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book18.org
天真的快涼了，我都聽到街上人早起的聲音了。回味這一段過去，令我感到 不安，究竟是怎麼樣的感覺，我說不上來，只是過去的畢竟都過去了，過去的， 對我而言也太久了。 book18.org
小月呢？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留給我的除了這些回憶，我再不想回憶其 它的了，那些會令我的神經感覺到麻木，於是，在和小月分開後的幾年間，我還 是會時時地用酒精麻醉著自己不安的神經，似乎，在那醉生夢死中，才會有些淡 忘吧。 book18.org
終於，我還是要離開小月了，小月抱著我，說等她畢業了一定去找我，我慘 淡地笑笑，點著頭，我不知道我的明天會怎麼樣，梁老闆已經定下了要去Ｃ市的 時間了，我沒法子想太多，在這兒，我已經不能呆下去了，我當然明白和梁老闆 做那件事的可怕後果，走，是一定要走的，任何的僥倖害得都不是一個人。 可是，這些怎麼和小月說？ book18.org
楊哥去了東北，二毛去了雲南，在這個城市，我熟悉的人幾乎已經不剩下什 麼了，臨別這個城市的前幾天，我接到了子清的電話，說知道我要走了，想要我 和弟兄們幾個再聚聚，我答應了。這一年多，我幫子清他們做過幾件事，他們覺 得我還夠哥們。 book18.org
其實這些事，收拾幾個小傢伙，恐嚇一下，在我，根本就不算什麼；發狠， 他們還比不過我，至少，對我，在這個世上留戀的事本就不多，有的幾件事，也 沒什麼讓人有幸福感的。 book18.org
還是上次的那個ＫＴＶ，子清他們幾個提前過來了。我到了後，他們很是高 興，不過，我倒提不起興趣。 book18.org
子清問我，「羽哥，是不是有什麼事？」 book18.org
我苦笑著搖搖頭，不過也不忍心掃他們的興，這些小東西，也許在旁人眼中 是另類，不過，卻也十分講義氣，相比許多言而無信的傢伙，我卻願意選擇和這 些人在一起。當然，他們的「信」，那是有範圍的，就是只對他們認定的哥們才 有信，而對別人，那無賴勁上來，真是不像個人。 book18.org
叫了幾個小妹來陪唱，每人一個，我身邊坐的一個小妹頭髮長長的，聲音卻 是有些沙啞，一坐下來，倒是不斷在我身上摸著，靠！真是有職業水準，不過， 我實在提不起興趣，只是悶悶地喝酒。 book18.org
子清他們幾個已經在吼歌了，酒精隨著灰紅的燈光起舞，那幾個小妹穿得那 樣的少，一種讓人腎上腺激素急劇上升的感覺不斷地衝擊著每個人的神經，其中 一個小兄弟站起來，走到我身邊，我舉杯朝他點點頭，他舌頭有些喝大的感覺， 結結巴巴地說：「羽哥，我，我們要去辦事啦，呵呵，來，羽哥，敬——敬你一 杯。」 book18.org
他旁邊那個被她摟著的小妹也朝我曖昧地笑著。 book18.org
我點點頭，笑笑，一飲而盡，他們兩個就出去了。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子清也擠過來，道：「羽哥，你是不是真的要走？」 book18.org
我一愣，點點頭，不知道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我也想走，我想去雲南，」他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看了我一眼，「找 二毛。」 book18.org
「哦？」我看了看他，「你真這樣想？」我的聲音有點不對。 book18.org
「是啊，羽哥，我不想跟我爸做事，我要做點自己的事。」子清一副英勇就 義的樣子。 book18.org
我沉默不語，我雖然也打架，但很討厭做二毛那樣的事，當然自己不願意， 並不代表我就會一定要去阻止別人那樣去做。 book18.org
不過，對於子清，我還是要多說兩句，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這小伙子很 精明，如果那樣，肯定會有一天後悔，我不想他那樣。 book18.org
我拍拍身邊那丫頭，同時也拍拍子清的手，示意出去說兩句話，那丫頭也很 知趣，立刻移向一邊，我和子清走到包間的外面，在那廳里找個位子坐下了，這 會兒是主持人在那兒說著什麼，至少沒有那種不要命的聲音迴響。 book18.org
子清遞給我一支煙，我抽著，盯著他，不吭氣。 book18.org
他笑道：「羽哥，你怎麼啦？今天？」 book18.org
我吐出一口煙，想了一會，道：「子清，我不想你去雲南，跟著你爸和我一 起到Ｃ市去吧。」 book18.org
子清一下愣了，沒想到我這樣說，他立刻道：「羽哥，你知道的，老頭子根 本和我尿不到一塊，我不去。」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子清，你當我是你哥，你就讓我把話說完，說完了，你愛干 嘛幹嘛去，好不？」 book18.org
子清不吭氣，悶下頭抽煙。 book18.org
我道：「子清，二毛那檔子事兒是拿命換倆錢，你以為那麼瀟洒嗎？我們在 一起時間不短了，我覺得你他媽的還象條漢子，做那毬事有什麼好處啊？是要錢 嗎？玩心跳嗎？當然，你想做，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可是，唉！」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接著道：「這段日子相處，我心裡卻把你當成我的親兄弟了， 我不想讓你走那條路，你明白嗎？」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什麼，我心裡有 一種濕濕的感覺。 book18.org
沉默，我們都不說話，我不會說話，能說的，就這麼多了。我的煙抽完了， 拍拍子清的肩膀：「走，進去吧，裡面還有兄弟呢，別讓他們覺得見外了。」 我把煙蒂在煙灰缸里一擰，起身向包間走去，子清也不說話，從后里走來， 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傢伙，眼睛也有些紅紅的，不知道 是不是被煙嗆的。 book18.org
之後，就是喝酒。我不會唱歌，不過我旁邊的小丫頭那沙啞的聲音唱起歌來 倒還不錯。 book18.org
一晚歡娛。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要走了。 book18.org
在小月家，阿姨炒了好多菜，李叔又出差了，就小月，阿姨和我三人。其實 吃不了，一點也吃不下，離別的氣氛弄得人很傷感。阿姨不停地給我夾菜，小月 也是，我就硬著頭皮在吃，直到吃得我實在撐不下了，她們還是在給我夾菜。 我笑道：「你們也吃啊。」 book18.org
阿姨笑笑，道：「你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會好長時間吃不上 阿姨炒的菜的。」 book18.org
小月不吭聲。 book18.org
我給阿姨和小月都夾了菜之後，說：「阿姨，一有空我就回來看您了。」我 朝向小月：「小月，你也吃啊，一晚上，就只顧給我夾菜了，你還一點都沒吃點 呢！」 book18.org
小月的眼睛忽閃忽閃兩下，淚水就下來了，她忽地站起來，扭身跑向自己的 房間，把門使勁一關，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裡了。 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倒是阿姨嘆了口氣：「唉，小羽，你要走了，月兒心裡 不高興，我也是；你這麼長時間在這兒，我都習慣了，一下子說要走那麼遠，想 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你，別說小月，就是阿姨也會想你的。」 book18.org
我也嘆了口氣，唉，沒辦法，命！這就是命，我能不走嗎？不能，如不走， 會給好多人帶來麻煩，包括小月。可是，我得走，唉，生離死別，雖然我讀書不 多，面臨這種場景，真是有種難以表述的感觸。 book18.org
我走到小月房間門口，敲門，沒人應，我一推，門開了。我回頭看了阿姨一 眼，阿姨正在收拾碗筷，我進到小月房間，順手把門關上。小月正撲在床上，我 坐在床邊，用手去拍她的肩膀，她抬起頭，我看她的小臉已經粘滿了淚水，她立 刻撲倒在我懷裡，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除了緊緊地將她抱緊，再多的安慰話已經 不知從何說起。 book18.org
也許，這一刻如果能長久，那可真是夢寐以求的啊！我低下頭，輕輕地吻著 小月的頭髮，淡淡的清香開始從我的鼻子中蔓延。 book18.org
我輕輕地撫摸著小月的肩膀和小腰，突然，小月抬起頭，在我的肩膀上狠狠 咬了一下，我疼得直吸涼氣，然後，她鬆開我的肩膀，開始瘋狂地吻我的嘴唇， 同時她的手開始撕裂著我的襯衫，我被她吻得都幾乎喘不過氣來，不過一股熱浪 卻開始在心底升起，那一刻，我真有種想和她同時被融化的感覺。 book18.org
（二十七） book18.org
回憶的感覺總是這樣的模糊，似乎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可是，卻又如此讓人 難忘。 book18.org
和小月的分別，令人肝腸寸斷，可是造化弄人，有些事情是你做夢也不會想 到的。 book18.org
我離開了在這兒生活一年的城市，和梁老闆來到了Ｃ城，公司已經在這兒開 始了試運行，我就在公司里幫忙，熟悉著這兒的一切；梁老闆卻生病了，好像年 紀大了，總是離不開故土一樣，子清卻真的沒有過來，具體去哪兒了，不知道， 只是到Ｃ城後，子清給我打過電話說他不去找二毛了，憑自己要創出一番事業， 不打算混下去了。 book18.org
公司的事情真是煩瑣，我不斷地應酬，面對自己不熟悉的業務，我付出了幾 乎百分之百的時間；我不斷地記憶著數據，每晚睡下時都頭昏腦脹，這樣拚命工 作的日子真有些受不了，但我依然會時不時地抽空去看望梁老闆，他的氣色不太 好，醫生說要去北京治療，說那邊有這方面的專家。 book18.org
梁老闆的意思是不想去，可是在這兒，梁老闆卻沒有一個親人，如果說我算 是一個親人的話，那就只我一個了。 book18.org
在梁老闆做完一次治療後，我去看望他。幾天不見，他氣色看起來仍不是太 好，臉頰蒼白，看我來了，他很高興，讓我坐。 book18.org
我坐在他床邊，握著他的手，「老闆，我們去北京治療吧，這兒已經步入正 軌了，你別操心了。」 book18.org
梁老闆看著我，微笑著，「小羽啊，我並不擔心公司的運轉，他們已經跟著 我幾十年了，我放心。至於我的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在哪兒看都一樣。」 我笑了，「其實，如果去北京，我可以陪著你一起去啊。」 book18.org
梁老闆眼神一亮，但隨即便笑了，「唉，小羽，你看，現在我躺床上了，就 只你還經常來看我啊。」 book18.org
我心裡也是一酸，一個人，無論你再怎麼叱吒風雲，老了，行將就木了，躺 下來了，都還是一樣啊。 book18.org
「沒事，老闆，我去訂後天的機票，咱們一起去北京把您的病看好。」在我 勸說了良久，梁老闆總算是同意了，看起來也是滿開心的樣子，唉，人老了，總 是不經意間會流露出小孩的模樣。 book18.org
和醫院方面恰談好後，我們就去了北京，在那兒呆了兩個多月，當回來的時 候，天已經冷了。 book18.org
梁老闆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一回來，他就把我趕到公司了。他說自己要去一 個老年活動中心，我不放心，便著手替他物色了一個小保姆，至少一天三頓飯得 保證按時就餐。 book18.org
元旦快到了，我打算回去看一下小月，前段時間她還給我電話，說是現在實 習得還不錯，要我元旦回去，我便給公司請了假，買了好多衣服還有小吃，準備 回去，梁老闆知道我要回去，便讓我順便去拜訪一下他的一些老同事。 book18.org
機票早已經定好，可是這幾天正好下雪，天氣不好，航班已經推遲，無奈只 得改乘火車回去。 book18.org
兩天的火車終於到了，本來是要小月來接的，可是我下了車，卻不見她的蹤 影，估計是不讓進站吧。可是我出站了，卻還是沒看到她，我的心一沉，外面的 天氣也一如我的心境一樣，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給她打電話，卻是關機，我感覺 相當不好，趕緊打的到小月家。 book18.org
大約半小時後，我到了，一進門，看見阿姨正在忙著包餃子呢，一見我，阿 姨高興地說：「小羽，回來啦，快快把東西放下，哎呀！讓小月也幫你拿些啊， 怎麼一個人扛這麼多，也不嫌累……」 book18.org
我一愣，忙問：「阿姨，小月不在家嗎？」 book18.org
阿姨也一愣，「小月不是去接你了嗎？是不是你們錯過啦啊？快，給她打電 話。」 book18.org
我心一沉，「阿姨，我剛打過了，可是她關機了，會不會是沒電了啊？您別 急，我回去找她。」 book18.org
阿姨一聽，也是一臉不解，不過隨後聽我一說，道：「有可能吧，那你再回 去看一下，我就把餃子給你們下鍋里了。」 book18.org
我把東西放茶几上，立刻奔出門去。我叫了「面的」，一邊往火車站方向去 一邊留意著，可是一路上卻也看不到她的影子，我不停地打電話，昨晚我還給她 打電話了，怎麼現在就聯繫不上了呢？ book18.org
終於，快到車站時，我打通了，我立刻道：「小月，你在哪兒？我都到車站 一會兒啦。」 book18.org
可是那邊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請問你是哪位？」 book18.org
我靠，拿著我馬子的手機卻問我是誰，像話嗎？ book18.org
我立刻就火了，「你是誰啊，怎麼小月的手機在你哪兒？」 book18.org
我正想開罵，那邊立刻道：「哦，我是交警隊的，這兒發生了交通事故，你 是她家人嗎？快到火車站××路與××路的交叉口。」 book18.org
我腦袋嗡地一聲，呼吸也急促了，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嘴裡突然感覺 極為乾澀，我用了好大力氣才出聲：「好的！」 book18.org
我讓司機立刻往出事地點趕去，三分鐘後，我就看到前面圍著一堆人，我不 記得我是怎麼下車的，留在我腦海里的，就是在我擠進人群後，看到地上躺著的 月兒，嘴角有一道血線，身體蜷縮著，似乎旁邊還有閃光燈在閃著。我幾乎是立 刻將上衣脫下，將小月罩住，同時立刻朝四周大喊：「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 車！」 book18.org
我感覺一個人在拍我肩膀，「小伙子，救護車馬上到了。」 book18.org
我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警察。正說著，救護車就到了，立刻下來了幾個護 士，我迅速將小月的身體抱起來朝她們車跑去。 book18.org
醫院。 book18.org
急救室。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上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裡像是被撕裂 般難受。已經給打姨打過電話讓她到醫院來，還不敢給她說是什麼事。 book18.org
醫生出來了，就如同電影上演的，他搖搖頭，示意我進去，同時我聽到阿姨 在叫我，我回頭一看，阿姨已經來了，臉色蒼白，走路都好像不穩一樣，我忙過 去扶住她，她一看見我，就緊緊地抓住我，問：「小月呢？小月呢？」 book18.org
我的淚已經不受我控制，我扶著她往急救室走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想再回憶這段往事，到這兒，就打住吧。關於小月，關於我的月兒，她已 經成了天上的一顆明星，在深邃的夜空，在我不安的時候，我會靜靜地看它，就 象現在，就像這個我已經沒有睡意的凌晨，就像這個我回憶往事的片刻。 book18.org
清色的黎明已經漸漸地襲向窗戶的玻璃，透過窗簾，射落在我的眼睛裡，我 摸了一下臉龐，有一縷晶瑩從我的臉上滑落……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李叔也已經回來了，不過他似乎沒有什麼傷悲，我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他，可 是在我的記憶中，覺得他是個好人啊。我給公司打電話，多要了一點假期，將梁 老闆的事交待完畢後，我就住在小月家裡，就住在她的房間，獨自一人而對著這 些，實在太過傷悲了，我也能想到，如果讓阿姨在這兒呆著，同樣也會相當難受 的。 book18.org
李叔和阿姨吵架了。我不想知道，不過，阿姨給我說李叔講小月根本就不是 他的女兒，說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了，這真是屋漏偏遭連陰雨啊，阿姨哭得淚 人似的。李叔將阿姨的衣服也扔出去，說這個家是他一個人的。我那天實在看不 過眼了，就出去說了李叔兩句，李叔對於我，倒沒發火，不過，他表示，他忍受 夠了。我默然地看著這個幸福的家庭就這樣的支離破碎，心中的難受可想而知。 過了幾天，我覺得再在這兒呆下去，人真會瘋掉的，眼睛看到的每一處，都 是小月的影子，每頓飯阿姨都只吃一點點或者不吃，我覺得這樣下去終不是個辦 法。 book18.org
晚上吃完飯，我幫阿姨把碗筷收拾好，兩個人坐那兒也沒什麼話，過了一會 兒，阿姨就用手去摸自己的眼睛，我看得眼也紅紅地，便叫道：「阿姨。」 阿姨抬頭看看我，「唉，小羽。你看我，都說不去想，可還是忍不住。」 我拉過阿姨的手，道：「阿姨，要不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 book18.org
阿姨抬起頭，看我，「去哪兒？」 book18.org
我說：「在家裡呆著我們都難受，我明天就去訂機票，我帶你去旅旅遊，散 散心吧。」 book18.org
阿姨一聽，忙道：「不行，不行，小羽，我不去。」 book18.org
我拍拍阿姨的手，「阿姨，你看，我在你這兒住這麼久，你和小月對我這麼 好，我早把你們當成我的親人了，如果你不嫌棄，把我看做你的兒子也行啊。」 阿姨聽了，倒沒說什麼，過了一會兒，才道：「小羽，你真是個好孩子。」 我笑笑，坐得離阿姨近了點，「阿姨，你別難受，你放心，以後只要有我一 口飯吃，你就不會餓著。」 book18.org
一番談天之後，阿姨答應我出去走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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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book18.org
玲姐翻了個身，聲音懶懶地問我，「怎麼了，還沒睡？」 book18.org
我笑笑，將她摟在我懷裡，沒說什麼。 book18.org
玲姐笑了一下，「我真是瞌睡啊，好累。」說完，把手伸進我的內褲里，在 我的下體上輕輕揉著。 book18.org
我轉過身，親了她一下，「乖，再睡會兒。」 book18.org
玲姐抬頭看了一下掛鐘，「是還早哩，我再睡兩個小時，昨晚睡太晚啦。」 說完，捏了我一下下體，同時又壞壞地笑著，把眼睛閉上了。 book18.org
我輕輕地將毯子拉上來將她渾圓的小屁股蓋上，看她閉著眼帶著笑的樣子， 真是一種享受。 book18.org
走出悲傷，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book18.org
不過，悲傷卻並不曾帶給人一點別的東西，我反倒以為，那只是自己用來懲 罰自己的一種方法吧。萬事，其實都是塵世間的一種虛幻，自己以為極有意義之 事，在別人，甚或都不曾注意過。 book18.org
阿姨和我簡單收拾後，就去了廣西，這是我當過兵的地方，不過在當兵的時 候並不曾在這兒到處旅遊，而如今，有著這樣的悲痛，卻也不曾流連沿途風景的 美好，心情，還是決定著很多東西。 book18.org
我們到了桂林，都說桂林的山水是天下最好的，不過這個時節卻是北方的冬 季，再有幾天就過年了，我已經給公司說要休假一段時間，梁老闆也知道了發生 的情況，就囑咐我把一切安頓好再回Ｃ城，這樣，我就有足夠的時候陪阿姨散散 心。 book18.org
我們來到一個寺廟。大約天底下的寺廟都差不多吧，只是我們很虔誠，也許 我們的根子裡都有一種信佛的因緣吧，跪在佛像的腳下，我們以瞌頭的方式向佛 祖表達著心中虔誠。其實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過，這兒卻給人相當的安 寧的感覺。 book18.org
小月的離去使我們都很難受，在這兒，我們得到了一種解脫，畢竟，每個人 都有那樣的一天，而在塵世中的人，本身就受著貪嗔痴的罪，死，可以說是一種 靈魂的解脫，而我們活著的，還不曾完成我們上蒼註定要受的罪，所以我們應該 為月兒祈福，不該難過。 book18.org
執著於表象，會蒙蔽我們的眼睛，在這個空靈的所在，明白了人的生與死， 其實都是生命存在的兩種形式。 book18.org
阿姨的心也似乎平靜了許多，我也陪她說說一些這些道理，阿姨也明白，只 是仍然難以抑止心頭的痛，我也不能做更多的事，其實在同樣的夜晚，我也是躺 在床上回味著和月兒的一切，淚水會不自覺地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淌。 book18.org
到這兒的第三天，我們上街去走走。快過年了，到處都是喜慶的氣氛，我和 阿姨到一些商場去買了些衣服，阿姨不肯買，說自己老了，隨便怎麼穿都行，我 當然不肯，我知道阿姨心裡不開心，我覺得買些新衣服穿著，也許會改變一些心 情。 book18.org
除夕夜，我到阿姨的房間去看「春晚」，阿姨似乎沒什麼心情看。 book18.org
我坐沙發上，邊看邊瞌著瓜子，「阿姨，這些節目不好看啊。」 book18.org
阿姨看我一眼，「隨你啊，你想看什麼啊，現在都是『春晚』呢。」 book18.org
「要不這樣吧，阿姨，我買了些煙花，等會兒我們一起去放煙花吧。」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看你買啊？」阿姨驚奇地看著我。 book18.org
我嘿嘿笑著，「昨天買的，樓下就有，等會兒我們搭車到江邊去放煙火。」 阿姨似有些心動，「哎呀，像你去玩還可以，我都這麼大的年齡了，去玩行 嗎！」 book18.org
我起來到阿姨身邊坐下，拉著阿姨的手說：「阿姨，什麼年齡大不大的，只 要開心，放煙花哪管年齡啊。」 book18.org
阿姨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小鬼，走吧，呆在房間裡怪難受的， 悶得慌。」 book18.org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嗯，阿姨，我去那邊取煙花，你換下衣服，我去樓下 叫車等你。」 book18.org
阿姨也點點頭，「小羽，你看我穿什麼衣服合適？」 book18.org
我笑了，「阿姨啊，昨天不是買了套休閒裝嗎？就穿那個。」說完我就出去 了。 book18.org
在樓下叫了輛車，等阿姨下來，我們就前往江邊。 book18.org
到那兒的一個廣場一看，人還真不少，有小情侶的、有三口之家的、當然還 有許多老人也在那兒，大家都很開心，我們找了個位置，把我帶的一塊塑料布鋪 在地上，又把帶的吃的、喝的都放上。 book18.org
阿姨很驚奇，問我：「什麼時候你把這些也帶著啦？」 book18.org
我神秘地笑笑，「是我變魔術出來的啦。」 book18.org
阿姨也笑了。 book18.org
到處是鞭炮聲，說話聲音小就聽不見，所以我們說話聲音無意間就變大了， 廣場上的氣氛相當熱烈，人的心情也就極容易受影響，阿姨看起來也很高興。我 們吃著、喝著、大聲說著話，到後來，那鞭炮聲越來越大，說話都聽不到，我們 就坐一起，靠一塊兒，這樣說話也方便，再者晚上的氣溫還是比較低的，靠近身 子還覺得暖和一些。 book18.org
十一點多了，我提議我們也開始放煙火，阿姨表示贊成，我選一個地方，把 煙火放好，點著，立刻就不斷地有許多樣子的花兒在夜空里綻放，接著又取了一 個，我讓阿姨去點，阿姨也躍躍欲試，不過她還是有點怕，我鼓勵她沒事，只要 點著就行了，肯定安全，阿姨說自己還從沒點過呢，所以又興奮又緊張，我坐在 旁邊看著她的樣子，心裡也很開心。 book18.org
她戰戰兢兢地在試了好幾次後終於點著了，便立刻轉身往我這邊跑，可是她 跑得太急了，又穿著高跟鞋，一轉身，腳下一打滑，立刻一個趔趄，我見狀，忙 躍起去扶。扶倒是扶住了，不過還是晚了點，我只來得及握住她兩個臂，她的一 只腿卻已經跪著擦到地面，我趕緊將她扶到我們坐的地方，不過她的腳卻扭了， 我看著她那狼狽樣，便開始笑。 book18.org
她臉都紅了，白了我一眼，「還笑，阿姨都成瘸子啦。」 book18.org
我立刻收住笑容，忙靠近她一些，仔細看了一下，她的膝蓋上有些灰，我順 手給她拍拍，也不敢再取笑她了，將她的腳端起來放在我的腿上，把鞋給她脫下 來，開始握住她的腳給她活動腳踝。 book18.org
她看我這樣，倒沒再怪我，只是我去脫她鞋子的時候，她忽然縮了一下腳， 我抬頭笑著：「阿姨，我給你揉一下，要不等會回去，我可得背你啦。」 book18.org
她才把腳放好，想說什麼的樣子，卻不曾說出來。 book18.org
我揉了一會兒，抬起頭道：「阿姨，你動一下，看還疼不？」 book18.org
阿姨動了一下，道：「不要緊啦。」便立刻將腳抽回來。 book18.org
我一愣，去看她，只見她的臉在路燈和煙火的照耀下更紅了。 book18.org
正在這時，突然「呯」的一聲，不知道哪家的小孩子在我們旁邊放了一個鞭 炮，嚇得阿姨立刻轉向我，緊緊抓住我的衣袖。 book18.org
我拍拍阿姨的手，「沒事，阿姨。」 book18.org
阿姨也立刻就放開我的衣服，也道：「嗯，真是調皮啊，這些小孩。」 我站起身，「阿姨，我去把那些煙火放了吧，你就在這兒看著，再要把你的 腳扭了就麻煩了。」 book18.org
阿姨點點頭。 book18.org
點完了煙火，已經快十二點了，江邊的氣氛已經達到最高潮了，大家都在歡 呼著，煙火聲、鞭炮聲已經響徹雲宵。我和阿姨坐在那兒，看著這歡慶的氣氛， 情緒也受到了感染，偶爾也為那精彩的煙火歡呼一聲。 book18.org
午夜已經有些涼了，我看阿姨有點冷的樣子，便轉過頭對她說：「阿姨，要 不我們回去吧，天有些涼了。」 book18.org
阿姨帶著意猶未盡的樣子，笑道：「嗯，也好，你也有些冷了吧。不過這兒 還是沒我們老家冷。」 book18.org
我表示同意：「阿姨，你的腳還痛不？」 book18.org
阿姨倒有些不好意思：「沒事了，剛才是不小心，你給我揉了一下，現在已 經沒什麼事了。」 book18.org
我們收拾完東西，叫了一輛車送回酒店。 book18.org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不過我們還是沒有什麼睡意，晚上江邊的煙 火將我們沉悶已久的情緒稍稍化解了一些，我在阿姨的房間看電視，不過已經沒 什麼電視了，倒是有幾個地方台在播著古裝劇。 book18.org
「阿姨，困不困？要不睡覺吧？」 book18.org
「嗯，還不是很困，小羽，你是不是要睡覺啦？」阿姨還笑著問我。 book18.org
我倒還真沒想睡，平常工作都是晚上熬夜，已經習慣了，便笑著：「沒事， 要不我們打會兒牌？」 book18.org
阿姨同意，於是我們兩人就玩起「鬥地主」，阿姨玩的不好，老是輸，我後 來就故意放水幾次，阿姨贏了幾把，相當開心。不知覺已經三點多了，外面的的 鞭炮聲已經靜寂了，只是偶爾還會有個把的聲音，我是真有點睏了。 book18.org
便打了個呵欠，這呵欠會傳染一樣，阿姨的嘴巴也張大了，我們相視一笑， 約定再玩最後一把，就去休息。 book18.org
當然最後一把還是阿姨贏，看她開心的樣子，我心裡也好受點。 book18.org
收牌時，我對阿姨說：「阿姨，明天我們出去玩一天，後天我們去北海吧， 到那邊再玩幾天好嗎？」 book18.org
阿姨笑笑道：「隨你吧。」 book18.org
我點點頭，「阿姨，你的腳脖子還疼嗎？」 book18.org
阿姨活動了兩下，「應該沒問題了吧，就扭了那麼一下，這麼久了，不過還 是有點點不對勁。」 book18.org
我要阿姨將襪子脫下看看，阿姨猶豫了一下，將襪子脫下，我一看，腳脖子 有點兒腫，阿姨的腳真是白，而且還有點胖，看起來還滿好看。 book18.org
我抬起頭，「阿姨，明天我給你買點紅花油再擦擦就好了。沒事。」 book18.org
阿姨笑笑點點頭，表示沒事。我便出去了。 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倒真是有些睏了，便沖了一下澡，倒頭就睡了。 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九點多快十點了。外面的天氣很不錯，我起來想 到今天還得出去買藥，所以立刻洗漱好，出門去，經過阿姨的門口時，看她的門 還是緊關著，估計她還沒起來吧，昨晚睡太晚了，我立刻下樓去買藥和早點。 這倒用不了多少時間，大約十多分鐘我就搞定了，上樓來，就敲阿姨的門，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我一進門，看阿姨還穿著睡衣，估計剛剛被我吵醒的，還 睡意朦朧呢。 book18.org
她看我都買了早點，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book18.org
我笑笑，「阿姨，昨晚睡得好嗎？」 book18.org
阿姨也笑了，「小羽，快坐，不知道怎麼回事，晚上老是做夢，睡不好，臨 天亮了我才睡著，卻一下子睡到現在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洗一下。」 book18.org
我點點頭，將電視打開，等我坐下時，目光向床頭一掃，卻發現一條小內褲 扔在枕頭的邊上，那是一條白色的絲綢內褲，凌亂的褶皺卻給人一種很曖昧的感 覺，我很快將目光移開，不敢再去想，可是盯著電視的目光卻不由地想向那兒移 動。 book18.org
大約過了有十多分鐘的樣子，阿姨出來了，我讓阿姨也坐茶几邊的沙發上吃 早點，阿姨應了一聲，不過卻目光向床頭掃了一下，隨即又看向我，我心一跳， 卻不曾表現出來，依然笑著對阿姨說：「阿姨，今天天氣不錯啊，等會兒我們出 去逛逛，順便訂一下明天到北海的車票。」 book18.org
阿姨「嗯」了一聲，坐到那個長沙發上，卻不由地將兩腿夾得緊緊地，這卻 給我了一些極不適當的聯想。 book18.org
大約阿姨可能覺得自己有點不對，隨即放鬆了一下，「嗯，小羽，你昨晚睡 得怎麼樣？」 book18.org
我點點頭，將一口豆漿咽下去，道：「還不錯，我一躺下就睡著啦，一覺就 睡到天大亮啦。」 book18.org
阿姨拿著一杯豆漿慢慢地喝著，點著頭。 book18.org
吃完早餐，我要給阿姨上藥，誰料阿姨卻說等會兒自己上。 book18.org
我笑道：「阿姨，你的腳脖子是後面扭著了，你自己不方便，來，把腳擱我 腿上，我給你擦一下。」 book18.org
阿姨又是猶豫了一下，才將右腿抬起來，擱我腿上，我將其右腿抬高一點， 將藥棉蘸了些紅花油，開始輕輕地在她的腳踝後部開始揉著，一會兒就好了，將 她的腳放下時，我一抬頭，目光卻不由地向她兩腿間掃了一下，我的心呯地跳了 一下，阿姨的睡裙不是很長，我剛才沒注意，而這目光一掃，卻發現她裡面竟然 什麼也沒穿，濃密的陰毛我都看得很清楚。 book18.org
這一切當然只是發生在一瞬間，可是我的震驚多半是表現出來了，雖然我極 快地將阿姨的腳放下了，可我的臉肯定有些紅了，因為我覺得自己的臉很燙。 不過我立刻告訴自己得冷靜，抬起頭笑著對阿姨說：「好了，你收拾一下， 我們就出去。」我自己都感覺自己的笑容很程式化一般。我看阿姨的臉也極紅， 她將腿收回，將自己的睡裙向下拉了拉，儘管那並不起什麼作用。她答應著我， 就站起身來了。 book18.org
（二十九） book18.org
大年初一的熱鬧大約全中國每個城市都大同小異，絕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洋溢 著一股喜氣洋洋的感覺。我給梁老闆打電話拜年，他說身體還不錯，只是腰還是 有些疼，前幾天公司的管理人員都去給他置辦了年貨，他倒沒什麼要求，每天還 是和那些老頭老太一起玩得開心，全然不是從前那種找小妹的感覺了。 book18.org
有時候人也真是怪，看來心態真是個大問題，權力的東西難道會激發人的腎 上腺嗎？我沒當過領導真是不知道，不過看他現在這樣開心和那些老頭一起玩， 我倒心裡也有些放下了。倒是他給我說那個俱樂部的一個老王頭，跟他下棋時老 是要耍賴，說下次不和他玩了。我聽了心裡一陣樂呵，這老人，現在越來越可愛 了。 book18.org
到北海的票已經購好，阿姨和我在外面逛了一下，大多的門面都已關門了， 街上都是樂呵呵的行人，我們也開心地到處走了走，少了許多的賣東西的街道， 走著卻很快讓人乏味了，我們倆就回酒店裡，飯就讓酒店裡送到房間來了。 雖然早上有那麼點意外，不過阿姨卻不曾有任何計較，倒是我有些多想了。 中午飯吃完已經一點多了，看了會兒電視，還是昨晚的春晚重播。 book18.org
阿姨忽然嘆了口氣。 book18.org
我抬起頭道：「怎麼了阿姨？」 book18.org
阿姨搖搖頭，沒說話。 book18.org
我看她的表情有些哀愁，就拉她一起坐到沙發上，道：「阿姨，你不要不開 心啊，是不是覺得我哪兒做得不到的，你就說呀，沒關係的。」 book18.org
阿姨嘆口氣道：「小羽，我只是想起小月了。」說完，眼睛便又紅紅了。 我心裡也是一沉，不過我拉著阿姨的手道：「阿姨，你別想那麼多，我都說 了，只要有我的一口飯吃，就不會餓著你，你如果不嫌棄我，我以後就叫您媽， 好嗎？」 book18.org
阿姨一愣，看著我認真的樣子，忙道：「阿姨怎麼會嫌棄你呢？小羽，只是 我怕……」阿姨打住沒說。 book18.org
我忙道：「有什麼困難嗎？阿姨？」 book18.org
阿姨想了想道：「只是阿姨怕給你添麻煩啊。」 book18.org
我心裡一松，原來這樣啊。我說：「阿姨，我從小就不知道媽媽是誰，一直 是在姑媽家長大，我一直渴望有個媽媽，真的，我怎麼會覺得您給我添麻煩呢？ 根本沒關係的，反正我是一個人，以後，你就和我住一起吧，我來照顧您。」 阿姨笑了一下，「只是你這個小鬼頭倒是知道阿姨不少事呢？」 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阿姨，不，媽，以後我就這麼喊您了，好嗎？」 book18.org
阿姨笑道：「可是我肯定沒有你媽媽年齡大，我１８歲就有小月了，那時候 我們結婚早，你今年２４了吧，我今年周歲３９，才比你大１５歲，你還是叫我 姨吧，這樣我還不顯老。」 book18.org
我笑道：「其實沒關係，還是叫你媽媽吧，認個乾媽還管年齡是不是真的和 我親媽一樣大嗎。」 book18.org
阿姨道：「嗯，如果你願意，以後我就做你乾媽吧。」 book18.org
我笑了笑，叫道：「媽！」 book18.org
阿姨也笑著答應道：「嗯。」 book18.org
我們抱在一起，阿姨的身體有些顫抖，可能是激動所致，她的眼淚也掉下來 了，我用手給她擦掉。 book18.org
她望著我，道：「小羽，媽媽雖然沒了小月，但有了你，也一樣開心，媽以 後不哭了，你別擔心我了。」 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覺得也有淚水想湧出的感覺。可是我卻忍住了，這是我渴望已 久的場面，在我的夢裡，我有多少次夢見過被媽媽抱在懷裡的感覺，而現在，我 卻真的有了這種親情的感覺。 book18.org
「媽，等我們到北海玩幾天後，過了初十，我們就去Ｃ城吧，你和我都住那 兒，我會照應你的。」 book18.org
阿姨點點頭，不過卻又搖搖頭，「小羽啊，我還得回家一趟啊。」說完大約 想起以前的事兒，又黯然了。 book18.org
我道：「沒關係的，媽，你回去一趟，我陪你，等你把事情辦完了，我們再 一起去Ｃ城也好。」 book18.org
阿姨答應了。 book18.org
我認阿姨做乾媽，阿姨的心情便有些變化了，而我，也同樣的開心。 book18.org
到了北海，已經是初二的下午七點多了，我們找了個酒店住下，在開房間的 時候，阿姨說開一個雙人間就行了。 book18.org
服務員看我了一眼，我道：「媽，我來登記。」 book18.org
服務員聽我的說法，更是驚訝地看了看我們倆，可能，她覺得像阿姨這樣， 做我的媽媽似乎顯得太年輕了一些吧。 book18.org
這個房間還真是寬敞，有很好的光線，大大的衛生間，很是有家的感覺。 阿姨讓我先去洗澡，我沒推辭，就立刻去了，當然，我還不是很適應這種關 系，但卻有種很溫暖的感覺。 book18.org
我進去時，阿姨叫住我，「小羽，等會換下的衣服阿姨給你洗。」 book18.org
我笑了，「媽，怎麼還改不過來啊？」 book18.org
阿姨一愣，也呵呵一笑，「嗯，小羽，那等會媽給你洗衣服。」 book18.org
我點點頭，笑了。 book18.org
等洗好出來的時候，阿姨已經換好了睡衣，我出來，躺在自己的床上，把電 視打開，漫無目的地看著，感覺相當的好。 book18.org
大約過了快一個小時的時候，阿姨才出來，問我：「小羽，餓不餓？」 我搖搖頭，不過想了一下，道：「媽，我讓服務生送兩個菜上來，對了，再 要一瓶紅酒吧。你看行嗎？」 book18.org
阿姨笑了一下，「怎麼？要慶祝什麼？」 book18.org
我故做神秘地笑笑，「猜猜看？」 book18.org
阿姨也笑了，「不用猜也知道。」 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忙起身打電話。 book18.org
大約過了半小時不到吧，服務生送來了菜和酒，我就和阿姨坐在一起開始吃 飯。 book18.org
「媽，今天我敬你一杯，算是我認乾媽的酒。」我倒了兩杯，把一杯遞給阿 姨。 book18.org
阿姨顯得很激動，接過酒杯，我們一碰，都一飲而盡。 book18.org
一邊吃，我們一邊嘮著瞌，這頓飯大約吃了兩個小時。 book18.org
到最後，阿姨喝得有點暈暈的，紅酒後勁還是比較大，雖然阿姨喝得不多， 不過可能不是很習慣，所以臉也紅紅的。 book18.org
我看阿姨有點暈了，道：「媽，我扶你到你床上去睡吧。」 book18.org
阿姨點著頭，「嗯，這酒勁可真大，喝一點都這麼大勁吶。」 book18.org
我笑了，「媽，紅酒可是能美容的，保證你睡一覺起來，明天皮膚好。」 阿姨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小鬼頭，還這麼會說話。」 book18.org
我笑笑，扶著阿姨站起來，來到床邊，陪她坐下，把枕頭放好，讓她躺下， 拉了一條毯子給她蓋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俯下身在阿姨的額頭上吻了 一下。 book18.org
阿姨嚇了一跳，眼睛睜得老大，不過立刻就笑容滿面，「乖，你也快睡吧， 要看電視就把聲音調小點哦。」 book18.org
我笑笑，「嗯，我看一會兒就關了。」把東西收拾好，我也躺下了，將房間 燈關了，開了夜燈，不過電視的光還是太強了，我轉了兩圈台，沒什麼好看了， 就關了電視，躺下了。 book18.org
坐長途汽車也是挺累人的，不過喝了一點酒，卻不是很想睡，阿姨的床上已 經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似乎阿姨已經睡著了，可我卻睡不著。 book18.org
這幾天近距離的接觸，阿姨真是不像快四十歲的女人，可能也是長期保養的 結果吧，身材豐滿的她倒有三十歲少婦的風韻，眼角的皺紋也不是很多，尤其是 昨天早上的一幕，時時地在我的腦子裡泛起，同時泛起的還有在阿姨家住時那些 直逼神經的阿姨的呻吟聲，我感覺下體有些硬硬的感覺，可是我告訴自己不能有 這樣的想法，現在阿姨已經是我的乾媽了，我能那樣去想乾媽嗎？不能。 book18.org
可是，我越是這樣地想，這些場景越是襲擊我的神經。我轉過身，看到阿姨 平躺在床上，薄薄的毯子在灰紅的夜燈下，將阿姨的胸部隆起一個美麗的誘人曲 線。 book18.org
同時那沒有被毯子遮住的腳，又讓人看了有一種藝術幻影的感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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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book18.org
不能去想，我給自己說。我開始數數，並放慢呼吸，幻想自己在藍天白雲的 草原上放縱地奔跑，慢慢地睡著了，這是乾媽和我在一個房間的第一個晚上。平 靜，溫馨，我感受到了似乎是一生渴求的安寧感。 book18.org
當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乾媽已經起來了，她坐到我床邊，忽然我有種恍惚 感，似乎，這應該是我兒時的記憶在重現，我笑著叫著：「媽——」 book18.org
乾媽也笑笑，摸摸我的頭，「該起來啦，今天天氣還不錯，我們一起到海邊 走走。」 book18.org
我答應著，立刻就坐起來，不過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便道：「媽，你迴避 一下，我要換一下衣服。」 book18.org
乾媽笑著點點我的額頭，「好好，我迴避。」說完，便笑著回過身面向自己 的床的方向。 book18.org
因為晨勃，所以我總得找個理由讓乾媽迴避一下，要不，看見我的小帳篷頂 起來，那實在太難為情。我動作極為迅速地將衣服穿好，不過下體還是頂得高高 地，我得下床，可是，這樣子實在尷尬。 book18.org
乾媽聽我穿好了，回頭看我一眼，我坐在床猶豫要不要站起來，乾媽卻拉了 我一把，「快去洗臉，我給你收拾床。」 book18.org
我忙道：「媽，等會兒服務員會來收拾的。」不過我卻站起來了，當然尷尬 的小帳篷還是不爭氣地將褲子撐起老高。 book18.org
乾媽掃了我一眼，看我有點不對，目光往下一看，看到我的那樣子，撲哧笑 了，順手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快去洗漱！」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地向衛生間走去。 book18.org
在北海的幾天，天氣也真是不錯，我和乾媽到處都玩了玩，不過乾媽還是最 喜歡海邊，所以在海灘上我們呆的時間最久。一晃快要過元宵節了，乾媽說在外 面也玩得差不多了，想回去一趟。我的意見是等過完元宵節後再回去，乾媽同意 了。 book18.org
元宵佳節，燈火輝煌。 book18.org
我和乾媽一起吃完元宵就到街上去看燈展，南方的習俗和北方的還是有些差 別，小巧玲瓏型的居多，街上的人好多，還有好多漂亮的煙火不時地騰空而起， 在黑色的夜幕上點綴著千萬朵爭奇鬥豔的花兒。 book18.org
乾媽很是興奮，不斷地指著那綻放的煙火讓我去看，還沒來得及看完這邊， 她又拉我去看另一個，一晚上跑得我是相當累，不過她倒是很開心，看著她開心 的樣子，我的心情也好許多。本來出來就是要她散心的，只要她開心，似乎我也 會忘記一些悲傷，至少不會太難受。 book18.org
回到酒店，已經午夜了，不過我們都沒什麼困意，雖然我是很累，不過卻也 滿開心，也許是這幾個月來最開心的一個晚上吧。 book18.org
乾媽讓我先去洗，我說要先休息一下，看會兒電視。她就先去了，等她洗完 後，我都有些睏了，不過還是去洗一下。 book18.org
來到衛生間我剛脫下衣服，卻發現衛生間的臉盆里放著乾媽的內褲和胸罩， 大約她也覺得時間晚了，想著我還要洗，就沒洗吧。 book18.org
看到這些，我的血立刻就湧上來，本來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女人了，突然感 覺好想，可是覺得自己不能這樣，但鬼使神差地我蹲下來，從臉盆里拿起乾媽的 內褲，這是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褲，底部有一些濕濕的痕跡。 book18.org
我的下體不由地硬了起來，我竟然拿起小內褲聞了聞，有一種淡淡的草藥氣 味，這可真是要命，理智告訴我要放下，可是我卻沒有，我的心裡呯呯直跳，甚 至我都想衝出去把乾媽壓在身下使勁揉一揉，但是不能，我知道不能。 book18.org
我心慌意亂，可是腎上腺的激素卻在不斷地上涌，下體已經極硬，我不由地 握住了它，前後套弄，可是卻遲遲發射不出來，我好想找個女人泄泄火，可是聽 到外面阿姨把電視打開的聲音，我又不敢再這樣子下去，立刻將水打開，從我的 頭上直淋下來，有點涼的水從身體上流過的時候，慢慢地平息了我的慾火，我用 理智控制著自己的情慾，不過立刻就有了個念頭，抽空得去找個小妹解決一下。 出來的時候，乾媽還沒睡，正躺在床上看電視，我心虛，看了她一眼，趕快 上自己的床上，「媽，早點睡吧，明天我們就準備回去啦。」 book18.org
乾媽笑了一下，「嗯，今晚玩得真開心，不過你今晚洗澡時間可真是久，平 常都是隨便沖一下就出來啦。」 book18.org
我乾笑了兩聲，「呵呵，嗯，今天出汗了，多洗了會兒。」便把頭扭過去看 電視。 book18.org
「嗯，還以為你在洗衣服呢，我的也沒洗呢，想著明天一起把你的也一併洗 了。」 book18.org
我支吾著：「嗯，我知道，我沒洗，放在那兒呢。媽，你到家要停多久？」 乾媽嘆了口氣，「唉，我也不想回去，可是總得回去，出來這麼多天了，家 里不知道成什麼樣子了。」 book18.org
我道：「那你和我一起到Ｃ城吧，反正那兒我已經有房子了。」 book18.org
乾媽苦笑了一下，「嗯，去也行，只是總得把家裡收拾一下才成。」 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道：「乾媽，以後你有什麼事情給我說就行了，如果還和 我見外，那……」我頓了一下。 book18.org
乾媽笑道：「知道啦，乖兒子，我回去一趟，看你李叔是什麼意思，如果他 不要我，我就去Ｃ城讓你養活我這個老太婆。」 book18.org
我笑笑，「媽，您可不老啊，說不定再談個對象什麼的。哈哈，那就更有趣 啦。」 book18.org
乾媽也笑了，「我還不老啊，老了，誰還能看上我，再說我現在還不想侍候 別人呢。」 book18.org
「那你以後就給兒子我做飯吧，呵呵，我可是有福了，有這麼漂亮的媽媽給 我做飯呢，真是幸福啊！」 book18.org
「好啊，媽給你天天做飯，你好好工作，等將來找到媳婦，就不要媽了。」 「什麼啊！」我急道：「媽，怎麼那麼說呢，不管找到找不到媳婦，我就認 你這個媽，我從小就不知道自己媽媽是誰。」說到這兒，我聲音低沉了許多，往 事，總是讓人難以承受的。 book18.org
我想起自己的童年，孤獨感時時地包圍著我。乾媽看我情緒不對，便過來， 坐到我身邊，撫摸著我的頭髮，「乖兒子，以後媽疼你。」 book18.org
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熱流，淚水從我的眼眶飛崩而出，我轉頭倒在乾媽的懷 里，這似乎是我多年一來一直做的一個夢，而如今，真的是躺在媽媽的懷裡了。 乾媽也緊緊地抱住我，我也感覺有濕濕的從我的臉上滑下來，我緊緊地抱著 乾媽，貼著她的胸膛，她沒有戴胸圍，我感覺到了她胸前的兩個柔軟的乳房。我 輕輕地在乾媽的背上撫著，抬起頭，看她也淚水漣漣，如此近地距離看乾媽，這 於我不是第一次，可是以前那都是一瞬間的事，現在我能好好地端詳著她。 乾媽看我盯著她，忙用手將淚水擦了一下，笑道：「傻孩子，看什麼，乾媽 老了。」 book18.org
我搖搖頭，「媽，您不老，你皮膚這麼好呢，到Ｃ城了，我再給你買好多化 妝品。」 book18.org
乾媽摸著我的臉，也用手把我的淚水擦乾，「嗯，媽不老。」 book18.org
我也笑了，到乾媽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後緊緊地將她抱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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