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6下) book18.org
作者:七夢book18.org
第6章 以下欺上,對艾琳娜的懲罰,和解的主僕(三)下book18.org
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用溫柔的語言挑釁她,只是把細皮帶抵在艾琳娜還在發抖的花唇上,輕輕碰了一下那條橫貫花瓣的鮮紅鞭痕,然後繼續打了下去。book18.org
鞭與鞭之間她留的間隔比之前稍微長了一點點,等艾琳娜把前一下的余顫咽回喉嚨深處再落下下一鞭。book18.org
每一鞭她都精確地打在花瓣不同的位置——偶爾豎著抽進內陰唇之間的縫隙,偶爾橫著碾過大陰唇外側的弧面,偶爾用鞭梢輕輕點一下那顆已經紅腫挺立的小豆豆。book18.org
最後幾鞭,她的力道輕了一些,像是某種不動聲色的溫柔,又像是某種更隱秘的殘忍——因為藥膏的副作用已經被灌腸液重新激活,此刻是全身敏感度的第二次峰值,即使力道變輕,艾琳娜的慘叫也沒有減弱半分。book18.org
打到第十五下時,艾琳娜的左腳第三次晃了下來。book18.org
這次不是從手裡滑脫,而是整條腿突然抽搐了一下,膝蓋本能地彎下來,把腳踝從她汗濕的掌心中彈了出來。book18.org
她咬著牙重新把腿舉回頭頂,但腿根那根筋腱已經明顯開始抽筋了。book18.org
「姿勢不穩,三次。加九下。」莉莉安在西邊角落裡平靜地報出數字。book18.org
艾琳娜已經顧不得跟莉莉安爭加罰次數了,她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件事上——把腿舉直。book18.org
她的右腿膝蓋已經開始發抖,腳底那些半褪的紅印踩在冷石板上汗濕了一片。book18.org
打到第二十五下時,她的蜜穴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book18.org
兩片花瓣完全腫起,從深粉色變成了深紅色,陰蒂從包皮里完全突出來,紅腫得像一顆小櫻桃,整個蜜穴表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細長鞭痕,有些地方微微隆起,最嫩的內陰唇邊緣已經滲出了幾滴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但她的腿還在舉著。book18.org
左腿舉過頭頂,雙手抱著腳踝,右腿直直地踩在石板上。book18.org
兩條腿都在劇烈發抖,腿根那層薄薄的肌肉肉眼可見地在跳動。book18.org
塞西莉亞在又一次抬起細皮帶時,心裡忽然浮起以前艾琳娜挨打時站在一旁端藥膏的自己——每次公主挨完罰,她都跪在床邊,用指腹一點一點地把藥膏揉進公主紅腫的臀肉,一邊揉一邊在心裡偷偷罵懲戒官下手太重,再偷偷加一層更輕更柔的力道,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勁把淤血揉開。book18.org
那時候她總覺得懲戒官太狠了。book18.org
直到今天她才發現,自己打起來比懲戒官還要狠。book18.org
而她停不下來了。book18.org
「最後五下。」塞西莉亞輕聲說完又抽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啪!!!」最後三鞭打完,她放下細皮帶,用手背輕輕碰了碰艾琳娜汗濕的臉頰。book18.org
艾琳娜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腿放下來。book18.org
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擰開一個生鏽的閥門,腿上每一條肌肉因為驟然卸去負重而劇烈抖動著。book18.org
她的雙腳踩在石板上那一刻整個人晃了一下,塞西莉亞立刻從側面扶住了她。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塞西莉亞肩窩裡,肩膀在抖,被塞西莉亞扶到旁邊的椅子上時還在抖。book18.org
莫莉已經端著銀制托盤站在她面前,托盤上的藥膏罐子換成了那個同樣淡綠色的陶瓷罐,旁邊那管灌腸液已經空了——剛才灌腸液殘留的那一滴透明液體此刻正沿著艾琳娜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莫莉用那副一如既往平靜無波的聲音說:「公主,打小穴的藥膏需要塗在陰唇內側。等一下我就會把手指伸進去,請您放鬆。」book18.org
莫莉端著那個銀制托盤在艾琳娜面前跪下來的時候,艾琳娜正靠在塞西莉亞懷裡,紅腫的腳丫踩在冰涼的石板上,每一下呼吸都扯著剛挨完皮帶的小穴一陣陣抽痛。book18.org
她的蜜穴還在突突地跳著疼,兩片花瓣腫得老高,從深粉色變成了深紅色,陰蒂從包皮里完全突出來,紅腫得像一顆小櫻桃,整個陰部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細長鞭痕,最嫩的內陰唇邊緣被細皮帶反覆碾過後滲出了幾滴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她的貓耳朵早就塌得不成樣子,一隻歪在頭頂,另一隻被汗黏在臉頰邊,脖子上的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還在細碎地響。book18.org
莫莉打開藥膏罐,用指尖沾了半勺淡綠色的藥膏,先在掌心裡化開。book18.org
和上次塗屁股時一樣,藥膏在體溫下從淡綠色融成了半透明的油狀,泛著淡淡的月長石冷香。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指,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艾琳娜紅腫的花唇。book18.org
那兩片被皮帶抽得深紅髮亮的花瓣在她指下輕輕一顫,艾琳娜咬著下唇悶哼了一聲,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兩腿分開的姿勢。book18.org
「塗藥需要塗在陰唇內側和陰蒂周圍。會比剛才塗屁股更敏感,但不上藥的話紅腫會持續到明天晚上。」莫莉說完,沾滿藥膏的手指便探進了艾琳娜的花唇之間,指腹貼著內側黏膜從陰唇根部往邊緣慢慢抹過去,指尖在紅腫的嫩肉上極輕極慢地滑過。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皮帶碾過的細密鞭痕在自己指腹下微微隆起,也能感受到艾琳娜蜜穴深處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縮著、往外擠出一小股黏稠的愛液。book18.org
她把陰唇內側每一道褶皺都塗勻了,又用拇指輕輕按住那顆完全從包皮里突出來的紅腫陰蒂,繞著圈揉了幾下。book18.org
艾琳娜整個人都在發抖,腳趾拚命蜷著,脖子上的鈴鐺響聲碎成一片。book18.org
塗完後她把手指收回來,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藥膏需要片刻時間吸收。公主可以先喝口水。」book18.org
艾琳娜接過莉莉安遞來的水杯灌了好幾口,溫熱的礦物鹽水順著喉嚨淌下去,終於把她從那片火燒火燎的鈍痛里拽回來一些。book18.org
腳底的紅腫在藥膏作用下褪成了淺粉,屁股上那層蜜釉似的藥油已經被皮膚完全吸收,只餘下極淡的清涼感。book18.org
小穴里的藥膏也漸漸起了作用,那片紅腫雖然還沒消,但至少不再突突地跳著疼了。book18.org
「第四項了。」莫莉站起來,在把藥膏罐子收回藥箱的同時,從托盤上拿起那管早就調好的灌腸液,對著燭光看了看針筒刻度,「也是今晚倒數第二項——用我特製的懲罰液灌腸後走繩。灌腸後不能塞肛塞,走繩兩個來回。」book18.org
艾琳娜的貓耳朵猛地豎了起來。book18.org
她剛從藥膏的清涼里緩過來一口氣,神智也比之前清醒了些,聽到「走繩」兩個字時,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驟然瞪大,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book18.org
走繩——她在永夜城懲戒所的罰錄全集裡見過這個詞。book18.org
把一條粗麻繩橫拉在半空中,讓受罰的女孩跨坐在上面,用最嬌嫩的蜜穴壓著粗糙的繩面從這頭走到那頭,再從那頭走回這頭。book18.org
繩子浸泡過媚藥,繩結專門卡在陰蒂和菊穴的位置,走著走著就會高潮,高潮就會失禁,失禁就會噴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而莫莉還要給她灌一肚子懲罰液,還不許塞肛塞。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必須靠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的蜜穴和菊穴來夾住那些隨時可能噴出來的液體。book18.org
而她的蜜穴剛剛挨完皮帶抽打,現在還腫著,連塗藥膏時輕輕碰一下都疼得發抖。book18.org
她幾乎立刻就開口討價還價,聲音還帶著剛哭完的沙啞。book18.org
「走繩——本公主的小穴還腫著——剛剛才挨完皮帶——現在就要壓在那根粗麻繩上走——會磨破的——而且懲罰液還帶媚藥和利尿成分——灌了還不給塞肛塞——這不是明知道本公主夾不住還要本公主走——走繩可以——把媚藥撤了——灌腸液也換成普通的——」她越說越急,最後幾乎是在吼了,「本公主答應了走繩就不會反悔——只是——只是不要媚藥——不要利尿——!!」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馬上回答,只是走到繩子旁邊,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根繃得筆直的粗麻繩。book18.org
繩子在燭光下微微晃蕩,那些鼓起的繩結跟著晃了幾下,在空氣中發出極細微的麻線摩擦聲。book18.org
「公主殿下,正因為小穴還腫著,所以現在走繩才特別合適。紅腫充血會讓感覺神經末梢全都暴露在黏膜表面,走繩時每一根麻線擦過花瓣的觸感都會比平時清晰好幾倍。這是走繩最好的時機——不是對您來說最好,是對走繩這項懲罰本身來說。」book18.org
她轉過身,重新走到艾琳娜面前,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艾琳娜脖子上那個還在細碎作響的鈴鐺。book18.org
「至於灌腸液——配方是莫莉專門調的,專門為今晚調的。灌完之後不能塞肛塞,也不能排掉,您必須自己夾住。夾不住的話,就邊漏邊走。」她的微笑沒有一絲波瀾,但那雙淺紫色的眼瞳亮得驚人,聲音輕得像是在哄一隻不聽話的小貓,「而且——公主殿下,您以前罰過我走繩,還記不記得?」book18.org
艾琳娜愣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塞西莉亞的眼睛,那張臉上的表情不像是故意刁難,也不像是存心報復。book18.org
那更像是某種極其認真的、藏了太久太久的東西終於浮出了水面。book18.org
她不記得自己罰過塞西莉亞走繩。book18.org
她完全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罰過塞西莉亞太多次,多到她自己都記不清。book18.org
皮鞭、藤條、掌臀、戒尺,每一種她都罰過。book18.org
但走繩——什麼時候的事?book18.org
「四十三年前。」塞西莉亞的聲音很輕,「就在您被真祖大人在宴會上當眾打屁股之後的那個月。您心情不好,每天都在生氣,已經連續罰了好幾個侍女。book18.org
那天下午您翻懲戒手冊,翻到走繩那一頁,覺得看起來很有意思,就把我叫過來,讓我試給您看。book18.org
您說您自己從來沒被走過繩,想看看平時端莊得一塌糊塗的女僕在繩子上扭來扭去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我就被綁在那根繩子上走了一個來回,繩子上也有繩結,繩子也泡過媚藥。book18.org
莉莉安當時也在場,綁繩結的人就是她。book18.org
您說塞西莉亞的腰扭得很好看。book18.org
您說下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再看一次。book18.org
後來您忘了。book18.org
您隔天又因為茶太燙罰了我一頓戒尺,走繩的事您一次都沒再提過。book18.org
但我沒有忘。book18.org
我記得那條繩子的每一根麻線碾過小穴的感覺,疼,又不止疼,很複雜。book18.org
走完之後我一整夜都睡不著,那個觸感在下面留了很久,怎麼翻身都覺得還在繩子上。book18.org
我凌晨一個人去洗衣房,把那條沾滿愛液的繩子拆下來,泡進冷水裡搓了一整夜,一邊搓一邊想——公主為什麼要這樣看我。book18.org
不是那種懲罰犯錯的人的眼神。book18.org
公主看我的時候,眼睛裡沒有一絲在意也沒有任何憤怒,只是純粹覺得有趣。您看我走繩,只是覺得有趣。我想了一個晚上,天亮的時候我想通了。不是因為您討厭我,也不是因為我犯了什麼錯。只是因為您當時太孤單了,孤單到看著別人疼,心裡才不會覺得自己是唯一那個在疼的人。所以我沒有怪您。但這件事我一直記著。幾十年了。」book18.org
她收回手指,抬起頭,直視艾琳娜那雙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的猩紅色眼瞳。book18.org
「所以公主殿下——今晚的走繩,不是我在報復您。是我在幫您把這一百年欠您自己的債還清。您從來沒被走過繩,但您應該走一次。不是為了讓我消氣,是為了讓您自己知道,當年您在繩子上看到的那具扭來扭去的身體到底在感受些什麼。所以這一趟,我們不打折。」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擦掉艾琳娜眼角掛著的那顆淚,「如果您能走完這趟繩,以後我再也不會提永夜城的事了。那一百年,就留在那條繩子上,誰也不欠誰。」book18.org
懲罰室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繩子在微風中輕輕晃蕩的聲音,和艾琳娜輕輕抽泣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那種被打疼了止不住的本能抽泣,而是某種更沉更深的、被壓在胸口太久太久的東西終於被溫柔地掀開了。book18.org
一百年。book18.org
她自己自暴自棄了一百年,也在那一百年里把身邊所有在意她的人挨個傷了個遍。book18.org
塞西莉亞從來沒在她面前掉過一滴淚——每次挨完鞭子,都只是紅著眼眶把藥膏放在她床頭,然後自己一個人躲到洗衣房裡去。book18.org
直到此刻,她站在那根系滿了繩結的麻繩旁邊,嘴裡說著「誰也不欠誰」,眼角卻細細地紅了一圈,聲音從頭到尾沒有抖過。book18.org
艾琳娜忽然發現,那一百年里最重的那筆債,原來不是自己欠過誰,而是塞西莉亞從未覺得她欠過自己。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抬腳踩在石板地面上,腳底的紅腫還殘留著淺粉色的痕跡。book18.org
她慢慢走到塞西莉亞面前,左手扶著塞西莉亞的手臂,右手向後伸,摸到自己臀縫深處那枚螺紋銀制肛塞的底座。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有些艱難地把那枚肛塞緩緩向外拉。book18.org
經過這些折騰,肛塞被腸液和灌腸液殘餘浸得透濕,菊穴口在底座脫離時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悶響,被撐了大半個晚上的肉洞還沒來得及合攏,邊緣那圈嫩紅的褶皺還在輕輕翕動著。book18.org
莫莉從矮桌前走下來,沾了半勺淡綠色的藥膏,俯身用指尖輕輕探進艾琳娜微張的菊穴口。book18.org
藥膏被均勻地塗抹在菊穴內側的黏膜上,從括約肌邊緣一路向內推進,指尖細細地打著圈,把每一道褶皺都塗勻。book18.org
艾琳娜扶著塞西莉亞的手臂,大腿在輕輕發抖,但這一次她沒叫。book18.org
莫莉的手指退出來,從托盤上拿起那管已經吸滿的灌腸器,對著燭光最後確認了一次針筒內的刻度。book18.org
透明的藥液在針筒里掛壁很慢,說明黏稠度正合她的配方表。book18.org
針尖抵在艾琳娜還微微張著的菊穴口,冰涼的金屬觸感讓那圈嫩肉本能地抽縮了一下。book18.org
莫莉沒有急著往裡推,只是穩穩地扶著針筒,等艾琳娜自己慢慢放鬆下來,等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頭,才把細長的尖嘴緩緩沒入菊穴深處,推動活塞。book18.org
混合了媚藥和利尿成分的懲罰液以極慢的速度注入腸道。book18.org
艾琳娜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她咬著下唇,手指緊緊攥著塞西莉亞的手臂,腳趾在冰涼的石板上蜷了又松、鬆了又蜷。book18.org
那管懲罰液灌完之後,她沒有再被塞上肛塞。book18.org
莫莉只是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她的菊穴口,說了句「自己夾好」,然後就退開了。book18.org
艾琳娜夾緊臀部,感覺腸道深處那股灼熱的便意正在翻湧,媚藥成分透過腸壁被血液吸收,讓全身的皮膚都開始微微發癢。book18.org
利尿成分也開始起效,膀胱在短短几十秒內就有了充盈感。book18.org
莉莉安的粗麻繩已經架好了。book18.org
她從懲罰室的兩頭牆洞裡拉出兩根粗麻繩,用鐵鉤固定在牆上特製的扣環上,把它們繃成一條離地將近三米的直索。book18.org
繩子微微晃蕩,在燭光下泛著暗褐色的光澤,桿身粗糙扎手,每隔一段就有一個大繩結——那是莉莉安親手系上去的,繩結比當年罰塞西莉亞那個要大些也粗些。book18.org
莫莉在繩子下面墊了一層厚棉布,然後開始給繩子分段塗媚藥。book18.org
不是整條浸——而是用刷子沾著淡紅色的藥液,一段一段地刷上去。book18.org
繩結附近塗得最多,濃稠的媚藥順著繩面往下淌了幾寸,被粗糙的麻線吸收後又溢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暗紅色光澤。book18.org
棉布吸收了多餘的藥液,但繩面上的藥液還是泛著濕漉漉的光澤。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著麻繩本身的粗糲氣息。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繩子起點,看著那條橫在她面前的麻繩。book18.org
繩子比她想像中更粗,粗糙的麻線根根分明,那些繩結一個個鼓在繩面上,像一串等著她的暗礁。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還是一片狼藉——大腿內側糊滿了愛液乾涸後的白色痕跡,新滲出來的透明花蜜又復上去,在燭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book18.org
被皮帶抽腫的花唇從大腿根部微微翻出來,內側嫩紅,外側深紅,陰蒂沒有完全縮回包皮里,仍是微微探出的狀態——不是還在興奮,是腫得收不回去。book18.org
菊穴口那一圈括約肌在失去肛塞的支撐後仍在輕輕地、不安地翕動著,腸道深處那管懲罰液在每一次翕動時都試圖往外擠,又被她拚命夾住。book18.org
她抬起還有些發抖的右腿,跨過麻繩,把紅腫發燙的蜜穴對準了繩面。book18.org
塞西莉亞在她身側伸出手,掌心輕輕托在她的腰側,手指虛攏,沒有真的扶。book18.org
艾琳娜低頭看著那根粗糙的麻繩,咬了咬下唇,然後慢慢往下沉——粗糙的繩面觸到紅腫的花唇邊緣那一瞬間,艾琳娜整個人就彈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誇張,是真的彈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猛地繃直,腳趾全都蜷在一起,蜜穴在接觸到繩面的那一瞬間急速收縮,整個會陰連帶著大腿根都劇烈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她本能地用膝蓋夾緊繩杆想把自己撐起來,但塞西莉亞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溫柔而堅定。book18.org
她咬緊牙關,把右腿從繩上跨回來,踩著繩子的另一側,然後鬆開膝蓋,把身體的重心重新壓在蜜穴上。book18.org
屁股下沉的一瞬,沾過媚藥的粗糙繩面重新碾進紅腫的花唇之間,那個繩結正好卡在她的陰蒂上。book18.org
粗糙的麻線一根一根地擦過那顆已經完全從包皮里突出來的紅腫小豆豆,每一根都像在用極細的砂紙打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她整個人彈了起來,又重重落回繩面,眼淚鼻涕全都出來了,嘴裡發出一聲她自己都辨認不出的尖叫——幾乎是在同時,本就沒能合攏的菊穴口滑出極細一股透明中泛著淡紅的液體,沾在繩面上,順杆往下淌了半寸。book18.org
「嗚——這個繩結——卡住了——本公主被卡住了——嗚——太大了——這個繩結太大了——比本公主的小穴還大——怎麼走得過去——不可能走得過去——!!!」她一邊哭一邊叫,雙手死死抓著前方還沒被媚藥浸透的那段繩子,指甲都陷進了麻線里,屁股卻無論如何不敢再往上抬。book18.org
「走繩就是這樣走的。」塞西莉亞沒有上來抱她,莉莉安靠在牆邊調整著粗麻繩的鬆緊度,隨口說了句「第一個繩結就卡住,後面還有一打」,莫莉端著藥箱,她蹲在棉布邊緣,用指尖輕輕沾了一下從艾琳娜腿根滴下來的液體,對著燭光捻了捻,推推眼鏡,「懲罰液已經漏了第一小股,量和預期一致。」book18.org
艾琳娜聽見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本來拚命夾緊的菊穴口因為注意力轉移鬆了一下,又一小股懲罰液從菊穴口滑了出來。book18.org
她趕忙重新夾緊,但那股溫熱的液體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去了。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屁股往前挪了一點,讓那個巨大的繩結從陰蒂上滑開幾寸。book18.org
然後抬起右腿,往前邁了半步,再把左腿跟上,重新把蜜穴沉在繩面上。book18.org
現在已經不是陰蒂被卡了——現在是她整個下半身的所有感官都只存在於那幾寸寬的粗麻繩上。book18.org
粗糙的繩面碾過紅腫的外陰唇邊緣,把剛剛被莫莉塗過藥膏的花瓣從外側往內里推。book18.org
陰蒂、尿道口、內陰唇、會陰、菊穴口——每一寸在藥膏副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黏膜,全都被這截粗糙到扎手的麻繩結結實實地碾過去。book18.org
她能分出哪一段繩子是塗過媚藥的,因為塗過的那段觸感完全不一樣——沒有塗過的地方只是扎、只是磨、只是單純的物理刺激。book18.org
而塗過媚藥的繩面,每一根麻線都像在同時釋放極其細密的電流,從黏膜鑽進去從神經末梢竄上來,陰唇被碾開時那種麻癢滾燙的觸感順著股神經直衝大腦深處,感覺像有人在用帶刺的羽毛一下一下地刷著她小穴里最嫩的內壁。book18.org
第一步,她邁了出去。book18.org
第二步,繩面從會陰碾到菊穴,從菊穴碾回陰唇。book18.org
第三步,她踩下去,繩面碾過內陰唇上被皮帶抽出的傷,疼得她一激靈。book18.org
但疼的同時那處破損的黏膜又在媚藥的作用下變得滾燙奇癢。book18.org
那根被麻線和媚藥反覆碾磨的花唇,此刻正在從深紅色迅速變成更深的淤紅色,先前被細皮帶磨破的那一小片黏膜又開始往外滲血珠,血珠混著媚藥和愛液,在繩面上蹭出一點點極淡的紅。book18.org
她的蜜穴一直在流水。book18.org
不是愛液——或者說已經不完全是愛液了。book18.org
那是被媚藥和黏膜損傷同時刺激出來的混合液體,透明中泛著淡紅,順著繩面往下淌。book18.org
每走一步,繩面上就多一道濕漉漉的痕跡。book18.org
走到第七步時,第一個繩結到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個卡在她陰蒂上的開局繩結,那個她靠著硬磨已經磨過去了。book18.org
是莉莉安專門系在繩子正中央的、比開局那個還明顯粗許多的鼓包。book18.org
艾琳娜低頭看著它,看著自己離它越來越近,腫得突出來的陰蒂先碰到繩結的邊緣,然後是整朵蜜穴——兩片外陰唇被繩結強行向左右擠開,內陰唇被壓進繩結的凹陷里,尿道口被粗糲的麻繩頭碾了一下又一下,菊穴口也被繩結的下半部分牢牢頂住。book18.org
那個粗大的繩結正好卡在她尿道口和菊穴之間最柔軟的那一小片會陰組織上,懲罰液和膀胱里的尿液被外力同時擠壓,雙重失禁的信號衝擊幾乎擊穿了她全部的防線。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兩條腿劇烈發抖,雙手把前方的麻繩攥得死緊,指甲都嵌進麻線里,想邁步,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然後高潮來了。book18.org
不是緩慢攀升的波浪,而是被繩結和媚藥直接擊穿了所有閾值的一記重擊——蜜穴猛地收緊把繩結往裡吞了半寸,花芯痙攣大股透明的愛液混著黏膜破損滲出的血絲噴在繩結上,順著繩面往下滴。book18.org
膀胱也撐不住了,尿水混著愛液同時噴出來,澆在繩結上又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身下那片棉布又滲到石板上。book18.org
腸道里的懲罰液在她高潮時括約肌徹底失控的那一刻突破防線,一小股一小股地混著半透明的腸液從菊穴口往外涌。book18.org
她失禁了。book18.org
三孔齊噴——蜜穴、尿道、菊穴。book18.org
她在同一個繩結上高潮了兩次,失禁了兩次,懲罰液漏了至少三小股。book18.org
她的哭聲已經完全沙啞了,不是那種高亢尖銳的哭叫,而是一種低啞的、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眼淚滴在麻繩上,和那些濁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淚哪滴是尿。book18.org
她哭著叫塞西莉亞的名字。book18.org
塞西莉亞就在她身側。book18.org
不像莉莉安那樣遠遠靠在牆壁上,也不像莫莉那樣只記錄不靠近,她就站在棉布邊緣一步之遙的地方,雙手一直虛托在艾琳娜腰側,指尖離公主汗濕的胯骨只差幾寸。book18.org
艾琳娜叫她的時候,她走近來,用指尖輕輕挑開那些黏在艾琳娜臉頰上的銀白色髮絲,一片片撥到耳後,指尖順便輕輕揉了揉艾琳娜那隻塌了整晚的貓耳朵,力道輕柔得像是在撫平一片被揉皺的花瓣。book18.org
她的手指帶著藥膏殘餘的微涼,觸在滾燙的耳朵上,讓艾琳娜不住發抖的腿稍稍緩了一下。book18.org
「您不孤單,公主殿下,您不會摔的。」她俯下身,用額頭輕輕碰了碰艾琳娜的鬢角。book18.org
這個動作溫柔得和走繩的殘酷形成了同一種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站起身,退後半步,那隻虛托的手重新懸在艾琳娜腰側幾寸之外,沒有再碰。book18.org
「公主,再走幾步。超過那個繩結。您以前不是說過嗎——血族公主的意志力,不是區區一根繩子能磨斷的。後面那個繩結是當年我綁的,不是莉莉安綁的。您跨過去,這筆帳就了了。」book18.org
艾琳娜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力氣。book18.org
她的腿已經沒有知覺了,不是麻,不是疼,是連骨髓都被抽空,只剩下本能。book18.org
塞西莉亞說「塞西莉亞還欠公主最後一鞭沒抽」,但她早就分不清這一鞭到底是塞西莉亞抽在她身上的,還是她自己這一百年欠自己的。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右腿從繩上翻過去,大腿內側那個被繩面磨得發紅的地方扯著胯,一陣鈍痛,腳趾踩到繩面的另一側。book18.org
然後她把屁股往前挪,讓那個巨大的繩結從陰蒂上滑開,滑過尿道口,滑過會陰,從菊穴口脫離。book18.org
脫離的那一瞬間,被堵了好一陣的懲罰液終於找到了出口,一小股淡紅色的液體直接噴在繩面上,順著麻線往下流。book18.org
但她的蜜穴已經感覺不到新的液體了。book18.org
那裡已經徹底麻木——不是沒有感覺,是感覺太多、太雜、太滿,所有信號全部超過閾值。book18.org
她能感覺自己還在漏,也能感覺自己每走一步都還在噴出什麼東西,但她說不出來那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每一條經絡都被麻線和繩結交反覆刺激過,快感信號和痛覺信號渾濁地攪在一起,像是兩股不同顏色的顏料被倒進同一個水缸,攪到最後只剩下混沌的灰。book18.org
她的步子在放慢,但再也沒有停。book18.org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身體往前挪,跨過第二個繩結、第三個繩結,走到繩子盡頭時她已經無法自己從繩上翻身下來了。book18.org
是莉莉安走上來把她整個人從繩面上抱起來的。book18.org
莉莉安一隻手撈著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背,把她像抱一隻濕透的貓一樣從繩面上移了下來。book18.org
塞西莉亞用早就備好的濕毛巾輕輕擦過艾琳娜的大腿內側,從大腿根一路擦到小腿,把那些糊滿她雙腿的乾涸白跡、新滲出的愛液、懲罰液和尿水一點一點地擦乾淨。book18.org
她擦得很輕,像是怕碰疼那些被繩面磨得發紅的皮膚,腰側那片蜜穴兩側被粗麻繩磨得最重的嫩肉已經泛出了一層密密的紅點。book18.org
她用柔軟的棉布輕輕吸掉滲出的組織液和殘餘的淡紅色懲罰液。book18.org
在她擦拭的過程中艾琳娜的蜜穴口一直在輕輕翕動著,每一下翕動都從花芯深處擠出小股透明的愛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剛擦乾淨又濕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不耐煩,擦完之後她把軟布折了一下,用更乾淨的一面輕輕覆在艾琳娜紅腫的陰唇上,淡淡地說了一句「高潮還沒完全退」便繼續把大腿內側那些網襪留下的壓痕也擦乾淨。book18.org
然後是菊穴口。book18.org
她用手指隔著一層軟布輕輕按住那圈仍在微微抽搐的括約肌邊緣,把殘餘的懲罰液和腸液一併沾乾淨。book18.org
艾琳娜靠在她肩頭輕輕發抖,但這一次她沒有躲。book18.org
莫莉給艾琳娜端了半杯微溫的礦物鹽水喂她喝下去,又用指尖沾了些藥膏重新給蜜穴上那幾個磨破的細口補了一遍,用兩塊疊好的乾淨毛巾墊在艾琳娜臀下。book18.org
休息的時間很短。book18.org
莫莉把灌腸器里剩下那點懲罰液重新給她補灌進去,用小號肛塞短暫塞了片刻,等腸壁重新適應壓力後再拔出來。book18.org
然後艾琳娜自己站起來,腳心還沒好,踩在地上像踩針板,腿還在抖,但這一次她沒有用塞西莉亞扶。book18.org
她走到繩子起點,重新把腿跨上去,把已經開始結痂的蜜穴再次壓在粗糙的麻繩上。book18.org
第二趟。book18.org
第二趟的每一步都是一場漫長的凌遲。book18.org
第一趟對她來說只是感官的淹沒,她能感覺到麻線擦過花瓣的每個細節,但也只是細節而已——細皮帶抽過的小穴腫得厲害,麻繩再粗也就只是一種鈍鈍的碾壓;媚藥刷過繩面時涼絲絲的,過了片刻才開始變熱,但也沒熱到哪裡去。book18.org
她可以哭,也可以叫,還能在腳快滑下去的時候下意識夾緊膝蓋。book18.org
可是到了第二趟,這種遲鈍被徹底打碎了。book18.org
藥膏在第一趟中被媚藥和懲罰液激活,全身皮膚的溫度從塗抹過藥膏的位置往四肢末梢緩慢攀升,每一寸神經末梢的敏感度都在複利式增長,就像被蟻群從內部啃穿了防線。book18.org
那些之前只是模糊地感覺到的東西——碰觸、壓力、溫度——突然變得清晰刺骨,每一條經絡的分叉口都站著一個拿著小錘子的精靈在敲打她最致命的弱點。book18.org
她的蜜穴依然腫著,第一趟磨破的那幾處細口剛剛被莫莉補過藥膏,還沒癒合,現在再次壓在粗糙的麻繩上。book18.org
她從繩面碾過第一寸時嘴裡就漏出了一聲軟得不成樣子的嬌吟——腳趾蜷緊,膝蓋夾住繩子,蜜穴口急速收縮,塗了媚藥的麻繩擦過剛剛結痂的黏膜細口,那些還沒癒合的傷口被粗糙的麻線和媚藥同時刺激,既疼又癢又麻,從花唇內側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book18.org
陰唇里的腺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愛液,整個走繩過程在第二趟變得更加艱難,不是因為體能耗盡,恰恰相反——是因為她太敏感了,敏感到了每次繩子蹭過同一處皮膚,都像是第一次被碰,每一道摩擦都留不下耐受力,只留下一層更敏銳的暴露面。book18.org
走到第一步時她還在想,這一步和第一趟好像也沒什麼不同——繩面還是那樣粗糙,花唇還是那樣腫,踩下去時麻繩碾過會陰,菊穴口本能地夾緊,懲罰液在腸道深處晃了一下沒漏。book18.org
走到第二步時她發現不對了——同一截麻繩,同一個位置,同樣的力道,大腿內側那塊被繩面反覆磨過的嫩肉在第一趟只是覺得扎,第二趟卻像被極細的砂紙打磨了表面,露出了真皮層下密布的觸覺小體。book18.org
每一步落下,繩面的觸感都比前一步更清晰:麻線有幾股、繩結的凹陷有多深、媚藥塗到了繩面的第幾圈紋路——這些第一趟她沒有注意過的細節,第二趟全都在她的陰唇上一一攤開。book18.org
走到第一個繩結的時候她已經在發抖了,不是疼得發抖,是身體里每一根肌肉纖維都收到了互相矛盾的指令:夾緊、放鬆、往前走、停下來、站直、彎下去。book18.org
繩結粗大的麻結壓進陰唇之間,粗糙的尖端碾過尿道口,膀胱里殘餘的尿水被擠出了幾滴,沿著麻繩往下淌。book18.org
她的蜜穴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愛液從花芯深處湧出來,混著之前殘餘的懲罰液,從紅腫的花唇縫隙間溢出。book18.org
她能清楚感受到花芯在身體深處痙攣的每一次抽動,她抓住了第三個繩節,手指攥著粗糙的麻線,指甲摳進繩縫,身體趴在繩子上,屁股翹著,蜜穴壓著繩結,全身發抖。book18.org
高潮碾過的瞬間她失禁了。book18.org
淡黃色的尿水從尿道口噴出來,順著繩面往下淌,滴在棉布上,浸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懲罰液也漏了——這次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滲,而是一整坨黏稠的液體從菊穴口湧出來,混著腸液順著會陰流到繩面,又從繩面淌到石板上。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的菊穴口在往外噴東西,她的蜜穴在往外噴東西,她的尿道口也在往外噴東西,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流瀉,把棉布和石板全部濕透。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繩子上痙攣了好一陣才停下來,貓尾巴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裡了,從貓耳到腳尖全都在抖,腳尖繃得筆直,整個人像是被一張無形的網從繩面托起又輕輕放回去。book18.org
她的嗓子已經沙啞得發不出完整的句子。book18.org
她不敢動,因為只要動一下又會有新的液體噴出來。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被點了穴似的僵在原地到底過去了幾秒還是幾百年,直到左後方有人影壓進燭火的餘光里。book18.org
塞西莉亞蹲在棉布邊緣,和艾琳娜的高度差不多,那雙淺紫色的眼瞳現在齊平地看著她。book18.org
「公主,您已經過了第一個繩結。再往前幾步,就是最後一個。」book18.org
最後一個繩結在繩子末端,離終點只差幾步。book18.org
那是塞西莉亞自己綁的,她的手指在繫繩結時反覆確認過力道——不至於大到像真正懲罰重犯那樣變態,剛好比莉莉安系的所有結大那麼一絲絲,位置恰好卡在走完兩個來回後最敏感的陰蒂下方。book18.org
艾琳娜已經沒有力氣撐起身體了,她是趴在繩子上一點一點往前蹭過去的。book18.org
每一步都是雙腿從繩側夾著繩子往前蹭半寸,蜜穴重新壓上繩面,然後停下來喘好幾口氣。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個繩結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先是蜜穴口被粗糙的麻線輕輕擦過,然後是陰唇邊緣,然後是整個陰道前庭——然後那個大得不成比例的繩結頂進她已經腫到極限的兩片花唇之間,不偏不倚地咬住了那顆早已充血到極限的陰蒂。book18.org
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乾涸了。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再也噴不出什麼了。book18.org
但這一刻體內忽然有什麼東西在那顆粗糙的繩結下破了殼——不是高潮,不是痙攣,不是失禁,是一種比那些都更深的、埋在她胸腔里很久很久的東西忽然碎了。book18.org
這次高潮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之前那種體溫緩升、小腹緊繃、呼吸加快的漸變過程,而是像一道直接從尾椎劈上後腦的閃電,前一秒她還是清醒的,後一秒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book18.org
蜜穴猛地收緊,花芯痙攣,愛液混合著從那個不知名的被碾破的細口滲出的淡紅色組織液一併噴在繩結上。book18.org
膀胱徹底失守,尿水毫無保留地澆在棉布上,浸透了厚厚一疊,滴在石板上。book18.org
菊穴口的括約肌也放棄了最後一絲抵抗,腸道深處殘餘的最後一管懲罰液混著腸液在那一刻傾瀉而出,從仍在抽搐的肛門口噴出,沿著繩杆往下淌出長長一道。book18.org
她一直在叫——不是叫痛,不是在叫停,而是一種持續不斷、斷斷續續、像是要把這一百年所有吞下去的聲音全部吐出來的悶聲嚎哭。book18.org
然後她軟在繩面上。book18.org
雙腿再也撐不住,膝蓋一彎,整個人從繩面上滾落。book18.org
塞西莉亞把艾琳娜整個人從繩面上撈了起來,她的頭靠在塞西莉亞的胸口,銀白色的長髮垂在塞西莉亞臂彎外,還在輕輕滴著分不清是汗還是愛液還是尿水的水珠。book18.org
貓耳朵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得不可思議——這位平時高傲得恨不得踩在所有凡人頭頂上的血族公主,此刻蜷在她以前貼身女僕的懷裡,輕得像一團剛洗完澡還沒擦乾的貓。book18.org
「不走第二趟了。」塞西莉亞輕聲說完這句話時,莉莉安已經默默地把麻繩從鐵鉤上解了下來。book18.org
那條沾滿了艾琳娜各種體液的繩子被莉莉安利索地盤成捆放在牆角,準備明天燒掉或埋掉。book18.org
莉莉安彎腰去撿艾琳娜掉在地上的貓耳發箍,塞西莉亞抱著艾琳娜經過她身側時低聲說了句「你把當年那個結系得比上次還要狠」。book18.org
莉莉安把貓耳朵上的灰拍了拍,直起腰來,粗聲粗氣地回了一句「你綁的那個結也沒好到哪去」。book18.org
塞西莉亞低頭蹭著艾琳娜的濕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嗯。債清了。」book18.org
艾琳娜躺在塞西莉亞鋪好的軟毯上,銀白色的長髮散在身下,被汗和淚濡濕的發尾黏在鎖骨和肩頭。book18.org
她的貓耳朵發箍早就在走繩的時候掉在棉布堆里了,黑色皮項圈倒是還系在脖子上,鈴鐺已經不響了——不是壞了,是被她的汗浸透了鈴心,每一聲都悶悶的,像被蒙在一層薄紗後面。book18.org
她的呼吸漸漸從劇烈喘息平緩下來,胸口不再劇烈起伏,只是那對被銀環箍著的乳尖還腫著,銀環內圈的軟刺在乳尖根部留下了一圈細密的紅痕,每次呼吸時銀環輕輕晃動,乳尖就跟著微微一顫。book18.org
莫莉的藥膏在走繩結束後就被重新塗了一遍——蜜穴外側的鞭痕、內側黏膜上被麻繩磨破的細口、陰蒂周圍那圈被繩結反覆碾壓留下的淤紅,全都厚厚地敷了一層淡綠色的半透明藥膏。book18.org
菊穴口那圈被肛塞和繩面反覆刺激的括約肌也沒落下,莫莉的指尖沾著藥膏探進去時,艾琳娜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夾緊腿。book18.org
她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但她是艾琳娜·永夜。book18.org
永夜親王的獨女,血族百年來最頂尖的天才,SSR級卡牌里寫著的「猩紅之月」。book18.org
她的恢復力在血族裡本來就是頂級的,加上莫莉特製的藥膏在走繩結束後又被重新厚塗了一遍,那種帶著月長石冷香的清涼從黏膜滲進血液,順著毛細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不過半個鐘頭,她腳底那些紅腫的戒尺印已經褪成了極淡的淺粉,蜜穴外側的鞭痕從深紅色退回了淺紅,內側被麻繩磨破的細口也開始結出一層薄薄的透明新皮。book18.org
菊穴口的括約肌重新恢復了彈性,只是被螺紋肛塞和繩結撐了太久,還沒有完全合攏,微微張著一個指尖大小的小口,能看到裡面嫩紅的腸壁在輕輕蠕動著。book18.org
只是藥膏的副作用還在——她全身的皮膚敏感度仍然維持在比正常狀態高出許多的水平,每一寸被碰觸的觸感都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book18.org
塞西莉亞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她就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趾全都蜷在一起。book18.org
「最後一項。」塞西莉亞收回手指,微笑著看著艾琳娜。book18.org
她已經把自己的深紫色短裙脫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刑台邊,只穿著裡面那件貼身的白色襯裙,淡紫色的長髮散在肩頭,襯著她瓷白的鎖骨和微微泛紅的膝蓋。book18.org
莉莉安正在把剛才走繩用過的粗麻繩徹底拆散,一圈一圈繞在手臂上準備丟掉,聽到「最後一項」時抬起頭,嘴角浮起那個艾琳娜今天已經看了無數次的不懷好意的壞笑。book18.org
莫莉則從藥箱裡取出一個艾琳娜從沒見過的長條形絲絨袋,放在銀制托盤上。book18.org
袋子是深紫色的絲絨,封口繫著一條銀色的緞帶。book18.org
莫莉解開緞帶,從袋子裡取出三根東西,在燭光下並排放在托盤上。book18.org
三根雙頭龍。book18.org
不是那種粗糙的、隨便哪個情趣用品店都能買到的普通貨色,而是專門為血族貴女定製的精品——每一根都通體由半透明的暗紅色矽膠製成,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啞光,內部似乎還有極細的銀線纏繞成螺旋狀的紋路。book18.org
兩端都是同樣精緻的仿生造型,頭部微微翹起,柱身上刻著細密的螺紋和凸點,尾部各有一個寬闊的底座,可以固定在穿戴者的恥骨上。book18.org
三根雙頭龍的尺寸各不相同——最粗的那根柱身上刻著密密匝匝的深螺紋,每一圈都微微隆起,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啞光,那是給菊穴準備的;中等粗細的那根頭部微微上翹,翹起的弧度比其他兩根都要大,恰好能頂到花芯上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柱身上均勻分布著細密的凸點,那是給小穴準備的;最細的那根看起來倒像是給初次使用者準備的,柱身光滑,沒有螺紋也沒有凸點,只在頭部有一圈淺淺的冠狀突起。book18.org
「灌腸?繼續走繩?總不會是再打本公主一頓屁股吧——不對,你們說最後一項,那應該不會再打了。是鞭臀縫?不對,那個也算打。抽小穴?也不對——剛才已經抽過了,而且塞西莉亞說過最後一項不是痛。綁在刑架上用震動棒?也不可能——莫莉說灌腸液都排空了。那應該跟灌腸沒關係,難道是鞭陰?不對,那個也算抽……塞西莉亞你今天到底還要不要打我?本公主的小穴實在不能再挨了——不對你剛才說不是懲罰……」book18.org
「最後一項是百合。」塞西莉亞拿起那根中等粗細的雙頭龍,用沾了潤滑液的軟布從頭部到尾部細細地擦拭著,每一個凸點都擦得亮晶晶的,語氣溫柔而隨意,和當年問艾琳娜「今晚想喝紅茶還是花茶」時的音調一模一樣,「也就是——我們三個操公主殿下。三根雙頭龍都準備了,公主殿下有兩個洞,我們有三個人,所以有一個人雙頭龍用不上——那個人會讓公主殿下舔穴。每過一陣就輪換一次,確保我們三個人每個人都能操到公主的小穴,每個人都能操到公主的菊穴,每個人都能被公主舔穴。整個晚上很長,我們不趕時間。這是最後一項了,公主。今晚的懲罰到這裡就全部結束了。剩下的時間,不是懲罰。」book18.org
艾琳娜的貓耳朵豎起來了。book18.org
她那雙猩紅色的眼瞳不可置信地瞪著塞西莉亞,但不知怎麼的,她發現自己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恥。book18.org
是一種奇怪的、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她早該猜到的。book18.org
打屁股、打腳心、打小穴、走繩——每一項都是懲罰,每一項都是在還債,是她們三個在替自己向那個永夜城裡自暴自棄了一百年的公主討回公道。book18.org
但最後一項不同。book18.org
最後一項,她們要給她的不是疼痛。book18.org
她慢慢撐起身體,把散到臉前的銀白色長髮撥到肩後,盤腿坐在軟毯上,紅腫的蜜穴和菊穴還暴露在燭光下,但坐姿又恢復了幾分永夜城公主慣有的端莊。book18.org
她看著莉莉安把雙頭龍腰帶上的皮扣挨個檢查了一遍,又看著莫莉把潤滑液均勻地塗在最細那根雙頭龍的頭部,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塞西莉亞拿起那根中等粗細的雙頭龍,用沾了潤滑液的軟布從頭部到尾部緩緩擦拭著,每一個凸點都擦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著艾琳娜,淺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依然明亮,但少了幾分之前的侵略感,多了幾分艾琳娜說不清的柔和。book18.org
「公主只需要把身體交給我們。就今晚。不是懲罰,不是報復,不是討債。就只是——讓我們碰您。」book18.org
艾琳娜沉默了。book18.org
盤腿坐在軟毯上,手指捏著自己脖子上那個悶悶作響的鈴鐺,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把鈴鐺從項圈上解下來,放在軟毯旁邊。book18.org
抬起眼,看著塞西莉亞。book18.org
「本公主現在不是公主了。」她的聲音還帶著走繩後哭啞的沙啞,說的是這幾天來她一直不肯承認的事,「本公主只是萊恩那個混蛋的從屬,和你們一樣。所以本公主不命令你們。本公主只是——說好。今晚不算懲罰。就從你開始。」book18.org
塞西莉亞愣了一下,然後走過去,彎下腰,吻住她。book18.org
這是一個遲到了一百年的吻。book18.org
艾琳娜的嘴唇比想像中更軟,帶著礦物鹽水微鹹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被繩面磨過嘴皮時滲出的淺淺血絲。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急著把舌頭伸進去,只是用嘴唇貼著艾琳娜的嘴唇輕輕地、反覆地碰觸著,像是要把這一個多世紀欠下的所有距離一下一下地吻乾淨。book18.org
她的手指順著艾琳娜的頸側輕輕滑下去,繞過銀環和銀鏈,指腹貼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慢慢停住。book18.org
然後她解開自己襯裙的系帶,那件貼身的白色襯裙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踝周圍。book18.org
她伸出手,把艾琳娜從軟毯上拉起來,用沾滿潤滑液的指尖在艾琳娜的小腹上輕輕劃了一個圈。book18.org
「先從公主的小穴開始。」她讓艾琳娜躺在軟毯上,自己俯身將雙頭龍的一端緩緩推入自己已經濕透的蜜穴。book18.org
柱身進入時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水聲,塞西莉亞低頭看著艾琳娜紅腫未消的花唇在自己身下輕輕翕動著,伸出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還有些紅腫的花瓣,指尖沾著從自己蜜穴里滲出來的愛液,在艾琳娜的穴口慢慢打圈,把潤滑液和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塗勻。book18.org
然後她把雙頭龍的另一端抵在艾琳娜的蜜穴入口。book18.org
「要進去了。」book18.org
前端剛擠進穴口,艾琳娜就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緩緩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不是疼——她的小穴現在其實還腫得厲害,但莫莉的藥膏已經把最尖銳的刺痛壓了下去,殘留的只是一種微妙的、在痛與癢之間搖擺的酸脹。book18.org
而雙頭龍的頭部光滑飽滿,和她剛才被皮帶和麻繩反覆碾過的粗糙觸感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塞西莉亞俯下身,把艾琳娜那雙長腿輕輕架在自己肩頭,然後開始挺腰。book18.org
她動得很慢很慢,每次都只推進一點點,退出來再推進,讓那根半透明的暗紅色矽膠柱在艾琳娜緊窄的蜜穴里緩緩進出。book18.org
艾琳娜的呻吟聲漸漸連成片。book18.org
那不是挨打時的慘叫,不是走繩時那種崩潰的嚎哭,而是一種她從沒聽過的、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快感碾碎了所有矜持的柔膩鼻音。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一寸一寸地撐開那些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褶皺,和之前所有的懲罰完全不一樣——沒有痛,至少不完全是痛。book18.org
是脹,是酸,是某種奇怪的滿足感。book18.org
花芯深處被雙頭龍微微上翹的頭部碾過時,她的腳趾全都蜷在一起,小腿在塞西莉亞肩頭輕輕打著顫。book18.org
塞西莉亞低下頭,含住了艾琳娜左胸那隻被銀環箍得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銀環邊緣輕輕打轉,嘴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胸罩吸吮著乳尖上最敏感的皮膚。book18.org
艾琳娜的腰彈了一下,蜜穴也跟著猛地收縮。book18.org
塞西莉亞吐出她的乳尖,換到右邊,隔著布料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挺立的小豆子往上提了提,聽到艾琳娜倒抽一口氣的細響。book18.org
她開始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book18.org
雙頭龍在兩人蜜穴之間來回滑動,每一次推進都把艾琳娜穴口那圈紅腫的花唇撐開又放鬆,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愛液。book18.org
艾琳娜的呻吟聲越來越高,雙腿從塞西莉亞肩頭滑下來夾緊了她的腰。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塞西莉亞在自己胸前揉捏的那隻手。「塞西莉亞——」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百年前。你在洗衣房搓那條麻繩的時候,我其實跟過去了。你在裡面哭,我就站在洗衣房門外。我想推門進去,想告訴你以後再也不罰你走繩了。最後我沒有進去。我怕你看到我更生氣。但我後來真的沒有再罰過你走繩了。你走了之後我才罰過幾個偷酒的女僕。我沒有再罰過你。」艾琳娜看著她,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全是淚,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極其認真,「對不起。本公主——我不該讓你一個人蹲在洗衣房裡哭。這條繩是你系給我最後的那個繩結——我當年欠你的,抱歉今天才還。」book18.org
塞西莉亞正在抽送的動作停頓了好幾個呼吸的間隙。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把臉埋在艾琳娜的頸窩裡。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重新挺腰,這一下頂得比之前深得多。book18.org
從這一刻起,懲罰室里所有的節奏都變了。book18.org
塞西莉亞在艾琳娜體內抽送了好一會兒,才把雙頭龍慢慢退出來。book18.org
她俯身吻了吻艾琳娜的額頭,將沾滿了兩個人混合愛液的矽膠柱從自己體內也抽出來,小心地放在旁邊鋪好的軟布上。book18.org
輪到莉莉安了。book18.org
她一把抱起艾琳娜,讓艾琳娜雙手撐著軟毯,像剛才挨打時那樣把屁股高高撅起來。book18.org
莉莉安把最粗的那根雙頭龍固定在自己體內上,重重地把自己全根沒入。book18.org
她一聲不吭,只是一下一下地狠狠撞上去,艾琳娜被撞得整個人都在軟毯上往前滑,手心攥緊軟毯,又粗又密的矽膠螺紋碾過腸壁深處那塊隔著肉膜和蜜穴相望的敏感區域,每一次碾過去都有一滴透明的愛液從紅腫的花唇間滴落。book18.org
她忽然回過頭,在斷斷續續的呻吟間隙里啞著嗓子說:「莉莉安——你的手骨裂那次——是我叫了全永夜城最好的骨傷大夫——不,就是我跑去把那個老大夫從宴會上拽過來的。」book18.org
莉莉安哈哈大笑:「我曉得,所以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主子。」book18.org
莫莉剛用軟布沾了潤滑液擦拭最細那根雙頭龍的頭部,聽到這句話抬起頭,鏡片後那雙墨綠色的眼瞳快速閃爍了幾下,然後推了推眼鏡,低下頭繼續擦。book18.org
片刻後艾琳娜整個人被莉莉安抱起來,莉莉安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雙腿夾緊自己的腰側,雙手捧著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從軟毯上抱了起來,從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繼續干進她的菊穴深處。book18.org
干到一半時艾琳娜的胳膊環住了莉莉安的頸子,這隻平時只會上勾拳打女僕的護衛騎士呆了呆,粗聲粗氣地罵了句「你閉嘴」,但她的嘴唇已經貼著艾琳娜的鎖骨,鼻息吹在艾琳娜劇烈跳動的頸動脈上。book18.org
然後她把艾琳娜重新放回軟毯上,抽出自己。book18.org
莫莉走過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仍然帶著藥劑師特有的涼意,在艾琳娜的蜜穴口輕輕探了探,確認紅腫程度還在安全範圍內,才把最細的那根雙頭龍抵在艾琳娜的蜜穴入口。book18.org
她整張臉都紅透了,但動作仍然精確到毫米——只推進了三分之一,反覆調整角度直到艾琳娜發出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book18.org
進到二分之一時艾琳娜的蜜穴猛地收縮,花芯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愛液,澆在雙頭龍頭部;莫莉還是紅著臉,連眼鏡都不敢抬頭看艾琳娜的眼睛,只盯著那圈被矽膠柱撐得微微外翻的花唇,語速飛快地鼓勵她,艾琳娜喘著氣說「從你進實驗室第一天起你就是最棒的」,莫莉渾身僵了一下,再推進時整個前段全埋了進去,艾琳娜仰頭髮出一聲拔高了半個八度的長吟。book18.org
莫莉用雙頭龍在艾琳娜的小穴里抽送了好一會兒,然後艾琳娜雙手撐在軟毯上把身體翻過來,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莫莉大腿內側那片常年不見光的柔嫩皮膚,又伸出舌頭舔了舔莫莉蜜穴外側那兩片極淡的粉色花瓣。book18.org
莫莉的呼吸第一次徹底亂了——不是藥劑師記錄樣本時的勻稱呼吸,而是急促的、斷斷續續的細喘。book18.org
她跪在艾琳娜面前,眼鏡被鼻息呵出一片白霧,艾琳娜伸手幫她摘掉眼鏡,繼續舔。book18.org
之後的時間就在輪換里失去了邊界。book18.org
先是莫莉繼續躺在軟毯上,艾琳娜跨坐在她腰上,菊穴吞進莫莉那根最細的雙頭龍另一端,上下起伏。book18.org
換了莉莉安,艾琳娜趴在塞西莉亞身上,菊穴被莉莉安從後面用粗螺紋雙頭龍干進去,嘴裡含進塞西莉亞那根還沾著兩個人混合愛液的中型雙頭龍的另一端,唇邊拉出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又換成塞西莉亞從正面進入艾琳娜的小穴,艾琳娜側躺著,左腿架在塞西莉亞肩頭,右腿被莫莉抱在懷裡,被莫莉用最細那根雙頭龍從側面進入菊穴。book18.org
艾琳娜發出一聲拔得又高又長的呻吟。book18.org
這是她今晚第一次同時被正在操著塞西莉亞和原定只是「舔穴」的莫莉進雙穴。book18.org
她叫得很長很長,呻吟從塞西莉亞進入的那一刻就開始了,一直在攀升,莫莉進入菊穴後她的呻吟拔高了半個音階,然後整個人開始發抖。book18.org
為了確保前面的人有換位間隙,後面幾次輪換艾琳娜都會在雙頭龍從自己體內抽出去的時候短暫為另一人舔穴。book18.org
她先是跪在莉莉安面前舔她柔軟的恥丘,又翻過身讓塞西莉亞從後面進入她的菊穴,同時把臉埋在莫莉腿間繼續舔。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輪正面的雙穴,這一次艾琳娜躺在軟毯上被塞西莉亞正面進入蜜穴,菊穴則由莉莉安重新收尾。book18.org
高潮到來時艾琳娜把莉莉安的手指含在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莉莉安的腰最棒」。book18.org
莉莉安給了她最後一記重重的頂撞,把整根粗螺紋雙頭龍埋進菊穴深處,艾琳娜反弓身體噴出一大股透明愛液,莉莉安同時把臉埋進艾琳娜的頸窩,肩膀輕輕抽動。book18.org
第三輪接近尾聲時艾琳娜正被塞西莉亞從正面進入小穴,她伸出手拽住莫莉的辮子把她拉過來,讓莫莉跪在自己臉前,然後抬起嘴含住莫莉蜜穴外側那兩片已經被舔得濕潤的花唇。book18.org
莫莉跪在艾琳娜面前,手指輕輕抓著軟毯邊緣。book18.org
她是三人里唯一一個一直沒有真正用雙頭龍進入艾琳娜體內的——每次輪到她,她都只是用最細的那根雙頭龍輕輕推進三分之一,反覆調整角度直到艾琳娜發出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然後繼續緩慢推進,小幅抽送,卻從來沒有把自己全根埋進去。book18.org
她只是紅著臉,用那雙沾滿潤滑液和愛液的手指反覆調整角度,像一個在黑暗中摸索很久的實驗者終於找對了樣本的最佳反應閾值。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換位,是在艾琳娜被莉莉安從正面進入蜜穴之後短暫發生的。book18.org
當時艾琳娜側躺在軟毯上,左腿架在塞西莉亞肩頭,右腿被莫莉抱在懷裡,蜜穴里還插著莉莉安的中型雙頭龍。book18.org
莫莉跪在她身後,把自己那根最細的雙頭龍抵在艾琳娜還插著一根矽膠柱的菊穴口,輕輕推了進去。book18.org
她推進的速度比平時挨罵時還要慢,慢到艾琳娜忍不出伸手向後胡亂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腰扯向自己的胯。book18.org
柱身全根沒入時莫莉發出了一聲很細的音節,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喉嚨,鏡片後的睫毛撲閃了好幾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艾琳娜在自己面前輕輕抽搐的菊穴口,用指腹沿著擴張邊緣慢慢畫了一個圈,聲音平穩地彙報說「擴張直徑和預期一致」。book18.org
但她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此後輪轉再次啟動。book18.org
某一次艾琳娜剛從塞西莉亞身上滑下來,翻身把莫莉壓在自己身下。book18.org
莫莉的金色眼瞳因為驚嚇而睜得老大,艾琳娜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莫莉大腿內側那片常年不見光的柔嫩皮膚,然後伸出舌頭順著她幽縫外側的弧線輕輕舔了一下。book18.org
莫莉沒有像自己以為的那樣繃緊身體,也沒有像她恐懼的那樣失控得大哭大笑。book18.org
她只是把後腦勺靠在軟毯上,低頭看著艾琳娜銀白色的發旋和自己腿間那張嘴唇的動作,然後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那句話很短,短到艾琳娜要停下來抬頭確認她是不是真的說了什麼。book18.org
莫莉把眼鏡摘掉放在旁邊,伸出手輕輕撫了一下艾琳娜的側臉,指尖順著她的顴骨滑到耳後,用一種藥劑師從來不會用在記錄本上的筆觸勾了一筆。book18.org
她說:「公主,您做得很好。」艾琳娜低頭咬了一口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但莫莉能感覺到那口牙印在成形之前就收回了所有力道。book18.org
她輕輕撫著艾琳娜的髮絲,忽然想起初次見到這位公主的時候。book18.org
那年艾琳娜坐在窗邊,桌上攤著她自己一個字都沒動的功課,手裡拿著一條剛編好的細藤條,歪著頭,笑嘻嘻地對她說:「你叫莫莉?從今天起你就是本公主的伴讀,本公主向你保證,絕不會像對塞西莉亞那樣抽你。好了,本公主對著猩紅之月起誓。」book18.org
然後她用手指在胸口畫了一圈,對著窗外的月亮豎起三根手指,表情認真得像是要頒發勳章。book18.org
第二天早課她被抽得比誰都狠。book18.org
現在那個拿藤條抽過她的公主正把臉埋在她腿間,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描過當年她發誓絕不讓莫莉嘗到的東西。book18.org
莫莉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細細的帶著鼻音的悶哼。book18.org
她沒能回答那年窗台上的月光和夜風裡已經散了的誓言,只是把艾琳娜的頭按得更近了些,手指插進公主汗濕的銀髮里,用只有藥劑師才能聽懂的細胞膜結構的比喻在心裡記了一筆——她自己的陰道前庭從來沒有被這麼多巴胺浸泡過。book18.org
輪換到最後一輪,所有規則都被打碎了。book18.org
沒有人在意該輪到誰了,也沒有人再數雙頭龍被抽出了幾次又被插回了幾次。book18.org
塞西莉亞那根中型雙頭龍在莫莉體內插了一段時間又在艾琳娜的小穴里進進出出;莉莉安的粗螺紋雙頭龍剛剛從艾琳娜的菊穴里退出來,掛在腰間還沒取下,她自己就被莫莉從後面輕輕抱住,莫莉用最細那根雙頭龍在她臀縫裡沾滿潤滑液滑了一圈,抵在她不自覺張開的菊穴口輕輕推進了半寸。book18.org
莉莉安悶悶地哼了一聲,低頭粗聲粗氣地說了句「等一下,你輕一點,那地方不習慣」,卻沒掙開。book18.org
莫莉靠在她後背上,臉埋進她發梢,聲音模糊地說了句「就試這一次」。book18.org
與此同時艾琳娜正跨坐在塞西莉亞腰上,小穴吞著塞西莉亞那根雙頭龍的另一端,雙手向後撐著莉莉安的大腿,把菊穴也抵在莉莉安的粗螺紋雙頭龍上。book18.org
塞西莉亞則坐起身托著艾琳娜的腰往上頂,一隻手繞過她汗濕的腰側伸到莉莉安小腹前,指尖擦過那片被莫莉塗過潤滑液後又滑又亮的恥丘,探進兩片已經濕透的花唇間輕輕揉著。book18.org
艾琳娜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回。book18.org
小穴里被塞西莉亞和莫莉的兩根不同尺寸的雙頭龍反覆填滿,菊穴里莉莉安和塞西莉亞依次進入,嘴裡還輪流含過她們三個人濕漉漉的雙頭龍和彼此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呻吟越來越啞,越來越軟,從最開始還能分辨出誰在進哪個穴,到最後只是仰面躺在軟毯上,不管是誰的雙頭龍只要抵在穴口她就會主動把屁股往前湊。book18.org
塞西莉亞在她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輕輕問她是不是還要繼續,她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張開的嘴唇被莉莉安從側面低頭吻住。book18.org
最後一次高潮是在塞西莉亞正面進入她的蜜穴、莉莉安從背後進入她的菊穴,同時莫莉跪在她身側、讓她側過頭含住莫莉濕透的花唇的時候到來的。book18.org
三道不同的體溫同時嵌進她體內,艾琳娜的小腹劇烈痙攣,腳趾全都蜷在一起,蜜穴深處的花芯噴出一大股已經稀薄的淡白色愛液,菊穴也跟著劇烈收縮,把莉莉安的粗螺紋雙頭龍擠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淚順著外眼角無聲地淌進髮鬢,不是疼,不是崩潰,是累積了整整一晚的所有刺激終於在同一個瞬間撕開了她最後一道防線,把她從裡到外全都沖空了。book18.org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睛失焦地盯著天花板上跳動的燭火,好一陣子說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之後她躺在軟毯上,感覺自己像是被拆散架又拼回來的人偶,但傷口沒疼,走繩時磨破了腳踝也沒疼。book18.org
莫莉正握著她的腳踝輕輕往關節處上藥,塞西莉亞又調了一杯半溫的礦物鹽水遞到唇邊,用另一隻手墊著毛巾托住她後腦勺,一小口一小口喂進去。book18.org
莉莉安光著膀子坐在軟毯邊緣,正用細針縫補艾琳娜那條在走繩時被扯脫了蕾絲邊的黑色網襪,手法笨拙。book18.org
艾琳娜靠在那裡,忽然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你們三個是真的變態,」她說,聲音還是沙啞的,但沒有一絲怨氣,「連縫襪子的縫衣針都帶在身上。一百年前在永夜城挨了那麼多鞭子,沒有一天想過要操本公主嗎?」book18.org
「想過。」塞西莉亞放下杯子,食指與中指並在艾琳娜仍汪汪潮潤的蜜穴外側虛虛劃了一道,「一百年。每一天。但以前只敢想,不敢說。今晚之後不會再瞞您任何事了。」艾琳娜伸出手指在塞西莉亞鎖骨上畫圈,轉頭看向莉莉安。book18.org
莉莉安頭也不抬,粗聲粗氣道塞西莉亞真變態每天想想得襪子都忘了拿出去曬。book18.org
莫莉推推眼鏡,扳回一根手指:「公主的陰唇腫脹程度百分之二十三;陰蒂充血程度百分之四十一;菊穴括約肌彈性百分之八十二,已恢復到可接受安全範圍。」book18.org
艾琳娜輕輕笑了一聲,把臉轉向窗外的夜空,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映著燭火,也映著窗外正緩緩沒入雲層的那輪猩紅之月。book18.org
她忽然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一句帶刺的話。book18.org
不是因為被馴服了,不是因為被打怕了,也不是因為被操軟了。book18.org
是因為今晚在這個懲罰室里,有三個人把她曾經親手加在她們身上的每一道鞭痕都還給了她,但還完之後,她們把縫衣針也帶來,把消腫藥膏也帶來,把軟毯鋪好,還給她留了一杯半溫的礦物鹽水。book18.org
一百年來,她一直都在尋找這種感覺。book18.org
在永夜城時她每闖一次禍就能「被關注」一次,每一次趴上懲戒架,所有人就不得不看著她、不得不想著她、不得不圍著她轉。book18.org
她以為那就是想要的東西。book18.org
但那些人圍著她只是為了打完她然後離開。book18.org
而這三個人——這三個她曾經打過的、罵過的、罰過走繩的、罰跪在洗衣房裡的、罰抄藥劑學課本十幾遍的——她們今晚留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為了打完她,是為了打完她之後還留下來。book18.org
留到懲罰室里的燭火一根一根燒盡,留到她連小時候養過一盆月光草的事都翻出來說,留到所有人都光著身子靠在一起,像四隻剛從暴雨里撈出來的貓崽子,擠在軟毯上誰也不肯先睡去。book18.org
「其實那盆月光草,」艾琳娜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不是枯萎的,是被我半夜起來偷偷澆了太多水澆死的。後來給艾米麗雅的那盆是重新種的。我沒好意思說,連她都以為第一盆一直活著。還有,塞西莉亞,那次你端錯紅茶我沒生氣,是那天我本來就心情不好,不是因為茶。抱歉。」book18.org
塞西莉亞沒有說話,只是把艾琳娜的頭輕輕按在自己肩窩裡,手指繞著她散落的銀髮一圈一圈地捲起來又鬆開。book18.org
「睡吧公主,明天早上我重新給您泡一壺紅茶。這次不會端錯了。」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灑進來,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投下幾道狹長的銀白色光帶。book18.org
壁爐里的火早就熄了,只餘下幾塊灰白的餘燼,偶爾被穿堂風吹得微微泛紅。book18.org
整間臥室很安靜,靜得能聽見床上那具纖細的身體在沉睡中發出的極輕微的呼吸聲。book18.org
塞蕾娜趴在萊恩的大床上,淡藍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小片被月光浸透的湖水。book18.org
她的屁股裸露在月光下——管家那身筆挺的女僕裝早在一個鐘頭前就被萊恩親手剝掉了,此刻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尾的矮凳上,旁邊是她那枚銀制領針和束髮用的黑色緞帶。book18.org
她的臉側埋在枕頭裡,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淺淺笑意,睡得比任何時候都沉。book18.org
她的屁股通紅一片,從臀峰到臀腿交界處均勻地覆蓋著戒尺留下的深紅色棱印,有幾道重疊的位置已經泛出了淺淺的紫色。book18.org
這些是今晚萊恩對她「懲罰」的結果——她之前在懲罰室里公報私仇用力打了艾琳娜,違反了管家條例,所以自己也在那張刑架上挨了一頓結結實實的戒尺。book18.org
但在那之後,萊恩又「獎勵」了她一次。book18.org
所以現在她的股間還在往外淌著東西。book18.org
紅腫的花唇之間,一小股白濁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愛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book18.org
她的菊穴口也微微張著,肛塞被萊恩取出來之後還沒來得及完全合攏,邊緣那圈嫩紅的括約肌輕輕翕動著,從腸道深處又擠出一小股混合了腸液和精液的淡白色液體,順著臀縫淌下去,在床單上洇出幾朵小小的濕痕。book18.org
她的兩條白絲襪還沒有脫,襪口勒在大腿中段,箍出淺淺的勒痕,右腿的襪根被萊恩拽鬆了些,有點歪歪扭扭地滑到膝彎的位置,露出裡面被揉得微微發紅的皮膚。book18.org
她睡得很安穩,呼吸很輕很勻,長長的睫毛偶爾輕輕顫一下,大概在夢裡還在挨戒尺或者挨操,但嘴角那個淺淺的弧度始終沒有消失。book18.org
萊恩沒有睡。book18.org
他靠在床對面的扶手椅上,赤著上身,只披了一件寬鬆的睡袍,腰帶隨意繫著。book18.org
月光從側面照著他半邊臉,也照亮了懸浮在他面前的那道淡藍色系統面板。book18.org
剛剛才結束了對塞蕾娜的懲罰和獎勵,他也有自己的收穫需要清點。book18.org
艾琳娜那場持續了大半夜的百合調教剛剛結束,系統面板上的提示圖標已經積了整整一排,正一閃一閃地等著他點開。book18.org
他端起塞蕾娜臨睡前給他泡的那杯紅茶——現在已經涼了,但茶香還在——喝了一口,然後伸出手指,點開了最上面那個閃爍的服從度更新面板。book18.org
【艾琳娜·永夜 服從度:85%】book18.org
【塞西莉亞·夜歌 服從度:100%(已滿)】book18.org
【莉莉安·血玫瑰 服從度:100%(已滿)】book18.org
【莫莉·影月 服從度:100%(已滿)】book18.org
萊恩看著這串數字,慢慢把茶杯放回床頭柜上,嘴角微微翹了起來。book18.org
艾琳娜這個倔到骨子裡的血族公主,從召喚出來那天起服從度就沒超過百分之十五,被他按在膝蓋上用巴掌扇屁股、用銀藤條抽臀縫、用震動棒和肛塞折磨了整整一晚,才勉強漲到百分之四十二。book18.org
後來在臥室門口那場意外的高潮又漲了一些,塞蕾娜在懲罰室里公報私仇也漲了一些,但始終卡在六十出頭的位置上不去了。book18.org
他知道那部分服從度不是靠打能打出來的。book18.org
那一部分,是艾琳娜心裡對永夜城那一百年的執念。book18.org
她可以被打服,但她不會真的接受他,直到她把那一百年欠下的債還清。而今晚,塞西莉亞、莉莉安和莫莉用她們的方式幫她還了。book18.org
他又喝了一口涼茶,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服從度滿值的三個SR卡牌邊框正在發光,每張卡牌的左上角都多了一個小小的金色星標,星標旁邊是「專武解鎖」四個字。book18.org
他先點開塞西莉亞的卡牌。book18.org
卡面上的紫發女僕長形象已經更新了——原本那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被一套深紫色的緊身戰裙取代,裙擺依舊是極短的款式,但邊緣鑲著一圈暗紅色的血族符文。book18.org
她的腰間多了一把細長的銀色刺劍,劍柄上鑲嵌著一小顆淚滴形狀的深紫色寶石。book18.org
【塞西莉亞·夜歌 專武解鎖:夜淚】book18.org
【類型:刺劍】book18.org
【效果:刺擊可同時攻擊目標肉體與靈魂,每次命中削弱目標的攻擊慾望與戰鬥意志。血族專屬:劍身可化為暗紅血霧,穿透任何非神聖屬性的物理防禦。】book18.org
【血統提純:夜歌一族血脈濃度由57%提升至89%。】book18.org
萊恩挑了挑眉。book18.org
夜歌一族——他在永夜城懲罰記錄的目錄里見過這個姓氏,是個在血族譜系裡排得上號的老家族,雖然比不過類似皇族的永夜一族,擅長暗殺和情報。book18.org
塞西莉亞平時端茶倒水的樣子實在太像一個標準女僕,以至於他差點忘了她的家族背景。book18.org
那道藏在溫柔微笑下的暗夜血脈,現在終於有了一把配得上它的武器。book18.org
他點開第二張卡牌。book18.org
【莉莉安·血玫瑰 專武解鎖:血棘】book18.org
【類型:雙手重劍】book18.org
【效果:劍刃由凝血石鍛造,每次命中敵人都能吸收對方少量生命力轉化為持劍者的體力。血族專屬:劍身可爆裂為數百片玫瑰花瓣狀的鋒利碎片,造成大範圍無差別攻擊。】book18.org
【血統提純:血玫瑰一族血脈濃度由61%提升至92%。】book18.org
血玫瑰。book18.org
莉莉安這個姓氏果然不是白叫的,百年前還是個見習護衛,提著把破匕首站在宴會廳角落,連自己的佩劍都沒有,現在給她的新裝備卻是一把比她整個人還重的大劍。book18.org
【莫莉·影月 專武解鎖:月長石藥劑箱】book18.org
【類型:輔助法器】book18.org
【效果:內含無限生成的月長石粉末,可自動調和12種基礎藥劑。血族專屬:每天可煉製一瓶「月光聖水」——極短時間內恢復大量生命力與法力,對血族效果翻倍。】book18.org
【血統提純:影月一族血脈濃度由44%提升至86%。】book18.org
萊恩看著這三張滿服從度的卡牌,慢慢靠回椅背。book18.org
塞西莉亞、莉莉安、莫莉——這三個人現在都是他的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把她們召喚出來,不是因為契約綁著她們,而是因為她們自己選擇留在這裡。book18.org
他點開第四張卡牌。book18.org
艾琳娜的卡面變化最大。book18.org
卡面上的銀髮公主不再是那副慵懶地半躺在天鵝絨公主床上、搖著摺扇滿臉輕蔑的模樣,而是穿著一身全新的銀白戰袍,就是萊恩送她的那件,站在永夜城的塔樓頂端,背後是一輪巨大的猩紅之月,銀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獵獵飛舞。book18.org
她手中握著一柄通體暗紅的長劍,劍身上纏繞著噼啪作響的血紅色閃電。book18.org
卡面的邊框已經從SSR的金色變成了某種介於金色與暗紅之間的顏色——不是UR的七彩,但也絕不是普通的SSR,還寫著一行字,割黎明破曉,還世之永夜。book18.org
【艾琳娜·永夜 權能強化:猩紅之月·永夜親王的繼承者】book18.org
【專武解鎖:血月之鐮】book18.org
【類型:可變形態血族聖劍】book18.org
【效果:常態為長劍形態,注入血脈之力後可展開為巨型鐮刀。鐮刀每一次斬擊都會釋放血月衝擊波,對前方錐形範圍內所有敵人造成真實傷害。血族專屬:每殺死一個敵人,持有者傷勢不斷恢復。】book18.org
【血統強化:永夜親王血脈濃度由高級71%提升至極限親王級99%。】book18.org
【系統備註:此角色血統已強化至親王級極限。進一步強化需突破UR級界限。當前狀態下,艾琳娜已具備正面挑戰並擊敗普通至中等水平真祖的理論實力。但面對巔峰真祖(UR級)時,仍存在血脈壓制劣勢。】book18.org
萊恩把這段備註反覆看了兩遍。book18.org
「理論實力」——他注意到系統用了這個詞。book18.org
艾琳娜現在的血統和權能已經強化到了親王級的極限,系統也說她可以挑戰真祖了,但面對艾米麗雅那個級別的巔峰真祖,仍然存在血脈壓制劣勢。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book18.org
他本來也沒打算讓艾琳娜一個人去面對艾米麗雅。book18.org
那場仗,他會親自去。book18.org
而且在那之前,他還有足夠的時間讓艾琳娜的服從度從百分之八十五再往上漲。book18.org
服從度百分之百之後會發生什麼,系統沒有明說,但他隱隱有種預感——那個「進一步強化需突破UR級界限」的提示,大概和服從度百分之百脫不開關係。book18.org
他關掉角色面板,繼續往下翻。系統面板上還有一排未讀的系統消息,全是道具獲取通知。book18.org
【獲得道具:真祖的鎖鏈 × 1】book18.org
【獲得道具:懺悔的銀刺 × 1】book18.org
【獲得道具:猩紅之淚 × 1】book18.org
【獲得道具:永夜懺悔書 × 1】book18.org
【獲得道具:月光的枷鎖 × 1】book18.org
【系統備註:以上五件道具為「真祖調教套裝」組成部分,當前解鎖進度5/12。完成支線劇情第二階段「白狼王」後解鎖剩餘部分。】book18.org
真祖調教套裝。book18.org
萊恩把每件道具的圖標逐一點開,淡藍色的光幕依次彈出了物品說明。book18.org
第一件是一條通體銀白、每一節鏈環上都刻著密密麻麻血族古符文的細長鎖鏈,叫真祖的鎖鏈。book18.org
鎖鏈兩端各有一個精緻的銀制鐐銬,鐐銬內側鑲著一圈極細的軟刺,和艾琳娜那對乳夾的工藝如出一轍。book18.org
說明文字寫著「對真祖級血族具有強制束縛效果」。book18.org
萊恩試著在腦中想了一下這根鎖鏈捆住艾米麗雅纖細手腕的模樣,覺得這件道具很適合用來確保受罰者不亂動。book18.org
第二件是一根比艾琳娜昨晚挨過的那根更細更長、尾部鑲著一顆極小血色寶石的銀制長針,叫懺悔的銀刺。book18.org
說明文字寫著「刺入後持續釋放與血液成分相近的溫和微電流,伴隨類似蜂蟄的輕微疼痛,對真祖級血族具有強制體感放大效果」。book18.org
萊恩想了想,覺得這件大約和一件「前戲」很配——在打人之前用手指掐住乳頭然後突然彈一下。book18.org
針比手指細得多,但配上電流,打出來的反應怕是差不多。book18.org
她拿到這件,怕是會在調教艾米麗雅時把針尖抵在真祖的乳暈上來回畫圈。book18.org
第三件是一枚淚滴形狀的半透明猩紅色晶石吊墜,叫猩紅之淚。book18.org
說明文字寫著「佩戴後可使佩戴者與指定血族目標共享體感,共享比例與距離由佩戴者調控。對真祖級血族無豁免」。book18.org
這個倒是可以在和艾琳娜和艾米麗雅姐妹雙飛時用。book18.org
第四件是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上用銀線繡著一行極其工整的血族古文字——永夜懺悔書,說明文字寫著「任何血族在上書寫懺悔詞後,所懺悔之罪將轉化為具象化的懲罰。對真祖級血族同樣有效」。book18.org
萊恩翻開封皮看了一眼內頁,空白,紙頁是他從未見過的質地——不是羊皮紙,不是普通紙張,而是一種極薄、極透、泛著淡淡月華光澤的材質,摸起來溫溫的,像是剛從誰的體溫里取出來。book18.org
血跡似乎是最好的墨水——他只是試著用指尖沾了沾自己的嘴唇,在扉頁上印了一個淺淺的指紋,那個指紋就在他眼前自動變形,變成了幾個血族古文字,然後迅速滲進紙頁里消失了。book18.org
看來這東西不是用來寫的,是用來「刻」的——用血刻上去,就再也抹不掉。book18.org
艾琳娜拿到這件,大概會用艾米麗雅自己的血,讓她在扉頁上親手寫一遍當年「姐姐,請繼續打我」那個變態。book18.org
第五件——也是這套裝里看起來最複雜的一件——是一副由月光凝聚而成的銀白色鐐銬,鐐銬表面流轉著極淡的銀色光暈。book18.org
月光的枷鎖,說明文字寫著「戴上後受罰者無法使用任何血族權能,且體力消耗速度加倍。對UR級存在效果減半」。book18.org
萊恩仔細看完了每件道具的詳細說明,把它們和之前那套永夜之罰在腦子裡比較了一下。book18.org
道具更多,材質更精良,對血族的特攻效果更強,而且系統標明了「對真祖級」這個前綴——說明從一開始這套裝就不是用來打普通女僕的,是專門針對真祖級血族設計的。book18.org
但系統也說現在還是不完整的,解鎖進度只有5/12,不到一半。book18.org
也就是說後面還有七件沒有解鎖,出來的多半會更狠。book18.org
他關掉道具面板。系統面板上彈出了新的主線任務提示。book18.org
【支線劇情第二階段已開啟:白狼王】book18.org
【任務目標:收服領地附近的白狼王為奴,增強領地實力。】book18.org
【任務獎勵:經驗值+5000,領地聲望+2000,解鎖UR級血族真祖艾米麗雅專屬卡池前置條件②/③,解鎖真祖調教套裝剩餘7件。】book18.org
白狼王的信息卡彈了出來。book18.org
光幕上浮現出一位少女的身影。book18.org
她站在月光下的古祭壇廢墟上,赤著腳踩在碎裂的白色石板上,身後是綿延至天際的漆黑森林。book18.org
一頭純白色的長髮垂到腰際,發尾微微捲曲,在夜風中輕輕飄動。book18.org
頭頂豎著一對同樣是純白色的狼耳,耳尖微微向前彎著,耳廓內側是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冰藍色的,不是那種溫柔的淺藍,而是冰川深處那種冷到幾乎透明的藍,瞳孔豎直,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螢光。book18.org
她的五官極其精緻,但和艾琳娜那種貴族式的瓷白優雅不同,她的美帶著一種野性的銳利——眉梢微微上挑,嘴角緊抿,兩顆比普通人略尖的虎牙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瓷光。book18.org
她的身材高挑修長,穿著極簡單的獸皮抹胸和短裙,露出大片冷白色的光滑肌膚。book18.org
腹肌的線條清晰可見,不是那種誇張的塊狀,而是流暢而有力的川字紋,隨著她的呼吸在月光下輕輕起伏。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但肩膀和手臂上覆蓋著一層薄而結實的肌肉。book18.org
屁股後面垂著一條蓬鬆的純白色狼尾,尾巴尖微微上翹,在夜風中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的右手提著一柄比她整個人還高的長柄戰槍,槍刃是冰藍色的半透明晶體,看起來像是用一整塊冰川深處挖出來的萬年玄冰打磨而成的。book18.org
【姓名:凜·霜月】book18.org
【種族:霜月銀狼·狼王級】book18.org
【等級:SSR】book18.org
【年齡:約200歲(相當於人類少女的十八九歲)】book18.org
【身份:霜月銀狼一族末裔,邊境狼族的現任狼王】book18.org
【背景:霜月銀狼是狼人所有種族中最古老的血脈之一,純血的霜月銀狼天生就能役使冰風與月光。凜·霜月自幼在北境冰原獨自完成了狼王成年禮——連續多個滿月周期不眠不休地狩獵極地魔獸,憑一己之力殺穿整個極夜冰谷,成年禮便已獵殺超過十頭高階領主級魔獸。晉升狼王后,她帶領殘存的族人跨越冰海向南方遷徙,意圖在這片土地上重建部族。選擇古祭壇為據點是因為那處地勢最高、離月亮最近,方便她完成更高階的晉升儀式。最近在邊境試防試探性的攻擊已經收集到了她所需要的防線情報,只是還沒等到第一個滿月。】book18.org
萊恩把這張信息卡反覆看了好幾遍。book18.org
冰藍色眼睛,白毛,戰鐮,狼王。book18.org
和塞蕾娜那天早上在議事廳里用炭筆畫出來的那張模糊畫像在腦子裡重疊在一起,從炭筆的粗線條變成了眼前這張清晰得能看到每一根睫毛長度的光幕。book18.org
他關掉信息卡,靠在椅背上,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book18.org
收服白狼王之後會開啟永夜城,真祖調教套裝剩下的七件也會解鎖。book18.org
也就是說,下一個滿月之前,他要把那頭在古祭壇上蹲著的白狼王拽下來。book18.org
然後帶著艾琳娜和她的三個女僕一起去永夜城。book18.org
艾米麗雅還在那座塔樓頂上等他——不是等他去拜訪,是等他帶艾琳娜一起去用這一整套針對她的道具,好好調教她。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在腦子裡試著想了一下那個畫面。book18.org
月光從永夜城塔樓頂端的落地窗傾瀉進來。book18.org
艾米麗雅被剝光了那身月光銀的神衣,整個人被俯身按在軟榻上,纖細的身體覆蓋在比她小一號的懲戒台上。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銀白的鎖鏈銬在刑架兩側,腳踝也被同樣的鎖鏈銬在左右皮製綁帶里。book18.org
那張總是淡然從容的臉此刻正埋在軟榻上,長長的睫毛在輕輕發顫,但她的表情還是平靜的。book18.org
然後艾琳娜拿著那條被標註為「對血族特攻」的銀制藤條走到她身後,用藤條的末梢輕輕點在那朵還沒開始收縮的粉色雛菊上。book18.org
「好妹妹,當年你在宴會上打了我多少下來著?」艾琳娜會用藤條在她的菊穴口慢慢畫圈,那顆小小的菊蕾在銀制藤條的冰涼觸感下不由自主地收縮,然後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艾米麗雅的耳垂,「沒關係。我會一下一下還給你。當年你打了我的屁股,今天我要抽你的小穴。當年你在全血族面前剝了我的裙子,今天我就把你綁在這裡。還有你那天晚上在塔樓上對著我新種的那盆月光草發的誓——你說等姐姐找到了能打她屁股的人,你就自己趴上去。現在那個人就在旁邊。你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他會走過去,接過艾琳娜手裡的銀藤條,用末端輕輕抬起艾米麗雅的下巴。book18.org
然後他會看到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第一次出現除了淡然以外的神色。book18.org
也許是害怕,也許是敬畏,也許是某種她在自慰時想像過無數遍卻不敢說出口的期待。book18.org
然後他會把藤條放回艾琳娜手裡,退後一步,把主動權交給那個已經準備好了的姐姐。book18.org
萊恩睜開眼睛,月光還是那輪月亮,安靜地灑在他半邊臉上。book18.org
他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先把那頭白狼王收了再說。book18.org
狼王是狼王,真祖是真祖。book18.org
一個在古祭壇上等著晉升,一個在永夜城塔樓上等著挨揍。book18.org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床上塞蕾娜那張睡得很沉的側臉,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她嘴角那個淺淺的笑痕,然後拉過被子給她蓋住赤裸的肩膀,把那兩瓣還帶著新鮮紅痕的屁股也裹進被子裡。book18.org
把系統面板收起來,往後靠在椅背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book18.org
在這個城堡里的某個房間,艾琳娜大概還趴在塞西莉亞的肩窩裡,三個人光著身子、擠在一起,誰也不肯先睡去。book18.org
那條沾滿了愛液和尿水和眼淚的粗麻繩已經被莉莉安盤成捆丟在牆角,明天就要被燒掉。book18.org
但今晚,它還沒被燒掉。book18.org
今晚,它躺在懲罰室角落的月光里,繩面上還殘留著艾琳娜高潮時噴出的透明液體,正在慢慢乾涸。book18.org
一百年的債,今晚,清完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