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還是我-起源】（33-34）book18.org
作者：橙book18.org
2026/06/28 發布於 uaabook18.org
字數：10385book18.org
第33章book18.org
老段第一個到了小四川。book18.org
他提前定好了包間，是那種帶隔音門的小房間，能坐八個人的圓桌，牆上貼著幾張泛黃的四川風景畫，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辣椒和花椒混合的嗆鼻香味。book18.org
我到的時候，老段已經在那裡抽煙了——他靠在椅背上，煙霧在他臉前繚繞著，那張滿臉橫肉的臉在煙霧裡顯得格外兇悍。book18.org
他一看到我，立刻站起來，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book18.org
"老白！好久不見！你小子結婚了都不吱一聲，太不夠意思了！"book18.org
"別提了別提了。"我趕緊解釋，"我奶奶病得厲害，家裡急著辦，真的來不及通知大家。"book18.org
"行了行了，我就是說說。"老段笑著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等會兒老馬和老方也快到了。"book18.org
老段是我們當年一起服役時的班長，退伍已經兩年了。book18.org
他外號"殺豬匠"，不是因為他家裡真的殺豬，而是因為他那張臉實在太兇了——濃眉大眼，臉上橫肉堆疊，鼻樑上還有一道疤，是訓練時留下的。book18.org
聽說他現在自己開了個理髮店，生意還挺紅火。book18.org
沒多久，老馬和老方也到了。book18.org
老馬還是那副標準軍人的樣子——平頭，身板筆直，走路帶風。book18.org
他是我們這一批里表現最好的一個，十項全能，還在軍區運動會上拿過獎。book18.org
和我一樣，他也是上個月九月份才退伍的，剛滿一個月。book18.org
聽說他退伍後包分配去了民政局工作。book18.org
老方就不一樣了——他長得眉清目秀的，算得上是個小帥哥，說話也斯斯文文的。book18.org
他是去年退伍的，一直在鄉下收散裝白酒，然後拉到城裡重新包裝再賣出去。book18.org
聽說他在這個過程中結識了"勁爽啤酒"廠家的獨生女，然後半入贅娶了那個啤酒大王的女兒——對方又漂亮又有錢，他現在在勁爽啤酒廠當銷售經理，是我們這幾個里混得最好的一個。book18.org
大家坐下來，寒暄了幾句，就開始點菜。book18.org
老段很熟練地點了一個牛雜鍋、一個雞公煲，又加了幾樣小菜——毛血旺、水煮肉片、麻婆豆腐、蒜泥白肉。book18.org
"夠了夠了，再點就吃不完了。"我說。book18.org
"怕什麼，吃不完打包。"老段大手一揮，"今天老白買單，咱們敞開了吃！"book18.org
菜很快就上來了，熱氣騰騰的鍋子擺在桌子中間，辣椒油的紅色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老方從隨身帶的袋子裡掏出兩瓶酒，放在桌上——我一看，是水井坊，瓶身上那個金色的標誌在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好傢夥！"老段眼睛都亮了，"水井坊！這可是好東西！"book18.org
"這酒曾經比茅台還貴呢。"老方笑著說，一邊拆開酒瓶的包裝，一邊遞給我，"來，老白，你是主角，你來倒。"book18.org
我接過酒瓶，給每個人的杯子都倒滿了——那酒液透明清澈，倒進杯子裡的時候能聞到一股濃郁的糧食香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book18.org
我端起酒杯，站起來，對著大家說：book18.org
"兄弟們，這次結婚太倉促了，沒來得及請大家，是我不對。我自罰一杯，算是給大家賠罪了。"book18.org
說完，我仰頭把那杯酒一飲而盡——酒液入口的瞬間，一股辛辣的刺激感從舌尖一路燒到喉嚨，然後是一股回甘的甜味慢慢散開。book18.org
我咽下去，感覺整個食道都在發燙。book18.org
"好！"老段拍手，"夠爽快！來來來，我們也喝！"book18.org
大家一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自然而然地就轉到了各自現在的生活上。book18.org
老段放下筷子，點了根煙，對著老馬說：book18.org
"老馬，你可是我們這幾個里混得最好的一個啊——民政局，吃皇糧，鐵飯碗！以後退休了還有養老金拿，穩穩噹噹的！"book18.org
"就是就是。"我也跟著說，"老馬，民政局工作怎麼樣？是不是天天給人辦結婚證離婚證？"book18.org
老馬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book18.org
"早就不幹了。"book18.org
"啊？"我們幾個都愣住了，"怎麼回事？"book18.org
"去了之後，領導讓我去看大門。"老馬喝了一口酒，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我又不是大老爺，當場就不幹了。"book18.org
"你糊塗啊！"老方皺著眉頭說，"那可是老領導特地給你安排的清閒工作，你居然不幹？看大門怎麼了？工資照拿，清閒得很，多少人想要還要不到呢！"book18.org
"我接受不了。"老馬固執地說，"我在部隊里好歹也是拿過獎的，讓我去看大門，我丟不起那個人。"book18.org
"那你現在幹什麼呢？"我問。book18.org
"我有個兄弟是運動員，退役之後開了個體育培訓機構，我現在在裡面幫忙訓練小孩子。"老馬說。book18.org
"那不錯啊。"老段眼睛一亮，"體育培訓現在挺火的，一節課能賺不少錢吧？"book18.org
"私教課確實錢多，但我上的是大課。"老馬說，"一節課兩百塊。"book18.org
"那也可以啊。"我感慨道，"我現在乾的押運員，轉正了也才一千五一個月。"book18.org
"那也太少了吧！"老段瞪大了眼睛，"而且押運員還有風險，萬一遇到搶劫的怎麼辦？要不你跟我一起開店吧，雖然不一定能發大財，但比你那個強多了。"book18.org
我擺了擺手："我不會做生意，還是算了。"book18.org
兩瓶水井坊很快就見底了。老段嚷嚷著要再喝，我正準備起身去買，老方卻攔住了我：book18.org
"別買了，我車裡還有。"book18.org
他帶著我走出包間，來到餐廳外面的停車場。book18.org
他那輛黑色的奔馳停在路邊，在路燈下閃著亮晶晶的光澤。book18.org
老方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搬出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子——那罐子裡裝著渾濁的淡黃色液體，能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book18.org
"這是什麼？"我好奇地問。book18.org
"啤酒原漿。"老方笑著說，"我們廠生產的，還沒過濾的原漿，度數可不低，得有十度左右。比外面賣的那些水啤酒勁兒大多了。"book18.org
我們抱著那個大罐子回到包間，把啤酒原漿倒進杯子裡——那液體渾濁不清，泛著一層白色的泡沫，聞起來有一股濃郁的麥芽香和酵母味。book18.org
"來來來，喝！"老段端起杯子，一飲而盡。book18.org
我們幾個也跟著喝了起來。book18.org
那啤酒原漿入口的時候有一股濃郁的麥芽甜味，但很快就被一股強烈的酒精刺激感蓋過了——確實不是普通的啤酒，喝下去之後整個人都有些發暈。book18.org
一大罐啤酒原漿很快就被我們四個人分完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有些模糊，整個人都有種飄飄然的感覺——估計已經有八九分醉意了。book18.org
"兄弟們——"老段忽然站起來，拍了拍桌子，"我跟你們說個事。我現在想擴大經營，但是資金不太夠。要不你們跟我一起去我店裡看看？如果滿意的話，咱們一起投資，一起發財！"book18.org
"行啊！"老馬大著舌頭說，"反正現在也喝得差不多了，去看看也行。"book18.org
"走走走！"老方也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外走。book18.org
我跟在他們後面，腦子裡還有些昏沉，但還能保持基本的清醒。book18.org
我們四個人走出小四川，老段帶著我們往街對面走去——那邊有一排店鋪，其中一家掛著粉紅色的霓虹燈招牌，上面寫著"柔情理髮店"幾個字。book18.org
我一看到那個招牌，心裡就有些不對勁了——這年頭，還有哪個正經理髮店會取這麼曖昧的名字？而且那霓虹燈的粉紅色也太過妖艷了。book18.org
但老段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我們也只好跟著進去。book18.org
一推開門，我就知道自己的直覺是對的——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正經的理髮店。book18.org
店裡沒有那種常見的理髮椅和鏡子，也沒有那種寬敞明亮的大廳。book18.org
整個店被分成了一個個小隔間，每個隔間都掛著厚厚的布簾，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book18.org
而店裡的"理髮師"——全是一群穿著超短裙、小背心、濃妝艷抹的年輕女孩，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那裡衝著我們笑，眼神裡帶著一種曖昧的邀請意味。book18.org
"老段……"我扯了扯老段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這……這是什麼地方？"book18.org
"嘿嘿。"老段色眯眯地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都是自己兄弟，我還能害你？來都來了，看上哪個就讓她幫你洗個頭，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book18.org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洗頭？這分明就是打著洗頭的幌子干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book18.org
老馬和老方顯然也看出來了這是什麼地方，但他們不但沒有拒絕，反而興致勃勃地開始挑選起來——老馬選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老方選了一個長得比較清純的女孩。book18.org
"老白，你也選一個嘛。"老段推了推我，"來都來了，別掃興。"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心裡一萬個不願意。book18.org
但是看著老段那張期待的臉，還有老馬和老方已經被那些女孩拉著往隔間裡走的背影，我又覺得如果現在轉身就走的話，會顯得太不給面子，太掃興了。book18.org
來都來了……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隨便指了一個胸部比較大的女孩："就……就她吧。"book18.org
那個大胸女孩立刻笑著走過來，挽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其中一個隔間裡拉。我跟著她走進去，布簾在我們身後落下，隔絕了外面的世界。book18.org
隔間裡面比我想像的要大一些——大概有十幾平米，但裡面根本沒有洗頭的設備，只有一張很大的床，鋪著粉紅色的床單，旁邊擺著一個小柜子，上面放著一盒紙巾和幾瓶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book18.org
"大哥，你先躺下。"那個大胸女孩笑著說，一邊說一邊伸手去解我的外套。book18.org
"我……我不習慣躺著洗頭……"我有些僵硬地說。book18.org
"沒事的，躺著舒服。"她的聲音很甜，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大哥你是第一次來吧？別緊張，姐姐會讓你舒舒服服的。"book18.org
我被她推著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酒精的作用在這個時候發揮到了極致——我的腦子昏昏沉沉的，眼皮沉重得快要睜不開，整個人都陷在那張柔軟的床里，有種想要睡過去的衝動。book18.org
那個大胸女孩開始"洗頭"了——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頭髮，在我的頭皮上輕輕按摩著，力道不大，但很舒服。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book18.org
就這樣睡一會兒也不錯……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地想著，意識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但就在我快要完全睡過去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那雙原本在我頭上按摩的手，開始慢慢地往下移動了——她的手指從我的頭皮滑到了我的額頭，然後是臉頰，然後是脖子……book18.org
然後是胸口。book18.org
然後是腹部。book18.org
我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清醒了一些，但身體卻因為酒精的作用而變得遲鈍，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book18.org
那雙手繼續往下，越過了我的腰帶，落在了我的褲襠上。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拉鏈被拉開的"滋啦"聲。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酒精帶來的昏沉感在那一瞬間被完全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清醒。我一把抓住那隻正在拉開我褲子拉鏈的手，用力推開：book18.org
"你幹什麼？！"book18.org
那個大胸女孩被我推得往後退了一步，但她臉上依然掛著那種職業性的笑容，聲音裡帶著一絲誘惑：book18.org
"大哥，洗完大頭該洗小頭了呀……"book18.org
"我不需要！"book18.org
我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拉上褲子的拉鏈，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那個隔間。book18.org
"大哥別走啊——！"那個大胸女孩在後面喊著，"老闆會以為我服務不好的——！"book18.org
我根本沒理她，一口氣衝出了那家店，站在門口的街道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冷風吹在我臉上，讓我的腦子更加清醒了。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驚嚇和噁心。book18.org
"喲，老白！"book18.org
老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正靠在門口的牆上抽煙，煙頭在黑暗中閃著紅色的光。他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絲揶揄的笑容：book18.org
"你也太快了吧！這才幾分鐘？"book18.org
"老段……"我看著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你……你搞這種東西，是犯法的啊？"book18.org
"害，法不責眾。"老段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這年頭誰不搞點擦邊球？再說了，又沒人舉報，怕什麼？"book18.org
就在這時，老馬和老方也從店裡走了出來。他們倆都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臉上掛著那種男人都懂的笑容。book18.org
"老段，你這裡的服務真不錯。"老馬拍了拍老段的肩膀，"改天我再來。"book18.org
我看著他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失望和噁心。book18.org
"老方——"我看著老方，"你才結婚多久，就在外面亂搞？！"book18.org
"害，家裡的女人早就膩了。"老方毫不在意地說，甚至還帶著一絲炫耀的意味，"你不會一輩子就只上你老婆一個女人吧？那多無聊？"book18.org
"一生一世一雙人。"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這輩子只愛我老婆一個人。"book18.org
"切。"老馬在旁邊嗤笑了一聲，"男人嘛，逢場作戲而已，別那麼認真。"book18.org
我不想再和他們爭論了。價值觀不同，根本說不到一起去。book18.org
"老段，你這店確實可以。"老方忽然轉過頭來問，"我倒是有點小錢可以投資。不過我有個要求——以後每次有新人進來，我要先試一下。"book18.org
"好說好說！"老段立刻眉開眼笑，"沒問題！"book18.org
我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新人"？他這是想……book18.org
我忽然明白過來了——老方這是想要那些剛進來的、還是處女的女孩的"第一次"。book18.org
一股噁心感從我的胃裡翻湧上來。book18.org
"我回去了。"book18.org
我轉身就走，頭也不回。book18.org
"哎哎哎，老白！"老段在後面喊著，"多玩一會兒嘛！"book18.org
我沒有理他，大步往家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身後傳來隔間裡的聲音——老馬和老方又進去了，繼續他們的"洗小頭"。book18.org
大家不歡而散。book18.org
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風吹在臉上，把那股酒氣和噁心感慢慢吹散了。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我要回家。book18.org
回到李清月身邊。book18.org
回到那個乾淨的、溫暖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地方。book18.org
第34章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老方和老馬的話一直在我腦海里打轉，像是有人用針在我太陽穴上反覆敲擊——book18.org
"你不會一輩子就只上你老婆一個女人吧？"book18.org
"男人嘛，逢場作戲。"book18.org
我腳步虛浮地走在漆黑的村道上，分不清是酒精作用還是心裡那股沉重感讓我踉蹌。book18.org
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在水泥地上搖搖晃晃。book18.org
秋夜的涼風吹在臉上，帶著一股泥土和枯葉的氣息，但吹不散我心頭那團越攢越緊的鬱結。book18.org
我想起了那個所謂的"柔情理髮店"——想起老馬和老方毫無愧疚地享受那些女孩提供的"服務"，想起老方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甚至還提出要當那些新來處女的"第一個客人"。book18.org
他們沒有任何羞恥感。book18.org
他們覺得這很正常。覺得男人在外面"玩玩"是天經地義的事。book18.org
然後我又想起了自己——book18.org
中午在廚房裡，方翠阿姨用那雙裹著肉色絲襪柔軟溫熱的手包住我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擼動著，直到我射了滿手的精液……book18.org
前天晚上，黑暗中我把她當成李清月，用我硬得發疼的肉棒蹭著她的絲襪腳，最後把精液射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我和老方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我們都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我們都在婚姻之外尋求性的刺激。book18.org
唯一的區別是——老方心安理得，理直氣壯，甚至還覺得自己很風流；而我在自我厭惡和負罪感里掙扎。book18.org
但這個區別有意義嗎？book18.org
背叛就是背叛。出軌就是出軌。不管你事後多麼痛苦，多麼後悔，都改變不了你已經做過的事實。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夜空。book18.org
天上沒有星星，只有一片灰濛濛的雲層，像是一塊巨大的黑布，把所有光都遮蔽了。book18.org
遠處村子廣場那邊傳來電影放映的聲音和人群的笑聲，但那些聲音聽起來遙遠而模糊，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冷空氣灌進肺里，讓我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我做出了決定。book18.org
回去之後，我要向李清月坦白一切。book18.org
不管她會怎麼反應——不管她是會原諒我，還是會和我離婚，還是會哭，還是會打我罵我——我都接受。book18.org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不能一邊享受著和方翠阿姨之間那種禁忌的快感，一邊又假裝自己是個忠誠的丈夫。我不能成為老方那樣的人。book18.org
我要把一切都說出來。book18.org
然後，讓李清月來決定我們的未來。book18.org
回到村裡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book18.org
廣場上又在放電影——這次放的好像是《冰雪奇緣》。廣場上聚集了很多人，小孩子的尖叫聲和大人的說笑聲混在一起，在夜色中飄散。book18.org
但我沒心情去看電影。book18.org
我徑直走回家，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book18.org
堂屋裡只有方翠阿姨一個人。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看向我。book18.org
她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笑容——那是我太熟悉的笑容，帶著曖昧，帶著邀請，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book18.org
"回來啦？"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向我。book18.org
她今天穿著一件桃色的家居服，那種柔軟的絲質面料，領口開得很大。book18.org
當她站起來走過來的時候，她故意伸手去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那個動作很慢，很刻意，就是做給我看的。book18.org
扣子解開了，領口大大地敞開，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那道深深的乳溝。她什麼內衣都沒穿，我甚至能看到她乳房側面那片柔軟的肉。book18.org
"喝了不少吧？"她走近我，伸手想要扶住我的胳膊，"來，媽這裡幫你醒醒酒……"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鼻音，像是在撒嬌。她的手指剛要碰到我的手臂，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洗衣液的味道……book18.org
但我沒有像往常一樣被她吸引。book18.org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精心化過妝的臉，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裡閃爍的曖昧光芒，看著她故意敞開的領口和那對半露的豐滿乳房——book18.org
我的臉色越來越冷。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平，但透著一股寒意。book18.org
"不用了。請你自重。"book18.org
方翠阿姨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里閃過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book18.org
"賓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媽。"我打斷了她，直視著她的眼睛，"你不會真以為我會一直這樣下去吧？"book18.org
"什麼……什麼意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book18.org
"哪家的岳母會發騷勾引自家姑爺？"book18.org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微微顫抖，那是憤怒，還有一絲自我厭惡。book18.org
"我知道這話說得很重。但我必須說清楚。"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等清月回來，我會把這一切都告訴她。"book18.org
方翠阿姨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步，差點站不穩，伸手扶住了沙發扶手。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里出不來。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眶紅了。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哽咽了，"你以為我是那種看到男人就走不動路的痴女嗎？"book18.org
淚水開始在她眼眶裡打轉。book18.org
"我這輩子……"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顫抖，"只有過兩個男人……一個是李景沐那個混蛋……另一個就是你……"book18.org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下來，在臉頰上劃出兩道濕痕。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絕望，有憤怒，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月月其實是知道的。"book18.org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月月她……她是知道的……"方翠阿姨的眼淚越流越多，聲音帶著哭腔，"本來我真的不想介入你們……但是月月她說……她說只要不讓大家發現就行了……"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我的聲音很乾。book18.org
"你的……你的那個……"方翠阿姨咬著嘴唇，"戀足……是月月告訴我的……"book18.org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book18.org
"以前在家裡，你什麼時候看過我穿絲襪？"方翠阿姨繼續說，聲音里全是哭腔，"都是月月教我的……她告訴我你喜歡什麼，讓我怎麼穿，怎麼……怎麼勾引你……"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為什麼會在你床上？"她看著我，"那些勾引你的手段……每一招……都是月月教我的……"book18.org
"這……這不可能……"book18.org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話，但那聲音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虛幻而不真實。book18.org
"清月……清月瘋了嗎？"我喃喃自語，"教自己的媽媽……搶自己的老公……這……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方翠阿姨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她轉身，踉蹌著跑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我能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哭聲，一聲接一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book18.org
我一個人站在堂屋裡，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book18.org
方翠阿姨說的是真的嗎？book18.org
李清月真的知道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她真的……主動讓她媽媽來勾引我？book18.org
不……不可能……book18.org
這一定是方翠阿姨編造的謊言，是她為了逃避責任編出來的藉口……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如果是謊言，為什麼她說得那麼具體？為什麼她提到了我的戀足癖？李清月到底"教"了她什麼？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頭，整個人陷入一種說不出的混亂和痛苦。電視還在放著，螢幕上的人影在我眼前晃動，但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發上坐了多久——也許半小時，也許一小時——直到我聽到門外傳來輪椅滾動的"咯吱咯吱"聲，還有白羽那清脆的笑聲。book18.org
她們回來了。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到李清月推著奶奶的輪椅走進門，白羽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小臉上寫滿了興奮。book18.org
"哥哥！"白羽一看到我，立刻跑過來，拉著我的手，"你怎麼不早點回來呀！今天放的電影是《冰雪奇緣》，可好看了！艾莎公主會魔法，能變出好多好多冰，還有一個會說話的雪人，可搞笑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倒映著我的影子。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book18.org
"是嗎……太可惜了……"book18.org
"嗯！下次你一定要和我們一起去！"白羽認真地說，"艾莎公主唱歌可好聽了，姐姐說那首歌叫《Let It Go》……"book18.org
"嗯……下次一定……"book18.org
李清月把奶奶的輪椅推到房間門口，幫奶奶下了輪椅，扶著她進了房間。然後她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她皺了皺眉：book18.org
"一身酒氣……快上樓洗個澡，別熏著奶奶和小羽。"book18.org
我站起來，默默地上了樓。book18.org
我洗了一個很長的澡。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淋在我頭上，順著臉往下流。我閉著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身體，試圖用這股溫熱把今天所有的混亂和痛苦都沖走。book18.org
但沒有用。book18.org
那些念頭還是在腦海里盤旋，揮之不去。book18.org
洗完澡，我換上乾淨的睡衣，走出衛生間。book18.org
李清月剛洗完澡，正坐在床邊用紅色毛巾包著頭髮。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睡衣，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book18.org
她看到我出來，抬起頭：book18.org
"洗完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在她旁邊坐下，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開口：book18.org
"清月……"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和……我和媽之間的事……"我深吸了一口氣，"你都知道嗎？"book18.org
李清月的動作停住了。book18.org
她放下手裡的毛巾，轉過頭來看著我。book18.org
然後，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我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你……你知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然後是沉默。book18.org
長達幾分鐘的，令人窒息的沉默。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誰都沒說話。book18.org
空氣安靜得可怕，只能聽到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還有遠處廣場上電影散場後人群漸漸散去的嘈雜聲。book18.org
最後，是李清月先開口的。book18.org
"新婚第二天……"她的聲音很輕，"我看到媽媽在她房間裡……一邊聞你的內褲，一邊自慰……"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我覺得媽媽好可憐。"李清月繼續說，目光落在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雙手上，"她一個人守寡這麼多年……現在又到了……到了那個如狼似虎的年紀……我……我就建議她……和你……"book18.org
她咬住了下嘴唇。book18.org
"媽開始不願意，我告訴她……只要不突破底線……只要不被人發現……就行了……"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臉——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了。book18.org
她在咬嘴唇。book18.org
那是她說謊時的習慣。從小到大，每次她撒謊，都會下意識地咬住下嘴唇，像是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可信。book18.org
方翠阿姨不可能聞著我的內褲自慰。book18.org
這個故事……是假的。book18.org
但我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我只是靜靜坐在那裡，看著她繼續編織這個謊言。book18.org
"所以……"李清月抬起頭看著我，"你不要怪媽媽……這一切……都是我同意的……"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我的手臂：book18.org
"但是你今天……你傷透了媽媽的心……"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book18.org
"現在……去給她道歉。"book18.org
"清月——"book18.org
"走。"book18.org
她拉著我的手，半推半拽地把我拉下了樓。book18.org
方翠阿姨的房門是虛掩著的。book18.org
李清月推開門，我看到方翠阿姨趴在床上，整個人埋在被子裡，肩膀還在微微聳動——她還在哭。book18.org
"媽……"李清月輕聲說，"賓賓來了……"book18.org
方翠阿姨沒動，也沒說話。book18.org
李清月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說話。book18.org
我站在門口，看著方翠阿姨那個趴在被子裡的背影，喉嚨里像堵著什麼。book18.org
"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很乾。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方翠阿姨還是沒有回應。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只能聽到她壓抑的抽泣聲，一聲接一聲。book18.org
李清月鬆開我的手，走到床邊，彎下腰，在方翠阿姨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我聽不清她說了什麼，但我看到方翠阿姨的肩膀停止了聳動，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李清月直起身，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很奇怪。book18.org
"弟弟老公。"book18.org
她說。book18.org
"今晚……你要好好服侍媽媽。"book18.org
我整個人愣住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的大姨媽雖然結束了……"李清月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科學報告，"但我今天查了資料……經期剛結束的兩天內不能同房……不然很容易感染細菌，引發婦科疾病……"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所以今晚……我們是不能同房的。"book18.org
她看著我，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既傷心痛苦又帶著一點興奮和隱隱約約的期待。。book18.org
"但是媽媽可以。"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