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媽媽的決定book18.org
晚飯後的客廳，安靜得只剩掛鐘的滴答聲。book18.org
顧雪晴坐在沙發上，那件墨綠色的真絲弔帶睡裙薄得像一層水霧，裹著她豐腴到令人窒息的身體。她洗完澡沒多久，發梢還帶著濕氣，濃郁的黑棕色長髮黏在雪白的肩頸上，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book18.org
她曲著腿，一雙白嫩得近乎透明的小腳陷在沙發墊里，腳趾肉嘟嘟地蜷著，趾甲上還殘留著上周做的淡粉色甲油，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我沒法不看。book18.org
我坐在地毯上，假裝刷手機，餘光卻死死黏在她身上。她今年三十八歲，獨自養了我十七年，那具身體卻保養得像二十七八的女人。一米六五的身高，一百二十斤，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book18.org
胸前那對奶子，在睡裙下晃得人心慌。book18.org
顧雪晴沒穿內衣。薄薄的真絲貼著乳肉，兩顆奶頭的輪廓清晰地頂出兩個小凸點，乳暈的顏色透不出來，但我記得——粉褐色的，像泡開的櫻花，每一顆都有五毛硬幣那麼大。book18.org
她微微側身，那對巨乳跟著重力往一邊墜，沉甸甸地擠出一道海溝般的乳溝。睡裙的細弔帶滑下肩頭，她抬手攏了攏頭髮，腋下那片嫩肉白得發光，沒有一根腋毛，光潔得像剛剝殼的雞蛋。book18.org
我硬了。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東西頂著牛仔褲，脹得發疼。我把靠枕拉過來擱在腿上，遮住那鼓起來的一塊。book18.org
顧雪晴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聲嘆息輕得像羽毛，卻砸得我心裡一沉。book18.org
「兒子。」她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帶著點沙啞，像含了一顆太妃糖。她轉頭看我，棕色的眼眸里映著落地燈的光，眼角的細紋在光影里幾乎看不見。她的嘴唇飽滿得像被蜜蜂蜇過，微微張著，露出一點貝齒。book18.org
「媽媽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起來。book18.org
她換了個姿勢，把腿從身下抽出來，踩在地毯上。那雙腳白得晃眼，腳背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腳踝細得像一掐就斷。她彎下腰，手肘撐在膝蓋上，睡裙的領口往下墜，露出一大片乳肉。book18.org
我不敢看，又沒法不看。book18.org
「你覺得——」她咬了咬下唇，「媽媽去拍AV怎麼樣？」book18.org
空氣凝住了。book18.org
掛鐘不再滴答，窗外的車流聲也消失了。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臉，等她笑。等她說這是個玩笑。book18.org
她沒笑。book18.org
「就是那種成人視頻，」她補充道，聲音更輕了，「能賺很多錢，幫咱們渡過難關。」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嗓子眼發乾。book18.org
「媽，你瘋了？」book18.org
顧雪晴沒瘋。她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一串銀行催款簡訊，紅色的數字刺得人眼疼。房貸，信用卡，還有我明年大學的學費。爸爸三年前卷著錢跟秘書跑了，留下這堆爛攤子，她一個人扛著。book18.org
「我試著找工作了，」她低下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半邊臉，「面試了十二家，沒有一家有下文。他們看我的眼神——」book18.org
她沒說下去。book18.org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和我現在看她的一樣。盯著她的奶子，盯著她的屁股，腦子裡翻來覆去就那點齷齪事。book18.org
可她偏偏長成了這副樣子。book18.org
安產型的巨臀，從腰到大腿根那一段弧線，肥厚得不像話。坐在沙發上，臀肉被擠得往兩邊散開，睡裙繃得緊緊的，勒出兩瓣蜜桃般的輪廓。腰卻細得像少女，收得緊緊的，讓人想掐著那截細腰從後面操進去。book18.org
「我那個朋友，王姐，在AV公司做經紀人的，」顧雪晴的聲音把我拉回來，「她說我這樣的條件，拍幾部就能拿六位數。保密協議簽好，不會泄露身份。」book18.org
「拍幾部？」book18.org
「一個月，拍三部。夠還清房貸，還能給你攢兩年大學的費用。」book18.org
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討論的不是讓別的男人操她，而是接了個翻譯的私活。book18.org
我站起來，腿有點發軟。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顧雪晴抬頭看我，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是失望，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麼。她抿了抿嘴唇，喉結動了動——她沒有喉結，但脖頸上那根細長的筋動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不是在求你同意，」她輕聲說，「是在告訴你。已經約好了，明天去試鏡。」book18.org
我盯著她，腦子裡轟隆隆地響。book18.org
試鏡。book18.org
這兩個字在我腦子裡炸開，炸出一堆亂七八糟的畫面。顧雪晴跪在陌生男人面前，張開那張飽滿的紅唇。顧雪晴被按在沙發上，兩條白腿被掰開，那對巨乳被人揉得變形。book18.org
我硬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硬得疼。book18.org
我轉身衝進自己房間，把門摔上。趴在床上，腦子裡那堆畫面怎麼都趕不走。我把臉埋進枕頭裡，聞到洗衣液的香味，是顧雪晴上周親自洗的。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搜索「AV試鏡」。book18.org
跳出來的視頻封面，全都是大奶熟女，和顧雪晴差不多的類型。四十路，巨乳，安產型。我點開一個，畫面上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女人穿著職業套裙走進房間，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西裝革履，看起來像個正經面試官。book18.org
然後那女人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脫得很慢。一粒扣子一粒扣子地解。那男人的目光像掃描儀，從她脖子一路往下掃。女人脫到只剩內衣，男人的手就伸上去了。隔著胸罩捏了兩下，然後把胸罩推上去，奶子彈出來，紫紅色的奶頭硬得像石子。男人湊上去張嘴含住。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握住自己那根東西。book18.org
視頻里的女人開始叫。聲音軟得能滴出水，每一聲「啊」都拖著長長的尾巴。男人從西裝褲里掏出雞巴，又粗又黑，青筋鼓脹，龜頭紫紅髮亮。他把女人的頭按下去，那根黑雞巴捅進她嘴裡。女人被捅得乾嘔，眼淚都出來了，可還是在吸，腮幫子凹進去的那種吸法。book18.org
我擼得更快了。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顧雪晴。她跪在那個男人面前，那張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被撐成圓洞，黑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那對白花花的巨乳上。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射得又多又濃，像憋了一個月。精液濺在手機螢幕上，糊住了那個女人被操的臉。book18.org
我癱在床上喘氣。手機里那女人還在叫，叫得更大聲了，從「啊」變成了「喔齁齁」，又變成了「操死我了——操死我了——」。男人的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臀肉顫得像果凍。book18.org
我伸手把視頻關了。手指上沾著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帶著股腥味。book18.org
我在嫉妒。book18.org
我嫉妒那個男人。嫉妒他能把雞巴塞進那個女人的嘴裡，嫉妒他能拍她屁股，嫉妒他能掰開她的大腿，把那根黑雞巴戳進她身體里。book18.org
可那個女人不是顧雪晴。book18.org
明天，顧雪晴就會出現在那樣的房間裡。book18.org
我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響動，是顧雪晴在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的聲音，水龍頭流水的聲音，她輕輕哼著歌的聲音。那首歌我聽她哼了十幾年，是一首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book18.org
她哼得斷斷續續，聲音軟得像化開的奶油。book18.org
我把被子拉過來蒙住臉，又硬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香味熏醒的。book18.org
煎蛋的味道，混雜著培根的焦香和咖啡的苦味。我推開房門，顧雪晴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她換了身衣服，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繫著蝴蝶結，下面是條黑色的包臀裙，剛好到膝蓋。肉色的絲襪裹著兩條筆直的小腿，腳上踩著雙米色的細高跟。book18.org
她化了淡妝。眼線勾得微微上挑，眼影是大地色系，嘴唇塗了層裸粉色的唇釉，亮晶晶的，像沾了蜜糖。長發挽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露出戴著珍珠耳釘的耳垂。book18.org
我看著她，腦子裡只剩四個字。book18.org
職場人妻。book18.org
那種所有男人都想操的職場人妻。奶子大，屁股翹，臉蛋精緻，氣質溫婉，看起來正經得要命，讓人更想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book18.org
「醒了？」她回頭沖我笑了一下，「煎蛋要幾分熟？」book18.org
「老樣子。」book18.org
她轉過身去翻煎蛋。包臀裙繃得緊緊的，屁股的弧度在裙擺下圓潤地隆起，隨著翻鍋鏟的動作微微晃動。我盯著那兩瓣臀肉，想起昨晚視頻里那個女人被巴掌拍紅的屁股。book18.org
「你盯著什麼呢？」book18.org
顧雪晴端著盤子走過來，煎蛋培根吐司，旁邊還切了幾片牛油果。她把盤子放在餐桌上，彎腰的時候領口往下墜，鎖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乳肉晃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戴胸罩。book18.org
乳頭在真絲襯衫上頂出兩個小凸點，比昨晚在睡裙下更清晰。深色的乳暈透出一點點顏色，在白襯衫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怎麼不戴內衣？」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book18.org
顧雪晴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臉微微紅了。她抬手攏了攏領口，自然地說：「天熱。反正在家也沒別人。」book18.org
她在我對面坐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壓出一點凹陷。那雙棕色的眼睛越過杯沿看著我，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今天試鏡，你陪我去？」book18.org
咖啡杯落在桌上的聲音很輕，可那句話砸得很重。book18.org
「我不去。」book18.org
「怕什麼？」她歪了歪頭，馬尾從肩上滑下來，「怕看到媽媽被人看？」book18.org
我沒吭聲。book18.org
她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瞭然的笑，帶著點無奈。她切了一塊培根放進嘴裡，慢慢嚼著，油脂沾在她下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book18.org
「怕看到媽媽被人碰？」book18.org
我手裡的叉子停在半空。book18.org
「王姐說，試鏡分幾輪，」顧雪晴低下頭繼續切煎蛋，聲音淡淡的，「第一輪是面談，看看形象氣質。第二輪是身體檢查，要脫衣服。第三輪是實戰——」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她把叉子放下，認真地看著我。book18.org
「兒子，媽媽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我去面試的時候，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我看了十幾年。所以這次，我是想清楚了的。」book18.org
「拍AV就是被操。」book18.org
我說得很難聽。她應該生氣。book18.org
她沒有。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對。拍AV就是被操。」book18.org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可怕，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又抿了一口咖啡，嘴唇壓得更緊了，裸粉色的唇釉在杯沿上留下淺淺的印記。book18.org
「媽媽的胸，媽媽的屁股，媽媽的身體，會被很多男人看，會被他們摸，會被他們操。媽媽會在鏡頭前面張開腿，會把雞巴含進嘴裡，會被操到叫出來。這些都會發生。」book18.org
她說完，放下杯子，看著我。book18.org
「可你要知道，媽媽願意。媽媽願意用這些換咱們能繼續住在這個家裡，換你能上好大學，換咱們不用再看銀行的臉色。媽媽的身體，媽媽願意拿出去換錢。」book18.org
餐桌上的煎蛋涼了。培根的油脂凝成了白色的固體。顧雪晴站起來，收走了她的盤子。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裙擺擦過我的手臂。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一句話。book18.org
我聽著她在廚房洗碗的聲音，水龍頭開著，碗碟碰撞著，她換了一首歌唱，《恰似你的溫柔》。book18.org
聲音還是那麼軟。book18.org
下午兩點，我還是坐上了她的車。book18.org
一輛白色的豐田凱美瑞，車齡七年，座椅的皮都磨出了裂紋。顧雪晴開車的時候很專注，雙手握著方向盤，襯衫的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那根細細的手鍊跟著方向盤的轉動晃來晃去。book18.org
「王姐給我發了地址，」她說，「在朝陽那邊，一個產業園裡頭。她說是大公司，很正規。」book18.org
說到「正規」兩個字的時候，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車裡開了空調，可我還是覺得悶。窗外北京七月的太陽毒得像刀，柏油路面上升騰著熱浪。顧雪晴把空調出風口朝我這邊撥了一下，自己額角卻滲著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她的襯衫領口最上面那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露出鎖骨窩和一根細細的項鍊。項鍊墜子是個小小的銀色月亮，正好落在她乳溝最頂端。book18.org
「你緊張嗎？」我問。book18.org
「還好。」她說，然後停了一下，「其實有一點。」book18.org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泛白。book18.org
導航報了最後五百米。前面是一棟灰色的三層建築，玻璃幕牆上掛著幾個大字，「光影傳媒」的招牌在午後的陽光里反射著刺眼的光。停車場裡停滿了車，大部分是黑色的商務車，玻璃貼了膜，看不清裡面。book18.org
顧雪晴把車停好，熄了火。她對著後視鏡看了看自己，唇釉在杯沿上蹭掉了一點，她從包里摸出唇釉補了一下，抿了抿嘴唇，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她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清脆。book18.org
我跟在她後面。她走路的姿勢很好看，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搖擺，包臀裙下的兩條肉絲襪腿筆直修長。陽光透過薄薄的襯衫，肩胛骨的輪廓若隱若現。book18.org
一樓大廳很寬敞，冷氣開得足，一進門就被凍得胳膊起雞皮疙瘩。前台坐著一個扎馬尾的年輕姑娘，看到顧雪晴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職業性的微笑。book18.org
「顧小姐吧？王姐在二樓等您。」book18.org
我們坐電梯上了二樓。走廊很長，鋪著深灰色地毯，兩側是磨砂玻璃門，門牌上寫著「攝影棚1」「攝影棚2」之類。走廊盡頭那扇門敞開著，裡面傳出女人的笑聲。book18.org
王姐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看起來四十出頭，短髮染成了栗色，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踩著一雙紅色的細高跟。臉上畫著濃妝，眉毛紋得很細，嘴唇塗得鮮紅，笑起來像一把裂開的血色刀口。book18.org
「雪晴！可算來了！」book18.org
她迎上來，握住顧雪晴的手，眼神卻從我身上掃過，上下打量了一遍。book18.org
「這是你兒子？長得挺精神。」book18.org
她的手沒鬆開顧雪晴，反而捏得更緊了一點。紅色的指甲掐在顧雪晴白凈的手臂上，像血滴落在雪地里。book18.org
「來，先填個表。」book18.org
王姐把我們領進辦公室。房間不大，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牆上貼著各種AV海報。海報上都是些大奶熟女，穿著各種暴露的衣服，張著嘴，表情誇張。book18.org
顧雪晴在表格上填著個人信息。她的字很好看，一筆一划的，手腕懸得很低，那個銀色月亮項鍊墜子在紙面上來回晃。王姐坐在辦公桌對面，翹著二郎腿，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在腳趾上晃蕩。book18.org
「年齡三十八，身高一米六五，體重一百二。」王姐念著表格上的數字，點了點頭，「你這身材數據，在我們這行叫黃金比例。三圍呢？」book18.org
顧雪晴猶豫了一下。book18.org
「上圍一百零二，腰圍六十八，臀圍一百零五。」book18.org
王姐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她站起來，繞著顧雪晴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聲音悶悶的。她的視線像掃描儀，從顧雪晴的後頸一直掃到腳踝，最後落在她屁股上，停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站起來一下。」book18.org
顧雪晴站起來。book18.org
「轉一圈。」book18.org
她轉了一圈。包臀裙下那兩瓣臀肉隨著轉身的動作微微顫動，像兩塊被輕輕晃動的布丁。王姐的目光黏在上面，紅色的嘴唇咧得更大了。book18.org
「你這屁股，可以單獨買保險了。」她拍了拍顧雪晴的屁股，巴掌落在臀峰上，發出輕微的「啪」聲。臀肉顫了幾顫，沒有回彈。book18.org
顧雪晴身子微微一僵，但沒有躲。book18.org
「行了，表格沒問題。」王姐回到座位上，翻開一個文件夾，「今天安排了三輪試鏡。第一輪是公司市場總監的面談，主要看你上不上鏡。第二輪是身體檢查，這個比較隱私——」她抬眼看了我一下，「你兒子最好在外面等。第三輪是實戰試鏡，和咱們公司幾個男優配合。」book18.org
她說著，像在安排一場正常的商務會議。book18.org
「不過你放心，我們有專業的攝影師和導演在場，不會亂來。幾個男優也都是老手，知道分寸。你要是中途想喊停，隨時可以喊停。不過——」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紅嘴唇撇了撇。book18.org
「我勸你別喊停。一旦喊停，就沒有下次了。」book18.org
顧雪晴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明白。」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可我看得出她在掐自己的大拇指。她緊張的時候就掐大拇指，從小到大的習慣。book18.org
王姐站起來，走到門口，朝走廊另一頭喊了一聲：「劉導！人到了！」book18.org
過了大概兩分鐘，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他穿著灰色的POLO衫，卡其色的寬鬆長褲，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像個中學老師。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走路的步子不緊不慢，眼神卻很銳利。book18.org
「顧雪晴？」book18.org
他伸出手。顧雪晴和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手背上有青筋。他盯著顧雪晴的臉看了幾秒，從她額頭看到下巴，又從下巴看到脖子，最後目光回到她眼睛上。book18.org
「皮膚很好。保養得不錯。臉上動過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張開嘴。」book18.org
顧雪晴張開嘴。他湊近看了看，一隻手托著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撥開她下唇看了看牙齦。動作很自然，像牙醫在檢查病人。book18.org
「牙齒也還行，不用做矯正。不過舌苔有點厚，以後注意調理。」他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脫衣服。」book18.org
顧雪晴愣住。book18.org
「第一輪是面談，你這張臉沒問題，過了。第二輪是身體檢查，現在開始。」劉導翻開文件夾，取出一個表格和一支筆，自顧自地坐到旁邊一把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脫。全脫。」book18.org
他說話的方式很奇怪，不帶任何情緒，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像兩粒石子。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那裡，手指攥緊了又鬆開。她朝我看了一眼，臉頰從脖子根開始紅起來，一直紅到耳垂。book18.org
那個珍珠耳釘在她紅透的耳垂上微微顫著。book18.org
「能不能——」她聲音有些發啞，「能不能先把門關上？」book18.org
「沒必要。」劉導說，筆在表格上點了點，「你兒子遲早會在片場看到。你要拍的AV，會有攝影師、燈光師、導演、男優，少說一屋子五六個人。現在就我一個，你覺得多？」book18.org
顧雪晴沒說話。book18.org
她的手指摸到襯衫最上面那粒扣子，開始解。那雙手在發抖，扣子從扣眼裡擠出來的聲音在這個小辦公室里響得刺耳。book18.org
一粒。book18.org
兩粒。book18.org
三粒。book18.org
襯衫從肩頭滑下來，露出白色的蕾絲弔帶內衣。那東西薄得幾乎什麼都遮不住，乳肉的輪廓在蕾絲下若隱若現。兩團白花花的肉山被細細的弔帶勒著，每一下呼吸都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她解開裙子側面的拉鏈。包臀裙落在腳踝邊，兩條肉絲襪腿完整地暴露出來。大腿內側的絲襪顏色比其他地方淺一些，因為那裡的皮膚常年摩擦，絲襪的纖維都快磨透明了。book18.org
蕾絲內褲。白色的。和弔帶衫是一套。褲腰的位置剛好卡在胯骨最寬的地方，襠部的位置有一點陷進去，勒出那條隱秘的裂隙。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那裡，身上只剩兩片白色蕾絲。她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低著頭，長發遮住了半邊臉，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內衣也脫。」book18.org
劉導的聲音沒有起伏。他的筆在表格上劃了幾道什麼。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伸到背後，解開了弔帶衫的搭扣。蕾絲布料從她身上滑落的瞬間，那對巨乳彈了出來。book18.org
一百零二厘米的上圍。book18.org
奶子又大又圓，像兩顆剝了殼的椰果。乳肉白得晃眼，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面青色的血管。奶子不是那種隆過胸的假球體，而是真實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肉團。乳房的底部有輕微的垂墜感，那是三十八歲的重力痕跡，可奶頭卻挺挺地翹著，兩顆石榴籽般的乳頭嵌在粉褐色的乳暈中央。book18.org
乳暈很大，直徑接近五厘米，顏色很淡，是那種被泡過的櫻花粉。乳暈表面密布著細小的顆粒，在冷氣里微微收縮，像被風吹皺的湖面。book18.org
劉導站起來，走近了。book18.org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左邊那顆奶頭。力道不重，只是用指尖把奶頭往下按了半厘米，然後鬆開。奶頭彈回來，乳肉跟著顫了好幾秒。book18.org
「彈性很好。」他在表格上記了一筆，「乳頭顏色偏淡，加分。乳暈直徑——」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捲尺，湊近量了一下，「四點八厘米，尺寸也合適。」book18.org
顧雪晴閉著眼睛。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肩胛骨在光裸的背上高高凸起，兩條手臂緊緊貼著身體，手掌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把內褲脫了。」book18.org
她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白色的蕾絲從她胯骨滑過，露出那片被修剪得整齊的黑色毛髮。她不是剃光的，只是修剪成一個小小的倒三角，烏黑的毛髮服帖地貼著恥骨，襯得皮膚更加白皙。book18.org
內褲徹底離開她的身體，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可劉導蹲下來，他的臉離那片黑色毛髮不到二十厘米，眼鏡片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下體。book18.org
「打開腿。」book18.org
顧雪晴咬著下唇，腿慢慢分開，大概分開了十厘米左右。book18.org
劉導伸手握住她的膝蓋，往兩邊掰開，動作乾脆利落，像掰一隻雞的腿。顧雪晴差點沒站穩，手扶住旁邊椅子的椅背，兩條腿被掰成了三十度角。book18.org
「太暗了，你等一下。」劉導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直直地照向顧雪晴張開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光束打在她陰戶上的那一刻，我看見那地方。book18.org
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擠在一起像含苞的花骨朵，顏色是淺肉色的，只在正中間露出一點點粉紅色。陰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在手電筒的光里泛著黑亮的光澤。兩片大陰唇之間有一道細縫，縫隙里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在手電光里反射出一絲亮光。book18.org
劉導伸出手。book18.org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大陰唇，把它往旁邊拉開。那片肥厚的陰唇在他手指間被撐平，內側的嫩肉是鮮紅色的，表面覆蓋著細細密密的褶皺，像被水泡過的絲綢。book18.org
「陰唇厚度約一點二厘米，內側顏色偏深紅，加分。」他一邊看一邊用另一隻手在表格上記錄，「小陰唇沒有過度外翻，加分。陰蒂——」book18.org
他換了只手，用兩根手指撐開另一片大陰唇，讓整個陰戶在手電光里完全暴露。陰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個米粒大小的頭，顏色是深粉色的，在手電光里閃閃發亮。book18.org
他鬆開大陰唇，改用食指的指腹按在陰蒂包皮上，往上一推。陰蒂從包皮里彈出來，比剛才露出的頭大了好幾倍，足足有半個小拇指那麼大，顏色是深紅色的，像一顆泡在血里的珍珠。book18.org
「陰蒂大小合適，顏色正常，敏感度——」他按住陰蒂，突然使勁一捏。book18.org
顧雪晴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book18.org
她整個人往後縮，可劉導的手跟著她的身體移動，拇指繼續捏著那顆陰蒂，來回搓揉。每一次搓揉，顧雪晴的大腿內側肌肉就痙攣一下，陰戶里滲出更多的透明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敏感度很高，加分。」劉導鬆開手，回到椅子上，繼續在表格上寫，「反應也很真實，不是裝出來的。這點特別加分。」book18.org
顧雪晴扶著椅背，腿根在發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大腿內側掛著亮晶晶的黏液，在手電光里拉出細細的絲。她大口喘氣，那對巨乳隨著呼吸起伏，奶頭頂在最尖端，硬得像兩粒石子。book18.org
「躺下來。」book18.org
劉導指了指旁邊的地毯。book18.org
顧雪晴猶豫了一秒，然後慢慢跪下來，再側身躺在地毯上。灰色的地毯襯著她白得發光的身體，像一幅畫。她護住胸前那對巨乳，可劉導走過來，把她兩隻手都拿開，按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身體檢查最後一項，鬆弛度測試。」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手套戴上，又從一個抽屜里取出一瓶透明液體，是潤滑液。他把潤滑液擠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透明的黏液拉出長長的絲。book18.org
然後他蹲在顧雪晴張開的兩腿之間，把兩根沾滿潤滑液的手指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直接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顧雪晴叫出聲來。book18.org
劉導的兩根手指齊根沒入她的陰道，只留下手掌露在外面。手電筒的燈光照在她陰戶上，能看見那兩片大陰唇緊緊箍著入侵的手指，陰道口被撐成了橢圓形，邊緣的嫩肉都被繃成了半透明的。book18.org
「放鬆。我測一下你的緊度。」劉導的手指在她陰道里轉動，手腕來迴旋轉，能聽見手指攪動黏液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他把手指抽出來一半，又加了一根無名指。三根手指並在一起，重新插回去。book18.org
陰道口被撐得更大了。三根手指的直徑至少有五厘米，那圈緊窄的肉環被撐得發光，邊緣的褶皺全被抻平了。book18.org
顧雪晴咬著手背，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緊。她的腹肌繃得緊緊的，能看出馬甲線的輪廓。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想併攏，可劉導用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膝蓋，讓她的大腿始終張得大大的。book18.org
「緊度很好，沒生過孩子吧？」book18.org
顧雪晴搖了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在地毯上。book18.org
「剖腹產，對吧？下面沒開過。加分。」book18.org
劉導把手指抽出來。三根沾滿黏液的手指在手套里活動了一下，拉出粘稠的絲。他把手指上的黏液擦在一張紙巾上，然後摘了手套。book18.org
「身體檢查過了。評分A級。」他站起來，把表格夾在腋下，「身材、皮膚、乳房、陰部、緊度，都是A。你這條件，在我們公司最近三年面試的熟女里能排前三。」book18.org
他說完轉向我，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第一次有了點表情。book18.org
「小伙子，你媽是塊好料子。」book18.org
然後他拿著表格往外走，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推門出去之前回頭加了一句：「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後第三輪實戰試鏡，隔壁1號棚。別遲到。」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關上。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和顧雪晴。book18.org
她還躺在地毯上，兩條腿無力地攤開。她的陰戶暴露在冷氣里，陰道口還在微微收縮，時不時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大腿內側全濕了，潤滑液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在地毯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用手背蓋住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每一次深呼吸，那對巨乳就上下起伏一次，奶頭還沒軟下去，硬硬地翹著。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從地毯上坐起來。長發散亂了，幾縷黏在臉頰上，又被汗浸濕。她伸手去夠內衣，手指還在抖。book18.org
「幫媽媽拉一下。」她把弔帶衫遞給我。book18.org
我走到她背後，她轉過身，露出光裸的脊背。肩胛骨的輪廓很漂亮，脊椎的凹痕從脖頸一路延伸到尾椎。她捲起馬尾，把後頸的碎發撥開，那兒有一顆小小的褐色痣，像一粒芝麻。book18.org
我把弔帶衫的搭扣鉤好，手指碰到她背上的皮膚，滾燙。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她站起來穿上內褲，然後是裙子，然後是襯衫。一粒扣子一粒扣子地扣上，整理好領口的蝴蝶結，把袖子放下來，把裙擺拉直。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像在重新組裝一個完美的職場女人。book18.org
最後她對著牆上一面小鏡子補了唇釉。book18.org
裸粉色，亮晶晶的，像沾了蜜糖。book18.org
「十分鐘到了。」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溫柔和穩定，可大拇指掐在手心裡，指甲都快陷進肉里了。book18.org
1號攝影棚在走廊的另一頭。門是推拉式的，推開的時候發出沉重的悶響。book18.org
裡面很大，至少有一百五十平方米。鋪著淺色的木地板，牆邊堆著各種燈具和反光板。正中間放著一張床，鋪著白色的床單，兩邊各擺了一架攝像機，黑色的鏡頭對著床，像兩隻黑洞洞的眼睛。book18.org
床旁邊的燈箱上放著一疊紙巾，還有好幾瓶潤滑液、安全套、濕巾和幾根不同尺寸的按摩棒。book18.org
房間裡已經有三個人。book18.org
劉導坐在床對面的導演椅上，旁邊是一台監視器的螢幕。他點上了剛才那根煙，煙灰落在腳邊的地面上，他朝螢幕指了指。book18.org
「這個女優去年出了一部片，全年銷量第二。你們可以參考一下這種表現力。」book18.org
螢幕上正在放一部AV。一個差不多年紀的熟女騎在一個光頭男人身上，腰肢瘋狂地上下起伏，奶子甩得像兩坨亂晃的麵糰。那女人的嘴張得很大，叫聲穿透了整個攝影棚——喔齁齁——齁齁——操死我了——齁——。book18.org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攝像機後面，穿著黑色的無袖T恤，手臂上紋著各種圖案。他手裡拿著一塊測光表，對著床那邊比了兩下。最後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低著頭看手機。book18.org
王姐從旁邊的小門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袋東西。book18.org
「衣服我準備好了。三套。」book18.org
她把袋子放在床上，從裡面一件件往外拿。第一件是水手服，白色的，裙子短得離譜。第二件是鏤空的蕾絲連身衣，全身都是網眼，穿了跟沒穿差不多。第三件是裸體圍裙，就是一條圍裙，背後全空的那種。book18.org
「你先試試水手服。等下脫的時候方便。」王姐把水手服遞給她，「去洗手間換上，還是就在這兒換？」book18.org
顧雪晴接過水手服，攥在手裡好一會兒。然後她放下包，把衣服重新脫了。book18.org
襯衫、裙子、內衣、內褲，一件件疊好放在椅子上。她光著身體站在攝影棚的燈光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那兩隻巨大的奶子，那個肥碩的屁股，那雙修長的腿。book18.org
她套上水手服。短上衣只能遮住半個胸，領口開著的時候能看見乳溝深不見底。裙子短得剛蓋住屁股，稍微彎腰就能露出內褲。可她底下沒穿內褲。book18.org
「好。各就各位。」劉導拍了拍手。book18.org
那個手臂紋身的年輕人放下測光板，站到攝像機後面。角落裡那個看手機的人也站起來，走向床邊。book18.org
他看起來三十多歲，身形精瘦，穿著黑色的T恤和運動褲。臉很普通，扔人堆里認不出來的那種。可當他走到燈光下，我看到了他運動褲襠部鼓起來的那一大塊。book18.org
他叫阿威，是今天實戰試鏡的男優。book18.org
阿威走到床邊，打量了顧雪晴一眼。從頭到腳，重點在她奶子上停了三秒，在她屁股上停了四秒。然後他做了個很輕的咀嚼動作，就像一個人看著一塊肉時下意識咬了一下腮幫。book18.org
「新人？」他問劉導。book18.org
「第一次。」book18.org
「行。我溫柔點。」book18.org
阿威說著，伸手抓住顧雪晴的腰，把她轉過去，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臉貼著枕頭，屁股撅起來。那撩起的裙擺下露出兩瓣白花花的臀肉。book18.org
阿威一隻手按在顧雪晴的腰窩上，另一隻手掰開她的臀瓣，露出臀溝中間的那個濕漉漉的洞口。之前劉導檢查時留下的潤滑液還在，洞口四周亮晶晶的。book18.org
阿威從運動褲里掏出雞巴。book18.org
那根東西至少二十厘米長，粗得像嬰兒的手臂，龜頭紫紅髮亮，前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他握住雞巴根部，用龜頭在顧雪晴的陰唇上來回蹭了幾下，把她的體液塗滿整個龜頭，然後對準洞口，猛一挺腰。book18.org
整根雞巴插進去一半。book18.org
顧雪晴的尖叫聲穿透了整個攝影棚。她兩隻手死死抓著白色床單，指節凸起。可阿威沒給她適應的時間，又往前頂了一下，剩下那一半也進去了。兩個沉甸甸的卵蛋拍在她陰蒂上，發出濕漉漉的「啪」聲。book18.org
「齁——」顧雪晴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怪叫。book18.org
阿威開始抽插。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龜頭退到陰道口再狠狠懟回去。顧雪晴的陰道口被反覆捅開，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又塞回去。每一次插入，她的身體就被頂得往前聳一下。book18.org
「怎麼樣？爽不爽？」阿威按著她的腰往下壓，讓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自己的雞巴能插得更深。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book18.org
顧雪晴搖著頭，眼淚和口水一起流出來，可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阿威的每一次插入。水手服的短裙被翻到腰上，兩瓣大白屁股在燈光下晃得刺眼。每一次撞擊，臀肉就盪開一層波浪，從臀峰一直盪到腰窩。book18.org
阿威掐著她的屁股，加快了速度。那根黑雞巴在粉紅色的陰道里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漿，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單上。book18.org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兩手繞到前面抓住那兩隻巨乳。手指陷進乳肉里，五根手指被白花花的肉團吞沒，只剩指節露在外面。他揉著那對奶子，指縫夾住奶頭拉扯，同時腰繼續猛力頂撞。顧雪晴被他操得整個人都在抖，像暴風雨里的一艘船。book18.org
「叫出來。給我叫出來。」劉導在旁邊喊著，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觀眾要聽的就是你的叫聲。不是那種假的——啊——嗯——。是齁，是叫，是罵，是浪叫。你越叫越有人看，越有人看片酬越高。懂嗎？」book18.org
阿威突然拔出雞巴，握著柱身把龜頭抵在顧雪晴的陰蒂上快速摩擦。那顆陰蒂被磨得充血發脹，顏色從深粉變成深紅，又從深紅變成暗紫。顧雪晴全身抽搐，大腿根顫抖，她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連串聲音，從「啊」變成「啊齁」再變成「齁齁齁——操——操死我了——操死我了——齁齁——」book18.org
她高潮了。陰道里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濺在阿威的腹肌上，又順著大腿往下淌。床單濕了好大一片。book18.org
「漂亮！」劉導吼道。book18.org
但阿威沒有停。他趁她還在高潮痙攣的時候，把雞巴重新插回陰道，開始更猛烈的抽插。高潮後的陰道更緊更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收縮絞咬。他操得又狠又深，每一次撞擊，龜頭都重重碾過陰道內壁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區域。book18.org
「齁——不要了——不行了——齁齁齁——又要去了——又要——」book18.org
顧雪晴哭了出來，嚎啕大哭，可身體卻背叛了她。高潮再一次襲來，比上一次更猛，陰道里翻江倒海，液體從雞巴和穴壁的縫隙里擠出來，在燈光下飛濺成無數顆細小的水珠，灑落在白色床單上。book18.org
阿威在她高潮收攏的時候拔了出來，握著濕漉漉的雞巴對準她的臉。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顧雪晴意識模糊地張開嘴，下一秒那根剛從她身體里拔出來的雞巴就塞了進去。雞巴上還沾著她自己的體液——白色的漿汁，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腥鹹的味道在她嘴裡炸開。book18.org
阿威按著她的後腦勺，雞巴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戳到她的喉嚨口，逼得她發出一陣陣乾嘔。口水從嘴角瘋狂湧出，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流進乳溝里。那根雞巴在她嘴裡變得又硬又燙，血管在雞巴表面鼓得老高，她能感覺到它在跳動。book18.org
他快射了。book18.org
阿威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握住根部快速擼動。雞巴頭對著顧雪晴的臉，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張開。三秒後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額頭上，白濁的液體順著鼻樑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閉著的眼睛上，睫毛被黏成一縷一縷。第三股射在她張開的嘴唇上，白漿掛在飽滿的下唇上晃蕩，像一滴快要掉落的牛奶。後面的幾股全糊在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順著脖頸流進奶溝。book18.org
他射完，喘了兩口粗氣，把還在一跳一跳的雞巴在顧雪晴水手服的胸前蹭乾淨，然後站起來去旁邊喝水了。book18.org
顧雪晴癱在床上，臉上糊滿了精液。精液的味道是腥的，鹹的，微微發苦。她不想睜眼，因為眼皮被黏住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有人靠近。book18.org
「側個身。」是劉導的聲音。book18.org
她把臉側過去。閃光燈亮了一下，劉導在用手機拍她——滿臉精液的特寫，乳溝淌滿精液的照片，還有水手服被扯開、奶子露在外面的畫面。book18.org
「留個存檔。放心，不公開。只是給你建個資料庫，方便後續片約接洽。」劉導說著，翻看著拍好的照片，露出迄今為止第一個笑容。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白濁的顧雪晴，手裡的煙已經快燒到過濾嘴了。book18.org
「放鬆。你第一步已經走出來了。以後的路，只會越走越順。」book18.org
然後他朝阿威喊了一聲：「老威，緩過來沒有？緩過來繼續。下一套衣服，那個鏤空蕾絲的。燈光調到暖色，鏡頭推到近景。這次我要特寫——她陰道裡面的特寫。」book18.org
阿威喝完水，又把雞巴掏了出來。已經硬了。book18.org
顧雪晴從床上爬起來，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精液。精液已經有些發乾，拉出黏糊糊的絲。她連站都站不穩，兩條腿打著顫，可她已經不哭了。book18.org
她看向王姐，王姐已經把那件鏤空蕾絲連身衣鋪在床上了。book18.org
她走過去，拿起那團幾乎是透明的布料。book18.org
然後她把精液還沒擦乾淨的臉轉向我，嘴角擠出一個弧度。book18.org
「兒子，」她的嗓子啞得像砂紙，「去外面等媽媽。馬上就好。」book18.org
馬上就好。book18.org
四個字，輕得像要飄走。book18.org
可她的眼神出賣了一切。那雙棕色的眼睛裡，有些東西變了。不是碎了，是燒起來了。某種她藏了三十八年的東西，被這場實戰試鏡點燃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阿威第三次把她操上高潮的時候，她叫出的每一句「齁齁」，都是真實的。book18.org
她可能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劉導的煙頭落在地上，被他用鞋碾滅。book18.org
「準備第二場。打光換暖色，鏡頭A推近景。阿威你這次慢一點，我要拍她陰唇被雞巴撐開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顧雪晴把鏤空蕾絲連身衣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網眼比她想像的大得多，穿上之後連乳頭和陰部的顏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她脫掉水手服，開始穿那件連身衣。book18.org
攝影棚里，攝像機重新開始運轉。紅色的指示燈亮著，像一隻不會閉上的眼睛。book18.org
第二場馬上就要開始。book18.org
（第一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