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靈幽火 (43-44)作者:月夜銀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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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靈幽火】(43-44)book18.org

作者:月夜銀狐book18.org

字數:29817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 案下春深book18.org

  母親推門進來時,我正坐在案後,手裡握著那捲紀婉瑩方才放下的礦脈靈壓竹簡——姿勢還算自然,只是褲襠里那根尚未消腫的東西正頂得難受。book18.org

  我只好不動聲色地將椅子往前挪了挪,讓桌帷更深地遮住下半身。book18.org

  「娘。」我放下竹簡,沒有起身——不能起身。一站起來,桌下那雙正搭在我膝蓋上的手便會暴露無遺。book18.org

  「坐吧。不必多禮。」她抬了抬手,自己卻沒有去客位落座,而是徑直走到案前三步之外站定。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案上的散修登記簿冊、那根插在劍架上的赤蛟劍,還有劍柄上那根褪了色的青色束髮帶。book18.org

  「方才在後院——」她頓了頓,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棵老槐樹,「那棵樹比你爹在時長高了不少。樹下的石凳還是他當年親手鑿的。我坐在那裡待了片刻,風從山谷里吹上來,吹得樹葉簌簌響——」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便停住了。可我知道她沒有說出口的是什麼——是樹下石凳上少了一個人。book18.org

  「這些日子——還好?」她轉過身來,聲音很平。可就是太平了,平得像是刻意壓著什麼東西不敢讓它浮上來。book18.org

  「都好。」book18.org

  「靈焰法決的反噬呢?」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緩緩掃到小腹——法袍下那團焰紋的位置,隔著衣料當然看不見,可她的視線在那處多停了一息,像是能用眼睛感覺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熱。book18.org

  「還好。紀知事每日熬清心湯——」book18.org

  「紀知事。」母親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里有一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倒是盡心。方才在巡視時,宗主說她辦事利落,樣貌也好。你爹當年在這裡做執事時,身邊可沒有這樣得力的知事。」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黑暗裡,紀婉瑩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book18.org

  她的面前就是我的雙腿——叉開的膝蓋之間,那根系帶還半掛在腰間。book18.org

  她從桌帷縫隙里看見夫人的月白法靴停在案前三步之外,心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輕輕捏住那根系帶,將剩下的半截也解開了。book18.org

  繩結鬆脫時發出一聲極細的彈響,她立刻屏住呼吸。book18.org

  母親正在說話,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紀婉瑩將褲腰輕輕拉開。book18.org

  那根粗硬滾燙的陽物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book18.org

  她微微一縮,隨即雙手輕輕握住柱身,低下頭,張開嘴,極輕極慢地含住了龜頭。book18.org

  嘴唇裹住頂端,舌尖在馬眼上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然後一寸一寸往下吞。book18.org

  節奏壓得極慢,每一次吞吐都幾乎沒有聲音。book18.org

  桌面之上。book18.org

  「——我在信里沒說。」母親的聲音忽然降了幾分,不再是一開始那種公務往來的平淡,而是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只有我能聽出的沙啞,「韓百川的事,審完了。這半月我幾乎沒怎麼合眼。每天從滌魔堂出來時天都快亮了,回到紫竹院——」book18.org

  她頓了頓。窗口的風吹進來,拂動她鬢邊的碎發。book18.org

  「回到紫竹院,一個人都沒有。你那間屋子空著,清瑤還在閉關入定。院子裡靜得能聽見露水從竹葉上滑下來的聲音。」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可她的聲音在「一個人都沒有」那幾個字上,碎了極細極細的一道縫。book18.org

  「有時候半夜醒來,下意識往旁邊一摸——涼的。」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紀婉瑩的嘴唇在龜頭上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聽到了——不是靈律閣首座在聽取彙報,而是一個女人在對一個男人訴說。book18.org

  「旁邊一摸是涼的」——什麼旁邊?誰的旁邊?她含住柱身的嘴唇微微一緊,心裡隱約觸到了一個荒唐的念頭。可她還來不及細想,便聽見月白法靴踩在青磚上的腳步聲——從窗邊繞回案前,停在了椅子扶手旁邊,離她藏身的桌帷不過一臂之遙。book18.org

  桌面之上。book18.org

  母親從窗邊走了回來。她沒有回到客位,而是走到了我身側。近到我能看清她眼尾那條極淡的細紋,能聞見她身上那股蘭草清冽的氣息。book18.org

  她垂下眼望著我。book18.org

  那雙丹鳳眸里已經沒有了靈律閣首座的冷硬,只有一層薄薄的、被她忍了四十天終於忍不住了的水光。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覆在我放在案上的手背上。book18.org

  「逸兒——」她開口,聲音沙啞而柔軟,「這四十天,娘每天都在想。想你在雲盪山過得好不好,想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清瑤還在閉關入定,我一個人在紫竹院,那間屋子空落落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輕輕畫著圈,和她當初在槐樹小院的灶房裡揉麵糰時一模一樣,像是在用指尖把四十天的想念一點一點揉進我的皮膚里。book18.org

  然後她微微俯下身,法袍領口微微敞開一線。她的臉離我更近了。book18.org

  「……想你了。」她的聲音忽然壓到極低極低。book18.org

  我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她微微一顫,卻沒有掙開。我的另一隻手從她後腰緩緩往上移,然後輕輕一按,將她的唇壓向了我的唇。book18.org

  我們接吻了。book18.org

  她的唇柔軟溫熱,舌尖先在我唇縫間試探地掃了一下,然後像是再也忍不住般整條都探了進來——又急又深。book18.org

  我的手臂收緊了幾分,她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黏黏的、軟軟的,像化開的蜜糖。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紀婉瑩的嘴唇死死裹住龜頭,整個人僵在那裡。book18.org

  每一聲衣料摩擦的窸窣,每一聲濕潤的唇舌交纏,全都穿過桌帷落進了她耳朵里。book18.org

  她的腦中轟然炸開——母子。book18.org

  親生母子。book18.org

  夫人和主事。book18.org

  她們在接吻。book18.org

  緊接著,她的腦中翻過了一個久遠的畫面。book18.org

  那是她十五六歲時的事了。book18.org

  那日傍晚她抄近路穿過西廂竹園,看見大哥和父親新納的繼室周氏在月洞門後面貼在一起。book18.org

  周氏名義上是她們的嫡母,比大哥還小兩歲,父親病故後孤零零被晾在深宅里。book18.org

  大哥當家後每個月自己送去月例銀子、四季衣裳、新茶新米。book18.org

  一個寡居的小媽,一個當家的繼子——這種事在大家族裡偶爾會有,誰也不會攤到檯面上說,但宅門深處多的是這樣幽微隱秘的牽扯。book18.org

  她那時趴在竹叢後面,看見大哥的手壓在小媽身後的假山石上,兩個人吻得很深。book18.org

  小媽的手指攥著大哥的衣襟,眼尾有淚。book18.org

  那個場景在她十五歲的心裡刻下了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印子。book18.org

  她現在明白了。book18.org

  她現在是跪在另一個男人的桌下,嘴裡含著這個男人的陽物,而那個男人的親生母親正在桌外和他接吻。book18.org

  她十五歲時躲在竹叢後面偷看大哥和小媽,如今三十好幾了,躲在桌帷後面偷聽夫人和主事。book18.org

  從偷看到偷聽,從旁觀到親歷,命運兜了一個大圈,最後把她自己兜了進去。book18.org

  她有什麼資格去評判夫人?book18.org

  她自己是紀家大小姐,是有夫之婦,此刻跪在另一個男人的桌下,嘴裡含著這個男人的陽物。book18.org

  她有什麼資格去評判夫人的大逆不道?book18.org

  她的嘴唇重新動了起來——含得更深,舌尖在退出時從系帶處輕輕勾過。book18.org

  桌面之上。book18.org

  母親從我的吻中退出來時,嘴唇紅腫發亮。她垂下眼,低聲道:「瘦了。比在槐樹小院時瘦了些。」book18.org

  「合胃口。就是想家的味道。」book18.org

  她微微一怔。book18.org

  她自然聽懂了我說的「家的味道」是什麼——是槐樹小院灶房裡她親手烙的蔥油餅,是那些清晨蹲在我膝前用嘴唇和舌尖把我喚醒的日子。book18.org

  她沒有接話,只是將攥著我衣襟的那隻手輕輕按在我胸口,感受著底下那顆正在為她跳動的心臟。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俯下身來,將唇復上了我的唇。這一次的吻比方才溫柔得多,像是在描她等了四十天才終於描到的輪廓。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紫金法袍的下擺拖過青石板——是宗主。張橫的大嗓門隔著老遠傳了過來。book18.org

  宗主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本座來得正巧。張橫,你去偏廳把紀知事的巡防簿冊拿來。」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紀婉瑩含住柱身的嘴唇驟然停了。book18.org

  宗主來了。book18.org

  宗主提到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巡防簿冊在偏廳,張橫找不到,宗主遲早會問到她頭上。book18.org

  而她此刻正跪在桌子底下。book18.org

  桌面之上。book18.org

  母親從我的吻中猛然退開,那張冷艷絕倫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正堂里飛快掃過——沒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除了這張案桌底下。book18.org

  門外,宗主叩門:「林逸?可在裡頭?」book18.org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彎下腰,掀起桌帷,鑽進了桌子底下。book18.org

  桌帷之內,暗光之下。book18.org

  母親低著頭穩住身形,髮髻蹭到桌板底面,幾縷碎發散落下來。book18.org

  她雙手撐著冰涼的地磚,呼吸急促而紊亂——方才接吻時那顆狂跳的心還沒平復。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book18.org

  面前是一張她認得的臉。book18.org

  那張臉端麗溫婉,秋水般的眼眸此刻正瞪得大大的望著她。book18.org

  那張臉的嘴唇正含著一根粗長硬挺的陽物——青筋暴起,柱身裹著一層晶亮的津液。book18.org

  那張臉因為含得太緊而微微凹陷的腮幫,正對著她的臉,不到一尺距離。book18.org

  母親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book18.org

  她的第一反應是震驚——純粹的、讓大腦一片空白的震驚。book18.org

  她看著紀婉瑩含著陽物的嘴唇,看著柱身上那層晶亮的津液,看著紀婉瑩那雙同樣瞪大的、滿是驚惶的眼睛。book18.org

  她的腦中在這一瞬間閃過了方才巡視時的畫面——紀婉瑩站在宗主面前彙報公務,身姿端莊,進退有度。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江北紀家的大小姐正跪在自己兒子的雙腿之間,嘴裡含著自己兒子的陽物。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寸——後背撞在桌帷內側的木框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門外,宗主又叩了一下門:「林逸?怎麼不應聲?」book18.org

  我坐回椅子上,將下半身塞進桌帷之下。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也在嗡嗡作響——母親鑽進去了。book18.org

  她和紀婉瑩此刻就在我膝蓋前方不到三尺的黑暗空間裡面對面跪著。book18.org

  可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將聲音壓得平穩如常:「宗主請進。母親方才去偏廳取公文了,還沒回來。」book18.org

  母親在桌下聽見我面不改色地對著宗主說謊,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book18.org

  宗主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紫金法袍的下擺拂過門檻。book18.org

  她在客位坐下,微微偏了偏頭:「你娘還沒回來?張橫說她從後院回來進了正堂,這都兩刻鐘了。」book18.org

  「許是半路又去別處了。」book18.org

  桌下。暗光之中,兩個女人面對面跪著。book18.org

  震驚過後,母親腦中翻湧的第一個念頭是——她方才在外面,攥著兒子的衣襟,踮著腳尖跟兒子接吻,舌頭纏著兒子的舌頭,發出那些黏軟的嗚咽。book18.org

  她說了「半夜醒來旁邊是涼的」,說了「想你了」。book18.org

  那些話她以為只有兒子一個人能聽見,可此刻她看著紀婉瑩——這個女人從最開始就在這裡。book18.org

  從她踏進正堂的第一句話開始,從她說「你那間屋子空著」開始,從她俯身吻住兒子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女人一直在桌子底下,一字不漏地聽著。book18.org

  第二個念頭是——她是靈律閣首座,執掌戒律二十年。book18.org

  可她現在跪在桌子底下,面前是自己兒子的陽物,旁邊是另一個含著兒子陽物的女人。book18.org

  她有什麼資格憤怒?book18.org

  她自己做的事和紀婉瑩做的事,分明是同一件事。book18.org

  這些情緒在她臉上交替閃過——嘴唇抿緊又鬆開,眼睫抖了又抖,雙頰的血色一層一層地疊上來,從耳根紅到頸側,再從頸側沒入法袍領口深處。book18.org

  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劇烈的光——有羞恥,有自嘲,有一種被人撞破了最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後無處可逃的絕望。book18.org

  她的眼眶裡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暗光之中微微閃著,卻又被她死死在眼眶裡噙著不肯讓它落下來。book18.org

  紀婉瑩一直望著她。book18.org

  她含著陽物的嘴唇在微微發顫——從夫人掀起桌帷的那一刻起她就僵住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夫人臉上的每一種表情:震驚、羞恥、翻湧的複雜情緒,還有那雙丹鳳眸里越積越滿卻始終沒有落下的淚光。book18.org

  夫人平日裡冷硬威嚴得像一柄出鞘的劍,可此刻跪在這片黑暗裡,那層冷硬的外殼已經被剝得乾乾淨淨,露出來的只是一個羞憤欲泣的女人。book18.org

  紀婉瑩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揉了一下。book18.org

  紀婉瑩極輕極輕地往外退——龜頭從她唇間緩緩滑出來,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book18.org

  她沒有擦那道銀絲,而是抬起手,極輕極輕地伸過去。book18.org

  指尖觸到母親的臉頰,感受到那一小片滾燙的皮膚——淚還沒有落下來,可眼角已經濕了。book18.org

  然後她用指腹,極輕極輕地替母親擦了擦眼角。book18.org

  她在那一瞬間看懂了面前這個女人的寂寞和辛酸——在宗門裡人人敬畏的靈律閣首座,說到底和她一樣,不過是一個被命運推到了不該去的地方、做了不該做的事、卻無法回頭的女人。book18.org

  她們是一樣的。book18.org

  母親的睫毛在紀婉瑩的指腹下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睜開眼,望著紀婉瑩。book18.org

  黑暗裡,紀婉瑩的眼眸里並沒有她預想中的鄙夷或嘲笑。book18.org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湧著的,是一種她會用很長時間才能完全讀懂的東西——理解。book18.org

  不是嘴上說說的「我理解」,而是一個同樣走過這條路的人,在看到另一個人也踏上了同一條路時,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的那種理解。book18.org

  我在桌面上聽著宗主說話,膝蓋以下卻能感覺到桌帷內側傳來的那些微弱的動靜——先是布料的輕蹭,然後是沉默,然後是極輕極輕的、像是有人用嘴唇碰了一下皮膚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心口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book18.org

  母親那層冷硬的外殼用了二十年才建立起來,此刻在桌下被另一個女人看到了它的碎裂。book18.org

  而紀婉瑩——那個昨夜還在我懷裡顫抖著說「怕夫人看出什麼來」的女人——此刻正在主動伸手去觸碰她最怕的那個人。book18.org

  然後我感覺到兩條溫熱的唇舌先後貼上了柱身。book18.org

  母親先低下了頭。book18.org

  她偏過臉,張開嘴唇,從側面含住了柱身中段。book18.org

  她含得緩慢而鄭重——嘴唇貼著柱身側面,舌尖從根部緩緩往上舔。book18.org

  不是發泄,不是自暴自棄,而是在被另一個女人理解和接納之後,坦然地接受了此刻正在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這樣吧。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將柱身含得更深了些。book18.org

  紀婉瑩含住龜頭的嘴唇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萬萬沒有想到——夫人沒有把她推開,沒有宣判她的罪行。book18.org

  夫人只是跪在自己對面,低下頭,從柱身側面含了進去。book18.org

  那兩瓣嘴唇滾燙而柔軟,和法袍底下那副冷硬威嚴的靈律閣首座形象判若兩人。book18.org

  兩個人在黑暗中配合著。book18.org

  紀婉瑩含住龜頭緩緩吞吐,母親則用舌尖在柱身側面來回舔舐。book18.org

  偶爾紀婉瑩退出來換氣時,母親便接過龜頭含進嘴裡;母親嘴唇發麻需要歇息時,紀婉瑩便重新含住龜頭,同時用手輕輕套弄柱身根部保持節奏。book18.org

  紀婉瑩含龜頭時,母親俯身用舌尖輕輕掃過囊袋的皺褶;母親含龜頭時,紀婉瑩則從側面舔舐柱身上暴起的青筋。book18.org

  一人專注一處,互不爭搶——她們的舌尖偶爾在柱身上碰到,碰到時只是極輕極輕地在對方舌面上點一下,像是在說:你來。book18.org

  桌面上。宗主的聲音不緊不慢。book18.org

  「——本座此番親自來雲盪山,也想去蒼雲渡口看看。據韓百川交待,代號『青螺』的上線每年春秋兩季與他在那裡接頭。」book18.org

  「屬下明白。」book18.org

  「說起來,你娘這個人——」宗主放下茶盞,桃花眼中浮起一絲笑意,「你別看她平日裡冷著一張臉,審韓百川那幾日她比誰都狠。可本座心裡清楚——她這麼拚命,有一大半是為了你。韓百川是血煞宗的釘子,你又在雲盪山前線——她把釘子拔了,你在前線就少一分危險。」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母親含住龜頭的嘴唇猛地一頓。book18.org

  宗主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她心口——她拚命審韓百川,有一大半是為了兒子。book18.org

  這話被宗主在桌面上講出來,被兒子在桌面上聽到,也被另一個女人在桌下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羞憤從胸口湧上來,她的嘴唇驟然收緊,含住龜頭猛地往深處吞去——從輕柔的舔舐到猛烈的深喉,轉變只在一瞬間。book18.org

  喉管深處緊緊裹著龜頭,軟齶壓在冠溝上狠狠地蠕動著,喉嚨里發出的吞咽聲又沉又悶。book18.org

  她吞得太猛太深,喉管里傳來一陣悶悶的痙攣,可她非但沒有停,反而含得更緊了——嘴唇死死箍著柱身根部,舌尖在青筋上來回碾壓,像是要把宗主那些話連皮帶骨地咽下去。book18.org

  紀婉瑩被母親突如其來的猛烈動作驚得手一顫。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夫人含柱身的力道驟然加重了數倍——方才還是兩人交替著輕柔舔舐,此刻夫人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把柱身從根部吞到頂端,吞得又快又深,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股歇斯底里般的攫取。book18.org

  她忽然懂了——宗主把夫人的心事抖了出來,夫人無處可逃,只能逃到兒子的陽物上,用這種近乎瘋狂的吞吐把心裡那層冷硬的外殼徹底撕碎。book18.org

  她沒有再猶豫。book18.org

  她俯下身,轉而用舌尖輕輕掃過囊袋,讓夫人可以毫無阻礙地吞吐整根柱身。book18.org

  偶爾夫人在頂端停頓時,她便用舌尖從側面舔過柱身根部那些沒有被夫人嘴唇覆蓋到的青筋。book18.org

  桌面之上。book18.org

  「——你娘的性子你最清楚。」宗主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她嘴上不說,心裡比誰都惦記你。方才在靈鷲車上她一路都在看你寫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本座跟她說到了雲盪山就能見到你了,她只是淡淡應了一聲——結果下車的時候你是沒看見,她第一個站起來。那模樣,本座認識她二十年,從沒見過她這般著急的。」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母親的嘴唇猛地一緊。book18.org

  整根陽物被她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喉管深處的軟齶痙攣般地收縮著,死死裹住龜頭。book18.org

  宗主把她出賣得乾乾淨淨——說她看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說她第一個站起來下車,說從沒見過她這般著急。book18.org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把她身上的法袍一層一層地剝下來,剝到最後,裡面不再是靈律閣首座,只是一個四十天沒見到男人的女人。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含緊了柱身。book18.org

  整根吞入,吞到底時喉嚨發出悶悶的痙攣聲,退出來時舌尖在青筋上狠狠刮過,緊接著又吞進去。book18.org

  每一下都用盡全力,每一下都吞到喉管最深處——像是要把宗主那些話、把自己的羞憤、把四十天的思念,全都揉進這一輪又一輪的吞吐里。book18.org

  我從脊柱到尾椎骨都在發麻。book18.org

  桌面之上我握緊扶手,手指扣進木紋里,面色平穩地聽著宗主說話。book18.org

  可膝蓋以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的喉管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紀婉瑩的舌尖在囊袋上輕柔地打著圈。book18.org

  我的腦中炸開了一個又一個念頭:母親是在拿我的陽物泄憤——不是真的憤,是被宗主戳穿心事後無處可逃的羞憤。book18.org

  而紀婉瑩在配合她。book18.org

  兩個女人在桌下,用同一個男人的陽物,完成了一場不需要言語的同盟。book18.org

  「好啦,正事說完了。」宗主推開門,「你娘若回來了,告訴她本座在客房等她。還有——告訴她,說她辛苦了二十年的這張冷臉,在兒子面前可以不用端著了。」book18.org

  說完推門而出。腳步聲往客房方向去了。book18.org

  然後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腰眼處那團從宗主進來時就一直在死死壓著的酥麻,在這一瞬間終於決堤。book18.org

  柱身在母親的嘴裡劇烈地膨脹、跳動——母親含住龜頭的嘴唇能清晰地感知到龜頭的急劇膨脹和馬眼處那股即將噴涌的熱流。book18.org

  她沒有退——反而含得更緊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噴薄而出。book18.org

  母親含住了大半,還有一小半從她嘴角溢出來,在黑暗中濺成一道細長的白線,不偏不倚落在紀婉瑩的左頰上。book18.org

  溫熱的濁液從紀婉瑩的顴骨一路淌到下頜。book18.org

  第二股緊跟著噴出來。book18.org

  龜頭從母親唇間滑了出來,那股濃稠的白濁全部打在紀婉瑩的右眼角上。book18.org

  紀婉瑩猝不及防地閉眼,睫毛被精液糊住了。book18.org

  那股滾燙的濁液從她緊閉的眼瞼上緩緩往下淌,淌過鼻樑,淌過嘴角。book18.org

  紀婉瑩愣了半息。然後她沒有躲——反而張開嘴,重新含住了龜頭,用喉管接住了後面幾股。咕咚,咕咚,一口一口咽下去。book18.org

  母親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看著另一個女人被自己兒子的精液糊了滿臉,然後張開嘴重新含住龜頭一口一口地往下咽。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紀婉瑩那張糊滿白濁的臉上停了一瞬——那一瞬里有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從前只有她一個人咽的東西,現在有另一個女人也在咽了。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用指尖極輕極輕地替紀婉瑩擦了擦眼角那道濁痕。book18.org

  指尖沾著精液在紀婉瑩的眼角停了一息——那動作里有一種她不曾對人用過的溫柔。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輕輕舔凈了。book18.org

  桌面之上——我握緊椅子的扶手,整個脊柱都在突突地跳,卻將聲音壓得極穩極平:「宗主慢走。讓母親知道了便去客房找您。」book18.org

  宗主在走廊里遠遠應了一聲。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客房方向。book18.org

  正堂陷入了一片漫長的寂靜。book18.org

  然後桌帷輕輕掀開。book18.org

  紀婉瑩先探出半個身子。book18.org

  髮髻完全散了,半張臉上糊著一層半透明的白濁。book18.org

  她跪在桌帷邊緣,腿軟得站不起來。book18.org

  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抬起來望了我一眼——眼尾緋紅,眸中滿是忍了太久終於被釋放後的恍惚。book18.org

  然後母親接著出來。book18.org

  月白法袍上沾了好幾處深色的濕痕,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有咽凈的白濁。book18.org

  她用衣袖掩著半張臉,掩了片刻才緩緩垂下手。book18.org

  平日裡冷冽如寒潭的丹鳳眸此刻含著未褪盡的水光,配上嘴角那一絲白濁,冷艷之中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被蹂躪後的柔媚。book18.org

  兩個女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著三步。呼吸都很急。兩個人的臉上都沾著同一個人射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沉默了許久。book18.org

  母親先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方才——宗主那幾句話……」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紀婉瑩卻懂了——夫人說的是那幾句把她心窩子捅穿的話。book18.org

  「屬下——」紀婉瑩的聲音也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屬下什麼都沒聽見。宗主說的,屬下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母親微微一怔。book18.org

  然後她看著紀婉瑩那張糊滿了精液卻仍然端麗的臉,忽然極輕極輕地笑了一下——不是冷嘲,不是苦笑,而是被戳穿了所有心事之後又被另一個人笨拙地保護了的那種憋不住的、軟軟的笑。book18.org

  她從袖中取出自己那條素帕——乾淨的,疊得四四方方——卻沒有先擦自己的臉,而是將素帕在掌心展平,先替紀婉瑩將臉上的精痕仔細擦乾淨。book18.org

  從額角擦到嘴角,從嘴角擦到下頜,動作輕柔而從容,像是在擦一件很珍貴的瓷器。book18.org

  擦完之後她才將素帕翻過來,用乾淨的一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book18.org

  紀婉瑩垂著眼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她忽然覺得——夫人擦她臉的時候,手指的溫度比方才在桌下替她擦淚時更暖了幾分。book18.org

  母親將素帕疊好,猶豫了一下,收進了自己的袖中。然後她轉過身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了,沒有回頭。book18.org

  「紀知事——方才在桌下,你含得比我好。」book18.org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一句是新的,聲音比前一句更低。book18.org

  「……下次我來找你。我們一起。」book18.org

  紀婉瑩的臉從腮邊一路紅到了耳根。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說出口的只有一聲極輕極輕的、哽咽般的:「……是。夫人。」book18.org

  母親推開門。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灑進來,將她月白法袍的背影鍍上了一層淡金。book18.org

  她的背影依舊挺拔如松——只是剛走到廊道拐角處,她便抬起手揉了揉還有些發麻的嘴角,又從袖中取出那條素帕展開看了一眼,將帕子上殘留的那一小片濕痕輕輕按在自己嘴唇上。book18.org

  然後她將素帕重新疊好收回袖中,推開了客房的院門。book18.org

  正堂里只剩我和紀婉瑩兩個人。book18.org

  她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跪皺了的素麵法靴。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抬起頭來望向我,那雙秋水般的眼眸里水光盈盈——有驚駭未定,有害羞,有一種被夫人接納後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還有一絲從夫人那句「下次我來找你,我們一起」里悄然生出的、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期待。book18.org

  「主事——」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將知事的端莊重新披回身上,可那尾音里藏著一絲壓不住的顫,「屬下方才……夫人說下次一起……屬下從未想過……」book18.org

  「想過什麼?」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耳根又紅了。book18.org

  然後她垂下眼,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里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一種像是忽然多了一個姐姐般的、溫軟而羞澀的輕輕一笑。book18.org

  沒有回答,只是行了一禮:「屬下該去偏廳找張橫了。素帕落在夫人那裡了——回頭得去取。」book18.org

  她說到「素帕落在夫人那裡」時,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一下——那彎度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book18.org

  然後她推開門,快步消失在廊道盡頭。book18.org

  我坐在父親的舊椅子上,低頭看著褲襠上那片濕痕,長長地吐出一口氣。book18.org

  我閉上眼,腦中翻湧著方才桌下傳來的那些細微聲響——母親握住紀婉瑩手指時那一聲極輕的觸碰,紀婉瑩替母親擦淚時衣料蹭過皮膚的窸窣,兩個女人的舌尖在柱身上碰到時那輕微的顫動。book18.org

  她們在黑暗中用一炷香的時間,完成了一場不需要我在場的對話。book18.org

  而我什麼也沒做——只是坐在這張椅子上,穩住聲音應付宗主,讓桌帷之下的暗流在無人知曉處悄然交匯。book18.org

  窗外,雲盪山的日頭正高。遠處哨卡的鐘聲悠悠響起——午時了。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 月下鳳鸞book18.org

  夜霧從雲盪山的谷底漫上來時,分堂各處的燈火已經次第熄了。book18.org

  我踩著廊下青石板往母親住的客房走,腳步聲放得極輕。book18.org

  今夜張橫排了雙崗巡邏,後院這一片卻特意空了出來——宗主歇在東廂,母親住在西廂,中間隔著一座小園,幾叢梔子花在月光下開得正好,香氣混著霧氣,一口一口往肺里鑽。book18.org

  母親房裡還亮著燈。book18.org

  窗紙上映著一盞孤零零的靈燈光影,火苗調到最暗那檔,像一粒將落未落的紅豆。我在門外站了三息,正要叩門,門便從裡面開了。book18.org

  母親站在門內,一隻手還搭在門閂上。book18.org

  她已經卸了白日那副靈律閣首座的行頭——月白法袍換成一件素青的軟緞寢衣,腰間只鬆鬆系了一條同色絹帶。book18.org

  長發散了,鴉青色披在肩後,發尾微微打著卷,落在胸前那片被寢衣裹得分明的飽滿弧線上。book18.org

  臉上未施脂粉,眼下隱隱有些倦意,可那雙丹鳳眸在燈下望見我時,倦意底下便浮起了一層極淡極淡的、只有我能讀懂的亮。book18.org

  「這麼晚了,還沒歇?」她的聲音很輕,不像是質問,倒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時那種刻意的平淡。book18.org

  她微微側身讓我進門,寢衣下擺拂過門檻,帶起一陣淡淡的蘭草香。book18.org

  「想來看看娘。」book18.org

  她關上門,門閂落下發出「咔噠」一聲輕響。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來望著我——那雙丹鳳眸里白日裡被宗主一句句戳穿心事時翻湧的羞憤,此刻已經沉下去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把這四十天的思念反覆揉搓之後餘下的那層柔軟的、不肯說出口的沉澱。book18.org

  「下午的事——」她垂下眼,走到窗邊,背對著我,「你爹那棵老槐樹,我坐在石凳上待了兩刻鐘。風從山谷里吹上來,吹得樹葉簌簌響。」book18.org

  她頓了頓。我知道她沒有說出口的是什麼——是石凳上少了一個人,是四十天積攢下來的話對著一個墳頭說了兩刻鐘。book18.org

  「逸兒。」她轉過身來,那雙丹鳳眸里忽然湧上來一層極薄的、被她死死噙著不肯落下來的水光,「娘這四十天,每天都在算日子。白天審韓百川的時候還好,腦子裡全是卷宗、口供、時間線。可夜裡回到紫竹院——你那間屋子鎖著門,清瑤還在閉關入定,院子裡連腳步聲都沒有。」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用力把什麼東西咽回去。book18.org

  「四十天。」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裂了一道細縫。book18.org

  「娘這輩子——除了你爹走的時候——從來沒有覺得日子這麼長過。」book18.org

  我走上前,伸出手將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先是僵了一瞬——那是靈律閣首座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抗拒——然後便徹底鬆了。book18.org

  額頭抵在我肩窩裡,雙手攥著我胸口的衣襟,指尖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沒有哭。book18.org

  可她攥著衣襟的力道比哭更讓人心碎。book18.org

  「白天在正堂,紀知事替你熬的清心湯——管用麼?」她悶在我肩窩裡的聲音含含糊糊。book18.org

  「管用。」book18.org

  「她辦事確實利落。」這一句里藏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酸。book18.org

  可她沒再往下說——只是從我的懷裡退出來,走到床邊坐下,抬起手朝我招了招。book18.org

  「過來。讓娘看看你身上的焰紋。」book18.org

  我脫了外袍在她身側坐下。book18.org

  她微微俯身,手指隔著中衣輕輕按在小腹那團焰紋的位置。book18.org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股熟悉的灼熱便順著她的指尖往她掌心裡鑽。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book18.org

  「還是在燒。」她抬起眼望著我,那雙丹鳳眸里忽然翻湧起一種我極其熟悉的光芒——是她每次在床笫間命令我時那種冷艷中藏著灼熱的光。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尖從我鎖骨上緩緩滑下去,划過胸口,划過小腹,停在褲腰系帶上。book18.org

  「這四十天——娘夜裡睡不著的時候——」她的聲音忽然壓低了,耳根悄悄泛起了紅,「想你了。不是白天想,是夜裡想。想你的手,想你的——」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因為我已經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她的唇瓣柔軟溫熱,舌尖先在我唇縫間試探地掃了一下,然後像是再也忍不住般整條都探了進來——又急又深,帶著壓抑了四十天的想念和今夜被宗主戳穿心事後無處可逃的渴望。book18.org

  她的雙手從我胸口攀上脖頸,十指交扣在我腦後,將我拉得更低。book18.org

  寢衣的領口在拉扯中滑開了半邊,露出底下大片瑩白的肌膚。book18.org

  鎖骨精緻如玉,往下那兩團飽滿的弧線被貼身的素色肚兜裹著,在燈下泛著一層細瓷般的光澤。book18.org

  我從她的唇上退開,順著下頜一路吻下去。book18.org

  吻過頸側時她的呼吸驟然亂了,仰起頭將修長的脖頸完全袒露給我。book18.org

  吻到鎖骨窩時她的指尖在我發間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吻到肚兜邊緣時她終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那聲音黏黏的、軟軟的,和她白日裡在正堂發號施令時判若兩人。book18.org

  我的手指勾住肚兜系帶正要扯開——book18.org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紫金法袍的下擺拖過青石板,伴隨著一聲極輕微的、像是撞到了門框上的悶響。book18.org

  「語棠——」book18.org

  是宗主。聲音比白日裡高了半拍,尾音拉得長長的,摻著醉後特有的嬌憨。book18.org

  「開——開門呀——」book18.org

  喝醉了。book18.org

  母親整個人僵住,方才還攀在我頸後的手驟然鬆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寢衣滑到了腰際,肚兜的系帶鬆了一根,半邊飽滿的乳峰露在外面。book18.org

  她飛快地將寢衣拉回肩上,起身走到門邊,剛握住門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飛快掃過。book18.org

  沒有屏風,沒有裡間,沒有隔斷——這間客房只有一扇窗、一張床、一個床邊的老舊衣櫃。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衣柜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進去。」book18.org

  她拉開櫃門時我才看清——這柜子是父親在時找舊木料打的,正對著床榻的那一側櫃壁上,竟有一個拇指粗細的孔洞。book18.org

  不是人為鑿的——是木頭本身的節疤在二十年後乾裂脫落了,剛好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縫隙,邊緣被年月磨得光滑發亮。book18.org

  我來不及多想,彎腰鑽進了柜子。book18.org

  櫃門合上時,黑暗中只剩那道節疤孔透進來的一線微光——恰好將整張床榻、床沿、半邊枕頭收在視野正中央。book18.org

  柜子里有一股老舊的樟木香氣,混著母親方才掛在櫃門內側那件月白法袍上殘留的蘭草香,在狹小的空間裡沉沉浮浮。book18.org

  母親系好寢衣腰帶,深吸了一口氣,把門打開了。book18.org

  「夢姐——」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可那尾音里還藏著一絲沒來得及完全壓下去的紊亂。book18.org

  柳綺夢靠在門框上,紫金法袍的領口敞了一大片,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交領中衣。book18.org

  那張明艷至極的臉此刻浮著一層醉後的酡紅,桃花眼裡水光瀲灩,原本鬆鬆挽在肩側的髮髻已經散了一半,紫玉簪歪歪斜斜地掛在發間,幾縷碎發黏在微汗的鬢邊。book18.org

  她手裡還拎著一個小小的青瓷酒壺,酒壺上的塞子不知什麼時候掉了,壺口隨著她身子的晃動滴出幾滴殘酒,落在門檻上,在月光下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還沒睡——」她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拎著酒壺,笑了一聲。book18.org

  那笑聲比平日裡高了半拍,尾音上揚,帶著酒意特有的嬌憨,「你下午在正堂——我都看見了——你從後院裡出來那會兒——眼角還是紅的——」book18.org

  「夢姐,你喝多了。」母親扶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屋裡帶。柳綺夢踉蹌了一下,整張臉幾乎埋進了母親的頸窩裡。book18.org

  「唔——語棠,你身上好香——」她的鼻尖在母親頸側蹭了一下,語氣像個在撒嬌的小姑娘,「你這些年——都不讓我跟你一起睡了。以前——以前天冷了在幻靈峰上修煉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母親扶著她往床榻走。book18.org

  柳綺夢歪歪倒倒地靠在母親肩上,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二十年前的舊事——說什麼母親當年第一次見面時冷著張臉不理她,說她花了整整三個月才撬開母親的嘴,說她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做了蘇語棠唯一的朋友。book18.org

  她的鞋不知什麼時候蹬掉了一隻,赤著一隻腳踩在青磚地上,腳趾染著淡淡的丹蔻,在靈燈下泛著瑩潤的光。book18.org

  母親將她安置在床沿坐下。book18.org

  柳綺夢往後一仰,整個人便鬆鬆地倚在了大迎枕上。book18.org

  紫金法袍已經徹底散了,露出裡面那件月白色的中衣。book18.org

  中衣料子極薄,領口的系帶鬆了兩根,鎖骨以下那一片肌膚在燈下泛著微醺後的緋紅。book18.org

  她的胸脯比母親更為飽滿——即便躺著也能看到那兩團隆起在中衣下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頂端的輪廓隔著薄綢隱約可見。book18.org

  「語棠——」她閉著眼扯了扯母親的袖口,聲音含含糊糊,「今晚——讓我睡這裡好不好——」book18.org

  沒等母親回答,她又擺了擺手,自己笑了起來:「我知道——你肯定要說不成體統——你是靈律閣首座嘛——規矩大過天——」她說著微微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的水光在燈下晃著,「可這裡不是宗門呀——這裡是雲盪山——沒有長老——也沒有弟子——只有我和你——」book18.org

  母親坐在床沿看著她,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想替她攏好散亂的衣襟,又像是不知道該不該碰她。book18.org

  柳綺夢又扯了一下她的袖口,力道比方才大了幾分,將母親整個人往下拉。母親沒有防備,被她拉得俯下身去——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臉近在咫尺。book18.org

  柳綺夢躺在枕上仰頭望著她,桃花眼裡那層水光忽然變得很深很深。book18.org

  她伸出另一隻手,指尖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母親的臉頰,動作比方才那些醉後的胡話溫柔了不知多少倍。book18.org

  「語棠呀——」她的聲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你今天在後院裡哭——我心裡好疼——」book18.org

  母親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你別胡說——我沒哭——」book18.org

  可她話沒說完,柳綺夢那隻手已經從她臉頰滑到了後頸,指尖穿進她散落的髮絲間,輕輕往下一按。book18.org

  她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book18.org

  不重。book18.org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book18.org

  柳綺夢的唇瓣帶著酒香——不是烈酒,是青瓷壺裡那種桂花釀,甜絲絲的,混著她身上一貫的冷梅香,在燈下氤氳開來。book18.org

  她吻了一下退開半寸,桃花眼半睜半閉地望著母親,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book18.org

  「語棠……」book18.org

  那聲喚從她的唇齒間逸出來,像她白日裡在靈鷲車上喚母親名字時一樣。book18.org

  可這三個字里翻湧著的情緒,分明不止是一個宗主在喚她的首座,不止是一個閨蜜在喚她的摯友。book18.org

  母親撐在床沿的手在微微發抖。她的脊背繃得筆直,可她的呼吸已經亂了。book18.org

  柜子里。book18.org

  我透過那道節疤孔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看著宗主伸出手將母親重新拉下去,這一次柳綺夢沒有隻碰一下便退開——她的舌尖在母親的唇縫間緩緩描了一圈,然後輕輕撬開了母親的唇齒。book18.org

  母親閉上眼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悶哼,那聲音和她在床笫間被我吻住時全然不同——是另一種更柔軟的、近乎嘆息的沉溺。book18.org

  柳綺夢一隻手仍穿在母親發間。另一隻手順著母親的背脊緩緩往下滑,滑過腰肢,停在臀側——然後輕輕往下壓。book18.org

  母親順著她手的力道緩緩跪坐在床榻上。book18.org

  兩個人貼得更緊了——宗主的胸脯壓著母親的胸脯,兩團飽滿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擠壓著。book18.org

  寢衣與中衣、素青與月白、蘭草香與冷梅香,在昏暗的燈光下交織成一片難以分辨的曖昧。book18.org

  柳綺夢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重新復住了母親的唇。book18.org

  這一次吻得很深。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舌尖在彼此唇齒間交纏——母親開始時還有些僵硬,像是在抵抗某種刻在骨子裡的矜持。book18.org

  可柳綺夢不給她退路——她一隻手勾住母親的脖頸,另一隻手已從臀側滑到了腰間那根絹帶的位置,指尖輕輕一挑,絹帶便鬆了大半。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母親的手抬了起來。book18.org

  極輕極輕地按在柳綺夢的腰側。不是推開,是按住。像是確認了什麼東西之後,終於放下了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她的嘴唇從柳綺夢的唇上退開,一路往下——吻過下頜,吻過頸側,停在鎖骨窩那個微微凹陷的位置。book18.org

  柳綺夢仰起頭,雙手從母親的發間滑落到肩側,十指輕輕抓著母親寢衣的布料,嘴裡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被酒精泡軟了的嘆息。book18.org

  「嗯……語棠……就是那裡……」book18.org

  母親抬起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張冷艷的臉上此刻浮著一層薄薄的酡紅,丹鳳眸里翻湧著克制了太多年終於破堤而出的暗流。book18.org

  她伸出手,解開了柳綺夢中衣的第一根系帶。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根。book18.org

  第三根。book18.org

  月白中衣往兩側散開,露出底下一抹淺紫色的肚兜。book18.org

  料子比母親的更薄,被那兩團成熟得快要溢出來的飽滿撐得微微發亮。book18.org

  柳綺夢的身子在燈下完全展露出來——不是少女的清瘦,是成熟女子到了最美年紀才有的豐腴溫潤。book18.org

  雙乳飽滿得幾乎要將肚兜撐裂,腰肢卻不粗,到臀胯處又猛然展開,那一道曲線在燈下驚心動魄。book18.org

  母親俯下身,隔著肚兜含住了頂端那一點已經硬挺起來的蓓蕾。book18.org

  薄綢被唾液濡濕,貼在乳峰的輪廓上。book18.org

  柳綺夢的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抓住母親的頭髮,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輕呼。book18.org

  「啊……語棠……唔……」book18.org

  母親的舌尖繞著被唾液浸透的薄綢緩緩畫圈。book18.org

  一圈、兩圈、三圈……每一次畫圈柳綺夢的腰便會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手指在母親的發間抓得更緊。book18.org

  她的呻吟已不再是開始那種壓著的小聲——是越來越放肆的、被快感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嗚咽。book18.org

  母親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手法隔著肚兜裹住另一粒蓓蕾。book18.org

  同時她的手已順著柳綺夢的小腹往下滑——滑過肚兜邊緣,滑過褻褲的腰帶,滑到腿心那片隆起的小丘上。book18.org

  隔著濕透的布料,她的指腹在那道已經微微張開的肉縫上緩緩按壓。book18.org

  「唔……語棠……你……你的手指……」柳綺夢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book18.org

  她睜開眼望了母親一眼,那雙桃花眼裡翻湧著一層又一層的濕潤。book18.org

  母親的指尖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那片被蜜液浸濕了太久的布料緩緩脫離腿根——褻褲襠部在燈下泛著一片深色的水光,離開穴口時牽出一道細而長的銀絲,斷在腿心上,拉成一道亮晶晶的弧線。book18.org

  雪白豐腴的秘丘完全袒露——那兩瓣肥嫩的陰唇已經被淫水泡得飽滿發亮,中間的肉縫微微翕張著,隨著柳綺夢急促的呼吸一開一合。book18.org

  柜子里。book18.org

  我的呼吸已粗重得像一頭困獸。book18.org

  那道節疤孔正對著床榻,清清楚楚地框住了兩個女人交疊在一起的畫面——母親俯身在宗主腿間,側臉對著柜子方向。book18.org

  她的寢衣已經從肩上滑落,半邊瑩白的脊背在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腰肢收束得極細,往下那兩瓣飽滿豐腴的臀被素青寢衣裹著,正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微微翹起,臀尖的弧線渾圓到了極致。book18.org

  而柳綺夢已完全敞開了——雙腿被母親分到兩側,修長筆直的小腿在床沿輕輕晃蕩著。赤著的一隻腳上腳趾蜷緊了又鬆開。book18.org

  然後母親低下了頭。book18.org

  她的舌尖從柳綺夢腿心那道肉縫的根部開始,極慢極慢地往上舔了一道。book18.org

  柳綺夢全身劇烈地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嘴裡發出一聲拉長了尾音的發顫的叫喚。book18.org

  「呃——語棠——!」book18.org

  母親的舌尖停在花蒂上,繞著那粒已經充血紅腫的肉珠緩緩畫圈。book18.org

  柳綺夢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每一次舌尖碾過花蒂,她的臀便往上挺一次,腿根劇烈抽搐著,淫水從穴口涌得更多了。book18.org

  母親一邊舔一邊抬眼望向柳綺夢的臉——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book18.org

  有憐惜,有壓抑了太多年終於釋放的渴望,還有一種只有我才能讀懂的、與此刻做著的這件事同樣深沉的溫柔。book18.org

  柳綺夢的手不再抓著床褥。她伸出手,摸索到母親的耳邊,輕輕攏住她的側臉。她的身子還在不停地顫,嘴裡卻開始斷斷續續地說——book18.org

  「語棠呀……你知不知道……二十年了……你每次站得那麼直……那麼冷……我每次看著你……就好想把你頭上那根簪子抽掉——讓你把頭髮散下來——只有我能看——」book18.org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book18.org

  「可你是蘇語棠……你是靈律閣首座……是林震天的夫人……是林逸的母親……我不能……」book18.org

  她的手忽然收緊了,手指穿進母親的髮絲間,將她的臉更深地按在自己腿心。book18.org

  可那力道只持續了片刻便漸漸鬆了。book18.org

  酒意和快感的雙重衝擊終於讓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她的手指從母親的髮絲間滑落,眼睛半閉著,臉上浮起一種被情慾和酒精共同浸泡過的、懶洋洋的滿足。book18.org

  那條方才還在激動地挺動的腰肢此刻徹底軟了,整個人陷在大迎枕里,雙腿仍大大敞開著,腿間那片秘丘上糊滿了淫水與津液的混合物,在燈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語棠……」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含混的呢喃,「……不要停……幫我舔……」book18.org

  母親的舌尖重新復上了那片濕透的秘丘。book18.org

  可這一次柳綺夢的反應沒有那麼強烈了——她的身體已被連續的高潮抽空了力氣,只剩下極輕極輕的、下意識的抽搐。book18.org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呼吸逐漸平穩,嘴裡含含糊糊地還在念叨著母親的名字。book18.org

  柜子里。book18.org

  褲襠里的陽物已硬得快要把褲子撐破。book18.org

  我從縫隙里死死盯著母親俯身的背影——脊背那道優美的弧線,寢衣領口往下那片瑩白的肌膚,還有她跪在床沿微微翹起的、被素青寢衣裹著的豐臀。book18.org

  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正對著櫃門——正對著我。book18.org

  我無聲地扯開褲腰系帶。陽物彈出來打在櫃壁上,發出一聲極細極輕的悶響。母親舔舐的動作頓了一瞬——極短的一瞬,然後繼續。book18.org

  可她的臀微微往後挪了半寸。book18.org

  只是半寸。book18.org

  但足夠了。book18.org

  她的寢衣下擺不知什麼時候已被她自己的膝蓋壓住了,臀後那一片布料繃得緊緊的,將兩瓣豐腴圓臀的輪廓勾得纖毫畢現——臀溝那道幽深的縫隙隔著寢衣隱約可見,而她偏偏在這個角度微微翹起了臀尖。book18.org

  我的腦中轟然炸開。book18.org

  她聽見了。book18.org

  聽見了柜子里那一聲悶響,知道我在看,知道我在硬。book18.org

  她往後挪這半寸,不是無意——是有意。book18.org

  她將臀部轉向櫃門,是在給我看。book18.org

  而那翹起的臀尖——是給我的信號。book18.org

  櫃壁上那道節疤孔——手腕粗細,歪歪斜斜——幾乎正對著母親臀後的高度。book18.org

  我的心狂跳如擂鼓,將陽物湊近那道孔洞。book18.org

  龜頭從孔洞裡擠出去,恰好抵在櫃壁外側冰冰涼涼的老樟木板上,離母親的臀不過一臂之遙。book18.org

  然後我看見母親的身體往後退了。book18.org

  她的舌尖還覆在柳綺夢腿間。book18.org

  她的上身仍俯在床榻上。book18.org

  可她的膝緩緩往後挪——一點,又一點。book18.org

  寢衣下擺終於在膝蓋的拖動下完全卷了上去,露出底下那兩瓣白膩豐腴的臀肉。book18.org

  臀溝深處那道幽深的縫隙在燈下清晰可見,穴口嫩肉間已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方才舔弄宗主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也在悄無聲息地濕著。book18.org

  她的臀恰好退到櫃門前不到幾寸的位置。book18.org

  我沒有再等。book18.org

  陽物從那道歪歪扭扭的節疤孔中伸了出去——櫃壁是老樟木,不算太厚,孔洞的木質邊緣粗糙不平,柱身穿過去時能感覺到木刺輕輕刮過皮膚的酥麻。book18.org

  龜頭探出孔洞,在冰涼的櫃外側探了一瞬,便觸到了一片溫熱的柔軟。book18.org

  是母親的臀肉。book18.org

  她微微一顫——我能感覺到她臀尖的肌肉在那一瞬間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挪了挪臀,肥嫩飽滿的臀尖在龜頭上來回蹭了兩下,像是在用臀肉試探位置。book18.org

  蹭到第三下時,她的右手從身側繞過來探到臀後——纖長白皙的五指握住了龜頭,掌心滾燙,指尖微涼,輕輕將它引向自己腿間那處早已濕透的嫩穴。book18.org

  龜頭抵住穴口的那一刻,我們同時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她往後坐了一寸——只一寸。book18.org

  龜頭頂開那兩瓣早已被淫水泡得柔軟飽滿的肥嫩陰唇,徐徐沒入那片濕熱緊窒的嫩肉里。book18.org

  即便只是一寸,那股層層疊疊的褶皺便已像無數張小嘴般緊緊裹了上來。book18.org

  母親的脊背繃直了一瞬,嘴裡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被壓在喉嚨深處的悶哼。book18.org

  可她沒有停——當著床上那位半睡半醒的宗主的面,在那位她的至交好友斷斷續續的醉後呢喃聲中,扭著豐腴飽滿的圓臀一寸一寸地往後坐。book18.org

  陽物被她的蜜穴一點點吞入。book18.org

  濕熱、緊窒、層疊的褶皺嫩肉如活物般蠕動包裹——和每一次進入她身體時的感覺一樣,可因為隔著櫃壁,因為身在黑暗中、只靠那道縫隙透進來的一線光感知她身體的反應,那種被吞裹的觸感反而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龜頭一路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頂到花芯口時她的臀肉猛地一緊——整根陽物被她從根部絞住了,濕熱緊窒到了極點。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雙手死死按住柳綺夢的大腿。book18.org

  可她嘴裡仍然維持著均勻的舔舐節奏——舌尖在花蒂上緩緩畫圈,嘴唇裹住那片嫩肉輕輕吸吮,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只有她那向後翹起的飽滿臀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臀肉一下一下收緊又鬆開,夾得那物在她穴內突突直跳。book18.org

  柳綺夢在睡意朦朧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呻吟,右手無力地拉了拉母親停留在她腿間的手:「語棠……別停……還要舔……」book18.org

  聲音已經含混得不成句子了,眼眶半闔著,那雙桃花眼裡的水光被酒意和倦意攪成了一團朦朧的霧氣。book18.org

  母親應了一聲,重新俯下身將舌尖復上那片濕透的秘丘。book18.org

  同時她的臀開始緩緩前後搖動——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極慢極輕的、像是安撫一般的研磨。book18.org

  櫃壁與臀肉之間幾乎沒有縫隙,陽物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便重新往裡送,龜頭貼著腔壁上那些密密的嫩肉褶皺輕輕碾過,碾到花芯口時停下來研一下再緩緩退出。book18.org

  我透過那道節疤孔死死盯著——母親跪在床沿,臉埋在宗主腿間,舌尖仍在一下一下地掃著花蒂。book18.org

  臀卻已完全轉向櫃門,兩瓣白膩渾圓的臀肉夾著那根從櫃壁孔洞裡探出的紫紅色陽物,正用一種隱忍克制的節奏緩緩吞吐。book18.org

  她的臀肉飽滿得驚人——每一次往後吞到底時,恥骨便與她的豐臀相抵,將臀尖壓出兩道淺淺的凹陷。book18.org

  每一次往前退出時,臀肉又迅速彈回原狀,連帶著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在暗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柳綺夢忽然翻了個身。book18.org

  她趴在床榻上,雙臂交疊墊著下巴,歪過頭來望著母親。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半睜半閉,眼尾還掛著高潮後的濕痕,嘴唇被情慾熏得紅潤發亮。book18.org

  母親含住柳綺夢花蒂的嘴唇猛地頓住了——我能感覺到她穴內的嫩肉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緊,絞得我差點當場泄出來。book18.org

  柳綺夢渾然不覺。book18.org

  她伸出一隻手在枕邊胡亂摸索了幾下,摸到自己那枚紫金色的儲物袋,扯開袋口掏出一件東西來——是一隻小巧的紫檀木匣。book18.org

  匣蓋翻開,紅綢上靜靜躺著一根通體瑩白的雙頭玉勢,玉質溫潤細膩,在靈燈下泛著一層朦朧的柔光。book18.org

  兩端都雕成了微微上翹的弧形,粗如兒臂,長約一掌半,柱身上刻著細密的暗紋——那是母親當年親手打磨時特意留的,增加摩擦用的紋路。book18.org

  在暗光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你看——我帶來了——」她握著那根雙頭白玉,像炫耀一件寶貝似的晃了晃,差點脫手飛出去,又趕緊雙手捧住小心翼翼地放回枕邊。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趴下去——雙臂交疊墊著下巴,屁股微微翹起來,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分得很開,臀縫深處那道窄小的褶皺嫩口在燈下若隱若現,周圍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泛著蜜蠟般的光澤。book18.org

  「語棠……前面好了……後面也要——」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臉埋在臂彎里,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從後面來——用舌頭先——然後像在宗主殿那樣——用玉勢——」book18.org

  她說著忽然頓了頓,聲音放得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book18.org

  「語棠……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book18.org

  母親的身子微微一僵,臀上的動作也停了。book18.org

  「……就是當年修煉《素女問心秘法》。」book18.org

  柳綺夢的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那時候我爹剛走——長老們聯名上書要另立宗主——我沒有別的路——素女訣是最快的路——可我沒想到——練成了就要守處子之身——元陰不能泄——」她的聲音越來越含混,尾音拖得長長的,「若是早知道——我寧願不練——」book18.org

  她抬起臉,用那雙蒙著水霧的桃花眼望著母親,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自嘲般的笑。book18.org

  「語棠……你知道我為什麼把這個也帶來嗎——」她指了指枕邊那根雙頭白玉,「因為我算好了——今晚要跟你睡。前面不能破——後面——後面這二十年只有它進去過。可它再溫潤也是玉——不是你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重新埋進臂彎里。book18.org

  「……要不是這該死的處子身——今晚就能讓你真的進來——」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她整個人便徹底軟了下去——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半邊酡紅的腮,趴著的姿勢仍保持著翹臀微微抬起的弧度。book18.org

  那雙桃花眼已經闔上了大半,長睫輕輕顫著,嘴唇還在一張一合,聲音卻已細如蚊蚋。book18.org

  「語棠……幫我舔……後面……就像從前那樣……」book18.org

  母親跪在床沿,手裡握著那根雙頭白玉,卻遲遲沒有動。book18.org

  靈燈的光落在她臉上,將那張冷艷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她在看柳綺夢。book18.org

  看著這個從父親手中接過搖搖欲墜的宗門、硬生生靠素女訣殺出一條血路、此刻卻趴在她床上翹著屁股的女人。book18.org

  而她的臀間——還插著她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俯下身,將臉埋進了柳綺夢臀縫深處。與此同時她的臀往後用力一挺——陽物整根沒入直抵花芯最深處。book18.org

  舌尖觸到那朵細密嫩菊的瞬間,柳綺夢整個人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那聲嘆息從她喉嚨深處逸出,混著酒意和睡意,在安靜的客房裡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母親的舌尖繞著那圈細密的褶皺緩緩畫圈——先是外圍,再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攏,每一圈都極慢極輕,像是在描摹一朵花的輪廓。book18.org

  這個動作她做了二十年——在宗主殿的偏殿里,在那些渡息之後的深夜,她的舌尖無數次描過同一朵嫩菊。book18.org

  柳綺夢的臀尖隨著她舌尖的節奏輕輕顫動,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含混不清的呢喃。book18.org

  「唔……對……就是那裡……語棠……別停……」book18.org

  母親一手掰開柳綺夢的一瓣臀肉,讓那朵嫩菊完全敞露,舌尖抵住菊芯正中輕輕往內一頂。book18.org

  柳綺夢「啊——」地叫了一聲,臀猛地往上翹了幾分,十指攥緊了身下的床褥。book18.org

  那圈被玉勢進出了二十年的褶皺依然緊緻——後庭不比前穴,不會因為使用而鬆弛,每一次進入都像第一次那樣箍得死緊。book18.org

  母親的舌尖在褶皺上來回掃動,將每一道細密的紋路都舔得瑩亮濕潤,然後重新抵住菊芯往更深處探。book18.org

  每探一分柳綺夢的身子便輕輕顫一下,臀越翹越高,嘴裡漏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可她始終沒有真正醒過來。book18.org

  高潮後的疲倦和桂花釀的酒意已將她的意識裹進了最深的睡眠里,身體卻還在誠實而貪婪地回應著母親舌尖的每一下動作。book18.org

  而母親在舔著她後庭的同時,臀仍在一前一後地吞吐著櫃中伸出的陽物。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臉埋在宗主臀縫深處,舌尖探入那朵被玉勢調教了二十年的嫩菊來回攪動。book18.org

  臀間卻含著親生兒子的整根陽物,花芯被一下一下撞得酥麻。book18.org

  前後都被占滿,前後都壓抑著不能發出聲音。book18.org

  那種被雙重侵犯撞碎了矜持、又必須死死壓住呻吟的隱忍姿態,將她冷艷面容上浮起的那抹酡紅襯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她的丹鳳眸半闔著,長睫濕漉漉的,鼻尖滲著細密汗珠——可喉嚨里壓抑的悶哼已開始從鼻腔里絲絲縷縷逸出來。book18.org

  柳綺夢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在半昏半醒中微微皺了皺眉,嘴裡漏出一聲含糊的嘟囔:「……怎麼……床在晃……」book18.org

  母親撫向她臉頰的手依舊輕柔:「沒事。只是山風。睡吧。」book18.org

  柳綺夢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book18.org

  她歪著頭,嘴唇微微翕動,然後便徹底沉入了深睡——眼睛閉緊了,呼吸漸漸平穩,只有臀還微微翹著,臀縫深處那朵嫩菊已被舔得充分濕潤,褶皺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瑩光,菊芯微微翕張著——被舌尖探開了,卻還沒有更大的東西進去過。book18.org

  玉勢的粗細終究比不上真物,那圈緊緻的嫩肉在月光下微微收縮著,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母親的舌尖又在菊芯深處攪動了片刻才抬起頭。book18.org

  那朵嫩菊已被舔得完全濕潤——褶皺外翻著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小圈粉嫩柔軟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book18.org

  然後她側過頭——朝柜子這邊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雙丹鳳眸里水光瀲灩,眼尾被快感熏得緋紅。book18.org

  她已經在我之前到了——方才舌尖探入宗主後庭深處時,她的身體就已經繃緊到了極限。book18.org

  花芯口劇烈痙攣收縮,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最深處澆在龜頭上。book18.org

  她的臀肉劇烈顫抖著,穴內層層疊疊的嫩肉從根部到頂端一波接一波地絞緊——可她死死咬著唇沒發出聲音,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柳綺夢臀縫裡,借著舌尖的動作將高潮的顫抖掩蓋了過去。book18.org

  她的高潮結束了。book18.org

  臀還在不停地痙攣,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吮吸,可她回過頭看我的那一眼裡卻浮起了一層只有我才能讀懂的——我還沒有射。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陰道里那根陽物依然硬挺——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突突跳著,在她仍在痙攣的嫩肉包裹下沒有絲毫要泄的跡象。book18.org

  方才那一輪雖然讓她到了,可我透過節疤孔看著她舔弄宗主後庭的畫面又將那團火重新燒了起來,根本沒有射。book18.org

  母親的嘴角浮起了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那笑意里有心疼——心疼她兒子憋了這許久還沒泄。book18.org

  也有一種近乎促狹的盤算——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盤算什麼。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將臀往前收了收。book18.org

  陽物從她的穴內緩緩退出——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極輕的一聲「啵」,牽扯出一道細亮銀絲。book18.org

  她的陰道還在高潮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穴口的嫩肉被操得微微翻開,露出裡面粉嫩濕潤的芯子,滴滴答答往下淌著透明的淫液。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重新跪在柳綺夢身側。book18.org

  柳綺夢依然趴著——臀微微翹起,臀縫深處那朵嫩菊已被舔得充分濕潤,在月光下泛著薄薄的水光。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嘴裡偶爾漏出一個含混的音節。book18.org

  母親彎下腰,伸出手指在柳綺夢後庭周圍輕輕按了一圈。book18.org

  那圈褶皺已經被唾液充分浸透了,指尖按上去時能感覺到微微的熱氣和柔軟的彈性——即便被玉勢用了二十年,這圈嫩肉依然緊緻如初。book18.org

  她將食指探入半截試了試鬆緊——那朵嫩菊立刻緊緊裹住了她的指節,熟稔而溫順,睡夢中的柳綺夢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舒展開。book18.org

  「夠濕了。」母親的聲音壓得極低,將手指退出來時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頭,朝柜子這邊招了招手。book18.org

  「出來。」book18.org

  我從柜子里無聲地鑽出來。book18.org

  陽物還硬挺著——從孔洞裡退出來後直挺挺地翹在小腹前,柱身上沾滿了母親高潮時澆上的淫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book18.org

  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順著龜頭往下緩緩淌。book18.org

  母親的目光在我那根陽物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她伸出手握住柱身輕輕套了一下——陽物在她掌心裡狠狠彈跳了一記,燙得她指尖微微一縮。book18.org

  她又回頭看了柳綺夢一眼——那個女人正趴在床上,肥嫩的屁股高高翹起,臀縫深處那朵已被舔得充分濕潤、微微翕張的嫩菊在月光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book18.org

  「來。」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手指從柱身上滑到龜頭,用拇指抹去馬眼上那滴黏液,然後朝柳綺夢臀縫的方向輕輕一引,「娘方才舔了那麼久——不能浪費了。」book18.org

  我爬上床榻,跪在柳綺夢臀後。可當我居高臨下地俯視那個女人時,心臟卻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book18.org

  柳綺夢。雲夢真人。幻靈宗宗主。book18.org

  那個在金丹大典上萬眾躬身時端坐主位、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人,那個一句話能定千百弟子生死的人——此刻正趴在床榻上,兩瓣豐腴飽滿的白臀高高翹起,臀縫深處那朵嫩菊被母親的唾液潤得晶瑩發亮,正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翕張著。book18.org

  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不知道柜子里藏了一個人,不知道方才她在母親舌尖下高潮時每一聲呻吟都被那個人聽了去,更不知道此刻那根陽物正硬得發疼,對準了她最隱秘的所在,上面還沾著他親生母親的淫水。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我整根東西猛地脹大了一圈,馬眼滲出一大滴清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銀絲,恰好落在她臀縫深處那朵嫩菊中央。book18.org

  睡夢中的柳綺夢輕輕「嗯」了一聲,菊芯本能地縮了一下,竟將那滴清液吞了進去。book18.org

  從這個距離看——她的臀飽滿得驚人,不是清瘦少女的緊緻小巧,是成熟到了極致才有的豐腴渾圓。book18.org

  兩瓣臀肉在月光下泛著細瓷般的光澤,微微分開,菊芯周圍一圈細密的褶皺微微外翻,露出裡面一小圈粉嫩的軟肉——被舌尖探過之後還沒有完全合攏,正在極輕微地翕張著。book18.org

  睡夢中的柳綺夢渾然不覺。她的臉埋在臂彎里,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極淡極淡的、被母親舔到高潮後殘留的滿足笑意。book18.org

  母親伸出手掰開柳綺夢的一瓣臀肉,讓那朵嫩菊完全敞露。另一隻手握住我的陽物,將龜頭緩緩引向菊芯正中。book18.org

  龜頭觸到那圈濕潤柔軟的褶皺時,柳綺夢在睡夢中極輕極輕地「嗯」了一聲,臀肉微微繃了一下。book18.org

  母親用拇指和食指蘸了些從柳綺夢腿心淌下來的淫水——她前面的穴口還在斷斷續續往外滲著蜜液——抹在柱身上。book18.org

  那淫水帶著她體溫的餘熱,黏黏滑滑地裹著柱身從上到下塗了一遍。book18.org

  然後母親重新握住柱身將龜頭對準菊芯正中,拇指抵在龜頭頂端輕輕往下壓了壓,讓那顆脹得發紫的龜頭恰好嵌進那圈微微翕張的嫩肉中央。book18.org

  「慢一點。」母親的聲音壓得極低,丹鳳眸里翻湧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有一絲心疼,有一絲縱容,還有一絲只有我才能讀懂的、把自家男人的好東西分給了二十年的姐妹之後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而扭曲的滿足,「玉勢是死的,你這是活的。再濕也得慢慢來。」book18.org

  我往前送了一寸。book18.org

  只一寸。book18.org

  龜頭撐開那圈緊緻的褶皺,擠進了一個極緊、極熱、與蜜穴全然不同的窄道。book18.org

  後庭入口那圈嫩肉像一根燒燙了的肉箍緊緊套住龜頭根部——比玉勢粗了不止一圈,又沒有玉質的冰涼,滾燙的體溫和突突跳動的脈搏讓那圈被玉勢調教了二十年的嫩肉驟然驚醒。book18.org

  柳綺夢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逸出,混著醉意和睡意,像一聲被悶在枕頭裡的尖叫。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床褥上猛地攥緊了,臀肉劇烈地收縮了一下,菊芯緊緊箍住龜頭根部,緊得我頭皮發麻。book18.org

  「……語棠……你今晚……怎麼比平常粗那麼多……」她在睡夢中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眉頭緊皺,臉在臂彎里蹭了蹭。book18.org

  母親的手輕輕撫上柳綺夢的脊背,順著脊柱緩緩往下捋,同時她的拇指抵在柱身根部控制著深度,聲音壓得極低:「放鬆——夢姐——是我——」book18.org

  柳綺夢的眉頭皺了好一會兒才漸漸舒展開。菊芯那圈緊箍著的嫩肉也鬆了一絲——只一絲,但足夠了。book18.org

  「再進一點。」母親低聲道。book18.org

  我又往裡送了一寸。book18.org

  這一次柱身進去了小半。book18.org

  後庭內壁那圈嫩肉比入口更緊窒、更灼熱——被玉勢用了二十年,那些褶皺早已習慣了玉質的溫潤和冰涼,此刻驟然被一根滾燙的、突突跳動的真物撐開,每一道褶皺都在劇烈地蠕動著,像是在辨認一個陌生而霸道的入侵者。book18.org

  那感覺與進入母親後庭時截然不同——母親的後庭早已被我調教得溫順柔軟,而柳綺夢的後庭雖然用過玉勢,卻從未被真物進入過。book18.org

  玉勢再粗也是死的,不會在她體內跳動,不會隨著脈搏膨脹收縮,更不會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book18.org

  柳綺夢的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拉長了尾音的、黏黏軟軟的呻吟——那聲呻吟里混著痛楚和驚惶,也混著某種被前所未有的滾燙填滿的饜足。book18.org

  她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像是隨時會醒來,卻終究沒有醒。book18.org

  只是臀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菊芯緊緊箍著柱身,一下一下地收緊又鬆開。book18.org

  「……好燙……語棠……玉勢怎麼會這麼燙……」她在睡夢中含含糊糊地呢喃著,臉在臂彎里蹭了蹭,手指攥緊了又鬆開。book18.org

  母親的手仍撫在柳綺夢的脊背上,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捋。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快了——夢姐——是玉被我捂熱了——放鬆——」book18.org

  我又往裡送了一寸。然後又是一寸。book18.org

  柱身進去了一大半。book18.org

  後庭深處的溫度比入口更高——被玉勢用了二十年的腸道早已學會了如何接納異物,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在最初的驚惶之後開始溫順地裹上來。book18.org

  可裹上來的方式與接納玉勢時完全不同——玉勢是涼的、硬的、死的,裹上去便只是裹著。book18.org

  而這根真物是滾燙的、微微跳動的、活的——嫩肉每裹緊一寸,便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搏動從嫩肉傳到褶皺再傳到腸道深處。book18.org

  那種被一個活物從內部一寸一寸撐開、占滿的感覺,是玉勢永遠給不了的。book18.org

  柳綺夢的臀肉開始劇烈地顫抖,嘴裡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腿根在劇烈抽搐,前面的穴口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床褥。book18.org

  母親的目光在柳綺夢臉上停留了一瞬——確認她沒有醒。然後她移到我身上,拇指在柱身根部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到底了再停。」book18.org

  我繼續往裡送。book18.org

  柱身一寸一寸地沒入那條極緊極熱的窄道——最後兩寸進去時阻力最大。book18.org

  玉勢的長度只有一掌半,而我的陽物比它長出一截,最深處的嫩肉是玉勢從未到達過的——那是連玉勢都沒有碰過的、真正的處子之地。book18.org

  菊芯緊緊箍著柱身根部不肯鬆開,內壁的嫩肉在劇烈蠕動,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貪婪地吞咽。book18.org

  我一寸一寸地往裡頂,直到整根陽物完全沒入柳綺夢後庭深處——龜頭抵到了一團極軟極熱的嫩肉,那是腸道最深處的彎口,是玉勢從未抵達過的深度。book18.org

  周圍層層疊疊的褶皺緊緊裹著柱身上下蠕動,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絞得更緊。book18.org

  柳綺夢全身劇烈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臀高高翹起,菊芯緊緊絞住柱身根部,緊得我幾乎無法動彈。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拖長了尾音的叫喚。book18.org

  「呃——!」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不是痛,是被填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之後,某種從身體最深處被喚醒的快感。book18.org

  那根用了二十年的玉勢從未到過這麼深的地方——最深處的嫩肉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此刻被滾燙的龜頭狠狠抵住,那些沉睡的褶皺像是被燙醒了一般瘋狂地蠕動。book18.org

  她的臀肉在劇烈痙攣著,菊芯死死箍著柱身根部一緊一縮,前面的穴口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灑在床褥上。book18.org

  她的嘴裡反覆喚著母親的名字——「語棠……語棠……」——聲音含混而破碎,像是在夢裡抓住了什麼求了二十年終於得到的東西。book18.org

  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醒。book18.org

  母親的手一直撫在她的脊背上。book18.org

  看著柳綺夢在睡夢中被我整根填滿後庭、渾身痙攣地喚著她的名字——她那雙丹鳳眸里翻湧著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book18.org

  有心疼,有愧疚,有一絲隱秘的嫉妒,還有一種把自家男人的陽物親手送進了自己最好的姐妹體內之後、親眼看著她被填滿到連玉勢都沒到過的深處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扭曲而滾燙的滿足。book18.org

  「停一會兒。」她低聲道,「讓她適應。你這東西比玉勢粗——她需要時間。」book18.org

  我在柳綺夢後庭深處停了幾息,讓那道緊窄的肉箍逐漸適應柱身的粗細和滾燙。book18.org

  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緊緊箍著柱身根部。book18.org

  後庭內壁的嫩肉在緩緩蠕動——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圈灼熱的肉箍緊緊裹著細細吸吮。book18.org

  那感覺太過強烈——熱得像被一團溫火裹著,緊得像被一圈肉環箍著,每一次蠕動都像是在用盡全力把陽物往更深處吞。book18.org

  幾息之後,柳綺夢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臀肉的痙攣也緩了下來。母親鬆開抵在柱身根部的拇指,抬起頭望著我。book18.org

  「可以動了。慢一點——別弄醒她。」book18.org

  我開始緩緩抽送。book18.org

  先是極慢極輕的節奏——每次退出大半再緩緩送到底,龜頭貼著那圈灼熱的嫩肉褶皺一遍遍地碾過去。book18.org

  後庭內壁的嫩肉緊緊裹著柱身,退出時那圈肉箍被龜頭拖得微微外翻,送入時又被推回原處——反覆幾次之後,那朵嫩菊已被操得完全綻開了。book18.org

  菊芯周圍的褶皺被撐得平滑發亮,緊緊箍著柱身根部,隨著每一次抽送一收一縮。book18.org

  與玉勢不同——玉勢是她自己控制的,她想要什麼節奏便是什麼節奏。book18.org

  而此刻是另一個人在她體內進出,節奏不由她掌控,每一次頂入都出乎她的意料,每一次退出都讓她以為結束了卻又被重新填滿。book18.org

  柳綺夢的呻吟越來越頻繁——不再是含混的嗚咽,是越來越清晰的、從喉嚨深處被快感硬擠出來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臉在臂彎里蹭著,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唔……好深……語棠……你今天怎麼……怎麼這麼長……」——可她的臀卻在睡夢中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book18.org

  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恥骨上,發出極輕極輕的悶響。book18.org

  腿心那片秘丘上殘留的淫水被撞得四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床褥。book18.org

  母親跪在柳綺夢身側,一隻手仍撫著她的脊背,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探到了柳綺夢腿間——指尖抵在花蒂上,隨著我抽送的節奏緩緩畫圈。book18.org

  前後夾擊之下柳綺夢的身子開始劇烈地顫抖,腿根痙攣著,淫水從穴口不斷湧出浸濕了母親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反覆的、含混的呢喃——book18.org

  「語棠……語棠……」book18.org

  我加快了節奏。book18.org

  陽物在柳綺夢後庭深處越來越快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菊芯口,再整根送入直抵連玉勢都沒到過的深處。book18.org

  柱身被那圈灼熱的肉箍緊緊裹著,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同時舔舐。book18.org

  柳綺夢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都盪開一層白膩的波浪,臀尖被我撞得微微發紅,菊芯已完全適應了柱身的粗度和滾燙——不再是方才那種被陌生的活物侵入時的驚惶緊縮,而是變成了一種緊緻到了極致卻又能順暢吞吐的節奏。book18.org

  那圈被玉勢調教了二十年的嫩肉終於學會了如何侍奉一根真正的陽物。book18.org

  她的呻吟已不再是含混的嗚咽。book18.org

  是越來越大聲的、從喉嚨深處被撞出來的叫喚——「啊……啊……唔……」每一下都隨著我撞到底的節奏往外蹦。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床褥,指節發白,臉從臂彎里抬起來半寸露出半邊酡紅的面頰和微張的嘴唇。book18.org

  可她還是沒有醒——眼睛緊緊閉著,長睫劇烈顫抖,像是被困在一個極深極深的、被前所未有的滾燙和深度共同裹挾著的夢境里無法醒來。book18.org

  「可以了——再快一點——」母親的聲音壓得極低,可她按在柳綺夢花蒂上的手指也在加快節奏。book18.org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柳綺夢的臉——盯著那雙緊闔的桃花眼,盯著那張被快感扭曲了的微張的嘴唇,盯著她嘴角那絲既像痛苦又像饜足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望著我,丹鳳眸里翻湧著一種極其滾燙的光,「射給她——全都射給她——比玉勢深的地方,玉勢到不了的地方,全都灌滿——」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雙手扣住柳綺夢豐腴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兩瓣白膩飽滿的軟肉里。book18.org

  我往前猛地一頂——整根陽物狠狠撞入後庭最深處,龜頭抵著那團玉勢從未到達過的極軟極熱的嫩肉——馬眼一開,陽精激射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滾燙的精液打在腸道最深處的嫩肉上時,柳綺夢全身劇烈地彈了起來——脊背反弓到了極致,臀高高翹起死死貼著我的恥骨,菊芯緊緊絞住柱身根部痙攣著。book18.org

  她的嘴大大張開,發出了一聲被悶在枕頭裡的、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足足七八下——每一次噴出她都劇烈彈一下。book18.org

  臀肉在劇烈痙攣著,菊芯死死箍著柱身根部一緊一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腸道最深處——吸進那些玉勢二十年都沒有到達過的、此刻第一次被填滿的嫩肉褶皺里。book18.org

  前面的穴口噴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我射入她後庭最深處的同時,她在睡夢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極樂。book18.org

  腿根劇烈抽搐著,淫水從穴口噴涌而出澆在母親還按在她花蒂上的手指上。book18.org

  嘴裡反覆喚著母親的名字——「語棠……語棠……」——聲音破碎而顫抖,像是把二十年攢下來的每一次「只能在玉勢里想像是你」都化作了這一聲聲含混的呢喃。book18.org

  母親的手指仍按在她花蒂上,感受著她在睡夢中被前所未有的深度和滾燙送上高潮時每一絲痙攣、每一股噴涌。book18.org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柳綺夢那張被極樂扭曲了的臉——嘴角浮起一絲極淡極淡的、只有我才能讀懂的笑意。book18.org

  那笑意里有饜足,有心疼,有一種了結了什麼東西之後的釋然,還有一種把自家男人的精液灌進了最好的姐妹體內連玉勢都沒到過的地方之後那種隱秘而滾燙的滿足。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陽精終於射完了。book18.org

  柳綺夢的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徹底癱在床褥上,只有臀還微微翹著,菊芯緊緊箍著柱身根部仍在一收一縮地吸吮,像是在貪戀地吞咽著體內殘留的餘溫。book18.org

  我緩緩將陽物從她後庭里退出來——book18.org

  龜頭退出菊芯的那一刻,菊芯還緊緊箍著不肯松。book18.org

  直到最後「啵」的一聲輕響——整根陽物滑了出來。book18.org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芯來不及合攏,露出一小圈粉嫩柔軟的嫩肉——那圈嫩肉被玉勢用了二十年,今夜才第一次被真物撐到這般地步。book18.org

  緊接著一大股濁白的精液從那朵嫩菊深處緩緩湧出,順著臀縫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那些精液是從玉勢從未到達的深處湧出來的——比往常任何一次使用玉勢後排出的靈脂膏都多得多。book18.org

  母親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那圈溢出菊芯的白濁,輕輕推回了菊芯深處。book18.org

  柳綺夢在睡夢中輕輕「嗯」了一聲,臀尖顫了一下。book18.org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後庭縮了縮,重新合攏了幾分,將剩餘的精液全都含在了裡面。book18.org

  母親直起身,看了看自己沾滿白濁的手指,又看了看柳綺夢臀縫深處那朵仍在微微翕張、邊緣掛著幾滴白濁的嫩菊。book18.org

  她從枕邊取出手帕,先是替我擦了擦柱身上殘留的濁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動作很輕很仔細,從龜頭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擦過去。book18.org

  然後她重新取了一塊乾淨的手帕,替柳綺夢擦凈了腿間和臀縫殘留的白濁。book18.org

  柳綺夢翻了個身側躺過去,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語棠……你今晚真好……比哪次都好……」book18.org

  母親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只是一瞬。book18.org

  然後她繼續替柳綺夢掖好被角,將她踢到床尾的紫金法袍疊好放在枕邊,倒了半盞涼茶放在床頭。book18.org

  又將那根雙頭白玉重新放回紫檀木匣中,匣蓋合上,收回儲物袋裡。book18.org

  她做這些事時動作很輕,很從容——和二十年來在宗主殿偏殿里每一次事後的步驟一模一樣。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來望著我。book18.org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正好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嘴角還沾著一絲未乾的津液——方才舔弄宗主後庭時留下的。book18.org

  寢衣的領口還沒完全拉好,半邊香肩露在外面,鎖骨窩裡有一小塊被汗水浸透了的濕痕。book18.org

  髮髻散了大半,幾縷碎發黏在微汗的頸側。book18.org

  可那雙丹鳳眸在月光下望著我時,卻浮起了一層極淡極淡的、只有我才能讀懂的柔軟。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襟,將腰間系帶重新系好。book18.org

  「今晚辛苦你了。」她的聲音很輕,尾音里含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做了壞事之後那種心照不宣的調侃,「回去睡吧。明日早膳——別遲到。」book18.org

  她將我推向門口。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最後一眼——柳綺夢側躺在床榻上,被子蓋到肩頭,睡得很沉。book18.org

  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張明艷至極的面容此刻安靜而饜足,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book18.org

  她的腿微微蜷著,臀間的被子底下隱隱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是精液混著淫水從菊芯深處緩緩滲出來的痕跡,來自玉勢從未到過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母親的房門在我身後輕輕合上了。book18.org

  我站在廊下,月光灑了一地。book18.org

  院角那叢梔子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香氣一口一口往肺里鑽。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系帶系得整整齊齊,只有柱身上還殘留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屬於宗主後庭深處那股灼熱緊緻的觸感。book18.org

  是一個守了二十年處子之身、卻被我在睡夢中操弄後庭到高潮的女人留下的一小縷觸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會在明天清晨醒來時隱隱覺得後庭比平日脹得多——可她只會以為是宿醉睡姿不對。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也永遠不會知道。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book18.org

  次日清晨。book18.org

  辰時早膳擺在正堂。book18.org

  宗主坐在母親身側端著碗清粥,桃花眼裡沒有半分宿醉後的異樣——只是挪了挪屁股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微微皺了皺眉。book18.org

  「怪了。」她揉了揉後腰,「昨晚是不是從床上摔下去了?怎麼後面……坐不太住。而且——」她頓了頓,又挪了一下,壓低聲音對母親說,「總覺得裡面脹脹的……還有點燙。從裡面往外燙。」她低頭看了一眼碗里的粥,有些困惑,「以前喝多了也沒這樣過。」book18.org

  「是你自己滾下去的。」母親頭也不抬,夾了一筷子清蒸鱖魚放在她碟子裡,「許是磕到後腰了。」book18.org

  宗主「唔」了一聲,低頭繼續喝粥。喝完大半碗,忽然又放下碗望著院子裡的梔子花,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過頭看著母親,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語棠。昨晚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見你把簪子拔了。夢見你進來了——不是玉勢,是你。進得好深,從來沒到過那麼深。燙得我一直在抖。醒不過來,也不想醒。只想你多待一會兒。」她說著忽然後知後覺地住了口,低頭喝了一大口粥把臉埋在碗後面,耳根泛起一抹極淺的紅,「……哎呀。夢嘛。都是反的。不說啦。」book18.org

  母親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中,停了比平時更長的一息。book18.org

  然後她將茶盞放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book18.org

  「茶有些燙。」她說。聲音依舊是平的。可她的耳根——只有我能看到的那個角度——也泛起了一層極淡極淡的緋紅。book18.org

  柳綺夢沒有追問。book18.org

  她低頭又喝了一口粥,想著等會兒回房換條厚些的褻褲。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根東西是誰,她只以為是夢。book18.org

  可她的身體知道了。book18.org

  那些從未被碰過的深處,此刻還在一收一縮地輕輕痙攣著,用那種饜足的、懶洋洋的節奏,記住了它被撐開時的形狀、被灌滿時的溫度、以及在最深最暗的地方第一次被燙到痙攣時的那種滋味。book18.org

  窗外,雲盪山的日頭正高。院角那叢梔子花在陽光下開得正盛——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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