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book18.org
事實上，這些往事寫出來是極慢的，畢竟是用文字進行表述，當我躺在床上 想的話，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外面的天色漸亮，而我已經沒了絲毫睡意，失 眠對我似乎已經有了一種依賴感，我幾乎也習慣了失眠，今夜就是如此，凌晨四 點多了，我隱約聽到了不遠處碼頭的輪渡的汽笛聲，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輪渡 怎麼這麼早呢？我將鬧鐘拿過來看了一下，是四點半多一點。 book18.org
玲姐已經睡得很熟了，不過我翻身時，聽到玲姐睡夢中發出了笑聲，不知道 玲姐又在做什麼夢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從ＫＴＶ回到家，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我將大門輕輕打開，阿姨的房間裡還 亮著暗黃的燈光，我本能地特別留意了一下，也許期望能聽到一點什麼，不過使 我失望的是卻沒有什麼動靜，我潛意識應該出現的阿姨的呻吟聲也不曾出現，多 少使我有一點失落，我就上樓去了。 book18.org
一夜無事。 book18.org
第二天，我下樓和阿姨結算了房租，也告別一下，阿姨還是滿想留我，不過 也不好說什麼。我許諾有空就來看看她，她點點頭，說這個周末是小月的生日， 她要回來，看我能否到時抽空過來聚一下，我本來覺得沒必要的，不過看阿姨的 神態似乎很有些期待，所以就答應了，我內心的想法也許是，她想藉此再表達些 上次為她們娘兒倆解圍的事的感激之情吧。 book18.org
我整好行李就走了。 book18.org
一個星期來，也就是楊哥和二毛給我介紹一下老闆的生活習性，其實這也蠻 簡單，只要記住「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有點眼色」就行了。這是基本 要領，不過說是簡單，但人是好奇的動物，所以真能做到這些的就非同凡響，當 然，部隊的幾年生活，我也是很適應這種被領導的感覺，也正是這種服從性強得 近乎機器的特質，日後竟很得梁老闆賞識。 book18.org
周末，我依約來到林阿姨家，我進去後，看裡面有好多人，目光掃了一圈， 看見李叔和阿姨在忙活，其他的十來個應該是小月的同學吧。我沒上過大學，在 這些高學歷的人才面前感覺有些不自在，所以看到這樣的場景，我心裡就感到今 晚估計八成要過得很乏味了。 book18.org
阿姨、李叔看我來了，忙招呼，我當然也是禮貌回話，李叔把手擦擦，遞給 我一支煙，我點著深深抽了一口，阿姨忙著給我倒水讓坐，我就坐在一個單人沙 發上。 book18.org
當然文字述說太過緩慢，事實上，我進來的時候，本來熱鬧的小月的同學都 短暫停了一下，目光都向我掃來，而後又帶著疑問轉到小月身上，小月看了我一 下，彼此相對笑了一下，點點頭。而後她們又嘰嘰喳喳地說笑起來，有兩個男生 一直盯著我看，我也向他們微微點點頭，感覺似乎像國家元首接見外國領導人的 場面，我不是很在行，不過笑容總算是做到位了。 book18.org
李叔坐下來和我話長理短。有段時間沒見李叔了，看他精神還不錯，不過我 的心裡卻感覺遺憾，這麼實在的人，自己的老婆背著他有男人，他還不知道，真 是可憐。不過我當然不會表露出什麼，也許將來我也一樣呢，當局者迷。 book18.org
男人實在是很悲哀的東西，最簡單的一個事實就是：女人生孩子，那無論怎 麼樣，這孩子都是自己的，可男人呢？嗯，絕大多數男人事實上是帶著信任老婆 的感覺來撫養孩子的，也極少有人一生下孩子就去做親子鑑定的，所以說，男人 悲哀！而女人呢，還始終覺得男人不是好東西，不相信他們，真應了孔老夫子一 句話：唯女人與小子難養也。 book18.org
小月的生日派對和電視上的那些小女孩過得大同小異，無非就是海吃海喝， 老爸老媽打下手，我坐那兒也和她們沒什麼話，就順便幫李叔和阿姨去忙活。 這些小孩也真能喝，不知道大學生是不是都這樣，雖然這些事情離現在已經 很多年了，也不知道現在的大學生是怎麼過生日的，只是那時節覺得這樣的過生 日真是荒唐，除了喝酒就是唱歌，幾聲鬼哭狼嚎下來，大家竟然齊聲喝采，期間 一個女孩過來邀請我去唱一支。我笑笑拒絕。 book18.org
李叔笑著對我說：「小羽，你去唱一曲也行啊，算是熱鬧熱鬧。」 book18.org
「叔，我唱得不好聽，我就陪你多喝兩杯吧。」 book18.org
那女孩子似乎是個男人魔：「喂，帥哥，給小月獻一曲啦，今天是小月生日 啊！」 book18.org
小月往這邊看看，我知道自己的破鑼嗓也不好太過獻醜，所以就不斷推脫， 還是阿姨來解圍：「你們去唱吧，小羽呀，來幫阿姨端菜。」我真是鬆了口氣， 那女孩卻也並沒覺得什麼，自己拉一男生就去唱了。我轉頭向李叔笑了一下，就 起身進廚房了。 book18.org
「小羽，你在和你叔說什麼哪？」阿姨問我。 book18.org
「沒有，李叔就問問我工作。」 book18.org
「哦，沒說其他的吧。」 book18.org
我心頓時「咯噔」一下，「沒有。」 book18.org
阿姨看我一眼，「小羽，我知道那天晚上凌晨三點多是你回來了。」 book18.org
我心裡又是一驚。 book18.org
阿姨看著我笑了一下：「沒事，其實，我當時就想到是你了。」 book18.org
我慌忙道：「阿姨，我什麼都沒聽到。」 book18.org
阿姨笑笑說：「我知道，只是……算了，你叔也不會想到問你什麼的。不過 我還是謝謝你上次幫小月。」 book18.org
「這小事就別提了，阿姨。」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book18.org
「行了，有空你常來阿姨家坐坐，阿姨有些話以後慢慢和你說。小月是個內 向的丫頭，你有空多和她交往交往。」 book18.org
我點點頭：「嗯，我會的。」 book18.org
「她給我說前段時間談了個男朋友，不過沒多久就分手了，所以這段時間心 情很不好，她上次對我說對你印象還不錯。」 book18.org
我臉紅了一下。 book18.org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吵鬧，我忙跑了出去。 book18.org
（十七） book18.org
卻說我跑出來，卻看見真是一派群魔亂舞的景象，只見小月的幾個女同學隨 著在我看來近乎瘋狂的音樂而不知跳著怎樣的舞蹈。我還以為是誰吵鬧呢，原來 這樣，我四下看了一下，沒見李叔，可能他也躲自己房子裡了。 book18.org
我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回頭看了一下，是阿姨，四目對望，阿姨無奈地笑著 搖搖頭，進廚房了，自然他們也不曾聽到我們出來的聲音，不過使我驚奇的是小 月居然也在瘋狂地扭著身體，這倒和我印象中的極其文靜不善言辭的她不同了。 我有點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目光移到桌子上，只見上面堆了好多的啤酒瓶， 我搖搖頭，真不知道這些少男少女如何這般瘋狂，不過回過頭一想，自己也才比 他們大不了幾歲，可是心態卻如此不一樣，也許身在此山中吧，我自以為心態蠻 老，可能在比我大的長輩們眼中，我也許正是一顆半熟不透的青蘋果吧。 book18.org
兩個男孩看我出來，兩人相視了一下，也立刻加入到那群瘋狂的丫頭中，我 轉身也隨阿姨回到廚房中。 book18.org
「阿姨，這些孩子可真鬧得厲害啊！」我笑著對阿姨說。 book18.org
「是啊，唉，以前過生日也這樣，每回都鬧到半夜，我和你叔都熬不住了， 他們還在鬧，不過往年小月可不隨他們鬧，今年倒是有些反常，唉，也許這次戀 愛分手對她打擊蠻大吧。」 book18.org
我不置可否地應對著，腦海里卻不由地想起第一次在小胡同里看見小月的樣 子，那樣的穿著打扮，以我的眼光，和那些小姐相比也好不到哪兒去，人也許真 是有兩面性，在溫柔恬靜的外表下，也許內心深處的瘋狂會更加無法抑制吧！ 譬如我，在外人看來，我是那種出手狠、辦事果斷的小阿弟角色，可是有誰 知道我內心其實卻是對這個世界相當恐懼；我不知道怕什麼，也許怕一切東西， 可是一旦有人欺負我，我感覺只有用外表的兇狠來遮掩自己內心的恐懼，所以， 出手就相當狠，我生怕自己一旦給別人以可乘之機，就會被別人千萬倍地報復。 小月，也許類似於這樣一種性格吧。 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在我和阿姨的聊天中，已經快一點了，外面的聲音也小了點 了，不過，會不時地傳來一聲驚人的尖笑聲和一些含糊不清地哼聲。 book18.org
「阿姨，他們都醉啦。」我對阿姨說。 book18.org
「是啊，唉，這些孩子……」阿姨嘆了口氣。 book18.org
我看她的眼睛都已經有些血絲了，便對她說：「阿姨，你去睡吧，李叔可能 已經睡著啦，我出去看看他們喝得怎麼樣，你不用管我們了。」 book18.org
阿姨點點頭，「嗯，也好，你去看著他們點，累了一天，我去睡會兒。」 阿姨打了個哈欠，回她房間了。我出去一看，有兩個丫頭已經躺在地上了， 不知道是誰把菜都弄了她倆一身，那兩個男孩也喝得暈暈的，卻還在拿著酒杯和 剛才喊我唱歌的那個女孩猜拳喝酒。另外幾個女孩在沙發上也都橫七豎八躺著。 我看了一圈，沒看見小月，耳邊只是不時傳來那女孩的尖叫和刺耳的笑聲。 我轉身不經意間看見衛生間的門虛掩著，好像有人在裡面，我估計是小月，可能 她喝醉了在吐吧，我自己就有這毛病，我擔心她摔倒，就走過去，輕輕推開了衛 生間的門。 book18.org
不過出現的一幕卻是令我無法相信自己眼睛的，衛生間並不是小月，而是阿 姨！她正蹲在馬桶上，睡褲已經褪到膝蓋處，白白的大腿硬生生地顯露在我的眼 前。聽到動靜，阿姨也抬起頭，一看是我，也是極為驚訝，她忙用手護住自己小 腹下的部位，急說：「小羽！？快出去！」 book18.org
我愣了有那麼兩秒，但感覺時間卻是極長了，等我回過神來，忙退出來將衛 生間門拉上，可手一松，那門又虛掩了，可能這個門的鎖壞了吧。真是的！這樣 一幕場景！我呆立在外面，思維都混亂了，怎麼會這樣子？ book18.org
我忙轉身要出去透口氣，站在門外，我拿出一支煙點著猛抽一口，由於吸得 太猛，我被嗆了一下，可是剛才的混亂場面還真是令我難以想像，我怎麼這麼地 不小心？極力平靜一下自己的心跳，將那口煙在我的肺里轉了一大圈，慢慢地吐 出來，心情算是平靜了一點點。 book18.org
當我正準備抽第二口的時候，我聽到旁邊的黑影處有些動靜，我下意識地往 那邊看看，可由於我是站在燈光下，所以那邊我看不清，我便往那邊走了走，腳 下卻碰到一個物體，差點絆了我一下，我忙往旁邊一閃，人也到了黑處，在兩秒 的適應後，我就看清了，原來是小月！ book18.org
小月正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將頭埋在兩臂中，我剛才是拌到了小月的腳。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也沒說什麼，走過去順勢便在她旁邊坐下 來，她扭頭又看我了一下，我對她笑笑：「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book18.org
她沒說話，與剛才的瘋狂又唱又跳判若兩人。 book18.org
我自嘲地笑了笑，繼續抽我的煙。也許在人家眼裡，我就是一個和梁子清一 般的小混混，她這樣的大學生如何能和我有共同語言，想到這兒，我不由地想起 阿姨還說要我和小月多溝通，這可真是笑話，我是什麼水平，人家什麼水平，認 知差距太大，有時就幾乎是兩個世界的人。 book18.org
我自顧自地想著，自顧自在抽煙。似乎隱隱聽到小月竟在哭泣，我扭過頭看 她，只見她的雙肩在不停地起伏，也不知是哪兒來的勇氣，我用手搭在小月的肩 上，明顯感覺到她的肩膀在顫抖。我也靠她坐近了些。 book18.org
她可能覺得我靠近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看到的是一張掛滿淚珠的臉， 不算很大的眼睛，精緻的臉蛋，真有種梨花帶雨的感覺。這樣的場景真是讓我心 生憐憫，我輕輕地將她摟住，她忽然靠在我懷裡，緊緊地靠在我的胸前，抽泣的 聲音也更大了，我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輕輕地撫著她的秀髮。 book18.org
「小羽哥，」小月邊抽泣邊叫我。 book18.org
「嗯，怎麼了？小月，可是有人欺負你了？」我很意外她這樣稱呼我。 「沒……沒有。」她的悲聲慢慢止住了。 book18.org
「那不哭了，是不是晚上喝得有點多了？」當我這樣說的時候，感覺是和一 個多年的朋友在說話一般，這是個很奇怪的感覺。 book18.org
「嗯。」她止住了哭聲，輕輕地離開我的懷抱，我也很知趣地將手從她肩膀 放下。 book18.org
一時無話，我們些微的動作讓彼此有一點點尷尬。 book18.org
「小羽哥，我……」小月欲言又止。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我，我這樣稱呼你，合適嗎？」小月有點害羞。 book18.org
「哦，呵呵，」我心想這有什麼，不過沒這樣說，「可以，沒關係。」 「你是不是搬走了？」小月問道。 book18.org
「嗯，前幾天剛搬走，也是因為這兒離我上班的地方有點遠。」我心想，問 這個幹什麼。 book18.org
「那……」小月停了一下，「以後是不是就會很少再看見你了？」 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小月說出這樣的話，我是有點驚訝，不過她看我的眼神，我感 覺似乎有一點期盼，可我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嗯，我以後會常來看阿姨，有機 會我們還是能見的。」 book18.org
「小羽哥，」小月這樣慢慢地叫著，又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沒有哥 哥，家裡就我一個人，可是我真是想有個哥哥呢！」 book18.org
我也適時地將胳膊張開，將她摟在懷裡，「那就當我是你的哥哥吧，不過你 這個哥哥可是很笨，既沒文化，又窮。」我自嘲道。 book18.org
「那沒關係啦。小羽哥，你晚上怎麼不和我們一起喝酒呀？」 book18.org
「我，我……」我「我」了半天，沒說一句完整的話，「我，只是，嗯，沒 什麼……」 book18.org
「你不是想過來給我過生日嗎？是不是我媽媽讓你來的呀？」小月抬起頭， 一臉認真的樣子，眼角還掛著淚珠的她，在這樣的夜色下顯得真是美。 book18.org
「沒有，只是，我不太適合這樣熱鬧的場合，而且，我也不知道和他們說什 麼。」 book18.org
「小羽哥，你還沒祝我生日快樂呢！過了今天，我就二十了。」 book18.org
「哦，生日快樂！小月，我也沒給你送生日禮物呢，改天補給你。」我隨口 道。 book18.org
「嗯，哥，你一定要記著給我補一個二十歲的生日禮物！」小月很認真的樣 子，令我都不得不認真對待和她說的每一句話。 book18.org
多年後當我躺在床上的這個凌晨，想起這樣的場景，聽著不遠處的輪渡的汽 笛聲和遠處寺廟裡的鐘聲，我感覺有一滴晶瑩從我的臉頰上滑落。美好的回憶總 會令人傷感，再美妙的故事也終有結束的一天。 book18.org
（十八） book18.org
和小月的交往就此拉開序幕。 book18.org
不過，真正讓我們親近的，卻是我們開始交往半年後的另一件事。 book18.org
和往常一樣，忙完一天應酬後，梁老闆說要去放鬆一下，今天輪我當班，我 開車送梁老闆到鴻興夜總會。這是梁老闆常來的地方，照例，我在吧檯前邊喝飲 料，邊看台上的表演，老闆在ＫＴＶ包房裡，那裡我自然是不便去的了。 book18.org
一如往常，在曖昧的燈光下，不少看起來滿漂亮的小姐在我旁邊轉悠搭訕， 我一應笑笑了事，不是沒錢，這時我是正在工作啊。 book18.org
忽然聽到走廊那邊傳來吵鬧聲，因為梁老闆也在那邊的一個包房裡，我立刻 放下飲料向那邊走去。當我走近的時候，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一伙人站在梁老 板通常都去的包房門口，我迅即趕過去，只聽到裡面有一人在高聲發飈：「老家 伙，不知道她是我的人啊，趁老子心情還不錯，給我滾！」我從人縫裡看去，一 個大約高有一米八的傢伙正指著梁老闆在罵。 book18.org
這還了得！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立刻擠進房間，梁老闆估計當時也都愣 了，看見我，臉上表情都有些木然，看他的臉紅成那樣，估計酒是喝了不少，我 目光掃了一圈，看見沙發上有一個打扮還算妖艷的女子半裸坐在那兒，倒是一點 緊張也沒有。 book18.org
我叫道：「梁老闆，是我，小羽。什麼事？」 book18.org
梁老闆愣了兩秒才緩過神來，忙給我使眼色，我點點頭，走向梁老闆，將他 拉在一邊，我對著那個大個子，其實我個子不算矮，不過站在這人前，感覺還是 矮几公分，主要是他那體型的確很夠份量。 book18.org
看我如此動作，剛才站在門外的人呼啦都擠了進來，我大概看了一下，估計 有七八個人樣子，這一進來，我就感覺房間有點滿的感覺。 book18.org
「你給我滾一邊去！」那大個子指著我吼。 book18.org
我笑笑，對這樣的場面，我並不緊張，倒不是我有把握將他們全都收拾了， 只是在部隊時，連長給我說，遇強敵，緊張就是自亂陣角，先輸一招了。 book18.org
那人一看我笑，立刻一記耳光劃了過來。我操！這也太霸道了吧，話都不說 就這樣，我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拳頭，只聽「咔」地一聲，那人「哎呀」一吼，他 的手腕就被我折斷了，他立刻被旁邊的人攙住了。而那幾人幾乎同時從身上抽出 一柄彈簧刀，我沒等他們出擊，立刻向其中一人飛起一腳，正中他下巴，其餘幾 個便和身向我撲來。 book18.org
這可真不像是電影上那樣能耳聽八方，我立時向後退，隨手拿起桌子上一個 瓶子就朝其中一人砸過去，同時將茶几用腳挑起向那幾個橫掃過去。可是他們人 多，倉促間，不知道誰的匕首將我的胳膊劃了一道，我心一橫，出手更狠，看準 其中一個朝我捅來時，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腕，可另一人又向我撲來，我一錯手， 便抓住了匕首，那刀甚是鋒利，立刻將我手割得血滲了出來。 book18.org
我眼都發紅了，不管前面是什麼了，和身撲向那鳥人，一拳朝他臉上打去， 只聽一聲慘叫，他倒下了，可代價是我的後背也被另幾個劃了口子。 book18.org
那倒下的人的這聲慘叫簡直不像人的聲音，聽得人都渾身起雞皮疙瘩，我看 他們一愣神的當兒，立刻躍上前撲向那大個子，等那傢伙回過神來，我已經掐住 了他的咽喉，一轉身，將他擋在那幾個打手面前，我喘了口氣：「你們他媽地再 過來，我就弄死他！」 book18.org
還是古語說得好：擒賊先擒王。我制住了那人之後，其他的果然不敢再向前 來，雖然仍發著狠話。我不理他們。由於這兒的打鬥，將夜總會老闆都驚動了， 他將圍觀的人分開進來一看，大吃一驚，他先看到梁老闆，忙過去拉住梁老闆的 手：「哎呀，梁老闆，真是不好意思啊！這……這究竟是怎麼了？」 book18.org
他回過頭一看被我擒住的人，更是一驚：「啊！是李……」他頓了一下，忙 向圍觀的人道：「去去去，都去忙去！」 book18.org
其中有個小阿弟道：「老闆，要不要報警？」 book18.org
「報你個頭，給我滾！」便將門帶上，朝我道：「快放了李先生。」 book18.org
我瞅著他，沒吭聲，手上卻不鬆勁，這被稱為「李先生」的傢伙的臉已經成 豬肝色了，估計這時候他真後悔他媽將他出生了。 book18.org
「哎呀，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那夜總會老闆苦笑道：「都是自己人 嘛。」 book18.org
梁老闆哼了一聲。 book18.org
夜總會老闆忙過去：「梁老闆，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位先生是誰吧，他就是李 部長的兒子！」 book18.org
我看梁老闆似乎也吃了一驚，他忙道：「哦？李部長的公子？哎呀，真是誤 會！小羽，快鬆手。」 book18.org
我看了看另幾個依然拿著刀瞪著我的傢伙，他們面露得色。我一鬆手，將姓 李的推向夜總會老闆，自己向門口閃去，以防這幾個傢伙下冷手。 book18.org
「咳……」李公子咳了好幾下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抬頭看見我，指著就要 罵，那夜總會老闆忙低聲對李公子耳語幾句，李公子才哼了一聲，回過頭看了梁 老闆一眼，梁老闆忙上前要去握李公子的手：「哎呀！是李公子，真～真是對不 住啦。」 book18.org
我冷眼看一個年邁的老傢伙向一個年輕人哈著，心裡很不是個味。 book18.org
這時，大家才都看到地上還躺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已經不動了，另兩個在地 上掙扎著。 book18.org
李公子看看我，對梁老闆說：「你看看，人都傷成這樣了，怎麼辦？」 我自然沒話說，梁老闆看我也是掛了彩，忙道：「這樣，快將幾個弟兄送醫 院，明天我設宴向李公子賠罪。」 book18.org
「哼！」李公子哼了一聲，「你這位兄弟身手這麼好，將我弟兄打得傷成這 樣，不表示一下嗎？」李公子還在生我剛才捏他喉嚨的氣。 book18.org
梁老闆忙道：「哎呀，不打不相識，你看他也傷成這樣了，李公子就放一馬 吧。」 book18.org
李公子想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甘心，但卻說：「好吧，快去叫人將他們送醫 院。」 book18.org
又扭頭對梁老闆說：「阿麗的事……」 book18.org
梁老闆忙道：「對不住李公子了，不知道阿麗是李公子的人，改天一定向李 公子賠理。」 book18.org
我看了看那被稱為「阿麗」的女人，她本來還蠻不在乎的，不過，這樣的結 局估計她是不曾想到的，此時正蜷縮在沙發一角。 book18.org
「那你們先走吧。」李公子對梁老闆說道。 book18.org
「嗯，小羽，我們先走。」梁老闆向我走來，我也扭過身準備往外走，就在 這時，一件我完全沒料到的事發生了，剛要轉身，就聽見背後有風聲，想回頭看 是怎麼回事，只覺得頭「砰」地一聲，頓時，眼前一暈，血已經從頭上流下來， 還伴隨著瓶子碎裂的聲音，以及李公子那幫人鬼哭狼嚎的笑聲。 book18.org
我潛意識向後退了幾步，身子倚住了旁邊的牆，耳邊轟轟作響，隱約聽到李 公子在罵：「打死你個龜孫子……」後面的我就聽不清了，最後聽的聲音似乎是 梁老闆驚恐地責問李公子什麼，以及夜總會老闆的勸解聲…… book18.org
（十九） book18.org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醫院了。我睜開眼，盯著雪白的天花板，沒 出聲，頭上感覺一陣陣地痛。 book18.org
「小羽，你醒了？」我目光向床邊移去，是楊哥和二毛，我淡淡地笑了笑。 「他媽的，敢動我兄弟，看我不砍了他這狗日的！」二毛狠狠地說。 book18.org
我沒說什麼，這怨不得別人，做哪一行都有風險，本來做保鏢就是用命換飯 吃的，沒什麼好怨的，怨就怨自己臨敵經驗太少，太相信別人。 book18.org
這時護士來了：「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給他量體溫。」 book18.org
楊哥握了握我的手，我看他面色也相當沉重。之後，他們倆就出去了。 護士量完體溫，繼續插上又一新的輸液瓶。我感覺頭有些暈，很想睡，就又 迷糊過去了。 book18.org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梁老闆坐在床邊。「小羽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剛才聽護士說幸好傷得不是正後腦，要不……」梁老闆頓了一下，我明白他的意 思。我也只是笑笑，只感覺嘴唇很乾，下意識地舔了舔。 book18.org
「你只管好好養傷，什麼都別管了，事情都過去了，只要身體好，什麼都有 了。」梁老闆說著眼角有點泛紅。我心裡很納悶，這種在官場混了一輩子的人會 有感情嗎？不過這個時候，我卻感覺他像個父親一樣，畢竟人在病中的心境是最 脆弱的。 book18.org
從小寄居姑媽家，我很少有這種親情的感覺，而躺在病床這一刻，我卻很想 念親人，在我的記憶中，卻想不起關於自己家庭的點滴，只有玲姐，才能讓我有 親情的感覺。 book18.org
梁老闆拉住我的手，彼此無話，但奇異的是，我卻感覺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 溫暖，眼角都有些濕了。 book18.org
等梁老闆走後，楊哥過來了，給我說我已經睡了三天了，還說這兩天有個自 稱是我妹妹的女孩給我打電話，他只說我出差了，沒說詳情，但女孩好像不信， 追問為什麼出差不帶手機，都被楊哥他一一支吾過去，也正因此，她從昨晚到現 在，每隔半小時就打一次電話，昨晚鬧得他沒辦法只好把電話關了才睡成覺。一 早起來，開機就收到電話，便過來看看我是否醒過來，方便的話能接聽一下。 我也覺得今天比前天醒來時好點了，正在這時，電話就響了。 book18.org
楊哥笑著說：「你小子什麼時候又有個妹妹了，也不給哥幾個介紹一下？」 我笑笑，接過電話。 book18.org
「喂？」 book18.org
「小羽到底是不是出差啦？」 book18.org
是小月！我想像就是她。「小月啊，我是小羽。」我雖然用力說話，可是聲 音依然有些沙啞。 book18.org
「小羽哥，你怎麼啦？我都找你幾天了，沒見你人啊，你到底去哪兒了，怎 麼去出差也不說一聲啊？」 book18.org
「我……」我「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沒出差。」 book18.org
「喂，小羽哥，你大點聲啊，你是不是生病啦，怎麼聲音這麼沙啞？」 「哦，我感冒了，睡了兩天，很快就沒事了。」我順著她的話說道。 book18.org
「啊？感冒啦，怎麼就睡了兩天，是不是發燒啦？去看醫生了沒？」 book18.org
「看了，沒什麼事了。」 book18.org
這時護士過來了，看我在打電話，立刻就將電話奪過去：「現在得休息，不 能動，還打什麼電話？不是給你說過嗎？」 book18.org
我一看，壞了！手機還沒掛斷呢，護士的話肯定讓小月聽到了。只聽手機里 傳來喊聲：「小羽哥，你怎麼啦？什麼不能動？啊？快給我說啊？」 book18.org
護士看看我，又看看旁邊的楊哥，楊哥笑笑把臉偏一邊去。 book18.org
護士接過電話說：「喂，他現在不能接電話！」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好大的聲音，我離這麼遠都聽得到小月在喊。 book18.org
「為什麼？醫生說他不能接電話就不能接。」 book18.org
「啊？醫生？他在醫院？在哪個醫院？」 book18.org
「中心醫院。」護士還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小月已經掛了電話。 book18.org
我估計她是準備來醫院了。半小時後，只聽得有人敲門，楊哥打開門，我就 看見小月衝進來了。 book18.org
「小羽哥！在哪兒？」她一進來迫不及待就大聲叫，這可和她的淑女形象對 不上號。 book18.org
我應了一聲，楊哥對我笑了一下，就出去了。護士這時已經換完液體也隨即 出去了。房間就剩下小月和我。 book18.org
「小羽哥，怎麼了？怎麼傷成這樣？」小月急急地問。 book18.org
我笑笑：「沒什麼，不要緊的，別擔心。」我看小月的眼淚都出來了，抬起 手想給她擦，可是覺得胳膊也好重。 book18.org
小月湊近我輕輕地把我的手貼在她的臉上，我用拇指輕輕給她擦著淚水。好 光滑的小臉蛋，我心動了一下。 book18.org
「今天不上課嗎？」我問道。 book18.org
「我們現在都沒什麼課了，我請假來陪你。」小月很認真地說。 book18.org
「哎呀，這個……不用啦，有護士呢？」我忙道。 book18.org
「這有什麼啊，哥，你不是說是我哥嗎？那你受傷了，做妹妹的能不來照顧 嗎？」小月和我爭辯道。 book18.org
爭論最終的結果是：小月來照顧我。當然，我心裡雖然歡喜得緊，但又覺得 很不安。 book18.org
因為我要方便的時候，是最讓我尷尬的時候，小月非要拿著液體瓶，跟著我 來廁所，我則很尷尬地站在一旁小便，小月則頭偏向外面，一邊聽著嘩嘩地聲音 一邊偷笑。 book18.org
後來，連護士也誇我女朋友細心，對我好。我聽了很有些不安，雖然我們來 往時間也不短了，可畢竟她是個女孩子，如果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話，便 是人世間最可悲的事了。 book18.org
還好，每每護士這麼說的時候，小月都羞得低下頭，不過看得出心裡還是滿 歡喜。也幸而有這次的受傷，小月便和我走得更近了，可真應了那句話：「福兮 禍所伏，禍兮福所依。」 book18.org
（二十） book18.org
如此一月後，我已經好了，梁老闆說讓再休息一個月，我很感激梁老闆。雖 然這次傷得比較重，但自跟隨梁老闆後，他卻從沒虧待過我，工資相當高，那已 經超越我的想像了，所以，在生活方面，自然是相當舒服。 book18.org
這段時間，子清也來看過我，這小子已經知道我是他老子的保鏢，由於我對 他們兩個人是分開對待，不插手他們爺倆間的任何交易，所以子清對我也相當敬 佩。 book18.org
林阿姨也來看過我，表示等我好後要住到他們家，好好養傷，我自然不肯， 不過小月也來鼓動，我也不便再堅持了。 book18.org
所以病癒出院後，就住到阿姨家。李叔很忙，不常在家，小月因前段時間請 假，這段時間正在補功課，平時也就不回來了，不過周末還是要回來的。 book18.org
又到周末了，小月從學校回來，阿姨給我們炒了幾個菜，還特意給我燉了個 湯，說這湯好，特補身子。說實在的，我真的很感激阿姨和小月對我這麼好。 吃完飯，阿姨忙著去收拾東西，小月拉著我的手說要我去她房間，看她們宿 舍里同學們，前段時間去本市某名勝古蹟拍的照片，說她還是嚮導呢。 book18.org
我就跟隨她進了她房間。她房間蠻小，不過布置得相當精緻。她拿出相冊指 給我看，相冊小，所以我們就得擠緊點才能一起看，我的手臂傷得不重，就是背 部和頭還有些傷。我就抱著她的肩膀，她看了我一眼，便指著照片我們一起看， 看了十多張後，我感覺她好像心不在焉，我的心也開始亂跳，她身上的淡淡的氣 味令我的心神也為之恍惚，我輕輕地靠近她的頭髮，感受著她頭髮上的香味。 我注意到小月一回來就換了一條粉色的純棉褲子，上衣是配套的一件無袖短 衫，我的目光無意間移到了她挺挺地胸前時，分明感覺到她的臉有些紅了。 「小羽，小月，你們還喝茶不？」阿姨在外面問，我一忙亂，小月也一驚， 忙站起來，我的胳膊忽然被這猛地一下抬高，牽動了我的背上的傷口，疼得我倒 抽了一口冷氣！ book18.org
「不喝啦，媽，你不用管我們啦。」小月向阿姨回個話，忙轉過身來：「小 羽哥，是不是動了傷口啦？」 book18.org
「沒事。」我慢慢地將胳膊活動兩下，後背的地方才覺得好點。 book18.org
小月紅了紅臉，還是擠在我身邊，手裡雖然還拿著相冊，但卻不看了，她輕 輕地靠住我，生怕壓著我的傷口，我也輕輕將她摟住，心裡卻開始蕩漾…… 小月身上那種氣味真是讓我有種忘我的感覺。我輕輕地嗅聞著，感受這一時 刻的美妙。 book18.org
小月抬起頭來瞥了我一眼，輕輕地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我心裡一驚，立刻 將她的脖子向我身邊一摟，便用嘴吻住了她的小嘴，我感到她的小舌頭輕輕地透 過我的唇，在我的嘴裡挑了一下，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立刻抽回去，我的舌頭便 緊隨著她櫻唇的微啟而伸進了她的嘴內，她輕輕呻吟了一下，我感覺渾身有種冒 火的感覺。 book18.org
我開始將手輕輕擱在她的大腿上，輕柔地撫摸時，她腿顫動了一下，低聲叫 道：「小羽哥，小羽哥……等一下。」 book18.org
我們輕輕分開，她朝我羞笑了一下，指了指門，原來房門還虛掩著，「我去 把門關一下。」她輕輕地跳著去關門，都沒穿拖鞋。 book18.org
關好門，她來到我身邊，指著我的鼻子：「小羽哥，真是壞啦！」 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要拉她坐我腿上，她不肯：「會不會弄疼你啊？」 book18.org
我心裡一笑，這算什麼話，弄疼我？好俏皮！ book18.org
「不會，我腿沒事，輕點就成。」 book18.org
她還是不肯坐我腿上，就坐在床上靠著我，我輕輕摟著她，我將手放她大腿 上，輕輕地摩挲著。她低頭看著我的手，過了一會，不自禁地把雙腿夾了一下， 我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腿的動作，她抬起頭來，將眼睛閉上，我便將嘴唇和她的唇 接起來，我們的舌頭在一起糾纏，而我的手已經向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滑動。 她的兩條腿夾得緊緊的，我撫摸了好一會，感覺她的腿開始放鬆了，便迅速 將左手摸向她的兩腿之間，她受了一驚，立刻將雙腿夾緊，這樣一來，竟將我的 手夾在裡面了。 book18.org
她叫道：「小羽哥，小羽哥……」 book18.org
我忙分開些身子，只見她喘著氣，臉紅紅的，低著頭，看著我的手在她的兩 腿之間的鬆軟處輕輕地揉捏著，她的兩腿不由地稍稍分開了點，我用大拇指在她 的陰部輕輕地揉捏，而中指就在她的兩腿間、陰部和屁眼之間的大概位置輕輕地 揉著，當然我的下體也開始急劇膨脹。 book18.org
小月低著頭看了會兒，便抬起頭向我望著，我看見她的眼睛也開始濕濕了， 倒不是要哭，而是很激動的樣子。稍後她的眼睛又閉上了，輕輕地向我吻來，我 們繼續吻著。 book18.org
她的一隻手，要將我放在她兩腿間的手移開，我的手掙扎了一會，便順從她 的意了，可她卻將我的手竟繼續往上拉，拉到她的胸脯，我當然明白這是怎麼回 事了，我立刻將她的一個挺挺的乳房握住，雖然隔著衣服，我也感覺到了相當飽 滿的柔軟。 book18.org
我將手從她的短袖衫下伸進去，將胸罩拉開，這樣她的乳房就完全和我的手 接觸了。好細膩的皮膚！我相當激動，只覺得下體像要噴火般，而她的喘息聲也 在加大，我甚至怕被阿姨聽到，便用盡力氣將她的嘴全部包住。 book18.org
我覺得她的身體像已癱軟了似的，便輕輕將她放在床上躺下，我半躺著，繼 續和她吻著。 book18.org
同時手開始向她的小腹處滑去。 book18.org
她好像感覺了，立刻去阻擋我的手，但卻並沒成功，我已經將手伸進她的褲 子裡了，而且，是伸進內褲了，她的內褲好小，我手一伸進去，便觸到了一片相 當濃密的陰毛，這使得我更加激動，她也不再阻擋我，繼而將我抱住。 book18.org
我的手繼續向下，便觸到一片已經濕濕地秘處了，我不是沒有經驗的男人， 可是卻也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射出來的衝動！她的私處好滑，有點肥厚的豐腴， 這卻和她的人看起來不一樣，我的手已經碰觸到她的小陰蒂了，明顯感覺到她不 由地顫動了一下。 book18.org
我輕輕在那兒劃了個圈，便繼續向下探索。濕濕地狹谷中不斷地向外面分泌 著愛液，我用手指輕輕地向裡面試著插一下，她立刻將雙腿夾緊，急忙掙開我的 唇：「不要……羽哥。」 book18.org
我看著她已充滿羞紅的臉，也不忍心，便向她點點頭，繼續和她吻起來，而 手指便不再試探向里插。而是移下向後面摸去，感覺到她正在不斷地夾緊縮動著 雙腿，並且渾身不由地抽搐抖動。 book18.org
我的手指越過會陰，已經到達了她小屁眼處，她的小屁眼便猛地使勁夾了一 下，我輕輕地在那上面摸著，體會著那一圈褶皺的不為人知的美妙時，她，已經 快撐不住了，我覺得她的舌頭在我的嘴裡，開始主動地翻騰了…… book18.org
「小羽，小月，要不要吃西瓜，我剛想起冰箱裡還有個西瓜呢？」阿姨的叫 聲真如天外之音，把我們都嚇了一跳，小月立刻坐了起來，我也趕快坐起來，由 於起的急，我的背部又扯得有點痛。 book18.org
「嗯，等一下，媽，我和小羽哥把這幾張照片看完就出去啦。」小月喊著， 嗔了我一眼，我笑笑，向自己下面指指。 book18.org
小月一看，小帳篷已經撐起那麼高了，她抿嘴一笑：「快，小羽哥，把桌子 上的濕巾給我取一片，我擦一下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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