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出軌時代】 第一章 煎熬作者:十三妖(會所ID:snowdee)首發於性吧論壇(ID:snowdee),現已解約字數:8152 book18.org
寫在前面 book18.org
有本小說,《你不要得罪那個醫生》。 據說很虐,我去!我看了,居然還是熬夜看完的。 虐嗎? 虐,是真虐!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虐得沒什麼新意! 劇情太TM老套了! book18.org
某君受傷住院對醫生不敬,醫生不聲不響,沒耽誤上班也沒耽誤出國,就把他美麗的嬌妻從裡到外的睡了,懷了,還乾淨利落的踹了,臨走說了聲對不起,MLGBD 還是知識分子懂禮貌啊。 book18.org
那麼重點中的重點來了,新意其實一點兒不重要,我還是被虐得足夠爽! book18.org
凡是綠文都是自帶劇情的,就那麼點事兒,一遍遍的講,樂趣只在通過細節一層層揭開真相的過程,滿足別具一格的好奇心而已。 book18.org
不得不承認是我先犯賤的,我沒有好好改造三觀,總對社會上某些機率不明的綠色事件懷有那麼點兒惡意的小妄想,渴望在足夠安全的範圍內體驗其中的酸爽,結果我被嚴重的滿足了一次。 book18.org
其實我也明白,這就是作者的本意。他達到目的了,效果還不錯。 book18.org
可是,結尾留了個選擇題噁心到我了,滿滿的惡意有木有?考驗對人生的深層次理解有木有?急需探討熟人社會的道德標準有沒有?看熱鬧不怕事兒大有木有? book18.org
那位說認真你就輸了,我操,我還就認真了。 book18.org
咋整? book18.org
真的猛士,從來敢於直面慘綠的人妻! book18.org
少廢話,看文。 ——十三妖 book18.org
Ps:轉換視角,請按漂移鍵,靠右行駛,系好安全帶。 book18.org
卷一:「我就是喜歡壞女人」 book18.org
第一章煎熬 book18.org
腰身正在一天天的變成一隻葫蘆,望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得一陣懊惱。肚子漸漸顯露出來,連在梳妝檯前坐下的動作都有些笨拙了。理過額前的髮絲,鏡中人素顏依舊姣好,只是膚色略顯蒼白,有些遲滯的眼神掩不住失眠後的倦意。 book18.org
我輕輕的嘆了口氣,朝自己彎了彎嘴角,做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這是我每天都要做的功課,從前是為了告訴自己,你天生麗質,青春無敵,勇敢的去接受那些欣賞,艷羨,妒嫉,甚至是色迷迷的目光。這樣對自己笑一笑,一整天都會充滿信心! book18.org
後來,妝檯上的東西一天天變多了,越來越高檔了,那笑容里也漸漸的摻進了更多的內容,有歲月沉澱的風韻,也有日復一日的倦怠,有閱歷增長的從容練達,也有不經意間迷惑出神時的空白,隱隱牽絆著一絲落落寡歡。 book18.org
看看時間,快八點了。我也算是體制內的人,並不掌握什麼權力,也不是很在意別人看重的公務員身份,可規矩還是不敢不當回事。每天的工作雖然清閒,但是妊娠前期沒理由請假,班兒還是要按部就班的上。輕鬆中的無聊應該屬於無聊的高級版本了,我默默的用目光撫摸著臉頰上不甘寂寞的完美線條,或許正是太無聊了,才讓我鬼迷了心竅。 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開始操練起桌面上的瓶瓶罐罐,動作輕巧而熟練,每一個步驟都瞭然於心,無需思索。化妝於我,不過是做些恰到好處的修飾和點綴,從細節著手,不落痕跡的凸顯自己的優勢,根本不需要搞改頭換面的浩大工程。 book18.org
「你這也看不出有什麼變化嘛!」許博曾經不止一次的為那些動輒上千的小瓶子叫屈。殊不知,化妝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人看不出來你化了妝。 book18.org
收拾停當,站在穿衣鏡前打量了一下自己,雖然不得不穿起寬鬆款的連衣裙,鏡子裡的人照舊裊裊婷婷,光艷照人。鼓脹脹的胸脯把裙擺撐起一些,腹部一點兒也不顯山露水,肩背腰臀的曲線若隱若現,反而更加引人遐思。 book18.org
「婧婧,快點兒,上班遲到了。」是老媽在喊。 book18.org
我沒應聲,直接走了出去。老媽殷勤的一邊催促一邊在給許博盛豆漿,笑容里有難以掩飾的諂媚。桌子上焦紅的油條,金黃的煎蛋,奶白的豆漿,色調暖暖的透著熱氣。 book18.org
許博穿著運動衫叼著油條看了我一眼,說了句「快吃吧」,就繼續低頭吃起來。他的發梢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還是剛沖了澡沒擦乾。我聽不出他聲音里的情緒,「嗯」了一聲,走到桌邊拈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就去拿柜子上的包。 book18.org
「我快來不……」 book18.org
後面的兩個字還沒出口,許博探過身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倒退著拉回桌邊。他嘴裡嚼著食物,伸手一指椅子,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慣常的霸道背後仍然看不出喜怒。 book18.org
近來,我好像被人在腦子裡裝了雷達,總是不自覺的在他的一舉一動里捕捉情緒的波動,可惜一直不怎麼好用,這次又是徒勞。 book18.org
「好好吃飯,你現在不能缺營養」 book18.org
許博喝了口豆漿,咽下食物,說話的語氣一如平常,只是並不看我。 book18.org
「對對對,婧婧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啦,不能像以前由著性子不管不顧的。」 book18.org
老媽趕緊附和著,把兩個煎蛋推到我面前,「你看許博多關心你呀!」語調里全是露骨的討好。 book18.org
我把手裡的油條遞到嘴邊,乖乖拿起了調羹。 book18.org
「關心」,「以前」,「不是一個人」,每個字眼都在不同的方向刺激著我的神經。 book18.org
兩個月了。 book18.org
那天許博不由分說的把我從手術室里拽出來,徑直回了家。我追問緣由,他只保持沉默,直到進了家門也沒跟我說一個字。他陰著臉把我安頓在床上,我沒見過他這樣子,順從的任他擺布,心中敲鼓,見他起身要走出房間,再也忍不住了,追著他的背影問: book18.org
「究竟怎麼了?」 book18.org
他關上臥室的門,出去了,頭也沒回。我聽見客廳里打火機的聲音。 book18.org
一陣噁心襲來,我起身衝進衛生間,只是徒勞的乾嘔,眼淚卻止不住的湧出來。不知是妊娠反應太強烈還是怎麼,只覺得胸口被揉碎了一樣的難受。當初兩家的父母都盼著我們要小孩,說第一胎最好,要好好計劃,細心準備,可現在一切都完了,肚子裡的頭胎像是個長滿了倒刺的魔鬼,我甚至能聽見它尖利刺耳的嘲笑聲! book18.org
那幾天,我不吃不喝,即便是白天也覺得躺在無邊的黑暗裡,身體里沒有一絲生氣,離婚後沒來得及收起的婚紗照還掛在床頭,整個曾經溫馨無限的房間變成了嘲諷的無邊地獄,不停的迴蕩著一個淫婦歇斯底里的叫床聲,在肉慾的泥潭裡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淹沒了心智,低賤得像婊子一樣舔著一根巨大的雞巴,卻天真的以為那裡邊裝的都是神奇的家傳絕技和讓人尊重的學識教養,其實,只不過是想讓這根文雅倒無恥的雞巴干自己罷了。 book18.org
那個寡廉鮮恥的淫婦就是我! book18.org
夜晚的寂靜里,我能聽見自己渾身的血在流動,從我越來越虛弱的心臟流向小腹下一個溫暖的宮腔里。那裡正孕育著一個無知的生命。 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該謝它還是恨它,是它讓我看清了自己的輕浮與幼稚,驚醒了那個荒淫穢亂的迷夢,也許要不了多久,它也將抽走我生命的所有力量,讓我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什麼也不用想。 book18.org
「……看見他我會有心跳的感覺!」 book18.org
這是我當著自己親媽說的話,我還能清清楚楚的記得她臉上僵住的驚詫,這樣牽強又沒羞沒臊的理由是在說給誰聽呢?除了我自己,誰他媽還相信有心跳的感覺,心跳的感覺是不是就是欠操的感覺? book18.org
是肉慾還是情愛,原來是如此的模糊不清,所有的一切都被一句對不起摧毀了,分辨得再清楚,對一具枯萎凋殘的軀殼來說又有什麼意義? book18.org
不管是什麼感覺,心不再跳,都將化作虛妄。 book18.org
那個衣冠禽獸居然連露面的膽量都沒有就逃之夭夭了,這樣的王八蛋居然讓我揣上他的種還心甘情願的做雙宿雙飛的大夢,我真的被那根大雞巴乾爽了,也干傻了,乾得放下了尊嚴,不顧廉恥,更別提曾經的驕傲了,為了取悅他,什麼下賤的事沒做過? book18.org
女人一旦相信了愛情,智商真的會被清零麼? book18.org
不過,還真有比我還傻的,就是坐在客廳里一根接一根抽煙的男人。他在我最狼狽的時候擋在我身前,告訴那個瘋女人,他是我老公!在我最脆弱的時候,緊緊把我摟在懷裡……可是,我沒臉叫他一聲老公了,我只能說對不起,對不起! book18.org
自始至終,我都想說這三個字,我一直都知道那是錯的,卻不肯承認。起初我告訴自己是他不好,他花天酒地,他盛氣凌人,他不懂我的心思,自以為是的只會用錢打發我。可不管多少理由都蓋不住心底的那三個字的影子。等到他真的痛苦的離開這所房子了,我才慌張的脫口而出,聲音是那樣的虛弱,愧疚耗盡了我的勇氣,也不知他有沒有聽到。 book18.org
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是多麼害怕看他黯然離去的背影。 book18.org
當他抱起我殘敗污穢的身體,我清楚的意識到,在這世上唯一的留戀只剩下這沒說出口的三個字了。我是幸運的,還可以當著他的面說一聲對不起。那一刻,我麻木冰冷的心是多麼感恩上蒼的寬容,還能給我這樣的機會。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book18.org
用盡全部的力氣,並不奢求他的原諒,只想著說完就能躲進無知無覺的黑暗,不必繼續面對自己的醜陋和不堪回首的一切荒唐是非。 book18.org
他沒有說原諒不原諒的話,回應我的是溫涼輕柔的親吻。我感覺自己枯槁僵硬的身子被他吻得輕飄飄的,寸寸碎裂了,乾涸的心臟燒灼一般的疼,房間裡響起一聲尖利的嚎叫,接著就是撕心裂肺的哭聲,直到嗓子嘶啞得像吞了燒紅的炭,我才意識到那叫聲是自己積鬱已久的愧悔和委屈。 book18.org
他的臂膀是那樣的充滿力量卻又小心翼翼,仿佛捧著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貝,直到我恢復了平靜。 book18.org
必須把孩子打掉。 book18.org
我知道也許這一輩子都會心懷愧疚的過活,即便如此,我也毫無怨言,可我不能要這個孩子,我不能讓許博蒙受這樣的羞辱。 book18.org
我不明白醫院發生的這一幕是什麼意思,或者我更需要的是一個明確的說法。許博向來快人快語,遇事乾脆利索,這也是我欣賞他的地方,現在他躲起來悶悶的抽煙,把我晾一邊真讓人受不了。 book18.org
商量好的事情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book18.org
錯的是我,我痛,我悔,我沒資格要求什麼,可我總能做自己的主吧,我不需要不明不白的憐憫施捨! book18.org
抹了把不爭氣的眼淚,我走進客廳。 book18.org
「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我嗓門很大。 book18.org
許博看了我一眼,沒吭聲。 book18.org
「說話呀!你啞巴了!」 book18.org
許博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腳下好像有個泥潭,他挪到我跟前,用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這一瞬間,我心裡一陣莫名的慌亂,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那個我熟悉的男人,他的肩背忽然有山一樣高,卻微微的有些駝。 book18.org
沒有與我繼續對視,他掐了煙,將煙蒂碾碎在煙灰缸里。 book18.org
「我想要這個孩子。」聲音從未有過的低沉。 book18.org
「你瘋啦!?又不是你的孩子……」我脫口而出,心頭不由得一陣抽痛。 book18.org
他的身體一僵,又轉頭看著我,這一回我看到了他眼中好像有兩顆燒紅的鋼錠在承受鐵錘的敲打。 book18.org
「但那是你的孩子!」 book18.org
我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心跳像漏了一拍,立馬回嘴說: book18.org
「我……我們可以以後再生……」我的聲音已經低了許多,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氣被心虛與懊悔抽離,說到後來已經是商量甚至哀求的語氣。 book18.org
「如果,這是我們唯一的一次機會呢?」 book18.org
我的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他說的是「我們」。 book18.org
我行駛在北京擁擠的車流中,今天是一定要遲到了,索性不那麼著急,肚子裡熱乎乎的豆漿仿佛能治癒焦慮似的。回想著那時許博的眼神,我的心並不比瀰漫在樓群中的霧霾更輕鬆多少。 book18.org
這些日子許博有了很多變化,他的話少了,不是變得沉默,而是簡短有力,語氣中沒有了從前的乖張跋扈,咄咄逼人,聽起來順耳許多,但是用詞變得凝練簡潔,口氣不容置疑,我跟老媽交換過眼神,很明顯她也感覺到了。 book18.org
許博的性格本就強勢,現在似乎更強硬了。就拿今天早上的舉動來說,他讓我覺得自己像個中學生。要是在從前我才不會理他,他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較真。而現在他不一樣了,抓住我手臂的時候力氣很大,動作卻溫和而堅決。 book18.org
這些日子,我經常被類似有點蠻橫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敏感於他的態度,猜不透他的心思。讓人心中稍安的是,他不容拒絕的姿態還是把握了分寸吧,並不會讓我覺得難以接受,甚至接受之後會在心裡滋生出一絲微妙的輕鬆。 book18.org
穿著運動衫吃早餐成了許博的習慣,他堅持晨跑已經至少有一個半月了。原本他的身體素質不錯,算不上壯碩,用健美挺拔來形容也不算過分。不過,結婚多年從來對健身不感興趣。平時煙不離手,隔三岔五的酒局讓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可他似乎並不在意,固執的認為自己身體很棒,煙酒那點兒消磨根本傷不了他。所以,他很排斥醫院,我猜這也是為什麼他骨折住院那麼焦躁的原因。 book18.org
我裝作不經意的問過他怎麼開始鍛鍊身體了,他當時正在床上翻著一本雜誌,抬起頭望向窗外悠悠的來了句:「因為我不想再看醫生……」 book18.org
我呆立當場。過了幾秒鐘,他憋著一絲惡作劇的笑瞟我,我回瞪他一眼,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兒,卻並不惱恨。他好像也覺出了尷尬,舉起雜誌半天沒說話。 book18.org
從醫院回來那天開始,我們又像夫妻一樣同床共枕了。兩個人之間的交流互動也在形式上回復了正常。他帶著我去做孕檢,叮囑我聽醫生的話,詢問我的身體狀況,雖然經常只是口頭問上一句半句的,卻並未讓我覺得生分和冷淡。 book18.org
「他已經盡力了。」我在心裡這樣想。雖然還是明顯能感覺到,那裡有一堵透明的牆,我無法穿越過去,而他只是在牆的另一面默默的看著我。 book18.org
這個家裡的瑣瑣碎碎依舊溫馨柔軟,爸媽和許博,這些每天都要面對的人,仍然滿面親和,可我似乎覺得所有的一切都無時無刻不對我進行著拷問,我能敏銳的感覺到她們的目光不經意的掠過我的肚子,像最殘忍無情的獄警,抓住每一個機會鞭笞我的無恥放蕩。 book18.org
這就是生活對我最嚴厲的懲罰。我自己造的孽,就應該受這樣的報應,沒有通融的可能,甚至一點躲避的空間都不留給我,更不要說企圖銷毀最關鍵的罪證了,簡直痴心妄想得可笑!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麼。」 book18.org
「可是,這對你不公平!」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說話呀!」 book18.org
「說什麼說,有什麼可說的,聽我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幾乎抓住每一次機會根他溝通,次次都是這樣的結果。 book18.org
在這個問題上,他態度明確,蠻橫不講理好像也成了他理所當然的特權,而我作為那個肇事者,連發聲的底氣都不該有,只能憤懣的瞪著他,不得不揣起心中的不知所措。 book18.org
要麼養別人的孩子,要麼可能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面對這樣的選擇,我無論如何也沒有他那樣的勇氣,只有藏起自己的怯懦,一次次默默走開。 book18.org
吵過之後,他還是會過來哄哄我,說些寬慰的話,讓我注意身體,但絕不給我機會跟他繼續爭論。 book18.org
無論如何,許博能接受我,為我和我們的將來考慮,就說明他還是愛我的,他不是那種為了面子,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的人,我應該感到慶幸和滿足。 book18.org
許博以前很喜歡看球賽,近來很少見到他放鬆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了。如果下班回來的早,他會把自己關進書房,一呆就是一兩個小時。第二天,垃圾桶里會出現數量驚人的煙頭。我也提醒他少抽煙,他答應得痛快,可煙頭依然會出現。 book18.org
我們都是性格要強不服輸的類型,在很多事情上都特別合拍,但爭執起來也會各不相讓。也許因為這樣,我們都不可能在心理上依附對方,在經歷了婚後短暫的甜蜜後,漸漸走向了各自我行我素的穩定狀態。我一直覺得,這種相對的獨立是兩個人的默契,也是各自內心成熟的表現,一旦婚姻失去了維繫的必要,也可以瀟洒的握握手之後轉身,輕鬆的離開。 book18.org
可是沒想到,現實是如此的面目全非,讓人痛徹肺腑,而我們都成了被嚇傻的孩子。 book18.org
他開始干涉我吃早餐,我也一邊提醒他少抽煙,一邊更敏銳的對他察言觀色,颶風逐漸平息的水面之下,正發生著細微的改變。我不安的感受著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卻忍不住生出模糊不明的期盼似的,朝他的方向投去目光。 book18.org
更多的時候他會回來很晚,經常是我已經睡著了他才上床。我變得很容易困,怎麼也堅持不過十點,卻總是在凌晨最寂靜的時候醒來,在他輕微的鼾聲里望著窗戶,無比的清醒。 book18.org
越是清醒,我就越明白的看清了自己的荒唐可笑,輕易的看透陳京生刻意的作態和虛偽的表演。當時怎麼就昏了頭呢?他一次次提出無理要求的時候,我心裡為什麼替他辯護,還給自己的姑息退讓找理由?是我自己下賤,把身子送給他摸,讓他看那裡,幾乎是主動躺上那張按摩床的,好像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book18.org
我真的原本就是個淫蕩的女人嗎? book18.org
有一次半夜醒來,許博的胳膊鬆鬆的搭在我的腰上,我感到背後貼著他厚實的胸口,想到他的睡姿,心裡湧起一汪久違的舒暖。他的臉幾乎埋進我的頭髮里,溫熱平穩的氣息拂過耳垂,帶起一陣陣酥癢。 book18.org
夜很靜,那癢像跳躍的溪流漫過我的脖頸,擴散在飽滿柔膩的胸乳肌膚上,那兩團容量驚人的豐盈甦醒了過來,酥麻酸脹的感覺迅速的傳遍每個鼓盪著的細胞。不知那裡來的一股暖流緩緩湧入,原本水滑柔軟的肌膚越發繃緊,油然生起一層潮潤凝脂,每一個毛孔都變得無比敏感起來,尤其是兩個峰頂,脹得隱隱發痛,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睡衣布料纖維的紋路,衣服表面的絨毛仿佛變成了細針,試探著刺進了柔韌驕挺的櫻紅里,不由得陣陣心慌,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book18.org
可是,那股快速占領胸尖兒的燥熱並不安分,很快就不再滿足乳房的束縛,沿著肋骨腰線最完美的路徑衝進了寬闊的骨盆,數路並進,幾乎同時抵達了那個地方。 book18.org
只一瞬間,身體里的閘門就被撞開了,熱流在那個腔道柔嫩的肉壁無比清晰的湧出,耳畔仿佛有火車開過,腦子亂鬨哄的,伸手按撫胸口的悶脹,覆上燒灼的臉頰,一個沒忍住,順著熱燙的吐息哼出聲來。 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傢伙毫無徵兆的戳進了我混亂的腦子裡,我的心頓時一通狂跳,纏鬥中一個可怕的念頭在黑暗裡刺目的閃過,它帶給我的享受已經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烙印,只稍稍回憶一下它的形狀,我的身體已抽緊,內褲里精濕一片,一股奇癢從那個地方火苗一樣升起來,狠狠的撞在心坎上,一陣神魂顛倒的搖顫席捲了全身每一根血管。我緊緊並著雙腿,不停交錯,下意識的抵禦著,大腿越是並得死緊腿心裡越是粘膩濕滑,心中幾乎悲哀的升起一重絕望。 book18.org
終於,我還是忍不住把手慢慢伸向那裡,卻在迷亂中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book18.org
這逼命的渴望並沒有像從前一樣,每一次都在癲狂中俘虜我的全部身心,有一個地方竟然被忽視了,那是我的手剛剛經過的小腹。 book18.org
當我感覺著那裡的安靜,在慾望的沸湯中掙扎的身子仿佛被一顆子彈擊中了,灼灼狂浪一瞬間失去了魔力,開始漸漸消退。 book18.org
心中的慌亂消失了,對周遭的感知一點一點回到我的身體里。 book18.org
柔軟馨香的床,搭在腰間的手,背倚的胸口,抖動的髮絲,還有我漸緩的喘息中隱忍著的啜泣,刺穿了深夜的靜謐曠遠。 book18.org
枕頭已經被淚水打濕了一片,冰冷厚重又無邊無際的悔恨與屈辱化成一塊稜角猙獰的石頭,就墜在我的喉嚨里,越來越沉。 book18.org
許博翻了個身,胳膊離開了我的腰,換成平躺的姿勢。我的後背倏然失去了依靠,身上的細汗泛起微微的涼意。 book18.org
許久,我終於讓自己平復下來,稍微轉過身子,扭頭望去。借著窗簾縫隙透進的月光,可以看清他從額頭,眉毛到鼻樑一條俊朗的輪廓線。 book18.org
他的嘴巴動了一下,發出模糊的夢囈,緊接著喉結往復滾動,伴著吞咽頂起光潤的皮膚,一時間,我覺察到自己被熟悉的氣息包圍著,突然有了一種想要觸摸的衝動,可試了幾次,怎麼也鼓不起伸手的勇氣,仿佛咫尺之間隔著千山萬水。 book18.org
雖然睡在一張床上,我們一直沒做過。醫生囑咐禁止行房的期限早就過了,可他最多只會溫柔的抱抱我的身體,帶著微笑勸我早睡,沒有觸碰任何一個敏感的部位。 book18.org
身上每個地方他都再熟悉不過,床上床下,他也從來不是個自律守禮的君子,我自然比誰都知道。但他抱我的動作既溫柔又自然,沒有刻意的避忌,也沒有絲毫的衝動。 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相安無事,心底只有一片冰涼,可又怨得了誰呢? book18.org
又一個紅燈亮起,車子在逼近斑馬線的路上又停了下來。旁邊車裡的小子搖下車窗,他已經盯了我兩個路口。一聲響亮的口哨聲響起,我知道只需要一個眼神甚至一個微笑,他都會立馬鑽進我的車裡來。 book18.org
難道,我真的對他笑的太少了? book18.org
第二章禮物 book18.org
把車停在單位的公共車位,剛下車,一輛黑色的邁騰無聲的停在了我右邊的空位上。 book18.org
我心裡喊著「倒霉」,臉上不由一陣發熱。遲到直接被一把手抓了個現行。雖然平時從不刻意在領導面前表現,人總還是要面子的。 book18.org
車門「嘭」的關上,一個高瘦儒雅的男人走了出來,深灰的西裝,淺藍的襯衫,沒系領帶,一邊繞過車頭,一邊繫著西裝的扣子。他顯然早發現了我,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 book18.org
「陳主任,早上好!」我趕緊主動打招呼。 book18.org
「早!早!沒事兒,別緊張!我在你後邊,要說遲到我可比你晚,咱們得互相勉勵啊!」 book18.org
這個人叫陳志南,我們主任,被辦公室的女孩們封為XX單位第一型男,如果不是攝於人家一把手的身份,恨不得天天當愛豆掛在嘴上。其實在我看來,他外形中規中矩,並不惹眼,只不過身上有股凝練內斂的精氣神兒,不像那些坐慣了辦公室的官員,修煉了一張刻板的官方臉譜,渾身散發著久不運動的油膩感。 book18.org
他的相貌其實平平,平時戴一副眼鏡,好在鼻樑很高,嘴巴旁邊硬朗的線條與微厚的嘴唇很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三分倔強,在很大程度上沖淡了知識分子的書卷氣。最讓我認可的,還是他的氣質,三十七歲的年齡,眼神里總有著望之不盡的深,處處透著不溫不火的低調和不驕不躁的沉穩。我想這也許就是那些小姑娘們被他迷住的深層原因吧。 book18.org
陳主任半開著完笑把我讓進電梯,筆直的站在我旁邊。不是第一次領略他的紳士風度,我沒過多客氣。他的謙和有度是受到普遍認可的,無論工作時還是私下裡,對誰都是如此,我很少看到像他這樣沒有架子的領導。 book18.org
我是做行政的,一年前他剛調過來我就發現我們居然是校友,只是他高我不知多少屆,也不是一個專業的,沒怎麼好意思套近乎。我想他應該也知道,只是沒提。 book18.org
出電梯的時候,陳主任仍舊讓我先走。 book18.org
「小祁,看你氣色不太好啊,家裡有困難?有什麼需要就跟組織上說,別抹不開,啊!」 book18.org
「嗯,我會的,謝謝您!」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看著他轉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心裡嘀咕:「這中國的紳士總免不了婆婆媽媽的」。 book18.org
行政工作就像一部機器,每個環節都按部就班的運轉正常,就是良好的狀態。每天打開電腦,都會有新的文件等著下載,列印,裝訂,送閱,歸檔,備案,一個接一個的傳達與彙報,名目紛繁的報表和總結,看似細碎複雜,其實當你熟悉每個步驟,也就成了機器上的螺絲釘,公文里用熟了的官方詞彙,及時體面的出現在那個恰當的位置上就好了。做這些事,遠遠比不上我每天挑選高跟鞋的過程有趣,更不必說在選好之後可以跟隨心情踩出不同的韻律了。 book18.org
「欸呦喂,您來了婧姐!您這胸可是又大了一圈兒了嘿!」 book18.org
我較勁兒似的,努力控制著走進辦公室的節奏,保持四平八穩,一絲不亂的風度,每一步都踩在點兒上,餘光里瞥見靠門的辦公桌後面躲閃的慌亂,臉還是禁不住的發起熱來,狠狠的朝話音傳來的方向瞪過去。秦可依吹彈可破的臉蛋兒好像裝了一層隱形的盔甲,笑得天真爛漫,無懈可擊,正起身去拿桌子上的水壺。 book18.org
「水溫正好,您的玫瑰花瓣兒呢,我給您沏上?」 book18.org
「越來越上臉了吧!是不是惦記著吃奶啊,沒大沒小的,也不知道害臊!我喝白水!」我說著走到桌邊,把杯子蓋兒掀開。 book18.org
秦可依收起一臉的淫賤相,神情瞬間變得老氣橫秋,憂國憂民,一邊倒水一邊嘆氣。 book18.org
「我還不是替有的人著急嘛,要不幫他把心裡話說出來,不饞死也得憋死!」說完自己先憋不住,眼睛往門口一轉,「嗤」的笑出聲來。 book18.org
這丫頭是個專家級的話癆,一張嘴有時候比蜜甜,有時候又比刀子還快,生了一張標緻的復古婉約派鵝蛋臉兒,可惜了水靈靈,俏生生的一身青春麗色,卻完全沒長女孩子的心。芳名可依,也是個讓人愁腸百結的女兒閨名,卻自稱秦爺,一天到晚懷揣一副不怕事兒大的肝膽,口無遮攔。 book18.org
「你是生怕自己的美貌真的傾了這北京城吧,一天天可著勁兒的敗壞自己!放心吧,凡是要臉的未婚男人都躲出五環去了,往前往後五百年都沒人敢要你!」我說著話往門口看了一眼,小毛幾乎鑽進了面前的電腦螢幕里。 book18.org
「你們女人啊,生下來就開始害怕嫁不出去,怕男人們不要你們。怕還不敢承認,勾引男人的手段那麼多,不用,偏要裝,裝著害羞啊害臊的,其實骨子裡那叫一個騷,心裡呀那叫一個慌,真可悲!秦爺我才不要學你們,哼,爺是要玩兒男人的!」 book18.org
看著秦爺紅嫩嫩的嘴唇,玉顆般的白牙把「玩兒男人」幾個字兒說得跟小龍蝦一樣油亮鮮辣有滋味兒,我不光佩服她的臉皮,更佩服起她內心如太陽輻射一般強大。只聽「啪」的一聲,我跟可依同時轉過頭去,小毛正慌張的把鍵盤的兩個腿重新支起來。 book18.org
「別怕啊,小狼狗,你還小,爺今晚不點你的蠟燭!」秦爺一臉的愛護小動物。 book18.org
小毛咧開嘴笑著,臉早紅成了西紅柿,雙手高高舉起朝我們拜了拜,迭聲喊著:「爺,服了,我服了!」 book18.org
小毛全名叫毛梓良,去年士官退役之後分到我們科室的,家裡應該不是很有錢就是很有關係,不過,這孩子人情世故細緻周到,做事更是機靈勤快,關於家庭背景一直低調,從不張揚。 book18.org
聽說他當兵的時候是在武警部隊訓練警犬的,可依就冒了壞,非聯繫上人家的名字,管他叫小狼狗。 book18.org
小狼狗其實一點兒也不小,一米八幾的個頭,露在外面的皮膚黝黑亮澤,強健的肌肉不時在下面滾動跳躍,模樣雖然還有三分青澀的孩子氣,卻很討喜,一笑起來就露出雪白的牙齒,很是乾淨好看。如果一定要是狗,也是條哈士奇或者薩摩耶。 book18.org
「婧姐,這個是孝敬您的!」 book18.org
可依隔著桌子遞過來一個紙口袋。我看著她色迷迷的笑臉警惕的接過,裡面是個包裝精美的綠色盒子。 book18.org
「是什麼?」 book18.org
她瞟了一眼小毛,壓低聲音說:「橄欖油,往肚子上塗的,每天早晚各一次,還有啊,豬蹄肘子雞爪子可勁吃,要玩了命的補充膠原蛋白,你就是再天生麗質,也長不過胎兒的,到時候,那裡給撐出個花瓜,我擔保姐夫再也不肯耕你這塊地啦!」 book18.org
我的臉騰的一下紅了,恨不得撕爛她的嘴,又由衷的感念她的這份細心,不好意思的橫了她一眼。 book18.org
「你可真是有心啦!」 book18.org
「那當然!」可依瞬間又變了身,嗓門也放開了:「秦爺我是真心疼女人,可不像有些人光知道讓多喝熱水!」 book18.org
我把盒子拿在手裡,心裡纏著無數思緒,還是被她的話感染了,豁然一寬,也捏著嗓子來了句:「秦爺!您人真好,您這是真心疼我呢!」 book18.org
辦公室某個角落又是一陣人仰馬翻。 book18.org
正笑鬧著,門開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像一陣風一樣刮進來。小毛立馬停止了收拾,喊了聲「科長」。我跟可依同時笑著跟她打招呼:「芳姐!」 book18.org
芳姐語聲輕柔又不失禮貌的一一回應著,腳下一步不停,一襲小香風的黑色連衣裙幾乎飄起來,精緻的黑色手包上發光的五金件在辦公室里划過一組亮線,還沒完全淡去,就被裡間的房門斬斷了。 book18.org
芳姐有個極具詩情畫意的名字,滿庭芳。不過她的性格氣質甚至脾氣作派,與院子裡的桃李芝蘭不甚相干,唯一能夠與她的人相得益彰的只有一個滿字,滿滿的革命鬥志,滿滿的工作激情。芳姐的日常是被工作排滿的,儘管沒人知道哪來那麼多的工作要做,從來沒聽她說過一句與工作無關的話,也很少見到她的笑容,當然,工作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 book18.org
一絲不苟與雷厲風行可以充分概括芳姐平時的作風,秦爺不肯用這麼證面的詞彙,私底下只稱呼「北大方正」。 book18.org
雖然不是很恰當,但是很傳神,因為我明白她指的是芳姐的臉。那是一張無比端正的臉,巴掌大,不醜,甚至稱得上端莊,卻只會讓人想到兩個字——嚴肅。 book18.org
我曾跟可依閒話,「芳姐的眉眼其實很好看」。 book18.org
可依邪魅的打量了我半天,咬牙切齒的來了句:「她可比你騷多了……」 book18.org
我抬手欲打,又好奇的問:「你怎麼知道?」 book18.org
可依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一下自己的右邊眼角。 book18.org
傳說,淚痣是前世的情人因為不舍,用自己的眼淚,在三生石畔為你留下的標記,有淚痣的人若遇到命中的愛人,會用一生的眼淚償還前世的情債,若遇不到,就會為情所困,一生流離孤苦,所謂孤星入命。 book18.org
我也有一顆,不過生在眉梢,顏色很淡,輕易看不出來。 book18.org
芳姐的淚痣是紅色的,就在眼角偏下的地方,最是演繹風情的位置。三十五歲的女人,熟透的年紀,肌膚仍不失江南煙雨的一汪水色,點上那一粒硃砂,正應了紅樓夢中的一句:任是無情也動人。只可惜,無情,的確是慣常必須面對的客觀事實。 book18.org
「毛梓良,你來一下!」伴著一聲開門的響聲,芳姐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book18.org
芳姐的嗓音其實很動聽,有著張馨予那樣的輕柔綿軟,不過也就到此打住,不能再奢望其它了。她跟任何人講話的神情語氣,都只會讓人想到清心寡欲的修女或者道行高深的師太。 book18.org
「欸!」小毛彈簧一樣起身進去了,幾乎聽到他起立時衣服帶起的風聲,就像武俠片里的動作音效。 book18.org
門被「咔噠」一聲帶上了,坐在我對面的可依抬起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望著我的身後,直到再次響起開門的聲音,她密匝匝的彎睫毛你推我搡的笑了。 book18.org
「看來女人的好色並不比男人差,就連秦爺也是愛看帥哥的」,我心裡這樣想著,開始瀏覽今天的郵件。 book18.org
臨近中午的時候,許博打來電話,聲音里透著激動。他升職了,問我晚上去哪裡慶祝好。我想不到什麼好去處,就讓他決定。他說,叫上兩邊的老人去吃烤全羊,說是剛入秋的羊開始上膘,正是好吃的時候。我被他的熱情感染著,再加上前一段時間妊娠反應強烈,沒怎麼吃肉,也有點饞,就欣然答應了。 book18.org
午餐跟可依在樓下的西餐廳吃的,本來我們一向AA,今天為了答謝她送我禮物,我買單。她也不客氣,給自己要了一杯紅酒,給我要的果汁。 book18.org
跟這丫頭在一起最大的好處就是永遠沒機會發愁,她有本事讓你用最舒服的姿勢笑出聲來。我看她半杯酒下肚,臉上薄薄的暈了桃色,開始逗她。 book18.org
「你覺得小毛怎麼樣?長得夠帥,人又機靈,體格還特別棒……」 book18.org
沒等我說完,可依舉著叉子上的牛排,汁水淋漓的搖晃著打斷我:「怎麼著姐,你看上他啦?你這還懷著呢,是想給自己個兒預備個小的還是打算招女婿啊?」 book18.org
我被懟得一口老血生生咽了回去,搜腸刮肚半天沒找著一個字回敬她,端過桌上的紅酒籀了一口。 book18.org
可依連忙搶過杯子,「哎哎,姐!姐我錯了,姐!等回辦公室我就娶他還不行嗎?您別傷著自個兒,我這還惦記著當乾媽呢!」 book18.org
「切!想得美!看看你,有當媽的樣兒嗎你?白給我當閨女我都嫌鬧心。」 book18.org
「嘿嘿,那我老秦還是當乾爹算了。您放心,我當爹絕對比小狼狗靠譜兒!那小子就是個青桔子,根本不是我對手。」說完,晃著手裡的紅酒,望著那誘惑的顏色,滿臉不屑的笑意里夾著三分嘲弄,舉杯喝了一小口。 book18.org
「我覺得姐弟戀挺適合你呀,你這種性取向模糊,暴力傾向卻明顯的就得找個抗揍的。」這話接的我自己都覺得口是心非了,玩笑歸玩笑,還真沒想過什麼樣的男孩子跟可依般配,男女之間,真的存在什麼合適不合適這回事麼? book18.org
「婧姐,不是我說您,別看您比我大幾歲,孩子也快生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未必比我看得透徹……」 book18.org
我仔細的把鵝肝抹勻,聽她繼續說。 book18.org
「你們女人啊,總害怕自個兒的男人看輕了自己,以為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是男女平等,其實這叫不自信。男女之間從來沒有平等,將來也不會有。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只能因為她是個可愛的女人,絕不是為了認同什麼平等。」 book18.org
她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拎起餐巾站了站嬌艷的嘴唇。 book18.org
「所以,我想要的一定是那個能完全降伏我的男人,小狼狗拿來玩玩可以,把我的身體搞爽了也未必攏得住我放蕩不羈的心吶!」 book18.org
可依滔滔不絕,緋紅的俏臉上流動著妖孽橫生的魅惑笑容,眼神卻越來越銳利起來,突然伸出一根蔥段兒般的手指,挑著我的下巴,故意壓低了嗓音說: book18.org
「記住秦爺一句話,男人的夢想,永遠都是去上那個讓全世界男人都眼饞的女人!」 book18.org
我「啪」的打開她的手,把最後一塊牛排送進嘴裡,一根肉筋怎麼也嚼不爛,一邊跟它較著勁心裡也不知翻騰著什麼。 book18.org
「姐!知道嗎?你就是!」 book18.org
「什麼?」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book18.org
「這次的牛排還是太老了,下次我要吃三成熟的!」可依一勺接一勺的蒯著濃湯嘟噥著。 book18.org
「你怎麼不直接帶著毛吃啊!」 book18.org
吃飽後,可依就一個人飛走了,叫嚷著不能辜負秋高氣爽的好時節。我一個人踱回辦公室,打開了淘寶。 book18.org
以前我很少給許博買禮物,總覺得便宜的東西看不上,貴的到頭來也是花他的錢,沒什麼意思。事業上的成功一直是許博的追求,今天絕對是個重要的日子,我總該表示一下,讓他知道我的心意。 book18.org
看了一陣,眼睛有點酸,也沒有什麼眼前一亮的東西。樓下不遠有個很大的商場,開著很多專賣店,還是等下了班去逛逛吧,網購也來不及,禮物還是當天送的比較好。 book18.org
還差半個小時下班的時候,我跟芳姐打了個招呼,下樓直奔商場。燈火通明的玻璃櫥窗里琳琅滿目,無處不在證明給你看,你就是生活在一個物質極大豐富的時代,看得見摸得著,可價格標籤上幾個黑底白字的零一瞬間就能砸碎所有發光的想像。 book18.org
樓上樓下來來回回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挑了一款雙肩背的棕色翻蓋劍橋包,容量適中,不但可以雙肩背,解放雙手,工作場合也能拎在手裡,當公文包用。許博的工作性質是經常要跑工地的,這款包很適合他。 book18.org
從商場出來,喧鬧的城市已經華燈初上,穿過馬路,心滿意足的欣賞著手中的成果,突然想起可依送的橄欖油來,放在辦公室忘記拿了。晚上去吃羊肉,又要給小東西輸送營養了,可依的話在耳邊響起,「你就是再天生麗質,也長不過胎兒的!」反正有電梯,就上樓取一趟吧。 book18.org
走出雪亮的電梯間,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盡頭的機房裡亮著燈。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中格外刺耳,不由得踮起腳尖,放緩了步子。 book18.org
終於走到辦公室門口,推了推門,不動,從包里翻出鑰匙。借著昏暗的燈光,我正要把鑰匙插入鎖孔……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我不能確定,首先聽到這叫聲的是我的身體,還是耳朵。在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陣電流率先貫穿了我的全身。那如泣如訴,含羞帶怨的吟唱充滿了喜悅和情意,濃縮著身體最深處的滿足,經歷過的女人才明白,只有在充分潤濕的前提下,第一次被狠狠的貫穿才會發出那樣的叫聲。 book18.org
那聲音雖然有點遠,我還是捕捉到了尾音里焦渴難耐的喘息,就在門裡面的某一處,兇悍的挺刺剛剛碾過幽谷中的泥濘,預謀著新一輪的入侵。 book18.org
握著鑰匙的手一陣心慌的搖顫,我的身子仿佛被定在了門前。不必猜測,即便叫得再激越昂揚,也能聽出聲音里的細綿柔軟,那是我每天都聽熟了的。 book18.org
第三章遊戲 book18.org
快步走出大樓,台階下的繁華街市燈火輝煌,如同海市蜃樓撞進我的視野。原本該衝擊耳膜的人聲車聲所有的喧鬧似乎來自遙遠的另一個世界,占據腦海的是我轟轟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book18.org
颯涼的風撲面而來,拂過熱燙的臉頰,稍稍緩解了身體里難挨的焦躁。 book18.org
站在台階上足足有一分鐘,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做好事的是別人,我被擋在門外,慌什麼? book18.org
忽然想起,車還在地下停車場,深深的吸了口被尾氣燻烤過的人間煙火,又狼狽的轉身往裡走,裙底那塊最不堪招惹的地方一片濕涼。 book18.org
趕到飯店的時候,大家都在等我了。四個老人很少有機會聚在一起,氣氛融洽又各不相讓的聊著天,看我進來都不約而同的把我當作了焦點。 book18.org
「許博,祝賀你!」我拿出剛買的皮包,在眾人的矚目中以最完美的姿勢完成了好媳婦兒的即興表演。他的眼神明亮穩定,不知道是否感受到我的誠意。 book18.org
希望他能懂,我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來縮短現實與表演的距離。 book18.org
宴會在團結友好的氣氛中順利的進行。席間的話題自然離不開對許博的褒獎和對我身體狀況的關心。我覺得身體里很渴望被填滿熱乎乎的東西,胃口很好,面前的盤子也幾乎總是滿的。為了陪兩個老頭兒,許博象徵性的喝了點酒。 book18.org
很快,聚會圓滿結束了,送走了老人,我們並肩站在飯店門口,時間走進一刻短暫的沉默。 book18.org
剛想挽住他的胳膊,手已經被他自然的牽起,掌心裡傳來厚實的溫熱。 book18.org
「謝謝你送我的包,我很喜歡,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book18.org
「嗯,在我們單位對面買的。」 book18.org
「今晚吃了太多肉了,我們一起去走走吧!」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馬路對面就是積水潭地鐵站,再走幾步就是後海。 book18.org
巨木林立的水岸燈火昏黃,往來的人影兩兩相依,面目不清。像這樣被人拉著手散步,仿佛是上輩子的事。 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那個關於淚痣的傳說,世間的男子,有多少是在尋覓著前世的愛人,又有多少像可依說的那樣,懷揣著某個共同的夢想? book18.org
其實到現在也說不清,怎麼就跟許博走到了一起,最終還成了夫妻。 book18.org
剛認識他的時候,他一點也不主動,還是我側面表示了對他的好感才有了進展。之後的一切都像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一般,想起來,真的像冥冥中自有神明護佑,順理成章的修成了正果。我們的確是人前人後讓人羨慕的一對。 book18.org
可是,現如今,恐怕法力無邊的佛祖也不願見到我們的樣子吧。 book18.org
兩個人的步調在沉默中心靈相通般的和諧,樹影婆娑,波光隱隱的湖岸引領著蜿蜒忐忑的石板路,被他牽著的手是唯一帶給我心安的方向。心裡的話已經存了太久,我默默積攢著勇氣,還是被許博搶先開了口。 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都害怕失去你……」 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打架的那天晚上,你還在護著我……」 book18.org
「可是以前我並沒發現,以為自己就該是贏家,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些事,我還在傻瓜似的自鳴得意……」 book18.org
「可是,我知道的太晚了,我沒臉回頭,更不知道該怎麼辦……」 book18.org
「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就是害怕的,比被我看不起的那個室友還慫,想都不敢想你會成為我的女朋友……」 book18.org
「是我對不起你,我是個傻女人,經常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麼,到頭來害人害己連個挽回的機會都沒有……」 book18.org
「那天早上你給姓陳的送早餐,我不知道有多窩火,那時才發現,我是多麼在意你,受不了你對別的男人有一點點好……」 book18.org
「如果有什麼辦法能補償你,我死都願意,可現在我連去死的機會都沒有,我也放不下你……」 book18.org
「這些年我拼了命的工作,以為有了點成績,很了不起,可那天你跟我撒了謊,我才明白,所謂的成功換不來你對我的一句實話,就是最大的失敗……」 book18.org
「你知道親手在別人心上扎一刀,自己卻痛不欲生的滋味嗎?偏偏我就是那個看著你流血的傷口手足無措的人……」 book18.org
「想想,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感謝姓陳的嗎?如果不是他,我們還在各玩各的,根本意識不到將要失去什麼……」 book18.org
「我自作自受,我心疼,我不怨,可是我的錯讓你受過,讓你為難,你真的不怨我,不恨我嗎?」 book18.org
「我承認,我很幸運,終究沒有真的失去你,我愛你,愛現在的你,全部的你,不管害不害怕,我都不能輸,不能輸給姓陳的,更不能輸給我們自己!」 book18.org
「許博,我……」 book18.org
「叫老公!」 book18.org
「老公——」 book18.org
淚水奪眶而出,瞬間模糊了視野,我撲進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懷抱里,旁若無人的失聲痛哭。 book18.org
從很小的時候起,我就已經沒有哭過的記憶了,不知怎麼,最近的眼淚格外多起來。難道世間真有經歷輪迴也無法隔絕的愛情麼,還是這光怪陸離的慾望世界裡,偏偏需要流傳那些惹人心亂的傳奇? book18.org
清秋的夜風和愛人的懷抱讓我終於實實在在回到了這個世界,淚水沖刷著胸中的快意讓每一次呼吸都微微的疼痛,這是活著的感覺。 book18.org
淺藍色的襯衫被我哭濕了大片,男人的肩膀應該最是讓女人放下自尊的地方。有了它,誰去管什麼宿命抑或劫數? 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哭了,身體要緊。」 book18.org
有力的臂膀緊緊的環抱著我不停顫抖的身體,寬厚的手掌輕輕的拍著我的背,是那麼溫柔。我們像初初嘗過心痛滋味的愛侶,彼此相擁而立,無盡纏綿。 book18.org
「把你衣服哭髒了,老公。」 book18.org
我淚眼婆娑的抬起頭,看見那帶著微笑的臉頰上也有淚痕,眼淚禁不住又湧出來。 book18.org
「誰哭的誰給我洗唄。」 book18.org
許博雙手捧著我的臉,用大拇指為我擦去淚水,仔細的端詳,目光里流溢著無盡的愛憐。我微微仰著頭看他,柔和的路燈透過我未乾的淚花折射出夢幻般奇異的光暈,那張與我相伴多年的面孔已經變得成熟,還依然俊朗,讓人看也看不夠。 book18.org
「不哭了,今天我升職,該高興才對,我們來玩個遊戲?」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累了吧,走,我們去那邊再哭會兒。」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哦不對,去坐會兒。」 book18.org
「討厭!」 book18.org
距離岸邊兩三步的地方有一塊很大的石頭,未經斧鑿竟長成個台階的形狀,像個天然的沙發,被人擺在岸邊應該就是方便行人休息的。 book18.org
許博一屁股大剌剌的坐在了中間,一把把我拉過去坐在他的右腿上。 book18.org
「幹嘛呀,這麼多人……」 book18.org
「玩遊戲嘛,這邊又沒有路,不會有人過來的。」 book18.org
他順勢一把摟住我的腰,把手搭在我的肚子上,輕輕的摩挲著。我心中微動,身子軟了下來,舒服的靠在他身上,左手摟住他的脖子。 book18.org
「什麼遊戲嘛?」 book18.org
許博的胳膊緊了緊,胸腹貼著我的腰側,抬起下巴的時候,鼻尖兒剛好夠到我的耳垂,呼出的氣息流過我的脖子,痒痒的很舒服。 book18.org
「老婆,你的腰還是那麼細……」 book18.org
「細有什麼用,又沒人稀罕,哎,別亂摸呀,到底什麼遊戲嘛!」 book18.org
「好吧好吧,遊戲的名字叫——是的,老公……」 book18.org
側過頭,剛好對上他色迷迷的眼神,好久沒跟他這麼親昵的靠在一起了,一股男人的味道飄過來,心裡竟然有點慌慌的。 book18.org
「切,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遊戲。」 book18.org
「誰說的?是正經考驗反應速度的遊戲,別想歪了啊!」說完拉過我的右手揉捏著。 book18.org
「好吧,你說吧,怎麼玩兒?」 book18.org
「嗯,有三條規則,第一,我問你答,要正面回答,第二,每次回答後面都要加上老公兩個字……」說著捉著我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book18.org
「哼!我說什麼來著,你就是憋著壞存心調戲我呢!」我抽回手,捏他的鼻子。 book18.org
「我有麼?難道,我不是你老公麼?」猛的湊過來,濕漉漉的在我脖子上舔了一下。 book18.org
「當然……啊,是了,那好吧,第三條呢?」 book18.org
「第三條嘛,犯了規要受罰哦!」 book18.org
「罰什麼?」 book18.org
他把嘴湊到我的耳朵上,壓低了聲音邪魅的來了句:「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book18.org
「啊?那不行!」 book18.org
我條件反射一樣坐直了身體,警惕的看著他。 book18.org
「不行啊?剛才不是哭著說要為我去死麼,這麼快就變卦啦?不行啦?不行拉倒。」說著臉一沉,鬆開了攬著我的胳膊,竟然要起身,我一時慌了,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book18.org
「行行行,老公行,老公你別生氣嘛!你不生氣怎麼都行……不過,別太難為人家好不好?」 book18.org
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沮喪的發現,好像還沒這麼哀求過他什麼。 book18.org
「嘿嘿,別害怕,老公不就是想親親啊,摸摸啊,還能幹嘛呀?」 book18.org
這傢伙立馬從烏雲密布轉成了艷陽高照,壞壞的笑著貼了回來,一臉的無辜加諂媚。 book18.org
「討厭,被你吃定了!你那叫什麼懲罰,老婆是你的,回家怎麼親怎麼摸還不隨你,用得著拐這麼大個彎子麼?」 book18.org
「回家再罰,咱們還在這兒玩什麼遊戲呀?必須是就地正法!」 book18.org
「啊?那……那,也行吧!」 book18.org
我環顧四周,行人似乎比剛才少了些,燈也不是那麼亮,伸手往下拉了拉裙子。 book18.org
「那開始了哦,來了哦!」 book18.org
「嗯。」雖然答應著,心中還是忐忑。 book18.org
「要不,我們還是先練習一下,好不好?」 book18.org
「怎麼,怕我耍賴呀?」我這人就是嘴上從來不服。 book18.org
「你看,犯規了吧?你要說,好的呀,老公!」 book18.org
看他捏著嗓子,拿腔做調的學女人說話,「噗」的笑噴了,今晚的許博著實讓我看到他些許不同以往的樣子。 book18.org
「這也算啊,你不說練習嗎?」 book18.org
「要不怎麼說考驗你的反應能力呢,要罰,來,親我一下!」 book18.org
「啵!」我故意在他臉上親的很響。 book18.org
「嗯,不錯,老婆,當著這麼多人親熱你不怕人家笑話啊?」 book18.org
「當然不怕啊——老公!」 book18.org
我得意的看著他,還是忍不住看了看周圍。 book18.org
「那我們來玩點刺激的好不好?」說著,把我摟得更緊了。 book18.org
「好的呀,老公!」 book18.org
我感覺呼吸有點不順暢了。 book18.org
「你知道,走在街上好多人回頭看你嗎,老婆?」 book18.org
他的嘴巴湊到我耳朵下邊,呼吸很熱,吹得我好癢。 book18.org
「知道啊,老公!」 book18.org
我忍著麻癢,直想貼在他臉上蹭兩下。 book18.org
「那你知道他們在看什麼嗎?」 book18.org
他居然身出舌頭,逗弄著柔軟的耳垂。 book18.org
「大胸細腰啊,老公!」 book18.org
我一邊歪頭躲閃,一邊報仇似的挺起胸,在他胸前磨蹭著。 book18.org
「你說,他們看得到摸不到會不會很著急啊?」 book18.org
我氣息一滯,他摟在我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book18.org
「當然著急了,急死他們,老公!」 book18.org
聽到他在我耳邊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我故意讓聲音有點兒撩。 book18.org
「有沒有在街上被別人摸過啊?」 book18.org
他的手居然開始拉我裙子側面的拉鏈,我連忙按住。 book18.org
「要死了,你是不是盼著我被人欺負啊?」 book18.org
「哈哈,你又犯規!這回我要親你啦!」說著,一隻大手托在我的腦後,熱燙的霸道印在我的唇上。 book18.org
「嗚——」 book18.org
說實話,我幾乎夜夜盼著這樣的親吻,那是一種迷離酣暢,心靈相通的滋味,上一次他的吻把我的心從枯萎的懸崖邊拉回來,讓我又一次對這個世界有了牽掛,而這一吻,我終於確定橫在兩人之間的那道透明的牆消失了,我被他擁攬入懷,聆聽著彼此的心跳,貪婪的進入對方的身體。 book18.org
我情不自禁的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如果能讓這一刻成為永恆,我願意立刻死去,眼睛又一次潮潤起來。 book18.org
這時,胸口忽然一緊,一隻大手攀上了起伏飽挺的峰頂。 book18.org
雖然隔著衣服,也無法被完全掌握,有力的擠壓和布料的摩擦還是讓我發覺,原本的綿軟柔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鼓脹驕彈,又酥又麻的渴望早已等不及被狠狠的蹂躪。 book18.org
我不自覺的縮了下身子,生怕他的掌心感覺到那顆勃挺的肉粒。 book18.org
可沒想到,這一動卻更刺激了胸尖兒上無處宣洩的春情,終於到了盡頭的一口氣讓我不得不恢復了呼吸,借著吸進肺里的新鮮空氣帶來的能量,慾望的潮水從高高的頂點傾瀉而下,湧向肩背腰腹,四肢百骸,幾乎在一瞬間,那裡就濕了。 book18.org
我慌亂的回神,用力的推他的肩膀,糾纏著的唇終於分開,我大口的喘著氣,顧不上擦掉唇間依依不捨拉扯著的粘絲。 book18.org
他的右手又回到我的肋下,躍躍欲試的刺探著乳房的邊緣,左手被我從胸上拉開,卻捧起我的臉,伸出粗糲的拇指擦拭我鮮潤的下唇,而我,只顧得上慌亂的喘氣。 book18.org
良久,我才緊張的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狠狠的橫了他一眼。 book18.org
「你瘋啦,真想把我就地正法啊?!」 book18.org
「就讓我摸摸吧,實在太舒服了老婆!」 book18.org
我聽了沒來由的一愣,媽的自己老婆摸摸就摸摸吧,怎麼這兩個字從他嘴巴里紅口白牙的說出來又帶著懇求,就好像在心裡種下了火,讓人從裡到外的焦躁心慌了呢? book18.org
「老婆,那我們繼續?」 book18.org
許是看到我沒作聲,許博試探著問。 book18.org
我看著夜色里那雙明亮的眼睛,還有已經變得人畜無害的笑臉,點了點頭,臉不知怎麼卻熱起來。 book18.org
「老闆娘,這裡面是什麼呀?」 book18.org
許博伸手虛指著貼擠在兩人之間的兩坨搖顫浮波。 book18.org
「奶茶,老公!」 book18.org
不知怎麼,腦子一抽,冒出這兩個字來,真是亂了! book18.org
「那這奶茶是多大杯的呀?老闆娘!」腰間的手還算老實。 book18.org
「35F的,老公!」 book18.org
「可以續杯嗎,老闆娘?」腰間的手沒動。 book18.org
「買一送一,不續杯,老公!」 book18.org
「哦,那您這麼大杯,我一次喝不完怎麼辦呢?老闆娘!」腰間的手還是沒動。 book18.org
「喝不完給你存著,老公!」 book18.org
「真好,那老闆娘,我看您這都這麼滿了,是給誰存著的呀?」我偷偷鬆了口氣。 book18.org
「給我老公唄!」 book18.org
「嘻嘻,你又犯規啦老婆!」 book18.org
「我去!啊,別,求你了老公,別!」 book18.org
兩隻蓄勢待發的手同時動了,我唯一自由的右手慌張的追逐著他在我胸前遊走跳躍的左手,卻左支右絀,怎麼也無法周全的守住兩個誘人的防區,只引來衣服下面一陣比一陣洶湧的震盪。 book18.org
忽然聽到輕輕的「嘭」一聲,只覺得身上一松,我的心一下子抽緊了。 book18.org
他把我文胸的扣子解開了! book18.org
我忘了,這是他的「絕技」,特意練習過的。即使我的文胸有四排搭扣,他也能用兩根手指瞬間輕鬆解開。 book18.org
我在胸前奮力捉賊的手卻被他恰到好處的捉住了。也不知什麼時候,裙子腰部的拉鏈已經拉開,蟒蛇一樣的手臂無比順滑的鑽了進去,一口叼住了那隻剛被放出來的大白兔! book18.org
「老公!老公!老公別,不要老公!嗯——啊哈,你個壞蛋!」 book18.org
我瞬間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握進了惡魔的掌心,一陣陣的心慌害怕,卻又無可奈何的淪陷在惡魔的溫柔里,不可遏制的幻想著墮落。 book18.org
「別怕,燈這麼暗,你的裙子好好的,沒人會看見的。」 book18.org
他的嘴巴緊貼著我的耳朵,說話時的熱氣烘的我額前頸後直冒汗,巨蟒並不急著吞食獵物,卻用利齒沒完沒了的研磨著,我幾乎能看到自己的乳頭像燒紅了的豆粒兒掉進野獸淫靡的口涎里,滋滋響著騰起一縷白氣。 book18.org
還未完全退潮的河道又迎來了汛期,我完全無法控制身體無處不在的汛情,只剩下大口的喘著氣,緊緊的握著他停在我胸前的大手,緊張得腰腿已經在微微發顫。 book18.org
這條celine的棉布筒裙實在是太寬鬆了,夜風順著裙擺吹進來,拂過我發燙的身體,卻只能讓細汗密布的肌膚變得更敏感。 book18.org
我一邊努力分出精神警惕的四周的動靜,一邊聚起焦急的目光伴著欲泣的哭音求他。 book18.org
「別這樣老公,你知道,嗯嗯,老公你知道,嗯啊,我受不了的,別,別這樣,求你了老公,我會嗚——」 book18.org
許博放開了我的手卻捧起了我的臉,深深的吻著,狂亂的吸吮持續了片刻就轉向了脖頸和鎖骨,那隻手變戲法一樣把文胸從領口抽出來,不知丟去了哪裡,緊接著一路向下,隔著絲滑的褲襪撫摸著我的大腿,鬼鬼祟祟的向裙子裡面探進去。 book18.org
大片的酥麻從大腿內測傳來,我趕緊併攏雙腿,伸手救援,卻只來得及攥住他的手腕,那充滿好奇的指尖兒已經深入叢林的邊緣。 book18.org
讓人惱火的是,那裡似乎也伸出小手,惡作劇般放肆的勾起手指,透骨的麻癢從身體的最深處醒來,我幾乎拼盡全力縮緊腰臀,卻顧此失彼,胸前的火山不自覺的高高聳起,正好送入許博張開的嘴巴。雖然隔著裙子,勃起的顆粒也經不起舌尖濕熱的挑逗,拚命咬住一聲呻吟,想說什麼都忘了。 book18.org
這時,那野豬一樣貪吃的頭臉忽然抬了起來,茫然的看著我。 book18.org
「你的內褲呢?」 book18.org
「嗯?啊!哎呀!你幹嘛?哎呀我脫在車裡啦!」 book18.org
儘管我忙不迭的解釋,絲襪還是被「刺啦」一下撕開了個洞。終於,惡魔與精靈在泥濘不堪的洞口握了手,帶給我的是一連串晃散了神魂的顫抖。 book18.org
「為什麼要脫掉?」惡魔在思考。 book18.org
「濕……濕了……」精靈好害羞。 book18.org
「為什麼會濕?」惡魔繼續思考。 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怎麼說……」門後的浪叫在腦子裡迴響,精靈忍不住勾勾手。 book18.org
「那,讓我來猜一猜唄?記得遊戲規則哦,贏了有獎品。」 book18.org
還沒回憶起什麼規則,也來不及想什麼獎品,身體里傳來一聲說不清的嘆息,惡魔轉身領著精靈走進了山洞……「嗯——老啊,老公,老公別,不要啊,不要在這裡,我會叫的呀!」 book18.org
我幾乎是在哭著哀求了。 book18.org
「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惡魔在山洞裡徘徊來去。 book18.org
「不,啊哈,不是,老公!老公我們,嗯,我們回家吧,好老公!」 book18.org
我的雙腿上下交錯,卻什麼也阻止不了。 book18.org
「那是聽到什麼了?」惡魔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book18.org
「嗯,嗯,聽啊哈,到了老公!我想要老公,求你了我們走吧!回家我給你,我想回家!」 book18.org
柔軟滑膩的肉壁上,每一次試探都像敲打著我最後的防線。 book18.org
「在哪兒?商場,還是你們單位?」惡魔終於在離洞口不遠的地方找到了什麼。我的身體登時一僵! book18.org
「在單位哎!,哎呀不行,不行,啊呀老公別動!啊——哈!」 book18.org
山洞裡憑空迸出水花,精靈恐懼的想要阻止,一頓猛烈的震顫,鼓盪在胸腹腰腿間無處宣洩的春潮好像聽懂了最原始的預言,朝著那裡洶湧彙集。 book18.org
「難道在你們辦公室里?老婆?」惡魔一下把精靈踩在腳下,按下了開關! book18.org
「是,老公——啊!老公!老公!老公那裡,不啊,啊哈哈饒命啊老公!」 book18.org
我瞬間失去了聲音,大張著嘴,用氣息嘶喊著。 book18.org
「是誰呀老婆?是不是可依那瘋丫頭?」惡魔不停的按動開關! book18.org
「啊哈哈,誒呀,是芳姐呀老公!別弄了老公,我會死,弄壞的老公!」 book18.org
山洞裡都是水,我好像被淹沒,已經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了。 book18.org
「你聽見芳姐被操啦?在你們辦公室?門外都能聽到?是誰在操她,老婆?誰呀?」惡魔釘在那裡飛速的按動,山洞裡泥沙俱下搖搖欲墜,卻被他強橫的撐住。 book18.org
「嗯……我也不嗯,天啊壞了壞了壞了,饒命老公——」 book18.org
全身每一根骨頭都被融化了,那裡卻開始迅速的抽緊,緊得能清晰分辨惡魔的面孔。 book18.org
「聽著她被人操很刺激吧?芳姐原來這麼騷,是不是比你騷啊,啊?」 book18.org
那個開關幾乎被按廢了,我聽見惡魔的笑聲,他把我老公捉走了。 book18.org
「……我……老……不啊……」 book18.org
血在燒,肉在抖,精靈在悲鳴,巨浪灌入甬道,我已經無法思考。惡魔的聲音忽然變得冷颼颼的穿透我的耳膜。 book18.org
「知道嗎?姓陳的去西安的前夜,就在那棟沒完工的二樓,我看著你被他按在車門上摸。那時你也好想要吧?可他丟下你走了!我一下子好硬,居然當場暈過去了……」 book18.org
燒成一鍋粥的腦子裡「轟」的炸成一片空白,就在我分神的一剎那,山洞裡的惡魔陡然消失了……「呃啊——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精靈崩碎的尖叫劃破夜空,屍骸化作洪峰衝出洞口! book18.org
我第一時間捂住了自己的嘴,驚恐的睜大了雙眼,只見一道匹練般的白光從我的兩腿之間激射而出,歡快的飛躍了堤岸,水面上頓時亮起大片細碎的星光。 book18.org
空無一人的山洞在持續的無休無止的崩潰,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放滿水的浴缸被拔掉了塞子,巨大的漩渦中,除了那個摟緊我胸乳的臂膀依然可靠,其他部分已經飛上了半空,星光在接連不斷的亮起又熄滅。 book18.org
我怎麼也停不下衝出喉嚨的叫喊,只能緊緊的,緊緊的捂著嘴,好不容易看到那條水龍的尾跡,腰胯才一松,第二波又毫無預兆的到來,早就挺起的屁股一通不受控制的猛顫,下半身像極了失去控制的消防水槍,漫天的水花瘋狂飆射,堤岸上微黃的秋草發出重生般鮮亮明媚的歡呼,天地一片春潮流涌……當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淚流滿面,兩個奶子脹得生疼,小腹以及那裡的每一條肌肉都還在微微的痙攣,右腿繃得筆直,鞋跟插進了泥土裡,左腿架在那個人的腿上,另一隻鞋子已經不知去向。 book18.org
許博的表情看上去像個剛剛發現自己的二手車變成了變形金剛並且升級成無比拉風的消防車的二逼少年,滿頭滿臉的水珠還沒顧上擦,一臉的懵逼款的淫賤相。 book18.org
「好玩嗎?」 book18.org
我的聲音是嘶啞的,音調還沒調回人間頻道,歪著綿軟無力的脖子,望向那隻伸向空中的修長腳尖。 book18.org
「我鞋呢?」 book18.org
許博一把把我摟在懷裡,一縷清冽的腥甜暈散在我的發跡,那是快樂的味道…… book18.org
第四章:壞女人 book18.org
我像團爛泥一樣趴在許博的背上,胳膊從他脖子兩側伸到胸前,手指勉強鉤住那個嶄新的劍橋包,裡面裝的是我的文胸,鞋子,還有一顆怦怦跳的心。 book18.org
許博的大手托著我的屁股,那裡仍然酸軟,從他不停揉捏那股愛不釋手的勁頭判斷,手感應該不賴。 book18.org
他的步子敏捷而沉穩,上台階的時候也毫不勉強。 book18.org
看來堅持晨跑很有效果,這要是從前,絕不會如此輕鬆。 book18.org
「老公,我沉不沉?」「水都放出去了,不沉!現在扔河裡也得漂著,像充氣娃娃似的。 book18.org
「你才充氣娃娃呢!合著我滿肚子都是騷水哈?人都說好女不過百。 book18.org
「那你是不知道下句,不是平胸就是矮!你哪樣兒也不沾, 168X35F,拿撒旦小姨子當模板做出來的魔鬼身材,比誰誰都得服!」「你大爺的,那不還是娃娃麼!老公,我要你這樣背我一輩子!」 book18.org
「那敢情好啊,有兩個純天然無公害的肉枕頭天天伺候著我這肩這背這脖子,嚇!比頭等艙都舒服,還帶倆多功能按鈕,就是不知道有什麼服務項目,能醉生夢死不?」 book18.org
「老公你今天咋這貧呢,噴了你一臉,直接洗腦啦?」 book18.org
「多虧您這一噴,要不我腦子都燒煳了,老闆升我的職,老婆送我禮物,幸福都組團兒砸我腦袋上了,美壞了我都。 book18.org
「切!這就樂顛兒了,以後每個禮拜都送,反正是你花錢!欸對了,遊戲我贏了,說好的獎品呢?」 book18.org
「獎品,你不是都體驗過了嗎,怎麼,不過癮?」 book18.org
「啊?你個壞人,把我當滋水槍玩兒,還說是獎品!」 book18.org
「你就說爽不爽吧!」「嗯,爽瘋了……」車水馬龍的街市淹沒了兩個依偎在一起的影子,笑語流散在夜色的斑斕神秘里,誰也不會留意虛空中俯瞰的眼睛。 book18.org
回到家,渾身的酸軟漸漸消散,卸了妝,洗了澡,我一直用笑容控制著臉上的每個線條。 book18.org
換了睡衣,站在陽台上吹著頭髮,倏然發覺,在那映襯著萬家燈火的玻璃窗里,有一個發獃的靈魂,機械的表演著她的澹定從容。 book18.org
許博微笑的臉出現在那底片一樣的窗框里,接過吹風機,撩起了我的長髮。 book18.org
我忽然好想轉過身抱住她,摸著他的心跳,聽他多說幾句話。 book18.org
可他一直沉默著,一絲不苟的抖動著手裡的每一根青絲,空氣中只有吹風機單調的聒噪……難道,他也感受到了那洞察一切的視線,正與我默契的配合著同一場表演?留下一縷潮潤未乾,他停了下來,由額前,耳後到脖頸理過散亂的髮絲,把它們收攏又放鬆,讓烏黑柔亮的瀑布直垂下腰背,才輕輕的貼在我身後,一雙手臂紮實的摟在我的胸前。 book18.org
「老婆,你真美!」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越是好看的女人就越是聽不夠讚美,不管是來自脈脈深情的告白還是濃稠矯作的台詞。 book18.org
「不過,你恐怕沒見過自己最美的瞬間。」 book18.org
隱約間,一個突兀的形狀硬硬的抵在我的腰下,心中不由一動。那恐怕是世間女子最渴望的,也是最真誠的讚美吧。 book18.org
可是,此時此刻的軟語溫存里,隱隱橫著一絲不安。 book18.org
「是麼,什麼時候?」「就是剛才在後海,你坐在我懷裡的時候。 book18.org
「有什麼好看的,我就像個四處漏水的皮管子。」 book18.org
高潮中的你是挺可怕的,但是更可愛,不過,最美的那一刻是你摟著我的脖子說『老公我想要』的時候。 book18.org
「討厭!」我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他順勢捉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book18.org
「你肯定想知道,最後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那個。」 book18.org
終於,還是等到他說出來了。 book18.org
銳利的疼痛讓我的心一抽,不堪的過往還未走遠,又彷佛是發生在前世的罪業,穿過記憶的臍帶,每一根相連的線索都能在我的身上崩出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淫蕩的賤女人?」難以抑制的顫抖撞擊著我的聲音,艱難的說出最後一個字,我用盡全力的盯著鏡像中相依的影子,生怕一眨眼淚水就會滾落,那漸漸模煳的視界裡生出墨色的苦澀與悲涼。 book18.org
「不!」聲音不大,語氣卻堅定不容置疑,許博的臉緊緊貼著我的頭髮,喉嚨里的振動傳遞著男人雄性的渾厚與激越。 book18.org
我的淚還是滾落雙頰,是熱的,身子被摟得越來越緊。 book18.org
「你是我的寶貝,我的女神,更是個天生的尤物,我說那個不過是想打個岔,你太緊張了,不把鎖著你的繩子抽走,身體無法徹底的體驗純粹的快樂。 book18.org
「繩子?身體?」回想惡魔消失前的剎那,我的腦子好像被炸得支離破碎——被按在車門上揉摸的是我,躲在辦公室里被插入的是我,門外捏著鑰匙慌亂潮濕的是我,夜的虛空中俯瞰一雙偷情男女臨別纏綿的還是我……每個碎片都汁水淋漓,飽受著煎熬,充滿著渴望……就在那一瞬間,惡魔消失了,把一具滾燙精濕的肉身徹底拋進了慾望的洪流。 book18.org
「我的確會經常想起那個傍晚,起初我好恨,你對他那麼順從,體諒他的難處,關心他的感受,為他整理衣領,任憑她那樣對你,你回應他的仍然是幽怨而渴望的眼神,可是,後來我開始問自己,我有什麼資格去恨啊,那原本就是我曾經擁有的,是我不懂得珍惜,現在被別的男人踐踏,憤憤不平只能證明我的淺薄和卑劣!」 book18.org
許博平靜的語調就像在講著別人的故事,從他口中說出的每句話都像壯士的一件件盔甲被卸下,鏗然有聲的砸在我面前,繼而一塊一塊的露出身上扭曲猙獰,鮮紅裂血的傷疤,我的心一陣陣的燒灼,絞痛。 book18.org
「我不明白你怎麼會對他那樣,更不能確定你的溫柔是不是源自真心的愛,即使作為你的合法丈夫,我也沒有權力禁錮你的思想,我很失落,也很迷惑。但是後來我發現了一件事,為什麼我竟然會在那個時候硬了?這很羞恥,卻是事實,那最原始的衝動實際上來自你的眼神,你燒紅的臉,紐結的身體,壓抑著渴望的埋怨,如果不是他老婆催的緊,我確信你會讓他就地插進你的身體,根本不會在乎有沒有人看到。」 book18.org
我相信,許博一定曾經無數遍的回憶過那個傍晚,才讓此刻的講述如此平和澹定,可我的心裡早已經翻江倒海,讓我錯亂迷茫的是,他找不到答桉的,也是我不敢碰觸的謎題。 book18.org
陳京生,我愛過他嗎?我究竟被他的什麼吸引了,迷住了,牽絆了,我為什麼對他如此的包容,體貼,放低身段的逢迎取悅,極盡溫柔的噓寒問暖,放浪形骸的求他干我?現在想來自己也覺得錯愕驚奇,卻的確,那是我心甘情願做過的事。 book18.org
「那一刻,我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一個完全打開的你,一個毫無保留的表達身體里的渴望的你,是那樣的魅惑撩人,顛倒眾生,讓我的身體做出最直接的反應,居然忘了自己還帶著綠帽子!可是,我們曾經那樣的甜蜜親昵,彼此熟悉,你沒有一次那樣的看過我,求過我,呈獻你的身體,讓我看到你赤裸裸的慾望,這是為什麼?」 book18.org
時間彷佛停滯了,我被拋入了無盡的虛空,遙遠的地方,傳來無比熟悉的節奏,「砰砰」的跳動著,讓我嚮往,又難以抑制的心慌。 book18.org
我不安的追逐著無數的疑問,漸漸失去了重量,也失去了方向。 book18.org
眼前出現一條透明的大河,靜靜的流滿了悲傷。 book18.org
我看到自己從對岸走來,沿途脫下曳地的長裙,絲滑的抹胸,裸露出透著危險與誘惑的胴體,步履輕盈的躍入河水。 book18.org
我瞬間感到了墜落,卻不想掙扎,毫不關心會落到哪裡,這時,那強烈的心跳倏然出現在背後,一個溫暖的懷抱兜住了我的身子。 book18.org
十指與一雙有力的大手相扣著,倚在他的胸口,平穩的喘息驅散了虛空的曠遠。 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了,慌張的轉過身,顫抖的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撲進了他的懷中。 book18.org
「老公,我不知道,我好怕……」我緊緊的摟著他的腰,心中的忐忑讓我連看他一眼也不敢。 book18.org
「老婆,我知道,你害怕的其實是,在我面前變成一個壞女人……」許博一手摟著我的背,一手撫摸著我的頭髮,聲音里滿溢著憐愛與寵溺,我的心已經柔軟得不堪觸碰,無盡的懊惱和愧疚梗在喉嚨里。 book18.org
「可是,我已經變成一個壞女人了……嗚嗚嗚……」 book18.org
我像一個笨手笨腳的小 book18.org
女孩,不小心打碎了心愛的瓷娃娃,慌張的撿起滿地的碎片,一遍一遍無望的拼湊著,把小手割到鮮血淋漓,終於忍不住憋屈得哭了,哭得氣短心顫,惶急如焚,無助的晃動著許博的身體,不停的搖頭跺腳。 book18.org
「可是,我就是喜歡壞女人啊,不信你聽」,許博把我的頭攬在胸口,強有力的心跳立時打斷了我的哭聲,在難以抑制的抽泣中穩健的傳來,「愛一個人是怎樣的感覺,是為她心跳,是對她的生命由衷的讚美,是滿足她最深的渴望,是給她快樂,讓她勇敢的成為自己。 book18.org
「許博理著我的頭髮,慢慢的捧起我的臉。他的眼睛裡有淚光閃動,晃得我滿臉通紅,我的抽泣在他的注視中平復著。」 book18.org
老婆,不管姓陳的愛不愛你,至少有一件事他做到了,那就是讓你的身體感到快樂。 book18.org
在後海邊上,你摟著我的脖子說『老公我想要』的時候,身子軟得像水,眼睛裡卻是火,那一瞬間,你像出水的蓮花,每一根頭髮都散發著活力,真是美極了,然後,我讓你在快樂的海洋里游泳,我很自豪,幸福得想哭。 book18.org
我就愛你那樣毫不做作,返璞歸真的模樣,如果你覺得,那就是壞女人的樣子,我就是愛你這個壞女人。 book18.org
「在許博灼熱的目光中,我恍惚了。 book18.org
伴隨著焦渴的喘息,「老公我想要!」那一聲聲酥軟的求告迴蕩在我的耳邊,那麼的不真實。 book18.org
我真的幾乎沒有這樣央求過許博,即使蜜月里最如膠似漆的日子,也不曾如此露骨的表達過自己,我總是自覺的守著一分矜持,寧可用激烈的動作默默的回應,也從不開口要求,我要作一個優雅的有修養的女人,我該知道羞恥,不能讓男人看低了,看到那不堪的慾望蠢動。 book18.org
可是,我真的是這樣麼?記憶刺目的幻燈片立即把一個個不堪入目的畫面插入我的腦海,幾乎每一次,我都是拽著那根傢伙,求著陳京生干我的,當那碩大的尖端犁過我的穀道,我是用著怎樣歡快的吟唱放縱的傾訴著身體里的快樂,而每次將要與他見面的前夕,只有我的身體最明白,那微微顫抖的渴望讓我在等待中怎樣的坐立不安。 book18.org
我能為那個人渣放下所有的自尊,縱情求歡,卻讓自己的老公在每次親熱的時候欣賞我的優雅,崇拜我的高貴,維護我的尊嚴,止步於我靈魂的禁區之外,這,就是我麼?我羞愧的閉上了眼睛,那一聲聲「老公我想要」就是對我最無情的嘲諷!這個我在人群中第一眼看中的男人! book18.org
這個對我一如既往,不離不棄的男人!這個因為我的迷失放縱無辜蒙羞的男人!這個桀驁不馴,永不服輸的男人! book18.org
這個勇敢擔當,一往情深的男人!我要拿什麼報答你,這個我深深愛著卻又深深傷害了的男人啊? book18.org
「老公,我想要!」睜開眼睛,我相信那裡面有竄動的火苗,一隻手循著他的屁股來到身前,向兩腿之間摸去。 book18.org
隔著衣服,早就感覺到那裡豎著一道堅硬的山樑,那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book18.org
可是,我的手還沒得逞就被他攥住了。 book18.org
我激動的喘息著,錯愕的看著他。 book18.org
「親愛的,不要,我私下問過醫生,你的情況很特殊,要特別注意,不然會有危險的」說著,嚴肅的搖著頭。 book18.org
我的動作停在那裡,仍舊喘著氣,愣了片刻,仰起頭幾乎殘忍的笑了,眼睛裡的火焰燒成溫柔又熾熱的海。 book18.org
我輕輕的抽出胳膊,雙手並排撫摸上他的前胸,輕柔而緩慢的推他,直到他的後背倚靠在陽台邊的柱子上。 book18.org
我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他的眼睛,帶著淚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book18.org
我要用最露骨放蕩的目光追逐他的困惑,調戲他的無措。 book18.org
然後,我利落的甩掉了拖鞋,赤著腳跪了下去。 book18.org
「唰」的一下,他的睡褲被我扯到了腳踝,動作利落得讓他想要阻止的手都撲了個空,一條白色的平角褲露了出來,兩條赤裸粗壯的大腿之間,鼓起突兀又神秘的形狀。 book18.org
剛剛洗浴過的清新氣味伴著溫熱漫散開來,我伸出手指,划過純棉布料表面的硬挺和柔軟,聽到頭頂的喘息開始不規律起來。 book18.org
我雙腿併攏,腳背扳平,屁股坐在後腳跟上,身體前傾,確信睡衣寬鬆的領口可以讓胸前的雄奇飽滿儘可能的呈現。 book18.org
手指有些顫抖的伸進內褲的鬆緊帶,我微張著嘴唇,歪了脖子抬頭望去。 book18.org
挺拔的身軀盡頭,在那熱切又迷醉的眼神里,我平生頭一回感受到莫大的鼓舞,情不自禁的笑了。 book18.org
我打賭,我一定笑得燦爛又嬌媚,嘴角眉梢的每條肌束都明白,那是被一個男人賦予的最純粹最真實的喜悅!緊接著,瞬間降臨的嬌羞一下就攫住了我的身體,燒灼的感覺從脖頸蔓延到耳根,我的臉一定紅得能滴出血來。 book18.org
可我扔執拗的抬著頭,粗重的喘著氣看他,胸口深邃的溝壑起伏不停,感覺有液珠滾落幽谷。 book18.org
他的眸子彷佛星空一樣神秘,透著危險的氣息,暴風前夜的烏雲似乎正在瞳孔周圍匯聚,偶有銀鏈般的電光竄過,像鞭子一樣「啪」的抽在我的背上,渾身一陣戰慄。 book18.org
我咬著牙,報復似的橫給他一個囂狠邪魅的眼神,低下頭,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的扒下了那條內褲!好幾個月沒見過他的傢伙了,或者說,我從來沒這麼近距離仔細的打量過他,那一瞬間我的心似乎跳漏了一拍,雖說沒有陳京生的粗壯,可比我記憶中大了許多,難道從前他一直沒有完全的勃起過?最讓我砰然心跳的還不是尺寸的變化,而是他躍出內褲時昂揚的姿態,兇狠的氣勢。 book18.org
他幾乎貼上腹部的肌肉,紫紅的肉冠,危險的溝壑,張牙舞爪的血管,緩緩翕動的春袋,就像一名驕橫跋扈的將軍,在無比傲慢的昂著頭生氣,淼小無知的世人根本看不見他的眼睛,只能從那噘上了天的嘴巴之下領受他的不屑一顧。 book18.org
然而這個雄壯的將軍並不粗鄙,至少是很愛乾淨的,赤裸緊繃的肌膚透著健康的光澤,微微彎翹的弧度彰顯著強悍的體魄,不用去觸摸,就能感受到那虯勁的硬度。 book18.org
我對他的無禮有些惱火,難道之前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弟弟?伸手按在他頭上,用力往下壓,不管是誰,我要馴服他!果然是寧折不彎的真漢子,越壓反抗的力度越大,與身體接近垂直的時候,我真的擔心再用力就會折斷。 book18.org
冷不丁的一鬆手,「啪」的一聲,將軍四仰八叉的拍在了肚皮上。 book18.org
終於忍不住,我「嘿嘿」的笑出聲來,不出所料,頭上不輕不重的挨了一下。 book18.org
我抬頭挑釁似的盯著他,伸手緩慢解開他睡衣的扣子,仰望中一條依山而上的肌肉階梯顯露出來,又縮回手,一邊把他的魂兒鉤住,一邊解開了自己的睡衣,只覺得一陣洶湧跳躍,男人的瞳孔一下縮緊,粗重的呼吸便響徹在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寧靜里。 book18.org
回到將軍的營寨,我輕輕托起了那兩個錢糧袋子。 book18.org
「哼」,瞧你那不可一世的樣兒,還不是得發餉吃糧麼,姑奶奶我抄了你的後路!兵貴神速,舌頭毫不猶豫的舔上了左邊的糧袋子,稀疏的毛髮下,那是怎樣的柔軟啊,簡直妙不可言!這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卻也是立命的根本,將軍緊張得直跳腳。 book18.org
既然讓我逮著了,就別指望嘴下留情,一下聲東擊西,一下聲西擊東,搶錢搶糧搶女……女人咱沒興趣,那什麼,哦,兩手抓,兩手都要硬!一雙大手按上我的肩膀,睡衣被他挑起,順著肩膀臂彎滑落,如凝脂般透著酥紅的肌膚被他撫摸著。 book18.org
我偷偷越過將軍的頭盔,向階梯的盡頭望去,只看到一個高高揚起的下巴,「嗯」的一聲呻吟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我的心尖兒上掠過一抹暢快的酥顫。 book18.org
我一手扶著他光滑無毛的大腿,一手托著被我舔得濕漉漉的受氣包,指尖沿著腿間的縫隙撫摸向會陰,感覺好像托起了一個男人的夢想,那裡貯藏著野性的呼喚。 book18.org
抽回手,將軍仍然警惕而激動,我微微一笑,手掌倒轉,四指併攏向上,沿著一根粗大的腔管正面挺進將軍的下身,路上掃到了無數的黑毛兵,一把攥住了將軍的根本。 book18.org
指掌的壓力透過柔韌的皮膚和虯韌的血管抵達了將軍的錚錚鐵骨,那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堅硬,如此直接的觸覺震撼著我的神經,也讓我不由自主的比較著,陳京生的傢伙很大,雄壯威武,叫人怎麼也沒法忽視他的巨碩實惠,卻屬於憨傻粗笨一類,在硬度上是條橡皮棍子,握上去滿噹噹的很舒適。 book18.org
而我此時手中的傢伙沒有那麼高壯,灼熱的溫度下面那幾乎硌手的剛勁有力,再加上微微的彎翹,感覺像是握著一個活生生的刀柄,會忍不住想到某些快意又危險的事情。 book18.org
終於被我纖長的手指纏繞掌握,強有力的搏動傳遞到掌心,好像這傢伙隨時都會長大。 book18.org
還有一多半露在虎口上方的將軍似乎發怒了,我輕而易舉的搬過他的頭,貪婪的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睛望向階梯,那裡的風暴已經黑雲壓城。 book18.org
「哼」,我從鼻子裡發出嘲諷的箭矢,與他四目相接,慢慢把嘴唇湊上了將軍高傲的頭顱。 book18.org
一陣地動山搖。 book18.org
我完全無視將軍的反抗,從容的掌握著節奏,讓鮮嫩的雙唇無情的吞噬著,緩慢而殘忍。 book18.org
後面的舌頭抵達將軍驚訝的嘴巴時,我聽到了他狂暴的破口大罵,在我凌厲的舔舐下悲催的語焉不詳。 book18.org
那階梯盡頭的注視中,已經是狂風肆虐,暴雨傾盆,一片天昏地暗。 book18.org
當將軍的頭顱抵住我的喉嚨,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一寸裸露在空氣中。 book18.org
我的嘴唇被撐出誇張的形,舌頭被擠壓在將軍的胸腹之間,頑強的扭動舔吮,喉嚨上方的頜骨抵住將軍的頭。 book18.org
「啊!」也許是聽見主子發出一聲陶醉的嘆息,他終於閉了嘴,卻硬是不肯服輸。 book18.org
好吧,那就來吧!於是,開始了單調而殘酷的意志與耐力的較量,每一個回合的舔吐與吞噬我都讓將軍的頭享受到我雙唇的彈性和濕滑,舌頭的助攻不放過每一條血管和毛孔,將軍被羞辱得紫脹油亮,淫靡香濃的汁液從紅唇與將軍緊密的摩擦中不斷滴落。 book18.org
而我的另一隻手握著未被吞噬的半截殘軀也沒閒著,掌握著節奏的擼動一刻不停,順帶照顧著那兩個傻里巴嘰的錢糧袋子。 book18.org
「嗯……嗯……嗯……」時間如此粘稠,逐漸響起的呻吟短促而情不自禁,開始為膠著的戰事擂鼓助威。 book18.org
我聽見那鼓舞頓時欣喜若狂,熱切的向階梯的盡頭望去,那是怎樣迷亂與無助的眼神,在暴風雨的洗禮中驚慌失措,墮入慾望的漩渦?我的心裡開出爛漫的花朵。 book18.org
戰鼓越來越響,將軍也越來越躁動不安,飛快的提升著體溫,他好像動了真氣,積攢著力量,妄圖作最後的反抗。 book18.org
可是,神佛的手段豈能是一個血肉之軀所能抵擋?我嘴巴的動作未停,雙手摟住了許博的屁股,在一個回合的尾聲並未停下進攻的腳步,將軍一頭扎進了一個緊仄的腔道,奮力卻絕望的挺身…… book18.org
「啊哦!」我聽見許博誇張的叫聲,極致的舒爽中透著慌亂。 book18.org
鼻尖兒抵進了一叢濕漉漉的黑毛兵中,將軍已經全部被妖怪吞了。 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扳著許博的屁股,快速的伸動脖子。 book18.org
「啊,老婆!奧,奧,老婆!奧……」許博越來越沒羞沒臊的叫聲響徹了房間,他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拽得我生疼,但我絕不能饒了他,收緊嘴巴和舌頭,一刻不停的動作著。 book18.org
從前,我對這回事有著深深的厭惡,是陳京生鍛鍊了我吃那傢伙的手段,在他的大傢伙頂在我喉嚨口的時候,控制住噁心的自然反應,儘可能的堅持久一點,讓他爽。 book18.org
現在,我的親老公沒有道理享受不到這種快樂,我要盡情的施展,完全的給他,讓他嘗到極樂的滋味兒!陳京生的東西太大,每次只能抵在喉嚨口,而現在,許博那威武的將軍整個頭頸已經進入了我的喉管,撐得我無法呼吸,很顯然,這將是搏命的競賽! book18.org
「啊……啊……啊……啊!」許博的叫聲已經連成一線,屁股和大腿不停的顫抖,大手抓著我的頭髮拚命的按,我的氣息將盡,把頻率提升了一倍。 book18.org
沒過多久,許博的手忽然按上我的肩膀推我。 book18.org
「老婆……我……」我死死的摟住他的屁股,用盡力氣,「嗚嗚」的抗議,我不要他出來,不要停下,我要徹徹底底的給他,我要讓他不再受一丁點兒委屈,完全的釋放自己,我要吃掉他射出來的髒東西!喉嚨里傳遞的震動立時讓許博渾身僵硬,腰胯勐的挺出,若不是我狠命抱著他,幾乎被他掀翻出去。 book18.org
「啊哈哈……啊……」將軍瞬間脹大了一圈兒,垂死般瘋狂的掙扎著,一股熱流,又是一股熱流,歡呼著湧進我的食道。 book18.org
那直接又徹底的感覺讓我淚如泉湧,心中迸發出無限酣暢的歡喜快慰。 book18.org
氣息終於用盡,我的頭後仰,長龍出洞般「啵」的一聲,將軍狼狽的逃離,還是被我一把捉住。 book18.org
這位好漢耍起了賴皮,不依不饒,持續的激射,在我紅熱的臉上胸上不斷播撒著生命的種子。 book18.org
而我努力擼動幾下,終於癱坐在地板上,只剩下大口的喘氣,脫力得再也顧不上懲治他孩子氣的頑皮。 book18.org
時間在濃烈的味道中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人的喘息漸漸脫離缺氧的危機,卻遠遠未能平復。 book18.org
許博跪下來,捧起我的臉,作勢欲吻。 book18.org
「等等!」他一愣。 book18.org
「去把我的手機拿來!」許博麻熘的甩脫了腳踝上的睡褲,挺著半軟的雞巴去找我的包。 book18.org
我打開相機,裡面的女子雍容盡毀,縱慾後的潮紅上面浮動著妖孽的淺笑,宛若帶露的海棠,被風吹亂心緒,沾染了點點殘碎的梨花精雨。 book18.org
我幾乎是小心翼翼的舔起唇角的凝白,按下了快門兒,腥腥的有點兒咸。 book18.org
旁邊的許博好像再也忍不住了,雙目赤紅的擁起我深吻。 book18.org
我迷醉在這放縱的夜裡,打了個嗝兒,舌尖兒渡了過去。 book18.org
第五章傳奇 book18.org
「老公,他好像不一樣了。」 book18.org
「還不是你太勾人了。」 book18.org
「討厭!那……就能變大那麼多?」 book18.org
「你個妖精,什麼也瞞不過你,其實他呀……是覺醒了!」 book18.org
「覺醒?」 book18.org
「他的前世本是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老孫成了佛,他卻渡劫失敗了,說是殺孽太重,躲我這兒避難的……」 book18.org
「沃去,你TM留著這麼個禍害,也不怕遭天譴哈?」 book18.org
「老婆你不知道,他打太上老君那兒領了任務的,完不成才遭天譴呢。」 book18.org
「啥任務啊?」 book18.org
「收服你這個妖孽唄!」 book18.org
「哼!那他是不是得先打打怪練練級啊,說吧,最近下了幾次副本,收了幾個野外BOSS啊?」 book18.org
「哪能呢,我可是佛系暖男,都是閉關修煉的!」 book18.org
「哦?那你消防員的新技能是從哪兒學的呀,也是自個悟出來的?」 book18.org
「那個啊,是觀音菩薩指點我的……」 book18.org
「哼,是嗎?什麼時候給我引見引見,我謝謝她呀!」 book18.org
「那你可難為我了,這要看機緣的,菩薩雲遊四海,聽說去日本了……」 book18.org
「怎麼,日本缺水啊?」 book18.org
「你肯定知道菩薩有個瓶子吧,據說能裝得下整個南海,可是,南海好好的,還能在裡面開航空母艦呢,那你猜,她那瓶子裡的水是打哪兒來的?」 book18.org
「咯咯咯咯……要死了你!就該把你舌頭拔了,扔那個瓶子裡淹死!」 book18.org
「我不,我要在你這個瓶子裡淹死……」 book18.org
「啊哈——不來了老公,饒了我吧……」 book18.org
停車場裡很安靜,迴蕩著高跟鞋清脆悠揚的心不在焉,電梯的門無聲的開了,邁步走了進去。高挑的婀娜身段兒,昂揚的款款回眸,完美的記錄在鏡子一樣的魔盒四壁里。 book18.org
今天我穿了一件大得誇張的深藍暗紋披肩,真絲羊絨柔軟的質地,飄逸的垂度,配上右肩搭扣處碩大的粉紫色水晶胸針,高貴不失活潑,奢華而不張揚,下身是同色的九分鉛筆褲,充分彰顯著雙腿的筆直,勻稱而修長。 book18.org
從鏡子裡望去,若是戴一頂寬沿兒的牛仔帽,只在帽沿兒下露出半盞紅唇,簡直可以拍西部槍戰片了,只可惜胸前炫目的鼓溢跳蕩有點兒出戲,容易讓銀行大盜們完全忽視了我斗篷下的左輪手槍。 book18.org
飽水的唇把槍口的硝煙都吹濕了,唉,勝之不武啊! book18.org
越過披肩的下擺,打量著腳上那雙CLARKS的亞光粉色高跟鞋。那是許博從英國帶回來的,我覺得顏色太嫩了,一直沒穿過,今天不知怎麼,只覺得穿在腳上無比的稱心。 book18.org
那尖俏巧致的形狀,簡約典雅的款式,無不恰到好處的修飾著我的纖纖玉足,尤其是它的顏色,與一身莊重的深藍搭配,躍動在腳下,妖嬈得簡直讓人心跳加速,仿佛每一步都能在理石地面上踩出一片春天的花地來。 book18.org
然而,如果與我腦子裡反芻了一路的穢亂細節相比,那瑩瑩淡粉,簡直純潔得就像少女時代遙遠的曉夢安然。 book18.org
「叮」的一聲,門開了,我邁步走出了電梯,扶了一下高綰的髮髻,順便試了試臉頰的溫度,努力把許博沒羞沒臊的聲音從腦子裡往外轟。 book18.org
今天來早了,四周都靜悄悄的,很快走到辦公室門前,從包里掏出鑰匙的動作忽然遲滯了一下,昨天傍晚的心跳仿佛剛剛平復,莫名的生出一分擔心,好像推開門就會看見隨處亂扔的內衣和辦公桌椅上乾涸的體液,還有那腥濃的味道……「咳咳!」 book18.org
不知怎麼,故作鎮靜的咳嗽了一聲,響亮的迴音把自己嚇了一跳。心下一片恍然懊惱,暗罵許博,昨夜的激情讓我太容易聯想那些羞羞的事了。 book18.org
打開門進去,辦公室里窗明几淨,一切如常的井井有條,連一絲曖昧的氣味也捕捉不到。我轉了個身,舒了口氣,看了一眼裡間緊閉的房門,不知怎麼竟然有點失望似的。 book18.org
唉,都是許博的錯! book18.org
以前許博晨跑不會驚動我,孕婦嗜睡,加上我總是半夜醒來,即使賴到七點半我也睡不夠。可是昨晚一夜無夢,許博剛起身,我就再也睡不著了,起床洗漱化妝,還下樓買了早點,驢肉火燒加小米粥,老媽不在,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甜蜜滿足。 book18.org
許博說不打算讓老媽過來操勞了,想請個專業的保姆,從現在起一直到孩子生下來,如果稱心就一直用下去,一方面界限清晰,生活質量會提高很多,另一方面也讓老人們安享自己的晚年。 book18.org
我知道他心中的盤算,最主要的還是在我的感受上,心裡暗暗感念他的細心體貼。那件事,兩方面的老人都是知道的,只是了解的詳細程度不同罷了。老媽更是幾乎親眼目睹了全過程,每天對許博救世主一樣露骨的討好自然是出自一個母親的擔心,看著她那樣,我除了羞愧和心酸,更是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讓她回家跟老爸相互照應也是我求之不得的。 book18.org
「可是,他爸媽那邊呢?」 book18.org
我望著辦公室寬大明亮的窗戶,視野里是天高雲淡的通透,還是不想讓蔓延的心緒遮住了朝陽的燦爛笑臉。有些事是很需要時間的,只要有他在,我無論如何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暫且把這份心留待將來吧。 book18.org
至於另外一件一直放在心裡卻不願觸碰的事,我似乎只能選擇等待,也暫且放在一邊好了。 book18.org
除了早到的我,今天的辦公室日常一如既往。芳姐比小毛早五分鐘進入辦公室,我照例喊了聲「芳姐」,她也溫和禮貌的回應我,一身米色的西裝套裙穿在她身上,無處不恰當,無處不服帖,脖子裡搭了一條藏藍的小絲巾,更襯出膚色的白嫩。 book18.org
我幾乎把所有的感覺器官開到最大功率,除了她臉頰上若有似無的淡淡嫣紅,沒找到一絲異樣。 book18.org
坐在座位上,神思不經意的飄著,難道是幻覺?昨天的確經歷了不止一次的銷魂時刻,腦子一直很熱,記憶是亂的一點兒也不奇怪,如果說真有什麼能讓我確信那叫聲不是幻聽,恐怕也只有那一瞬莫可名狀的心慌了。 book18.org
秦爺是踩著點兒撞進辦公室的,看那架勢好像差點被八點半匆忙的秒針給絆了一跤。剛巧我在門邊的文件櫃找資料,一縷薰衣草的清新襲來,耳邊響起的卻是向日葵一樣的明亮笑聲,這丫頭就沒個女孩子的矜持樣兒。 book18.org
「婧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戀愛的味道啊?」 book18.org
我本能的往裡間的門上看去,忽然反應過來,暗罵自己還是昏頭脹腦的放不下那回事,瞥了她一眼,見她正低著頭圍著我轉,仿佛我腳上踩著風火輪,罵道: book18.org
「死丫頭,你拜小毛當師父啦?鼻子這麼靈!」 book18.org
可依溜溜轉了一圈兒,嘴裡「嘖嘖」不停,忽然咧著嘴恨恨的嘟噥:「太好看了婧姐!這是去年CLARKS的經典款欸,簡直就是為你定製的,專櫃要兩萬多,姐夫對你太好了,他可真疼你呢!」 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兒,莞爾一笑,心弦與一縷柔絲纏繞著。 book18.org
「不就是雙鞋嘛,看你激動的像找到初戀了似的。」 book18.org
「姐你還真說對了,你知道這雙鞋的設計語言是什麼嗎?」 book18.org
「什麼?」我還真沒注意過這個。 book18.org
「我——戀——愛——了——」 book18.org
可依一字一頓的說完,三分捉狹七分蕩漾的「咯咯咯」笑了起來。 book18.org
我立時閉上嘴,拿了文件夾走回辦公桌,竟然不敢與她燦亮的眼神對視,蔓延的燒灼感幾秒鐘就漫過了耳畔腮邊。我知道臉肯定紅了,一個繃不住還是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罵道: book18.org
「死丫頭,就知道拿老娘開心!」 book18.org
「哎呦呦,還害臊了,都快當媽的人了,你要一直臊到當婆婆麼?欸,我說小狼狗,你往哪兒看呢?要不要過來看仔細點兒……」 book18.org
早上的兩個驢肉火燒沒撐到十一點就不頂事兒了,肚子裡的饞蟲嗷嗷叫著想吃肉,有拉著可依去了昨天那家西餐廳。 book18.org
「你說的,要吃三成熟的啊,不見血你以後別自稱秦爺!」 book18.org
想起昨天中午可依說過的莫名其妙的話,我不由調侃她。 book18.org
「切,聽話不聽音兒,爺要吃的是你啦,美人兒!」說著,伸出手指流里流氣的要勾我的下巴。 book18.org
我「啪」的打開她的手,掃了一眼那形狀姣好,紅艷艷的鮮嫩雙唇,心中感嘆,不知有多少男人甘心被這張嘴吸乾了血,可惜了的,是個投錯了胎的禍害。 book18.org
「感情您是德古拉城堡放出來的女伯爵啊,沒個正形!」 book18.org
可依一點兒不生氣,一邊招手叫服務生,一邊抽了抽鼻子,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脖頸,好像計算著下嘴的角度。 book18.org
「像你這樣的輕熟女,正是熱辣爽脆鮮嫩多汁的火候,剛好三成熟。」 book18.org
「我看啊,你還是多研究研究男人吧,哈!什麼樣的男人三成熟啊?」 book18.org
「又露怯了吧姐!男人啊,分五個品級,二十歲的是次品,堅決不能考慮,三十歲的是成品,剛起步,四十歲的才是精品,開始有深度有能力更有味道,五十歲的那是極品,爐火純青的境界,蹬上魅力巔峰,等到了六十歲,廢品,只能下下棋溜溜鳥,在花花草草跟前找找存在感嘍!」 book18.org
我被她一番宏論惹得忍俊不禁,好整以暇的等她說完,笑著問: book18.org
「那你是賊著哪個極品了?還不趕緊下口,在我這磨什麼牙!」 book18.org
「直接硬剛極品男人,就咱這含苞待放的身子骨兒,還不直接給摧成花肥捻作塵啊?要投資得有個提前量不是,人家光芒萬丈的時候,你站哪兒不是陰影啊?要下手,得看住那些有潛力的精品,不僅要讓自己站成他荊棘路上的風景,還要成為他寂寞受挫時候的鮮花大海……」 book18.org
「我服了,就憑您這口才,我就服了。說說吧,你的精品是誰,不會是陳——」 book18.org
我微微揚起嘴角,斜著眼睛看著她。這丫頭平時嘴上沒把門兒的,心裡可有計較,全單位女孩的夢中情人,在她嘴裡卻很少提起,越是刻意迴避的地方越有蹊蹺。 book18.org
果然,她閉嘴了,搖晃著手裡晶瑩透亮的半杯檸檬水,眼神兒倏然飄向桌角,沒了秦爺張牙舞爪的氣概,一時間白裡透紅,明艷不可方物。 book18.org
不過尷尬只堅持了兩秒,我還沒看夠,虎威狼性就回歸真身了,大眼睛黑少白多的盯著我,神秘兮兮的問: book18.org
「婧姐,您也聽說了?」 book18.org
「聽說什麼了?」 book18.org
「陳主任要離婚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小路都收到寄給他的律師函了,而且上個禮拜有人發現他在辦公室睡了兩天。」 book18.org
「切,就憑這些就能下這種結論啦?發騷燒糊塗了吧你!」 book18.org
「你還不信,這幾天辦公室走廊里都聽得見磨刀聲,不知道有多少次品已經轉備胎了,大戰一觸即發你知道嗎!」 book18.org
一聽說「走廊」兩個字,我的腦子裡一道賊光閃過,還伴隨著嬌顫細綿的尾音,想像的印表機瘋狂的吐出紛飛的畫片兒,幽默親和的玩笑,進退有度的關心,平靜如水的端方,一絲不苟的莊重,散落一地的凌亂,握緊桌沿的顫抖,兇悍密集的挺刺,婉轉紐結的承受,壓抑痙攣的喘息,激烈噴薄的悶哼……可能麼?一瘦高一嬌小的兩個影子重合又分開,面目卻模糊離奇,曖昧不明。 book18.org
「嘻嘻,您這都好幾個月了,就別想無理由退貨了哈,我們這都開閘放水了,您再一破釜沉舟,都得死在沙灘上。」 book18.org
可依無視我分神,撒著歡兒的滿嘴跑火車,我懶得跟她分辯,「離婚」兩個字卻在心裡沉澱著,紛亂的臆想好似隨風散了,一個深灰色的背影清晰起來。 book18.org
「說這麼熱鬧,你對陳主任了解多少,就敢在你們的黑市上討價還價?」 book18.org
「敢拿自己的終身作本錢,功課自然要做足,不說別的,就連他大學時候的風流韻事我都門兒清。」說起終身大事,秦爺總算有點兒性別特徵了。 book18.org
「是麼,說來聽聽。」作為校友,這樣的八卦自然引燃了我的好奇。 book18.org
「他呀,是X大計算機系97級的高材生,後來還當上了學生會主席,不過,讓他出名的是一場轟動校園的師生戀,大四那年的新年之夜,他抱著一把吉他,坐在學校家屬樓下的雪地里跟他的數學老師表白,可惜的是,那數學老師已經結婚了,他沒能成功,惹得滿城風雨。唉!誰能想到呢,咱們溫文爾雅的陳主任,當年竟然痴情至此,勇氣更是可嘉,這樣的男人,就像一壇老酒,喝著嗆,醉得深啊……」 book18.org
可依由衷的讚嘆著,在一片豁然開朗的天空里,我的思緒早已飛得遠了。不知道被她從哪裡聽來的韻事,在我的記憶里卻是一段近乎完美的傳奇。 book18.org
往往這樣的感情糾葛,只會在眾口鑠金的演繹中變得不堪甚至醜陋,但是,這次是個例外,緣由無它,只因故事的女主角至今還優雅從容的走在母校胡楊林立的四季里。 book18.org
她叫林憂染,也是我的數學老師,也許沒人能把她詩情畫意的名字與數學聯繫起來,可是,見過她的人,聽過她講課的人都會相信一個事實,那極限詮釋正弦波形的身材曲線,那精準契合黃金分割的淡淡微笑,那只有偉大的微積分才能完美求解的圓潤嗓音,若不去教數學,簡直沒天理。 book18.org
林老師和他的愛人,女兒一直平靜的生活在校園裡。也許,她並不在意有關她的浪漫過往在一屆又一屆的學生中被咀嚼品咂,但是,那故事中的細節砥礪光陰,並沒有變味兒走樣兒,而且被知道她的每個學生篤信,不約而同的精心呵護著口口相傳,一定與她的存在息息相關。 book18.org
在那個深情融雪的晚上,她緩緩的走出人群,走進萬家燈火的注視中,歌聲停了,沒人聽清他們說了什麼,世界一片安靜。 book18.org
她微仰著頭,注視著高大的男孩,把他拉至身前,雙臂毫不猶豫的摟住了他的脖子。世俗的窗口與她顫動的睫毛一起閉合了,她用迷一樣的微笑迎接年輕的雙唇吻落,被摟在男孩懷中的身子纖柔婀娜,像雪花一樣輕,像羽毛一樣美。 book18.org
人群散去,她目送著男孩鞠躬後昂首闊步的離開。校園裡開始流傳她的傳奇,卻漸漸遺失了故事裡的另一個名字,原來他叫陳志南。 book18.org
聽我補上風流韻事的細節,秦爺的眼圈兒微微的紅了,柔軟明澈的目光,似乎找到了一個沉穩堅定的精品男人從容不迫的源流。 book18.org
哪知道她沉默片刻,悠悠的來了句: book18.org
「姐,我怎麼覺得,被一個十幾年前的妖精給綠了?」 book18.org
華燈初上,車子匯入都市緩緩流動的血脈,秦爺還是那個秦爺,坐在副駕駛上指揮若定,喋喋不休,而許博被她擠到后座上擺弄著手機,完全廢止了插嘴的計劃。 book18.org
我們要去的地方有一個俗氣卻很容易引人遐思的名字——愛都。我隱約知道,那幾乎是個包辦各種一條龍服務的娛樂帝國,當許博聽說此行目的地的時候,一句話也沒說,我自然明白,怕是露一個字都有惹禍上身的危險。 book18.org
走進大廳,不出意外,鋪面而來的是亮瞎雙眼的金碧輝煌,不說別的,單單禮儀小姐胸前動態的溝壑和糯糯的一聲「貴賓你們好!」就足以讓你嗅到軟紅十丈肆意彌散的人間慾望,空氣中無處不招搖著紙醉金迷的晶亮誘惑。 book18.org
無暇流連,徑直進了電梯,秦爺要帶我們見的據說是一尊大神,而大神自然在高處——21樓。 book18.org
走出電梯間,寬敞的走道像迷宮一樣延申,燈光幽暗,墨綠色的地毯低調而柔軟,牆壁上每隔幾步就裝飾一副油畫,無一不是姿態各異的裸露女子,也不知道異邦的神話里怎麼有那麼多愛洗澡的女神。 book18.org
走廊盡頭一個房間的門開了,一個高壯的剪影幾乎填滿了門框。 book18.org
「這是XX醫科大的羅教授,也是這裡的健康顧問,老羅,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婧姐和姐夫啦!」一邊被讓進房間,可依隨意的作著介紹。 book18.org
「羅翰,翰林的翰。祁小姐真是美人,許先生好福氣!」 book18.org
這個羅翰聲音像老譯製片里的福爾摩斯一樣透著睿智,卻留了小羅伯特強尼款的鬍子,斯文的玳瑁眼鏡後面目光柔和又凝鍊著一絲銳氣,一張學術氣息很濃的臉,卻在談笑間流露出年輕人才有的不羈,顯得很隨和。 book18.org
突兀的是他肌肉橫生的身材,似乎處處張揚著游牧民族的彪悍,面料考究的黑襯衫怎麼看都像小了不止一個碼,駝色的休閒褲也繃得很緊,襠部的褶皺讓人不敢直視。 book18.org
「羅教授誇獎了,您這裡的環境真不錯啊!」 book18.org
四人落座,几案上已經有了一壺沏好的茶,家裡的男人負責客套,我暗自打量著室內的陳設,這應該是一間專門的會客室,簡潔到幾乎空曠,除了必備的沙發茶几器具櫥櫃,就是最裡面占了整面牆的書架和一張簡單的書桌,正門的旁邊還有一道門,通向裡面的房間。 book18.org
「老羅,人我給你請來了,你來說吧!」秦爺向來開門見山,眼睛直直的看著羅教授。 book18.org
「啊,是這樣,根據生物學和心理學的研究呢……」 book18.org
「羅老師,要不要我給你搬塊黑板來呀——」聽著話音兒,我和許博相視一愣。秦爺端著茶盅,一根手指輕輕敲著紅木的桌面,像是忽然換了個人,連眼皮也不抬一下,那不耐煩的架勢酷似東廠的大檔頭,漫不經心卻殺氣騰騰。 book18.org
「嘿嘿,你看我」,羅教授下意識的捏了捏耳垂兒,不好意思的笑著說:「上課習慣了,都不會聊天兒了。」說完拿眼角小心翼翼的搭著可依,說不出的滑稽。 book18.org
我納悶兒的打量著秦爺的錦衣衛形態,對倆人的關係一頭霧水,暗暗思量著今晚被這丫頭誆到這銷金窟里不會給逼良為娼吧。 book18.org
午餐的時候可依興致盎然卻又神秘兮兮的跟我說,她認識一個超級牛逼的按摩師,手法超一流,學問超級大,專門研究了針對孕婦的推拿手法,可以帶我去體驗一下。 book18.org
可依雖然平時不著調,可人品還是靠譜,不過畢竟是按摩服務,我還是叫上了許博。 book18.org
「我們可聽不懂你那套術語,你就直說唄?」秦爺忽然放低了身段兒,眼波流轉的看了一眼羅教授,秋天的菠菜里藏了不知幾把小刀片兒。 book18.org
「好好,我就直說哈!嗯,兩位要當爸媽了,可能不知道,這胎兒啊,四個月就有心跳,六個月開始發育大腦,八個月的時候就能分辨聲音了,人的身體感覺啊,在成長過程中非常重要,讓胎兒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就感知到父母的關愛,理論上……哦,應該啊,應該對寶寶將來發育有好處,生下來也跟父母更熟悉,你看我說明白了嗎,可依?」 book18.org
「就完了?」可依一臉的班主任范兒的恨鐵不成鋼。 book18.org
「哦哦,對,我呢,研究了一套按摩操,想請兩位配合一下,試試效果。」羅教授說完搓著雙手插在兩腿之間,像是在等著答辯專家組提問。 book18.org
「婧姐!」可依一屁股坐到我旁邊,馬上冰山變火山,親昵的說:「其實你們女……不是,咱……咱們女人啊,生孩子是天賜的幸福,正常情況下連醫院都不用去就能自個把孩子生下來,可有的人生個孩子跟要了她半條命似的,為啥呀,還不是身體沒準備好?別看羅老師在這地方當顧問,他的研究可不簡單,不僅能讓你的身體全方位的準備好生產,還能儘早的讓寶寶認識爸爸媽媽,當然,姐夫要開始學習按摩咯!」 book18.org
「那……那個,按摩操難不難學啊?」 book18.org
扭頭望去,許博兩眼放光,看看羅教授,又看看可依,滿臉的期盼,好像生怕名額有限把他落下似的。 book18.org
「我想,可以這樣」,羅教授感激的看了可依一眼,繼續說:「我們找個房間,我跟可依做一次示範,你和尊夫人跟著做一次,體驗一下,怎麼樣?」 book18.org
我剛想點頭。 book18.org
「這次我就不著急學了,想讓婧婧先體驗一下,可以嗎?」 book18.org
「老公……」 book18.org
我小聲的抗議著,暗罵這人猴急的性子,怎麼到自己那兒卻不著急了?心裡已經「砰砰」跳起來。 book18.org
美容院的按摩做過很多次,可男按摩師從來沒找過,第一次見面就上這樣的操作,這人是怎麼想的?我捏著他的胳膊,卻迎來他微笑鼓勵的目光。 book18.org
「那祁小姐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許博在我背上拍了拍,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book18.org
「那就不必另外找房間了,裡面就可以!」可依託著我的胳膊,幾乎把我從沙發上拽起來,推著我來到裡間的門前。 book18.org
我忽然一陣恍惚,仿佛推開門就會走進陳京生那間有點凌亂的瀰漫消毒水氣味的治療室注釋1,腰腿瞬間升起一片酥麻,沿著脊椎「轟」的傳進大腦。 book18.org
門開了,柔和的光亮鋪滿了房間的每個角落,不刺眼也不昏暗,正中擺著一張看上去柔軟舒適的按摩床,淡黃色的絲絨床單一直垂到床腳,仿佛一座小小聖壇。 book18.org
可依熟練的取出衣服為我換上,那是一條說不出什麼面料的粉紅色包身裙,款式極簡,身體被柔滑的觸覺包裹,仿佛僅剩一條內褲遮羞。 book18.org
把我安頓在床上,可依就出去了,臨出門的一瞬丟來一抹哀怨的眼神,讓我繃緊的神經突的一跳。 book18.org
緊接著,羅教授推門進來,已經換好了專業的工作服。 book18.org
羅教授語氣輕鬆平和的說著「別緊張」之類安慰的話,我也機械的應答,感覺一雙溫暖的大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肌束宛然的小臂豎立在我臉側,細密的絨毛在古銅色的皮膚上慌亂的瘋長著。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我安靜的在幽暗中醒來,自行啟動的感覺一寸寸檢視著全身,好像整個身體都是嶄新的,靈動敏捷輕鬆舒泰。深深的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睡夢是完全空白的,沒有做那個我一直擔心的夢注釋2,身上的衣服依舊絲滑,只是內褲底部清清楚楚的濕了。 book18.org
我捂著微微發燙的臉下了床,才發現周圍出奇的安靜,不由得生出一絲擔心來,沒換衣服就去拉門。 book18.org
會客室里空無一人,我有點兒慌,連忙去推旁邊的正門,應手而開。 book18.org
「誰讓你起來的!」我渾身一僵,可依的聲音嚴厲得就像個獄警,「給我跪下!」 book18.org
聲音是從走廊邊上另一扇門裡傳來的。 book18.org
「告訴媽媽,誰是美人兒啊?」 book18.org
那透著危險的聲音像摻了奶,又像下了雙份兒的春藥。 book18.org
「媽媽你別生氣,我錯了!」 book18.org
我差點兒沒趴地上,那是福爾摩斯的聲音。 book18.org
「把媽媽的鞋子舔乾淨!」還沒等我的驚駭傳到大腦,「啪」的一聲清脆肉響。 book18.org
「舔!」 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的心快蹦出來了,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不是做夢啊? book18.org
「誰叫你脫媽媽鞋子的,嗯?你個小壞蛋……嗯,對,一個一個舔,嗯乖兒子,媽媽獎勵你的……」彪悍的秦爺此時已經變成一隻濕透的水淋淋的貓,我心裡咬牙切齒的笑著,不知怎麼刷過一陣快意,你個死丫頭也有今天! book18.org
「咣啷」一聲冷不丁的傳來,好像很重的東西被撞倒了,接著是可依吃吃的盪笑。 book18.org
「跪著!」 book18.org
秦爺又回來了。 book18.org
「來,告訴媽媽,誰是……啪!」又是一聲,「那裡不許動!」 book18.org
「媽媽我想……啪」 book18.org
福爾摩斯沒臉沒皮的挨著巴掌。 book18.org
「告訴媽媽,誰是美人兒,答對了媽媽讓你吃奶,乖~ 」 book18.org
「媽媽,你是美人兒!你是最美的美人兒!」 book18.org
「嗯——你他媽輕點!你個熊孩子……嗯哼!」 book18.org
我大著膽子,一步步朝那扇門靠過去,張著嘴,儘量避免發出顫抖的喘息,從虛掩的門縫往裡看。 book18.org
只見可依半個屁股坐在一張按摩床上,一隻腳撐地,一隻腳光著踩在矮凳上,小洋裝的半裙褪到屁股上面,露著乳白色的小內褲,腿心兒里有一塊明顯的濕痕。 book18.org
上衣已經大開著,香肩雪乳,耀眼的酥白上挺翹著半點櫻紅。 book18.org
一個巨碩的背影跪在地上,一隻手扶著可依的柳腰,頭埋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咂咂」有聲。可依雙手抱著那顆碩大的頭顱,伸長了脖子,隨著那吮吸一陣陣顫抖著嬌吟。 book18.org
忽然腰裡一緊,我張著的嘴巴被人捂住了,驚慌回頭,是憋著笑的許博。我雙腳離地,被抱回了會客室的沙發上,嘴巴,胸口,下面同時告急。 book18.org
「老公,老公你瘋啦,別,別在這呀!」我死死的抓住他的雙手。 book18.org
「我就摸摸,我就摸摸老婆!」許博嘴裡一通哀求,手上卻不鬆勁兒。 book18.org
我惶急中忽然靈光一現。 book18.org
「老公!我怎麼睡著啦,他們呢?」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門外能清楚的聽見。 book18.org
許博無奈的苦笑,放開了我。 book18.org
我立馬衝進裡間去換衣服,故意開著房門,豎起耳朵,聽見外面一陣兵荒馬亂。 book18.org
注釋: book18.org
1陳京生辦公室套間裡的治療室,按摩用的,在這裡祁婧第一次失身給陳京生。 book18.org
2原作品裡祁婧曾經做過一個夢,夢中她被陳京生救助並按摩腳踝勾起身體慾望,這個夢成為祁婧失身的一個心理暗示的誘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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