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愛 #黃毛 book18.org
【黃毛還是我-起源】（25-26）book18.org
作者：橙book18.org
標籤：#絲襪 #戀足 #逆推 #足交 #隱奸book18.org
第25章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腿肚子還有些發軟，褲襠里那根剛被方翠阿姨用手和絲襪腿伺候得噴射過的肉棒，此刻正軟塌塌地縮在濕黏的內褲里，像一條剛吐完沙的泥鰍。book18.org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book18.org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番茄炒蛋，紅黃相間，雞蛋炒得蓬鬆嫩滑，番茄的汁水被完全煸炒出來，裹在金黃色的蛋塊上，泛著亮晶晶的油光；清炒竹葉菜，碧綠脆嫩，蒜末的香氣和菜葉的清甜混合在一起；青椒肉絲，肉絲切得細而勻，青椒的鮮辣和豬肉的油脂香氣在空氣中交織；還有一碗飄著油花的蘑菇肉丸湯，翠綠的蔥花浮在湯麵上，肉丸飽滿緊實，蘑菇片吸飽了湯汁，看起來鮮嫩彈牙。book18.org
我看著這一桌子菜，聞著那撲面而來的飯菜香氣，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剛剛在沙發上經歷的那場背德的、瘋狂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性釋放還沒完全褪去，此刻鼻子卻聞著妻子親手做的家常菜、眼看著岳母若無其事地坐在對面，這份巨大的反差感讓我整個人都有一種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實感。book18.org
「老婆你真厲害，這一桌子菜一看就好吃。」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甚至刻意帶上了一點討好的意味。book18.org
白羽在旁邊驕傲得像個剛打完勝仗的小公雞，挺著她那平平無奇的胸膛，手裡還握著那雙比她的手大了一圈的筷子：「我今天幫了很多忙呢！洗米洗菜是我洗的！」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可愛又驕傲的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頂。book18.org
「小羽你也很棒，今天多虧了你，咱們才能這麼快吃上飯。」book18.org
奶奶此時也顫巍巍地拿起了筷子，她那張布滿滄桑皺紋的臉上此刻全是慈祥的笑容。book18.org
她先是夾了一筷子翠綠的竹葉菜放進嘴裡，緩慢地咀嚼著，隨後欣慰地看著李清月。book18.org
「月月啊，你有這廚藝，奶奶就放心了。以後過日子，餓不著了。」book18.org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充滿了真摯的愛意。book18.org
李清月坐在奶奶旁邊，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扒了一口飯，沒說什麼。但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的得意。book18.org
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氛圍中，坐在我對面的方翠阿姨突然動了。book18.org
她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在桌下微微交疊，那隻沒受傷的左腳在空氣中輕輕晃動，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成熟熟女特有的肉絲氣息。book18.org
她拿起公筷，在番茄炒蛋的盤子裡挑了最大、最紅潤、最飽滿的一塊番茄和一大塊裹滿了紅色汁水的雞蛋，緩緩地放進了我的碗里。book18.org
她那雙嫵媚的狐狸眼裡閃爍著戲謔而又熾熱的光芒，紅唇微啟，笑眯眯地看著我。book18.org
「賓賓剛才累壞了，多吃點補補。月月廚藝是不錯，這西紅柿啊，去了皮的確實好吃點，肉質更軟，汁水也更多，咬一口全是水，對不對？」book18.org
她特意在「去了皮」和「全是水」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臉上依然是那個溫和的、慈愛的岳母笑容。但我聽懂了。book18.org
我正端著碗喝著那口溫熱、鮮美的蘑菇肉丸湯，聽到這明目張胆的弦外之音，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剛才在沙發上，她用那沾滿唾液的香舌舔舐剝皮番茄的妖嬈畫面，以及我那根被她握在手心、剝開包皮後吐露著前列腺液的碩大龜頭。book18.org
「噗——咳！咳咳——」我猛地偏過頭去，用手捂住嘴，湯水嗆進了氣管，我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眼淚都快嗆出來了。book18.org
方翠阿姨見狀，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優雅地抽出幾張紙巾，隔著餐桌遞到我面前，語氣里充滿了長輩式的關切，可那眼神卻恨不得將我當場吞下去。book18.org
「賓賓，小心點，別嗆著了。」book18.org
李清月也有些疑惑地看著我，伸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幫我順氣。book18.org
「老公，你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book18.org
我一邊用紙巾擦拭著嘴角的湯水，一邊尷尬地搖頭：「沒，沒事，就是喝得有點急了。」book18.org
「吃飯要慢慢來，好東西得慢慢品，急不得的。」book18.org
說完方翠阿姨那隻沒有受傷的、穿著肉色絲襪的左腳，像一條潛伏在水底的蛇一樣悄無聲息地滑了過來，輕輕地在我的腳踝外側摩擦了一下——動作極輕，極快，像是無意中的觸碰，在桌布的遮掩下無人察覺，但那個觸感從我的腳踝一路竄上我的後腦勺，讓我剛壓下去的咳嗽差點又復發。book18.org
我用筷子夾起那塊番茄雞蛋塞進嘴裡，用力地嚼著，試圖用食物的溫度和味道來壓住心頭的慌亂。book18.org
奶奶沒怎麼動碗里的飯，光吃菜了。book18.org
她的筷子在菜盤之間來回移動，但那碗白米飯幾乎沒見少。book18.org
李清月是個細心人，她注意到了這一點，她伸手端過奶奶的碗，用筷子撥開表面的白飯嘗了一口，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book18.org
飯蒸得有點硬了。book18.org
平時方翠阿姨做飯，為了照顧奶奶的牙口和腸胃，蒸飯的時候水會多放一些，蒸出來的米飯軟糯濕潤，用筷子一夾就鬆散開來。book18.org
而今天這頓飯是白羽搶著蒸的——她一個九歲的小姑娘，洗米的時候水放少了，蒸出來的飯顆粒分明，嚼在嘴裡帶著幾分硬芯的口感。book18.org
對一個牙口好的年輕人來說不算什麼大問題，但對奶奶來說，確實有些難以下咽了。book18.org
李清月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她沒有說「這飯太硬了」也沒有說「小羽你水放少了」——她只是不動聲色地把奶奶的飯碗拿到自己面前，往裡面舀了一大勺蘑菇湯，讓湯水浸透米飯，然後用筷子把飯和湯攪勻，端起來走進廚房。book18.org
「奶奶喜歡吃湯泡飯，我去給她煮一下。」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小事。book18.org
我看著她走進廚房的背影，看著她系在腰間的圍裙帶子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在身後微微晃動著。book18.org
她打開燃氣灶，把飯碗放進小鍋里，加水，蓋上鍋蓋，動作流暢而安靜，沒有一句抱怨，也沒有一句邀功。book18.org
方翠阿姨的聲音忽然從我身側傳來，比剛才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與剛才完全不同的、近乎嚴肅的語氣。book18.org
「賓賓。」book18.org
我轉過頭去。book18.org
方翠阿姨正看著我，她的表情已經褪去了剛才那種戲謔的、帶著調笑意味的神色，變得認真而平靜。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移開，落在廚房那扇半掩的門上，透過門縫能看到李清月正背對著我們，站在灶台前，正用筷子攪動著小鍋里的湯飯。book18.org
「你看月月——她是一個喜歡默默關心人、照顧人的好孩子。」方翠阿姨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到，「她做了什麼好事，從來不會掛在嘴上說。她看到奶奶飯硬了，不會嚷嚷著說是誰蒸的不好，也不會批評小羽——她只會默默地自己去把它煮軟。她從來都是這樣的。」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目光依然落在廚房門口的方向。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她說話的語氣和剛才在沙發上那個騷浪的、主動把手伸進我褲襠里的方翠阿姨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真正的母親，在向女婿講述自己女兒的那些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閃光點。book18.org
「你們兩個人啊——都太像了。」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都把愛埋在心裡。都愛著對方，卻又都不肯說出來。你以為月月不喜歡你嗎？她以前跟我打電話的時候，提到你的時候那語氣——」她搖了搖頭，「你們以前已經錯過了那麼多年了，賓賓。不要再錯過了。」book18.org
聽著方翠阿姨這番發自肺腑、甚至顯得有些沉重的話語，我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與感動。book18.org
我看著緊閉的廚房門，腦海里閃過清月平日裡對我的體貼與溫柔，重重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謝謝媽，我知道清月對我的好。您放心，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再和清月分開了，我會用我的一生去守護她、愛護她。」book18.org
方翠阿姨沒有回應我的道謝。book18.org
她只是微微側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一種很難形容的光——像是一個母親在審視一個男人是否值得她把女兒託付給他時的目光，帶著考量和掂量，但更多的是已經做出了決定之後的確認。book18.org
然而，我的感動還沒來得及完全擴散，方翠阿姨的眼神卻突然一變。book18.org
那抹嚴肅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妖嬈、甚至帶著一絲瘋狂的淫靡。book18.org
她那隻沒受傷的、穿著肉絲襪的左腳，在桌布的掩蓋下，再一次踩上了我的腳背——但這一次不是那種輕描淡寫的摩擦，而是整個腳的重量都壓了下來，她的足弓正正好貼合在我腳背的曲線上，腳趾微微用力，像是在我的腳背上打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節拍。book18.org
「不過嘛——」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帶著一絲戲謔的腔調，仿佛剛才那個正色的母親只是短暫地上了個場，現在又換回了那個在沙發上用絲襪大腿給我榨精的熟婦，「月月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她在男女之事上從小就比較被動。你這個做丈夫的，得全力出擊才行。都是夫妻了，你還害羞什麼？死皮賴臉纏著她不放就是了。」book18.org
她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在我的腳背上輕輕扣了兩下，像是在強調她接下來說的話。book18.org
「女人，也是有慾望的。」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過來人的、帶著些許曖昧的沙啞，「你在阿姨這兒多練練技術，到時候床上把月月伺候得欲仙欲死——讓她離不開你，你那後半輩子的性福還用愁嗎？」book18.org
「啊……媽……您，您在說什麼啊……」book18.org
我啞口無言，張著嘴，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無聲的雷劈中了一樣，僵在椅子上。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經歷了一場高速運轉的宕機——岳母在說什麼？book18.org
剛才那個嚴肅地說著「不要再錯過了」的方翠阿姨和現在這個踩著我的腳背、用那種語氣說著「多找阿姨練練技術」的方翠阿姨——是同一個人嗎？book18.org
方翠阿姨看到我那張寫滿了震驚和不知所措的臉，嘴角的弧度又翹起了幾分，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我的腳背上最後扣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重新規規矩矩地踩在她那雙紅色拖鞋裡，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廚房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李清月端著一隻小碗走了出來，碗里的湯飯還在冒著熱氣，湯水已經被米飯完全吸收了，變成了一種介於粥和飯之間的軟糯狀態。book18.org
她走到奶奶面前，把那碗湯飯放在奶奶手邊，又把調羹放到碗里，調羹柄朝向奶奶右手的方向。book18.org
「奶奶，我加了一點蘑菇湯煮了一下，現在很軟了，您嘗嘗。」book18.org
奶奶端起那碗湯飯，舀了一勺送進嘴裡，嚼了兩下，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嗯——這個好，這個好。月月有心了。」book18.org
李清月在奶奶旁邊坐下來，拿起自己的筷子，夾了一筷子清炒竹葉菜放進自己碗里。book18.org
她做這一切的時候，表情平靜如常，既沒有那種「哼，你們都不行還得我來」的炫耀，也沒有那種「我做了好事你們快誇我」的期待——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做了這些事，然後自然而然地坐下來繼續吃飯，仿佛這一切都理所當然。book18.org
我看著她，又想起剛才方翠阿姨說的那番話——你們都把愛埋在心底——我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酸酸的，軟軟的。book18.org
但這份感動還沒來得及在心底完全鋪展開來，我的腳背上似乎還殘留著方翠阿姨那隻肉絲襪腳的溫度和觸感。book18.org
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蘑菇肉丸湯，低頭喝了一大口，讓那股溫熱的鮮味在口腔里擴散開來，試圖用食物的溫度來平復內心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方翠阿姨正夾起一塊青椒肉絲，放在白羽碗里，嘴裡說著：「多吃點青椒，補充維生素。」神態自然，語氣慈愛，仿佛剛才在桌下用腳踩著我、對我說出「多找阿姨練練技術」那句話的人，只是一個和我無關的陌生人。book18.org
我把湯碗放下，偷偷地、極其隱蔽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條運動長褲的襠部——平整的。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剛才在沙發上的那場釋放至少讓我此刻還能頂著一張正常的臉坐在這張飯桌上，沒有在全家人的注視下再次露出破綻。book18.org
我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竹葉菜放進嘴裡。但是我大腦一片空白，嘴裡什麼味都沒有，木然嚼著竹葉菜。book18.org
我抬起頭，方翠阿姨正在給白羽舀蘑菇湯，沒有看我。book18.org
我心中一團亂麻，我的岳母，居然在餐桌上，當著女兒的面，一邊用肉絲腳勾引著我，一邊堂而皇之地讓我找她「練習床技」去伺候她的女兒！book18.org
窗外陽光正好，午飯還在繼續。book18.org
第26章book18.org
午飯這頓飯吃得算是「有驚無險」，終於落了地。book18.org
我收拾著碗筷，聽著廚房裡水流嘩嘩的聲音，心裡盤算著下午怎麼跟老婆膩歪一會兒。book18.org
剛把最後一個盤子摞好，一轉身，就看見妹妹白羽正扒著餐桌邊緣，眼巴巴地望著我，那雙大眼睛裡寫滿了期待，像只等著主人發號施令的小狗。book18.org
「哥哥，今天還去城裡玩嗎？」她聲音軟糯，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客廳那邊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book18.org
李清月推著奶奶從臥室出來，準備回房午睡。book18.org
奶奶耳朵尖，隔著老遠就聽見了這話，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拐杖在地板上重重一頓。book18.org
「不准去！」奶奶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昨天剛花了那麼多錢，家底都要被你們掏空了！都給我老實待著！」book18.org
白羽眼裡的光瞬間滅了。book18.org
她扁了扁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轉身就撲進了坐在沙發上的岳母方翠阿姨懷裡，把臉埋進阿姨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方翠阿姨連忙放下手裡的茶杯，輕輕拍著白羽的後背，柔聲哄道：「哎喲，小羽不哭，不哭啊。哥哥姐姐他們想過二人世界，咱們大人別去當電燈泡打擾他們了，好不好？」book18.org
說著，她替白羽擦了擦眼淚，提議道：「你要是無聊，就去找隔壁鄰居的小草莓她們玩啊，剛才我還看見她在院子裡呢。」book18.org
一聽這話，白羽哭得更凶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帶著哭腔喊道：「我不去！我再也不和她們玩了！嗚嗚嗚……」book18.org
方翠阿姨有些意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兒：「怎麼了？你們吵架啦？」book18.org
白羽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控訴道：「前幾天我們在小草莓家玩公主遊戲。她哥哥嫌我們吵，就給我們玩了一個叫《小花仙》的遊戲。那個遊戲可好玩了……」book18.org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似乎還在回味遊戲的樂趣，但隨即又憤憤不平起來：「本來說好每個人玩五分鐘的，但是小草莓耍賴！她老是霸占著滑鼠不給我們玩。後來……後來她還說是她們家的東西，要把我們都趕出來！她是壞蛋！」book18.org
方翠阿姨聽完，無奈地笑了笑，颳了刮她的鼻子：「傻丫頭，那是人家哥哥的東西，不能強求的。而且啊，小孩子不能沉迷遊戲哦，對眼睛不好。」book18.org
李清月正好從奶奶房間裡探出頭來，手裡還端著一個空水杯。她朝客廳這邊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奶奶要睡了，小聲點。」book18.org
方翠阿姨趕緊捂住白羽的嘴，白羽的哭聲被壓成了悶悶的嗚咽，像一隻被捏住嘴巴的小貓。book18.org
李清月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繞過沙發走到方翠阿姨面前，彎下腰，伸出手把白羽從她懷裡拉了出來。book18.org
白羽滿臉淚痕，鼻尖紅紅的，像一隻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花貓。book18.org
李清月把她拉到自己的兩腿之間，用膝蓋夾住她的肩膀，雙手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替她擦了擦眼淚。book18.org
「小羽，別哭了，姐姐給你看好東西。」book18.org
白羽的哭聲小了下來。她抽噎著，淚眼朦朧地看著李清月，帶著濃重的鼻音問：「……什麼好東西？」book18.org
李清月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牽起白羽的手就往樓上走。book18.org
我把碗洗完，把灶台擦乾淨，把抹布擰乾搭在水池邊上，然後也上了樓。book18.org
二樓臥室的門半掩著，裡面傳來白羽的聲音，帶著一種興奮的、壓低了音量的喊叫：「姐姐！這裡這裡！種堅果！那個殭屍要過來了！」book18.org
我從門縫裡探進頭去，看到李清月坐在木凳上，白羽窩在她懷裡，兩個人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書桌上那台銀白色的筆記本電腦。book18.org
螢幕上是一片草坪，綠色的草地上有幾株正在搖晃的植物，一隊搖搖晃晃的殭屍正從螢幕右側緩緩逼近——那畫面我雖然第一次見，但一眼就看明白了，那些醜陋的、舉著胳膊、穿著破西裝的殭屍，正以一種滑稽而緩慢的步伐向前移動。book18.org
白羽不會操作滑鼠，但她指揮李清月的語氣卻相當自信，像是一個坐在艦橋上的指揮官在發號施令：「姐姐，這裡放一個向日葵！快！放向日葵！」book18.org
「好好好，放向日葵。」李清月的右手握著滑鼠，按照白羽的指示在草坪上點了一下，一株搖頭晃腦的向日葵出現在綠色的草地上，在陽光下散發著金色的光波。book18.org
我看了好一會兒——看著她們姐妹倆擠在一張椅子上，李清月的下巴輕輕擱在白羽的頭頂，白羽的身體隨著遊戲里的每一波殭屍進攻而微微前傾又後仰，嘴裡不停地喊著「快放豌豆射手」「堅果牆要撐不住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心裡也痒痒的，想試試。book18.org
「小羽，哥哥也來玩一局。」book18.org
白羽轉過頭來看著我，臉上還掛著剛才哭過的紅痕，但那雙眼睛已經亮了起來。她從我懷裡掙脫出去，把位置讓給我，然後站在我旁邊，像一個小監工一樣雙手叉腰：「哥哥你要加油哦，不要像姐姐一樣，剛才差點被殭屍吃掉腦子。「book18.org
李清月在她身後吐槽：「喂，我那只是手滑失誤了。」語氣裡帶著被出賣的抗議。book18.org
我坐在電腦前面，握住了滑鼠。book18.org
遊戲介面很簡潔——草坪、植物卡片、陽光值、前進的殭屍。book18.org
李清月站在我身後，雙手搭在椅背上，偶爾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輕輕指一下螢幕：「那裡，先放向日葵。」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開局很順利，按部就班地種向日葵收集陽光，然後種豌豆射手防禦。book18.org
但玩著玩著，我那個老毛病又犯了——我看著草坪上那一排整整齊齊的空位，總覺得如果不把它們全部填滿，我心裡就堵得慌。book18.org
於是我花了大量的陽光值在前排把五個植物全部種滿，結果第二路殭屍已經走到了草坪中間，而我還沒來得及在那條路上布置任何防禦。book18.org
殭屍們浩浩蕩蕩地突破了防線，撲到了我的房子前面，然後螢幕上彈出一行字——「殭屍吃掉了你的腦子！」book18.org
白羽在我旁邊發出一聲毫不留情的嘲笑：「哥哥你真笨！哈哈哈哈！」book18.org
李清月也在我身後發出「吃吃」的笑聲，那笑聲不大，但她笑的時候搭在椅背上的手指輕輕震動了一下，帶動椅背發出輕微的共振。book18.org
「老公，你沒玩過植物大戰殭屍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的笑意。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有些不服氣地搖了搖頭：「沒玩過。」book18.org
李清月的語氣更驚訝了：「你們在部隊的時候，微機室里沒有這個遊戲嗎？」book18.org
「有倒是有電腦，不過不能上網。」我重新開了一局，這一次我調整了策略，不再被那個該死的強迫症支配，「只能玩區域網聯機的那些老遊戲——反恐精英、藍色警戒、紅色警戒，就那幾個。」book18.org
「那你現在試試嘛，這個很好玩的。」book18.org
這一次我掌握了節奏。book18.org
我忍住了把每一排都種滿的衝動，優先保證每一條路上至少有一個豌豆射手，然後在後排補充向日葵保證陽光供應，再在前方布置堅果牆作為防線。book18.org
當那一大波殭屍涌過來的時候，我的陣型已經成型了——豌豆射手的子彈像一條連綿不絕的綠色火線，把殭屍們一個個打倒在半路上，堅果牆雖然被啃得坑坑窪窪，但始終沒有倒下。book18.org
螢幕上的殭屍全部清空，一個綠色的「勝利」圖標彈了出來，伴隨著一陣歡快的電子音樂。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手指離開了滑鼠。book18.org
「這網絡遊戲真好玩，難怪人家說玩遊戲會上癮。「我感慨道。book18.org
李清月從我身後繞過來，伸手點了點螢幕右上角的菜單欄：「老公，這其實是單機遊戲啦——咱家又沒聯網，哪來的網絡遊戲。「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認真的意味：「對了老公，咱家要不就安個寬頻吧？我看到廣場那邊的電信在拉橫幅宣傳——一年三百九十九塊錢，我叫那個價格還行。」book18.org
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低了半分，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落在螢幕邊緣的一個角落裡，用一種儘可能隨意的語氣繼續說下去：「……我上學去了之後，你要是想我了，我們還可以視頻，說說話嘛。」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空氣安靜了兩三秒鐘。book18.org
白羽正在低頭研究鍵盤上那幾個方向鍵，沒有注意到這句對話里的微妙變化。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了——她說「你要是想我了」那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努力維持的平靜，和一種她沒有完全掩飾住的期待。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滑鼠上停住了。book18.org
我知道她說得對——安了寬頻，她回學校之後我們還能隔著螢幕見見面說說話。book18.org
但我看了一眼那台銀白色的筆記本電腦——那是她的，是她平時查資料寫論文用的工具。book18.org
「家裡又沒有台式電腦，安了寬頻也沒東西用啊。」我說。book18.org
李清月的反應很快：「把我這台筆記本留給你們用不就好了？」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白羽的後腦勺，聲音壓低了幾分，「不過我要設個密碼，免得小羽真玩上癮了——一天到晚就想著打殭屍，作業都不寫了。」book18.org
「電腦你學習要用吧？」book18.org
「沒事，這台筆記本是我學姐半送半賣給我的，才八百塊錢。」李清月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這筆買賣我賺了」的小得意，「她畢業了要離校，帶不走又不捨得扔，就便宜我了。馬上畢業季了，校園牆上很多賣的，我再買一台就是了。」book18.org
「用二手的不太好。老婆，我給你買個新的吧。」我說。book18.org
李清月抬起頭看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絲「你這人真是不解風情」的笑意。book18.org
「你實習工資多少？」book18.org
「……呃，五百。」我的底氣明顯不足了，「不過馬上轉正了——轉正之後會多一些。」book18.org
李清月伸出手指晃了晃：「下學期本姑娘的研究生補貼都有900呢。你就別亂花錢了。攢著吧——」book18.org
她說了一半，停住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到了螢幕右下角那個正在晃動的向日葵圖標上，然後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到一樣。book18.org
「……攢著給我們以後的小寶寶。」book18.org
空氣在那一瞬間像是凝固了。book18.org
我聽到了。book18.org
每一個字我都聽到了——「小寶寶」——那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像是三顆溫熱的石子投入了一池平靜的春水，在我的心湖裡激起了千層漣漪。book18.org
她沒有看我，她的目光落在螢幕上那隻搖晃的向日葵上，但她那隻搭在椅背上的手指正在不自覺地蜷曲著，把椅背的布料捏起一個小小的褶皺。book18.org
我欣喜若狂。book18.org
猛地轉過去，一把抱住了她柔軟的腰身——我聽到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然後我的嘴唇已經重重地落在她的右側臉頰上，發出「啵」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老婆！那我們現在就來造小寶寶吧！」book18.org
李清月的臉在一瞬間漲得通紅，那抹紅色從她的顴骨開始蔓延，迅速擴散到耳根，然後沿著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一直染入睡衣的領口深處。book18.org
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道不大，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一種象徵性的抵抗。book18.org
「你——白羽還在呢！」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又羞又惱的嗔怪，「別太過分了！「book18.org
我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半步，但我臉上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住，像一個撿到了寶的大傻子，從嘴角一直咧到耳根。book18.org
我腦海中方翠阿姨那句「都是夫妻了，要主動出擊，死皮賴臉纏著她不放」還在迴響，我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李清月，她因為情緒波動，柔軟的布料貼著身體曲線，領口微敞，能看見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肌膚。book18.org
的胸脯在薄薄的布料下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像是兩座柔軟的山丘。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雙手環住她的腰，掌心隔著那層順滑的絲綢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溫熱。book18.org
她似乎有些意外，微微側過頭，那雙杏眼裡閃過一抹驚訝，嘴唇微啟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我已經低頭湊了過去。book18.org
對著她那抹塗著淡粉色唇膏的紅唇，我用力吻了下去，力道有些蠻橫，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低低的悶哼從她鼻腔里溢出。book18.org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粗厚地探了進去，在她溫熱的口腔里四處掃蕩。book18.org
舌尖划過她光滑的上顎，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一顫。book18.org
我勾住她的舌頭，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都掠奪過來。book18.org
唾液在我們交纏的舌間拉出細絲，又被我的動作碾碎。book18.org
李清月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酡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熟透的水蜜桃。book18.org
她那雙向來清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神有些迷離。book18.org
她沒有推開我，反而雙手漸漸環上了我的腰，指尖輕輕扣住我腰側的衣料。book18.org
她的香舌開始試圖往後縮，想躲開我的進攻，可舌尖剛退半分，又被我追上去纏住，繞在一起，分不開。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下體迅速充血變硬，隔著運動褲的布料，那根火熱的隆起硬邦邦地頂在她的小腹上，隔著兩層布料都能傳遞出灼人的溫度。book18.org
李清月的身子明顯軟了幾分，她穿著那條同色系粉色睡褲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開始輕輕蹭著我的小腿肚，像只發情的小貓在尋求慰藉。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傳來的溫熱，透過褲子的布料傳遞到我皮膚上。book18.org
就在這曖昧粘稠的氣氛達到頂峰時，電腦桌那裡傳來帶著慌亂和羞澀的喊聲。book18.org
「哥哥姐姐你們別親了。」book18.org
白羽坐在電腦前，螢幕的光映在她泛紅的小臉上。book18.org
她的目光飛快地從我們身上移開，卻又忍不住偷偷瞟回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她的手握著滑鼠，螢幕上《植物大戰殭屍》的畫面正在瘋狂閃爍——一隻巨人殭屍正緩慢逼近螢幕左側的防線。book18.org
「巨人殭屍來了，快來幫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又夾雜著催促的急切，臉頰上的紅暈在螢幕變幻的光線下顯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