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靈幽火 (41-42)作者:月夜銀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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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靈幽火】(41-42)book18.org

作者:月夜銀狐book18.org

  第41章 雙艷侍爐book18.org

  分堂的夜靜得早。book18.org

  雲盪山過了戌時便只剩山風穿廊的嗚咽。book18.org

  灰瓦上的雨水在黃昏前就乾了,檐下石板還留著半日的潮氣,月光一照,泛著冷冷的水光。book18.org

  迴廊盡頭那棵老槐被風翻動葉子,簌簌地響。book18.org

  我處理完今日的公文已是亥初。book18.org

  張橫來報,礦道里的屍體入了義莊,李潛龍單獨停了一間,等明日宗門刑堂來勘驗。book18.org

  巡邏排班加了人手——今夜三班倒,每班多配一個築基。book18.org

  末了他壓低聲音問了一句楊琦璐怎麼處置。book18.org

  「她也是個可憐人,被血煞宗當做棄子了。為了活命投身紀家做了紀知事的女奴。」book18.org

  張橫的眉毛跳了一下。他是粗人,不是笨人。沒再問,行了個禮便退下了。book18.org

  我站起身時,丹田裡的那股燥熱又翻了一下。book18.org

  靈焰法決的反噬有它自己的脾氣。book18.org

  不是一來就如洪水決堤——是一點一點往上頂,像灶膛里悶著的炭,不見明火,卻把整個爐膛燒得通紅。book18.org

  今日在礦道里連番激戰,離火焚天決的陽氣耗了不少,反而把靈焰法決壓在最底層的那股暗火給逼了上來。book18.org

  那股暗火在經絡里四處亂竄,竄到小腹便不再走,盤踞在那裡,像一條溫熱的活物緩緩翻身。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夜風灌進來,涼絲絲貼著脖頸。我站在廊下猶豫了三息,然後轉身朝後院走去。book18.org

  偏廳的燈還亮著。book18.org

  那盞長明靈燈被調到了最暗一檔,火苗縮在燈芯上,像一粒將落未落的紅豆。book18.org

  燈光透過窗紙,將院中那叢梔子花照出淡淡的影。book18.org

  花香混著夜霧,浮在廊下,深一口淺一口往肺里鑽。book18.org

  門沒有閂。book18.org

  我推門進去時,紀婉瑩正坐在床沿。book18.org

  她已經卸了白日那副知事的行頭——藏青法袍換成月白交領中衣,外罩一件同色半臂褙子,腰間只鬆鬆系了一條素絹帶。book18.org

  長發散了,鴉青色垂在肩側,發尾微微打著卷,落在胸前那片被中衣裹得分明的飽滿弧線上。book18.org

  她手裡握著一卷竹簡,竹簡卷的方向是反的。book18.org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在燈下含了一點極淡的笑意,像是等了很久,又不願讓我看出她等了很久。book18.org

  「主事來了。」她放下竹簡站起身,褙子前襟因她起身的動作往兩邊滑開,「茶還是先——」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因為我已經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先什麼?」book18.org

  她仰起臉來看我。book18.org

  那雙眼裡最後一點知事的矜持也化了,化成了那夜在松林巨石後仰頭看我的柔膩。book18.org

  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book18.org

  我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口脂早已卸了,本色比口脂更潤,是那種被體溫捂暖了的嫣紅。book18.org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門閂響。book18.org

  楊琦璐關了門,上了閂,然後轉過身背靠著門板。book18.org

  她已經換了衣裳——不再是破布條拼成的臨時圍裹,而是一件紀婉瑩的舊中衣,素白棉布,洗得有些發軟,穿在她身上略大了半號。book18.org

  領口鬆鬆垂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蜜色肌膚。book18.org

  長發也洗過了,半干未乾披在肩後,發梢還在往下滲著水珠。book18.org

  赤著足,腳踝上那兩道被縛靈環勒出的紅痕還沒消。book18.org

  嘴唇仍微微腫著——那是白日裡在礦道中被角先生磨了太久留下的,在燈下泛著一層被人反覆碾過的、半透明的光澤。book18.org

  她看著我們。杏眼裡沒有笑,沒有怯,只有一種安靜的專注。book18.org

  「主母,主事。」她垂下眼,「讓奴婢來掌燈。」book18.org

  她走到床前那盞黃銅燈台前。book18.org

  沒有調亮靈燈——反而取了一盞新的油燈,從腰間摸出火摺子點燃。book18.org

  油燈用的是最普通的桐油,火焰暖黃,不帶靈燈那種清冷的銀白。book18.org

  一盞。book18.org

  兩盞。book18.org

  她在床榻兩側點了兩盞油燈,然後回到門邊將靈燈擰滅。book18.org

  屋裡暗了一瞬。那兩盞油燈的暖黃火苗重新將床榻周圍的方寸之地填滿。燈光是活的——會跳,會晃,會在皮膚上流來淌去。book18.org

  楊琦璐做完這一切,退到床榻側面的矮几旁跪坐下來。雙膝併攏,脊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book18.org

  紀婉瑩看著那兩盞油燈,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book18.org

  「你倒懂光。」book18.org

  「回主母。」楊琦璐微微低頭,「訓練營里教的。男人在靈燈底下會有提防——靈燈太亮了,什麼都照得清清楚楚。油燈不一樣,像偷情。沒人偷情的時候點靈燈。」book18.org

  紀婉瑩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轉過頭將目光落回我身上。book18.org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被油燈照得波光瀲灩——裡面沒有知事的冷靜,沒有主母的審慎。book18.org

  只有一層薄薄的、被她忍了很久的濕潤。book18.org

  她抬起手,指尖觸在我腰間革帶上。不是解——是先碰了一下,輕輕的,像是在確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站在這兒。book18.org

  「白日裡在礦道口——」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屬下擋在楊琦璐前面的時候,其實沒把握能接住莫滄瀾那一劍。可屬下知道主事會過來。所以屬下沒退。」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革帶搭扣輕輕一拉。革帶滑落,落在青磚地面上。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褙子下面伸進去。book18.org

  褙子滑過肩頭。book18.org

  然後是中衣的系帶——不是解開,是扯。book18.org

  系帶繃斷時發出一聲極細的彈響。book18.org

  中衣往兩邊散開,露出裹在裡面的藕荷色肚兜。book18.org

  料子極薄,被胸前飽滿撐得微微發亮,燈火暖光從側面照過來,將那兩團豐腴的輪廓切出明暗分明的界線。book18.org

  頂上兩顆微微凸起的蓓蕾頂著薄綢,在燈下顯出兩粒小小的暗色剪影。book18.org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不是冷。是我在扯斷系帶時指節擦過了她肋骨側面的一道舊疤。book18.org

  「主事。」她輕聲說,尾音開始發粘,「你經脈里的火——等很久了吧。」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我小腹上。book18.org

  掌心隔著一層中衣,感覺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熱。book18.org

  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手指將我中衣系帶解開。book18.org

  中衣滑落,露出小腹上那團暗紅色的焰紋——靈焰法決反噬的標誌,一條條細如髮絲的赤色紋路從丹田往四周蜿蜒,在油燈下像一幅正在緩慢燃燒的地圖。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將手掌平貼在焰紋中央,輕輕捂了片刻。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手,解開自己的素絹腰帶。book18.org

  月白中衣滑落,藕荷色肚兜鬆了一根系帶,半邊布料垂下來,露出底下一團飽滿得耀眼的雪白。book18.org

  她在將肚兜完全卸下之前猶豫了一瞬——那是在法袍里訓練了多年的克制。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抿了抿唇,將最後一根系帶也解了。book18.org

  肚兜落在腳邊。book18.org

  她的身子在油燈下完全展露出來。book18.org

  不再是隔著法袍勾勒輪廓——是真真切切的、被暖黃燈火裹住的豐腴。book18.org

  雙乳飽滿如熟透的桃,沉甸甸墜在胸前。book18.org

  腰肢收束得極細,到了臀胯處又猛然展開,那一道從腰到臀的曲線在燈下驚心動魄。book18.org

  雙腿修長筆直,腿根處被褻褲遮著,那褻褲上已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伸出手抱住了我。book18.org

  那雙飽滿壓在胸膛上時帶來一股滾燙的柔軟,中間夾著兩粒已經硬起來的蓓蕾,在我胸口緩緩蹭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臉貼著我的鎖骨,嘴唇湊到我耳邊,氣聲里含著一層薄薄的顫。book18.org

  「主事——今晚讓屬下伺候你。」book18.org

  她牽著我坐到床沿。book18.org

  然後跪下來,姿勢端正——與她批公文時坐在案後的姿勢一樣端正。book18.org

  雙手先放在自己大腿上,再抬起來,握住我的陽物。book18.org

  她的手很暖,比油燈還暖,掌心貼上去時陽物不由自主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被那股灼熱燙得微微一怔,然後便握緊了。book18.org

  她開始套弄。book18.org

  動作不熟練——她的手指握過劍、批過公文、斟過茶,唯獨沒有做過這個。book18.org

  但她看得很認真,低著頭,那雙秋水般的眼眸盯著陽物頂端——龜頭每一次從她虎口探出時,上面那道細縫便會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輕輕抹去,抹勻,再繼續套。book18.org

  楊琦璐從矮几旁無聲地站起來。走到床邊,端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矮柜上。然後退到床尾,重新跪坐下來。book18.org

  紀婉瑩套弄了一會兒,低下頭——嘴唇張開,含了下去。book18.org

  她含得不深。book18.org

  第一次只含了半截,牙齒便在龜頭上輕輕磕了一下。book18.org

  她立刻退出來,抬頭看我,眼裡滿是歉意。book18.org

  然後她又含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含到了根部。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厚很暖,包裹住陽物根部時是一種沉甸甸的濕熱。book18.org

  她的喉嚨緊——天生的窄。book18.org

  龜頭擠進去時喉嚨劇烈收縮,發出一聲含混的乾嘔。book18.org

  但她忍住了,雙手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進肌肉里,將她往下咽的本能硬壓成了繼續往裡含。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吞吐,節奏緩慢笨拙,可每一次含到底時喉嚨深處的那一下收縮都讓我忍不住悶哼。book18.org

  吞吐了一陣,她退了出來。嘴唇離開龜頭時拉出一道銀絲,斷在她嘴角。她沒有擦。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雙手搭在我肩上,將我往後推倒在床榻上。book18.org

  她跨上來時褻褲已經褪了。book18.org

  雙腿分開跪在我腰側,一隻手握住陽物,另一隻手撐在我胸口。book18.org

  龜頭抵住她腿根處那道已經濕透了的縫隙時,她全身都顫了一下——那道縫隙里的嫩肉已被淫水泡了太久,敏感到了極致,輕輕一碰便有更多的水滑下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book18.org

  她緩緩坐下。book18.org

  陽物被一股濕熱緊窒一寸一寸吞沒。book18.org

  她仰起頭,脖頸從鎖骨到下巴扯出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坐到底時她發出一聲極低的呻吟——不是疼,是被填滿了之後的、近乎失神的滿足。book18.org

  她開始搖動。book18.org

  不是上下套弄——是前後研磨。book18.org

  陽物深深嵌在她體內,龜頭頂著她最深處的嫩肉,她緩緩地磨。book18.org

  這個角度讓陽物根部緊緊抵住她前端那粒早已充血紅腫的肉珠,每磨一下便被碾得陷進皮肉里再彈出來。book18.org

  磨了沒幾下她便叫出聲來——是真切的、被快感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腰動著,雙乳在胸前跳動,乳波在油燈下晃出層層疊疊的金色漣漪。book18.org

  她越動越快。book18.org

  那股濕熱從她體內不斷湧出來,順著陽物往下淌,打濕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book18.org

  楊琦璐跪在床尾。她起身將床頭那杯溫水端過來,喂紀婉瑩喝了一口。然後取了一方干帕子替她擦了額頭的汗。做完這些又退回去,繼續跪著。book18.org

  紀婉瑩又動了數十下後忽然全身僵住——雙腿夾緊我的腰,雙手死死掐進我胸口的皮膚,頭往後仰到一個幾乎要折斷的角度。book18.org

  嘴裡發出一聲長而細的呻吟,從低到高,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琴弦終於繃斷了。book18.org

  她的體內劇烈痙攣,那股濕熱幾乎要將我整個燙化。book18.org

  然後她軟了下來。整個人伏在我胸口,臉貼著我的鎖骨。呼吸又急又亂,滿頭是汗。雙乳壓在我胸膛上,隨著喘息劇烈起伏。book18.org

  楊琦璐站起來。book18.org

  她先遞了帕子給紀婉瑩擦汗,又將那杯溫水端過來喂她喝了一口。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才低頭看了一眼——我還硬挺著,上面沾滿了紀婉瑩泄出的淫水,在油燈下晶亮如塗了一層蜜。book18.org

  「主事還沒有出。」她輕聲說。book18.org

  紀婉瑩側過頭,用還帶著高潮餘韻的沙啞嗓音說:「主事——屬下實在動不了了——讓琦璐替屬下——」book18.org

  楊琦璐跪到床前,雙手交疊放在額前,額頭貼上去。book18.org

  「主母。奴婢在訓練營里學過一些伺候男人的法子——不敢說好,但有些門道,尋常閨閣里的女子不太知道。主母若不嫌奴婢的東西上不了台面,奴婢想借主事的身子演一遍給主母看。不是替主母——主母才是今晚的主子。奴婢只是把那些法子演一遍,主母看了,覺得有用的便留著,沒用的就當沒看過。若主母准了,奴婢就演。」book18.org

  紀婉瑩從被子裡撐起身。book18.org

  她看著楊琦璐,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有驚訝,也有一種被觸動了什麼的釋然。book18.org

  她方才含的時候磕了牙,套的時候節奏亂了——她知道自己的笨拙被看出來了。book18.org

  可楊琦璐沒有笑她,而是跪下來,額頭貼在手上,恭恭敬敬地問她準不準。book18.org

  「好。」她說。然後裹著被子挪到床榻內側,靠在大迎枕上。book18.org

  楊琦璐站起來。book18.org

  她解開那件素白中衣的系帶——動作不疾不徐,與她在礦道里拔刀的節奏一樣乾淨。book18.org

  中衣滑落,露出底下的身子。book18.org

  她裡面沒有穿肚兜——那件中衣就是全部的遮蔽。book18.org

  那具被訓練營打磨了九年的身體完全展露在油燈下。book18.org

  不是豐腴。book18.org

  是緊緻。book18.org

  是每一寸肌肉都被反覆錘鍊過的、流暢而有力的線條。book18.org

  雙乳不大,卻挺翹得驚人——乳尖微微上翹,頂上的蓓蕾是淺褐色的,已在夜風中硬了起來。book18.org

  腰肢極細,小腹平坦得能看見兩條腹肌的豎線,豎線往下是一叢修剪得極整齊的捲曲毛髮。book18.org

  大腿修長緊實,小腿線條利落。book18.org

  她跪到床榻上,跪在我的雙腿之間。她的跪姿與紀婉瑩不同——不是併攏雙膝,而是分開與肩同寬,脊背挺直,肩膀展開。book18.org

  「主母方才跪下來的時候,雙膝並得太攏。」她側過頭對紀婉瑩說,聲音不高不低,「併攏了腰會僵,腰僵了背就彎。主母若是分開與肩同寬,腰自然就活了。」book18.org

  紀婉瑩在被子裡微微動了動,似乎在試著調整。book18.org

  楊琦璐轉回頭,伸出手握住了我。book18.org

  與紀婉瑩不同的是,她不是從正面握——是從下面托,掌心朝上,讓陽物橫躺在掌心裡,龜頭從虎口探出來。book18.org

  油燈的火在她掌心和龜頭之間投下搖曳的光。book18.org

  「主母——奴婢先替主事泄一輪火。主事經脈里的陽火還堵著,方才主母泄了,主事還沒出。陽火反噬要泄出來才算完。等主事火退了,奴婢再慢慢演示那些法子。」book18.org

  紀婉瑩點頭:「先讓他舒服了。」book18.org

  楊琦璐低下頭。嘴唇張開,含了下去。book18.org

  她含得很深。book18.org

  第一下就含到了根部。book18.org

  發尾掃過我大腿內側,喉嚨在龜頭上緩緩收縮——以訓練營里練出的肌肉控制力,一緊一松地擠壓著龜頭。book18.org

  那股緊窒的包裹感和她喉管的熱度一起沿著陽物往上竄,將靈焰法決的反噬逼到了出口的邊緣。book18.org

  然後她退了出來。book18.org

  嘴唇從根部退到龜頭,只留半粒在唇間。book18.org

  舌頭在鈴口輕輕掃了一圈,將溢出的黏液捲走。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杏眼裡有一種安靜的專注。book18.org

  她又含了下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直上直下,是斜著含。book18.org

  嘴唇往右偏了半寸,龜頭便頂到了她內側的臉頰,在腮幫上頂出一個圓滾滾的凸起。book18.org

  她停了幾息——龜頭被那團比喉嚨更軟比舌頭更暖的臉頰肉裹住,溫熱從四面八方湧來。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退出來。book18.org

  「主母。」她側過頭對紀婉瑩說,「含正了只能頂到喉嚨,含偏了才能蹭到臉頰內側。這裡比喉嚨軟,比舌頭暖,男人很吃這一手。含偏之後不要馬上退,停幾息,讓他感覺到那團暖,等他自己往裡頂再退。」book18.org

  她說完又低下頭。book18.org

  這一回她把嘴湊到了囊袋底下,在那道最細嫩的凹陷上,用舌尖極輕極慢地掃了一道。book18.org

  一股完全不同層次的酥麻從囊袋下方沿著會陰竄到尾椎,直衝後腦。book18.org

  她掃到第三遍時我整個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book18.org

  她鬆開手,嘴唇重新含住龜頭,輕輕一吸。book18.org

  陽精噴薄而出。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的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的喉嚨發出咕咚一聲——吞下去了。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量極多,從她的嘴角溢出兩道細細的白線,沿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她沒有咳,沒有退開,只用舌尖在龜頭邊緣輕輕轉了一圈,將最後一股也卷了進去。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退出來,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book18.org

  她咽了一下。book18.org

  喉結滾動。book18.org

  然後抬起頭看我——杏眼裡沒有驕傲,沒有炫耀,只有一種完成了任務的安靜。book18.org

  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白線,低頭看了一眼靠在枕上的紀婉瑩。book18.org

  「主母。主事的火退了——奴婢現在可以演示了。主母若有精神,便看著;若是累了,奴婢記下來,改日再演。」book18.org

  紀婉瑩從被子裡撐起身。她臉上的潮紅還沒退盡,被汗水打濕的髮絲貼在鬢邊。可她坐了起來,裹著被子挪到床沿。book18.org

  「不累。繼續。」book18.org

  楊琦璐低下頭。book18.org

  她的手掌貼在我小腹上那團焰紋中央,輕輕捂了幾息。book18.org

  幾息後剛剛軟下去的陽物果然在她掌心裡彈了一下,又重新脹大起來。book18.org

  她將陽物托在掌心裡,展示給紀婉瑩看。book18.org

  「主母方才套弄的時候力道太重了些。男人的陽火不是擠出來的,是引出來的。力道輕了,他的火會自己往外走。握得太緊反而堵住了,他會更脹,不是更舒服。」book18.org

  說完她開始套弄。book18.org

  節奏不緊不慢,每一次捋到龜頭邊緣時拇指便在鈴口輕輕抹一下,將那層滲出的黏液均勻塗滿龜頭。book18.org

  她的力道很輕——輕到陽物只感覺到掌心的溫度和一層薄薄的滑膩。book18.org

  可越是輕,陽火越往上走,不到片刻陽物便脹到了極限。book18.org

  「力道輕了,他會更想進——他會追著你的手。」她鬆開手,陽物在空氣中彈了一下,龜頭脹得發紫。book18.org

  她將陽物引到紀婉瑩腿間那道已經重新濕潤的縫隙處,龜頭抵住入口卻不進去,只是繞著那道縫隙緩緩畫圈。book18.org

  每畫一圈,紀婉瑩的腿根便抽搐一下,淫水從縫隙里不斷往外涌,將龜頭淋得晶亮。book18.org

  「主母方才騎上去的時候,是上下套。上下套省力,但有一個問題——他的龜頭一直頂在同一個位置,時間長了那個位置會鈍。如果換成前後擰腰——臀往前送的時候龜頭頂到最深處,臀往後收的時候龜頭刮過陰道上壁。那一前一後,等於他的龜頭在裡面畫了個圈,每一圈都刮過不同的地方。」book18.org

  紀婉瑩的呼吸已經亂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半邊還在微微顫動的飽滿。然後她掀開被子,翻身跨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雙腿分開跪在我腰側,握住陽物,對準那道仍在往外滲蜜的縫隙。book18.org

  緩緩坐下去——這一次不是往下坐,是往下吞。book18.org

  陽物被那股濕熱緊窒一寸一寸吞沒,頂到她最深處時她仰頭髮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book18.org

  「對。」楊琦璐在她身側輕聲說,「現在——主母不要上下動。臀往前送——送到最前面的時候停一息——再往後收——慢——再慢——收到底的時候輕輕夾一下——」book18.org

  紀婉瑩照著做了。book18.org

  臀往前送時雙乳在胸前盪出一道金色的漣漪,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嫩肉。book18.org

  臀往後收時龜頭刮過陰道上壁,刮到中間某一道略微粗糙的皺褶處,她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那一瞬間陰道劇烈收縮,將龜頭裹得比任何時候都緊。book18.org

  「就是這裡。」楊琦璐說,「主母方才運氣好碰到了。下次可以自己去找——臀收到一半的時候,那道褶子在陰道上壁,像一道被磨薄了的軟筋。碰到了就輕輕夾一下,男人的反應比任何地方都大。」book18.org

  紀婉瑩又擰了一次腰。book18.org

  這一次她有意識地去找那個位置——臀往後收到一半時微微抬起,然後往下壓,讓龜頭結結實實地碾過那道軟筋。book18.org

  碾過去時她全身都在發抖,陰道痙攣著將陽物裹得比任何時候都緊。book18.org

  她又擰了一次。book18.org

  再擰一次。book18.org

  擰到第五次時她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癱倒在我身上,臉埋在我胸口,體內劇烈痙攣,淫水從最深處噴出,沿著陽物往下淌。book18.org

  「主母。」楊琦璐將嘴唇湊到紀婉瑩耳邊,「現在——讓他一起出來。」book18.org

  紀婉瑩勉強撐起身子,低頭看著自己與陽物的交接處。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收緊小腹——不是往外擠,是往裡吸。book18.org

  陽精噴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最深處。book18.org

  第一股衝進來時她全身劇烈地顫了一下,第二股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不是疼,是完整了。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她緊緊抱住我,腿根痙攣著,牙齒輕輕咬住我的鎖骨,整個人像是被快感釘住了一般不住地顫。book18.org

  最後一股射完,她徹底癱軟了。book18.org

  整個人沉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半睜半閉,臉上浮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懶洋洋的饜足。book18.org

  可我還硬著。book18.org

  靈焰法決的反噬不是一次射精就壓得下去的。book18.org

  那股暗火在丹田裡盤踞了整整一日,又在礦道激戰中被反覆撩撥,此刻只泄了一輪,遠遠不夠。book18.org

  陽物仍舊硬挺如鐵,從紀婉瑩體內滑出來時沾滿了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在油燈下泛著晶亮的光,龜頭脹得發紫。book18.org

  紀婉瑩低頭看了一眼,愣住了。她想說什麼,可嘴唇翕動了一下,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喘息——她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楊琦璐也看見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根仍舊硬挺的陽物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我小腹上那團並未消退的焰紋上。book18.org

  杏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她在血煞宗見過走火入魔的男暗樁,知道陽氣反噬到了這個程度不是一次能泄乾淨的。book18.org

  她跪到床前,低下頭,重新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吞吐了數十下。book18.org

  她含得很深,喉管收縮的力度比之前更用力,舌尖在冠狀溝里來回掃動的頻率更快。book18.org

  可沒有用。book18.org

  陽物在她嘴裡彈跳著,脹得發燙,就是沒有要射的意思。book18.org

  她又含了片刻,退出來,嘴唇磨得更紅了,喘著氣抬頭看我。book18.org

  「主事經脈里的火——奴婢用嘴吸不出來。」她低聲說,頓了頓,轉頭看了紀婉瑩一眼。book18.org

  紀婉瑩正裹在被子裡,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卻仍強撐著在看。book18.org

  「主母。」楊琦璐跪直了身子,轉向紀婉瑩,雙手交疊放在額前,「奴婢在血煞宗訓練營里,練的就是這個。那些男暗樁反噬發作起來,用嘴用手都不管用——得用身子接。他們那個狀態,交合起來很猛、很久,尋常女子受不住。可奴婢是練過來的。主母若准,奴婢替主母接這一輪。主母若不放心,就當奴婢沒說。」book18.org

  紀婉瑩看著她。book18.org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還有高潮的餘韻未褪,還有一瞬的猶豫——把自己的男人交給另一個女人,即便是自己房裡的女奴,那滋味也不一樣。book18.org

  可她低頭看了一眼我那根仍舊硬挺如鐵的陽物,又看了一眼我小腹上愈燒愈烈的焰紋,那一瞬的猶豫便碎了。book18.org

  她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受得住?」book18.org

  「受得住。」楊琦璐說,嘴角翹了一下。那笑意很短,不是挑逗,是讓主母放心。book18.org

  她轉過身面對我,雙手搭在我肩上,將我重新推倒在床榻上。book18.org

  然後跨上來——不是紀婉瑩那種慢慢往下吞的姿勢,而是一手握住陽物,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一坐到底。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疼,是被一根滾燙粗長的陽物一下子貫穿到底之後、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悶叫。book18.org

  她的腔壁比紀婉瑩更緊——訓練營里練出來的肌肉控制力讓她的陰道像一隻被反覆打磨過的軟鞘,每一寸嫩肉都能主動裹上來。book18.org

  她坐到底之後沒有停,雙手撐在我胸口,臀開始快速起伏——不是前後擰腰,是直上直下地套弄,每一次都從龜頭退到穴口,再整根吞到底。book18.org

  節奏又快又狠,與她方才給我口交時的輕柔截然不同。book18.org

  「主事——」她一邊套弄一邊低下頭看著我,杏眼裡翻湧著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光,「你不必克制。在血煞宗訓練營里,奴婢接過不知多少次反噬——那些人的陽氣比你還猛,反噬起來能把床板都頂穿。你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奴婢受得住。」book18.org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book18.org

  我的雙手扣住她的腰胯,將她兩條腿分到最開,陽物對準那道已經被她自己坐得翻開來的嫩紅色穴口,一挺腰整根肏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下比她自己坐到底更深更猛——龜頭撞在她最深處那團軟肉上,撞得她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叫。book18.org

  我沒有停。book18.org

  腰胯像被靈焰法決的暗火驅動了一般,快速而猛烈地抽送起來。book18.org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貫入直撞到底。book18.org

  她的腔壁在我每一次貫入時劇烈收縮,淫水被搗成了白色的細沫,順著她的股縫往下淌,打濕了床褥。book18.org

  「啊——主事——就是這樣——再來——」她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混著我腰胯撞在她腿根上的啪啪聲。book18.org

  她的雙手不再撐著我的胸口——而是抓住了床單,十指將布料揪成一團。book18.org

  雙腿被我分到最開,小腿在我腰側不住地晃蕩,腳趾蜷緊了又鬆開。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訓練營里練出來的本能讓她在被猛操的時候會自己調整角度。book18.org

  她微微側了側臀,讓我的龜頭每次貫入時恰好碾過她陰道上壁那道敏感區。book18.org

  每碾過一次,她的腔壁便劇烈痙攣一下,淫水涌得更多,將整根陽物裹得又滑又緊。book18.org

  我操得更快了。book18.org

  靈焰法決的暗火在我經脈里咆哮著,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往她體內灌進一股滾燙的岩漿。book18.org

  她的腔壁被燙得不住地痙攣收縮,每一下收縮又反過來夾得我更硬更脹。book18.org

  她的呻吟越來越失控——不再是悶哼,是被快感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腰在狂亂地迎合,臀在床褥上蹭出一道道濕痕。book18.org

  汗水從她的脖頸淌到鎖骨,又從鎖骨淌到乳溝,將那兩團挺翹的乳房鍍上了一層晶亮的水光。book18.org

  紀婉瑩從被子裡撐起身。book18.org

  她裹著被子靠在大迎枕上,看著眼前這一幕,那雙秋水般的眼眸睜得大大的——不是害怕,是震撼。book18.org

  她看過礦道里楊琦璐被角先生操到高潮的樣子,可那是她在操控,她居高臨下。book18.org

  此刻不一樣——此刻是她的男人把另一個女人按在床榻上暴操,而那根陽物方才還在她體內。book18.org

  她聽著楊琦璐放肆的呻吟,聽著那啪啪的撞擊聲,聽著自己腿間還殘留的精液正在往外滲,手指不知不覺攥緊了被角。book18.org

  「主母——他——主事他——啊——」楊琦璐的臉轉向紀婉瑩,杏眼裡全是水光,嘴唇紅腫發亮,表情被操得渙散了又被快感拽回來。book18.org

  她想說什麼,可說出來的只有被撞碎了的斷句。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她趴在床褥上,臀翹起來,雙腿被我分開。book18.org

  我從後面重新肏了進去——這個角度更深更猛,龜頭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在她最深處那團軟肉上。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床褥里,雙手死死抓著床單,發出一聲被悶住了的長吟。book18.org

  她的臀在油燈下泛著細膩的汗光,臀肉被我小腹撞得不住地顫。book18.org

  臀溝深處那道被撐開的嫩紅色穴口緊緊箍著我的陽物,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被推回去。book18.org

  「主事——太深了——啊——啊——那裡——不要停——不要停——」她的呻吟已經不是呻吟了——是被快感碾碎了的求饒與渴望混在一起的、失去理智的宣洩。book18.org

  紀婉瑩的呼吸越來越急。book18.org

  她裹在身上的被子已經滑到了腰際,露出上半身那雙還在輕顫的飽滿。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看著楊琦璐趴在床上被我操得渾身發抖,看著她紅腫的唇間不斷泄出淫蕩的呻吟,看著她臀溝深處那道穴口被操得翻開又合攏——她自己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book18.org

  被子裡,她方才被灌滿的精液正在往外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將床褥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我抓住楊琦璐的雙臂將她上半身從床褥上拉起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跪在床榻上,脊背反弓,頭往後仰,雙乳在胸前劇烈地晃蕩。book18.org

  我從後面繼續猛操。book18.org

  這個角度讓陽物插得更深——深到她每次被我貫入時小腹都會微微隆起一個小小的凸起。book18.org

  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上那道不斷浮現又消失的凸起,杏眼裡的最後一點理智也碎了。book18.org

  她的嘴張開,想叫什麼,可叫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句子——是氣音、是嗚咽、是快感碾碎了語言之後最原始的宣洩。book18.org

  「啊——啊——要——要到了——主事——要到了——啊——啊——啊——!」book18.org

  她的腔壁猛地劇烈痙攣——不是一般的收縮,是從最深處炸開的高潮。book18.org

  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最深處噴涌而出,不是緩緩往外淌,是噴——滾燙的潮水從穴口激射出來,順著陽物的柱身往外飛濺,淋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book18.org

  潮水清亮微濁,帶著一股淡淡的、女人在最亢奮時獨有的腥騷氣,不刺鼻,反而像加熱過的麝香混著蘭草,在油燈的暖光下蒸騰開來。book18.org

  那股氣味鑽進鼻腔時,比任何春藥都更催情。book18.org

  她的高潮沒有停。book18.org

  腔壁痙攣了十幾次,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一股新的潮水往外噴。book18.org

  陽物被那一波一波的滾燙淋得又脹了一圈,龜頭在她體內劇烈彈跳。book18.org

  她的尿道口也在高潮中失守了——一小股清亮的液體從尿道口湧出,混著潮水一起往下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淋淋漓漓地灑在床褥上。book18.org

  那氣味比潮水更淡,帶著一絲極輕極輕的騷意,與潮水的腥甜攪在一起,成了此刻這間臥房裡最原始的味道。book18.org

  她全身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了我的皮膚,頭往後仰到極限,嘴裡發出一聲長而尖的、被高潮與潮噴雙重碾碎了的尖叫。book18.org

  「啊——出來了——全出來了——主事——啊——!」book18.org

  我看著那股潮水從她穴口飛濺出來,腰胯最後猛地一挺——陽精噴薄而出,灌入她體內最深處。book18.org

  她感受到那股滾燙的衝擊時全身又劇烈地抖了一下,腔壁還在不停地絞著那根正在射精的陽物,潮水已經噴空了,只剩下細小的余流順著柱身往下淌。book18.org

  她整個人軟軟地掛在我的手臂上,再也動彈不得。book18.org

  良久。我才緩緩從她體內退出來。book18.org

  陽物滑出時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合不攏了,露出一個小小的、還在輕輕顫動的嫩紅色小孔。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混著殘餘的潮水從小孔里緩緩往外淌,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已經洇透了的床褥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癱倒在床榻上,側躺著,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散亂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肩膀上,紅腫的嘴唇半張著,杏眼裡的水光還沒散,臉上是一種被徹底操透了之後的、近乎空白的饜足。book18.org

  她的雙腿還在輕輕發抖,腳趾偶爾抽動一下——那是高潮的餘波還沒散盡。book18.org

  床褥上洇開了一大片濕痕——潮水、淫水、汗水的混合物,在油燈下泛著暗暗的水光。book18.org

  空氣里那股淡淡的腥騷氣還沒有散,與梔子花香纏在一起,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只屬於這間臥房的氣味。book18.org

  紀婉瑩裹著被子靠在床頭。她從頭到尾看完了這一切。book18.org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光——有震撼,有酸澀,有被另一種交合方式衝擊之後的茫然,還有一種她不願意承認卻壓不下去的、蠢蠢欲動的心癢。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夾緊的大腿,被子裡那兩根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按在了自己還在往外滲精的穴口上。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正好與我的目光撞在一起。book18.org

  她沒有移開視線。book18.org

  只是極輕極輕地咬了一下下唇,然後鬆開。book18.org

  那雙眼裡,酸澀正在慢慢沉下去,心癢卻浮了上來——像茶壺底那一層被反覆沖泡之後終於泡透了的茶葉,再也沉不回去了。book18.org

  楊琦璐喘了很久才能開口說話。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主母——奴婢方才——不是故意要——要噴成那樣的——就是——太——」book18.org

  「我知道。」紀婉瑩打斷了她。book18.org

  聲音不高不低,可那平穩的語調底下壓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起伏。book18.org

  「你說的——受得住。你確實受住了。」book18.org

  她說著從被子裡伸出手,拿起床頭那塊干帕子,俯身替楊琦璐擦了擦腿間那片狼藉。book18.org

  帕子從她腿根擦過時,楊琦璐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紀婉瑩的手也跟著顫了一下。book18.org

  帕子很快便吸滿了潮水,變得沉甸甸的。book18.org

  她將帕子翻了個面疊好,放在床頭。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震撼與酸澀正在慢慢沉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反覆衝擊之後終於認了命的、沉甸甸的溫柔。book18.org

  「主事。」她伸出手,握住我那根終於軟下來的陽物,用帕子將它擦乾淨。book18.org

  然後低下頭,用嘴唇在龜頭上極輕極輕地印了一下——不是含,只是印。book18.org

  像是蓋一枚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章。book18.org

  她鬆開嘴唇,抬頭看我。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靈焰法決的反噬——以後有新法子對付了。」book18.org

  楊琦璐在床上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很啞,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懶洋洋的滿足。book18.org

  紀婉瑩將帕子丟在床頭矮柜上,重新裹好被子。book18.org

  楊琦璐從床上勉強撐起身,準備下床去剪燈花。book18.org

  可她剛站起來腿就軟了,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紀婉瑩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讓她重新坐回床沿。book18.org

  「今晚不剪了。就讓它燒著。」紀婉瑩說。book18.org

  兩盞油燈的火苗在夜風中輕輕晃著。book18.org

  火光將床榻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個裹在被子裡,一個癱在床尾還在發抖,一個坐在中間。book18.org

  被褥上那大片濕痕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暗色,空氣里那股淡淡的腥騷氣與梔子花香攪在一起,成了這間臥房裡今晚獨有的味道。book18.org

  良久,紀婉瑩動了動,把頭靠在我肩上。她的聲音輕得像怕驚動窗外夜風。book18.org

  「主事。屬下跟李潛龍做了六年夫妻——可從來沒有人教過屬下這些。六年里他碰我的時候,從來不會管我舒不舒服。今晚才知道——原來這種事還能是這樣。」book18.org

  楊琦璐在床尾沒有接話。她把臉埋進自己膝蓋上搭著的被角里。book18.org

  紀婉瑩也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極輕極慢地畫著圈,無名指上那枚淺淺的戒印在油燈下泛著暗淡的銀光——那枚戒指她已摘了,可戒印還沒消。book18.org

  然後她停住了手指,抬起頭看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她壓了好幾個時辰終於壓不住了的心癢。book18.org

  「主事。你方才跟她那樣的時候——屬下看得——看得——」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只是把臉重新埋進我胸口,耳根燒成了一片滾燙的紅。book18.org

  楊琦璐在被角里極輕極輕地笑了一聲。紀婉瑩沒有抬頭,卻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楊琦璐的後腦上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不准笑。」book18.org

  「奴婢沒笑。」楊琦璐的聲音從被角里悶悶地傳出來,可那笑聲根本藏不住。book18.org

  紀婉瑩又拍了一下。這次更輕。book18.org

  夜風從窗欞縫隙里鑽進來。book18.org

  兩盞油燈的火苗又晃了一晃,終於穩住了。book18.org

  燈芯燃得噼啪作響,將三個人交疊在牆上的影子拉得越來越長,越來越模糊,直到分不清哪個是誰的。book18.org

  床褥上那大片濕痕在燈下泛著暗暗的水光,空氣里那股腥甜與騷意與梔子花香正在慢慢散去,可三個人誰都沒有動,像是都在等著它散完——又像是在捨不得讓它散完。book18.org

  第42章 晴嵐待客book18.org

  楊琦璐的口供寫了整整一夜。book18.org

  清晨,她將厚厚一疊紙放在我案頭時,十根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怕,是寫了一整夜,指節都僵了。book18.org

  紙上密密麻麻的小楷,將她做暗樁九年記得的每一條情報、每一個代號、每一處聯絡點都列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最末一頁的倒數第三行,她用硃砂筆圈了兩個字:book18.org

  內應。book18.org

  下面小字備註——乙亥年九月,上線代號「赤鳩」,酒後漏言,言幻靈宗有血煞宗暗樁,位在中層以上,能接觸宗門機要。book18.org

  隔日赤鳩醒後矢口否認,自此再未提及。book18.org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中層以上。能接觸宗門機要。那便是長老級別了。book18.org

  楊琦璐站在案側,馬尾高高束起,露出光滑飽滿的額頭。book18.org

  她熬了一夜,眼眶微微發青,可那雙杏眼依舊亮得驚人。book18.org

  她見我看完了最後一頁,便繞過案桌走到我面前,在我椅子扶手上坐下來——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扶手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黑色的紮腳褲繃出大腿緊實的線條。book18.org

  她身上有一股混合著墨汁與草藥的氣息——寫了一夜的字,又自己熬了一夜的提神湯藥,兩種氣味混在一起,竟不難聞,反倒有一種粗糙而真實的女人的味道。book18.org

  「主事——奴婢寫了一整夜,可有賞?」她偏著頭看我,杏眼微彎,那眸子裡的狡黠在晨光中閃著。book18.org

  「想要什麼賞?」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從扶手上滑下來,在我面前蹲下。book18.org

  她的蹲法和紀婉瑩截然不同——不是雙膝併攏、脊背挺直的大家閨秀式蹲法,而是雙腿分得很開,膝蓋幾乎貼著我小腿兩側,整個人的重心壓得很低,像一頭蓄勢待發的母豹。book18.org

  她仰起臉望著我,杏眼裡跳動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渴望。book18.org

  「奴婢當暗樁九年,什麼男人沒見過。」她伸出手,手指搭上我的膝蓋,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滑,動作不快不慢,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血煞宗里那些自詡猛男的護法、舵主,嘴上一個比一個能吹,上了床沒一個撐得過一盞茶的。要麼是嗑了藥的——那種倒是能撐,可撐的是藥勁,不是真本事。藥勁一過跟死狗一樣癱在那裡,噁心。」book18.org

  她的手指滑到了腿根處,停住。指尖隔著褲子在那根尚未甦醒的陽物上極輕極輕地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直到昨晚——」她的聲音忽然壓低了,杏眼裡的狡黠退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回憶時的、認真的、近乎敬畏的光,「主事把奴婢按在床榻上,從後面操進來的時候——奴婢就知道,這輩子再也碰不到第二個這樣的男人了。力道又重又猛,節奏又快又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在血煞宗訓練營里,奴婢接了不知多少次那些男暗樁的陽氣反噬,從來沒有人把奴婢操到——操到噴出來過。主事是第一個。那時候奴婢的臉埋在床褥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低下頭,手指勾住褲腰邊緣,卻沒有急著往下拉。book18.org

  她只是將嘴唇湊到那根尚未完全甦醒的陽物上方,隔著褲子,極輕極輕地呵了一口熱氣。book18.org

  那口熱氣透過布料滲進來,溫溫熱熱的,像一小片濕暖的霧籠住了龜頭。book18.org

  我那根東西被這股熱氣一呵,竟微微跳了一下。book18.org

  「這輩子就是這個人了。洗不掉,解不了,換不得。」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便解開了我的褲腰系帶。book18.org

  動作不快不慢——不是紀婉瑩那種小心翼翼的、一邊解一邊臉紅的手法,而是一種乾淨利落的、手指翻飛間便將繩結挑開的利索。book18.org

  褲腰鬆開,那根已半硬的陽物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有貪婪,還有一種被征服之後反而更加親近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了。book18.org

  她的第一步不是含,是看。book18.org

  她將陽物托在掌心裡,另一隻手的指尖從根部開始,沿著柱身上那條最粗的青筋緩緩往上描——不是撫摸,是描。book18.org

  指尖的力道極輕極輕,輕到皮膚上只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癢痕。book18.org

  她從根部描到龜頭冠溝,又從冠溝描回根部,來回了三遍。book18.org

  這三遍什麼實質性的刺激都沒有,可那股若有若無的癢意卻把柱身上每一根神經都喚醒了。book18.org

  陽物在她掌心裡又脹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龜頭充血成了紫紅色。book18.org

  「主事——奴婢在訓練營里學的第一課,就是不能急著含。」她抬起眼望著我,指尖還停在龜頭邊緣那道冠溝上,輕輕地繞著圈,「男人的陽物跟女人不一樣——女人可以一上來就進去,男人不行。男人的陽物要『醒』。醒透了,後面怎麼弄都舒服。醒不透,含得再好也是隔靴搔癢。」book18.org

  她說完便低下頭,但沒有含住龜頭。book18.org

  她伸出舌尖,在龜頭下方那根系帶處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只是一個點,一觸即離,像一滴熱水落在皮膚上。book18.org

  然後舌尖移到馬眼處,又是一個極輕極輕的點。book18.org

  然後是冠溝左側、冠溝右側、龜頭頂端正中——她在龜頭上點了五個點,每一下都又輕又短,每一下都在不同的位置。book18.org

  五下點完,我那根東西已經在她的掌心裡不由自主地彈跳了兩次。book18.org

  「這是第二課——『點星』。」她抬起眼,杏眼裡有一種教學生時的認真,和方才索賞時的狡黠判若兩人,「訓練營的師父說,男人的龜頭上有五處最敏感的點——系帶、馬眼、冠溝左、冠溝右、頂端正中。含之前先把這五個點都點一遍,他的陽氣就會被引到龜頭上,整根陽物就徹底醒了。」book18.org

  然後她才張開嘴,正式含了進去。book18.org

  第一下含得不深——只含了半截。book18.org

  她的嘴唇裹住龜頭,舌尖抵住馬眼,然後整條舌頭極慢極慢地從馬眼開始,沿著龜頭表面往冠溝方向滑。book18.org

  那滑法不是直線——是螺旋。book18.org

  舌尖在馬眼處繞一個小圈,然後繞著龜頭一圈一圈地往下轉,轉到冠溝處時恰好繞了三圈半。book18.org

  每繞一圈,她的嘴唇便裹得更緊一分。book18.org

  三圈半繞完,龜頭已被她的唇舌裹成了一團幾乎要脹開的滾燙。book18.org

  她退出來,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極輕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偏過頭,從側面重新含了進去——不是含正面,是把嘴往右偏了半寸,讓龜頭斜斜地頂進她內側的臉頰。book18.org

  龜頭在腮幫上頂出一個圓滾滾的凸起,從外面看來像她嘴裡含了一顆剝了殼的雞蛋。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吞吐,而是停在那裡,用臉頰內側那片比舌頭更軟比喉嚨更暖的軟肉,極輕極慢地磨著龜頭。book18.org

  磨了片刻,然後緩緩轉動頭部,讓龜頭在她臉頰內側畫了一個完完整整的圈。book18.org

  她退出來,嘴角牽出一道長長的銀絲。book18.org

  她用指尖將那根銀絲抹斷,然後重新含住龜頭——這一次是正面,含得極深,一含到底。book18.org

  她的喉管在龜頭進入時便已提前放鬆,不像紀婉瑩那樣吞到底時被頂得發出一聲悶悶的乾嘔。book18.org

  她的喉嚨是訓練過的——九年的訓練讓她的喉管肌肉能像蛇一樣自主收縮。book18.org

  她含到底之後,喉管深處開始蠕動:從喉管上段開始,一小段一小段地往下收縮,每收縮一次便將龜頭裹得更緊,一路收縮到喉管最深處,再反過來從最深處往上推。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有一串溫熱的小環從龜頭頂端一路套到根部,再從根部一路滑回頂端。book18.org

  她這樣蠕動了十幾次,然後退出來喘了口氣。book18.org

  嘴唇紅腫發亮,杏眼裡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因為哭,是因為長時間抑制吞咽反射導致的生理性淚水。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濕痕,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招叫『蛇吞』。訓練營里練得最苦的就是這個——剛練的時候每天含著假陽物練,一練就是兩個時辰,喉嚨里全是血絲。」她說得輕描淡寫,然後重新低下頭,換了一種全新的節奏。book18.org

  這一次她含住龜頭後沒有往下吞,而是用嘴唇緊緊裹住龜頭,舌尖抵住馬眼,然後整顆頭極慢極慢地左右旋轉。book18.org

  轉法又柔又密——不是轉一整圈,是轉了約莫四分之一圈便停住,然後反方向轉四分之一圈,如此反覆。book18.org

  這招她昨晚教過紀婉瑩,叫「含珠轉」。book18.org

  可此刻她用在陽物上的「含珠轉」和昨晚教主母的完全不同——她的嘴唇裹得更緊,旋轉的幅度更小更密,舌尖在每次旋轉時都會在馬眼上輕輕彈一下。book18.org

  那種感覺像是一團溫熱軟玉在龜頭上不停地研磨,每一次研磨都精準地碾過龜頭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柱身在她唇間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可她的嘴唇穩得像一把鎖,死死箍著龜頭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從側面含住柱身,舌尖從根部緩緩往上掃。book18.org

  掃到中段時停下來,舌尖在青筋最暴起的那一小段上極快極輕地來回彈動——不是舔,是彈。book18.org

  舌尖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青筋上以極小的幅度快速震顫。book18.org

  那股酥麻感從柱身側面順著青筋一路傳導到龜頭,又從龜頭沿著脊椎傳導到後腦勺。book18.org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她立刻鬆開嘴,用手輕輕按住我的小腹。book18.org

  「主事別急。還有幾樣本事沒亮出來呢。」book18.org

  她說完便低下頭,將嘴湊到了囊袋底下。book18.org

  舌尖在那道最細嫩的凹陷上極輕極慢地掃了一道——一股完全不同層次的酥麻從囊袋下方沿著會陰竄到尾椎。book18.org

  她掃了三遍,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一顆卵袋。book18.org

  嘴唇輕輕裹住皺褶,舌尖在卵袋錶面緩緩畫圈,畫了三圈後吐出來,換另一顆,用同樣的手法畫了三圈。book18.org

  然後她的舌尖從囊袋底部那道細線開始,一路往上掃——掃過囊袋與柱身根部交接處的那片敏感區域時,舌尖放慢了速度,在那處以極輕柔的力道來回舔舐了七八下,再繼續往上,沿著柱身背面的青筋一直掃到龜頭冠溝。book18.org

  最後停在冠溝處,舌尖在冠溝邊緣繞了完整的一圈。book18.org

  這一套從囊袋到龜頭的完整舔舐,她做得行雲流水,從頭到尾沒有停頓,像是一段排練了無數遍的舞蹈——嘴唇和舌尖各有各的節奏,囊袋處輕柔緩慢,柱身處綿密有力,冠溝處又輕又短。book18.org

  三種不同的力道在三個不同的位置同時作用,三種不同層次的酥麻感從下往上同時傳導,在龜頭上匯聚成一團幾乎要炸開的酸脹。book18.org

  她重新含住了整根陽物——從龜頭一吞到底。book18.org

  這一次的節奏不再是輕柔的演示,而是真刀真槍的吞吐。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柱身,每一次往下吞都吞到喉管最深處,退出來時舌尖在系帶處狠狠勾過。book18.org

  她的杏眼始終仰望著我——不是看,是盯。book18.org

  那雙眼裡翻湧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像是要把我臉上每一絲被快感扭曲的表情都看進眼裡、吞進肚裡。book18.org

  她吞吐的節奏越來越快——含到底時喉管猛烈收縮,退出來時舌尖在龜頭邊緣急速打轉,再含進去時比上一次更深更猛。book18.org

  她的手指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握著柱身根部輕輕套弄,另一隻手托著囊袋緩緩揉搓。book18.org

  三股力道同時作用在三個不同的位置,那股酥麻從尾椎骨一路竄到後腦勺,又從後腦勺炸開蔓延到整個脊柱。book18.org

  我的腰眼猛地一麻。book18.org

  「琦璐——要——」book18.org

  她聽懂了。book18.org

  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了。book18.org

  嘴唇死死箍住龜頭,舌尖抵住馬眼急速震顫,同時喉管深處開始猛烈地收縮——從上段一路往下痙攣,將整根柱身從頭到尾裹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那股收縮的力道又緊又密,像一串被點燃了的鞭炮在喉管里連環炸開。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第一股陽精從馬眼激射而出,徑直灌進她的喉管深處。book18.org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咕咚」——咽下去了。book18.org

  第二股緊跟著噴出來,力道比第一股更猛,量也更多,她含住了大半,還有一小半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往下淌。book18.org

  她沒有擦,只是喉管又發出一聲「咕咚」,將嘴裡剩餘的精液盡數咽了下去。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她一口一口地接住,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管里傳來連續好幾聲沉悶的吞咽,每一聲都又沉又穩,沒有一滴漏出來。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股噴完,她才極慢極慢地往外退。book18.org

  嘴唇從根部緩緩退到龜頭,退到頂端時舌尖在系帶處輕輕掃了兩圈,將殘留在馬眼邊緣的那一小滴白濁也卷進了嘴裡。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離開龜頭,「啵」的一聲輕響,拉出一道長長的、半透明的銀絲。book18.org

  她抬起手,用指尖將那根銀絲從嘴角挑斷,送進嘴裡輕輕舔凈了。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小片沒有舔凈的白濁。book18.org

  嘴唇紅腫發亮,下巴上那道從嘴角溢出的精痕已經半乾了,在晨光下泛著微弱的白亮。book18.org

  杏眼裡那層水光還沒散,眼眶微紅,配上嘴角的精痕和紅腫的嘴唇,整張臉上有一種被人狠狠蹂躪過之後的、凌亂而饜足的美。book18.org

  她沒有急著站起來。book18.org

  而是仰起臉望著我,伸出舌頭將嘴角那一小片白濁也舔進了嘴裡,喉結滾動,咽了下去。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裡還沾著幾道半乾的濁痕,不知是方才套弄時蹭到的還是精液濺上去的。book18.org

  她將手掌翻過來,伸出舌尖,從掌心那道最深的紋路開始,極慢極慢地舔過去——從掌心舔到指根,從指根舔到指尖,將最後一點殘留在皮膚上的濁液也盡數卷進了嘴裡。book18.org

  咽下。book18.org

  然後她仰起臉望著我。book18.org

  那雙杏眼裡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有被徹底滿足之後的慵懶,有把每一滴都吞凈了的得意,還有一種從昨晚到今晨、從被操到噴出來到此刻跪在地上吞下主事賞賜的每一滴精華之後越發堅定的、近乎虔誠的臣服。book18.org

  她舔了舔嘴唇,將舌面上最後一點濕痕也卷進喉嚨里,然後開口。book18.org

  「謝主事賞賜。」book18.org

  五個字。book18.org

  聲音不高不低,沙啞裡帶著一種被精液潤過之後特有的柔膩。book18.org

  不是嬉皮笑臉的調笑,不是完成任務後的敷衍,而是鄭重的、認真的、像是在說一件極其嚴肅的事。book18.org

  她說完便站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低頭看了一眼我褲襠上那片被津液和汗水洇濕的深色濕痕,彎腰替我攏了攏褲腰。book18.org

  「奴婢先告退了。」她端起空茶碗,轉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走到一半又回過頭,杏眼微彎,那眸子裡的狡黠重新浮了上來,和方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說「謝主事賞賜」的那個楊琦璐判若兩人。book18.org

  「主事方才射了好多。看來昨晚操完奴婢之後又積了不少——今晚夫人來了,可得好好交差。奴婢就不占名額了。」book18.org

  說完便推門而出,馬尾在背後一盪一盪的。book18.org

  我系好褲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褲襠上那片濕痕在晨光下泛著暗暗的水光,空氣里還殘留著精液與津液混在一起的淡淡的腥氣。book18.org

  而她已經走遠了——走廊那頭傳來她極輕極快的腳步聲,還有一聲幾乎被晨風捲走了的、滿足的輕哼。book18.org

  我將這頁紙單獨謄了一份,以靈鳶密信發往紫竹院。book18.org

  靈鳶展翅時,晨光正好穿透雲盪山層層疊疊的晨霧,將那紙卷上"母親親啟"四個字鍍上了一層淡金。book18.org

  三日後,母親的回信到了。book18.org

  字跡清峻如刻,和她批閱卷宗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所報已閱。book18.org

  此事重大,暫勿外泄。book18.org

  為娘已調閱近五年所有中層以上執事、長老的外出記錄與傳訊留檔,比對血煞宗已知活動時間線。book18.org

  有三人可疑,正在逐一排查。book18.org

  你在雲盪山勿打草驚蛇。book18.org

  若有新線索,隨時來報。book18.org

  另:靈焰法決反噬可曾發作?紀知事可還可靠?天寒加衣。book18.org

  最後那句"天寒加衣",筆鋒明顯輕了幾分。不像靈律閣首座的批語,倒像是槐樹小院裡那個縮在被子裡悶聲應"知道了"的女人。book18.org

  我將信折好貼在胸口,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此後半月,母親那邊的消息斷斷續續傳來。book18.org

  三名嫌疑人逐一排除,最後一人——執法堂副座韓百川——在母親調取其外出記錄時忽然告假返鄉,自此音訊全無。book18.org

  母親即刻派人追緝,在蒼雲渡口將人截獲,從其儲物袋中搜出血煞丹三枚、血煞宗密信兩封。book18.org

  人贓俱獲。book18.org

  消息傳到雲盪山時,正值黃昏。book18.org

  我站在父親墳前——墳前的香灰還是今早新添的,那顆青色石子安靜地躺在香爐邊——握著傳音符聽了三遍,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赤蛟劍柄上那根褪了色的青色束髮帶被山風拂起,輕輕掃過我的手背,像父親粗厚的手掌。book18.org

  父親,害死您的那張網,從宗門內部被拆了第一根線。book18.org

  次日,另一道傳音符飛來——宗主親筆。book18.org

  韓百川已押入滌魔堂,正在審訊。此番清理門戶,你娘居功至偉,你也功不可沒。三日後,本座與你娘親赴雲盪山分堂,當面嘉獎。book18.org

  雲夢親筆。book18.org

  我握著那張符紙,望著窗外翻滾的雲霧,心頭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book18.org

  母親要來了,宗主也要來了。book18.org

  而這座小小的分堂里,藏著我和紀婉瑩的秘密,藏著楊琦璐那段不能說與人聽的歸降經過,藏著每一個夜晚偏廳里那兩盞油燈下的旖旎。book18.org

  分堂上下忙了三日。book18.org

  張橫領著弟子將正堂和偏廳打掃得一塵不染,劉川去山下柳溪鎮採購了最好的茶葉和點心。book18.org

  紀婉瑩更是事無巨細——客房的位置、接待的禮儀、午膳的菜單,每一樣都要親自過目。book18.org

  第三日黃昏,她拿著新擬的菜單來正堂尋我。我正伏案批閱今日的通關文牒,她站在案側等了片刻,見我擱下筆,才將竹簡雙手遞過來。book18.org

  "主事,明日的午膳菜單——清蒸鱖魚、筍尖煨火腿、蜜汁山藥、桂花藕粉羹,外加四色冷盤。宗主口味偏淡,夫人愛食魚鮮,屬下都照應到了。主事看看可還有需要增減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舊是知事彙報公務時那種不疾不徐的調子。可我接過竹簡時,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手背,她的手指輕輕縮了一下。book18.org

  我低頭看菜單,確實周全。book18.org

  目光落在"清蒸鱖魚"上時,心中微微一動——那是幻靈宗後山溪澗里產的,母親最愛吃。book18.org

  紀婉瑩從未見過母親,卻不知從哪裡打聽到了這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夫人愛吃鱖魚?"book18.org

  紀婉瑩微微一怔,垂下眼,聲音輕了幾分:"……上回主事喝多了酒,說了好些話。說夫人做魚總是做鱖魚,說槐樹小院的灶房不大,說夫人擀的麵皮薄厚不一。"她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還說夫人翻餅總是粘砧板。"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隨即失笑。book18.org

  那大約是《靈焰法決》反噬發作最厲害的那天夜裡,她端了清心湯來,我喝了之後迷迷糊糊說了許多話,自己全不記得了,她卻一句一句都記在心裡。book18.org

  "你都記著?"book18.org

  "主事說的話,屬下都記著。"她抬起眼,秋水般的眼眸在燭火下波光瀲灩。book18.org

  語氣仍是一本正經的知事口吻,可那眼底分明含著一層只有我能讀懂的柔光。book18.org

  我將竹簡放在案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微微一顫,沒有掙開。book18.org

  "這幾日辛苦你了。"book18.org

  "不辛苦。"她垂下眼,聲音輕得像怕驚動窗外的暮色,"夫人和宗主要來,屬下……想把一切都安排妥當。"book18.org

  她說"夫人"兩個字時,聲調微微變了一下——很細微,細微到若不是我一直盯著她微微翕動的嘴唇根本不會注意。book18.org

  她大概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即將到來的女人。book18.org

  那是她主事的母親,是她頂頭上司的上司,是靈律閣首座。book18.org

  而她自己是紀家小姐出身,知書達理,卻做了主事暗室里的女人。book18.org

  她不知道夫人會不會看出端倪,不知道自己這副已經被別的男人碰過無數遍的身子,在正牌夫人面前該如何自處。book18.org

  我將她輕輕拉近。book18.org

  她沒有抗拒,順勢倚進我懷裡,額頭抵在我肩窩處,長長地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里有疲憊,有緊張,還有一種被壓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柔軟。book18.org

  "屬下……有些怕。"她的聲音悶在我肩窩裡,含含糊糊。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夫人看出什麼來。屬下這副樣子——"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想說什麼。book18.org

  她想說自己是有夫之婦,想說自己是知事卻爬上了主事的床,想說這些事在大家族的規矩里足夠被打斷腿逐出府門。book18.org

  "她不會為難你。"book18.org

  紀婉瑩從我懷裡抬起頭,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望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問"你怎麼知道",可終究沒有問出口。book18.org

  她只是重新把臉埋進我胸口,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從我衣襟上緩緩滑下去,隔著衣料按在了我小腹上那團焰紋的位置。book18.org

  掌心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灼熱時,她的睫毛在我鎖骨上輕輕掃了一下。book18.org

  "主事的反噬——今日又犯了罷?"book18.org

  我默認了。book18.org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從我懷裡退出來,在我面前緩緩蹲了下去。book18.org

  那張端麗溫婉的面容仰起來望著我時,眼底還有未褪盡的緊張,可嘴角已浮起一絲極淡的、安撫般的笑意。book18.org

  她就這樣蹲在我雙腿之間,抬手解開了自己的髮髻——素銀簪子拔下來,鴉青色的長髮如瀑般散落在肩後。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綰了一個更低的髻,將碎發攏到耳後。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我心頭一緊。她蹲在我面前重新綰髻的姿態,那種從容溫婉,竟與母親清晨綰髻時驚人地相似。book18.org

  她綰好髻,抬手解開了我褲腰的系帶。book18.org

  動作不快不慢,帶著大家閨秀刻進骨子裡的從容,做著最淫靡的事。book18.org

  那根已半硬的陽物彈出來時,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含得很慢。book18.org

  舌尖先從根部最粗的那條青筋上緩緩舔過,像是在描摹一道她已描過無數遍卻每次都要重新描一遍的紋路。book18.org

  然後嘴唇裹住龜頭,一寸一寸往下吞。book18.org

  她的喉嚨還是緊——天生的窄,吞到底時總會在喉管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吞咽聲,那聲音每次都會讓我腰眼一麻。book18.org

  她吞吐了數十下後退出來,嘴唇在龜頭上輕輕嘬了一下,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琦璐昨晚又教了屬下幾樣本事。"她抬起眼,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分,聲音沙啞而柔軟,"主事想先試哪一種?"book18.org

  "你這是在考前抱佛腳?"book18.org

  她微微一愣,隨即垂下眼,耳根悄悄紅了。book18.org

  那模樣不像知事,倒像一個被戳穿了心事後無地自容的小媳婦。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頭,用行動代替了言語——舌尖從囊袋底部那一道最細嫩的凹陷上極輕極慢地掃過去,一股酥麻從尾椎骨直竄後腦。book18.org

  窗外,暮色四合。遠處哨卡的晚鐘悠悠響起。book18.org

  第四日卯時三刻,四翼靈鷲車降落在分堂門前的平台上。book18.org

  晨光正好,將靈鷲青灰色的翼膜鍍上一層淡金。book18.org

  雲盪山難得放晴,山谷間的霧氣被晨光一照,化作了半山腰一層薄薄的雲海。book18.org

  車門推開時,我整了整衣冠,帶著紀婉瑩和分堂一眾弟子列隊相迎。book18.org

  先下來的是宗主。book18.org

  柳綺夢今日穿了一身月華銀的流雲法袍,長發依舊鬆鬆挽在肩側,只用一根紫玉簪固定。book18.org

  晨光落在她臉上,將那張明艷至極的面容襯得近乎不真實——桃花眼依舊含著三分笑意,素顏朝天卻比任何濃妝都耀眼。book18.org

  她踏上雲盪山的青石板路時,裙擺被山風拂動,盪開層層銀光,像一朵從天上飄下來的雲。book18.org

  "不必多禮。"她笑著抬了抬手,目光在分堂門前那面獵獵作響的青鳥旗上停了一瞬,"這地方倒是比我想的安靜。"book18.org

  然後母親從車上下來了。book18.org

  她今日穿著靈律閣首座的月白法袍,銀線繡的戒律紋從肩頭一路蔓延至衣擺,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book18.org

  長發一絲不苟地綰成高髻,插著那根梅花木簪——簪子上那朵梅花的花瓣已經有些舊了,可仍然端端正正地立在發間,像是她從槐樹小院帶來的唯一信物。book18.org

  法袍雖寬大,腰間卻束得緊緊的,勾勒出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腰肢收束得極窄,往下那兩瓣豐腴渾圓的臀將衣料撐出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她站在靈鷲車旁,脊背挺得筆直,面容冷艷如常,仿佛這只是一次尋常的公務巡視。book18.org

  可她的目光在第一瞬就找到了我。book18.org

  隔著十幾步的距離,隔著一眾行禮的弟子,隔著半空中被山風吹散的晨霧——那雙丹鳳眸里有極短極短的一瞬,冷硬裂開了一道縫。book18.org

  裂縫裡露出來的,是接近四十天積攢下來的、被她藏得很深的思念。book18.org

  只有一瞬。book18.org

  下一瞬她便移開了目光,對身側的宗主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得像在評點公文:"分堂打理得還算齊整。"book18.org

  紀婉瑩上前行禮。book18.org

  她的姿態端莊得無可挑剔——脊背挺直,雙手交疊在身前,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紀家大小姐刻在骨子裡的教養。book18.org

  她向宗主稟報分堂近況時,條理分明,語氣從容,和在正堂彙報公務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可我知道她袖中的手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昨夜她跪在我腿間吞吐了整整兩回,此刻那根被她含過的東西還安分地貼在褲襠里。book18.org

  而她正對著那個東西的母親——她的頂頭上司的首座——行著最標準的禮。book18.org

  "紀知事——"宗主聽完她的彙報,笑著點了點頭,"林主事到任不過月旬,分堂便已井井有條,你這知事功不可沒。"book18.org

  "宗主過譽。是主事調度有方,屬下不過奉命行事。"紀婉瑩的聲音穩穩的。只有我能聽出那尾音里藏著的一絲繃緊了的弦。book18.org

  宗主又看了我一眼,桃花眼中笑意更深了幾分:"你娘方才一路都沒怎麼說話——這會兒倒是盯著分堂的門匾看了許久了。"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book18.org

  母親果然站在正堂門口,仰頭望著那塊父親掛上去的舊匾額——"雲盪山分堂"五個字,落款是二十年前的某個秋日。book18.org

  匾額上的漆已經斑駁了,可父親的字跡還清晰可辨,一筆一畫都用足了力,像一個資質不高卻從不偷懶的人在認真做他該做的事。book18.org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挺得筆直,法袍被山風輕輕拂動。她沒有回頭,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在和那個再也回不來的人做一場無聲的彙報。book18.org

  我心中一陣發澀。book18.org

  早間的接待走了個過場——宗主和母親巡視了正堂、庫房、三個哨卡的駐防圖。book18.org

  母親一路寡言,只在看到我案頭那疊散修登記簿冊時,指尖在封面父親的筆跡上輕輕拂過,然後翻開第一頁——那是我到任第一日寫的第一行字:book18.org

  今日小雪。雲盪山分堂新任執事林逸,已到任。book18.org

  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宗主在門外喚了她一聲,她才將簿冊合上,放回原處。book18.org

  轉身時,她的目光與我擦了一瞬。book18.org

  那一瞬里有她想說卻沒有說的千言萬語,有她忍了四十天的想念,還有一絲我讀懂了卻不敢確認的、更深的東西。book18.org

  接待結束後,宗主說有些乏了,要去客房小憩。book18.org

  母親對宗主說了一句"我去後院看看那棵老槐樹",便往後院方向走去。book18.org

  宗主笑著擺了擺手,在紀婉瑩的引路下往客房去了。book18.org

  我站在正堂門口,望著母親消失在後院小徑拐角處的背影。book18.org

  那棵老槐樹是父親二十年前親手栽的,她上次來雲盪山還是隨父親一起赴任的時候。book18.org

  如今樹還在,人已不在了。book18.org

  我沒有跟過去——有些思念,只能她一個人面對。book18.org

  約莫兩刻鐘後,紀婉瑩從客房方向回來。她推門進正堂時,我正在整理案上那疊散修登記簿冊。book18.org

  "宗主歇下了。"她走到案前,聲音放得很輕,"夫人還在後院麼?"book18.org

  "還在。"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放在案上:"這是今早張橫送來的礦脈靈壓讀數——屬下粗看了一遍,三號礦坑的靈壓確實比昨日高了些許,但還在正常波動範圍之內。主事要不要親自過目?"book18.org

  我接過竹簡展開,目光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book18.org

  紀婉瑩站在案側,微微傾身,伸手指向其中一行:"這裡——卯時三刻的讀數比昨日同時段高了約兩成。屬下問過張橫,他說今早礦坑深處有輕微震動,可能是自然地脈靈氣流動的波動,也可能是——主事?"book18.org

  我抬起眼。book18.org

  她正望著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盛滿了彙報公務時的認真,可那認真底下,還覆著一層更柔軟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指尖還點在竹簡上,指節修長白皙,無名指上那枚戒印在晨光里隱隱可見。book18.org

  "你在看什麼?"她微微偏頭,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靈壓讀數?"book18.org

  "看你。"book18.org

  她的耳根立時便紅了。book18.org

  那紅從耳垂邊緣開始,迅速蔓延到整個耳廓。book18.org

  她低下頭將竹簡捲起來放在案角,那動作慢得不像在歸檔公文,倒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不用直視我的理由。book18.org

  "主事——夫人隨時會從後院回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尾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book18.org

  "後院那棵老槐樹是她當年和父親一起栽的。她每次去,至少要待小半個時辰。"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book18.org

  她踉蹌了一下,跌坐在我腿上。book18.org

  藏青法袍下那兩瓣豐腴柔軟的臀隔著幾層衣料壓在我大腿上,溫溫熱熱的觸感順著布料透過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撐在我胸口,手指蜷著,推了一下——力道小得幾乎像是在撫摸。book18.org

  "主事——大白天——夫人還在分堂里——"她的聲音開始發粘,尾音里那種知事的冷靜已經被什麼東西泡軟了。book18.org

  可她沒有掙扎,只是將額頭抵在我肩窩裡,呼吸驟然亂了幾分。book18.org

  我的右手從她腰間滑下去,隔著法袍揉上了那兩瓣豐腴的臀。book18.org

  掌心裡的軟肉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彈性,隔著幾層布料依然飽滿得驚人。book18.org

  她悶哼了一聲,鼻尖蹭著我的脖頸,呼出的熱氣一陣一陣噴在我衣領縫隙里裸露的皮膚上。book18.org

  "屬下……真的不行——夫人若是回來撞見——"她的話說到一半便被我一記深揉打斷了。book18.org

  我的手掌探入法袍下擺,隔著褻褲扣住了她腿間那片已經微微濡濕的軟肉。book18.org

  掌心貼上來的瞬間,她雙腿猛地夾緊,將我的手死死夾在腿根之間,可那夾緊的動作反而讓我的手指更深地陷進了那道飽滿的肉縫裡。book18.org

  "唔——!"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肩上。book18.org

  藏青法袍的下擺被我的手臂撐得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褲。book18.org

  褲襠處已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不大,銅錢大小,可在淺色布料上格外顯眼。book18.org

  我的手指隔著中褲在那片濕痕上緩緩打著圈。book18.org

  她攥著我衣襟的手指節泛白,嘴唇抿得緊緊的,可那雙秋水般的眼眸卻已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她的臀在我大腿上輕輕扭了一下——不是掙扎,是她的身體在我的撫弄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拱動,將腿間那處軟肉更深地往我指根處送。book18.org

  "主事的焰紋——今日也還在燒。"她抬起手,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按在我小腹上那團灼熱的焰紋位置。book18.org

  然後她從我腿上滑下來,在我面前蹲了下去,抬手去解自己的髮髻。book18.org

  素銀簪子拔下來,鴉青色的長髮散落在肩後。book18.org

  她重新綰了一個更低的髻,將碎發攏到耳後,然後手指搭上了我的褲腰系帶——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月白法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輕響。book18.org

  那步伐的節奏沉穩從容,每一步的間距都一模一樣——是母親。book18.org

  她從後院回來了,比預期的快了至少兩盞茶的功夫。book18.org

  紀婉瑩的手指僵在系帶上。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不是怕被看到在彙報公務,是怕被看見蹲在主事雙腿之間、手裡正捏著主事褲腰的系帶。book18.org

  腳步聲已到了門口。book18.org

  紀婉瑩彎下腰,掀起桌帷,無聲地鑽進了桌子底下。藏青法袍的下擺在帷布邊緣一盪,隨即消失在垂至地面的深紫色帷布後面。book18.org

  桌帷落下時,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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