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出軌時代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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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女朋友 book18.org

陽光白得晃眼,毫無遮擋的罩下來,地上的沙石都在反光。 book18.org

所有的人都穿著白衣服,戴著白帽子,面目不清的奔跑。 book18.org

可依被人流裹挾著,衝進走廊。嗡嗡的耳語在狹長空曠中迴蕩,雪白的牆壁上開著明亮的玻璃窗,大家都在朝裡面望著。 book18.org

是媽媽,躺在病床上,一身綠色的工作服上面灑滿了花瓣兒似的陽光。 book18.org

對面的牆壁忽然分開了,所有的病床開始緩緩的向外移動著。媽媽的目光掃過人群,終於發現了她,笑著擺了擺手,轉過頭去。 book18.org

一張張臉被照亮,所有的人都在笑,唯獨可依睜著錯愕又驚恐的眼睛大喊:「媽媽!媽媽你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 book18.org

沒人能聽見,包括她自己。 book18.org

玻璃窗消失了,可依第一個沖了出去,卻在抬腳的一瞬,走進一間空屋子。 book18.org

追著媽媽的最後一片白光消失在門口,一個高瘦男人的背影「砰」的帶上了門。 book18.org

可依心頭一震,一個箭步衝過去握住門把手拚命的拉…… book18.org

「誒,可依,可依醒醒……」 book18.org

可依轟然睜眼,發現自己雙手抱著一隻胳膊,整個身體依偎在男人的懷裡,雙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懸空的腳丫裹著雪白的棉襪正沐浴在清晨的陽光里。 book18.org

心頭的惶急無助漸漸遠了,淡了。意識重新支配了身體,才清晰的聽見了另一個人的呼吸。 book18.org

昨晚,自己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book18.org

可依深深舒了一口氣,卻彆扭的不想抬頭。一團溫暖蓬勃的氣息煨得她渾身舒暖,雖然腰腿有點酸麻,卻絲毫沒有宿醉之後的空乏疲倦。 book18.org

那一下關門聲帶來的委屈不甘,以及長久以來的累累鬱結,似乎都被昨夜的眼淚連同酒精一起滌盪一空。一覺醒來,可依有點兒神清氣爽,怕是臉蛋兒都是紅撲撲的。 book18.org

他就這樣摟著我坐了一夜…… book18.org

想到這,可依才發覺男人的兩隻手,一隻在自己腰上,一隻搭在腿上,自然而然的攏住自己。 book18.org

如果是尋常女子,怕是要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跳開,做完周身安檢之後瞪著驚恐的大眼睛回望質詢。 book18.org

可是,可依姑娘本不是池中之物,都摟一晚上了,這會兒一驚一乍的也太特麼綠茶了。心頭的羞意撲騰了兩下就偃旗息鼓,莞爾一笑,竟張開雙臂,把男人抱了個滿懷。 book18.org

岳寒不知道自己是被當成門把手被搖醒的,只覺得腰背都快斷成好幾截兒了,正盼著起身活動活動,疏通下血脈,沒想到體貼的圍上來一圈兒依戀牌兒的護腰。 book18.org

胸腹之間壓上來的嬌彈酥軟擠得他氣息一滯,心中卻有一團柔波化開,滿懷馨香四溢。 book18.org

岳寒從小就知道自己很受女孩子歡迎,不光外形陽光俊朗,性格也隨和洒脫,既不孤僻清高,也不張揚霸道。按說到了二十五歲,兩性之間的親密經驗早該豐富得不能再豐富了,誰成想,今天,他還是破天荒頭一遭被女孩子如此大膽的投懷送抱。 book18.org

直到昨天,他才算跟這個女孩兒有了真正面對面的接觸,雖然不是初識,從下午到晚上,在一個基本陌生的女孩兒面前,輕鬆言笑,舉杯暢懷,那是在他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美妙滋味。 book18.org

女孩是美麗的,跳脫的,像一隻提早飛來尋找春天的雀兒,有著驕傲鮮亮的羽毛和一張銳利的巧喙。 book18.org

只是,在這冬日裡終究顯得有些形單影隻。 book18.org

白日裡不著痕跡的戚然落寞,餐桌上薄言稀語的貪杯買醉,直到夜深人靜時花堤盡潰般的嚶嚶慟哭,自始至終,岳寒都心有所感,戚戚共鳴。 book18.org

當然,那應該是個牽扯著另一個男人的故事,跟自己渺不相涉,然而,不論是機緣抑或單純的湊巧,總有一份不欲辜負的信任讓他把她摟在了懷裡。 book18.org

「哎,我說,睡醒沒?還賴上我了合著。」 book18.org

可依姑娘不是不知道尷尬。昨天哭天抹淚兒的狼狽相一定醜死了,全被他看在眼裡。恰恰是懷了避免面對面平添尷尬的心思,才摟住了他的腰。 book18.org

敞開了心懷的小動作是撒嬌也是謝意的表達,可就是有人不懂得未雨綢繆周全婉轉的女兒心,不由得一陣羞惱:「別那么小氣!再歇會兒……」 book18.org

「姐姐,不是不讓你抱,我這老腰快報廢了,再不讓活動活動,下半輩子得坐輪椅。」 book18.org

「哦!那……我給你捶捶……」可依微微欠身,握拳在岳寒腰背上輕捶,只是不肯抬頭。哪知道這一番動作惹得岳寒連聲叫了起來:「誒呦呦!別動……麻了!麻了!麻了!」 book18.org

只覺得岳寒渾身一僵,順著床頭倒了下去,可依被他叫得一動不敢動,被帶著順勢趴在了他懷裡,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分外辛苦。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她才抿著笑抬起澄澈如新的大眼睛,總算找到了自然話題:「好點兒沒,給你揉揉?」 book18.org

岳寒伸臂舒腰躺在床上喘息一陣,除了兩條腿不敢動,腰背漸漸恢復知覺,聞聲低頭,只見可依髮絲散亂,眼角鼻窪還殘留著哭過的痕跡,卻轉動著漆黑的眼珠,笑得跟個水蜜桃似的,不由得一呆。 book18.org

恍惚間覺得胯下腫脹堅硬陷入大片綿軟溫柔,一陣舒爽難言,突然意識到那是晨起的生理反應,條件反射似的往後撤了下屁股,立即惹來兩腿過電似的酸麻,不禁齜牙咧嘴。 book18.org

可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正要發作,全程觀賞到了那傻瓜的一串連鎖反應,更加忍俊不禁。 book18.org

頂在腰腹之間的條狀物她早留意到了,形勢本不容她躲避,此刻給她捉住窘迫,玩兒心大起,反而裝作不經意的貼近,斜著媚眼調侃:「不會也麻了吧?」 book18.org

岳寒咬住一口老血,臉被憋得通紅,怎麼也沒想到這女流氓如此心懷天下又以人為本,問出這麼針砭時弊又微言大義的話來,簡直把幾萬年來男人這個物種的尊嚴踩在了腳底下摩擦摩擦! book18.org

叔能忍,嬸兒也不能忍,叔叔嬸嬸都忍了,隔壁老王也活活不能忍! book18.org

一念方生,岳寒全身的血液都造了反,瞬間沖開了任督二脈,一個翻身把可依壓在了身下。 book18.org

可依一句話出口,本有點兒後悔,不過看到岳寒脹紅的臉心裡就樂開了花。可哪知道她還是大大低估了豺狼突破窘困的野性,轉瞬之間,就覺得自己的臉被他的目光烤得直發燒。 book18.org

原本,她非常清楚男人的獸血被點燃的速度是用毫秒計的,可是,一夜溫存守護之後,早沒了那份警惕了。 book18.org

或許,對於這個傢伙,她的內心早已撤去提防。 book18.org

被掀翻的剎那,她的嘴角還帶著笑,雙眼朦朧的驚詫里跳躍著熾熱的光芒,雙手下意識的抵住他的胸膛,擺出防禦的架勢,可還沒怎麼用力,已經氣喘吁吁。 book18.org

「你……你不是麻了嗎?」她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問這個,一邊笑一邊毫不示弱的瞪著他,全不知道那目光比赤裸裸的勾引更囂張一萬倍。 book18.org

她居然還揪住不放了!麻了能如何,不麻又待怎地? book18.org

岳寒根本沒注意她問的是哪條腿,只覺得那朵紅艷艷的小嘴巴太可恨了,必須得狠狠的親它!讓它有的沒的胡說! book18.org

可依緊喘慢喘還是沒把握好節奏,剛呼出一口氣,嘴巴就被堵住了。胸口一陣空虛繚亂,不自覺的挺起,偏偏又被一隻大手捉個正著,揉得她驚慌失措,眼看缺氧了才想起了鼻子的功能。 book18.org

憋悶的胸肋間終於得到補給,才發現兩片唇珠快被野豬啃完了,忙不迭的獻上香舌救急。一時間,喘息若狂風過境,吮吻似驚龍吸水,悶雷滾滾,遍地狼煙。 book18.org

近似瘋狂的親吻和喘息帶走了每一滴津液,可依被吻得口乾舌燥,不由自主的摟住岳寒的脖子,忘情吮吸,不停絞扭的腰身也越來越熱,越來越干,只有一個地方變得暖濕泥濘,饑渴難耐中不禁輕輕的哼出了聲。 book18.org

岳寒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劇喘著看他,疑惑的目光裡帶著一絲惶恐。 book18.org

可依瞬間讀懂了他的眼神,心裡把老岳家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幾個來回,老娘不是疼,是忍得難受好嗎!如此體貼又純良的小狼狗是特麼怎麼養大的? book18.org

來不及惱火,一朵嬌羞的紅雲還是遮住了秦爺眉目之間的戾氣。 book18.org

不知是意識到自己想法齷齪還是被小狼狗看得不好意思,可依的雙眸瞬間漾起水光,頭一遭在男人的注視下躲閃。勉強抑制著嬌喘連連,視線搭上仍然握住左胸的手,幽幽的顧左右而言它:「我跟她,誰的大?」 book18.org

「啊?不……我也不清楚,不是……你說的誰啊?」 book18.org

岳寒剛剛從可依的羞澀中領悟到自己應該是冒了傻氣,哪裡接得住這麼急的彎道超車,幾乎衝出跑道。 book18.org

「你女朋友唄!你以為我說誰呢?」可依驕橫的白了岳寒一眼,下意識的捉住他的手腕,忽然眼睛一亮:「哦——你個壞蛋,她呀!我……甘拜下風!」 book18.org

岳寒從可依一連串的歷盡滄桑繼而憤世嫉俗中領悟了許多,卻哪裡好意思在波濤洶湧的記憶中多作憧憬,嘿然一笑,吶吶的自嘲:「其實,誰的我也不……」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book18.org

可依正仰頭笑吟吟的望著他,眉目含情,粉靨流光。鬢旁頸側密布著細細的汗珠,撒播的幽香如同最烈的春藥,誘得他再次俯身,一把摟住軟綿綿的嬌軀,貼上她的臉頰,嘴巴捉住了一朵幼嫩的耳垂兒。 book18.org

如果說剛才的癲狂有著半開玩笑的勉強,此時的他已經放下擔心冒犯女孩兒的戰戰兢兢,因為在可依的眼睛裡,他捕捉到了激情,渴望跟誘惑,那是來自她心底的允可與交付,欣然與鼓勵。 book18.org

「你不會……是真沒……做過吧?」斷斷續續的氣聲在耳邊顫抖。 book18.org

「……」 book18.org

岳寒胡亂親吻著每一片裸露的肌膚,細潤馨甜的感覺滌濁揚清沁人心脾,然而越是流連琢磨,身體里的燥熱越是無處安放,火燒火燎的難受。 book18.org

可依明顯的感覺到了岳寒的熱情似火,與剛剛親吻時那種借題發揮,笨拙僵硬不同,這回是全部身心的投入,直想把自己的身體融化似的。 book18.org

昨晚他好像說過,他挺喜歡…… book18.org

可依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身體上如此敏銳真切又蓬勃有力的求索與應答,整個身子迅速的化成了水,又燒成了火,熾烈又纏綿的繞上岳寒的頭頸腰腿。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勾腿擰腰,把毫無防備的男人壓在了下面。 book18.org

「要不要……我教你?」可依靈蛇一般叼住了岳寒的耳朵。 book18.org

岳寒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挑釁,一把搬過她的肩膀,翻身騎在了她身上,甩開外套,脫掉毛衫,露出略顯白皙瘦削卻肌束虯然的赤膊:「沒做過……不代表不會做!」 book18.org

可依「咯咯」笑著去拽他的腰帶,卻同時被他抱起,彈性頗佳的羊絨裙像蛇皮一樣從頭上剝了下來。 book18.org

雪緞銀羅般的肌膚瞬間暗淡了晨光,那胸前跳躍的玉兔被黑色的半杯襯托著,更把岳寒的目光扯得筆直。 book18.org

長發飛揚擋不住可依媚眼如絲,咬著下唇一把把岳寒推到,去扒他的褲子。 book18.org

兩個人打架一樣一通糾纏撕扯,直到只剩內褲胸衣,可依才被岳寒氣喘吁吁的按在床上,互相都能清晰的聽到對方呼吸里的顫抖。 book18.org

岳寒鬆開可依一邊肩膀,抑制不住指尖的哆嗦,去摸那豐挺起伏的半球。還沒觸碰的剎那,那條黑色的蕾絲變魔術般的滑落,一點嬌紅在驚心動魄的雪浪顫躍中撲進了他的掌心! book18.org

岳寒半跪著的身體像被雷打了似的一僵,迫不及待的捉住了另一個,雖然無論哪個也無法全部掌握,卻貪得無厭的哪個也不肯鬆手。 book18.org

沒輕沒重的大手把可依揉得呼吸一滯,旋即嬌喘不住。胸口的悶脹得到暢快紓解,口中乾渴卻越發難捱,迫不及待的起身,抻著脖子獻上濕漉漉的紅唇,一下就被吊在半空。 book18.org

摟著岳寒的脖子嚶嚶濕吻片刻,可依的雙手忽然不甘寂寞,摸摸索索的伸進了一條平角褲。 book18.org

這回可苦了岳寒,嘴巴和雙手都被牢牢牽制,大本營坐鎮的三軍統帥被當場活捉。雪上加霜的是,這傢伙好死不死,還是個紙上談兵的趙大帥,在纖纖素手的凌辱之下紅頭脹臉,雄軀僵硬,雙股戰戰,冷汗涔涔。 book18.org

可依偷營劫寨的當口手也是抖的,扒褲子的時候她就留意那個帳篷的規模不小,估摸著是個帥才。待敵酋束手,心裡著實一驚,立即舍了岳寒的唇舌糾纏,往下看去。 book18.org

只見那傢伙膽子不大,個頭兒可不小,迎風若一桿桀驁不馴的標槍,跟它的主人一樣,濯拔孤高,長身玉立,著實是個硬骨頭。 book18.org

可依看得心驚膽戰,忍不住著意安撫,暗暗討好,手上自然就下了功夫。 book18.org

可憐岳寒哪裡受過這個,兩手掌心傳來的綿綿電流已經讓他如墜浮雲,不知歸處,整個上半身都麻了。如今首腦身陷囹圄,登時神魂俱碎風雨飄搖,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從尾椎腰間竄起一股酸意,放禮花一樣順著脊椎衝進空空的腦際,「啪」的炸開! book18.org

生命精元被剎那抽空的虛無快感從胯下傾瀉而出,兩條腿頓時軟得像麵條似的,若不是雙手及時扶住可依的肩膀,幾乎就地軟倒。 book18.org

等回過神時,才發現可依胸口,驕傲的雪峰紅梅之間,斑斑點點一片狼藉。 book18.org

可依紅菱似的唇角沾著半點梨花白,笑嘻嘻的仰頭望著岳寒,手上還在不停的套取口供:「岳掌柜!你的夥計都招了,你還逞什麼英雄?」 book18.org

看見岳寒雙目渙散,渾濁粗喘,卻撐著屹立不倒,可依媚眼一橫,低下頭去。 book18.org

岳寒眼見她張開小嘴細牙衝著自己的寶貝下口,嚇得往後一縮,卻被可依伸手一摟,無處可逃,只好閉眼等死。 book18.org

哪知道並不是鴻門宴,只覺得血脈賁張精疲力竭的兄弟被請進了妙不可言的溫柔仙鄉,銷骨洗髓般的快意瞬間吞沒了自己。 book18.org

其實可依拼盡了全力也只是吃進去三分之一不到。她不善此道,只是心思巧慧,不拘一格,一邊舔舐玩耍一邊偷眼觀察岳寒的表情,見他閉著眼睛吸著絲絲涼氣,狀若陶醉,又像中邪,心裡不知怎麼就撲通撲通直跳。 book18.org

正值樂在其中,手中原本即將屈服的賊酋忽然不再垂頭喪氣,竟然威武不屈起來。可依還沒搞清狀況已經被一把推到,一時天翻地覆,兩個纖細的腳踝被牢牢箍住。 book18.org

岳寒被他欺負得臨陣折戟,正在懊喪泄氣,誰知底下兄弟不畏強暴,真有不破樓蘭誓不還的志氣,登時來了精神,紅著眼睛就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book18.org

頭一道讓他血往上涌的關卡是一條薄得不能再薄的黑三角! book18.org

黑亮的真絲繃著細雪瑩光的臀股肌膚,嬌彈碩滿的圓丘窄壑被神秘的三角形恰到好處的勾勒出極致的誘惑,讓岳寒忽然不急著攻城拔寨了。 book18.org

他貪婪的卡住可依盈盈一握的蠻腰,雙臂承托,剛好讓長腿上肩翹臀入懷,鼻子底下一縷幽香浮動,濕意盎然。伸嘴在面前不斷起伏扭動的臍窩上一啜,頭頂上兩隻小手一陣亂抓,哼哼唧唧的語焉不詳,岳寒笑著低頭尋找那個濕氣最重的桃花源。 book18.org

可依早就知道自己的內褲濕的能擰出水來,偏偏岳寒著個戀物癖喜歡尿濕的內褲。隔著薄薄的布片兒,感受不到唇舌的勾撩挑撥,只被澀澀的紋路磨得絲癢莫名,心急火燎,忍不住雙腿交錯,夾著岳寒的腦袋恨不得把它擰下來。 book18.org

然而,越是扭動,股間的春泉越是汩汩而出。 book18.org

岳寒最初只是用嘴巴在那片狹窄濡濕的織物上胡亂磨蹭,清冽腥甜的味道讓人莫名的興奮,很快發現每當他經過一顆微微勃挺的肉芽,可依就跟著一陣輕顫,知道自己找到了什麼,便刻意圍繞著它百般調弄。 book18.org

那小內褲就越來越濕,液光幽亮。直到可依小屁股直挺,自己勾著內褲邊緣往下拽才幫她褪下。 book18.org

掀開神秘面紗的剎那,岳寒的心跳漏了一拍,同時底下的傢伙異樣的跳動了好幾下。怎麼也無法抑制住親吻的衝動,一口啄在了雪玉珠蚌似的蛤口。只聽得一聲酥媚入骨的嬌喚,嘴巴里一股稀蜜湧出,入口甘冽非常。 book18.org

可依的體毛漆黑油亮,居然朝著一個方向乖順的發散生長,肉貝光潔粉潤,就連被夾在一線幽谷中的小小內唇都是肉粉色的,剛剛被百般捉弄的玲瓏珠蒂此時正驕傲的掛在谷口的頂端,任人凌辱。 book18.org

岳寒實在是愛極了,不管不顧的一頓饕餮暴斂。 book18.org

可依剛剛叫了一聲,覺得丟臉,此刻拚命咬住。誰知腿間嬌嫩卻不堪快美,腰胯不住挺顫,狠喘兩下,終究忍不住,叫出聲來。 book18.org

「嗯——啊哈!哼哼!」 book18.org

岳寒不再大驚小怪,況且那叫聲里歡快的詠嘆誰都能明白,登時備受鼓舞,變本加厲的欺凌弱小。哪知道沒弄兩下,可依突然飈了個高音,抬起屁股一陣哆嗦,「噗」的一下,新鮮熱辣的小高潮噴了岳寒一臉。 book18.org

岳寒嚇了一跳,抬頭望向可依,見她滿面潮紅,眼角含淚,盈盈秋波中一半淒楚一半冶艷,宜嗔宜喜,含羞帶怨。 book18.org

那眼神里有不堪辜負的柔情,有正待滿足的渴望,有魂夢糾纏的空虛寂寞,有張牙舞爪的勾引撩撥。 book18.org

微張的紅唇春音未綻,吟哦初歇,纖纖素手卻十指激張,捧著兩個雪團似的乳球,放蕩的揉捻著。 book18.org

岳寒著了魔似的膝行俯身,一手撈起躍動中的纖腰,一手捧過被慾火燒歪的小臉兒,吻在了嗷嗷待哺的櫻唇上。 book18.org

可依早被逗弄得慾火焚身,總算撈著了,一把摟住岳寒的脖子,長腿交纏,絆住了虎背狼腰,一雙痴眸幾乎能噴出魅火,四唇相接時,「嚶嚀」一聲輕吟,如泣如訴。 book18.org

無須摸索,可依一把就捉住了男兒長槊般的傢伙,抵住沼澤般的穴口,一吻意盡,四目對視的剎那,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嗯——哦——啊——」 book18.org

岳寒抵住一團軟膩的同時,連腰腿都是顫抖的,腦子裡那個幼嫩小巧的所在,能禁得住什麼?可別弄壞了她。 book18.org

待到微一用力,緊窄的壓迫固然讓他心驚,可難以言說的濕滑暖熱讓他無論如何也停不下來,一道靈光在他的腦子裡破開幽暗,只覺得自己像是一隻長長的龍船,無比爽利的划過幽谷,加速深入極樂秘境。 book18.org

周遭的柔波暖浪,依偎糾纏直叫他赫赫吐氣,什麼也把持不住,不可救藥的一頭扎了下去。 book18.org

只一下,岳寒初臨深淵難以自持,可害苦了可依。 book18.org

岳寒的尺寸沒有羅翰粗壯卻比他長了一大截,起初可依握著他,怕他沒深沒淺,可那知一個愣頭青初學乍練,加上剛剛經歷小高潮的穀道敏感異常,把可依撐得心頭一晃,本能的摟住了岳寒的腰背。 book18.org

這下完全放任他長驅直入,一路勢如破竹,馬踏重關,以至於兵敗如山倒,荒腔走板的忍氣吞聲一下變成了驚呼救命,節節拔高,最後被撞得花心欲碎,珠淚迸散,整個身子像是被捅漏了,雙腿抖得停也停不住,淅淅瀝瀝的尿了一床。 book18.org

岳寒聽她叫得悽慘,本不敢動,只覺得底下一陣熱流,不明所以,剛想抽身看個究竟,只聽可依叫喚:「啊!別動,等我緩緩,你……哼哼……怎麼這麼長……」邊說邊連連嬌喘。 book18.org

岳寒被柔情蜜意重重包圍,從未嘗過的美妙滋味瞬間俘虜了每一根神經末梢,一根傢伙登時硬得像燒紅的烙鐵,斯斯作響,蠢蠢欲動。聽可依叫得心顫,緊張壓過了躁動,連忙抱住她,趴在耳邊說:「弄疼你了麼?我真沒做過,你……教教我……」 book18.org

「你不是說會做嗎?」 book18.org

可給可依逮著了,趕緊發泄心中羞惱,其實並沒有弄疼她,只是從來沒被如此情深意滿的落井下石,心裡害怕,緊張莫名。 book18.org

其實灼灼桃花,涼涼心蕊被那一下懟得飄搖酥顫,花漿倏漏,簡直美不勝收,歡喜還來不及。見他這樣低聲下氣的體恤關懷,一縷柔情慢慢散開,顧不得曲意承歡的女兒矜持,輕輕的在岳寒嘴上親了一下,四肢抵死纏綿,羞羞的點了點頭:「來吧,慢點兒!」 book18.org

岳寒得了號令,慢慢欠起上身,只覺得柔情裹蜜,水火痴纏,激靈靈的酥麻像千萬雙小手,四面八方抓撓過來,快感直線飆升。 book18.org

未及抽離復又搗落。 book18.org

這一下更是春江水暖,雨路心急。耳畔傳來可依拔著尖兒的歡唱,更是心魂爽醉,志得意滿,把佳人的殷殷叮嚀拋在了腦後,一下比一下利落起來。 book18.org

「啊……哦呵……好嗯啊……我要哎呀……別哈……壞蛋……」 book18.org

抽離的空虛與撞滿的極樂讓每一次鞭撻都像經歷了慾海跌宕,生死輪迴。可依前所未有的省略了前情鋪墊,唱起了直奔主題的高亢激昂。 book18.org

原本攀緣糾纏的四肢卻在一次次衝撞中失去力氣,身體開始在曠日持久的磨礪下被逼命似的快美撕裂,又被輕飄飄的扔進慾火烘爐中燒得扭曲糾結,劈啪作響。 book18.org

岳寒見她眸光散亂,香汗淋漓,叫得氣息悠斷卻連連點頭,口中罵著「壞蛋」卻死死摟住他不放,確信她是真的喜歡,越發沒了顧忌,追著那最爽的浪尖兒上亂濺的水花兒,縱馬狂奔。一時間如同蛟龍入海,虎嘯山澤,沒兩下就把可依的歡叫逼得連成一線:「啊——啊——啊——不要啊——不行啊——死了死了……」 book18.org

可依只覺得在自己身體深處往復肆虐的根本不是肉體,而是噴勃的火焰,分分鐘要把自己變成一隻烤全羊,殊不知在那個銷魂洞裡,濁浪奔涌,淫汁亂濺的恰恰是她自己。 book18.org

幾近焦灼的水火爭鋒把快樂的餘波電流般散播進四肢百骸,每一個毛孔。可依的歌聲開始嘶啞,胸口悶脹,腰酸腿軟,腹股酥顫,即將崩潰的心悸無比清晰的攫住了她。 book18.org

正在此刻,岳寒忽然勾起身子,雙手推擠著被冷落許久卻依然歡跳不休的雪乳,張嘴欲含。 book18.org

可依心有靈犀的弓背挺胸,妙到毫巔的把一隻嬌紅蓓蕾送到了他嘴裡,瞬間被吸吮得仰頭張口,歡聲倏斷,胸口的悶脹瞬間炸裂,快樂的循環似乎水到渠成。開滿鮮花的心坎兒與幽谷春泉中慘烈的搏殺戰場遙相呼應:「啊哈!哈!哈!嗷~~——」 book18.org

高潮的到來猶如天翻地覆,可依幾乎被潮頭打暈,半身懸空,抖個不停。 book18.org

岳寒被叫得一驚,不詳的預感還沒升起,幽谷中的兄弟首當其衝,只覺得天崩地裂的壓迫四面八方湧來,洪峰般的潮水滾燙如沸,全身登時被無比緊湊的熾熱牢牢束縛,一波緊似一波的收縮竟然有著強橫的吸力。 book18.org

他哪裡受過這個,全身的力氣毫無徵兆的湧進了末日之地,龍精虎猛的兄弟沒商量,沒猶豫,也沒客氣,噴薄激射而出! book18.org

挺腰昂頭,來不及吐出的蓓蕾被他帶起讓人眼暈的猛烈搖顫,虎吼一聲,半身僵直,腰腿隨著生命的律動掙扎了幾下,轟然趴在被燙得渾身不住顫抖的可依身上。 book18.org

窗外風和日麗,碧空如洗,國泰民安,共創輝煌。 book18.org

床上汗澀汁粘,體軟息亂,乾坤顛倒,一片狼藉。 book18.org

「你老實交代,真的……沒做過?」 book18.org

「嗯,怎麼?哪裡不……」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 book18.org

「做……做我女朋友吧?」 book18.org

「憑什麼?」 book18.org

「啊?那……」 book18.org

「跟你上過床就得做你女朋友啊?」 book18.org

「不是,可是……」 book18.org

「我是不是該哭哭啼啼的逼你娶我啊?」 book18.org

「我……我是挺喜歡你的,我……」 book18.org

「你喜歡的人多了,你還喜歡婧姐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其實,我跟她沒什麼的……」 book18.org

「我知道!就是偷了人家一件文胸嘛~ 」 book18.org

「啊?你怎麼……」 book18.org

「她的比我可大多了,你受不受得了啊?」 book18.org

「不是,我沒偷,又給放回去了……」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你別誤會,我……」 book18.org

「懂了。」 book18.org

「那你……」 book18.org

「好了,別說了,心領了……哎!你怎麼又……這麼快……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好棒!嗯嗯——再來!哦——你真的好棒!」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哈!太快了!嗷——爽死了!啊哈……」 book18.org

「說!做不做我女朋友?」 book18.org

「嗚嗚——不做……啊!啊!啊!」 book18.org

「做不做!」 book18.org

「就不啊哈哈——不做!嗯——哈!死也不做——嗯!嗷——」 book18.org

「……」 book18.org

「啊!啊!啊!嗯哈哈——你壞!啊!不行……啊!啊!啊!不行了……哎呀!哈哈——死了死了死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姐妹 book18.org

羅薇近來很鬱悶。 book18.org

冬日裡少見的煦暖晨光有點兒晃眼。連值了兩個大夜班後,疲憊的身體緊巴巴的,好像被消耗的不僅僅是體力,還有水分。腹中空空卻一點胃口都沒有,只想找個平整舒坦的地方睡一覺。 book18.org

偏偏那個冤家一大早堵在醫院門口糾纏不清。看了一眼手中拎著的早餐,那是他不由分說塞給她的,算是關心還是道歉?羅薇心裡怪怪的說不上什麼滋味兒,一貫善良乖順的性子由不得她不領這個情。 book18.org

可一想起昨天夜裡的彆扭,她就莫名煩亂,恨不得找誰吵一架才好。雖然她根本就不會吵架。 book18.org

邁著虛浮的步子走進樓道,羅薇在忽然暗下來的空間裡鬆了口氣,什麼也別想了,先睡覺。 book18.org

跟可依住在一起兩個月了,本來在階梯教室里一見如故,當她知道自己能從急診科調到產科全是可依的功勞,就更加打心底感激親近這個爽快又漂亮的姐姐了。不僅包攬了本就不多的家務,更把她當成了知心人,有什麼話都跟她說。 book18.org

可依姐真是樣樣兒都好,漂亮,率真,心眼兒好,待人熱情還多才多藝,讓她由衷的羨慕甚至敬佩。這樣的天之驕女能跟自己這麼要好,羅薇時常感嘆自己凈遇到好人了。跟她比起來,自己就像個醜小鴨。 book18.org

自然而然的,從穿衣打扮,到說話辦事,她都有心無意的跟可依姐學樣兒。當然,人無完人,可依姐有時候也會瘋瘋癲癲的,她說什麼都學不會,更不會去照著做,甚至聽都聽不得。 book18.org

羅薇知道自己家境不比別人,不能什麼都跟人看齊,對她來說,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那麼瀟洒,心中必須有所堅持。 book18.org

母親雖然還不老,可身體一直不好。家裡收入微薄,又有個不省心的弟弟,不用別人提醒,她也知道,一家人很多事指望著她,而她沒辦法指望別人。 book18.org

那個動不動就荒腔走板的傢伙,可堪託付麼?羅薇又抑制不住的想起他,恨自己總是沒個主張。 book18.org

樓道里很靜,羅薇不能確定可依是不是還在睡覺,腳步放的很輕。這兩天,她情緒似乎不怎麼好,昨天早上莫名其妙的把杯子打了。 book18.org

轉動鑰匙推開房門的瞬間,羅薇的鼻子就一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累了,聞到撲面煨暖的空氣中飄著一絲微腥的怪異味道,讓她本來昏沉的腦袋一熱,不知怎麼竟然在記憶里嗅之不遠,凜凜心悸。 book18.org

待她走進房中,放下手中的早餐,立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 book18.org

妝檯、地板,甚至書架上,十來件衣服飛得到處都是。最誇張的冰箱門上竟然貼著一條黑絲內褲,液漬已經乾涸,卻頑強的維持著被甩上去時淫靡的褶皺。 book18.org

再往前邁兩步,繞過阻擋視線的書架,往床上看去,兩具赤條條的肉蟲盤踞在穢亂不堪的床上。可依姐長發散亂,岔開雙腿,撅著挺翹的屁股趴在那個看不清面目的男子身上,抬起的腋窩下滾圓的奶子被壓得緊繃透亮。 book18.org

男子瘦長,四仰八叉的躺著,胯下醜陋的物件兒軟綿綿濕噠噠的歪在一邊,在它的斜上方就是可依姐掛著白濁穢物的蛤口。 book18.org

眼前的一切細節都毫無徵兆的刷新著羅薇的想像力,像一列動車組迎面朝她撞過來,讓她腦袋發矇,手腳冰涼。 book18.org

羅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只覺得一下衝出樓道口,白光刺眼,腳步虛浮,耳朵邊上全是那個冤家念咒一樣的低低軟語,剛剛的一幕不停在腦子裡閃現。 book18.org

如果昨晚答應了他,是不是也會被欺凌得那般狼狽丟臉? book18.org

可是,恍惚中憶起,剛才似乎看到可依姐睡著的嘴角掛著笑意,簡直如同魑魅的幻景,讓人不由痴迷嚮往。 book18.org

「女人,一定要潔身自愛,男人最看重的就是這個!」 book18.org

媽媽的話每次聽來不光語重心長,還有淡淡的悵惘淒涼。雖從未說破,可她能聽出來,跟爸爸有關。 book18.org

「這個臭良子,凈想著欺負我!」心裡恨恨的想著,嘴裡就念了出來。 book18.org

毛梓良,第一次見到這個名字是在急診科填病例的時候。當時手忙腳亂的沒注意人長啥樣,等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人也從手術室推出來了,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挨了刀還能笑得出來的冤家。 book18.org

他住院的那個禮拜,她總是忍不住想去他病房裡轉悠,可是,這種事女的不能上趕著,所以她總是儘量找到說得過去的事由才過去,慢慢的也就聊起了天。 book18.org

他一直淡淡的,沒什麼表示,她就一天比一天灰心,想著不過是個病號,出院了,就再也沒了見到他的事由,也就算了。 book18.org

可沒想到出院前一天晚上,恰好她值班,剛推門進去就被按到了牆上,死皮賴臉的就要親嘴兒!她憑空升起一股惱怒,就是躲著不讓得逞…… book18.org

「要麼讓我親一下,要麼做我女朋友,選一個!」 book18.org

「女……女朋友!」她慌亂中脫口而出,懵懵懂懂的做了個選擇題,心中說不出是懊惱還是羞喜。可是這也是噩夢的開始,到現在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選對了。 book18.org

「女朋友還不讓親?」 book18.org

對呀!天經地義,必須親! book18.org

從那以後,只要人煙稀少或者燈光昏暗,他就往身上纏磨揉捏。嘴巴最先失陷,然後是屁股和胸,腰腿都是白送的。 book18.org

昨天傍晚去上夜班,他早就在樓下等著了,說要陪她一起,好說歹說哄走了,哪知道半夜回更衣室取東西,他竟然蹲在裡面打埋伏。 book18.org

夜深人靜的,她不敢弄出聲音,差點兒被他揉碎在懷裡,後來竟然提出無理要求,讓他擼那東西。 book18.org

她是護士,男人那東西見過不少。備皮的時候在手裡邊勃起的情況也經常發生。可那是工作,最多跟小姐妹紅著臉說笑幾句,全當有趣兒。 book18.org

可是,當把他的大傢伙又燙又硬的握在手裡,她只覺得手心兒里握著個手榴彈,不知道為什麼要害怕,可心砰砰砰一個勁兒的跳。她自然知道那東西從一個尋常器官變得火熱堅挺,奇異的昂揚搏動是因為什麼。 book18.org

他說他難受,軟語哀求。她拗不過,就用手幫他。 book18.org

紅亮的菇頭上分泌的液滴不可避免的被她弄得到處都是,沒了病房裡消毒水的味道遮掩,那濃烈的味道四散瀰漫,說不上好聞,卻勾起讓人忍不住追尋的慾望,她只覺得自己的臉被那味道熏得越來越熱。 book18.org

他仰著脖子絲絲的吸氣兒,卻半天出不來,臉憋得通紅說要不你用嘴好不好?她堅決搖頭,可看見他脹紅的臉和焦渴的眼神,又不知怎麼安慰才好。 book18.org

正在左右為難,沒留神竟被他按在了長椅上,還沒找回身體平衡,褲子就被扒了下來。驚慌中僅剩的一點清醒讓她回手握住了他的傢伙,可還是被頂在了最軟的那地方,一股麻酥酥的電流激得她雙腿一軟,心裡一急,就哭了…… book18.org

他說了無數個對不起之後低著頭走了,把她留在空空的更衣室里,愣愣的想了半天,又擔心他生氣,又惱他胡來。 book18.org

以往夜班,她還能趴在桌子上睡會兒,可昨天打他走後,就再沒合眼。 book18.org

早上,他買了早餐來賠禮道歉。她雖然感念他的誠意跟關心,也消了氣,心中的煩亂憂愁卻絲毫未減。 book18.org

他看她臉色不好,說不打擾她休息,叮囑幾句悻悻離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book18.org

的確,他們是男女朋友,可男女朋友就一定要做那事嗎?就不能等到結婚以後麼? book18.org

羅薇鎖著眉頭,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大街上。身心疲憊,舉目茫然,該去哪兒呢? book18.org

家在豐臺,公交來回天都黑了,打車又不划算,辦公室人來人往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難道去開間房?太奢侈了。 book18.org

如果給良子打個電話,應該能給她找個地方休息,可她真的不想打。自交往以來,她一直刻意避免與他獨處一室,現在更不願意招惹他。 book18.org

正彷徨盤算,一輛嶄新的奧迪A6 停在了身旁。羅薇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待車窗搖下,她便看到了一張稜角分明,目光灼灼的笑臉。 book18.org

「許哥!」 book18.org

羅薇沒想到自己聲音嘶啞還帶著微微的顫抖,忍不住咳了一聲。 book18.org

「你這是去哪兒啊,帶你一程?」 book18.org

羅薇沒回答,徑直走上前拉開後門,坐了進去。 book18.org

不知怎麼,看見許博那張笑臉,她滿心的煩亂都好像打包封裝了起來,可以暫且不管了。疲憊頃刻間爬上了脊背,灌滿了雙腿。 book18.org

她太需要這個寬大的后座了。 book18.org

「我去機場接個人,你去哪?」 book18.org

「許哥你別笑話我,我剛下夜班,哪兒也不去,就想歪一會兒,行嗎?」 book18.org

羅薇有氣無力的說著。因為做孕檢,她跟許博夫婦幾乎每周都見,格外熟稔。在許博跟前,她總能坦然放鬆,即便有點兒低聲下氣,也絲毫不以為意。 book18.org

在她心目中,許博是個心地最善良的好男人,經歷那樣的事還能泰然處之,讓她既敬佩又心疼。 book18.org

「你不就住在醫大院兒里嗎?怎麼,跟可依鬧矛盾啦?」 book18.org

聽她說的可憐,許博邊說邊取出一件西裝外套遞給了她。 book18.org

許博也是剛剛從醫大附院出來,前天祁婧的檢查結果忘了取,今天順路來拿,沒想到一拐彎兒就看見馬路邊踽踽獨行的羅薇。 book18.org

自從腿傷住院時與羅薇相識,許博就對這個溫柔少言,恬靜無邪,既熱心善良又不染流俗的小姑娘心懷親近。 book18.org

他是獨生子,從沒體驗過兄妹之情,可認識羅薇以後,經常覺得如果有個妹妹,應該就是這樣的。每每想到這些,心中總是莫名的柔軟。 book18.org

羅薇接過外套,披在身上,枕著胳膊側躺在后座上。她身材嬌小,弓腰曲腿也並不過分侷促。實在是太累了,柔軟的坐墊讓他倍感舒適,全身放鬆。 book18.org

「沒有,是可依姐和……和她男朋友在呢。」 book18.org

話未出口,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剎那回放,聲音微顫。下意識的避開這個話題,輕聲探問:「許哥,你去接誰呀,我會不會礙你的事兒?」 book18.org

「要是不怕見生人,就放心睡你的。我去接的那個人一定不會介意的。」許博打著方向,頭也沒回,隔了一會兒好奇的問:「可依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 book18.org

半天沒得到回應,往後視鏡一看,羅薇已經睡著了。許博微笑搖頭,看了看時間,把車速降了些。 book18.org

他之所以信誓旦旦,是因為要去接的那個人是唐卉。被公司派往美國公幹半年,今天回國。祁婧大著肚子,行動不便,央他去接。 book18.org

唐卉和祁婧是髮小,兩個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而祁婧與許博的姻緣也是她一手成全。 book18.org

第一次跟唐卉見面,許博還叫不出她的名字。那時的唐卉留個男仔頭,戴一副黑框眼鏡,一身中性休閒裝,白球鞋,走路輕飄飄的,來去如風。 book18.org

最吸引人的是她的兩條長腿,即使藏在寬鬆的休閒褲里,仍讓人在快速交錯的美妙律動里浮想聯翩。背後望去,誰都會以為她是個走起路來娘娘的小鮮肉,其實,那是個乾脆利落,說一不二的花木蘭。 book18.org

時間是她定的,地方是她約的,可她連坐都不坐。一抬下吧,說不清那嘴角一彎算不算是笑了:「婧婧喜歡你,別辜負她。」 book18.org

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一句話,被她用乾淨清亮的聲音送出,讓許博聽了心中一動,那不僅僅是帶來驚喜的好消息,更有一份信任與託付,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無奈。 book18.org

說完,她從褲兜里抽出一隻手,伸到許博面前。許博鄭重與之相握,心下嘿然——無論是誰也不會認錯這是一隻女人的手。 book18.org

隨著晶瑩透亮的纖纖玉指迅速抽離,唐卉轉身翩然離去。 book18.org

許博和祁婧一發不可收拾的撲進了愛河。你儂我儂,如膠似漆的過程中自然少不了鬧些小脾氣小矛盾。唐卉義不容辭的在兩個人之間穿針引線,插科打諢。 book18.org

她行事的風格獨特,簡單直接又總能起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一來二去,許博跟她越來越熟悉,時常感嘆這個紅娘是升級版的,還有點兒酷酷的。 book18.org

除了外形和性格的差異,唐卉和祁婧就像在同一個屋檐下長大的孩子。大到為人處事,小到舉手投足,興趣愛好甚至笑點淚點都驚人的相似。許博後來總結,唐卉是理性冷靜的祁婧,而祁婧則是感性熱情的唐卉,就像一個人不同的兩面。 book18.org

兩個人最具辨識度的方面當數穿衣打扮。 book18.org

祁婧的本事是極致彰顯女人的魅力,處處都要展示婀娜的身姿,妖嬈的曲線,在最為誘人的地方恰到好處的設計些小點綴。 book18.org

而唐卉則剛好相反,她好像在方方面面刻意模糊女人的特徵。上班職業裝,下班休閒褲配體恤。基本不戴首飾,極少穿裙子,雖然,除了胸部不是那麼顯山露水,她的身材並不比祁婧差。 book18.org

結婚以後,三個人仍舊保持親密的關係,可是,在許博的記憶中,唐卉很少來家裡,客廳的沙發她幾乎沒坐過。隔三差五的聚會,也總是在外面。 book18.org

一次,祁婧說起唐卉會做飯,而且做出的東西很好吃。許博就說也想嘗嘗,下次請她來家裡做。祁婧撇了撇嘴,還用你說,我早叫過了,人家不來,說別人家的廚房不習慣。 book18.org

最讓許博感念的是,在那段難熬的日子裡,唐卉遠跨重洋伸過來的手。 book18.org

那時候,許博從醫生那裡得知祁婧的身體狀況,每天晚上對著漆黑的電腦螢幕抽煙,深刻的體會著什麼叫痛徹肺腑,進退兩難。唐卉的信息就像無邊黑夜裡的一道光,為他撥開迷霧,透露一線曙色。 book18.org

「婧婧是不是出事了?」 book18.org

一如既往的直截了當,讓許博微微苦笑。唐卉出國以後,他們一直保持日常聯絡,可發現祁婧出軌的事,他一個字都沒說過。 book18.org

「……她都告訴你了?」許博只能這樣猜測。 book18.org

「我猜的,這些天感覺不對,跟我說說。」 book18.org

許博簡要的把事情的前前後後說了一遍,當然,還有自己滿腔的怨憤和糾結。 book18.org

「到底還是發生了……」 book18.org

「你事先就知道?」許博似乎感受到了對面的無奈嘆息,更多的是吃驚。 book18.org

「哼,旁觀者清唄。」 book18.org

「你是女諸葛啊,倒會隔岸觀火!」許博不無惡意的出言譏諷。 book18.org

「你們一個寂寞難耐,一個志得意滿,哪個聽得進去我的話?我只知道,她一直很不開心。」 book18.org

一針見血的詰問讓許博早已痛得麻木的心一陣抽搐。此刻的他不知問了自己多少遍為什麼,想破了腦袋也沒有答案,卻被這簡短的一句話喚醒了似的,怔怔發愣。 book18.org

「她,都跟你說了什麼?」 book18.org

「她說自己像個被圈養的寵物。」 book18.org

若是從前,聽了這樣的話,許博會跳起來罵人,可是如今他不得不省察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美麗的妻子根本沒感受到千般寵愛,反而如此苦悶寂寞。 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辦?」唐卉總是直奔主題。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許博茫然的打出幾個字,點了個省略號。 book18.org

「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終究捨不得她,是麼?」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我了解她,她肯定也捨不得你,但她是過錯方,現在只能看你的態度。你們是夫妻,出了這樣的事,原因必定不在一個人身上,就看你願不願意承擔後果。你可以選擇拋棄她,這是你的權利,但同時也等於接受了自己婚姻的失敗。如果你覺得她仍值得挽回,就誠心誠意的原諒,破鏡重圓不是不可能,關鍵看你的態度。」 book18.org

「這些我都懂,可我心裡彆扭。」 book18.org

「你是沒法接受她曾經背叛你麼?」 book18.org

「也不是,我接受她的道歉,也心疼她……」許博飛速的點著手機螢幕,那些不堪的畫面又在腦子裡閃現。 book18.org

「那你是覺得她被別人染指過了,心裡不舒服?」 book18.org

許博沉默了,他說不出口,但確實如此,心裡不幹凈。 book18.org

「我懂了。說句不客氣的話,你這是男權思想,把女人物化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不就是從前的你麼?據我所知,你在外面應酬,不止一次招惹過別的女人,為什麼沒覺得自己被弄髒,到了自己老婆這裡,怎麼就髒得沒法穿了?」 book18.org

「……」如此鋒銳入骨的批判諷刺讓許博啞口無言。 book18.org

「如果你真的肯原諒她,就要把她當成一個有思想有感情有慾望的人,你的愛人。我知道她有點兒公主病,好面子,愛裝矜持,維護自己的那點兒小驕傲,可是,現在她的這些外殼都已經被打碎了,在你面前的是更真實的祁婧,你更容易觸碰她的內心,讓她感受到你的愛。但是,她需要的是你的真心接納,你必須給她做人最基本的權利和尊嚴,不能居高臨下,不需要施捨憐憫。如果你一直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克服不了心理上的那點兒潔癖,我勸你放棄。」 book18.org

許博個性強勢,但是他是個講道理的人。從來沒見過唐卉滔滔不絕的說這麼多話,卻字字句句說在點子上,入情入理不容辯駁。 book18.org

「可是,她畢竟懷了別人的孩子……」 book18.org

與其說是提出另一個難題,不如說接受她的批評,承認自己的狹隘和自私。 book18.org

「哼,傳宗接代麼?你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而且還是獨生子,但是,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代了,工業革命都過去一百多年了,你還抱著農耕社會的宗族觀念不覺得過時麼?同性戀都合法化了,你還在執著於延續香火……當然,抱持什麼觀念是你的自由,面對具體問題我們只討論解決的辦法,你是必須得讓自己的DNA傳遞下去,還是顧慮父母的感受?」 book18.org

許博再次陷入沉默,他真的沒想過自己在乎的究竟是什麼。也許是見他久未回應,唐卉的信息又發過來:「小孩子生下來,誰愛他,他就親誰,我跟姥姥姥爺長大的,爸爸媽媽是誰對我來說真沒那麼重要。我要開會了,你先想想我的話,回頭我們再溝通。」 book18.org

那些天,每到深夜,都會跟唐卉聊幾句,有了她的開導和勸慰,許博的心情漸漸明朗,鬱結一天天紓解,他默默告訴自己,這是一次考驗,一場較量,為了心愛的人,不論跟誰,他都不能認輸。 book18.org

一旦想開了,許博心中的塊壘漸漸變得柔軟,在陣陣的疼痛中兵解消融。每次看到祁婧戰戰兢兢,誠惶誠恐的模樣,話會儘量說得溫和,注意到很多細節上的關心呵護。看著她的臉色跟心情一天天好起來,回望之前的種種,審視當下的自己,心胸豁然,不再怨恨,只有愧疚和心疼。 book18.org

首都機場雄偉的半圓形航站樓閃著銀光,許博眼看著一架藍白相間的A380輕盈的降落,不由想到,久別的朋友就是這樣從遠方歸來,心裡一陣莫名的激動。 book18.org

圍欄邊站滿了人,許博還算有點身高優勢,沒有往人群里擠。看提示牌上的顯示,飛機已經著陸,想來應該不會太久,就找了個臨近通道出口的空地兒等待。 book18.org

在許博的印象中,唐卉永遠是隨意的中性休閒打扮,還經常戴頂鴨舌帽,便在人流中留意著。國際航班的乘客膚色各異,形貌衣著五花八門,甚至還有穿短褲的,看得許博有點眼花繚亂。 book18.org

當然,其中不乏美女。比如這個穿著暖橙色MAXMARA新款羊絨大衣的女子,梳著黑亮的齊耳短髮,皮膚白得透明,身材高挑,步態婀娜。雖然戴著誇張的太陽鏡,遮住了大半個臉,但那張形狀姣好的烈焰紅唇,能直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book18.org

最具風情的是,敞開的大衣裡面是一條墨綠色的連體裙褲,垂感十足的面料直墜腳面兒,裹挾著長腿細腰,隨風扭擺。深深的V字領掩映著丘壑鼓涌,波光浮動,讓人看了直眼暈。 book18.org

再往上,就在迷人的頸項鎖骨之間,束著的那圈兒銀燦燦的項鍊上,墜著一把酒紅色的小鎖頭,別致可愛,閃動著誘惑的光。 book18.org

許博正行注目禮,沒想到那女子竟然朝自己走過來,迎面站定。 book18.org

「今晚有約嗎,許先生?」 book18.org

美女熱辣辣的眼神從太陽鏡上沿兒越出,把許博電得半身發麻,愣在當場。至此他才認出來,竟是唐卉。 book18.org

「唐卉!你……你變性了?」 book18.org

唐卉被逗得嫣然一笑,上前一步,雙臂張開,摟住了許博的腰。許博也熱情的抱住她,只覺得胸口一暖,心頭微跳,感慨萬千。故意打趣兒:「沃去,怎麼著,胸也隆過了?」 book18.org

唐卉一把推開他,比了個手槍的手勢對著他的鼻尖兒。 book18.org

「你妹才隆胸了呢,姐姐本來就真材實料!」 book18.org

這是她慣用的小動作,許博自然熟悉。「姐姐」是唐卉慣用的自稱,按說她比祁婧大三個月,卻比許博小兩歲,可沒辦法,她說你得隨著老婆,抗議也沒用。 book18.org

上前拉過唐卉的行李箱,兩人並肩走向停車場。 book18.org

「行啊你,車上還養著個小白貓!」 book18.org

唐卉上了車就看見躺在后座上熟睡的羅薇,訝異的調侃。 book18.org

「不是,就一妹妹,她……」 book18.org

「行了,讓她睡吧,真養了金絲雀也不會這麼容易讓我見著,你傻,姐姐又不傻。」 book18.org

許博發動了車子,心下嘿然。金絲雀他是沒養,可這兩個月里發生的事,他還真不知如何交代,心中的了悟感觸,更不便跟人說。 book18.org

莫黎昨天已經結束了演出回到北京,她留給自己的任務有些進展,卻並沒有實質性的突破。事情不上不下的,還容不得他退縮,實在喜憂參半,福禍莫測。 book18.org

「許博,我真的挺佩服你的。」唐卉目視前方,這回沒自稱姐姐。 book18.org

許博默然一笑,也滿懷感慨:「多虧你的提點和寬慰,不然我且走不出來呢。」 book18.org

「道理人人會說,可真事到臨頭,能做到你這樣,我還沒見過第二個。」 book18.org

許博從來沒聽過她這樣輕柔的說話,一時間不太適應,心裡卻忽然一暖,似乎才意識到,那個言辭冷徹心地熱誠的紅娘果然回來了,臉上不禁有點兒發燒。沉吟片刻說:「當初,你叫我別辜負她,我沒做好……唉,不說了。咱是先回你家,還是去看看婧婧?」 book18.org

唐卉緩緩扭頭,把太陽鏡拉下鼻樑,似意味深長的看了許博一眼,嘴角勾起微笑:「當然是先去看婧婧,姐姐還有事跟她商量呢!」 book18.org

這時,后座上羅薇的電話響了。 book18.org

「喂……是啊……嗯……你說呢……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說著坐了起來,一看前座有人,立馬壓低聲音:「好了回頭再說,拜拜!」 book18.org

許博聽見她醒了,連忙介紹:「羅薇,這是唐卉,你婧姐的閨蜜死黨,叫姐姐!」 book18.org

「姐姐好!」羅薇睡得滿臉通紅,左頰壓出細細紋路,滑稽可愛,懵懵的自我介紹:「我叫羅薇,許哥的朋友。」 book18.org

唐卉在許博肩膀上錘了一拳:「你這隻小白貓太可愛了!」說著轉身跟羅薇握手,順便摸摸她的臉,「你好,姐姐喜歡你!」 book18.org

姐妹倆似是一見如故,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等羅薇在醫大下車時已經混熟了。一旁的許博看了一眼唐卉,暗忖,她不只是變性了。 book18.org

祁婧的肚子已經大到扶著後腰走路了。整個上午,她收拾收拾這,鼓搗鼓搗那,一刻也坐不住,心裡熱切期盼的激流涌動,卻又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 book18.org

跟唐卉的感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祁婧是真的把她當親姐姐看待的。這半長不短的半年裡,身邊沒了她,就像沒了主心骨,發生的那些事,想來直後怕。 book18.org

所有的事,祁婧一個字都沒跟唐卉說過。可現在她回來了,還能瞞多久? book18.org

祁婧心裡也不是真的怕,只覺得自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又委屈,又愧疚,又沒臉見她似的。當初想找人傾訴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也理所當然是她。可羞愧與自慚讓她築起堤壩,把委屈攔在心裡,那些只想跟她說的話,終究沒說出口。 book18.org

瞞到現在,她會不會很生氣,又會不會看不起自己?也許正是這份擔心,讓她沒跟許博一起去機場。 book18.org

一早上,祁婧就讓李姐去買菜,準備中午給唐卉接風。不管怎樣,她回來了,應該高興,祁婧這樣告訴自己。況且,現在跟許博恩愛甜蜜的日子總算不至於暴露出自己曾經的狼狽,她見了也該開心。 book18.org

唐卉進門的時候,祁婧正坐在床上疊襪子,歪頭看見門口進來一個妝容奪目的女子,先是一愣,還是立馬認了出來。 book18.org

唐卉扔下手包,徑直走進臥室,目光灼灼又涼涼。祁婧大著肚子坐在床邊,望著她咧嘴想笑,嘴唇帶著下吧一陣哆嗦,兩行熱淚唰的涌了出來。之前準備的種種故作鎮靜,表面繁榮瞬間崩塌。唐卉上前一步坐在床沿,祁婧已經撲到了她懷裡。 book18.org

「婧婧不哭,我都知道了,沒事了,都過去了。」柔聲安慰中,唐卉的眼淚也禁不住落了下來。 book18.org

祁婧聽見「知道了」三個字,事先存在心裡的話全變成了眼淚,氣息一頓,嚶嚶兩下似要忍耐,還是趴在唐卉肩頭起伏震顫,大放悲聲。 book18.org

許博面帶微笑站在門口看著姐妹倆抱頭痛哭,眼中一熱,心生感慨。這樣的姐妹情深真讓人由衷的羨慕。同時又再次為能有這樣一個「小姐姐」感到慶幸。 book18.org

這時,手機發出提示音,許博一看,微信里發來一條信息:「今晚你過來嗎?」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美人劫 book18.org

女人在洗手。 book18.org

那是一雙修長素凈的手,皮膚細潤光滑,指甲晶瑩透亮,十指尖尖,掌心酥紅,既不顯瘦硬,也不失靈動,更沒有做過任何修飾。 book18.org

許博無聲的在她背後站定,欣賞著清流在指掌間跳躍舞蹈,直想把自己也變成一泓泉水,被那雙手撩撥撫弄。 book18.org

她早在鏡子裡看見了他,卻眼皮也沒抬一下,唇角勾了勾,依然故我。 book18.org

許博伸出雙臂,摟住她的腰肢,把下吧擱在她的肩窩裡,還沒說話,眼前一花,被彈了一臉的水珠。 book18.org

「你的手真好看。」 book18.org

「你說過一千遍了……」 book18.org

女人甩了兩下,拿了毛巾擦乾,去抽屜里拿護手霜。許博並未放手,也不擦臉,輕輕的攏住她亦步亦趨。 book18.org

「沒辦法,你每天洗那麼多遍,我看一次就忍不住說一次。」 book18.org

女人還是笑了,手中不停,語氣一派輕鬆。 book18.org

「油嘴滑舌的,你以為我願意過那麼多遍水啊,護手霜都快用不起了。」 book18.org

許博從見她的第一面起就喜歡那乾淨清脆的嗓音。她跟人說話總是淡淡的,磬玥般的聲音,加上莫名的疏冷產生的距離感,會讓人覺得這是個倨傲的女子。 book18.org

可是,許博的感受並不是這樣。兩個人之間仿佛從未有過陌生隔閡,一見面就隨意而自然,大多時候連彼此的稱呼都是省略的,說話自與別人不同。 book18.org

就像此刻這樣的指摘牢騷,被她摻著三分嗔怨說了出來,竟聽得人如聆仙樂。許博好像被搔到了心坎兒上平素根本夠不著的癢處,說不出的舒爽。 book18.org

自從與她親密接觸以來,許博無數次的由衷慨嘆,光聽聲音就可斷定的媚骨天成,偏偏造化弄人,給雕成了一尊玉觀音。 book18.org

「那正好我這兒有一張油嘴,一條滑舌,不光護手,還能護臉,護膚。」說著,在女人的腮邊親了一下,順便伸舌尖兒掃過她的耳垂兒。 book18.org

女人看似無動於衷,可眨眼間耳根就紅了,就那樣羞低著頭,把護手霜放回抽屜的動作有點兒僵。 book18.org

「莫黎說的沒錯,你的確是個調情的高手。」 book18.org

「這話你也說過好多次了,手段再高有什麼用,也拿不下你。」 book18.org

許博不由一嘆,被輕柔的髮絲搔得脖子有點癢。女人倏然轉身,雙手自然搭上寬闊的肩膀,微仰著頭看他。睫毛輕顫,一雙比夜色更撩人的眸子裡蕩漾著溫婉的笑意。 book18.org

「我們已經有很大進步了不是嗎?」說著咬了咬下唇,「我從來對你有信心。」 book18.org

「你就不怕我愛上你啊?我對自己的定力可沒信心。」 book18.org

許博低頭微笑,雙手自然握在女人的腰間。她的腰身細到了極致,緊緻而柔韌,盈盈一握手感絕佳。再往下一點點,便是陡然升起的翹臀,豐饒碩滿,誘人以死,卻是許博尚未膽敢染指的禁區。 book18.org

忍住上下其手大肆蹂躪的衝動,許博只在她腰腹之間緩緩的揉按。只是這樣,已經讓女人呼吸不暢,連連咬唇。 book18.org

「想讓我以身相許,你也得先施恩搭救啊。」最後的感嘆詞幾乎變成了緊澀的吟哦。 book18.org

「你這水太深,我怕沒等英雄救美先被燒成炭了,指不定誰喊救命呢!」 book18.org

雙手憑著一股本能的願望要順著腰線向上,照顧一下似乎殷殷渴盼著的姐妹倆。想了想,還是別那麼著急把自己弄得火燒火燎,怪難過的。見她應該準備好了,就鬆開了手,去衣帽架上取下女人的大衣。 book18.org

「我是真的水深火熱,你的那點兒火自然有人滅,別跟我裝。」 book18.org

女人咬著的嘴唇「啵兒」的一彈,幾乎把重音都放在了火上,利落的脫下白大褂兒,露出裡面黑色的緊身高領羊絨衫和槍灰色的包臀長裙。 book18.org

說話間,許博已經拎著衣領幫她穿上,還不忘細心的把幾根髮絲從領子下面挑出來。女人的頭髮其實很長,只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她習慣把頭髮盤起來。當然,這也更增添了優雅高貴的風韻。 book18.org

許博紳士的拉開辦公室的門,讓女人先走,誰知她把頭一低,挽住許博的胳膊,與他肩並肩的出了門。 book18.org

「什麼?陰道痙攣?程歸雁?」 book18.org

一個多月前的那次開門見山讓許博滿腦子都是問號,一個醫學名詞,一個熟悉的名字,兩者的聯繫更讓他不堪勾引的心錦上添花的困惑。 book18.org

「這是一些相關資料,發病誘因,臨床症狀,治療要點都有,還有幾篇相關的學術論文,你回去做做功課。」 book18.org

莫黎遞過來一個文件夾,樣子看上去就像合作方的談判代表,讓許博感覺特別新鮮。尤其是那副亮晶晶的無框眼鏡在某一個角度直反光,跟名模的身份簡直違和到了極點。 book18.org

這個女人,他到底認不認識? book18.org

「不是,我這還沒答應你呢,到底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許博掂量著手裡的資料,厚度跟畢業論文似的,有點兒眼暈。雖然不自覺的擔心程歸雁的病情,可也著實為難。 book18.org

他現在本來就忙,公司有兩個工程是他主抓的,家裡還一個身懷六甲的娘娘要伺候,這會兒又要鑽研醫學專著,開天闢地以來也沒有哪個妖孽這樣摞起來一塊兒渡劫的。 book18.org

「放心吧,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的,每個禮拜陪她吃個飯,看場電影就行。」 book18.org

薄薄的鏡片後面,一隻眼睛眨了一下,仿佛剎那之間就攪翻了九幽慾海。莫黎手背托著下巴,好像瞬間換了個人,魅惑的聲音帶著悠悠迴響:「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book18.org

許博怕一不小心掉進她眼睛裡給淹死,躲開目光,又一次意識到自己恐怕三生三世都命犯十里桃花,不管是不是在床上,他根本拒絕不了這個女人,故作鎮定的清了清喉嚨:「我先問幾個問題行嗎?」莫黎笑著點頭,靜等著他問。 book18.org

「是病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為什麼不找醫生?」 book18.org

「常規方法無效,她是心理因素導致的。」 book18.org

「醫生都搞不定,為什麼你覺得自己可以?」 book18.org

「本宮是密西根大學心理學系的博士,畢業論文就是關於性心理行為治療的,這是我的行業資格證書和行醫執照。」說著,莫黎打開手機,輕點兩下遞給許博,接著聲音一暖:「當然,最重要的,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book18.org

最後一句話讓許博心有戚戚。 book18.org

接過手機,螢幕上是兩張攤開的證書,照片里那個莫黎也是戴眼鏡的。許博像個忠於職守的交警似的,抬眼看了看對面的妖孽,驗明正身之後又遞了回去。按說認識莫黎時間可不短了,還真不知道她藏得這麼深。 book18.org

「你……你不是模特嗎?」 book18.org

「別跑題行麼?」對面的眼鏡又反光了。 book18.org

「好吧,你厲害!那……為什麼是我?」 book18.org

莫黎笑了,笑得危險又神秘,自信又無奈,迷離複雜的眼神凝視著許博,半天沒說話。許博被她看得直發毛,幾乎要去摸摸額頭上是不是長出了第三隻眼睛。 book18.org

「可能,你們有緣吧,用她的話說,跟你在一起很輕鬆。」 book18.org

莫黎微帶沙啞的嗓音忽然婉轉柔媚,甚至藏了一絲幽怨糾纏,許博看她笑得不懷好意,心裡卻很受用,因為那種輕鬆,他也感受到了。 book18.org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許博滿懷疑惑,心裡嘀咕,莫黎到底怎麼想的,介紹個產科醫生給自己這個純爺們兒解決難言之隱。 book18.org

看著程歸雁在病例本上寫下風骨遒勁的幾個字:輕微繼發性陽痿,他心裡一陣懊喪難堪。程歸雁似是有所察覺,摘下口罩,目光柔和的笑了笑:「別緊張,問題不大。」 book18.org

那一刻,許博不僅僅是驚艷程歸雁的美貌,更多的是被那種近在咫尺的某種氣息感染,覺得對面坐著的是個相伴多年的姐姐,毫不懷疑她有可能一抬手就會刮一下自己的鼻樑。 book18.org

這種感覺給了他信心,即使心裡藏著個離譜的期許,也覺得有望實現。不自覺的,就願意跟她親近交談。 book18.org

所謂治療,不如說是鍛鍊更恰當,心智意識的鍛鍊,身體素質的鍛鍊,甚至注意力和反應速度的鍛鍊。程歸雁給出的治療方案很長很複雜,可每一個項目又都很普通,讓許博暗暗稱奇。 book18.org

隨著治療不斷的調整和推進,許博與她日漸熟悉,相處過程中也一直保持著最初的那份輕鬆隨意。治療的效果出奇的好,更促進了兩個人關係的融洽和默契。 book18.org

許博怎麼也沒想到,程歸雁這個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美人,有朝一日會需要自己幫忙治療身心舊患。 book18.org

「我能幫什麼忙呢?」許博見莫黎放下咖啡杯,問出心中的疑惑,「我可是學建築的,對什麼行為治療一竅不通。」 book18.org

莫黎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兒的:「要是兩個月前你說這話,我也只能聽著。現在,你在我這都快保送研究生了,還裝小學畢業就太讓人傷心啦!」 book18.org

雖然還是不明白具體怎麼做,可莫黎話里的調侃和讚許讓他瞬間就有了些領悟。人說女人就像一所學校,男人在其中不斷磨礪成長。 book18.org

對於許博來說,莫黎是一所小初高本碩連讀的性愛專修學院。經歷一次次懵懂忐忑的入學,躊躇滿志的畢業,終於學業有成的許博不敢說睥睨天下,卻也成竹在胸,有了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實力。 book18.org

許博跟莫黎很少在咖啡廳正兒八經的約見,每次相會都是在莫黎那個裝飾極盡奢華的公寓里,那是這個世界上最生動有趣的課堂。 book18.org

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可不僅僅是交媾生殖那麼粗陋野蠻,用莫黎的話說,那是一項技藝,一門學問。 book18.org

經她這麼一提醒,兩人之間的氣氛驟然曖昧起來,話里也就多了諧謔:「能不能說說具體做什麼,莫老師?」 book18.org

「做一個完美的情人……」莫黎幾乎是色眯眯的看著他,口氣卻像布置畢業論文…… book18.org

不要說當時的錯愕驚訝,就算是此刻載著程歸雁遊走在剛剛入夜的車河裡,許博也覺得那麼的不真實。 book18.org

完美的情人。 book18.org

許博從來不知道該如何定義這個角色。跟莫黎算是情人麼? book18.org

雖然一次次在她的床上淪陷,可自己一直在有意的疏遠,念著授業解惑的恩情,總是不好意思做得太明顯。相信她也能覺察到這一點,心照不宣罷了。 book18.org

而在許博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直是祁婧,失而復得的祁婧,任何讓她傷心的事,他其實都不願意做。 book18.org

情人,即便是,也並不完美。完美的情人該是什麼樣的?如果有,他希望是為那一個人。 book18.org

許博看了一眼副駕駛坐著的程歸雁,她正目視前方,一張清麗絕俗,美侖美奐的側臉無聲穿越都市光怪陸離的燈影,給人斷舍紅塵的傾世驚艷。 book18.org

程歸雁察覺到許博的目光,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上身傾斜,便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許博伸過右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沒說話。 book18.org

莫黎後來跟許博解釋,說程歸雁小時候受到過嚴重的刺激,才落下了這個毛病,嚴重的時候身上的敏感部位全都不能被男人碰觸。後來經過治療有些緩解,貼著肌膚的直接觸摸仍然受不了。 book18.org

許博問之前是怎麼治療的,莫黎說幫忙的是雁子一個多年的朋友,本來那個人也願意繼續配合,只是不知怎麼,總沒有進展。也許是兩個人的關係不合適,商議之後,決定換人。 book18.org

「其實治療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她接受你的身體。她是個極其敏感的人,不然也不會出這種問題,要想讓她破除恐懼,卸下防禦,接納你的親近觸摸,必須全身心的投入,做她真正意義的愛人,至少,讓她有這樣的感覺。」 book18.org

說這話的時候,莫黎像是在給即將實施美男計的間諜布置任務。許博不置可否,問莫黎究竟是出了什麼事讓她受這麼大刺激。 book18.org

莫黎笑著搖頭,說性侵害是肯定的,我只知道她媽媽死於難產,十三歲的時候爸爸自殺了,這還是那位朋友告訴我的,具體情況要看你的本事,我一問她就掉眼淚…… book18.org

「不會影響你們吧?」 book18.org

程歸雁的聲音從肩膀上響起,有點兒像說悄悄話,偏偏又是這樣透著體恤的客套,讓許博未語失笑。 book18.org

這是兩個人第五次約會,每次她都會問上這麼一句,好像是個開場白,或者一道分界線,得到肯定的答覆,她就能放下負擔似的。 book18.org

其實許博想告訴她,他比她更在意這個影響,已經做好了足夠周全的應對。為此他甚至把公司里的一個員工業務補習計劃移到了周日晚上,每次安排業務骨幹講課。而他自己只需過去看一眼就去醫大赴約,連路都不用繞。 book18.org

原以為這些周密的安排雖能瞞天過海,終究逃不過心中的愧疚,同時影響面對程歸雁時的心情,讓她也有壓力。可後來他發現,並不會。 book18.org

每次他們會先去吃晚飯,然後散步去那個叫做都市廊橋的私人影吧看場電影,基本上十點之前回家。 book18.org

幾個小時里,兩個人可以隨意的聊天,甜蜜的親吻,在包間幽暗的燈光里探索彼此的身體,說那些最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很奇妙,兩人可以輕易做到心無旁騖,極盡纏綿的同時毫無雜念。就好像身處一個日常生活的平行空間,只需真誠的面對彼此,對空間之外的一切無欲無求。 book18.org

當然,每次從影吧出來,許博都慾火焚身,美人在懷卻無從發洩慾望是一種酷刑般的折磨,惹得他總是暗暗罵娘。 book18.org

在治療過程中,程歸雁的表現並不像許博擔心的那樣拘謹羞怯,僵硬刻板。恰恰相反,只要身體允許,她的熱情和勇氣從未缺席,甚至讓許博有點忙於招架。自然,許博也會好奇她的切身感受,每次問她,得到的回答總是:「還好,我挺喜歡的。」 book18.org

這是個總能讓人欣慰的回答,更讓人欣慰的是,治療效果有了大幅度的進展。從只能忍受隔著衣服親親抱抱,到真正的肌膚相接,把胸前的兩個大寶貝兒捧在手心兒里肆意寵愛,許博只花了三周的時間。 book18.org

關鍵兩個人都不覺得這種進度有什麼不正常,意識到彼此之間天然的那份輕鬆隨意,都從對方的眼睛裡收穫了信心。 book18.org

可是,沒想到上次約會竟一點兒進步也沒有。任憑許博軟語溫存,使盡渾身解術,一旦他的手越過腰部往下,程歸雁還是會受不了。 book18.org

燈火輝煌的光暈里看不到星星,干冽的風著實帶著凜凜寒意。摟著程歸雁的胳膊緊了緊,許博壓著步子儘量保持散步的節奏:「冷不冷?」 book18.org

程歸雁臉被凍得發紅,搖了搖頭,用雙手抱住許博的手臂。從出門到吃飯再到散步,今晚的她格外沉默,各種親昵的舉動也比以往更粘人。 book18.org

在許博的心目中,她曾是個冷靜幹練的主任醫師,後來又變成個隨和可親的鄰家姐姐,再後來是他熱情似火的紅粉情人,而今晚,她更像個懷著心事的好妹妹。 book18.org

許博感慨著女人變幻無常的風情,猜她應該有話要跟自己說。也不主動探問,攜著小鳥依依走進了影吧。 book18.org

今晚選了一部老片子,李察基爾和戴安琳恩的《不忠》。 book18.org

「為什麼看這個?」 book18.org

程歸雁歪著腦袋問,笑得有些明知故犯的曖昧。 book18.org

「看電影嘛,沒有為什麼,這片子不錯。」許博也高深莫測的笑,避重就輕的回答。 book18.org

他相信她也不至於誤會自己找一部出軌警示片來自我消遣。其實,他覺得比起女主的婚外激情,男主殺人的橋段更加偶然和衝動。那些畏懼激情如猛虎的人們,究竟要吸取誰的教訓呢? book18.org

「我喜歡戴安琳恩率真不羈又不失優雅的眼神,你呢?」 book18.org

許博希望營造一個輕鬆的氛圍,故意逗程歸雁說話。 book18.org

「我喜歡李察基爾睿智從容又調皮可愛的小微笑。」 book18.org

程歸雁搭了他一眼,輕鬆詼諧的回應。 book18.org

「這裡面她可既不從容也不睿智,像個愣頭愣腦的小青年。」 book18.org

許博提出不同意見。 book18.org

「你的戴安琳恩也一點兒不優雅,像個慌裡慌張的小蕩婦。」 book18.org

程歸雁毫不客氣的回敬。 book18.org

許博被逗得直樂,摟住她的腰肢靠在寬大的沙發里:「忘了告訴你,我就是喜歡小蕩婦,你要不要試試?」 book18.org

許博的手穿過腋下握住她一邊胸乳。程歸雁不像祁婧那樣突兀高聳,波濤洶湧,但乳量是絲毫不遜的。豐滿渾圓的兩座高峰脹鼓鼓的擁擠在整個前胸,飽膩嬌彈卻毫不沉墜。 book18.org

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她居然沒穿文胸,許博驚詫,她卻淡定的說,還不是為了給你行個方便。許博不無炫耀,那東西對我形同虛設。後來領教了許博的手段,她才省了這翻心思。不過她穿的也是輕薄款式,隔著毛衣仍能感受到觸手欲陷的彈性。 book18.org

程歸雁坦然受用著龍爪手的奉承呵護,漆黑的眸子望著許博,聲音忽然模糊起來。 book18.org

「你信不信,我曾經做過小姐?」 book18.org

許博心中一動,把剛開始播放的電影靜了音,微笑著輕輕抵住她的額頭,卻並未盯著她看:「我早就想聽你的故事了。」 book18.org

程歸雁順著許博的胳膊偎進他的懷裡,一隻手被他捉住,十指交握,覺得再沒有什麼比男人的懷抱更讓她安心,用舒服的姿勢枕在他的肩頭。 book18.org

「我老家在瀋陽下轄的一個縣,叫法庫。我爸媽都是縣裡棉紡廠的工人,我爸搞機修,我媽是紡織女工。他們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剛夠年齡就結了婚,特別的恩愛。」 book18.org

程歸雁聲音罕有的輕柔,娓娓道來,父母的美好過往,在她的敘述里卻似充滿哀傷。 book18.org

「這些都是聽我爸說的,爺爺奶奶走得早,我媽死後姥姥家的人像是跟我爸結了仇,斷了往來。他是個不愛說話的人,特別高興或者不高興的時候,才會嘮叨幾句。」 book18.org

「我媽是生我的時候難產死的,她身體不好,人又要強,生我的當天還在車間裡趕工。對我來說,她其實根本不存在,家裡連一張她的照片都沒有,都讓我爸燒了。姑姑說他不能看見任何跟我媽有關的東西,要不然根本活不下去。」 book18.org

「大約十歲的時候,棉紡廠倒閉了。我爸只好去街邊修自行車。從那以後,他的脾氣越來越壞,喝了酒就罵我害死我媽,還動不動摔東西。但是,他發再大的脾氣,也從來沒動手打過我,還咬著牙堅持讓我上學。」 book18.org

「你爸應該挺疼你的。」許博心中一嘆,淡淡的寬慰。 book18.org

程歸雁沒回應,沉默良久,總算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繼續說:「十三那年,有一天放學,我去同學家寫作業,回來的時候路過一個胡同口,看見幾個小痞子對一個人拳打腳踢,旁邊還有個女的掐著腰罵得很難聽,說什麼沒錢找什么小姐。我走近一看,地上那個人居然是我爸。」 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回來的很晚,臉上好幾處淤青,滿嘴酒氣,進屋就把我按在床上強姦了。」 book18.org

許博聽得一驚,低頭看去,程歸雁目視前方,神色平靜,聲音里卻沒有多少悲傷抑或憤恨的波動,就像說著別人的故事。 book18.org

「我疼得一宿沒睡,第二天昏昏沉沉的還是去上了學。整整一天,滿腦子都是他像個凶神一樣把我壓在身底下的情景。沒想到,等我放學回家,就看見桌子上放著存摺和給我姑姑的一封信,他在陽台的窗戶上上吊了。」 book18.org

雖然早已從莫黎那裡有所了解,聽到程歸雁親口說出原委,許博的心還是一下沉入了井底,不由得摟緊了她的身子。 book18.org

「我爸給姑姑的信里只說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供我上學。姑姑沒結過婚,是開發廊的,明面兒上理髮,其實也接那種客人。她把我家的房子賣了,倒是沒有違背我爸的意思,一直供我上學。」 book18.org

「但是她不相信我爸好好的會自殺,一直逼問我。她沒什麼文化,但是是個很精明的人,又能說會道。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了床上的血跡,我那時候還沒來過月經,被她一嚇唬就告訴了他事情的原委。」 book18.org

「我以為自己親姑姑,總不會害我,只是去了疑心就會保守秘密。誰知道,我初三那年……」 book18.org

程歸雁一下哽住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許博一把摟過她的肩膀,把她緊緊抱在了懷裡。程歸雁下吧抵住他的頸窩,聲音顫抖著一邊哭一邊說:「那年她居然逼我做小姐,她賭博輸了好多錢,說我反正也不是處女了,守著也不值錢,要是不答應她,就不讓我上學。我……我不能不上學……嗚嗚……就答應她啦……嗚嗚嗚……」 book18.org

程歸雁越說哭得越厲害,越是哭越不停的說,好像憋悶太久,一下傾瀉而出失去了控制,清脆的聲音逐漸拔高,終於變成嘶啞的哭喊。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還寫作業呢……嗚嗚……那個男的喝了酒,樣子好兇……嗚嗚……進來就扒我的褲子,我好害怕……嗚嗚……好害怕啊!嗚嗚……我被他壓得死死的,身子止不住的抖,好像鬼上了身一樣,好疼,好疼……嗚嗚……我拚命的喊啊,拚命的喊啊……嗚嗚……後來不知道怎麼,他罵了一句就走了,還跟我姑姑大吵了一架……嗚嗚……從那以後,就發現我的身體根本不能碰,是個男的就不行……嗚嗚……」 book18.org

許博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她的淚水浸透了,任憑她趴在肩上哭喊捶打,身子在懷裡不停的抽噎起伏,瑟瑟發抖,只是那樣用力的摟著她,輕輕的在她背上拍著,拍著。可懷中扭動的嬌軀似乎要把身體里的水都化成眼淚,話說完了,只是止不住的嗚嗚哭嚎。 book18.org

許博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哭得這樣凶,這樣痛,這樣傷心,只覺得胸口隱隱的疼,雙臂收攏,把她緊緊摟在懷裡。直到氣喘吁吁,精疲力竭,程歸雁才漸漸止住悲聲…… book18.org

許久,肩膀上的抽噎還伴著喘息不斷傳來,許博輕輕撫摸著程歸雁的脊背,趴在她耳邊輕聲說:「雁子,我能叫你雁子嗎,我聽莫黎這麼叫的。」感覺程歸雁點了點頭,繼續說:「過去的事,說出來就好了,不會再害怕了,有我在,有莫黎在,還有很多喜歡你的人,都在。你這麼漂亮,性情也好,醫術又高明,不怕,有什麼好害怕的,我們都喜歡你,愛你,不哭了好嗎,不哭了啊!乖!」 book18.org

他並不擅長安慰人,無奈總有女人在懷裡哭得肝腸寸斷的,只能憑著本心想到什麼說什麼,學著媽媽哄孩子的口氣,早把什麼行為治療這回事忘了。 book18.org

程歸雁被男人抱著,覺得身體變得從未有過的軟,被無法控制的宣洩抽空了一般,疲憊得頭都抬不起來,卻又渾身發熱,出了一層細汗,在男人的氣味里被熏蒸著,說不出的舒服。 book18.org

沉默良久,程歸雁抹了抹眼淚,沙啞著聲音繼續說:「我高一的時候,姑姑因為賭博和聚眾嫖娼被判了五年,我又無家可歸了。不過,上天總算可憐我,讓我遇到了伊老師,就是可依的媽媽。她來瀋陽出差,很偶然的從公安局那裡知道了我的境遇,就找到我,給我辦了住校,說要資助我念書。」 book18.org

「伊老師是我的再生母親,在她的資助下我考上了醫大,來了北京。她給我安排食宿,指導我的學業,疼我像親生女兒一樣。可惜,好人沒好報,非典的時候,她犧牲了。」 book18.org

說著,眼淚又止不住的滴落許博的衣領,淒切哀婉的聲音卻未斷絕:「她走的時候囑咐我,要好好愛自己,我跟她說,我已經很幸福很幸福了,你才要好好的,下半輩子我好報答你,做你的好學生,好女兒!她說,好好活著就是最好的報答。」 book18.org

說到後來,程歸雁再次泣不成聲,這回沒有怨憤,只剩無盡的哀傷,在昏暗的空間裡靜靜流淌。 book18.org

「那時候,我相信自己是個不詳的人。身邊的親人一個個遭遇不幸,都是因為我。我本來沒那個福氣得到那些美好的東西,都是犧牲了他們換來的,我不能再要求更多。」 book18.org

「從美國留學回來,我嫁給了秦教授,也就是可依的爸爸。人們對老夫少妻議論紛紛,可依也不理解,最初秦教授也不同意。」 book18.org

說道這裡,程歸雁停下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咽了口唾沫,接著說:「其實,我從伊老師那裡知道秦教授被藥物感染,早就不能過夫妻生活,而我的秘密從來沒跟人說過。我想,也許上天就是這麼安排的。我跟他說我一輩子不想結婚,只想協助他搞科研,照顧他的晚年生活。他是個豁達的人,又喜歡我,見我態度堅決,就同意了。」 book18.org

「你就想這樣用下半輩子報答他們一家的恩情,」許博輕聲說,「不覺得把人生想得太簡單了麼?」 book18.org

程歸雁似乎笑了,不及片刻回答說:「莫黎也是這麼說的。那時候年輕,沒想那麼多,後來她總勸我……唉!所以,我才跟你這樣。」 book18.org

似乎漸漸恢復了體力,覺得側擰著的姿勢無法伸展,程歸雁擰了擰腰。許博以為她要起身,往後一退,誰知她卻往前一撲,便把許博推倒在沙發上。 book18.org

許博索性因勢利導,讓她幾乎把整個身體都覆在自己身上,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去扶她的頭,卻不小心被扎了一下,摸索著一拉。滿頭烏雲般的長髮綢緞一樣垂落,鋪了許博滿頭滿臉。 book18.org

程歸雁打開了身子正舒服,本不想動,怎奈有人搗亂,把頭髮弄散了,只好半撐起上身,抬起頭來。 book18.org

正好許博的目光投過來,濃密柔順的長髮自兩鬢垂落,剛好映襯著皎月般美麗的臉上,淚跡斑斑,淒婉動人,不由看得一呆,又馬上捉挾的笑了。好像在說,跟我這樣怎麼了,你不是說挺喜歡麼,誰說是個男人就不行,我不是抱也抱了,摸也摸了,這不好好的麼? book18.org

燈光幽暗,銀幕上幻影無聲,兩個人的相對凝視被垂落的長髮隔出來一條寧靜的走廊。仰望那熠熠生輝的面龐,珠光瑩然的眸子裡有一片散盡陰霾之後的碧空如洗。 book18.org

許博忽然覺得這座玉觀音沾染了眼淚之後,便活了。她不光是造化神奇的尤物,智識淵博的醫者,更是一個敏感鮮活的靈魂,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愛和欲求。 book18.org

許博終於明白,最初的那份輕鬆隨意,親近自然來自哪裡。世間行走的靈魂,交錯的剎那,重要的不是你是誰,而是你是否真實的存在。 book18.org

乾淨的吻,不帶一絲慾念,只有生命最初的好奇。程歸雁第一次無需鼓起勇氣,克服心裡的戰戰兢兢,去吻這個男人。他的唇是厚實溫暖的,緊繃繃的銜住自己的下唇,舌尖兒粗韌有力,靈活中透著霸道,洒脫而頑皮。 book18.org

許博有點兒貪婪的品嘗著紅艷艷的唇朵,沒有任何味道,卻引得他不停吸吮。雙手耐不住無聊,掀起了毛衣下擺,整個腰身便落進了它們的掌握。 book18.org

不是第一次體驗那纖韌柔滑的腰腹曲線,這回尤其不慌不忙,一寸寸的向上摩挲移動著。程歸雁仍迷戀著那個吻,被撫摸得氣息悠長,漸深漸遠,卻並不急促顫抖,顯然格外的享受。 book18.org

許博的手經過平滑的背脊,毫無停頓的拂過文胸的搭扣,便解除了守軍的武裝。衣物被一股腦的推聚到腋下胸上,兩個可愛的大寶貝便露出了真面目,下垂的姿勢並沒讓她們驚慌失措,維持著慣常的優雅矜持。許博小心的托住,感嘆個個都是幅員遼闊,珠穆朗瑪。 book18.org

程歸雁總算感受到了呼吸的壓力,捨棄了許博的舌頭,仰頭張口深深的呼吸著,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她們是不是從小就打過賭,比著賽的長個兒?」 book18.org

許博不是第一次接見兩姐妹了,可還是覺得這渾圓飽滿的視覺衝擊過於強烈。抬頭看時,發現程歸雁抿著嘴兒笑,臉漸漸的紅了。 book18.org

她的皮膚是那種如奶酪般油潤細膩的白,豆粒兒大小的乳尖淺褐圍著粉紅,勃然挺翹,被過於碩大的底座襯托得嬌小可愛。許博忍不住每個親上一下,立時聽到頭頂上深深的吸氣,微微一笑,把她們頂在手心兒,五指分張,緩慢而有力的揉動起來。 book18.org

「舒服嗎?」 book18.org

「嗯──舒服……」 book18.org

「不怕了?」 book18.org

「嗯──不了……」 book18.org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麼?一輩子不讓男人碰,可惜了!」 book18.org

「話真多,你要是把力氣都用在嘴上,也挺可惜的……」 book18.org

許博被懟得失笑,加大了手上的力氣,更抬頭在她脖頸鎖骨上親吻,一扭頭髮現銀幕上正演到兩個激情男女第一次上床。女人騎在男人身上動作癲狂,無比享受。 book18.org

「你看他們。」 book18.org

許博提醒著程歸雁,手上動作花樣翻新,一刻不停。 book18.org

程歸雁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忽然說:「摸我屁股……我也要你摸我屁股!」 book18.org

許博還沒說話,頭便被抱住,眼前一片酥白乳浪襲來,連忙叼住一顆蓓蕾,拿舌尖兒挑弄。程歸雁罕有的輕哼出聲,身體已經開始扭動。 book18.org

許博的手並沒有直接空投到目標區域,而是沿著美妙的胸肋腰線,一路不緊不慢的享受著柔滑愜意,蜿蜒前行,最後利落的拉開了她裙子的拉鏈兒。 book18.org

程歸雁究竟放鬆到什麼程度,到了見分曉的時候,許博不想惹她太過注意,在腰腹之間逡巡良久,才把一隻手伸進了裙腰下的底褲邊緣。 book18.org

在乳溝盡頭苟延殘喘的鼻子終於被淹沒了,許博知道程歸雁其實挺緊張的,不然也不會下意識的這樣緊摟著自己。為了避免丟了性命,趕緊嗚嗚出聲,程歸雁才意識到有人即將溺乳而亡,連忙鬆開,抱歉一笑。 book18.org

這一笑立時讓她鬆弛很多,許博趁機伸手抓住了一半翹臀。 book18.org

說抓住真是有點吹牛,程歸雁的屁股不僅大,根本抓不住,而且很翹,塌腰撅臀能放兩杯咖啡的那種翹。更要命的是夠圓,這一點不必上手許博早已用目光測量過了,甚至做過精密的計算對比。然而,當他滿滿當當的把手貼在上面的時候,最大的感受是美妙的彈性和滑不留手的細嫩。 book18.org

許博一邊試探的撫摸,一邊留意程歸雁的反應,除了更深沉的呼吸,什麼也聽不到。但是,她在扭屁股! book18.org

許博笑了。 book18.org

他一手摟住貼在胸腹間的腰肢,一手開始輪流疼愛兩瓣淘氣的雪臀。程歸雁哼哼著在他耳邊喘息著說:「嗯──好舒服!」 book18.org

正當他志得意滿輪流往返,某一個交替的剎那,他的手指拂過股溝的上空,觸碰到一片極為軟膩的嫩肉。懷中的程歸雁隨即渾身一抖,翹起的屁股立時繃緊,落了下去。 book18.org

「疼麼?」許博關切的問,他自然知道碰到了什麼,心中一陣激動。 book18.org

「不疼,好麻,你……兩隻手好不好?」程歸雁被電得莫名心慌,不想他再穿溝越谷的辛苦。 book18.org

「好,怎麼不好,放鬆點兒,別緊張。」 book18.org

許博嘴被堵著只能暗自叨咕,抑制著心頭的驚喜,把裙子褪下一截,張開了手掌。 book18.org

最初,雙手還互不干擾,各揉各的,後來互相不服氣,開始比賽。他是羅翰的高徒,手法自然不是江湖選手可比,惹得程歸雁筋酸骨軟卻忍不住慢慢往上迎湊,屁股便又撅了起來。 book18.org

許博眼看時機成熟,雙手交錯,揉起面來。這樣的上下牽拉,帶動的自然是臀瓣中間的雙面嬌唇。 book18.org

古有鑽木取火的燧人氏,今有揉臀汲水的許大哥。 book18.org

不一會兒,程歸雁也意識到了這手法的妙處,漸漸忍不住哼哼,心裡既興奮又害怕。她自己是醫生,自然知道自慰這回事,也更知道人體差異很大,不同的人反應程度不同。 book18.org

自己撫摸的時候,其實是帶著深深的羞恥感的,不願意太過放縱,只用手指在陰蒂上輕輕研磨,待到一股電流引得身體輕顫,麻酥酥的就算完了,也沒什麼趣兒,只是偶爾為之。 book18.org

此刻,程歸雁被揉得腰臀鬆散,酸軟舒泰,肌肉牽拉著那裡摩擦生熱,怪痒痒的,雙腿忍不住想要交錯止癢,又不願意放棄臀股的支撐,不由莫名其妙的問:「你幹嘛呢?好……」還沒說出那個「癢」字,許博的一根手指好似不經意的從那裡流星般划過,恰好在兩片花唇上各刮出一道銳光。那份酥麻徹底撕開了程歸雁的聲帶,尖叫出聲:「啊!」 book18.org

「疼麼?」許博第一時間詢問。 book18.org

程歸雁一陣劇喘,來不及說話,剛搖了搖頭,又是一顆流星划過。 book18.org

「嗯──輕點兒,好……好爽!」 book18.org

程歸雁艱難又直接的訴說著自己的感受,幾乎要哭出來了。 book18.org

許博被她叫得興奮莫名,來了精神,雙手動作不停,不時往那臀瓣中招惹一兩下。那裡其實早已油潤濕滑,掛滿甘露,不一會兒十指都沾滿了汁水,揉起面來分外起勁兒。 book18.org

蜜裂花谷的上空接二連三的下起了流星雨,程歸雁在一聲聲驚嘆的同時也發現了那裡的汛情,底褲很快濕了,大腿上也覺得有液流緩慢的爬行,關鍵是那裡越來越熱,越來越癢,燒灼舒爽中更多了難耐的空虛,喘息中便帶出了呻吟。 book18.org

許博被莫老師調教多少時日,聽到這聲音心底一片雪亮,越來越頻繁的輕勾慢挑,往復來回,直把程歸雁的單音節嬌喚譜成了曲子。 book18.org

「嗯……哼哼……啊……哦……」 book18.org

剛剛哭過的嗓子還帶著輕微的沙啞,更顯魅惑勾魂,只要許博稍有耽擱,渴望的吟哦便掙扎欲起。 book18.org

許博被美妙的演奏感動得幾乎忍不住手舞足蹈,聽見聲音越發的高亢寫實,一把搬住半邊臀股,另一隻手伸到了幽谷之間,一陣彈撥揉捻,實實在在的蹂躪起層疊嬌嫩的青草甘泉,耍得水花四濺。 book18.org

程歸雁這下從頭到尾唱了回完整的《琵琶行》,不僅大珠小珠落玉盤,更是夢啼妝淚紅闌干,一雙小腿不住的在沙發上拍打。 book18.org

許博沒等她把氣兒喘勻,又毫不猶豫的操起了更急的《將軍令》。這回程歸雁是真不會了,緊緊抱住許博的腦袋,一連聲的哀哀告饒:「啊!啊!啊!嗯哼哼……別,誒呀……」忽然身子一抖,沒了聲音。 book18.org

許博只覺得手上被一股又滑又燙的花蜜一淋,懷中的身子開始微微輕顫起來,心中嘿然一笑,胳膊摟住不動,指掌繼續輕憐密愛,聽任她嬌嬌細喘,享受餘波。 book18.org

好半天,程歸雁終於從許博懷裡撐起身子,紅臉嘟嘴,微嗔的眸子裡能滴出水來。她挺著兩個紅鼻頭的雪寶寶,沒想著放下衣襟遮羞,卻把裙子蹬了,長腿一分,跨坐在許博的腰上,俯身就要下嘴。 book18.org

許博的傢伙早硬得跟合金鑽頭一樣了,可心裡卻在打鼓。他固然為今天的進展歡喜,可接下來就是觸碰底線的一類接觸。莫黎要他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情人,可究竟該不該徹底的履職盡責,他從來沒想過要應承到底。 book18.org

她有丈夫,即便丈夫形同虛設,可也該有自己心愛的人,真的願意跟一個臨時行為治療助理去做那件事麼?即便她願意,自己的後院兒已經有莫老師舉著火把,在加上一個程醫生,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燒起來,她是在不想惹祁婧傷心。 book18.org

程歸雁漸漸貼近許博的臉,心裡在砰砰砰的跳,她自然知道那是性高潮,也知道接下來自己想要什麼,可是見他若有所思,下伏的身子便緩了下來。 book18.org

忽然間,她覺得自己下面正抵著一條硬硬的傢伙,恍然明白那是什麼的同時,身體里毫無徵兆的跳了一下,疼痛像隱藏多年的惡魔一下攫住了她,身體劇烈的痙攣起來,蜷縮著身子倒了下去。 book18.org

許博大驚失色,一骨碌滾下沙發,扶住了仍在抖動的程歸雁。她的額頭上滾下大顆的汗珠,緊要銀牙,表情痛苦,雙眼卻溫柔的望著他,輕輕的搖頭。 book18.org

「沒事兒,我們只差最後一步了,我……願意!」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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