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處男復仇book18.org
【光影傳媒總部大樓 2層 走廊】 時間：16:45book18.org
走廊里迴蕩著顧雪晴的叫聲。book18.org
不是痛苦的慘叫。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被操到最敏感點時才會發出的齁聲。每一聲都拖著長長的尾巴，穿透1號攝影棚那扇沉重的推拉門，鑽進我的耳朵，鑽進我的大腦，鑽進我褲襠里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book18.org
齁齁齁——太深了——齁——又要去了——book18.org
我靠在走廊牆壁上，後腦勺貼著冰涼的牆紙，閉上眼睛。可閉上眼睛更糟。腦子裡的畫面比親眼看到的更清晰——顧雪晴趴在床上，鏤空蕾絲連身衣被扯到腰際，兩瓣大白屁股撅得老高，阿威那根二十厘米的黑雞巴在她陰道里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圈白漿。book18.org
我硬得快要炸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硬。是那種血管都快從皮膚里爆出來的脹痛。牛仔褲的拉鏈頂著龜頭，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覺到雞巴在褲襠里一跳一跳。我把手伸進褲兜里，按住那根東西。隔著牛仔褲的布料，雞巴熱得像剛出鍋的烤腸，手掌能摸到龜頭的輪廓，圓鼓鼓的，比雞蛋還大。book18.org
我嫉妒阿威。book18.org
嫉妒得發瘋。book18.org
那個精瘦的、長著一張路人臉的三十多歲男人，憑什麼能操我媽？憑什麼他的雞巴能插進顧雪晴的陰道里？憑什麼他能掐著我媽的屁股，揉著我媽的奶子，最後把精液射在她臉上？book18.org
就因為他長了根大雞巴？book18.org
我的比他更大。book18.org
這是真的。不是自我安慰。我十七歲，身高一米八三，體重八十公斤，雞巴硬起來有二十三厘米長，龜頭直徑超過六厘米，莖身粗得像礦泉水瓶的瓶頸。每天早上晨勃的時候，那根東西能把被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我在學校澡堂洗澡的時候，同學都躲著我，因為看到我軟著的雞巴都比他們硬起來還大。book18.org
但我是處男。book18.org
十七歲的處男。沒牽過女生的手，沒親過嘴，沒操過任何一個女人。每天只能靠手機里存的AV擼管，把精液射在紙巾上，然後趁顧雪晴不注意偷偷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現在那扇門的另一邊，我最想操的女人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操。book18.org
門縫裡又擠出一聲齁叫。book18.org
我站不住了。book18.org
我從走廊往電梯方向走，走到一半又折回來，然後又走回去。腦子裡亂七八糟，全是顧雪晴高潮時那張扭曲的臉。那個表情——眼睛翻白，嘴巴大張，口水混著眼淚一起流，還有阿威的精液糊在額頭上——那個表情該死地性感。book18.org
我想操她。book18.org
我想操我媽。book18.org
這個念頭不是今天才有的。從十三歲開始，我就偷看過她洗澡。蹲在浴室門外的通風口，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她脫光衣服站在淋浴頭下面。水珠從她脖子上滑下來，流進乳溝，流過肚臍，最後匯在那片黑色毛髮里。那時候我就會掏出雞巴，一邊看她洗澡一邊擼，等她關掉水龍頭之前射在浴室門框上。book18.org
可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看到別的男人操她。book18.org
現實比偷窺更刺激，也更殘忍。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王姐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拎著兩杯咖啡，看到我在走廊里來回踱步，挑了挑她那條紋得極細的眉毛。book18.org
「怎麼不進去看了？」她把一杯咖啡遞給我，「你媽第二場開始了，蕾絲連身衣那套。這次阿威會慢一點，劉導要拍她陰道裡面的特寫。你要不要去看看？」book18.org
我接過咖啡，手指碰到她的指甲，紅色的，像血滴。book18.org
「王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們公司，還招男優嗎？」book18.org
王姐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從我的臉看到我的胸口，又從我的胸口看到我的褲襠。她的視線在那裡停了好幾秒。book18.org
「你？」她笑了，紅色的嘴唇裂開，「你多大？」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太小了。法定年齡不夠。」book18.org
「差幾個月就成年了。」我說，「而且你們公司拍的那些片，有哪個是合法的？」book18.org
王姐的笑容收了回去。她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湊近了一步。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混著咖啡的苦味。她踮起腳尖，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book18.org
「你媽知道嗎？」book18.org
「不知道。也不能讓她知道。」book18.org
王姐退後一步，又笑了。這次笑得很慢，很意味深長。book18.org
「有意思。母子倆都在一家公司拍AV。你知道這他媽的多有噱頭嗎？」她舔了舔嘴唇，「不過，你得先過身體檢查。我們這行，臉可以普通，身材可以一般，但雞巴必須夠格。」book18.org
她伸出手，直接按在我褲襠上。book18.org
手掌隔著牛仔褲，壓在那根硬著的雞巴上。她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操。」她吐出一個字，「你這他媽的是驢屌吧？」book18.org
她把咖啡放在走廊的窗台上，兩隻手都伸過來，隔著褲子握住我的雞巴。從根部捋到龜頭，再從龜頭捋回根部，像是在丈量一根棍子的長度。book18.org
「軟著多長？」book18.org
「沒量過軟的。硬起來二十三。」book18.org
王姐咽了口唾沫。她鬆開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推開了旁邊2號攝影棚的門。裡面空著，沒有人在，只有一張床和幾台攝像機，和1號棚的格局一模一樣。book18.org
「脫褲子。現在。」book18.org
我把牛仔褲解開，拉鏈拉下來。雞巴從內褲里彈出來，硬邦邦地挺在空氣里，龜頭紅得發紫，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王姐盯著我的雞巴，退後了一步，又走近了一步。book18.org
「操你媽。」她喃喃地說。然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突然笑了，「不對，是你媽要被操。操你媽。你這根東西，比我手下所有男優都大。阿威那根已經算大的了，你的比他還長三厘米，粗一圈。你他媽的怎麼長的？」book18.org
她蹲下來，臉離我的雞巴不到十厘米。眼睛像掃描儀一樣從龜頭看到根部，又從根部看到卵蛋。book18.org
「龜頭直徑多少？」book18.org
「沒量過。」book18.org
她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把捲尺，和之前劉導量顧雪晴乳暈的是同一把。冰涼的金屬尺子貼上我的龜頭，橫著量了一下。book18.org
「六點五厘米。」她倒吸了一口氣，「莖身周長——」尺子繞了一圈，「九點八厘米。操。操。操。」book18.org
她站起來，抓起手機就撥了個號。book18.org
「劉導，你先別拍了。來2號棚。現在就來。別問為什麼，來了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兩分鐘後，劉導推開2號棚的門。他嘴裡還叼著那根煙，眼鏡片上反射著燈光。看到我光著下半身站在房間正中間，雞巴硬著，王姐在旁邊激動地來回走，他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什麼情況？」book18.org
王姐指著我的雞巴。book18.org
「二十三厘米，龜頭直徑六點五，莖身周長九點八。處男。十七歲。」book18.org
劉導的煙從嘴裡掉下來，落在木地板上，煙灰濺了一地。他低頭看了看煙頭，又抬頭看了看我的雞巴，然後又看了看煙頭。book18.org
然後他蹲下來，和我的雞巴對視。book18.org
那姿勢很奇怪。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鏡，蹲在地上，臉和一根二十三厘米的硬雞巴平齊。他歪著頭，從左側看，從右側看，從下面看，又踮起腳尖從上面看。book18.org
「這根東西，」他終於開口了，「正面硬照能當封面。特寫鏡頭能拉升三分之一銷量。處男——」他站起來，眼睛發亮，「你確定你是處男？」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沒操過任何人？」book18.org
「沒有。連口交都沒被做過。沒有性經驗。」book18.org
劉導和王姐對視了一眼。他們之間交換了一個只有資深AV從業者才懂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東西不是驚喜，是貪婪。純粹的、職業性的貪婪。book18.org
「你知道處男男優有多稀有嗎？」劉導說，「現在這行當，找根大雞巴不難，難的是找個處男。觀眾厭倦了老油子男優的套路，他們想看到真實的——第一次操逼的緊張，第一次射精的失控，第一次嘗到女人身體時那種又羞又爽的表情。這些演不出來。」book18.org
他從地上撿起煙頭，重新叼在嘴裡。book18.org
「而且你是處男的事情，可以拍至少五個不同的題材。破處記錄片——從緊張到失控的全過程。處男調教——讓熟女慢慢教你怎麼操。母子型——這個最他媽有噱頭，你和你媽可以同棚——」book18.org
「不行。」我打斷他，「不能讓我媽知道。」book18.org
劉導頓了頓，吐出一口煙。book18.org
「行。先保密。等你拍出點東西，再慢慢跟她透露。」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表格，翻到背面開始寫，「今天先給你做身體檢查。然後實戰測試。我們有個女優今天正好在公司，讓她給你試鏡。過了，明天就簽合同。」book18.org
他寫完了，把筆帽蓋上。book18.org
「小伙子，你和你媽，會成為我們公司未來一年的爆款雙星。」book18.org
王姐已經在打電話了。book18.org
「讓秦姐來一趟2號棚。對，試鏡新人。處男破處題材。嗯，雞巴大的那款。快一點。」book18.org
掛了電話，她轉向我，紅色的嘴唇彎得像一把鐮刀。book18.org
「秦姐是我們公司的頭牌熟女。三十五歲，拍過三百多部片。她會讓你很舒服的。」她加了一句，「也會讓你看起來像只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我顧不上去想那隻羔羊的事。book18.org
因為隔壁1號棚又傳來顧雪晴的叫聲。book18.org
這次的叫聲變了。不再是那種被操崩潰的齁聲，而是一種更低沉、更持續、像是從腹腔深處翻湧上來的悶哼。伴隨著這聲悶哼的，還有阿威粗重的喘息和床架被猛烈撞擊時發出的金屬摩擦聲。book18.org
劉導用腳踢了一下牆，牆壁是隔音棉夾板，能聽見隔壁的聲音。他湊近牆壁聽了幾秒，回頭沖我笑了笑。book18.org
「阿威在裡面干你媽乾得正猛。剛才第二場拍的蕾絲連身衣，現在應該是最後一個姿勢了——後入。你媽的屁股太適合後入了，腰細臀大，從後面操的時候，臀浪能從臀峰盪到腰窩。」book18.org
他又踢了一腳牆。book18.org
「你在這邊準備操別的女人。你媽在那邊被操。多有意思。」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說，但雞巴硬得快要炸了。book18.org
【光影傳媒總部大樓 2層 2號攝影棚】 時間：17:10book18.org
秦姐推門進來的時候，我第一眼就知道什麼是真正的AV女優。book18.org
她不是漂亮。漂亮這個詞太輕了。她是那種能讓人看一眼就硬起來的女人。一米六八左右，穿著一條黑色的弔帶緊身裙，裙擺短得剛好蓋住屁股。裙子是那種彈性面料，緊緊裹著身體，把每一寸曲線都勒出來。奶子沒有顧雪晴那麼大，但形狀極好，是那種完美的水滴型，乳尖微微上翹，在緊身裙下頂出兩個尖尖的凸起。腰細得不正常，像是抽掉了一根肋骨。臀部又翹又圓，大腿結實有力，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book18.org
她的臉是典型的熟女臉。眼角有細紋，嘴角有法令紋，但五官精緻，眼睛是狐狸型的，眼尾上挑，看人的時候總像在放電。嘴唇豐潤飽滿，塗著深紅色的唇膏，像熟透的車厘子。頭髮是栗色的大波浪，披散在肩頭，發梢染了金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她進門第一件事不是看我。是看我的雞巴。book18.org
目光從我臉上掃過，停在我胸口，然後直直往下，落在胯下那根硬著的二十三厘米巨根上。她的眼睛眯了一下，狐狸眼變成了狐狸縫，塗著深紅色唇膏的嘴唇慢慢張開，露出裡面整齊白皙的牙齒。book18.org
「就是這小子？」她問王姐，聲音沙啞低沉，帶著老煙槍的質感。book18.org
「對。十七歲。處男。二十三厘米。」book18.org
秦姐走過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聲音很穩。她停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的雞巴，然後伸出手握住它。book18.org
她的手很熱，手指修長，指甲塗著黑色的甲油。五根手指箍住我的莖身，圈不過來的那種——她的手指合不攏，只能攥住莖身的前半段。book18.org
「操。真他媽大。」她抬頭看我，狐狸眼裡閃過一絲真正的意外，「你平時怎麼藏的？這玩意兒軟著也不小吧？」book18.org
「穿寬鬆褲子。」book18.org
她笑了。笑聲很低很沉，像男人喝酒時的笑聲。她鬆開手，繞著我走了一圈，打量我的身材。book18.org
「身高多少？」book18.org
「一米八三。」book18.org
「體重？」book18.org
「八十公斤。」book18.org
「平時運動嗎？」book18.org
「打球，跑步。」book18.org
「身材不錯。有腹肌線條但不誇張。皮膚也還行，沒痘痘沒疤痕。」她回到我面前，又握住我的雞巴，「你知道你這根東西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我搖頭。book18.org
「意味著第一次被操的時候會疼。」她說著，手上開始動起來。不是粗暴地擼，而是很慢很慢地，從龜頭捋到根部，拇指在莖身側面的青筋上打著圈，「但疼完以後，會爽死。因為大雞巴能操到手指夠不到的地方，能撐滿整個陰道，能讓女人感覺到被填滿。」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手上沒停。龜頭上的包皮被她拉下來又推上去，馬眼裡滲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滴在她手指上。她把手指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掉那滴黏液。book18.org
「味道還可以。沒發炎。平時打飛機頻率高嗎？」book18.org
「一天一到兩次。」book18.org
「那以後得減。拍片之前兩天不能射。否則量不夠。」book18.org
她鬆開我的雞巴，轉向劉導。book18.org
「身體檢查不用做了。肉眼看過了。雞巴尺寸頂級，龜頭形狀完美，莖身有青筋但不臃腫，卵蛋大小合適，陰毛濃密度正好。沒有包莖，沒有異味，沒有炎症。我給A+。」book18.org
劉導在表格上刷刷地記。秦姐又轉向我。book18.org
「不過雞巴大不代表會操。接下來是實戰測試。我來帶你。」book18.org
她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弔帶裙的拉鏈在側面，她拉開拉鏈的時候，金屬牙齒鬆開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攝影棚里格外清晰。裙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胸罩是半杯型的，只遮住奶子的下半部分，上面的乳肉和乳溝全露在外面。內褲是丁字型的，前面只有一小塊三角形的布料，兩側的帶子細得像魚線。book18.org
她沒急著脫內衣。而是走到床邊，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過來。先教你第一步——怎麼吻。」book18.org
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硬著的雞巴在空氣里晃蕩，龜頭撞在她大腿外側。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你沒接過吻？」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你比我預想的還要純。」她一隻手按在我胸口，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翻身騎在我身上。黑色蕾絲胸罩里的奶子在我臉正上方晃著，能聞到香水味，奶香味的香水。book18.org
「接吻的第一步——別先伸舌頭。先親嘴唇，用嘴唇去感受對方的嘴唇。對了。然後——」她把嘴貼上來。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軟得不像話。深紅色唇膏有股水果味，櫻桃的，甜膩膩的。她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吸吮，牙齒輕輕啃咬，然後舌尖探出來，沿著我的唇縫來回舔。每一下都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描摹一道輪廓。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這就是對方的唇形。」她抬起頭說了一句，然後又吻下來，「下一步——舌頭伸進來。但別一下就捅到底，要慢慢來。先試探，用舌尖碰對方的舌尖——」book18.org
她的舌頭滑進我嘴裡，舌尖碰到我的舌尖，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縮回去。又點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很輕很癢，像羽毛拂過。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攪動舌頭。不是亂攪，是有節奏的，舌尖在我嘴裡畫圈，從上顎劃到舌根，再從舌根翻到舌底。口水混在一起，能嘗到她嘴裡淡淡的煙味，混著櫻桃唇膏的甜。book18.org
她親了我很久。久到我快缺氧。然後她突然鬆口，嘴唇離開的時候帶出一道透明的口水絲，連接著我們兩個人的舌頭，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那道口水絲被拉斷了，一部分落在我下巴上，一部分落回她下唇。book18.org
「這就是濕吻。」她舔了舔嘴唇，坐直身體，「下一步——怎麼舔女人身體。」book18.org
她把胸罩解開了。book18.org
兩隻水滴型的奶子彈出來。三十三D，不大但形狀極美，乳尖微微上翹，乳頭是深粉色的，比顧雪晴的顏色深一點，乳暈直徑不大，大概三厘米左右，表面密布著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女人身體最敏感的地方，除了陰蒂，就是奶頭和耳垂。」她伸手托住左邊的奶子送到我嘴邊，「先別用嘴，用手去感受。」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手掌貼上去的一瞬間，她身體微微抖了一下。奶子很熱，手感綿密，捏住的時候乳肉會從指縫裡溢出來。我用拇指找到那個深粉色的乳頭，輕輕按了一下，它立刻變硬了，從深粉色變成深紅色。book18.org
「然後上嘴。」她的聲音已經有點變了。沙啞里多了些濕潤。book18.org
我張嘴含住乳頭。舌尖在乳頭尖上轉了一圈，能嘗到一點鹹味，是淡淡的汗。然後我用力一吸，整個乳暈都被吸進嘴裡，乳頭被吸得拉長。秦姐仰起頭髮出一聲沉悶的呻吟。book18.org
「齁——對——就是這樣——再吸——用力——」book18.org
她按著我的後腦勺往她奶子上壓。我的臉被埋進兩團軟肉里，呼吸全是奶香。我學著她之前教的，用牙齒輕輕啃咬乳頭的邊緣，然後鬆開牙齒用舌尖在咬過的地方打圈。book18.org
秦姐的呻吟越來越響。她整個人壓在我身上，胯部開始有節奏地在我大腿上蹭。隔著丁字褲那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的陰戶在冒熱氣，濕漉漉的熱氣。book18.org
「學得快。比我帶過的大部分男優都快。」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喘著粗氣，「下一步——怎麼舔逼。」book18.org
她躺下來，把自己兩條腿打開，呈一個M字形。丁字褲的襠部位置已經被浸透了，黑色的布料變成了深黑色，能看見陰唇的輪廓。她把丁字褲撥到一邊，露出整個陰戶。book18.org
秦姐的下體颳得很乾凈，沒有一根毛。整個陰戶光溜溜地暴露在燈光里，像一枚被剝了殼的生蚝。大陰唇很薄，顏色是深肉色，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紅色的小陰唇和又深又黑的陰道口。陰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個小小的頭。book18.org
「看到了嗎？這就是女人的逼。」她用手指掰開大陰唇，把整個陰戶撐開，「給你三分鐘好好看。很多男優拍了十年片都沒看清過女人的逼長什麼樣。他們只知道用雞巴捅，不知道逼裡面有多少地方能讓女人爽。」book18.org
我湊近看。離她的陰戶不到十厘米。book18.org
陰道口邊緣有一圈粉色的嫩肉，表面上全是細小的褶皺。小陰唇的形狀像蝴蝶的翅膀，上窄下寬，末端連著陰道口。尿道口在陰道口上面，只有針眼大小。再往上是陰蒂，現在從包皮里完全露出來了，是一顆深紅色的小豆豆，比顧雪晴的陰蒂小一點。book18.org
「你媽拍片的時候你也這麼看過嗎？」秦姐突然問。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看來是看過了。」她笑了，「別緊張，這行母子檔多的是。我認識好幾個女優，她們兒子也在這行。有個最誇張的，母子倆拍過同一部片，不過不同場景。你以後說不定也能和你媽拍一部。」book18.org
我沒吭聲。但雞巴又硬了一度。book18.org
「好了，三分鐘到了。現在開始舔。」她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壓向她腿間。book18.org
我的嘴唇碰上她的陰戶，第一感覺是熱。然後才感覺到濕。陰戶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淫水，滑溜溜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陰唇在微微蠕動。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從陰道口往上舔，經過小陰唇，經過尿道口，停在陰蒂尖上。舌頭接觸陰蒂的那一刻，秦姐整個人彈了一下，抓著床單的手攥得死緊。book18.org
「齁——對——就是那裡——用舌尖——溫柔點——」book18.org
我用舌尖繞著陰蒂打圈。每轉一圈，秦姐的腹肌就收緊一次，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然後我把整個陰蒂含進嘴裡，像吸奶頭一樣吸。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腰抬了起來，逼著我的嘴，把整個陰戶都壓在我臉上。book18.org
她的淫水很多。多到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味道很重，是鹹的，帶點尿騷味，還有股說不清的荷爾蒙的氣味，像鐵鏽混著海蠣。不難吃，反而讓人更興奮。book18.org
「用舌頭伸進去。」她抓著我的頭髮，聲音顫抖。book18.org
我照做了。舌頭繃直，從陰道口鑽進去。舌頭能插進多少？大概十厘米左右。陰道裡面比外面熱得多，溫度像是比體溫高了三四度。內壁的嫩肉裹著我的舌頭，到處都濕漉漉的，能嘗到她陰道分泌物的味道，比淫水更濃，更腥，更讓人發瘋。book18.org
「齁齁——就是那裡——上面——感覺到了嗎——有一片粗糙的地方——」book18.org
我用舌尖去探。在陰道內壁的上方，大概六七厘米深的地方，有一片區域手感不同。別的地方都是滑的，只有這片區域摸起來像砂紙，表面有幾條細細的稜線。這就是女人的G點。book18.org
秦姐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更用力地按進她的逼里。她的大腿夾住我的頭，兩隻腳交叉著扣在我後背上，整個人掛在我頭上。陰戶完全覆蓋了我的嘴和鼻子，我只能在給她舔逼的同時拚命用鼻子呼吸。book18.org
「齁齁齁——齁——要去了——操——操——舔死我了——齁——」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一弓，然後開始痙攣。每一下痙攣都噴出一小股淫水，直接濺進我嘴裡。味道又咸又腥，糊了滿嘴。她高潮的時候叫的聲音很大，和顧雪晴不一樣。顧雪晴是「齁齁齁——操死我了——」，秦姐是「齁——齁——齁——」，每一聲都很短很急，像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她高潮完過了好一陣才鬆開腿。整個人躺在床上大口喘氣，大腿根還在不自主地抽搐。淫水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面積大到能看見木地板的顏色。book18.org
「操。」她吐出一個字，「你真是處男？騙我的吧？」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你他媽天生會舔逼。」她坐起來，看著我的臉，「你知道多少男優拍了十年還不會舔嗎？他們就會用雞巴捅，捅完射精收工。你能舔到我高潮，第一次就舔到了。你他媽是天才。」book18.org
她站起來，從床邊的包里掏出一瓶水喝了兩口，然後遞給我。我喝了一口，水是冰的，沖淡了嘴裡那股腥鹹味。book18.org
「好了，前戲結束。現在教你最重要的——怎麼用這根大雞巴操逼。」她把水放好，重新躺下，兩腿張開，「你第一次，我給你最簡單也最爽的姿勢。後入。趴我上面。別緊張。第一次都比較快，別在意這個。一會兒你插進去就知道。」book18.org
她翻過身，就像一頭等待交尾的雌獸，肘膝撐在床上，兩腿打開的膝蓋比肩還寬，把整個身體折成一個極其淫賤的直角。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落在床單上，腰是塌下去的，屁股是撅起來的，那兩瓣渾圓的臀肉就這樣毫不設防地對準了天花板——不，是對準了我。book18.org
秦姐的屁股不像顧雪晴那種安產型的肥厚，但翹得驚人。臀峰最高處幾乎與腰窩形成兩個並排的漩渦，臀腿交界處的皮膚因為常年健身而格外緊緻，能看見細細的肌肉線條。臀溝又深又窄，丁字褲的細帶還卡在臀溝里，勒在兩瓣臀肉之間，像一個不完整的括號。book18.org
「把內褲撥開就行。別脫下來。動作快點，我的逼要是乾了就還得用潤滑液。」book18.org
我跪在她身後，一手握著二十三點五厘米長的雞巴，另一隻手把她的丁字褲撥到一邊。book18.org
她的逼又重新濕了。剛才高潮噴出的淫水還沒幹，整個陰戶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陰唇充血變成了深紅色，陰道口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一張餓壞了的小嘴在主動吞吸空氣。book18.org
「第一次進去的是龜頭。」秦姐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龜頭最大，所以我會先疼一下。你別猶豫，一口氣頂到底。中途停下來的話更疼。聽懂沒有？」book18.org
「聽懂了。」book18.org
「那就來。操我。」book18.org
我握著雞巴根部，把龜頭對準那個正在一張一合的洞口。龜頭頂端剛接觸到陰唇，秦姐的身體就緊繃了一下。那兩片大陰唇像被燙到一樣先往兩邊翻開，然後又立刻緊緊夾住我的龜頭。光是龜頭被夾，我就被夾得差點繳械投降。book18.org
好緊。好熱。好濕。book18.org
龜頭前端浸泡在她陰道口溢出來的淫水裡，那水溫幾乎要把我的理智燙穿。我咬緊牙，按照她剛才的指示，沒有停頓，腰猛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齁————！」book18.org
秦姐發出一聲比之前所有叫聲都響的悶吼。她的上半身猛地彈起來，手肘撐在床單上，後背弓成一座橋。陰道內部像一隻被突然撐開的手套，所有嫩肉都在痙攣著排斥我這根過於粗大的入侵者。她的逼太小了，或者說我的雞巴太大了。陰道口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邊緣甚至變得半透明，能看到裡面青色的毛細血管被繃得筆直。book18.org
「操——操——操——！你的雞巴太大了！齁齁——太大了！等一下——別動——先別動——讓我適應——齁——」book18.org
她大口喘氣，背上的肌肉都在顫抖。可她沒有往前爬，沒有試圖讓我的雞巴滑出來，而是用力把屁股往後頂，屁股壓在我的小腹上，用她緊窄的陰道主動吞下我還留在外面的最後一截莖身。整根二十三厘米的雞巴完全消失在她的逼里，只剩下兩個沉甸甸的卵蛋貼在她陰蒂上。book18.org
二十三厘米，全部插進去了。book18.org
「感覺到了沒有？最裡面——」她轉過頭，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狐狸眼裡全是水光，「龜頭抵著的地方——那叫子宮頸。一般男人的雞巴夠不到那裡。你能。你的龜頭在頂我的子宮口。齁——這種感覺——操——」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位置。我的雞巴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莖身被她的陰道口緊緊箍著，像是被一個粉色的橡皮筋勒住了。更粗的那一截在陰道裡面，把她的穴口撐成了一個完美的橢圓。每一次秦姐的陰道內壁自主收縮，那個套在莖身上的肉環就會上下滑動半厘米，像一個小嘴在有節奏地吮吸吸管。莖身沾滿了一層白漿，那是她陰道分泌物被高速摩擦打成的泡沫。book18.org
「現在開始動。」她咬著牙說，「腰往前送，然後往回抽。別抽太多，出來一半就行。慢慢來。第一遍別搞太猛，不然你會撐不過三分鐘。」book18.org
我照做了。book18.org
腰往後撤，雞巴從陰道里抽出十五厘米，穴口被帶著翻出一圈嫩肉，像袖口被翻出來的內襯。然後我腰往前頂，那十五厘米又重重插回去，龜頭重新撞在子宮頸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聲。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順滑，因為秦姐的逼里越來越濕。淫水被我的雞巴帶出來，糊滿了莖身和她的陰唇，多餘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陰道逐漸適應了尺寸，開始主動迎合我的抽插。她的屁股會在我插進來的時候主動往後退，讓我能插得更深。她的屁股真翹。每一次撞擊，臀肉都會彈起來再落回去，發出清脆的啪啪聲。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節奏很好——你現在可以加速了——齁——操——用力——齁齁——」book18.org
我的確加速了。不是因為命令，是因為她的逼太爽。那種感覺沒法用語言形容。二十三厘米長的雞巴整根包裹在她濕熱的陰道里，莖身被層層嫩肉緊緊攥住，龜頭每次插到底都會撞在一團軟中帶硬的肉墊上——那是子宮頸，她的子宮口在被我反覆撞擊。book18.org
雞巴表面的每一根血管都在這一刻變成了放大器，傳回來的不止是溫度和濕度，還有她陰道內壁的紋理——前三分之一是光滑的，中三分之一布滿了細小的褶皺，後三分之一一直到子宮口全是粗糙的顆粒。這些顆粒在雞巴抽送的時候像無數顆小牙齒，從龜頭一路刮蹭到莖身根部，每一顆都刮在我的敏感帶上。book18.org
我開始喘粗氣。腰的動作不知不覺變得更猛更快，每一次插到底的時候，床板都會往前滑一兩厘米。劉導的攝像機在側面轉著，鏡頭推到近景，專門拍秦姐的逼被我撐開的特寫。但這一刻我根本顧不上攝像機，腦子裡只有一件事——「操」。book18.org
秦姐也開始變了。她的叫聲從之前那種短促的悶哼，變成了連續不斷的齁齁聲。每一齁都拖出一個長長的尾音，像貓叫春一樣撓人。book18.org
「齁齁——操死我了——好大——你的雞巴好大——齁——頂到子宮了——齁——操——又頂到了——齁——」book18.org
她開始胡言亂語，口水從嘴角湧出來滴在床單上。手緊緊抓著枕頭，指甲都快把枕套摳爛了。那對水滴型的奶子懸在半空中前後甩動，奶頭來回掃過床單上的褶皺，每掃一下她就會發出額外的震顫。book18.org
就在這時，從樓下的1號棚傳來了另一個叫聲。book18.org
顧雪晴的叫聲。book18.org
聲音穿透了樓板，隔著隔音棉夾層也能聽得一清二楚：「齁齁齁——太深了——阿威——齁——操死我了——操——又去了——齁齁齁——」book18.org
秦姐聽到這叫聲，身體明顯更敏感了。她的陰道猛地收緊，緊到我差點拔不出來。她回頭看我，嘴唇塗的深紅色唇膏已經被舔乾淨了，露出嘴唇本來的肉色。book18.org
「你聽到了嗎？隔壁你媽也在被操。我們在樓上，你媽在樓下。你在操我，阿威在操你媽。」book18.org
她邊喘邊說，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喉嚨底翻上來的氣泡：「齁——你媽叫那麼好聽，剛才你說你媽拍片我看不出來，現在聽她叫，你媽天生就是挨操的料。齁——你想不想操你媽？」book18.org
我沒回答，但我的雞巴在秦姐的逼里猛地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到了，立刻收緊了小腹，把陰道內壁進一步壓榨。book18.org
「你的雞巴跳了。我說你媽的時候你的雞巴跳了。齁——你果然想操你媽。操——你的雞巴又跳了——你果然是個變態——齁——想操自己親媽的變態——齁齁——」book18.org
她用一隻手支撐身體，另一隻手繞到背後抓住我的手腕，引導我的手按在她屁股上。然後她順勢把屁股撅得更高，讓我插得更深更猛。book18.org
「等你知道怎麼操了，你媽也會被你這根大雞巴操。齁——然後她也會像我一樣叫。齁——不，她會叫得更大聲——齁齁——因為你是她親兒子——親兒子的雞巴操進親媽的逼里——齁——」book18.org
「別說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說？你的雞巴跳得越來越快了。齁——你比剛才操我更爽了——操——我說你媽的時候你最爽——操——」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把整個上身完全趴下去，只留下屁股撅得通天高，讓我能插得更深，龜頭能直接衝擊她的子宮頸。她已經不怎麼叫了，而是在悶哼，低沉的、像含著什麼東西說話的那種悶哼。她的臉埋在枕頭裡，一隻手反扣著我的腰，逼著我的腰以最高頻率撞她的屁股。book18.org
「齁齁——啊齁齁——」book18.org
一個超高音調的齁聲穿透了樓板。是顧雪晴。她正在被阿威操上不知道第幾次高潮。那個齁聲被拉得極長，從第一個齁字到最後一個齁字至少隔了七八秒，中間夾雜著她哭著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的胡話。book18.org
秦姐聽到這聲音，也被點燃了。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痙攣，每一下都狠狠夾住我的莖身，逼得我也快射了。book18.org
「你也快射了吧？別忍著，射吧。」她感覺到我腰部的動作開始失控，感覺到雞巴在她體內變得更硬，「我第一次帶新人，允許你射在裡面。內射。」book18.org
「內射？」book18.org
「就是射我逼里，別拔出來。」她轉過頭，給了我一個很淫蕩的表情，「齁——第一次操逼就內射——齁——你以後想起來都會硬的——齁——」book18.org
她收緊了整個盆底肌。陰道內部仿佛變成了一隻握緊的拳頭，從四面八方擠壓我的雞巴，子宮頸沉下來吸住龜頭。那種感覺太爽了——龜頭被子宮口咬著，莖身被陰道壁攥著，陰唇緊緊箍著雞巴根部。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我在秦姐的陰道里射出了十七年以來第一泡操女人的精液。book18.org
射精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在抖，眼前一陣陣發白，耳邊的聲音一下子模糊了，只剩自己粗重的喘息。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馬眼噴射出來，打在秦姐的子宮頸上，灌滿了整個陰道。她的陰道被精液的熱度激得又高潮了一次，內壁痙攣著榨取我的最後一滴精。book18.org
射了多久？我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等我緩過來的時候，秦姐已經癱在床上了。我的雞巴還插在她的逼里，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陰道口擠出來，糊了一整片陰唇，白色的濃漿掛在肉縫上，像一整杯被打翻的煉乳。book18.org
我把雞巴拔出來。拔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很響。她陰道里蓄著的精液緊接著就流出來了，白花花的一大灘，順著臀溝流到床單上，又多又濃，糊得她整個胯下都黏糊糊的。book18.org
秦姐伸出手指探進自己陰道里蘸了一點精液，舉到眼前看了看。book18.org
「顏色正常，濃度正常，射精量大。」她轉向劉導，用沙啞的嗓音說，「實戰測試結束。我給他評級：外貌A減，雞巴尺寸A加，接吻A，舔逼A加，抽插頻率B加——剛開始有點生澀，後半段已經趕上老手了。射精量A加——剛才內射的量最少有二十毫升，夠拍三個特寫鏡頭了。最關鍵的是，他的精液里前列腺精子含量很高——這意味著他在鏡頭前能帶來極強烈的噴射視覺衝擊。」book18.org
她翻過身坐起來，身上全是汗，栗色的大波浪亂成一團黏在臉上。但她一點不在意，伸手從床頭柜上拿過一支筆，在劉導的表格上籤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秦嵐，女優編號0327，推薦錄用。」她把筆扔回桌上，「兩年了，我沒簽過一個新男優的推薦。今天給這小子簽了。」book18.org
劉導看著表格上那個簽名，點了根煙。他把表格和筆一塊兒夾在腋下，站起來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你媽今天在這拍的第一部片，片酬兩萬五。她接下來一個月會被拆成三個系列拍——水手服、蕾絲、裸體圍裙正好三級，每級兩場，總共六場，基礎片酬十五萬。」book18.org
他把煙從嘴裡拿出來，煙灰落在木地板上，他沒用腳蹭。book18.org
「你的第一部片，明天開拍。你的履歷比所有男優都值錢——處男破處、二十三厘米驢屌、絕佳的舔逼本能和射精量——你已經自帶噱頭了。明天等你第一次拍完，就可以正式簽專屬合約。起步片酬三萬。」他頓了一下，「以後跟你媽持平，甚至更高。」book18.org
他拿煙的手指了一下我的下體，那根射過一次但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色澤仍然紅亮得嚇人。book18.org
「趁這玩意兒還硬著，我們得多拍幾個特寫鏡頭。你雞巴的正面特寫、側面特寫、勃起對比圖、精液樣本採集——這些要入檔案。弄完就休息。你媽那邊還在拍，等她收工了一起回去。」book18.org
他走到攝像機後面，跟攝影師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我站在床邊，秦姐還坐在床沿上，雙腿大張著。我的精液還從她陰道里往外淌，已經在地上滴成了一小灘。她也不擦，就任由精液往下流，甚至低頭看著那灘白漿笑了笑。book18.org
「你媽真是好命。」她突然說。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這個意思。」她抬腳點了一下我胯下那根還在跳動的雞巴，腳趾碰到龜頭的時候，它又脹大了一圈，「阿威的雞巴雖然不大，操起你媽來也算夠用了。但你媽將來要是被你這根雞巴操上一次，那一輩子都忘不掉。做媽的能被親兒子操到子宮口，齁——想想都齁。」book18.org
她從床上下來，腿有點軟，站穩以後彎腰撿起地上的弔帶裙，也不穿內衣，直接把裙子套上。精液還在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腿上拉出一道道白線。她轉身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記著我教你的。記住每一個步驟。明天拍片的時候如果還有不明白的，就想想今天秦姐怎麼教你的。」她用手捏了一下我還沒軟掉的雞巴，「別辱沒了這根東西。」book18.org
門關上了。攝影棚里重新安靜下來。book18.org
劉導在角落裡翻看剛才拍的鏡頭，偶爾發出滿意的哼聲。攝影師在拆卸攝像機上的電池，發出細小的電子音。只有樓下顧雪晴的聲音依然在持續——她還在被操。book18.org
攝影棚的隔音並不好，還是能聽見1號棚里斷斷續續傳來的齁聲。顧雪晴的嗓音已經啞了。叫了這麼久，嗓子早就破了，齁聲變得又沙又澀，像砂紙摩擦濕木頭。但叫聲沒停，阿威還在操她。book18.org
她已經拍了多少場了？水手服，蕾絲連身衣，裸體圍裙。她現在穿的是那件裸體圍裙，趴在床上，阿威從後面操進去。或者她被翻過來仰躺著，兩條腿被掰開壓到胸前，阿威正面操進她的陰道深處。或者她被抱起來，懸空掛在阿威身上，奶子壓在他的胸肌上，巨臀被托在他手掌里，雞巴從下面往上頂進子宮口。book18.org
這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我腦子裡自動播放。每一幀都鮮活得不像想像。book18.org
我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顧雪晴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媽媽馬上收工了。你在哪？」book18.org
我打了一行字：「在樓上休息區等你。」book18.org
她回了個OK的表情。然後又發來一條：「媽媽今天表現很好。導演說我的片酬能再加五千。三萬了。一個下午。」book18.org
三萬。book18.org
一個下午被操了好幾場，臉上糊滿精液，喉嚨喊啞了，陰道被操得紅腫充血，大腿內側全是男人的體液的混合物。換來的報酬是三萬塊。book18.org
我回了一個「太好了」。book18.org
然後收起手機。劉導走過來把一份表格遞給我。book18.org
「你的檔案。基本信息填一下。這裡簽字。有幾點要求：不能擅自泄露身份，拍片前後禁止酗酒，禁止吸毒，外傷必須及時報告。每天至少保證七小時睡眠，不能熬夜打遊戲。」book18.org
他說話的樣子像在交代一個正式員工的日常考勤。我接過表，把名字簽了。book18.org
「明天拍攝時間是上午十點。八點到公司做準備。化妝師會給你修一下眉毛、做個面部清潔。打光組提前兩小時進場。」他把煙掐滅在桌角的煙灰缸里，「然後明天你媽不在公司，她後天才有第二場。所以明天不用躲她。不過後天你們會同時在場——她的第二場，你的第二場。到時候自己想辦法別撞上。」book18.org
他說完就走了。走出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你破處了。明天你破處的事會在鏡頭裡被記錄，然後被全國幾十萬人看著。好好享受今天，明天開始，你就是職業男優。」book18.org
門關上了。我光著下半身站在攝影棚正中央，胯下的雞巴總算軟了下來，耷拉在大腿之間，龜頭上還殘留著秦姐陰道里的白漿，還有一絲屬於我自己精液的腥氣。book18.org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高跟鞋聲。book18.org
顧雪晴出來了。book18.org
我從門縫裡往外看。她站在走廊里，換回了上午那身職場人妻的打扮——白色真絲襯衫，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米色細高跟。表面看什麼事都沒發生過，頭髮重新挽成了馬尾。但她走路的姿勢已經不對了。雙腿無法併攏，每走一步都要往外撇一下，大腿內側的絲襪被精斑和潤滑液的殘留物浸得發硬。book18.org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東西。嘴角有一點白色的印記，耳垂下面也是一小片已經乾涸的白斑。都是精液。阿威的精液。她可能擦過，但沒擦乾淨。book18.org
她經過2號棚的時候停下腳步，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我往後縮了一下。她沒有推門進來，只是看了看上面的燈號，然後繼續往電梯方向走了。book18.org
我隔著門板聽著她的高跟鞋聲越來越遠，直到電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傳來。book18.org
然後走廊徹底安靜了。book18.org
我開始穿褲子。內褲，牛仔褲，一件件套上去。雞巴塞回內褲里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敏感點，又隱隱脹起來。秦姐說的那句話還在我腦子裡迴蕩——你做媽的能被親兒子操上一次，一輩子都忘不掉。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book18.org
報復。book18.org
這兩個字在腦海里蹦出來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全身的血管都活了過來——不是憤怒的沸騰，而是一種冰涼刺骨的興奮。就像冰塊順著脊柱滑下去，每一步都冷得讓人發抖，但終點卻在灼燒。book18.org
報復什麼？book18.org
報復阿威。他操了我媽，我要操回去。怎麼操回去？操他的女人？操公司的頭牌？不，不夠。最徹底的報復，是讓我媽被我的雞巴操到忘掉所有男人。讓阿威跪在監視器前，親眼看著顧雪晴在我的跨下叫出比他操她時更齁更浪的齁聲。book18.org
報復劉導。他用手指檢查我媽的陰蒂，用手電筒照我媽的陰道，用手機拍我媽滿臉精液的照片。我要讓他知道，他認證的那根二十三厘米雞巴最終會用來操他最看重的新人女優——我的親媽。讓他看著他精心培養的「爆款雙星」在鏡頭前滾在一起。book18.org
報復顧雪晴。她為什麼同意拍AV？為什麼當著我的面脫衣服？為什麼讓阿威操她的時候叫得那麼淫蕩？為什麼高潮的時候喊「齁齁齁操死我了」的時候聲音那麼好聽？她知不知道她每次高潮的齁聲，都會化成我整整一晚上的失眠和自虐？book18.org
最該報復的就是她。book18.org
但報復她不是讓她受苦。而是讓她在鏡頭前、在全國觀眾面前，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操到徹底崩潰——不是痛苦，是爽到崩潰。讓她意識到，阿威的雞巴只能算夠用。真正能讓她這輩子忘不掉的，是親兒子胯下那根被劉導認證六點五厘米龜頭直徑的驢屌。book18.org
我要一步步讓她知道我也在拍AV。在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時候，讓這個秘密像炸彈一樣炸開。然後——然後怎麼著？然後報復就不再是暗處的計劃，而是正面交鋒。book18.org
電梯下行提示音響起，提示燈從剛才的數字 3 變成了 2，又從 2 變成了 1。book18.org
我按了另一部電梯，等了大概十秒，門開了。空無一人。我走進去，按下負一層停車場，電梯開始下降。book18.org
電梯廂的鏡面里映出我自己的臉——十七歲的臉，還帶著沒褪乾淨的少年氣。但眼睛裡有些東西變了。上午那個在媽媽面前手足無措的少年，下午已經親手操了一個女人，射了滿滿一子宮的精液。book18.org
我還聞到自己手指上殘留的氣味。是秦姐淫水的氣味——鐵鏽混著海蠣的腥味，還有一點點精液的生石灰味。我把手指舉到鼻子前面，使勁聞了一下，那股味道沿著鼻腔湧進大腦，像一記悶拳把我打回了攝影棚的床上——秦嵐趴在那裡，屁股撅得通天高，陰道口被我這根驢屌撐得半透明，二十三厘米每一寸都被她的嫩肉裹緊。顧雪晴在樓下號啕齜牙，秦嵐在樓上教我怎麼操，而我們僅隔一層樓板。book18.org
電梯到了負一層。book18.org
地下停車場很暗，只有幾盞日光燈在遠處閃爍。我找到顧雪晴那輛白色的凱美瑞，她已經在車上了。車窗放下來一半，她在用濕紙巾擦臉上的精液殘留。看到我走過來，她把濕巾團了團塞進副駕手套箱裡。book18.org
「等你好久了。」她聲音還是啞的，「去哪玩了？」book18.org
「隨便轉了轉。」book18.org
我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車裡開了空調，顧雪晴的襯衫領口還開著最上面那顆扣子，鎖骨上有一塊紅色的印子——是阿威的手印，他掐著她的鎖骨操的時候留下的。她自己可能沒注意到，透過遮陽板上的小鏡子專注地塗著裸粉色的唇釉。book18.org
「今天辛苦嗎？」我明知故問。book18.org
「還好。」她塗完唇釉，對著鏡子抿了抿嘴，放下遮陽板，發動了車子，「比想像中容易。導演說媽媽表現很好，下一場的片酬還能再提。過兩天還要拍第二場。你王姐說，公司里還有幾個老資格的男優也想跟媽媽合作。如果這幾場拍完反響好，以後還可以簽專屬合約。」book18.org
她說「簽專屬合約」的時候語氣很輕，像是在說換個電話套餐。book18.org
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北京的黃昏撲面而來。天邊的雲被落日燒成了金紅色，灑在長安街的車流上。顧雪晴降下遮陽板，眯著眼睛看向前方，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拍。她又在哼歌。book18.org
這次不是《恰似你的溫柔》，是新的一首。book18.org
《何日君再來》。book18.org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在——」book18.org
她的聲音還是很軟，像化開的奶油，但她那被操得沙啞的嗓子已經把這個版本的《何日君再來》唱出了另一層意味。她的拇指在方向盤上跟著節奏輕敲，指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夕陽里泛著光。book18.org
「停唱陽關疊，重擎白玉杯——」book18.org
我盯著她手指上那道淡淡的反光，忽然注意到她的指縫裡有一小片沒有擦乾淨的白色痕跡。是剛才用濕巾擦臉時漏掉的——阿威射在她眉骨上、後來順著睫毛淌進她指縫的精液殘留。book18.org
顧雪晴沒發現。她繼續哼著歌，手指繼續在方向盤上敲著節奏。那片精液的痕跡就一直留在她食指和中指的指縫之間，被夕陽照得發亮。book18.org
我褲襠里的雞巴又硬了。book18.org
我別過頭看向窗外，假裝在看風景。腦子裡卻已經在想明天——明天上午十點，我的第一場職業AV拍攝。明天，我操的對象可能是秦嵐，也可能是別的女優。但總有一天，我操的人會是正在開車的這個女人。book18.org
總有一天。很快。book18.org
車子經過一個減速帶，車身顛簸的時候，顧雪晴的巨乳在安全帶下面狠狠地晃了一下。她沒戴胸罩。白色真絲襯衫上，兩個奶頭又頂出了清晰的小凸點。book18.org
「對了，」她突然開口，「晚上想吃什麼？媽媽今天賺了錢，請你吃頓好的。」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別隨便。說一個。」book18.org
「你做的就行。」book18.org
她笑了。笑聲還是很溫柔，像個正常的、溺愛兒子的母親。book18.org
「那我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book18.org
她打轉向燈，車子拐進小區的地下車庫。book18.org
車停穩後，她解開安全帶，身體前傾去夠后座上的包。包臀裙下，那兩瓣被阿威掐搓了一下午的臀肉在肉絲襪下緊繃著。她伸手夠了好幾次才夠到包，第三次彎腰的時候，裙子縮上去一截，露出大腿後側一小片絲襪上的精斑——是阿威之前後入操她時滴下來的精液，乾涸以後在絲襪上結成了一片硬硬的白膜。book18.org
她直起身子，手裡拎著包，轉頭沖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走吧。回家。」book18.org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聲控燈在頭頂嗡嗡響。顧雪晴開門，換上拖鞋，把鑰匙放在玄關的托盤裡，走進廚房洗手。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她系圍裙的背影。book18.org
就是那個圍裙——粉色的，系帶繞到背後打了個蝴蝶結。這件圍裙和攝影棚里那件裸體圍裙不一樣，但形狀很像。她洗鍋的時候，圍裙的帶子勒在腰窩裡，包臀裙從圍裙下露出來。從背後看，她和下午在攝影棚穿著裸體圍裙被阿威後入時一模一樣。book18.org
但這次她在做紅燒肉。book18.org
鍋里倒油，冰糖炒化，五花肉下鍋煸出油脂。她右手拿鍋鏟翻肉塊，左手抄起老抽沿著鍋沿淋了一圈。油煙濺起的時候她往後躲了一下，圍裙帶子勒緊的腰肢隨著動作扭了半拍。抽油煙機的嗡嗡聲蓋住了她哼歌的聲音。book18.org
「肉要煸到金黃才好吃。」她對著鍋說，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跟我說話，「你爸以前就喜歡吃我做的紅燒肉。」book18.org
提到我爸的時候，語氣很平淡。離婚三年了，那個男人在她嘴裡已經變成了「你爸」這個代稱，和一個紅燒肉的舊食譜。book18.org
她把煸好的五花肉倒進砂鍋，加了八角桂皮香葉，倒開水沒過肉麵，蓋上蓋子轉小火。然後解下圍裙，掛回牆上，走進臥室。過了一陣她出來了，換了身居家服——那件墨綠色的真絲弔帶睡裙。和昨晚一樣，薄得像一層水霧。book18.org
她路過客廳的時候，睡裙的弔帶又滑下肩頭。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立刻拉回去。而是走到沙發前，坐到我旁邊，靠得很近。她的體溫透過真絲布料傳過來，帶著淡淡的油煙味和甜麵醬的氣味，還隱隱帶了一絲屬於攝影棚消毒噴劑的味道。book18.org
「今天媽媽在攝影棚——」她頓了一下，「你是不是看到了？」book18.org
「看到了一點。」book18.org
「媽媽是不是很丟人？」book18.org
「不丟人。」book18.org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把頭靠在我肩上，長發散落在我手臂上，真絲睡裙下那對沒戴胸罩的巨乳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住了我的胳膊。乳肉的溫度高得不正常，她可能是又想起下午的事了。book18.org
「媽媽高潮了。」她說。聲音悶悶的，「好幾次。被一個陌生男人操到高潮了。叫得那麼大聲，你都聽見了。」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微微發顫。不是哭，是某種遲來的羞恥感在身體里發酵。book18.org
「那你覺得噁心嗎？」她抬起頭看我。棕色的眼眸濕漉漉的，不是淚光，是眼妝被下午的汗水和精液蹭花了之後重新補的。book18.org
「不覺得。」book18.org
這是真話。我一點也不覺得噁心。我硬得發瘋。但我不能告訴她。我的雞巴現在硬得快要頂破牛仔褲，而她靠著我的胳膊，離我的雞巴只有二十厘米。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沉默著坐了很久。砂鍋在廚房裡咕嘟咕嘟地燉著肉，香味瀰漫了整個客廳。直到她突然開口。book18.org
「明天你在家嗎？」book18.org
「在家。」book18.org
「那媽媽明天做好飯再出門。」她說，「後天有第二場拍攝。阿威還會來。導演說再帶一個叫阿東的男優，拍三人場景。」book18.org
三人場景。兩個男人，一個女人。顧雪晴一個人要對付兩根雞巴。book18.org
我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光想像顧雪晴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兩張嘴同時被兩根雞巴堵住——一股帶著強烈占有欲與毀滅欲的暴戾在我胸腔里點燃了。book18.org
「媽媽有點怕。」她輕聲說。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她咬了咬嘴唇，飽滿的下唇被咬得發白又彈回來，恢復裸粉色，「怕自己太舒服。今天阿威操的時候，媽媽其實可以喊停的。可是太舒服了，就沒喊。後來劉導讓擺什麼姿勢媽媽就擺什麼姿勢。他說張開嘴，媽媽就張開嘴。他說把舌頭伸出來，媽媽就把舌頭伸出來。像條聽話的母狗。」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地毯上蜷縮起來，那嫩白飽滿的腳趾緊張地依次摳著地毯的絨毛。book18.org
「媽媽怕後天會更舒服。」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她打斷了。book18.org
「行了，不說了。媽媽去炒菜。」book18.org
她從沙發上起身，走進了廚房。book18.org
我坐在客廳里，看著她站在灶台前炒青菜的背影。那件墨綠色的真絲弔帶睡裙薄得幾乎透明，廚房頂燈的光穿透布料，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那對巨乳在睡裙下顫顫巍巍，乳頭的凸點清晰可見。那個安產型的巨臀在睡裙下圓潤地隆起，肥大得像兩隻疊加的蜜桃。她翻炒青菜的時候屁股會跟著鍋鏟的節奏一扭一扭，渾圓的臀部曲線在薄紗下反覆呈現後入姿勢。book18.org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王姐發來微信。book18.org
「明天上午十點，2號棚。你的處男破處首部曲開機。片名暫定《處男少年與巨根初體驗》，對手戲女優：秦嵐。你媽那邊我已經同步打點好了——她的第二場拍攝時間調整到後天。明天你倆不會撞上。你媽不會知道你在樓上操秦嵐。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職業操逼。😉」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信息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茶几上。book18.org
砂鍋里的紅燒肉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濃油赤醬的香氣混著八角的辛甜瀰漫了整個屋子。顧雪晴不知什麼時候又哼起了歌。book18.org
「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內褲里硬成了一根鐵棍。book18.org
明天。明天這隻握過秦嵐奶子的手，明天這根操過秦嵐逼的雞巴，會在全國觀眾面前貢獻我的處男第一次。而在這一切計劃的背後，更深處的念頭像砂鍋里被小火煨透的五花肉一樣，不停地翻滾、上色、收汁。book18.org
總有一天。很快。book18.org
顧雪晴的齁聲會在我的鏡頭前響起。book18.org
第二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