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明神女錄】 作者:倒懸山劍氣長存 第三十章:天地南北 軒轅王朝有許多香火綿延千年的世家大族,其中許多都是雪國一戰之中建下 功勳的世家大族,而南方葉家曾是其中最鼎盛的一戶,後來更是出過一位縱橫天 下的劍聖,只是如今因為王朝刻意的打壓盛況早已不復當年,只是瘦死的駱駝比 馬大,葉家依舊是南方很有影響力的家族。 葉家大宅的塔樓之上,一個水綠色齊胸襦裙的小姑娘用手支著腦袋,搖晃著 腿兒,向著北方遙遠眺望。 她便是俞小塘,裴語涵臨走之前便將他們託付給了葉家。 山下總是不比山上清凈,靈氣不夠充沛,人世喧囂嘈雜,心難以寧靜,心不 寧,斬出的劍如何能夠筆直。況且她早已無心練劍。即便如此,她進境的速度依 舊到了讓同輩驚羨的地步,如今已然六境巔峰,破開七境的瓶頸也不過是時間問 題。 一個白衣少年踩著屋樓的背脊來到塔樓之下,接著瓦闕之間的節奏一步步跳 躍,很快來到了俞小塘的身邊,他坐在了她的身側,將手中用黃色油紙包好的包 子遞給了她。 「師姐,吃點?」趙念問。 俞小塘拖著香腮搖了搖頭:「吃不下。」 「那個討厭鬼我已經幫你趕跑了。師姐不要整天這樣悶悶不樂的,會長皺紋 的。」趙念笑道。 俞小塘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眼角,然後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開 師姐玩笑師姐就不理你了。」 趙念卻道:「你是在想師父還是師弟呀?」 「都想。」俞小塘道:「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北域那麼危險,萬一出 了事怎麼辦?」 「不會的。師父和師弟那麼厲害。」 「要是平時我當然不擔心呀。但是他們面對的是妖尊呀。那天你也看到了, 整個軒轅王朝都沒有人打得過她啊……」俞小塘越說越氣餒。 趙念遞過去了一個包子,俞小塘一把抓過來往嘴裡塞。 「我相信師父和師弟的。」趙念說。 俞小塘嗯了一聲,喃喃道:「一定不許死呀。」 趙念又道:「那個叫鍾華的小子好像在附近住下了。」 俞小塘疑惑道:「上次我不是都把他腿打斷了麼?還敢過來?」 趙念實話實說道:「據說就是在醫館住下了。」 俞小塘翻了個白眼,道:「誰管他呀。」 趙念想了想,道:「最近葉家對我們的態度好像有點變化。」 「嗯?」俞小塘疑惑道:「有麼?」 「有的。」趙念道:「畢竟我們是劍宗弟子,雖然我們來葉家很隱秘,但是 天下哪裡有不透風的牆,若是被外人知道,定會施壓葉家,他們也很難做呀。」 俞小塘道:「我不喜歡這種做累贅的感覺。」 趙念點頭,無奈道:「那我們還能去哪裡?」 是啊,天地那麼大,卻找不到片刻安寧之地。 親人又那麼遙遠,生死未卜,像隔了一整個世界。 人生渺茫,莫過於此了吧。 俞小塘晃蕩著腳丫,忽然轉頭問趙念:「還有劍譜什麼的麼?」 「怎麼了?」 俞小塘一本正經道:「我想好好練劍了。」 …… 邵神韻平靜地走到了道士小妖身前,道士小妖熟練地伸出手,揉捏著那彈性 十足的屁股,今天邵神韻外罩的血紅長裙內,是一條包臀的紅色短裙,露出了一 大截修長玉腿,那一襲露肩紅衣斜襟的衣領間豐嫩乳肉若隱若現,更是誘人。 道士小妖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邵神韻便在那裡坐下。 道士小妖問:「神韻奴兒對我真好,平日裡角色扮演終究不夠盡興,這次你 把真人的都帶過來了?雖說只是透過山河鏡遠看,但是那陸宮主胸前一對壯麗山 巒和那白衣女劍仙清冷傲氣的臉,嘖嘖,遠遠看看就想把她們按在床榻上凌辱調 教一番。」 邵神韻道:「她們是我請來的客人,而非抓來的囚犯。」 道士小妖冷笑道:「既然來了這裡,那她們是什麼樣的身份還有區別?」 邵神韻道:「這關係道整個妖族,絕不可以因為一時的私慾而耽誤妖族南下 的進程。況且那位白衣劍仙已經邁入通聖境,若要強迫她,那勢必要付出許多沒 有必要的代價。」 道士小妖道:「難不成你想要我眼睜睜看著到嘴的肥肉溜走?」 邵神韻道:「稍後陸嘉靜會去天嶺池沐浴洗髓,你可借著山河鏡遠觀。」 道士小妖不滿道:「你這是想難受死我?」 邵神韻果決道:「此事事關太大,還希望你可以以大局為重,不要因為一時 之快而壞了南下大勢。」 道士小妖冷哼道:「你就是和我說這些?」 邵神韻道:「我知道你憋了許多日情慾旺盛,如今看到那兩位女子又難以自 持,所以我先來了這次一趟。」 道士小妖饒有興致道:「你是來安撫我的?」 邵神韻點點頭:「神韻任憑處置便是。」 道士小妖道:「你倒是識趣。」 邵神韻道:「神韻此次擅自主張,如此不聽話,自然不能等著你來興師問罪, 只好主動請罪。」 「那你還不跪下?」道士小妖厲色道。 邵神韻沒有猶豫,單膝跪下,一襲紅裙垂疊地上,似湖底沉默了千年的紅玉。 道士小妖問:「今天想花點其他花樣,妖尊大人可有意見?」 邵神韻眼瞼低垂:「不敢。」 …… 待客堂中一陣清冷,裴語涵盤膝而坐,雙手按著陸嘉靜的後背替她療傷,片 刻後,陸嘉靜悠悠轉醒,等她意識清晰之後,睜眼便看到自己躺在一個女子懷中, 她仰起腦袋,望見裴語涵,心中詫異。 她直起身子,望見林玄言正坐在另一邊調養氣息。 「醒了?感覺如何?」裴語涵柔聲問。 陸嘉靜道:「裴仙子不遠萬里前來搭救,大恩大德,嘉靜無以為報。」 裴語涵道:「我們相識這麼多年了,不必說這些。」 陸嘉靜道:「裴仙子真是越說越令我羞愧,想當年你初初學劍之際,我還仗 著年長經常欺負你,如今我落到這般地步,也算是罪有應得吧?」 裴語涵微笑道:「陸宮主破而後立實屬不易,我高興還來不及,當年那些小 事我怎麼會放在心上。」 陸嘉靜道:「這些年我們來往很少,我一直以為你在記恨我。」 裴語涵道:「你若是再說這些,那我可要乘人之危,將當年你欺負我的那些 都一一討回來了。」 陸嘉靜開玩笑道:「還請裴仙子不計前嫌,饒過小女子吧。」 說完,陸嘉靜將手放在腰間,身子輕輕下壓,施了一個萬福。 林玄言睜開眼,斜斜地暼過去,饒有興致道:「陸宮主何時變得這麼乖巧了?」 陸嘉靜笑容驟去,陰森森地看著他,「你有意見?」 林玄言道:「沒有。」 「你們師徒好不容易相見。」陸嘉靜道:「需要單獨說些什麼嗎?我可以回 避一下。」 林玄言和裴語涵下意識目光相接,但是兩人目光很快便錯開了,裴語涵道: 「不必……」 林玄言打斷道:「我覺得可以。」 陸嘉靜冷笑著看著他,站起身,道:「那我出去走走。」 很快,殿中只剩下了他們師徒兩人,裴語涵看著他,神色複雜。 「師父……你有什麼話,要單獨和我說嗎?」裴語涵問。 林玄言微笑搖頭:「沒有,就是想和你說說話。你不想麼?」 裴語涵嘴唇顫抖,她輕聲道:「我想五百年了。」 林玄言道:「你這樣活著太累了,我不希望你這樣的。」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裴語涵慘然笑道。「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 到底是誰呢?那麼多天朝夕相處,我卻不知道我要找的人原來一直在我身邊。」 林玄言道:「因為那天在碧落宮裡,我看到了那樣的場景。」 裴語涵先是一愣,接著俏顏微紅,她有些侷促道:「師父……我……不要怪 我。」 林玄言柔聲道:「我怎麼能怪你呢。那時候我境界太低,能力太弱,告訴了 你真相只怕你還會意氣用事做出一些什麼事情,我怕連累你。」 「所以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林玄言沒有回答,他繼續道:「我當時只想著,等我境界恢復了,先除去陰 陽閣,再告訴你真相的。可惜我還沒有等到那一天,便發生了許多連我也始料未 及的事情。」 裴語涵忽然紅了眼眶。 林玄言摸了摸她的頭,「當時出關第一天,我便再見到了你,那時候我已經 很開心了。」 裴語涵道:「可是我當時還罰你跪在雪裡,試道大會那幾日,我還打過你的 手心。」 林玄言笑道:「你還敢提這些事情啊?」 裴語涵低下頭,輕聲道:「我哪裡知道那是你呀。」 林玄言問:「那假如我不是你的師父,那你做那些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咯?」 裴語涵連忙搖頭,認錯道:「當時語涵太過心煩意亂,脾氣有些差,便想訓 誡一下……師父,當時我懲戒你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 「聽真話假話?」 「真話。」 林玄言道:「我當時想著,等我哪天功力恢復了,就將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 徒弟按在膝蓋上,好好打一頓屁股,打到你聽話為止。」 裴語涵俏臉更紅了,她腦海中不由回想起自己小時候被師父懲罰時的情景, 心跳加速,她咬著嘴唇道:「徒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你理解錯了。」林玄言道:「我當時想的是,我以徒弟的身份教訓你,而 不是師父。」 裴語涵愣了片刻,腦海中不由閃現出那樣的畫面,自己被自己的三弟子制服 了打屁股的場景,為人師長的臉面和那所謂的師道尊嚴哪裡還剩下半點? 「師父,你……」裴語涵有些羞惱道:「你太過分了。」 「師父懲戒徒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話不是你對我說的麼?」林玄言笑道。 裴語涵一時語塞。 林玄言見她這般樣子,不再言語挑逗,而是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他拍了 拍她的後背,溫柔道:「語涵很了不起啊,都通聖了,我現在要追趕上你都需要 好幾年呢。」 「是啊,通聖了。」裴語涵擁得更緊了些,她悵然道:「所以現在可以換我 保護你了麼?」 「傻姑娘啊。」 「你總是說我傻。」裴語涵道:「可是我覺得我不傻呀,我只是……」 我只是痴心呀。 她在心中輕聲道。 林玄言聽不到她的心聲,但是他能明白,所以他很內疚,於是他心中便多了 更多恨意,裴語涵能感受到他的恨意,卻不知道這種恨意來自哪裡。 「對了。」裴語涵忽然問:「那天,我答應你試道大會進入前八,可以答應 你一個條件,當時,你想的是什麼條件?」 林玄言覺得有些尷尬,他沉默片刻,道:「我不記得了。」 「嗯?」 「真不記得了。」 「嗯?」 見她追問不舍,林玄言憤然道:「你這一套跟誰學的?」 裴語涵沒有理會,問道:「師父,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想要我?」 兩兩沉默。 林玄言開口想辯解兩句:「其實是那樣的……」 裴語涵打斷道:「我能理解的,我也不會怪你。畢竟,你看了我許多次…… 再加上如今你少年體魄,血氣方剛,控制不住七情六慾,可以理解。」 「……」 「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難道我說錯了嗎?」 「其實,我的……第一次可以幫人修復道心的缺陷。當時你劍心已不通明, 無望通聖,我想借那個機會幫一下你。」林玄言道。 裴語涵有些生氣:「你還找藉口。承認那種事情很困難麼?我又不會怪你。」 「孽徒!」 裴語涵更生氣了:「你還凶我。」 「我……」林玄言欲哭無淚,「你想造反呀?」 「嗯?」 「你真不怕我打你屁股呀?」 裴語涵俏臉微紅,假裝沒有聽到,反駁道:「那你的第一次有如此神效,那 你證明一下?」 「……」 裴語涵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自知理虧,更加傲然道:「我的好師父呀,怎 麼不說話了?」 「我果然是以前太寵你了。」林玄言嘆氣道。 「還不是因為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只是……」林玄言百般掙扎之後指了指門外。 「嗯?」裴語涵一臉疑惑,接著,她一震,小嘴微張,試探性問道:「你和 她……嗯?」 「嗯。」 「她……是我師娘了?」 「這倒沒有。」林玄言道:「當時她情況太差,我只能這麼做才能保住她的 性命。」 「那只是事急從權?」裴語涵試探性問道。 林玄言道:「這倒……也不是。」 「那你還是喜歡她?」裴語涵泫然欲涕。 林玄言手足無措,他想解釋兩句,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裴語涵道:「你不要解釋,因為你是我師父,如果是五百年前,你做什麼我 都不會幹涉你,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師父,我也……」 林玄言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他輕聲道:「我對你們,都是一樣的。」 「你就是喜歡她。」裴語涵忽然有些不講理。 「為什麼?」 「你們男人都喜歡胸大的女人。」 林玄言靈光一閃:「男人都喜歡胸大的女人,但是師父不一樣。」 「是麼?」 「自然。」林玄言極盡溫柔道:「在師父眼中,最好看的永遠是自己的徒弟。」 裴語涵緊緊地擁著他,哽咽道:「你真當你徒弟這麼好哄啊?」 林玄言摟著她,沒有說話。他心中喃喃道,你就是這麼好哄呀,你這麼好的 姑娘,就不該遇上這樣的師父。 …… 寢宮之內,邵神韻的衣物已經被盡數剝除,她雙腿分開,跪在床榻之上,雙 手反剪身後,被小道士用她的髮帶綁住了手,她雙肩張得更開,前身傾俯在榻上, 傲人的酥胸便貼在床榻上,雪白的軟肉擠壓成美妙的形狀,鮮紅的蓓蕾觸席微硬, 竹蓆上簟紋如水,那鮮嫩花蕾如流水浮花,溫軟清涼。 「平日裡雖沒少打你,但都是用手,你這賤奴兒總是不長記性呀。今日我便 動用刑罰好好懲戒你這個人前清冷人後淫蕩的賤奴。」道士小妖伸手搭上她緊緻 的雙腿,向著兩側更掰開了些,他撫摸著那光滑緊緻的大腿和彈性十足的嬌臀, 「今日我就要將你這妖尊訓誡成淫娃蕩婦。」 邵神韻以無比羞恥的姿勢跪趴在床榻上,身體貼著清涼的竹蓆,臀腿緊俏, 花穴玉蚌緊緊閉著,對稱美麗,宛若天成,那一線嫣紅似峽谷中最爛漫的山花。 而那臀腰之間擰成的弧度曲線誇張艷麗,酥胸如筍,豐挺雪白,她一襲長發 畫布般鋪開,那妖冶而靜美的容顏便是其間粉墨落成的畫。 即使見了無數次,道士小妖依舊無法釋懷,看著這一幕場景,他忍不住血脈 膨脹,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氣後,他手指顫抖地划過邵神韻高高翹起的軟嫩香臀, 手指一路而下,划過那雙腿之間緊閉的嫣紅花穴,戲謔道:「妖尊大人,平日裡 我跟在你後面,就看著你這賤屁股隔著裙子在我面前一扭一晃的,是不是存心勾 引我啊?」 邵神韻道:「神韻不敢。」 道士小妖對著那嬌臀啪得打了一巴掌,笑罵道:「還有什麼你不敢的,平日 跟你身後,一直恨不得把你那一身紅裙都撕爛了,害我肚子裡邪火壓了那麼久, 你說你該不該罰?」 「神韻甘願領罰。」 道士小妖取出了一條猩紅色的長鞭,那鞭子是用許多根小鞭子組合擰成的, 再加上材質特殊施有秘法,是許多大家族中馴化蕩婦用的工具。道士小妖又取出 了一個不知從哪裡搜羅來的青花瓷瓶子,他取下瓶上的紅色瓶塞,輕輕晃了晃, 露出沉醉之色。 邵神韻別過頭,餘光恰好瞥見了道士小妖手中所持之物,她平靜的眸子間第 一次閃過了一抹驚惶之色。 第三十一章:釋懷五百載,痛徹三萬年 陸嘉靜回到寢宮之時,看到兩人眼眶通紅,她微微側過了頭,心中有些不是 滋味。 「你們聊完了?」陸嘉靜道。 裴語涵點了點頭,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林玄言垂下衣袖不言語。 「恭喜你們師徒久別重逢呀。」陸嘉靜道。 林玄言笑道:「為什麼你說得這麼酸啊?」 陸嘉靜瞪了他一眼:「我哪裡有酸你,等你和你未婚妻見面時候,我一樣祝 福你。」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時,裴語涵下意識地低了些腦袋。 林玄言氣笑道:「你這麼陰陽怪氣地說話是討打?」 聽到討打兩個字,陸嘉靜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日的場景,心想如今還有其他 女子在場你居然就這麼說話,一點面子都不留?她更加羞惱,沒好氣道:「你只 會欺負我們這些弱女子,有本事去欺負欺負那位北域妖尊邵神韻啊。」 話音才落,一襲紅裙的身影便立在了門口,她逆光而立,剪影之中紅裙翻浪, 風姿卓絕。 「陸宮主找神韻有事?」邵神韻清冷的聲音傳來。 陸嘉靜身子微僵,她轉過身,看著迎面走來的紅裙女子,心緒複雜。 邵神韻來到她們面前,對著陸嘉靜說道:「本座今日自然不會為難你們,稍 後你便可去天嶺池沐浴洗髓,若不放心,可以讓裴仙子陪著。」 說完她對林玄言道:「有些話我要和你單獨談談。」 林玄言道:「我一個江湖後輩,有什麼值得妖尊如此重視?」 邵神韻道:「你不用說這些,跟我走就是了。」 林玄言目光更陰鶩了幾分,他望著這個卓韻風姿的女子,不知為何,明明她 沒有釋放任何一點法力威壓,他卻能感受到一種直逼靈魄的無形壓力。他不知道 這種感覺來自哪裡,但是他太討厭這種感覺了,這比單純的力量差距更讓人厭煩。 林玄言默然點頭。 邵神韻對陸嘉靜道:「天嶺池處在界望山靈氣最充沛之處,以你們的能力應 該很快便能找到。」 陸嘉靜嗯了一聲。 林玄言轉過身對著裴語涵附耳交代了幾句,然後隨著妖尊一同進入朝著門外 走去。 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院之中,小院之中無他,唯四面白牆,一張石桌。 一路之上林玄言跟在邵神韻的身後,他餘光有意無意地向邵神韻紅裙包裹的 嬌臀望去,不知為何,他眼中,邵神韻走路之時雙腿總是靠內一些,這使得她本 就前凸後翹的身材更加婀娜,那嬌臀微擺,配上她清冷典雅的容顏,便是無限的 誘惑力。 即便是林玄言,依舊覺得有些微微面紅,或許妖女天生骨中自媚吧。林玄言 不由想起了陸嘉靜的胴體,嬌聲啼叫仿佛猶在耳畔,他連忙搖了搖頭,穩固心神, 不做更多念想。 僅僅是看了邵神韻的背影便如此,那若是真的見了她的身體,該是怎麼樣驚 心動魄的美呢?只是這個世上,怕是沒人有這個福氣了吧。 小院之中落坐,邵神韻修長的雙腿疊放,高叉的開襟紅裙間,那緊緻的玉腿 露出了極美的線條,她臉上冰霜般的寒冷淡去了些,她看著林玄言,沒有主動開 口。 林玄言同樣看著她,如此一個大美女坐在自己面前,他卻沒有絲毫地欣賞意 味,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幽邃而清澈的眼裡竟有意味不明的笑意。 林玄言道:「不知妖尊大人有何事?」 邵神韻輕輕抬手,瞬息之間,無數道凌厲的意味落在了院子之中,就像是一 圈古劍圍成的大陣,其間激發出的鋒銳殺意切入肌膚,寒涼之意讓人瞬間毛髮倒 豎。林玄言心念在一瞬間動了無數次,片刻之後,他臉色蒼白,氣血虛浮,不解 地望著邵神韻。 「你想殺我?」林玄言問。 邵神韻淡然道:「若我想殺你,你已經死了。」 林玄言死死地盯著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 邵神韻道:「我不想與你周旋,如果我沒有看錯,你和五百年前那位縱橫大 陸的劍聖應該有莫大的關聯吧。」 林玄言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邵神韻又問:「你就是他?」 這一次林玄言沒有點頭,他抿著嘴看著邵神韻,心念急轉之間,他隱約想到 了什麼,又不敢確定。 邵神韻見他不說話,就當他是默認了。她繼續道:「你應該去過黃泉盡頭那 座古城吧。」 林玄言道:「去過。不過那是太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天下便有傳說,那 座古城之中,封印著一個力量堪稱毀天滅地的妖邪,於是每當世界上出現一代名 動天下的高人之時,便會去那座古城留下一塊石碑,鎮壓邪祟。那一年,我劍術 大成,按照習俗,便去那座古城留下了四個字。」 邵神韻幽幽地看著他:「你可知道,就是你那四個字,會讓我多困足足三百 年。在你之後不久,又有一人留字,他不如當時的你強大,但是也可以鎮壓兩百 餘年。」 「你們看似無足輕重的幾個字,再那古城之中會被無限放大,便又是百年時 光。」 林玄言震驚道:「你果然是……那個傳說竟然是真的?」 「哪來什麼真的假的?」 邵神韻看著他,笑了笑。那一抹笑淡得像是傍晚海潮上,最後一縷微薄的霞 光。 她的聲音那般空洞而茫然,像是活了千萬年的古董,訴說著那早已滄海桑田 的故事。 「一萬年雷火拷打魂魄,痛入骨髓,雖活猶死。一萬年劍意淬打肉身,千瘡 百孔,不辯人形。一萬年玄寒道法穿靈徹魄,氣府竅穴,十不存一。」 「這些世人眼中堪稱煉獄般可怖的極盡痛苦,在太長太久的時間裡也會漸漸 麻木,一直到精神湮滅,身軀成為一個空殼,徹底消散人間。第一萬年,我心中 充滿怨恨,只想破開封印來到人間,屠殺盡那些曾經背叛忤逆我的人。而到後來, 我心中竟然連怨恨也生不出了,那些碎骨之痛也早已習以為常,而當年那個曾經 封印我的人,或許也已經不在了。天賦根骨,道法高低深淺,從來不是修行路上 最大的敵人,最大的敵人永遠只有時間。」 林玄言靜靜地聽著。 身前這位一襲紅裙的婀娜女子笑容澹淡,而她眼波之間卻沒有絲毫情緒,林 玄言明白這種情緒,就想那日他閉關而出,看著萬千山脈,仿佛一切都已老去, 故人再不相逢。 「而那時,神魂已經稀薄模糊的我,終於等到封印鬆動那一日,那時我欣喜 若狂,本該可以衝破封印,而那一日,那城中又落下一塊碑。那塊碑上,劍意盎 然。這塊碑遠遠不是千萬年間最強的碑,但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卻最為要命。那 時候,我很絕望。最後的希望破滅,只等著神魂煙消雲散,帶著那些傳說徹底消 弭世間。」 林玄言道:「但你終究是出來了。」 邵神韻點點頭:「命運弄人而已。」 「怎麼個弄人法?」 邵神韻道:「一個小妖怪碰巧解開了我的封印。就這樣。」 林玄言當然不信:「若是隨便一個小妖都能解開封印,那三萬年中,你的封 印早就應該被碰巧的妖怪解開了。」 邵神韻說:「既然是機緣,那便是巧合,當時的封印早已不如最初時候固若 金湯,而那個小妖也具備了解開封印的能力和血脈,他曾是封印我的那人的奴僕 的後代,他心中同樣充滿了仇恨。」 林玄言自然知道她還隱瞞了許多細節,但是他沒有追問,只是道:「妖尊大 人終於斬開了三萬年的牢籠。恭喜。五百年前我立下的那塊碑,很抱歉。」 邵神韻道:「我與你說這些,自然不是想聽你道歉。」 「還需要我做些什麼麼?」 邵神韻道:「我的目標從來不是人族,或者那座遠在天邊的失晝城,而是那 座高高在上的浮嶼,所以我們可以說是一樣的。」 「為什麼?」 「因為浮嶼是那個人留在世上最後的東西了。而且,這百年間,我調查過許 多你的事情,如今正在天嶺池洗髓徹骨的陸宮主和陪同的那位裴仙子,她們經歷 了什麼,我都很清楚。而這一切的源頭是什麼,想必你也再清楚不過。」 林玄言臉色漸漸陰沉,他依舊面無表情,而那眉峰之間卻有凌厲劍意。 邵神韻看著他,繼續道:「你那位徒弟,為了你放下身段被多少男人上過, 需要我幫你數數麼?那位陸宮主,為了幫你討個說法,在綁在浮嶼的銀色十字刑 架上,扒光了衣服,被肆意凌辱玩弄,身上都是皮鞭的累累傷痕。最後勉強保住 了處子之身,回到了清暮宮後又落入了那三皇子玩弄之中,一身青蓮心境蕩然無 存。想必你應該也很關心你那位未婚妻吧……」 「別說了。」林玄言漠然打斷:「我需要時間。」 「多久。」 「十年。」林玄言道。 「確定?」 「確定。」林玄言道:「只是我不知道去哪裡找那十年。」 北域妖氣太重,不適合修行,若是會軒轅王朝找一處秀水青山之處靜修,又 不能保證不受到干擾。劍宗本就是眾矢之的,若是浮嶼那位再次落井下石,別說 靜心修行,即使是保命也自顧不暇,到時候四處奔波,如何邁入通聖? 邵神韻道:「我會給你十年。」 林玄言怔了怔,但他卻沒有懷疑她有沒有騙自己,這種信任很微妙。他只是 問:「你為什麼要相信我?」 「我沒有相信你,只是你必須答應我。」邵神韻道。「對了,那些紅顏相伴, 你真能靜心修行?」 「你想怎麼樣?」林玄言有些緊張道。 邵神韻道:「我不會拿她們怎麼樣,或者我可以把你閹了,這樣你就能安心 修煉了。」 「……」 「不信?」邵神韻抬起右手手掌,比劃了一個輕輕下切的姿勢。 林玄言心中膽寒,生怕這個被封印了三萬年的魔女真的那樣做,連忙道: 「十年之內,我必入通聖。或者我們可以簽下契約。若不入,我身死道消便是。」 邵神韻搖頭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相信你。契約就不必了,我討厭那 個東西。」 「那更久之後呢?你打算做什麼?」 「或許會去看看大道之上的風景。但是那也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後的事情 了,我暫時懶得去想。」 「那你現在在想什麼?」 邵神韻目光微寒:「你問的有點太多了。」 邵神韻再次望向他,道:「對了,我還知道你需要一把新劍。」 林玄言不解道:「我有羨魚,羨魚不行還有古代。」 「你騙不了我的。你不會選擇用羨魚。至於古代,戾氣之重想必青城一戰你 也有體會了。」邵神韻道。 「那你說我需要什麼樣的劍?」 邵神韻淡然道:「三月那樣的。」 林玄言笑道:「你真是我的知己。可惜我不能把你當做紅顏。」 邵神韻冷笑道:「不必,反正你也不配。」 她又道:「而且,你需要把那柄古代交給我。」 「為什麼?憑什麼?」 「古代是一把鑰匙。」邵神韻道。 「什麼鑰匙?」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了。」 林玄言問:「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有些奇怪?」 邵神韻撩起了自己的裙擺,在林玄言瞠目結舌的目光之中,她神色淡雅道: 「你要是一直帶著這種東西,你也不會舒服。」 「為……為什麼?」 他無法想像,這個即使在自己心中,也堪稱女神一般的人物,平日裡居然會 帶著這種東西?他腦海中一下子閃過了更多更淫靡的畫面,震驚無語。 邵神韻微笑道:「我從來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甚至覺得挺有意思的。若你 也曾經歷過那三萬年,那你此刻經歷的苦難,你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了。」 「我能幫到你什麼麼?」 「我自己的事情,終究只能由我自己來解決。這個世界上,唯有死生才是大 事,我已經度過了最難的時間,剩下的都不算什麼。我甚至可以把這當做人生的 一場體驗。」 邵神韻放下自己的裙擺的前襟,站起身,玲瓏浮凸的身段聖潔而妖媚。 她的目光越過院牆,眺向了很遠的地方。 「三萬年啊。三萬年前的四座天下如今並為一座,三萬年前曾有許許多多通 聖境的聖人妖魔,如今此境已是最鳳毛麟角,三萬年前,道法繁衍得何等壯麗蔚 然,如今早已衰頹,只剩南海失晝城還有一脈相承。三萬年前,曾有四柄仙劍堪 稱亘古不朽。如今也不知道在不在了。但是啊……」 邵神韻笑容清淡,其間萬代芳華最是清艷:「三萬年可以改變這麼多,只有 我卻依然活著。」 「人間不值得。」林玄言道:「唯大道而已。」 「唯不敢死爾。」邵神韻輕輕嘆息。 …… 天嶺池泛著乳白色的光,陸嘉靜嬌軀沉入其中,那傲人的胸脯一般都沉入了 水下,只露出了玲瓏的鎖骨和刀削般的香肩。那一襲長發散在水中,海藻般隨著 水波起伏。 裴語涵坐在不遠處的崖壁上,她沒有去看天嶺池中沐浴的女子,只是閉目沉 思。 方才和林玄言的交談之間,她得知了陸嘉靜已經和他發生了那種事情,兩人 相識這麼久了,可以說得上是名正言順了吧?只是自己苦苦追尋了這麼久,如何 捨得放手。但自己這曾被那麼多人上過的殘花敗柳之身,他真的看得上麼。雖然 他嘴上不會說什麼。但是心裡呢?她沒有絲毫把握。 她忽然想起那日石妖凌辱之際,她快感迭起,身體情不自禁地抽插迎合,陰 精噴薄,渾然忘我。那時候,翻雲覆雨過後,她曾經捫心自問過,自己是不是真 的是一個淫蕩的女子,或者說世間的女子本就生兒淫蕩。而後來,在她即將破開 通聖境一線之時她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那些快感也好,羞恥也好,都不過是身體的本能罷了。就像是人遇到了高興 的事情會笑,遇到了悲傷的事情會哭,大家不會因為笑而驕傲,也不會因為哭而 自卑,這些只是情緒。而那些被玩弄之時不斷產生的快感也不過如此而已,淫蕩 不過是後人強加的名詞罷了,或者可以羞辱一個肉體淪陷的女子,但只要她心向 光明,便永遠不能遮惘她的大道。 陸嘉靜大概也是如此吧。 她睜開眼,看著那個似乎已經沉眠水中的陸嘉靜,神思悵然。 陸嘉靜此刻已經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肉體依 舊停留原地,而神魂已經超脫出去,流轉天地,而那神魂會在流轉千萬里之後回 到自己的軀體之內,屆時體內的氣象便可以說是「日新月異」。 只是裴語涵心中隱隱覺得有些古怪,因為雖然周圍曠寂無人,但是她總是覺 得有目光落向了這裡,她分出劍心四下搜查,卻得不出答案。 而在她視野所不能到達的某處,一個相貌猥瑣的道士小妖赤裸地坐在精美的 席榻之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乳白色池子裡那佳人隱隱約約的軀體。在他心中,最 美的永遠是邵神韻,只是再美的女人玩久也總會膩,如今又一個絕色佳人闖入視 野,而去她不似邵神韻一般,可以隨意采頡玩弄,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誘惑 力另下體龍根高高地昂首挺起,如繃緊之弓。 而他的身邊,放著一個沙漏,細軟的沙子緩緩流瀉,沙漏即將漏盡。 他翻轉著鏡子,各個角度看著水中的那個佳人,恨不得此刻便衝過去,將她 從水中撈出,一頓姦淫。 就在沙子漏盡的那一刻,邵神韻走出了屋中。 情慾爆棚的道士小妖看到了那走入屋中的絕美女子,只是覺得邵神韻此刻看 起來比任何時候都來的美麗而誘人。 他一把將邵神韻拉到了身邊,手覆上了那豐滿的胸脯,隔著裙子大力揉動。 他看著那個流盡的沙漏,面容扭曲道:「方才你我約定,要是你在沙子漏完 前回不來,就要被我吊在殿中抽打,如今沙子漏盡,你未能及時趕回,可有異議?」 邵神韻淡然道:「神韻沒有意見。」 她張開雙臂,露出了一副任君索取的模樣。 那山河鏡中,陸嘉靜的身軀上布滿了密密的汗珠,在那夢境之中,她不知道 見到了什麼,發出了哼哼的嬌吟,而這嬌吟徹底炸開了道士小妖的邪欲,他撕扯 著邵神韻的衣裙,道:「不要擺出這副清高的模樣,方才我在你雙腿之間塗滿春 欲膏時,你可不是這副模樣啊。」 邵神韻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些雙腿,口中哼哼地發出兩聲嬌吟,她冰山般的面 容上,清冷之色漸轉漸逝,自顯媚意。 道士小妖哪裡還能忍耐,他發瘋似地撩起邵神韻的裙擺,從那泥濘的花徑之 中取出了被淫水浸泡許久的彈丸,無數水絲牽扯而出,垂盪而下,誘人至極。而 那彈丸取出之後,花穴玉蚌卻未合攏,而是半張著,可以看見嫣粉之間漆黑的穴 道,隨著邵神韻的喘息,那花穴有規律地緩緩開合著,欲拒還迎。而就在不久之 前,其中還被道士小妖灌入了整整一瓶春欲散,這種號稱天下第一的絕頂淫藥, 僅僅是塗抹一些,就可讓貞烈女子難耐情慾變成蕩婦,何況一瓶。妖尊雖然道法 玄通,但是歡愛之時她是卸去了渾身法力的,和尋常女子無異。 道士小妖一下子將她撲倒在床上,手指伸入她雙腿之間,驟然插入肉縫,飛 速地在花穴中進進出出,淫水在指間飛劍而出,那手指插入下體的一剎那,邵神 韻伸長脖頸,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啼,她也是壓抑以後,那插入的手指如乾柴烈 火一般將她的情慾瞬間點燃。她芊芊細腰一下子挺起,腰部上上下下地不停聳動 著,下體淫水噴濺達數丈。而她乳峰上的花蒂也挺立起來,隔著紅裙便能看到那 堅挺的兩粒。道士小妖隔著紅裙抓住了其中一粒,大力揉捏,惹得妖尊嬌喘細細, 露出了難得的放蕩姿態。 在他強忍不住握著龍根要插入那緊緻花穴之時,邵神韻忽然按住了他的胸膛, 她吐氣如蘭道:「把我綁起來。」 與此同時,盤在木桌上的一圈紅繩如游龍般飛起,盤旋道邵神韻的身邊,先 是纏住了邵神韻刻意負在身後的雙手,接著以此為路徑,一圈一圈地纏繞地起來, 而那個手法也很為奧妙,繩結之中呈現一個又一個的菱形,那紅繩繞過美乳,沒 有施加束縛,而那乳房根部傳來的擠壓,讓她的乳頭更挺立了些,最後那長長的 紅繩纏繞盡她整個身體之後,搭在了那房梁之上,兩端皆繫著小腿,於是邵神韻 的雙腿便被迫懸空一字碼開,那柔軟的三角地帶下,小穴被破張開,如半張的檀 口,輕微顫動,氣息溫和。 「好你個賤奴兒,竟然自己動手將自己綁了起來?」道士小妖大笑道:「我 今天抽死你個賤奴兒。」 說完他又取出了一瓶春欲散,他不是塗抹,而是將瓶口直接塞入了她的小穴 之中,邵神韻發出綿長而尖銳的呻吟,她身軀輕輕扭動,柳腰款擺,那藥性轉瞬 觸發,一股股野火竄上她的心胸,她清涼如雪的肌膚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邵 神韻俏臉潮紅,半眯的眸子說不盡的迷離和誘人。 道士小妖取出一條紫紅色的鞭子,先是往她的大腿上用力抽去,那鞭子聲音 很大,抽打她的肉體上時會散成無數小鞭,每一根小鞭都如毒蛇一般,又被製造 者添加了許多淫邪之內,會潛移默化地影響那些受虐者的心智。 皮鞭一記記落下,痛感和羞恥的衝擊之中,邵神韻體內的慾望和興奮被不停 地喚醒,她嬌軀扭動的幅度不大,但是臉上的容顏在平靜與淫靡之中極力掙扎著。 「明明是婊子還要假裝高冷?」道士小妖冷笑道。 他走到邵神韻的身後,鞭子刷得抽打在邵神韻敏感的臀肉上。 「嗯……嗯……啊。」邵神韻盡力壓住自己的嬌喘呻吟,身後的嬌臀上,皮 鞭不停地烙印下痕跡。 用手打屁股和用鞭子抽打果然不同,大約十幾下皮鞭抽打之後,下身被瓷瓶 堵住的花穴已經有水自邊緣滲透出,將瓷瓶也澆得濕潤,而那鞭子也有意無意地 抽打在了蜜穴的周圍,雖然沒有直接觸及,但是每一下落下,鑽心之感依舊令嬌 軀顫動。在鞭打之下,她的身軀已經逐漸興奮起來,沒一下落鞭,喉嚨口都按捺 不住地發出嬌美的呻吟。 一代妖尊邵神韻就這樣被吊在房樑上,渾身赤裸,被抽的哼哼唧唧,依舊扭 動身軀迎合著道士小妖的肆意抽打。 那嬌臀之上已經落滿了鞭痕,一片緋紅,花穴泥濘泛濫,那藥力也漸漸催發 到了極致。 「別打神韻屁股了,饒過神韻吧。」邵神韻哀聲道。 「你自己不守時回來,抽死你也是你活該,居然還敢求饒?」 刷刷刷幾鞭子毫無憐惜地落下。 邵神韻渾身顫抖,軟語哀求道:「神韻再也不犯了,求主人饒過。」 道士小妖一鞭子直接抽打上了那花穴,啪得一聲下,邵神韻嬌軀震顫,仿佛 一股股電流自下體穿過,瞬間轟上腦門,她柳腰不停挺動,呻吟聲玉下體的淫水 都如決堤一般,那瓷瓶子再也堵不住她的小穴,淫水大肆噴濺,灑滿了床榻。 而山河鏡中,陸嘉靜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忽然也渾身顫抖,發出了一記若有 若無的呻吟。 方才一瞬間,邵神韻用了通感之術,將自身的感覺強加到了陸嘉靜身上。 道士小妖目光發紅,看了一眼邵神韻,再也忍耐不住,手一下子抓住了那豐 挺的奶子,邵神韻胸脯很是豐滿,非但沒有下垂,反而微微翹起,形狀極美,那 胸前的蓓蕾已經挺翹得不成樣子,輕輕一捏,便能惹得這位妖尊大聲嬌啼。 道士小妖挺起陰莖,抵到了花穴後,輕輕刮蹭了兩下之後,一鼓作氣,一下 插入了她的肉穴之中。 邵神韻脖子高高揚起,嬌吟聲哀轉不絕,猶如一隻瀕死的天鵝。 寢宮之外,林玄言看著這一幕,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下身卻支起了一個小小 的帳篷,他不停地呼吸,壓制著心中爆發的情慾。他實在無法想像,第一日見到 的那個睥睨天下的絕色美人,居然還有如此一面。 在他心中,邵神韻的風姿之卓絕生而未見,他甚至將她在心中作為了同道中 人。而如今看到這一幕,他不解遺憾懊恨之中,又生出了許多憐惜和佩服。 呻吟聲像是他耳中爆發出的一聲聲驚雷,在邵神韻徹底來到高潮之時,他不 由自主地按住了自己下身高高挺起的肉棒,他心知不好,連忙轉身快步離開。在 他離開的時候,邵神韻俏靨扭向了那一邊,她下身如潮洪瀉地,臉上卻帶著笑意。 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18_05_30 12:30:4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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