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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book18.org
我站在陽台的陰影里，雙手撐著略顯斑駁的鐵欄杆，目光向下游移。院子裡，方翠阿姨正彎著腰忙碌著。book18.org
她站在那根從老槐樹樹幹上斜拉到屋檐下的晾衣繩前，手裡拎著一床大紅被子，正踮著腳尖把它往繩子上搭。那床被子我認得——是我們新婚夜蓋的那床，大紅色的綢面，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現在它被浸濕過又擰乾的布料顯得比平時沉重了許多，方翠阿姨把它搭上繩子的時候，整個人的重心都隨著那床被子的重量晃了一下，然後她穩住了，用手掌把被角的褶皺撫平。book18.org
她脫了圍裙，穿著一件略顯緊身的深紫色短袖，下擺在膝蓋上方一掌寬的位置，露出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她踮腳的時候，小腿肚的肌肉微微收緊，在絲襪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流暢而緊緻的曲線。那豐滿的曲線隨著她俯身拉扯被角的動作而劇烈晃動。book18.org
她的背影在陽光中顯得有些單薄。book18.org
我心裡很不是滋味。book18.org
昨晚的事像一根魚刺一樣卡在我的喉嚨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我看著她彎下腰從臉盆里撈出那床被子的另一角，繼續往繩子上搭，她的動作自然而平靜，仿佛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我知道發生過。我記得我握著她的腳踝時她小腿肌肉的顫動，記得她那隻裹著肉絲襪的腳在我掌心裡從僵硬到柔軟的變化，記得我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縮進被子裡的那個動作。book18.org
那根晾衣繩忽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嘣」——book18.org
繩子的中間段在長期日曬雨淋的侵蝕下，終於在那床濕被子的重量面前達到了它的極限。繩子從中間斷開，彈了一下，像一根被拉斷的琴弦，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那床剛搭上去的大紅被子失去了支撐，一端滑落下來，耷拉在繩子的斷口處，一半掛在繩子上，一半拖到了地上，被角正好落在臉盆邊緣，浸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哎呀——」方翠阿姨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著那床落在水泥地上的被子，又抬頭看了看那根斷掉的繩子，在原地愣了一瞬間。book18.org
「媽，我來幫你!」book18.org
我已經轉身衝下了樓梯。木質樓梯在我腳下發出急促的「咚咚」聲，我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跳下了最後一階，穿過堂屋，推開通往後院的紗門，跑到了她面前。book18.org
「沒事沒事——繩子老了，該換了。」我蹲下身，把那床落在地上的被子撈起來，抖了抖被角上沾到的灰，然後抬頭看了看那根斷掉的繩頭——繩子的斷裂處纖維已經鬆散發白，斷口參差不齊，確實是被日曬雨淋侵蝕到了極限。book18.org
我搬來梯子，從工具房裡找出了一捆新的尼龍繩。方翠阿姨站在梯子下面，幫我扶著梯腿，偶爾遞一下工具。我重新拉好了一根繩子，兩頭在槐樹樹幹和屋檐的鐵鉤上各打了好幾個結，用力拽了拽確認結實了，然後從梯子上跳下來。book18.org
我們把那床大紅被子重新搭了上去。這一次我特意把被子的兩端都往繩子上搭得更長了一些，讓重心更穩。方翠阿姨在旁邊把被子的褶皺撫平，她的手指在被面上划過，動作很輕，像是不想驚動什麼似的。book18.org
臉盆里還剩下最後一件要晾的東西。book18.org
我彎下腰，把那件東西從盆里撈出來——入手的一瞬間我就知道那是什麼了。那觸感太熟悉了，薄薄的、滑滑的、帶著濕布特有的微涼重量，在我的手指間展開，露出一條完整的黑色絲襪——連褲襪。它被洗過了，在井水裡搓過好幾遍，然後又泡了一遍清水，此刻正滴著水，在晨光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我握著那雙濕漉漉的黑絲連褲襪，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一些。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開口了。我的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要低一些，帶著一種我自己都能聽出來的沙啞。book18.org
方翠阿姨正在整理衣架，聽到我的聲音，她轉過頭來看著我。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的側臉上打出一層金色的輪廓光，讓她的表情有幾分看不真切。book18.org
「昨晚——」book18.org
我停頓了一下。我的手指攥著那雙濕絲襪，水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滴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嗒、嗒」的聲響。book18.org
「昨晚在房間裡——我把你當成清月了。我以為那是她。」book18.org
方翠阿姨沒有說話。她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空衣架，目光落在我手裡的那雙黑色絲襪上，沒有看我。book18.org
「我不是故意的。」我說。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我自己都覺得蒼白——我不是故意的，但事情已經做了。我碰了她的腳，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握著她的腳踝來回抽送，最後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腳底和床單上。「我不該——那是你——我——」book18.org
我停下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對不起。請你不要告訴清月。」book18.org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鐘。風從槐樹的枝葉間穿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晾衣繩上新拉好的尼龍繩子隨著風輕輕顫動了一下。遠處傳來誰汽車喇叭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在清晨的空氣里打著轉。book18.org
方翠阿姨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她原本正在整理衣角的手停在半空中。我能感覺到她那灼熱的目光落在我低垂的頭頂上。過了許久，她才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那聲音里沒有我想像中的憤怒，反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與慈愛。book18.org
「傻孩子……沒事的，阿姨都忘了。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會對別人說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伸手，從我手裡接過那雙濕漉漉的黑色連褲襪。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時，我沒有避開，她也沒有刻意避開——她的指尖是溫熱的，帶著洗衣水浸泡過的微涼，從我的指腹上滑過，把那團濕透了的尼龍布料接了過去。book18.org
她把絲襪抖開，理了理被擰在一起的部分，然後拿起一個衣架，把絲襪的腰部掛在衣架上，扯平襪腿，讓它能在風裡更快地晾乾。book18.org
「我不知道月月來了好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我，低著頭整理絲襪的襪腿，把它們理順，讓兩條襪腿平行地垂下來，「你年輕，火氣旺，憋著也難受。」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把手裡的衣架掛上了剛拉好的那根新繩子。黑色的絲襪在晨光中微微擺動水滴在它下方的地面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你要是真的憋得慌——」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看著我。陽光從她側後方照過來，在她的輪廓上鍍了一層暖金色的光，讓她的表情看不真切。book18.org
「——我可以幫你再釋放一下壓力。」book18.org
我不敢相信這個平日裡端莊的岳母竟然會說出這種話，我站在原地，像被釘在了水泥地上。book18.org
風從我們之間穿過，把那床大紅被子的被角吹起來又落下，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那雙剛掛上去的黑色絲襪在晨光中微微晃動著，尼龍材質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book18.org
我的嘴唇動了一下。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能組織語言的功能都在同一時間離線了。book18.org
然後樓上傳來李清月的聲音——book18.org
「媽！這被子不是才蓋了兩天嗎？怎麼洗了啊？」book18.org
那聲音從二樓陽台的方向傳下來，帶著清晨剛睡醒特有的慵懶和鼻音。book18.org
我和方翠阿姨同時僵住了。那僵持的時間大概只有半秒——但半秒之內，我看到了方翠阿姨的表情發生了極其細微的變化：她的瞳孔輕微地收縮了一下，她的下巴微微收緊，身體重心瞬間失穩，驚呼一聲就要摔倒在濕滑的青苔地上。book18.org
「小心！」book18.org
我伸出手，一把撈住了她的手臂。她整個人向右側傾斜的慣性被我那一拉抵消了，她的肩膀撞進了我的胸口，後背貼著我的前胸，我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去，穩穩地扶住了她的上臂。她的體重在那一瞬間完全落在了我的支撐力上，我能感受到她旗袍後背的面料在我前臂上滑動了一下，然後她站穩了。book18.org
「媽！您沒事吧？」我語氣焦急，掌心感受著她腰部豐腴的肉感，那裡的溫度高得嚇人。book18.org
她從我懷裡站直了身體，理了理衣領，聲音有些發緊：「沒事沒事——腳滑了一下——」book18.org
「媽怎麼了？」book18.org
李清月的聲音從二樓陽台傳下來，更清晰了一些。我抬起頭，看到李清月正趴在陽台的欄杆上，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頭髮有些散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正低頭看著院子裡的我們。她的目光在我和方翠阿姨之間掃了一下，落在我扶著方翠阿姨上臂的手上，然後移開了。book18.org
「媽腳好像扭了一下。」我說，「我扶她進去歇會兒。」book18.org
我感覺到方翠阿姨的手臂在我的手掌下微微僵了一下，但她沒有掙開。book18.org
我把方翠阿姨扶到客廳的布藝沙發上坐下。她坐下去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用手撐了一下沙發扶手，然後把那條扭到的腿輕輕地抬起來放在面前的矮凳上。她的眉頭微微皺著，但忍著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小羽！」book18.org
院子裡忽然傳來奶奶的呵斥聲，帶著一種老年人特有的中氣十足的嚴厲，「你別胡鬧！那是你媽的雞！你把它放了——」book18.org
「可是它吃了奶奶的小番茄！」book18.org
「那也不能把它捆起來！你拿個鏟子做什麼！」book18.org
我趕緊走到門口往外一看——白羽正蹲在院子裡那棵桂花樹下，那隻灰白相間的老母雞被她用一根紅色的塑料繩捆住了雙腿，正歪倒在地上，兩隻翅膀撲騰著，在地上拍起一小片塵土。白羽一隻手按著那隻雞的翅膀，另一隻手握著一把小鏟子，在她面前的泥土地上已經挖出了一個小坑。book18.org
「妹妹，你做什麼？」我快步走過去，蹲在她面前。book18.org
白羽抬起頭來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小型的、義正詞嚴的憤怒：「這隻壞母雞——昨天買的那兩棵小番茄和幾棵辣椒苗，全部被它啄了！葉子都快吃光了！我要給它一點教訓！」book18.org
「那也不用埋了它啊。」我伸手把她手裡的小鏟子拿了過來，「你媽腳扭了，你快去冰箱裡拿一塊冰，再用毛巾包著，給你媽敷一敷。」book18.org
「冰？」白羽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對，冰。快去。」book18.org
白羽一聽一聽有冰玩就立刻鬆開了那隻老母雞——老母雞得了自由，撲騰著翅膀歪歪斜斜地跑走了，那隻紅色的塑料繩還掛在它的一隻爪子上，在地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白羽把鏟子往地上一丟，轉身就跑進了屋裡，木門在她身後「砰」地響了一聲。book18.org
院子裡只剩我和奶奶。奶奶坐在門口的竹椅上，嘆了口氣：「這丫頭太皮了。」book18.org
「奶奶——我去看看媽的腳——」我站起來，「您要不要也進去？」book18.org
奶奶擺了擺手：「去忙你們的，我在外面曬曬太陽。」book18.org
我回到屋裡的時候，白羽已經從廚房裡翻出了一條毛巾，包著幾塊冰，正蹲在沙發前面，把那團毛巾包好的冰球往方翠阿姨的小腿上滾。她用的力氣沒輕沒重的，冰球滾過方翠阿姨的小腿肚時，方翠阿姨輕輕吸了一口涼氣，但沒有制止她。book18.org
「好了好了，哥哥來吧。」我伸手接過白羽手裡的冰球，「你去玩吧。」book18.org
白羽沒有離開，眼巴巴盯著冰球，看來還想再玩一玩。book18.org
方翠阿姨的右小腿擱在矮凳上，那截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從門口漏進來的光線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微微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而安靜。book18.org
我正蹲在她面前，手裡攥著那團用毛巾包好的冰球，準備幫她敷一下腳踝，這時候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李清月下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那套粉色的真絲睡衣下樓了，她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她隨手打開電視機。book18.org
「小羽，看你的動畫片去。別在這兒干擾我們幫媽治腳。」book18.org
她走到沙發前，彎下腰看了看方翠阿姨的腳踝，然後蹲下身來。book18.org
「媽，讓我看看。」book18.org
她伸手托起方翠阿姨的小腿，另一隻手的指尖隔著絲襪按了按腳踝外側的骨頭。方翠阿姨輕輕抽了一口氣，但沒有叫疼。李清月的手在按到她腳踝上方大約兩指寬的位置時停下來——那裡有一小片微微發紅的區域，已經開始隱隱發脹了，有一點點腫。book18.org
「問題不大。」李清月直起身來，轉身從電視櫃下面的抽屜里翻出一個小藥箱，從裡面拿出一瓶噴霧，我看了一眼——雲南白藥。book18.org
「老公你幫媽噴一下。」她把那瓶噴霧遞給我，「然後冰敷一會兒，再按摩一下，幫她把淤血揉開，過幾天就好了。」book18.org
我接過了那瓶噴霧。book18.org
李清月蹲在方翠阿姨面前，伸手捏住方翠阿姨絲襪的腳尖處，輕輕往外拉了一下，然後用另一隻手的食指在緊繃的絲襪上挑了一下——她的指甲精準地切入了一根尼龍纖維的縫隙里，然後她向兩邊用力一撕。book18.org
「嘶——」book18.org
一聲細微的撕裂聲。那雙肉色絲襪的襪面在她腳踝的位置被撕開了一個大約兩指寬的破口，邊緣處拉出幾根細小的尼龍絲線，露出裡面一小片被熱氣蒸得有些泛紅的皮膚。李清月把那片撕開的絲襪往兩邊撥了撥，讓腫脹處的皮膚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好了，噴吧。」book18.org
我把冰球放到一邊，接過那瓶雲南白藥，輕輕搖了搖，對準她腳踝外側那片發紅微腫的皮膚按下了噴頭。book18.org
「嗤——」book18.org
一層白色的藥霧覆蓋在那片裸露的皮膚上，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烈的中藥氣味——像是薄荷、三七和一些說不上名字的草藥混合在一起的氣息，清涼而刺激。藥霧在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迅速化開，形成一層薄薄的白色藥膜，覆蓋在腫脹處。book18.org
我把噴瓶放到一邊，把冰球重新包好，輕輕地按在了她腳踝上方的藥膜上。冰涼的觸感隔著毛巾傳遞到我的掌心裡，我能感受到她的皮膚在接觸冰球的一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是先敷一會兒，然後再按一下吧。」我說。book18.org
李清月點了點頭：「我去把剩下的衣服拿出去曬了。老公你好好幫媽按啊，別偷懶。」book18.org
她端起那個裝著衣服臉盆，走出屋門。院子裡傳來她掛衣服時衣架碰撞的塑料聲和偶爾哼起的一段小調，調子很輕，像是一隻落在枝頭的鳥。book18.org
李清月渾然未覺這屋內的暗流涌動，拎起水盆又走了出去。book18.org
李清月的腳步聲剛一消失在門口，方翠阿姨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整個人脫力般地陷進沙發里，嘴唇微啟。book18.org
「嗯……賓賓……輕點……好冰……️」book18.org
我把冰球從她腳踝上移開，放在碟子上，然後把她的腳從矮凳上輕輕地托起來。我的左手托著她的小腿肚，掌心裡隔著絲襪傳來她小腿溫熱的皮膚和肌肉的柔軟觸感。她的腳踝在我掌心中間輕輕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另一隻手的拇指按在了她腳踝外側那片噴過藥的區域。藥膜已經乾了，皮膚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微微發澀的觸感。我用拇指從腳踝外側開始，沿著腫脹的邊緣慢慢地畫圈按摩。book18.org
「啊…好麻…好奇怪」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骨酥肉麻的嬌媚。book18.org
我不再僅僅局限於按摩腳踝，手指順著她優美的腳背曲線緩緩下滑，大拇指精準地按壓在腳心那處凹陷上。我的指腹深深陷入她那嫩滑、富有彈性的腳肉里，感受著那層肉色絲襪帶來的輕微阻尼感。book18.org
我順著她足弓的曲線來回揉動，每一次滑動，都能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看到她的腳趾在輕輕地蜷曲又張開。她的足弓在我的按壓下微微弓起又放鬆，像是在無聲地回應著我的每一次觸碰。book18.org
「好癢……別這樣……小羽還在呢……」book18.org
她小聲抗議著，可那隻腳卻並沒有縮回去，反而像是有些貪婪地往我掌心裡蹭了蹭。book18.org
我內心的野獸徹底甦醒，雙手攀上她那被肉絲包裹的小腿，順著她的腳踝繼續往上滑。指尖滑過她的小腿肚，隔著那層肉色絲襪，我能感受到她小腿肌肉在我指尖下微微顫動的紋理。我用掌心包裹住她的小腿後側，拇指沿著脛骨外側的曲線向上推，直到我的手指觸碰到她膝彎內側那一片最柔軟最溫暖的皮膚。絲襪在她膝彎處拉伸出一道極細極細的光澤變化，像是骨骼和肌肉在尼龍表面下勾勒出的隱形地圖。book18.org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變粗，腹部下方有一股灼熱的血液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趨勢向下半身涌去。我的褲襠在蹲姿的擠壓下開始變得緊繃，那根東西正在以一種無法掩飾的速度膨脹起來，頂在運動褲的內側，形成了一個越來越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旁邊的電視機里正播放著《喜羊羊與灰太狼之奇妙大營救》，喧鬧的動畫音效掩蓋了我們之間急促的呼吸聲。白羽正瞪大眼睛盯著螢幕，根本不知道在她身後，她的哥哥和媽媽正進行著一場淫靡的按摩。book18.org
就在這時，方翠阿姨那隻沒受傷的左腳突然抬了起來，那裹著完好肉絲的腳尖輕佻地勾住了我的下巴，然後順著我的脖頸、胸膛，一路帶著某種暗示性的壓力緩緩下滑。那絲襪的紋理摩擦著我的皮膚，帶起一陣陣戰慄。眼看著那圓潤的腳趾就要觸碰到我那最猙獰的部位……book18.org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李清月把臉盆殘餘的水潑出去聲音。我們兩人如夢初醒，瞬間恢復了正常的坐姿。方翠阿姨滿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迷離。李清月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book18.org
「喲，媽的臉怎麼這麼紅？不疼了吧？老公你手法真不錯。你要是當初轉了軍醫，咱們現在說不定以後還是同事呢。️」book18.org
我只能尷尬地賠著笑，手心裡卻全是汗水，黏膩而又滾燙。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將室內照得通透，卻也讓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無處遁形。book18.org
李清月系上碎花圍裙，帶著一種難得的輕快：「媽，你歇著吧，今天我來做飯。「book18.org
方翠阿姨在沙發上欠了欠身：「月月，你好久沒做飯了，行不行啊？「book18.org
「做個飯而已，有什麼不行的。「李清月已經把袖子擼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老公，好好照顧下媽。「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沒有往我這邊看，語氣自然得像是這個安排沒有任何問題。她轉身走進了廚房，打開冰箱，開始往外拿菜。book18.org
白羽這丫頭今天倒像是轉了性，非要往廚房裡鑽，那雙穿著涼鞋的小腳在瓷磚地上踩得「啪嗒啪嗒」響。book18.org
「你來只會添亂。「book18.org
「我才不會呢！媽媽你總說你六歲就會做飯了，我都九歲了！洗米摘菜我樣樣都會，不信你看！」book18.org
白羽不服氣地昂著小腦袋，動作利索地搬來一個紅色的塑料小板凳，搖搖晃晃地踮起腳尖，從櫥櫃里費力地抱出電飯煲的內膽。她先是像模像樣地打了一大杯大米，然後打開水龍頭，清澈的水流嘩啦啦地衝進內膽，激起一陣白色的米浪。她那雙稚嫩的小手在米水裡用力地攪拌著，發出「嘩啦嘩啦」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李清月回頭看了一眼，見她確實做得有板有眼，便也由著她去了，嘴角掛著一抹欣慰的笑意，繼續對付鍋里的食材。book18.org
而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我正和方翠阿姨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個盛滿了翠綠竹葉菜的竹籃。book18.org
深綠色的葉片上還掛著水珠，在從窗欞漏進來的光線中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我們伸手從那袋菜里抽出一根，開始把掐下來的菜梗和葉子分段放在兩個不同的碗里。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突然，方翠阿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那雙成熟而嫵媚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後定格在我的下半身。book18.org
「賓賓……你這，這也太大了點吧？」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調侃。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驚，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難道是剛才在陽台被她挑逗出的慾望還沒消退，現在又在褲子裡頂起了大帳篷？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噗嗤……哈哈，你這孩子想哪兒去了？️」book18.org
方翠阿姨見我這副窘迫樣，忍不住掩嘴吃吃笑了起來，胸前那兩團軟肉隨著笑聲劇烈地顫動著，盪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浪。「我是說你掐的這竹葉菜，一段段的太長了。小羽嘴巴小，你得再掐短一點，不然她不好嚼。️」book18.org
「哦……好，好的。」我尷尬地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重新折斷手裡的菜梗。指尖由於緊張而滲出了一層薄汗，在翠綠的菜汁浸染下顯得有些濕滑。book18.org
摘完菜，我把那一袋子新鮮的番茄提了過來。這是鄉下親戚送來的，大小不一，大的有拳頭大，小的只有雞蛋大小，形狀也不太規整，但顏色是那種很正的深紅色，蒂部還帶著一小截綠色的藤蔓，散發出一股濃郁的番茄特有的酸甜氣息。book18.org
方翠阿姨做菜習慣帶皮，說是更有營養，但清月卻講究口感，非要剝了皮才肯吃。book18.org
方翠阿姨從袋子裡挑出一個橢圓形的、個頭中等的小番茄。她修長的指甲輕輕掐入番茄頂端的薄皮，然後熟練地向下一撕。那一層薄如蟬翼的紅色果皮被撕開了一半，露出了裡面晶瑩剔透、飽含水分的紅色果肉。果肉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汁水，順著剝開的邊緣緩緩流淌，看起來異常鮮嫩多汁。book18.org
剝完一半之後，她把那個小番茄舉起來，對著窗外的光看了看，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book18.org
「賓賓，你看這像什麼？」book18.org
她說完，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一下那個剝開了一半皮的番茄。她的舌頭從那層裸露的、濕潤的果肉表面滑過，舌尖在番茄的尖端處輕輕地勾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含著那顆小番茄的頂端，做出一個正要咬下去的姿態，但牙齒沒有合攏，只是那樣含著，用舌尖在上面打了一個極輕的轉。book18.org
橢圓形的番茄，剝開了一半皮，露出底下濕潤飽滿的紅色果肉——確實很像那個東西，很像剝開了一半包皮的龜頭。book18.org
看著方翠阿姨那充滿誘惑的動作，我的大腦瞬間充血，剛平復下去的慾望再次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褲襠里的肉棒瞬間變得堅硬如鐵，將運動褲撐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碩大冠狀溝的輪廓。book18.org
「呵呵……賓賓，你這反應可真大。」book18.org
方翠阿姨嬌笑著湊了過來，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番茄清氣撲面而來。她那隻沒有受傷的腳踩在地板上穩住重心，整個人的上半身幾乎壓到了我面前。book18.org
她把那個沾滿了她唾液和小番茄汁水的果實遞到我唇邊。「你要不要嘗嘗？這番茄可甜了。」book18.org
隨著她的靠近，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臂陷入了一團驚人的柔軟之中。那是她碩大的乳房側面，雖然隔著衣服，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墜感，以及軟中帶硬、極富彈性的肉感。那種溫度像是要將我的皮膚灼傷。book18.org
「媽……我不吃，我這就把菜送進去。」我猛地站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book18.org
身後傳來方翠阿姨悠然自得的聲音：「現在的番茄啊，確實沒小時候甜了。我記得小時候，涼拌番茄那滋味才叫好呢。」book18.org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整個番茄塞進嘴裡，貝齒輕咬，紅色的汁水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一絲，被她用指尖優雅地抹去，隨後放進嘴裡吮吸了一下。book18.org
我把那袋整理好的番茄和竹葉菜端到廚房門口，放在檯面上，沒有進去。李清月正在灶台前炒雞蛋，鐵鍋里金黃色的蛋液在熱油中迅速膨脹開來，發出「嗤啦「的聲響，她握著鍋柄輕輕顛了一下，蛋液在鍋里翻了個面。白羽站在她旁邊的凳子上，手裡拿著一根洗好的蔥，正認真地把它放在砧板上，用一把比她手大了兩號的菜刀慢慢地切成蔥花，每切一刀都要停頓一下，像是在測量下一刀的落點。book18.org
「菜好了放在門口就行。「李清月沒有回頭，聲音在炒菜的嘈雜聲中有些模糊。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把那袋菜放在門邊的矮柜上，我不敢單獨回客廳和方翠阿姨獨處，便藉口去院子裡接奶奶。轉身穿過堂屋，推開了通往院子的紗門。book18.org
奶奶坐在院子裡的輪椅上。她的面前站著一個人——隔壁巷子的王老太太，手裡提著一小袋橘子，正彎著腰和奶奶說著什麼。奶奶的臉上全是笑容，那些皺紋在陽光下被拉成一道一道深淺不一的溝壑，她的嘴角翹得很高，露出一角牙齦。她已經很久沒有笑得這麼開心過了。book18.org
我沒有走過去打擾她們。我站在紗門後面看了一會兒，又轉身回到了客廳。book18.org
我打開電視，試圖用電視的聲音填補客廳里那份讓我坐立不安的安靜。book18.org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畫面里正放著一部老劇。洪世賢站在臥室門口，艾莉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弔帶睡裙，歪在床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如水地看著他。她的弔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洪世賢走過去，彎下腰，吻住了她的嘴唇，然後畫面一轉——兩個人已經倒在了床上，床單的褶皺在他們身下堆疊成一團凌亂的形狀，艾莉的腿纏上了他的腰。book18.org
兩人糾纏在一起，喘息聲和曖昧的背景音樂在靜謐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book18.org
我正要換台，方翠阿姨卻按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賓賓，挺好看的呀，換它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手並沒有離開，而是順著我的手臂緩緩下滑，最後極其自然地覆在了我褲襠處那高高隆起的部位。隔著薄薄的運動褲料，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紋路和驚人的熱度。book18.org
「哦……賓賓，你這下面又硬了呢!」她笑眯眯地看著我，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裡滿是戲謔。book18.org
「沒……沒有……是坐姿的問題。」我拙劣地辯解著，身體卻因為她的撫摸而劇烈顫抖起來。book18.org
「傻孩子，憋壞了身體可是會出大問題的。阿姨上午說了，可以幫你釋放一下。️」book18.org
她的動作變得大膽而肆意，五指併攏，用力地攥住了那根已經漲得發紫的肉棒。我僅存的一絲理智在她的揉搓下迅速崩塌。她熟練地解開了我的運動褲系帶，小手如游魚般探入內褲之中。當那溫潤、嬌嫩的掌心直接貼合在敏感的肉棒表皮上時，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book18.org
她猛地用力一拽，將那根硬挺得幾乎要炸開的雞巴拉了出來。碩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暗紫色，冠狀溝處已經溢出了幾滴晶瑩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邪的光。她的小手緊緊攥住我的肉棒，上下飛快地擼動著，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粘稠的 「滋溜滋溜」 聲。book18.org
廚房裡，李清月的聲音再次傳來：「小羽你離灶台遠點！小心熱油濺到身上，燙到了可別哭鼻子！」book18.org
她們在不到十米外的廚房裡。而我正在客廳的沙發上，褲帶解開，肉棒被自己妻子的母親握在手心裡，她正用一種溫和而熟練的節奏上下套弄著它。book18.org
我恢復了一絲清明。我死死抓著方翠阿姨那隻正在作惡的手，壓低聲音哀求道：「媽……不行……清月就在裡面……咱們不能這樣……」book18.org
「噓……小聲點。咱們快一點，不然月月一會兒該出來了。️」book18.org
她順勢將我推倒在沙發里，自己則輕巧地跨坐在我的雙腿中間。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直接架在了我的肩膀上。她那隻沒受傷的左腳伸到了我的嘴邊，由於長時間包裹在絲襪里，那股成熟熟女特有的、帶著淡淡汗腥味和尼龍纖維香氣的氣息瞬間衝進我的鼻腔。那是一種淫靡到骨子裡的味道，徹底摧毀了我的意志。book18.org
她將我那根碩大的肉棒緊緊地夾在兩條豐滿、順滑的肉絲大腿之間。隨著她大腿有節奏地上下、左右扭動揉搓，肉棒被那層薄薄的絲襪不斷摩擦著，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的肉棒實在太大，即使被大腿夾住，碩大的龜頭依然從大腿根部傲然挺立出來。book18.org
方翠阿姨從兜里掏出一塊潔白的真絲手帕，輕柔地包住我那顫抖不止的龜頭，隔著手帕用手心用力揉搓著。book18.org
「嗯嗚……賓賓的本錢可真足……阿姨的大腿都要被你撐開了……」book18.org
聞著那令人發狂的肉絲腳香，感受著大腿內側嬌嫩肌膚的擠壓，再加上龜頭被手帕不斷研磨的快感，三重刺激讓我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我的腳趾死死摳住沙發墊，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嘶吼。book18.org
「啊……媽……我要……要出來了！」book18.org
隨著我身體的一陣劇烈抽搐，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悉數射在那塊潔白的手帕里。精液瞬間浸透了絲織物，透出一股濃烈的腥甜味。book18.org
方翠阿姨並沒有立刻停下，她繼續用手帕溫柔地安慰著我那還在跳動的龜頭，另一隻肉絲腳在我寬闊的胸膛上輕輕摩擦。由於昨晚確實沒睡好，加上這一場極致的爆發，我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竟在這淫靡的氛圍中慢慢合上了眼。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微的搖晃將我從夢中驚醒。我睜開眼，看見李清月正站在沙發前，一邊解著圍裙，一邊有些嗔怪地盯著我。book18.org
「你這個壞老公，讓你照顧媽，你自己倒好，睡得這麼香。快起來，飯都做好了，準備吃飯。️」book18.org
我心虛地低著頭，根本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支支吾吾地應著：「好……好，馬上來。」book18.org
我偷偷瞄了一眼方翠阿姨，她正優雅地整理著裙擺，嘴角掛著一抹勝利者的微笑，那塊浸透了精液的手帕早已消失不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