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 #黃毛 book18.org
【黃毛還是我-起源】（31-32）book18.org
作者：橙book18.org
標籤：#絲襪 #戀足 #逆推 #足交 #隱奸book18.org
第31章book18.org
吃完晚飯，李清月就開始收拾碗筷，準備帶白羽去廣場看電影。book18.org
白羽興奮得像只小麻雀，圍著李清月轉來轉去，催促著＂姐姐快點快點，我們要早點去占位置＂。book18.org
李清月整理好桌面，走到輪椅旁邊，彎下腰對奶奶說：＂奶奶，我推您一起去吧，出去透透氣，廣場上人多熱鬧。book18.org
奶奶擺了擺手：＂我就不去了，在家歇著挺好。＂book18.org
＂就是要出去走走才好呢。＂李清月堅持道，已經開始推動輪椅，＂您整天悶在家裡，出去看看熱鬧，聽聽聲音也好。＂book18.org
奶奶最終還是被李清月說服了，笑著點了點頭。book18.org
她的眼睛雖然之前中風後恢復得不錯，但看東西還是有些模糊，不過聽覺和思維都很清楚，能跟著大家一起湊熱鬧她也挺高興的。book18.org
我站起來準備跟著一起去，李清月回頭看了我一眼：＂你先別急，把碗洗了再來。我們先去占個好位置。＂book18.org
＂行，那你們先走，我一會兒就到。＂book18.org
方翠阿姨這時候從房間裡走出來，穿著那件淡紫色的旗袍，腳上依然纏著紗布，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邊坐下：＂你們去吧，我腳不方便，就在家看電視劇了。＂book18.org
李清月推著奶奶的輪椅出了門，白羽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臨出門前還回頭沖我喊了一聲：＂哥哥你快點洗啊，別讓我們等太久！＂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堂屋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電視機里傳來的聲音——方翠阿姨正在看《回家的誘惑》，螢幕上洪世賢和艾莉正在酒店房間裡摟摟抱抱，台詞露骨得讓人臉紅。book18.org
家裡現在只剩下我和方翠阿姨兩個人。book18.org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感從胸口蔓延開來。book18.org
我不敢去看她，低著頭快步走進廚房，開始收拾那一桌子的碗筷。book18.org
水龍頭＂嘩嘩＂地流著水，我用洗潔精把碗一個個洗乾淨，動作儘量放輕，生怕發出太大的聲響。book18.org
我害怕方翠阿姨又會像中午那樣——突然走過來，用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腳在我身上蹭，或者伸手解開我的褲子，然後……book18.org
但好在，她一直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我透過廚房門口往外瞄了一眼——她正專注地盯著電視螢幕，手裡拿著一件衣服在疊，動作緩慢而細緻，完全沒有要過來打擾我的意思。book18.org
我鬆了一口氣，繼續洗著碗。book18.org
十幾分鐘後，我把所有的碗筷都洗乾淨了，擦乾手，準備從廚房出去。book18.org
我刻意繞到沙發後面，想悄悄地溜出門去——只要不經過她面前，就不會被她注意到。book18.org
但就在我剛走到沙發後面，準備加快腳步往門口走的時候——book18.org
＂賓賓。＂book18.org
方翠阿姨的聲音忽然響起，不大，但在安靜的堂屋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的腳步僵住了。book18.org
＂把衣服送樓上去。＂她說著，從沙發扶手上拿起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轉過身來遞給我。book18.org
我只能走過去，雙手接過那疊衣服。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的手指觸到了布料的質感——最上面那件是一床大紅色的被套，下面壓著幾件李清月的衣服，還有……一雙黑色的連褲絲襪。book18.org
我的心臟＂咯噔＂一下。book18.org
那床紅被子，就是昨晚我誤把方翠阿姨當成李清月，在黑暗中用那根脹得發疼的肉棒蹭著她裹著絲襪的腳，最後射了一大灘精液在上面的那床被子。book18.org
那雙黑色絲襪，就是她當時穿在腿上的那雙，被我的精液浸透了大半截的那雙。book18.org
現在它們都被洗乾淨了，疊得整整齊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我抱著這疊衣服，往後退了兩步，聲音有些發緊：＂嗯……我知道了。＂book18.org
＂你躲那麼遠幹嘛？＂方翠阿姨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媽又不會吃了你。＂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然後話鋒一轉：book18.org
＂賓賓，要是晚上月月問起來，那雙絲襪為什麼洗了，你打算怎麼回答？＂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腦子裡快速轉著：＂額……就說是新買的，幫她過一遍水……＂book18.org
＂笨蛋。＂方翠阿姨打斷了我，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一絲教訓的意味，＂月月要是問你，為什麼只洗了一雙，其他的都沒洗，你怎麼辦？＂book18.org
＂額……＂我被她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地說，＂那就說……我不小心弄髒了……＂book18.org
方翠阿姨搖了搖頭，從茶几上拿起一個小瓶子——那是一瓶粉紅色的指甲油，瓶身上印著＂持久亮澤＂的字樣。book18.org
她把那瓶指甲油舉到我面前，用一種＂孺子不可教也＂的語氣說：book18.org
＂要主動出擊。你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愛好——晚上給月月塗指甲油，再給她套上黑絲，美美地把玩一番。＂book18.org
她說到＂把玩＂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曖昧的拖長音。book18.org
她只會害羞地說＇不要不要＇，根本不會再多問什麼。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抱著那疊衣服，整個人都有些懵了。book18.org
我不明白方翠阿姨到底在想什麼——白天她主動勾引我，用絲襪小手和肉絲大腿給我擼出來，甚至還教我怎麼攻略李清月；現在又拿著這些證據，不但沒有威脅我，反而還教我怎麼和李清月親熱。book18.org
她到底想幹什麼？book18.org
＂謝……謝謝媽。＂我只能硬著頭皮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抱著那疊衣服，逃也似的往樓上走去。book18.org
我把衣服放在二樓臥室的床上，那雙黑色絲襪就攤在最上面，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book18.org
我盯著它看了幾秒鐘，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那個畫面——黑暗中，我的肉棒頂著那雙裹著絲襪的腳，在她的腳心和腳趾縫裡來回摩擦，最後＂噗噗＂地射了一大股……book18.org
我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轉身下樓，直接出了門。book18.org
村子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book18.org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路燈和幾盞臨時架起來的大燈把整個廣場照得通亮。book18.org
台上掛著一塊白色的大幕布，幕布上正在放著《貓和老鼠》——湯姆追著傑瑞滿屋子跑，傑瑞鑽進老鼠洞，湯姆一頭撞在牆上，臉被撞成了一張大餅。book18.org
廣場上響起一陣陣笑聲——有小孩子的尖叫，有老人的呵呵聲，還有年輕人的起鬨聲，整個廣場熱鬧得像是過年。book18.org
我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終於在倒數第二排看到了李清月和奶奶。book18.org
奶奶坐在輪椅上，臉上笑得眉眼彎彎，雖然眼睛看不太清楚螢幕上的畫面，但她能聽到聲音，能感受到周圍的熱鬧氛圍，整個人看起來很開心。book18.org
李清月坐在奶奶旁邊的一張小板凳上，一隻手搭在奶奶的輪椅扶手上，時不時地湊到奶奶耳邊小聲解釋螢幕上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貓和老鼠》這東西確實老少咸宜——奶奶看得開心，小孩子看得尖叫，連我這個成年人看著都覺得挺有意思。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白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蝴蝶結格子裙，兩條麻花辮扎得整整齊齊，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book18.org
＂哥哥你終於來了！你知道嗎，他們好早就來了！你看那個小胖墩——＂她指著前排一個胖乎乎的男孩，＂他飯都在這裡吃的！就為了占第一排的位置！＂book18.org
她撅著嘴，一臉委屈地說：＂可是這些小板凳太矮了，我坐在後面，前面的人都擋住了，我根本看不到螢幕……＂book18.org
我看了一眼——確實，前面幾排坐滿了人，有些大人還抱著小孩，密密麻麻的腦袋把螢幕擋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白羽這麼點個子，坐在後面確實什麼都看不到。book18.org
＂好了好了，哥哥幫你。＂book18.org
我彎下腰，伸手把白羽抱了起來，然後讓她騎在我的脖子上——她的兩條小腿搭在我的肩膀兩側，小屁股正好坐在我的後頸上，兩隻小手抓著我的頭髮保持平衡。book18.org
＂哇——好高！＂白羽興奮地叫了起來，＂我可以看到了！哥哥你好棒！＂book18.org
我托著她的小腿，站在後排，剛好能看到螢幕。很快，《貓和老鼠》放完了，螢幕上出現了幾行字——＂正片即將開始，請稍候＂。book18.org
幾分鐘後，片頭曲響起，螢幕上出現了＂熊出沒之雪嶺熊風＂幾個大字。book18.org
我之前聽說過這個動畫片，大概知道是講一個伐木工被兩隻狗熊欺負的故事，但實際看起來完全不一樣——畫面做得挺精緻的，故事也挺有意思，不是那種低幼向的簡單搞笑，而是有完整的劇情線。book18.org
白羽看得入了迷，小手緊緊地抓著我的頭髮，身體隨著劇情的起伏而前後晃動。book18.org
電影看到一半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白羽在我脖子上開始不安地扭動著小屁股——她的身體微微向前傾，然後又坐直，小腿在我的肩膀兩側蹭來蹭去，明顯有些坐不住了。book18.org
＂小羽怎麼了？＂我抬頭問她，＂坐著不舒服嗎？要不要下來緩緩？＂book18.org
＂沒……沒事……＂白羽的聲音有些緊張，＂現在正是最精彩的地方，糰子被壞人抓走了，我要看完這一段……＂book18.org
我以為她只是太投入劇情了，也就沒多想，繼續托著她看電影。book18.org
但又過了幾分鐘，我忽然感覺到後腦勺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潤的觸感——那股溫熱從我的後腦勺一路流下來，順著後頸往下淌，浸濕了我T恤的領口。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尿液特有的騷味鑽進了我的鼻腔。book18.org
＂小羽……你不會……＂book18.org
我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白羽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哥……哥哥……＂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整張小臉漲得通紅，＂完蛋了完蛋了……我……我看得太入迷了，本來想看完這一段再去上廁所的，結果……結果沒憋住……＂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還在往下流，順著我的後頸流進衣領里，濕答答地貼在我的後背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那股溫度，能聞到那股味道，整個人都有些哭笑不得。book18.org
＂憋尿對身體不好。＂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沒事的，哥哥不怪你。＂book18.org
＂嗚……太丟人了……＂白羽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回去媽媽肯定會打死我的……她說過多少次了，再尿褲子要把我吊著打……＂book18.org
＂別擔心。＂我輕聲安慰她，＂回去哥哥幫你處理，保證媽媽不會知道。＂book18.org
電影已經進入尾聲了，片尾曲《你從未離去》響起。周圍的小朋友們還在意猶未盡地討論著劇情，有些人已經站起來準備離開了。book18.org
我拍了拍白羽搭在我頭頂上的小手：＂哥哥帶你先回去。＂book18.org
我轉過頭，對坐在旁邊的李清月說：＂小羽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帶她先回去了。＂book18.org
李清月站起來，伸手準備把白羽從我肩膀上抱下來：＂那讓她下來吧，路上小心點。＂book18.org
＂我……我不下來……＂白羽的聲音悶悶的，小手死死地按著自己的裙擺。book18.org
＂沒事，讓她再騎一會兒。＂我趕緊說，＂她可能走路不太舒服。＂book18.org
李清月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但也沒多問，點了點頭：＂那你們小心點，路上看著點。＂book18.org
我托著白羽，快步離開了廣場。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方翠阿姨正在一樓的衛生間裡洗澡，能聽到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book18.org
我托著白羽直接上了二樓，走進那間小衛生間，把她輕輕地放在地上。她的小臉還是紅的，眼圈也有些發紅，明顯剛才在路上哭過。book18.org
＂哥哥去給你找幾件乾淨衣服。＂我說，＂你先把衣服脫下來，等會兒洗個澡。＂book18.org
我轉身走出衛生間，去方翠阿姨的臥室翻了一遍衣櫃——找到了幾件白羽的小衣服，應該是之前洗乾淨放在這裡的。book18.org
我把衣服拿出來，回到二樓，放在衛生間門口的小板凳上。book18.org
＂哥哥把新衣服放門口了。＂我隔著門說，＂你洗完澡就換上。＂book18.org
＂嗯……＂白羽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等著，不一會兒就聽到裡面傳來淋浴的水聲。book18.org
大概十幾分鐘後，白羽洗完了，把換下來的髒衣服從門縫裡遞出來——那件格子裙和裡面的小內褲都濕透了，還帶著一股尿騷味。book18.org
我拿著那些衣服下樓，走進廚房，用洗衣液仔細地搓洗著——尤其是那條小內褲，我用了很多洗衣液，反覆搓洗了好幾遍，直到聞不到任何味道了，才端著臉盆輕手輕腳地走到院子裡，準備把衣服曬起來。book18.org
＂就你一個人回來了？＂book18.org
方翠阿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裡的臉盆掉在地上。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到方翠阿姨已經洗完澡了，穿著一件淡紅色的睡衣，頭髮還濕漉漉的，正拿著吹風機站在堂屋門口。book18.org
＂小……小羽也回來了。＂我說，＂她在樓上洗澡呢。＂book18.org
方翠阿姨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臉盆里的衣服，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你還挺勤快的，幫小羽把衣服都洗了。＂book18.org
＂媽您腳受傷了……我……我就幫您減輕點負擔……＂我支支吾吾地說。book18.org
方翠阿姨伸手從臉盆里拎起那條小內褲，在燈光下仔細看了看，然後放回去，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小羽她也是個大孩子了，內衣這種東西你還是別碰，要避嫌。＂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下次不會了。＂我趕緊說。book18.org
方翠阿姨點了點頭，轉身回屋裡吹頭髮去了。book18.org
我把衣服晾在院子裡的晾衣繩上，然後快步上樓。book18.org
白羽已經洗完澡了，穿著那件乾淨的小睡衣，坐在床邊，兩隻小手搓著衣角，一臉緊張地看著我：book18.org
＂我媽……我媽沒發現吧？＂book18.org
＂放心，哥哥幫你洗得乾乾淨淨的。＂我在她床邊坐下來，＂你媽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白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然後撲進我懷裡，小手環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謝謝哥哥……＂book18.org
＂沒事。＂我拍了拍她的後背，＂以後出門前記得先上廁所，知道了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羽在我懷裡蹭了蹭，然後忽然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唉，動畫片最後一點沒看到……也不知道糰子和熊二有沒有再重逢……＂book18.org
＂它們是好朋友，一定會重逢的。＂我安慰她。book18.org
＂它們可不是簡單的好朋友啊。＂白羽抬起頭來看著我，一臉認真，＂糰子是熊二的女朋友呢。＂book18.org
＂女朋友？＂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仔細一想，熊二和糰子之間確實有那麼點曖昧的感覺——它們一起玩耍，一起冒險，熊二和糰子溜冰留下痕跡都是愛心形狀，熊二為了救糰子差點送命，糰子離開的時候熊二哭得稀里嘩啦……這確實更像是愛情，而不只是友情。book18.org
＂它們就像你和姐姐一樣，都親嘴了呢。＂白羽一臉天真地說。book18.org
我的臉有些發燙：＂你……你從哪裡學的這些？你知道＇女朋友＇是什麼意思嗎？＂book18.org
＂當然知道啊。＂白羽一臉理所當然，＂就是一起接吻，一起玩耍，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嘛。＂book18.org
＂呃……差不多是這樣吧……＂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一個九歲的小女孩解釋什麼叫＂女朋友＂。book18.org
白羽忽然抱緊了我，把小臉埋在我的胸口，悶悶地說：book18.org
＂哥哥，我以後也要當你的女朋友。＂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以後要當你的女朋友。＂白羽抬起頭來看著我，那雙眼睛亮晶晶的，裡面倒映著燈光，＂就像糰子和熊二一樣，我要和哥哥一起玩，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book18.org
＂可……可是我已經有你姐姐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這個天真到有些可怕的宣言。book18.org
＂姐姐能當你女朋友，我為什麼不行？＂白羽歪著頭看著我，＂我也可以啊。＂book18.org
＂你姐姐是我老婆了。＂我試圖用一種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釋，＂一個人只能娶一個老婆。＂book18.org
＂那我只當你女朋友，不當你老婆。＂白羽認真地說，＂這樣就不會和姐姐衝突了呀。＂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這個小女孩——她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純粹的、毫無雜質的光芒，像是兩顆小燈泡，亮得讓人無法直視。book18.org
她只是個小學生，一個九歲的孩子，根本不懂什麼叫＂女朋友＂，不懂什麼叫＂愛情＂，更不懂她這句話在成年人的世界裡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和她爭辯這些有什麼意義呢？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只能敷衍地應付她，＂那你先去睡覺吧，不早了。＂book18.org
＂嗯！晚安，哥哥！＂book18.org
白羽忽然踮起腳尖，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地點了一下——那是一個濕漉漉的、帶著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的吻。book18.org
然後她蹦蹦跳跳下樓去了。book18.org
第32章book18.org
白羽下樓之後，我獨自坐在床上，心情複雜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book18.org
那個濕漉漉的、帶著奶香的吻還停留在我的臉頰上，像是一個烙印。我伸手摸了摸那個位置，皮膚上還殘留著一絲她唾液的濕潤觸感。book18.org
我知道她不懂。她只是個孩子，只是單純地喜歡我，想要和我一起玩，僅此而已。book18.org
但這份純真，卻讓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負罪感——好像我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進浴室。我需要洗個澡，把今天這一整天積累下來的疲憊和複雜的情緒都沖洗掉。book18.org
我走進那間小小的衛生間，擰開花灑，熱水＂嘩啦啦＂地噴洒下來，在燈光下形成一片霧蒙蒙的水汽。book18.org
我脫掉身上的衣服，站在花灑下，讓那股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淋下來，打濕了我的頭髮，順著額頭、臉頰、脖頸一路流下，最後彙集在腳邊的排水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book18.org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蕩著，像是某種白噪音，讓人的思緒漸漸放空。book18.org
我低著頭，看著水流順著我的身體往下淌，忽然想起——國慶假期只剩兩天了。book18.org
後天下午，李清月就要回學校了。book18.org
就剩兩個晚上了。book18.org
就這兩個晚上了……也不知道她大姨媽走了沒有。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是一根針，扎進了我的心裡。我抬起頭，任由熱水沖刷著我的臉，眼睛都睜不開，只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水流在皮膚上流淌的觸感。book18.org
兩天。book18.org
只有兩天了。book18.org
然後她又要離開，回到那個離我幾百公里外的城市，回到她的學校，她的實驗室，她的論文和她的導師。下一次見面，又要等半個月。book18.org
我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焦慮和不甘——我們才剛剛重新在一起，才剛剛開始了解彼此的身體和心意，卻又要面臨分離。book18.org
我用力搓洗著身體，試圖用這種物理上的刺激來驅散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但越是想趕走它們，它們就越是頑固地盤踞在腦海里，揮之不去。book18.org
洗完澡，我擦乾身體，換上一套乾淨的睡衣，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我走出衛生間，倒在那張柔軟的床上。book18.org
藍色的被子散發著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枕頭還保留著李清月睡過的痕跡——枕套上有一小片頭髮壓出來的凹陷，還殘留著一絲她身上那股櫻花洗髮水的香味。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困意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上來，淹沒了我所有的思緒。book18.org
今天這一天實在是太漫長了——從早上沙發上幫方翠阿姨按摩扭傷的白嫩絲襪小腳，反被她用肉絲大腿榨精，中午和李清月在床上那場激烈的親吻和撫摸，又被方翠阿姨在廚房裡用絲襪小手榨精，再到下午在廣場上和那個半大小子比伏地挺身，晚飯又背上載人伏地挺身，晚上白羽在我頭上尿了一身……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我感覺像是過了一個星期。book18.org
我聽到樓下傳來動靜——那是大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是輪椅滾動的＂咯吱咯吱＂聲，還有李清月和奶奶說話的聲音，夾雜著白羽興奮的叫喊聲。book18.org
她們回來了。book18.org
我想睜開眼睛，想下樓去看看她們，但眼皮沉重得像是壓了兩塊鉛塊，根本掀不開。book18.org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變得模糊，身體像是被按下了關機鍵，所有的感官都在慢慢關閉。book18.org
沒一會兒，疲憊至極的我就陷入了沉睡之中。book18.org
半夢半醒之間，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被子裡。book18.org
那是一個溫暖的、柔軟的身軀，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悄無聲息地貼近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側過身去，伸出手臂，將那個柔軟的身子攬進了懷裡。book18.org
熟悉的櫻花香味飄散在鼻尖——那是李清月身上特有的氣息，混合著她洗髮水的香味和她皮膚特有的體香，像是一種讓人沉醉的迷藥，更催得人睡得越發昏沉了。book18.org
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像是找到了某種歸屬感。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暖和，像是一個小小的暖爐，在這個秋天的夜晚驅散了所有的涼意。book18.org
我的手臂環著她纖細的腰，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在我的頸側一下一下地吹著，溫熱而均勻。book18.org
我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說話，只是抱緊了她，然後繼續沉入那個深沉的夢境里。book18.org
陽光灑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感覺到有什麼重物壓在我的身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眯著眼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指針指向七點整。book18.org
早上七點了。book18.org
我低下頭，想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壓在我身上——然後我的大腦瞬間清醒了。book18.org
我的雙手動彈不了。book18.org
我用力扯了扯，發現我的兩隻手腕被什麼東西緊緊地捆在了一起，綁在了床頭的欄杆上。book18.org
我低頭一看——那是一雙黑色的連褲絲襪，被打了好幾個結，牢牢地纏在我的手腕上，把我的雙手綁得嚴嚴實實的。book18.org
＂你醒了？＂book18.org
李清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到她正騎在我的身上——她的大腿分開，跨坐在我的腹部，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頭髮鬆鬆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那是一種嚴肅的、帶著審視意味的表情，眼神銳利得像是要把我看穿。book18.org
＂昨天，是不是又用絲襪自慰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之下卻隱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book18.org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這劇本不對啊——我失去了先機，反被她把我綁起來審問。book18.org
我看著騎在我身上、滿臉嚴肅的李清月，嘴巴張了張，差點脫口而出：＂不是我自慰，是錯把你媽當成你用黑絲腳幫我擼的＂——但這句話剛到嘴邊，我就咽了回去。book18.org
我不能說。book18.org
如果我說了，她會怎麼想？她會相信我嗎？她會不會覺得我是在編造一個荒唐的謊言來掩蓋自己的行為？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知道了真相，知道她媽媽對我做了那些事情，她會怎麼辦？book18.org
她會不會和方翠阿姨大吵一架？book18.org
會不會因此而痛恨我，像以前那樣再也不理我？book18.org
我害怕。book18.org
我害怕再次失去她。book18.org
所以我只能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承認了這個根本不存在的＂罪行＂。book18.org
＂嗯……是我……＂book18.org
＂你這個壞東西！＂book18.org
李清月伸出手，狠狠地揪住我的耳朵，用力擰了一下——那股疼痛讓我＂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我不是說了嗎？不准你自慰！你怎麼又偷偷摸摸地做了？＂book18.org
＂姐姐……＂我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儘可能真誠，＂我腦子裡全是你啊……你那粉妝玉琢的臉，你……你那波濤洶湧的胸部，你那柔若無骨的小手，你那光滑細膩的小腳，你挺翹飽滿的屁股……你那麼完美的身材……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嘛……＂book18.org
李清月聽到我這番讚美，臉上的嚴肅表情明顯鬆動了一些。她的嘴角微微翹起，眼神里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但嘴上卻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book18.org
＂我哪有那麼漂亮……＂book18.org
她說著，又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伸手掀開被子，隔著我的藍色睡褲，一把握住了我胯間那根已經晨勃得硬邦邦的肉棒。book18.org
＂下次再敢自己解決——＂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我就把你這根東西鎖起來。＂book18.org
我的胯下一涼，整個人都僵住了：＂啊？鎖……鎖起來？那怎麼尿尿啊？＂book18.org
＂哼。＂李清月冷哼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壞笑，＂不讓你尿，憋著。＂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變小了，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book18.org
＂我昨晚……大姨媽差不多乾淨了。回來看到你睡得那麼香，就沒叫醒你。＂book18.org
我的心臟＂砰砰砰＂地狂跳起來，眼睛瞬間瞪得老大：book18.org
＂那不是可以——！＂book18.org
＂看你今天表現了。＂李清月鬆開了握著我肉棒的手，從我身上滑下來，坐在床邊，用一種＂你最好表現好一點＂的眼神看著我。book18.org
＂嘿嘿……＂我咧著嘴傻笑，＂姐姐老婆，你早上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book18.org
＂我想吃咸豆腐腦。＂book18.org
＂豆腐腦還有鹹的？＂我愣了一下，在我的認知里，豆腐腦不都是甜的嗎？加白糖或者紅糖，滑滑嫩嫩的，入口即化。book18.org
＂我們大學食堂就有啊。＂李清月說起這個，眼睛都亮了起來，＂饊子、醬油、花椒、味精、雞精、蔥花、大頭菜、花生米、辣椒油……拌在一起，可香了！＂book18.org
＂這……這能好吃嗎？＂我聽著這一串配料，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聽起來像是在吃拌面，不像是在吃豆腐腦啊。book18.org
＂好吃！＂李清月篤定地說，＂你去買回來試試就知道了。＂book18.org
＂行，那我這就去村口買豆腐腦。＂book18.org
我剛準備起身，忽然想起來自己還被綁著呢：＂姐姐……你先把我解開……＂book18.org
李清月這才想起來，笑著走過來，解開了我手腕上的那雙黑絲襪。book18.org
我揉了揉被勒出紅印的手腕，從床上坐起來，脫掉睡衣，換上一套乾淨的T恤和運動褲。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的是＂老段＂兩個字。book18.org
老段是我一起退伍的戰友，關係挺鐵的，在部隊的時候經常一起訓練，外出一起喝酒。book18.org
我接起電話：＂喂，老段？＂book18.org
＂老白啊——！＂電話那頭傳來老段那熟悉的大嗓門，＂你結婚也不告訴我們，太不夠意思了吧！＂book18.org
＂我奶奶病了，急著結婚沖喜，沒來得及通知你們……＂我有些尷尬地解釋道。book18.org
＂得了得了，別解釋了。＂老段打斷了我，＂今天中午我把老方、老馬他們都喊上了，咱們去小四川聚一聚！哥幾個好久沒見了，喝個痛快！＂book18.org
＂額……＂我有些猶豫，＂我岳母腳扭了，我奶奶中風還坐著輪椅呢，家裡還得我照顧……不好意思啊，來不了……＂book18.org
＂老白你太沒意思了！＂老段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滿，＂婚禮不請我們也就算了，現在聚會也不來？你還把不把我們當兄弟？＂book18.org
我正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李清月忽然湊過來，小聲說：book18.org
＂老公你去吧，家裡有我呢。不過別喝太多了——今晚再錯過，我下次回來就得半個月以後了。＂book18.org
她說到＂今晚＂兩個字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絲暗示的意味，讓我的心臟又狠狠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著電話說：book18.org
＂老段，我當然去！今天我買單！＂book18.org
＂哈哈哈，這才對嘛！＂老段在電話那頭笑得很爽朗，＂那就這麼說定了，中午十二點，小四川見！＂book18.org
掛上電話，我換好衣服，拿起錢包準備出門。book18.org
我去村口買豆腐腦，馬上回來。book18.org
我走到李清月面前，彎下腰，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那是一個很輕的吻，像是羽毛落在皮膚上，帶著一絲眷戀和不舍。book18.org
＂老婆，等我回來啊。＂book18.org
李清月的臉微微紅了，但她沒有躲開，只是點了點頭，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book18.org
我轉身走出臥室，下樓，出了門。book18.org
清晨的空氣很清新，帶著一絲露水的濕潤和泥土的氣息。book18.org
太陽剛剛升起，金色的光線斜斜地照在村道上，把所有的東西都鍍上了一層暖洋洋的光暈。book18.org
我大步走在村道上，心裡想著晚上的事情，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村口那個賣豆腐腦的大媽已經擺好了攤子。一個大鋁鍋里裝著白花花的豆腐腦，熱氣騰騰的。book18.org
＂阿姨，來兩碗豆腐腦。＂我走過去說，＂兩碗不加糖。＂book18.org
大媽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奇怪：＂不加糖？＂＂book18.org
＂對，一點糖也不加。＂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大媽用一種＂你這年輕人口味真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但還是照做了，舀了兩碗豆腐腦，什麼也沒加，遞給我。book18.org
＂三塊錢。＂book18.org
我付了錢，小心翼翼地端著那兩碗豆腐腦往回走。book18.org
回到家的時候，李清月已經把配料都準備好了——小碟子裡裝著切碎的榨菜丁、蔥花、醬油，還有一小碗花生米和一小碟饊子。book18.org
她看到我端著豆腐腦進來，眼睛都亮了，趕緊接過去，開始往裡面加配料。book18.org
她動作很熟練，顯然在學校食堂吃過很多次——先加醬油和各種調料，再加榨菜丁，再加蔥花和香菜，然後撒上花生米，最後把饊子掰碎了撒在上面，用勺子攪拌均勻。book18.org
＂你嘗嘗！＂她把其中一碗遞給我。book18.org
我接過來，舀了一勺送進嘴裡——book18.org
＂那味道……怎麼說呢，確實很獨特。＂book18.org
豆腐腦的嫩滑混合著醬油的咸香，辣椒油的辣味刺激著舌尖，花生米的香脆和饊子的酥脆增加了口感的層次，榨菜丁的酸鹹味又給整體味道增添了一絲複雜度……book18.org
＂怎麼樣？＂李清月期待地看著我。book18.org
＂還……還挺好吃的。＂我咽下嘴裡的豆腐腦，老實說，＂就是有點不習慣，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多吃幾次就習慣了。＂李清月笑著說，自己也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來，一臉滿足的樣子。book18.org
就在這時，白羽從樓上跑下來，看到我們在吃豆腐腦，立刻湊了過來：book18.org
＂哥哥姐姐你們在吃什麼？好香啊！＂book18.org
＂豆腐腦。＂李清月說，＂要不要嘗一口？＂book18.org
＂要！＂白羽眼睛亮晶晶的，張開小嘴。book18.org
李清月舀了一勺，送到白羽嘴邊。白羽一口咬下去，咀嚼了兩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小舌頭＂呸呸呸＂地吐了出來：book18.org
＂辣死了辣死了——！我要喝水——！＂book18.org
她捂著嘴跑到茶几前，拿起水杯就開始往嘴裡灌水，一邊灌一邊＂呼呼＂地喘著氣。book18.org
＂你這個小饞貓。＂李清月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她，＂下次別亂吃東西了，不是所有東西都適合小朋友。＂book18.org
吃完早餐，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離中午的聚會還有三個小時。book18.org
我站起來，走到李清月面前，彎下腰，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book18.org
＂老婆，等我回來啊。＂book18.org
李清月的臉紅得像個蘋果，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小聲說：book18.org
＂早點回來……別喝太多……＂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我轉身出了門，心裡想著晚上的事情，嘴角止不住地上揚。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今晚一定要好好表現。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