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太平】(第二卷)book18.org
作者:極品雅詞 book18.org
(1)老彭的寶藏 book18.org
【挖坑設井】 book18.org
最近一段日子西門太平很忙。 book18.org
城北王掌柜家小妾眼眶連著三天都是紅的:「那死沒良心的一定是把我給忘了,前天在胭脂堂門口碰見他,抓著幾盒水粉匆匆忙忙就跑,居然看都不看人家一眼,虧他對俺發過誓……娘果然沒有騙我,男人嘴裡的甜言蜜語一句都不能相信。」 book18.org
「爺最近有些心不在焉,本來他的輕功身法進步神速,只要再多加一點力,也許不過半個月,就能追上我了……唉!」這是太平的貼身小監工靈奴。只聽最後那聲拖得要多幽怨有多幽怨的輕嘆,怎么也不能相信她還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孩子。 book18.org
「全是因為忙我哥的婚事,太平哥已經十多天沒有……」說這番話的是彭小妹。 book18.org
不知情的外人,自然想不通明明是彭家天霸公子大婚,西門家太平少爺為什么好像比彭公子還要忙。 book18.org
只有彭天霸了解太平:那小淫賊心裡一定有鬼,難不成那天夜裡他帶我家娘子去西城小吃巷,除了吃老宋的餛飩捎帶把阿珠的女兒紅也吃了,想藉此機會將功贖罪,以待明晚之後東窗事發,求取小爺的原諒? book18.org
午後。 book18.org
彭家宅院裡到處一片紛雜繁忙,只有小小的後院才有一絲清靜。 book18.org
彭天霸在練刀。 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忙,仿佛他竟成了多餘的,每個人都勸他歇著。可惜除了練刀,他再也找不到讓自己靜下心來的方法。 book18.org
默念聲中,刀光閃閃彭天霸連進三步,一退一轉,反手揮出的一刀「鳥窮則啄」早已不見當初的生澀,如今的這一刀,他有把握閉著眼睛也能刺中西門小淫賊那疑犯姦夫。 book18.org
「嗖」地一聲,西門太平從牆外飛了進來,剛好落在彭天霸不遠。 book18.org
從太平開始苦練輕功,從他次能勉勉強強跳過彭家的牆頭,這小子就沒正經走過一次大門。 book18.org
太平望著彭天霸手中閃閃放光的鋼刀,神情大是驚奇:「今天還要練刀?你不會想明晚用刀逼阿珠跟你上床吧?」 book18.org
明晚就是洞房花燭,到時阿珠如果已經沒有了女兒紅,要不要一狠心把自己小妹子迷倒之後,痛痛快快送還一頂綠帽子給西門死淫賊,彭天霸厚臉皮居然一紅,把這念頭留到沒人時候才想:「太平,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忙前忙後操勞不停,頗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book18.org
太平不以為然。彭大頭會不好意思,打死他也不相信。古人常說為朋友兩肋插刀不亦高興乎,他不過是幫襯著替彭家翻修翻修院子、布置布置新房、邀請邀請客人、排練排練儀式,離兩肋插刀……仍尚距甚遠。 book18.org
彭天霸是那種爽直的人,說話一向不愛拐彎抹角:「感謝歸感謝,可是連新房裡的床都煩勞你親自設計監造以及安放,害我閒來無事一直犯疑,你造弄那么大一張床回來,不會是想日後乾脆與我夫妻大被同眠吧?」 book18.org
太平一愣,這番淫靡景致他還真沒想過,如此一提……一聲「好啊」差點脫口而出。 book18.org
彭天霸斷然道:「彭家祖傳斷門刀法專斬天下淫賊的爛鳥,想碰我的阿珠,這輩子你只能偷偷摸摸去想,一旦被我抓到什么實處,必定親手閹了你!」 太平鬼鬼祟祟向後退去,像是想要溜,口中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嘟囔什么。 「什么鳥盡弓藏?等等,俺家刀譜最後一招的名字正是鳥盡弓藏!你、你,莫非已經悟出了什么門道?」 book18.org
「你家的刀譜干我屁事!小爺是時間去做自家的功課了。」 book18.org
太平衣袂閃了一下,身子在半空處輕轉,輕輕掠過彭家小院的高牆,待彭天霸縱身追上牆頭,牆外早已渺無人跡。 book18.org
短短一年有餘身法進境如斯,西門太平果然是天賦異稟的異類,看他鬼頭鬼腦的模樣,那招鳥盡弓藏或許真的已被他勘破,遲遲不肯對自己詳加指點,自是包藏了大大的禍心。 book18.org
彭天霸心中很是不爭氣地一跳:娶個漂亮的老婆回家,果然是件危險的事情。如果死淫賊竟要用彭家絕技逼換我家阿珠……該跟他翻臉還是妥協? book18.org
「彭少爺……」木匠七叔邁著方步走進後院。 book18.org
彭天霸從牆頭一躍而下:「快說,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妥?」 book18.org
七叔連連搖頭:「怎么會有不妥?那張大床真不愧是件淫巧之作,七七四十九塊床板拼成一張完整的床面,只需觸動床頭機關,每一塊床板都會自己彈動起來,節奏變幻無方,上下起伏有致,洞房花燭多了這樣一件妙物湊趣,嘿嘿,彭少爺好福氣啊!」 book18.org
彭天霸喃喃道:「謝謝七叔!」 book18.org
七叔有些詫異:「為什么謝我?此等奇思妙想的精製玩意,七叔一輩子也學做不來,太平少爺一定費了重金購得,彭爺該感謝他才對。」 book18.org
好一件費了重金的淫巧之作,想到洞房之夜莫名其妙突然被彈到半空時的驚喜,彭天霸心念微動,死淫賊一定會想盡辦法前去聽房,他,將藏在哪裡? 彭天霸面色微紅,對七叔輕輕抱拳,腦筋千迴百轉,已經想過了新房外七、八處可以立足藏身的地方。 book18.org
他一直擔心太平會故意在大床上弄出些破綻,害自己一不小心跌落在床底,還真是小看了人家。 book18.org
「七叔,最簡單的挖坑設井,你會不會做?」彭天霸壓低了聲音問道。 【黃昏夕陽】 book18.org
晚風輕揚,又是黃昏。四牆幡簾垂閉的馬車從城西出來,停在西湖南岸的夕照山腳,太平和靈奴又來到了這片平緩的山坡。 book18.org
每天黃昏的一炷香,是西門太平的功課。「只要一炷香之內追上靈奴,她就是你的,無論你想怎么吃,她都不會拒絕……」 book18.org
香已插好在樹下。靈奴解去身上的長長的蓬袍,摘了罩面的斗笠,抬手掛在低垂的樹枝上,沖太平討好一笑。 book18.org
太平道:「褲子先脫了給爺看看。」 book18.org
靈奴雙手扶上腰肢,將薄褲一寸寸地褪至膝蓋,兩條大腿晶瑩修長,股間隱隱一叢淡草稀疏。太平用眼神一動,靈奴乖巧地轉過身子,屁股衝著太平高高翹起,兩瓣淡褐色的肉唇鼓漲飽滿,緊並得只留了一道細細淺縫。 book18.org
靈奴手捧翹臀輕輕一分,漫天無限夕陽,艷不過靈奴臀縫中露出灼目的一孔鮮紅。 book18.org
太平輕喝一聲:「來了!」靈奴身體一躍衝出數丈,人飛起在空中已經提好褲子系好腰繩,整個過程嫻熟迅捷,絲毫沒有被耽擱上一瞬。 book18.org
靈奴身子輕,太平身形疾,兩條淡淡人影起落交疊,一前一後環坡繞樹快速追逐,遠不過一丈之餘,近不過三尺一臂。 book18.org
今天這炷香又燃到了盡頭。 book18.org
太平停止了追逐,額頭上的一層細汗閃著光,順勢靠在一棵小樹上,眼睛瞪得賊賊亮亮的,薄汗浸透了輕衣,靈奴在太平不遠處輕喘,風吹動她身上薄薄的衫裙,勾勒出的輪廓是那樣惹人心動。 book18.org
小巧圓潤的胸脯、軟軟欲斷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流暢輕盈的兩條長腿、悄悄翹起的圓臀、肉嘟嘟紅潤潤的小嘴、一笑露出的滿口白牙……夕陽下,她微仰著絲緞一樣精緻的淡褐色小臉,鼻尖輕輕皺起一點,媚眼如絲彎彎長長的,笑得兩隻眸子裡閃出燦爛的亮光,像粒罕見稀奇的黑色珍珠,一瞬間晃花了太平的眼睛。 book18.org
太平又開始大吞口水。這面容稚美如幼童的靈奴,身子還沒有來得及長滿,已經讓他迫不及待想一口吞下。 book18.org
靈奴輕喘了一陣,折身回到太平面前,緩緩踮起了腳尖。 book18.org
她取出一塊絲帕幫太平擦試額頭的汗:「半個月前爺差不多已經能摸到靈奴的衣角,最近為了彭少爺的婚事忙前忙後,身法倒像是退步了。」 book18.org
太平輕聲和她戲耍:「為什么不說是靈兒的身法又快了許多?你一定是不想讓我早些吃到全身的嫩肉,暗地裡不知怎樣狠下了一番工夫。」 book18.org
靈奴身子輕輕地抖動,不知道又有風,還是被太平在撓得她輕笑:「爺真的想要吃,只要解掉腳上綁縛的兩串金錢,靈奴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她的小身子又嬌又軟,嗓子也一樣又嬌又軟。 book18.org
太平悄悄踢了踢自己的腳,從天開始修習輕功身法,他每天都各增加一枚金幣系在兩隻腳腕上,到今天已變得沉甸甸的。 book18.org
在西門太平心中,輕功是有著重量的,僅僅捉到靈奴吃上幾口,並不是他辛苦折磨自己的全部。「你很想讓我早點捉到?」他懶洋洋問。 book18.org
靈奴輕輕搖頭:「不管靈奴心裡有多么想,也不會有一絲偷懶。爺會不會因此責怪我?」對她來說,奔跑也有著不一樣的重量,太平追她追得越辛苦,她的奔跑才越有意義。 book18.org
太平張開臂膀去抱,靈奴叮嚀一聲,手掌軟軟推上他的胸口:「爺,靈奴不敢……」 book18.org
太平嘿嘿一笑:「別怕,爺只是偷個嘴。」 book18.org
他有過鄭重承諾,真正追上靈奴之前,最多只能偷個嘴。靈奴粉嫩嫣紅的舌尖,香軟得像顆桂花軟糖,太平剛剛嘗了幾口,靈奴雙腿一緊,夾到一根悄然勃起的異物,輕呼了一聲,從他懷中飛快逃開。 book18.org
太平狂叫著向靈奴撲去:「今天多加一程。好靈兒,你的小屁股是越來越翹了。爺早晚剝光你的衣服,光溜溜按在大床上,把你全身上下都吃個痛快。」 太平放肆的大叫讓靈奴心跳:「爺,你還要靈奴等多久?」被他剝光還是被他推倒,靈兒心中自然都是不怕的,她幾乎比他還要煎熬。 book18.org
「就在今晚好不好?爺叫得奴才身子都熱了!」她聲音媚得如同在跟太平偷嘴時發出的呻吟。 book18.org
像頭陡然發情的小鹿,靈奴接下來的奔躍幾乎像是一種飛翔,好不容易追近了的距離,瞬間又被拉開了一程,太平只有很用力去嗅,才能捉到靈兒身上淡淡的一絲香氣。 book18.org
他追得全身都熱了起來:「都怪你的小舌頭尖太甜,害得本賊今晚想去偷個香。」 book18.org
靈奴咯咯笑:「分明是探月樓的翠姨和明月姑娘身子甜,勾得爺自己想去風流,偏偏怪在奴才頭上。」 book18.org
太平恨恨道:「不要對我提起那兩個賤人。」 book18.org
不同時間不同的心情,男人會去不同地方風流。豪放時醉飲、欲盛時狎妓、情濃時聽曲,酒樓、青樓、戲樓各有各自的滋味。 book18.org
綠瓦紅牆圍起的探月樓是所戲樓,班主小煙翠不僅藝色雙全,更養了幾個花一樣漂亮的女兒。 book18.org
在太平親親小娘子石動兒的眼裡,天下娼、優、隸、卒四賤,娼雖然排位,戲子藉演戲之名行盡娼妓之事,是一身兼了天底下兩種賤名,當然比妓女還賤。 「上個月動兒小姐飛鴿傳書,吩咐靈奴再發現爺去聽明月姑娘的夜戲,就把探月樓一把火燒了。爺開口罵她是賤人,自然不會偷偷跑去了吧?」 book18.org
聽得太平有些擔心:「靈兒,你有沒有發現我又去聽戲?」 book18.org
「每次爺吩咐靈奴乖乖呆在房裡,奴才就連房門也不敢邁出一步。靈奴天生笨得厲害,爺出去做了什么,任奴才想破腦袋,總也猜不出來。」 book18.org
太平呆了一下。 book18.org
風流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如果靈兒再這么無限度地乖巧下去,要不要乾脆解去腳上兩串重重的錢幣,追上這小丫頭,明晚就把她就地正法? book18.org
明晚,朋友的洞房花燭,滿院會有大群的賓客喧譁,鑼鼓鞭炮,花瓣飛揚。 如此難耐的一夜寂寞,他卻該去哪裡才能排解? book18.org
親親的石動兒,他總是忍不住想她,好想早點接她回家,在無數個不同的深夜,兩個人緊靠在一起說一番情話,或者在一旁看著她酣甜睡去,偶爾聽見她夢裡的軟語呢喃。 book18.org
已是年尾秋深,黃昏格外短暫。 book18.org
每當靈奴全力奔逃,像要飛快融進夕陽漸晚的餘輝,哪怕太平多喘一口氣,就會追丟她的身影。 book18.org
動兒說兩年時間太長,她很煎熬。太平奮起全力向前疾追,默默念道:「不把時間縮短半年幾個月,怎么足夠證明,俺……是這樣心疼你。」 book18.org
【暗夜】 book18.org
今夜無星無月。 book18.org
阿珠藏在閨房深處沐浴,豐腴的胸脯像雲團白膩,還是揉紅了又像仙桃?沐浴後的大紅錦衣已經備好,彭天霸,那個愛她的少年痛快送來了家傳刀譜,父親夸阿珠懂事,夸彭小兒刀法精湛日後不可限量。 book18.org
明天一早,彭家的花轎會如期來到,她將嫁去,從此他是她的彭郎。 她忽然想一個人偷偷地哭上一陣,藉著木桶中騰騰的水汽,即使眼淚如珠滾落,一旁添水的小紅也不會看得清楚。 book18.org
西門子,那個她一心喜歡的少年生來紈褲,樓外樓前跟爹說好了逼他來娶,小賊卻只懂輕佻風流,最後被爹爹輕看得一文不值。恨爹爹還是恨西門,或者恨那個石動兒?沒有她,他會不會更輕狂放肆,哪怕只貪心要了自己的身子,也好找出一個藉口與這世界對抗。 book18.org
他不是也曾在耳邊說,阿珠身子好美的嗎?那天在湖畔藉酒遮羞,閉了眼睛裝成一切都不知道,任他解開衣衫,親過摸過。 book18.org
歷歷在目。 book18.org
動兒姑娘太好還是自己太差?阿珠不懂,為什么白白送他,他都狠心不要,「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洗。」她低下頭,聲音暗啞。 book18.org
小紅輕輕退去,在門口迴轉了頭:「小姐,外面……喜娘們都在等著。」 一瞬間淚如雨下,阿珠哭出了聲音。他真的會來嗎?看自己今晚粉頰朱唇,一身盛妝紅袖,淺笑盈盈,喜上眉梢? book18.org
半個月前彭家派人來談婚期,西門太平隨親友團一同來拜。那天夜裡他又來了一次,悄悄潛進阿珠的閨房。 book18.org
他站在三尺外厚顏無恥地笑,趁著月光,盯緊被驚得擁被而起的阿珠:「阿珠妹子,你嫁給彭大頭之前的夜裡,記得偷出一個時辰空閒,我要搶在他之前,先看一眼他的新娘。」 book18.org
「憑什么讓你先看?」 book18.org
這句話,等太平無聲無息消失在窗外的夜色,阿珠才想起,居然忘了理直氣壯問他,隔夜才記起來問,太平說:「因為我現在輕功一流,當然想來就來,沒有人擋得住。」 book18.org
他現在輕功很好,是一番苦練了之後想過來帶自己私奔嗎?自然不是,她不是他最想要的,從他解了自己的衣裙卻推給彭天霸、從在客棧守過他整整一夜,她已經全都明白。 book18.org
小紅輕手輕腳推門進來。 book18.org
小紅輕手輕腳關門出去。 book18.org
「小姐……」小紅在門口第三次輕聲叫。 book18.org
阿珠低低應了一聲,水聲響動,她慢慢從水中起來,胸口一大片冰冷,不知什么時候木桶里水已經涼透了,因此一串淚珠,變得格外燙人。 book18.org
新妝很麻煩,撲了粉抹了紅,又要再抹一層。別人家的女兒做嫁娘,有沒有這樣七上八下費勁折騰? book18.org
銅鏡中映出的是不是自己,阿珠漸漸認不清楚,一更鑼鼓、二更鑼鼓,很快就是三更。 book18.org
一遍一遍罵過了不許他再跑過來,可隔一晚他竟沒來,她卻整夜害上失眠。 最近身上瘦了許多,是因為他想來就來,還是他不想來就不來? book18.org
兩個人只是在黑暗中悄聲說著話,一個在床頭一個在床尾,三尺距離不遠,又像隔著整個天涯。她甚至看不清他的臉,只聽著他愉悅清揚的聲音,猜出他很多時候都在微笑。 book18.org
聽他吹牛自己最近獵了誰家婦人的艷、又偷了誰家女兒的香,聽他講彭天霸最近刀練得如何、鬧過什么笑話,再調笑問她想不想那人。 book18.org
阿珠嘴裡當然想,很想很想很想,那是自己的郎君,不一心想他,這輩子還會想誰? book18.org
「那就好,我才安心。」前晚離去前,太平這樣說。 book18.org
每次陪太平聊過很久,阿珠心情都會變得輕鬆,說什么暗室虧心,不見得全是真的,「永遠別讓我看見你,我才算真的安心了。」她脫口笑著說出,窗口處人影一閃不見了太平,才忽然一絲悲從中來。 book18.org
昨夜又失眠,今夜是佳期。 book18.org
他已經來了嗎? book18.org
她想好好歡笑一幕給他看,朋友的新娘是這樣美,為什么他不肯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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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ook18.org
【淫賊】 book18.org
雲家有危檐高牆。 book18.org
高牆之所以橫在那裡,阻攔的只是那些態度不夠執著、藝不夠高、膽不夠大的市井俗人。心紮上了翅膀,人才能夠飛翔。 book18.org
阿珠出浴的一刻,西門太平已經來了。 book18.org
新浴出水的阿珠很惹人,胸脯豐腴肥滿雪團一樣白,乳尖顏色鮮得像兩顆小櫻桃,彭天霸那死小子艷福大好,這樣活色生香的一樽粉嫩美人,明晚就能隨他輕薄放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book18.org
太平一顆心怦怦亂跳,看見阿珠慢慢起身,看見肚臍誘人凹陷,看見一叢芳草萋萋……她身子輕輕一轉,白白的雙腿從木桶中跨出,屁股又圓又白。 太平身子倒掛在屋檐,眼睛貼緊窗縫想看得更仔細一些,小紅卻已經拿了塊浴巾,從身後幫阿珠披上,他色迷迷的目光從始至終,也沒看見阿珠一串一串眼淚悄悄滴落。 book18.org
閨樓人聲嘈雜,外間一群喜娘拿了珠翠,捧了胭脂,等著給阿珠好好打扮,雖然等得時間久了一點,不過天亮仍早,拾掇新娘子的心情,喜氣盈盈地在整座閨樓內洋溢,每個人都在甜笑。 book18.org
等女人化妝,尤其是等別人的女人化妝,對男人是種煎熬。 book18.org
太平圈身上了屋頂,伸開手腳懶洋洋躺了很久,小弟弟很不爭氣,偷窺朋友的新娘洗澡換衣服,居然梆梆地亂硬,這是想干什么? book18.org
雲家院落很深,從閨樓樓的屋檐上望去,一重重屋檐下,不知道雲似海老烏龜養的幾房小婆姨們,有沒有人趁今晚雲府忙碌,乾脆留了遠房表哥近身壯仆之類的男人在房裡,做一做大快人心的妙事? book18.org
當然,要說是大快人心,任誰給雲老烏龜戴頂綠帽子,都堪稱大快人心,不如…… book18.org
就是這樣!念頭剛在太平腦海中一閃,他立刻就拿定了主意。不如自己去找找看。秋深夜冷,這種大快人心的事由自己親自去做,不是更兩全其美? 靈奴親手縫製的夜行衣褲,黑色的;精心量制的西門子罩頭面具,黑色的;心,管他是黑是紅是白,誰能看見? book18.org
最近一段時間,月黑風高御風而行的快感,讓太平大是後悔,該更早苦練出一身輕功才好啊!太平身子平平彈了起來,輕功是絕頂的輕功,人是絕頂聰明的人,再加上一顆忿忿不平的色心,就造就了一個蠢蠢欲動的淫賊。 book18.org
整個院落里唯一的一棟三層小樓,裡面住著誰? book18.org
二樓的燈光大亮著。 book18.org
三十二歲的雲夫人靜坐在廳內,身邊沒留下人服侍,淡淡的兩片腮紅,薄薄的一層胭脂,明亮的燈光下,她的眼角甚至找不出一絲細微皺紋,十四為君婦,雖然女兒突然已經長大,明早就要嫁入別家,如今她的容顏依然美麗。 可是她的眉頭,卻在輕輕皺著,像藏著重重的心事,又掛著淺淺地哀愁。 她也許,正為女兒即將的嫁去隱隱煩悶。 book18.org
女兒開不開心,或許別人看不清楚,卻瞞不過親娘。 book18.org
她心中雖然無奈,卻是更加無計。她一直都在阿珠面前淡淡笑著,說服女兒要相信老爺子的眼光,可她半月前親眼見過了西門家太平,突然覺得,老爺子貪圖一本刀譜女兒就錯失了那樣一個少年,無人時阿珠愁眉不展,不是爹娘用一番動聽言語就可以說服的。 book18.org
西門家那小子很奇特,那天彭家來了幾十個人,求親的場面很是熱鬧。他似乎把雲家當成一處新奇的花園,一語不發,任意四顧,一眼望見雲夫人正對他觀望,居然展顏一笑:「你一定是阿珠她娘。」 book18.org
很是沒禮貌的的一句話,很是不守禮節地一笑。老爺子當時正跟彭家親友團中的長者敘談,為西門太平脫口而出的話眉頭一皺,雲夫人心口卻是猛地一跳。 那是個四月陽光般明媚的兒郎,他用一聲無拘無束的問候讓人覺得親切,用一抹毫無城府的笑容讓人從心底里疼愛交加。也許,這才是能足以讓女兒一生暢開心懷淺笑的男兒吧! book18.org
夜風吹動窗沿,「噠」地一聲輕響。 book18.org
雲夫人回頭望了望作響的那扇窗子,心中莫名其妙慌了一下。 book18.org
她心慌是為什么? book18.org
窗外似乎恢復了靜寂。夜風不學好,偏學人做賊!雲夫人扶案站起身來,猶猶豫豫片刻,又輕輕坐下。 book18.org
窗子突然開了,一聲細微地開闔,太平悄無聲息落進了房內。 book18.org
黑衣,黑面,黑乎乎一個人。雲夫人嘴張開一半,要不要斷然驚聲呼喊,她也拿不定主意,嘴半天無法合攏,心震得像要從半張嘴的里蹦出來。 book18.org
太平慢慢問:「要人還是要命?」 book18.org
又是這樣一句,又是漫不經心地威脅,第三次聽見,已經沒有那么嚇人了。 雲夫人輕聲道:「你怎么……又……」 book18.org
太平道:「老子是心狠手辣的淫賊,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需要提前經誰同意不成?要人的話放聲高喊抓賊,要命的話乖乖把門插好,去幫我沖壺好茶。」 book18.org
雲夫人猶猶豫豫,終於是選了要命,插上房門沖了香茶,心跳得更加厲害。 「門都關好了,坐下一起喝杯茶吧!」面具只遮到嘴巴上面,不妨礙太平喝茶親嘴,對人嘻笑調戲。 book18.org
雲夫人戰戰兢兢坐下,對面淫賊很年輕,下巴上光潔無須,線條柔和流暢。 藏在面具後的一雙眸子又賊又亮,肆無忌憚地直勾勾盯過來,簡直讓人又害怕又心慌。 book18.org
「明早小女出嫁……我要去看她梳妝,你……放過我好嗎?」 book18.org
「有商有量就可以成事,我應該是你的姦夫,算什么淫賊?」 book18.org
這死淫賊真不要臉,居然說什么姦夫?有這種摸黑奸了人家幾次,長啥樣人家都不知道的姦夫嗎?「有淫婦才有姦夫,雲氏是良家女子……」雲夫人無奈自語。 book18.org
太平道:「那不就對了?我不做無恥逼迫的淫賊,凡事跟你有商有量、約會偷情,不是害你做了淫婦?脫光衣服,讓我抱抱。」 book18.org
雲夫人有些為難:「今晚家中很忙,說不定就有下人敲門來問,求……」 「進來一個殺掉一個,你家才多少人?」 book18.org
動不動就拿殺人相威脅,真是個該千刀萬剮的淫賊哩!除了乖乖地順從他,雲夫人再無別的路選,抬手放在腋下解開紐帶,心口又是一慌,此次燈光如此明亮,卻讓人如何是好? book18.org
臉色已是通紅了:「燈……」 book18.org
太平放下茶杯,招了招手:「婆婆媽媽真是掃興,走過來一些我幫你解。」 良家女子腳下一軟,竟然聽他招手慢慢去了。誰讓外面月黑風高誰讓小賊張口閉口就要殺人、他已經輕車熟路?點燈說話,關燈輕薄……可淫賊強橫不跟人講理,他不答應啊! book18.org
雲夫人慢慢閉了眼睛,閉緊了眼睛,就當天黑吧! book18.org
【他來過】 book18.org
這已不是西門太平次抱雲夫人。 book18.org
次是在半個月前。雲似海老烏龜陪彭天霸一群遠房叔伯說話,高談闊論囉囉嗦嗦言語無味。從雲彭兩家定了親事,阿珠竟越來越難一見了,太平跟著來是圖好玩,又想試試能不能有機會碰見阿珠,調戲兩句,逗她臉紅,是種快樂。 到了雲家,卻發現絕無可能,新婦待嫁規矩繁多,早知如此,太平決不會跟來。 book18.org
太平無聊中四下觀望,看見雲夫人也正悄悄來看,咦,眉眼輪廓很是熟悉,莫非小阿珠她娘?仔細多瞅了兩眼,太平當下依然斷定,此風韻絕佳的美貌小娘子,正是阿珠她親娘。 book18.org
不遠處雲似海眉頭一皺,西門太平心中一惱:雲他娘的老烏龜,你如花似玉的閨女老子不敢碰,那是給彭天霸面子,難得阿珠她娘也珠圓玉潤,小爺多看幾眼難道不行? book18.org
竟自站起身來一陣細看再看,心中已經發了毒誓,不睡這小娘皮一覺,對不起雲總鑣頭老烏龜的美名,更對不起自己。當初……不提當初還好,太平一想起當初,後悔得差點哭了。心有戚戚,不報此仇,不報此仇老子跟你姓雲。 太平風輕雲淡沖雲夫人一笑,心底默默念起咒語:「今晚俺來,聽說老烏龜妻妾有五、六個,你最好守了空房。」 book18.org
最近習慣了高來高去,如今的西門太平,雲家牆再高也是擋不住的。 二更鼓敲過,太平在雲家院落視察過了一圈,大奶奶的居樓寂靜無聲,挑窗而入,直撲臥室。 book18.org
被子一掀薰香撲面,雲夫人嘴張到一半,太平一指戳中頸窩,輕聲問:「要人還是要命?」 book18.org
雲夫人一動不動,久久無語無聲,自然是穴道被點。 book18.org
夜裡看她眸子卻很清亮,太平手伸在她身上揉了幾把,先掐胸脯後擰大腿,再輕鬆撩起褻褲在裡面捏了兩下,肥滿滑膩果然是大快人心。 book18.org
「俺是江湖不著名淫賊黑蝴蝶,不過相當心狠手辣,殺人時從來不眨眼。」 解開受害人穴道之前,當然提前亮明身份,恐嚇威脅一番:「雲夫人,要人還是要命?」 book18.org
其實這句話提問得大有問題,淫賊問話套用劫匪台詞,太平還年輕,業務尚不熟。 book18.org
來得匆忙身上忘記帶刀,隨便拿手指亂捅兩下就算是應付過了。沒想到一捅之下,雲夫人肉縫之肥美,觸手之滑軟,令西門太平一個收手不住,居然捅了又捅,連捅了十幾下還忍不住想再捅。 book18.org
手指探處越來越變得滑膩,再捅下去只怕就要出水,太平輕咳了一聲:「現在解開你的穴道,你敢放聲喊叫,我就舉刀殺人;你默不作聲,我就暗暗誇你聰明。」 book18.org
太平抬腿重重壓住雲夫人兩腿,確定她斷沒機會一躍而起,果斷出手為她解穴,才發現自己忘了先脫褲子。 book18.org
雲夫人渾身一顫,很低聲問道:「你……是誰?」一言出口立刻緊閉雙唇,深怕竟有放聲呼喊的嫌疑。 book18.org
太平很是善解人意:「俺不過是個淫賊,夫人放心好了,淫賊只偷香,不偷命,你如果十分害怕,就把眼睛閉上。」這種情況隨便想想也知道沒人會不怕,身下的雲夫人全身顫來抖去,萬一驚嚇到失控,只怕選了要命也會狂喊救命。 「房裡有些散碎銀兩。」雲夫人飛快閉了雙眼。 book18.org
「切,俺是個淫賊!」 book18.org
「妝檯抽屜里還有匣珠寶首飾。」雲夫人仍不死心。 book18.org
「俺是個淫賊!」 book18.org
「床頭小櫃里還有……」 book18.org
「俺是個淫賊、淫賊、淫賊!」太平真的生氣了:「今天我來是偷香,你還有什么東西想要白送,先等我把香偷完。除了銀兩首飾,有啥漂亮閨女沒有?肯不肯叫來讓我一併收了?」 book18.org
雲夫人這才頓時閉嘴。 book18.org
小淫賊心口狂跳,撲通撲通,好像比雲夫人跳得還響。輕功雖好做賊容易,做淫賊卻艱難啊!夜行褲太緊,脫了半天,不聽話地死命掛在屁股上,一時竟褪不到腿彎。 book18.org
「夫人,能不能伸手幫我一把?」太平輕聲請求。 book18.org
雲夫人身子挺得筆直,顫顫抖抖道:「今夜髒了身子,明天小婦人只有一死贖罪,求大爺你發發慈悲,饒小婦人一命好么?」 book18.org
太平嚇了一跳:「真的假的?被淫賊逼迫失身居然說要以死贖罪,你到底是不是雲老烏龜的老婆啊?俺殺人不眨眼,難不成被你這聲死字一嚇,脫了一半的褲子,竟會再穿回去?」 book18.org
雲夫人喃喃道:「雲鄭氏絕無虛言。想我三十二年守身如玉,被賊人一遭玷污,哪還有臉再苟活下去,就是如今……」如今她已經衣褲大開,三十二年如玉堅守的身子不僅被人摸過、揉過,還被可惡淫賊並起兩根手指粗暴嫻熟捅過。 賊連著幾次捅得深可見底,雖然緊閉了雙眼,她眼淚還是哭了出來:「你殺了我吧!」 book18.org
太平心中一陣煩悶,強姦這事,果然要乾脆點了穴道才算明智啊!胯下小弟箭拔弩張了半天,被人一聲死字威脅立刻偃旗息鼓,真虧了自己來之前還曾信誓旦旦,什么不報此仇不算男人,一番惡狠狠加油鼓勵。 book18.org
「娘的,殺你這小娘皮大是容易,不過我跟雲老烏龜深仇難解,難道非逼俺去找你家阿珠出氣?」 book18.org
雲夫人一驚:「你……認識我家老爺?還……認識小女?」 book18.org
太平也偷偷一驚,古人說「言多必失」大有道理,拿阿珠逼迫這小娘皮,或許是條妙計,又說不定卻是偷雞蝕米,嘴裡沉吟了一下:「雲家的阿珠千金如花似 玉,俺早在千里之外就聽到了。」 book18.org
雲夫人輕聲道:「請問,我家老爺跟您有什么深仇?」 book18.org
太平懶懶道:「應該是奪妻之恨,夠不夠苦大仇深?」 book18.org
雲夫人道:「聽聲音英雄年輕得很,我家老爺……難道是他新娶的六娘?」 太平大為驚奇:「這都能被你猜到?夫人果然是聰明人。喂,今晚本來只是想偷個香,你小心竟然逼得俺最後殺人滅口。」 book18.org
雲夫人道:「英雄身手如此不凡,既然能夜入雲家如無人之境,帶了六娘遠走高飛算不上什么難事,為什么竟來欺負女人?」 book18.org
「別叫什么英雄,俺今天是淫賊!小六……已經被老烏龜弄髒了,難道俺還稀罕?」只可惜太平不知道雲家六娘的確切姓名,不然戲就更像了幾分。 雲夫人久久無語。 book18.org
太平道:「進你房裡之前,我在院裡轉了一圈,雲老烏龜正在床上死命欺負小六,我怒氣難平過來欺負欺負你,算不上過份吧?」 book18.org
聽不見雲夫人回答,太平悄悄伸手摸了幾把,兩團乳肉豐滿柔軟手感不俗,不上真太可惜了。可惜小弟弟仍不爭氣,太平輕聲威脅道:「夫人如果真要以死相逼,說不得,俺就要去拿阿珠小姐泄憤了。」 book18.org
雲夫人輕輕道:「我的死活,於你何關?」 book18.org
「俺不過是個淫賊,江湖淫賊手冊第七頁,第三條,第四款,偷香竟偷死了人……算不上好淫賊。」 book18.org
雲夫人愣了一陣,低低問:「淫人妻女自會遭到報應,淫賊就是淫賊,難道還分得出誰好誰壞?」 book18.org
太平一陣傷心,聽她現在冷冰冰把因果報應的大道理都拿來恐嚇,小弟弟縮頭縮腳,幾乎要縮回娘胎里去了。剛才真該不解她穴道,痛快插入完事走人。 還好褲子難脫,提上甚是簡單:「夫人多多保重,本賊就此告辭。」 雲夫人猛地睜開了眼睛:「雲似海奪了你的心上人,雖然惡有惡報,你要尋仇……就拿賤婦的身子為他還債,不要毀了我家阿珠的名節。」 book18.org
太平小弟弟一跳:「今晚弄髒了你,明天還死不死?」 book18.org
雲夫人雙眼一合,眼角淚珠滴下,隱隱泣不成聲。 book18.org
實在是太煞風景了,一步走錯把淫賊做得如此失敗,太平一顆心幾乎冰涼透了,差點羞愧難當就此落荒而逃。雲夫人卻忽然輕聲道:「我答應苟活世上,你能發誓不壞我家阿珠?」 book18.org
太平心裡一喜:「那是當然,俺以一個三好淫賊的人品發誓。」這誓發得有點過份,如果淫賊都有人品可言,殺人放火也算得良民啊! book18.org
正想再多發一個分量重些的哄這小婦人屈從,只聽見雲夫人喃喃道:「蓋上被子好么?我……有些冷。」 book18.org
(3) book18.org
【他又來】 book18.org
昨夜賊又來了。 book18.org
臨睡之前雲夫人插緊了所有窗子,檢查過每一道房門,可是賊說來就來,身上被子一掀,穴道先中了一指,太平趴在她床頭輕聲問:「要人還是要命?」 最近半月過得如此煎熬,每天每夜,雲夫人都在提心弔膽,老爺開口詢問,只回答說女兒將嫁有些不舍,因此心中煩悶。一顆心吊在嗓子眼,哭也不敢當面哭,恨死了自家臭男人先搶淫賊的相好。 book18.org
誰不好惹,偏偏惹上個淫賊? book18.org
該死的淫賊也是可恨,家中老二、老三、小四、小五都是雲似海的家人,淫了誰不是報仇?白白守了三十幾年,可憐一夜失守,今後卻該何去何從? 當夜淫賊輕狂無理,當真是輕狂無理,弄完了一次居然不走,一邊誘著自己跟他說話,一邊在乳上、胯下毛手毛腳摸捏個不停,雲夫人無計可施,問他還要怎樣,淫賊竟道:「剛才本賊慌張,一時滋味美妙忍不住泄了,歇上一時半刻,俺想再來一回。」 book18.org
夜暗無光,淫賊翻身而上,這才剛休息了片刻,胯下一條淫槍粗壯堅挺,之生龍活虎竟沒有絲毫消減。果然沒有猜錯,此賊十分年輕,體力相當充沛。 雲夫人次心裡只顧害怕,這第二次就騰出些空閒委屈了。自己全身被剝個精光,淫賊卻只赤了下體,夜行柔韌涼冰涼惹人討厭,就算貼緊了來親個嘴,面具邊緣也割得人臉上生痛。 book18.org
二次淫到一半,興許是賊一口舔到腮邊一些淚水,動得正輕狂時猛然停了下來。雲夫人暗暗有些迷惘,卻聽賊放聲痛罵:「哭你娘個頭啊!」 book18.org
夜深人靜死淫賊聲音之大,把雲夫人嚇得魂飛魄散,差點伸手去捂賊嘴。 賊悶不作聲消停了片刻,插在雲夫人身子裡的一根堅硬丑物慢慢變軟變小,僅僅一瞬竟自行滑了出去,該不合格淫賊悶悶然低聲道:「老子弄過一次,就當是已經報了奪妻大仇,從此兩不相欠啦!」 book18.org
雲夫人恍惚之中聽見窗戶「啪噠」一響,淫賊飛快抽槍提了褲子走人,竟比來得還要兀突。 book18.org
此後半月十幾天,雲夫人心裡除了偷偷恨雲老烏龜無德無恥、恨新來六娘是掃把星,還有就是對當晚淫賊的突然離去百思不解。 book18.org
第二次做起淫事,有了賊子次泄進身子裡面的穢物,自己都覺得光滑順利許多,怎么賊反倒會覺得不爽?那晚他親口說了兩不相欠對吧?沒想到賊心不死,死淫賊居然又來。 book18.org
一瞬間穴道被點,此時望著西門太平如此貼近過來的一雙亮亮的賊眼,雲夫人除了再暗暗怕上一陣子,也沒辦法問他。 book18.org
一句要人還是要命問過,太平第二次趴在阿珠她娘的床頭,湊近點仔細看了看,低聲道:「別怪我不忙著解你的穴道,如果你再哭啼個不停,不是又十分掃興?」足足看了半天,阿珠她娘睜著雙眼,眸子依然明亮。 book18.org
太平想了又想,手先探進被窩摸摸,撥弄了兩下,發現這次雲夫人竟然和衣而睡,上下包紮緊密,半天伸不進衣內。 book18.org
太平心中狂笑,只要她不哭,憑這種這小手段還能難倒一個淫賊?剝不光你的衣服,俺發誓從此退出江湖。手指如飛,不等完整剝出一隻白羊,小弟弟已經開始在暗中抬頭。這番急不可耐輕解羅裳的過程,竟像比一把抓到光光的身子還讓人興奮。 book18.org
太平沒有想到,雲夫人更是比他還沒有想到,為什么衣扣一粒粒剝開,心裡除了害怕,還多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滋味來?肚兜結帶系在身後,淫賊雙手環抱去解,胸口被他一壓,她竟然呼吸一停,不,竟然腦子一暈。 book18.org
那種暈眩的感覺,只有洞房那晚,雲老烏龜也是這樣急不可耐衝上來解她肚兜帶子,她才嘗過一次。 book18.org
短暫的暈眩過去,不覺中胸懷早已經大開,連褲子也被人褪到了腳腕。 雲夫人雙腳落下,太平伸手順著兩條光腿一摸,大腿間濕濕答答淌了滿股,如果不是她全身挺屍一樣冰冷僵硬,他幾乎可以確定,這些就是女人的淫水。 太平摸了幾把,偷偷把手指伸進雲夫人身內打探了幾個來回,心中更加徘徊不定,倘若這不是小便失禁,必是女人的淫水橫流。 book18.org
爬上阿珠她娘身上去看,雲夫人雙眼緊閉,想來是小便失禁才對,這不,此刻人都已經嚇死過去了。 book18.org
太平暗叫了幾聲晦氣,摔了摔手指,手上汁水淋漓,摔不幹凈,心中一個生氣,順勢全抹在雲夫人胸上,兩粒櫻桃觸手堅挺,怎么又像女人動情? 淫賊舉動怪異,任雲夫人閉上雙眼怎么去猜,也猜不出他心裡的一番掙扎。 眼角又有些清淚汩汩流出,這回倒不是雲夫人又害怕又委屈,卻是突然慚愧了起來,一條如玉的身子只被賊人播弄,淫水就這般洶湧流出,難不成自己骨子裡竟真是了淫婦?羞愧交加中突然身上一片溫暖,淫賊本來戲弄乳頭正歡,不知為什么悄然鬆了手,緩緩扯了被子將她蓋上。 book18.org
太平抱起雙膝坐在一旁,無端端有些發獃。呆了一會,太平低聲道:「我稍坐一會就走,現在幫你解開穴道,你聽話不要喊叫,更他娘的不要哭出聲音。」 輕輕連中兩指,雲夫人氣喘勻了,眼睛偷偷睜開了一線,再慢慢完全睜開,人影離得雖近,他坐著一動不動,好像不用怕他。 book18.org
房中靜了很久,太平輕聲問:「你這會兒是在哭,還是在偷看我?」 雲夫人雙眼猛地閉上,感覺眼角有些乾澀,這么半天,只顧迷惑卻連哭都忘了。太平湊上前來,悄悄用手去摸,雲夫人頭在枕上偏到極限無處再躲,淫賊動作輕柔,摸過了眼角再摸兩腮,莫非竟想藉此博取好感? book18.org
摸見阿珠她娘沒有眼淚,太平忍不住好奇發問:「剛才我在你下面抓到一把滑水,是女人的淫水還是尿水?」 book18.org
雲夫人全身一震。女人天生喜愛潔凈,尿水污濁斷然是說不出口;淫水?如此下流的問題恐怕只有淫賊才問得出口。感覺淫賊此時就在耳畔淡淡呼吸,暖暖洋洋,要不要一巴掌狠狠打過去,就此拼他個魚死網破? book18.org
可惜與惡賊近身搏鬥,女人通常只敢去想,甚至才是一想,心裡已經偷偷認輸。 book18.org
雲夫人閉著眼,低聲問道:「你是心狠手辣的淫賊,為所欲為早已經是習慣了吧,問來問去,到底想做什么?」 book18.org
太平嘿嘿一笑:「以往我碰見的大多是淫婦,不用我先去用強,她們比我這淫賊還急。次碰見貞烈女人,有些事情覺得好奇而已。」 book18.org
雲夫人低低道:「現在我還有什么臉說自己是貞烈?今天仍留著這條賤命不死,也全是被你逼的。」 book18.org
太平距離得近,聽見雲夫人呼吸均勻,心跳也像恢復了正常,一股婦人體味香甜從被口緩緩透出,褲襠不爭氣跳了兩下,小弟弟居然又想偷偷抬頭。不過這小娘皮動不動就哭相當無趣,微微把身子貼近她一點,卻不敢就此鑽進被窩。 雲夫人低聲問:「你已經壞了我一次,不是說過兩不相欠,為什么今晚又來呢?」 book18.org
太平懶懶道:「沒事在院裡溜達了一圈,娘的,雲老烏龜又在欺負你們家小六,俺被她淫聲浪語叫得心裡發慌。本來不想找你,也不知道是跑到誰的房外,聽見裡面也有女人在哼哼唧唧,嘴裡表弟、表弟叫個不停,聽得心中一陣麻癢,才跑這邊來看看你。」 book18.org
雲夫人愣了一下:「那嘴裡叫表弟的,也是這院子裡的女人?」 book18.org
太平忍不住一笑:「當然。雲老烏龜這名字沒有叫錯,嘿嘿!我很開心。」 雲夫人喃喃道:「該是雲家的四娘沒錯,她遠房表弟前天過來,跟老爺說想在鑣局裡討個差事。」心中忽然一酸,後院失火,她當大婦的本該拿出威風嚴厲懲處,可是自己也遭了淫賊姦淫,這事明天管還是不管? book18.org
太平被老烏龜頭頂發綠刺激得開心,手突然輕輕伸進被窩,握住一雙滿滿肥肥的奶子,手指夾住乳頭溫柔揉捏,一時淡忘了這小娘皮愛哭。 book18.org
雲夫人身子顫了幾顫,半天忘記了說話,該死淫賊手微微有些泛涼,調弄女人的手法倒還不俗。 book18.org
忽然想起一件要事,雲夫人輕輕抓住在胸前肆虐的賊手:「你竟然真把雲家當成是你的後院?想來就來,四處溜達。你……記不記得上次允諾過我什么?」 「放過你家阿珠嘛,這個俺當然牢記在心,你當我三好淫賊是假的啊?」太平見阿珠她娘這次居然不哭,雄心頓起,貼近過去,在她耳垂一咬,舌尖舔了兩下,順著她的頸窩舔過臉頰,飛快又親上她的嘴唇。 book18.org
她唇瓣被含進了嘴裡,被窩裡手也不著急在其它地方亂摸,只捉了她的手指不放,交叉糾纏玩弄了一會,雲夫人一口熱氣鬆了,銀牙一開,兩人舌尖碰到了舌尖,太平這才真正品嘗出一絲真正美味來。 book18.org
待雲夫人猛然驚醒已經晚了半刻,手抽了兩抽,見太平捉住堅決不放,不再徒勞掙扎,羞然順他牽引摸向自己兩腿,觸手濕淋淋一片汪洋,再想聲明不過是些尿水,只怕該賊再笨,這回也不能信了。 book18.org
太平戲弄上了癮頭,引著雲夫人的手在一條光身子上下摸了一遍,雲夫人渾身滾燙,漸漸苦不堪言,趁太平又來親嘴,在他唇上輕咬了一口,低聲道:「你還是走吧,天……快要亮了。」 book18.org
太平猛然警醒,居然又忘記提前脫了褲子,一隻手摸在腰上褪來褪去,可恨小弟弟擋住道路堅決不讓,戀戀不捨,把兩手都從雲夫人身上撤回,飛快褪到腳腕,被窩溫暖,一鑽而入。 book18.org
雲夫人夾緊雙腿,輕聲道:「真的只能是最後一次,你先要答應我。」 太平奇道:「那是為何?這種好事當然抽空就來,俺當真是個無恥淫賊。」 兩隻膝蓋一頂,雲夫人力氣弱小,大腿被迫張開,一條淫槍順縫而入,刺得她喉嚨里輕叫一聲,只剩下身子顫了又顫,再不提什么最後一次。 book18.org
無恥淫賊大是頑皮,下面胡亂頂進拔出,上面還要含舌親嘴,一會兒又咬住耳垂,胡言亂語個不停。 book18.org
雲夫人只是堅決吐了他的舌頭,咬緊牙不再跟他說話,輕輕閉了兩眼,盡由淫賊一個人肆意輕狂。 book18.org
他唇舌靈活輕佻,腰腹大腿光滑,小弟靈佻可喜,體力充沛難當。 book18.org
這次賊天色將明才走,小賊走後,枕邊沒有眼淚,留了絲絲汗香。 book18.org
「他走了」 book18.org
案頭紗燈明亮。 book18.org
西門太平第三次抱住雲夫人,與上一回只隔了一夜。沒想到這一次阿珠她娘坐在太平腿上,背向太平,任他解衣褪裙,剝光褪凈,竟然十分聽話順從。 太平雙手環過她的腰,抓了漲漲鼓鼓的兩隻蜜桃揉來捏去,腿上的嬌軀柔弱綿軟,絲毫不覺得有什么沉重。把玩了一會,忽然想跟她親個嘴,將她的身子扳轉過來一半,一眼看見雪白胸脯上兩顆葡萄顏色鮮艷,忍不住張嘴先嘗了一顆。 「真沒想到,三十出頭了,你這身子保養得倒像剛出閨的小媳婦。老烏龜是不是很少碰你,為什么本賊三摸兩咬,兩個櫻桃硬得就像要炸開?」 book18.org
「你……究竟是誰?」雲夫人閉著眼,輕輕按住太平的頭不讓他繼續亂動,聲音顫顫,卻不像又在害怕。 book18.org
「俺是淫賊。」太平嘴上得過了甜頭,一隻手空閒出來,摸過大腿,並起兩根手指去鑽她下身的肉洞。 book18.org
雲夫人狠狠一掐,太平的手背一痛,差點大叫出來。雲夫人輕輕道:「白天我特意詢問過六娘,她對天鳴了毒誓,在嫁來雲家之前,絕沒什么青梅竹馬的情人。」 book18.org
太平淡淡道:「那俺更是徹底的淫賊,就是偶然看上了你,專程來偷你這口香。」 book18.org
雲夫人半天不語,捉來捉去捉不住太平的手,默許他狡猾摸進腿縫,不小心碰到身上的癢肉,全身顫了一下,大腿猛的夾緊,低聲哀求道:「今晚家裡真的多事,你摸摸就好,其他……就不要再逼我,好嗎?」 book18.org
太平嘿嘿一陣亂笑:「俺好歹也是個淫賊,你說不做就不做?俺的面子往哪放?」手上輕狂,並了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腿根,入口順滑,悄然至底。 雲夫人輕喘了一聲,身子向後一仰,雙手舉過肩膀捧住太平的臉龐,大腿緊緊鬆鬆很久一陣,低聲道:「次你是淫賊,第二次你是淫賊,三次……如果你只想做個淫賊,就不該再來找我。」 book18.org
洞口猛然一縮,緊得太平連手指抽出探進也有些緩慢,連連用力多捅兩下,淫水流得,雲夫人下身肉洞縮得卻更緊,直像嬰兒的小口捉了奶頭,一股股吸力源源而來,太平驚奇道:「這是件什么妙事?」 book18.org
雲夫人臉色緋紅:「虧你還是淫賊,這都不懂?」 book18.org
太平道:「以前……俺都是采些鮮花嫩草,一個個不是怕羞就是怕痛,真的不懂,說來聽聽?」 book18.org
雲夫人閉口不說,大開了雙股騎在太平腿上,屁股輕輕扭動,洞口吞了太平兩根手指張張馳弛,又有一種奇趣。弄得太平心裡發慌,想抽出手指這就快點脫掉褲子,一時又有點不捨得。 book18.org
雲夫人雙眼依然緊閉,悵然輕嘆了一聲:「鮮花嫩草,男人不是都愛鮮花嫩草?雲似海另外幾房小妾,個個都比我年輕,你為什么偏要找我?」 book18.org
太平嘿嘿亂笑:「都是些小淫婦罷了,本賊見多識廣,難道會稀罕她們?」 雲夫人喃喃問:「依你今天看我,是不是個淫婦?」 book18.org
太平道:「怎么會?不過……」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如果你肯拿這本事去哄雲老烏龜,難道他還有心情天天泡在小五、小六那邊?」 book18.org
雲夫人道:「自己的男人,怎么沒拿出來哄過?吃多幾次也就厭了。不過最近這些年,即使他晚上來我這裡,房事也是隨便應付過就算,我怎么會有心情再百般討好?」 book18.org
太平愣了愣:「你……這是在討好我?」 book18.org
雲夫人半天沒有說話。太平正要再開口追問,一滴眼淚滑過面具滾落在下巴上,才知道她又偷偷哭了出來。 book18.org
太平手飛快縮了回來,心中尷尬,竟連雲夫人也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妥,垂手在太平褲襠上一碰,小弟弟垂頭喪氣,哪裡還像個淫賊? book18.org
「碰見女人一哭,它就變成這樣?」雲夫人身子軟軟地貼過來一些,一隻手搭上太平肩頭,眼睛驚奇睜開,眨也不眨與太平靜靜相視。 book18.org
太平嘴硬,想不承認,此刻真相抓在人家另一隻手中,卻無論如何也賴不掉了。 book18.org
雲夫人臉色一紅,悄悄鬆了下面那隻手,低聲道:「還說是淫賊?女人被強迫時會有不哭出眼淚的?」 book18.org
「怎么會沒有?」太平勃然大怒,頓時想起遙遠的動兒……她娘。 book18.org
雲夫人久久不語,手摸上太平的下巴,滑來滑去不肯停手,害得太平一陣心驚肉跳,仗著面具製作精良,不是隨便一碰就會散落,但如果察覺出雲夫人強行摘取的意圖明顯,扔下這光屁股女人掉頭就跑,他已經做好了一萬個準備。 雲夫人輕輕問:「你是誰?今年多大年紀?」 book18.org
她眼神迷離羞澀,飛快貼在太平唇上一親,覺出自己嘴角有淚微微發咸,只親了一下連忙撤開,害怕惹得小賊又煩。忍不住卻沖他一笑:「你這樣的男人,還想做淫賊?」 book18.org
太平兩眼放光,兩個人目光交流,漸漸沒有了尷尬,嘴一點點湊近,又想再輕輕親在一起,房門忽然扣響,有丫鬟站在門外輕聲呼喚:「小姐那邊妝已經畫好了,喜娘們請大奶奶去看上一眼,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book18.org
雲夫人猛地一驚,輕輕掙脫太平的環擁,靜了靜心神說道:「你先在樓下等我,我這就過去。」轉眼看看太平,太平嘴角一動,微微在笑,雲夫人喃喃道:「我……真的要走了!」 book18.org
太平雙手一抱,重重把雲夫人摟在懷中,親來親去,終於弄得她花容失色,滿臉脂粉亂作一團,不細細補妝一番,斷然無法出去見人。捧著她的臉最後親了一口:「本賊也只好先走,記住,俺什么時候都想來就來,別再費勁去插那幾扇窗戶。」 book18.org
雲夫人望了太平一會,低聲道:「別再說想來就來,只說定日子,什么時候會來。」 book18.org
太平思索片刻:「三天後我再來,最近三天,俺都很忙。」 book18.org
雲夫人身子一顫,三天之期現在對她,是短還是太長?只是今天一個白天,她的心已經像亂了整整一季。 book18.org
窗畔風聲吹過,淫賊悄然又去。 book18.org
(4) book18.org
【盛妝】 book18.org
百般收拾過,已經是三更。天一亮花轎就會到,彭郎騎馬來,身披大紅袍。 已經是濃妝待嫁了,銅鏡里那張隱隱竟有些陌生的容顏,像距離自己那樣遙遠,陌然對望中那個盛裝女子,難道真的是阿珠嗎?阿珠輕聲道:「你們全都下去歇一會兒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book18.org
喜娘輕聲道:「已經讓人去請大奶奶過來,小姐……」 book18.org
阿珠加重了些聲音:「全都給我下去,再敢有一個人賴著不走,我立刻把這整副妝容給毀了!小紅,你守在門口,娘如果過來,告訴她四更之前,我誰都不見。」 book18.org
眾人慢慢退去,小紅想了又想,突然哭出了聲音:「小姐,我不敢走。」 阿珠問:「為什么不敢?我只是心煩想安靜一會兒,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想死,如果我阿珠有去死的勇氣,絕不會故意拖到今天。」 book18.org
小紅仍不走,阿珠怒聲問:「你真想逼我?」 book18.org
小紅搖搖頭,鼓起勇氣顫聲問:「小姐,你告訴我,是……是不是那個人會來?」 book18.org
阿珠輕聲道:「你說哪個人?」 book18.org
小紅低下頭不敢看阿珠的眼睛:「最近夜裡常來小姐房裡的人。奴才不是故意要偷聽,我……真的只是擔心小姐。」 book18.org
阿珠愣了一會,微微點了點頭。 book18.org
小紅飛快退去,站在門口又問:「小姐別插上房門好不好?我在門口守著,小姐不發話,我一個人都不放進去。」 book18.org
阿珠輕輕笑:「如果是我爹我娘來了,你也能擋得住?我沒事,就是等他來說幾句話。」 book18.org
「小姐也不要再哭,萬一妝弄花掉了……」 book18.org
阿珠道:「那個人一來,我就只會開心地笑,你信不信?」忍不住一把推出了小紅,牢牢插上房門。 book18.org
辛苦收拾了大半夜的心情,差點給這不懂事的小紅丫頭全破壞了。阿珠進入內室,悄悄走近窗口向外觀望,一直在擔心會來得太早的太平,究竟來了沒有? 屋檐黑影飄動,太平身子一展越窗而下,哈地一聲輕笑:「多美的一個新娘子!這間房裡光線太黑,去外廳讓我好好看看。」 book18.org
阿珠壓低了聲音道:「你說話輕點。」 book18.org
太平問:「我哪次不是很輕很輕,這么多次,難道被誰發現過?」 book18.org
阿珠默默無語。輕手輕腳走去了外廳,阿珠緩緩轉了個圈,滿頭珠翠叮叮輕響,對太平婉然一笑,道:「是彭天霸的阿珠娘子漂亮,還是你的動兒娘子更漂亮?」 book18.org
太平嘿嘿笑:「阿珠今天最最漂亮。再轉個圈讓咱看看。」 book18.org
阿珠輕輕笑:「就當我沒問過,如果阿珠有你的……你為什么戴這樣一幅怪面具?突然在燈光下看見,怪嚇人的,快脫掉它。」 book18.org
當著阿珠太平當然不怕,手放在腦後解開結帶,露出嬉皮笑臉的面容。 阿珠攤開手掌,太平愣了一下,恍悟過來,把面具遞過去,阿珠忽然一愣,「你……嘴上沾了些什么?」 book18.org
太平抬手一擦,手背上染得紅紅白白一片,自然不是粉色就是胭脂,心中忽然一陣得意,笑嘻嘻問:「你猜?」 book18.org
阿珠卻不肯猜,拿著面具放在鼻端上一聞,重重摔去了地上,冷冷道:「好髒. 西門大少,你已經有世上最好的動兒姑娘,為什么還到處拈花惹草?」 太平撓了撓頭:「動兒她不在啊!」 book18.org
阿珠輕聲問:「等她在你身邊了,你還會不會這樣?」 book18.org
太平再撓撓頭:「世上的男人都這樣吧?我家動兒娘子胸襟博大,偶爾溜出去偷口香吃,她一定不會生氣的。」 book18.org
阿珠輕輕一哼。那石動兒真就沒有了瑕疵?心口忽然一疼,如果是自己嫁給了太平,他想出去偷吃,自己會不會容他?心口跟著又是一疼,不願繼續再想,腦海中卻已經有了答案,原來自己也會答應。 book18.org
看見阿珠的神色突然變換了一瞬,厚重的脂粉,在短短一瞬,卻沒能蓋住她眼眸間突然透出的蒼白。太平看得發愣,輕輕問:「阿珠,你……怎么了?」 阿珠努力一笑:「世上的男人都這樣?彭天霸呢,他有什么花花心事?」 太平輕叫了一聲:「誰見過還沒過門就開始管起相公的女人?嘿嘿,那臭小子最近老實得很,所有心事都放在早點娶回你溫柔美麗小阿珠。」 book18.org
阿珠輕聲問:「原來是最近老實。」 book18.org
太平信誓旦旦道:「彭大頭向來老實!」鄭重其事豎起手掌,眼睛一眨一眨逗著阿珠,被她眼中剛才一閃即逝的蒼白嚇到,只想哄她真的一笑。 book18.org
阿珠笑了:「雲珠胸襟也大度得很,西門,你信不信,嫁給他晚,我就要把陪嫁去的漂亮小丫頭送給他。那丫頭現在就守在門口,要不要叫進來給你看看?」 book18.org
她忽然笑得燦爛無比,太平想不信,心裡卻已經信了。 book18.org
【交杯】 book18.org
阿珠輕聲叫:「西門!」 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在夜風在囈語,太平幾乎懷疑,她是不是真開口叫過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阿珠又叫:「西門!」 book18.org
太平點點頭,阿珠笑了:「西門……太平!」 book18.org
她一聲比一聲叫他的名字更輕。 book18.org
當太平在她身上凝聚了所有的目光,卻一聲比一聲聽得更明白。 book18.org
「太平,我好想痛快喝一杯酒。我真怕你說來不來,竟讓我一個人喝醉。你來了,可真好。」 book18.org
她早已備好了酒,只等他來。酒是女兒紅,盛情小阿珠,三尺之遙不算遠。 遠不遠,誰知道? book18.org
阿珠輕聲問:「為什么你不敢跟我走得近點?」 book18.org
「明天你要嫁人,今晚卻想喝醉。哈!」 book18.org
「誰說阿珠明天才嫁?」這丫頭分明瘋了,兩眼含春近乎發情:「今晚,我就要把自己先嫁了。西門,你要陪我交杯。」 book18.org
「要……過家家嗎?」太平嘻嘻笑。 book18.org
「不過家家,難道你還敢帶了阿珠私奔?快,再晚俺爹俺娘就要來了。」 「也不用拜拜天地爹娘啥的?」太平又笑。 book18.org
「老天不愛我,爹娘不疼我,拜他們有什么用?杯酒,阿珠先喝。」 第二杯酒?「你不喝我喝。」 book18.org
第三杯酒:「咱倆一起喝,你若敢耍賴,老天五雷轟頂劈了你!」 book18.org
太平嘿嘿笑:「阿珠,俺喝了才怕會五雷轟頂。」 book18.org
「近來點,再近點,還近點……」已經不能再近了,酒杯一舉,兩手相攙:「西門,請用心好好看看我,要記住阿珠今晚的樣子。」 book18.org
「你臉上沒擦乾淨,偷吃不擦嘴,不是好男人。」阿珠輕舉著杯,遲遲卻不飲盡,抬了另一隻手,去擦太平的嘴角。 book18.org
太平不動,兩隻手臂纏繞,一動,酒就要灑:「別擦。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香?」 book18.org
阿珠道:「我不管,永遠輪不到該我管。」 book18.org
太平嘿嘿笑道:「別全給擦了,我要留著給彭天霸看。」 book18.org
阿珠道:「給他看,不如讓我也印上一口。」 book18.org
她還真要印,一點一點踮起了腳尖,含情脈脈努起了紅唇。太平手一晃,酒終於灑出了一半,這交杯只是遊戲,倆小孩子過家家,誰都當不得真。 太平叫:「停!你再親過來,俺就要跑了。」 book18.org
雙唇只相距一寸,這一寸已是天涯。 book18.org
故人賞我趣,挈酒相與至。 book18.org
兩人都還剩下半杯殘酒,太平搶著一飲而盡,阿珠卻遲了半步,急酒嗆住喉嚨,劇烈咳了兩聲,憋得眼中淚光盈盈。 book18.org
【心機重】 book18.org
房門被急急扣響,門外小紅壓低了聲音:「小姐,老爺要上來了。」 樓梯咚咚,阿珠望向太平向內室飄了個眼色,太平輕輕後退,一眼看見門口不遠被阿珠剛才丟落的面具,正想要去搶,阿珠快腳一踢,面具飛進妝檯下面,門閂輕響,太平只得一步退進內室。 book18.org
雲似海重重踏上二樓,在門口就怒氣沖沖問:「大奶奶呢?在不在這裡?」 樓下雲夫人高聲應道:「來了!」 book18.org
阿珠退了兩步,去妝檯前坐下,眼角看見太平那張面具依稀露出了一線,偷偷想用腳尖多踢進去些,銅鏡中爹娘出現,已經雙雙站在身後。 book18.org
阿珠對著鏡子用力展開笑顏:「爹,娘,看今天的阿珠漂不漂亮?」 雲夫人湊近了細細端詳。 book18.org
雲似海不置可否,轉頭喝向門口的小紅:「你也下去,告訴她們沒有我叫,任何人不准踏上二樓一步。」 book18.org
他胸口像壓抑了太多怒火,再也忍耐不住,一掌拍向妝檯,轟然一響,木製的台面掌印深陷,不是做工精良,只怕整張妝檯當場就會散架。 book18.org
妝檯水粉胭脂亂跳,一罐玫瑰腮紅滾落台下,「啪」地一響,碎開了一片紅塵。雲似海氣喘如牛,重重又哼了一聲。 book18.org
雲夫人也輕輕一哼:「老爺好大的怨氣。」 book18.org
雲似海怒聲道:「娘的,那小王八蛋……」一眼看見旁邊半壇殘酒,捧了起來,「咕咚咕咚」一陣狂飲,「那小王八蛋……」氣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雲夫人和阿珠兩個,暫態全身都是一抖。 book18.org
阿珠繃緊了臉:「爹好大的脾氣。」 book18.org
雲似海長吐了一口粗氣:「阿珠,彭天霸那小王八蛋騙我,送過來那本刀譜是假的。」 book18.org
【女兒輕】 book18.org
彭天霸? book18.org
母女兩張粉臉同一樣表情。阿珠臉轉向銅鏡,伸出指尖輕輕梳理著眉梢,雲夫人臉貼在阿珠鬢旁仔細觀望,輕聲夸妝容大好。 book18.org
雲似海愣了愣:「你們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 book18.org
雲夫人冷冷一笑:「女兒嫁是你要嫁,選夫婿是你來選,刀譜送來那天你興高采烈,怎么沒發現有假?」 book18.org
阿珠淡淡道:「我一直覺得彭天霸豬頭豬腦,沒想到竟還有這種聰明,把爹這樣精明的人都騙過了。這樣看來,日後真的不可限量,嫁他還不算太委屈了女兒。」 book18.org
雲似海氣為之一結:「阿珠……」 book18.org
阿珠問:「爹是想要悔婚嗎?現在還來得及,等彭家花轎一到,你就再攔也攔不住,女兒就是彭家的人了。」 book18.org
雲似海憋氣良久,面紅耳赤道:「阿珠,爹想求你件事。」 book18.org
阿珠輕聲問:「求我?」 book18.org
雲似海嘆了口氣,一時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聽見雲夫人問道:「那刀譜你整整翻看了一天,不是斷定真本無疑?」 book18.org
雲似海道:「我曾與彭伏虎交過手,對彭家刀法自然有些相熟,加上送來的那本刀譜冊頁年代久遠,怎么看都像真的。可今天從蘇州過來那位用刀的大家,他過目之後卻說這絕不是那天樓外樓上,彭小兒使過的路數。」 book18.org
雲夫人心中有些悲涼:「老爺,你今年快四十歲了,一本刀譜真還是假,真的還那么重要嗎?」 book18.org
雲似海道:「阿珠不清楚這么多年雲家背後靠什么撐著,難道夫人也不明白這刀譜是誰想要?」 book18.org
雲夫人道:「他們想要,怎么不拿自己家女兒去換?」 book18.org
三個人很久都不再說話,阿珠對著鏡子擺弄耳垂的珠串,手忽然一顫,珠串從中間斷落,碎珠打在妝檯上,砸出了幾聲脆響,房中寂靜,格外刺耳。 阿珠輕聲問:「爹,哪怕為了別人想要的東西,你都忍心賣我?」 book18.org
雲似海渾身一顫。 book18.org
阿珠輕聲道:「我是爹娘生養大的,從小就知道為人子女應該要孝敬父母,為自己的家人受了委屈,女兒不管有多么不甘心總值得隱忍。可是為別人也要犧牲,心裡就有些想不明白了,想請爹爹指點。」 book18.org
雲似海久久才道:「彭天霸刀法精湛,比起西門家那紈褲小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何況……你那天沒聽見他說,竟要你去做妾?」 book18.org
一旁的雲夫人輕輕道:「男人妻妾成群才不虛一生,老爺娶的那幾個小妾,哪一個不被老爺疼著、慣著?」 book18.org
阿珠淡然一笑:「爹,就是你剛才那句金玉良言,彭郎刀法精湛才配得上女兒。我嫁了他就是彭家的人,發誓從此本本分分在彭家相夫教子,爹想要什么自己去拿,別逼阿珠做不守婦道的女人,我想爹心裡也能明白,從此彭家才是女兒的終身。」 book18.org
樓外更鼓響,四更天將明。 book18.org
阿珠道:「娘,幫我重新挑一串好看點的耳珠,以後再想問娘討要,外人要笑女兒盡占娘家的便宜了。」 book18.org
【交情薄】 book18.org
四更天未明,夜色還罩著,彭家後院牆頭上坐著人,彭天霸。 book18.org
太平沒上牆頭,先聞到了酒香。彭天霸懷中也有酒,香氣也撲鼻,沒人陪著他,他只有自己一個人喝。 book18.org
「臭小子從哪回來?」 book18.org
「哈哈!你猜。」 book18.org
「杭州城這么大,我能猜得出就不會一個人喝悶酒,乾脆跑去找你,壞了你的好事。」 book18.org
太平搶過彭天霸手中的酒罈,痛快地飲了幾大口:「娘的,捧著罈子才算喝酒,快跟我走,讓你看看小爺的本事。」 book18.org
他臉上有脂粉,唇上有殘紅,在彭天霸房裡腆著臉晃了半天,才嘿嘿笑道:「猜猜是誰的?」 book18.org
彭天霸道:「總不會是阿珠的。如果真是,你就死定了。」 book18.org
太平嬉皮笑臉問:「為了個女人,你想要殺我?」 book18.org
彭天霸道:「你故事最好編得像一點,能騙得我深信你沒跑去占阿珠便宜。 不然,淫賊無恥人人得而誅之,只看最後是你的輕功厲害還是我的刀法厲害,殺是肯定要殺一場。」 book18.org
太平道:「沒錯,俺臉上沾的就是你家漂亮阿珠的胭脂口紅,迷而奸之,奸了又奸。」 book18.org
太平問:「你怎么不來殺?」 book18.org
彭天霸反問道:「你是陪我披紅挂彩準備迎親,還是去小妹房裡抽空先躺上一會?奸了又奸折騰一夜,你累不累?」 book18.org
太平咦了一聲:「這樣就算了?」 book18.org
彭天霸懶懶道:「你輕功厲害些,老彭追不上,我認輸了。」 book18.org
(5) book18.org
【溫柔彭小妹】 book18.org
彭小妹被窩裡涼著,彭家忙著滿園張燈結彩,她一夜都沒睡。 book18.org
也看見西門太平臉上的狼藉殘痕,小妹卻不問:「太平哥,要不要打盆溫水給你洗臉?」 book18.org
太平道:「不洗,我要整整帶足三天,在你哥面前晃個夠。」 book18.org
小妹好奇怪地問:「這回又是誰的?」 book18.org
太平嘿嘿淫笑:「小阿珠她娘。」 book18.org
小妹驚了一下:「嫂子?」 book18.org
太平道:「你嫂子他娘!被窩好冷,快躺進來給我暖暖。」 book18.org
小妹低聲求道:「哥瘋起來就沒個盡頭,迎親的隊伍很快就要出門,等他們人走了,我再過來陪你好不好?」 book18.org
太平道:「那就先不跟你瘋,哥只是抱抱就好。」 book18.org
小妹吹了燈,鑽進被窩,順著太平先跟他親了個嘴,想起他嘴唇上的點點殘紅,忍不住有些想笑。太平忽然想起手指上還沾了些東西,也舉著給小妹去聞,小妹嗅了兩口,嗅出一絲怪怪的味道,躲了一下:「也就是你,什么東西都不怕髒. 」 book18.org
太平輕輕笑,又拿手指撥弄小妹的嘴唇,小妹用力把頭埋進太平懷裡不願露出來,掙扎不過,順勢向下縮走身子,雙手剝開太平貼身的褻褲,寧肯捧了一根頑皮小弟張開小嘴輕吞慢吐,也像深怕被他的手指碰到。 book18.org
太平自己放在鼻端聞了聞:「小娘皮身子香得很,哪裡髒了?」一時被小妹親得高興,掀起被角嚇唬她道:「那裡也沾了不少,你怎么不怕?」 book18.org
小妹果然被嚇到,一口吐了出來,趴在太平身上仔仔細細聞了幾回,輕聲笑道:「你騙人,這地方是乾淨的。」 book18.org
太平驚奇道:「竟藏的是條小狗嗎?小鼻子咋這么靈?」 book18.org
說是不忙著瘋,被小妹百般討好溫柔一親,兩人想不瘋上一場也不可能了。 【心亂雲雙姝】 book18.org
下人通報彭家的迎親隊伍已經到了雲宅大門外。雲似海默默從閨樓上離去,阿珠望了望雲夫人,雲夫人望了望阿珠,閨樓中很長一陣安靜。 book18.org
窗外透進一絲微明,阿珠輕輕道:「女兒就要走了。」 book18.org
雲夫人點點頭:「好好跟人過日子。你爹說那些話……全當他在放屁。」 樓下喧鬧聲越來越響,已經再無處可逃,阿珠飛快彎下身子,從妝檯下抽出太平留下的那張面具,此刻只有娘在,她看見就看見了,最終自己要帶它走。 面具離開了人,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張。 book18.org
雲似海一掌拍上妝檯,玫瑰腮紅跌碎在地面的一刻,妝檯下的露出的一邊黑色,雲夫人已經注意到了。 book18.org
望著阿珠神情間一瞬間露出的堅忍,雲夫人壓住心跳,輕輕問:「你撿的是什么?拿來給娘看看。」 book18.org
阿珠不說話,想把面具悄悄藏起。雲夫人道:「娘只看一眼。」 book18.org
搶過面具的手有些顫抖,只用指尖一掃,雲夫人已經摸到邊緣沾上的一絲暗紅,「他是誰?」聲音也有些顫了。 book18.org
阿珠搖搖頭,只伸手要強行拿回東西。 book18.org
雲夫人緊抓了不放:「他有沒有對你……?」 book18.org
阿珠輕聲道:「娘,這人只是朋友,不是我的情郎。女兒要走了,請娘把東西還我。」 book18.org
請阿珠上轎的喜娘已經站到了門口,雲夫人手悄悄鬆了面具,湊近阿珠耳邊低語:「告訴娘他是誰?」 book18.org
阿珠低問:「還重要嗎?」 book18.org
兩人身體已經有段日子沒有相隔得如此接近,阿珠環手在雲夫人腰上最後用力一抱:「娘身上聞起來仍是這么香。」 book18.org
雲夫人呼吸一滯,急忙退了半步,阿珠隨喜娘走到了門口,忽然回過頭,微皺起眉頭輕聲叫:「娘?」 book18.org
母女倆目光交纏,久久相視無言。 book18.org
很久,阿珠道:「他……是我相公的朋友!」 book18.org
【貼身小靈奴】 book18.org
已經過了中午。太平仍躺在裡間臥房裡,睡得很香甜。 book18.org
兩個小姑娘在臥房外的小廳低聲交頭接耳,一個是白凈可喜彭小妹,一個是黑得發亮小靈奴。靈奴平日不怎么讓外人見到,因為膚色有些異於常人,她始終比別人還害羞,和小妹卻是要好的朋友。 book18.org
接親的隊伍繞著杭州城整整轉了一圈,大約在一個時辰前才回到了彭家,此刻外面人聲喧譁,彭家正院的廳堂內高朋滿座,酒菜正如水送上,酒令聲、猜拳聲接連不斷響起。 book18.org
靈奴打了個哈欠,眯起眼睛像有點疲倦。被靈奴懶洋洋的小模樣勾引,小妹忍不住也覺得犯困,輕輕伸了個懶腰:「昨夜你也沒睡好?」 book18.org
靈奴笑笑,卻不回答。 book18.org
小妹悄聲問:「太平哥已經睡了一上午,要不,把他攆起來去喝幾杯喜酒,我們倆躺床上小睡一會?」 book18.org
兩人輕手輕腳進去了臥房,小妹小心翼翼貼近床頭,看見太平嘴角掛了絲口水睡得正香,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要推醒他,轉頭看看靈奴,靈奴輕聲道:「還是別急著叫他,我們兩個擠在床角歇一會就好。」 book18.org
輕手輕腳爬上木床,兩條纖細身子靠緊了內牆,小妹一手環過靈奴的腰肢,另一隻手拈起靈奴柔長均勻的手指慢慢揉捏:「靈兒就像塊墨玉雕出來的,全身上下的骨頭卻真軟,在那什么波斯國,像你這樣的靈物也不多吧?」 book18.org
靈奴長長的睫毛一閃:「我只隱隱約約記得,娘是比我還要黑的膚色。我年紀還很小的時候就被從那邊帶過來送給了老爺,老爺再送給了小姐。波斯國其實什么樣的,就連我自己也記不清楚。」 book18.org
忽然看見太平貼身的褻褲露在床尾,小妹臉色微微有些羞紅,用腳尖踢了偷偷塞進被角,靈奴卻又望見太平臉上的殘紅,輕聲道:「爺最近真是累壞了,臉也顧不上不洗。」 book18.org
小妹湊在靈奴耳邊:「是他自己不肯洗。你猜……」想起太平不讓自己到處亂講,停口不再繼續說下去,憋不住又想偷笑。 book18.org
靈奴道:「是雲夫人,我知道的。」 book18.org
小妹有些驚奇:「他也跟你講了?」 book18.org
靈奴搖搖頭:「少爺,向來膽大妄為,夜裡一個人出去亂跑,萬一出點什么事,我這小奴才可賠不起。」 book18.org
小妹喃喃問:「他就忍心讓你整夜跟著冷著?」 book18.org
靈奴輕聲道:「少爺也不知道,我是偷偷跟的。」把臉貼上了小妹軟軟的胸口,又輕輕打了個呵欠。 book18.org
小妹把靈奴在懷裡摟緊了一點,理了理她耳垂邊幾根亂髮:「他心裡疼你的狠,給他知道了,一定會不捨得。」 book18.org
靈奴悄聲道:「你別告訴少爺。他有些事情擔心我會偷偷告訴小姐聽,不想被我這做奴才的跟得太緊。」 book18.org
「你家小姐……一定很美吧?我沒見過他這樣挂念過哪個人。」 book18.org
「嗯!」靈奴身子動了動:「彭姐姐你也很美。」 book18.org
小妹在靈奴鼻尖捏了一下:「我?只怕連小靈兒都比不上呢。想想,你這死丫頭真夠狠心,怎么不偷偷讓他一次?早一天捉到你,我們兩個也好早點一塊陪他。」 book18.org
靈奴不說話。小妹輕聲問:「睏了?」靈奴道:「在爺的心裡,我只是一隻小貓小狗的重量吧,有什么資格跟姐姐一起陪他?」 book18.org
小妹輕笑:「那咱倆差不多,早上他還說過我是一條小狗。」 book18.org
靈奴輕聲道:「姐姐跟我是不一樣的。爺對你那樣說是在跟你戲耍調笑,我就真的不過是只小貓小雞。」 book18.org
小妹哼了一聲:「要不要我們叫他起來當面問過?」 book18.org
靈奴雙手用力摟她,臉貼在她胸口更緊,身子也有些發顫。熱熱的呼吸一點點透過小妹的衣衫,燙得小妹心底偷偷一軟,手停在她臉上婆娑了很久。 小妹低聲道:「我從小就認識他,靈兒,誰真心對他好,他一直都知道。」 靈奴不說話,眼睛輕輕閉著,像是睡著了。 book18.org
【竟然餓了】 book18.org
太平睜開眼睛已是下午,看見小妹和靈奴並肩靠在床的另一頭雙雙沉睡,大是驚奇,拿腳尖去踢了兩下,靈奴先醒一躍而起,帶得小妹發出一聲輕叫。太平開口問:「靈兒什么時候來了?」 book18.org
靈奴道:「昨夜沒見少爺回家,奴才擔心爺大意忘記沒有合適衣服替換,特意拿了衣服給少爺送來。」 book18.org
一場痛快酣睡,太平只覺得胯下小弟弟勃勃欲動,見靈奴慌著想跳下床去穿鞋,一把扯她倒在了床頭:「靈兒真乖,讓爺好好親親。」 book18.org
靈奴的小嘴肉嘟嘟甜軟無比,平常在家太平起床時總要伺機親上幾口,今天雖是在小妹房裡,這倆丫頭從一見面交情就很好,想親小妹還是親靈奴,難道還要避著誰不成? book18.org
床上木板亂響,靈奴滾來滾去連叫不敢,被太平拿被子一裹翻身壓上,只露了一張玲瓏清秀的小臉,無處再逃。太平吞了幾口靈奴的香甜口水,小弟弟愈發活潑,不是隔了層棉被,一番胡頂亂撞,怕不刺進了她絲毫掙扎不得的身子裡。 太平光著身子亂晃,小妹看得臉紅,悄悄想從床尾溜下床去,卻被太平出聲喝住:「哪跑?不知道靈兒現在只能看不能吃嗎?還不幫我親親下面。」 小妹哼了一聲:「還是動兒姑娘厲害,一句話就能把你管住。」 book18.org
太平臉皮向來很厚,淡淡然一笑:「誰說我是怕動兒?我怕靈兒委屈才對,這死丫頭忠心得很,幾次腿縫裡都被我摸出水來,居然還絕口連說不敢,我怕她委屈得太狠會哭,才饒了她一回又是一回。」 book18.org
靈奴在太平身下一顫,太平頑心大起,教唆小妹道:「不信,你現在就摸摸看,靈兒下面是不是又在出水?」 book18.org
小妹聽太平說得好玩,真的掀起被角伸手去摸,嚇得靈奴身子亂扭,一陣驚叫,無奈身上太平壓得沉重,終於不敵二人合力,被小妹剝開褲子,用手指勾動兩片肉瓣,沾了幾絲晶亮的水色出來。 book18.org
太平雙眼放光,讓小妹餵進自己口裡,吮舔乾淨,連喊小妹再摸,竟俯身又去狂親靈奴小嘴。靈奴掙扎不過,被親得呼吸發燙,身子一軟雙眼一合,小妹驚奇叫了一聲:「哥,這一把摸出來。」 book18.org
頑皮之下,拿出太平平常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指尖沾勻滑水,貼著兩片軟軟花瓣輕柔滑動,觸手柔軟嬌嫩,不知不覺股縫裡一熱,自己也像湧出了一些淫水。 book18.org
靈奴全身顫抖,低聲哀求道:「你們再不放我,奴才真要哭了。」 book18.org
太平哈哈輕笑,最後親了靈奴一口,翻身滾落,仰面躺好讓小妹來親。小妹拈起一根威猛小弟先用手套弄了幾下,觸感濕滑令太平想起靈奴腿縫的美味,心中微微一盪,輕輕笑道:「靈兒,爺等不及想要吃你,今天乾脆把腳上的錢串解了吧?」 book18.org
靈奴臉紅心跳縮在棉被下面飛快套好褲子,身子一滾,迅速逃脫。 book18.org
小妹輕輕一笑:「靈兒妹子嘴上不肯開口,心裡巴不得哥能說話算數,等這么辛苦,我都替她急了。」聽得太平小弟勃然一跳。 book18.org
小妹抿嘴一笑:「跳來跳去這么頑皮,哥一天都沒吃過東西,這會兒肚子餓不餓?」 book18.org
先吃小妹還是吃飯?腹中忽然「咕嚕」一響,太平這才覺得飢餓難忍。 (6) book18.org
【還君明珠】 book18.org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繞開山坡疾馳。寬闊草地勢如獅撲鷹沖萬鈞雷霆,狹窄密林騰挪輕巧又像兩隻蜜蜂蝴蝶,身影分分合合間,始終沒撇開最遠三尺之遙。 西門太平並沒有解去腳上的錢串,而是又多加了兩枚上去。數尺之外婉孌的小靈奴身子越誘人,他的輕功才可能越是超群。 book18.org
靈奴力盡竭時,半截香灰恰好寸斷,太平一步飛沖而來,手掌揮去,重重拍上了靈奴的屁股。 book18.org
兩人身影追得最近一刻,僅隔了一寸衣角余香。 book18.org
這一寸已不是天涯,太平慢慢喘勻了呼吸,張開雙臂向靈奴抱去:「小爺保證,三天之內一定要吃到你。」 book18.org
這次靈奴躲也沒躲,軟軟讓他抱著身子,讓他不住在嘴上狂親。貼在他胸口輕輕道:「爺別聽彭姐姐瞎講,那怕再等個月,靈奴也不著急。」 book18.org
「死丫頭真的不急?」 book18.org
靈奴雙腿猛地一夾,太平手指嵌進她光滑細嫩的腿縫,軟軟的唇瓣之間又有些悄悄出水。靈奴低聲嬌喘:「爺在兩個月前就能吃了靈奴。既然不肯自有爺的道理,奴才拼盡全力逃得越久,越對得起爺在心裡疼我。」 book18.org
太平問:「你知道我心裡疼你?」 book18.org
靈奴輕輕低頭:「下午彭姐姐對我說起,誰真心對爺好,爺一直都知道。」 太平把她重重一抱。 book18.org
馬車向城中返行,太平吩咐駕車的守財不妨再走慢一點,因此車輪滾動,一路行得舒舒緩緩。 book18.org
靈奴細心剝了顆金橘,輕柔撕開一瓣瓣,餵進太平嘴裡,太平偏要她用嘴來餵,是在偷吃她的唇瓣。靈奴怕他吃得頑性又起,會更加過份調戲,藉著一顆金橘慢慢餵完,想拿些話引開他的注意。 book18.org
靈奴輕聲道:「其實阿珠姑娘……」忽然說不下去,把小嘴悄悄閉上。 太平雙手抱頭半躺在寬敞的車廂軟鋪,微微笑道:「怎么不把話說完?」 靈奴喃喃道:「也許……只是奴才多嘴。」 book18.org
太平道:「你是爺貼身又貼心的靈兒,任何話都算不上多嘴,想說什么儘管說個痛快。」 book18.org
靈奴羞然一笑:「其實阿珠姑娘心裡對爺同樣牽掛得很。爺並不是守本分的一個人,為什么能偷阿珠她娘,卻不一併也偷了她?這種事爺只要自己不到處亂說,阿珠姑娘一定不會亂說的。」 book18.org
太平道:「你怎么知道這事,小妹講給你聽的?」不想再多問,對靈奴懶洋洋一笑:「這種事你又怎么會懂?如果能偷阿珠,何必去偷她娘?」 book18.org
靈奴搖搖頭:「半個月前,少爺一個人悄悄穿了夜行衣出去,奴才在家裡放不下心,出去找了一趟,見爺不在彭姐姐那,就試著追到了雲宅……爺你說不能偷阿珠,是因為心裡在想著彭少爺對吧?」 book18.org
太平在靈奴鼻尖上捏了一把:「彭大頭對我很好,靈兒不是也說,誰真心對我好,我一直都知道!」 book18.org
靈奴輕輕吐了下舌頭。「爺……可你這樣對阿珠,是不是太那個了?」 太平淡淡的道:「君子有酒,還君明珠。男人,不是本來就該這么不要臉的嗎?」 book18.org
靈奴禁不住噗哧一笑。 book18.org
【君子有酒】 book18.org
車行粼粼。靈奴輕輕皺起了眉頭:「奴才以前沒讀過多少書,也聽不懂君子啥酒,爺,能不能講給奴才聽聽?」 book18.org
太平微微眯了雙眼。 book18.org
那個年紀他們還小,十五歲。 book18.org
彭天霸喪父不滿一年,每天陰森著臉躲在自家後院練刀,太平在一旁看得心裡發悶,溜去一旁找彭小妹戲耍。小妹十二歲,兩團乳房剛開始悄悄鼓起,太平摟了腰親了嘴,又好奇想去摸她的胸脯。 book18.org
少年心情不懂得啥叫憐惜,彭小妹越是掙扎著不肯,西門太平越是像豺狼虎豹,把小妹推倒在地解衣露懷,擒著兩顆圓圓脹脹的小桃子不管輕重一抓,痛得小妹哇地放聲大哭。如果十二歲也算了個女人,那是太平次把女人弄哭。 他心情極度鬱悶,連著幾天在煙花柳巷裡大擺花酒,不會別的風流手段,就會死抓著一雙雙奶子發狠,不及幾天,東南西北的煙花大街都知道杭州城裡出了一隻變態小色狼,小臉乾乾凈凈、斯斯文文,一雙賊爪子卻擰得人家鑽心地痛。 「哭你娘個頭,誰哭出眼淚就沒錢打賞。」 book18.org
很快一群貪財如命的老鴇們就看不下去了,這小子分明是藉故白玩,不想給錢!約好了似地見到太平就滿臉堆笑:「西門少爺你財大氣粗,可俺這間院子太小,只怕侍候不下,您能不能去其它院子轉轉。」 book18.org
喪父之後彭天霸次主動跟太平搭訕:「臭小子,晚上一起出去喝酒?」 不是去喝花酒,夜裡小吃巷一坐,花生米、腌黃瓜、酸菜條。西門太平喝醉了,醒來躺在彭天霸床上,彭天霸抱腿坐在床那頭,投其所好地告訴太平,他在小妹茶水裡放了迷藥,如果夜裡有人去過,小妹一定不知道。 book18.org
太平問:「為什么?」 book18.org
彭天霸嘴一撇:「現在人都已經迷倒了,你不去俺去。」 book18.org
太平飛快衝去。 book18.org
從小妹房裡出來天色已將明,彭天霸仍在練刀,太平心情大好,攔著彭天霸非要好好聊一會兒天:「為什么竟然拿你妹子宴客?」 book18.org
彭天霸道:「幡幡瓠葉,采之烹之,什么什么……酢言嘗之。中間一句忘掉了。」 book18.org
「君子有酒!」的這首,西門太平雖然依稀記得,卻連他自己也不是讀得十分懂。 book18.org
【彭家秘辛】 book18.org
垂簾外天色悄然暗了下來,太平撩簾去看,遠方杭州城廓漸漸在望。 靈奴聽得入神,很久才喃喃道:「彭少爺獻的酒就是小妹姐姐?拿彭姐姐換阿珠姑娘,只怕十個也換得。」她跟小妹交情很好,話里話外透著偏袒。 太平道:「難得的還不是小妹,而是彭大頭的呵護之心。他不忍心看我憋得難受,把最心愛的妹子迷倒哄我,我這輩子怎么能忘?」 book18.org
靈奴不說話,暗暗心怯了一陣,偷偷望太平一眼,小聲叫道:「爺!」 太平像是倦了,雙眼微微閉著:「車裡只有咱倆,沒什么不能說的。」 靈奴輕聲道:「前天夜裡……」 book18.org
太平道:「你又偷偷跟著我出去了是吧?只是夜裡風涼,以後你再要跟,自己記得多加件衣服。我不會怪你,日後動兒要是問起來,你實話都說了吧!」 靈奴道:「這些小事奴才嘴巴自然會閉得很緊。只是前天夜裡,少爺在雲夫人房裡很久不出來,我在房頂有點發冷,看見雲宅內外還算風平浪靜,想去彭姐姐那裡加件衣服,在彭家卻看見……看見……」 book18.org
太平一躍而起:「你看見什么?」 book18.org
靈奴低聲道:「奴才進姐姐的屋裡一看,小妹姐姐人事不省、呼吸中透著迷香,也不知道是……誰給迷倒了。」 book18.org
太平頓時破口大罵:「他娘的還能有誰?肯定是那小王八蛋。他垂涎自己親妹子,難道還是一天兩天?我操他……」心中忽然一酸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剩下的話再也罵不出口,仰面躺倒在鋪上,砸得車廂重重一響。 book18.org
靈奴見他情急,頓時心口怦怦的亂跳,卻不知道這番話講了,做得對還是不對。 book18.org
等了半天,見太平躺著一動不動,靈奴輕聲求道:「爺,您消消氣。我仔細看過,小妹姐姐全身衣服整齊得很,不像被壞人淫過。」 book18.org
太平起身罵道:「你這死丫頭,竟還敢說淫……淫……彭天霸,老子跟你沒完!」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靈兒你真看仔細了?小妹真的全身衣服整齊?」 靈奴連連點頭:「奴才騙誰也不會欺騙少爺。」 book18.org
太平哀嚎一聲,又一次重重躺倒:「娘的,說不定你趕去晚了,怎么知道是不是被人重新穿好?」 book18.org
靈奴道:「這點眼力相信奴才還有,被別人重新套上的衣服,和睡前自己穿好的衣服,兩種情況大有不同。」 book18.org
太平驚蛇一樣在鋪上滾來滾去,有氣無力叫道:「靈兒上來,讓爺抱抱,這會兒俺一顆心就像他娘的全碎了。」 book18.org
抱著靈奴卻還是亂滾,嘴裡胡亂嚷道:「小妹真的全身整齊嗎?」 book18.org
靈奴道:「真的整整齊齊,肚兜結帶一絲也沒壞掉。」 book18.org
太平神情痛苦不堪:「她只穿的肚兜睡覺?」 book18.org
靈奴道:「還有件貼身的褻褲!」 book18.org
太平喃喃問:「乖乖親親的靈兒,小妹腿縫裡面……你仔細摸過了沒有?」 靈奴飛快道:「奴才偷偷摸了,乾乾凈凈,一塵不染。」 book18.org
「當真一塵不染?」 book18.org
「確實一塵不染!」 book18.org
西門太平猛地一躍而起,用力把靈奴壓在身下,抓著她胸口小小圓圓的奶子發狠:「他娘的彭天霸,就算他妹子一塵不染,老子也要操他……」 book18.org
靈奴乳上一緊被他抓得有些發痛,但見此刻他神情痛苦正瀕臨發狂,也不忍心掙扎逃開,細細柔柔輕聲問道:「爺是想操他的阿珠解氣?」 book18.org
太平驚奇咦了一聲,這死丫頭心眼壞得很啊,如此滿臉乖巧地嬌聲說話,是在投其所好討好自己呢,還是想火上澆油隔岸觀望?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 ps:貌似我這裡風月又無法登陸了,誰有好的方法,能不能指點一下? (7) book18.org
【洞房兇險】 book18.org
流水筵席已經撤下,終於等到賓客散盡,彭家也恢復了夜晚的安靜。 彭天霸人雖然在新房,一顆心卻全都放在外面。提前已挖好了坑,當然希望聽見有人快點掉進去,每次房外有任何細微動靜一響,他的耳朵立刻高高的豎了起來。一雙巨大的龍鳳紅燭燃到了近半,最近的這半個時辰,不僅聽不見一絲人聲,似乎連風都停了。 book18.org
今夜竟如此寂寞,難到連西門太平也不來給自己搗亂了嗎?彭天霸心中憋得發狂,幾乎忍不住想衝出新房找找看,那小子現在究竟在干什么。 book18.org
阿珠頂著大紅蓋頭坐在床上,這張床大得讓人驚恐,隔著一層朦朧的紅光,彭天霸貼著牆沿鬼鬼祟祟竄來竄去,他在干什么?辛苦頂了一天的罩頭,他什么時候過來挑開? book18.org
心事重重的彭新郎終於走了過來,嘴裡喃喃咒罵:「娘的,不再等了。」 阿珠心裡一陣又驚恐又驚奇,不知道他一直在等什么,但是接下來,應該發生可怕的事了吧? book18.org
果然很可怕。彭天霸放著一旁備得好好的挑杆不用,伸手就把阿珠的蓋頭扯了下來。 book18.org
「哇!」彭天霸放聲大叫。 book18.org
「哇什么哇?」 book18.org
「咦,聽聲音還真是俺的阿珠。你為什么戴了這樣一張面具?」 book18.org
阿珠微微抬起臉,已經憋了一肚子氣,此時再也忍受不住,呸地一口唾沫吐了過去:「誰是你的阿珠?你要不要臉啊!從今天起鄭重告訴你彭天霸,我雲珠是自己的,無論想什么做什么全跟你無關。」 book18.org
新娘子兩眼放著寒光,手裡握著把剪子,沒錯,一把冷冰冰、光閃閃的鋒利剪子,衝著彭天霸晃來晃去,一連串家傳峨眉瘋虎劍法,不,無門無派母老虎剪法,如此近距離毫無徵兆突襲而來,彭新郎一個措手不及,差點被她作勢刺中。 彭天霸心中大怒。 book18.org
本來他心情就不是很好,本來這洞房花燭夜已寂寞難耐,洞房動刀槍大大不吉利,可惡的雲家小娘皮竟敢如此地沒教養,不好好教訓她一番以後可怎么管? 瘋老虎也好母老虎也好,偏偏姓彭的家傳絕技專門伏虎。「中!」 book18.org
彭天霸身形不退反進,迎著剪刀利刃猱身衝上,姿態並不見如何地巧妙,居然毫釐不差已讓過利剪疾速滑進阿珠大開的空門,單手揮處,一指點穴正中雲新娘胸口。 book18.org
「老子向來吃軟不吃硬,不發威你還真當俺是病貓?」 book18.org
阿珠渾身狂顫,想要去拼偏偏一絲一毫也動彈不得,眼睜睜任彭新郎奪走剪刀,又來解衣松褲。誰知扣子解到一半,阿珠胸口肌膚才是一涼,姓彭的身手敏捷無比,幾步急退而去,耳朵貼緊窗口牆壁聚精會神,半天一言不發。 房外「噗咚」傳來一聲悶響,彭天霸哈哈一陣狂笑:「娘的,小王八蛋果然中計。」 book18.org
跟著卻聽一聲驚慌求救:「王二賢侄,快來拉大叔一把,這坑挖得好深。」 彭天霸笑聲頓時一滯,窗外聲音蒼老悲涼一時雖聽不出是誰,卻斷然不是那西門太平。一手推開窗子,從阿珠手裡搶來的剪刀狠狠向窗外擲了出去,某可憐王二慘叫一聲:「大叔不好,俺屁股忽然刺痛入骨,這彭家也太歹毒了,洞房之夜不僅有深坑陷阱,還有兇殘暗器。」 book18.org
心情極度不爽,彭天霸「砰」地關上窗子,也不管他外面如何惡言咒罵,悶悶不樂回到阿珠面前。 book18.org
阿珠對房外突然間奇怪呼喊雖然不明所以,但眼下自己的下場似乎更令人擔心,穴道被點無計可施,好在還能夠出聲喝止:「彭天霸,等等,我有話說。」 彭天霸冷冷道:「這算請求,還是命令?」 book18.org
貌似他這人吃軟不吃硬,阿珠心中雖然有萬分委屈,卻不得不低聲道:「就當是請求好了。」 book18.org
彭天霸咦了一聲:「我怎么聽著不像?以往有人對俺老彭有事相求,不叫聲彭爺就叫彭大爺,如果交情很好,最少也叫聲天霸哥。你連名帶姓一併叫出,明明是口服心不服,難道能讓俺信了?」 book18.org
「彭……爺!」 book18.org
彭天霸聲色俱厲怒道:「彭家大紅花轎把你抬來,你是俺新過門的媳婦,爺就是爺,為何還要多帶個彭字?」 book18.org
阿珠淚如雨下,要她開口叫爺,她從來沒做好準備,就算緊緊閉上眼睛,也斷然叫不出口。彭天霸雙手一分,阿珠衣衫崩開,翠綠色肚兜緊裹著脹鼓鼓的胸脯,肩頭胸口的肌膚被燭光一照,更加顯得白膩如雪。 book18.org
彭天霸慢慢道:「這么多年俺跟著西門小淫賊學得人品不堪,換了別的女人這樣裝可憐一哭,說不定心真就軟了。可你已經是彭家的娘子,被自家相公寬衣解帶居然會哭,不是淫婦也成了淫婦,你娘難道沒教你做人老婆的道理?」 「彭天霸,你殺了我吧!」 book18.org
「殺也要奸過爽過才殺,總不成彭家祖傳刀譜換來的粉粉嫩嫩新媳婦,這么快就白白就浪費了。」 book18.org
他不僅刀法精湛,點穴也奇准無比,一招制敵、乾淨果斷,今晚是洞房花燭夜,被他奸還是被他爽,阿珠已經註定沒了選擇。可是聽他說起刀譜,卻讓可憐的阿珠怎能甘心?「彭天霸,你拿本假刀譜騙了雲家,居然還有臉說?」 彭天霸扯下阿珠的肚兜,望著一雙堆雪積雲、峰尖滴紅的鮮嫩乳房正大流口水,匆忙含了一顆還沒來得及仔細嘗出滋味,立刻「噗」地一口吐了出來。 面具後面阿珠一雙偷偷張開的眼睛憤然放光,倒不像在作假說謊。彭天霸伸手去扯麵具,面具堅韌,一連幾把都沒能順利拿下,阿珠被扯得發痛,眼淚頓時流得更凶。 book18.org
「你……說刀譜是假的?」 book18.org
房外「噗咚」又是一聲悶響,這次的聲音距離窗子更近,彭天霸等不及阿珠確認刀譜真假,「娘的難道這回還逮不到你?」狂笑聲中,一個健步已再次衝到窗下。 book18.org
房外求救聲更加悲涼:「王二賢侄,大叔不小心掉進更深一個大坑。」 某王二大吃一驚:「大叔小心暗器,俺不陪你玩了,您自己保重……」腳步聲慌亂一瘸一拐,竟直越逃越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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