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師兄的日常】(25-26)book18.org
作者:此非真人book18.org
字數:12104book18.org
第25章 招生大典book18.org
蘇小柒是被日光晃醒的。book18.org
她睜開眼時,窗欞外已經天光大亮。book18.org
想翻身,腰肢剛動,一陣酸軟便從胯骨蔓延到後腰。book18.org
她「嘶」了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book18.org
江澈就躺在她身側,呼吸平穩,一隻手還搭在她腰間。book18.org
睡著時眉眼松著,不像昨夜那樣霸道。book18.org
她試著把他的手從腰上挪開。book18.org
剛碰到他手指,那隻手便收緊了,把她往懷裡帶了帶。book18.org
「醒了?」江澈沒睜眼。book18.org
「你鬆手。我要起來。」book18.org
「起得來?」book18.org
蘇小柒被噎住了,臉漲得通紅。book18.org
想抬腿踹他,大腿內側肌肉剛一繃緊就酸得倒吸涼氣。book18.org
江澈睜開眼,目光掃過她皺成一團的表情,半邊嘴角翹起來:「昨晚是誰說『小柒最喜歡大師兄了』?」book18.org
「我沒說!」book18.org
「說了。還說自己是大師兄的——」book18.org
蘇小柒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力氣不大,聲音倒脆。江澈抓住她手腕,翻身把她壓在下面。book18.org
她仰著臉,心跳快得像擂鼓,嘴上卻不饒人:「你壓我頭髮了,禽獸。」book18.org
江澈伸手把她壓在身下的髮絲抽出來,動作意外地細緻。book18.org
指腹擦過她耳後時,蘇小柒縮了一下脖子。book18.org
他低頭親了親那一小片皮膚,她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僵住不動了。book18.org
「疼不疼?」他問。book18.org
蘇小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目光躲閃到一邊,含糊道:「……有一點。」book18.org
江澈起身,赤著上身去外間端了杯溫水,又捏了枚補元丹過來。book18.org
蘇小柒就著他的手喝了水,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喉嚨滑下去,四肢百骸的酸痛頓時減輕不少。book18.org
「躺到中午再起來。今天不用去晨課。」book18.org
江澈把她按回枕頭上book18.org
蘇小柒被他按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張臉。book18.org
她看著江澈穿好中衣,束髮,戴冠,素白長衫一上身,便又變回了那個光風霽月的大師兄。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她趕緊閉眼裝睡,聽見一聲極輕的笑,然後是門被帶上的聲音。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後,她把被子蒙到頭頂,在黑暗裡無聲地踢了兩下腿。腿還是酸的,但嘴角壓不下去。book18.org
青雲宗每隔五年在立夏前後開山收徒,天下第一宗名號,足以讓無數人趨之若鶩。book18.org
天工商盟的寶船便是衝著這波人流量來的,他們是最早開始布局的。book18.org
江澈坐在執正殿主案後,面前堆了三摞文牒。book18.org
最左邊是各大宗門回禮清單,中間是報名弟子的資質初審記錄,最右邊是執法堂送來的政審材料——凡是資質出眾者,家世、過往、是否與魔道有染,查得比凡人朝廷選秀還嚴。book18.org
他批了不下百份,手邊茶換了三盞,一口沒喝。book18.org
執正殿里只有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book18.org
直到日上三竿,弟子進來稟報:「師兄,天工商盟寶船船長沈清吟求見。」book18.org
江澈頭也沒抬。book18.org
「……讓她進來。」book18.org
沈清吟走進執正殿時,江澈正在批一份北域散修的資質審查。他擱筆抬頭。book18.org
她沒穿上次的藏青船長袍,換了一身紫色旗袍。book18.org
料子是南詔紫雲錦,貴重但不張揚。book18.org
旗袍裹得緊,從領口到腰際的盤扣扣得一絲不苟,但越是不苟,越是讓人注意布料下勾勒出的每一道曲線。book18.org
腰收得細,過了腰線便驟然豐隆,紫色綢料在臀側撐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衩開在大腿外側,露出月白色襯裙邊緣,走動時若隱若現,像雲層里漏出的月光。book18.org
頭髮梳了精緻的墮馬髻,斜插素銀簪,耳垂上戴了兩顆米粒大的珍珠。book18.org
薄施脂粉,唇上點了淡胭脂,顏色像熟透的杏子。book18.org
江澈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息,移迴文牒:「沉船長,坐。」book18.org
沈清吟沒坐。她走上前,撩起旗袍下擺,端端正正跪下去,額頭觸地。book18.org
「奴家謝過江前輩。」book18.org
她跪得很老實,脊背繃得筆直,紫色旗袍繃在臀上,隱約透出褻褲邊緣的痕跡。book18.org
額頭貼著冰涼的石板,一動不動。book18.org
「起來說話。」book18.org
沈清吟直起上身,從跪伏改為跪坐,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你弟弟的事,」book18.org
江澈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已經去安排了。」book18.org
沈清吟身體晃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又把額頭重重磕在石板上,悶響一聲,抬起來時額心已經紅了一片。book18.org
「奴家——」book18.org
「不用磕了。我答應過的事,不會忘。」book18.org
他擱下筆,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她身上,隨意的打量,像在看一件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沈清吟被他看得耳根發熱,但沒有躲。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膝行幾步,繞過案桌,停在他身側,仰起臉,眼神里是一種認命式的溫馴。book18.org
「江前輩讓奴家做什麼,奴家就做什麼。」book18.org
江澈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從她唇角擦過,蹭掉了一點胭脂。book18.org
沈清吟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輕抵住了他拇指指腹。book18.org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把她往懷裡一帶。book18.org
沈清吟順勢倒進他懷中,脊背靠在他胸口。紫色旗袍料子很滑,貼在身上像一層水。book18.org
「你這件旗袍,是為了見我才穿的?」book18.org
「是。奴家想著大師兄公務繁忙,看一眼也好。前兩日穿素色,怕不入眼。」book18.org
江澈沒說話,手已從旗袍衩口探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觸到大腿內側時,沈清吟輕輕打了個顫。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滑,是成熟婦人特有的柔膩,像被歲月打磨過的絲綢。book18.org
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走,指腹擦過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微微發抖又不至於疼。book18.org
「你說你跑船數年,」book18.org
江澈左手在她身上遊走,右手重新拿起筆,翻開下一份文牒,「一個人?」book18.org
「是……一個人。」book18.org
沈清吟聲音有些不穩,因為他的手指已摸到了褻褲邊緣,沒伸進去,只沿著邊緣慢慢劃圈,指尖偶爾蹭過布料覆蓋的軟肉。book18.org
「丈夫呢?」book18.org
沈清吟沉默了一瞬。「死了。六年前。他是商盟管事,跑南線航道,在海上遇到妖獸潮,人沒回來。」book18.org
江澈落筆批了一份文牒,左手同時挑開了她褻褲的系帶。book18.org
細綢做的帶子輕輕一拉便鬆開。book18.org
沈清吟呼吸明顯重了,但她沒動,依舊靠在他懷裡,雙腿微微夾緊又鬆開。book18.org
「之後呢?」book18.org
「之後……奴家接了他的事做。商盟人脈還在,他生前幾個老主顧念舊,願意把貨交給奴家跑。book18.org
攢了些靈石,又求商盟長老把寶船租給奴家。book18.org
租金貴得很,頭兩年差點還不上。book18.org
後來跑熟了,攢了些存貨,日子才好過些。」book18.org
她語速漸漸平穩,像是在說很平常的事,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江澈手指下緊繃著,出賣了她的平靜。book18.org
「奴家有個弟弟沈清硯,比奴家小八歲。book18.org
跑船時他在商盟當學徒,跟去北域送貨,被噬魂蛛咬了。那東西毒性不大,但蛛絲纏上了神魂。起初只是走神,後來整夜做噩夢,瘦得皮包骨。book18.org
大夫說要續魂丹,三年一換。book18.org
奴家跑了三年,到今年只差一年積蓄。book18.org
可他身子等不起,上個月神魂開始散落,有時連奴家都認不出。book18.org
大夫說再不換丹,最多還能撐三個月。book18.org
所以這次跑船,把所有靈石都壓了貨,想在招生大典多賺些。誰知遇到魔教的人,寶船也被扣了。要不是大師兄……」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了一絲哽咽。book18.org
江澈擱下筆。book18.org
辨謊能力來自月奴的怪道核心,不需開口,只在識海中觸碰那片淡藍晶體。book18.org
沈清吟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也與周硯調查報告的細節完全對得上。book18.org
他把手從她襯裙下抽出來,指尖沾了些濕潤晶瑩。book18.org
沈清吟臉紅得要滴血,但她沒躲,只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book18.org
「你沒有撒謊。」江澈說。book18.org
沈清吟搖頭:「奴家不敢。每一個字都是真的。」book18.org
江澈攬住她腰的手臂收緊了些。book18.org
右手重新拿起筆,左手從她旗袍領口伸了進去。book18.org
盤扣被他一顆一顆解開,動作不快,每解一顆,指節便蹭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顆解開,領口敞開,露出藕荷色蟬翼紗肚兜,薄得隱約透出底下乳肉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胸挺翹飽滿,乳頭在紗料上頂出兩個小小凸起。book18.org
他隔著肚兜握住她左乳。book18.org
五指收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蟬翼紗被撐得幾近透明,能看見底下雪白皮膚上細青筋紋路。book18.org
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不輕不重按下去,打著圈揉。book18.org
那粒小點在指腹下迅速硬起,隔著紗料也能感受到它的挺立。book18.org
沈清吟呼吸亂得一塌糊塗,每一次都帶著顫音。book18.org
江澈一邊批公文一邊把玩她的胸。book18.org
左乳揉夠了便換右乳,指尖捻住乳頭輕輕往外拉,鬆手,再揉,像把玩一件精巧器具。book18.org
右手落筆圈出一份文牒的疑點,左手同時擰了一下她的乳頭,不重,但足夠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清吟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攥緊了他衣袍下擺。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了她一眼——衣衫半解,紫色旗袍從肩頭滑落一半,肚兜被他揉出褶皺。book18.org
臉上飛滿紅霞,眼角含光,嘴唇被咬得發白。book18.org
這副模樣,比夏晚棠那種一碰就軟的生澀多了成熟韻致,又不像玄枵那樣扭曲——清醒、認命、懂得討好,但討好背後是實打實的感激和依賴。book18.org
他拍了拍她屁股。book18.org
沈清吟幾乎是立刻明白了。book18.org
她從他懷裡滑下去,跪在案桌底下的空檔里。book18.org
紫檀木案桌很寬大,桌面離地將近三尺,她跪在底下,頭頂堪堪碰到桌底。book18.org
她伸手去解他腰帶。book18.org
手很穩,比方才被揉弄時穩得多。book18.org
玉扣輕手輕腳打開,外袍敞開,中衣下擺撩起,露出月白褻褲。book18.org
她將褻褲褪下,那根巨物彈了出來,險些打在臉上。book18.org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又趕緊跪正。book18.org
江澈的腳從靴子裡褪出來,穿著白布襪踩在她跪在地上的大腿上。book18.org
腳趾隔著薄薄布襪貼著她的皮膚,不輕不重地捻弄,像在逗一隻貓。book18.org
沈清吟被磨得腿根發顫,但她只猶豫了一瞬,便伸手握住那根巨物。book18.org
她的手不算小,握住時指尖勉強能碰到虎口。book18.org
先用掌心托住底下兩顆囊袋,輕輕一揉,聽到頭頂傳來極輕的舒氣聲,便受了鼓舞,張開嘴含住了頂端。book18.org
沈清吟的口技比蘇小柒強得多。book18.org
蘇小柒那種是青澀的、被迫的,每次深喉都像要命。沈清吟不同。book18.org
她含得深,舌面貼著莖身緩緩滑過,舌尖在敏感處打轉,收回去時嘴唇抿緊了一吸,像在品一顆糖。book18.org
喉嚨顯然已適應這種侵入,吞進去時只輕輕皺一下眉便繼續往下含,囊袋在她掌心裡被輕揉慢捻,節奏與嘴上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book18.org
桌底傳來細微的水聲和吞咽聲。book18.org
濕滑的、黏膩的、有節奏的咕啾聲,伴隨著她偶爾換氣時的輕喘,在空曠大殿里聽得格外真切。book18.org
江澈又翻了一份文牒,在東域宗門弟子交換申請上批了「待查資質」四個字,然後把腳上力道加重了些,腳趾從她大腿一路滑到跪坐的膝蓋處。book18.org
能感覺到她腿根的肌肉在繃緊,整個下身都在顫抖。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清吟含得更深了。book18.org
喉嚨收緊,擠壓著頂端,鼻腔里溢出一聲被堵住的呻吟。book18.org
她開始加速吞吐,腦袋在桌底上下起伏,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一隻手托著囊袋揉弄,另一隻手握住吞不下的莖身根部一起擼動。book18.org
唾液順著莖身淌下來,沾濕了手指,又滴在衣服上。book18.org
江澈任她伺候,右手繼續批公文,左手伸到桌下按住她後腦勺,用力往下壓。book18.org
巨物整個沒入她喉嚨,鼻尖撞在他小腹上,整個人被頂得往後仰又被他的手牢牢按回來。book18.org
「唔——咕——唔!」book18.org
沈清吟眼眶裡瞬間蓄滿淚水。book18.org
喉嚨痙攣般地收縮,食道被塞滿的感覺讓她想嘔,但她忍住了,只是用力吸一口氣,鼻翼翕動,喉嚨深處的軟肉一下一下蠕動著,像在主動舔舐。book18.org
江澈鬆了手,她猛地退出去,大口喘氣,嘴唇沾滿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晶瑩的絲。book18.org
「繼續。」江澈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執事弟子去取文書。book18.org
沈清吟擦了擦嘴角,又張開嘴,重新整根吞入。book18.org
這一次比剛才更賣力,吞吐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book18.org
水聲越來越響,每一次深喉都伴隨一聲被堵住的哼聲。book18.org
旗袍散落在腰際,褻褲已經濕透,滲透出兩腿之間暗色水漬。book18.org
江澈用腳蹬了蹬她腿根,見她腿顫得厲害,便收回去了。book18.org
他批完手裡最後一份公文,終於低下頭。book18.org
沈清吟正含到最深處,感覺到頭頂陰影壓下來,抬起眼與他對視。book18.org
嘴裡還塞著他的東西,嘴唇被撐成圓潤的圈,眼眶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和唾液痕跡,但眼神不是委屈,是討好——正在用眼睛問他:「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江澈拍了拍她後腦勺,力道像拍一隻聽話的狗。book18.org
沈清吟得了信號,嘴上加到最快,喉嚨里發出連續不斷的嗚咽,整個人趴在他腿上,嘴不停地吞吐,同時一隻手伸到自己身下,從散亂的旗袍和褻褲之間摸進去,開始揉按自己的陰戶。book18.org
她顯然也憋壞了——被揉胸、摳穴、深喉伺候了半天,身體反應已壓不住。book18.org
手指揉上陰蒂的瞬間,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尖銳的嗚咽,整個人像過電一樣顫了一下。book18.org
兩人的節奏同時到了臨界點。江澈按緊她後腦勺,將整根巨物死死頂在她喉嚨最深處,精液一股接一股直接灌進食道。book18.org
沈清吟在他射第一下時就徹底癱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腿上,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嘴唇緊緊箍住莖身根部,一滴也沒漏出來。book18.org
但她的手還在自己身下瘋了一樣揉按。book18.org
陰蒂在指尖下充血腫大,陰道里湧出一股一股淫水,順著手指淌下來,滴在石板地上。book18.org
她一邊咽下口中精液,一邊把自己揉到了高潮——整個人抱著江澈的小腿抽搐了好幾下,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嗚咽,淫水從褻褲邊緣濺出來,在石板地上洇開了一小攤。book18.org
江澈射完最後一下,鬆開了她的後腦勺。book18.org
沈清吟立刻癱倒在地,整個人側躺在冷冰冰的石板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紫色旗袍皺成一團散在身上,露出半邊乳房,褻褲濕得能擰出水,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頭髮散了,銀簪歪在一邊,嘴唇紅腫著,眼角淚痕混著花掉的胭脂糊成一片。book18.org
江澈起身,把她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沈清吟腿軟得站不住,靠在他懷裡緩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他伸手幫她把旗袍拉好,盤扣一顆一顆繫上。book18.org
動作不算溫柔,但很熟練,扣到胸口時手指還順便在她乳尖上又捻了一下。book18.org
沈清吟咬著嘴唇不敢吱聲,任由他整理。book18.org
整理完畢,她看起來勉強像是來談公務的了——如果忽略紅腫的嘴唇和微微發顫的大腿。book18.org
江澈叫了執事弟子進來,當著沈清吟的面吩咐:「去天刑崖調取續魂草,送到天工商盟寶船船長室。book18.org
「你弟弟的事,我會安排妥當。至於你,」book18.org
江澈重新坐回案桌後,拿起下一份文牒,「跑船的事繼續做。寶船上的貨過一道審查,這是規矩。審查完了,該賣的照賣。」book18.org
沈清吟跪下去又磕了個頭。book18.org
這次江澈沒阻止。book18.org
他讓她磕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可以走了。book18.org
沈清吟退到殿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江澈已經低頭批公文,素白長衫一絲不亂,玉冠束髮,面容平靜,好像桌下發生的一切只是她一個人的幻覺。book18.org
但她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咸氣,大腿內側還黏著自己的淫水,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book18.org
她臉紅到耳根,轉身快步走出了大殿。book18.org
殿外廊下,周硯已等了許久。book18.org
執正殿里恢復安靜。殿外銀杏樹在風裡搖晃,靈雀啄食,日光正好。book18.org
石板地上的水痕已擦乾,沈清吟的腳步聲早已消失。book18.org
江澈提筆蘸墨,繼續批他的公文。book18.org
第26章 夢鯨book18.org
江澈批完最後一份公文,擱下筆時,窗外日頭才剛過午。book18.org
他將文牒分疊整齊,吩咐執事弟子送往各處,便起身回了靜室。book18.org
餘下的半天,他不想浪費。book18.org
靜室中,江澈盤膝而坐,五心朝天,先按常規功法運轉了一個大周天。book18.org
靈力如溪流般在經脈中平穩流淌,將連日的疲累沖刷乾淨。待心神沉定,他才將意識沉入丹田。book18.org
丹田之中,三樣東西各自安踞。book18.org
最中央是他的本命金丹——結丹後期的修為凝實如琥珀,緩緩旋轉,吞吐著天地靈氣。book18.org
金丹下側,那顆淡藍色的晶體靜靜懸浮,那是幕間所化的怪道核心,已徹底被他煉化,隨心意便可展開幕間戲台。book18.org
而在丹田最底處,接近會陰的位置,有三顆米粒大小的金紅色光點,正以某種玄妙的軌跡循環嵌合。book18.org
這東西是從白芷送來的那張怪道符籙里煉化出來的。book18.org
符籙之道,江澈略懂。book18.org
一般的符籙,煉製者將靈力打入符紙後,那靈力便如封入瓶中的水,用一點少一點,是無根之物。book18.org
符籙用盡便廢,靈力散歸天地,再不能復生。book18.org
這也是為何符修雖強,卻始終無法取代正統修士——符籙之術,終究是外物。book18.org
但這一份力量不同。book18.org
三顆光點彼此嵌合,以三角之勢互相牽引。book18.org
每一點都在向外散發極微弱的靈力波動,但散逸出去的靈力並不會消失,而是被另外兩點的引力捕獲,重新納入循環。book18.org
這個結構精妙得近乎天成——它不需要外界的靈力灌溉,自己就是自己的源頭。book18.org
每完成一次循環,三顆光點的亮度便增加一絲,極其微弱,但確實在增長。book18.org
這是「循環」。book18.org
江澈讀過青雲宗藏書閣里所有關於天地靈氣的典籍。book18.org
在修行界的漫長歷史中,修士們將那些自行構成循環、只進不出的特殊地貌或天象,統稱為「奇景」。book18.org
奇景是天地靈氣的天然樞紐,其內部靈氣流轉往復,越積越厚,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沉澱,便有可能蛻變為更龐大的存在——「奇觀」。book18.org
奇觀是奇景的完全體,是天地規則的實質化顯像。book18.org
一旦成形,其內部的靈氣濃度和資源產出,足以供養一整個宗門。book18.org
而修士到了煉虛期圓滿,必須尋一處與自身道途相合的奇觀,將奇觀的天地規則融入自身,方能突破那層壁障,成就合體。book18.org
修仙界的歷史太漫長了,從太古洪荒到今日,歷經不知多少萬年。book18.org
在如此漫長的歲月中,天地間自行孕育出的奇觀並不算極其稀少。book18.org
青雲宗的群山便是一處奇觀。book18.org
這片山脈占地萬里,地下埋著九條靈脈,九脈交匯之處形成了一方「雲海天池」。book18.org
天池的循環方式極為霸道——九條靈脈的靈氣灌入天池後,天池水汽蒸騰化作雲霧,雲霧升空遇冷又凝成靈雨落回山中,重新滲入九條靈脈。book18.org
這個過程中,外界的天地靈氣不斷被雲霧裹挾進來,卻幾乎沒有靈氣能從雲海中散逸出去。book18.org
只進不出,便是雲海天池的循環本質。book18.org
每一座奇觀都是一份合體機緣,但修士的數量遠比奇觀更多。book18.org
尤其是到了近古時代,能叫得上名號的奇觀大多已被前人合道煉化,後來者要想合體,要麼從飛升先人手中繼承奇觀——比如青雲宗的雲海天池,要麼就得自己去尋找那些尚在孕育中的奇景,花時間培養。book18.org
這便是為何各大宗門都會派人四處搜尋有潛力的奇景。book18.org
一處奇景從萌芽到蛻變為奇觀,短則數千年,長則數萬年,但有朝一日若能成形,便是一個宗門萬年不衰的根基。book18.org
而師尊葉清霜當年合體時,合的便是一處自行孕育成形、尚未被任何人染指過的野生奇觀。book18.org
那處奇觀名為「天淵」。book18.org
天淵不在大地上,而在九天之上的罡風層。book18.org
那是橫亘數百里的虛空裂隙,裂隙核心是一汪懸與天際的萬年寒池。book18.org
構成這道奇觀的關鍵,是裂隙內壁覆蓋的一層「玄冰晶壁」——這層晶壁由極寒與極壓雙重作用下凝成的固態靈質構成,特性極為霸道:book18.org
任何形態的水行靈氣一旦穿透晶壁進入裂隙內部,便再也無法逸散出去。book18.org
而裂隙內部因為靈氣濃度極高,對外界的水行靈氣產生了強大的吸力,將九天之上的水汽源源不斷地扯入其中。book18.org
這便是天淵的循環方式——只進不出,日積月累。book18.org
裂隙內部寒池中的水,早已不是凡水,而是水行靈氣被壓縮到極致後液化而成的「真水」,每一滴都重逾萬鈞。book18.org
師尊合道天淵時,引動了方圓數萬里的水氣共鳴。book18.org
那個月,青雲宗方圓千里落了整整三十天的細雨,雨後雲開,九天之上多了一道橫貫南北的天河虛影——那是天淵的道則被師尊煉化時,在天地間投下的法則投影。book18.org
這份合體機緣,在當時被世人艷羨了許久。book18.org
雖然修仙界中比天淵更恢宏的奇觀並非沒有,但一處無主的野生奇觀恰好被師尊遇見,這份機緣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她的氣運。book18.org
而如今她飛升在即,天淵的道基將隨她一同飛升,成為她在上界重立道統的根基,當然葉清霜也可能會把這片奇觀留下來,獨自超脫。book18.org
留下奇觀的話,她的飛升遺留在人間的軀殼就可以其驅使這道奇觀禦敵。book18.org
江澈睜開眼睛,目光落回自己的丹田。book18.org
如果說天淵是水行靈氣循環了不知多少萬年才結出的果實,那麼他丹田裡這三顆米粒大小的金紅色光點,就是一顆剛剛破土的種子。book18.org
他將神識探入那三顆光點之間,仔細觀察它們的循環方式。book18.org
金紅光芒流轉的速度極其緩慢,但每一輪循環都精準無誤。book18.org
三顆光點各自代表了怪道規則中的某一面——book18.org
第一顆光點吸納靈機,是「源」;book18.org
第二顆光點轉化靈機,是「流」;book18.org
第三顆光點收斂靈機,是「歸」。book18.org
源、流、歸三者相生,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book18.org
靈機在「源」中萌生,在「流」中運行,在「歸」中沉澱,沉澱後重新反哺「源」,開啟下一輪循環。book18.org
所有奇景乃至奇觀,歸根結底都要包含這三要素,只是規模不同、表現形態各異。book18.org
天淵的玄冰晶壁是「源」,太一真水的蒸騰凝華是「流」,寒池底部的淵髓是「歸」;book18.org
雲海天池的九條靈脈是「源」,水汽蒸騰化雨是「流」,天池本身是「歸」。book18.org
而他丹田裡這三顆光點,便是怪道的源、流、歸。book18.org
更關鍵的是,它是怪道的奇景。book18.org
新道誕生至今,尚未有過奇觀級別的存在。book18.org
這意味著,誰先培養出怪道的第一處奇觀,誰就有可能在怪道合體這個新賽道上占據至高位——甚至可能一步登天,成就怪道第一個飛升者。book18.org
此前江澈不是沒想過,但他太年輕。book18.org
結丹後期放在青雲宗是翹楚,放在整個修仙界只能算剛入門。那些合體期、大乘期的老妖怪們,哪一個不是在暗中布局怪道?book18.org
他們有的是時間、資源和推演天機的手段,一個活了萬年的老怪物,光是積攢下來的底牌就夠把江澈碾死。book18.org
他與這些人爭怪道的至高之位,勝算幾近於無。book18.org
但現在不同了。book18.org
白芷那丫頭多半是瞎貓撞上死耗子。book18.org
她大概只是想做一個束縛類的符籙,陰差陽錯之下,符籙材料、隨機的怪道規則、再加上她符籙堂的某種特殊手法,三者碰在一起,竟生成了一處循環。book18.org
這種事情的機率,比一個凡人走在路上被天降靈石砸死還低。book18.org
江澈收回神識,指尖在膝頭輕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這倒是好事。book18.org
白芷不知道,旁人自然也不知道。book18.org
現在丹田裡這份力量寄居在他體內,與他自身的靈力相安無事——因為它自成循環,不依賴外界的靈力供給,所以既不掠奪也不排擠,像一顆被無意間吞下的種子,安安靜靜地紮根、發芽。book18.org
種子雖小,但給它足夠的時間和養分,便能長成參天大樹。book18.org
江澈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book18.org
靜室里光線已經偏西,他修煉了整整一個下午,精神反而比剛進靜室時更加飽滿。book18.org
丹田裡的靈力氣旋運轉平穩,淡藍晶核和金紅光點各自安分,互不干擾。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book18.org
銀杏葉在晚風裡沙沙作響,遠處雲海翻湧,天池的靈氣化作肉眼可見的淡白色霧帶,在山峰之間緩緩流轉。book18.org
那便是雲海天池的循環,數萬年如一日,沉默而磅礴。book18.org
他丹田裡的那份力量,有朝一日,未必不能成為下一個天淵。book18.org
但現在,它還只是三顆米粒大小的光點。book18.org
江澈合上窗,轉身朝執正殿方向走去,竹小筠的功課他還沒指導。book18.org
……book18.org
傍晚時分,江澈推開靜室的門,暮色已染透了半面山牆。book18.org
樓下石階旁蹲著一個人影。book18.org
竹小筠裹著那件淡青色道袍,懷裡抱著她的書冊,下巴擱在膝蓋上,圓眼鏡滑到鼻尖,正百無聊賴地在地上畫圈。book18.org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眼鏡險些飛出去,慌忙扶正了便要行禮。book18.org
江澈伸手按住她肩膀,止了她的禮,先開了口:book18.org
「等久了,方才修行,忘了時辰,對不住。」book18.org
竹小筠愣住。book18.org
她大約是沒想到大師兄會跟她道歉,站在原地眨了半天的眼,才憋出一句:book18.org
「沒有沒有!我也才來——」book18.org
地上的圈畫了少說四五十個。book18.org
江澈沒戳破,只說了句「上來吧」,便轉身往靜室里走。竹小筠小跑著跟上。book18.org
靜室中燃了一支清心香,煙氣筆直上升。book18.org
江澈讓她盤膝坐在蒲團上,自己坐在對面,先從最基礎的靈力運行問起。book18.org
竹小筠答得磕磕絆絆,不是不用功,是根基確實薄弱——她在煉丹堂那幾年,名義上是內門弟子,實際上被管事當成打雜的使喚,沒人正經教過。book18.org
後來被推出來頂罪,關了大半個月,差點廢了修為。book18.org
教了幾輪基礎運氣法門,竹小筠的靈力運行漸漸順暢起來。book18.org
但每到需要主動引導靈力衝擊關隘的時候,她的靈力就縮回去了,像一隻被燙過手的貓,死活不肯再伸爪子。book18.org
這便是心障了。book18.org
當年被鎖在煉丹堂後院的柴房裡,每日被人用禁靈鎖壓著經脈,那種靈力被外力強行截斷的恐懼,已經刻進了她身體的本能反應里。book18.org
現在修為尚低,還只是影響靈力沖關,但若到了突破結丹的關鍵時刻,這種恐懼便會化為心魔,到時候輕則修為盡廢,重則走火入魔。book18.org
江澈不動聲色地換了一道心法口訣,讓她繞開需要強行沖關的部分,先讓她把靈力在已打通的經脈里溫養了一圈。book18.org
竹小筠的眉頭舒展開了一些。book18.org
一兩個時辰很快過去。book18.org
江澈講得不算快,但每一句都正好切在她滯澀之處。book18.org
竹小筠聽得認真,腦袋越湊越近,到後來鼻尖都快貼到江澈攤開的功訣玉簡上了。book18.org
她的耳根也越來越紅,不是害羞,大腦過載——太多她從未接觸過的法門一口氣灌進來,腦子的反應速度跟不上耳朵的接收速度,整個人暈乎乎的。book18.org
江澈看她眼神已經開始發直,便合上玉簡:book18.org
「今晚就到這裡。回去把聚靈訣前三層重新練一遍,不要急著沖第四層。」book18.org
竹小筠站起來行禮,腳步發飄,走到門口時在門檻上絆了一下。book18.org
江澈搖了搖頭,熄了靜室的香,起身往執正殿方向走去。book18.org
江澈回到執正殿臥房時,案上擱了張字條。book18.org
紙是隨手從公文堆里抽的,墨漬在「禽獸」兩個字上洇了一大團。book18.org
文字的大意是她睡夠了,出去玩,不用等她。book18.org
末了還補了一句「大禽獸,床榻收拾好了,別以為每次都有這種好事」。book18.org
江澈看了一遍,把字條折好,收納進儲物袋裡。book18.org
這丫頭的恢復力確實好。book18.org
夜色漸沉,執正殿外銀杏葉在風裡沙沙作響。book18.org
江澈在蒲團上盤膝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竹小筠那面黃旗,這是她扛去山門搖的那一面。book18.org
他以旗為媒,運轉《大夢照玄經》,神魂如絲線般探入夢境之海——海水靜悄悄,竹小筠的夢境尚未凝聚成形。book18.org
他等了三息,依舊毫無波瀾。book18.org
沒睡。book18.org
江澈收回神魂,將黃旗擱在一旁。book18.org
竹小筠今晚大概是回去後又爬起來練功了,他讓她重練的聚靈訣前三層,這丫頭多半不敢偷懶。book18.org
也罷,心魔之事不急於一時。book18.org
他從儲物袋中另取了一物。book18.org
一疊符籙,紙面微皺,上頭殘留著水漬痕跡,已經乾涸多時是蘇小柒遺留的。book18.org
這是白芷先前送來的怪道符籙,以她自己的血液調配所繪。book18.org
血是比貼身衣物更強的媒介。《大夢照玄經》入夢所依憑者,不過是「與人之氣相通」一理。book18.org
貼身衣物沾的是體氣,血液承載的卻是神魂氣息——以血為引,入夢的通道只會更穩、更深。book18.org
他將一張符籙握在掌心,閉眼,運轉功法。book18.org
神魂沉入夢境之海。book18.org
自從他將《大夢照玄經》三層盡數參悟,神魂的感知便與初學時截然不同。book18.org
方才在靜室中還只是靜坐內觀,此刻主動潛入夢境,方覺眼前景象分明——夜色中的青雲宗山門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靄中,那不是霧氣,是無數弟子沉睡時散逸出的夢氣,絲絲縷縷,匯聚成一片淺淡的光海。book18.org
江澈的神魂穿行在這片夢氣之海中。book18.org
他看見一個個弟子的夢境懸浮在山門各處,如水中氣泡,大小不一,光澤各異。book18.org
築基弟子的夢是淺白色的,稀薄而透明,一眼便能看透其中零碎的日常片段。book18.org
幾個修為稍高的內門弟子的夢則是淡青色,夢境的邊界更凝實,隱隱能看出其中場景的輪廓。book18.org
更遠處,有幾團金丹長老的夢境,如深潭般幽藍,表面波瀾不興,內里卻暗藏歲月沉澱下來的層層疊影。book18.org
夢幻如水。book18.org
每個人的夢都是這片海洋中的一滴,彼此隔絕,又彼此映照。book18.org
江澈正要朝白芷夢境的方向潛去,忽然頓住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book18.org
夢境之海的上空,或者天空本身,那是一道龐大的陰影正緩緩游過。book18.org
一頭巨鯨。book18.org
它的身軀橫跨整座青雲宗山門。book18.org
鯨身呈半透明的幽藍色,表面流轉著無數細密的符文光影,每一次呼吸都帶動整片夢境之海的潮汐起伏。book18.org
鰭翼緩緩划過虛空時,帶起的夢氣漣漪如水波般蕩漾開來,拂過那些弟子的夢境氣泡,氣泡便輕輕震顫,像被風吹過的燭火。book18.org
鯨背上馱著一座殘破的宮殿,檐角缺了幾處,瓦當碎了大半,但殿宇的輪廓仍舊恢宏。book18.org
宮殿的每一根柱子上都纏繞著半透明的藤蔓,藤蔓上結著一顆顆發光的果實——江澈定睛看去,那些果實並非實物,而是一個個壓縮到極致的夢境碎片,每一顆都封存著一段不知屬於誰的記憶。book18.org
巨鯨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它只是緩緩地游過,像一片沉默的雲影掠過月光下的海面。book18.org
這種規模的存在,只有一個詞可以定義。book18.org
奇觀。book18.org
夢道的奇觀。book18.org
整個青雲宗,能有這種程度的,不用想。book18.org
只能是那位數萬年前便已飛升的前輩——玄枵。book18.org
她的軀殼被師尊喚醒,鎮守宗門,看來她渡劫飛升時並沒有把自己合道的奇觀帶去上界,而是留在人間。book18.org
那前輩平日頂著十五六歲的少女軀殼,撩裙底、耍口技、捉弄晚輩,沒個正形。book18.org
可她的夢道長河,卻是這般沉默而磅礴的光景。book18.org
江澈收回目光,沒有靠近那頭巨鯨。他今晚要入的是白芷的夢,不是來招惹這位前輩的。book18.org
但在他收回神魂感知的那一瞬,那頭巨鯨的尾鰭微微翻了一下,帶起一陣夢氣漣漪,恰好從他身側拂過,像是有人隨手撥了一下琴弦,又像是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江澈裝作沒感覺到。book18.org
他握緊手中的符籙,朝白芷夢境的方向潛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