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試映book18.org
【光影傳媒總部大樓 3層 小放映廳】 時間：14:00book18.org
小放映廳在公司三樓走廊盡頭，平時是市場部用來審片的，今天被王姐徵用了。房間不大，只有五排座位，每排四個，總共二十個位子。銀幕占滿整面牆，兩側各放了一組環繞聲音響。最後一排正中間擺了一張加寬的真皮沙發，那是周太太的專座。book18.org
燈光還沒調暗。王姐站在銀幕前，手裡拿著一沓評分表，對著第一排的劉導和市場部幾個人交代注意事項。她今天的口紅顏色比平時更紅，是那種簽字儀式上才會塗的啞光正紅。秦嵐坐在第二排左邊靠窗的位置，穿著便服——黑色緊身T恤和牛仔褲，頭髮散在肩頭，沒戴眼鏡。她的金絲眼鏡在殺青那天就收進眼鏡盒了。她手裡端著一杯美式咖啡，杯沿上有一道極淡的裸粉色唇釉印。book18.org
我坐在第三排中間。劉導安排的位置——他說男主角必須坐在導演的正後方，這樣銀幕上出現特寫鏡頭時他能第一秒看到我的反應。book18.org
周太太還沒到。她在路上堵車，讓王姐先開始。book18.org
「人到齊了。」王姐把評分表分發給第一排，然後轉身面對銀幕，「今天是《禁斷の家庭教師》內部試映會。全片粗剪版，時長兩百三十分鐘。按照周太太的要求，試映會只放映精選片段集錦，重點審核心場次的技術指標。一共有六個片段要審——第一幕初訪的曖昧段落，第二幕雨夜的口交段落，第三幕破處的正常位、騎乘位、後入三大段銜接，第四幕偷情的衣櫃藏身和地板後入，第五幕告別的浴室和最後一次正常位。每放完一個片段，劉導會暫停，市場部給技術評分，秦姐給表演評分，我在最後綜合。評完再放下一個。今天不評劇情。劇情在企劃階段已經過關了，今天只評肉戲——硬指標。雞巴硬度的持續性，陰道分泌物的真實性，射精量和射精時機，體位銜接的流暢度，叫床和髒話的自然度，高潮的爆發力和層次感。每一項十分制。平均分低於七分的片段需要補拍。」book18.org
她說完按了一下遙控器。燈光暗下來。環繞聲音響發出極細微的電流底噪。銀幕亮起。book18.org
片頭。黑底白字——《禁斷の家庭教師》。字幕淡出，銀幕上出現第一個畫面——午後陽光從落地窗斜入，米色布藝沙發，實木茶几，攤開的輔導書。蘇婉清坐在沙發上，白襯衫扣到第二顆，金絲眼鏡後面的狐狸眼正看著門口的林浩。畫面里林浩的褲襠正在被鏡頭緩慢推進，深藍色運動褲下的鼓包輪廓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第一場評分開始。book18.org
【試映片段一：初訪的曖昧】book18.org
銀幕上，蘇婉清的手指在草稿紙上畫著不等式的符號。指甲沒塗甲油，指尖沾著紅色墨水印。手指離開紙面時尾指的指甲不經意地划過林浩的手背——畫面在這裡被放慢了，逐幀重放。指尖接觸手背的瞬間，汗毛從毛孔里豎立起來的過程被每秒五十幀的慢鏡捕捉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停。」劉導按了暫停，「這個鏡頭。秦姐的尾指划過他手背的時候，他的汗毛豎起來是真實反應，不是演的。副機位當時抓拍到了他小臂皮膚在接觸後不到一秒內起的雞皮疙瘩，從腕橫紋一直蔓延到肘窩——幅寬大概二十厘米。這種幅度的立毛反應在之前的處男系企劃里沒有先例。」book18.org
市場部一個戴眼鏡的女人在評分表上刷刷寫字。秦嵐沒有看評分表，她看著銀幕上定格的畫面——自己的尾指，林浩的汗毛。她端著咖啡杯抿了一口，嘴角在杯沿下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那是她第一次碰他。那時候他臉紅到耳根，聲音乾得說不完整一句話。現在他操她操到讓她在浴缸里哭出來。book18.org
評分：曖昧鏡頭的真實度，九點五分。勃起特寫的視覺衝擊力，九分。體液滲出時間——三分鐘，遠超企劃預期的五分鐘——九點五分。book18.org
燈光重新暗下。book18.org
【試映片段二：雨夜的口交】book18.org
銀幕上出現第二幕的雨夜場景。蘇婉清渾身濕透，白襯衫變成了半透明，肉色胸罩的蕾絲紋路在濕布下清晰可辨。她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嘴裡含著林浩的龜頭。裸粉色唇釉已被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洗掉了，露出嘴唇本來的肉色。腮幫子深凹進去，口水從嘴角湧出順著莖身往下流。book18.org
環繞聲音響把她的齁聲還原得極其真實——那聲悶在喉嚨底下的齁，被龜頭堵著只能從鼻腔擠出來，像被人從外面捂住了嘴。畫面切到她的嘴唇特寫——嘴唇被莖身撐成O形，莖身側面的青筋在嘴唇邊緣若隱若現。她退出來時嘴唇離開龜頭拉出一道口水絲，絲在落地燈的暖光里反著光，黏稠度被鏡頭捕捉得能看清絲的表面張力在空氣中抖動。book18.org
「暫停。」市場部那個戴眼鏡的女人摘下眼鏡擦了擦，「秦姐，這個深喉的深度，是實拍還是借位？」book18.org
「實拍。」秦嵐沒有轉頭，眼睛還盯著銀幕上自己含雞巴的特寫，「那天他的龜頭完全進入了我食管，我讓他撐過了三分鐘才准操我。他的腹肌在第三分鐘時抽了大概四十幾次。我用拇指按著他射精管根部才勉強壓住。」book18.org
劉導在評分表的口交深度一欄寫了一個數字：「龜頭完全沒入食管，鼻尖貼陰毛。時長——三分半鐘不間斷。口水自然分泌量——比公司標準的潤滑液替代量高出大約四倍左右。」book18.org
評分：口交深度九點八分。口水自然分泌量九分。被嗆出的淚液與妝容融合度八點五分。book18.org
【試映片段三：破處的三個體位】book18.org
銀幕切換到第三幕破處的完整段落。正常位、騎乘位、後入——三個體位銜接在一個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偽長鏡頭裡，中間沒有停機。book18.org
正常位部分。秦嵐的陰道口在龜頭撐開時被鏡頭推到超近景——嫩肉從一條細縫被撐成橢圓再被撐成緊緊箍住龜頭冠的透明肉環，肉環邊緣的毛細血管像極細的紅蛛網。龜頭冠推進陰道口時肉環在龜頭最寬處卡了不到一秒，卡住的那一瞬她齁了第一聲。這道齁聲被後期製作加了一軌極低頻率的混響——不是為了讓聲音更好聽，是為了讓音響系統在回放時能帶動座椅纖維微微震動，讓每個觀眾都能感受到那種從子宮頸傳到盆腔再到大腿內側的極細微的共振。第一排有人挪了挪屁股。book18.org
騎乘位部分。秦嵐跨坐在林浩腰上，上下起伏。水滴型奶子在銀幕上被放大到超過真人比例——乳肉從橢圓形甩成圓形再甩回橢圓形，每一次甩動乳頭頂端都會在最高點顫半秒。她起伏的節奏被後期拆成了幾個頻率波段：慢深磨時頻率與心跳同頻，快進重鑿時頻率翻倍。子宮頸下沉咬住龜頭的畫面被X光動畫疊加在側面鏡頭旁邊——半透明的子宮輪廓動畫里，龜頭嵌進穹隆凹槽的深度被用一條亮藍色的電子軌跡標出來。book18.org
後入部分。鏡頭從她背後低角度往上拍。臀部占據銀幕大半面積，兩瓣臀肉分開，陰道口緊箍著莖身根部。莖身在她陰道里進出的畫面被補光燈打了一層暖黃色的柔光，把青筋的每一次搏動、陰道內壁嫩肉被翻卷出來的鮮紅邊緣、以及白漿從莖身根部一圈圈往外擠的慢速特寫全拍下來了。book18.org
「暫停。」劉導站起來走到銀幕前，指著後入畫面里秦嵐的陰道口邊緣——那裡有一小片半透明的白色膜狀物，在莖身抽出時被帶出來又在她屁股回頂時重新塞進去，「這個分泌物濃度——不是普通的白漿，是子宮頸腺液和陰道前庭腺液的混合體，粘稠度接近煉乳。這是秦姐的高潮前兆分泌物。一般女優要高潮前十幾秒才能分泌，秦姐在這個體位開始後不到一分鐘就出現了。這意味著她的高潮比破處那場提前了將近一倍。」book18.org
秦嵐把咖啡杯放下。她看著銀幕上自己被操到白漿糊滿會陰的畫面，語氣像在點評一道別人做的菜：「那天他的龜頭在穹隆深處多停了幾秒，所以我很快就高潮了。不是演的。」book18.org
評分：正常位的陰道擴張度視覺衝擊力九點五分。騎乘位的體位銜接流暢度九分。後入的白漿分泌量和濃度九點八分。高潮爆發力九點五分。book18.org
【試映片段四：偷情的衣櫃和地板】book18.org
銀幕切換到第四幕偷情。畫面分為左右兩個分屏——左屏是衣櫃內隱藏攝像機拍攝的蘇婉清在黑暗中咬著紅筆筆帽的臉，右屏是門縫視角的顧雪晴站在臥室門口。蘇婉清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到虹膜只剩一圈極細的棕色環，紅筆筆帽上的商標凹凸紋路壓在她下唇內側的黏膜上，她右手在自己包臀裙下擺里隔著絲襪按陰蒂。環繞聲音響把她陰唇隔著絲襪被擠壓時極細微的水聲放大——不是滋，是黏，像手指按在浸透的濕海綿上。book18.org
「停。」王姐第一次出聲。她站起來指著左屏衣櫃里秦嵐按陰蒂的手指，「這個鏡頭是秦姐自己加的。企劃案里沒有這段。她那天凌晨給我發微信說想在衣櫃里加一場自慰，我說導演同意就行。剛才數據組測了一下——她的手伸進裙底後大概二十幾秒就開始夾腿，說明她的淫水在此之前就已經徹底浸透了絲襪。從夾腿到陰蒂脹出包皮只需半分多鐘。這種反應哪怕把全公司女優拉進來比也排得進前三。」book18.org
秦嵐沒說話。她盯著銀幕上那個躲在衣櫃里咬紅筆的女人——那個女人的眼神里有恐懼、有嫉妒、有壓抑了大半個小時後重新被點燃的慾望。那不是蘇婉清。那是她自己。book18.org
畫面切換到地板後入。秦嵐跪趴在木地板上，嘴裡塞著墨綠色真絲睡裙——那件睡裙和門外顧雪晴身上穿的是同一件，同一個柔順劑的味道。林浩掐著她的胯骨從後面操她，撞擊頻率快到她的膝蓋在地板上磕出聲響。她的虎口被自己咬出血，血跡印在真絲睡裙上。環繞聲音響把她齁聲的抑制和爆發交替循環還原得極其精準——壓抑時的齁是悶在胸腔里的低鳴，爆發時的齁是穿透隔音牆的高亢尖叫。book18.org
「暫停。」劉導走到銀幕前指著畫面里秦嵐的虎口血印，「這是真血。不是道具血漿。秦姐在拍這場戲時把自己的虎口咬破了，血和精液混在一起留在了他的真絲睡裙上。這件睡裙現在還鎖在道具組倉庫里。」他把遙控器放下，手叉在腰上，「這場評價我不打分。這場戲的真實度沒法用分數衡量。下一段。」book18.org
市場部幾個人交換了個眼神。評分表上的偷情部分全空著——不是忘了填，是不知道該填什麼數字。book18.org
【試映片段五：告別的浴室和最後一次】book18.org
銀幕上出現第五幕告別的浴室場景。秦嵐跨坐在林浩腰上，浴缸里的溫水沒過她的乳溝。水下鏡頭由防水微型攝像機拍攝——莖身在她陰道里緩慢進出，白漿在水下不散，纏在莖身根部飄浮成半透明的白色環。水面上的鏡頭同時捕捉到她的眼淚——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淚從眼角靜默地滑落，滴進浴缸熱水裡，和漣漪混在一起。book18.org
環繞聲音響里她的哭聲被放大到能聽見每一滴眼淚落入水面時的滴答聲。那滴答聲和浴缸水龍頭沒關緊的滴水聲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眼淚哪個是自來水。book18.org
畫面切到床上最後一次正常位。蘇婉清的雙腿架在林浩肩上，他在她身體里緩慢深插。每一次插入龜頭都嵌進子宮穹隆最深處然後停在那裡，讓她的盆底肌慢慢收緊再鬆開。她的眼淚一直流，但嘴角在笑。她說：「你是我所有處男學生里——到最後誰教誰已經分不清的只有你一個。」最後他射在她子宮裡，精液灌滿陰道上段。她把腿夾緊不放，腳踝扣死他的尾椎。她說別拔出來，留在裡面，抱我睡，天亮再拔。book18.org
畫面定格在最後那幀——月光燈的淡藍色光斑落在他倆交疊的身體上，她的無名指關節上有床頭撞出來的紅印，床頭柜上金絲眼鏡的鏡片倒映著相框里八歲林浩缺了一顆門牙的笑臉。book18.org
銀幕黑屏。字幕緩緩浮上來——《禁斷の家庭教師》·完。book18.org
放映廳沉默了很久。環繞聲音響里只剩極細微的電流底噪。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翻評分表，沒有人站起來。book18.org
第一排有人用紙巾擤了擤鼻子。book18.org
然後後排的門開了。周美琴走進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黑色真絲襯衫，手裡拎著鉑金包。她走到最後一排正中間的加寬真皮沙發前站定，沒有坐下。銀幕上的片尾字幕還在慢慢滾動，她的臉在銀幕反射的微光里半明半暗。book18.org
「我剛看完第五幕的後半段。從浴室到床上。王姐，全片粗剪時長多少？」book18.org
「兩百三十分鐘。」王姐站起來把評分表往後傳，但周美琴沒有接。book18.org
「兩百三十分鐘。除了第一幕拍了多久？」book18.org
「第一幕大概花了不到一上午，後面幾幕也都按期完工。」book18.org
「然後他讓秦嵐在浴缸里哭了。」周美琴的聲音很平，但手指按在沙發靠背上，指節分明。她沉默了好一陣子，銀幕上的片尾字幕滾到了最後一行。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我投資過幾部專屬企劃，處男破處系列投過不止一部，家庭教師題材是這個品類里競爭最激烈的細分市場。秦嵐是我見過最不會哭的女優——她拍了三百多部片，殺青戲從來不掉眼淚。這部片子她哭了兩次。衣櫃里一次，浴缸里一次。不是眼藥水，是真眼淚。一個能把秦嵐操哭的男優，一個能在衣櫃黑暗裡等著隔壁母親睡著再操的男優，一個能讓全片最後一幀定格在他留在她陰道里抱著睡到天亮的男優——對得起我投的每一分錢。」book18.org
她終於坐下。鉑金包放在沙發扶手上，鑽石耳環在銀幕反射光里閃了一下。book18.org
「秦嵐。」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喜歡他。」book18.org
這不是提問。秦嵐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誠實。book18.org
「沒關係。女優喜歡一個男優，不犯法。但我要提醒你——接下來他手上還有一部母子企劃在排。不是跟你。是跟他媽。」周美琴從鉑金包里抽出一張對摺的列印紙遞給王姐，「現在開始，你的基礎日薪翻一倍。另外，單部企劃的票房分成——你原來只能拿百分之零點五，這部片子我給你提到百分之一。」王姐接過合同，打開掃了一眼條款，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興奮，是確認。確認她當初在走廊里隔著褲子捏我的雞巴時，沒有看錯。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過來簽字。」book18.org
王姐從第一排桌子上拿起一支簽字筆遞給我。筆帽上還掛著市場部那個戴眼鏡的女人咬過的牙印。我接過筆，走到最後一排，在周美琴遞來的合同上籤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划過紙張，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字簽完，周美琴把合同收進鉑金包里。她站起來拉平西裝外套的袖口，走到秦嵐面前停了一下。book18.org
「秦姐。你可以繼續喜歡他。但在鏡頭前——下一次你碰到他，你得先排在他媽後面。」book18.org
秦嵐抬眼看她。嘴角浮起一個極小的弧度。book18.org
「我知道。母子企劃的劇本我已經看過了。」book18.org
【光影傳媒總部大樓 4層 單人攝影棚】 時間：15:10book18.org
同一天下午，上下四層樓的距離，顧雪晴正在4層補拍《獨處時分》未通過的段落。book18.org
上午王姐跟她說試映會是內部技術審查，跟她無關。她信了。現在她正趴在酒店布景的大床上，身上只穿著一套全新的黑紗情趣內衣——不是她自己帶來的那幾件，是道具組從企劃部服裝間現調的。罩杯只有半片薄紗，乳頭從紗網邊緣溢出一整圈深粉色乳暈。丁字褲襠部的紗布窄到能被陰道口呼出的潮氣直接浸透。book18.org
她的對手男優叫阿傑——新來的，大概二十四五歲，身高一米八出頭，肌肉線條比阿威更明顯，胸肌和腹直肌分界清晰。他的技術數據顧雪晴在昨天化妝間已經看過了：勃起長度十九厘米，龜頭直徑五點二厘米，持續勃起時長不短，射精量中等偏上，擅長後入和騎乘位，口交技巧欠缺。短板是這個新人口交會犯齒感，得靠她臨時引導。book18.org
「各部門準備。第四場第一鏡——男優正面後入，女優正常位反應。打光確認。收音確認。開始。」book18.org
阿傑把她翻過來趴在床沿。黑紗丁字褲被他撥到一側，他握著雞巴在她陰唇上蹭了幾下。龜頭貼在大陰唇之間來回滑動——她的陰蒂被他龜頭冠邊沿不經意碾過一次，她齁了一聲。然後他挺腰。龜頭擠開陰道口撐開穴肉，莖身在濕透的陰道里推送進去。尺寸不如阿東粗，龜頭冠也不如阿威的稜角鋒利，但他年輕——腰腹爆發力足夠，每一次推送都是急促衝刺式而不是成年男優慣用的深度研磨。book18.org
「齁——輕點——別一開始就這麼快——節奏——齁——」book18.org
她回頭提醒他。同時收緊盆底肌，讓陰道內壁三道環狀肌逐層夾壓——這是她跟阿東那次雙插後自己練出來的。阿傑的莖身被她的盆底肌一夾，腹肌明顯抽搐了一下，變形的節奏差點提前繳械。年輕男優的弱項——耐力管理，她一夾就試出來了。book18.org
導演在監視器後面皺眉：「傑哥，控制一下。這一條再廢就換阿威來替。」book18.org
阿傑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角度，把她一條腿抬高架在自己腰側——側入。龜頭避開G點正面碾入，改成用側面稜角磨蹭陰道側壁更深的褶皺區。這個角度在她身上還沒被開發過，第一次被觸碰到的新區域讓她的呻吟從模式化的齁聲變成了短促多變的齁齁齁——不是憋出來的，是被新刺激逼出來的。book18.org
「齁——你剛才——碰到的那裡——齁——那裡以前沒人碰過——操——再碰一次——側入角度——別換——齁——」book18.org
她在側入位的快感攀升中，腦海里忽然閃過上次試拍時對按摩棒說過的那句髒話——「我就是欠操——操我——用大雞巴操我——不要手指——手指不夠——按摩棒是死的——我要大雞巴——齁——」現在大雞巴就在她陰道里，是活的，是熱的，是龜頭能自己找角度側入新區域的。book18.org
她把自己張開的腿分得更開，讓阿傑以刺激新區域的角度連續撞擊。她的高潮來了——不是按摩棒那種堆疊式爆發，而是被新鮮角度和年輕肉體逼出來的失控式痙攣。陰道內壁從子宮頸到陰道口一次性全面收縮，子宮頸下沉咬住他龜頭。淫水從穴口縫隙噴出來濺在阿傑小腹上，潮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丁字褲襠部的黑紗徹底浸成半透明。她在高潮時叫床的音量爆表：「操——操操操——齁——操死我了——你這個——齁——年紀輕輕這麼會操——齁——」book18.org
阿傑咬著牙忍著射精衝動在她痙攣的陰道里保持硬度，直到導演喊卡。book18.org
導演在監視器後面摘下耳機：「這條過，比上一條進步很大。女優高潮反應比上午那些自慰戲更有張力——不是因為按摩棒，是因為真實雞巴的刺激。顧姐，你今天的補拍做得很投入——側入開發新區域這個表現很出色。」book18.org
顧雪晴從床單上爬起來，黑紗罩杯早已滑脫到腰際，乳頭還硬著。她把罩杯往上拉好，接過場務遞來的濕毛巾擦拭著大腿內側正在往下淌的白漿。阿傑坐在床邊喘著粗氣喝水，腹肌上還殘留著她噴上去還沒擦乾的潮水反光。她擦白漿時低頭看了一眼——這團白漿比同一天早些時候拍按摩棒自慰戲時分泌物更濃，因為被真實龜頭反覆碾過的陰道內壁分泌出了自慰時分泌不出的子宮頸腺液成分。book18.org
她擦完白漿把毛巾翻到乾淨的一面遞給阿傑。book18.org
「剛才那個側入角度是你自己找的？」book18.org
「嗯——以前老師教過。」book18.org
「你老師誰？」book18.org
「秦姐。」book18.org
顧雪晴笑了一聲，把丁字褲拉回原位。原來如此。她正想說下次跟她師姐多學學，掌心裡忽然震了一下。是王姐的簡訊：「補拍完來一趟我辦公室。你下一部企劃的搭檔男優選好了。內部評審剛過，資料在我桌上。」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櫃，對導演說再來一條。腦子裡卻一直在轉一個念頭——王姐的簡訊里沒說那個男優的名字。book18.org
【光影傳媒總部大樓 2層 王姐辦公室】 時間：17:00book18.org
我從放映廳出來，沿著走廊走到王姐辦公室。門開著，她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沓企劃書。秦嵐靠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新換的熱美式。周美琴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翻著一本列印好的企劃草案。book18.org
「進來。把門關上。」王姐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我坐下來，椅子的彈簧發出一聲悶響。她面前攤著的企劃書封面印著黑體加粗的標題——《母子交配·第一季》。標題下方預留了一張女優定妝照的空位，旁邊用紅色馬克筆寫著一行批註：「女優已指定：顧雪晴。男優已指定——」後面跟著我的名字。book18.org
但這份企劃不是重點。王姐把母子企劃推到一旁，從抽屜里抽出另一沓裝訂更厚的企劃書。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絕對調教：處男改造計劃》。book18.org
「這份才是你下一階段要拍的企劃。母子企劃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才開始，檔期在這部之後。在你操你媽之前，你得先學會怎麼調教女人。到目前為止你已經拍了家庭教師、單場群戲、柏悅私活。但這些企劃里你基本上是被調教的那一方——秦姐教你口交，秦姐教你騎乘位，秦姐教你怎麼控制節奏。你反擊只在偷情那場有過一次。還不夠。」book18.org
她把企劃書翻到第一頁。一張秦嵐的新造型定妝照——不是白襯衫和金絲眼鏡，是黑色緊身皮衣、黑色蕾絲眼罩、項圈、手銬。她跪在地板上，雙手被銬在背後，嘴裡咬著一根皮鞭。book18.org
「這部企劃的核心是一句話：你從被調教者變成調教者。秦姐演被調教的女奴。你演調教師——不是之前那個處男學生，是一個被地下調教俱樂部培養的新人調教師。你的任務是——用這部企劃向市場證明你不只能演處男，你能演任何角色。然後等你演完這部，你再回頭演母子企劃——尺寸、氣場、控制力，全都是另一個量級。」book18.org
秦嵐在窗邊喝了一口咖啡。「這部企劃是我自己申請的。我明年合約到期，如果想續約，得有一部能拿獎的作品。《禁斷の家庭教師》提名夠了，但想拿最佳女優獎還缺一場——從影以來最大尺度的受虐戲。不是普通的那種——是真正失控的那種。你能不能做到？能不能把我調到徹底翻成一條母狗？」book18.org
她放下咖啡杯，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她的臉和我膝蓋同高，手放在我大腿上——不是撩撥，是按，像在測量我大腿肌肉的緊繃度。book18.org
「你要是能做到——母子企劃里你會更有把握。因為那時候你就知道怎麼控制節奏、怎麼拿捏女人、怎麼讓她在最不想高潮的時候高潮。這些技術，你媽到時候每一寸都會嘗到。」book18.org
她把地上的皮鞭撿起來，塞進我手裡。皮鞭的握柄還是溫熱的——她已經在手裡握了很久。book18.org
「下一部戲。我當你的母狗。你當我的主人。」book18.org
窗外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打在她側臉上。黑色蕾絲眼罩還掛在她脖子上，像一道尚未落下的帷幕。秦嵐把眼罩拉上去，蓋住眼睛。她跪在我面前，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家 臥室】 時間：22:40book18.org
顧雪晴坐在床邊，墨綠色真絲睡裙還沒換。她剛從公司回來，洗過澡，頭髮還濕著。床頭柜上放著她的手機，螢幕上還亮著王姐發來的簡訊：「補拍完來一趟我辦公室。你下一部企劃的搭檔男優選好了。內部評審剛過，資料在我桌上。」book18.org
她去過了。下班後她推開王姐辦公室的門，裡面空無一人。辦公桌上攤著幾本企劃書——最上面那本封面印著《母子交配·第一季》。封面的女優定妝照空位旁用紅色馬克筆寫著她的名字。男優欄也寫著名字，但辦公室沒開燈，只有走廊聲控燈的餘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正好被椅背擋住。book18.org
她沒有開燈，就站在黑影里退了出來。她不是不敢看，她是怕別人撞見她在樓道沒有燈的地方偷看自己下一部企劃男優的名字。回家的計程車上她一直盯著車窗玻璃里映出的自己，腦子裡反覆推演所有可能被公司指派跟她演母子亂倫的男優——阿威三十多歲跟她年齡接近但長相和她不在一個頻段，不像母子；公司還有幾個新來的男優太年輕但她不熟；秦姐手底下那個新男優——她剛想到這個，秦嵐在走廊里說的話就響起來：「明年我要拍一部能拿獎的片子。」那這個新男優下一部應該拍秦嵐的片子，那就不太可能同時排給她。book18.org
她把頭靠在計程車車窗上，放棄推理。反正企劃開機那天她就會知道。book18.org
手機螢幕暗下去。她把手機放進床頭櫃抽屜，關上燈，側身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真絲睡裙在黑暗裡發出極細微的靜電聲。她閉上眼睛，腦子裡最後浮現的畫面不是企劃書封面，不是王姐的簡訊，不是秦嵐脖子上的吻痕——是下午阿傑那個側入姿勢頂到的陰道側壁新區域。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被子底下不由自主地滑進睡裙下擺，指尖碰到大陰唇——那裡還殘留著下午側入高潮後未完全消退的充血腫脹。她把中指插進陰道，指尖在側壁那片新區域的嫩肉上輕輕颳了一下。陰道內壁立刻響應——括約肌吸住手指不放。她咬住下唇把悶了許久的那聲齁吞回嗓子底。book18.org
她明天沒有拍攝，後天也沒有。但企劃書已經在辦公室桌上等著她簽名了。母子亂倫——她不知道那個和她演母子的人是誰，不知道他的臉，不知道他的聲音，不知道他龜頭的尺寸和莖身的青筋排列。而城市的另一頭她兒子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幹著和她一模一樣的事——等著開機那天看到企劃書上的女優名字。book18.org
第十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