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5） book18.org
作者：七夢book18.org
第5章 以下欺上，對艾琳娜的懲罰，和解的主僕（二）book18.org
後天晚上懲罰室那場戲，他已經開始期待了。book18.org
艾琳娜今天早上在他臥室里那副狼狽的樣子還歷歷在目。book18.org
這條傲嬌的血族公主，後天晚上會是什麼表情呢？book18.org
還有塞西莉亞、莉莉安和莫莉，她們三個被艾琳娜傷了那麼多次，到時候終於有機會親手把那些帳算回來，又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翹。book18.org
反正後天晚上，懲罰室的門一關，就由不得她了。book18.org
傍晚的鐘聲敲了六下，城堡里的燭火被女僕們一盞一盞地點亮，橙黃色的光芒從每一扇窗戶里透出來，在暮色的深藍背景上畫出暖融融的方格。book18.org
走廊里瀰漫著廚房飄來的烤麵包和燉肉的香氣，女僕們三三兩兩地換班去吃晚飯，偶爾有人低聲交談幾句，又匆匆散開去完成剩下的活計。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和平時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但塞蕾娜沒有去餐廳。book18.org
她從書房的檔案櫃里取出了那本厚重的城堡管理日誌，翻開到標記著艾琳娜·永夜的那一頁。book18.org
她今天早上用鵝毛筆寫下那六條罪狀時，墨跡還是濕潤的，現在那些字句早已干透了，每一個字都端端正正地嵌在紙頁上，像是被刻上去的。book18.org
她把日誌夾在臂彎里，另一隻手提起那盞平時巡視走廊時用的提燈，沿著樓梯往三樓的客房走去。book18.org
她的步伐依然平穩，脊背依然挺直，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管家特有的從容與淡然。book18.org
只是今天這份從容底下壓著一團她不太願意細想的情緒——她心裡還有氣。book18.org
不是那種會讓人歇斯底里的怒氣，而是一種悶在胸口燒了一整天、怎麼也散不幹凈的火。book18.org
早上艾琳娜在主人臥室門口那些辱罵，她其實可以不計較——她在男爵領當了這麼多年管家，聽過太多氣話，早就學會了左耳進右耳出。book18.org
但後來艾琳娜朝主人撲過去的那一下，她到現在想起來，胸口還會發緊。book18.org
那一瞬間血族公主的指甲離主人的喉嚨只有幾寸的距離。book18.org
雖然她很快就想起艾琳娜不可能真的傷到主人——至高神的契約會壓制一切攻擊行為——但在那一瞬間，她腦子裡的念頭只有一個：有人在傷害他。book18.org
她是城堡的管家，是主人的從屬，她不容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傷害他，哪怕只是試圖。book18.org
所以今天她宣判艾琳娜的懲罰時，幾乎沒有留任何情面。book18.org
把艾琳娜那些大大小小的過失全部逐條記錄在案，把每一條都折成對應的懲罰，把懲罰疊加到今天早上她自己本該挨的那份之上。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這是依法辦事，但寫完那六條罪狀的時候，手心因為握筆太緊而印出了一道紅痕。book18.org
今天傍晚這場執行，她本來可以往後推的。book18.org
主人說過後天晚上由他親自來，她完全可以等到後天，主人已經提前跟她打過了招呼。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今天就要先執行一部分。book18.org
不是全部——小穴鞭責那項她暫時不動，那是主人後天晚上的特權。book18.org
但其他的，戒尺、藤條、皮帶、肛塞，她今晚就要艾琳娜·永夜結結實實地嘗一遍。book18.org
這也算是為主人分擔工作量，她在心裡這樣替自己解釋。book18.org
但這個解釋底下還壓著另一層更真實的、她不太願意對自己承認的動機：她就是想讓艾琳娜疼。book18.org
想用自己手裡這柄打過無數女僕屁股的戒尺，親手教訓一下這個驕傲到骨子裡的公主，讓她知道在這個城堡里，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的主人。book18.org
她知道這樣做不對。book18.org
管家的情緒不應該帶入懲戒執行中，這是塞蕾娜·夜歌自己寫在城堡管理條例里的原話。book18.org
她今晚違反了至少三條自己定下的規矩，等艾琳娜的事情告一段落，她會去懲戒室，在那本日誌上給自己追加一條記錄，然後趴在那張刑架上按照規矩自己請罰。book18.org
但那是之後的事。book18.org
現在，她先把這口氣出了再說。book18.org
艾琳娜的房間門虛掩著。book18.org
塞蕾娜抬手敲了兩下門框，不等裡面應答便推門而入。book18.org
艾琳娜正站在窗前，已經換上了一套與平時不同的私服。book18.org
不是那件繁複的黑紅哥特禮裙，也不是今天早上只穿胸罩和漁網襪的狼狽模樣。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襖，領口綴著一圈銀灰色的貂毛，袖口收緊，貼合著她纖細的手腕；下身是一條同樣是深灰色的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中段，裙邊繡著細密的銀色暗紋。book18.org
腿上裹著黑色的厚褲襪，腳上踩著一雙深色的絨面短靴。book18.org
這一身比她那件禮裙低調得多，但仍然處處透著血族公主的品味——那圈貂毛是永夜城北境極寒森林裡的銀貂皮，那些暗紋用的是摻了月長石粉末的銀線，在月光下會發出極微弱的螢光。book18.org
塞西莉亞不在房間裡——大概是被艾琳娜支開了，也許是去取晚上的藥膏，也許是去做別的什麼事。book18.org
艾琳娜聽見門響，轉過身來。book18.org
她的氣色比早上已經好了許多，銀白色的長髮整齊地梳在腦後，用一條深灰色的緞帶系成一束低馬尾，垂在肩側。book18.org
那雙猩紅色的眼瞳在暮光里微微亮著，透著幾分她特有的警惕與不耐。book18.org
她顯然還在為今天早上的事賭氣。book18.org
「你來幹什麼？」艾琳娜的口氣很不客氣，靠在窗台邊，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恢復了那副「本公主不想搭理你」的架勢。book18.org
塞蕾娜把提燈放在門邊的矮柜上，翻開臂彎里的管理日誌，用一種宣讀公文的平穩語調開口：「艾琳娜·永夜，今日著裝在城堡公共區域內僅著內衣行走，違反著裝規定，罰皮帶二十下。未經允許擅自進入主人臥室，打擾主人休息，罰戒尺十五下。在主人臥室門口發出不雅聲音，影響城堡秩序，罰藤條抽臀縫十下。在主人面前無禮頂撞，態度不馴，罰掌臀二十下。在臥室內攻擊本城堡管家，罰戒尺五十下。在臥室內意圖攻擊主人，因契約保護未遂，但攻意本身已嚴重違規。」book18.org
她合上日誌，抬頭看著艾琳娜。「我在早上宣布這些懲罰時，主人和我都在場。現在，我來帶你回去完成其中一部分。」book18.org
艾琳娜看著她，嘴角慢慢浮起一絲譏誚的笑意。book18.org
「怎麼，你等不及了？你的主人不是說要親自罰本公主嗎？你倒好，今晚就迫不及待地跑來。本公主還以為你真的只是個一絲不苟的管家呢，看來你也是個公報私仇的人。」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回答這句話。book18.org
她只是把日誌夾在腋下，轉身走向門口。book18.org
「你可以選擇自己走，也可以選擇被扛過去。自己走的話，至少還能保留一點你總掛在嘴邊的體面。」book18.org
艾琳娜咬了咬牙。book18.org
她知道塞蕾娜不是在嚇她——這個管家的力氣雖然不大，但城堡里多得是身強力壯的女衛兵。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賴著不走，塞蕾娜一個吩咐就會有四五個女兵進來把她架走。book18.org
想想自己堂堂血族公主被幾個粗手粗腳的女兵架著穿過半條走廊拖進懲罰室的畫面，她覺得那比她所有的噩夢加起來都更可怕。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從窗台邊離開，拉了一下短襖的衣擺，跟在塞蕾娜身後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懲罰室在城堡一樓，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雙開橡木門後面。book18.org
塞蕾娜推開那扇門時，裡面黑漆漆的，只有走廊的燭光從她身後投進去，照出一排排整齊的刑架和牆上密密麻麻掛著的懲罰工具。book18.org
她走進去，點燃了牆上的油燈。book18.org
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把整間懲罰室映得通明。book18.org
艾琳娜跟在她身後走進來，目光掃過那些刑架和工具，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想起了永夜城的懲戒所。book18.org
那些冰冷的石牆、黑鐵刑架、面無表情的懲戒官。book18.org
她已經很久沒有以受罰者的身份走進這種地方了——不，其實在永夜城最後那些年裡，她幾乎每隔幾天就要進去一次。book18.org
但這一次不一樣。book18.org
這一次懲罰她的人不是那些冷漠的懲戒官，而是這個早上才被她扇過一巴掌的管家。book18.org
「把衣服脫掉。」塞蕾娜走到刑架旁邊，把日誌放在旁邊的矮桌上，回頭看了艾琳娜一眼，「懲罰時要全裸，這是本城堡的規矩。」book18.org
艾琳娜站在原地，咬著下唇，猶豫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解開了短襖的扣子，一顆接一顆，手指的動作依然帶著幾分優雅。book18.org
短襖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白皙的肩膀和鎖骨，她把那件深灰短襖疊好，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即使是這種時候她也沒忘了貴族淑女的教養。book18.org
然後是裙子和褲襪，她彎下腰褪下褲襪時，塞蕾娜注意到她的大腿根處還殘留著幾道昨晚銀藤條留下的淺紅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眼得像是落在雪地上的幾片花瓣。book18.org
最後是那條蕾絲胸罩。book18.org
艾琳娜把手伸到背後去解搭扣的時候，手明顯在抖。book18.org
她解了好幾下才解開，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從她胸前脫落，堆在凳子上和她那件短襖疊在一起。book18.org
現在她全身上下不著片縷。book18.org
她赤著腳站在懲罰室冰冷的石板上，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遮住了一小半胸前，卻遮不住那兩團飽滿圓潤的玉乳和頂端兩顆櫻紅的乳尖。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光潔無毛的三角地帶和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道線條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遮住胸前，但塞蕾娜的目光讓她把手又放回了身側。book18.org
她知道在這裡遮是沒用的。book18.org
在懲罰室里，受罰者沒有資格遮掩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塞蕾娜指了指房間中央那張厚重的橡木刑架。book18.org
那是一個專門用來打屁股的刑架，表面微微拱起，可以讓受罰者趴上去之後臀部自然翹高。book18.org
刑架的四角各有一個皮製綁帶，用於固定手腕和腳踝，確保受罰者在懲罰過程中無法亂動。book18.org
「趴上去，把手腳放進綁帶里。」book18.org
艾琳娜走到刑架前，用手摸了摸冰涼的橡木表面，遲疑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彎下腰，伏在那微微拱起的檯面上。book18.org
橡木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小腹，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book18.org
她把雙手伸進前端的兩個皮製綁帶里，又把雙腳分別放進後端的兩個綁帶中，腳踝正好卡在皮圈裡。book18.org
塞蕾娜走過來，逐一拉緊了四條綁帶。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利索，每一下都拉得不留餘地，但又不會勒傷皮膚。book18.org
艾琳娜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翹起，兩瓣臀瓣微微分開，露出藏在股溝深處的淡粉色雛菊和更下方緊閉的蜜穴。book18.org
「先執行著裝不整的皮帶二十下。」塞蕾娜走到牆邊，從掛架上取下一根中等寬度的黑色皮帶。book18.org
那根皮帶大約兩指寬，握柄是深色的硬木，皮質柔韌而有分量，甩在空氣里會發出令人心悸的「咻」聲。book18.org
她拿著皮帶走回艾琳娜身後。book18.org
艾琳娜把臉埋在刑架的檯面上，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打就打，本公主不怕你。區區一個管家也配來打本公主，真是笑話。你力氣也就那樣，剛才扇你那一巴掌，手感本公主還記得清清楚楚，你以為你的力氣能比本公主大多少？」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把皮帶貼在艾琳娜光裸的臀瓣上，冰涼的皮革觸到溫熱的皮膚，艾琳娜的臀肉本能地輕輕一顫。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手臂，揮了下去。book18.org
「咻——啪！！！」皮帶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結結實實地橫著抽在艾琳娜兩瓣臀峰的中央。book18.org
那白皙的臀肉被打得微微凹陷，然後彈起來，留下一道橫貫兩瓣臀肉的深紅色皮帶印。book18.org
「啊——！！！」book18.org
艾琳娜仰起頭，發出一聲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痛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被綁在刑架上的四肢同時掙了一下，皮製綁帶被她掙得「嘎吱」一響。book18.org
她以為這個病弱的管家力氣不會太大——畢竟塞蕾娜早上被她扇了一巴掌也沒還手，看起來就是個體弱多病的少女。book18.org
但這一皮帶落下來，她發現自己判斷失誤了。book18.org
這個管家力氣確實不算太大，但她每一記用的力道都和自己打自己一樣不留餘力，加上那根皮帶本身的重量和柔韌度，打在光屁股上的滋味比艾琳娜預想的要疼得多。book18.org
而且塞蕾娜似乎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加到了每一次揮臂里，她打完一鞭收回時還會輕輕喘一口氣，但緊接著下一鞭又抽了下來，絲毫沒有任何保留。book18.org
「咻——啪！！！」book18.org
「啊！！！本公主——本公主說了不怕你——你聽不見嗎！！！」book18.org
「咻——啪！！！」book18.org
「嗚啊！！！你——你這個——啊！！！」book18.org
塞蕾娜一鞭接一鞭地打著，節奏不緊不慢，每一鞭都等前一道紅印完全浮現才落下下一鞭。book18.org
她的力道其實和平時懲罰其他女僕時差不多——她的身體不好，再怎麼用力也大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只是她的表情讓人以為她正在下狠手。book18.org
平時的塞蕾娜打人時臉上總帶著一絲不苟的淡然，像是在做一件必須完成的工作。book18.org
但此刻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眉毛微微蹙起，灰藍色的眼瞳里映著牆上油燈跳動的火光，看起來竟有幾分惡狠狠的意味。book18.org
她知道這樣不對，她不應該把個人情緒帶到懲罰中。book18.org
她在心裡記了一筆——等這件事結束，她自己也要趴在這張刑架上挨罰。book18.org
但在那之前，她要把這口氣出完。book18.org
「咻——啪！！！」book18.org
皮帶橫貫臀腿交界處——那是整個屁股上肉最薄、最怕疼的位置之一。book18.org
艾琳娜的腿猛地繃直，腳趾全都蜷縮在一起，被綁帶勒住的腳踝拚命地左右扭動著。book18.org
她的手指摳著刑架的邊緣，指甲在橡木上刮出極細微的「嘎吱」聲。book18.org
「啊——！！！那裡——不許打那裡——！！！」book18.org
塞蕾娜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抗議。book18.org
皮帶照舊落在那條已經浮起淺紅稜子的臀腿交界線上，連續三鞭，精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book18.org
打完二十下，艾琳娜的整個屁股已經布滿了橫七豎八的皮帶印，瓷白的臀肉上交錯著深一道淺一道的紅痕，有些地方微微隆起，臀腿交界處那幾道已經有些發青。book18.org
艾琳娜趴在刑架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已經紅了，但她咬著牙沒讓眼淚掉下來。她的兩條腿在輕輕打顫，小腿肌肉不自主地抽搐著。book18.org
塞蕾娜把皮帶放回掛架，從牆上取下那把黑色戒尺。book18.org
這把戒尺她用了好幾年，打過城堡里幾乎每一個女僕的屁股，昨天早上她自己也趴著挨了五十下。book18.org
她走回艾琳娜身後。book18.org
「擅自進入主人臥室，戒尺十五下。」book18.org
戒尺平平地貼在那片已經布滿皮帶印的臀肉上。book18.org
冰涼的木質觸感讓艾琳娜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把屁股往回收了收。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理會她的躲閃，揚起戒尺落了下去。book18.org
「啪！！！」戒尺的聲音比皮帶更悶更沉，落在臀肉上的痛感卻更集中更尖銳，像一塊方方正正的烙鐵壓在臀峰上。book18.org
「一——你打了本公主多少下本公主都記著，等本公主能動了有你好看的——！！！」book18.org
「啪！！！」 「二——塞蕾娜·夜歌是吧——本公主記住你了——！！！」book18.org
「啪！！！」 「三——你以為本公主會哭嗎——本公主在永夜城挨過的板子比你吃過的鹽還多——！！！」book18.org
「啪！！！」 「四——啊——！！！這一下不算——打偏了——！！！」book18.org
「沒有打偏。」塞蕾娜平靜地說，手裡的戒尺精準地落在臀峰最挺翹的那一小塊區域，和前一板完全重疊。book18.org
艾琳娜疼得整個屁股都在發抖，臀肉在戒尺下被壓得凹陷變形又彈起，那一道紅印已經浮起了一道淺棱，顏色比周圍的皮帶印都深。book18.org
「故意打同一處，就是為了讓你更清楚每一板的分量。」book18.org
十五下戒尺打完，塞蕾娜沒有給艾琳娜任何喘息的時間，從牆上取下了一條細長的藤條。book18.org
藤條大約拇指粗，末梢分出一小截韌性極佳的細尖，上面還殘留著從前受罰的女僕們留下的淡淡汗味。book18.org
「在主人臥室門口發出不雅聲音，藤條抽臀縫十下。自己把你的屁股掰開。」book18.org
艾琳娜的臉一下子漲紅了。book18.org
她趴在刑架上，不肯動。book18.org
塞蕾娜也沒有催她，只是把藤條豎起來，用那截細尖的末梢抵在艾琳娜緊閉的臀縫上方，輕輕點了一下她尾骨處的皮膚。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讓艾琳娜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然後把手伸到身後——手腕上的綁帶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但她的手還是勉強夠到了自己的臀瓣——抓住了自己被打得通紅的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book18.org
那條藏了一整個晚上的臀縫終於完全暴露在油燈的光芒下。book18.org
裡面的皮膚依然保持著原本的瓷白色，和外面紅腫的臀肉形成了刺眼的對比。book18.org
那朵從未被人真正碰觸過的淡粉色小雛菊緊張地一縮一縮的，菊門周圍的褶皺全都擰在一起。book18.org
更下方的蜜穴口也緊緊閉合著，只露出兩片同樣淡粉的花瓣邊緣。book18.org
塞蕾娜舉起藤條，豎著抽了下去。「咻——啪！！！」藤條準確地豎著打進臀縫裡，末梢在艾琳娜的菊門和花瓣上都碾了一下。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艾琳娜發出一聲比剛才挨皮帶時響亮得多的慘叫，整個身體在刑架上劇烈地彈了一下，皮製綁帶被她掙得嘎吱作響。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自己的臀肉，指甲在紅腫的皮膚上掐出幾個淺淺的小月牙。book18.org
臀縫裡的嫩肉急速充血，那朵被藤條碾過的菊穴浮起了一道淺紅色的細痕，下方的蜜穴口也微微腫起。book18.org
「咻——啪！！！」第二鞭打在同一位置，和前一道紅痕交叉成一個斜著的十字。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打那裡——本公主求你了——換個別的地方打——！！！」 「咻——啪！！！」第三鞭落在十字交叉的正中心，正好抽在那朵不停收縮的雛菊中央。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塞蕾娜——你這個——你這個壞蛋——本公主絕對不會——絕對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十下藤條抽完，艾琳娜的臀縫裡已經沒有一處白嫩了。book18.org
從尾骨到會陰全都覆蓋著細細密密的藤條紅痕，菊穴口腫起了一圈，花唇也充血變成了深粉色。book18.org
她雙手還死死掰著自己的臀瓣，直到塞蕾娜把藤條放回掛架，才意識到可以鬆手了。book18.org
「掌臀二十下。你早上在主人面前無禮頂撞，這幾下是替主人打的。」塞蕾娜回到刑架旁邊，撩了撩因為動作而散落下來的淡藍色髮絲，用右手扶正了自己領口的銀針。book18.org
然後她舉起右手，結結實實地扇了下去。book18.org
「啪！！！」 「啊！！！一——」 「啪！！！」 「啊！！！二——」 「啪！！！」 「嗚啊——三——」 「啪！！！」 「四——你數慢點——停——！！！」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停。book18.org
她的手打完了，改用左手繼續扇——她知道只用一隻手的話打到後面力氣會不夠，所以打艾琳娜的二十下掌臀她用兩隻手輪流執行，每一巴掌都落在艾琳娜紅腫滾燙的臀峰上，沒留任何空隙。book18.org
打完二十下，艾琳娜的屁股已經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幾處反覆挨過巴掌的位置浮現出一層細密的紫色小點。book18.org
她趴在刑架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銀白色的髮絲散亂地糊在臉上，眼角終於掛上了兩顆她自己強忍了大半個晚上的淚珠。book18.org
然後塞蕾娜把戒尺又拿了過來。book18.org
「戒尺五十下。這一項是你早上攻擊我。分兩輪，每輪二十五下，中間休息一分鐘。」艾琳娜已經沒有力氣再頂嘴了。book18.org
她只是把臉埋在刑架的檯面上，雙手重新抓緊了邊緣。book18.org
第一輪二十五下，塞蕾娜打在艾琳娜臀肉最厚的位置——臀峰正中，那裡肉厚實，能吸收力道不至於傷骨，但也最敏感，每一板都能傳遍整個下身。book18.org
艾琳娜被打得雙腿不停踢蹬，腳踝上的綁帶勒出了淺淺的紅圈。book18.org
她的報數聲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但她還是在報，每挨一下就咬著牙擠出數字。book18.org
休息一分鐘時，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把臉埋在檯面上，肩膀輕輕抽動。book18.org
第二十五到第五十下，塞蕾娜則集中打在臀峰下方靠近臀腿交界的臀肉上。book18.org
那裡肉更薄，戒尺落下的觸感更尖銳。book18.org
艾琳娜幾乎每一板都會發出一聲痛叫，嗓子已經啞了。book18.org
但她還是在報數，一直報到五十，報完最後一板時，那口氣終於鬆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book18.org
不是早上那種被羞辱到極點的崩潰大哭，也不是昨晚被萊恩打服時的那種壓在喉嚨里的悶聲抽泣，而是一種安靜到近乎無聲的流淚。book18.org
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從猩紅色的眼瞳里溢出，順著鼻樑滑下去，滴在刑架的橡木檯面上。book18.org
她趴在檯面上，渾身都軟了下來，那雙被綁帶勒住的手輕輕攤開了，不再是之前的拳頭，而是無力地張開著，手指輕輕蜷了蜷又鬆開。book18.org
塞蕾娜把戒尺放回去。book18.org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打完這對常人來說不算多的五十下加上前面的累計，額上已經浮出了一層虛汗。book18.org
她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確認艾琳娜受罰的部位只有紅腫與淺表淤血、沒有實質性的破皮損傷，然後走近刑架，將皮製綁帶逐一解開。book18.org
「懲罰還沒有全部結束。今晚先到這裡。剩下的你自己知道——後天晚上，主人會繼續。」她說著，從矮桌上拿起一個東西塞進艾琳娜微張的菊穴里。book18.org
那是一枚銀制肛塞，和昨晚那個一樣形狀，但小了一號——昨晚那枚錐形肛塞是專門用來配合懲罰液長期封堵的，比較大。book18.org
這枚更小，不會讓艾琳娜太難受。book18.org
「這枚要一直塞到後天晚上。主人說過了，懲罰液後天再灌。」book18.org
艾琳娜軟軟地從刑架上滑下來，扶著刑架邊緣才勉強站穩，連頂嘴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塞蕾娜把刑架上的皮製綁帶整理好，然後在自己的管理日誌上翻開新的一頁，開始填寫今晚的執行記錄——每一項懲罰、每一鞭每一板的次數、受罰者的反應、臀部的狀態、肛塞的型號與留置時間。book18.org
填完之後，她把日誌合上，轉頭看向癱在刑架旁正用手揉著屁股的艾琳娜，聲音仍然是那副清冷的管家腔調，但語速比平時慢了半分。book18.org
「跟我去浴池。」book18.org
艾琳娜抬起頭，眼睛還紅紅的，眼眶裡還掛著沒幹的淚花，猩紅色的眼瞳在油燈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什麼？」book18.org
「藥浴。」塞蕾娜簡短地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態不適合直接睡覺。如果不處理這些瘀傷，明天早上你的屁股會腫得坐不了凳子。藥浴可以讓你的肌肉鬆弛下來，讓今晚的瘀傷快速消退，為後天晚上的剩餘懲罰做準備。這是本城堡管家對所有挨完重罰的女僕都會安排的標準流程。你不是例外。」book18.org
她沒說出口的是，通常藥浴只需要女僕自己泡就可以了，她從來不會親自陪同——除了極少數被打到站不起來的特殊情況。book18.org
而艾琳娜顯然還能自己走路。book18.org
但她還是決定親自帶她去。book18.org
不是因為艾琳娜需要特別的照顧，而是因為後天晚上主人要親自調教這具身體。book18.org
在那之前，她要確保艾琳娜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被清洗得乾乾淨淨——不只是表面，也包括那些藏著的、需要掰開才能洗到的私密部位。book18.org
這是她的職責，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book18.org
但同時她也知道，今晚她借著「治療」的名頭做的一系列動作，已經越過了管家的職責邊界。book18.org
那本日誌上很快又要多一條她自己的違規記錄了。book18.org
城堡的浴池在一樓走廊的盡頭，緊挨著懲罰室。book18.org
那是一間由天然溫泉改建的浴室，池子不大，堪堪能容下四五個人，但水質極好——地下湧出的溫泉自帶微量的靈力，對傷口癒合和肌肉放鬆都有明顯的效果。book18.org
池壁是粗糙的青石，池底鋪著一層細密的鵝卵石。book18.org
房間四角各有一盞防水的魔法燈，燈光透過氤氳的水汽變得柔和而朦朧。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溫泉特有的礦物氣息，混合著女僕們常用的薰衣草沐浴劑的清香。book18.org
塞蕾娜推開門，扶著艾琳娜走進去。book18.org
艾琳娜一路都在發抖——她只披著那件短襖，腿間夾著剛被塞進去的銀制肛塞，屁股還在火辣辣地疼。book18.org
塞蕾娜把她扶到池邊的石凳上坐下，然後轉身走到池邊的木架前。book18.org
架子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排排瓶瓶罐罐：活血化瘀的藥草精油、消毒用的聖水稀釋液、女僕們平時用的薰衣草沐浴劑，還有幾罐專門用於私處清潔的藥液。book18.org
塞蕾娜選了幾樣，放在一個木托盤裡，端到池邊。book18.org
「趴下。先把瘀血揉開，用這瓶活血精油邊揉邊塗。」她從托盤裡拿起一個深綠色的玻璃瓶，倒了幾滴精油在手心，搓了搓，讓掌心發熱。book18.org
精油的氣味很沖，帶著一股濃烈的藥草味，和溫泉的硫磺味混在一起，充滿整個浴室。book18.org
艾琳娜趴在石凳上，把紅紫交錯的屁股對著塞蕾娜。book18.org
塞蕾娜把沾滿精油的手掌貼上那兩瓣發燙的臀肉，開始慢慢地揉。book18.org
「嗯——疼——你輕點——！！！」艾琳娜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淤血揉開了明天才能消腫，越輕越揉不開。」塞蕾娜的語氣沒什麼波瀾，手上的力道一點沒減。book18.org
她的掌心壓在艾琳娜紅腫的臀瓣上，一圈一圈地揉著。book18.org
那些被皮帶和戒尺抽出來的深紅色稜子在精油的作用下開始慢慢吸收，臀肉的溫度在她掌心裡變得越來越燙。book18.org
淤血在皮下被揉開時發出極輕微的「咕滋」聲，伴隨著艾琳娜一聲接一聲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揉法很專業——先從上臀區開始，沿著淋巴回流的方向往下揉，兩側的臀瓣輪流進行，力道逐漸加重。book18.org
那些被皮帶和戒尺抽出來的深紅色稜子在她的掌心下漸漸變成了淺紅色的斑塊，範圍擴大了，但顏色淡了，明天早上大概就能恢復成可以重新挨下一頓打的嫩白。book18.org
她揉得很認真，每一寸臀肉都照顧到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掌心滑進了臀縫。book18.org
艾琳娜的身體猛地繃緊，趴在她膝上，聲音拔高了好幾度。「那裡——那裡沒挨打——不用揉——！！！」book18.org
「臀縫被藤條重點抽過。」塞蕾娜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她的手指已經沿著那條還帶著淺紅細痕的股溝慢慢往下滑去，「這裡明天會腫起來，到時候你連坐都坐不了，而且說不定主人會找個時間要了你這裡。」她的指尖觸到了那朵還有些紅腫的菊穴口——傍晚那十下藤條有好幾下都碾過這裡，原本淡粉色的小雛菊現在還有些微腫，邊緣的紅痕還沒有完全消退。book18.org
她沾了精油的指尖繞著菊穴口慢慢打圈，把那層藥草精油均勻地塗在每一道褶皺上。book18.org
艾琳娜把臉埋進手臂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毛巾，指節發白。book18.org
塞蕾娜繼續揉著，指尖的動作從打圈變成了輕輕按壓，每一次按壓都讓那朵小雛菊在她指下輕輕抽縮一下。book18.org
她的力道很輕，但菊穴實在太敏感了，艾琳娜的整個臀溝都在跟著顫抖。book18.org
「揉了多久了——你夠了沒有——本公主說夠了——！！！」艾琳娜的聲音從手臂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還不夠。精油必須完全吸收才有效。」塞蕾娜面不改色地說。book18.org
她的手指又多停留了片刻，直到那一小塊紅腫的邊緣開始消退，才慢慢收回來。book18.org
她把沾滿精油的手在旁邊的毛巾上擦了擦，然後拍了拍艾琳娜的腰，「好了，進池子裡來。」book18.org
艾琳娜從石凳上撐起來，瞪了塞蕾娜一眼，但那雙眼睛哭得紅紅的，瞪人也沒什麼威力。book18.org
她慢慢滑進溫泉里，熱水漫過她紅腫的屁股時，她吸了一口涼氣，但很快那股溫熱的力量就開始滲透進臀肉深處，讓她長長地呼了一口氣。book18.org
塞蕾娜站在池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解開領口的銀針，脫下那件筆挺的女僕裝，把它整齊地疊好放在石凳上。book18.org
然後解開束成低馬尾的淡藍色長髮，讓髮絲散落在肩頭。book18.org
她脫掉襯裙，露出裡面什麼都沒穿的、纖細瘦削的身體。book18.org
艾琳娜靠在池邊，看著塞蕾娜脫衣服。book18.org
她這才發現這個管家的身體有多瘦。book18.org
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肋骨的形狀也隱隱浮現出來。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清秀可愛，像兩隻小小的玉碗倒扣在胸前，頂端的乳尖是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小腹平坦到近乎凹陷，腰細得兩隻手就能合握。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像艾琳娜那樣飽滿張揚，卻有一種病弱的美感，像是清晨沾著露水的白薔薇。book18.org
她的身上還殘留著昨天被萊恩懲罰後的痕跡——臀瓣上那幾道戒尺留下的紅痕還沒全消，新疊著舊，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水彩畫。book18.org
而在她的大腿內側，還有幾個更深的印子，那是她今天早上坐在主人身上時留下的指痕。book18.org
塞蕾娜走下池子，在她旁邊坐了下來。book18.org
溫泉水漫過她的腰肢，淡藍色的長髮在水面上散開，像一小片融化的湖水。book18.org
她把那個木托盤拉到池邊，從裡面拿起一個白色的瓷瓶，瓶身上畫著一小束薰衣草。book18.org
「活血化瘀做完了，現在是清潔。這是薰衣草沐浴劑。先洗上半身。」她倒了些沐浴劑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開始給艾琳娜洗身體。book18.org
她的手掌先從艾琳娜的肩膀開始，沿著後頸往下，慢慢地、仔細地搓洗著她的背脊。book18.org
艾琳娜背部的皮膚光滑細膩，在泡沫里泛著瓷白的光澤。book18.org
塞蕾娜的手指滑過她分明的脊柱溝，滑過那兩塊纖細的肩胛骨，滑過腰窩兩側淺淺的凹陷。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從背後繞到了前面。book18.org
她的掌心貼上了艾琳娜胸前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book18.org
艾琳娜的身體猛地一僵，聲音拔高了好幾度。book18.org
「你——你洗就洗——碰那裡幹什麼——！！！」book18.org
「乳房也需要清洗。」塞蕾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這是沐浴的基本流程。我作為管家，必須確保每一位受罰後的女僕都洗得徹底乾淨。後天晚上主人要親自調教你，他可能會碰任何地方。你的每一寸皮膚都必須乾乾淨淨的。」她說這話的時候是板著臉的，語氣一本正經。book18.org
但她的手在艾琳娜的乳房上停留的時間，比正常的沐浴所需的時間要長得多。book18.org
她的手指先繞著艾琳娜飽滿的乳房外側慢慢打圈，把泡沫塗滿整個乳丘。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掌覆蓋上去，開始輕輕地揉捏。book18.org
那對柔軟的乳房在她掌心裡變換著形狀，泡沫在乳肉之間發出細微的「咕滋」聲。book18.org
她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艾琳娜那兩顆已經不知不覺挺立起來的櫻紅乳尖，捏住了，然後開始揉搓。book18.org
「嗯——！！！你——你別捏——！！！」艾琳娜的聲音開始發抖，她的身體在塞蕾娜懷裡輕輕扭動著，但她的手被塞蕾娜另一隻手按著，動不了。book18.org
「乳尖是容易藏污納垢的地方，你看你這裡，明顯很髒。」塞蕾娜用那副清冷的管家腔調一本正經地說，「必須仔細清洗。否則後天晚上主人懲罰這裡時，會不衛生。」她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著那顆挺立的小豆子。book18.org
那兩顆乳尖在她指間充血變硬，變成了深粉色。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屈指彈了一下。book18.org
「啊——！！！你彈本公主乳頭——！！！你這是報復——絕對是報復——！！！」book18.org
「清洗需要適當的刺激。這是為了讓沐浴劑更好地滲透。」塞蕾娜面不改色地說，然後又彈了另一邊的乳頭一下。book18.org
力道不大，但極其羞恥。book18.org
艾琳娜的整張臉都紅透了，嘴上罵罵咧咧，但她的乳尖已經高高挺立，深色的紅潤從小豆子本身擴散到了乳暈邊緣。book18.org
塞蕾娜繼續揉著那對乳房，手上的動作越來越仔細。book18.org
她把艾琳娜的乳房從外側往內側推，從下往上推，每一次推動都讓掌心碾過挺立的乳尖，感受那顆小豆子在掌心裡摩擦的觸感。book18.org
泡沫漸漸消退了，她又重新倒了些沐浴劑，再揉了一遍。book18.org
艾琳娜的乳房被她揉得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不是因為挨打，而是因為長時間被反覆揉捏而導致的皮膚充血。book18.org
那對玉乳在她掌心裡滑膩得像兩塊剛出水的嫩豆腐，每一次按摩都讓艾琳娜的嘴縫裡漏出一聲極細微的輕哼。book18.org
「好了，上半身洗完了。」塞蕾娜把手從艾琳娜胸前移開，在池水裡涮了涮，又從托盤裡拿了一瓶透明的液體——那是專門用於私處清潔的藥液，瓶身上標著小小的銀字。book18.org
她拔開瓶塞，倒了幾滴在手心，藥液散發出一種清涼的薄荷氣味。book18.org
「接下來洗下半身。腿自己分開。」book18.org
「本公主自己洗——！！！」艾琳娜的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這不是普通的洗澡。」塞蕾娜說，那副管家腔調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這是為後天晚上主人的調教做準備的藥浴。必須由我來執行。這不是請求。這是執行。」她把手伸進水裡，按住艾琳娜的膝蓋，慢慢往兩邊分開。book18.org
艾琳娜的腿在反抗——她的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膝蓋本能地想往中間併攏，但她傍晚才挨完一頓結結實實的打，體力已經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再加上現在泡在熱水裡渾身發軟，這點反抗只是象徵性的。book18.org
塞蕾娜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把她的雙腿分到了與肩同寬的距離。book18.org
溫泉水在分開的腿間輕輕蕩漾著，水面之下，艾琳娜光潔無毛的恥丘和那條緊閉的蜜穴縫隙隱約可見。book18.org
塞蕾娜把沾了藥液的右手伸進水裡。水下的手指沿著艾琳娜的小腹往下滑，滑過恥丘上那片光滑的弧面，然後停在了花瓣的入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手指分開了那兩片緊閉的花唇。book18.org
清潔藥液帶著薄荷的清涼滲進花瓣內側最敏感的嫩肉，艾琳娜整個人都跳了一下，脊背撞在塞蕾娜胸前。book18.org
塞蕾娜的另一隻手從後面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然後那只在水下的手開始慢慢地、仔細地清洗艾琳娜的蜜穴。book18.org
她的手指先沿著花瓣的褶皺一根一根地揉過去，把藥液塗在每一道細小的縫隙里。book18.org
然後她的食指找到了藏在花瓣頂端的那顆小小的花蒂。book18.org
那顆小豆子平時藏在包皮里，但經過傍晚臀縫藤條的間接刺激和剛才乳房的揉捏，現在已經微微探出了一些。book18.org
塞蕾娜的指尖沾著清涼的藥液，在花蒂上輕輕打了一個圈。book18.org
「啊——！！！你碰本公主那裡——不要——！！！」book18.org
「這是清潔需要。後天晚上主人可能會碰這裡。」塞蕾娜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她的手指並沒有因為艾琳娜的抗議而停下來。book18.org
她繼續揉著那顆小小的花蒂，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介於清潔與挑逗之間。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顆小豆子在她指下迅速充血變大，還能感覺到艾琳娜的蜜穴口正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迅速溶解在溫泉水裡。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指從花蒂上移開，順著花瓣往下滑，停在了蜜穴入口。book18.org
「這裡也需要清潔。會有一點不適，但這是必須的。」她說完，手指就滑了進去。book18.org
「嗯啊啊——！！！」艾琳娜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book18.org
她的後腦勺靠在塞蕾娜的肩窩裡，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水面上，兩條腿在水中劇烈地踢蹬著，濺起大片水花。book18.org
塞蕾娜的手指完全沒入了她的蜜穴。book18.org
那裡面又緊又熱又濕，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緊緊包裹著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蜜穴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每一次收縮都在輕輕吸吮著她的指節。book18.org
她停了一會兒，讓艾琳娜適應被手指插入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開始慢慢地抽送。book18.org
「你的蜜穴很敏感。」塞蕾娜的聲音從艾琳娜頭頂傳來，語氣仍然是那副平靜的管家腔調，但內容開始變得有些不太像管家了，「剛才手指插進去的時候，你吸得很緊。內壁在收縮，頻率很快。這說明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後天晚上主人進入這裡時，應該會很順利。」book18.org
「你——你閉嘴——嗯——！！！不許——不許用那種詞——！！！」艾琳娜的聲音在發抖，又羞又氣又無力反駁。book18.org
但塞蕾娜沒有閉嘴。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艾琳娜的蜜穴里繼續抽送著，同時拇指按在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花蒂上輕輕揉著。book18.org
內外夾擊。book18.org
「嗯啊——不行——那裡——那裡和外面一起——太酸了——嗚——！！！」艾琳娜的叫聲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她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逐漸失焦。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芯深處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蜜穴里的嫩肉像是一圈一圈的小口在反覆吸吮塞蕾娜的手指。book18.org
透明的愛液從不斷翕動的穴口湧出，順著塞蕾娜的手指流進掌心裡，又和溫泉水混在一起。book18.org
但塞蕾娜在最後關頭把手指抽了出來。book18.org
她看著艾琳娜即將攀上山頂卻又被硬生生拽下來，那雙灰藍色的眼瞳里罕見地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愉悅光芒。book18.org
那大約是一個管家在執行公務時不該有的表情。book18.org
她會記住的，等她處理完艾琳娜的事，會在自己的違規記錄里再加一條。book18.org
「一次就夠了。今晚不是讓你來的。這些要留到後天晚上給主人。」她把手從艾琳娜腿間收回，在水裡涮了涮，又從托盤裡拿起另一個瓶子——那瓶透明的灌腸液。book18.org
這也是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一瓶，專門用於女僕們在接受肛罰之前清洗腸道用的。book18.org
「還有最後一步。」她輕輕拍了拍艾琳娜的腰，「轉過身，趴在池邊，把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艾琳娜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book18.org
她軟軟地轉過身，趴在池邊的青石上，把那個還帶著層層疊疊舊紅新痕的屁股翹出水面。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伏在池邊，臉頰貼在冰涼的青石上，銀白色的長髮散了一地，下半身還泡在溫水裡。book18.org
塞蕾娜在她身後，用手掰開那兩瓣紅腫的臀瓣，露出藏在臀縫深處的、還塞著銀制肛塞的小菊穴。book18.org
她握住那枚銀制肛塞的指環，輕輕旋轉了一下，然後往外拉。book18.org
被溫熱泉水泡軟的菊穴口緩緩張開，那枚銀制肛塞被完整地取了出來，上面沾著一層透明的腸液，在燈光下微微反光。book18.org
菊穴口在肛塞離開後仍然張著一個小小的圓洞，嫩紅的腸壁在洞口深處輕輕蠕動著。book18.org
塞蕾娜拿起灌腸器——那是一個銀制的注射筒，前端是細長的尖嘴，裡面裝著透明的灌腸液。book18.org
她把尖嘴抵在艾琳娜微微張開的菊穴口，然後慢慢往裡推進。book18.org
「嗯——好涼——！！！」艾琳娜的身體輕輕一顫。book18.org
「是溫的。只是你的腸道太熱了，所以覺得涼。」塞蕾娜冷靜地糾正她，然後開始緩緩推動活塞。book18.org
透明的灌腸液注入腸道深處，艾琳娜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把臉埋在手臂里，不肯讓自己再發出任何聲音，但菊穴口周圍那圈嫩肉在灌腸液的刺激下不住地輕輕抽縮著。book18.org
塞蕾娜把灌腸器拔出來，用手指堵住菊穴口。book18.org
「忍半刻鐘。這是清潔灌腸，藥效溫和，不會刺激腸壁。只是為了讓你後天晚上以最乾淨的狀態接受主人的肛罰。」book18.org
半刻鐘後，塞蕾娜鬆開手指，讓艾琳娜把灌腸液排進池邊的排水槽。book18.org
然後她又重新拿起沐浴劑和清潔藥液，開始給艾琳娜清洗菊穴周圍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手指繞著菊穴口慢慢打圈，把每一道褶皺都洗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然後她沾了清潔藥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探進菊穴深處。book18.org
先是食指。book18.org
那朵剛排完灌腸液的小雛菊還很軟很松，她的指尖很順利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你的後庭很緊。」塞蕾娜的聲音仍然平靜，但她的耳尖已經紅透了，「一根手指進去，腸壁就已經在收縮了。這根手指現在在往外退——你的菊穴在用力吸它，像是想把它吸回去。被異物進入的時候，擴張反應很強烈，但回縮的力度更強。這說明這裡的彈性很好。」book18.org
「你——不要說——！！！」艾琳娜把臉埋在手臂里，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又羞又氣又軟又無力，但每個字吐出來都燙得能冒蒸汽。book18.org
但塞蕾娜沒有停。book18.org
她把食指退到菊穴口，讓艾琳娜感受那個被撐開的瞬間。book18.org
然後又插回去。book18.org
反覆幾次。book18.org
然後她把中指也沾上藥液，兩根手指一起插了進去。book18.org
「現在兩根手指。你這裡擴張得很緩慢，但內壁的吸附感比剛才更強了。腸壁的括約肌正在適應兩根手指的粗細。」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兩根手指在艾琳娜的菊穴深處慢慢轉動著，讓手指沿著腸壁的弧度一圈一圈地按摩過去。book18.org
清潔藥液在腸道內壁的褶皺間被體溫慢慢吸收，藥液的清涼感沿著腸壁往上蔓延。book18.org
她的手指抽送時，能找到那塊隔著薄薄一層肉膜和蜜穴相望的位置——蜜穴剛才已經被她的手指開墾過了，現在腸壁這頭再輕輕一按壓，兩塊被開墾過的敏感區域隔著那層肉膜互相擠壓。book18.org
艾琳娜整個人抖得像是被施了某種讓人不停發抖的惡咒。book18.org
抽送大約持續了一百來下。book18.org
塞蕾娜把手指全部退了出來，開始重新塗抹藥液，這回沾滿藥液的指尖帶了些許試探，輕輕壓在那圈已經略微鬆軟的菊瓣上。book18.org
然後加上了無名指。book18.org
三根手指併攏，緩緩往裡推入。book18.org
艾琳娜的呻吟聲終於壓不住了。book18.org
那不再是簡短的單音節，而是連成片的、高低起伏的柔膩鼻音，每一聲都拉得長長的，在水汽氤氳的浴室里輕輕迴蕩。book18.org
但塞蕾娜像是完全沒聽見，她只是繼續用那副清冷的管家腔調認真地說著清洗步驟。book18.org
「三根手指。和主人比還差一截。但已經有些擴張了。你的腸道現在很放鬆，應該能容納更粗的東西。」她的手指在艾琳娜的菊穴深處慢慢地抽送著，拇指輕輕按在菊穴口邊緣的嫩肉上，感受著那圈括約肌在她指根處一張一縮的蠕動。book18.org
她的手腕重新開始慢慢轉動，指腹貼著腸壁畫圈，把藥液塗到更深的褶皺里去。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褶皺正在逐漸變得柔軟，也在她手指的動作下慢慢地舒張開來、不再像開始那般緊繃。book18.org
當三根手指終於完全退出來時，艾琳娜的菊穴口張開成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小圓口，嫩紅的腸壁在穴口深處輕輕蠕動著，因為剛才的擴張還沒有完全合攏，邊緣還泛著一層透明的藥液光澤。book18.org
塞蕾娜從池邊的托盤中拿起那枚洗乾淨的銀制肛塞。book18.org
走到她身後，左手掰開她還在輕輕發抖的臀瓣，右手把銀制肛塞抵在那仍在輕輕張縮的菊穴口，然後慢慢往裡推進。book18.org
「嗚——又塞進來了——好脹——！！！」艾琳娜抓著身下已經全濕的毛巾，發出一聲悶悶的哀鳴。book18.org
「這枚要一直塞到後天晚上。」塞蕾娜把肛塞推到最深處，菊穴口在底座嵌入後嚴絲合縫地裹住了那圈銀色的邊緣，「從現在開始，你的腸道要適應持續被填滿的感覺。這對後天晚上的肛罰會有幫助。不是考慮你的感受——是確保主人的體驗順利。」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熄掉了幾盞燈，只留門口那一小盞微弱的油燈。book18.org
她走到池邊，自己重新滑進溫泉水裡，解下那根系在手腕上陪著她做完這一切的髮帶，把散落的淡藍色長髮攏在肩側。book18.org
她的額上又浮出了一層虛汗，臉上那副繃了一晚上的惡狠狠終於褪去了，重新變回了平日裡那副清冷淡然的樣子。book18.org
艾琳娜趴在池邊的青石上，聲音悶悶地從手臂縫裡傳出來：「你也是會享受的，一個人泡這麼大的池子。本公主困死了。你快點洗完。」book18.org
「嗯。很快就洗完。」book18.org
塞蕾娜靠坐在池邊，手指在水下滑過自己的小腹，滑過那片光潔的恥丘，然後停在了花瓣之間。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開始回想今天在主臥門口看到的那幅畫面。book18.org
主人的手指，動作，力道。book18.org
他把艾琳娜按在門框上的時候——不對，不能想這個。book18.org
她換了幅畫面。book18.org
今天清晨，她跨坐在主人身上，他握著她的腰，往上頂。book18.org
主人那根粗大的熱柱在她體內進出，碾過她花芯深處每一處褶皺的感覺，每一次都撞在讓她眼前發白的位置。book18.org
那個位置她閉著眼都能找到。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小穴里加快抽送，拇指揉著那敏感的小豆子，池水被她越來越劇烈的動作震出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臀上被主人打的舊傷泡在溫泉里隱隱發酸。book18.org
然後她把另一隻手繞到身後，手指輕輕探進自己還沒消腫的菊穴，只是淺淺地進入，貼住腸壁隔著那層薄肉膜和前面還在抽送的手指互相擠壓——就像剛才她對待艾琳娜時做的，現在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自己。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急又快。book18.org
她在最後關頭把嘴唇咬得死緊，硬是沒漏出一聲完整的呻吟，只餘下一聲急促的鼻音悶在喉嚨深處，然後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片刻之後，她從水裡站起來，拿過毛巾擦乾身體，重新穿好那套乾淨的女僕裝。book18.org
系好那枚銀制領針，把淡藍色長髮重新束成一絲不苟的低馬尾。book18.org
「走了。明天早上我還有工作。」她的聲音重新變回了那個冷靜的管家。book18.org
艾琳娜撐著池邊站起來，腿還在發抖。book18.org
她裹著塞蕾娜遞過來的浴巾，跟在塞蕾娜身後走出浴室。book18.org
在走廊里塞蕾娜走在前面，提著燈，腳步平穩。book18.org
艾琳娜走在後面，一瘸一拐，還在罵罵咧咧。book18.org
「你今晚公報私仇的這些本公主全記住了。等本公主恢復了，看本公主怎麼跟你慢慢算帳。還有那個萊恩，後天晚上他要敢真來，本公主絕對不配合。你們兩個一起等著——本公主一個一個收拾你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後面連她自己大概也不信了。book18.org
塞蕾娜沒有回頭。book18.org
她只是在送艾琳娜回到房間後，幫她帶上門，然後一個人站在走廊里，提燈的光照著她半邊臉。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別在腰間的管理日誌。book18.org
今晚她親手寫下的那幾條針對艾琳娜的處罰記錄旁邊，已經被她自己在剛才添上了一行小字：今晚執行懲罰時，執行人塞蕾娜·夜歌在所施懲戒中摻雜個人情緒，違反管理條例第三、五、七條。book18.org
待全部處罰執行完畢後，自行請罰。book18.org
她把日誌夾好，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後天晚上那扇懲罰室的門，到時她和她們都逃不掉的。book18.org
兩天後的清晨，第一縷灰濛濛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的時候，塞蕾娜已經站在城堡二樓的議事廳里，把最後一份領地報告按日期順序夾在檔案架上。book18.org
她那頭淡藍色的長髮束成一絲不苟的低馬尾，女僕裝筆挺得沒有一道多餘的褶皺，領口那枚銀制領針在晨光里泛著冷冽的光澤。book18.org
她昨晚在浴池裡偷偷自慰到高潮，又在自己那本管理日誌上親手添了一條違規記錄，但這些都像是被關進了檔案櫃的另一格——此刻她臉上掛著的仍然是那副清冷從容的管家表情，仿佛昨晚那個在懲罰室里因為個人情緒而加重杖刑、在浴池裡用「清潔」為名把艾琳娜玩到腿軟的女人不是她。book18.org
女僕們陸續走進議事廳，三三兩兩地靠在牆邊，短裙在晨風裡輕輕晃蕩。book18.org
莊園各處的小管事也到了——廚房的廚娘長、馬廄的飼馬女、農田的監工，每個人都按塞蕾娜事先排好的位置站好。book18.org
艾琳娜推門進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塞西莉亞她們，她穿著昨天收到的那套銀白色正裝——收腰短外套、筆挺長褲、齊膝短靴，銀白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高馬尾，整個人的氣質和她穿黑紅禮裙時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進門的時候幾個女僕不由自主地往旁邊讓了讓，也不知道是被那身銀白晃了眼，還是被她下巴微微抬起的那副架勢壓住了。book18.org
塞蕾娜看了她一眼，沒有寒暄，只是用彙報公事的語調說：「艾琳娜小姐，請入席。會議馬上開始。」book18.org
艾琳娜哼了一聲，在萊恩右首的位置坐下。塞西莉亞她們則在靠窗那側的長椅上落座。book18.org
萊恩最後一個進來。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的領主常服，袖口收得乾淨利落。book18.org
他在主位坐下，目光習慣性地先掃過塞蕾娜——她正把最後一份文件從檔案架上取下，指尖在紙頁邊緣輕輕划過，確認頁碼沒有錯漏。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艾琳娜那身銀白正裝上，不由得停了一停。book18.org
他前天把這套衣服連同那套情趣裝一起給她的時候，她當場炸毛，被自己摁在腿上抽了一頓光屁股才勉強收下。book18.org
現在她倒是穿得端端正正地坐在這裡了，馬尾高束，下巴微抬，一副隨時隨地準備跟人干仗的模樣。book18.org
萊恩笑了一下，收回目光，輕輕敲了敲桌面。「人都到齊了。開始吧。」book18.org
塞蕾娜翻開日誌，開始逐條宣布領主新頒布的城堡管理條例。book18.org
條例的底本是白花家傳的騎士家族家規，來之前白花已經把這本家規默寫完畢，塞蕾娜在此基礎上根據城堡的實際情況進行過認真的修改和批註。book18.org
包含內務管理、輪值排班、出入門禁、採購報銷、賓客接待等所有她能想到的方面。book18.org
她念得很仔細，每一條後面都會加上幾句通俗的解釋，確保那些不識字的女僕也能聽懂。book18.org
有幾個女僕悄悄在裙擺上蹭了蹭手心的汗，那是她們聽到「違規記檔累積三次即入懲罰室」這條時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領地的日常事務安排也在同一條條地鋪展開：南邊兩個村莊的磨坊齒輪該換了，塞蕾娜已經讓木工坊備好了材料，這兩天就能修好；東邊那片休耕地需要翻土，農監申請調用十個公奴過去幫忙，塞蕾娜批了；廚房的香料庫存告急，採購清單已經擬好，需要主人簽字。book18.org
她的語速不快不慢，每說完一項都要停頓片刻，等萊恩點頭或者補充意見，然後再繼續下一項。book18.org
等這些零零碎碎的事務安排完，塞蕾娜翻到日誌的最後幾頁，那裡夾著一摞她今天凌晨才整理完的報告。book18.org
她把那摞紙抽出來，手指在紙頁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抬起眼看向萊恩，聲音比剛才彙報日常事務時沉了幾分。book18.org
「主人，接下來是邊境安全方面的報告。最近一周，領地東邊邊境村莊遭到的襲擊次數明顯上升。最初只是每隔三五天會有零星狼人趁著夜色偷幾頭羊，我們的巡邏隊一出現她們就跑，所以一直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根據最近三天的巡邏記錄，昨晚已經有村莊報告狼人甚至進村搶奪物資，並且對試圖阻攔的村民進行了攻擊。至今沒有人員死亡，但已經有多個村民輕傷。巡邏隊人數不足，無法覆蓋所有邊境線。昨晚東邊稻草人村一個農戶家的糧倉被狼人搬空了一半，巡邏隊趕到時，那些狼人早就消失在森林深處了。」book18.org
她把報告攤在桌面上，手指點在襲擊記錄的匯總表格上。book18.org
「這是我們統計的襲擊頻次。最近三天內發生了六起，而在此之前整個月總共只有四起。頻率在急劇升高。」book18.org
「偵查有新發現嗎？」萊恩問。book18.org
「有。」塞蕾娜從報告堆里抽出一張單獨夾著的羊皮紙，上面用炭筆畫著一個模糊的輪廓，「我們派去跟蹤狼人蹤跡的偵察兵昨天傍晚回來了，帶回一個很重要的情報：這群狼人里出現了王級。偵察兵在森林深處親眼看到了那位白狼王，距離很遠，但特徵非常明顯——白毛、冰藍色眼睛、體型比普通狼人要小一些。偵察兵說她當時只是遠遠看了那匹狼王一眼，就被它發現了，差點沒能在日落前跑回來。」book18.org
她把那張羊皮紙推到桌子中間。book18.org
炭筆畫得很粗糙，大約是在逃跑途中匆忙畫的，但那個輪廓還是能看出幾分——一頭巨大的白狼，後頸的毛髮畫得尤其濃重，像是炸開的雪刺。book18.org
而白狼背上隱隱約約坐著一個人形的剪影。book18.org
艾琳娜原本靠在椅背上，手指百無聊賴地卷著馬尾的發梢。book18.org
聽到「白狼王」三個字時，她卷髮梢的動作停了一瞬。book18.org
聽到「冰藍色眼睛」時，她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往前坐直了些。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塞蕾娜推出來的那張炭筆畫上，看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塞蕾娜。book18.org
「你剛才說，偵察兵是在森林深處看到它的？」book18.org
「是。在森林深處，靠近北邊的古祭壇附近。那一帶以前從來沒有狼人活動。」book18.org
「古祭壇。」艾琳娜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和平時那副懶洋洋的公主腔不太一樣。book18.org
她伸手拿過塞蕾娜攤在桌面上的襲擊記錄匯總，從頭到尾掃了一遍，把襲擊地點按時間順序排列，然後用指尖按在羊皮紙上連成一條線。book18.org
那條線從北往南壓過來，像是有人在用一支看不見的筆在地圖上畫箭頭。book18.org
她把匯總表放回桌上，抬起眼看向萊恩。book18.org
「古祭壇那個位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這片地區地勢最高、離月亮最近的地方。那位白狼王選擇那裡作為她的巢穴。」book18.org
塞蕾娜微微蹙眉。「古祭壇的地勢確實很高，但對我們來說只是普通的高地。對狼人來說有什麼特殊意義嗎？」book18.org
「對普通狼人來說沒有。」艾琳娜轉過頭看向塞蕾娜，那雙猩紅色的眼瞳在晨光里亮了幾分，「但能讓一位能夠化出白狼王形態的狼人突然把巢穴搬到古祭壇那個地方，不是為了普通的軍事目的。如果是普通的掠奪，她完全可以在森林邊緣任何一個狼穴里指揮。但她偏偏選了古祭壇——那個地方離月亮最近，而滿月對狼人來說意味著力量的巔峰。這說明她不是在準備掠奪。她在準備晉升。」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不過你們的偵察兵居然能在白狼王面前活著回來，要麼是她運氣實在好得離譜，要麼就是那位白狼王故意放她走的——為了讓我們知道她來了。這是一種示威。」book18.org
萊恩看著那張炭筆畫。「這個狼王是什麼來歷，你能看出來嗎？」book18.org
艾琳娜把那張羊皮紙拿起來，放在自己面前，仔細端詳了片刻。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炭筆勾勒的輪廓上一寸一寸地移過去：狼耳的位置，尾巴的長度，後頸那圈濃重的鬃毛和普通銀狼完全不同的炸開姿態。book18.org
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book18.org
「是霜月銀狼。」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用的仍然是那副公主的腔調，但多了一層塞蕾娜此前沒聽過的認真。顯然這個話題在她眼裡值得認真對待。book18.org
「霜月銀狼是所有狼人種族裡最古老的血脈之一，純血的霜月銀狼天生就能役使冰風與月光。普通狼人要到晉升狼王以後才能使用最基本的月光系法術，但霜月銀狼在幼崽時期就能獨自召喚月光，相當於血族裡還沒斷奶就能釋放血月之鐮的那種怪胎。她們這個種族很麻煩。」book18.org
她指了指畫上那圈濃重的頸毛。book18.org
「霜月銀狼的毛髮在月光下會反射出銀藍色的冷光，肉眼很容易辨認。偵察兵說她當時在很遠就能被這頭白狼發現位置——那絕不是普通的狼襲，是狼王的感知伴隨月光在籠罩整個森林。至於冰藍眼，那就更沒得跑了，顏色越純血統越高，冰藍色是最高階的特徵。能化出白狼王形態，說明她不僅血脈純正，而且已經完成了成年禮——對於霜月銀狼來說，成年禮意味著獨自在北境冰原上獨自生存數個滿月周期。她能活下來，就說明她早已經習慣了更惡劣的環境，這邊的氣候對她來說大概跟春天差不多。你們領地這段時間的損失還沒出現死亡，不是因為她不夠強，而是因為她還沒正式開打。她在試我們的兵力。」book18.org
她把羊皮紙放回桌面，又看了一眼萊恩。「一對一的話，我去打。會贏得很漂亮。」book18.org
萊恩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你對她們很了解。」book18.org
「廢話。」艾琳娜哼了一聲，下巴微微抬起，「血族和狼人是世仇，本公主從五歲起就被逼著背狼人的種族譜系圖。霜月銀狼排在所有狼人種族的前五，當年永夜城北境冰原上就有一個霜月銀狼的部落，本公主跟她們交過手——準確地說，是跟著親衛隊去剿滅她們。那場仗打了好幾個夜晚，本公主親眼見過她們的狼王在滿月下召喚暴風雪，把整個冰原都凍成了鏡子。不過那一戰她們部落被我們殺得只剩下最後幾隻幼崽，被當時的血族親王帶走了。沒想到在這片土地上還散落著其他分支。那位白狼王特意選古祭壇作為她的據點，恐怕不只是為了掠奪。或許是想以此作為晉升和擴張的基地，然後在這片土地上重建她的部族，順便把你們領地所有的村莊都變成她的狩獵場。」book18.org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在她重建部族之前，把她從古祭壇上拽下來。」萊恩說。book18.org
「準確地說，」艾琳娜靠在椅背上，手指又開始漫不經心地卷著馬尾的發梢，但語氣仍然是那副公主的從容，「是把白狼王本人拽下來，然後收到你這邊。活捉一個狼王比消滅一個部落更划算。有了狼王，剩下的狼人自然會歸順。而且你對那頭白狼的評價最好拔高點。霜月銀狼晉升為狼王以後，如果再往上邁出半步，很可能就是幾十年內出現一頭能夠與UR級抗衡的狼族真祖。但現在的她沒有那個力量，她的晉升儀式還差關鍵的一步——滿月之夜還沒到，她還沒完成最後的蛻變。在她完成晉升之前，她只是SSR。」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眼角餘光瞥了萊恩一眼，仿佛在等什麼。book18.org
萊恩靠在椅背上，認認真真地說：「這方面你的學識確實比我們任何人都強。血族的公主，確實不是白叫的。」book18.org
艾琳娜輕輕哼了一聲，把臉別到一邊去，裝作去看窗外灰濛濛的天色。book18.org
但她的耳朵尖還是沒能藏住那一抹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本來就是。本公主雖然荒廢了這些年，但以前學的東西可沒忘。」她的聲音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公主腔，只是尾音里的傲氣被什麼軟化了，聽著不像反駁，更像是某種含在嘴裡的甜。book18.org
坐在靠窗長椅上的塞西莉亞低頭抿住嘴角的笑意。莉莉安想要說什麼，被莫莉在桌下輕輕踢了一腳，立刻變成一陣用力壓住的咳嗽。book18.org
萊恩沒有戳破她那層撐得極薄的驕傲，把話題轉回了正事。book18.org
「等艾琳娜恢復好之後，我跟她兩個人去狼人部落走一趟。人多了反而打草驚蛇。」他把炭筆畫推到桌子中央，指尖點在那隻冰藍色的狼眼上，「那頭白狼王，我想要活的。」book18.org
「是。」塞蕾娜在日誌上記了一筆。book18.org
接下來是領地勞動力的安排。book18.org
城堡的人手一直不算充裕，巡邏隊抽調了太多女兵之後，莊園的翻土和磨坊維修都出現了人手缺口。book18.org
塞蕾娜把這個問題列在議程表上，還沒等她開口提議解決方案，艾琳娜就接過了話頭。book18.org
「勞動力不需要擔心。」她說，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顯然不過的事實，「永夜城從來不會缺人手。因為血族有血仆。」book18.org
她從銀白正裝的外套內側取出一枚小小的暗紅色符石，握在掌心，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一股暗紅色的薄霧從她腳邊無聲地滲出來，貼著石板地面向外蔓延，像是被風吹散的墨跡。book18.org
薄霧觸及牆邊那幾個空蕩蕩的角落時忽然凝聚起來，變成了幾個人形的輪廓。book18.org
霧氣在輪廓表面流轉了幾圈，然後緩緩從底部向上褪去，像是有人從頭頂澆下一盆水，水退之後就露出了裡面站著的身體。book18.org
那是八個個血仆。book18.org
她們都赤著身體，皮膚呈現一種沒有血色的象牙白，光滑卻不像活人那樣有溫度。book18.org
容貌端正秀麗，五官清秀，但眼睛裡沒有焦距，沒有情緒，沒有那種屬於活物的光芒。book18.org
她們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呼吸極淺極慢，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精緻人偶。book18.org
「血仆，血族的僕役。本質是魔法生物，由血族自身的法力凝聚而成，沒有思想，不會恐懼，不需要睡眠，不需要進食。」艾琳娜把符石收回外套內側，聲音仍然是不咸不淡的公主腔調，只是語速稍微快了一點，像是在背一段她幾歲就學會的課文，「血族譜系裡最低等的食屍鬼也比它們高上一檔——食屍鬼至少還有自己的本能和慾望，血仆什麼都沒有。可以隨時批量製造，也可以隨時被消耗掉，戰鬥時當肉盾，平時當苦力。本公主這種級別的血族，隨手一召就是幾百個。」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又哼了一聲，目光轉向塞西莉亞。「塞西莉亞她們的話，一個人大概能召一百來個吧。夠你這城堡用了。」book18.org
議事廳里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好幾個女僕嘴巴都沒來得及合上。book18.org
塞蕾娜最先反應過來，她已經走到其中一個血仆面前，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book18.org
觸感是溫的，像是活人的體溫，軟硬也像，只是觸碰後沒有肌肉本能的收縮反應。book18.org
她完全不感到受冒犯或毛骨悚然，只是點點頭，在自己的日誌上迅速記了幾筆：工作量可以減少巡邏隊的頻率，在獲得主人同意後將血仆編入耕作組。book18.org
會議在晨光完全照亮整間議事廳時結束。book18.org
塞蕾娜合上日誌，宣布散會。book18.org
女僕們三三兩兩地散去，腳步聲、竊竊私語和偶爾一聲壓低的嬉笑沿著走廊漸漸遠去。book18.org
艾琳娜從座位上站起來，習慣性地挺直腰背準備邁出她標準的公主步伐，身後傳來塞蕾娜不急不緩的聲音：「艾琳娜小姐，今晚別忘了。懲罰室的門會準時打開。」book18.org
艾琳娜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知道了。」book18.org
傍晚的鐘聲敲了六下。book18.org
城堡里漸漸安靜下來，女僕們完成了最後一輪巡夜，三三兩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走廊里只剩下幾盞徹夜不滅的長明燭，在穿堂風裡輕輕搖曳。book18.org
艾琳娜一個人站在自己的房間裡。book18.org
塞西莉亞不在。book18.org
莉莉安和莫莉也不在。book18.org
她們一整個下午都不在。book18.org
艾琳娜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她也沒有細想。book18.org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今天晚上要去懲罰室這件事——主人萊恩今晚要親自來。book18.org
那個把她從卡池裡抽出來、剝光她的晚禮裙、用巴掌扇她屁股、用銀藤條抽她臀縫、用震動棒和肛塞讓她連續高潮的混蛋。book18.org
她唯一慶幸的是塞西莉亞她們此刻不在，不必看著她換上那套該死的衣服。book18.org
那套黑色的情趣裝正攤在床上。book18.org
前天萊恩把這兩套衣服一起塞給她的時候，那套銀白正裝她一眼就喜歡上了——收腰利落，線條幹練，穿上之後照鏡子，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顯出一種和她那件黑紅禮裙完全不同的中性英氣。book18.org
但這一套她當場就炸了毛。book18.org
貓耳發箍。book18.org
黑色皮製項圈，上面掛著一個小小的銀色鈴鐺。book18.org
黑色蕾絲胸罩，但那罩杯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偏偏在乳尖的位置留了兩個銀環。book18.org
配套的黑色弔帶襪，襪口的蕾絲花邊繡著蝙蝠圖案。book18.org
還有一條帶肛塞的貓尾巴——銀色的錐形肛塞末端連著一條細長的黑色貓尾，搖動尾巴尖的時候，肛塞內部會輕輕震動。book18.org
她當時罵了一連串血族貴族圈裡最髒的髒話，然後被萊恩摁在腿上，當著塞蕾娜的面狠狠扇了一頓光屁股。book18.org
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她那天才恢復沒多久的光屁股上，每一下都讓她的臀肉在蕾絲內褲底下陷進去又彈起來。book18.org
塞蕾娜在旁邊面不改色地記錄挨打次數，打完那十幾下她屁股已經紅成了一片。book18.org
萊恩把她從腿上推下來，拍了拍她的屁股說好好收著，還有正裝也很漂亮，兩套我都會讓你穿，只是用途不一樣。book18.org
這套是專門在懲罰室里穿的。book18.org
此刻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兩個銀環。book18.org
乳尖從這裡穿過去——她記得萊恩說這話時她氣得把發箍往他身上扔，發箍掉在地上彈了彈，貓耳朵還是那麼無辜地豎著。book18.org
當時他笑著把發箍撿起來拍乾淨，說那天晚上在後天她會自己戴上它的。book18.org
她當時咬著牙發誓她絕不穿。book18.org
但現在離懲罰室的門打開只剩不到一刻鐘，而她的手指已經碰到了那對貓耳朵。book18.org
她才不是因為喜歡才穿的。book18.org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重複這個理由。book18.org
她只是不想被加罰。book18.org
那個叫塞蕾娜的管家整天捧著本日誌在上面寫寫畫畫，誰知道又在哪一頁給她記了多少條。book18.org
她今天早上在議事廳里才好不容易從萊恩那得了幾句正經誇獎，心裡那股舒服勁兒還沒過去，不想立刻再被加一頓板子。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都是怕加罰而已。book18.org
她一邊在心裡罵，一邊開始解銀白正裝的扣子。book18.org
外套脫了，疊好，放在椅背上。book18.org
綁成高馬尾的銀髮拆散了，重新梳順，垂在肩側。book18.org
然後是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胸罩，她把罩杯托在胸前，把銀環對準自己還在微微挺立的乳尖。book18.org
穿過銀環的觸感很冰。book18.org
乳尖在冰涼的金屬刺激下立刻充血立起，嵌在銀環內緣那圈細密的軟刺里，稍微一動就跟著晃。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把胸罩的搭扣系好，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然後迅速移開視線。book18.org
臉太燙了。book18.org
貓耳發箍接著戴好，銀髮從發箍兩側垂下來，黑色貓耳立在她頭頂，襯著那張瓷白的臉和血紅的眼。book18.org
然後是弔帶襪，她從腳尖開始往上卷，襪筒裹住小腿、膝蓋、大腿，黑色網紋在她修長的雙腿上拉出細密的紋路，蕾絲襪口箍在大腿中段略略勒進一圈，把她本就纖細的腿襯得更長更細。book18.org
最後才是那根帶震動的貓尾巴塞。book18.org
她趴在床邊，左手掰開臀瓣，右手把銀制錐形肛塞抵在自己菊穴口。book18.org
深呼吸。book18.org
再深呼吸。book18.org
推了進去。book18.org
被塞蕾娜做過清潔、上過藥、又用手指擴張過的菊穴這一次沒有太抗拒那個粗細。book18.org
她只是覺得腸道深處被什麼東西又填滿了，那股熟悉的脹感從直腸一路蔓延到小腹。book18.org
貓尾巴軟軟地垂在她身後，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輕輕一甩。book18.org
她沒有遇見塞西莉亞。沒有遇見莉莉安。沒有遇見莫莉。她們好像都從這個城堡里蒸發了一樣。book18.org
從房間到懲罰室的路她來回走了四五趟了——第一次是被萊恩召喚出來關著打，第二次是被塞蕾娜押著去打。book18.org
到今天，她開始習慣了。book18.org
沿著旋梯下樓，經過一樓走廊，走廊兩旁的燭台在暮色里燒得正旺，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只是這次路上遇到了人。book18.org
一個正在擦角落花瓶的小女僕先聽見她的腳步聲抬頭，然後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的抹布掉在地上。book18.org
第二個是端著水盆從隔壁間出來的女僕長，在走廊迎面看見她，盆沿歪了一下，水灑濕了半邊裙擺，但她沒有去扶自己的圍裙。book18.org
艾琳娜的下巴仍然微微抬著，表面從容，但耳朵尖燙得能煮熟蛋。book18.org
那些目光黏在她的貓耳、胸前的銀環、腿上的網襪和身後那根晃悠悠的貓尾巴上，每多一道目光她就在心裡把這筆帳給萊恩多記上幾頁。book18.org
但不管心裡怎麼罵，此刻她的步子還是在往懲罰室的方向邁。book18.org
懲罰室的門虛掩著。book18.org
她推開門。book18.org
室內燭火通明，幾排油燈被點得齊齊整整，橙黃色的光芒把牆上掛著的每一件刑具都照得稜角分明。book18.org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薰衣草清潔劑的香味——那是塞蕾娜每天傍晚都會親自來打掃一遍的證據。book18.org
而萊恩正靠在門對面的牆邊，抱著手臂，嘴角微微上翹，看起來心情很不錯。book18.org
似乎在等她。book18.org
他的視線從她的貓耳一路往下，銀環、黑網襪、貓尾巴，然後再慢慢上移回到貓耳。book18.org
停頓片刻。book18.org
然後他笑了。book18.org
艾琳娜別過臉去，臉頰燙得能煎蛋，但她還是沒忘了進門時該有的架勢。book18.org
「……看什麼看。不是你讓本公主穿的嗎。本公主只是不想被加罰才穿的。」book18.org
「嗯，我知道。」萊恩的笑容還在，但語氣比剛才輕了些，「確實很好看。很適合你。」book18.org
艾琳娜的貓耳朵動了一下。她當然知道他只是在逗她。但她的尾巴還是輕輕晃了一下。book18.org
懲罰室的門在艾琳娜身後輕輕合上，燭火在四壁的油燈里跳動著，把整間屋子照得通明。book18.org
她站在門邊，貓耳朵在頭頂微微顫動，黑色的貓尾巴從臀縫裡垂下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蕩。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那兩個穿過銀環的乳尖因為緊張而充血挺立，在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book18.org
她本以為今晚等待她的只有萊恩一個人。book18.org
那個把她從卡池裡抽出來、剝光她的衣服、用巴掌和銀藤條把她打到哭著認錯的男人。book18.org
她都做好了心理準備——趴在那張刑架上，翹起屁股，挨他一頓結結實實的教訓，然後在懲罰液的灼燒和震動棒的嗡鳴中度過又一個漫長的夜晚。book18.org
她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排練好了挨打時的表情和台詞：絕不哭，絕不求饒，哪怕疼死也要咬著牙保持公主的尊嚴。book18.org
但陰影里站著三個人。book18.org
塞西莉亞從最左側的暗處走了出來。book18.org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而是換了一件貼身的深紫色短裙，裙擺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book18.org
淡紫色的長髮沒有像平時那樣束成低馬尾，而是散在肩頭，發尾微微捲曲，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淺紫色的眼瞳里映著跳動的燭火，那副永遠溫柔有禮的表情此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她從未在這個女僕臉上見過的興奮。book18.org
莉莉安從她身後走出來，緋紅色的短髮在燭光下像一小簇跳動的火焰，她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衣，腰間掛著她那條從不離身的短鞭，手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燭光下被勾勒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壞笑，和平時那個沉默寡言、只會站在角落裡擦匕首的護衛騎士判若兩人。book18.org
莫莉最後一個從陰影里走出來，墨綠色的長髮編成兩條鬆散的辮子垂在胸前。book18.org
她的手上沒有拿她的藥劑學典籍，而是托著一個小小的銀制托盤，上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幾樣東西——一把細長的銀制乳夾、一串由小到大的銀制拉珠、還有一瓶透明的潤滑液。book18.org
她的表情仍然是那副有些害羞的樣子，但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在看向艾琳娜胸前的銀環時亮了一下，亮得艾琳娜心裡發毛。book18.org
艾琳娜的貓耳朵豎得筆直。book18.org
她上一次看到這三個人同時用這種眼神看著她，還是百年前在永夜城的懲罰室里，她剛被艾米麗雅當眾打完屁股的那個晚上——塞西莉亞紅著眼眶替她上藥，莉莉安抱著手臂站在門口一言不發，莫莉低著頭站在角落裡不敢看她的臉。book18.org
那時候她們的眼神是心疼、無奈和不知所措。book18.org
而現在她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是期待。book18.org
是躍躍欲試。book18.org
是某種被壓抑了很久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宣洩口。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