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江山傳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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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劍丸 book18.org

五大神功秘籍內含通達仙佛造化的終極秘密,但有關它們的起源來歷,世上卻只流傳著各種各樣神奇瑰麗的傳說而已。 book18.org

有的人說像這種無敵神功肯定是來自遙遠未知的遠古時代,大概由五位文字未載的絕世武聖所創造,傳承下來用以讓世人修習天地自然和自己肉身靈魂的神秘力量。 book18.org

也有人說這些武功是由一個修為通天、超越武聖等級的仙人所創,甚至是一種武功一拆為五,全部練成後可反本歸元,直升仙界,長生不老。 book18.org

還有人說人力有窮,它們也許是和文字、火種一起,冥冥中由浩瀚無垠的天界降臨下來,用以讓人類成為萬物靈長。 book18.org

最有趣的是務實、聰明、幹練之人的說法,他們認為五大神功並不古老,比如《太乙玄黃經》,那是先天太極門一代一代高手不斷編修、註解、完善起來的,其他幾種也是如此,只不過為了給自己蒙上神聖色彩才編得玄之又玄,實際任何武功練到巔峰極致都可成就絕世武聖。 book18.org

上官琅璇學武多年,天資聰穎至極,用功亦勤,一直是最後一種說法的擁護,她認為所謂武聖秘籍就像文壇幾位大聖者,更多是後人或掌權者添油加醋的渲染而已,真正的學問和武功不可能來自幼稚可笑的神話故事,如果真如此神奇那還考什麼試?比什麼武?大家直接比最近讀了幾本書,學了什麼武功秘籍就算了。 book18.org

但此時此刻,恢弘磅礴、刺破穹廬的太陽劍氣徹底擊碎了她的認知,血肉之軀的人類怎麼可能創造出這樣的神力,四季劍法練到巔峰也絕不會如此驚天動地,進而想到,莫非司空黃泉和梵天情也有如斯力量?那自己還學什麼武,成立什麼聯盟?人家武聖反掌之間便能碾碎。 book18.org

三人功力相仿,上官琅璇雖心意動搖,但王星禪卻是鐵打的神經,霸道的大手印按在妖像左腳,劇吼一聲,千秋蒼茫的勁力噴薄而出,葉塵更經歷過雪山雪崩和混沌幻象,雷暴聲中終於將這妖像原本被腐蝕的左腳打出巨大裂紋。 book18.org

但妖像屹立不倒,太陽劍氣降臨。 book18.org

不同於混沌陰陽道中的陰陽、正反、美醜、黑白等矛盾融匯成混沌的深邃玄奧,太陽為世間至高、至烈、至正之物,可以滋生萬物,也可毀滅萬物,是純粹又純粹的能量象徵,當然太陽劍譜終歸是武功模擬這一神力,僅得億萬分之一的神髓,儘管如此,已經可以粉碎虛空,破滅一切眾生了。 book18.org

葉塵只覺得四周熾白,渾身火熱,仿佛連靈魂都燃燒起來,劍氣入體,身體也被壓迫得動彈不了,鮮血狂噴而出,而且這道劍氣綿綿不絕,沒有絲毫衰退跡象,眼看除了等死再無他法,他見元飛、姬流雲和王家子弟已經被燒得哀嚎連連,上官琅璇和王星禪也是七竅流血苦苦支撐。 book18.org

破天雷掌力已經無能震倒妖像,但竟還能連發兩掌將動不了的上官琅璇和王星禪震到金刃使者等本心門教眾處。 book18.org

二人均是當世奇才,沒時間感動或道謝,知道這妖像不可能傷到後邊的本心門自己人,若能擊潰念念有詞的他們,說不定葉塵等人還有一線生機,王星禪雖然五臟如焚,僅得三四成功力,但仍如虎入羊群,普通教眾如同紙糊的一樣被打得筋骨折斷,直到手持斬馬刀的金刃使者撲來才止住攻勢。 book18.org

上官琅璇扭頭望去,自己這裡陰冷幽暗,妖像正面直到谷口全被太陽劍光所籠罩,所有人外表如常,但全部被施了法術似的,挪不動一步,只在原地哀嚎掙扎,她心中著急,以蕭當劍,只盼能殺了剩下的三位使者,或許可以解除劍氣。 book18.org

「別白費力氣了,殺了我們只會加重太陽神劍的威力。」青木使者哈哈怪笑,手中桃木劍居然將玉簫絲穗削了下來。 book18.org

上官琅璇穩住心神,凝重拆招,「那就將你們也丟進劍光,看看是不是也會加大威力。」 book18.org

在上層的沐蘭亭本來無所事事,正想去找後邊的鐵曉慧說說話,白東皇忽然道:「羅我妖像不對勁,好厲害的劍氣。」剛一說完他便躍出平台俯衝而下,沐蘭亭低頭去看只見霧氣蒙蒙中妖像的輪廓,片刻後劍氣沖霄,她怕葉塵危險,也毫不猶豫的深入谷底。 book18.org

嚴青竹和關繡見此奇景也是大驚,可惜功力不濟,只能繞道而行。 book18.org

剛到山腰時正好看到底下白東皇和一個剛衝出谷口的青年男子鬥了起來,而谷內那只有武聖才能理解的太陽神劍爆發,籠罩大半本心門,葉塵等人生死不知。 book18.org

沐蘭亭見此神劍也是震撼莫名,但更關心葉塵生死安危,她沒有如熱戀少女似的一頭衝進場中救人,那樣只會白白搭上自己性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觀察,她使出昔日躲避雪崩的超卓輕功,飄到妖像肩膀處,因為自上而下的角度更易觀察,凌厲擊出一掌,將那遠比左腳侵蝕更嚴重、也更薄脆的石劍一下拍斷! book18.org

石劍落地粉碎,本心門諸人目瞪口呆,青木使者左臂被玉簫點穿,但卻渾然不知似的只顧盯著妖像,上官琅璇顧不得乘勝追擊也停下來靜觀其變。 book18.org

彌天熾熱劍氣好像漩渦,反卷回收,形成一枚太陽狀的小光球,滴溜溜旋轉不休,在半空中懸浮。 book18.org

葉塵感覺張嘴說話都能噴出火焰,痛苦無比,元飛等人癱倒在地傷得更重。 book18.org

「還能站嗎?」王星禪攙起葉塵說道。 book18.org

葉塵勉強笑道:「幸好這劍氣僅是一道劍氣,不是武聖本人所發,否則早死了。」 book18.org

王星禪道:「我們倒是白讓你救了一命,根本沒幫上什麼忙。多虧上邊那個姑娘。」 book18.org

上官琅璇對他剛才的出掌極是感激,雖不便相扶,卻拿出最好的涼性傷藥給葉塵吃了下去。 book18.org

姬流雲不顧重傷,雙目死盯著那枚光球,嘶啞顫聲道:「這……這是……太陽劍丸!」 book18.org

葉塵奇道:「剛才的劍氣是這東西發出來的嗎?」 book18.org

「我聽四弟說起過,《太陽劍譜》乃天之正道,寰宇至高火焰,之所以失傳是因為數百年前有武聖將劍譜、劍意、劍氣全部封於一枚劍丸中,誰……誰要是得到就有,就有機會粉碎虛空……」說到最後姬流雲已然激動得語無倫次,牽動臟腑傷勢,不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book18.org

上官琅璇聽後熱血上涌,面紅耳赤,哪怕修為精深也掩不住微微顫慄,自然不是害羞,這枚發光的劍丸能成就武聖,那如果得到豈不是也能發出剛才那樣的無敵劍氣? book18.org

葉塵倒是沒什麼特別感覺,王星禪淡淡地道:「這東西似乎不好收取。」 book18.org

他一語雙關,上官琅璇還沒回話就見適才躲在外圍的慕容伽葉一飛沖天,直奔那太陽劍丸而去。 book18.org

白東皇表情凝重,臉上常年不散的懶惰睏倦一掃而空,食指中指崩出,空氣震盪,隕冰神劍斜刺而上,劍罡鋒銳絕倫似能穿破金石。 book18.org

「兩年前群英會上,火鳳神鞭燕靈萱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更不行,真不自量力。」慕容伽葉沒受太陽神劍波及,本身神完氣足,如今展現了不下於王星禪的高深武功,人在半空中如乘風踏浪,回身一掌,博大雄奇的先天掌力瞬間就震碎了隕冰劍氣。 book18.org

第二掌再出,團團先天正氣扭曲凝結,化為了太極圖形,閃現明滅,強大的生機,還有化育萬物的氣質,鋪天壓下。 book18.org

這一招當然不能和太陽神劍相提並論,但看起來絲毫不比千秋大手印差。 book18.org

白東皇也表現出了神武殿天才的實力,雙臂交叉,十指操縱劍氣縱橫分列,中央元點毫光萬丈,悍然凌厲刺向先天太極勁。 book18.org

絕招相撞,白東皇終歸功力有差,不是對手,被直接震回地面,但慕容伽葉這股氣也已泄掉,只能下來再做圖謀,他出身王者大派,隱約知道這枚劍丸無比珍貴,暗中鼓足功力,勢要二十招內殺掉白東皇,剩下人重傷之下絕不會有人是他對手,想到這裡不由興奮不已,暗道:掌門至尊曾說我一生冥冥中被上蒼時刻眷顧,伴隨大氣運導致奇遇連連,看來這驚天劍氣也要成為我囊中之物,他日憑此挑戰寧無忌的太乙玄黃經也不是沒有可能。 book18.org

「我表哥用的是你們天元宗的天元玲瓏道吧?想不到還能和無形劍氣配合起來,真是了不起。」上官琅璇平復下來貪慾,情理也好,身體傷勢也好,全不允許她爭奪遠比三火歸元劍經珍貴無數倍的太陽劍丸,此刻見慕容伽葉固然名不虛傳,但白東皇的絕技也讓人大開眼界。 book18.org

葉塵道:「這個慕容伽葉見機行事,毫無差錯,而且掌法精深,實在是個厲害對手,白師兄只怕擋不住他。」 book18.org

妖像上,沐蘭亭見葉塵無恙也自安心,二人目光相觸盡在不言中,她隨後見不遠處那拳頭大小的光球,其中似乎映出誅仙斬神,所向披靡的劍氣道理。 book18.org

越看越是入神,沐蘭亭身不由己地就要伸手去夠。 book18.org

葉塵忙問道:「流雲大哥,這太陽劍丸有沒有危險?」 book18.org

姬流雲也許傷得太重,神智似乎略有問題,茫然道:「拿到它就能粉碎虛空,拿到它就能得到《太陽劍譜》。」 book18.org

「姬流光身為當代劍聖,又公認是江山七傑劍法第一,應該不會弄錯。」上官琅璇隱隱算計到,不妨先讓沐蘭亭摸摸虛實,若真是她收取不了,也許自己還有機會,若是能順利收取,可要全力和她成為閨中密友,甚至結拜異姓姊妹,未來必然好處無窮無盡。 book18.org

慕容伽葉深諳見機行事的精髓,她上官琅璇也是不差。 book18.org

葉塵側頭道:「那是我的媳婦,王兄,麻煩你上去照應一下。」 book18.org

「你說什麼?」上官琅璇大驚。 book18.org

王星禪怔住,半晌說道:「咱們素不相識,甚至是敵非友,你們救我一命,讓我保護沐蘭亭安危倒沒什麼問題,但《太陽劍譜》為宇內奇珍、天之重寶,我卻沒理由放過的。」 book18.org

葉塵搖搖頭道:「我不但求你保護沐蘭亭的安全,還想請你幫她收取這太陽劍丸。」 book18.org

一個功力較深的王家子弟掙紮起身道:「王家這次遭難,多謝你們天元宗解救,可你也不能挾恩圖報吧。」 book18.org

葉塵正色道:「不是挾恩,是我求求朋友。」 book18.org

上官琅璇心中不以為然,太陽劍譜就代表權勢,權勢面前六親不認也是平常,更何況你們這種話都沒說兩句、說是朋友都挺勉強的關係,同時亦有凜然,這個葉塵不求更「親密」的自己,卻去求王星禪保護他的愛侶……這小子莫非能有洞察人心的本事不成? book18.org

王星禪更加錯愕不已,他並不是初出茅廬、滿腔熱血的毛頭小子,相反,在這詭詐密布的江湖中也闖蕩九年了,更在權力之爭繁雜,兄弟叔伯關係如刀劍風霜的世家豪門中活了二十二年,如今為了葉塵這幾句話卻生出極為怪異的感覺。 book18.org

那邊慕容伽葉掌法浩大,如淵如岳,給人種天不可逆的正大氣魄,但白東皇衰而不竭,總是在危機時刻化險為夷。 book18.org

《天元玲瓏道》為天元宗祖師所創,雄踞八十一絕技之首,攻擊就只有一招而已,精髓全在內功精準操控,領悟中央元點,其中縱橫十九勁,涵蓋天、地、陰、陽、風、雷、水、火、金、石、絲、竹、鳥、獸、雲、雨、人、神、鬼,有端莊正大也有左道奇詭,最後合勁成大巧不工的天元一點,不留後招,無堅不摧,白東皇初學乍練,火候修為遠不如聶千闕和師父曾恨水,否則也不至於被慕容迦葉攻的越來越狼狽。 book18.org

「普通人把天元神武殿當個寶貝吹捧,實際若放在我們先天太極門充其量算個中游位置,今天要是聶千闕來的話,我或許還有三分忌諱,你白東皇還差得遠。」 book18.org

慕容伽葉掌中的一團先天真氣無正無邪,等同大道中的天地不仁、萬物平等,本質上比太陽神劍還要純凈,無論是隕冰神劍還是天元玲瓏道都奈何不得。 book18.org

「你話可真多。」白東皇外表懶散淡然,實則早就對青梅竹馬的師姐燕靈萱生了情誼,否則今天也不會貿然揮劍為暗戀情人報仇。 book18.org

二人之間拳影紛飛,腿影交替,暫時看上去是勝負難分,但太極門烈皇殿其他弟子也是沒有受傷的,十二人一齊拔劍就要結成某種陣法。 book18.org

沐蘭亭對下面的劇斗視而不見,素手已經碰到發光劍丸,觸感類似老人把玩的金屬鐵膽,暖洋洋的無絲毫異狀,只不過那更能清晰感應那股所向無敵的霸道劍氣,進而腦中更出現了一位身著黃衫、貌美絕世的清麗女仙,背後烈日懸空,陽光如天瀑傾瀉,感應女仙掌中神劍,升騰出了爍爍光輝,長劍隨意一揮,便是眾生崩滅,粉碎虛空。 book18.org

「原來這位仙子似的姑娘是一位武聖。」沐蘭亭為這位女子的絕世風采所攝,喃喃自語,一時竟看得痴了,和當初葉塵得傳混沌陰陽道差不多,無數無數複雜的劍氣軌跡、烈陽劍意、焚天烈火,甚至那位美女武聖對劍譜的個人心得體會,全都刻入她的腦中。 book18.org

本心門教眾這百多年來一直虔誠呵護羅我神像,妄圖參透《太陽劍譜》的秘密,不敢絲毫損毀,哪怕祖師爺那樣的武學天才也只能不斷犧牲教徒,釋放劍氣,參悟出一部劍經罷了,今日得觀內中乾坤,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book18.org

厚土使者外加另兩名武功高強的長老拚命攀上妖像,眼神瘋狂地摸向太陽劍丸。 book18.org

「滾下去。」 book18.org

王星禪已攔在眼前。 book18.org

他已無能再轟出霸道的千秋大手印,改用《千秋興亡訣》中藏拙於巧的絕技「社稷擒拿手」,快如電閃,力雄勢猛的將三人打回地面。 book18.org

「不出所料,果然還是王兄你和我爭這寶貝。」慕容伽葉凌風渡虛,飄然而至。 book18.org

白東皇已經被先天真氣封住穴道,癱倒在地。 book18.org

傷勢略輕的上官琅璇上去解救,但以一擋十二名烈皇殿弟子的風雲劍陣,情形極不樂觀。 book18.org

王星禪緩緩地道:「我不爭劍譜,它是沐蘭亭的。」 book18.org

「你!」慕容伽葉勃然變色:「王星禪你鬼迷心竅、不識大數,將來悔之莫及!」 book18.org

「哼,名門貴族的行事,你這種市井之人又怎會明白。」王星禪目光如刀,死死盯著慕容伽葉,看都不看背後的太陽劍丸,「你若後退,我不為難你。」 book18.org

眼看沐蘭亭手握金丸,毫光環繞,慕容伽葉不再做無聊口舌之爭,袖袍一抖,破風聲震耳欲聾,還是一掌先天真氣爆震而出。 book18.org

王家武功蘊含千秋文明,興亡社稷,為人之道,和天之道理不分伯仲,但王星禪表面無事,實則劍氣在他臟腑骨髓亂竄,一身功力去了大半,只能憑藉社稷擒拿手的巧妙招式抵擋。 book18.org

風雲劍陣精妙,上官琅璇的傷勢和王星禪又差不多,四季劍越來越散,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book18.org

忽然,烈光經天,捲入陣中。 book18.org

「啊!」悽厲慘叫中,鮮血噴洒,一名烈皇殿弟子劍斷、手斷、頭斷。 book18.org

葉塵收刀。 book18.org

「好大的狗膽,你敢殺先天太極門的弟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知道嗎?!」剩下人一齊狂吼,但卻無人敢上前挑戰。 book18.org

因為他們還沒見過那麼快、那麼狠的刀法。 book18.org

上官琅璇也沒見過,他剛才見葉塵掌力深厚,卻不知刀法狠厲至此地步。 book18.org

葉塵侃侃而談:「啊?我們抵抗太陽劍氣,生死一線,於情於理也該是我們接受劍丸,先天太極門面對本心門抱頭鼠竄,等危險過了,竟然又厚著臉皮跑回來撿便宜,不單覬覦我師姐的奇遇,甚至傷了我派白師兄,不殺你們殺誰?」 book18.org

眼看葉塵鋼刀恐怖、劍陣已破、王星禪全力防守、沐蘭亭那裡又十萬火急,慕容伽葉終於動了真怒,使出壓箱底的絕招,雙掌反手指向天空,罡風席捲,長袍鼓盪,全身內勁狂暴,功力猛增數倍! book18.org

「這是先天易脈法,能刺激人體穴竅經脈,短時間憑空陡增海量內力,這可是連葉商都夢寐以求的絕學。」上官琅璇花容失色。 book18.org

葉塵感覺不妙,剛才一刀已經消耗他全部力氣,己方這邊實在沒有拿得出手的戰力了。 book18.org

王星禪功力不足,被震得吐血飛退,對這驚天絕招也是無可奈何。 book18.org

慕容伽葉借力再上,終於到了沐蘭亭眼前,一把將太陽劍丸抄在手裡。 book18.org

「哈哈哈,大家都是名門正派,同氣連枝,今日切磋奪寶,承蒙相讓了。」慕容伽葉得意萬分,今日憑一己之力覆滅本心門、搶得寶物、力挫王家、天元宗、春秋書院,日後聲望之隆,恐怕將無以復加。 book18.org

之後續道:「但葉塵你殺害我派弟子郭振,這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book18.org

葉塵笑道:「看給你得意的,就快上天了。」 book18.org

慕容伽葉瀟洒走到他面前,「殺人償命,便是淳于先生在此也是這句話。」 book18.org

沐蘭亭已到場中,眾人被她容顏氣質所懾,一時不敢阻攔。 book18.org

「沐姑娘,你是扶雲殿首座,想必不會偏私護短,殘殺同道的罪過你來說一說。」慕容伽葉意氣風發,成竹在胸,想要貓捉老鼠一樣玩死葉塵,不為仇恨,只是在享受這美妙絕倫的勝利時刻。 book18.org

「傷得重不重?」沐蘭亭望著葉塵,傲色消失,眼現柔情。 book18.org

「哈哈,比起過去的危險也不算什麼,倒讓蘭亭你擔心了。」 book18.org

他倆旁若無人,有意無意的諷刺慕容伽葉。 book18.org

「來人。」慕容伽葉也不生氣,笑著道:「拿下葉塵壓到烈皇殿,給郭師弟報仇雪恨。」 book18.org

上官琅璇閃身而出,說道:「你們乘人之危強奪寶物,不敵身死而已,慕容伽葉,你真當先天太極門是武林至尊了嗎?」 book18.org

慕容伽葉悠然道:「我反正沒有殺人,上官姑娘傷得不輕,我會派人抬你到冠軍會交給春秋書院的前輩,以全正道同門之誼。」 book18.org

若真是如此,上官琅璇也不用再做武林聖地大師姐了,丟人丟到了天際。 book18.org

沐蘭亭冷笑不語,柔荑一擺,太陽劍丸沖天而起,左右轉了幾圈便回到沐蘭亭掌中。 book18.org

「不要!」慕容伽葉面容猙獰,直撲過去,先天易脈法澎拜的勁力壓爆了周邊空氣,地面都塌陷大塊,掌風捲動碎石,威猛絕倫。 book18.org

《太陽劍譜》這種東西不得到手的話也就罷了,到手再丟,如此打擊他承受不了,所以什麼殘害同道之類的話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幾近瘋狂的要當場斃了沐蘭亭,搶回劍丸。 book18.org

葉塵顧不得吃驚這發光的蛋蛋怎會自己飛回來,也不關注慕容伽葉這一掌如何飛沙走石,因為沐蘭亭此刻似乎不屬於凡塵,一劍直刺,毫無花哨變化,但背後立時便有焚天熱浪掀起。 book18.org

慕容伽葉驚駭莫名,這種通聖秘典他是有概念的,所以剛才他最先衝出劍氣範圍,但如今沐蘭亭給自己的感覺,就仿佛面對先天殿殿主兼首座弟子寧無忌一般不可戰勝。 book18.org

烈陽普照,萬法皆滅。 book18.org

幸好先天易脈法能短時間提升數倍功力,他斜掠而出,但身後師弟有好幾個已被劍氣震飛好遠。 book18.org

沐蘭亭冷笑道:「虛偽打官腔有什麼用?有本事就來帶走葉塵,沒本事就讓一讓。」 book18.org

王星禪道:「慕容兄,劍譜罕貴,但這卻是沐蘭亭擊碎石像所得。」 book18.org

「王兄競爭族長之心路人皆知,何必說這種哄小孩子的話語。」 book18.org

「世人歷來鼓吹陰謀詭計,實際欲成大事的人更要放寬眼界,不屑於此,退一百步說,就算你想奪……似乎也是拿不住的。」 book18.org

慕容伽葉笑道:「我出身底層,行事向來謹小慎微,今天也不是僅有王兄一個『盟友』,更不會孤身前來。」 book18.org

沐蘭亭右手負劍背後,左手撫弄金丸,輕聲道:「《太陽劍譜》是女子武功,你即便得到也是練不成的。」 book18.org

「你說什麼?」 book18.org

光看劍名就能猜到這是一門陽剛到極限的內功劍法,怎會是女子專修? book18.org

沐蘭亭道:「信不信隨意,反正憑你是搶不走的。」 book18.org

慕容伽葉冷笑:「那也要等搶走後試試才知道真假。」說著取出一管信號火箭,「俗人不知,但我派掌門至尊乃人所共知的武聖,早就告訴我們秘籍雖重,但也不是學了便能粉碎虛空。」 book18.org

葉塵不由得笑道:「嗯,我師姐的確不能粉碎虛空,粉碎你倒是不難。」說完竟然也取出一枚火箭,率先放向天空。 book18.org

四五個呼吸的時間,另一頭也有一道煙花穿透迷霧照耀山谷。 book18.org

慕容伽葉的確謹小慎微,他不急放箭,背負雙手道:「你們幾個的行蹤我一清二楚,上邊除了姬夫人、嚴青竹外也沒什麼人了。」 book18.org

葉塵微笑:「還有鐵曉慧。」 book18.org

一個矮小漢子過來和慕容伽葉耳語幾句。 book18.org

「原來是鐵族長的小女兒。」 book18.org

葉塵道:「她才十七歲,武功也不如您,但卻能請來沐師姐的父親,也是我天元宗的前輩高手沐看天。」 book18.org

慕容伽葉怒道:「你們居然敢讓朝廷介入,不怕天下英雄恥笑嗎?」 book18.org

上官琅璇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爾等總不能公然挾持官員家眷,藐視朝廷威儀,你慕容伽葉一介草民,如今分明是藐視朝廷,意欲造反!」 book18.org

「你……」慕容伽葉本人絲毫不怕所謂朝廷,先天太極門更加不怕,因為先天榜第二名便是當朝太子高陽,但太子到底是太子,還不是皇帝,他卻摸不准沐看天這位封疆大吏敢不敢得罪太子…… book18.org

上官琅璇才思敏捷,口若懸河:「沐家世受皇恩,封侯拜將,我蘭亭妹妹縱使有罪,亦由督察院、大理寺、按察使司論斷,哪輪得到你這鄉野小民在此聒噪。」 book18.org

葉塵和沐蘭亭也有些目瞪口呆,這位上官姐姐扣帽子的神功真不愧是春秋書院才女,比太陽劍譜還好用。 book18.org

「先天太極門但凡敢動我蘭亭妹妹一根頭髮,今天王家公子和我都在,便是人證物證俱全,春秋書院歷代院長都有上達天聽,進宮直奏之特權,一定會和沐侯爺向朝廷舉告,太極門有惡賊慕容伽葉,聚眾為亂,強奪他人寶物不成,又覬覦蘭亭妹妹美色,知曉身份後還要意圖謀反!哼,待延洲大軍一到,看你可抵得過皇家浩浩天威,只怕司空掌門和太子也保不住你!」 book18.org

慕容伽葉被搶白的差點口吐鮮血,王星禪和元飛等人也是聽的眼冒金星,心中均道:上官琅璇真是名不虛傳! book18.org

「我們走……」慕容伽葉面色陰晴不定,跺了跺腳便要率眾離去。 book18.org

葉塵忽然道:「不許走,給我站住!」 book18.org

慕容伽葉站定,冷冷地道:「還有何事,莫非你想指點兩招?」 book18.org

第20章 如願 book18.org

葉塵笑道:「今天大夥公平決鬥,郭振學藝不精,被我一刀斬殺,還希望慕容兄你不要計較,這個恩怨就一筆勾銷如何?」 book18.org

慕容迦葉沉吟不語,他身邊一個青年冷笑道:「怎麼?現在知道怕了?今天我們給沐前輩面子暫且退走,他日皇甫總殿主或慕雲先生必會到天元宗拿你問罪,到時看看誰還能救你。」 book18.org

葉塵在《錦繡江山圖》中看過,慕雲先生應該就是指展慕雲,為江山七傑之一。 book18.org

聽到這兩個名字,就連上官琅璇都為之語塞,先天太極門高手如雲,朝廷也不敢奈何,更何況還有司空黃泉這位雄霸天下數十年的武聖坐鎮,今天能唬退慕容迦葉,他日如果皇甫正道親臨,沐看天和曾恨水只怕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琅璇姐姐,麻煩你點事。」葉塵禮貌求道。 book18.org

上官琅璇還在權衡利害,葉塵殺人的事情倒不難辦,沐蘭亭如今應該是天下間唯一一個掌握《太陽劍譜》的人,和她親近好處多多,但麻煩也不會少,不知值不值得站天元宗這邊…… book18.org

葉塵不知這姐姐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低聲囑咐了她幾句話,上官琅璇一怔,立刻回身走到一處石台取紙筆寫著什麼。 book18.org

場中沉默片刻,上官琅璇寫罷將一張紙交給葉塵。 book18.org

「姐姐果然一筆好字。」葉塵由衷讚嘆上官琅璇那天骨遒美,逸趣藹然字跡,他反轉信紙對著慕容迦葉道:「簽下這封字據,大家便相安無事了。」 book18.org

慕容迦葉等人稍微一看便怒氣衝天,這紙契約寫的無非就是弟子切磋過招,失手傷人,已取得烈皇殿諸位師兄諒解云云,若真是簽了字畫了押,甭管是武聖武神,再沒絲毫藉口興師問罪,若執意尋仇,便是胡攪蠻纏、出爾反爾,絕對丟的是先天太極門自己的臉面。 book18.org

剛才那個威脅葉塵的青年怒道:「我們如果不簽字,你還想動手滅口不成嗎?」 book18.org

沐蘭亭不帶絲毫煙火氣的說道:「江湖兒女切磋失手也是常事,何必出事就要找長輩訴苦,你是烈皇殿趙弘之吧?我現在可要先和你切磋討教了,萬勿推辭。」 book18.org

趙弘之看見了沐蘭亭凌空一劍擊退數位師兄弟,自己萬萬不是對手,當下駭得後退一步,不知如何是好。 book18.org

另一年長漢子低聲問慕容迦葉道:「大師兄,沐蘭亭已得太陽神劍,常人難擋其鋒,不知您有幾成把握……」 book18.org

慕容迦葉無奈地道:「若我使出先天易脈法,配合早年奇遇學得的《大威荒龍拳》或許有幾成機會,但那個葉塵總給我深不可測的感覺,只怕不能善了,就算我能安然離去,你們就……」 book18.org

「師兄,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不如暫時妥協,他日再做圖謀。」這話說的機智,但完全掩不住膽怯之意。 book18.org

慕容迦葉生平伴隨大氣運,從沒吃過這麼大的暗虧,死一個師弟無所謂,這臉可丟的太大,日後楚雲歌等人的風涼話定然少不了了,但他也算武林梟雄,提起筆來龍飛鳳舞在和解契約上寫了自己名字。 book18.org

「葉塵,但願你能永遠這麼好運氣,永遠那麼強橫,下次可不會有沐看天來救你!」 book18.org

葉塵笑道:「好說好說,希望到時慕容兄不要像今天這樣,有危險就跑,有便宜就占,那樣咱們就不好動手過招了。」 book18.org

「牙尖嘴利,到時讓你知道厲害!」慕容迦葉不再廢話,率眾轉身離去不見。 book18.org

王星禪心高氣傲,不想在人前表現自己傷勢多重,他沖葉塵點了點頭,低聲說道:「葉兄果然與眾不同,今日暫且別過,冠軍會上再見,到時再共飲一杯。」 book18.org

葉塵道:「承王兄人情了,但既然是朋友也不用說那些俗氣的繁文縟節了,咱們冠軍會見。」 book18.org

沐蘭亭也微一行禮,說道:「二公子做事果斷不失靈動,不求外物,只求心安,確實不虧為貴族子弟。」 book18.org

外人散盡,上官琅璇問道:「沐前……沐伯伯真的到了?」她已打定主意,全力親近沐蘭亭,恨不得馬上結拜姊妹。 book18.org

這種心思並非勢利,不單只「享受」沐蘭亭帶給她勢力上的強援,還要接受日後《太陽劍譜》帶給她的麻煩和危機,如同賭場押寶,看似功利精於算計,實際也要有氣魄和足夠實力承擔後果。 book18.org

葉塵笑道:「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曉慧妹子早上想出來的,沒料到還真用上了。」 book18.org

「兩根煙花火箭就能驚走慕容迦葉這等人物,過得幾年,曉慧只怕會成為了不得的女軍師。」沐蘭亭收劍回竅道。 book18.org

上官琅璇叫剛剛下得谷來的嚴青竹等人安頓好元飛和姬流雲,心中只道:講智謀論武功,這幾人加一起也不如葉塵,甚至都不如表哥白東皇有用,日後若要成就大事,他們充其量也就只能錦上添花,難堪大用。 book18.org

葉塵拱手道:「實不相瞞,我和蘭亭準備先到延州看望她的家人,不如就在這裡分手吧,反正冠軍會還能匯合。」 book18.org

煎熬數日,葉塵總算找到機會和沐蘭亭獨自上路。 book18.org

上官琅璇忙道:「那咱們聯盟之事……」 book18.org

葉塵哈哈一笑道:「我和蘭亭不分彼此,這盟主之位應該是我們的了吧,具體事宜,咱們冠軍會再談。」說完後他害怕再發生什麼命案、結盟、除魔之類的瑣事,飛快和沐蘭亭各騎上一匹駿馬,揚鞭絕塵而去。 book18.org

鑾鈴聲響,馬蹄聲疾,二人行至傍晚才找到一處客棧歇下,葉塵交給胖胖的老闆娘五兩銀子,包下整個後院乾淨的三間房間,除了送酒飯外不許打擾。 book18.org

天色漸暗,鄉間客棧沒有專門的廚房,老闆娘只能端來他們自己吃的辣燒冬筍和燉五花肉,二人就著些乾淨的江南黃酒大快朵頤。 book18.org

吃完酒飯,沐蘭亭不好意思地說道:「其他人就算了,沒和曉慧打個招呼,真是不合適。」 book18.org

「確實有些對不住她,但又不是見不著了,待拜見了沐師伯,再去冠軍會不就好了。」葉塵鼻中偷偷用力嗅著沐蘭亭沁人心脾的幽香,續道:「那個嚴青竹總是偷著看你,真不想再和他同行了。」 book18.org

沐蘭亭笑道:「也許是我生的好看吧,惹到你了……」說完後她即後悔,怎麼不知不覺說出這麼放肆羞人的言語? book18.org

葉塵一愣,點了點頭:「咱倆親過又那個摸過了,你就算是我的女人,那當然礙著我了。" book18.org

「你胡說八道什麼?!」沐蘭亭起身羞怒道:「不准你再……再那麼說我!」 book18.org

今時今日的葉塵早練成厚臉皮轉移話題大法,極度自然的問道:「那枚發光的鐵蛋究竟怎麼回事,真有《太陽劍譜》麼?」 book18.org

沐蘭亭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陽為陰用,確實是前輩武聖鑄成的劍丸,但裡面的內容浩瀚如海,我到現在也不明白怎會有人能練成這種劍法神技。」 book18.org

葉塵好奇道:「你這種情況別人或許不知,我倒是能理解,但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慕容迦葉已經奪走了劍丸,它怎麼又會自動飛回去的?莫非這玩意年頭太久遠,修成了精怪?」 book18.org

「不知道……」沐蘭亭想了下措辭才道:「我也搞不清楚,只能說我現在清楚實在的知道這東西就是我的,無論它去哪裡。」 book18.org

葉塵笑道:「武聖秘籍、粉碎虛空,果然玄之又玄,說不清楚也屬正常,但這麼厲害的劍法,不可能隨意使用吧,就像我的破天雷似的。」 book18.org

沐蘭亭搖頭道:「並非如此,我想出幾劍都可以。」 book18.org

「這……」葉塵瞠目結舌,「這也太厲害了吧……」 book18.org

沐蘭亭還是只能茫然道:「我也不知道。」 book18.org

葉塵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沐蘭亭聊著,夜色已深,他便要起身告辭回房,然而剛一站起,沐蘭亭不知為何猛地一顫,倒嚇了他一跳。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原來此情此境和那天晚上一般無二,孤男寡女深夜長談,然而葉塵這次確實沒有任何淫穢想法,他安排獨院,僅僅因為這裡最乾淨,又不想被打擾而已,但沐蘭亭卻越聊越是緊張,芳心總在警惕這人是不是會忽然過來抱住自己,和自己接吻,去摸自己羞人的地方? book18.org

導致葉塵僅僅是抬屁股起身,沐蘭亭便嚇得發抖一下,不知所措。 book18.org

哪怕修成舉世無雙的太陽神劍,哪怕面對先天太極門冰冷傲然,她在這種時候也和普通女孩沒什麼區別。 book18.org

葉塵也被她弄得緊張起來,卻見那平日高高在上的沐蘭亭美目左顧右盼,櫻唇微張,竟有些可憐巴巴的小姑娘嬌羞,又同那晚一樣,單臂環住了她,輕聲道:「咱們再親一親吧,親完再去睡覺。」 book18.org

沐蘭亭怎麼聽怎麼彆扭,剛要掙脫反駁,葉塵已經快速俯下身含住她如玫瑰花瓣般醉人的嘴唇,放肆吮吸少女清新甜美的香唾,舌頭駕輕就熟的便要探入沐蘭亭的口腔。 book18.org

被抱緊的沐蘭亭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懷念甚至迷醉這種感覺,欲應還求地張開碎玉似的銀牙,讓葉塵肆意占有享受自己的香唇柔舌,暗想自己只不過想讓他快走而已,絕沒其他意思。 book18.org

二人溫柔相吻好久才戀戀分開。 book18.org

「你什麼東西硌著我了。」沐蘭亭感覺腿上有堅硬異物頂著,隨手就想撥開,但剛觸碰扒拉兩三下就「啊」地一聲尖叫,嚇得飛快縮手,她已有十九歲,並且博覽群書,不是那種對房事一無所知的小女孩,馬上就反應過來那是根什麼東西。 book18.org

雖然僅是短短瞬間,可沐蘭亭柔荑纖細溫軟,觸摸肉棒那幾下,還是讓葉塵全身生出陣陣酥麻爽意。 book18.org

老毛病再犯,大感色氣攻心,淫心撞腦,葉塵脫口而出:「真舒服,蘭亭你再摸摸它。」 book18.org

沐蘭亭大羞,呼吸紊亂,卻儘量假裝若無其事:「聽不懂你胡說個什麼,不讓親也親了,現在該回去了吧。」 book18.org

葉塵忽然用力將她撲倒在床,身體感受著少女嬌軀特有的軟腴彈性,喘息說道:「蘭亭,求你脫衣讓我看看吧。」說完後自己也吃了一驚,這話說的太幼稚了些,怎麼好像又回到毫無見識的童男時期了?只好再畫蛇添足道:「真就只是看看你身子,保證不幹別的。」 book18.org

幸虧沐蘭亭在這方面更加沒經驗,儘管兩人之前已經有過一次親蜜至極的擁吻,但此時交疊在床春意更甚,外加胸前雪乳被壓,更讓她緊張羞澀得要死,哪有心思笑話於他,聞言後只是輕聲細語道:「嗯……你……你可不許幹壞事……」 book18.org

葉塵聽沐蘭亭這也算答應了,心中歡喜無限,伸手緩緩滑下她的衣襟,慢慢露出光滑圓潤的香肩、線條玲瓏的鎖骨和雪白深邃的乳溝來,沐蘭亭死死拉住水嫩色的肚兜,嬌喘道:「內衣別脫了……就這樣吧……」 book18.org

葉塵不敢用強,怕再像上次那樣驚到她,溫柔且克制地吻著佳人的嘴唇、臉蛋、下巴、秀頸、鎖骨凹……直到接觸那一抹又綿又香的乳肉時再也忍耐不住,伸出舌頭重重地親了一口,沐蘭亭渾身顫慄,非但沒推開這個淫人,反而雙手插入葉塵的頭髮,似推似摟,近乎呻吟地道:「葉塵……我……很喜歡你親我……」 book18.org

雖一時看不見臉,但耳畔這個聲音如同美輪美奐的仙音般讓人心醉,葉塵滿臉口鼻恨不得揉進這兩團嫩白雪乳之中,騰出右手卻已經扣住了沐蘭亭的褲腰,試探性的往下扯了扯。 book18.org

本以為還會有一番掙扎,沒想到沐蘭亭酥胸被壓得酸脹,渾身火燒火燎,不知是情慾噴薄還是愛意濃重,意亂情迷中緩緩抬起臀部,將兩條曲線完美,豐腴修長的美腿褪出了褲子,對於她這樣的女孩子來說,此情此境真和做那種事差不多了,羞得一直閉著眼睛並飛快夾緊雙腿。 book18.org

等了片刻後沒有什麼動靜,沐蘭亭秀眸張開,卻見葉塵也已經趁機脫個乾淨,挺立的肉棒粗長如杵,嚇得她縮成一團不知如何是好,嗔道:「不知羞,誰讓你也脫衣裳了。」 book18.org

「不脫可怎麼疼愛小蘭亭呢?再說來了,你也沒穿衣服光著吶,要羞就咱們倆一起羞。」 book18.org

仰慕已久的沐蘭亭如今全身上下只掛著一件絲綢肚兜,蜷身窩在那裡,赤裸下體如銀條白玉,青春圓肥的雪臀正對著自己,兩條長腿屈起,恰好將兩瓣紅嫩柔軟的陰唇凸出來,隱約可見她腿心烏黑毛髮中一痕濕滑膩軟的蜜穴,正淅淅瀝瀝流出一道透明的水兒來。 book18.org

「蘭亭你真太好看了,必須得讓我親上一親。」葉塵已經被這絕色少女嬌腴的媚肉玉體誘惑得口乾舌燥。 book18.org

沐蘭亭橫過玉藕似的皓臂遮住雙眼,羞道:「嗯……你過來親親……」還是純情處子的她本以為葉塵想要親親嘴而已,自然沒道拒絕,萬沒料到腿心陰戶處一條熱烘烘、滑溜溜的舌頭貼了上來,巧妙挑開奇嫩無比的小肉唇瓣兒,軟滑舌頭復又伸直,不斷往細窄粉膩的小肉穴中里探索擠壓。 book18.org

「啊!別……不是讓你親那裡呀……那裡怎麼能親……不要……唔……」沐蘭亭只覺自己身上最嬌嫩敏感的私處被親吻舔弄,羞得差點死掉,但同時間又羞恥的感覺到蜜穴那裡酥麻瘙癢,說不出的舒服,並且肌膚潮紅,雪腿絞扭下,洞口再次滴出清澈而黏稠的汁水。 book18.org

葉塵鼻尖挨蹭著可愛柔軟的恥毛,賣力的舔舐著沐蘭亭的蜜穴,也許是肉縫殘留有少許尿液,氣味有些淡淡的膻咸,但想到少女人美如仙,身份高貴,另外兩條柔腴滑膩的大腿嫩肉死死夾著頭部,空前未有的征服感升騰燃燒,舌尖更加用力往內瓤脂肉里蠕動深入,漸漸感覺那鹹鹹的味道也是甘之如飴。 book18.org

直到柔縫中吐出一枚嫩嫩硬硬的肉豆出來,葉塵迅速噙住含吮,沐蘭亭忽然雪腿猛顫,進而夾得更加用力,大量蜜液竟飛濺而出,急切地道:「啊……你快躲開……躲開別看……」 book18.org

葉塵美美地欣賞她高潮過後的嬌穴美景,笑道:「你剛才大腿夾著我太緊,來不及不看啊。」 book18.org

沐蘭亭此刻雪膚火熱,嬌靨粉暈,腿間如墨的柔草閃閃發亮、泥濘滑膩,花瓣似的肉唇也被蜜液和口水潤得油油軟軟,仿佛一碰就化,美目嗔怒地望著葉塵一言不發。 book18.org

兩人歷經磨難後,沐蘭亭在葉塵心中地位不下於溫雪,雖少了那種孺慕親切,卻多了些溫柔愛戀,只覺得她煙眸嗔中帶羞,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柔嫩軟腴,每個嗔怒羞澀的表情都誘人慾狂。 book18.org

一直看到伊人那雙雪白纖秀、晶瑩膩柔的小腳丫時,霎時想到當初在扶雲殿的練功靜室內,沐蘭亭不經意露出這對腳兒,自己陽物可恥硬了的情形來,此刻曲線優美絕倫的玉足近在咫尺,他強忍那不知是興奮色慾,還是征服女神,亦或是心想事成帶來的顫抖,輕輕捧起一隻粉白嫩腳來愛撫把玩。 book18.org

「你幹嘛呢,這樣好癢。」沐蘭亭慌忙回縮,莫名其妙自己這隻腳能有什麼好看好摸的。 book18.org

葉塵索性趴下,把臉湊到她雪足之畔,見得嬌嫩的足心窩成條條可愛的褶皺,趾甲瑩潤泛著光潔的淡淡粉色,整體堪稱粉雕玉琢的珍品,不由在那珠兒似的腳趾上吻了一下,之後起身在沐蘭亭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 book18.org

少女俏麗的臉蛋仿佛被桃花暈染,原本英氣的柳眉此刻竟也顯得嬌俏可人,佯怒道:「好大膽子,當初好心指點你武功,你竟敢偷看我的腳……」說著微微抬起一隻秀氣至極的美腳來,柔趾可愛地來回擺動幾下,「真的有那麼好看嗎?」 book18.org

葉塵眼急手快一把捉住,笑道:「還從沒看過比蘭亭你更纖瘦精緻、乾淨漂亮的小腳丫了。」 book18.org

沐蘭亭顧不得琢磨這話說的有些問題,因為葉塵此時已經低頭把自己的幾根蔥白玉趾含了起來。 book18.org

葉塵舌尖上傳來絲絲細膩的觸感,鼻尖上傳來陣陣清新的腳香,不顧沐蘭亭的踢蹬,緊緊捉住這隻肉筍似的秀足舔划起來,唇舌交替,把細膩潔凈的趾縫都用口水潤濕了, book18.org

「真壞死了……怎樣?我的腳香不香啊?」沐蘭亭大著膽子挑逗說道,她渾身敏感,雖然有些癢,但玉足柔趾間被親得濕濕暖暖,並不難捱,唯有腿心蜜穴那裡酸酥空蕩,感覺恨不得馬上有東西塞了進去。 book18.org

「香得差點兒就把她們咬下來了。」葉塵舔吻了個心滿意足,握著柔膩的雪足放在自己臉頰上輕輕摩挲,更深享受著沐蘭亭腳心嫩肉上的觸感,隨後低頭看去,忽然笑道:「蘭亭你這穴兒那都濕透了呢。」 book18.org

沐蘭亭掙脫出來,甩開少女矜持,兩條雪柔皓臂交迭,摟住了葉塵,青澀地回吻著他,之後伸出手又碰了碰他堅硬的肉棒,最後鼓足最大勇氣,握住棒身輕輕捋了捋,低聲斷斷續續地喘道:「我……忍不住了……進來吧……我要你進來……」 book18.org

嬌軀火熱,肉香綿甜,葉塵乍聞沐蘭亭主動求歡,腦中一時有些恍惚,莫名回憶起初次見面的情景:素衣長裙,腰懸長劍,高貴冷艷又不乏颯爽英姿的極美少女蒞臨芷青殿接他上路、之後共赴北燕、雪夜抗敵,歸宗時偶遇同行,扶雲殿內指點武功,被藍碎雲擄走……當初打死也想不到會和這個清冷傲氣的少女赤身裸體抱在一起,她甚至媚聲媚氣地求自己插入,不禁心中軟處湧起無限愛憐,他眼睛盯著沐蘭亭秀美絕俗的臉蛋,扶著肉棒輕輕地蹭擠開軟膩的兩瓣花唇,讓圓碩的龜頭痛快地蘸潤著瓤肉濕漉漉的蜜液。 book18.org

沐蘭亭芳心火燙,陰阜肉蒂癢酥入骨,聲媚傷春,不滿足輕抵研磨,含羞呢喃道:「嗯……葉塵進來……我想要你……」 book18.org

她的含蓄羞澀比之秦嫿錦的放浪風騷,更是別有一番風流媚意,葉塵不再挑逗玩耍,準備長驅直入替沐師姐開苞破了處女之身,沒想到從未有外物入侵的穴口緊窄細小,蜜液又黏滑非常,肉棒「啪」的一下滑到了大腿上,連續又試了兩次,居然都沒能順利插入。 book18.org

只把沐蘭亭撩弄得慾火焚身,嬌喘不休,雪阜蜜汁四濺,不由哭腔嗚咽道:「你故意的……你欺侮我……」 book18.org

葉塵很是愧疚,集中精神第三次叩關,終於成功入內,只覺沐蘭亭嬌膣里嫩肉層疊凹凸,仿佛插入一管濕熱滑膩的窄小肉洞裡面,雖然汁水滿溢,但肉棒只進去一小截便被箍得寸步難行。 book18.org

「好痛……進……進不去了呢……」沐蘭亭深吸一口涼氣,秀眉緊蹙,只覺粗碩陽物一點一滴擠進嫩陰,蜜穴被撐得疼痛難忍,但她不想掃了葉塵興致,強自忍耐不再呼痛,呢喃嬌喘道:「抱著我……」 book18.org

葉塵見她小臉疼得煞白,卻又不舍拔出肉棒,只能依言俯身溫柔抱住少女,暫時不動,仔細享受著肉棒被下面那粉色小肉咀輕輕擠壓吸吮的快感,這時才想起什麼,飛快扯脫沐蘭亭的絲綢肚兜扔掉,軟雪灌漿似的玉乳晃出,看起來頗不如溫雪軟肥豐腴,但形狀秀挺,乳暈上嫣紅透粉的乳頭傲然挺立,葉塵張嘴小心含起一顆,伸舌細細褻玩品嘗,片刻後乳尖好像更加漲大硬立兩分。 book18.org

「啊……」沐蘭亭粉嫩的乳頭被嘬吮,一雙玉腿被頂成了大字型,蜜穴則插著一截男人肉棒,這種姿勢讓她魂兒都要飛了出去,一身雪肉酸脹到了極點,不再矯情,也或者是本能似的,肥美俏臀微微抬起,主動的緩慢迎湊起來。 book18.org

葉塵終於接到信號,用力挺動臀部,再次向內深入,只覺頂到一處肉棱或肉膜似的障礙,略磨兩下終於裂帛而入,生平首次進入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處子蜜腔深處。 book18.org

沐蘭亭柔嫩的處女花徑徹底被開,歡騰顫慄的情浪壓過破瓜疼痛,只覺酸脹麻癢得解,美腿交在葉塵後腰,雪膩小腳交叉,緊緊的扣在一起,嬌媚呻吟聲從喉嚨滲出:「嗯……你進得好深……」 book18.org

「蘭亭,你是屬於我的了。」葉塵見她美眸流出清淚,迷茫痛苦中卻隱著三分滿足情慾,他也開始有些急不可耐,略微粗野地揉搓著沐蘭亭豐腴圓潤的乳房,肉棒便在那緊窄的處女膣道內盡情抽送摩擦起來。 book18.org

沐蘭亭的蜜穴首遭鞭撻,血染床褥,但奇妙的充盈快感讓她緊張、羞澀、慚愧的情緒漸散,如雪腰肢拱起,忍不住旋動迎合,去貪那銷魂甜蜜的滋味。 book18.org

「啊……好熱……啊……嗯好熱……嗯……啊……我要死了……嗯唔……」 book18.org

葉塵被她酥媚表情和聲聲叫春迷得入骨,慢慢抽送再無法滿足,猛地伸嘴吻住沐蘭亭櫻唇,二人雙舌淫靡地互相纏繞舔舐、交換津液,品嘗著最原始的肉慾。 book18.org

「蘭亭你叫的好騷浪,我忍不住了,我要干你,我要頂死你這個淫蕩的小娼婦……」 book18.org

顧不上溫柔,葉塵口出淫穢粗話,腰部加快聳動,大力縱抽開來,只感少女膣內粉紅、膩腴的肉褶死死吸裹包覆著肉棒,任何一下微小摩擦都能帶來無比快感舒爽,尤其是圓鈍肉菇親吻撞擊光滑嬌嫩的花心時,沐蘭亭都會咬著下唇,全身痙攣似的顫抖兩下,更增想將她揉碎狠肏的邪念慾望。 book18.org

沐蘭亭乍聽到這種言語,內心竟燃起一股陌生的興奮,這種羞恥感和負罪感讓她幾近崩潰,並且嫩壁被撐摩的又疼又美,原本雪白的肌膚已被汗水和蜜穴濺出的蜜水浸得濡濕黏膩,被劇烈頂動下,膏腴的美乳蕩漾出波波乳浪,忽地大聲喘息道:「我受不了了……葉塵……你插得我好舒服呢……啊……啊……」忽然間她長腿以至腳趾僵直,纖腰向上拱起,抽搐痙攣幾下後仿佛沒魂似的軟癱了下去,竟是被葉塵的大力活活肏得丟了身子。 book18.org

「蘭亭……你舒服了麼……我射外邊就行……」葉塵見沐蘭亭已登高潮,自己也被她蜜穴嫩褶擠箍得舒爽無邊,脊髓、後腰發癢,眼看就要忍耐不住射精出來。 book18.org

沐蘭亭纖纖玉指勾住葉塵後背,聲如蚊吶道:「我……我那個……大概後天來……」 book18.org

葉塵縮臀放慢速度,咬牙強忍不射,輕聲問道:「後天?後天什麼來?」 book18.org

「笨蛋……就是那個……」沐蘭亭雙頰已經羞得緋紅大片,再次囁嚅呢喃道:「我月事……後天來……應該沒事的……」 book18.org

芷青殿內主修醫術,這點簡單常識葉塵還是知道的,外加沐蘭亭柔膩四肢銷魂地繞住他,肉棒迴光返照,愈加碩大,最後這兇猛的數十下只把往日的冰冷少女插得嬌啼不已,直至極限之時,肉棒直沒盡根,沉重陰囊緊擠在沐蘭亭的下陰與豐軟臀肉之間,大股濃稠精液灌溉進蜜處花心。 book18.org

一直等到肉棒漸軟自己滑出蜜穴,那股精水才如陽春雪化涓流潺下。 book18.org

就這樣,剛剛修煉成絕世劍術的沐蘭亭,就在這間小小客棧,把自己最珍貴的處女貞操獻給了葉塵。 book18.org

第21章 岳父 book18.org

延洲近北海,隔長江,萬流東注,黃昏江水波光粼粼,一望無際,湖上遠處蕩漾點點白帆,那應是漁民準備回靠漁港的情形,一切都顯得特別安逸暢然,景色相比中州和北燕要靈秀得多,可比起江南來,這迭迭浪花、濤濤江水卻又多了三分莽蒼男兒氣。 book18.org

延州三省總督沐看天出身前朝沒落貴族,自小擊劍任俠,輕財好施,十歲時就和沐靈妃拜入天元聖地,雖然天賦聰穎,用功又勤,但始終遜色妹妹一籌,更別說神武殿的師兄弟,心高氣傲的少年不甘久居人下,毅然獨自走出宗門闖蕩江湖。 book18.org

當時天下紛亂,朝綱崩壞,有大奸臣董雄把持社稷,滿腔熱血的沐看天加入諸侯義軍討伐逆賊,憑藉一身本領屢立戰功,後又萬軍中身披九箭和一眾屬下保護當今聖上殺出重圍,如今天下定鼎,他官拜延洲總督,封號雍侯,二十年的疆場鏖戰,換來今日的榮華顯貴。 book18.org

侯府後院廣場上,戰旗颯颯飄揚,上書一個巨大的「沐」字,看上去顯得殺氣騰騰,直衝霄漢。 book18.org

沐看天生平精悍馳騁,言必盡謀,君許古賢大豪,世人均知他功勳彪炳,權力滔天,然而對於他的武功卻不太瞭然,大體推測僅次於現今天元宗三大巨頭,曾恨水、淳于清和沐靈妃,但也只限於推測,畢竟無論正派邪派沒人會吃飽撐的招惹這位總管一州三省軍政的封疆大吏。 book18.org

此時沐看天身穿黑袍頭戴金冠,身材挺拔,面目英俊,靜立在空無一人的練功廣場,突然之間,一拳擊出。 book18.org

看似隨意,拳風卻似碾碎真空,震裂天穹,無窮真氣好像割裂了肉眼不見的空間,泄出一絲血氣,復又爆炸開來,發出悶響,但第二拳再一出,聲勢便弱了不少,第三拳更弱,到第十拳時,沐看天好像已經和自然融為一體,每一拳都自成法則,沒有絲毫真氣鼓盪,全集中在虛空一寸處蘊釀,威力又比第一拳恐怖的多得多。 book18.org

若是江湖中人看見沐看天此時的拳法武功,絕對驚掉下巴,這種拳意似乎離武聖的粉碎虛空、踏海奔騰只差一步之遙,單看境界修為完全可以和曾恨水、燕蒼生、展慕雲等亞聖並駕齊驅。 book18.org

沐看天收拳,仰望天空,細細推斷自己拳法中最細微的破綻,力求將禪道所謂的「時時勤拂拭,不使留塵埃」,修煉到「本來無一物,何處落塵埃」。 book18.org

大道內藏,收斂真神,這本是武學中最深的道理。 book18.org

「嗯?什麼人。」沐看天眉頭微皺,敏銳感覺有高手在旁窺探,他位高權重、武功絕世,平時也不插手武林門派之事,一時也想不明白有哪位高手忽然到侯府內院拜訪。 book18.org

練功場門口的葉塵驚佩不已,這位沐師伯看上去眉宇間和沐靈妃、沐蘭亭至少有五六分相似,兩鬢微現星點華發,年紀似乎比鐵玄甲還要年輕好幾歲,武功之高卻是生平遇到過排第一位的絕頂高手,比起藍碎雲還猶有過之,並且氣度華貴、沉穩如岳,不禁感嘆也只有這等英雄豪傑才能生出沐蘭亭這樣的天之驕女。 book18.org

「天元宗芷青殿晚輩葉塵,拜見沐師伯。」葉塵定住心神,躬身行禮道。 book18.org

沐看天暗贊這少年隔空傳音的深厚內功,點頭道:「你和蘭亭在宗門、江南以及本心門的事我都已經聽說了,真想不到天元宗除了聶千闕,還有這種了不起的少年英雄。」 book18.org

葉塵笑道:「承蒙師伯金口謬讚,晚輩榮於華袞。」心中卻道:這兩天和你女兒只怕不穿衣服比穿衣服時間還久,肉慾翻騰,淫靡無比,應該不會露餡兒吧。 book18.org

「蘭亭呢?」 book18.org

「我們才到不久,她說先去內室拜見老太君和母親,晚輩不便入內就先來拜見師伯了,卻無意間打擾您參悟武功拳法。」 book18.org

沐看天忽然道:「我還聽說你殺了先天太極門的弟子?」 book18.org

葉塵道:「是。」 book18.org

沐看天雙目湛然,緩步走近他說道:「慕容伽葉的功夫很是不差,但比起早開始修煉《太乙玄黃經》的寧無忌可差得遠了,你覺得在冠軍會上該怎麼應付。」 book18.org

葉塵笑道:「以寧無忌的身份肯定不屑暗中偷襲,若想在天下英雄面前問我的罪嘛……我一有慕容伽葉的畫押文書,二有上官琅璇和王星禪作證,三有天元宗在場撐腰,他們也不方便奈何我吧。」 book18.org

沐看天再次點頭道:「嗯,不錯。」 book18.org

葉塵不知道這位岳父是稱讚自己不錯,還是贊同那番說辭不錯,只能順口道:「您過獎了。」 book18.org

沐看天道:「我生性不喜熱鬧,極少和官場同僚或武林同道應酬親近,除了必要事務外甚至不太和師門往來。」 book18.org

葉塵有些跟不上未來岳父大人的思維,笑著道:「有人喜靜、有人好動,不愛和外人交際也挺平常。」 book18.org

「所以今日難得有訪客小友光臨,我便多說幾句。」 book18.org

葉塵忙道:「能聽您這樣的師門長輩教誨,也是我的榮幸。」 book18.org

沐看天嘴角微笑看著他,似乎很喜歡這個愛笑的少年人,接著道:「當年我離開天元宗時也就你這麼大,雄心勃勃參軍想要出人頭地,卻只能做一個守城樓的小兵,記得第一次打仗是敵人攻城,無數硬弩鋪天蓋地射來時,嚇的我只能縮在牆角,什麼武功招式都忘得一乾二淨。」 book18.org

葉塵微微點頭,也不是很了解戰場廝殺的場面,想來沒有說書先生嘴裡那麼英雄浪漫。 book18.org

「最後我死裡逃生,身上沾了不知多少血,殺了不知多少登上城樓的敵人,只記得快暈倒前被封了個伍長外加十兩銀子,呵呵,也就是能指揮五個士兵的小隊長,那一晚,蘭亭出生了。」 book18.org

葉塵安靜的聽著,不明白才剛剛見面而已,威名顯赫的沐看天幹嘛和他這後輩說這些往事。 book18.org

沐看天自嘲笑道:「當時董賊大軍圍城,罵陣的聲音全城都聽得見,嚇的蘭亭幾乎哭了整晚,我一個大男人,無數人死在我面前時沒哭,我受傷差點殘廢時沒哭,看見妻子女兒受驚,我卻無能為力時反而哭了出來……挺可笑是吧?」 book18.org

葉塵道:「有道是無情未必真豪傑,若沒有那一晚的無助和磨難,也不會成就今日威震天下的沐看天了。」 book18.org

沐看天眼睛一亮,緩緩說道:「世人均說我忠君愛國,實際蘭亭在我心中還勝自己性命。」 book18.org

葉塵不語,因為沐蘭亭和沐靈妃長得實在太像,他心中也很是懷疑沐蘭亭是不是她姑姑的私生女,否則也不會腦子裡忽然蹦出欺騙藍碎雲的謊話,但如今眼前這擎天般的人物感情真摯,完全能擊碎一切無聊臆想。 book18.org

「蘭亭心思細膩,劍法不錯,這許多年來在她姑姑扶持下從沒吃過虧,沒想到近日裡連續遇險,我只恨不能插翅保護,幸好有你在她身側了。」 book18.org

葉塵道:「同門師姐,該當如此,另外您也應該聽說了,《太陽劍譜》重現人間,今後我只怕要讓師姐照顧呢。」 book18.org

「不得不說,多聞你言談處事,你不是我看到過最聰明的少年人,也不是武功最高的後生晚輩,但你這人性子洒脫,奇遇連連,更難得是心機不露,很合我的心思。」 book18.org

葉塵被看的有些發毛,可又隱隱興奮,沒辦法,被老丈人看上的年輕人多少都會如此。 book18.org

沐看天道:「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book18.org

葉塵裝模作樣道:「這個……不是特別明白……像蘭亭這樣的人物,還是由她自己選擇好了。」 book18.org

沐看天笑道:「雍侯府和天元宗眼線遍布天下,你倆的事我很清楚。」 book18.org

葉塵悚然,幾乎呻吟道:「我……」 book18.org

「你倆在本心門頗有情意,互相扶持力抗先天太極門,很是不錯。」 book18.org

葉塵長出一口大氣,稍微岔開話題說道:「我看那先天太極門的勢力是不是言過其實了,除了人數眾多和武聖司空黃泉外,高手數量也不比咱們天元宗強多少。」 book18.org

沐看天不置可否,微笑道:「莫在這裡站著了,去我書房再聊。」 book18.org

二人踱步到侯府書房,書案上已經備好清茶,葉塵四顧滿室書籍,拳經劍譜、陣法兵書、名人筆記、地理遊記等等,什麼都有,類型很是駁雜,不禁心想:岳父他武將出身,沒想到還是個愛書之人。 book18.org

沐看天道:「太極門武聖以下真正的最高戰力當屬皇甫正道,以及江山七傑中的展慕雲、洪經藏還有萬天兵,配合以寧無忌為首的一百零八殿殿主一起出擊,這股力量完全可以橫行天下了。」 book18.org

葉塵生平首次和當世絕頂高手聊起武林軼事,很是雀躍:「聽說江山七傑中有三位和他們關係緊密,不知道怎麼個緊密法,難道他們真敢去天元宗捉拿我和蘭亭?」 book18.org

沐看天道:「葉商號稱最有可能成就武聖的高手,姬流光號稱天下第一劍,另外五人和他倆齊名,武功可想而知,至於展慕雲他們三個,無非是在太極門當個掛名客卿長老,或明或暗助其一統天下武林,用來換取成就武聖的經驗方法,但他們找的不會是我沐看天的麻煩。」說到最後一句,沐看天笑容說不出的譏誚嘲弄,當然不是針對葉塵,似是在說江山七傑這樣的當代武林巨擘也奈何不了他。 book18.org

葉塵動容,欽佩說道:「當初我在宗門見閉關的曾恨水師伯隔空一招天元玲瓏道,打得轉輪王藍碎雲身受重傷,當真是威震八荒六合,但似乎還不及師伯您那套拳法。」 book18.org

沐看天笑道:「路峰迴居然有你這種好管閒事又會拍馬屁的弟子。」說完他從書架取下一本書來遞給葉塵,續道:「在我看來,和人對敵,經驗應變最重要,功力修為排在第二,靈活巧妙的招式排在第三,我那套拳法沒有名字,全是在戰場生生死死中領悟出來的,教給你你也學不會,反而會影響你自己的武功。」 book18.org

葉塵接過那本書,心下疑惑:那你還給我本書幹嘛……打眼瞧去,上書《天元玲瓏道》五個大字。 book18.org

「這不是天元宗的最高秘典嗎?」 book18.org

「天元八十一絕技,有二十三門需要殿主、首座、前輩長老許可才能修習,《天元玲瓏道》則需要宗主和神武殿殿主許可才能傳授。」 book18.org

葉塵撓撓頭:「那您這是?」 book18.org

「你救下蘭亭,我於情於理也要給你好處才是,這套功法我已經把自己修煉時的感悟都註解上了,各道難關的解法也寫得清清楚楚,規矩方面你別瞎操心,有人問起就直說沐看天傳授給你,宗主和曾師兄不會有異議的。」 book18.org

葉塵暗嘆,我往後要是也修煉到他這種武功境界,想來也能把規矩當放屁了吧,但沐師伯再怎麼不愛交際他也是天元宗前輩,我是天元宗正牌內門弟子,他傳授本門晚輩神功,應該也不算太出格吧。 book18.org

沐看天為人深沉,喜怒不形於色,有時甚至可以幾天不說一句話,別提久不來往的師兄弟,屬下不少年輕人見他威嚴寡言的樣子都能嚇得冒虛汗,前不久得知女兒遇險,他怒火洶湧,差點離開延洲去江南斬了藍碎雲,得知葉塵捨命相救之後,心中極是感激,打定主意要大力提攜此子,若是女兒意許,就算成其好事也沒什麼了不起,所以今天和葉塵的說笑聊天,是他近十年都沒有過的情形。 book18.org

這時天色漸暗,侯府人丁不旺,規矩也小了很多,傭人直接把飯菜送到書房,一老一少邊吃邊討論一些武功問題。 book18.org

沒一會沐蘭亭推門而至,見此情形莞爾一笑,父女也免不了互訴衷腸,當然沐看天雖是挂念女兒,但性格內斂克制,面子上依然平平常常,也沒顯得多激動欣喜。 book18.org

葉塵忽然問道:「師伯你見多識廣,不知那太陽劍譜是什麼來歷,門派錦繡江山圖中也沒什麼記載,如今蘭亭身負絕藝,會不會讓有心人覬覦?」 book18.org

沐看天沉吟片刻道:「武聖秘籍運轉造化,以各種形式流傳世間,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百十年前確實有一位叫歸海皓煙的女武聖,但這位皓煙仙子生平事跡不著,極其低調,導致劍譜失傳百年,蘭亭你得此奇緣,只能看自己有沒有造化留得住了。」 book18.org

沐蘭亭道:「秘籍流傳自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有得了奇遇反而畏首畏尾的道理,越抱這種心態越沒辦法進步,應該更加勇猛精進才對。假如真因為太陽劍譜導致災禍,那也只能說明我福澤淺薄,受不得這個奇遇罷了。」 book18.org

葉塵點頭大讚,自己本身心境也開朗不少,他告辭回房前和沐蘭亭四目相對,睜大眼睛努了努她近來似乎豐滿半分的胸脯。 book18.org

這兩天他二人如膠似漆,仿佛怎麼都好不夠,哪怕月事來了也要赤裸裸「纏綿」好久才摟一起睡,這時乍要分開還真不太習慣,沐蘭亭粉面有些發燒,偷著剜了葉塵一眼,便又和沐看天商量些家事。 book18.org

葉塵不敢在沐看天眼前眉目傳情,回到客房取出那本《天元玲瓏道》,才隨手翻看幾頁就有些頭大的感覺,十九道勁力如刀、如劍、如槍、如針……操控得准到毫巔,天下武功之繁雜幾乎無出其右。 book18.org

「這也太難了吧。」葉塵失聲自語,待再看片刻尋到沐看天做的感悟筆記,照著修煉之下才發現也不如何艱難,還不到一個時辰,十九勁竟然已經學會了四道,照這個練法,豈不是三五天就能學到這所謂的宗門第一絕學? book18.org

他卻不知道絕頂高手親自註解的功法秘籍有多麼珍貴,每一個文字都要耗費真元內力,力求傳達武者至高拳意,差不多相當於葉商鑄混沌陰陽道拳意於貘骨石板,能灌頂似的幫葉塵能快速擊出天元中央真氣,當然,速成歸速成,具體威力還要靠自身的積累,修為越高威力越大,理論上九星輝映一擊必殺,堪稱舉世無雙的內功絕學。 book18.org

「葉塵,你沒睡就出來一下。」 book18.org

窗外傳來沐蘭亭水激寒冰似的聲音。 book18.org

葉塵隨手便把珍貴無比的《天元玲瓏道》扔在一邊,閃電般躥出房門,月色下的沐蘭亭肌似凝脂,面襯桃花,搖拽緗裙下青色繡鞋顯得玉足柔美,想到這般仙女身體已然屬於自己,不由就要過去抱住仙女。 book18.org

沐蘭亭看四周沒人,含羞任由他抱住親了親臉頰,沒想到葉塵膽大,居然伸手按在自己軟玉般的秀乳上揉了起來,雖然情動的乳尖挺起,但她哪裡敢在家做這種事,立刻輕微運起太陽劍氣,震開賊手。 book18.org

「被人看見的話我別做人了。」 book18.org

葉塵笑道:「這不是沒人麼,是不是想我來著,否則蘭亭你大半夜的找我作甚?」 book18.org

沐蘭亭嘆氣道:「別沒個正行了,我爹沒和你說吧,宗門傳來消息,聶千闕率眾已經赴冠軍會了,他這次要不單要憑一己之力挑戰天禪寺劍僧道玉、王家王星主、南宮家南宮閔,還想和你了結………了結和你的因果。」 book18.org

葉塵卻是無所謂地說道:「聶千闕再強至多也就比王星禪略勝半籌,我似乎用不著特別緊張害怕吧。」 book18.org

沐蘭亭搖頭:「你能短時間大幅進步提升功力,人家也不會原地踏步,他單人匹馬同藍碎雲周旋活命,境界本就提升,何況還有曾師伯那樣的大靠山。」 book18.org

「曾師伯不是閉關已久了嗎?」 book18.org

「他既然能閉關隔空打傷藍碎雲,幫助愛徒調理內息也沒什麼奇怪的。」 book18.org

葉塵溫柔地再次試圖擁住沐蘭亭,低聲道:「能得到蘭亭和溫雪姐,哪怕被聶千闕打死也沒什麼,更何況挑戰是我提出,到時堂堂正正和他斗上一局,也算了卻心事。」 book18.org

沐蘭亭撇過頭去,卻沒再反抗,「可能太平拳打得太久,這屆冠軍會恐怕不會太平了,寧無忌、聶千闕、道玉、上官琅璇、王星主、王星禪……若能計劃周詳,搞不好冠軍會的冠軍會輪到你呢。」 book18.org

葉塵大愛,摟著沐蘭亭稍稍耳鬢廝磨一番,若有若無的身體摩擦,心中反而夠起邪欲,也許是福靈心至,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小聲說了什麼。 book18.org

沐蘭亭聽罷面色殷紅如血,嗔道:「壞東西!你……你瘋癲了麼……那……怎能如此的……」 book18.org

「誰讓你深夜勾引我來著……又不是沒吃過……」葉塵也不知軟磨硬泡了多久,嗓子都快說乾了。 book18.org

沐蘭亭好像被說得心軟,緩慢勉強地輕輕半蹲在他雙腿間,葉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開褲腰,掏出硬邦邦的肉棒來。 book18.org

沐蘭亭再次確認周圍沒有人,微微張開櫻口,慢慢將葉塵的肉莖含了下去。 book18.org

葉塵明顯感覺下體溫潤在濕嫩口腔,舒爽得倒吸一口涼氣,月色下,得傳太陽神劍的神女蹲下幫他吹簫……這可比在昏暗的小客棧中雲雨還要刺激爽快十倍。 book18.org

「你別進那麼深,要不不來了。」沐蘭亭吐出肉棒,薄怒地抱怨道。 book18.org

「不敢啦,莫要半途而廢呢。」葉塵將手伸進沐蘭亭秀髮,小心翼翼捧住她的頭,再次探索享受那柔柔嫩嫩、濕濕滑滑的口腔。 book18.org

沐蘭亭見葉塵肉棒這般堅硬,暗暗心疼,櫻唇吸吮的力道加強幾分,手送肉棒深深吞入喉間,口腔不斷分泌的唾液愈發漸多,水聲婉轉靡靡,羞恥之下也沒覺得此舉有何嘔心不妥。 book18.org

葉塵只覺肉棒裹上柔膩軟嫩的小舌,擠壓纏繞,越來越純熟,來回吞捋半晌,他忽然渾身酥麻萬分,不像昨日那般拔出來,一股腦地射進沐蘭亭嬌嫩的喉頭。 book18.org

沐蘭亭意亂情迷,表情似也十分焦急,反而更加快速的擺頸來回吞吸,好像要將精液吸滿口腔。 book18.org

半晌過去,沐蘭亭覺得此物並不如何噁心,大著膽子骨碌一聲咽了下去,嬌媚且依依不捨的親了親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傢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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