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靈幽火】(35-37)book18.org
作者:月夜銀狐book18.org
第35章 臨行餞夜book18.org
回到紫竹院時,暮色已將竹梢染成了暗青色。book18.org
我在偏房用涼水擦洗了一遍,換上乾淨的素色裡衣。book18.org
出來時,正堂里已擺了滿桌的菜——姐姐忙了一下午,灶台上煨著參雞湯,案板邊碼著七八碟小菜。book18.org
她今日穿了件鵝黃色的薄衫,長發用一根白玉簪半綰著,幾縷碎發貼在微汗的頸側,整個人溫婉得像一盞剛沏好的春茶。book18.org
"先吃,"她將參雞湯盛了三碗,"娘批完那疊卷宗就出來。book18.org
話音未落,書房的門開了。book18.org
母親走出來時已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軟綢寢衣,外罩同色紗衫。book18.org
長發未綰,只用那根梅花木簪鬆鬆別在耳後——簪頭那朵刻歪了一瓣的梅花在她發間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在我對面坐下,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息,那一息比尋常略長了些。book18.org
明日幾時出發。book18.org
寅時三刻。慕寒長老安排了人送。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端起碗,吃了小半碗便擱下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心裡有事——每回心裡有事,她吃飯就是這個樣子,筷子動得少,茶卻喝得多。book18.org
姐姐沒有多話,只是將菜一碟一碟往我碗里夾。book18.org
直到三人都擱了筷子,她才從袖中取出一卷素紙手札,攤在桌上。book18.org
"小逸,"她開口,聲音溫軟,卻比平日多了幾分鄭重,"關於素女珠的第五層圓滿,這兩日我反覆推敲,有一個想法。"book18.org
她翻開手札,指尖點在一段密密麻麻的小字上——字跡清秀工整,旁邊還有幾處塗改的痕跡,顯然是她反覆斟酌過的。book18.org
素女訣要求保持處子之身,元陰不可泄。但究其根本,元陰封存在胞宮——也就是前穴深處那層處子膜之後。只要前穴的處子膜保持完整,元陰便不會流失。"她頓了頓,耳根微微泛紅,聲音卻依舊平穩,"那麼反過來推——如果從後庭渡入你的離火純陽,陽氣不會經過前穴,自然不會觸及處子膜。但它可以從後竅滲入氣海,與我體內的純陰之力在前方交匯。這就繞開了限制,同時實現了陰陽調和。"book18.org
她翻過一頁,指著另一段批註:"素女珠的瓶頸在於——它需要一次陰陽交匯來觸發最後一步凝實。之前三修時,交匯發生在娘體內,再由娘轉化為純陰渡給我,中間隔了一層,效果大打折扣。但如果你的陽氣能直接從後庭渡入、不經過轉換而與我本身的陰息直接交匯——book18.org
陰陽相濟,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母親接過了她的話,聲音平淡。book18.org
姐姐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是。"book18.org
母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時杯底在瓷托上磕出極輕一聲脆響。book18.org
《陰陽調和論》里那段'陰珠欲滿,需陽息自後竅灌入'——你拿來對照素女訣的運氣路徑,推了多久。book18.org
兩天。借了四部古籍回來對照,昨夜又推演了一遍氣機運轉的路徑——後竅入陽氣,走督脈旁支,繞過胞宮,從氣海後方滲入。理論上完全可行。book18.org
母親沉默了片刻,垂下眼。book18.org
既然你自己推算清楚了,便依你的判斷。book18.org
她說得平淡。book18.org
可放下茶杯時,指尖在杯沿上頓了極短的一瞬。book18.org
後庭——那是她最隱秘的領地。book18.org
從破膜那天起,那裡面只接納過一個人。book18.org
今夜她點頭允許另一個人也走進去。book18.org
她點頭時面不改色,可那個停頓了一瞬的指尖,分明在說——她不捨得。book18.org
但她還是點了頭。book18.org
姐姐收起手札,站起身。"我去點香。"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偏過頭來看我,嘴角彎了彎,什麼也沒說便消失在迴廊盡頭。book18.org
正堂里只剩下我和母親。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book18.org
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了觸我鬢邊的碎發,將那縷被風吹亂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很輕很慢,指尖在撤回時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耳廓。book18.org
"去吧,先去榻上等著。"book18.org
素白的紗衫在夜風中輕輕拂動,腰肢纖細,臀線豐腴,那道我再熟悉不過的弧線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消失在廊道盡頭的暗處。book18.org
我走進母親的臥房。book18.org
榻邊的矮几上,紫銅小爐中已燃起了夢蝶香。book18.org
青煙裊裊,彌散開那股清雅中含著甜膩的氣息。book18.org
床榻換了新的素白錦褥,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book18.org
窗欞半開,夜風從竹林中穿過,帶來簌簌的輕響。book18.org
明日寅時就走。今夜是我們三個人能聚在一起的最後一夜。book18.org
房門被輕輕推開。book18.org
姐姐先進來,手裡托著剛點燃的香爐。book18.org
她已換了一身水藍色的薄綢寢衣,長發半干披在肩後,發梢帶著沐浴後的濕意。book18.org
紗衫薄得透光,隱約能看見底下抹胸的邊緣和胸前柔和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她將香爐放好,在我面前跪坐下來,仰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那雙杏眼裡有一種壓抑了好幾日的熱切。book18.org
可她壓住了,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伸出手,解開我裡衣的系帶。book18.org
一層一層,外衣、中衣,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榻邊。book18.org
當最後一層被褪下時,那根早已硬挺的陽物彈了出來,險些打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看著它,呼吸頓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拇指在龜頭邊緣緩緩畫了個圈,將頂端滲出的那滴清液抹開。低下頭,張嘴,將它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的唇瓣很軟,口腔溫熱濕潤。book18.org
舌尖從根部緩緩滑到頂端,在冠溝處仔細繞了一圈,又在馬眼上輕輕一點。book18.org
嘴唇緊緊裹著柱身滑動,舌尖始終緊貼著柱體下側那根最敏感的青筋,每一次吞吐都精準而綿密地刮過那道隆起的紋路。book18.org
她的動作比從前熟練了許多,卻依然保持著那份獨有的溫順——不是技巧上的溫順,是態度上的。book18.org
每一次低頭都像在說,姐姐在服侍你。book18.org
母親在她身後合上房門,落下門閂。"咔噠"一聲,將外面的世界關在了門的那一邊。book18.org
她在姐姐身後跪下來,從後面輕輕解開了姐姐寢衣的系帶。book18.org
水藍色的薄綢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露出光潔的背脊和那對優美的蝴蝶骨。book18.org
母親俯下身,先在姐姐後頸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然後唇瓣沿脊柱一路向下,一截一截地吻過每一節脊椎。book18.org
姐姐含著我陽物的口中發出一聲悶悶的、被堵住的輕呼,身體輕輕顫抖起來。book18.org
母親的唇在姐姐腰窩處停住,舌尖在那兩個小小的凹陷里分別畫了個圈。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從姐姐腰側滑到前面,復住了姐姐胸前那對飽滿的豐盈。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寢衣,拇指在那兩顆早已硬挺的蓓蕾上緩緩揉搓。book18.org
姐姐在母親掌下渾身發顫,口中的動作已完全亂了節奏,只能勉強含著我的頂端,斷斷續續地吮吸。book18.org
她唇邊溢出的津液順著柱身往下淌,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清瑤,專心。"母親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沙啞而低柔。book18.org
姐姐的耳根紅透了。book18.org
她重新收攏心神,繼續吞吐。book18.org
母親抬起頭,越過姐姐的肩膀看向我——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按住我的手背,引著我的手覆在她自己胸口。book18.org
隔著那層月白色的軟綢,她的乳尖已經硬得像一顆小石子,頂著我的掌心微微跳動。book18.org
她引著我的手指緩緩畫著圈,讓我感受那團軟肉的溫度和彈性,然後鬆開了手。book18.org
我從姐姐口中退出。book18.org
柱身上沾滿了她的津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與她的唇之間牽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閃了一下便斷了。book18.org
我站起身,將母親從地上拉起來,低頭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深。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我唇齒間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還是那個怕燙似的習慣——然後被我扣住後腦加深了索取。book18.org
她的唇舌間還殘留著茶淡淡的清苦,混著她身上獨有的冷梅香,在我唇齒間化開。book18.org
她在我的吻下漸漸軟下來,緊繃的肩膀一寸一寸鬆開。book18.org
吻了良久我才鬆開她,低頭看著她微微發腫的唇瓣和那雙蒙著水霧的丹鳳眸。book18.org
她伸出手,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將我推向姐姐的方向。book18.org
姐姐已從地上站起來,褪去了堆在腰間的寢衣。book18.org
她赤裸地跪在床榻上,雙手扶著床沿,彎下腰。book18.org
這個姿勢將她整個背面都暴露在燭光下——從後頸到腰窩,從腰窩到兩瓣白膩豐腴的臀。book18.org
她的臀部比母親更小巧些,卻同樣飽滿,臀尖微微翹起,雙腿併攏時大腿之間沒有一絲縫隙。book18.org
腿心處那叢烏黑的毛髮已被滲出的蜜液打濕,一縷一縷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前穴的花瓣微微張開——那裡保持著處子之身,此刻正泛著濕潤的光澤,邊緣掛著幾縷透明的蜜液,在燭光下晶瑩剔透。book18.org
而後庭入口緊緻如含苞的花蕾,一圈細密的褶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著。book18.org
母親從矮几上取過青瓷小罐,挖出一小坨淡黃色的靈脂膏在掌心化開。book18.org
她走到姐姐身後,將掌心貼在姐姐臀縫之間緩緩塗抹。book18.org
食指蘸著膏脂在那處入口一圈一圈抹勻,然後探入一根手指——慢慢地、溫柔地為姐姐擴張。book18.org
"嗯——"姐姐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從唇間溢出一聲軟軟的悶哼。book18.org
母親的手指在她後庭內緩緩進出,那圈緊緻的褶皺在膏脂的潤滑下漸漸鬆軟了幾分。book18.org
母親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姐姐體內緩緩撐開、輕轉。book18.org
姐姐的腰肢在母親手指的進出中輕輕搖擺,臀尖微顫,蜜液從前方花唇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過了片刻,母親抽出手指,替姐姐將臀縫間多餘的膏脂抹勻,然後轉向我。book18.org
她替我塗抹膏脂時,動作很慢。book18.org
掌心包裹著柱身從根部捋到頂端,將膏脂均勻抹在每一寸皮膚上,連冠緣和馬眼都不放過。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專注——可她的耳根分明是紅的,指尖也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清瑤是第一次,"她低聲說,語氣恢復了教學的沉穩,"你慢些進。她體內的氣機我幫你引。book18.org
我在姐姐身後跪下來,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掌心貼在她的側腰上,能感受到肌膚底下緊繃的肌肉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將龜頭抵在她後庭入口處——那圈嫩肉在膏脂的潤滑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著,每一下翕動都像是在試探性地觸碰我的頂端。book18.org
"姐,我進去了。"book18.org
她將臉埋進交疊的手臂間,悶悶地"嗯"了一聲。那一聲里揉著緊張、期待,還有一種將自己徹底交託給弟弟的信任。book18.org
我緩緩推進。book18.org
嗯——!book18.org
龜頭撐開那圈緊緻的肉環時,姐姐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從臂彎間溢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嗚咽——那聲音不同於她平日溫柔的語調,是一種被異物侵入最私密之處時才會發出的、帶著哭腔的悶哼。book18.org
那處入口極緊,一圈有彈性的肉環緊緊箍著我的龜頭,滾燙得像一圈燒軟了的玉鐲。book18.org
隨著我推進,那圈肉環一寸一寸地收攏又放鬆,像是在努力適應入侵者的形狀。book18.org
我停住讓她適應。book18.org
她的後庭內壁溫熱濕滑,層層疊疊的嫩肉在龜頭進入的瞬間便裹了上來——不是前穴那種柔軟包容的包裹,而是更緊緻、更滾燙、更有彈性的攥握。book18.org
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在龜頭的擠壓下一圈一圈地撐開,又在柱身通過後迅速回縮,緊緊裹住後續的柱體。book18.org
母親伸出手,輕輕按在姐姐小腹下方的位置。她的手掌貼在姐姐光滑的小腹上,能透過皮膚感知到體內陽氣滲入的軌跡。book18.org
清瑤,引導氣海中的陰息下行。感受那股暖流——它從後竅滲入,繞過胞宮,從氣海後方與你的陰息交匯。抓住它,引到素女珠的位置。book18.org
姐姐深吸一口氣,按著母親的引導運轉體內氣機。book18.org
片刻後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後庭內壁也從最初的緊繃中放鬆了幾分——不再是死死箍著不放,而是變成了一種更有節奏的、隨呼吸起伏的柔韌包裹。book18.org
她微微向後頂了一下臀,將我還剩小半截的柱身吞得更深了些。book18.org
我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節奏很慢——綿綿長長的,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碾過她後庭深處那團柔軟的所在。book18.org
那裡比入口更燙,軟肉更厚實,龜頭頂上去時會微微凹陷,然後在一瞬間的回彈中將頂端緊緊裹住。book18.org
每一次退出都讓整段甬道的嫩肉從根部到頂端刮過柱身——那不是被動的摩擦,是主動的、貪婪的吮吸,仿佛每一寸軟肉都在挽留。book18.org
姐姐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漸漸變成綿長的輕吟。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臂彎間,發出的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尾音在龜頭碾過深處時輕輕上揚,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又在退出時軟軟落下。book18.org
她的背脊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細密的薄汗,蝴蝶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窩處的兩個小凹陷時深時淺。book18.org
母親始終將手按在她小腹下方,指尖一下一下打著拍子,引導她運轉氣機。book18.org
我能看見母親那隻手在燭光下微微發顫——她看著自己的兒子從後庭進入自己的女兒。book18.org
那處她以為只屬於自己的領地,此刻被另一個人占據著。book18.org
可她沒有移開視線,手上的拍子也沒有亂。book18.org
我的速度漸漸加快。book18.org
姐姐的後庭內壁在反覆的抽送中變得越來越濕滑柔軟,膏脂與體溫混成的黏液讓每一次進出都順暢無比。book18.org
那圈入口的肉環不再緊緊箍著柱身,而是變得柔韌而有彈性——每一次推進都會自動收緊含住根部,每一次退出又緩緩鬆開。book18.org
前方的花唇滲出越來越多的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與後庭的膏脂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每次小腹撞上她的臀肉,都會發出"啪"一聲脆響,混著後庭被攪出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忽然,姐姐體內的素女珠猛地一亮——淡紫色光芒透過小腹下方的皮膚透出來,將母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映得通亮。book18.org
陽氣從後竅繞過胞宮,在氣海深處與純陰之力直接交匯——沒有經過母親的轉化,沒有中間損耗,兩股力量在那一瞬間赤誠地碰撞在一起。book18.org
姐姐的體內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整個甬道驟然升溫。book18.org
"快了——"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答。book18.org
她俯下身,在姐姐耳畔低聲說了一句什麼。book18.org
姐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後庭內壁驟然收緊——不是失控的痙攣,是一種被精準引導的收縮。book18.org
那陣收縮從最深處一路絞到穴口,每一圈軟肉都依次收緊又鬆開,像一張溫柔的小嘴在一口一口地、貪婪地嘬著柱身,將我的陽物裹得寸步難行。book18.org
素女珠的光芒驟然爆發。淡紫色的強光從她會陰處透出,將整張床榻照得通亮——渾圓、凝實、溫潤如玉。姐姐的推算是正確的。book18.org
"全部。"母親轉向我,聲音沙啞而果斷。book18.org
我猛挺到底,雙手死死掐住姐姐的腰。book18.org
精關大開——滾燙的陽精從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姐姐後庭深處。book18.org
她在我噴射的瞬間仰起頭髮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哭腔的低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湧出來,顫得像要碎掉。book18.org
後庭內壁一陣接一陣劇烈收縮,每一口收縮都恰如一次貪婪的吞咽,將射入的陽精往更深處推送、吸收。book18.org
素女珠在她丹田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如同玉磬被敲響的嗡鳴。book18.org
那顆珠子徹底凝實了——渾圓、透明,在她小腹下方靜靜懸浮,散發著一圈淡紫色的柔和光暈。book18.org
姐姐軟軟地趴在床沿上,大口喘息。book18.org
她的後庭還在輕輕收縮著,裹著精液與膏脂混成的白濁緩緩從入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素白錦褥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我從她體內緩緩退出——柱身滑出時發出極輕一聲濕潤的響。book18.org
那處被撐了許久的入口尚未完全合攏,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像一個仍在依依不捨的小嘴。book18.org
我將姐姐扶起來,母親從另一側替她披上寢衣,將她攬入懷中。book18.org
"珠子圓滿了。"姐姐聲音又軟又啞,眼眶微紅,嘴角卻掛著一絲饜足的弧度。book18.org
"嗯,"母親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你的推算是對的。接下來要入定調息,素女珠初成第五層,需要以心法引導它沉入氣海深處,與經脈完全融合。不能中斷。"book18.org
姐姐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從母親懷中撐起身子,在榻里側盤膝坐下,雙手結印,閉上眼。book18.org
呼吸從急促漸漸變得綿長平穩,胸口的起伏越來越緩慢。book18.org
素女珠的光芒從她小腹下方緩緩收斂,最後只剩下一圈極淡的紫色光暈,隨著呼吸一明一暗。book18.org
她的面容恢復了平日溫婉嫻靜的模樣——像一個正在潛心修煉的修士,方才那場激烈的交合仿佛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入定了。封閉了五感。book18.org
我靠在床欄上喘了口氣,目光落在母親身上。book18.org
她還跪坐在榻邊。book18.org
月白色的寢衣衣襟大敞,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她的目光正落在姐姐後庭那處還在輕輕翕動、緩緩淌出白濁的入口上。book18.org
她看著那道濁痕,看了很久——那張冷艷的臉上沒有表情,可她的嘴唇分明在輕輕發顫。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眼看我。丹鳳眸里翻湧著濕潤的光——眼眶微紅,睫毛簌簌地抖,嘴唇抿得緊緊的。book18.org
我認識這個表情。book18.org
赤焰谷的靈獸車上,我第一次進入她的身體,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就是這個表情。book18.org
槐樹小院中,我抱著她把尿後從後庭進入,她在我懷裡失禁,事後把臉埋在我胸口不敢抬頭,也是這個表情。book18.org
後庭。book18.org
那是她最隱秘的領地。book18.org
從破膜那天起,那裡面只接納過一個人。book18.org
今夜她親手替姐姐塗抹膏脂,親手為姐姐擴張,親眼看著我進入另一處她以為只屬於自己的入口。book18.org
她做這一切時面不改色,手上的拍子穩穩噹噹——可她在替姐姐擴張時,我看到她跪坐的錦褥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她自己的後庭也在輕輕翕動,每一下翕動都是無聲的依戀,每一圈收緊都是被她自己咽下去的酸澀。book18.org
此刻姐姐入定了。她終於不用再忍了。book18.org
"娘。"我叫她。book18.org
她別開眼,不肯看我。那截白皙的頸側在燭光下繃得筆直,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什麼事。"語氣刻意淡然,尾音卻微微發顫。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手指在膝上攥成了拳。book18.org
過了好幾息才慢慢鬆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下巴微微揚起——每次心虛就抬下巴,這個習慣反倒出賣了她。book18.org
吃醋了。book18.org
"沒有。"答得很快,快得不自然。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她沒有抽開,手指在我掌心裡蜷了蜷。book18.org
"娘,"我放低了聲音,"娘的後庭——從破膜那天起就是我的。清瑤今夜是第一次,是為了功法。她推算了整整兩天才找到這條路。"我將她的手按在我胸口,"我分得清。這裡一直分得清。"book18.org
她的睫毛猛地一顫。book18.org
低著頭,看著自己被我按在胸口的那隻手,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了,她才極輕地吸了一下鼻子——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可她眼眶分明又紅了一圈。book18.org
"……我知道清瑤是為了功法。也知道是我自己點頭的。"她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和自己較勁,"可是看著你進去的時候——我這裡——"她按在我胸口的那隻手微微用力,指尖陷進了衣料,"擰得慌。"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我。那雙丹鳳眸里水光晃得厲害,眼尾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該這樣。清瑤是我女兒。她素女珠圓滿了,我該高興。"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可那處——那處你從前要過我的。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輕,輕得像怕被誰聽見。說完就抿緊了嘴唇,下巴依舊微微揚著——明明已經紅了眼眶,偏還要端著那個清冷的架子。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將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臉貼上我胸口的那一刻,整個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手從我胸口滑到我的腰側,攥住了我腰間的衣料。book18.org
"娘。"我低頭貼著她的發頂。book18.org
"……嗯。"book18.org
娘的後庭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給娘的,從一開始到現在,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沒有動。過了很久,才悶悶地"嗯"了一聲。那一聲又軟又糯,尾音微微上翹,帶著一點被哄好了的、不好意思承認的饜足。book18.org
又抱了一會兒,她從懷裡抬起頭來看我。那雙丹鳳眸里的水光還沒退乾淨,眼眶依舊泛著紅,可嘴角已彎起一道極淺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弧度。book18.org
"爹爹。"她叫了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女兒要你抱。"book18.org
"怎麼抱。"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毛撲簌簌地抖。book18.org
耳根從微紅開始,一寸一寸蔓延到頸側。book18.org
手指不自覺地絞著我的衣角——那個小動作像極了一個在大人面前不好意思開口的小姑娘。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眼極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恥,有撒嬌,有那種"反正我剛才就是醋了你不能笑話我"的理直氣壯。book18.org
"要爹爹給女兒把尿。"book18.org
說出口時下巴還微微揚著,端的依舊是首座那個清冷的架子——可端著下巴說出來的話,卻是這八個字。book18.org
冷艷的五官在說完後肉眼可見地紅了整張臉,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脖頸深處。book18.org
她說完就飛快別開了眼,手指絞著我衣角絞得更緊了。book18.org
"以前都是這樣的。槐樹小院也是,柳林里也是——都是爹爹抱著女兒的。"她頓了頓,聲音小了幾分,帶著一絲笨拙的、不好意思的固執,"那個——那個也是女兒的。book18.org
她說"那個"——她不好意思說"後庭"。book18.org
她說"那個也是女兒的"——不是在爭不是在搶,是在確認。book18.org
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這個姿勢是只屬於我的。book18.org
這個人不管在別人那裡走過什麼路,最後都會回到這裡。book18.org
爹爹抱著女兒把尿——從來只有我一個人。book18.org
我低下頭,在她發頂上落下一個吻。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將她橫抱起來。book18.org
她輕呼一聲,環住了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的頸窩。book18.org
我抱著她走到浴房的木桶前,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扶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端了起來——雙腿被分開掛在手臂兩側,後背貼著我的胸膛,整個人懸空掛在我身前。book18.org
她被端起來的瞬間,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是驚嚇,是一種終於等到了的、心滿意足的顫抖。book18.org
她將後背完全貼上我的胸膛,將頭靠在我的肩窩裡,閉上了眼。book18.org
雙手不再緊緊抓著我的手臂,而是鬆鬆搭在上面,像一個被抱習慣了的孩子,連緊張都不再需要了。book18.org
"爹爹,"她輕聲說,聲音軟得像一團被體溫焐熱的蜜糖,"女兒要……尿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細微的、清亮的水聲響了起來。book18.org
那聲音在安靜的浴房裡被放大了無數倍——細細的,帶著一絲她自己壓制不住的顫抖,落在木桶中,激開一圈又一圈漣漪。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懷中微微顫抖著,睫毛閉得緊緊的,飛快地顫動。book18.org
整張臉紅得像火燒雲,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脖頸。book18.org
嘴唇輕輕抿著,偶爾鬆開一線泄出一聲極輕極短的喘息,又飛快抿緊。book18.org
那股水流由急漸緩。book18.org
我的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她臀縫深處的後庭入口上。book18.org
方才她替姐姐擴張、看著我從後庭進入姐姐的時候,她自己的後庭也在跟著一下一下收緊——那裡在無聲地說著它也想被撐滿。book18.org
我一隻手繼續托著她的腿彎,另一隻手蘸了靈脂膏,輕輕抹在她後庭入口處。膏體在體溫中化開,將那圈細密的褶皺潤得濕滑柔軟。book18.org
"爹爹——?"她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錯愕和一絲藏不住的、期待被證實的顫音,"我還在——"book18.org
話沒說完。我的龜頭已經抵在了那處還在輕輕翕動的入口上。不需要擴張,不需要更多的準備——那裡認得我。我挺腰。book18.org
在她尿到一半的時刻,整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的叫聲在浴房裡炸開。book18.org
那股原本已漸弱的水流在我進入的瞬間驟然變得洶湧,嘩嘩的水聲在浴房裡迴蕩。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痙攣,後庭內壁瘋狂絞緊,前面還在不受控制地噴涌著溫熱的液體——她被我以把尿的姿勢懸空抱著,前後同時失守。book18.org
她失聲了。book18.org
嘴唇張著,喉嚨里卻發不出連貫的詞句,只有一聲聲破碎的、被撞得支離破碎的悶哼和抽氣。book18.org
頭後仰靠在我肩上,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喉嚨劇烈滾動。book18.org
那雙丹鳳眸半閉著,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眼眶紅得厲害,臉頰和脖頸全染上了情動的潮紅。book18.org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掐著她的腿根,開始猛烈抽送。book18.org
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每一下都直直頂到她後庭最深處的金丹樞紐。book18.org
她懸空掛在我手臂上,雙腿大張,所有的重量都落在我的手和她靠著我的胸膛上——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比任何姿勢都更深。book18.org
"這裡——"我在她耳畔低吼,腰肢猛力撞入,"是爹爹的——"book18.org
"是——啊——是爹爹的——!"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永遠——book18.org
永遠——!book18.org
只給爹爹——book18.org
只給爹爹——啊——!book18.org
她叫出最後一個"爹爹"時,整個人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後庭瘋狂絞緊,那股水流驟然噴湧出最後一波——嘩啦一聲澆在木桶中,響得驚人。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再落下,癱在我懷裡劇烈抽搐。book18.org
後庭內壁一陣接一陣痙攣,從最深處一路絞到入口。book18.org
眼淚從眼角無聲滑落——她高潮到極致時會哭,從來不承認,可每次都是如此。book18.org
我的腰眼猛地發麻。book18.org
"女兒——爹爹也要到了——"book18.org
"射在裡面——爹爹——!"她偏過頭來看我,丹鳳眸里翻湧著淚水和水光,眼眶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聲音沙啞而急切,"全部——全部射給女兒——book18.org
精關大開。book18.org
滾燙的陽精從她後庭深處噴涌而出,一波接一波灌入。book18.org
她在我的噴射中又痙攣了好幾次,每一次抽動都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被徹底掏空的嗚咽。book18.org
直到最後一股射完,她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玉雕,軟軟地掛在我懷裡。book18.org
那股水流也終於停了。book18.org
浴房裡安靜下來。只有木桶中被攪亂的水面還在輕輕晃動。book18.org
我抱著她,讓她緩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我肩窩裡,呼吸又重又亂。book18.org
後庭還在一下一下輕輕收縮,裹著白濁緩緩滲出。book18.org
臉濕透了——淚水、汗水混在一起,幾縷青絲粘在頰邊。book18.org
可她的嘴角分明彎著一道淺淺的、饜足的弧度。book18.org
"爹爹。"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尾音卻軟軟的、糯糯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女兒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輕輕動了一下腰,後庭微微收緊,將我還埋在她體內的半軟陽物又裹了一下。book18.org
"女兒的。"她又說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更輕,卻更篤定——不是確認,是宣告。book18.org
"女兒的。"我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顫,嘴角那道弧度又深了幾分。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埋進我胸口,悶悶地、饜足地呼出一一口氣。book18.org
那口氣很長,像是把一整晚的醋意、不安、等待和最終的滿足都吐了出來。book18.org
我抱著她回到榻上。book18.org
姐姐仍在入定——素女珠的光芒已完全內斂,呼吸綿長平穩,面容安詳如古井無波。book18.org
母親從我懷裡探出手,輕輕攏了攏姐姐鬢邊的碎發,替她掖好被角。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輕,目光在姐姐臉上停了一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是一個母親看著女兒功法大進時的欣慰。book18.org
然後她在我身側躺下來,將頭枕在我的肩窩裡。book18.org
月白色的寢衣已揉得起皺,梅花木簪不知何時滑落,長發散了我一肩,帶著冷梅香和淡淡的汗味。book18.org
她伸出手,將姐姐的手從被子底下輕輕拉過來,放在自己手心裡。book18.org
一手攥著我的衣角,一手握著姐姐的手。book18.org
三個人就這樣連在一起。book18.org
"明日寅時就走。"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自言自語。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雲盪山那邊風大。路上系好衣領。分堂的事不懂就問慕寒長老,他在那邊待過三年,人情都熟。"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頓了頓,把臉往我肩窩裡又埋了埋。book18.org
"女兒等爹爹回來。"book18.org
輕得像一聲被風捲走的嘆息。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攬著她的手。book18.org
窗外,月色穿過竹林,在窗紙上投下斑駁的銀白光影。book18.org
廊下那隻歪耳朵的布老虎安靜地蹲在母親枕邊,憨態可掬地望著我們三人。book18.org
夢蝶香已燃到盡頭,最後一縷青煙在燭光中裊裊消散。book18.org
姐姐在里側平穩地呼吸著——入定已深,素女珠在她丹田深處靜靜旋轉,淡紫色的光暈隨著呼吸一明一暗。book18.org
母親在我懷中漸漸放鬆了身體,呼吸變得綿長安穩,那隻攥著我衣角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掛著那道淺淺的弧度,像是在夢裡也在確認——那個人還在。book18.org
明日寅時三刻,靈鷲車便會載著我飛離幻靈宗,飛往雲盪山那條父親曾走過的路。book18.org
但今夜——今夜我們三人還在一起。book18.org
第36章 曉色將離book18.org
我是被一陣極輕極柔的濡濕觸感喚醒的。book18.org
不是夢蝶香燃盡的余煙——那煙早在後半夜便散乾淨了。book18.org
也不是晨光——窗紙上仍是墨青色,寅時尚遠,天光未亮。book18.org
是從下身傳來的、某種被溫熱包裹著緩緩滑動的、酥麻入骨的觸感。book18.org
意識還沉在睡意的泥沼里,身體卻已經先一步醒了——那根沉睡了一夜的陽物正在某個濕潤緊緻的腔道中被一圈一圈地舔舐著,漸漸充血、膨脹、硬挺,從疲軟中被一寸一寸地喚醒。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book18.org
屋內只點了一盞琉璃燈,火光撥到最小,縮成一團昏黃的豆焰。book18.org
榻里側,姐姐仍在入定——素女珠的淡紫色光暈已完全內斂,呼吸綿長平穩,雙手結印擱在膝上,面容安詳如古井無波。book18.org
她封閉了五感,外界的一切聲響與動靜都傳不到她意識深處。book18.org
昨夜素女珠第五層圓滿之後,她按母親囑咐入定調息,需以心法引導珠子沉入氣海深處與經脈完全融合——這個過程至少還要一兩個時辰,中途不能中斷。book18.org
而我身下的錦褥上,有什麼人正跪在我兩腿之間,從頭到腳籠在錦被底下。book18.org
只露出錦被邊緣外半截月白色的寢衣衣角,和散落了一枕的墨色青絲。book18.org
是母親。book18.org
錦被在我腰間鼓起一個正在緩緩起伏的輪廓。book18.org
那輪廓從被子外面看,像一個半跪著的、彎著腰的女人形體——肩背的弧線在錦被下柔柔地隆起,正隨著某種有節奏的動作輕輕起伏著。book18.org
一褶一褶的被子褶皺在鼓包表面游移,時而在中間聚攏成一團被撐到極限的隆起,時而又緩緩回落、舒展。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了一根舌尖。book18.org
濕熱的、靈活的舌尖,正沿著我柱身底部最敏感的那條青筋緩緩上滑。book18.org
從根部開始——舌尖先是在根部與囊袋交界處輕輕點了一下,像在確認起點。book18.org
然後沿那條凸起的筋脈一點一點地往上描摹,像在臨摹一幅她已經描過無數次、卻每次都要重新描一遍的畫。book18.org
舌尖經過柱身中段時微微加重了力道,用舌面壓住那條青筋來回碾了兩下——那兩下碾得極准極狠,恰好碾在我最經受不住的那一處血管節點上。book18.org
我的腰腹猛地繃緊,柱身在她口中跳了兩跳。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舌尖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停了一息——像是察覺到了我醒了,又像只是在確認剛才那一下碾壓的效果。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往上。book18.org
舌尖從青筋的末端滑到了冠緣。book18.org
舌尖繞著冠狀溝緩緩地、細緻地畫了一個完整的圓——每一寸溝壑都被她舌尖的側面刮過,從系帶下方的凹陷處開始,一圈一圈繞到頂端馬眼附近,再沿著另一側的冠緣滑回去。book18.org
那個圓畫得極慢,慢到我能在腦海中清晰復現她舌尖行進的每一寸軌跡。book18.org
畫完一圈,她又在系帶處停住,用舌尖的尖端在那根最敏感的小筋上輕輕撥了一下——只一下,快得像蜻蜓點水。book18.org
那一撥讓我整根陽物從根部到頂端都劇烈地彈了一下,龜頭在她口腔深處狠狠撞上了某樣軟物——是她的上顎。book18.org
她在被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含糊的低吟。book18.org
那聲音極輕,輕到幾乎被錦被的阻礙吞沒,可我依然聽見了——那聲低吟里有一種壓抑得很深的、饜足的輕顫。book18.org
不是因為被我頂到上顎不舒服,而是因為她感受到了我在她舌尖下的反應。book18.org
她在用這聲悶哼告訴自己——他醒了,他硬了,他還在我嘴裡。book18.org
舌尖完成了前戲之後,她終於含住了我的龜頭。book18.org
不是一口吞入——是含住。book18.org
唇瓣先輕輕攏住馬眼,像含一顆剝了殼的荔枝般小心翼翼。book18.org
然後兩瓣柔軟溫熱的唇緩緩張開,將整個龜頭一寸一寸地吞入口中。book18.org
她的嘴唇緊緊裹住冠緣,腮幫在含入時微微凹陷下去——那是她在輕輕吮吸。book18.org
舌尖抵在馬眼上,先是用舌尖最柔軟的腹部壓住那道細縫緩緩畫圈,畫了三圈之後改用舌尖的尖端輕輕一鑽——那一下差點讓我當場繳械。book18.org
她鑽完那一下之後沒有繼續深入,而是退了出來,用嘴唇重新含住龜頭的頂端,像吮一顆糖葫蘆般輕輕地、細細地嘬著。book18.org
嘬了三下,每一下都發出極輕極細的「啵」聲,每一下都讓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清液。book18.org
她用舌尖將那一點清液捲走了。book18.org
舌尖的動作很慢很慢,在馬眼上舔了一下、兩下、三下——把每一絲滲出的液體都颳得乾乾淨淨,像在舔一隻剛倒空了的蜜罐口。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往下吞。book18.org
柱身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口腔。book18.org
先是龜頭完全進入,然後是中段——她的唇瓣在柱身上緊緊裹著往下滑,像一把浸了溫水的軟尺在丈量什麼珍貴的物什。book18.org
吞到一半時,柱身已經抵到了她的舌根。book18.org
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緊了一下,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悶的乾嘔。book18.org
可她只是頓了極短的一瞬,然後將雙手在我大腿上撐了一下,調整了角度,繼續往下吞。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我的龜頭抵在了她咽喉最深處那塊柔軟的黏膜上。book18.org
她的整張臉都埋進了我雙腿之間——我在錦被鼓包的最頂端隱約能看見她埋首的輪廓,鼻尖應該正貼著我小腹最下方那片毛髮。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吞咽反射在拚命想把異物推出去,可她卻刻意壓住了那股反射,反而收緊了喉管,讓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被一圈極緊極燙的軟肉箍在最深處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她在我的小腹下方維持著這個深喉的姿勢,停了整整三息。book18.org
那三息里她一動未動。book18.org
喉管還在輕輕痙攣,可她硬是忍住了。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外退——退的過程中,她的舌頭始終緊貼著柱身底部,舌尖抵著那條最粗的青筋,在退出的同時用力地、綿密地刮過去。book18.org
退到只剩龜頭時,她又含住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再往下吞,而是用嘴唇裹住冠緣,腮幫猛地凹陷下去——狠狠吸了一口。book18.org
那口吸力極強,發出「滋——」的一聲黏膩長響。book18.org
我的馬眼被那股吸力猛地一拔,又滲出一滴清液。book18.org
她又吸了一口,又一口——每一口都像是想把藏在裡頭的什麼東西吸出來,吸得又深又狠又貪婪。book18.org
然後她又吞了下去。book18.org
這次速度比第一次更快,沒有試探,沒有停頓,一吞到底。book18.org
然後再退出,再吞入。book18.org
她開始有節奏地吞吐——不是勻速的,是有快有慢的。book18.org
吞入時極慢極深,讓柱身每一寸都充分感受她口腔內壁的包裹和她舌面紋路的摩擦;退出時極快極猛,唇瓣緊緊箍著柱身往外刮,舌尖在退到冠緣時狠狠地在系帶上一勾——那一下勾得我腰都彈了起來。book18.org
我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book18.org
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在被子裡感覺到了我腹肌的抽搐,似乎很滿意,吞吐的節奏又變了——變成了九淺一深。book18.org
前九下只含到中段,唇瓣裹著柱身快速而綿密地滑動,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時都點在龜頭下方的系帶上;最後一下整根吞到底,在咽喉最深處轉動半圈再退出。book18.org
九淺一深,再三淺一深,再換成快速而連續的深喉——節奏的變化毫無規律,每次我以為摸准了她的路數,她就換一種新的花樣。book18.org
她又換了一種方式。book18.org
將整個柱身側過來,用口腔內壁的側面裹著柱身,腮幫用力夾緊——不是吞吐,是橫向地、像含著一根甘蔗般用整個口腔的側面擠壓旋轉。book18.org
她的舌尖從側面伸出來,沿著柱身側面的血管紋路畫著曲曲折折的弧線,從根部畫到冠緣,再從冠緣畫回根部。book18.org
畫完之後她將柱身重新扶正,又換回深喉——這一次不再是九淺一深的規矩節奏,而是毫無預兆地連續來了五次深喉,每次都直插到底,每次都讓喉管箍緊龜頭轉動半圈再拔出來。book18.org
那五次深喉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第五下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壓了上來,鼻尖狠狠撞在我小腹上,喉管痙攣著裹住整根柱身,像一隻手攥緊了不肯鬆開。book18.org
我的腰眼開始發麻,精關一陣一陣地收緊。book18.org
她立刻感覺到了——我根部那根血管在她舌面下開始突突地跳,柱身在她口腔中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她沒有放緩,反而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她的雙手也不再撐在我腿上了——一隻手移到我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的根部輕輕箍緊,那是為了把精液堵在出口,讓我在更強烈的壓力下爆發。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探到臀下,用食指輕輕按壓著柱身根部與會陰之間那條最敏感的筋——只是按壓,沒有進入,可那個按壓的位置和力道恰好是能引爆一切的最後一根引線。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娘——」我低吼出聲。book18.org
她在我開口的那一刻猛地將頭埋到最深——整根陽具完全沒入她的咽喉,嘴唇緊貼在我小腹下方的皮膚上。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箍在我根部的那隻手鬆開了。book18.org
精關大開。book18.org
滾燙的陽精從身體最深處噴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她的咽喉深處。book18.org
那股射精的力度極大——我感覺到自己的陽物在她喉管里劇烈跳動,每跳一下就是一股濃稠的陽精噴射。book18.org
她沒有躲,沒有退,甚至連吞咽反射都壓住了,就那樣死死埋在我的小腹下方,讓每一股陽精都直接灌進食道里。book18.org
第一股。她的喉管在我龜頭頂端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那是在吞咽。她吞得很用力,幾乎是把那股精液往下吸。book18.org
第二股。book18.org
又吞了一下。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咽喉深處的黏膜在精液噴射時被沖刷的聲音——那聲音極細微,可從這麼近的距離傳過來,是一種黏膩的、被悶住的咕嚕聲。book18.org
第三股。book18.org
她的唇從我根部微微鬆開了些,幾縷沒能來得及吞下的白濁從她嘴角溢了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book18.org
可她又立刻重新含緊,舌尖在馬眼上狠狠一點——那一下像是想把管子裡殘留的最後一滴也吸出來。book18.org
第四股、第五股——她一口一口地全部吞了下去。book18.org
每一口吞咽都伴著她喉管深處一聲悶悶的、黏膩的咕嚕聲。book18.org
她吞得又急又用力,像是在趕在什麼東西消失之前把最後一點都收進身體里。book18.org
最後一股射完的時候,她沒有立刻退出來。book18.org
而是繼續含著我的龜頭,用舌尖在馬眼上輕輕地、細細地舔了一遍又一遍——把馬眼周圍殘留的每一絲白濁都舔乾淨,把尿道口最後一滴滲出的清液也捲入口中。book18.org
她的舌尖在馬眼上繞著圈,舔完一圈又換方向再舔一圈,仿佛在擦一隻剛倒空了的、珍貴的玉瓶瓶口,生怕漏掉一滴。book18.org
然後她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從我陽物上退了出去。book18.org
柱身從她唇間滑出時,發出一聲極輕極濕潤的響——「啵」的一聲,像是被拔開了一隻塞了很久的瓶塞。book18.org
柱身上裹滿了她的津液,在燭光下泛著濕亮亮的銀光。book18.org
錦被輕輕掀開。book18.org
她從被窩裡探出頭來。book18.org
那張冷艷絕倫的臉此刻完全不冷——丹鳳眸里蓄滿了水霧,眼眶微紅,眼角還掛著一絲沒有乾的淚痕,那是深喉時被刺激出來的生理性淚水。book18.org
嘴唇被磨得紅腫發亮,比平時飽滿了幾分,唇角和下巴上掛著幾縷沒有來得及吞凈的白濁,正沿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緩緩往下淌——那滴白濁滑過她的喉結,滑過鎖骨,最後沒入寢衣的領口深處,消失在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之間。book18.org
她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後將手背上沾的精液伸到唇邊,伸出舌尖,緩緩舔乾淨了。book18.org
那個動作做得很自然,像是在做完一樁最尋常不過的事之後的理所當然的收尾。book18.org
可她舔完之後垂下眼的那一刻,睫毛卻簌簌地抖得厲害。book18.org
「醒了?」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那是深喉之後聲帶被刺激的痕跡。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長髮,將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後。book18.org
動作依舊是優雅的、從容的,和她平日裡批完一卷卷宗之後整理衣袖的姿態一模一樣。book18.org
可她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頸側,連鎖骨那片白皙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book18.org
「……寅時尚遠,」她垂下眼,語氣刻意平淡,「你再躺一會兒。」book18.org
「過來。」我伸出手。book18.org
她僵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慢慢地將手放進我的掌心。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腕,將她輕輕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臉貼上我胸口的那一刻,整個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從肩膀到腰肢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方才那一番漫長的、花樣百出的吞吐終於結束之後,身體從高度興奮中鬆弛下來時自然的輕顫。book18.org
她側躺著,將頭枕在我的肩窩裡。book18.org
寢衣的領口在方才被窩裡的動作中蹭開了好幾粒扣子,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膚敞露出來,胸口那道深深的溝壑在燭光下投著一小片陰影。book18.org
她伸手將滑落的衣襟往上攏了攏,攏到一半又放棄了,就那樣敞著,將臉更深地埋進我的頸窩。book18.org
「方才那些……」她開口,聲音沙啞而緩慢,「都是在藏書閣那堆雜記殘篇里翻到的。」book18.org
「雜記里還教這個?」book18.org
「什麼都有。」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不太清醒的樣子,「有幾個散修寫的房中術殘篇,夾在陣法圖後面。我查九幽秘錄的反噬解法時翻到的——當時覺得荒唐,後來有一夜睡不著,拿出來翻了翻。」book18.org
「您全背下來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可埋在我頸窩邊的那隻耳朵已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book18.org
「……還不是因為你今天要走。」她悶悶地說,聲音很輕很輕,「這一走不是十天半個月。雲盪山離宗門千里,傳音要一個時辰才能傳回來。你在那邊管一個分堂,日日夜夜都有事——不是說想回來就能回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那隻攥著我衣角的手收得越來越緊。book18.org
「上一次你去赤焰谷,來回不過五六日。這一次去雲盪山——」她頓住了。book18.org
過了許久,才以一種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到的、微微發顫的聲調繼續往下說。book18.org
「不知道要多久。也許一個冬天,也許一年。也許等你回來的時候,院裡那幾叢鳳仙花都已經謝了三茬了。所以我方才——方才我想——」book18.org
她沒有說下去。可我已經明白了。book18.org
所以才在最後一次給我口交時,把她背下來的每一種花樣都用上了。book18.org
從舌尖描筋到深喉吮吸,從九淺一深到橫向旋轉,從箍緊根部到連擊深喉——她把藏在腦子裡那些原本大概一輩子也不打算用的招數,在今早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裡,一股腦地全掏了出來。book18.org
所以才在吞到底的時候忍住了乾嘔,在咽喉最深處為我做深喉。book18.org
所以才在最後關頭瘋狂加速,像是怕來不及。book18.org
所以才在我射精時死死含住不鬆口,每一股都用力地吞下去——連嘴角溢出來的那幾滴也要重新舔回來,吞進去。book18.org
她不是在給我口交。她是在把接下來所有獨守空床的日子裡再也吃不到的東西,一股腦地、從頭到尾地、一滴不剩地存進身體里。book18.org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她的睫毛在我鎖骨上輕輕掃過,痒痒的。book18.org
「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不在的時候,好好吃飯。」我低頭貼著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很輕,「冷了添衣裳,寒毒發作就喝薑湯——別光靠功法壓著。分堂的傳音陣每天午時開啟,我會往家裡傳音。姐姐入了定別忘了給她蓋被子,她的素女珠剛圓滿,至少要再溫養七天——這些我都寫在案頭的紙條上了。」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沉默了許久。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笑聲很輕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竹葉。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我,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還掛著碎碎的水珠,可嘴角卻彎著一道淺淺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弧度。book18.org
「你反過來叮囑我了。」她說。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垂下眼,將臉重新埋進我頸窩。過了好幾息,才悶悶地、用一種只有我聽得見的音量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爹爹說什麼都行。」book18.org
那句話又輕又糯,尾音往上翹了一下又迅速落回去,像一隻偷了糖吃的貓把最後一口咽下去之後舔了舔爪子,假裝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可她的耳根——那截從發間露出來的耳廓——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抱著,又躺了半盞茶的功夫。book18.org
窗紙上終於透進來一線淡青色的天光——那是寅時了。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很深,像是在把我身上的氣息儘可能多地存進肺腑里。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鬆開攥著我衣角的手,撐起身子,坐在榻邊。book18.org
背對著我,將散落的長髮綰成高髻,插上那根梅花木簪。book18.org
動作利落,沒有半分遲疑。book18.org
可她的手指在簪子插入髮髻後多停了一息——指尖在梅花瓣上輕輕撫過,像在撫摸什麼活物。book18.org
她站起身,先走到姐姐身側。book18.org
姐姐依舊盤膝入定,呼吸綿長,面容安詳。book18.org
母親彎下腰,伸手將姐姐滑落的被角輕輕拉上來,蓋住她光裸的肩頭。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觸到姐姐肩頭時微微頓了一下——昨夜就是這雙手替姐姐的後庭塗抹膏脂,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為她擴張。book18.org
現在這雙手正溫柔地替她蓋好被子。book18.org
然後她從自己枕邊拿起那隻歪耳朵布老虎,輕輕放在姐姐枕邊——布老虎歪著腦袋,憨態可掬地望著入定中的姐姐,像是在替一個已經離開的人守著最後一班崗。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月白色的法袍。book18.org
一件一件地穿上——中衣、外袍、腰封。book18.org
每一道系帶都緩緩拉緊,像是在用這緩慢來拉長最後一點屬於夜的時間。book18.org
繫到最後一道系帶時,她的手指頓了極短的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來。book18.org
那張冷艷絕倫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月白法袍一絲不苟,銀線繡的戒律紋在晨光初透時泛著冷硬的光。book18.org
嘴角那幾縷殘留的白濁早已擦乾淨了,可嘴唇還微微腫著——那是方才深喉時磨了太久的痕跡,一時消不掉。book18.org
她沒有試圖遮掩,也沒有解釋。只是看著我,那雙丹鳳眸里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靜。book18.org
「……我去烙兩張餅。你收拾好了到灶房來吃早飯。」她說,聲音沙啞依舊,語氣卻已經是靈律閣首座那個淡定的調子了。book18.org
說完便推門而出,法袍的下擺在門檻上輕輕一盪,身影消失在廊道盡頭的暗處。book18.org
我在榻邊又坐了片刻。book18.org
姐姐的呼吸依舊綿長平穩——入定還在繼續,靈力周天已走完第六圈,再有兩圈便能甦醒。book18.org
我俯下身,在她額上輕輕落了一個吻。book18.org
她的睫毛動了動,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卻沒有醒來。book18.org
我伸手,輕輕碰了碰那隻歪耳朵布老虎的腦袋——布老虎的耳朵歪得更厲害了,像是在側耳傾聽什麼。book18.org
「姐,」我低聲說,對著她封閉了五感的意識深處,「等我回來。」book18.org
然後我起身穿衣。book18.org
枕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方月白色的帕子——是母親臨走時悄悄墊在那裡的,怕我身上殘留的津液弄髒了錦褥。book18.org
帕角繡著一朵極小的梅花,針腳細密,和她發間那根木簪上的梅花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將帕子折好收進懷中,推門而出。book18.org
灶房裡已經亮起了燈。book18.org
晨光還未完全透亮,灶房內全靠灶膛里跳動的火光和案上一盞小油燈照明。book18.org
暖黃色的光鋪在鍋灶和案板上,將整個灶房籠在一片溫吞的、慵懶的光暈里。book18.org
母親站在灶台前,背對著門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兩截白皙纖細的小臂。book18.org
長發因綰髻而露出整個後頸——那一小片皮膚是我吻過無數遍的地方,此刻在灶火映照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暖光。book18.org
月白色的法袍在腰間束得緊緊的,勾勒出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腰肢收束得極窄,往下那兩瓣豐腴渾圓的臀將衣料撐得飽滿,在彎腰翻餅時輕輕晃動著。book18.org
她做面點的動作遠不如她執劍時那般利落——麵糰在她手下總是不太聽話,邊緣擀得薄厚不一,翻面時還粘了一下砧板。book18.org
她蹙著眉,重新撒了一層乾粉,繼續擀。book18.org
那認真的模樣和她在靈律閣批閱卷宗時一模一樣——只是卷宗換成了麵糰,狼毫換成了擀杖。book18.org
鍋里油熱了,麵餅入鍋,滋滋地響。book18.org
蔥花的香氣混著椒鹽和芝麻的焦香從灶台上升起來,在暖黃的燈光下稠得像是能用手捧住。book18.org
她微微偏著頭觀察火候,那專注的表情像是在煉製一爐丹藥。book18.org
「坐。」她頭也不回地說,「馬上好。」book18.org
我在灶房角落那張矮木桌前坐下。book18.org
桌面上鋪著一塊洗得發白的粗藍布,布角用一隻粗陶小碗壓著。book18.org
她轉身將烙好的兩張餅端過來——一張擱在我面前的粗瓷盤裡,另一張擱在自己面前。book18.org
又從蒸籠里揀出幾隻翡翠餃碼在小碟中,推到我手邊。book18.org
再端來一碟腌蘿蔔、兩碗清粥。book18.org
最後從灶上的紫砂壺中倒了兩杯熱茶,一杯給我,一杯擱在自己手邊。book18.org
然後她在我對面坐了下來。book18.org
灶膛里的火還沒有熄,噼啪地響著,將她的側影投在身後的土牆上——髮髻因綰得匆忙而微微鬆散,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在火光中泛著柔軟的細輝。book18.org
她低頭喝了一口粥,唇瓣在碗沿上輕輕抿過,留下一個淺淺的濕痕。book18.org
我們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book18.org
灶膛里柴火偶爾爆出噼啪聲,院子裡有早起的鳥兒在竹枝上啾啾地叫,晨風從窗欞縫隙中鑽進來,將油燈的火焰吹得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她吃得很慢,每咽一口都低著頭,睫毛低垂,像是在想什麼心事。book18.org
一切尋常得像是往後無數個早晨中隨意挑出來的一個——仿佛今天不是遠行的日子,仿佛再過半個時辰我不必登車。book18.org
只是她撕餅的時候,指尖在餅皮上停了太久——停到那片薄薄的餅皮被指溫捂得微微發軟,停到她自己大概也意識到再停下去就撕不開了,才慢慢地、慢慢地撕下來一小塊。book18.org
粥喝了大半碗,餅吃了小半張,她忽然將筷子擱下了。book18.org
「逸兒。」她喚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林逸,不是小逸——是逸兒。book18.org
那個稱呼已經很久沒有從她嘴裡出來過了。book18.org
上一次她這麼喚我,大概是多年前我發高燒的時候,她守在榻邊一夜未眠,天亮時摸著我額頭退燒了,脫口喊了一聲「逸兒」,喊完自己先愣了一息。book18.org
我抬起頭。book18.org
她正看著我。book18.org
灶火在她那雙丹鳳眸里映出兩點小小的、跳動的光。book18.org
嘴唇還微微腫著,那是今早深喉時磨了太久的痕跡——在油燈暖黃色的光下,那道微腫讓她的唇看上去比平時更飽滿、更柔軟,像一顆被含了很久的果子。book18.org
「餅好吃麼?」她問。聲音很平,可那語氣底下有一層極薄的、只有我能聽出的試探。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比上回在槐樹小院烙的如何?」book18.org
「更好些。」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垂下眼,看向自己面前那隻粗瓷盤裡的餅。book18.org
那張餅被她撕了一小塊——缺口處露出酥脆的斷面,還冒著細細的熱氣。book18.org
她盯著它看了片刻,又重新抬起眼來看我。book18.org
那雙丹鳳眸里有灶火的光,有油燈的影,還有些別的什麼——一種她正在猶豫要不要開口的、亮晶晶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身。book18.org
椅子腿在泥地上輕輕颳了一聲——她繞過矮桌,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灶膛里的火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法袍的邊緣鍍上一層金紅色的絨光。book18.org
她低下頭看著我,居高臨下,可那表情卻不像靈律閣上那個冷麵羅剎——倒更像是一個想要什麼、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的小女孩。book18.org
她在我膝前緩緩蹲了下去。book18.org
法袍的下擺在泥地上鋪開,像一朵月白色的花。book18.org
她蹲在我雙腿之間,仰起臉來看我——從下往上的視角讓她冷艷的面容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氣質。book18.org
那雙丹鳳眸依舊深邃如寒潭,可眼角天然上挑的弧度在仰視角度下變成了一道柔軟的、像是在祈求什麼的弧線。book18.org
嘴唇微啟,紅腫未消,唇縫間隱約露出一點貝齒的白。book18.org
她的手按在我膝上,指尖微微發顫,然後緩緩向上滑。book18.org
從膝蓋滑到大腿,從大腿滑到腰間。book18.org
她的指尖隔著衣料在我大腿內側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低下頭,用牙齒咬住了我褲腰的系帶。book18.org
不是用手——是用牙。book18.org
貝齒輕輕咬住那根系帶的繩頭,緩緩往一側扯開。book18.org
繩結鬆脫的瞬間,她抬起眼看我,丹鳳眸里翻湧著灶火映出的、金紅色的暗光。book18.org
「今早被窩裡那回,」她低聲說,嘴唇幾乎是貼著我的小腹在說話,「藏了一夜,以為夠了。可方才坐在對面喝粥,看你低頭咬餅的樣子,忽然就——」她頓住了,深吸了一口氣,「——就還想再給你一回。」book18.org
她的手終於探了進去。book18.org
修長白皙的手指裹住了我那根在口交之後已經半軟的陽物。book18.org
她的指尖微涼,觸上來的瞬間我輕輕倒吸了一口氣——方才射過一次的餘韻尚在,敏感度比平時高了數倍。book18.org
她垂下眼,專注地看著自己手中的物什,手指開始緩緩地、輕柔地擼動。book18.org
那力道和節奏與今早被窩裡那次截然不同——不是技巧性的九淺一深,也不再是花樣百出的舌尖攻勢。book18.org
只是一種很純粹的、用手掌和手指來完成的服侍。book18.org
她的手心極軟,軟得像一團被體溫捂熱了的綢緞。book18.org
五根手指併攏,圈住柱身,從上往下緩緩滑過。book18.org
指腹在柱身背面的血管紋路上輕輕碾揉著——不是刻意在找某個敏感點,而是以一種近乎按摩的力道,讓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和指紋的細密紋路。book18.org
滑到根部時她的手指微微張開,拇指在根部與囊袋交界處畫一個小圈,然後再重新合攏,往上推。book18.org
往上推的時候手掌微微旋轉,掌心裹著龜頭轉了半圈,拇指碾過系帶,其餘四指同時收緊。book18.org
一上一下之間柱身就在她手裡重新硬了起來,從半軟變成半硬,從半硬變成完全挺立——龜頭充血脹大,冠緣撐開,整根柱身在她手心裡突突地跳。book18.org
她一直看著它。book18.org
不是看我的臉,不是看別處——就看著自己手中那根正在一寸一寸膨脹的陽物。book18.org
那目光里有專注、有眷戀、還有一絲極淡的、她藏不住的得意——像是在看一件她自己親手打磨出來的東西,並暗自滿意這件東西在她手下的反應。book18.org
「逸兒。」她又喚了一聲,聲音沙啞而柔軟。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手酸了。」她抬起眼來看我,嘴角彎著一道極淺極淺的、撒嬌式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她頓了頓,垂下眼,聲音忽然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乖女兒手酸了。爹爹這裡太硬了,擼不動了。」book18.org
她從不說這種話。book18.org
蘇語棠——靈律閣首座,金丹修士,冷麵羅剎——這輩子大概從沒對任何人說過「手酸了」這三個字,更別提後面那半句。book18.org
那句「乖女兒」和「爹爹」從她嘴裡出來時,她的眼睫毛撲簌簌地抖得厲害,嘴唇在吐出最後一個字後飛快地抿緊了,像是想把這些話重新關回去。book18.org
可已經晚了——她的耳根在那句話之後肉眼可見地紅透了,紅從耳廓蔓延到頸側,連鎖骨那片白皙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book18.org
然後她低下頭,重新含住了我,像是想用動作來堵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冒出什麼不該說的話。book18.org
沒有前戲,沒有舌尖描筋。book18.org
只是張開唇,將整根柱身直直地吞了進去。book18.org
不同之處在於節奏和力道——被窩裡那次是花樣百出,是把她背下來的所有招數都掏一遍。book18.org
可這一次,她的吞吐節奏只有一種:慢。book18.org
極慢極慢。book18.org
吞下去時她的嘴唇緊緊裹著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到一半時停一下,用舌尖在柱身側面輕輕畫一個圈,再繼續往下。book18.org
吞到底時喉管深處輕輕裹住龜頭,不轉動,只是含著,含上兩三息。book18.org
然後退出來——退出來更慢。book18.org
嘴唇箍在柱身上,在退的同時舌尖抵著柱身底部那條最粗的青筋從頭刮到尾,刮完之後又含住龜頭嘬一下,再重新往下吞。book18.org
這不再是取悅式的口交。book18.org
這是一種身體記憶的複習——她在用最慢的速度,把每一寸的感覺都存進舌頭、存進口腔上顎、存進喉管深處。book18.org
像是在背一卷不能帶走的書,一個字一個字地抄在舌尖上。book18.org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book18.org
一隻手始終托著囊袋,拇指在囊袋根部那一片皺巴巴的皮膚上輕輕地、來回地摩挲著。book18.org
另一隻手則按在她自己胸口——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解開了法袍領口往下三粒盤扣,月白法袍與中衣的領口同時敞開,露出鎖骨下方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和那件貼身的、淡青色繡銀蓮的小衣。book18.org
小衣的料子極薄,被胸前飽滿的弧線撐得緊緊的,依稀能看見底下兩團渾圓的輪廓和頂端那兩點微微凸起的暗影。book18.org
她將柱身從口中退出來,然後低下頭,將它夾進了自己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之間。book18.org
滾燙的柱身陷入兩團柔軟之間,被乳肉從兩側裹住。book18.org
她雙手從外側托住自己的乳房,輕輕往中間擠,同時上半身開始緩緩地前後晃動。book18.org
豐腴柔軟的乳肉裹著柱身上下滑動——不同於口腔的濕緊,乳溝的包裹更綿密、更柔軟、更像被兩團溫熱的雲裹在中間來回揉搓。book18.org
她低下頭,在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露出時都張口含住它——只含一下,很快又鬆開,讓它在乳溝中繼續滑動。book18.org
含一下鬆開,再含一下鬆開,周而復始。book18.org
「快了?」她抬起眼來看我。book18.org
從乳溝頂端露出龜頭的那一刻,她的嘴唇就在龜頭正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book18.org
她說話時呼出的溫熱氣息撲在馬眼上,讓柱身又跳了一下。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可急促的喘息已經暴露了一切。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柱身在她乳溝中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充血到了極限,冠緣撐得發亮。book18.org
她立刻鬆開乳房,重新用嘴含住了整根柱身,快速地、猛烈地吞吐了七八下——那幾下和方才的慢節奏截然相反,快得像是在衝刺,深喉連著深喉,每一次都直插到底。book18.org
然後她猛地退了出來——在最後關頭,在精關即將打開的前一瞬,她退了出來。book18.org
一隻手飛快地從桌面上端起了她的粗瓷盤。book18.org
盤子裡是那張被她撕了一個缺口的蔥油餅,餅皮金黃,還冒著餘溫。book18.org
她把盤子端在胸口的位置,餅面朝上,正對著我的龜頭。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低下頭,一隻手握住柱身根部快速而猛烈地擼動,一隻手托著盤子在龜頭正下方等著。book18.org
「都給我。澆在餅上。」她仰著臉,嘴唇幾乎是貼著馬眼在說話。book18.org
那聲音沙啞急促,像在催又像在求——然後她的聲音忽然降了下來,變成了那種只有在她徹底撕掉首座面具時才會用的、軟得不像話的調子,「乖女兒想吃——爹爹都澆在女兒的餅上。一點也不要留。」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每一次擼動到頂端時都狠狠碾過馬眼,食指在根部最敏感的那條筋上快速撥弄著。我腰間猛地一酸,精關轟然打開——book18.org
第一股陽精激射而出,力道極大,白濁的漿液直直打在她手中那張蔥油餅的餅面上。book18.org
滾燙的精液濺在酥脆的餅皮上,在金黃色餅面上炸開一朵乳白色的花。book18.org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地澆在餅面上。book18.org
白濁浸透了酥脆的蔥油餅,從餅面的裂紋中滲進去,將金黃的麥面洇成一片一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精液沿著餅皮的邊緣往下淌,滴進她托在盤底的掌心。book18.org
最後幾股力道稍弱,從馬眼溢出,沿著龜頭往下流——她迅速將餅湊過去,用餅面接住那一滴即將滑落的精液,然後在龜頭上輕輕印了一下——餅面貼上馬眼的那一瞬間,蔥油餅粗糙的麥面碾過敏感的龜頭,讓我渾身一顫,又擠出一小股殘留的白濁,全數浸在了餅面上。book18.org
她端著盤子緩緩站起身。book18.org
低頭看著手中那張被精液澆透了的餅——白濁在金黃餅面上肆意流淌,淹沒了幾處焦黃的蔥碎,在餅皮凹陷處聚成小小的白窪。book18.org
精液的濃稠與蔥油餅的油膩混在一起,在油燈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乳白中透著淡黃的光澤。book18.org
蔥花的香氣里混進了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氣息——那是一種不該出現在灶房裡的、只屬於這個清晨和這個女人的味道。book18.org
她看著那張餅,睫毛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抬起眼來看我,那雙丹鳳眸里蓄著灶火金紅色的光、油燈昏黃色的影,還有一層薄薄的、濕潤的水霧。book18.org
嘴唇紅腫未消,嘴角彎著一道很淺很淺的、滿足的弧。book18.org
她的左手托著盤子,右手拿起那張浸透了精液的餅——餅已經被洇得有些軟了,從邊緣往下滴著白濁。book18.org
她沒有用手撕,而是直接低下頭,對著餅面上最濕的那一處,張口咬了下去。book18.org
齒尖合攏。book18.org
酥脆的麵皮與綿軟的精液在她口中同時碎裂、混合。book18.org
她輕輕嚼了一下、兩下、三下——喉頭一動,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垂下眼,又咬了第二口。book18.org
這一口咬在餅的邊緣——那裡精液洇得最深,餅皮已泡得發軟,入口時比中間更綿密。book18.org
她的腮幫鼓起來,捂著嘴慢慢嚼著,喉嚨里發出極細微的、咕嚕咕嚕的吞咽聲。book18.org
第三口咬下去時,餅面上聚積的一小窪精液從她嘴角溢了出來——她伸出舌尖,將嘴角那一縷白濁緩緩卷進唇間,然後在口腔里輕輕抿了一下,像是在品嘗什麼需要細細分辨的味道。book18.org
她一口一口地、不緊不慢地將整張餅吃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吃到最後剩在盤子裡那一小塊碎屑——已經被精液浸得幾乎爛了,用筷子夾不起來。book18.org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直接從盤面上將那點碎屑舔進了嘴裡。book18.org
然後她將指尖上沾的白濁也一一舔乾淨——每根手指都從指根舔到指尖,每一處指縫都用舌尖掃過,發出極輕極細的吮吸聲。book18.org
舔完之後她抬起頭。book18.org
嘴唇上泛著精液和油光混合的濕潤,嘴角掛著一點沒有來得及舔凈的餅渣。book18.org
她就那樣仰著臉看我,用那張剛剛吃掉一整張澆滿了精液的蔥油餅的嘴、用那根曾經冷硬地宣布「戒律無情」的舌頭、用那雙今早兩次為她兒子深喉的唇瓣——說出了那句話。book18.org
「謝謝爹爹獎勵乖女兒的牛奶。」book18.org
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刻意的、撒嬌式的拖音——那是只有在槐樹小院那夜、她第一次在角色扮演中喊出那個稱呼時才用過的語調。book18.org
在人前她是靈律閣首座,金丹修士,冷麵羅剎。book18.org
可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灶房裡,她蹲在地上,嘴角掛著精液和餅渣,仰著臉,用那種聲音說出了那句話。book18.org
說完之後她自己先撐不住了——睫毛撲簌簌地抖,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卻偏要維持著仰臉的姿勢不肯低頭。book18.org
我伸出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她的膝蓋上沾了一點泥地的灰,法袍的下擺也蹭髒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沒有去拍,而是順勢倚進了我懷裡。book18.org
臉貼著我的胸口,雙手輕輕攥著我的衣角。book18.org
衣襟還敞著,那道沾滿了汗漬和精液痕跡的乳溝貼在我胸口,溫溫熱熱的。book18.org
「到了雲盪山,」她低聲說,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沒有人替你烙餅,也沒有人替你——接那些。」book18.org
她說「那些」的時候,手從我衣角上鬆開,緩緩滑到我小腹下方,隔著衣料在已經半軟的陽物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沒有人替我做什麼?」我問。book18.org
她在我懷裡輕輕擰了一下腰。沒回答,可耳根又紅了。book18.org
我們就那樣抱著,又站了片刻。book18.org
灶膛里的火漸漸熄了,只剩幾塊通紅的炭還在灰燼中明明滅滅地閃著。book18.org
窗紙上的天光已經從淡青變成了灰白——那是卯時了。book18.org
她從我懷裡退出來,抬手理了理敞開的衣襟,將三粒盤扣一粒一粒地扣好。book18.org
動作從容而利落,和方才蹲在我膝前舔餅渣的那個女人判若兩人——仿佛方才那個說「乖女兒想吃」的人只是借了她身體一用的另一個魂魄。book18.org
可她的嘴唇還腫著,耳根還紅著,手指在扣第三粒盤扣時還微微發著抖——這些痕跡不會那麼快消失。book18.org
她從灶台上取過油紙,將我盤子裡那張沒有動過的餅和幾隻翡翠餃仔細包好,又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那隻小巧的玉瓶,一併塞進食盒裡。book18.org
她把食盒遞給我時,手指在盒蓋上停了一息。book18.org
「碗櫃里,」她沒有抬頭,聲音很平,「放著和好的乾麵。夠烙三張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將食盒往我手裡推了推。book18.org
「等你回來。我現烙。現接。」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說完她轉過身,走向院門口,步履快得像是在逃。法袍的下擺拂過門檻,耳根紅得在晨光中透亮。book18.org
我端著食盒跟在她身後,走過迴廊,走過正堂,走到院門口。book18.org
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濕了,在漸亮的天光中泛著冷白的光。book18.org
父親的衣冠冢靜靜立在竹叢下,墳前的香灰還是昨天新添的,上面擱著三顆渾圓的青色石子——那是姐姐每日祭拜時放的。book18.org
母親在墳前停下腳步,從袖中取出三炷香,在晨風中點燃。book18.org
青煙裊裊升起,被竹葉間漏下的風攪散。book18.org
她沒有跪,只是站在那裡,握著香的指尖微微泛白。book18.org
「震天。」她低聲開口。book18.org
只喊了一聲名字,沒有再往下說。book18.org
她將香插進香爐里,站了片刻,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我。book18.org
那雙丹鳳眸里已經沒有了方才在灶房吃餅時那種撒嬌的柔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刀鋒般清冷的、沉沉的鄭重。book18.org
「林逸。」不是小逸,不是逸兒。是林逸。book18.org
「你爹二十年前剛調去雲盪山分堂的時候,也和現在的你一樣——一個人,一把劍,滿腔意氣。」她的聲音很平,語氣很穩,「分堂不大,管的事不重,但瑣碎得讓人發慌。山下的散修要登記,商隊過路的靈礦要過秤,靈脈波動要每日記錄——你爹做了二十年。從來沒有出過差錯。」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遠處那片被晨光漸漸染亮的雲海上。book18.org
「不要覺得自己是在守一片廢墟。你走過的每一條山道,登記過的每一個名字,過秤過的每一塊靈礦——都是你爹做了二十年的事。他做到了殉難的那一天。你接的不只是令牌,是他的路。」book18.org
山風從崖下卷上來,吹動她法袍的下擺和鬢邊的碎發。她將碎發攏到耳後,重新看向我。book18.org
「記住了?」她問。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然後從袖中取出一物,遞到我面前。book18.org
是一根青色的束髮帶。book18.org
布料極舊,顏色已經洗得發白,邊緣有幾處用針線細細地修補過的痕跡。book18.org
上面繡著極淡的雲紋——和她給我做的衣裳袖口上那些雲紋一模一樣,只是這上面的針腳更稚嫩些,歪歪扭扭的,有幾處還跳了線。book18.org
我接過來,指尖輕輕撫過那些歪斜的雲紋,聞到了一股極淡極淡的皂角香,混著一點點放了很久很久的陳年樟木味。book18.org
「這是你爹的。」母親說,聲音依舊是平的,可尾音里有一絲極細微的、她藏得很深的顫抖,「他剛去雲盪山那年,我做了這根束髮帶給他。那時我針線活還不太好,繡得歪歪扭扭的,他倒是從來不嫌。戴了二十年。」book18.org
她看著我,丹鳳眸里翻湧著一點點極淡的濕潤的光。book18.org
「如今你也要去。這根束髮帶你帶著——不是叫你戴,是叫你記住。雲盪山風再大,也吹不斷這根帶子。」book18.org
我握緊那根束髮帶。book18.org
布料粗糙而溫熱,像是父親粗厚的手掌,又像是母親縫了無數次、扎破了無數次手指才終於繡完一件衣裳的那種笨拙而固執的溫度。book18.org
我將它系在了赤蛟劍的劍柄上。book18.org
青色的布條垂在赤紅的劍鞘旁,被山風吹起來的時候,像是父親那件青衫的一角。book18.org
然後我抬起頭,看見她望著那根系在劍柄上的青色布條——望著望著,眼眶忽然紅了一瞬,又立刻垂下眼,眨了眨,將那點水光逼了回去。book18.org
「走吧。」她轉過身,朝山門走去。book18.org
我抱著劍匣和食盒,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身後那扇虛掩的院門在我跨出門檻時輕輕晃了一下,廊下的青銅風鈴發出極輕極細的一聲響——像是這間住了十幾年的院子在跟我道別。book18.org
山門外的石階下,四翼靈鷲車已經停在那裡。book18.org
慕寒長老安排來送行的弟子正在檢查最後一處靈紋。book18.org
天色已從暗青轉為灰白,東邊九重山巒的輪廓背後透出一線淡金——那是即將升起的朝陽在撕破雲層。book18.org
母親站在石階上,沒有下去。book18.org
雙手交握在身前,脊背挺得筆直。book18.org
山風從崖下卷上來,吹動她法袍的下擺和發間那朵歪斜的梅花。book18.org
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多餘的表情——靈律閣首座,金丹修士,冷麵羅剎,和每一次主持早課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跨上馭位,將食盒和劍匣放好。book18.org
赤蛟劍被我插在馭位側邊的劍鞘卡槽中,束髮帶在劍柄上輕輕飄揚——那點青色的布條在晨風中很不起眼,可我知道她會一直看著它。book18.org
果然,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臉上,然後滑到劍柄上的青色束髮帶上,停了一息。book18.org
那一息里她眼底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又浮了上來——不是淚,是某種更深更靜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分堂正堂後面的灶台,要添三塊炭才能燒熱一鍋水。」她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灶台旁第三個抽屜里有一把裁紙刀,是上次慕寒長老幫你爹收拾舊物時忘了帶回來的。別弄丟了。」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散修登記簿的存根每三個月裝訂一次,繩子要浸過桐油再捆。你爹從前懶得浸油,被蟲蛀了好幾回。」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山下柳溪鎮的糕餅鋪子——鎮上就那一家——逢五不營業,別白跑一趟。」book18.org
「記住了。」book18.org
她說這幾句時語速依舊是快的,像是在趕在一炷香之內把所有的瑣碎都灌完。book18.org
可說到最後一句時,她的聲音忽然降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刻意的降低,是那種好像話到盡頭彈盡糧絕了才發覺自己叨叨了一路的、後知後覺的降。book18.org
她抿住嘴唇,不再說話了。只是站在那裡,雙手交握在身前,看著我。book18.org
我握住韁繩,催動靈力。book18.org
四翼緩緩展開,發出低沉的嗡鳴聲,車身輕輕一震,無聲地浮起。book18.org
就在車身開始升空的那一刻,我低頭往階上看了一眼——她的嘴唇動了動,說了兩個字。book18.org
嗡鳴聲太大,我聽不清。book18.org
可從那個口型來看,不是什麼新的叮囑,不是什麼陌生的話,是那句已經說過無數遍的、從槐樹小院說到紫竹院、從昨夜榻上說到今日石階前的話。book18.org
女兒等爹爹回來。book18.org
靈鷲車升入晨光初透的天空中。book18.org
石階上那道月白色的身影越來越小,漸漸融入了幻靈宗那層層疊疊的青翠山巒之中。book18.org
我收回目光,將食盒打開。book18.org
一張蔥油餅還溫熱,翡翠餃碼得整整齊齊,底下壓著一隻小小的玉瓶。book18.org
拔開瓶塞,百花蜜的甜香撲鼻而來——是桂花的味道,混著一點點槐花和蜜桔的清香。book18.org
我倒了一杯,舉起那隻青瓷小杯,對著前方那片被晨光染成淡金色的雲海,輕輕地、無聲地碰了一下。book18.org
一敬父親。雲盪山的青石路上他走過的每一步,從今天起由我接著走。book18.org
二敬姐姐。book18.org
她在入定中不能來送我,甚至不知道我此刻已經離開了。book18.org
等她醒來時,第一眼看見的將是枕邊那隻歪耳朵布老虎——布老虎歪著腦袋蹲在那裡,像在替我說「姐,等我回來」。book18.org
三敬她自己。book18.org
我的母親。book18.org
今早她吞了兩次——被窩裡一次,是把她背下來的所有房中術花樣都掏了一遍,一滴不漏地咽進了肚子裡。book18.org
灶房裡一次,是蹲在我膝前,用手心、嘴唇、舌尖、乳溝——用她能用到的一切讓我再硬了一回,然後把那張餅捧到龜頭前面接住了每一股白濁。book18.org
她端著自己那張被精液澆透了的蔥油餅,一口一口吃得乾乾淨淨,末了從盤子裡舔起最後一點碎屑,仰著臉對我說出了那句話。book18.org
現在她站在石階上,嘴唇還腫著,嗓音還啞著。book18.org
接下來所有獨守空床的日子裡,她大概會把這兩頓的餘味從記憶中翻出來,一點一點地、省著回味。book18.org
像她藏在碗櫃里的那句「等你回來,我現烙,現接」。book18.org
像她嫁進幻靈宗那年釀的第一罐百花蜜——一年只釀一小罐,她自己捨不得喝。book18.org
我把蜜喝完,將杯子放回食盒中。然後握緊韁繩,一頭扎進了雲盪山那片翻滾的雲霧之中。book18.org
雲盪山到了。book18.org
群山莽莽,雲遮霧障。book18.org
分堂坐落在半山腰一片開闊的平台上,灰牆黑瓦,門口飄著一面幻靈宗的青鳥旗,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book18.org
門前兩盞長明燈還沒有熄,在晨霧中暈開兩團模糊的光。book18.org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雜役迎出來,眯著眼打量了我片刻,目光落在我懷中劍匣上那根迎風飄揚的青色束髮帶上,忽然站住了。book18.org
「……林執事的束髮帶。」他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我從馭位上跳下來,將赤蛟劍連劍匣一起抱在懷裡,對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根束髮帶在晨風中輕輕飄動,被雲盪山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褪色的青布上頭那歪歪扭扭的雲紋,正泛著一層淡淡的、舊舊的金光。book18.org
「我是他兒子。」我說,「來替他。」book18.org
老雜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默默地替我推開了分堂那扇沉重的木門。book18.org
正堂不大。book18.org
一張紫檀木案,一把舊椅子,案上擱著一方硯台和半截燒殘的燭。book18.org
牆角木架上整整齊齊碼著前二十年的散修登記簿冊——按年份排列,最上面那冊封面上是父親工工整整的墨跡:「甲子年冬月至乙丑年孟春」。book18.org
字寫得很用力,像一個資質不高卻從不偷懶的人在認真做他該做的事。book18.org
我將赤蛟劍靠在案旁的劍架上,將食盒放在案頭。翻開那本簿冊,第一頁第一行寫著——book18.org
甲子年冬月初三。雲盪山南麓靈礦第三號坑,本月采量六十七斤四兩。過路商隊三支,已核驗宗門令牌。散修三人初登記,修為均為鍊氣中期。book18.org
下面用小字備註:今日小雪。山下劉大娘送了一籃雞蛋,分了一半給看門的啞巴老黃。book18.org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年復一年。book18.org
什麼了不起的英雄事跡都沒有。book18.org
只有這些不起眼的瑣事,一件一件登記在冊。book18.org
每一行都寫得工工整整,每一筆都像是用了一輩子的力氣。book18.org
我合上簿冊,取過案上的狼毫筆,磨墨,翻開簿冊的下一頁——空白頁。book18.org
落筆。book18.org
今日小雪。雲盪山分堂新任執事林逸,已到任。父親留下的簿冊共一百七十四冊——從今天起,換我來寫。紫竹院一切安好,請父親放心。book18.org
我擱下筆,將狼毫插回筆筒中。book18.org
抬頭望向窗外,赤蛟劍靜靜地靠在案旁的劍架上,劍柄上那根褪色的青色束髮帶被山風吹起來,在晨光中輕輕飄動。book18.org
然後我坐下來,開始批閱今天的第一份通關文牒。book18.org
身後是雲盪山千年不散的雲霧,身前是父親坐了二十年的舊椅子。book18.org
劍在側,帶在飄。book18.org
而千里之外的紫竹院灶房裡,碗櫃深處擱著一盆和好的乾麵——母親大概正站在灶台前,低頭看著那扇關好的櫃門,指尖在櫃門的木紋上輕輕地、一遍一遍地畫著圈,像在等一個熟悉的人再次推開那扇虛掩的院門。book18.org
第37章 雲山新雨book18.org
雲盪山的雨說來就來。book18.org
方才還是晴空朗日,一轉眼鉛灰色的雲層便壓過了山頭,淅淅瀝瀝的雨絲斜織下來,打在分堂的灰瓦上,濺起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山風從窗欞縫隙中灌進來,帶著泥土與松針混合的潮濕氣息,將案頭那盞油燈吹得明明滅滅。book18.org
我來雲盪山已是第七日。book18.org
父親的舊椅子坐得漸漸習慣了。book18.org
紫檀木的扶手被磨得油亮,左邊有一道淺淺的劍痕,靠上去能感受到木料被二十年體溫浸潤出的溫潤。book18.org
案上事務比預想中繁雜——散修登記、靈礦過秤、商隊核驗、靈脈波動記錄,每一件都不大,卻一件都馬虎不得。book18.org
林主事。book18.org
一個柔和溫婉的女聲從門外傳來。book18.org
我抬起頭,便見一個女子站在正堂門口,撐著一柄油紙傘,傘面上繪著幾枝淡青色的蘭草。book18.org
細雨從傘沿滑落,串成一道晶瑩的珠簾,將她的身影襯得有幾分朦朧。book18.org
她收了傘,跨進門檻,抱拳行禮。動作利落端正,腰間那條玄色綬帶隨之一晃。book18.org
屬下紀婉瑩,雲盪山分堂知事。得知新任主事到任,特來拜見。book18.org
我放下筆,起身回禮。她抬起頭時,我方才看清她的容貌。book18.org
她約莫三十二三歲,正是婦人最醇熟的年紀。book18.org
身量不算高,卻生得極勻稱。book18.org
穿一身藏青色的素凈法袍,是幻靈宗外事堂知事的制式裝束。book18.org
法袍雖寬大,卻掩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段——胸前飽滿的弧線將衣襟微微撐起,腰肢收束得利落,往下那圓潤豐腴的臀將布料撐出飽滿的輪廓,走動時腰臀之間那道曲線微微起伏,像三月風過時被吹彎了枝的春桃。book18.org
她的面容是那種越看越耐看的柔美。book18.org
眉如遠山含煙,眼似秋水溫潤,鼻樑挺秀,唇色是天然的淺櫻,不施脂粉卻自有一種淡淡的嫵媚。book18.org
長發挽成簡單的墮馬髻,用一根素銀簪固定,幾縷碎發被雨水打濕了,貼在白皙的頸側,襯得那截脖頸愈發修長細膩。book18.org
她的肌膚是暖白色的——不是母親那種冷白如玉,而是一種帶著體溫的、讓人看了便安心的溫潤光澤。book18.org
眼角有幾道極細的紋路,不顯老,反而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獨有的風韻。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那兒一站,便讓人想起雨後初晴的午後,廊下煮著的一壺熱茶——不驚艷,卻妥帖;不張揚,卻舒適。book18.org
那種柔美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像牆角的梔子花,不刻意招搖,香氣自己會飄到人心裡去。book18.org
紀知事不必多禮。坐。book18.org
她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雙手遞到我案前。竹簡被她的體溫焐得微溫,上面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像是梔子花混著皂角的清香。book18.org
這是分堂的人手名冊與駐防分布圖。雲盪山分堂下轄三個哨卡——靈礦三號坑、西坡靈脈監測站、南麓商道關口。目前共有弟子四十七人,其中築基期十一人,鍊氣期三十六人。築基期除屬下外,尚有外子李潛龍、張橫張師弟等,修為與駐防位置均在名冊上註明了。近三個月人員無大變動,物資按季度從宗門補給,目前尚有盈餘。book18.org
十一人。book18.org
這個數字比我預想的要多,聽完心裡那根弦略略鬆了一分。book18.org
雲盪山畢竟是前線——血煞宗雖折了蕭遠圖,餘黨仍在,誰也不知道何時捲土重來。book18.org
十一名築基力量,至少能撐住三個哨卡的輪換。book18.org
她翻到竹簡中段,指尖點在一幅手繪的地形圖上。那手指纖細白皙,指腹上有一層薄薄的薄繭,是常年握筆留下的。book18.org
這一帶是與血煞宗舊有勢力範圍的交界。蕭遠圖伏誅後,殘黨已基本肅清,但仍有零星散修趁亂在山中出沒,偶爾騷擾礦坑和商道。屬下以為,南麓商道關口的巡邏力度需得加強——那裡地勢開闊,夜間視野不佳,現有的巡邏路線恐有疏漏。book18.org
我看得仔細,聽她講得更仔細。book18.org
她說話時聲音柔和而清晰,條理分明,重點處會微微放緩語速,像是習慣了替人歸納總結。book18.org
每當我皺眉思索,她便停下來等著,從不催促。book18.org
"南麓夜間巡邏,增設一條線路。入夜後兩個時辰一班,兩人一組,一明一暗。"我合上竹簡,"紀知事在分堂三個月,對底下弟子比我熟悉。依你看,誰來帶隊合適?"book18.org
紀婉瑩微微側頭思索了一息,幾縷濕發貼著頸側輕輕晃了晃。book18.org
"張橫張師弟最為合適。他是本地人,自小在南麓山下長大,對那一帶地形了如指掌。只是——"她頓了頓,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張師弟性子有些急躁,獨自帶隊恐怕不夠穩妥。若能再配一位行事謹慎的弟子搭班,便萬無一失。"book18.org
"可有人選?"book18.org
"劉川,劉師弟。"她沒多想便答了上來,"鍊氣八層,來分堂半年,平日少言寡語,做事實在。張師弟衝動時,劉師弟在旁邊能拉住他。兩人互補,正好。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就這麼定。另外,三號礦坑的駐防名單上只有兩名築基期,萬一血煞宗殘黨打礦坑的主意,未必夠用。從總駐防里再抽調一人過去,三天一輪換——具體調誰,你看著安排。"book18.org
"屬下明白。"她從袖間取出一支炭筆,在竹簡邊緣注了幾行小字。寫字時微微低著頭,長睫半垂,側臉在燈下顯得分外柔和。book18.org
"還有一事。"我望向案上那疊散修登記簿冊,"近幾個月新登記的散修,把名冊整理一份給我。此地魚龍混雜,登記門檻不必高,但底細得摸清。book18.org
"屬下遵命。"紀婉瑩合上竹簡,抬起頭來,秋水般的眸子望了我一瞬,欲言又止。book18.org
"……主事這幾日可曾看過林執事的舊物?"book18.org
我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好生整理。"book18.org
"庫房裡收著林執事從前的一些私人物件。"她的聲音輕了幾分,"屬下不曾動過,都在一隻樟木箱裡。鑰匙——"她從腰間那串銅鑰匙中解下一把,放在桌角,"這把便是。主事若要看,隨時去就好。"book18.org
她沒有多說,起身抱拳,撐著那柄繪蘭草的油紙傘退出了正堂。book18.org
門虛掩上。雨聲從門縫裡滲進來,細細密密。book18.org
我拿起那把鑰匙,在手心裡掂了掂。book18.org
庫房在後院西側,一間不起眼的鐵木小屋。book18.org
推開門,一股陳年紙張與樟木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牆角碼著幾排木架,架上整整齊齊地摞著歷年簿冊。book18.org
另一側靠牆放著一隻舊樟木箱,箱蓋上積了一層薄灰。book18.org
我蹲下身,用紀婉瑩給的鑰匙打開了箱子。book18.org
箱中整整齊齊地疊著幾件舊衣裳——一件靛藍色棉袍,袖口磨得發白,衣襟內側繡著一個極小的「林」字,針腳歪歪扭扭;一雙納了一半的布鞋底,針還插在上面。book18.org
還有幾張泛黃的地圖,硃砂標著雲盪山各處礦脈位置,字跡工整用力。book18.org
箱子最底下,壓著一個用藍布包裹的扁長方匣。book18.org
匣面上擱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逸兒親啟」四字,下角注了一行小字:「待吾兒成年之日,為父親手交付。」book18.org
我的喉嚨有些發緊。拆開信,是父親一貫用力過猛的筆跡——book18.org
逸兒:book18.org
這匣中是為父偶然所得的一部法訣,名喚《靈焰法決》。book18.org
為父靈根尋常,這輩子築基已是盡頭,修不得這般霸道的功法。book18.org
但你的靈根隨你娘,天生火體,又修煉了離火焚天決,日後若能將靈焰法決融入其中,前途不可限量。book18.org
只是這功法頗為猛厲,需等成年之後,經脈穩固,方能著手修煉。過早強行運行,恐有陽氣逆沖之險。切記,切記。book18.org
等你成年那日,為父親手教你第一式。book18.org
父字book18.org
我將信紙折好貼身收進懷裡,打開了那隻匣子。book18.org
裡面是一卷暗紅色的獸皮古卷,封面用金漆寫著四個古篆——《靈焰法決》。book18.org
翻開第一頁,總綱上寫得明白:此訣至陽至烈,未及弱冠、經脈未全者切忌強行運轉。book18.org
我應該把它放回去。應該等兩年後再打開。book18.org
可鬼使神差地,我盤膝坐下,攤開古卷,默誦起第一層的運功口訣。book18.org
丹田中的離火真氣像被什麼點著了,轟然翻湧。book18.org
靈焰法決的行功路數與離火焚天決有幾分相似,卻更加霸道——它將經脈中的陽氣壓縮凝聚,化作熔岩般熾熱的流體,在周身經絡中奔涌。book18.org
每運轉一個周天,體溫便升一分,經脈便拓寬一分,陽氣便濃烈一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book18.org
當我從入定中睜眼時,渾身像是被塞進了一座火爐。book18.org
汗水浸透了裡衣,貼在背上冰涼又滾燙。book18.org
經脈中的陽氣正在暴走——不是溫和流轉,而是像脫韁野馬般橫衝直撞。book18.org
更無法忽視的是那處——褲襠被頂出一個高聳的弧度,陽物硬挺如鐵,頂端滲出的清液已洇濕了一小片布料。book18.org
靈焰法決的陽氣太過猛烈。我還差兩年——差兩年經脈才足夠承受這種衝擊。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閉上眼,開始默念清心訣。book18.org
一遍,兩遍,三遍。book18.org
可那股燥熱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有燎原之勢。book18.org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畫面——母親被掀開裙擺時驚愕又隱忍的神情,在桌帷之下雙膝分開露出濕潤秘處的模樣,還有槐樹小院中她蹲在我面前仰著臉喚"爹爹"時那雙濕漉漉的丹鳳眸。book18.org
掌心按在丹田處,能感受到那股陽氣正在瘋狂尋找宣洩的出口。那處硬得發疼,青筋暴起,每一次心跳都讓它突突地跳。book18.org
我猛地睜眼,大口喘氣。book18.org
視線都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霧。book18.org
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膝上那捲暗紅色的古卷上,在「切忌」二字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門外傳來紀婉瑩輕柔的叩門聲:"林主事?天色不早了——要不要屬下先去備晚膳?"book18.org
她的聲音溫軟柔和,隔著門板傳進來,像一汪清泉澆在我滾燙的皮膚上。book18.org
可那清涼只維持了半息——體內那股暴漲的陽氣像是嗅到了什麼,反而翻湧得更猛烈了。book18.org
那處在褲襠里狠狠跳了一下。book18.org
我咬著牙,用盡全力讓聲音平穩:"……有勞紀知事。還有些東西要整理,晚膳不必等我。"book18.org
門外安靜了一息。book18.org
"……主事的聲音有些啞。是不是屋裡潮氣重,受涼了?"她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擔憂,"屬下煮了碗薑湯,放在門口——主事趁熱喝了吧。"book18.org
"多謝。放著便是。"book18.org
門外安靜了一息。然後——門被輕輕推開了。book18.org
紀婉瑩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站在門口,紗衫被夜風吹得輕輕拂動。book18.org
她往裡邁了一步,燈籠的光便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整個人籠在暖黃色的光暈里,月白色的素綢寢衣薄得透光,底下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準確地說,落在了我胯間那道將褲襠高高頂起的弧線上。book18.org
端薑湯的手顫了一下,碗里的湯液晃出一點,濺在她的指節上。book18.org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不是少女的嬌羞,而是成熟婦人猝不及防撞見不該看見的東西時那種窘迫與慌亂。book18.org
紅色從臉頰漫到耳根,又從耳根漫進紗衫領口深處那截白皙的脖頸。book18.org
"……主事——"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奪門而出,"你……你是不是修煉了什麼功法?"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嗓音沙啞:"……父親留下的法訣。一時沒忍住,提前看了看。陽氣逆沖而已,過一會兒便好。"book18.org
紀婉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瞟了一眼我胯間——只一瞬便飛快移開,臉上的紅潮更甚。book18.org
但她很快深吸了一口氣,將薑湯擱在床邊的矮几上,動作極快極輕。book18.org
"陽氣逆沖不是小事。"她退到門口,聲音依舊有些發顫,卻努力維持著平穩,"主事……屬下去給主事熬一碗清心湯。金銀花、麥冬、蓮子心——都是降火用的。你等等。"book18.org
她說完便轉身快步走了。紗衫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底下一截白生生的腳踝,在月光下晃了一下便消失在廊道盡頭。book18.org
後來那碗清心湯終究是端來了,擱在門口。我喝了大半碗,略略壓住了一點翻湧的陽氣,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第二日清晨,雨徹底停了。雲盪山被一夜雨水洗過,滿山蒼翠欲滴,遠山腰間纏繞著幾縷白雲。book18.org
紀婉瑩到正堂時已換回了那身藏青色法袍,長發綰得一絲不苟,面上的神色也恢復了一貫的溫婉柔和。book18.org
只是她在我案前站定時,目光規規矩矩地落在案角的硯台上,耳根仍殘留著一抹極淡的紅。book18.org
"主事。"她抱拳行禮,"今日要巡查三個哨卡。馬車已備好——山路顛簸,屬下備了軟墊。"book18.org
"有勞紀知事。"book18.org
馬車出了分堂大門,沿著盤山路一路向西北。book18.org
紀婉瑩坐在我對面,腰背挺得筆直,手裡攥著竹簡,不時指給我看窗外的地形和哨卡位置。book18.org
山路顛簸時,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線便隨著車廂的晃動輕輕起伏,在法袍下盪出柔和的波紋。book18.org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將竹簡往胸前攏了攏,耳根又悄悄紅了一層。book18.org
靈礦三號坑是第一站。book18.org
礦坑入口開在一面陡峭的崖壁上,往外冒著帶著硫磺味的白煙。book18.org
值崗的弟子見紀婉瑩領著我來,紛紛抱拳行禮。book18.org
她一一介紹——管礦的王老四,記帳的李麻子,築基期的小周和小鄭——每個人的名字、修為、當值時間都記得分毫不差。book18.org
張橫和劉川也已到崗。book18.org
張橫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築基初期,說話聲如洪鐘:"林主事放心,南麓那一帶我閉著眼睛都能走三圈!"劉川站在他身後,瘦瘦小小的,話不多,只是抱拳行禮時目光沉穩。book18.org
紀婉瑩低聲在我耳邊道:"張師弟今晨卯時便到了,比排班早了一個時辰。劉師弟更早——辰時不到便在山道上轉了一圈了。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在巡視簿上籤了字。book18.org
西坡靈脈監測站一切如常。南麓商道關口也沒出岔子——昨夜有一隊運藥材的商隊在關口外露宿,今晨已核驗放行。book18.org
一切看起來都井井有條。可就在我們從南麓關口準備返回分堂時,紀婉瑩忽然輕輕拉住了我的衣袖。book18.org
"主事。"她的聲音壓得極低,目光不動聲色地望向關口外的一片松林,"外子——李潛龍。他今晨說要下山去鎮上採買。可從這裡往南,不是去鎮上的方向。"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松林邊緣,一個修長的青袍身影正沿著小路往南山坳走去,步伐不快不慢,卻透著一股刻意的從容。book18.org
"要不要跟去看看?"我低聲道。book18.org
紀婉瑩沉默了一息。她望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秋水般的眼眸里掠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屬下有一件家傳的小法器。"她從袖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玉佩,玉面上刻著極細的雲紋,"名喚'隱霧玉'。只要在玉光籠罩的十丈範圍內,金丹以下修為無法察覺蹤跡與氣息——且只要範圍內的人不主動使用靈力,玉光便能一直維持,兩三個時辰也不成問題。只是——"她頓了頓,"一旦有人動用了法力,玉光便會立刻消散。"book18.org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不出手,就能一直藏下去。"我說。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還等什麼。book18.org
紀婉瑩將玉佩扣在掌心,閉上眼默念法訣。book18.org
一道極淡的青色霧氣從玉佩上升起,像一層薄得透明的紗,將我和她籠罩其中。book18.org
周圍的聲音忽然變得朦朧了,風穿過松針的簌簌聲像是隔了一層水。book18.org
她睜開眼,朝我點了點頭,兩人便一前一後穿過松林,沿著那條小路追了上去。book18.org
紀婉瑩對這片山地極熟,即便隔著半里路,也能憑地上的足跡和折斷的樹枝判斷李潛龍的去向。book18.org
她動作輕盈而敏捷,法袍的下擺在林間穿梭時悄無聲息,像一隻藏青色的蝶。book18.org
不多時,李潛龍在一處隱秘的山坳中停了下來。book18.org
山坳三面環著嶙峋的巨石,中間是一片不大的空地,空地上長著一棵歪脖子老松,松樹下站著一個女子。book18.org
那女子約莫二十七八歲,身量高挑,穿一身玄色勁裝,腰間佩著一對短刀。book18.org
面容生得頗為艷麗,杏眼桃腮,唇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氣質與幻靈宗的女弟子截然不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野性,像是山林間長大的豹子,漂亮,但會咬人。book18.org
"怎麼才來。"那女子開口,聲音慵懶而沙啞,帶著嗔意,"等了你好一陣了。"book18.org
李潛龍走到她面前,一貫平和幹練的面具在這一刻完全卸了下來。book18.org
他握住那女子的手腕,將她拉到老松的陰影里:"分堂來了個新主事,囉嗦得很,早上耽擱了一陣。"book18.org
那女子嗤笑一聲:"你們那位新主事——聽說是林震天的兒子?殺了蕭舵主的那對母子,便是他的家人?"book18.org
"就是他。"李潛龍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倒擺起主事的架子來了。"book18.org
紀婉瑩站在我身側,身體微微一顫。我沒有看她,但能感覺到她攥緊玉佩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好了,不提他。"那女子伸手勾住了李潛龍的脖子,身子貼了上去,杏眼裡泛著水光,"想我沒?"book18.org
李潛龍沒有答話,直接吻了上去。book18.org
一隻手扣住女子的後腦,另一隻手鑽進了她的衣襟里,握住胸前那團軟肉用力揉捏。book18.org
女子發出一聲酥軟的悶哼,仰起頭,任由李潛龍的嘴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上吸出一個紅印。book18.org
……還是你會疼人。"女子喘著氣,手已經探到了李潛龍腰間,三兩下便解開了他的腰帶。book18.org
黑色的褲腰松垮下來,露出底下一根已硬挺充血的深色肉柱,青筋暴起,頂端滲出清亮的黏液。book18.org
她蹲下身,雙手捧著那物套弄了兩下,便張開紅唇含了進去。book18.org
李潛龍悶哼一聲,一手按住她的後腦,一手撐在松樹上,閉上眼舒爽地嘆了口氣。book18.org
女子吞吐了十餘下,吐出來時拉出一道銀絲,舌尖又在柱身側面從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book18.org
紀婉瑩站在我身側,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秋水般的眼眸里那汪溫潤的水光化為碎冰,正一片一片地往下沉。book18.org
她的指尖掐進了掌心,指節泛白,卻沒有移開目光,像是要把這一幕刻進瞳孔里。book18.org
老松樹下,那女子已轉過身去,將褲子褪到膝彎,雙手撐著樹幹,翹起兩瓣渾圓的臀。book18.org
雙腿之間已有濕潤的光澤,稀疏的茸毛被打濕,貼在肌膚上。book18.org
李潛龍站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那物對準了穴口,一挺身便整個送了進去。book18.org
女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兩瓣臀顫了一下,被李潛龍扣住腰胯,從後面狠狠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響。book18.org
"……你那個娘子——"女子在激烈的撞擊中斷斷續續地開口,"那個紀大小姐——她就讓你這樣跑出來?"book18.org
"別提她。"李潛龍悶聲道,抽送的頻率反而加快了。book18.org
"怎麼不能提?"女子回過頭,眼角帶著挑釁的笑,"怎麼,你在她面前抬不起頭,在我這兒才像個人?"book18.org
李潛龍像是被這話戳中了什麼,猛地抓住女子的頭髮往後一拽,腰胯更用力地頂進去,撞得女子失聲尖叫。book18.org
"紀婉瑩——"他咬著牙,一邊狠狠地抽送一邊從牙縫裡擠出話來,"紀家的大小姐。大家族的掌上明珠。非要嫁給我——她以為這叫真情,可她那幾個兄長看我的眼神,從頭到尾就沒變過。一個跑腿的雜役,高攀了紀家的門檻,也配當他們的妹夫?"book18.org
他越說越激動,下身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發泄積攢了多年的怨氣。book18.org
她倒是好——處處維護我,搬出紀家跟我住破院子,自降身份當個外事堂知事。可她越這樣,我越喘不過氣。她每替我擋一次她兄長的冷臉,我就在心裡記一筆。這幾年,帳本堆得比山都高。book18.org
"所以——"女子忽然翻身將他推倒在地,跨坐上去,將那物塞回自己體內,居高臨下地晃著腰肢,"你就捨得把她交給莫執事?"book18.org
"沒什麼捨不得的。"李潛龍閉著眼,聲音冷淡得像在說一件公事,"血煞宗莫執事答應過我——只要把紀婉瑩獻上去,便給我血煞丹十枚、上品靈石一百塊。等我把紀家的護族功法也挖出來,便給我血煞宗內門堂主之位。紀家不稀罕我,我還不稀罕紀家。"book18.org
他說完,伸手扣住女子的兩瓣臀肉用力往下一按,同時腰胯向上一頂。女子發出一聲尖長的呻吟,整個人軟倒在他胸膛上。book18.org
松林間安靜了下來。只有風吹過松針的簌簌聲。book18.org
紀婉瑩在我身側,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轉過頭去看她。book18.org
她的臉色白得近乎透明,眼眶裡有水光在打轉,卻被她死死抿著唇含住,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她望著那個壓在另一個女人身下的夫君——那個被她護了六年的男人,此刻正摟著血煞宗的細作,把她當成一件可以隨意處置的籌碼。book18.org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神情——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被掏空了所有力氣之後、乾淨到透明的幻滅。book18.org
像是在一瞬之間,她把六年婚姻里每一個畫面都重新翻出來看了一遍,卻發現每一幀都有她從未讀懂過的暗面。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來看著我。book18.org
"主事。"她開口,聲音比往常更輕、更柔,卻輕得讓人脊背發涼,"他剛才說的——你都聽見了?"book18.org
"聽見了。"book18.org
"那便好。"book18.org
她說完這三個字,便不再看李潛龍。book18.org
她轉過身,與我面對面站著,隱霧玉的青色光芒在我們周身流轉,將風聲與人聲都濾成模糊的背景。book18.org
不遠處,那女子正騎在李潛龍腰上起伏,交合的水聲與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過來。book18.org
然後紀婉瑩開始解自己的衣帶。book18.org
她的手很穩。book18.org
先是指尖輕輕一勾,腰間的玄色綬帶便滑落在地。book18.org
然後是法袍的系扣,一顆,兩顆,三顆——每一顆都解得極慢極穩。book18.org
藏青色的法袍從肩頭滑落時,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貼身裡衣便被風貼在了身上,將胸前兩團飽滿熟透的弧線勾得分毫不差。book18.org
她的鎖骨在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更深處一小片被素色肚兜裹著的豐腴——肚兜的布料薄而軟,隱約能看見底下兩粒微微凸起的小點。book18.org
她將法袍仔細疊好,放在巨石旁乾燥的地面上。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望著我。book18.org
那眼眸里有被夫君親手捅穿之後殘存的碎片,有一種近乎自毀的決絕,還有一種壓抑了六年之後終於不再壓抑的、屬於女人的倔強。book18.org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聽見那個男人說要把她獻上去——像獻一件器物、一筆籌碼、一樁交易里的添頭。book18.org
那她就要讓他看看,他的投名狀在別人懷裡是什麼模樣。book18.org
既然他敢拿她當投名狀,她就能讓他連投都沒機會投——在被他送出去之前,她自己先給了別人。book18.org
這份扭曲的決絕壓過了大家閨秀二十年來刻進骨子裡的矜持,壓過了她與李潛龍之間殘存的最後一絲情分,也壓過了她對自己此刻所作所為的一切羞恥。book18.org
而那個"別人",恰好是她的主事。book18.org
恰好是林執事的兒子。book18.org
恰好是昨夜她撞見的那個陽氣逆沖、褲襠頂得老高的少年。book18.org
命運開的這個玩笑殘忍至極,卻又諷刺得恰到好處——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在報復李潛龍,還是在報復那個溫婉了六年、忍讓了六年、把自己活成一塊任人揉捏的軟面的自己。book18.org
"他不是要把我獻給血煞宗麼。"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山風吹散,"那便讓他看看——他的投名狀,在別人懷裡是什麼模樣。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你不後悔?"book18.org
"後悔?"她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book18.org
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可嘴角卻浮起了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沒有半分歡喜,只有一種被掏空之後的苦澀與平靜,"這六年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再苦再累,被兄長冷臉、住破院子、出生入死——我都沒有後悔過。直到剛才。book18.org
她微微側過頭,透過石縫望了一眼老松樹下交纏的兩具身體。book18.org
那個女人正騎在李潛龍腰上放肆地起伏著,陽光從松針縫隙間篩下,斑駁的光斑落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臀瓣在起落間急遽地收縮舒張。book18.org
李潛龍雙手扶著她的腰,閉著眼,嘴角掛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笑——那是一個男人被完全取悅時才有的、從心底泛出來的、毫無防備的笑。book18.org
她轉回來看著我,笑容依舊停留在唇角,可眼眶裡的淚水終於無聲地滾落了一滴,順著那張溫婉柔美的臉頰滑下,在晨光中劃出一道晶亮的弧線。book18.org
今天是頭一回。book18.org
她抬起手,解開了肚兜的系帶。book18.org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時,那兩團被壓抑多年的豐腴軟肉幾乎是彈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胸比想像中更加飽滿——暖白色的乳肉上浮著淡淡青絡,兩粒淺櫻色的乳頭微微翹起,在晨風中輕輕顫動。book18.org
三十二歲的身體正是婦人最醇熟的時候,肌膚緊繃而有彈性,腰肢纖細,而胯骨寬潤,雙腿之間那一小叢稀疏柔順的茸毛下,一道飽滿的肉縫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沒有遮掩。book18.org
只是微微垂下眼,長睫輕輕顫抖。book18.org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儀態——即便赤身裸體地站在一個認識不滿兩日的年輕男子面前,即便幾丈之外就是她的夫君與另一個女人交合的聲響,她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的教養。book18.org
垂下眼睫時,目光不像別的女子那樣慌亂地四處躲閃,而是安靜地落在地面某一點上,仿佛只是暫時不去看面前的人,而非不敢看。book18.org
……讓主事見笑了。book18.org
我沒有讓她再說下去。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腕,將她輕輕推靠在巨石上,低頭吻住了她的鎖骨。book18.org
她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悶哼,雙手不知該往哪兒放,最後輕輕搭在我的肩頭。book18.org
她的手指微涼,指尖有一層極薄的繭——那是常年握筆寫字留下的。book18.org
這層繭讓我想起母親的手,想起那些在桌帷之下、在槐樹小院中、在靈獸車裡的日夜。book18.org
靈焰法決的陽氣在丹田中轟然翻湧,那處硬得像鐵。book18.org
不遠處,那女子騎在李潛龍腰上的身影在老松樹下起伏著,臀肉撞擊大腿的啪啪聲清晰可聞,夾雜著女子斷斷續續的浪叫。book18.org
李潛龍偶爾發出一聲低沉的粗喘。book18.org
紀婉瑩的肩頭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聽——她一面被我的嘴唇沿著鎖骨一路吻到胸前,一面豎起耳朵聽著幾丈之外自己的夫君與另一個女人交合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身體有一種矛盾得近乎撕裂的反應:每聽見李潛龍發出一聲粗喘,她便僵硬一瞬,可當我的舌尖沿著她的乳溝緩緩往下滑時,她又會不受控制地喘息、胸口微微前傾。book18.org
她大概是第一次同時聽見來自兩個方向的情慾聲響——一邊是她夫君給予另一個女人的,一邊是她從另一個男人這裡得到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放自己的身體,於是只能把手指更用力地摳進我背後的衣料里。book18.org
當我的嘴唇輕輕含住她胸前那粒淺櫻色的乳頭時,她渾身猛地一顫,十指從我肩頭滑落,摳進了我背後的衣料里。book18.org
"……他在看著。"她顫聲道。book18.org
"他看不見。"我抬起頭,"隱霧玉還在。"book18.org
"我知道。"她垂下眼,聲音輕得像是嘆息。book18.org
她的身體正處在一種她從未經歷過的矛盾之中——她知道李潛龍看不見,可她的感官卻在告訴她"他就在那裡"。book18.org
這種知道"看不見"卻又體會著"被看著"的撕裂感,讓她的每一次觸碰都變得格外敏感,每一個反應都被放大了一倍。book18.org
她明明看不見李潛龍的臉,卻能想像他此刻的表情——那個她六年從未見過的、發自本能的笑。book18.org
而她自己正靠在冰冷的巨石上,被另一個男人吻著鎖骨與乳房,渾身發軟,腿間已經濡濕一片。book18.org
這種反差讓她感到一種扭曲的、近乎痙攣的快意。book18.org
"所以才要你——就在這裡。"她說。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火,徹底點燃了我體內那股被壓了一整夜的靈焰法決陽氣。book18.org
那處早已硬得快要炸開。book18.org
我解開褲腰,那物便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頂端滲出大量清亮黏稠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紀婉瑩的目光落在那物上,臉頰燒得通紅,卻沒有移開視線。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頂端,沾了一絲清液,在指尖碾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她看著那道銀絲,沉默了一息,像是在端詳什麼重要的文書。book18.org
"……好燙。"她輕聲道,"你那個功法——陽氣一直在燒,對不對?"book18.org
"對。"book18.org
"那妾身——"她頓了頓,抬起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望著我,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卻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堅定,"替主事消消火。"book18.org
她說著轉過身去。book18.org
她雙手撐著巨石,腰肢緩緩彎下去,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便翹到了我面前。book18.org
那是一個對她這樣的大家閨秀來說,即便在閨房之中也未必會主動做出的姿態。book18.org
她將臉埋在掌心之中,肩頭輕輕顫抖,臀卻不自覺地又抬高了幾分——從臀溝往下,那道飽滿的肉縫已在兩瓣嫩唇之間泛起了晶亮的濡濕,濡濕的範圍比方才大了許多,從花瓣邊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book18.org
她明知幾丈之外就是她的夫君,卻還是濕透了。book18.org
這個事實讓她羞恥得全身發燙,可那羞恥越是灼燙,那處便越是濕潤,像是身體在替她回答她嘴上不肯說的一切。book18.org
"……主事。"她的聲音從掌心縫隙中傳出來,悶悶的,發著抖,卻一字一頓,"從後面——就像他肏那個女人一樣——肏我。"book18.org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用那個字。那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時,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她沒有收回去。她只是將臀翹得更高了一些。book18.org
我沒有讓她等。我扶著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陽物,對準了那道飽滿濕潤的肉縫,一挺身——整個肏了進去。book18.org
那裡面溫熱緊窄得出乎意料。book18.org
即便是一個成婚六年的婦人,她依舊緊得像處子。book18.org
腔壁層層疊疊地包裹過來,溫熱柔軟,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陽物。book18.org
她體內最深處那團軟肉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每次頂到時都會輕輕嘬吸一下龜頭,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book18.org
靈焰法決那股暴漲的純陽之氣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每次進出都像在往那個溫熱的甬道里灌進一股滾燙的岩漿,燙得她腔壁不住地痙攣收縮,每一下收縮又反過來夾得我更硬更脹。book18.org
紀婉瑩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悶哼。book18.org
她的脊背一下子弓了起來,扶在巨石上的十根手指用力蜷起,指甲在石面上刮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可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叫,而是將一隻手從石壁上抬起來,以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book18.org
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現,指節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淺淺的牙印。book18.org
不能出聲。不能讓夫君聽見。book18.org
不遠處,李潛龍正仰躺在地上,那女子騎在他腰上晃動臀胯,浪叫聲放肆而高亢,每一記起落都帶出大股的淫液,濺在李潛龍的小腹上,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三丈外,他的妻子正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她的臀被撞得啪啪作響,與老松樹下傳來的聲音合成了一個淫靡的節拍。book18.org
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在每次撞擊中都盪開一波肉浪,臀溝往下,一道黏稠的液體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婉知事紀婉瑩的淫水,正被林主事的陽物一股一股地從她身體深處擠壓出來,滴在她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袍旁邊的草地上。book18.org
她捂著嘴,拚命壓抑著不發出聲音,可身體是壓抑不住的。book18.org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後迎送著,臀瓣夾得緊緊的。book18.org
她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正在她的身體里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靈焰法決特有的灼熱陽氣,燙得她的腔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本能地挽留。book18.org
那種燙不是痛——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從身體最深處往外擴散的熱。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架在文火上慢慢融化的蜜蠟,從裡到外都在往下淌。book18.org
而她越是感受著這股在她夫君身上從未體驗過的溫度,心裡那股扭曲的快意便越是灼燙——李潛龍在另一個女人體內進出的聲音,此刻變成了催情的春藥。book18.org
她透過石縫看見李潛龍睜開眼望著那女子的臉時——他居然在笑,在做那種事的時候對那個血煞宗的女人笑。book18.org
那笑容溫柔而饜足,是她六年婚姻里從未見過的一種表情。book18.org
紀婉瑩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體內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他……他對她笑……"她顫聲道,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他原來會那樣笑——只是從來不對我——"book18.org
她說著,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石面上。可與此同時,她的臀卻翹得更高了,主動將我吞得更深、夾得更緊。book18.org
"用力。"她咬著牙,聲音里有報復的恨意,也有一種扭曲的快意,"用力肏我——就在這裡——就在他面前——"book18.org
我扣緊她的兩瓣臀肉,開始猛烈抽送。book18.org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團柔軟的盡頭,每一次都將一股熾熱的純陽之力灌入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在空氣中盪出淫靡的弧度,乳尖早已硬挺充血,變成了深紅色,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冰涼的巨石表面來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痕。book18.org
隱霧玉的青色光芒在我們周身流轉。book18.org
三丈外,李潛龍渾然不覺。book18.org
他正躺在地上,那女子騎在他腰上晃得越來越快,兩人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浪叫聲震天響。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永遠不知道——就在同一片松林里,就在同一塊巨石後面,他的妻子也正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肏得渾身發軟顫抖,捂著嘴不敢出聲。book18.org
就在這時,老松樹下的動靜變了。book18.org
那女子從李潛龍身上翻下來,重新伏在樹幹上。book18.org
李潛龍站起身,從後面重新進入了她——那個姿勢與我和紀婉瑩此刻的姿勢,一模一樣。book18.org
三丈之隔,兩對男女以相同的姿態交合著。book18.org
李潛龍閉著眼,那女子仰頭浪叫。book18.org
而我面前的紀婉瑩將臉埋在掌心裡,淚水無聲地淌著,臀被撞得啪啪作響。book18.org
她透過石縫看見了這驚人的對稱,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之後再也壓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尖叫。book18.org
腔壁猛地收縮,從最深處噴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淫水從交合處的縫隙中噴濺出來,灑在她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她高潮了。在夫君面前——用她自己的話說——"就在他面前"。book18.org
她癱在巨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披散下來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淚水把臉上的淡妝洇花了,可她的嘴角卻掛著一絲從心底泛出來的、近乎虛脫的笑意。book18.org
那笑里有報復的快意,有被撕裂的痛楚,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像是終於掙脫了什麼沉重枷鎖的輕鬆。book18.org
我從她體內退出,將她輕輕翻過來。book18.org
她面對面地看著我,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秋水眼眸此刻出奇地亮。book18.org
她看著我的臉,又透過石縫看了一眼老松樹下——那女子已經重新騎回了李潛龍腰上,正放肆地上下起伏著,兩瓣臀在陽光下白得刺目,每一次坐到底時都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book18.org
李潛龍雙手扣著她的臀,腰胯配合著往上猛頂,粗喘聲越來越急。book18.org
紀婉瑩望著那一幕,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歡喜,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終於看透了什麼之後的釋然。book18.org
她剛才就是這樣的。"她說著,雙手撐著我胸膛,緩緩坐起身來,面對面跨坐在我腰上。book18.org
那張淚痕未乾的柔美面容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秋水般的眼眸里還翻湧著方才高潮後未褪盡的水光,可那雙眼睛深處卻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不再是溫婉知事紀婉瑩,也不再是被夫君捅穿之後碎裂的紀婉瑩。book18.org
兩者都還在,可兩者都被壓到了底下,浮上來的是一個更古老、更原始的存在——紀家大小姐紀婉瑩,那個為了一個跑腿雜役敢跟整個家族對著乾的倔強女子。book18.org
騎在他身上,那樣晃。"她輕輕重複道,腰肢沉了下去。book18.org
肉縫觸到龜頭的那一瞬,她閉上了眼,長睫劇烈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將我那根滾燙的陽物從穴口吞到最深處。book18.org
那股子灼燙的陽氣燙得她仰起頭,紅唇微張,發出一聲極細極長的、像是從融化的蜜蠟里抽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整個坐到底之後,她停了一息,適應著那根硬挺滾燙的陽物在體內最深處的觸感——它那麼燙,那麼硬,撐得她滿滿當當,和她記憶中那些在黑暗中草草了事的碰觸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晃。book18.org
先是小幅度的——腰肢輕輕前後晃動,像是在用最深處那團軟肉去研磨龜頭,每一下都讓兩人交合處發出細密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然後幅度漸漸大了起來,她雙手撐在我胸膛上,腰肢開始起伏——每一次起都將陽物從穴口吐到只剩下龜頭卡在肉縫邊緣,每一次落都將它重新吞到最深處,將那團軟肉撞得酥麻發顫。book18.org
兩團飽滿的乳房隨著她腰肢的起伏上下跳動,乳尖充血成了深紅色,在每一次起落時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陽光從松針縫隙間篩下,落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她仰起頭,幾縷散落的髮絲貼在她汗濕的頸側,暖白色的肌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以前——我不知道他想要什麼。"她的聲音被自己晃得支離破碎,每一下坐到底時便會斷成兩截,可她愣是把話說了下去。book18.org
此刻的紀婉瑩不是在對我說話——她是在對三丈之外那個正被另一個女人騎在身下的男人說話。book18.org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他說的,哪怕他聽不見。book18.org
我以為他就是那樣的——溫和的、克制的——啊——我以為他從來不需要那種事——我以為我們只要相敬如賓——book18.org
她的腰肢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六年來從未對任何人展示過的東西——不甘、委屈、憤怒、壓抑的慾望、報復的快意,以及一種在所有這些情緒被同時攪拌在一起之後才誕生的、近乎狂熱的熾烈。book18.org
可他原來是這樣。他原來是這樣的人——他原來會笑——只是不對我笑。book18.org
她透過石縫又看了一眼老松樹下一臉饜足的李潛龍。book18.org
那女子正仰著頭放肆地浪叫,李潛龍雙手扣著她的臀,嘴角帶著那種她從未見過的笑。book18.org
紀婉瑩看了一息,然後轉回來,腰肢狠狠往下一坐,整個人伏在我胸膛上,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他不對我笑——你對我笑。"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來,雙手撐著我的膝蓋,腰臀開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每一次坐到底時臀肉都撞在我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脆響,與老松樹下傳來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像是兩組鼓點,一遠一近地打著同一個淫靡的節拍。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眶通紅,可卻沒有再流淚——她把眼淚收了回去,換成了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快速的猛烈起落。book18.org
兩團飽滿的乳房瘋狂地上下跳動,汗珠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滑進乳溝,又從乳溝滑進小腹,最終匯入兩人交合處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痕里。book18.org
"你今天——"她俯下身,額頭貼著我的額頭,氣息紊亂而灼熱,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眸此刻亮得驚人,"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就覺得她好看——對不對?"book18.org
我喘著氣笑了:"沒你好看。"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從唇角浮起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那笑意不同於方才任何一種笑,不苦、不澀、不癲狂、不自毀。book18.org
只是被一句話逗到的、不經意的、乾淨的。book18.org
她直起腰,臀晃得更快、夾得更緊——腔內軟肉一圈一圈地絞上來,每一下都像在貪婪地吞咽,將我的陽物含到根部、再吐出來、再含進去。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腔壁越來越緊、溫度越來越高、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集——她的高潮正在逼近,喘息越來越急,起落的動作開始失去節奏,變得混亂而瘋狂。book18.org
"……他要把我獻上去——啊——"她的聲音被自己頂得支離破碎,"那他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媳婦現在在誰的身子底下——在怎麼晃——"book18.org
她忽然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之後再也壓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尖叫。book18.org
腔壁猛地收縮,從最深處噴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淫水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噴濺出來,灑在她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袍上,將那片早已洇濕的深色水痕洇得更大。book18.org
她癱倒在我胸膛上,渾身痙攣著,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那兩瓣渾圓的臀還在輕輕顫抖,臀溝往下,一道黏稠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我的小腹。book18.org
這一次高潮比她第一次更加劇烈。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裡,肩頭劇烈起伏,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有極輕極細的、像是從小獸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一聲一聲地灌進我的耳膜。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摳著我背後的衣料,指節泛白,仿佛一旦鬆開就會徹底散架。book18.org
老松樹下,李潛龍的粗喘聲越來越急。book18.org
他正抓著那女子的腰猛頂。book18.org
紀婉瑩從我頸窩裡抬起臉,透過石縫望著那一幕,忽然雙手撐著我的胸膛又坐了起來。book18.org
"他快到了。"她聲音沙啞,"我還沒完。"book18.org
她重新開始起伏。book18.org
這一次是緩慢的、深深的、每一次都坐到底的。book18.org
此刻的紀婉瑩不是在發泄,而是在品嘗——品嘗她二十二年大家閨秀的教養、六年溫婉妻子的隱忍、以及今日作為一個被一句話點著了心底火苗的女人的全部本能。book18.org
她的動作從容而自如,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株在月下緩緩綻放的曇花,明明是做著最淫靡的事,姿態卻端莊得像是在祭祀。book18.org
不遠處的老松樹下,李潛龍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抱著那女子的臀死死按在自己胯間,開始射精。book18.org
那女子仰頭髮出滿足的呻吟,伏在他胸膛上輕輕喘息。book18.org
與此同時,紀婉瑩狠狠往下一坐,將我吞到最深處——精關一松。book18.org
一股熾熱到近乎灼燙的精液猛地灌入她的最深處,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靈焰法決暴漲的純陽之氣混著精元,一股一股地澆灌進紀婉瑩的體內。book18.org
那股滾燙的衝擊力頂得她仰起了頭,紅唇微微張開,喉間發出了一聲極悠長的、像是從身體最深處被生生擠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腔壁緊緊絞著我的陽物,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滴滾燙的精液,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著,連帶著臀肉都在輕輕顫抖。book18.org
她的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從她的下巴滴落,滴在我的胸膛上。book18.org
老松樹下,女子正從李潛龍身上爬起來,兩人的腿間一片狼藉。book18.org
李潛龍擦了擦額頭的汗,神色已恢復了一貫的平和——穿好褲子,系好腰帶,又是那個斯文幹練的李先生了。book18.org
而他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渾身痙攣地接納著滾燙的精液。book18.org
白色的濁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溢出,順著我的柱身往下淌,浸濕了她的大腿內側,滴在她疊得整整齊齊的法袍上。book18.org
她伏在我胸膛上,劇烈喘息著,髮髻徹底散了,幾縷青絲貼在她汗濕的頸側。book18.org
可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即便是癱軟在最原始的生理反應中,她依然沒有忘記自己是誰——紀家的女兒,紀婉瑩。book18.org
只是從今天起,她不再屬於那個會把她當成投名狀的男人了。book18.org
她在我胸膛上趴了好一會兒,直到呼吸漸漸平復,才緩緩撐起身來。book18.org
她的指尖還在輕輕發抖,可她已經恢復了那副端莊從容的姿態——她看著我小腹上那片狼藉,眼中掠過一絲羞赧,但很快被她自己壓了下去,隨即從袖中取出一方乾淨的素色帕子,先是仔細地替我擦拭乾凈,動作輕而穩,像是處理公務時整理文書一樣一絲不苟,然後才低下頭擦拭自己大腿內側。book18.org
"……主事。"她忽然輕輕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柔得不太像是在這種情形下能發出的,"你知道麼——我跟他成婚六年。他從來不肯當著我的面脫衣服。每次都吹燈,吹了燈才肯躺下。"book18.org
她頓了頓,抬起那雙淚漬未乾的眼眸望著我。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有淚痕,髮髻也散了,可她的姿態卻正在以一種奇異的、緩慢的速度恢復成那個端莊知事紀婉瑩。book18.org
他方才跟她——是亮著天的。book18.org
這句話沒有一絲要博同情的意思。book18.org
她只是在陳述一個剛剛發現的、遲到了六年的真相。book18.org
說完便低下頭,開始整理裙褲。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仔細,與方才疊法袍時一樣——先是擦乾淨大腿內側的污漬,再將褻褲的邊緣理平,一寸一寸地往上攏。book18.org
手指還在輕輕發抖,手背上還沾著被自己捂嘴時咬出的牙印,但她的動作一絲不苟。book18.org
當褻褲提到腰線時,她微微蹙了一下眉——體內還殘留著大量精液,正在緩緩往外滲流,將剛換上的褻褲洇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濕痕。book18.org
我伸手替她將法袍揀起來。book18.org
法袍上沾了幾片濕痕,她看見了,頓了頓,然後面色如常地接了過去,仔細穿好,系好玄色綬帶。book18.org
當她重新站直身體時,除了眼角殘留的一抹微紅和髮髻略微鬆散之外,她又是那個端莊溫婉的紀知事了。book18.org
不遠處,李潛龍與那女子已收拾停當。book18.org
女子替他撣了撣肩頭的草屑,兩人說了幾句話——大約是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便各自分開。book18.org
李潛龍沿著來路往回走,步伐依舊不快不慢,透著一股刻意的從容。book18.org
紀婉瑩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松林盡頭,然後慢慢將隱霧玉收進了袖中。青色光芒消散時,午後的陽光忽然變得刺目。book18.org
"……走吧。"她撐著巨石站起身來,腿一軟,踉蹌了一小步。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她站穩後便輕輕掙開了。book18.org
"屬下沒事。"她說。book18.org
語氣已是知事向主事彙報公務的調子。book18.org
只是聲音里還帶著一絲被肏散了的沙啞,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傳來酸軟的脹痛——那是被從後面和上面連續進入多次之後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走在我前面的她,法袍下那兩瓣圓潤的臀在布料下輕輕擺動,每一步都穩健而利索。book18.org
可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的步伐比來時分得更開了一點——那是體內還殘留著大量精液,正隨著走路緩緩往外滲流。book18.org
回分堂的路上,她走得很慢。book18.org
大約是身體還在疼。book18.org
可脊背挺得比來的時候更直——那具被夫君當成投名狀的、溫婉了六年的軀體里,有什麼東西已經被今天這一道傷口捅破了。book18.org
痛是痛的,可破口的地方,有新的東西正在悄悄生長。book18.org
回到分堂已是傍晚。book18.org
紀婉瑩換上乾淨衣裙後,來正堂見我。book18.org
燭火已將她的臉映得柔和了幾分,她站在案前,手裡捧著新擬的布防調整方案,語氣平和,條理分明,仿佛白天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三號礦坑新增一名築基期輪換,已定下小周。南麓夜間巡邏明日開始實行,張橫與劉川搭班,今夜先試巡一輪。散修登記名冊整理完畢,共三十六人,請主事過目。"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頓了頓,手指在竹簡上李潛龍的名字處輕輕點了一下。那個動作很短,短到幾乎察覺不到——但她的指尖在那名字上多停了一息。book18.org
"還有一事。"她抬起眼,語氣依舊平穩,"屬下想將外子從後勤採買調回分堂本部,改任帳目核驗。他從前在總堂丹藥房做過,帳目上的事最熟。近日礦坑採買量漸增,單據越來越雜,需要專人盯著——放在分堂本部,也方便屬下隨時核帳。"book18.org
她說"方便隨時核帳"時,目光與我在燭火中對了一瞬。book18.org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沒有多餘的情緒,可我知道她真正的意思——把他調回內勤,收回他自由下山的權限,關在分堂本部,關在我們的眼皮底下。book18.org
"可以。"我說,"你安排便是。"book18.org
"謝主事。"她合上竹簡,抱拳行禮,"屬下告退。"book18.org
她轉身走向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主事。"她沒有回頭,聲音輕輕的,"那姓莫的——莫行舟——屬下會留意的。若有新消息,再來稟報。"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的身影消失在廊道盡頭。book18.org
燭火晃了一下,將她留在案上的竹簡映得明明暗暗。book18.org
竹簡邊緣有她方才用炭筆批註的小字,字跡清秀工整,與父親簿冊中描述的一模一樣。book18.org
我拿起案上的狼毫筆,在今天的日誌上添了一行字:book18.org
到任第八日。巡查三哨,風平浪靜。book18.org
寫完,擱下筆。望著那行字沉默了片刻。book18.org
窗外,暮色將雲盪山染成一片灰濛濛的藍。book18.org
遠處各個哨卡的燈火次第亮起,像一串被雲霧吞沒了一半的珠子。book18.org
我靠在父親的舊椅子上,感受著體內殘留的溫熱餘韻。book18.org
靈焰法決那股暴漲的陽氣終於平復了下去,可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古卷上說得很清楚,這功法一旦激活,反噬將是持續性的,間隔只會越來越短。book18.org
而紀婉瑩——那個溫婉了六年的女人,在被夫君親手捅穿之後,傷口裡正在長出新的東西。book18.org
那東西是什麼,她大概自己也不完全清楚。book18.org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她不會再讓他自由下山了。book18.org
從今天起,李潛龍的活動範圍將被限制在分堂本部的四面圍牆之內,每一步都在她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他不知道。他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book18.org
夜已深。book18.org
分堂的燈火已熄了大半,只剩廊下那兩盞長明燈還在夜風裡晃著。我從正堂回房,推開門便看見床沿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紀婉瑩。book18.org
她仍穿著傍晚來正堂彙報時那身藏青色法袍,長發綰得一絲不苟,玄色綬帶系得端正。book18.org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姿態與白天坐在案側記錄公文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有起身行禮——只是抬起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望著我。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將她的臉映得半明半暗。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已不再是山坳里碎裂的冰,也不是傍晚彙報公務時的波瀾不驚。book18.org
那裡面有什麼東西沉澱下來了——冷而澄澈,像一盅靜置了許久的清茶,雜質沉盡,只剩透亮。book18.org
「李潛龍睡了。」她開口,聲音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彙報公務,「屬下今晚不回去了。」book18.org
我關上門。book18.org
她沒有站起來迎我,只是微微抬起下巴,望著站在門邊的我。book18.org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的輪廓勾出一道銀灰色的邊,臉藏在陰影里,只有那雙眼睛亮著。book18.org
「今天在山坳里,他把屬下說成了一筆買賣的添頭。十枚丹藥,一百塊靈石。他開了價,就表示在他眼裡這六年只值這個數。」她頓了頓,「紀家沒有賣女兒的先例。他賣了,就是他不配做這個紀家的女婿。往後他不是屬下的夫君了——只是分堂的一個帳房,血煞宗的一個暗樁。屬下與他之間只剩這兩層關係,沒有第三層。」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而穩,字字分明,像是在正堂口述一份公文。沒有哭腔,沒有哽咽,沒有多餘的停頓。book18.org
「至於主事——林執事拿命換過屬下的命。這是恩。今天在青石後面,主事從頭到腳看了屬下,碰了屬下,屬下也碰了主事。這是情。恩與情都在一個人身上,屬下不用選了。」book18.org
她說完站了起來。book18.org
面對面地站在我面前,抬手解開了腰間那條玄色綬帶。book18.org
動作不快,但比白天在山坳里更穩——穩到雙手沒有一絲多餘的顫抖。book18.org
綬帶從腰間滑落,搭在椅背上。book18.org
然後是法袍的系扣,一顆,兩顆,三顆。book18.org
藏青色的法袍從肩頭褪下,疊好放在椅面上。book18.org
她抬手拔下綰髮的素銀簪子,長發如瀑般散落在肩後。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站直了身體。book18.org
赤足,披髮,只穿著一件月白色裡衣。book18.org
站姿與白天在案側記錄公文時別無二致——脊背挺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下巴微收。book18.org
一個從小被紀家按正楷筆畫規矩養大的女子,即便解了衣散發,骨架里仍是那個在茶室里溫壺搖香的大家閨秀。book18.org
「往後白天,屬下是他的紀知事。晚上他睡著之後,屬下是主事的人。這根線屬下自己劃,也自己守。」book18.org
她說著跪了下去。book18.org
不是雙膝一軟跌下去——是並膝,挺腰,雙手交疊按在膝上,動作與她跪坐在茶案內側溫壺時如出一轍。book18.org
她跪在我面前,仰起那張溫婉端麗的面容。book18.org
「……主事。」book18.org
只叫了一聲,沒有下文。book18.org
月光將她裡衣下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映得若隱若現——胸前飽滿的弧線,腰肢纖細的輪廓,還有那兩瓣壓在小腿上的渾圓的臀。book18.org
她不催促,不解釋,只是安靜地跪著,姿態端莊得像一尊白瓷像。book18.org
我伸手將她拉起來。book18.org
她順著力道站起,抬手將我的衣領輕輕攏了攏,像是整理一份被風吹亂的公文邊角。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側身躺下,背對著我,將被子拉到肩頭。book18.org
動作安安靜靜,一切與她白天處理完公務回房歇息時一樣。book18.org
我在她身後躺下時,她將我的手輕輕拉過去放在自己腰間。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裡衣,能感受到她腰肢纖細的弧度,體溫溫溫熱熱地貼著我的掌心。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我的手從腰間緩緩移到了胸口。book18.org
裡衣下的乳房柔軟豐腴,乳頭在掌心裡漸漸硬挺。book18.org
她按著我的手指輕輕壓了一下,然後鬆開手,重新放回自己身前。book18.org
呼吸漸漸平穩,身體從僵硬變得柔軟,最後安安靜靜地蜷在我懷裡。book18.org
黑暗中她的聲音輕輕響起,依舊不高不低,不疾不徐。book18.org
「……他不肯亮燈。不肯當面脫衣服。不肯多碰屬下片刻。屬下以前以為是自己不夠好。今天才知道不是。往後主事想亮燈就亮燈,想看就看。紀家的女兒,不該怕被看。」book18.org
窗外,李潛龍的鼾聲隱約可聞。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將自己的胸口貼著那個人的掌心,睡著了。book18.org
次日清晨。我醒來時枕邊已空,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她不知什麼時候走的——沒有驚動任何人。book18.org
推開房門,廊下放著一碟蔥油餅、一碗清粥、一壺金銀花茶。book18.org
紀婉瑩從東廂推門出來,已換回那身藏青色法袍,長發綰得一絲不苟。book18.org
看見我時微微點頭,「主事早」。book18.org
語氣與平時處理公務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只是當她俯身將今晨印發三哨的批覆件碼在公文架上時,法袍下擺輕輕蹭過我的腳踝。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拿起公文架最上面的行程安排表遞到我手中,那雙秋水般的眼眸與我對視了一瞬。book18.org
那眼神不是知事對主事的恭敬,也不是情人對戀人的眷戀。是一個做出了選擇並且絕不後悔的女人的眼神。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