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破處book18.org
【光影傳媒總部大樓 2層 走廊】 時間：09:15book18.org
周六。走廊里很安靜，大部分棚今天都沒排場次。只有7號棚的燈亮著——那是專門為《禁斷の家庭教師》第三幕搭建的新場景。book18.org
我推開7號棚的門。book18.org
裡面的布景和6號棚的客廳完全不同。這是一間單身公寓——不到四十平方米，但布置得很精緻。一張雙人床鋪著純白色的床單，床頭的牆上掛著一幅黑白攝影作品，拍的是一隻手握住另一隻手，手指交纏。床邊是一張原木色的書桌，桌上堆著幾本數學教材、一疊草稿紙、一支紅筆。窗台上擺著一盆綠蘿，藤蔓垂下來幾乎碰到地板。窗簾是淺灰色的，透光不透明，陽光被過濾成柔和的奶白色。book18.org
廚房是開放式的，灶台上放著一隻咖啡壺和兩隻馬克杯。洗手間的門半開著，能看見裡面掛著的白色浴巾。整個公寓的氣味是薰衣草空氣清新劑混著咖啡的余香——和秦嵐身上洗髮水的氣味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是蘇婉清的家。不是攝影棚——是蘇婉清這個角色住的地方。book18.org
秦嵐已經在床上坐著了。book18.org
她沒化妝。不是真的沒化妝，是化了「沒化妝」的妝——皮膚打了薄薄一層隔離霜，眉毛只修了雜毛沒畫眉粉，嘴唇上塗的是無色的潤唇膏。她的長髮散在肩後，發尾微卷，左邊別在耳後露出那顆珍珠耳釘。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棉質家居裙，裙子長到小腿，領口繫到鎖骨。裡面是肉色的弔帶內衣，隱約透出乳房的輪廓。book18.org
她看起來不像AV女優。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周末在家休息的研究生。book18.org
「來了？」她從床上站起來，聲音很輕，「今天沒有數學課。今天老師教你點別的。」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從鞋柜上拿起一把鑰匙放在我手心裡。鑰匙是銅色的，齒口磨得有點舊，鑰匙圈上掛著一個極小的銀色月亮墜子。和顧雪晴脖子上那條項鍊的墜子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是老師公寓的鑰匙。以後你想來——不用敲門。」book18.org
她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坐下去的時候床墊陷了一下，家居裙的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踝。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過來。坐。」book18.org
我走過去坐下。床墊的彈簧發出輕微的響聲。她側過身看我，狐眼在沒戴眼鏡的時候顯得更鋒利，但今天的眼神不是打量——是等待。像一個人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某個她既期待又害怕的時刻。book18.org
「上周你在沙發上操我。那是你第一次操女人。但那次是在片場，有鏡頭，有導演，有時間限制。今天不一樣。今天這裡沒有鏡頭——或者說，鏡頭不重要。」她伸手指了指牆角那台安靜的攝像機，紅燈亮著但被她刻意忽略了，「今天我要的不是拍一部破處戲。我要的是——你真的破處。從男孩變成男人。」book18.org
她把家居裙的領口扣子解開。book18.org
第一顆。鎖骨窩的凹陷露出來，陽光從窗簾縫隙打在她鎖骨上，把那片皮膚照成暖白色。第二顆。胸骨上端的凹陷露出來，能看見皮膚下淡藍色的靜脈。第三顆。乳溝的頂端露出來，肉色弔帶內衣的蕾絲花邊從領口邊緣探出一點點。第四顆。家居裙從她身上滑下來堆在腰際，上半身只剩弔帶內衣。內衣的罩杯很薄，乳頭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乳暈的淡褐色從薄紗下透出朦朧的輪廓。book18.org
她把家居裙從腰上褪下去，從腳踝上脫掉。裙子落在地板上，像一片米白色的水漬。她站起來，只穿著肉色弔帶內衣和內褲站在窗前。陽光穿透內衣的薄紗，乳房的陰影投在她腹部的皮膚上。內褲是肉色的丁字褲，襠部的布料只有一巴掌寬。book18.org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弔帶從肩上滑下來，內衣落在地板上。兩隻奶子暴露在陽光下——三十三D，水滴型，乳頭因為冷氣已經硬了，深粉色變成深紅色，乳暈上的蒙哥馬利腺體在冷空氣里收縮成細密的小顆粒。然後她彎腰脫內褲。丁字褲襠部被扯下來的時候拉出一根透明的淫水絲——不是剛才濕的，是早就濕了。從她坐在床上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從她把鑰匙給我的時候，從昨晚她知道今天要拍這場戲的時候——就已經濕了。book18.org
她赤身站在窗前。陽光把她身體的輪廓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肩膀的弧度，乳房的重量，腰側收束的線條，髖骨的寬度，大腿內側的皮膚質感，腳踝骨的精緻突起。她不是少女——她的身體有歲月的痕跡。乳房的底部有輕微的垂墜，腹部有極細的妊娠紋痕跡，大腿內側的皮膚不如年輕時那麼緊緻但依然光滑。這些痕跡在陽光下沒有遮掩，反而比完美的假體更有衝擊力。book18.org
「脫衣服。讓我看看你的身體——不是隔著鏡頭看，是在我面前看。」book18.org
我脫掉T恤，脫掉運動褲，脫掉內褲。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莖身脹成深紅色，龜頭冠的稜角飽滿得要撐破皮膚，馬眼張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正在往外滲。她盯著我的雞巴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握住莖身。不是口交前那種熟練的握法——是更緩慢更輕柔的握法，像在握一個她期待了很久但第一次真正擁有的東西。book18.org
「上周在沙發上操我的時候這根東西是這樣。這周還是這樣。新的一周——還是這樣。但今天不一樣。今天你不用戴套。今天你不用拔出來。今天你可以射在裡面。今天是老師教你的最後一課——怎麼內射。」book18.org
她鬆開莖身，躺到床上。兩條腿慢慢張開，呈一個完整的M字形——膝蓋彎曲著分別朝向床單兩側，腳跟貼著大腿根部，所有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陽光和我的視線下。book18.org
她的陰戶在陽光下完整地呈現。大陰唇肥厚飽滿，淺肉色的，表面有極細的汗毛。兩片大陰唇之間小陰唇的粉紅色邊緣微微露出，像含苞的花骨朵中間擠出的一點花蕊。陰蒂還藏在包皮里，只露出米粒大小的深粉色頭部。陰道口緊緊閉合著，只在正中間有一絲透明的淫水反光——那是她剛才脫內褲時湧出來的第一波黏液。book18.org
她用手指伸到自己胯下，用食指和中指分別按住兩片大陰唇，往兩邊慢慢掰開。陰道內部的構造在陽光下暴露無遺——小陰唇完整地從大陰唇內側展開，邊緣是鮮艷的粉紅色，越往陰道口顏色越深。陰道口的黏膜是鮮紅色的，緊緊閉合時只有極細的一條縫，縫的邊緣有一圈極小的肉粒——那是陰道口括約肌的紋理。再往裡，能看到陰道內壁的嫩肉，鮮紅色逐漸過渡到更深的猩紅色，嫩肉表面覆蓋著極細密的褶皺。book18.org
「看清楚。這是老師的逼。上周你操它的時候你自己可能沒仔細看——你在沙發上的時候只顧著操，沒顧上看。今天老師給你看清楚。這裡是陰蒂——是最敏感的地方。這裡是小陰唇——含著你的莖身摩擦的時候它會自己充血。這裡是陰道口——你龜頭頂開的就是這裡。這裡是陰道內壁——你的雞巴操進去以後，這些褶皺會一層層裹住莖身。」book18.org
她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在自己的陰戶上比劃，每指到一個部位就說一個名字，聲音輕柔得像在講解一道數學題。但她說到「你的雞巴」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按了一下陰蒂——陰蒂從包皮里彈出來，脹成了深紅色。book18.org
「今天是第三堂課。前兩堂課你學會了怎麼接吻怎麼口交怎麼操。這堂課你學怎麼內射。不是在安全期蹭幾下趕緊拔出來射在肚子上——是真真正正地射在子宮裡面。讓精液灌滿子宮頸灌滿子宮穹隆灌滿整個陰道。射完以後別急著拔出來——留在老師逼里抱著老師睡一覺。」book18.org
她鬆開掰陰唇的手指，伸直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她身上。我壓在她身體上方，雞巴頂在她小腹上，龜頭貼著她的肚臍。我能感覺到她小腹的肌肉在微微收縮——她也在緊張。這個拍了三百多部片的女人，在拍第三百多部戲的時候，面對同一個操過她好幾次的處男學生，還是緊張了。book18.org
因為這次不一樣。這次不是演戲。這次是破處戲。book18.org
「先別急著插進來。先吻我。」book18.org
我低頭吻她。嘴唇碰嘴唇的那一瞬間，她伸出舌頭滑進我嘴裡。不是舌吻教學那種慢條斯理的示範，而是更用力更急切——舌尖在我嘴裡攪動，上顎被反覆掃過，牙齦被她的牙齒輕輕啃咬。她的雙手繞到我背後按住我肩胛骨，把我往她身上壓。奶子貼著我的胸口，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乳房的溫度從皮膚傳導過來。book18.org
「齁——手——揉老師的奶——」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她的左乳。乳肉在我手心裡變形——從指縫裡溢出來軟得像被體溫捂熱的棉花糖。拇指找到那顆硬挺的乳頭，繞著乳暈打圈然後用力按了一下——乳頭陷進乳肉里又彈回來，她齁了一聲。我又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頭往外拉，拉到兩倍長，奶頭被拉成了深紅色，乳暈跟著被扯成了橢圓。她齁了第二聲——這一聲從喉嚨深處震出來，悶悶的，像被壓在胸腔里很久才釋放。book18.org
「右邊——右邊也要——」book18.org
我換手握住她右乳，同時低頭含住左邊的乳頭。嘴唇裹住乳暈邊緣用力一吸——整個乳暈被吸進嘴裡，奶頭被吸得拉長，舌尖在乳頭頂端轉了一圈。她齁了第三聲——這一聲拔高了半個音階，從悶哼變成了尖銳的齁。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把我的臉更用力地往她奶子上壓。book18.org
「齁——你上周吸老師奶頭的時候就是這樣——齁——當時我就想——讓他插進來——別光吸——齁——但今天你不用急——今天可以慢慢來——齁——」book18.org
我鬆開左邊的奶頭換右邊。這次不只是吸——我用牙齒咬住乳頭的邊緣，輕輕啃咬。牙齒壓下去的時候乳頭被咬扁了一下，鬆開時乳頭頂端彈回來帶著一圈淡白的牙印。她身體弓起來，腰離開床單，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抽搐。book18.org
「齁齁——操——操——齁——」book18.org
她的乳頭被我咬的時候，陰道口擠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不是滲，是涌。黏液從閉合的穴口縫隙里冒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白色床單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床單是純白的，水漬是透明的，在陽光的照射下只有角度對了才能看到那片反光。book18.org
「舔老師下面——像上次在浴室棚那樣——但要更慢——讓老師記住你舌頭每一寸——」book18.org
我從她奶子上退下來，嘴唇滑過她的肋骨、肚臍、小腹、剖腹產疤痕——她沒有剖腹產疤痕，秦嵐沒生過孩子，但顧雪晴有。我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滑。嘴唇貼在她陰阜上，陰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刮過我的上唇有極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她的陰戶在我鼻尖前方張開——不是剛才她自己掰開的，是自然張開。因為充血，大陰唇已經微微分開了，小陰唇的粉紅色邊緣從裂縫裡探出來，陰道口還在往外滲淫水。整個陰戶的氣味是鹹的、微腥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荷爾蒙氣息——像鐵鏽混著海蠣，又像被雨水浸透的苔蘚。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舌尖從陰阜往下滑，滑過陰蒂包皮，滑過尿道口，滑過陰道口，滑過會陰，停在肛門附近。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然後我舌頭往上回——從肛門滑回陰道口，舌尖鑽進陰道口攪了一圈，攪出來一股新的淫水。然後繼續往上，滑過尿道口，停在陰蒂包皮上。舌尖繞著陰蒂包皮打圈——不是直接用舌尖頂陰蒂頭，而是繞著包皮外圍一圈圈縮進。每繞一圈她的腹肌就收緊一次。book18.org
「齁——對——就是那裡——別直接舔陰蒂頭——先舔包皮——把陰蒂吸出來——」book18.org
我用嘴唇含住陰蒂包皮輕輕往外吸。陰蒂從包皮里慢慢探出來——先露出米粒大的深粉色頭部，然後越探越多，最後完整地暴露在陽光下。脹成了深紅色，像一顆被剝了皮的迷你葡萄，表面光滑濕潤。我用舌尖碰了一下陰蒂頭——她整個身體彈了起來，彈得床墊都晃了。book18.org
「齁——齁——操——」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狂叫。不是大段大段連續不斷的齁——是每一下舔擊配一聲短促的齁。齁——齁——齁——齁——每一聲都很短很急，像被電擊了，聲音又高又尖，尖銳到震得窗台上的綠蘿葉子都在微顫。她的兩條腿夾住我的頭，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我耳朵，腳跟交叉扣在我後背上，整個人掛在我頭上，淫水從陰道口湧出來直接灌進我嘴裡——量大到快從嘴角往外溢。book18.org
「別停——舔——繼續舔——齁——操——操——操——」book18.org
我用舌尖快速橫掃陰蒂頭。左右左右左右——每掃一次她齁一聲，掃了十餘次她齁了十餘聲，最後一聲齁拖得老長——齁齁齁——然後她的陰道口猛縮了一下，一股透明的熱液從穴口噴出來，直接濺在我下巴上。她陰蒂高潮了。book18.org
她癱在床上大口喘氣，大腿根還在不自主地抽搐。陰蒂頭從深紅色脹成了暗紫色，表面閃爍著淫水的反光。她用手肘撐起來看我，狐狸眼濕著，眼角的細紋里積著淚液。然後她把枕頭拍蓬鬆，拍了拍床單，躺平在床墊中央。book18.org
「剛才那個是前戲高潮。不算數。現在才是真正的——第一次破處操。」book18.org
她把兩條腿掰成M形，用手撐著自己的大陰唇掰開到最大。陰道口被掰成了橢圓，能清楚地看到裡面正在蠕動的鮮紅色嫩肉。她盯著我的眼睛，嘴角浮起一個不是演出來的笑。book18.org
「今天不管射多少次——都射在裡面，灌滿我。現在——操我。」book18.org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握住雞巴根部，龜頭對準她手掰開的陰道口。龜頭頂端剛貼上那層濕潤滑膩的嫩肉，就能感覺到一股濕熱的氣流從陰道里往外涌——她的體溫比他想像中還燙。他停了一下。就停一兩秒，讓龜頭冠剛好卡在大陰唇之間，貼著陰蒂，被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夾著。book18.org
我往前挺了一下腰。book18.org
龜頭擠開大陰唇，撐開陰道口。那個瞬間——鏡頭推近，陰道口的嫩肉從閉合的一條細縫被慢慢撐成橢圓，又從橢圓撐成了緊緊箍住龜頭冠的肉環。肉環被撐得半透明，邊緣的粉色變成了半透明的白色，能看到裡面細小的毛細血管。然後龜頭冠滑進陰道口——那道肉環在龜頭冠最寬處卡了一下，卡住的那一瞬間她齁了一聲，然後整顆龜頭沉進陰道前庭。book18.org
「齁——龜頭進去了——你感覺到了嗎——有一圈箍著龜頭冠的——那是老師的陰道口——裡面——再往裡——你的龜頭正碾過去的地方——齁——對——就是那裡——G點——你的龜頭冠稜角正好卡在G點上——」book18.org
我繼續往深處挺進。雞巴的莖身一寸一寸沒入她的陰道。龜頭碾過G點粗糙顆粒區，碾過陰道中段的環狀肌，碾過子宮頸外圍的穹隆側壁。她的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住莖身——不是松垮垮的套子，是無數層嫩肉同時從上下左右前後六個方向同時擠壓。每一寸推進她都會發出一聲齁——齁——齁——齁——齁——齁——齁——每一聲音高都不一樣，像一道正在演奏的淫蕩音階。book18.org
龜頭撞上子宮頸。她齁了最響的一聲——這一聲從喉嚨底直接翻上來，貫穿整個胸腔，衝出嘴巴時已經變成了一道變調的尖叫。book18.org
「齁——到底了——你的雞巴頂到老師子宮口了——二十三厘米——全進去了——只——只剩陰囊在外面——齁——」book18.org
我低頭看我們交合的位置。整根雞巴只剩下莖身根部還露在外面，大陰唇緊緊箍著莖身根部，小陰唇被撐得貼在大陰唇內側。白色床單上她的屁股下面已經濕了好大一片——是淫水從陰道口擠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的。我把腰往後撤，雞巴從陰道里退出來。莖身上糊滿了透明的淫水，在陽光照射下反著光。退到只剩龜頭冠卡在陰道口——那道肉環再次被龜頭冠撐得半透明。然後我重新推進去。book18.org
開始抽送。book18.org
第一次抽送很慢。退出來半截，推進去一整根。第二次稍微快了一點。第三次更快。第四次——秦嵐突然悶哼一聲，夾在齁和鼻音之間。因為龜頭冠在推進時刮過了她G點最敏感的區域——陰道前壁上那片顆粒黏膜被反覆碾壓，黏膜下的血管叢被高頻率擠壓後充血，G點腫脹成半個指腹大小從陰道前壁凸出來，像一顆埋在陰道肉壁里的硬糖。龜頭每經過一次這顆硬糖，她就打一次尿顫。book18.org
「齁——就是那裡——上周你操我沙發那次也頂到了——現在G點被你撞腫了——齁——好硬——你的龜頭——齁——」book18.org
她伸手抓住我按在她胯骨上的手，引著它按在自己腹肌正中——隔著她薄薄的腹壁，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陰道深處頂起的突起。每次我插到底她的肚臍下方就鼓起一個極小的肉包，龜頭頂起子宮穹隆的形狀在腹壁表面短暫浮現。她把我的手掌用力按上去讓我自己感受。book18.org
「摸到了嗎——你的雞巴——在老師肚子裡——齁——上周第一次插這裡時這個隆起的弧度沒這麼大——你又大了——齁——」book18.org
我開始加快抽送速度。腰胯的節奏從慢進慢出變成了快進快出。整根雞巴在她陰道里高速摩擦，莖身表面的青筋在嫩肉的裹挾下反覆刮擦陰道內壁。她的叫聲從齁齁齁變成了連續的齁齁齁齁齁齁——每一齁都對應一次撞擊，撞擊頻率快到齁聲之間幾乎沒有間隙，連成一道綿長的淫叫。book18.org
「操——操——操老師——齁齁——逼——老師的逼——被你操得——齁——」book18.org
她開始胡言亂語。不是劇本里的台詞。是高潮前大腦語言中樞被快感衝垮後的意識流碎片——齁聲、髒話、破碎的稱呼、不完整的動詞、多餘的韻腳全部混在一起。她的狐眼翻進了上眼瞼——先是下眼瞼露白，然後眼白從下往上擴展，瞳孔被翻進了眼窩深處，只剩下布滿血絲的眼球表面在燈光下反著光。嘴巴大張著，嘴角掛著的口水淌下來和頸窩裡積的汗混在一起，泡濕了她的珍珠耳釘。book18.org
然後——她第一次高潮。高潮沒有尖叫。她整個人突然僵住了——從腰到背全弓離床單，陰道內壁像被電擊了一樣急劇痙攣，握住我莖身的嫩肉從穹隆到陰道口一次性全面收縮。子宮頸下沉咬住龜頭冠，陰道中段箍緊莖身最粗的那截，陰道口的肉環死死卡住莖身根部，同時整個盆底肌像攥緊的拳頭在連續快速收放。book18.org
收——放——收——放——收——放——每一次收放都把他的莖身擠得更緊。淫水從陰道口噴出來——不是流，是噴，透明熱液刮過他莖身側面的青筋濺在他小腹上，再順著他腹肌的溝溝壑壑往下淌。她高潮的痙攣持續了很久，每一秒她的陰道內壁都在重新收緊。book18.org
然後她的腰終於塌回床單上，大口喘氣，額頭全是細密汗珠。她眼睛還是翻白的，嘴還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淌進耳朵里。我用拇指把她下巴合上，等她緩過來。book18.org
緩了好一陣。她回過神來，用手肘撐起身體看了一眼床單——她屁股下面已經濕透了，白色床單被淫水浸出了一大片水漬。她用手指蘸起陰唇上積的白漿，舉到我面前，分開手指——拉絲。拉得比上次在沙發上更濃更黏，因為這次她的高潮液里混入了子宮頸分泌的腺液。她把那根白漿絲用手指截斷，塗在自己乳頭上。book18.org
「第一次高潮——破處在正常位下面——但還沒完。破處得把所有體位都做一遍才算真破了處。騎乘位——你自己躺下來——讓老師坐上去——這個姿勢最深——」她翻了個身把我壓在床單上。book18.org
她跨坐在我腰上，兩條腿分跪在我腰兩側。她伸手握住我的雞巴根部，龜頭對準陰道口。然後她沒急著坐下去——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來回蹭。龜頭冠刮過陰蒂——她齁了一聲。龜頭滑進陰道口半厘米——她齁了第二聲。龜頭冠卡在陰道口那圈肉環里進退兩難——她齁了第三聲。然後她猛地往下一坐。book18.org
「齁——到底了——這個姿勢比剛才深——齁——龜頭——齁——龜頭嵌進子宮口了——齁——」book18.org
整根雞巴消失在陰道里。她的屁股結結實實壓在我大腿上，兩瓣臀肉被壓成了扁圓形。她開始上下起伏——不是沙發那次全幅拋送，是更緩慢但更用力的深磨。每一次抬起來退到只剩龜頭冠被大陰唇卡著，再狠狠沉下去讓龜頭嵌進子宮穹隆最深處。她用盆底肌配合起伏節奏每次沉到底時收緊子宮頸咬住龜頭，抬起來時陰道中段箍緊莖身刮完整段莖身。水滴型奶子上下甩動，乳頭掃過我的嘴唇時我不自主地張嘴去含——她歪了一下身子把奶子躲開。book18.org
「別急——老師還沒讓你舔——先讓老師自己來——齁——齁齁——操——這個角度——龜頭——齁——」book18.org
然後她找到了新角度——身體前傾十五度，讓龜頭在退出來時碾過G點、推進去時又嵌進子宮穹隆。一條軌跡上同時刺激兩個最敏感的區域，反覆衝擊。她的自主起伏頻率從慢深磨變成了快進重鑿——屁股在空中上下甩動，臀肉撞擊在我大腿上啪啪啪響徹整間公寓。汗水從她下巴甩落，浸在我鎖骨窩裡。book18.org
「齁齁齁——操——快——幫老師——齁——」book18.org
我掐著她的胯骨幫她往下墜，從下面往上頂腰。龜頭從下往上撞進子宮穹隆最深處，恥骨每一次頂上來都重重撞上她充血放大的陰蒂。她的呻吟從齁變成了齁齁齁連發再變成一段不間斷的嚎啕——齁齁齁——齁齁——齁——操——操——齁齁——她的眼白比第一次高潮翻得更徹底，從半個眼球翻到幾乎全部翻白，嘴唇沾滿了口水和從身上淋下來的汗，頭髮被猛烈動作甩散在肩後像一面栗色的旗幟。book18.org
然後——第二次高潮。後翻的眼白劇烈顫抖，口水從嘴角湧出淌進鎖骨窩，陰道痙攣的同時潮吹噴了出來——第一股液體濺在鏡頭防護罩上，第二股澆在腹肌的溝痕里，第三股灌進肚臍。她整個人倒在我胸口上，呼吸又粗又急，奶子壓著他的肋骨濕透了彼此的汗水。book18.org
但還沒完。她喘了好一陣，撐起身體從床上滑下來，跪趴在床單上。book18.org
「後入。最後一個破處體位。老師的表情不用再繃著了——後入的時候你可以直接射在最裡面，老師要感覺到你的精液從子宮口灌進來。現在進來。」book18.org
她撅好屁股，兩瓣臀肉在床單上分開，陰道口和肛門之間只有不到兩指寬——陰蒂正下方的會陰被繃成一道極細的肉膜。我跪在她身後，龜頭對正她開合的洞穴，一挺腰。整根沒入。後入的深度比騎乘位更深，龜頭撞穿子宮頸直接嵌進那道弧形穹隆槽。她齁了一聲——這一聲沙啞到底，之前的兩次高潮讓她的聲帶磨到了極限。book18.org
然後我以最高頻律連抽猛送，每一下龜頭都從穹隆退到陰道口再狠嵌回去，恥骨撞擊臀肉整個公寓只剩肉體的拍打聲。她在我抽送的過程中轉過身想看我——臉側過來，眼珠還粘在上眼瞼里沒來得及歸位。阿黑顏。完整的阿黑顏。眼白翻進，瞳孔消失，嘴唇被後入的衝刺撞得無法閉合，舌尖耷拉在下唇上滴著口水。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往她奶子上扯——她把他的手按在她甩動的左乳上，手指陷進乳肉，乳峰在猛烈晃動中蹭著他的掌心。book18.org
「操死我了——齁——操——你的雞巴——齁——破處——老師給你破處——齁——但老師也被你操透了——子宮頸——齁——嵌進子宮頸了——齁——射——齁——射在老師逼里——」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翻白眼。她閉上了眼睛。所有的痙攣全部集中在陰道里——從穹隆到陰道口一次性全面收緊，子宮頸咬著龜頭不肯松，陰道內壁同時朝三四個不同的方向猛絞。她的嘴大張但沒有聲音——嗓子徹底啞了，只剩一口從肺里擠出來的粗氣。book18.org
我掐著她的臀瓣把最後一段衝刺做到底——然後，內射。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灌進子宮穹隆。滾熱的濃漿打在穹隆最深處的子宮壁內側，她被燙得重新痙攣起來。第二股灌進子宮頸——精漿從子宮口裂縫擠進去，灌滿那道環形凹陷。第三股灌進陰道上段，順著穹隆和陰道內壁的褶皺蔓延到G點區域。後面的幾股沿著莖身從陰道口被擠出來——白漿灌滿整個陰道上段，再從越來越滿的陰道口溢出，糊在莖身根部，順著她的大陰唇淌到床單上。精液量多到從她陰道口湧出來時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小股一小股——白色濃稠的奶漿從穴口流出，順著大陰唇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濺開極小的白花。book18.org
我拔出來。精液立刻從她陰道口湧出來——不是淌，是涌，量大到在床單上積成了巴掌大的乳白色漿灘。陰道口還在微微張合，把裡面的濃精一坨一坨往外擠。精漿和白漿混在一起，白色糊了厚厚一層蓋住了她整個陰戶。空氣里瀰漫的全是他精液的氣味——咸腥微苦混著她的淫水和汗液，聞起來像被雨水泡過的海邊礁石。book18.org
她癱在床單上大口喘氣。精液還從她陰道口往外涌，大腿根和床單之間糊滿白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陰唇，手指沾起一坨精液舉到眼前。精液和她的白漿混成了濃稠的乳酪狀，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啞光。book18.org
「這就是——破處。正常位、騎乘位、後入——每個體位你都操了。射了。射在老師裡面。現在你不是處男了。你是操過老師並被老師認證過的——非處男。」book18.org
她從床上爬起來腿軟得差點跪在地毯上。她扶著他的肩膀，把唇貼在他耳邊。book18.org
「以後每堂課的結尾都是內射。老師給了你最危險的權限——內射。所以你要負責。下次操老師之前——先去買避孕藥。」她鬆開他肩膀赤腳走進洗手間。洗手間的磨砂玻璃後面亮著燈，她的影子映在玻璃上——屁股的輪廓和腰窩的弧度成了逆光剪影。水龍頭流水聲停了，她站在鏡子前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往外淌精液的大腿內側。她伸出手指探進陰道里掏了一把——掏出來的精漿在指尖上拉成了細長黏稠的乳白絲線。鏡子裡她的嘴唇腫成了深紅色，眼角殘留著乾涸了又被高潮眼淚沖淡的淡白色精痕。book18.org
【光影傳媒總部大樓 2層 美容院走廊】 時間：11:30book18.org
顧雪晴躺在美容床上，臉上敷著海藻面膜。book18.org
美容師的手指在她鎖骨上打著圈，把精油揉進皮膚紋理。她的身體在精油的滋潤下泛著光，剖腹產疤痕在燈光下成了一道極細的銀色弧線。book18.org
「顧小姐，你的皮膚底子真好，就是最近有點缺水。大腿內側也有些淤青——是做什麼運動了？」book18.org
「嗯。運動。」顧雪晴閉著眼睛，聲音很輕。book18.org
美容師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內側的淤青上，力道不重，但淤青的位置讓顧雪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天那雙掐著她胯骨的手。阿東。那雙骨節粗大、中指第二指節比普通人寬了整整一圈的手。那個男人在操她肛門的時候，每一下都讓她直腸里的潤滑液被擠出咕嚕嚕的水聲。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不疼。」book18.org
美容師換了一條熱毛巾敷在她小腹上。熱氣透過皮膚滲透進子宮的位置——前天拍完雙插後她的子宮頸一直有點隱隱作痛。劉導說休息幾天就好。她把熱毛巾往肚子往下挪了一點，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人——不是阿威，不是阿東。book18.org
是昨晚王姐在咖啡店隨口說起的那句話。公司最近簽了個新男優，很火，正在拍一個家庭教師的企劃。王姐說那男優的雞巴比阿威大得多，第一次操秦姐就讓她噴在鏡頭上了。秦姐帶了那麼多年新人，第一次給新人簽推薦錄。book18.org
顧雪晴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自己的兒子。他昨晚回家時褲子換了新的。舊的扔進洗衣機，她第二天洗衣服時發現褲襠位置有一小片硬硬的白色污漬。她沒多想，以為是他在學校打球出汗蹭的汗漬。現在躺在美容床上，她突然覺得那片白色污漬的形狀不像是汗漬。更像是某種體液乾涸後結成的硬膜。book18.org
她把面膜從臉上揭開，坐起來。book18.org
「今天先到這裡。」book18.org
她從美容床上起來，換回了那件墨綠色真絲弔帶睡裙。走出美容院時手機震了，是王姐發來的消息：「下周三你的師生企劃開機。男優欄寫的化名『阿宇』。你搭檔的是一個最近公司很火的新人——你肯定滿意。晚安。」book18.org
顧雪晴把手機放回包里。她沒坐電梯，而是推開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門，往樓上走去。七樓。秦姐正在那裡拍第三場破處戲。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她只知道王姐提起那個新男優時嘴角的紅色口紅比平時更彎。那是一種藏了很大秘密的笑。book18.org
第七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