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房】 book18.org
「憑啥說俺送去的刀譜有假?」彭天霸的語氣十分不善。早知道除了西門太平,還有別人心存不軌,當初坑裡埋的就不止是豬矢馬糞,定要再插些刀槍劍戟才大快人心。 book18.org
阿珠被窗外奇怪呼聲弄得迷惘,一時間顧不上回答彭天霸兇巴巴的提問,忍不住好奇問道:「外面亂七八糟什么動靜?你鬼鬼祟祟究竟在干什么?」 彭天霸怒聲道:「俺在逮賊!」 book18.org
阿珠奇道:「居然有賊?既然是賊怎么不追出去看看?難道彭家如此貧困,竟不怕賊有什么東西好偷嗎?」 book18.org
彭天霸聽她語氣不屑,心中更是勃然大怒:「不錯,彭家貧困無比,賊偷也是偷你。偷了你賣去青樓妓院,每天做新娘、夜夜換新郎,美不死你這雲家小娼婦!」 book18.org
阿珠冷冷一哼:「我既然已經嫁到了彭家,日後做娼婦也是彭家的娼婦,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book18.org
彭天霸一愣。這小娼婦牙尖嘴利,一不小心竟然不敵。 book18.org
夜靜無聲,一對新人四目相望久久都不說話,忽然案前大紅喜燭「劈啵」一響,一個大大的火團炸開,震得兩人心裡都是一涼。 book18.org
阿珠低聲問:「既然心裡早拿阿珠當了娼婦,你為什么又鐵心要娶?」 彭天霸一時無言以對。 book18.org
阿珠道:「雲珠不過是個小娼婦、小賤人,斷然配不上彭爺少年英雄前途無量,請把貴手從俺的髒身子上拿開,今晚弄髒了彭爺,叫俺怎么賠得起?」 彭天霸澀然一笑,悄然收回一雙髒手:「你心裡看不起老彭,不用這樣拿自己作踐,俺聽得難受不要緊,萬一被外人聽房聽見,明天就沒臉出去見人了。」 阿珠忍不住問:「什么聽房?」 book18.org
彭天霸問道:「難道你不知道洞房花燭之夜,凡是親朋好友鄰里鄉親,都可以藉機藏在房外偷聽新人說話,湊趣添喜?」 book18.org
阿珠突然一驚:「還不快把衣服幫我遮上!」 book18.org
彭天霸道:「這一時倒還不必擔心,房外陷阱密密重重,我只怕他不來。」 「他,他是誰?」 book18.org
彭天霸有些傷心:「當然是西門小淫賊,除了他,難道別人不來湊趣,我心裡竟會難受?」口中說到難受二字,心裡更加難受了幾分,喃喃自語:「不來就是不拿老彭當了朋友,那臭小子為什么不來?俺真的傷了他的心不成?」 聽見「西門小淫賊」幾個字,阿珠心口怦然狂跳,他也可能過來聽房?來還是不來?全身難動更是惶急:「快幫我遮上衣服,你這混蛋聽見沒有?」 彭天霸怒道:「說了老彭吃軟不吃硬,偏偏不給你遮,惹急了俺把你剝得更光,難道真怕他看見?」 book18.org
阿珠急道:「你不怕我怕。」 book18.org
彭天霸大是一奇:「居然是你在說害怕嗎?一年多前他就把你剝過精光也沒見你害怕,怎么今天會突然怕了?」 book18.org
傷心往事,不堪回首的阿珠淚水狂涌沖亂了厚重脂粉,面具里里外外盡透,貼在臉上一片濕膩冰涼:「天霸,你如果當我是你的……娘子,就幫我把衣服蓋上。」 book18.org
這一聲天霸叫的又嬌柔又傷心,聽得彭天霸心中一軟:「是在叫我嗎?你再叫一聲。」 book18.org
阿珠淒淒涼涼悲泣道:「這房裡除了你還有誰在?」 book18.org
彭天霸坐上床沿,幫阿珠掩胸蓋懷,被一雙鼓鼓乳房顫顫碰到髒手,把持不住,又一把抓上連連揉捏不停。 book18.org
阿珠道:「幫我把穴道解了。」 book18.org
彭天霸道:「你一上來就舞刀弄劍,誰知道還藏有什么兇險後招,待我仔細檢查一番。」 book18.org
死漢子手掌上肌膚紋理粗糙,也不管什么細緻章法,只抓著兩團渾圓肥軟的乳肉揉來摸去,一下又揪起乳尖驚得人又麻又痛,大言不慚說是做什么檢查,根本是存心耍流氓占女人便宜。 book18.org
彭天霸摸足摸夠終於沒檢查出兇器,不曾想賊心不死,一雙髒手滑過腰肢,嫻熟無比勾上了褲帶,竟似要再去脫光阿珠的褲子。 book18.org
阿珠腰上原本細軟光滑的肌膚戰慄冒起一層細小的顆粒,拚死想要夾緊自己的雙腿抗拒,卻一絲一毫也使不出力氣,一時悲憤交加,又羞又急,怒聲斥道:「戲弄夠了沒有,還不幫我解穴?」 book18.org
彭天霸義正辭嚴道:「這時候解穴卻怎么可能?俺心中大大地不信,解了穴你還會如此老實?」 book18.org
阿珠無計可施,褲子被他脫到了腿彎,髒手放肆,胡亂揉了幾把草叢,直奔股縫深處兩片矯唇。新郎如此不知道憐香惜玉,迫不及待像要直接拿手指強行插入,阿珠止不住一陣悲傷驚懼,驚懼大於悲傷萬倍。 book18.org
「混蛋還不住手!快聽,外面像是有人。」 book18.org
彭天霸嘿嘿輕笑:「你少來騙我……」兩隻耳朵忽然一豎。一聲慘叫貼著窗沿響起,有人「噗咚」落坑摔了個半死,彭天霸耐心等了很久,連聲呼救都沒有跟著發出。 book18.org
「外面的慘叫聲有些變形,阿珠你心細,有沒有聽出是否仍是剛才的那位大叔?」 book18.org
屏心靜氣直等得房中一對新人忍無可忍,彭天霸實在怒不可遏,一躍而起,繞過大床,掀開馬桶「嘩嘩啦啦」一陣放水,跟著快步竄行到窗邊,無良至極,推窗潑了出去。 book18.org
房外窗下很深處這才弱弱發出一陣哀鳴:「天霸賢侄,俺知道你還沒睡,快出來救可憐的大叔一把,俺的腿好像摔斷了。」 book18.org
彭天霸悶聲道:「小侄早已經脫得精光,外面夜風甚涼,不管坑裡是哪位大叔人品如此堅韌不拔,還請自己多多保重。」 book18.org
阿珠心地善良實在是聽不下去,輕聲怪道:「既然是鄰里鄉親,你明知道夜裡風涼,見死不救於心何忍?」 book18.org
彭天霸木然呆立良久,在屋裡轉來轉去,翻找出一根長長木棍。阿珠心裡一驚:「難道你還想落井下石,竟要把人亂棍打死嗎?」 book18.org
彭天霸厲聲反問道:「屎尿淋漓用手拉他,等老彭救完人回來,你還肯不肯讓俺再碰你一下?」 book18.org
阿珠半天作不得聲,這傢伙在新房中事先藏了長棍,自然是早就想到了這一層。死大頭表面憨厚,背地裡實在是狡猾無比,如此防不勝防,還要不要再防? (8) book18.org
【再舉杯】 book18.org
靜夜中「啪」的一聲輕響,案頭的喜燭已經燃過了大半。 book18.org
西門太平終是不來。 book18.org
明明是自己的洞房,因為別人不來竟然洞得了無生趣,彭天霸心中的苦悶,阿珠新嫁來天,當然不可能全懂。她只看見彭新郎手摸著自己嬌嫩身軀放肆輕薄,摸得自己從驚懼到驚羞,從面色通紅到全身發燙,他卻是滿臉患得患失心不在焉,更像似有些愁眉不展。 book18.org
阿珠無可奈何的低聲道:「能不能先解了我的穴道?我答應你……不掙扎就是。」 book18.org
彭天霸悶悶道:「西門小淫賊不來捧場湊趣,你若再不跟俺掙扎撕打一番,這洞房還有什么意思?」 book18.org
阿珠大是奇怪:「你究竟是怕我掙扎還是怕我不與你掙扎?」眼見彭天霸仍然一副不理不睬的表情,喃喃道:「不管怎樣,都要先解穴才對。」 book18.org
彭天霸道:「男人大丈夫說不解就不解。你當俺老彭自己心中沒數,這種小事都要老婆來教?什么時候點什么時候解,全是我說了算,聽明白了沒有?」 阿珠止不住一陣委屈:「真當我是你的老婆,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點了我這么久,身子已經全麻了。」 book18.org
彭天霸道:「光是心裡疼你有個屁用?你早打定了主意要謀殺親夫,仗著俺不捨得打你、殺你,手中的剪刀東戳西戳,不是我辛苦練了幾手點穴,真說不定今晚鹿死誰手。」 book18.org
阿珠心中大怒:「真有本事,你這死大頭就點我一輩子。」 book18.org
彭天霸冷冷一哼:「你以為老子不敢?每隔兩個時辰老子自然會補點一次,不一直點到你頭髮全白的那天,老彭對不起雲老烏龜把你養得這么珠圓玉潤。」 阿珠這才想起這人吃軟不吃硬,換句話說他明明是想跟自己白頭偕老,才算應趁今晚洞房花燭的美景,一句溫柔無限的好聽話,生生被說成混不講理,天下除了這人,只怕再也難得一見。 book18.org
阿珠憋了半天,低聲道:「縱然誰都對不起你,只怕我爹也對得起你,不是他,難道我會嫁你?」 book18.org
彭天霸冷冷道:「他對得起老彭個狗屁!你那烏龜老爹只是看走了眼,彭家刀譜,哈哈哈哈!」一口氣冷笑出來,跳起身來抓起一壇陳酒,對著壇口咚咚一陣狂飲。 book18.org
阿珠道:「就算我爹對不起你,難道我也對不起你?我告訴西門……想娶阿珠就拿彭家刀譜來換,心裡就是想你提前有個防備,人家那天都誇我聰明,你自己一點都不領情?」 book18.org
彭天霸慢慢放下了酒罈,望了兩眼阿珠:「你說要刀譜,難道真的在心裡偷偷想過,讓我提前弄一本假的出來?」 book18.org
阿珠道:「如果不是我說過,你難道有機會作假?我爹本來說讓我嫁來之後找機會偷走,我不想對不起彭家,因此才提前告訴了你朋友。」 book18.org
彭天霸一愣:「太平之所以弄那本假刀譜,是因為猜出了你這番心思?」他眉頭僅僅皺了一皺,再也毫不猶豫,過來一指解開阿珠的穴道:「既然太平那天曾經誇你,你聰明能騙過老彭,卻一定騙不過他,我相信你了。」 book18.org
輪到阿珠一愣。他相信他?憑什么如此信任! book18.org
阿珠心中百感交集,微微低垂了睫毛,低聲道:「彭家把刀譜送去之後,我看見爹欣喜若狂的樣子,暗地裡一陣難受。直到昨天,聽見刀譜原來是假的,很是……替你高興。」 book18.org
彭天霸長久默不作聲,忽然又捧起酒罈狂飲不止。 book18.org
短暫酸麻過後,阿珠抬手解去臉上的面具,望了彭天霸一眼,看見他像有些發獃,阿珠低聲問:「我也想喝酒,能不能分我一點?」 book18.org
彭天霸手臂一抬:「給。」 book18.org
阿珠卻不肯接:「家裡難道沒有準備一兩隻酒杯?」 book18.org
彭天霸神情大是不耐:「想喝就喝,要什么酒杯?」 book18.org
阿珠道:「我偏要用杯。」 book18.org
彭天霸怒道:「老子家中貧困有酒沒杯,你不想喝就在一邊老實呆著,胡亂找什么麻煩?」捧起酒罈一通牛飲。 book18.org
阿珠等他喝夠一氣,安安靜靜道:「彭爺,請問啞穴你會不會點?求你把你會點的穴道一併全點上。我是真不想再麻煩到你。」 book18.org
彭天霸哈了一聲:「老子想點才點,你求有個屁用?」 book18.org
他真的很男人,說話算話,一句吃軟不吃硬絕非自吹自擂,阿珠嘴裡想不服氣,心裡卻已經五體投地,多一個字也吐不出口。氣氛僵持良久,洞房竟洞成這樣,阿珠始料不及,默默扯動被角,準備這就睡下了。 book18.org
彭天霸忽然問:「你剛才說要杯子,是想跟我交杯嗎?」 book18.org
阿珠半天無語,鞋子正脫到一半,人轟然坍倒在床上。 book18.org
彭天霸道:「老彭沒你們那么聰明,反應遲鈍你別生氣。阿珠,有件事一定要提前說清楚,我送去的刀譜確實是彭家祖傳的真本。我總覺得太平畫的刀譜再怎么精妙,假的就是假的,我想娶你為妻,心裡沒有一丁點作假。」 book18.org
居然是什么真本?說真的還是假的,這人聰明還是傻? book18.org
彭天霸緩緩道:「我以為拿自家的寶貝去換,說一聲疼你才問心無愧。聽見你證實刀譜是假的,我才真的難受。彭家當寶一樣祖傳了幾代的刀法,原來在別人眼裡一文不值。阿珠,只能怪彭家太窮,不是我存心騙你。」 book18.org
阿珠背著彭天霸,聽他說得誠摯,慢慢回身看他,這渾人捧著酒罈不放,喝了一口又是一口,手忽然一松,酒罈跌個粉碎,龍鳳喜燭光火搖曳,才猛地看清他一雙眼睛裡,不知何時竟然淚水橫流。 book18.org
她有些傻,想不起該怎么安慰。 book18.org
渾人哭起來如此難看,她忽然寧肯自己偷偷多哭幾場,從此也再不願看見這樣的人哭。 book18.org
「彭天霸,過來抱我。」 book18.org
「老子想抱才抱,你少沖我指手劃腳。」 book18.org
「有本事,你一輩子也別抱。」 book18.org
「他娘的誰說都不算,老子想抱就抱,可惜現在不想。」誰說他反應遲鈍? 居然絲毫不上當,又去翻箱倒櫃拿酒。 book18.org
阿珠赤腳從床上下來,從背後一步步靠近他,張開臂膀一點點抱了過去。彭天霸久久不肯回頭,悶聲道:「你自己先睡吧,我還要出去一趟。」 book18.org
阿珠道:「這床上不知道誰塞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去幫忙看看。」 彭天霸道:「俺娘放的,甜棗花生桂元蓮子,不是什么亂七八糟。」 阿珠問:「放那些東西是什么意思?」 book18.org
彭天霸反問得痛快無比:「我怎么知道?」其實他知道,而她也知道,兩個人都硬撐著變成了都不知道。 book18.org
彭天霸想再捧起酒罈喝酒,阿珠從背後抱得他更緊。彭天霸道:「既然早打定主意今晚動刀動槍,為什么突然又施展上了美人計?算了,老彭自知不是你的對手,快放手讓我出去喝個痛快。」 book18.org
輪到阿珠犯了渾,拚死抱著偏偏松不開手。她也想不明白,明明準備痛快搏鬥一場,怎么會這么快就認輸了。 book18.org
「憑什么放你出去喝?現在我也想痛快喝酒,找不來杯子,除非你再把我點上。」 book18.org
什么叫男人吃軟不吃硬?彭天霸一伸手,就摸出兩隻杯子來。 book18.org
昨夜過家家,今夜是新房。 book18.org
「我們兩個一起喝。杯酒先發誓,你以後疼不疼我?」 book18.org
「等等!」 book18.org
他居然還要等? book18.org
【他不來】 book18.org
彭天霸靜靜望著阿珠,她臉上的粉色早弄得亂七八糟,一塌糊塗,怎么看都不像個正兒八經的美麗新娘。 book18.org
彭天霸低聲道:「喝過交杯酒,今夜我就怕沒心情再出去了。喝酒前我只想弄清楚,為什么今夜太平始終沒過來。」 book18.org
阿珠心裡的滋味很怪,咋聽到他的名字像很遠,一垂眼,又很近。 book18.org
彭天霸道:「晚上前廳的筵席,太平對我若即若離,追著他拼酒,他也喝得不痛快,當時還以為他在故意戲弄我。可是夜裡聽房他也不來,只可能有三個原因,一是他心裡實在喜歡你,怕在外面越聽越傷心……」雖然只是猜想,他突然興奮得兩眼放光。 book18.org
阿珠心中一酸,飛快接口打斷:「這絕不可能。」 book18.org
彭天霸興奮了一半,垂頭喪氣道:「第二個原因就是我誤會了他,真的惹他生了氣。請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我真的誤會了他?」 book18.org
阿珠十分難解:「為什么你覺得我竟然知道?」 book18.org
彭天霸問:「最近十幾天,他夜裡是不是去過你那裡?」 book18.org
阿珠身子一震,久久無法回答。 book18.org
彭天霸道:「你若不方便說,我從此絕不再問。既然是第三種原因,現在咱倆可以交杯了,我老彭發誓,一輩子都疼你。剛才問你的話,請當我從來沒有問過。」 book18.org
阿珠問:「第三種原因卻是什么?」 book18.org
彭天霸喃喃道:「就是他自己心裡有鬼,這時候正藏起來自行折磨反省,我又何必替他煩惱?」 book18.org
阿珠低下頭:「我跟西門清清白白,你……現在就可以驗阿珠的身子。」 彭天霸驚奇道:「如果你一直守身如玉,就不該一上來就拿把剪刀戳我,讓我又有些懷疑他做了對不起老彭的事。阿珠,人家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講的是不是就我這種人?」 book18.org
阿珠低聲道:「這些天,他夜裡的確去過我的房裡。不過,始終隔著三尺之外才說話,我說清清白白四個字,有一個字作假就讓老天打雷劈我。」 她忽然有些鄭重,在為誰鄭重她不知道,鄭重想說清楚些什么,竟然也像全無頭緒。 book18.org
「你心裡罵我下賤也好,娼婦也好,我都想對你說個明白。我一直,都喜歡聽他在一旁告訴我,能嫁給彭天霸真的是阿珠的福氣。講你為人重情重義,說你怎樣真心對我,誇你日後前途無量。如果沒有這些助威打氣,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撐到今晚。」 book18.org
彭天霸沉默良久。 book18.org
他忽然罵:「娘的是老子娶媳婦,用他臭小子操心個狗屁。對不起阿珠,我現在要去找他。」 book18.org
阿珠問:「洞房之夜,你竟然要扔下新娘子獨守空房?」 book18.org
彭天霸喃喃道:「你不了解那小混蛋,他心裡生氣,說不定就做出些驚世駭俗的事,至於如何驚世駭俗,我腦子笨,一時猜不出來。」 book18.org
阿珠問:「那怎么辦?」 book18.org
彭天霸終於不笨了:「倒也簡單得很,我們倆一塊去。」 book18.org
「叭~~」彭天霸臉上被阿珠飛快踮起腳尖親了一口。阿珠一向最喜歡聰明人,如果他始終這么聰明,多愛他一點,未必是件很困難的事。 book18.org
【他在哪】 book18.org
兩人飛快修整了一番衣裝,彭天霸牽著阿珠的小手溜出新房:「要小心跟著我,這新房十丈之內,到處都有陷阱。」 book18.org
阿珠輕輕一跳,跳到彭天霸背上:「我……有些害怕。」 book18.org
背上的身子又輕又軟,彭天霸雙手一托阿珠,滿掌都是軟玉溫香,精神頓時一振:「自家院子有什么好怕的?有老彭在,絕對安全。」 book18.org
阿珠輕笑道:「你也小心點,只顧吹牛掉進自己挖的坑裡,弄髒了衣服我可不洗。」夜風清涼,吹得阿珠心情尤其的好,她從來沒想到過自己的洞房之夜會是這樣,一會刀光劍影,一會新郎蠻橫,一會他又如此善解人意。 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忽然像找到了自由。這老彭做事痛快淋漓,說帶自己一塊出來,眼皮都不眨一下。還有他肩膀寬厚,背著自己仍然步伐矯健,像在帶她夜色里飛舞。 book18.org
阿珠輕聲問:「以後,我就叫你老彭好不好?」 book18.org
「好。」老彭回答十分痛快。 book18.org
「老彭,這么晚了你怎么知道去哪找他?」 book18.org
「先去小妹那邊看看。」彭天霸道:「從今天起你就不是外人,太平很喜歡咱家小妹,夜裡經常在她房裡睡下。」 book18.org
小妹房中悄無聲息。阿珠輕聲問:「還沒有成親……就隨便讓他住家裡?」 彭天霸不屑道:「那又怎樣?」 book18.org
阿珠閉了嘴,是啊,那又怎樣?西門喜歡小妹,小妹也喜歡他。還有這個家現在老彭說了算,既然他都渾不在乎,這點事就不足掛齒。 book18.org
彭天霸直接叩響窗子:「小妹,太平在不在這?」 book18.org
「哥?」小妹像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你怎么這會兒還跑出來,是不是新嫂子不讓你上床?太平哥教你那幾手點穴不好用嗎?」小妹在房內嘻嘻笑道:「太平哥不在,等我給你開門。」 book18.org
彭天霸大聲道:「誰說你嫂子不讓大哥上床?你嫂子原本溫柔賢惠得狠,別光聽太平那小混蛋瞎說。」 book18.org
屋裡亮起了燈,阿珠伏在彭天霸的背上,聽他說自己溫柔賢惠,忽然有些害羞,輕輕掙扎著想要下來,彭天霸雙手托著她大腿不放:「阿珠,自己男人背著你,難道還怕誰看見?」 book18.org
阿珠心中有點亂跳,不管這半夜背著自己亂跑的男人是不是最好,可他,真真確確是自己的男人,是一種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依靠。他不怕被人看見,不願丟下自己,那么,為什么不讓他就這樣一直背下去? book18.org
阿珠摟緊了彭天霸的脖子,胸口兩團乳房擠得變了形狀,彭天霸嘿嘿笑道:「阿珠,背著你的感覺真好。」他的背膀寬厚結實,貼緊了就讓人感到溫暖,胸前這一小片溫暖,她雖然還有些陌生,被他用一句平常的說話,忽然擴大得似無邊浩瀚。 book18.org
那個人或許很好,可不是屬於她的。原來這個也不錯,比自己以前想像中的好了很多。 book18.org
房門很快就開了,小妹打著呵欠披衣揉眼:「快進來。呀!這是誰?」 走進屋內彭天霸才鬆了手,阿珠慢慢從他背上滑下,彭天霸嘿嘿輕笑:「大哥剛偷來的寶貝。小妹,你看漂不漂亮?」 book18.org
阿珠也去偷偷看她,早聽說過彭家小妹嬌柔美麗,深夜睡眼迷離、頭髮蓬亂的模樣,已悄然讓人看得心動。拘謹在彭天霸身後藏了點身子,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說話。 book18.org
小妹輕聲責怪道:「哥也跟著太平學壞了!哪有人洞房花燭出去偷人?哪有還把人偷回了家裡?新房裡丟下嫂子一個人怎么辦?」 book18.org
彭天霸笑而不答,阿珠卻不知所措,這兄妹倆感情真好,讓人羨慕,又讓她這新嫂子無所適從,乾脆緊閉了雙唇,偷偷在彭天霸大腿上一擰。 book18.org
小妹臉上露出一絲驚憂的神色:「哥,是不是嫂子……?」 book18.org
彭天霸急忙正色道:「不!你嫂子身子清清白白,完璧歸彭!」 book18.org
小妹道:「既然不是,為什么今晚竟要偷人回家?快把人送回去。」伸手就去拉藏在彭天霸身後的阿珠,阿珠臉上一紅,藏在彭天霸身後更深,又是一把擰上無恥新郎的大腿,害他痛得叫出了聲音。 book18.org
小妹驚奇了一下,神色悄然一變,頓時微微笑了出來:「我知道了,你就是我阿珠嫂子。」這才好奇地上下仔細打量,看得阿珠無處可藏。 book18.org
彭天霸輕笑問道:「小妹,知不知道太平現在在哪?」 book18.org
小妹搖搖頭:「下午他本來說夜裡在我這睡下,誰知到了晚上又忽然變卦,我看他神色不太對勁,怎么哄也不見他笑,還擔心他偷偷做了什么錯事。現在哥說嫂子沒事,那我可就猜不到了。」 book18.org
阿珠心頭有些迷惘,又隱約像有一絲聽懂,暗暗後悔冒昧跟了彭天霸過來,這兄妹倆都是口無遮攔,什么話都敢隨便亂說。 book18.org
小妹湊近彭天霸耳邊,神神秘秘悄聲嘀咕了幾句。嫂子……他娘……偷?彭天霸放聲一陣哈哈亂笑:「娘的,那小混蛋真是有種!」 book18.org
阿珠心中劇震,如果自己猜得沒錯,他竟然真偷了……娘?心中一陣羞急交加,倒十分奇怪得很,為什么竟不是勃然大怒? book18.org
彭天霸道:「小妹,哥這會兒真是慚愧,一直以為他心存不良,誤會了他。 這才是那小混蛋的人品作風嘛!你覺得,他今晚肯定是又去那邊?」 小妹輕輕搖頭:「很少看見太平像今晚這樣,說話吞吞吐吐、神不守舍。偷香的事上再怎么大,應該大不過哥的洞房花燭,我總覺得是他跟哥吵架了……」 彭天霸道:「比吵架嚴重,大是嚴重得多。不行,一定要找到他。」 跟阿珠眼神一碰,阿珠卻靜靜道:「不管怎樣,今晚你都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出去亂跑。」顧不上小妹也在,雙手一抱,緊緊拽住彭天霸的胳膊,暗暗打定了主意,死也不會放開。 book18.org
彭天霸表情尷尬,偷偷向小妹望去,小妹比彭天霸還要痛快:「那我們就一起去雲家看看,反正嫂子嫁了你,早晚要習慣這些。」 book18.org
彭天霸更奇:「你也要去?」 book18.org
彭小妹道:「深更半夜把人吵醒,這樣好玩的事卻不帶我?哼,你這大頭想也不用想。」 book18.org
(9) book18.org
【探月樓】 book18.org
靜夜裡雲家悄無聲息。 book18.org
高牆外阿珠心怦怦亂跳,有小妹也跟在旁邊,她不知道有些話,該問還是沉默?早上才離開,夜裡又回來,原本是自己家的宅院,這個夜裡看去卻是那樣陌生,從此這大宅已是娘家,跟自己像隔了一世那么遠。女人都有兩個家,哪個更遠?哪個更近? book18.org
彭天霸道:「你們在牆外等,我自己進去看。」 book18.org
小妹道:「真的在這,無論如何也要揪他出來,我們回家一起喝酒。哼!重色輕友,不是好人。」 book18.org
阿珠心中一慌,揪?要她家老彭怎么揪?難道直接衝進娘房裡,從被窩裡面揪?顧不上尷尬害羞,出聲道:「天霸……雲家今夜不同以前,住了位從蘇州過來的高手,聽爹說刀法排在江湖前十,別弄出太大的動靜。」 book18.org
彭天霸不屑一笑:「啥叫江湖前十,怎么排的?誰給排的?」黑色身影一躍而起,雖看不見身姿如何輕靈曼妙,卻已輕飄飄掠過雲家高牆。 book18.org
彭小妹輕聲安慰阿珠:「嫂子不用替哥擔心,我哥還自吹是天下第二呢!」 聽小妹說的輕鬆,阿珠心情也是一松,好奇問道:「他第二,誰?」 小妹道:「當然是太平哥了,他平時都沒怎么練過刀,隨便指點我哥幾次,就把哥指點成天下第二,他不算誰算?」 book18.org
小妹嘻嘻笑:「吹牛誰不會?不過哥現在的刀法真是不錯,這次他結婚,彭家有位叔爺從千里之遠的山西過來賀喜,說要驗試我哥的刀法,十幾個來回,每次都是叔爺一招還沒有發完就被哥一刀制住,整張老臉擱不下,不等喝過喜酒就灰溜溜逃回老家去了。」 book18.org
阿珠有些愕然,西門太平他也懂刀法?彭天霸的刀法居然是他指點練成的? 怪不得老彭說爹看走了眼,那可憐老爹如果知道真相,會不會哭出來?可如果西門的刀法竟這么好,為什么當初……心中忽然一亂,都到了這個時候,自己還要再想那什么當初嗎? book18.org
阿珠心亂未停,彭天霸已經從高牆內躍了出來:「臭小子人不在。」 彭小妹奇道:「這么快就跑出來,你怎么知道……」 book18.org
彭天霸道:「老烏龜在阿珠她娘房裡說話,燈大亮著,人還沒睡。」 阿珠心中大怒,仗著夜色深沉,小妹看不清楚,一把擰上彭天霸的大腿就是不放。彭天霸死不悔改,居然放聲辯道:「你爹難道不算是只正牌老烏龜嗎?你娘……西門小淫賊已經偷了你娘,老彭還能跟著你叫娘不成?」 book18.org
阿珠惱羞成怒,湊近彭天霸耳邊低語:「既然是小淫賊,那他誰都能偷。哪天連你娘也偷了,你叫不叫娘?」 book18.org
彭天霸臉皮奇厚,非但不羞不惱,竟還輕聲笑道:「俺娘對那小混蛋視如己出,從小就疼愛有加,這種奇思妙論料想絕無可能。」 book18.org
都怪彭小妹耳朵甚尖,也不知道這種小倆口打嘴仗她很是不方便聽見,居然也在一旁插言道:「太平哥對娘敬重得很,見面一向都是先鞠躬後說話,嫂子不用擔心。」 book18.org
阿珠有苦難言,她怎么會是擔心?她這會兒簡直是恨不得跪求老天爺開眼才對。 book18.org
只怪阿珠手上軟綿無力,暗中一番擰來掐去,彭天霸像絲毫不覺得肉痛,皺起眉頭輕聲沖小妹問道:「雲家這邊沒有,死小子還會去哪?」 book18.org
小妹思索良久:「我記得聽靈兒丫頭說過,探月樓的明月姑娘天生麗質,裝扮入戲活靈活現,村姑艷婦演誰像誰,有好幾次,太平哥都讓她扮成動兒姑娘的樣子在身邊侍候。會不會哥哥新婚,他又忍不住念起動兒姑娘?」 book18.org
彭天霸靈犀通透,頓然恍悟過來:「那應該沒錯了,不過依我猜,今晚他一定不是讓明月扮成動兒姑娘的樣子。我們抓緊時間快走,定要壞了他的好事。」 小妹奇道:「我卻猜不出,除了動兒姑娘他還能想誰?」 book18.org
彭天霸話也不肯多說,頓時背起阿珠發力狂奔:「你大哥惹他今晚心煩,你說那小混蛋還能想誰?」 book18.org
小妹「咦」了一聲道:「你也能惹他心煩?前段日子我看總是哥在心煩,講來聽聽,怎么才能惹他心煩?是不是你背著太平哥輕薄了靈兒丫頭?那倒困難得很,靈兒的輕功那么好,怎么可能讓你靠近她身邊十步?」 book18.org
見彭天霸始終裝聾作啞,小妹不依不饒追問道:「哥怎么不說話?居然能讓他心煩,我也想找機會試試。」彭天霸腳下風聲飛掠得更急,倒不是故意賣弄起玄虛,這種事情當著小妹,不,當著任何人,那也是打死不能明說。 book18.org
阿珠自小環境單純,心機也向來簡單,一時間聽不明白,暗暗猜測很久,還是猜不出頭緒。咬著彭天霸耳朵悄聲問:「老彭,你到底心裡有什么鬼?」 彭天霸咳了兩聲:「俺就是偷偷嚇了他一次。咳,做人果然不能太過份,他自己壞事做多了心裡有鬼,經不起鬼嚇,卻不能怪我。」 book18.org
小妹哧地一笑:「哥你就好好吹牛吧,鬼嚇?如果這世上真的有鬼,個試著捉來玩的,一定是太平哥。」 book18.org
探月樓遠遠在望,門前兩串燈籠已經熄了,如果還有夜戲,正當開幕上演。 阿珠在彭天霸耳邊悄聲問:「那小混蛋究竟會讓明月姑娘扮成誰?你和小妹心裡什么都知道,偏偏我一個人不知道,覺得像是個傻子。」 book18.org
沒想到已經湊老彭這么近,都又讓小妹聽見,沒心沒肺地接口道:「待會兒嫂子見了可別生氣,今晚太平讓明月扮的那人一定是你,我能猜錯,哥從小跟他同穿一條褲子長大,這種事一定不會猜錯的。」 book18.org
正值彭天霸躍身過牆,阿珠渾身一軟,差點從他背上狂摔下來。悄悄喘了半天,忍不住低問:「那混蛋真找人扮成我的樣子,你也不覺得生氣?」 又是小妹輕笑著接口:「嘻,只要他不真的去偷嫂子,我哥怎么會氣?哥心裡驕傲還來不及,這世上我看除了太平哥他娘,他竟不敢去偷的,也就是嫂子你了。」 book18.org
阿珠見小妹說的輕巧,鐵了心只問彭天霸:「我想聽你回答。」 book18.org
彭天霸道:「咳……小妹說的沒錯。那混蛋一直對我很好,做事就算過份了點,我也拿他沒有辦法。」 book18.org
阿珠又是心跳,又是驚慌,這算什么朋友,又算什么兄妹?既然兄妹兩個一口咬定太平會讓明月扮成了自己,仗著此時天黑,別人看不見自己臉紅,她真想仔細看上一眼,他要她陪著喝酒說話,還是睡覺輕薄? book18.org
她心中僅是剛一閃起睡覺輕薄這種念頭,腿縫中竟忽然一熱,娘啊,熱了居然再熱,真是要羞死人不成? book18.org
更讓人羞愧難當的是彭天霸,一隻殺千刀的髒手早不摸晚不摸,這時候藉著托自己身體稍微向上的機會,忽然順水推舟,一把摸了上去。 book18.org
股縫間不知不覺間溫熱一片,似有一股燙燙的熱流熱濕了底褲,她該怪自己的身子不爭氣,還是該怪死老彭摸來得不是時候? book18.org
阿珠全身一陣酸軟無力,雙手摟緊了彭天霸的脖子輕顫,分不清心中惶恐還是後悔。 book18.org
【戲外戲】 book18.org
月樓是規模很大的一座戲園。 book18.org
月黑風高,三人貼著圍牆悄悄行走,正要探清園裡四處分布的哪座小樓內還有人聲笑語,彭天霸腳下猛然一頓:「小心!」從腰間反手抽刀連連揮出。 遠處嗖地傳來一聲破空輕響,一支羽箭忽然毫無徵兆地激射而來。 book18.org
暗夜中風疾迎面,連珠般一箭跟著一箭,彭天霸一連串擋開了四、五箭,等不及他放下背上的阿珠,呼吸稍稍一停聽見弓弦又張,這次弦聲更近了許多。 小妹急聲呼道:「前面是不是靈兒妹子?」 book18.org
一條黑影「唰」地撲至三人身前,黑衣黑蓬、斗笠遮面,仔細看過去,果然是身材嬌小婀娜的靈奴。 book18.org
彭天霸額頭幾顆熱汗滴下,忍不住放聲怒罵:「死丫頭想殺人嗎?娘的,你傷了老彭不要緊,萬一傷了我家小妹和阿珠,拼著跟太平翻臉,老子也要……」 向來羞怯溫婉的靈奴鼻中卻輕輕一哼:「你想要怎樣?不過是少爺在一直讓著你,真以為你也算是爺了?」 book18.org
彭天霸呼吸突然一窒。 book18.org
暗夜之中,不遠處靈奴身上竟一瞬間透出了無邊殺氣。言語態度可以作假,這漫天的殺氣卻做不出一絲一毫假來。彭天霸慢慢放了背上的阿珠下來,胸中豪氣頓生:「嘿嘿,反正此刻你家少爺不在,死丫頭大不必給老彭面子。」 靈奴輕喝一聲:「那就不給。」黑暗中身形微微閃動,一道寒氣已經沖天揚起。 book18.org
彭天霸不退反進,「叮叮」連響了幾聲,點點火星迸現,一眨眼兩人刀鋒相接已經數下,靈奴輕輕一退,瞬間飄然又來。彭天霸身形又進,「叮叮叮」再是數聲連響。 book18.org
小靈奴刀疾身輕,彭天霸人兇刀准,幾十聲密密麻麻刀刃相擊響過,靈奴已被迫退了十步之多,口中輕呼一聲:「彭爺真是好刀法,只是還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勝了靈奴區區一個奴才。」 book18.org
一團黑影漫天飛起,卻是靈奴甩了身上的長蓬。 book18.org
長蓬飄飄遲遲不落。靈奴發力再次衝過來,出手已然更急更快,兩刃刀鋒疊在一起一串串響過又響,這次兩條黑影進進退退,靈奴發力鬥狠、寸步不讓,彭天霸輕笑道:「你輕功再好,不邊跑邊打,這種拼法占不上一丁點便宜,還是回家讓你家少爺多教你幾天再跟俺打。」 book18.org
靈奴冷冷哼道:「謝謝彭爺出言指點,奴才這就跟你邊跑邊打。」 book18.org
她身形飄然輕退,彭天霸嘿嘿笑道:「不用比也知道沒你這死丫頭跑得快,傻子才會去追。」 book18.org
靈奴卻根本不等他追,身形還在半空,弓弦疾聲一響,她竟又搭箭來射。 弓弦一串響過又響一串,輪到了彭天霸手忙腳亂,舞動鋼刀撥打不停。趁靈奴一輪射完換箭的空檔發怒狂追,靈奴繞開圈子三步兩步輕鬆擺脫,還有空閒發箭偷射。追追停停,彭天霸忍無可忍,怒聲罵道:「你家少爺就教了你這種縮頭烏龜打法?」 book18.org
靈奴曼聲道:「少爺自然不曾教過,縮頭烏龜打法是彭爺剛剛教的,高明得很,果然讓靈奴佩服得五體投地。」 book18.org
彭天霸一時間無可奈何,鋼刀端在胸前喃喃罵道:「死丫頭不學好,老彭就看你身上帶了多少支箭來。」 book18.org
靈奴輕聲笑:「這已經是最後一把。」居然「叮叮噹噹」連響了七聲,破空冷箭稍停,靈奴一退去得更遠,細細地身影疾飛上了房頂。 book18.org
彭天霸悶喝一聲,頓時狂追而上,人還在半空忙又揮刀擋過,「劈哩啪啦」 亂響,他人被迫落在地面,眼前淡淡煙粉飛揚,靈奴在房頂嬌笑:「箭雖然用完了,這滿房滿院的瓦片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用完。」 book18.org
彭小妹輕聲叫道:「靈兒妹子,你今天是怎么了?」 book18.org
靈奴冷冷道:「爺特意吩咐過不讓告訴你的事,彭姐姐以為靈奴有膽子說? 問也問你的親大哥去,他背著人做的好事,難道竟以為沒人知道?」 彭天霸一時間又驚又怒:「不知道死活的臭丫頭,太平既然特意吩咐不讓你說,為什么又在這裡囉嗦挑撥?虧你你嘴裡一口一聲爺叫著,這樣膽大妄為、自作主張,提前問過你家爺沒有?」 book18.org
靈奴像是微微一愣:「爺這會兒雖然不在,要打要罰也是靈奴自己的爺才能作主,輪不到彭爺在我面前亂耍威風。」 book18.org
死丫頭嘴裡雖然硬著,話里卻已經不敢再煽風點火。彭天霸心中悄然一松,卻聽小妹輕聲發問:「哥,你到底做了什么蠢事?靈兒妹子說要我問你呢!」 彭天霸正有苦難言,一旁阿珠居然也不知深淺跟著問道:「是啊,究竟什么事如此有趣?」 book18.org
彭天霸悶聲道:「你們都覺得很有趣嗎?老彭此刻焦頭爛額,只有見了太平才能說清。靈兒,那小混蛋現在在哪?快帶老彭去見他。」 book18.org
靈奴道:「只怕不行,爺好不容易想個法子哄自己開心,誰想過去搗亂,都要先過了靈奴這一關,彭爺準備好沒有,我這裡又有一疊瓦片要出手了,你自覺離小妹姐姐和阿朱姑娘遠點。」 book18.org
「嗖」地一聲暗器飛來,彭天霸躲也不躲,挺胸硬是一接。「啪」然一響,瓦片碎裂,也不知砸中他身體什么地方,房頂上靈兒一呆,這才悄然停手。 小妹輕聲道:「靈兒妹子信不信得過我?要信得過,帶我一個人過去找他怎樣?」 book18.org
靈奴飛快道:「那也……」她跟小妹交情太好,話只說了一半,下面不行兩個字,卻沒辦法出口。 book18.org
小妹心中一氣,顧不上夜深人靜、這裡是別家庭院,頓時放聲高喊:「太平哥……」屋頂靈奴急急撲下,一把捂在小妹的嘴上:「姐姐別叫,我帶你去。」 回頭輕聲喝道:「你們兩個不許跟著。」 book18.org
兩隻手兒扯在一起,靈奴手上薄薄的鹿皮手套還沾著些瓦屑塵粉,小妹隨她奔出了一程,心中余怒未消,冷冰冰問她:「靈兒妹子今天古怪得很,怎么不容分說出手就打?」 book18.org
靈奴聽出小妹生氣,腳下一停,久久才說道:「少爺今天……被你那混蛋大哥氣得像是瘋了,日落從城外回來的時候,他抱著我亂滾亂跳,好像哭過,眼角有淚卻不承認,嘴硬說是有風。小妹姐姐,我們明明坐在車裡,哪會吹進什么鬼風?」 book18.org
小妹嚇了一跳:「他……哭?」 book18.org
靈奴低聲道:「我跟了少爺十七個月,還次見他這個樣子,只怪我的刀法不好,如果剛才打得贏你哥,真想在他身上刺上幾個窟窿。」 book18.org
小妹喃喃道:「你才十幾個月,我認識他十幾年,連一次都沒見過。靈兒妹子,太平有沒有說我哥怎么氣了他?」 book18.org
靈奴心裡一慌,拉著小妹又走:「我被他的樣子嚇傻了,怎么敢仔細追問? 見了他你最好也別多問,也許,讓他瘋一晚上就沒事了。」 book18.org
小妹輕輕道:「怎么可能不問個清楚?他為什么竟然會哭我都不知道,以後每天夜裡睡不著,還不把人煩死!」 book18.org
前面兩條纖細人影悄然離去,阿珠怯怯地扯了扯彭天霸的袖子,彭天霸凜然道:「不過是個丫頭小奴才,她說不許跟,難道就真的不跟?儘管跟老彭走!」 老彭說的凜然生威,阿珠心中也是一振,伏上老彭後背,湊在耳邊輕聲問:「你剛才像被打中了一下,要不要緊?」 book18.org
彭天霸心中一甜:「女人動起手來花拳繡腿,簡直跟撓癢差不多,難道還能傷了老彭?」手正托住阿珠渾圓的兩股前行,偷偷向她腿縫裡一摸,觸手處嬌嫩軟軟柔柔,胸口卻被阿珠輕輕一掐,本來被瓦片擊中有些疼痛,頓時飛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幾個起落,前方一幢兩層小樓內燈光發亮,靈奴和小妹身影伏上一片屋檐,彭天霸悄悄繞了半圈,從另一邊屋檐躍上,阿珠渾身發軟,輕聲問他:「老彭,如果那混蛋竟叫人扮成我的樣子戲弄,你敢不敢替我罵他?」 book18.org
老彭話裡有話,輕聲回問:「他如果心裡想你,難道你真的生氣?」 阿珠一羞,縮在彭天霸肩頭喃喃道:「你當阿珠成了什么?我現在已經是你的老婆,別人誰也不行。」 book18.org
沒想到彭天霸不知廉恥,居然還嬉皮笑臉地追問:「娘子的意思,是以前就行?」 book18.org
阿珠良久無言以對,探手重重在他腰上擰了一把,想就此撒嬌翻臉,卻被彭天霸一把摟緊肩膀伏身去房檐,就著房內燈光明亮,悄悄向屋裡窺去,只看了一眼,頓時驚訝得連氣也喘不出來。 book18.org
(10)book18.org
【戲中人】 book18.org
屋子裡四個角落都撐著明亮的紗燈,把不大的一間小廳照映得仿佛是白天。 靠房間北牆擺放的一張木床卻真不小,一男兩女三條白花花的身子,衣衫盡解擠在同一張大床上。 book18.org
西門太平雙手端著一女的雪股抽動正歡,身下那女子一雙嫩白的腳腕高抬,繃緊了纖纖腳趾輕搭在太平肩上,口中嬌聲細語輕喘連連,被一陣急抽慢送操得一雙媚眼半睜半閉,圓圓的屁股被掀得離了大床,胸口兩團嫩乳上下彈動,情景說不出的淫靡入骨。 book18.org
只看那女孩髮型修飾淡妝敷面,倘若不是一腔酣暢的淫意,簡直要從整張潮紅的臉上滴落出來,身姿神情陌生放蕩,十足另一個活生生的雲家阿珠。 窗外屋頂上阿珠只看了幾眼,猛然聽見房中太平低吼了一聲,小弟像驟然間吞食了大口春藥,逮著身下那女孩股縫裡細嫩的紅孔連著殺了個七進八出,這才停了下來,整根小弟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硬梆梆露出了大半,大是雄渾威猛,大是凜然嚇人。 book18.org
阿珠心頭一時又慌又怯,自知不該盯緊了細看個不停,無奈渾身酸軟無力,脖子久久轉動不開半寸,就連眼皮也失去了知覺,雙眼越睜越大,頓時想要哭出淚來。 book18.org
「娘的!」彭天霸喉嚨里低低罵了一句,悄悄湊去阿珠耳邊:「那小淫婦臉上扮相雖然像了個足十,胸脯卻沒有阿珠這樣豐盈飽滿。如果不是脫得這樣赤條條戲弄,搞不好老子真的就要吃醋。」 book18.org
全身僵硬了良久,阿珠終於喘出一絲氣來:「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像我。那又髒又臭的戲子扮的絕不是阿珠,老彭,你去幫阿珠殺了她!」 book18.org
彭天霸卻像聞所未聞,忍不住重重吞了口饞涎:「嘿嘿,如果俺猜得不錯,身後幫忙那個定是你娘。好阿珠,快告訴老彭,光了身子像還是不像?」 另一個裸身婦人雙膝跪在西門太平身後,手搭在太平屁股上溫柔推來送去,死淫賊圓圓翹翹屁股玉色一樣潤白,幾乎把婦人雪白的手腕也比了下去。 幫忙的婦人動作甚是嫻熟,雙手推來送去節奏恰到好處,聽見老彭說原來是在幫忙,心思單純的阿珠這才知道男女房事荒唐無邊,竟然還有幫忙助力一說。 阿珠睜圓了兩眼去看,婦人光潔的脊背衝著這邊,只露出了曲線柔美的肩膀和細軟的腰肢,身子偶爾向前傾去,雪臀滾圓、豐乳垂盪,卻始終沒機會側臉回頭,總也看不清真切的神情扮相。 book18.org
阿珠一時心中又氣又急,掐著彭天霸大腿低聲怒道:「死淫賊正戲弄的那小淫婦分明是明月,為什么幫忙的卻要說成我娘?那是……明月她娘。」 房內西門太平忽然道:「阿珠姑娘,你這樣就不對了。」阿珠伏在屋檐嚇了一跳,多虧身旁彭天霸手快一把摟住,才沒有措手不及跌落下去。 book18.org
卻是房內那位扮阿珠的明月姑娘輕聲問:「太平少爺,請問奴婢究竟哪裡做得不對?」 book18.org
太平道:「你叫我太平少爺就是不對。之前不是已經給你仔細講過,我們兩個是要好朋友,閨中密友也好,暗中惺惺相惜也好,在今晚之前,我們還是清白如水的朋友。朋友間哪來這么多客氣,稱呼中還要加上少爺兩個字?」 明月嬌聲叫:「太平……別只顧說話,人還要多動幾下。」 book18.org
太平道:「只叫聲太平也不對,感覺太親昵了些,倒像是相好多少年了。叫我……西門吧!親密中保持點距離,尊重中透著絲熟悉,這才是朋友的味道。」 明月膩聲道:「西門……我要。」 book18.org
這一聲西門我要叫得更是銷魂,嬌媚入骨呼喚聲中,明月腳搭在太平肩頭,輕輕抬動起身子,雪股碰到太平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喉嚨里又連連呻吟了幾聲,直聽得連屋外彭天霸也像忍受不住,賊手又偷偷摸上阿珠的臀縫。 太平不喜反怒,一巴掌打在明月連連抬動的嫩臀上:「阿珠,你他娘的還是個處子,你還記不記得處子是什么樣?該我要你才對。」 book18.org
明月大是委屈:「明月十二歲就被人壞了身子,哪還記得處子的滋味?剛才被你弄得大是舒服,這會兒除了想要,還是想要。」 book18.org
太平「啪啪」又是兩記重掌落下:「我既然不是少爺,你也不能自稱明月,你是阿珠。別忘了你現在是處子之身,這是次跟男人上床,怎么能心急成這個樣子?」 book18.org
明月道:「阿珠……阿珠守了十幾年還是處子之身,當然心急如焚。西門,快來!」兩隻腳兒一陣亂踢,腳跟落在太平背上,發出幾聲輕響。 book18.org
西門太平重重悲鳴了一聲,再也憋氣不住,回頭罵道:「翠姨,你這死閨女多久沒碰過男人了?再他娘的這樣瞎胡搗亂,小爺堅決要求換人,換個沒開苞的閨女過來。」 book18.org
翠姨淺淺輕笑了一聲:「花得起大把銀子來聽探月樓的夜戲,又像西門少爺這樣俊俏風流的妙人,實在是難得一見。別說明月丫頭年紀還小,連翠姨我每次被你弄到飛上天去的時節,哪還顧得上做戲?你不如先將就一點,乾脆讓這丫頭過癮一次,再慢慢跟她講戲也不遲。」 book18.org
西門太平勃然大怒:「哈哈!倒真十分奇怪,為什么小爺我花銀子,竟要讓你們先爽?」 book18.org
明月竟然嬌聲叫道:「睡得起雲家阿珠的人多,可睡得起西門少爺的,整個杭州城只怕難找。西門,如果你願意反過來收錢,雲珠今晚倒想試試。」 什么叫……睡得起雲家阿珠的人多?直聽得屋外的正牌阿珠心中一陣委屈,口中卻苦苦說不出話來,只下了惡毒重手去擰彭天霸出氣。還好彭天霸心疼自家娘子,任阿珠怎樣用力也不掙扎,悄悄俯在她耳邊輕聲安慰:「娘子別聽一個小戲子胡亂放屁,睡得起雲家阿珠的,天下除了老彭,再也沒有別人。」 兩人身子貼得近了,阿珠腮邊淡淡的香氣撲來,老彭心神一盪,張口含上阿珠的耳垂,舔咬廝磨,害得阿珠身子一軟,手上的力道頓時鬆了下來。 西門太平驚奇咦了一聲:「雲珠……嗯,就是這樣跟我說話,連名帶姓自稱自語,多了些自尊自重的韻味,聽起來大有感覺。你好歹也算是大家閨秀,別裝得像個小淫婦似的。阿珠,你仔細想想,大家閨秀,對,大家閨秀……」 一邊循循善誘,一邊悄悄挺動了幾下身子。身下明月咬唇吸氣,細微微嗯了一聲:「西門……你真心疼雲珠,就不要動幾下停幾下,痛就讓人痛死,快就讓人快死。男人,不是天生該哄女人痛快的嗎?」 book18.org
這一串低語鼻息悠長溫柔,一時分不清她在演戲還是動情。 book18.org
太平低聲道:「阿珠,我……也不明白這樣是對是錯,老子一輩子沒有什么朋友,難得有人敬重我、抬舉我,最珍愛的東西也肯送我,既然知道最好的朋友心裡拿你當寶貝,難道也要貪心去跟他搶?」 book18.org
枕頭旁丟了條淡綠色的肚兜,太平也不知是有意無意,扯過來輕輕蓋在明月胸上,雙手端起明月的嫩股,一陣輕送輕搖,弄得明月低聲嬌吟;連那翠姨也像有些眼熱,從身後貼緊過去,雙乳懸在太平背上緩緩婆娑。 book18.org
明月閉起眼睛輕顫,嬌聲低問:「西門,你莫非嫌雲珠身子不夠美嗎?為什么要拿了東西蓋上?」 book18.org
太平輕輕道:「原來遮起來更美,俺剛才竟沒有發現。」 book18.org
明月微微一笑:「更美有多美?」 book18.org
太平無恥輕笑道:「還要問你自己的相公才能知道。」 book18.org
彭天霸的喘息一點點漸漸加粗,喃喃道:「阿珠,這下老彭忍不住真有些吃醋了。倘若那小娼婦臉畔邊頭髮再凌亂一點,我絕對會以為他正弄著的那小娼婦是你。」 book18.org
老彭話音未落,房內太平已伸手撩起了明月一綹髮絲,揉亂了撒落上她的臉頰,俯下身子溫柔問道:「阿珠,他好還是我好?」 book18.org
明月雙臂軟軟環上太平的頸子,口中一陣淺吟低語:「當然你好。西門,在雲珠的心裡,永遠是你最好。」 book18.org
太平在明月屁股上重重擊了一掌,道:「娘的,台詞又記錯了!」 book18.org
「啪」的一聲,明月被太平打得身子胡亂扭了兩扭,說:「你真要問……這會兒當然是你好,可彭郎是雲珠一輩子的依靠,連你也說他心裡拿人家當寶貝,他……當然更好。」 book18.org
太平低低道:「嗯,你這樣說,我才安心。」 book18.org
明月像是大為驚奇,忍不住睜大了雙眼:「卻究竟是為什么啊?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男人,非逼著女人誇別的男人更好!」 book18.org
太平悲從中來:「虧你還號稱探月樓的頭牌,你她娘的到底會不會演戲啊? 翠姨,換人!換人!老子實在是爽不下去了。」 book18.org
明月憋不住格格一笑:「只怪你自己戲編得太差,把人憋得心裡百般難受。 不演就不演,現在換成我編你演,保證你飛快就爽到。」 book18.org
太平小弟只拔出一半,聽見明月一個爽字吐得痛快無比,就著明月嫩股腿縫中明晃晃的水色,悄悄又插進去一些:「說來聽聽,咱們誰演誰?怎么演?」 明月雙腿輕壓、嫩股輕抬,迎合他深入:「今晚夜戲的銀子我請,現在我演回明月,你演明月的相公金榜題名回家,久別勝新婚。親親太平快來!」 太平道:「我不是演你相公嗎?怎么卻叫親親太平?」 book18.org
明月嬌聲撒道:「明月的親親相公也叫太平,怎么,難道不行?」 book18.org
只怕……不行!一瞬間屋外房檐伏著的四個人,有三個同時給出了同樣的答案。只有阿珠早已經丟了三魂七魄,被房裡青天白日般的淫戲弄昏了頭,竟忽然在想:原來做戲子也能這樣爽快,想演誰就演誰,不知道要老彭偶爾滅了燈演一演太平,他肯還是不肯? book18.org
太平果然不負重望,斷然道:「小爺絕不貪心出演別人的相公,你想陪老子爽上一次,閉上眼睛當是天黑、忽然淫賊闖入把你奸了吧!」 book18.org
【戲外情】 book18.org
小混蛋西門太平天生就該是淫賊,他做起淫事堪稱駕輕就熟,端著明月的身子操弄起來時,就像彭天霸後院耍刀、彭小妹桌前添飯、小靈奴林中曼舞、雲阿珠……貌似到現在為止雲新娘能引以為美妙的,除了做夢甚美,目前還沒發現什么。 book18.org
明月被弄得口中連連嬌叫呻吟,頭髮披散了半邊遮在腮邊,剛才蓋在胸前的肚兜滑落在一旁,兩隻乳兒倒掛亂抖亂跳,嫩白的肚子也突突起伏亂顫。夜靜得房外一片落葉飄下似乎都能聽見,肉帛相接發出的一聲聲輕響,因此格外清晰入耳。 book18.org
忽然聽見房內明月狂喘急叫著:「親娘,快加力推上幾把,女兒就要……飛了!」 book18.org
阿珠悄悄探頭再看,那翠姨雙手捧了太平的屁股連連疾推,撞得太平肩上的兩條白腿直要掀上天去。太平屁股忽然一抬,一條蓬勃小弟猛然抽出,股股濃稠汁水勁射不斷,一條白線從床上那位阿珠,不,明月姑娘胯下的烏黑草叢,直噴到她嘴角。 book18.org
西門淫賊惡形惡狀的一條小弟,如此張牙舞爪亂抖不止,燈光明亮,照得肉棒上水色淋漓、纖毫畢現,阿珠深知不該繼續再看,猛然向後一退,才發覺彭天霸一手不知什么時候摸進了自己的褲子,一兩根手指更貼著臀縫探進自己股間。 阿珠渾身酸軟,好半天終於透過氣來,狠狠抽出彭天霸髒手一摔,想開口罵他兩句,卻見彭天霸仍死望著房內神不守舍,連手被自己摔開了也懵然不覺。阿珠隱隱又有些好奇,鼓足勇氣再次探頭看去,暗暗發了重誓,這絕對是看最後一眼。 book18.org
翠姨一手托起了水色映著肉色的小弟,拿起一條絲帕輕輕擦拭。溫柔拂拭之間,小弟漸軟漸消,已經沒有剛才的可怕猙獰。翠姨此時卻已經半轉了身子,胸滿腹白、全身曲線柔和勻稱,生得當算是極美,可是目光落在她的面孔,阿珠才覺出一臉陌生,扮的並不是自己阿娘。 book18.org
身旁的彭天霸身子有點輕顫,既不像男人動情,又不像癲瘋發作,阿珠輕輕拉他一把,彭天霸憤然後退了幾分,阿珠急急輕聲申辯:「那女人不是我娘。」 彭天霸半天目瞪口呆,默不作聲良久,才喃喃道:「絕對就是你娘。西門死淫賊如此不要臉,老彭要不要跟他拼了?」 book18.org
房內「噗噗」兩聲輕響,靈奴和小妹越窗跳了進去。 book18.org
西門太平似乎十分驚奇:「你們怎么來了?咦,小妹把嘴噘得這么高,在怪我今晚沒去陪你嗎?」 book18.org
小妹一張小嘴噘得委屈無限:「連靈兒妹子接近十丈之內你都知道,怎么可能察覺不出我們早已經來了?太平哥……我哥他到底做了什么蠢事,害你這樣生氣,連我娘自小那么疼你,你都找人扮了戲弄?」 book18.org
原來那翠姨推來送去忙了半天,扮的居然是可愛的老彭他娘? book18.org
太平厚顏無恥嘿嘿笑道:「你王八蛋大哥對我好得很,對小妹你也好得很,我怎么會跟他生氣?剛才只顧著淫樂開心,覺察不到外面有人,這三更半夜外面風冷,早知道你這時候過來,肯定出聲叫你進房,小妹千萬不要跟我生氣。」 阿珠暗暗有些驚懼,不知道西門小賊是不是真能察覺到外面有人,低聲道:「天……霸,不如我們回家?」 book18.org
西門太平輕輕「咦」了一聲:「外面竟然還有人來,聽呼吸聲粗重上火,很是熟悉,難道竟是天霸大哥不成?」 book18.org
彭天霸再也忍無可忍,張開臂膀摟緊了阿珠一躍而下,房中燭火被風吹得一晃,太平披了件長衣曼然而起。 book18.org
床上赤裸裸的二女神色大是驚訝,手忙腳亂扯起衣衫、被單胡亂遮擋,太平漫無愧色伸長了兩腳,讓靈奴半跪床前幫自己套上鞋襪,滿不在乎無恥一笑,對床上手忙腳亂擋個不停的二女道:「明月、翠姨,你們都先退下,讓小爺跟朋友說上幾句私話。」 book18.org
小煙翠母女遮衣而退,明月和阿珠身形交錯的瞬間,太平忽然叫道:「明月等等。」明月腳步稍停,太平神情輕佻望了望明月,再望了望阿珠,仔細端詳了兩眼:「放在一起比對果然還是有些差別,明月,下次再演……」 book18.org
阿珠被西門神情間輕薄嚇到羞倒,悄悄靠緊了彭天霸一點,一時不知所措,只去扯他身後的衣襟。 book18.org
彭天霸怒道:「小煙翠你跟老子聽好,如果還敢再有下次,老子發誓把你幾個閨女通通先奸後殺!」 book18.org
四目遙遙相撞,太平懶懶望著老彭,老彭冷冷瞪著西門。 book18.org
小妹輕輕走去太平身前,柔柔去拉他的手:「不管我哥做了什么錯事,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太平哥,你看在小妹的面上,有話問個清楚好不好?」 太平卻不看小妹,鼻孔里淡淡哼了一聲:「我只要小煙翠一旁服侍。如果不是看小妹的面子,彭天霸,以你這么多年對西門小爺人品的了解,你覺得我會怎樣?」 book18.org
彭天霸低聲問:「或許之前老彭有些誤會了你,難道你這小混蛋就沒有誤會老彭?」 book18.org
太平驚奇道:「誤會?」 book18.org
彭天霸慢慢道:「倒是你該先對老彭解釋清楚,你自己心裡到底有什么鬼,才會被我輕易嚇到。」 book18.org
太平低低問:「就是隨便嚇嚇?」 book18.org
彭天霸重重道:「俺心裡疼了一輩子,難道還比不上你?」 book18.org
四道目光在空中來回進退、上下左右盤旋飛舞,看得其他三人均目瞪口呆。 太平忽然嘿嘿一笑,放聲道:「彭大頭,做人要厚道,這件事算是徹底扯平,今後誰也不許再提!」 book18.org
彭天霸氣喘難平,太平輕聲問:「怎么,你不服氣?我是真偷了你老婆還是你……妹子?我跟小妹不算偷,早定好了日後歸姓西門。小妹你說,今天這事算不算扯平?」 book18.org
小妹求之不得,也不管怎么會發生今晚這般亂七八糟的一幕,立刻脫口而出道:「算。」 book18.org
太平抱過小妹在嘴上一親,對彭天霸笑道:「現在覺得妹子好還是老婆好? 彭大頭,以後多多用心疼好自己的老婆去吧!」 book18.org
彭天霸長長吐了口惡氣:「娘的,這探月樓有沒有烈酒?」 book18.org
太平嘿嘿一陣淫笑:「喝酒也要回家去才喝得痛快。沒記錯,今晚應該是你這混蛋的洞房花燭,我們在這裡浪費個狗屁時間?」 book18.org
看他笑得如此開心,彭天霸有心發飆,嘴巴張了幾張,脫口卻道:「既然你還記得,那還等個雞巴?」 book18.org
始終默不作聲呆在一旁的靈奴,忽然輕輕沖彭天霸一跪:「奴才在這裡給彭爺認個錯,謝謝彭爺剛才手下留情,更請彭爺大人大量,別為了奴才不懂事氣倒了身子。」 book18.org
燈光下,她衣衫上胸口肩頭有幾處細微碎片破開,暗夜中貼身近戰的一刻,彭天霸真的肯痛下狠手,她自然早已身受重傷。 book18.org
太平有些驚奇:「乖乖靈兒居然吃虧了不成?趁著這會咱們這邊人多,阿珠新媳婦害羞想必不會出手幫他,快快討還回來,他絕不敢還手。」 book18.org
彭天霸悶聲道:「你這混蛋還真是護短得很,連身邊一個小奴才也不能見她吃虧,也不怕把奴才給慣壞了,出去惹外人笑話!」 book18.org
太平一把將靈兒從地上拉了起來:「誰說靈兒只是個奴才?小爺就是想存心慣壞她,不然以後怎么收在身邊當寶貝藏著?你別跟靈兒嘔氣,換成真是個奴才也敢得罪你,不把她屁股打開花陪罪,怎么對得起你這樣的朋友?」 book18.org
靈兒低著頭,不知道是不是想起屁股開花忽然有些害怕,小身子竟微微有些發顫。 book18.org
最好奇還要算阿珠,她什么都弄不明白。就算想背著人找老彭問問,也想不出該從何問起,只有壓住滿腹的疑問默不作聲。 book18.org
探月樓外夜色更深。 book18.org
彭天霸拉緊阿珠的手,低聲道:「西門小賊嘴巴雖甜,俺老彭為人卻更加厚實,你跟俺在一塊越久,就越會明白。」 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為什么西門……始終不敢碰我。老彭,人一輩子有你這樣一個朋友,一百個阿珠也換不來。」 book18.org
彭天霸嘿嘿一笑:「所以,阿珠才是老彭的那份珍寶,在我心裡,你就跟那小混蛋一樣重。」 book18.org
阿珠身子一點點跟彭天霸貼得更緊,手漸漸跟他一起攥出了汗,這幾乎不小心錯過的厚厚幸福,她再也不想放開。 book18.org
(11)book18.org
【洞房】 book18.org
回到彭家夜差不多已經近了三更。 book18.org
一群人擠在小妹房裡開酒相祝,太平和彭天霸手起杯落乾得極為痛快,連阿珠這新娘子也湊著連喝了幾杯,臉色不知不覺中喝成通紅,偶爾竟敢插上一兩句笑語。 book18.org
靈奴全身黑蓬深笠裹得太嚴,阿珠只看出這女孩身條曲線玲瓏精緻,想看清小丫頭究竟相貌怎樣可愛,讓西門一心當寶貝藏在身邊,學了小妹的樣子叫她:「靈兒妹子,怎么不摘下斗笠也過來喝上幾杯?」 book18.org
小靈奴不近反退,幾乎悄悄縮到屋角。 book18.org
彭天霸道:「阿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丫頭除了西門小賊,誰也別想看個仔細。她跟在太平身邊一年多,我也只清楚看見過一次,還是趁她不備一把搶下了她的斗笠。死丫頭小小年紀還會記仇,從那之後話都不肯跟我多說一句。」 小妹快言快語:「還不是你這渾人總找機會想偷偷擰靈兒妹子的屁股?」 彭天霸臉皮甚厚,不以為意:「有誰見過年紀還這么小,屁股就長成這種翹法的?老彭想擰擰看也不算什么奇事。」 book18.org
小妹禁不住嗤之以鼻:「我看阿珠嫂子屁股也是又翹又圓,別人想擰擰看也算不得奇事了?」 book18.org
彭天霸怒道:「誰敢?」 book18.org
小妹道:「我就敢!」剛好她的座位緊靠著阿珠,話音剛落,手已摸上阿珠的屁股,輕輕一抓,放聲輕笑:「不僅又翹又圓,而且又彈又軟。」 book18.org
阿珠雖有酒意撐著,仍頓時大驚失色,幾乎立刻暴起而逃。 book18.org
西門太平聰明識趣,懶懶打了個哈欠:「今夜好歹是老彭的洞房花燭,酒不如就喝到這裡,關於新娘子的屁股的話題,咱們改天再討論如何?」 book18.org
終於到了洞房花燭。 book18.org
唯唯諾諾離開了小妹的房間,阿珠喃喃道:「我好像醉了,走不好路。」 彭天霸道:「老彭背你。」 book18.org
阿珠輕輕伏上彭天霸的肩頭,這一晚,發生了太多她意想不到的趣事,她的人生原本單純無比,可是突然從今晚始,像一瞬間打開了一頁新的篇章,讓她害羞而新奇,的還有無盡歡喜,女人的一生也可以這樣嗎?鮮衣怒馬,踏夜尋芳? 「老彭……你答應永遠背著我這樣亂跑好么?」 book18.org
「明晚!今晚俺想洞房。」 book18.org
洞房。有人說洞房是女孩成長為女人的開始,有女人在今晚就懷上了孩子,有女人從今晚真正觸摸到快樂幸福,也有女人從此墜入柴米油鹽的深坑。 兩個人這一世,是誰先找到了誰?誰中間錯過了誰?誰最後改變了誰? 嫁來之前的某晚跟西門夜中傾談,太平說起多好的男人也要靠女人成全。三尺之外,甚至看不清他的臉。阿珠藏在暗處委屈地問:「女人成全男人,誰來成全女人?」太平像個睿智的哲人幫阿珠指點迷津:「先成全了男人的幸福,他才能成為你的幸福。」 book18.org
是西門改變了阿珠?不,西門只是在旁邊指手劃腳,真正改變阿珠的還是老彭。他的寬厚肩膀、他的敞亮胸懷,他的奔跑、他的背負,還有這一世他對她獨一無二的珍惜。 book18.org
在西門心裡一百個雲珠比不上老彭,在老彭心裡一個阿珠比得上太平。誰說他嘴笨不會說話?那份情感如果誠摯,再平實的言語也抵得過海誓山盟。 阿珠默默想,從今晚開始她希望能帶給他幸福快樂,一切都願給他,此生無怨無悔。 book18.org
「老彭……」阿珠有些暗暗心跳:「你真的很想擰那個靈兒的屁股嗎?」 「當然想啊!可惜那死丫頭輕功太好,俺追不上。」 book18.org
「誰說輕功好過她才能擰到?嗯……我娘家賠嫁過來的貼身丫鬟小紅,白天你已經看見了吧?拿小紅去跟西門小賊交換怎么樣?只要西門小混蛋願意,還用怕那死丫頭不肯?」 book18.org
彭天霸嘿嘿笑:「西門小淫賊肯定不幹。你帶來的那小紅雖然不錯,難道還強得過西園裡的那些?能花錢買來的東西再好,只要帶了價錢,就算不上貴重。 除非拿你去換,老彭又不捨得,嘿嘿,俺心裡想想就算了。」 book18.org
阿珠有些生氣:「憑什么你只敢想著拿老婆換他一個丫頭?最少也要想著換他那位石動兒才算有志氣嘛!」 book18.org
「哇!」 book18.org
「哇是什么意思?」酒喝多了被夜風一吹,阿珠有些頭暈。 book18.org
「你在娘家一定看了不少淫書,這還是黃花閨女就巴不得老彭把你換出去,看來以後要多看緊你一點才好。」 book18.org
房門輕輕一響,新房已經到了。 book18.org
【竹刀動魄】 book18.org
新開的一壇酒已經喝空,西門太平精神依然大好。 book18.org
小妹和靈奴分坐在太平兩旁,房中沒有了外人,靈奴才敢摘帽寬衣,才敢細聲說話。太平望望她胸口、肩頭衣服上的幾片刀痕,鄭重道:「靈兒,以後跟人動手,再也不許這樣奮不顧身,死大頭知道真傷了你的後果,今晚對手換成真正的敵人,你一百次也死了。」 book18.org
靈奴低著頭默不作聲。太平輕輕皺起眉頭道:「還是找機會跟老彭好好練幾天刀吧!我雖然偶爾想得出幾招天外飛仙,對刀法進門入手完全不懂,只怕會耽誤了靈兒。」 book18.org
靈奴低聲道:「說起刀法……靈奴覺得天下沒有人勝得過石家春雨,再過些日子就能見到小姐,到時爺開口幫靈奴求情,我想小姐一定肯教。」 book18.org
太平道:「石家有什么值得臭屁?小爺偏偏不服,若聽我的話就跟著老彭練刀,等動兒來了跟她好好比比。靈兒,你今晚跟老彭一番交手,難道沒覺出老彭刀下的威力?」 book18.org
靈奴道:「彭少爺出刀鋒芒雖盛,如果不跟他硬拼奴才絕對有把握避開;換成石老爺出手,簡簡單單的一刀揮出就把人逼得絲毫動彈不得。少爺是沒有親眼見過,所以才說彭少爺厲害。」 book18.org
太平神遊天外良久,心中忽然豪氣頓生:「小爺還是不服,石老頭身法、刀法合二為一,才會有這種驚人威力。難道真的有人天下無敵?打死我也不信。小妹拿刀過來,我跟靈兒試試。」 book18.org
西門太平也用刀,三尺長短竹片一根,他喜歡指腕輕盈,一直拿竹刀練習。 撤桌移凳,斗室燈明。 book18.org
太平解下手腕上兩串金錢,小妹接過忍不住一笑:「別人練力,都在身上綁縛鐵沙石袋,偏偏就你愛錢,手上腳上也綁金子。」 book18.org
太平道:「驅鬼不如使鬼,像你大頭哥那種俗人粗漢怎么能懂得這種玄機? 靈兒,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靈奴手中也換了柄竹刀,起手一揚,一刀刺來。 book18.org
同樣是一迎而上,靈奴竹刀滑過太平衣畔,沒看清太平是如何舉手突刺,自己的身子已竟直撞向他手中的刀尖,忙忙後退,被太平跟了半步一逼,竹刀點中咽喉,靈奴一跤摔倒。 book18.org
這一跤摔得雖然狼狽,太平手上發力甚巧跌得並不是很重,靈奴一躍而起,神情驚詫萬分:「這……不是刀法!」 book18.org
太平嘿嘿一笑:「我手中提著竹刀,一刀正中咽喉,不是刀法又是什么?」 靈奴喃喃道:「倒像是爺每天隨手練的那什么西門亂指指法,哪有人拿刀竟這么用的?」 book18.org
太平懶洋洋問道:「依小妹覺得呢?」 book18.org
小妹一時間目瞪口呆:「有幾分像是彭家刀法,細想起來卻又似是而非,我眼力笨拙,看不太懂,等我去叫大哥過來。」她家傳淵,源自幼受老爹和大哥影響,被太平這一刀驚得心曠神怡,立刻拔腳飛奔,生生要衝去殘忍攪破自己大哥的良辰美景。 book18.org
「小妹等等,你哥這幾年一直練的也是這種,而且練得比我還好。」 小妹遲疑道:「可大哥……絕沒有這種快法。」 book18.org
太平道:「老彭用的是鋼刀,他知道靈兒是我的心肝寶貝,怎么敢使出全力用來對付靈兒?論刀法,你大哥比我強太多了,換成我想傷靈兒容易,只傷衣服不傷人萬難做到。今晚雖然是你哥的洞房花燭,但你大哥的個老婆,是刀而不是阿珠。」 book18.org
靈奴遲疑了一下,輕聲問:「只怪我腳下沖得太急,爺,如果靈奴抽身就逃呢?」 book18.org
太平當然抬腳就追。 book18.org
兩條人影繞開房間三轉兩轉,空間狹窄,靈奴眼看無路可走,忽然發現一絲空隙,發力一衝,才聽見竹刀「嗖」的一聲破空輕響,早了自己一寸提前封在那裡,細弱咽喉避無可避,直接撞了上去。 book18.org
太平手上竹刀微微一收,靈奴這次雖然沒狼狽跌倒,背上突然汗透衣衫,知道自己又已經死了一次。 book18.org
房內靜寂了一刻,小妹咯咯笑道:「這就算捉到靈兒妹子了吧?今晚就跟我一起伺候太平哥同睡。」 book18.org
靈奴又羞又急:「這是比刀,不能算數。」 book18.org
小妹跳上前去,抱著靈奴又抓又揉:「妹子嘴裡說不算數,心裡指不定有多想,讓我摸摸下面又流水了沒有?」 book18.org
太平輕輕一笑:「想收一個心肝寶貝,當然要寶貝心服口服才行。靈兒說今晚不算,就等明晚、後晚,現在快過四更,再不去聽房,只怕就晚了。大哥的房事親妹子去聽有些不妥,靈兒是陪小妹先睡,還是跟我同去?」 book18.org
靈奴低頭無語,小妹雖然荒唐頑皮,也知道自己絕不方便跟著,輕輕推了靈奴一把:「妹子自然要去聽聽,跟阿珠嫂子學學,怎么做人家新娘。」 屋外夜風微涼。 book18.org
靈奴輕輕任太平拉了自己的手,不知道該貼他近點,還是該微微離遠一點。 小妹的話在耳邊響,這種事也跟自己有關嗎……學著怎么做人家的新娘? 太平忽然停下了腳步,把靈奴輕輕在懷中一摟:「聽我的話早些去跟老彭練刀好嗎?進門入手,還是要靠他指點才行。」 book18.org
靈奴微微掙扎了一下,心疼得有些想哭,這世上沒人知道她的孤單,沒人看見她一個人藏起來惶恐。她膚色異於常人,註定要終身為奴,爺再怎么寵她、疼她,她也做不到小妹那樣心機單純。 book18.org
新娘?誰會要這樣一個新娘!靈奴低聲道:「這輩子做牛做馬,靈奴只想跟著少爺一個人。爺,只求你……別把奴才再轉手送給別人。」 book18.org
太平有些驚訝:「送人?誰說我肯把乖乖靈兒送人?娘的,現在天皇老子來要,小爺也決不答應。」 book18.org
靈奴渾身一震,掙開太平重重跪倒:「只要爺記住剛才這句話,哪怕讓靈奴去死,奴才也會笑著去死,眉毛都不會皺一下。」 book18.org
太平伸手去拉,靈奴死活不願起身,太平怒聲問:「他娘的!是誰嚇到了靈兒?說給我聽,我一定幫你出氣。」 book18.org
靈奴低聲道:「靈奴四歲被主人帶到中土,一場比刀就輸給石老爺,主人離去前沒有皺一下眉頭。五歲被小姐要去,可老爺每次跟人比刀,還是經常拿靈奴當成賭注;十二歲小姐又把我送給少爺,如果爺不是這樣心疼靈奴,早早送人我仍然不怕,現在越來越怕,越來越怕……」剛剛還說含笑赴死,她卻頓時哭了出來。 book18.org
太平用力把地上的靈兒抱起,湊在她耳邊輕聲問:「要我發個毒誓,比如寧肯切掉小弟弟,也不會把靈兒轉手送人嗎?」 book18.org
靈奴嗚咽掙扎:「奴才當不起爺的誓言!」 book18.org
太平嘿嘿輕笑:「誰真心對我好,都當得起小爺鄭重發誓,你儘管放心跟彭天霸好好練刀。說到男人好色,這世上看到靈兒心跳不會加速的男人,是不存在的。彭大頭雖然好色卑鄙,做人卻向來懂得輕重,無論他心裡再想,也不敢過份欺負你。」 book18.org
長長一陣擁吻纏綿,靈奴嚇得不敢再哭,跟了太平這么長時間,深知少爺的脾氣古怪,看見女人流淚就會發狂。 book18.org
靈奴低聲道:「爺,靈奴錯了。上次……我不該在信中告訴小姐,你去探月樓讓那翠姨和明月姑娘扮成夫人和小姐的樣子戲耍。以後,爺做任何事,我都不會再亂講。」 book18.org
太平尷尬撓了撓頭:「當然……這種事我也只是偶爾耍耍。嘿嘿,既然你說不講,下次給翠姨扮妝,你在旁邊親眼看著,要扮得更像動兒他娘,怎么樣?」 靈奴輕輕點頭:「嗯!」 book18.org
輕輕鬆鬆一串穿房越戶。 book18.org
新房不遠將至,太平低聲笑道:「我們今夜不用上房受冷,鑽地道直接去彭大頭的床底。」 book18.org
靈奴像仍不完全放心:「為什么爺心裡也喜歡阿珠姑娘,都肯放手給了彭少爺?靈奴不過一個奴才,爺卻答應永遠留在身邊?」 book18.org
太平道:「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珍寶,朋友心愛的東西我不敢搶,換成了是自己的這份,無論誰也不會答應他搶走。好靈兒,從此你再也不用擔心,小爺既然知道怕他老彭,難道他竟不知道怕我?」 book18.org
她是他心中的珍寶? book18.org
如果不是太平著急聽房,拉手狂奔,只怕靈奴又要被哄得哭了。 book18.org
(12) book18.org
【房事羞人】 book18.org
「老彭……不會再有人來吧?」阿珠臉紅心跳,拉緊被子蓋住身子。她已經被剝得精光,老彭無恥,不急著吹燈辦事,卻一再要求燈下細看。 book18.org
彭天霸豎起耳朵細聽良久,果斷搖頭:「儘管放心,就算房頂屋檐我也早布下了細線鈴鐺上百,加上無數老鼠夾子油桶夜壺。這么精密的陷阱布局,以老彭多年陪他一起聽房的經驗,不怕西門小賊過來,就怕他小混蛋不來。」 阿珠聽彭天霸說得信心十足,稍稍有些放心,讓他輕輕掀開被子,一寸一寸地欣賞自己裸身橫陳的美景,見他賞得仔細,品得溫柔,更隱隱覺得暗暗羞怯心跳,又是驕傲歡喜,這身子很美,為什么怕郎君百般憐惜? book18.org
彭天霸吃過幾口嫩乳,舌尖頑皮,頂著乳尖殷紅的櫻桃逗弄,阿珠一陣害癢害羞,乳頭漲漲硬挺了起來,被彭天霸突然一吮一咬驚到,雙腿夾了夾,細細流出一汪熱水。 book18.org
彭天霸嘴裡嘗著鮮味,手上也不肯老實,撥弄一番稀軟嫩草,手指插進腿縫中,摳弄撩撥著兩瓣肥滿肉唇,揉揉捏捏,撩人的手段大是嫻熟,害阿珠濕滑的嫩股一時間流水,呼吸越發透出陣陣溫熱,漸漸有些喘不勻氣來。 book18.org
「老彭……不要……」 book18.org
彭天霸掰著阿珠的雙腿讓她分開,阿珠鼓起勇氣分開了幾許又羞得想要急急合上,閉上眼睛心還是會慌,只想求他把燈滅了。 book18.org
「不要再……看,阿珠人都給了你,早晚不能看個痛快?」新婦臉薄,心裡萬萬做好了讓他上來的準備,嘴上卻叫不出「彭郎我要」的情話出口。 彭天霸嘿嘿一笑:「阿珠,這你就不懂了!處子幽香嫩唇紅孔,只顧著一時高興,匆忙就弄壞了,以後想看也沒有這樣美妙。」 book18.org
阿珠聽他說起來經驗十足,又是嬌羞、又是好奇,喃喃問道:「你又怎么知道?」 book18.org
彭天霸道:「俺老彭心粗,以前雖然也碰過幾個黃花小閨女,對這中間的差別卻沒有十分在意,都是太平那小混蛋私下教我的。」 book18.org
聽他提起太平,阿珠鼓足勇氣問:「你們兩個……經常一起去哄別家女孩風流嗎?」 book18.org
彭天霸凜然道:「自然經常一起。以前西門小混蛋的功夫不好,遇到地痞流氓搗亂,爭搶起漂亮女孩常常會打起架來,就用到俺老彭大顯神威了。」 阿珠不知自己是該羞還是該氣:「你們兩個死混蛋狼狽為奸,還有臉說別人是地痞流氓?」 book18.org
彭天霸摸著阿珠胯下清水狂流,沾上手指順膩暢滑,把一根指節輕輕透進細小鮮紅的洞孔,刺得阿珠輕開的雙腿猛然一合,彭天霸輕笑道:「不用擔心,我就在口兒這片嫩肉摸摸,不會弄破你的身子。」 book18.org
阿珠微微有分了腿,心裡雖然仍有些懼怕,他指尖摳得又癢又麻,滋味倒也新奇銷魂。 book18.org
彭天霸摳了幾下,向下縮了身子,雙手撥開阿珠兩片白白的嫩唇,找到一顆細小鮮紅的豆粒,用指尖沾了點滑水繞著豆粒畫起了圓圈,阿珠全身痙攣發顫,雙膝失控一夾,夾在彭天霸腰上發出一聲輕響。 book18.org
阿珠顫顫聲道:「老彭不要,那裡……那裡不能碰。」 book18.org
彭天霸嘿嘿笑:「為什么不能碰?這裡滋味最美,沒有女人不愛。等你熟悉了之後,老彭不碰只怕你自己也會偷偷想碰。」 book18.org
阿珠想要奮起掙扎分辨,自己好歹也是大家閨秀,不是什么青樓戲園、風塵淫婦,偷偷去碰隱秘下身這種醜事,斷然做不出來。想不到沒等心亂阿珠調理好言語,彭天霸兩手托起她的大腿,無恥之極埋頭撲上,舌尖一舔,剛好勾動那銷魂顆粒。 book18.org
舌尖熱燙柔軟和手指生硬大有不同,只是一下舔過阿珠已經魂飛魄散,雙手抓去十指插入老彭的髮際,心中千毒萬誓發過一定要拉他起來,如果他竟不分骯髒潔凈膽敢再舔,不抓他個頭破血流還怎么做人? book18.org
一時間阿珠手抓不下、腿合不攏,無奈之下屁股用力向上一挺,彭天霸皮厚身重卻壓得自己嬌軟無力,股下兩片嫩嫩唇瓣整個撞上他的大嘴,老彭居然又是一舔,娘啊!這人好不要臉,口水淌了阿珠滿胯全是。 book18.org
彭天霸火上澆油,熱燙無比的舌頭貼著阿珠腿縫滑來滑去,阿珠心靈脆弱不堪打擊,被突如其來的驚奇感覺弄得尖叫一聲,腦中轟然一響,仿佛頃刻間暈厥了過去。 book18.org
他還舔,他還親,他繼續在她身下狂流口水。 book18.org
阿珠良久死活不知,等從九霄雲外還魂回來,下面沒有了人,胸口卻變得異常沉重,嘴裡熱乎乎塞了根什么,她嘗了又嘗,才嘗出還是老彭那根害死人的舌頭。 book18.org
彭天霸粗聲喘道:「沒想到你這么不經事,親了沒有十幾下,居然就丟了一次。」 book18.org
丟?剛才竟然不是死了一次嗎? book18.org
阿珠攤開身子一動不動,她想嚎啕痛哭,又想瘋癲痴笑,她想破口罵人,她想悄悄回家。 book18.org
彭天霸道:「這樣一碰就死真是天生尤物。阿珠小親親,俺老彭太有福氣,幾乎有點不敢相信是真的。」他低下頭,親過了她的脖子,又想去咬她的胸脯。 阿珠有氣無力求道:「老彭,你先歇歇。」 book18.org
彭天霸道:「老彭現在蓄勢待發,等不及想真的要你,不信的話,你來摸摸看。」引著阿珠的手摸向自己胯下,小弟蓬勃,豪情高漲,被阿珠素手握起輕輕一顫,頓時更漲挺出幾分雄姿。 book18.org
一年多前在春日湖畔,老彭從西門懷中要走自己,等不及阿珠掙扎抗拒,他直接褪了褲子就要頂進,當時阿珠狠狠用手一擒憤然摔開,這東西她本來認識,如今閉上雙眼小心翼翼再次抓上這條蠢物,心中頓時又是迷亂又是驚慌。 彭天霸死死攔著不讓阿珠放手:「我們已經成了夫妻,難道這回你還要害羞么?」騰出一隻手去玩阿珠胸前兩團肥乳:「男人小弟跟女人的身子一樣,要放開心思當成玩具來耍,才會找到閨房樂趣。」 book18.org
阿珠掙扎不掉,握著暗暗計算粗長,口裡喃喃道:「你想要阿珠,我自然要給你。你先容我靜靜……老彭,我剛才是怎么了?想想都覺得害怕。」 彭天霸道:「不過是大丟了一次,換別的女人都是高興還來不及,你怎么卻會覺得害怕?大大不必,多丟過幾次之後,保證你每天都想丟了再丟。」 阿珠心裡又是一怕:「每天都想……豈不是成了淫婦?」 book18.org
彭天霸道:「廳前貴婦、床上淫婦,才是世上最難得的好女人,我愛死了你剛才的樣子。怎么樣,阿珠,想不想再來上一回?」 book18.org
阿珠急道:「等等,老彭,我……這會兒還沒有緩過來氣。」 book18.org
「往事煩人」 book18.org
深喘了一聲求彭新郎悄悄說話,也不知道仍憋在喉嚨里的這口氣,多久才緩得過來。 book18.org
阿珠盡哄著老彭摸乳褻玩,卻不敢讓他再偷襲嫩弱花瓣,把頭縮在彭郎的胸口,一顆心又亂又麻。阿珠喃喃道:「在娘家一直聽娘說女人生性不能淫蕩。為什么你竟說床上淫婦才好?老彭,你是從心裡看不起阿珠,還是早就把我當成了淫婦?」 book18.org
彭天霸狠狠抓著阿珠的乳房發誓:「你那裝傻的老娘全是在騙你。老彭如果對你說一句謊話,就讓俺戴一百頂綠帽子,比你烏龜爹戴的還多。」 book18.org
阿珠一陣悲憤交加:「死老彭,你還是在心裡記恨著我,一定是怪我不守婦道,早送了一頂綠帽子給你。」 book18.org
彭天霸大是震驚:「娘的,難道你……真有姦情?」迅速從阿珠身上一躍而起,又要去掰阿珠的大腿去探查驗看。 book18.org
阿珠道:「你大不必看了再看,阿珠絕對是處子之身。」 book18.org
彭天霸湊在阿珠身下仔細摳弄良久,爬起來喃喃逼問道:「小孔嫩嫩又鮮又紅,這倒是作不得假。娘的,為什么恐嚇老彭,非說送了頂綠帽子給俺?」 阿珠遲遲疑疑問:「你真覺得不算?」 book18.org
彭天霸奇道:「事情前因後果你還沒有講個清楚,我怎么知道算還是不算? 坦白從寬,狡辯從嚴,你必須用最完美的花言巧語哄得老彭心軟,我才會寬待你所犯下的錯誤。」 book18.org
忽然「噹啷」一聲巨響,一柄雪亮鋼刀重重拍在了床頭,也不知道神不知鬼不覺,他竟從哪兒摸出來的。 book18.org
這回輪到阿珠大大驚奇了一下:「這個時候從哪拿來的刀?」 book18.org
彭天霸道:「刀我始終都帶在身邊的啊!難道你之前竟沒看見嗎?」 阿珠當然毫不知情:「剛才你整個人明明全都脫光了,什么時候竟還帶著把刀?」 book18.org
彭天霸淡淡然道:「這幾年俺天天都是摟著刀睡覺,帶習慣了,變成跟胯下這條小弟一樣,沒覺得是啥累贅。」 book18.org
這渾人洞房花燭軟玉溫香在抱,竟還會如此大煞風景,此時若有人藏在近處聽房,就不怕惹人偷笑至死? book18.org
阿珠委委曲曲道:「居然說跟你的……那東西一樣?難道你還想拿刀捅我? 你倒是狠下心腸這就一刀捅過來,我痛快死了乾淨,再也用不著心煩。」 彭天霸憤然一哼:「如果你講得動聽,我就不跟你計較。萬一講得老彭生氣了,難道西門小淫賊能偷你娘,換成老彭卻偷不到?穿房越戶我也做得,點穴用強我也使得,弄得女人高潮不斷這些小手段,這些年同樣偷學了不少,說不定,你娘會喜歡老彭。」 book18.org
阿珠聽得傷心欲絕,眼淚忍不住又流了出來:「你既然知道西門太平是個淫賊,心裡就早該清楚,是他偷我娘,又不是我娘偷他,倒說得像是我娘錯了。你們這些臭男人講不講理?」 book18.org
彭天霸道:「嗯,哭出些眼淚就像真受了不少委屈,趕快從頭慢慢講、細細講,老彭反應一向很慢,聽不明白又會讓你多講幾遍,只怕天都要亮了。」 阿珠喃喃道:「事情從頭到尾你都親眼所見,還要我多講什么?」 book18.org
彭天霸怒道:「俺什么時候親眼所見?娘的,難道讓老彭親眼看見你被人調戲輕薄,竟不頓時拿刀去砍了他?」 book18.org
阿珠眼淚狂流:「這會兒你倒十分威風,人家當了你的面灌醉我,輕薄我,剝光了衣服讓樓外樓那么多人看見,那個時候你的刀在哪?」 book18.org
彭天霸大為尷尬:「你說西門那小混蛋?那時候……那時候你還不是俺老彭的。好吧,如果你說的是這件事,不算你給俺戴綠帽子,老彭保證不跟你計較。 阿珠,你只須老實告訴我,除了湖邊那次……再除了樓外樓上,他還有沒有碰過你?」 book18.org
阿珠道:「你當阿珠是什么?就算他再想碰,難道我會答應?」 book18.org
彭天霸喃喃道:「老彭雖然又蠢又笨,卻也聽得出你言不由衷。怪了,跟聰明人做朋友太久,連俺也變聰明了?」 book18.org
阿珠急道:「我發誓從今晚開始,別人跪下來求我,阿珠也不會心軟。」 彭天霸道:「看你的樣子說得斬釘截鐵十分像是真的。偏偏俺忍不住仍有些懷疑,又有些想偷偷說服自己相信……唉!俺這種笨人果然距聰明相差太遠,輪到真正要靠自己痛快決斷的時候,這種百抓撓心不上不下,真是他娘的痛苦。」 阿珠輕輕道:「阿珠話已經當面說出,信不信就全在你。」 book18.org
她長長吐了口氣,一直壓在心中的重量像突然一輕,隨著這口長氣全吐了出來。從今晚開始,她希望一切都可以從今晚開始,她會好好愛自己的相公。以前心上那些負重,全怪西門淫賊無恥,同時自己又太過單純。 book18.org
阿珠悄悄拉起彭天霸的手,放在胸口去暖,臉貼上彭天霸的臉,用嘴唇親他的腮邊。 book18.org
洞房是一幕隆重完整的儀式,兩個人鄭重同拜過天地,面相對緩緩叩首,就算當時一刻仍有些懵懂迷惘,此時赤身一相擁起,種種畫面次第從腦海中掠過,才頓悟這足以神聖女人一生。 book18.org
人要有堅定信念才能活得踏實,以前阿珠從不曾真正長大,這一瞬她希望這種信念,從此再也不變。 book18.org
阿珠引著彭天霸,想讓他痛快爬上自己,張開雙腿,忘記了害羞挺著花房去碰觸他的小弟,就是現在,她如此迫不及待想全部要他。 book18.org
彭天霸問:「你想干什么?」 book18.org
阿珠頓時一愣。 book18.org
彭天霸道:「這就算講完了?你全不顧人家的死活,說得含糊其詞,我怎么辦?」 book18.org
阿珠問:「老彭……那時候阿珠不懂事。你不是說了不會跟我計較?我也發過誓從今晚安安份份做你的妻子,你還有什么放不下心?」 book18.org
彭天霸厲聲道:「終於被俺心細給逮到了,就是這句從今晚安安份份,以前你都有什么不安份的?快快從實招來!」 book18.org
阿珠又驚又惱:「除了喝醉那次難道還有什么?老彭你不講理,說了不計較還跟人繼續糾纏不休。除了那次醉後受辱,我再也沒有任何事情對不起你。」 彭天霸道:「奇怪,你一次一次強調喝醉喝醉,竟讓人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那天你是真醉?真的醉到人事不知?」 book18.org
阿珠怒聲道:「真的。」 book18.org
彭天霸道:「哈哈!倒真令人萬分奇怪得很,西門小混蛋解衣撩裙,戲耍了半天你都不醒,偏偏老彭才是一碰你怎么立刻清醒?到底說不說實話,不說這就要動刑了!」啪地一聲巨響,他又一次凶神惡煞揮刀拍床。 book18.org
阿珠一陣羞憤欲絕:「彭天霸,為什么你只會仗著自己力大如牛嚇人,偏偏不敢痛快一刀砍過來?」 book18.org
(13 終)book18.org
【太平誓】 book18.org
床下藏了太平,又有懵懂靈奴。 book18.org
太平再也忍受不住,急急忙忙向後退去,長長十幾丈地道,轉眼已經倒退盡頭,靈奴半途輕輕巧折身,隨著他疾沖而出,他出了地道身形起落不停,瞬息間已經狂飛出彭家院落,害得輕功以卓絕自信的靈奴十分不解,如果他早拿出這種快法,自己怎可能從他掌下逃脫? book18.org
直笑得東倒西歪、肚子都痛了,西門太平才算喘過氣來:「真他娘的考驗小爺忍耐功夫……」 book18.org
太平望了望有些狐疑盯著自己的靈奴:「前些日子我只教老彭說,洞房夜阿珠一定會不講理髮飆……阿珠那小娘皮骨子裡吃硬不吃軟,只要他堅持住吃軟不吃硬,今晚就能輕鬆擺平雲新娘。沒想到這傻小子一條道走到黑,明明已經擺平了自己老婆,還要這樣一直蠻橫下去。他次抽刀就害小爺有點直憋不住,更強悍還來第二次。」 book18.org
靈奴只是始終跟著旁聽,年齡尚小,對這種事情一時倒弄不太懂,聽太平一說,半天回過味來,忍不住隨他也一陣輕笑:「原來是爺背地裡教過他?」 太平道:「若我不用心教他,那笨小子心裡愛極了阿珠,洞房之夜再被老婆一舉拿下,今晚之後就很難再見到如此有趣的朋友了,人生寂寞,不得不防。靈兒,你真正明白嗎,所有我愛的人,一個都不願失去。」 book18.org
靈奴品味良久,覺出他又在拐彎抹角寬慰自己,順著他輕擁入懷,小鼻子在他胸口拱來拱去,又是開心,又是感激。 book18.org
偎緊了一會,靈奴輕聲問道:「從城外回來我看見爺……像是哭了,是心疼誰?」 book18.org
太平喃喃道:「還能是心疼誰,小妹心思單純,這唯一的大哥是當世最親的人,萬一發現被自己大哥輕薄,覺得沒顏面對我,一定會深深記恨他。就算我肯忍氣吞聲不跟老彭計較,夾在他跟小妹中間卻怎么做人?只怕真要徹底失去平生最好的朋友。」 book18.org
靈奴喃喃問:「在爺的心裡,彭少爺這樣重嗎?」 book18.org
太平慢慢道:「男人生這世上,誰不渴望一生刻骨銘心的愛人,和永遠肝膽相照的朋友?」 book18.org
靈奴不是男人,不能完全聽懂,可是太平口中簡簡單單的兩個詞語,刻骨銘心四個字,讓她鼻子微微發酸,肝膽相照……聽得她心口頓時一熱。 book18.org
靈奴使勁縮在太平胸前:「既然是爺心裡極重的人,以後靈奴也會好好敬重彭爺,不再跟他記仇下去了。」 book18.org
太平淡淡笑:「彭大頭骨子裡也是吃硬不吃軟,不比他強一定會被他看輕。 我更想去做最強的那個,不然日後被他強過頭去,哪天連我珍愛心疼的寶貝也想動,豈不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朋友之間敬重放在心裡,你不用去刻意掛在臉上。」 book18.org
靈奴靜靜聽了他心跳良久:「我一定跟彭爺好好練刀,少爺想做最強的人,我就努力做個最利的小爪子,誰敢惹爺生氣,奴才就狠狠抓他一把。」 太平道:「靈兒,你為什么只喜歡跟小妹親近?」 book18.org
靈奴愣了愣:「因為……小妹姐姐一直對我很好。」 book18.org
太平道:「錯了,因為她是個平等待你的朋友。你私下叫她姐姐,你認可了你們彼此間的平等,我真想永遠看你臉上掛著那樣的笑容,只有你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你不知道自己美麗得有多么動人。」 book18.org
靈奴有些驚慌,怯怯道:「爺,全怪奴才不好……」 book18.org
太平輕聲道:「以後不要在人面前口稱奴才,再好的奴才也是奴才,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怎么挺起胸膛做人?再卑微的人骨子裡也比奴才高貴,你先有做人的信念,別人才把你當人看。試試看,直接叫一聲我的名字,或者什么都行,再也別叫我什么爺。」 book18.org
靈奴驚得直想從太平懷中逃去,太平用力抱住她:「靈兒,剛才我想給你一個誓言,你卻掙扎著說自己當不起。可我真不願意永遠當你是個奴才,懂嗎?我想更疼愛你,我想得到。你這個樣子讓我心疼,難道我不配得到一個更好的靈兒?」 book18.org
靈奴完全懵了,連連搖頭。 book18.org
太平心灰意冷一笑:「我懂了,你搖頭就是說我不配。」 book18.org
靈奴急促道:「爺配要天下任何東西。」 book18.org
太平問:「唯一不配要個更好的靈兒?」 book18.org
靈奴道:「不!是我……不配。」 book18.org
太平道:「再說一句,用我字開頭。」 book18.org
靈奴道:「我……不配。」 book18.org
太平道:「叫一聲我的名字,說你不配。」 book18.org
靈奴道:「我……不敢!」 book18.org
太平嘿嘿一笑:「這不就對了,你只是不敢,卻不是不配!這樣吧,以後你就跟小妹一樣叫我太平哥怎么樣?我一直很喜歡聽小妹這樣叫我。等到我老得不能動了,還有人在身邊甜甜地叫聲哥,這感覺真是要多美有多美。」 book18.org
靈奴拚命低著頭,他的雙臂抱得那樣緊,讓她無處可逃。 book18.org
靈奴低聲道:「我……只在心裡偷偷叫。」 book18.org
太平道:「也好,心裡偷偷叫幾聲練習一下,先叫三聲好了。」他靜靜等了片刻,抬手去抬靈奴的下巴:「三聲叫過了嗎?」 book18.org
靈奴淚水早已經滿眶,溢透臉頰沾濕了太平托在小小下頜的手,這短短的片刻,她心裡何止是三聲,一千聲、一萬聲,只怕也叫過了。 book18.org
太平道:「我最怕看見人哭,你應該知道的吧?」 book18.org
靈奴怎么也止不住抽泣:「我不是心裡難受想哭,只是管不住自己的眼淚。 爺讓我好好哭上一次,哭過這一次,讓靈奴立刻死掉也值了。」 book18.org
太平沉重長嘆了口氣:「那就抓緊時間痛痛快快哭個夠,哭夠了趕快痛痛快快叫聲太平哥讓我聽,爺這個字我已經聽你叫厭了。你這死丫頭怎么這么惹人煩啊,你以為小爺很有耐心是嗎?我等著回去聽房看戲,這種肉麻纏綿空閒下來再陪你玩。」 book18.org
靈奴低聲叫:「太平哥!」 book18.org
太平哈哈輕笑:「再叫大聲一點。」 book18.org
靈奴急忙道:「沒人的時候叫太平哥,有人的時候仍然叫爺!」 book18.org
太平道:「胡亂放屁,從現在起,當然人前人後都叫太平哥,連名字哥一併幫你改了,跟動兒一樣姓石,算是你娘家姓,把那個該死的奴字去掉,就叫石靈兒,娘的看誰還敢腆著臉受靈兒一跪。」 book18.org
靈奴身子一麻,嘴裡低低念:「石……靈兒?」 book18.org
太平問:「喜不喜歡?不喜歡姓石再幫你改!」 book18.org
靈奴,不,靈兒忙道:「喜歡!」 book18.org
太平哈哈一笑:「走,跟哥折回去聽房。」 book18.org
「情事動人」 book18.org
難道彭天霸真的又蠢又笨?這樣認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book18.org
每個人不都是這樣?當局者迷而已!兩次拿刀恐嚇都適得其反,連他自己也覺得這方法不行。做人不是練刀,只要鍥而不捨瘋狂刻苦就能有所突破。做人更需要領悟,條條大路通羅馬,雖然彭天霸並不知道羅馬在哪,但他明白到了該換條路走的時候了。 book18.org
刀,只能用來對付敵人,現在阿珠算敵人嗎?她是自己的娘子,親親的小娘子。彭天霸大手一揮,鋼刀脫手飛出,一道勁風疾去,刀飛數丈插入木牆。 阿珠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噘起小嘴,半天沒敢出言激他更怒。沒想到彭天霸一低頭,衝著自己小嘴親來,纏綿入骨,情深至極。阿珠又委屈又感動,雙手用力抱去,摟緊彭郎脖子再也不放。 book18.org
阿珠的胸脯又軟,舌尖又甜,抱得彭天霸透不過氣來,加上兩腿一舉纏上腰去,股間濕滑一片,蹭到小弟一陣銷魂無限。老彭止不住衝動,頂向洞口直要開天闢地。 book18.org
阿珠喃喃道:「老彭,我都說了,你別怪我!」 book18.org
彭天霸聽了一驚,小弟斷然後撤了半寸:「老彭吃軟不吃硬,你語氣溫柔點說,我保證不發脾氣。」 book18.org
阿珠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道:「我從小……在娘家一直被管得很嚴。」 彭天霸道:「女人被管得嚴,這樣很好啊!」 book18.org
阿珠道:「我平時很少有機會出門,直到那天,家裡來了很重要的客人,爹娘都顧不上理我,一個人偷偷跑到湖邊去玩,遇到了你和西門……太平。」 彭天霸等了一會卻聽不見下文,寂寞難耐,忍不住道:「我卻早就認識你,爹死的那年我十四歲,去你家送報喪的帖子,在前庭看見了你,你梳著跟小妹一樣的辮子,穿了一件綠色繡黃花的斜襟小褂,我只顧看你,一頭撞上了你家廳前的廊柱。」 book18.org
阿珠安靜了良久,低聲道:「原來我們認識那么早,我卻一直都不知道。」 彭天霸道:「那年你還是個小丫頭,怎么會記得這事?不過從那之後我經常跑去你家附近想再看見你,大概見了有幾十次,有時候只能遠遠看見一眼,有時候你跟著家人逛街,就跟著偷看很久。」 book18.org
阿珠雙手忍不住一緊。又停了很久,才緩緩道:「那你……那天為什么眼睜睜看著西門小混蛋調戲我!」 book18.org
彭天霸低聲道:「眼看見你我就暈了,什么都沒想,只想遠遠跟在你後面。太平不知道我喜歡你,我一直沒敢對他提過,我怕他笑我,怕他知道有個你這樣好看的女孩會跟我搶。從小到大他看上的女孩都能被他哄走。那天我拚命跟他搶過,猜拳卻是我輸了。」 book18.org
阿珠有些迷惑:「猜拳?」 book18.org
彭天霸道:「我們一起出去,遇到兩個女孩就一人一個,遇到單身的就靠猜拳。我連輸了十把,眼睛輸紅了也沒能贏他。」 book18.org
阿珠喃喃問:「你現在,恨他嗎?」 book18.org
彭天霸搖搖頭:「為什么恨他?如果那天又是我單獨碰上你,最多跟你身後轉遍整個西湖,之後你還是雲家阿珠,說不定下次聽見你的消息,你已經嫁給了別的什么人。如果我有太平的本事,你早成了老彭的媳婦了。」 book18.org
阿珠道:「你真傻……我也傻。」 book18.org
彭天霸想了想,道:「兩個人都傻才好。你如果太聰明,就會從心裡看不起我。」 book18.org
阿珠道:「老彭,我……從今晚開始,這一輩子都再也不會看不起你。」 彭天霸有些沮喪:「又是從今晚開始,還說再也……以前卻是大大的看不起老彭。」 book18.org
阿珠道:「所以我才說自己傻。那西門小淫賊聰明吧?他就看出來你渾身都好,把你誇得天上、地下都獨一無二,如果我像他那么聰明,不是早就拿你當寶了?」 book18.org
彭天霸急急挺著小弟連頂了阿珠幾下:「嗯?繼續說繼續說,娘的,我怎么聽得渾身發熱,真比去你家接你那會兒還要……還要……開心一萬倍?」 阿珠有些情動,扭扭捏捏哼哼。彭天霸急道:「等會再哼,俺還想聽。」 阿珠擰了他一把,遲疑了很久,小心翼翼問:「全說實話,你真不生氣?」 「敢生氣罰俺戴綠帽子!」 book18.org
阿珠更用力擰他:「不許提綠帽子,換一個。」 book18.org
「罰俺生孩子沒有小雞雞!」 book18.org
逗得阿珠一笑:「生女兒對我有什么好,讓你有藉口多娶幾房小妾是嗎?老彭,我想過了,再有你真心喜歡的女孩,有本事娶回家越多越好,要不要現在就把小紅叫進來,證明我絕不會爭風吃醋?」 book18.org
彭天霸爽快道:「小紅的事明晚再說,你真的答應,還能跑了她不成?」 阿珠又是一擰,靜了一會輕聲道:「那天在湖邊遇到你和西門,他花言巧語騙我的時候,我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老彭,你知道他多會騙人對吧?」 彭天霸道:「奶奶的,我當然最知道不過了。那小子命中注定就是個淫賊,你知道嗎阿珠,西門小混蛋出生那天夜裡,城外的五通淫祠都被雷給劈了;還有怡紅樓前庭供的那尊大歡喜佛,擺放好好的,忽然一頭栽下來摔了粉碎;再有金光寺、秀水閣、棲霞嶺……」 book18.org
老彭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一通猛講,聽得阿珠目瞪口呆,呆了半天,才喃喃道:「娘啊!這也太嚇人了,老彭,以後咱不理他了好不好?我真怕……他會害人!」 book18.org
本想給阿珠搭個台階,不小心把牛皮吹得有些過份,實在又大出了彭天霸的意料,忙連親了幾口阿珠,輕聲安慰:「這不過都是些市井傳說,害人那小子絕對不會,再說,他害誰也不會害老彭對吧?他想害誰害誰,真正對咱好就行。」 阿珠喃喃道:「他已經把我娘害了,老彭,你不了解我娘這么多年的為人,真算得是謹守婦道了三十幾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他偷了。」 彭天霸連吞了幾口唾沫,卻不敢乘興接口,深怕一個不小心被這種禁忌話題引得忘記審妻大事,悄悄又把小弟後撤了半寸:「所以我才敢擔保他對我很好,不但不偷你,還一直在你面前說老彭好話,這種朋友值得相信。」 book18.org
阿珠輕輕嘆了口氣:「他有你這樣的朋友,也該覺得慶幸才對。」 book18.org
【淫事銷魂】 book18.org
聽阿珠嘆得幽怨,彭天霸有些驚心。 book18.org
再這般繼續拖延下去,天就真的要亮了。彭天霸深深吸了口氣:「阿珠,我只想知道樓外樓之後,那淫賊有沒有再私下調戲過你?」 book18.org
阿珠用力一抱,半天不肯撒手:「我……老彭,你答應真的不生氣好嗎?」 這一抱突如其來,阿珠渾身又驚又顫大出常情,害得彭天霸心中百感交集,也不分不清一時間是憂是怒,自知言多必失,不如乾脆閉嘴。 book18.org
阿珠輕聲道:「我以前像被他勾了魂。不用他主動調戲,心裡倒想著被他調戲才好。他天生是混蛋淫賊,一定對我使了什么手段迷藥,你別怪阿珠淫賤,連我娘那樣的節婦……」 book18.org
彭天霸悶聲打斷道:「今晚不說你娘!說起淫賊手段再也沒有我更了解他,迷藥……那混蛋一出手就花成千上萬兩銀子去買,迷誰都是神不知鬼不覺。」 阿珠急忙問:「那天我們三個在樓外樓喝酒,酒裡面是否已經被下了藥?」 彭天霸道:「那混蛋幹壞事從來悄無聲息,雖然沒有親眼所見,現在想來必定是背著老彭偷偷下過。」心裡忍不住一陣嚮往,這是他娘的哪家迷香堂出品的神品迷藥啊,只需一次迷倒,藥效永不過期。 book18.org
「那天在樓上喝完酒,我一心想要回家,誰知道……」忽然想起彭天霸一直親眼所見,緊緊抱著彭天霸求道:「老彭你親我幾口,親幾口我才敢繼續說。」 彭天霸恨得不能再恨,一口氣連親了她幾十口,娘的一次性親她個夠,看她還找不找理由斷斷停停? book18.org
阿珠補足了勇氣道:「那酒里真像下了藥,怎么去的無人小亭我一點都不知道,他用手一摸……我就像沒有了魂魄,又被他連著摸了幾把,就是你剛才用嘴親過的那裡,我一下子就感覺像飛上了天,頓時怕得死了過去。」 book18.org
彭天霸又心痛、又委屈,忍不住怒道:「我上去也是摸了那裡,你卻怎么不飛?」 book18.org
阿珠忙道:「等我清醒過來,還以為是在做夢,一睜眼卻看見了你,又發現你居然脫了褲子,用……這東西去頂我。」手一伸討好握住彭天霸小弟,輕輕晃了幾下:「即使是西門死淫賊,我照樣會失聲痛罵,並不是存心挑人,當時不是連那混蛋也一併罵了嗎?」 book18.org
彭天霸道:「既然一併罵了,為什么後來卻又一心想著他?」 book18.org
阿珠道:「老彭,那種一瞬間飛上天去的感覺,我做夢都想再嘗試一次,但是,甚至就在你剛才給我那次之前,我仍以為只有……他才能給我。」 彭天霸狠狠擰了阿珠一把:「小淫……阿珠,你還真是單純得讓老彭心疼。 說,後來他有沒有……」 book18.org
阿珠怯怯道:「還有一次。」 book18.org
彭天霸幾乎用盡全力才可以正常呼吸,也許所謂的這種正常,只不過是他自欺欺人的感覺,但是他堅決貫徹意志在努力保持出正常的呼吸,他用自己都聽不出喜怒哀樂的語調堅強問道:「是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什么情況下,發生了這還有的一次呢?」 book18.org
阿珠忙忙回答:「有天夜裡西門太平中毒了,石動兒說是一種叫女兒愁的毒。當時他人事不知,在悅來客棧昏睡了一天一夜。」 book18.org
彭天霸冷冷道:「不得不讓俺萬次佩服得五體投地!他中毒、他人事不知、在昏睡中,也能讓女人飛?果然是傳說中的五通淫神降世、歡喜佛爺投胎不成?」 book18.org
阿珠急道:「生孩子沒有小雞雞!」 book18.org
彭天霸嘎然搖頭:「咳!老彭只是好奇,並沒覺得生氣。」 book18.org
阿珠怯怯道:「那你再親我一口。」 book18.org
為了彭家千秋百代生生不息,別說親上一口,親一萬口彭天霸也在所不辭。 見彭天霸親得迅速而誠懇,阿珠定了定神:「那次,是我……自己。」 「自己?」 book18.org
阿珠道:「我用指甲狠狠掐了他幾次,還在他手臂上用力咬了幾口,見他真的昏睡不醒,就拿了他的手……偷偷摸了。」 book18.org
彭天霸大手一伸,果斷遞了過去:「言語不清、含糊其詞,按當時的情景重新做一次給我看。」 book18.org
阿珠為討老彭安心,下了床顫顫站在床沿,萬般無奈道:「你閉上眼睛…… 平身躺好。」 book18.org
彭天霸飛快仰身一躺,眼睛閉了半天,阿珠手捉了他的幾根手指,只是顫來顫去亂抖,頓時有些著急:「怎么還不做?」 book18.org
阿珠委屈道:「那天也是這樣,我在床邊猶猶豫豫站了一個多時辰,把腿站麻了還沒敢開始。」 book18.org
彭天霸輕聲問:「你想再一次把腿站麻,還是決定把進程加快?」 book18.org
阿珠狠下心來,抓起彭天霸的手向胯下一塞。彭天霸閉眼松腕,只當此刻自己人事不知、昏迷不醒,順著阿珠的小手去尋找那粒細小紅豆。找了良久沒有找到,阿珠有些著急,喃喃道:「竟又找不到了。老彭我不騙你,我自己也偷偷找過幾次,一次都沒找到。」 book18.org
彭天霸只好幫她去找,撥弄著唇瓣來去幾回,找不到還是找不到,當真不能怪阿珠撒謊。彭天霸輕輕問:「阿珠,你現在一點都沒動情對嗎?」 book18.org
阿珠道:「什么動情?」 book18.org
彭天霸道:「就是你心裡一點都不想!」 book18.org
阿珠急道:「我想啊!可心裡是越著急,越找不到藏在哪裡。」 book18.org
彭天霸放棄了繼續再找,拉阿珠讓她上床,赤身一貼才覺得阿珠胸口、大腿有些微涼,扯過被子蓋上,暗暗自責自己有些荒唐。 book18.org
阿珠縮在他胸口輕聲問:「老彭,你不會怪我騙你吧?」 book18.org
彭天霸搖搖頭:「都過去了。阿珠,以後你再想找它,就叫老彭幫你。」 阿珠喃喃道:「真是奇怪,那天在悅來客棧,我偷偷試了三次,每次一碰就到,這東西難道會飛?」 book18.org
彭天霸屏住呼吸,艱難問道:「除了那天,還有沒有?」伸手卻摸了個空,刀,早已經被自己擲到了對面木牆。 book18.org
阿珠道:「沒了!我再也沒喝醉過,那……淫賊也沒再中毒。老彭,我現在就想讓你幫我找到,真怕它一下子被老天莫名其妙收走。」 book18.org
彭天霸一翻而上,掰開阿珠雙腿舉槍就刺:「想找還不容易,老彭多刺幾槍它就自己跑回來了。」 book18.org
阿珠一聲狂叫:「娘!痛死我了!老彭,你……騙人!」 book18.org
彭天霸猛地一停,阿珠窒息了半天,終於吐出半口殘氣:「老彭……我不要找了,我再也不想要它,永遠不敢再想,你快點拔出來。」 book18.org
彭天霸卻忽然雙耳一豎,輕聲問:「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book18.org
阿珠艱難搖頭:「沒動靜……不,有些動靜,房頂窗外、床下隔牆,快四處都去看看。」 book18.org
阿珠為人誠實,斷無虛言,外面只是短短一刻靜寂,房頂忽然銅鈴疾響,跟著油桶、夜壺滾過房檐「撲通撲通」四下摔落,隱隱夾雜著太平一陣怒罵:「娘的什么東西這么臭?用腳踢也能熏得人頭暈!靈兒,千萬別跟著上來。」 彭天霸拔槍而出,飛身躍去窗前,苦苦等了良久,外面卻悄悄恢復了平靜,想來是那西門淫賊輕功大成,發現處境危險,立刻落荒而逃。 book18.org
彭天霸又是疲憊,又略略有些欣慰。一回頭,不知什么時候,床前突然多了個揉眼睛打呵欠的小紅,阿珠娘子婦德大度,說過不會吃醋,等不及熬到明晚,飛快拿出了證明。 book18.org
遠處響起一聲雞啼,天,竟是要亮了嗎? book18.org
【尾聲 飛翔】 book18.org
黎明前的細微光亮悄悄鋪滿了這座大城。 book18.org
兩條人影在迷濛的光亮中疾飛而過,一次次穿房越戶起起落落,靈兒肩頭忽然一重,被太平從半空按沉了下來。西門太平懶洋洋問:「這次有沒有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book18.org
靈兒搖了搖頭。 book18.org
太平淡淡道:「你知不知道自己誤了我多久?如果換成動兒讓我追,也許三個月前我就能有今天的進境。靈兒,你信不信一個奴才再美,也激不起哥心中最大的熱情。以後,還敢不敢再說自己不過是個奴才?」 book18.org
靈兒低下了頭:「靈兒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太平拉著靈兒緩緩行走:「哥也想來一次洞房花燭……」說起洞房花燭,神情忽然一振:「三天後開始抓彭大頭練刀,一個月後跟靈兒拜堂開苞,然後就殺往他娘的蘇州,我迫不及待想見動兒。」 book18.org
靈兒低聲道:「就怕日後小姐……會不高興。」 book18.org
太平輕輕笑:「那是我的問題,擺不平這事,我入贅石家當倒插門女婿,把名字改成叫石太平。」 book18.org
靈兒驚慌道:「不行!」 book18.org
太平笑嘻嘻問:「你還相信真有這種可能?」 book18.org
靈兒低頭不語。 book18.org
太平問:「靈兒不說話,難道是被剛才阿珠的那聲慘叫嚇到了?丫頭放心,洞房開苞這事我才不會像那混蛋一樣粗魯,操弄起黃花水嫩的老婆,弄得像在殺豬。」 book18.org
靈兒苦苦忍了半天,憋不住轉頭一笑。太平道:「靈兒既然笑,就是相信我的手段,對吧?」 book18.org
靈兒悄悄抬起手腕,在自己的手上咬了一下。太平道:「不是做夢,真要拜堂,真有洞房。」 book18.org
靈兒輕輕低頭,聲音輕得就像呢喃:「那會不會……也有人聽房?」 太平道:「我準備拉你跟小妹一起拜堂洞房,那大頭混蛋雖然戀妹成狂,難道,竟真的無恥到去偷聽自己妹子叫床?」 book18.org
一瞬間,靈兒燦爛的笑容是如此美麗絕倫,讓太平忍不住也淡淡笑了起來,只有擁有這種幸福笑容的女孩,才真正值得男人用心珍藏。 book18.org
靈兒輕聲叫:「太平……哥,我覺得現在再比一次,你絕追不上我。」 太平奇道:「死丫頭,你居然輸得不服?」 book18.org
靈兒纖細的身影一瞬間沖天而起,她在半空像只小雲雀一樣輕叫:「因為靈兒這會兒,已經不是在奔跑,而是真的在天上飛翔!」 book18.org
西門太平奮然拔身狂追了上去…… book18.org
這一次追逐,果然是太平輸了。book18.org
【卷二終】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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