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轉播book18.org
【光影傳媒總部大樓 地下停車場】 時間：18:35book18.org
三場群戲拍完，我的腿都軟了。book18.org
不是累，是射得太多。秦姐算了算，第一場內射一次，第二場沒射，第三場在陳美蘭逼里又射了一次。兩次射精間隔不到兩個小時，精液量一次比一次多。陳美蘭完事後躺在床上，精液從她陰道口流了整整三分鐘才流乾淨，床單上的深紅色濕痕擴散到了枕頭邊上。book18.org
我從3號棚出來，扶著牆往化妝間走。走廊里碰見阿威，他剛從前台那邊過來，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看見我，他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我光著上身，肩上還有陳美蘭咬出的牙印，脖子上全是吻痕。book18.org
「今天拍了三場？」他問。book18.org
「三場。」book18.org
「全過了？」book18.org
「全過了。」book18.org
他喝了一口飲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用瓶底指了一下我的褲襠。book18.org
「我聽秦姐說了。二十三厘米。處男第一天就能幹群戲。劉導給你鼓掌了。」他頓了一下，「劉導上一次鼓掌是一年半以前。我拍了六年，他一次沒給我鼓過。」book18.org
他的語氣很平，聽不出是嫉妒還是認可。book18.org
「你媽後天那場，是我和阿東搭檔。」他擰上瓶蓋，「三人場景。導演說要拍一整天。四個體位，兩次群交，一次雙插。你媽還沒試過雙插。」book18.org
他說完就走了。運動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只剩下三個字。雙插。兩個男人，兩根雞巴，同時插進顧雪晴的兩個洞裡。陰道和肛門。或者兩根一起插進陰道里。或者嘴巴和陰道同時。book18.org
不管哪種，都是顧雪晴第一次。book18.org
我回到化妝間，推開門。秦嵐和陳美蘭已經換好了便服，坐在化妝檯前補妝。小鹿不在，說是拍完就去趕下一場了。秦嵐從鏡子裡看到我，笑了笑。book18.org
「你媽剛才來公司了。」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來幹什麼？」book18.org
「王姐叫她來的。說明天有場私活，要面談。就在王姐辦公室。她去之前還不知道你也在這棟樓里——王姐沒告訴她。」秦嵐塗完口紅，對著鏡子抿了抿嘴，「不過你放心，她走的是前門，你在後面3號棚。沒碰上。」book18.org
陳美蘭在旁邊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白霧。book18.org
「王姐的私活，價位都不低。你媽能接到私活，說明昨天那部試鏡片公司內部已經傳開了。我估計——」她彈了一下煙灰，「贊助商點名要她。」book18.org
「贊助商？」book18.org
「AV公司的商業模式。你以為是賣碟？碟才幾個錢。真正的收入是贊助商——那些有錢的富婆、富商、還有各種閒得發慌的闊太太。他們砸錢投資片子，指定女優，指定題材，指定場景。有時候還親自下場。你媽如果被贊助商看中了，以後的片約會排到明年。」陳美蘭把煙叼在嘴裡，用拇指搓了一下我的下巴尖，「你也是。等片子一上線，肯定有富婆點名要你。到時候私活多得你腿軟。」book18.org
秦嵐從鏡子裡遞給我一個眼神。book18.org
「正好說到私活——今晚就有一個。」book18.org
「今晚？我剛拍完三場——」book18.org
「所以正好趁你還沒軟透。」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塗著鮮紅色唇膏的嘴唇湊近我耳朵，「王姐剛才發了消息。今晚十點，在柏悅酒店的總統套房。兩個客戶。一個是公司市場部的副總監——趙姐，三十九歲，離異三年。另一個是公司今年最大的贊助商——周太太，周氏地產的老闆娘，四十七歲。兩個都是老色胚。她們看了你昨天試鏡的錄像，指名要你今晚去伺候。」book18.org
她退後一步，從包里掏出一張房卡。book18.org
「十萬塊。兩個小時。比公司今天三場的片酬加起來還多一倍。王姐抽兩成，你拿八萬。」book18.org
我接過房卡。黑色的，燙金字體印著「柏悅酒店 總統套房 6808」。book18.org
「十萬塊不是伺候兩個女人。」陳美蘭把煙按滅在化妝檯上的煙灰缸里，站起來幫秦嵐補了一句，「是伺候兩個欲求不滿的老女人。她們這個年紀，老公要麼在外麵包二奶，要麼硬不起來。所以她們看到你那根驢屌的試鏡錄像，下面當場就濕了。你知道趙姐在公司看過多少男優的雞巴嗎？幾百根。能讓趙姐濕的雞巴，最近三年不超過五根。」book18.org
秦嵐把包跨上肩。book18.org
「走吧，先回家吃飯。十點之前到酒店就行。記住——對贊助商要客氣，但該用力的時候必須使勁。她們花十萬塊不是為了客氣。」book18.org
【家】 時間：19:48book18.org
顧雪晴不在家。book18.org
廚房的燈關著，灶台上沒有砂鍋，空氣里也沒有排骨湯的味道。餐桌上壓著一張便條，她的字跡還是一筆一划的，很工整：book18.org
「媽媽去公司談點事，晚點回來。冰箱裡有中午剩的紅燒肉，自己熱一下。愛你。——媽媽」book18.org
她把便條貼在冰箱門上。冰箱裡確實有一碗紅燒肉，用保鮮膜封著，旁邊還有一盤炒青菜和一碗米飯。她做好飯才走的。book18.org
我把碗放進微波爐加熱。廚房裡只有微波爐的嗡嗡聲和紅燒肉的香味。手機放在餐桌上，螢幕亮了一下。是王姐的微信。book18.org
「私活協議已經發到你郵箱了。甲方：趙靜（光影傳媒市場副總監）與周美琴（周氏地產董事長夫人）。乙方：你。服務內容：兩小時內提供不限次數的陪伴服務。報酬：十萬元整。打碼條款：雙方身份信息嚴格保密。簽字後即時生效。另，你媽剛才在我辦公室簽了她的第二場第三場的拍攝合同。後天三人場景確認：阿威+阿東，從上午十點到下午四點，共計六小時，四次體位，包含雙插場景。她簽完字臉色有點白，但手沒抖。你媽比你想像中堅強。」book18.org
她接著又發了一條。book18.org
「對了。今晚十點這場私活，趙姐特地要求你帶上這個。」下面是一張圖片——一個未拆封的盒子，盒子上印著一個外國女人的照片。盒子上的品牌名是「MAXSIZE」，底下那行小字寫著「延長勃起時間，增強射精量」。book18.org
「這是什麼？」book18.org
「進口延時藥。不是那種透支身體的春藥，是一種天然血管擴張劑，能讓勃起時間延長至少兩小時，射精量增加百分之六十。你在公司這行以後用得上。今晚試用一下，算公司福利。😉」book18.org
「記得提前一小時服用。」book18.org
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餐桌上，吃了一口紅燒肉。味道還是和昨天一樣，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香而不柴。但我吃不出什麼滋味。腦子裡全是那張圖片上和「雙插場景」這四個字。顧雪晴剛才簽合同的時候在想什麼？她知道自己要做雙插了嗎？她知道兩根雞巴會同時插進她身體的兩個洞裡嗎？book18.org
我放下筷子，撥了顧雪晴的電話。響了五聲，沒人接。book18.org
第六聲的時候接通了。book18.org
「兒子？」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一個不方便說話的地方。book18.org
「媽，你什麼時候回來？」book18.org
「還要一會兒。王姐給我看了昨天的樣片，要討論後期剪輯。你先睡，別等我。」book18.org
「樣片——」book18.org
「嗯。媽媽昨天拍的第一場。」她停了一下，「拍得還可以。導演說我的表現比預期好。等下回去給你看。」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里傳來忙音之前，我聽到了背景音——不是王姐辦公室的聲音。是1號攝影棚的聲音。有人在喊「阿威準備」。她不在王姐辦公室。她在攝影棚。book18.org
我把手機放在餐桌上，站起來走到窗戶前面，看著外面的夜色。北京的夜是橘紅色的，路燈把整條長安街染成了一片暖黃。遠處CBD的寫字樓還亮著燈，玻璃幕牆反射著霓虹的光。book18.org
我的雞巴又硬了。book18.org
【柏悅酒店 68層 總統套房6808】 時間：21:48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走廊里的燈光是暖黃色的，地毯厚得踩上去沒有聲音。6808的門是雙開的實木門，門把手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我按了門鈴。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開門的是趙靜。三十九歲，一米六八左右，偏瘦，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絲質浴袍。浴袍的系帶緊緊勒著腰，顯得腰很細，但浴袍下的輪廓很平——胸不大，屁股也不大。她的臉是典型的都市白領臉：皮膚保養得很好，但眼角的細紋和法令紋出賣了年紀。短髮染成了栗色，剪得很乾練。眼鏡換了一副金色的細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是單眼皮，不大，但眼神很銳利。book18.org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在我褲子拉鏈位置停了一下。book18.org
「先換鞋。」她指了指門口備好的一次性拖鞋。聲音很平淡，像在辦公室開周會，「周太太已經到了。裡面。」book18.org
總統套房很大，目測超過兩百平方米。客廳鋪著淺灰色的地毯，中間擺著一組米白色的真皮沙發。落地窗外是整片長安街的夜景。落地窗前面橫著一個直徑兩米的圓形按摩浴缸，水已經放好了，水面上漂著玫瑰花瓣。臥室的門半敞著，能看見裡面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book18.org
周美琴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四十七歲，保養極好。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真絲睡袍，睡袍的料子比趙姐那件貴很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的光澤。睡袍領口很低，露出鎖骨和大片胸脯。奶子很大，目測F罩杯，雖然有下垂——四十七歲的奶子不可能不下垂——但保養得好，乳肉還是白嫩的，乳溝在睡袍下深得像一道峽谷。book18.org
她的臉是典型的貴婦臉。圓臉，雙下巴不明顯但嘴角的皮膚略有鬆弛。眼睛很大，雙眼皮很深，眼線畫得很精緻。口紅是豆沙色，和睡袍的深紫色呼應。頭髮是黑色的，盤在頭頂，耳邊垂下幾縷碎發。手上戴著鑽戒，耳朵上是珍珠耳環。book18.org
「來了。」她看到我進來，笑了一下。笑容很得體，像個在慈善晚宴上碰到熟人時的微笑。「趙姐，給他倒杯水。別讓人緊張。」book18.org
趙靜去倒水的時候，周美琴拍了拍她旁邊的沙發墊。book18.org
「坐。別客氣。」book18.org
我在她旁邊坐下。沙發太軟，坐下去整個人陷進去了一截。她側過身看我，睡袍的領口又敞開了一點。乳溝更深了，能看見乳溝最深處有一顆小小的黑痣。book18.org
「你昨天的試鏡錄像我看了。」她開門見山，「秦嵐第一次帶新人實戰能高潮四次，這在本公司近三年帶新人的全部實戰記錄里是第二次。你媽媽顧雪晴後天要拍雙插，也許她會成為頭牌熟女。但公司上一代頭牌男優去年解約以後一直捧不起第二個——所以今晚是我點名要你來的，不是趙姐。是我。」book18.org
她說得很直接，語氣沒有任何遮掩。book18.org
趙靜端著水杯過來，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她走到落地窗前，靠在窗框上，抱著手臂看著我們。鏡片反射著窗外城市的燈光，看不清她的表情。book18.org
「合同你簽了吧？」周美琴問。book18.org
「簽了。」book18.org
「那就不用再談錢了。今晚我和趙姐，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不限次數，不限姿勢，不限時間——不過你只有兩小時，十點到零點。」她端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口，「我只有一個要求。」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讓我高潮。」她說。豆沙色的嘴唇在紅酒杯沿上壓出一點凹陷。「我老公五年沒讓我高潮了。五年。他每次三分鐘就完事，翻個身就睡。我在外面養過兩個男模，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帥，但雞巴都不爭氣——有一個操到一半軟了，有一個操了三分鐘問我到了沒有。所以我不找男模了，直接找AV公司的頭牌男優。」book18.org
她放下酒杯，手指伸過來按在我大腿上。book18.org
「你的試鏡錄像一共一小時四十分鐘。我看了六遍。每看一遍就濕一遍。秦嵐是個很難高潮的女人，我和她吃過飯，她親口說的。但你第一次操她就能讓她噴在鏡頭前，第二次操她讓她癱在水裡爬不起來，第三次直接讓她跟兩個女優一起群交。你還把陳美蘭操到了子宮口——陳美蘭的逼我見過，生過兩個孩子，剖腹產，子宮頸移位，十二年了沒人能嵌進去過。」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手指一直在往上移動。從大腿移到褲腰，從褲腰移到拉鏈。她的指甲做了精緻的美甲，淡粉色鑲著小顆的水鑽，沿著拉鏈的金屬齒一根一根刮過，發出細小的噪音。book18.org
「十萬塊買你兩小時。值不值，看你能不能讓我高潮。如果我不滿意，下次就別再想了。」book18.org
她拉開拉鏈，手伸進內褲里握住我的雞巴。雞巴在她手裡迅速變硬。延時藥已經在路上吃過兩顆，藥效上來以後雞巴脹得比平時更大，顏色從肉色變成了深紅色，血管鼓得又粗又長，龜頭脹得像半個網球。book18.org
周美琴的手僵住了。book18.org
她盯著從我內褲里掏出來的那根東西，豆沙色的嘴唇慢慢張開，變成一個O型。那雙精緻的大眼睛裡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看向趙靜。book18.org
「趙姐。你過來看看。」book18.org
趙靜從落地窗前走過來，站在茶几旁邊。她低頭看著周美琴手裡那根還在脹大的雞巴，金絲眼鏡後面的單眼皮眯了一下。book18.org
「昨天試鏡里的鏡頭沒誇張？」周美琴用手掌從龜頭量到根部，「鏡頭裡看大概二十出頭，真東西——至少二十三。」book18.org
「二十四。」我下意識糾正了一下。book18.org
「操。」周美琴罵了一句。很輕的一聲，很克制，但這個「操」字從一個戴鑽戒的貴婦嘴裡說出來，又配著她那身深紫色真絲睡袍，反差感強到讓我的龜頭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然後她把臉湊近雞巴，近到睫毛幾乎掃到莖身，鼻尖停在離龜頭只有幾厘米的位置。book18.org
「顏色很好。血管清晰。龜頭冠的外廓弧度——」她用手指沿著龜頭冠的外沿畫了一個圈，指甲在包皮系帶的敏感點輕輕划過，雞巴跳了一下，「這種飽滿度我只在醫學圖鑑上見過，實物是第一回。味道——」book18.org
她深吸一鼻子，鼻翼微微翕動，閉著眼睛品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看向趙靜。book18.org
「沒有腥臭味。是洗過的男性荷爾蒙味，帶一點汗和皂基清香。和上回那幾個男模不一樣——那幾個又騷又沖，有個塗了古龍水遮味，結果更難聞。」book18.org
趙靜也湊近看了看。她的表情比周美琴冷靜得多，但她的手指出賣了她——她握水杯的手指關節在用力，骨節泛白。book18.org
「莖身顏色偏深，充血度——」她伸出食指按了一下莖身側面鼓起的血管，按下去以後鬆開，血管迅速回彈鼓脹，「回彈速度不到零點三秒。比阿威的充血度高一檔。」book18.org
「延時藥吃了沒有？」周美琴問。book18.org
「吃了。提前一小時。」book18.org
「那今晚夠用了。」她站起來，伸手解開了真絲睡袍的系帶。book18.org
睡袍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踝邊。book18.org
四十七歲的身體完整地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她不是那種健身房裡練出來的緊緻身材——皮膚略有鬆弛，腹部有一些贅肉，大腿內側有幾道細細的妊娠紋。但她的奶子是真材實料——F罩杯的巨乳在解除了睡袍的束縛以後向兩側微微攤開，乳肉白嫩得像豆腐，表面有淡淡的青色血管。乳暈很大，直徑至少六厘米，顏色是深褐色，表面密布著小顆粒。奶頭很大很黑，像兩顆深褐色的葡萄，微微翹起。肚臍下方有一道橫切的剖腹產疤痕，顏色已經很淡了。疤痕以下是一片修剪過的陰毛，形狀是整齊的倒三角，毛髮是黑色的，和她盤起的黑髮一致。book18.org
「趙姐，你也脫了。」周美琴說著，重新坐回沙發上，兩腿慢慢張開。book18.org
趙靜猶豫了一下，然後摘下金絲眼鏡放在茶几上，解開了米白色絲質浴袍。浴袍下是一套暗紅色的蕾絲內衣，款式很保守，像是開會時會在西裝里穿的那種。她的身材很乾練，沒有多餘的贅肉，但也沒有特別突出的曲線。胸大概B罩杯，乳房的形狀很平很圓，乳頭小，顏色是淺粉色。陰毛被全部刮掉了，整個陰戶光溜溜地暴露在外。大陰唇很平，幾乎和外陰部齊平，只有中間一道細縫。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四十七歲，一個三十九歲，身份分別是房地產老闆娘和AV公司高管。她們脫光了站在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個北京城的夜景。book18.org
然後她們同時走向我。book18.org
【柏悅酒店68層 總統套房6808 客廳沙發】 時間：22:03book18.org
周美琴主動跨上沙發，把我推靠在沙發靠背上。她的動作很熟練——帶著長期支配他人的慣性——一隻手按住我的胸口，另一隻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陰道口。她沒有事先讓我舔她，也沒有要求前戲。她只是在坐下去之前停了一秒。book18.org
「五年了。五年沒高潮過。今晚你別客氣。」book18.org
然後她坐下去。book18.org
雞巴撐開她的大陰唇，擠進陰道口。四十七歲的陰道不如年輕女優緊緻，但周美琴的盆底肌明顯做過鍛鍊——她的陰道內壁有一股自主收縮的力量，不是松垮垮地包裹莖身，而是像握著一根打濕的毛巾在旋轉扭絞。龜頭推進到一半時遇到了一道阻力——是她的子宮頸。她的子宮頸比秦嵐略低，離陰道口更近一些，龜頭沒到最深處就已經頂住了。book18.org
周美琴悶哼了一聲。臉僵了一下。然後她把屁股繼續往下壓。book18.org
子宮頸在龜頭的推擠下被頂得向上移了半寸。龜頭嵌進了子宮口和子宮穹隆之間的那道凹槽。她仰起頭髮出一聲和之前的客氣完全對不上號的長長齁叫。book18.org
「齁——嵌進去了——五年沒被嵌到過這裡——」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上下起伏。四十七歲的腰不如年輕女優有爆發力，但起伏的節奏極其有經驗——不是機械地上下甩動，而是每個起伏都伴隨盆底肌的三段式收縮。坐下去時子宮口主動下沉咬住龜頭，抬起來時陰道前庭肌收緊刮過莖身中段，再次坐下時盆底肌從裡到外逐層加壓將整個莖身絞緊。book18.org
她的呻吟一開始很克制，大概是不想丟掉貴婦儀態。但雞巴每嵌一次子宮口，那聲悶在喉嚨里的齁就從鼻腔里溢出來一點，越來越多。後來她已經顧不上儀態了。book18.org
「操——比——比我養的那兩個男模——齁齁——加起來——還大——操——」book18.org
她的深褐色奶子在我眼前甩動。奶頭上的深色乳暈像兩片被水泡過的木耳，每一次上下起伏都隨著乳肉的慣性拍打在鎖骨下方。我張嘴含住左邊的奶頭。奶頭很大，塞滿整個嘴。她用雙手按住我的頭，把奶子拚命往我嘴裡塞，同時屁股起伏的速度更快了。book18.org
趙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光了貼在我身側。她把我的手拽過去按在她陰戶上。她的陰戶已經全濕了——不是潤滑液那種濕，而是自然的淫水，有些黏稠，量很大，順著大陰唇的縫隙流到了手指根部。我併攏食指和中指捅進她的陰道。她的陰道很淺，手指插到第二指節就到了底，而且陰道內壁的肌肉咬合力極強，像手握成拳頭一樣一刻不松地繃著。book18.org
趙靜被手指捅進去以後發出一聲悶在嗓子眼裡的齁，很克制，像她在公司開會時的語調一樣。但她扣著我手腕的指甲已經陷進了皮肉里，幾道月牙形的印痕嵌得很深。book18.org
「趙姐的逼很淺，從前面操不太容易到底，但手指能碰到。」周美琴一邊起伏一邊用沙啞的嗓音說，「你待會兒操她的時候可以試試側入。側入能撐開她的子宮穹隆。」book18.org
趙靜聽到這話，陰道內壁猛地縮了一下。她的臉紅了——不是羞紅，是被人揭了短的那種緊張的紅。她咬著下唇不說話，但手指開始更用力地壓我的手腕往她陰道里插。book18.org
周美琴還在起伏。她的高潮快來了。聲音從齁變成了更尖銳更高的齁齁聲，每一聲都被拉得老長。盆底肌的三段收縮已經失控了——變成了堆疊的痙攣，子宮口咬著龜頭不肯松，陰道內壁從前庭到穹隆像波浪一樣層層收緊。book18.org
「齁齁齁——要到了——齁——五年了——五年了——齁——」book18.org
然後她到了。但從高潮第一秒開始她就沒出聲。整個人僵在那裡——嘴巴張到最大但一聲都發不出來，喉嚨里只有氣流的嘶嘶聲。陰道內部的壓力在一瞬間飆到了極限，子宮口劇烈抽搐著咬住龜頭，一股滾燙的高潮液從子宮深處澆下來。然後她整個人開始顫抖，大腿根部的贅肉和腹部的剖腹產疤痕都在痙攣中抖動。book18.org
她趴在我肩膀上，大口喘氣。沉默了二十多秒，然後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值。十萬塊已經值了。」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從我身上下來，腿一軟差點跪在地毯上。趙靜扶了她一把。她站起身，赤著腳走到落地窗前的按摩浴缸旁邊，扶著浴缸邊緣喘氣。雞巴從她陰道里退出來的時候莖身上多了一層白漿——她的高潮液混著陰道分泌物，比之前任何一個女優的都濃厚。book18.org
「你先操趙姐。」周美琴撐著浴缸邊緣，聲音還在抖，「操完她再來操我第二次。今晚我要至少三次。五年欠的次數，今晚都得補回來。」book18.org
她按下了牆上的一個開關。落地窗的紗簾緩緩拉上，但正對著沙發的牆面突然亮了。那是一整面投影幕布，畫面來自一個實況信號源。螢幕上的畫面是1號攝影棚的實時轉播。book18.org
「這是公司內部監控系統的直播畫面。只有市場部副總監級別以上才有權限調取。」趙靜的語氣恢復了那份幹練，「你媽今晚加班是因為劉導臨時增加了一場補拍——昨天試鏡有幾個陰道特寫沒拍夠，今晚補拍。」book18.org
我盯著投影幕布。燈光下，顧雪晴穿著那件鏤空蕾絲連身衣，正跪在1號棚的床上。阿威站在她面前，雞巴含在她嘴裡。book18.org
而我在另一頭，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握著趙靜的腰，正在操她的側入。book18.org
畫面里的顧雪晴含著阿威的雞巴，腮幫子凹進去，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那件鏤空蕾絲連身衣上。book18.org
畫面外的我掐著趙靜的胯骨，從側入的角度將龜頭嵌進她子宮穹隆的那道凹槽里。她仰著脖子齁了一聲，不再克制——那層在會議室里穿西裝時包裹著她的理智，在龜頭嵌進子宮穹隆的同一秒已經碎成了齏粉。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光影傳媒1號攝影棚】 時間：22:17book18.org
畫面里，顧雪晴正跪在1號攝影棚的床上。book18.org
補拍的燈光比白天更集中。劉導把燈箱都推到了床邊，色溫調成了偏冷的白色，讓陰道特寫的紋理更銳利。顧雪晴穿著昨天那件鏤空蕾絲連身衣，網眼下什麼都沒遮。兩個奶頭從網眼裡凸出來，乳暈的櫻花粉色在冷白燈下偏淡，近乎肉色。她跪在白色床單上，膝蓋分開同肩寬，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book18.org
「補拍第一鏡——口交近景。阿威你站在床邊別動，導演只需要你雞巴的局部畫面。」劉導的聲音從投影幕布的內置揚聲器里傳出來，「雪晴，你的表情要更饑渴一點。觀眾看補拍鏡頭的時候不是看劇情，是看你的臉部細節。想像你五天沒吃飯，阿威的雞巴是唯一能喂飽你的東西。」book18.org
顧雪晴點了點頭。她抿了一下嘴唇，裸粉色唇釉在冷白燈下顯得很淡，接近嘴唇本來的顏色。然後她伸出雙手扶住阿威的陰莖根部。book18.org
鏡頭推近。監視器上沒有阿威的臉，只有他的下體——半勃起的陰莖大概十五厘米長，莖身是肉褐色，龜頭的顏色更深一些。包皮半裹著龜頭冠。book18.org
顧雪晴把臉湊過去。她的嘴唇先落在龜頭冠的側面，輕輕碰了一下，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用嘴唇順著龜頭冠的弧度描了一圈。接著張開嘴，含住龜頭的前半段。腮幫子陷進去——她在吸。力度大到攝影棚的同期錄音設備能清晰地捕捉到那一聲「啵」。book18.org
「好，現在把整根吞進去。鏡頭推進。」劉導的聲音。book18.org
顧雪晴把嘴張得更大，雞巴往喉嚨深處塞。十五厘米對阿威不算長，但她開始乾嘔。喉嚨口的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排斥異物，她脖子上的筋都繃了出來。然而她沒有退，反而用手抓住阿威的臀部往前拉，讓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嘴裡。嘴唇一直貼到了莖身根部。book18.org
「齁——咕——唔——」book18.org
她的喉嚨在被雞巴堵住的同時還在努力執行劉導的指令——饑渴。她讓眼睛向上翻了一點，讓眼白露出更多，讓被撐滿的嘴唇儘量保持含吮的弧度。口水從嘴角大量溢出，流到下巴上，滴在那件網眼連身衣的胸口位置。網眼很快被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很好。保持這個表情。阿威，你開始動。」book18.org
阿威抓著顧雪晴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次龜頭都撞在她的喉嚨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大量透明的口水。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同時她的眼睛仍然保持著向上翻的白眼。口水從嘴角大量溢出流到下巴上，拉出一道道不斷被新口水沖斷的長絲。book18.org
「卡。口交鏡頭過了。準備第二鏡——陰道近景。」book18.org
【總統套房6808 沙發】 時間：22:22book18.org
趙靜側躺在灰色真皮沙發上。我把她一條腿架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條腿擱在我膝蓋上。側入的姿勢讓她的陰道口被撐成了一個傾斜的橢圓，大陰唇的薄片被展開，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暴露出來，在燈光下閃亮。她的陰道比周美琴淺，但內壁的肌肉更緊緻更有力。不是那種環狀收縮，而是一種持續性的整體擠壓——像把手指塞進剛揉好的麵糰里，全方位均勻回彈。book18.org
龜頭在側入角度下直接頂開子宮穹隆側壁，嵌進那道凹陷。她叫出來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悶哼，而是帶著更真實的不加修飾的齁——沙啞的、被喉嚨半卡住的齁，比她平時開會說話的聲調高了整整兩個八度。book18.org
「齁——嵌——嵌進去了——」book18.org
她的眼鏡摘掉了，單眼皮下的眼睛在燈光里泛著淚光。手攥著我掐她腰的手指，指甲摳進我的指關節。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顧雪晴正仰躺在1號棚的床上。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光影傳媒1號攝影棚】 時間：22:23book18.org
劉導的監視器畫面切成了兩個分屏。左邊是攝像機A的中景，右邊是攝像機B的陰道近景。book18.org
顧雪晴仰躺在床上，兩條腿被掰開壓到胸前，呈一個完全摺疊的姿勢。鏤空蕾絲連身衣的襠部已經被剪開了——不是脫掉，是用剪刀直接剪開，讓整個陰戶暴露在鏡頭前，而連身衣的其他部分仍然裹著身體。這種不完全裸露的穿法在AV術語裡叫「破衣」，專門用來刺激觀眾的視覺偷窺欲。book18.org
「近景推進。打光補一下陰唇內側的陰影。」劉導用對講機指揮。book18.org
攝像機B的鏡頭從顧雪晴的肚臍往下移。先經過剖腹產疤痕——一條橫向的銀色細線，在冷白燈下幾乎看不見。然後是修剪整齊的倒三角陰毛。然後是大陰唇——兩片肥厚飽滿的淺肉色花瓣緊緊閉合著，只在正中間有一道極細的濕痕。book18.org
「用手指掰開，慢一點。鏡頭在錄。」劉導說。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伸到胯下。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用食指和中指分別按住兩片大陰唇，往兩邊慢慢拉開。book18.org
監視器上出現了她陰戶的內部特寫。小陰唇是粉紅色的，比她大陰唇的顏色深了至少三個色階。小陰唇的形狀是蝴蝶型——上窄下寬，末端連著陰道口。陰道口在沒被撐開的時候只有一個小指頭那麼細，邊緣的嫩肉緊緊貼合著，表面覆蓋著細密的水光。更深處能隱約看到陰道內部粉紅色的褶皺。陰蒂從包皮里完全露出來——昨天劉導測試過，她的陰蒂尺寸和敏感度都是A級。book18.org
「阿威，用手指。先用兩根手指擴張，然後三根。」book18.org
阿威的手出現在鏡頭裡。他食指和中指上塗了潤滑液，抵住陰道口，往裡推進。兩片大陰唇被手指撐開，陰道口的邊緣從一條細縫擴成了橢圓，然後被撐成了一個能容納兩根手指的圓形。book18.org
「齁——嗯——」book18.org
顧雪晴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然後阿威把無名指也加了進去。三根手指併攏插進她的陰道里，緩慢地旋轉擴張。陰道口被撐到了極限，邊緣的嫩肉被繃成了半透明的粉色薄膜。小陰唇被擠壓得貼在大陰唇內側，整個陰戶在鏡頭裡像一朵被強行剝開的花苞。book18.org
「手指退出。換雞巴。近景不要停。」book18.org
阿威把手指抽出來，三根手指上全裹著透明的淫水。淫水在鏡頭前的燈光下反射出黏稠的光澤。他握著勃起的陰莖抵住陰道口，龜頭停在那道被撐開過的洞口前。book18.org
「龜頭頂開的瞬間——要特寫。節奏要慢。」book18.org
阿威往前挺腰。龜頭擠開大陰唇，撐開陰道口。監視器上的近景鏡頭裡，陰道口的嫩肉從緊閉狀態被慢慢撐成橢圓，又從橢圓撐成了一個箍住龜頭冠的肉環。透明的淫水被擠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流。book18.org
「齁——齁——好大——」book18.org
顧雪晴的呻吟從悶哼變成了齁聲。她的一隻手抓著床單，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揉上了自己的奶子。鏤空連身衣網眼下的奶頭硬得像石子，她用拇指和食指隔網眼捏住奶頭來回揉搓。book18.org
【總統套房6808 沙發】 時間：22:29book18.org
趙靜已經到了。book18.org
她的高潮不是噴出來的，是痙攣出來的。整個身體像一根被擰緊的鋼筋突然鬆開——腰背弓起，大腿夾住我的腰，陰道內壁從穹隆到陰道口一次性全面痙攣。那股持續性的整體擠壓在我雞巴上收緊到了極限然後猛地散開，緊接著她的小腹開始抽搐，胯骨頂著我的下腹高頻振動。book18.org
她叫不出聲。張著嘴，單眼皮下的眼睛翻白，喉嚨里發出嘶嘶的氣流聲。手指在我手背上摳出了好幾個指甲印。book18.org
我拔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口被帶出一圈半透明的白漿。白漿不多但很濃——是她那種淺陰道特有的大量子宮頸腺體分泌物。book18.org
周美琴在浴缸里泡了一陣已經緩過來了。她裹著浴巾走過來，看著癱在沙發上的趙靜，又看了看投影幕布上正在被阿威操的顧雪晴。book18.org
「你媽叫得比你趙姐浪多了。」她在浴巾邊緣系了個結，然後看了一眼投影幕布上近景的顧雪晴——阿威正用雞巴撐開她的陰道口，近景鏡頭裡那道被反覆撐開的肉環每一下都帶出一股新的淫水，「顧雪晴的逼比你趙姐的肥，陰唇更厚。這種逼適合拍肥美陰唇系列。你媽接下來第二場拍完，第三場我個人投資，專門拍這個系列。」book18.org
她說著，解開浴巾，重新跨坐在我腿上。book18.org
「你可以繼續操我第二次了。你媽還在拍，你就繼續操。」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光影傳媒1號攝影棚】 時間：22:38book18.org
阿威正在操顧雪晴。操了很久。床上的床單已經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顧雪晴的齁聲從投影幕布的內置揚聲器里源源不斷傳出來。book18.org
「齁齁——太深了——操——頂到子宮口了——齁——」book18.org
她的叫床還是和昨天試鏡一樣——羞恥感在第一個齁字之後就完全消失了，後面的全是水一樣流淌出來的淫蕩。她的腰開始跟著阿威的撞擊節奏主動回頂，屁股抬離床單，讓雞巴能插得更深。鏤空蕾絲連身衣的網眼全濕了，奶頭的顏色透過濕透的網眼從櫻花粉變成了深粉。book18.org
「你的陰道——比昨天更主動。」阿威停下抽插，把雞巴停在她陰道最深處，龜頭頂著子宮口慢慢研磨，「昨天你還沒學會怎麼用陰道內壁推雞巴，今天就學會了。再拍兩場你就可以接群交了。」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回答。她只是用陰道做了回應——收緊盆底肌讓陰道內壁從裡到外一層層擠壓莖身。阿威臉色一變，差點被夾射。劉導在監視器後面吹了一聲口哨：「這條剪輯的時候給我留著——秦嵐上次能夾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拍了大半年以後的事了。」book18.org
【總統套房6808 雙人床】 時間：22:44book18.org
我把周美琴抱到了臥室里。趙靜癱在沙發上還沒緩過來，呼吸已經平穩了。周美琴不再有理智，只剩下被拖欠了整整五年的身體本能。book18.org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主動翻過身撅起四十七歲的屁股。剖腹產疤痕在腹部被壓進床單時扯出了一道淺淺的皺褶，灰白陰毛覆蓋下的老穴被燈光照亮。大陰唇還有些微外翻。我把雞巴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適應過的陰道立刻熟練地分段收縮——前庭肌箍莖身中段，中段環狀肌擠龜頭冠，子宮口主動下沉咬龜頭。三段收縮的配合比剛才更默契了。book18.org
「齁齁——操——這個後入比剛才——深——齁——」book18.org
我掐著她的腰胯，每一下撞得整張床都在往前滑。她的臀肉在撞擊下盪開誇張的波浪，從臀峰一直盪到後腰贅肉。她的嘴裡開始溢出髒話。book18.org
「操——你媽——顧雪晴——生了根驢屌——齁——她憑什麼——她憑什麼——她馬上要被兩個男人雙插——兒子卻在操我——齁——這種好事——什麼命——」book18.org
她一隻手撐著床單，另一隻手反扣住我的腰把我往更深的極限拉，逼我的龜頭穿透子宮頸嵌進子宮穹隆那道凹槽里。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的畫面一直沒關。顧雪晴的叫聲從客廳傳來，疊加在周美琴的齁聲上，兩個熟女的叫床在總統套房裡混成了一個二重唱。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光影傳媒1號攝影棚】 時間：22:52book18.org
補拍已經進入最後一個鏡頭。book18.org
劉導把攝像機關了，只留了一台手持DV在拍。他說這是個人收藏，不用在正片里。book18.org
畫面里顧雪晴已經被操到癱在床上。鏤空連身衣的網眼在汗水和淫水的浸泡下完全貼在了身上，乳頭從網眼裡凸出來，顏色從最初的櫻花粉變成了被反覆吮吸後的深紅。她的兩條腿無力地攤開，被操了大半個小時的陰道口一時合不上，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往外擠白色漿液。book18.org
但阿威的任務還沒結束。劉導讓他射在顧雪晴臉上——昨天試鏡時就是這個收尾，今天補拍要再拍一遍，因為昨天臉上的精液流進眼睛的時候她眨了眨眼，劉導覺得不夠完美。book18.org
阿威跪在顧雪晴頭側，握著濕漉漉的雞巴對準她的臉快速擼動。雞巴上還沾著她陰道里的白漿。擼了大概二十幾秒，他射了。由於這是今天第二發，精液的量沒有昨天多，但濃度更高，顏色更白。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射在顧雪晴的鼻樑上，這次沒有流進眼睛。book18.org
第二股落在她微張的嘴唇上，糊在唇峰與牙齦之間的那條黏膜帶上。book18.org
第三股射在她的左奶子上，精液透過網眼滲進去，混和了汗漬和奶水般的分泌物。book18.org
「完美。」劉導關掉手持DV，「這次的收尾可以用。補拍到此結束。收工。」book18.org
畫面里顧雪晴仍然躺著一動不動。她的嘴唇微張，精液正從唇峰往下淌到下唇內側，她沒有立刻去擦。book18.org
【柏悅酒店68層 總統套房6808】 時間：23:42book18.org
周美琴的第三次高潮比前面兩次更深更持久。後入姿勢加上龜頭嵌進子宮穹隆的刺激讓她整個人趴在了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叫聲震得那兩顆珍珠耳環都在顫。她一邊高潮一邊嘴裡還在罵人：「操——比——比我老公——齁——比我養的那兩個男模——齁——」book18.org
她的高潮終於結束後，整個人像個被掏空的殼子似的從我身下滑下來，側躺在大床中央大口喘氣。床單上全是她噴出來的潮水，三個大片水漬重疊在一起，最大的一片覆蓋了小半張床。她的深紫色真絲睡袍不知什麼時候滑進了地面上那攤玫瑰花瓣水裡，面料被浸成了深黑色。book18.org
趙靜已經從客廳走了進來。她重新戴上金絲眼鏡，臉還是潮紅的，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市場部主管的冷靜。book18.org
「零點差一刻。合同規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你如果還能射最後一次，我和周太加你五萬額外獎金。一共十五萬。」book18.org
她推了一下鏡框。book18.org
「把我和周太一起操。一個姿勢同時操兩個逼。能做到嗎？」book18.org
周美琴從床上撐起上半身，濕漉漉的頭髮散了一肩，但那雙被高潮滋潤過的眼睛已經重新點起了光。book18.org
「我第三個高潮剛結束，陰道現在正敏感。趙姐還沒被你操透——她剛才那一次算是開胃菜。你如果能同時操我們兩個，別說五萬再加十萬都值。不過別急——」她看了一眼散落在床頭的鉑金包，伸出手去掏了一樣東西出來。book18.org
一個嶄新的盒子，側面印著和外包裝上一樣的品牌名——「MAXSIZE」。她用小剪刀劃開封口，取出一顆比普通尺寸大了一圈的膠囊，遞在我手心裡。book18.org
「第二顆。距離第一顆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藥效快退了。今晚最後一發，你得把兩人的量全給足。」book18.org
我把膠囊吞下去，喝了口水。延時藥順著喉嚨滑下去，不到兩分鐘雞巴就重新脹到了極限。book18.org
趙靜已經自己爬上了床。她重新脫掉浴袍，把一直保留著的暗紅色蕾絲內衣從腿彎處踢開。然後按照我安排好的姿勢側躺在大床正中央，她的左側挨著周美琴，右側留出一人的寬度供我俯身。book18.org
兩個女人並排側躺在總統套房的大床上。趙靜的陰戶光滑無毛，陰唇很平很薄，像一枚被剖開的牡蠣。周美琴的陰毛灰白交雜覆在肥大深色的大陰唇上，小陰唇外翻成陳年的褶皺。兩台逼併排的距離不到十厘米。book18.org
我在她們兩條大腿之間跪下來。第一次插進去先給了趙靜。她的陰道還是那種很淺的反應——恥骨被龜頭撐開的瞬間就繃緊了腹肌。接著我拔出來，移到左側插進周美琴。她的盆底肌仍有餘力，三段式收縮把歡迎做到了最後一毫秒。book18.org
然後就開始了交替。book18.org
每三到五次衝刺就換一台逼。帶出的白漿在兩台逼的間距上越拉越厚，最終把他們之間的床單染成了一整條白色的漿帶。兩個女人的叫聲交疊在一起彼此催化，趙靜的高潮痙攣越厲害，周美琴的陰道就越緊。book18.org
「齁——操我——別操她了——齁——操我——我要到了——齁——」book18.org
最後我停在了中間。把雞巴拔出來，用左手把趙靜的陰唇撐開，右手把周美琴的陰唇掰過來。兩台逼被我用手並在一起——陰道口挨著陰道口，大陰唇互相貼著大陰唇。然後我把雞巴插進兩條並排的肉縫之間，莖身在兩台逼的中間夾縫裡來回抽送。book18.org
龜頭每一次掠過兩個人的陰蒂，趙靜的逼就往外噴一小股潮水，周美琴的逼就往下淌一條黏稠的高潮液。莖身被四片大陰唇夾在中間，上下都被濕透了。雞巴像被兩個濕熱的肉包子夾住，每一次抽送莖身上的粗筋就先後碾過兩人的陰蒂頭。她們同時開始痙攣。趙靜的淺陰道急劇收縮，周美琴的子宮口猛地下沉——book18.org
然後她們開始並肩高潮。趙靜的痙攣埋在我的左肩窩裡，齁聲從她的單眼皮下翻出來，悶在我鎖骨上。周美琴大張著嘴，齁得整面落地窗都在共鳴，齁聲中夾雜著「值——值——值——」的碎碎念，像一台卡碟的老唱片機。book18.org
等到她的碎碎念也啞了。我握著自己的雞巴，把精液均勻地射在她們兩個的逼上。第一股落在趙靜的陰蒂頭上，燙得她痙攣延遲了兩秒又噴了一小股。第二股落在周美琴的陰毛上，白色的精液黏在灰白色的毛髮間，折射著暖黃燈光。後面的精液一波接一波湧出來，在兩台貼在一起的逼上淋了個透。book18.org
趙靜的薄陰唇被精液糊得完全透明，能看到裡面紅色的毛細血管。周美琴的大陰唇褶子裡積滿了白漿，陰毛被精液和陰部黏液混成一綹一綹。兩台逼同時往外淌著白漿，流到同一條縫隙處匯合，再一起滑進臀溝。book18.org
投影幕布上的實況轉播已經停了。信號源已斷開，黑屏上只剩信號丟失的提示閃爍。book18.org
但我腦子裡還在繼續播放投影上的畫面——顧雪晴躺在1號棚的床上，阿威的精液從她鼻樑上滑下來淌進微張的嘴唇里。她看著鏡頭的表情不是羞恥，不是痛苦，是可辨認的饑渴。book18.org
然後我射完了最後一股。book18.org
投影幕布自動關閉。總統套房陷入沉默，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在逐秒平復。周美琴先開口。她從床頭櫃的鉑金包里抽出一個信封——普通牛皮紙信封，封得規規整整。book18.org
「十五萬。合同上的十萬加今晚額外獎金五萬。一分不差。」她把信封放在床頭柜上，「你媽後天的雙插是我個人投資的。趙姐批的。我投資的戲拍完以後不會馬上發布——先做成限量加密版，定向推給VIP贊助商群。如果你媽在雙插里的表現超過她的頭號熟女定位，我會給她長期合約。但這不是重點。」book18.org
她伸出手，用手指在我還沾著她陰道分泌物的龜頭上點了一下。book18.org
「重點是——她的第一場母子檔。我定投。場景我來選，劇本我來審，男優只能是你。你媽到時知道合作對象是你的時候表情一定很精彩。那一天——你媽會在鏡頭前被你操到親口求饒。求饒的每一幀我都會做成加密典藏版，VIP贊助商群首映式，獨播權只放在我投的頻道里。」book18.org
她的手指離開了我的龜頭，在床單上蹭乾淨。book18.org
趙靜已經戴回金絲眼鏡，在浴袍外面披了件西裝。她翻開手機日曆看了看日程，然後像在做項目排期一樣語氣平緩地接過了周美琴的話頭。book18.org
「時間初步定在你媽拍完基礎三部曲之後。她需要拍完第三場裸體圍裙、第四場師生角色劇和第五場制服群交。全部外景和內景加起來就是三周。你在這三周內先拍你的系列——處男今夜、大雞巴快遞員、和秦嵐的野戰支線。你們母子倆各自走完各自的起步流程，同期再合籠。」book18.org
她把手機收起來。book18.org
「現在是凌晨零點十二分。今晚的服務結束。你剛才的第二顆延時藥藥效大概還有半小時左右。建議你立刻回家自己解決，否則下半夜會脹得睡不著。」book18.org
周美琴這時已經裹上浴袍走到玄關邊，又折回來在床頭櫃的信封上補了一張卡。book18.org
「差點忘了。這是柏悅的VIP卡，以後你拍完片或者晚上有檔期可以自己來。房間掛我帳上就行。你再按你媽的節奏拍下去——你倆的母子檔首映式那天，我會把這間總統套房重新訂下來，用投影幕牆播放實時彈幕。讓全北京的贊助商一起看你怎麼操你媽。」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關上。book18.org
【柏悅酒店 樓下 計程車內】 時間：00:41book18.org
凌晨的北京，長安街上的車終於少了。我坐在計程車后座，車窗搖下來一半，夜風灌進來吹在臉上涼颼颼的。褲兜里揣著那個很厚的牛皮紙信封。book18.org
手機震了。顧雪晴的微信。book18.org
「媽媽收工了。剛到家。你睡了？」時間戳是剛發的零點三十九分。book18.org
我回了一句：「在同學家打遊戲，馬上回來。」book18.org
「注意安全。」book18.org
然後她發了個表情——一個笑臉。不是那種客氣的微笑表情，是她以前經常會發的那個很憨的、歪著嘴笑的黃色圓臉。這個表情她用了三年，大部分時候是發給我說「媽媽加班晚點回」或者「冰箱裡有剩菜自己熱一下」的時候。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歪嘴笑看了很久。車窗外的路燈在螢幕上打出一道道移動的光斑。然後我把它劃掉，又點進王姐的微信。book18.org
「明天你的第二場個人拍攝。片名《處男快遞員與寂寞人妻》，對手戲女優：小鹿+陳姐。上午十點。你媽後天是雙插。明天你們不在同一棚，她又不會撞上。」book18.org
我回了一個「收到」。book18.org
計程車開進小區，我付了錢上樓。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電梯廂的鏡子裡映出我的臉——十七歲的臉，領口有周美琴留下的珊瑚色口紅印，鎖骨上還有她那兩顆珍珠耳環蹭出來的壓痕。延時藥的最後一波藥效還在血管里燒著，褲襠里那根東西把牛仔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我把領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口紅印。book18.org
鑰匙插進鎖孔。門開了。book18.org
客廳的燈關著，只有廚房的抽油煙機小燈亮著。顧雪晴趴在餐桌上睡著了。她穿著那件墨綠色的真絲弔帶睡裙，頭髮還是濕的，剛洗過澡。睡裙的弔帶滑下肩頭一半，鎖骨下面有一小塊沒洗乾淨的膠水殘留——是下午貼乳貼時留的醫用膠帶印。book18.org
餐桌上擺著一碗沒怎麼動過的涼拌黃瓜，旁邊是一張便條：book18.org
「紅燒肉在冰箱裡。排骨湯在鍋里小火熬著，早上起來喝。——媽媽」book18.org
她等了我一晚，做了夜宵，等得睡著了。book18.org
我把她抱起來。她比我想像中輕得多。睡夢中她的頭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均勻，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兩道極淡的陰影。我把她抱進臥室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她翻了個身，嘴裡咕噥了一聲什麼含糊的音節，又睡沉了。book18.org
臥室門被我輕輕關上。book18.org
我站在門外，額頭抵著門框，雞巴還硬著。book18.org
後天的雙插。三周後的母子檔首映式。周美琴說要在總統套房裡用投影幕牆直播彈幕給贊助商群看。到時候顧雪晴的臉上會是什麼表情？震驚、憤怒、羞恥、還是——還是那種被她自己眼神出賣的饑渴？book18.org
我摸到褲兜里那個信封，十五萬。十五萬現金。book18.org
我把信封塞進書包最深的那一層，拉上拉鏈。book18.org
然後我自己去了洗手間。脫下牛仔褲和內褲，握住那根還脹得發疼的雞巴。龜頭上殘留著周美琴陰道里的白漿和趙靜子宮穹隆的分泌物。兩個人的體液混在一起乾了以後結成一層極薄的漿膜，在莖身的血管上形成反光。book18.org
我靠在洗手間的瓷磚牆上閉上眼睛，手上擼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腦子裡閃過今晚的畫面——周美琴在我胯下第一次高潮時僵住了二十秒嘴裡掉不出半個字；趙靜被嵌進子宮穹隆後終於不再像開會；然後是投影幕布上顧雪晴躺在1號棚的床上，阿威的雞巴撐開她陰道口的慢速特寫，精子從她嘴唇上往下淌。book18.org
我射了。射在洗手間的馬桶里。精液量比平時大得多，第一股直接打在馬桶內壁的白色瓷面上，往下淌的時候拉出了一道黏稠的痕跡。延時藥讓精液總量至少多了一半。等最後一波也已經排空，我撐著馬桶水箱喘了很久。book18.org
洗了手，關燈，回到自己房間。book18.org
手機上最後一條消息是王姐發的：「明天上午十點。準時。」book18.org
窗外北京的夜，長安街的霓虹還在閃爍。我把被子拉過來蒙住臉。黑暗中還能聞到自己手指上殘留的兩個女人的體味——貴婦專用的茉莉味私處洗液，混著職場女性的基本款無香型護墊清香。book18.org
還有顧雪晴睡裙上的淡淡薰衣草柔順劑味道。book18.org
後天她要拍雙插。下周她要拍完基礎三部曲的最後幾場。再下下周——她的親生兒子就會在攝像機前，在周美琴投資的那間2號棚里，把被劉導認證的二十四厘米驢屌嵌進她的子宮穹隆。book18.org
這不是報復。book18.org
這是宿命。book18.org
第四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