的莫莉推了推眼鏡補充道。book18.org
她剛調完灌腸液，正閒在旁邊等下一項，索性蹲過來仔細觀察艾琳娜完全暴露的蜜穴。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瞳在鏡片後亮得幾乎燙人，「公主您看，您的蜜穴口正在有規律地收縮，頻率大概是一秒一次左右。說明您現在的快感水平已經接近高潮前那一階段。」book18.org
莉莉安從艾琳娜身後繞過來，歪著頭看著那顆在塞西莉亞指尖下輕輕跳動的小豆子，又看了看塞西莉亞。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一瞬，同時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莉莉安在艾琳娜身後單膝跪下，伸出舌頭，從後面舔上了那顆被塞西莉亞揉得充血挺立的陰蒂。book18.org
她的舌尖比塞西莉亞的之間更熱，更柔軟，而且帶著某種濕潤的彈力。book18.org
艾琳娜整個人都彈了起來，那條舉在空中筆直的腿發瘋似的晃了好幾下，腳趾猛地蜷緊。book18.org
她的右手差點滑脫自己的腳踝，借著多年基本功的本能才在最後關頭重新握緊。book18.org
蜜穴口猛地收縮了好幾下，一股透明的愛液直接從穴口噴了出來，濺了兩滴在塞西莉亞的嘴角。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去擦。book18.org
她只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角，那雙淺紫色的眼瞳里那抹興奮完全不加掩飾地亮著。book18.org
然後她也低下頭，從前面含住了艾琳娜的花蒂，和莉莉安的舌尖一前一後地在那顆小豆子上交替舔舐。book18.org
艾琳娜發出的聲音已經不能叫嬌吟了，是那種被快感連續碾過後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是哭還是喘的胡亂音節。book18.org
莫莉沒有參與這兩個人的搶食。book18.org
她站起身，繞到艾琳娜身後，看著那條垂在臀縫裡輕輕晃蕩的黑色貓尾巴。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捏住肛塞的環形把手，輕輕旋轉了一下。book18.org
腸道里被塞了一整晚的腸液在肛塞周圍發出微弱的咕滋聲。book18.org
然後她借著溫水的潤滑，慢慢往外拉。book18.org
肛塞離開菊穴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book18.org
那朵被塞子撐了一整晚的小雛菊在銀制錐形離開後沒能立刻合攏，張著一個小小的圓洞，嫩紅色的腸壁在洞口深處輕輕蠕動著。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給手指塗上潤滑液，把食指慢慢推進那個還在輕輕張縮的小圓洞裡。book18.org
艾琳娜的蜜穴被塞西莉亞和莉莉安聯合舔弄著，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菊穴被莫莉用手指慢慢抽插時她發出的聲音已經軟得完全沒法聽了。book18.org
莫莉的手指在艾琳娜的腸道深處慢慢轉動著，指腹貼著腸壁仔細地探索。book18.org
她能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感受到蜜穴那邊正在劇烈收縮的壓力，莉莉安的舌尖每一次碾過陰蒂，莫莉的手指在腸壁這邊就能感受到一股同步的收縮。book18.org
她把食指抽出來，換成了食指和中指併攏，重新插入，兩根手指在艾琳娜的腸道深處緩緩張開，撐開那些還在痙攣的褶皺。book18.org
然後她又退出來，換成三根手指，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進。book18.org
就在艾琳娜快要被她們三人玩到崩潰的邊緣時，塞西莉亞和莉莉安同時停下了嘴。莫莉也把手指從菊穴里抽了出來。三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book18.org
「那麼現在開始。」脆響炸開的那一刻，艾琳娜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沙啞的哭叫。book18.org
「啪！！！一。」艾琳娜的蜜穴被皮帶從左至右斜斜地抽過，從左陰唇外側出發，碾過尚未完全翻出的左內陰唇，壓扁了藏於包皮下、正拚命充血的陰蒂，然後繼續划過右內陰唇，在右陰唇外側留下最後一道收束的鞭痕。book18.org
蜜穴口在皮帶離開的瞬間急速抽搐了兩下，淺粉色的嫩肉被這一鞭震得翻開又迅速合攏，鞭痕覆蓋之處迅速浮起一道鮮紅的稜子，從被碾得縮進去的陰蒂開始，像一條斜斜的赤道橫貫整朵蜜穴。book18.org
愛液被皮帶拍得濺出來幾滴，沾在塞西莉亞的手指上。book18.org
塞西莉亞抬手，從相反方向斜著抽了第二鞭。book18.org
「啪！！！二。」這一鞭從右陰唇外側抽入，碾過右內陰唇後再次壓過陰蒂，最後從左陰唇外側抽出。book18.org
那顆剛從包里探出半個頭來的小豆豆又被壓了回去，整個蜜穴在燭光下抽了兩抽。book18.org
現在兩瓣花瓣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兩條交叉的鮮紅鞭痕在花瓣正中央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X。book18.org
艾琳娜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嗚——好疼——比打屁股疼多了——真的——這裡太——太——」book18.org
「啪！！！三。」塞西莉亞豎著抽了一鞭。book18.org
這一鞭從陰蒂上方直直劈入兩瓣內陰唇之間，碾過尿道口、陰道前庭，最後在會陰處收束。book18.org
艾琳娜的叫聲破了——那聲尖叫從發出來的一刻就被她生生吞掉後半截，變成一聲粗重壓抑的悶哼，所有氣流全部堵在喉嚨里，整個人隨即像被抽去骨頭一樣軟了下去。book18.org
她舉過頭頂的左腳晃了兩下，從手中脫落了幾寸。book18.org
但她這次沒有求饒，沒有罵人，沒有說「本公主不怕疼」——她只是咬著下唇，再次伸手把左腳拉回頭頂，腳踝重新卡在雙手虎口處。book18.org
被觸手勒過的淺紅勒痕還沒褪完，現在又被自己的手指新掐出幾個白印。book18.org
腿根那塊被拉伸到極限的筋腱在燭光下輕輕跳動著。book18.org
塞西莉亞看著她一言不發地把腿拉回原位的倔強模樣，忽然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