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book18.org
黎明前的黑暗總是這樣的難熬，這是一個失眠之夜。想起了從前的許多事， 這些都已經化為記憶，只是在這樣的夜、在這樣適合幻想的時間，我做著一個有 關記憶的夢。思想的回憶都是一瞬間的事，化為文字，卻是無盡地描述。 book18.org
乾媽回家了，因為Ｃ城工作還是較忙，再則我已經請假一個多月了，所以也 得回去了。乾媽的心情已經較那時好多了，我們的談話都在迴避著小月，那是一 個讓人無法去追憶的痛苦回憶，每一次偶然的想起，都似心在被刀割般難受。 Ｃ城的工作單調而忙碌，我如同絕大多數普通上班族一樣幹著重複的工作， 淡化了最初時工作的激情。去看望了梁老闆，他現在身體倒不錯，在那個老年人 俱樂部現在過得還是滿舒服，他看到我，很高興地給我講他現在在那兒參加了什 麼合唱團，還要準備去演出呢，看他那樣，我心裡也很開心。 book18.org
只是一個人時候，我會痛苦並茫然，不知道自己活著究竟有什麼樣的目的， 似乎周圍的一切都會在一個漫長的夜間，化為指間飄出的一縷香煙。 book18.org
在我回Ｃ城不久，玲姐突然打電話說要到Ｃ城來看看我，我當然很高興。 幾天後，玲姐過來了，我去機場接她時，看她消瘦了許多，本來就苗條的身 材越發清秀了，只是神情之間憔悴了許多。 book18.org
我要給玲姐接風，可她卻是很累的樣子，說不用了，隨便吃點就行了，我也 沒強求，在一個餐廳簡單吃了點東西，我們就回家了。我已經給玲姐收拾好一個 房間，她看來似乎心事重重。 book18.org
我給她倒了杯冰可樂，「姐，這次來是不是出差？」 book18.org
玲姐喝了一口可樂，「唉，出差？我早都不插手他的生意了。」 book18.org
我笑笑道：「其實不做也好，還是休息舒服些。」 book18.org
玲姐白了我一眼，「你倒是天天坐家裡休息啊。哼，保證一個月呆不完你就 煩透了。」 book18.org
我道：「才不會呢，我天天看電視，睏了就睡覺，不想事多好啊。」 book18.org
玲姐也笑了，「豬樣，那還不成小豬了？現在倒是變懶了，嗯？」 book18.org
我忙道：「沒，只是工作太累，每天感覺都像睡不夠。快像個機器人了。對 了，玲姐，你後來……」說到這兒我頓了一下，看了玲姐一眼，她一口氣把可樂 喝光了，我又給她倒了一杯。 book18.org
她瞟了我一眼：「『後來』什麼？」 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她又嘆了口氣，「唉，後來，我是去檢查了的，真是命苦， 醫生說是我的問題。」 book18.org
我心裡一驚，忙道：「那能治嗎？他知道了嗎？」 book18.org
玲姐道：「醫生說是先天性不孕。他已經知道了。」 book18.org
我沒吭氣，掏出一支煙，玲姐道：「給我也來一支。」 book18.org
我看了一下煙，「姐，這煙是男人抽的。」 book18.org
玲姐身子一探就把煙從我手裡奪過來，道：「小屁孩，你能抽，老姐就不能 抽了？哼！」 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我都二十五歲的人了，她還叫我「小屁孩」，真暈！ book18.org
點著煙，她猛抽了一口，這煙味太重，她立刻咳嗽起來。 book18.org
我忙給她遞一杯水，「都說了，這煙味重。」 book18.org
玲姐咳的兩眼都出淚了，好容易停下來，才笑道：「還真是味重，算啦，不 抽啦。」說著，就把煙掐滅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唉，小羽，你知道嗎？我 要離婚了。」 book18.org
我吐出一口煙，想了想道：「嗯。」 book18.org
「怎麼？你是不是覺得老姐我就是該離婚啊？」玲姐惱怒地看了我一眼。 我一笑，伸了一下舌頭，「哪裡啊，姐，只是……我覺得你不用再受委屈了 嘛。」 book18.org
玲姐伸出指頭在我頭上戳了一下，「這還算句有良心的話。不過，也煩；不 離吧，也不行，他提出的，不要姐了；再者他爹媽那裡就更不用說了，好幾代單 傳，總不至於到他這兒就斷了吧。真是想不到，愛情，狗屁愛情，哪裡有什麼愛 情，戀愛時候說的話啊，最不算話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哼！」 book18.org
我悶哼一聲，表示反對，「姐，打擊面也太廣了吧，你弟我也是男人啊！」 玲姐哈哈笑了，「你？哈哈，你還是小毛孩呢！」 book18.org
我表示抗議，「姐，我再重述一遍啊，我二十五啦！我抗議你老是叫我小屁 孩！」 book18.org
「哦，是嗎？我有那樣子喊過你嗎？」她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book18.org
我看了忍不住也笑了起來，「那這樣吧，姐，你就先住我這兒吧，反正這房 子大，我一個人也住不下來。」 book18.org
玲姐這才四下里打量了一下房間道：「哦，這房子是不錯啊，是你的嗎？什 麼時候買的？現在這麼有錢啦？」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嗯，是我的啦，跟著梁老闆乾了這幾年，還算不錯， 再說這個樓盤的房地產老闆和梁老闆關係很不錯，算是半送半賣吧，本來是給梁 老闆的，不過，梁老闆覺得這兒離那個老年俱樂部遠，就說給我，讓我付個成本 價吧，他在那個俱樂部附近又弄了一套房子。本來這兒的房價現在已經漲得很高 了，就我那點錢肯定不行的，再說這個樓層又好，所以……嘿嘿，算是占點便宜 吧。」 book18.org
玲姐道：「行啊，現在混得真是風生水起了！嗯，以後這兒就給老姐留一個 房間，反正四個房間你也住不下不是？舍不捨得？」 book18.org
我道：「這有什麼啊，姐，你喜歡住哪個房間就住哪個，你挑剩下的才是我 的。」 book18.org
玲姐笑道：「好啊，還是小羽對姐姐好。」 book18.org
我笑笑：「嗯，對了，姐，你打算在這兒住多久？」 book18.org
玲姐道：「哼，我剛來，就問我準備什麼時候回去，是不是不歡迎我啊，要 是不歡迎，我現在就走。」 book18.org
我忙拉住她，道：「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嘛，你想住到什麼時候就到 什麼時候啊，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歡迎你啦。只是不知道你有其它安排沒有？」 玲姐笑著拍拍我的肩膀，「沒有，這次純粹就是來散散心的，在深圳那兒真 是把我悶壞了，自從那次你走後，他都很少回家了，我後來檢查出結果，心情更 是不好，最後給他一說，在他家就炸開了鍋，吵鬧得都不知道有多煩，他媽的意 思是怕如果和我離婚我會要她兒子的錢。哼，本來就有我一份嘛，我要也正常， 只不過，我是不想和他有什麼牽連了，真是沒想到，以前戀愛時覺得他也挺男人 的，結果現在倒好，他動不動就說他媽這樣那樣，一說到了錢時，真是會要他的 命。」 book18.org
我拉玲姐坐下，「其實也不用生氣，錢這東西，本來就是生不帶來，死不帶 去的東西，沒必要這樣子。再者我現在手裡還有些錢，姐，你要是準備做什麼生 意，我跟你入伙，我出錢，你來籌劃，利潤平分，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玲姐看了我一眼，笑道：「那要是賠了怎麼辦？」 book18.org
我道：「賠了全算我的。」 book18.org
玲姐道：「嗯，現在有錢了，說話是不一樣啦。」 book18.org
我忙道：「不是啦，姐，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會做生意的，再說反正錢放這 兒也是放著，還不如借你的經驗賺一些呢，你說呢？」 book18.org
玲姐笑笑道：「這個……再說吧，嗯，我累了，要去睡會兒，晚上陪姐去逛 夜市行不？」 book18.org
我做了個ＯＫ的手式，「沒問題。」 book18.org
（三十二） book18.org
晚上的燒烤味道還真不錯。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燒烤了，一個人的日子總是容 易打發，雖然寂寞，但忙碌起來便不知時間了。 book18.org
吃得很是盡興，自然也少不了酒水，玲姐還算是能喝的，我沒和她在一起喝 過酒，本來是她喝可樂的，可是看我喝啤酒，便也要。那一晚，我們倆喝了有八 到十瓶的樣子，當然對酒量比較大的人來說，也許啤酒不算什麼，只是我酒量一 般，近五瓶下肚，舌頭都有點大了，當然心情好會更容易喝一些，玲姐的臉已經 喝得通紅了，她還要，最後是我受不了了，便點頭示意服務員過來結帳。 book18.org
我們姐弟倆從燒烤店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不過，街上還是車來車 往，有時候我也覺得驚奇，這些人怎麼都有這麼好的精力？當然沒有答案的。 我們互相攙扶著，叫了車送到我家，上樓的時候，我都感覺頭暈，到了門前 開門時，費了好半天勁才把鑰匙插進鎖孔里。 book18.org
終於回到家了。 book18.org
我來到衛生間，把臉洗了一下，感覺清醒了點，抬起頭看著鏡子裡我的，臉 色極蒼白，我喝酒越多，臉越白，朋友們都說像我這種人是喝不了多少酒的。 我出來的時候，玲姐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看著我笑，「怎麼樣？喝醉 了？真是沒用啊！」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酒量不好。我去沏壼茶。」 book18.org
我這一套茶具還是別人送給梁老闆的禮物，在來Ｃ城時，梁老闆又轉送給我 了，說他那兒還有一套。平常在家時，我一個人也常泡茶喝，濃濃的茶味，在慢 慢的品味中會讓我的思緒安寧許多，當然對於茶文化，我是一竅不通的，我只知 道茶香不香，就這點外行，用這套茶具，大約用一個詞形容才比較妥帖，那就是 「浪費」。 book18.org
我弄好後，等著水開，抬頭看玲姐吞雲吐霧的樣子，便笑了笑。 book18.org
「笑什麼？」玲姐卻也在看我。 book18.org
我搖搖頭，「姐，人家說吸煙對皮膚不好。」 book18.org
玲姐笑了，「嗯，我知道，我也不常抽，只是心煩時才抽。」 book18.org
「現在心煩嗎？姐？」我問。 book18.org
「你這臭小子，行啦，不抽啦。」說完，把煙給掐滅了。 book18.org
玲姐的眼睛大大的，現在頭髮燙成了那種我也說不上來的樣子，淺粉色的羊 毛衫，倒是把她的臉映得越發紅了。我的思緒飄到了那次和玲姐的親密接觸。 「快喝茶。看什麼，我臉是不是特紅？」 book18.org
玲姐的話將我從幻想拉回現實，我笑笑，點點頭，將開水倒入茶壺，沒說什 麼。 book18.org
茶很濃，喝一口，香味從口腔直通到胃裡，再蔓延到全身，感覺很是舒服。 我們一起喝著茶，品味著，卻都不曾說話，我不知道玲姐在想什麼，我卻不 由地想起那晚和玲姐在一起的時候，偶爾笑一下，偶爾卻又不自主地嘆息一聲， 只是在不自覺和玲姐目光接觸時，我會下意識地躲閃一下目光，幾次之後，卻發 現玲姐也會在目光和我碰到後將目光迅速移開。 book18.org
喝了六七杯後，我道：「姐，早點睡吧，快一點了，明天我還得去公司一趟 呢。」 book18.org
玲姐笑了一下，「嗯，你快去洗一下就睡，我等會再洗。」 book18.org
我點點頭，去洗了。等我出來換好衣服時，忽然想起個事兒，「對了，姐， 你……」我剛準備說，卻又打住了。 book18.org
玲姐已經把茶具收拾好也準備去洗了。看我的樣子，便道：「什麼？」 我撓撓頭，「姐，我們下午出去忘了給你買換洗衣服了。你看……要不這樣 吧，我給你取一條我自己的內褲，你……」 book18.org
玲姐還沒聽我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什麼啊，你的我能穿嗎？那麼大， 都能把我一個人給裝下啦，哈哈哈……」 book18.org
我被說得臉一紅，「姐，你笑什麼嘛，我，我……反正給你，你看吧。」 玲姐還在捂著嘴笑，「行啦，把你的睡衣給我取一件就行了，明天再去買就 是了。」 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忙到衣櫃里拿了一件睡衣，是那種長長的。 book18.org
玲姐一看又笑了，「這睡衣都把我給包住了，怎麼這麼大啊。」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笑笑。 book18.org
玲姐也笑著進了衛生間。 book18.org
我則回到床上睡覺了，想著明天還得上班，便很快入眠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這一段，其實應該讓玲姐來說——這是她後來給我說起的。 book18.org
所以，這一段的「我」便是指玲姐。 book18.org
我和小羽吃完燒烤回到家，倒也真是有點喝多了，已經有很久沒有這么喝過 了，回想起以前戀愛時的暢飲，那已經是好久遠的事。 book18.org
這次再見小羽，倒是覺得他真的長大了，雖然我還會說他是個臭小子，可是 言談間，卻感覺他已經相當懂事了，和他在一起，倒真是有些安全感。 book18.org
他也有點喝多了，不過，明天他還要上班，我就不能太攪他了，我下午睡過 了，所以現在精神還是滿好。喝茶的時候這小東西竟然很是暖昧地看我，唉，可 是我老了，本來還不覺得，但是這兩年的家庭生活卻使我相當疲憊，和小羽在一 起，我沒有一點壓力，很放鬆，相當的開心，不過，上次那次親密接觸卻畢竟會 讓我有點不安，但看他也沒有什麼在意的樣子，我還這樣在意，倒真是有點見外 了。 book18.org
他給我找的睡衣可真是有意思，我當時就取笑了他，看他那笨笨的樣子，我 真是開心——唉！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book18.org
他竟異想天開要我穿他內褲，哈，這可真是逗死人了。呵呵，我走進衛生間 把衣服脫下來，當暖暖的水流從我的身上衝下來時，我撫摸著自己的乳房，暗暗 嘆了口氣，我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可是老天為什麼要對我不公平，我天生不 能生育，做為一個女人，這可真是悲哀，我感到很委屈，可是卻又無處表達。 我輕輕地用指尖划過我的胸部，再到我的腹部，還是那樣的平；有時，看到 那些孕婦，真是好羨慕啊，可是這樣平平的肚子，雖然有很多女孩會羨慕我的身 材好，可是這有什麼用？就如同他家人說的那樣，還不是一隻花瓶？ book18.org
我抬起頭，任由水從我的臉上衝下，溫暖的水流慢慢將我的身體的溫度提升 了起來，我轉過頭又看到了小羽給我的他的那套睡衣，我的心不由地跳了一下， 往事便不斷地湧入我的腦海。 book18.org
我想起了那次和他親密接觸的時候，他的手在我的私處那樣的蔓延，他的氣 味不斷地衝擊著我的神經，一種違背倫理的快感卻更激發我的情慾，我那時簡直 快要崩潰了。可是，我終於還是控制了自己，只是當回到自己房間後，卻久久未 曾入眠。 book18.org
小羽應該有過女人了吧，他和以前相比，現在更加成熟了，生活也教會了他 許多，只是他會怎麼想我呢？唉，已經很久不曾和老公……哦，曾經的老公了， 現在應該怎麼稱呼，發生過那種關係了，是他嫌棄我了嗎？可是當初戀愛時，他 說的那樣大義凜然，我信了，可是，現在，只是因為我不能生孩子麼？他都不想 碰我了？ book18.org
快半年了吧，當初我還生氣，想不碰就不碰，我對他也冷淡，可是，當我給 他說了自己的檢查情況時，他甚至連家也少回了，都不在家過夜了，我做錯了什 麼？ book18.org
我自己好沒用，有時會好想他，雖然他後來和我做愛的方式是那樣的暴力， 可是，以前不是那樣的，雖然他也不會堅持很長時間，但至少不會那樣子，可是 時間久了，他說厭倦了那樣一套的方式，說要玩點花樣，甚至有一次他提出了要 參加換妻俱樂部，如果不是我堅持不去，真不知會成什麼樣子。 book18.org
不是我保守，而是我還都沒有徹底嘗試一次真正的高潮性愛，還談什麼改變 花樣？哪怕他的傳統方式做的能優秀也罷了。 book18.org
於是在好多不眠之夜，我就是自己弄自己。我悄悄地躲在衛生間，坐在馬桶 上，用手輕輕撥開我很少的陰毛，而後閉上眼揉自己的陰唇和陰蒂，在一次次的 揉捏之中，我會有快感，可是，我還是感到空虛，而且越來越想要男人，我就只 能靠自己的幻想，可是我又不想出去，我還殘留一點希望，期望自己的恪守婦道 能讓他回心轉意，可是事實卻並不是那樣。終於在過年後，他家人向我發出了最 後的通牒，意思是不要我再纏著他們的兒子了。 book18.org
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徒勞，我是在堅守著一個沒有終點的死路。我明白了， 所以，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我更瘋狂地用手指摳弄著自己的陰部，在快感和空虛 的交替中，我淚流滿面。 book18.org
不能這樣的生活下去了，要不我會發瘋的，我在多少個夢裡，雙腿夾得緊緊 的，好想一個男人、只要一個男人，來填補一下我。可是沒有，當我睜開眼時， 看到那些街上的男人時，卻又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痛恨，我覺得他們沒一個是好東 西。 book18.org
日子就在這種痛苦與折磨中度過。 book18.org
我想到了小羽，如果說在我的心底還有一個男人可以相信的話，那就是我的 弟弟小羽，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文靜靦腆，不大會說話，可我知道他很細心。 上次的事，我感覺他也很喜歡我，可是他是我的弟弟啊，雖然說是姑表親，可是 那還屬於亂倫。 book18.org
我盯著小羽的睡衣在出神地想著。他已經去睡了，只是不知道他會怎麼想我 呢？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挺挺的乳房還是那樣的白，顏色已經變暗的乳頭不 知怎麼回事已經翹起來了。 book18.org
我感覺一點不對，覺得私處似乎又有了一種很癢的感覺，我分開雙腿，把淋 浴頭拿下，對著我的兩腿之間衝著。我閉上了眼睛，我的陰唇在水的衝擊之下， 將一陣陣的快感帶至我的神經，感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由地夾緊了兩腿，同 時屁股也開始扭動起來。 book18.org
我把手伸到兩腿之間，觸到一些滑滑的液體，我不由地開始揉捏起陰蒂，那 真是一種要命的感覺…… book18.org
（三十三） book18.org
當玲姐述說這些的時候，我只是靜靜地聽著、淺淺地笑著，當然，每每都是 我們歡愛一場後的相互愛撫時。 book18.org
回味這些，我才能感到一絲地甜蜜。身邊的玲姐坐起來了，我扭過頭問她怎 麼不睡了？她笑笑說要去尿尿，我笑了一下，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她翻過 我的身體下床了，臨下床時還捏了一下我的下體。 book18.org
玲姐很快就回來了，客廳還是比臥室要涼一些，玲姐上床時，我感覺她的身 體都有點冰，忙把毯子拉來給她蓋上，她對我笑笑，說還想睡一會，我點點頭， 她抱著我的腰，我輕輕地撫著她的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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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在Ｃ城住了一段時間。 book18.org
第二天我去上班時，看玲姐的門還關著，估計她還沒起床，我輕聲地洗完臉 後，輕輕地出了門，並將門鎖好。 book18.org
中午還得加班，等下班時，天色已晚了，我的肚子咕咕叫，想著回去和玲姐 一起去外面吃飯。到家按門鈴，等玲姐將門打開時，我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哦，原來玲姐在家做飯了。我把鞋一換，忙向客廳看去，果然飯桌上擺放了四個 菜。 book18.org
玲姐看我的樣子，笑了，「餓了吧！快去洗一下就吃飯。」我答應了一聲， 在洗手間胡亂洗了一下，就忙坐到飯桌前。 book18.org
看著豐盛的晚餐，我心裡有點酸酸的感覺，本就應該這樣子的，這是我曾夢 想過很多次的，可是一次次地回家，一次次地空蕩蕩，而現在，幸福感就如此地 洶湧而來。 book18.org
我抬頭望著玲姐，她今天已經出去買了睡衣了，這是一套白色的絲綢睡衣， 玲姐身材高挑，穿上它看起來真美。 book18.org
玲姐道：「傻看什麼，快吃啊。」 book18.org
我「嗯」了一聲，「姐，你怎麼知道菜場啊？」 book18.org
「我哪裡知道啊，這些菜是從超市買的。」 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嗯。對了，姐，你中午是在外面吃的吧？」 book18.org
玲姐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頭，「現在才想起姐中午的飯啊？沒良心。」 我臉有點紅。是呀，都是那個銷售部經理，積了那麼多事，忙得我中午都沒 休息一分鐘，也沒想到玲姐，真是有愧。 book18.org
「嗯，姐，對不起啊！今天，咳！今天，嗯，對不起啊！你中午……嗯，明 天正好禮拜六，我陪你玩怎麼樣啊？」 book18.org
玲姐笑了一下，「行啦，知道你忙。不過，可是要注意身體啊，你看現在你 還不大，都有點憔悴了，以後找不到媳婦怎麼辦吶？」 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沒事啦，姐，只要姐天天在家給我做飯，還要啥媳婦做什麼 啊？」 book18.org
「哼！現在是這麼說啦，到時候要是找到小媳婦了，還不知道把姐扔哪兒去 了！」 book18.org
我忙停下吃飯，也顧不得把嘴裡的飯咽下去，就道：「姐，我怎麼是那樣的 人呢，我，我……」嘴裡的飯都快掉出來了，我忙喝了一口湯，才道：「我怎麼 會把姐給忘了呢？姐，我都說啦，這兒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說過的話可是算 數的啊。」 book18.org
玲姐笑了，「行啦，快吃飯吧。吃完飯再說，給，把嘴擦一下。」順手遞給 我一片餐巾紙。 book18.org
吃完飯，我要去洗碗，玲姐把我拉住了，她說她去收拾就行了，說我累了一 天了，得休息一下。我順手打開電視，轉了一圈，沒什麼好台，有一個頻道正在 重播《血色浪漫》，我就看了一會兒，正看到鍾躍民和秦玲相識的那一集。 玲姐很快就收拾好了，和我坐一起。我立刻便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很是 熟悉，這個氣味立刻讓我回味起童年的時光，有時候我也覺得奇怪，氣味似乎也 會給人一定的記憶效果。從小到大，玲姐一直是用這個氣味的化妝品，我不懂這 些化妝品的名字，不過，每當偶爾在外面聞到這個味道時，我總會想起玲姐。 我扭頭看了玲姐一眼，她抓了一把瓜子開始嗑，也順手遞給我，我笑著搖搖 頭，我不喜歡吃這些小東西的。 book18.org
玲姐看了我一眼，笑了，「怎麼不吃呀？」 book18.org
我道：「吃零食容易長胖啊。」 book18.org
玲姐道：「哈哈，你這臭小子也知道保持體型啊！我平常就總吃，可也不胖 嘛。」 book18.org
我打量了一下她，也是，她的身材還是那樣的勻稱。幾年的婚姻生活，倒使 她更有女人味了，雖然比我大三歲，可是，看起來還像比我小几歲的樣子哩，不 過，言談間，她的體味、她的眼神，可真是對我極大的挑戰。 book18.org
我不由地低下頭，卻一下瞟見了玲姐的腳，玲姐的腳真美，五個腳趾看起來 那樣的可愛，白白胖胖的，好像嬰兒的腳一樣，染了黑紫色的腳指甲，更多了幾 分誘惑。 book18.org
玲姐的腳動了一下，往回收了一下，似乎她也看到我的注視了。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地將目光趕快移到電視螢幕上，不過腦海里卻亂亂的一團。 玲姐忽地將腳踩在沙發上，我回身看了一下，這次離得更近了，那白白的可 愛的腳，再往腳脖子上是一段白嫩的小腿，我真有種想輕輕撫摸的衝動，可是， 卻不敢，我不由地道：「姐，你的腳真漂亮。」 book18.org
玲姐笑了一下，特意將腳抬起來，欣賞了一下，「嗯，我也這麼認為啦，哈 哈。姐姐是不是有點自戀啊。」 book18.org
我道：「沒有啊。真的，你的腳真是漂亮。」 book18.org
「哦？那就是說你也看過別的女孩子的腳？」玲姐問道。 book18.org
我的臉一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book18.org
「嗯，不說話就是默認啦？」姐姐笑著調侃我。 book18.org
我道：「也沒有特別去看啊，只是不小心看到的嘛。」 book18.org
玲姐哈哈笑了起來，「小羽，對了，問你個事兒啊，你和你女友是不是那個 過啊？」 book18.org
我想起了月兒，心裡頓時難過起來，情緒就不好了。 book18.org
玲姐一看我這樣，忙靠近了一點，「哎呀，寶貝弟弟，對不起啦，是姐姐錯 啦，不該那樣說啊。」 book18.org
我已經給玲姐說過小月的事，所以她一覺得又提起我的心事，便覺得不好意 思了。 book18.org
玲姐的靠近，令我更加迷亂於她的氣味了，這種氣味將我帶回童年，我總是 想和姐姐在一起，也是喜歡這個氣味的緣故吧。 book18.org
我抬起頭，玲姐的臉離我很近，我們分明都察覺到了對方的呼吸，這麼近地 看，一段時間不見，玲姐的皮膚也有一點點褶皺了，不過女人味卻更濃了，我的 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不由地抱住了玲姐，玲姐也順勢抱住了我。我感覺了她 的兩個乳房壓在我的胸前。我的心跳得很厲害。 book18.org
玲姐也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book18.org
那一刻，我們都沒有說話。 book18.org
可能有個把分鐘時刻，卻讓我感覺很漫長。 book18.org
我們立刻分開了，玲姐的胸起伏不停，她的臉也紅了，我直覺得臉發燙。 我輕聲喚著：「姐。」 book18.org
玲姐輕聲回應：「嗯。」 book18.org
我們便立刻又抱住了，瘋狂地開始了接吻。那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 知道緊緊地將玲姐抱住，我把嘴唇堵住了她的嘴，我感覺到了她的舌頭開始在我 的嘴裡挑動。 book18.org
我的頭皮都一陣陣發麻，順勢將玲姐按在了沙發上。瘋狂！我們彼此瘋狂地 吻著。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已經停止。 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停了下來，玲姐的頭髮亂了，我也感覺滿臉都是被玲 姐吻的濕濕地印痕。 book18.org
我睜開眼，看著玲姐散亂的頭髮有一些散落在臉上，我輕輕地為她撫去，她 的嘴唇也似乎有點點腫了。 book18.org
我輕聲道：「姐，我把你抱到床上好嗎？」 book18.org
玲姐睜開眼睛，「嗯，不……」說著她立刻將我更加緊緊地抱住，同時把嘴 唇又壓在我的唇上。 book18.org
我已經克制不住了，下體的急劇膨脹令我不知所措，我開始去解著玲姐的衣 服。 book18.org
可是她的衣服是那種從上面真接穿進去的，我便將手伸進她的衣服里，她輕 輕地呻吟了一聲，我把手伸到她的背後去解她的胸罩，她微微地抬了一下身子， 同時也把我的襯衫拉了出來，我解開了她的胸圍，去撫摸她的乳房，她的乳房還 是那樣的高挺，乳頭已經硬硬地凸起來了，我感覺下體已經被褲子撐得痒痒地難 受，左手已經伸進玲姐的小內褲里去了。 book18.org
她穿得還是丁字褲，薄薄的一層，我將手伸進去，哦，裡面已經濕了！我的 中指已經伸進她的花瓣里，她的陰毛極為稀少，我的手在她的那兒直上直下的搓 揉，當再不時地劃個圈兒時，她的腿便隨即將我的手指夾緊一下。 book18.org
（三十四） book18.org
其時我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情慾，仿彿火山的爆發，我的頭腦中不斷閃現出 那天被我撞見玲姐在她臥室的那樣子。我睜開眼，欲看清她的面孔，可是，她的 手臂將我緊緊地抱住，我的下體被內褲拘束得極難受，手指還在她的私處不斷地 揉捏，她已經發出了輕輕地呻吟聲…… book18.org
我順手將她的褲子扯了下來，她很配合地將腿舉起，我看到了她光潔的小腹 部，那兒平滑如鏡，有點涼涼的感覺。我開始吻她的脖子，她將頭往上抬，我順 著她的脖子往下親吻，那一刻，亂倫的罪惡感卻帶來了極大的興奮感，我告訴自 己不能這樣子，可是邪惡的本性卻不斷地指引著自己的嘴巴，不斷地向下吻著玲 姐。 book18.org
我感觸到了她有點硬硬的乳頭，我越過了它，同時另一隻手在她的背部不斷 地按捏著，似乎想要把她撕碎，玲姐抓住了我的頭髮，她的十指都插入我的頭髮 中，可是我卻分明感覺她是將我的頭向下按去，我吻到了她的小腹，目光盯在了 她的肚臍處，那兒淺淺的，我情不自禁地用舌頭在那兒打了個旋，就向下移去， 到了！她的小褲褲的邊緣。 book18.org
她的小屁股開始了劇烈的扭動，我的頭腦中已經不再產生任何想法，只憑本 能了，我的手指開始向她的深處滑進，終於插到她的最深處了，感覺到裡面的一 片火熱。我看到了她的小丁字褲，是淺粉色的，花邊兒已經在我的動作中，有一 些捲入了裡面，我幾乎是立刻將唇吻住了她的私處，隔著小褲褲，我感覺到了濕 熱。 book18.org
而玲姐卻將按在我頭上的手騰出一隻來，將自己的小褲褲往一邊扯，同時把 我的頭往那兒按著，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我還不曾吻過一個女人的下面， 電影看過很多，可是，那都是虛幻，而今，我真實地吻到了，我將她的私處全含 在嘴裡，舌頭開始試著向她的裡面伸進的同時，不斷地吮吸著她的蜜汁，我已嘗 不出什麼味道，只有她那幾根稀疏的陰毛，偶爾會在我的鼻孔處輕輕帶起一絲的 酥癢。 book18.org
玲姐的呻吟聲變大了，我聽到了似乎更感覺興奮，舌頭的速度也加快了，而 如今已分不清哪裡是她的液體，哪裡又是我的口水，她的屁股更加瘋狂地開始扭 動，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撕扯著我的頭髮，撕扯的疼痛感卻使我更加用力把雙臂 固定她的屁股。 book18.org
忽然她坐起來，推著我的頭道：「小羽，小羽，快……姐受不了了！快！小 羽……」 book18.org
我抬起頭，她立刻將我的嘴吻起來，同時急速地去解我的褲子，我的下體早 已經硬得不行，我便配合著她幾乎是立刻就將我的下體取了出來，玲姐立刻用小 手抓住了我下體的同時，在我的耳邊喘著氣道：「快，小羽，給我，快，姐姐受 不了了……」 book18.org
我便立刻將玲姐放倒，分開了她的雙腿，跪在她的前面，將下體對準她的私 處，玲姐已經握住我的下體開始在她的私處研磨了。我的腎上腺激素開始激盪， 我也受不了了，腰一挺，就將下體插入了玲姐的私處，只聽她「哦」了一聲，同 時她的屁股便開始聳動了。 book18.org
而這一次，我不再去用力固定她，我隨她的聳動，不斷地抽送。剛開始進去 時還有點緊，而幾個回合下來之後，便不再有因太緊湊而帶點痛的不適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的瘋狂伴隨著玲姐的呻吟，在這個空間交替激盪…… 終於，結束了，我只感覺一股熱流從體內噴薄而出。 book18.org
當我們累得都不想動的時候，我抬眼看了一下玲姐，她的臉已經通紅了，一 只襪子已經不知脫哪兒了，還有一隻也快掉了，睡衣的上衣被揉皺了，她躺在沙 發上，一隻腿晃下來，我坐在她旁邊，相互偎靠在一起。 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可是在一看之後卻又忽地避開，一種說不清的 不好意思感使得氣氛有點尷尬。我順手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遞給玲姐，她接住 了，我點著火，她卻不抽。 book18.org
我自己把煙點著了，抽了一口，隨著煙第一口吐出來時，我道：「姐，」卻 不知玲姐也在同時道：「小羽。」 book18.org
我們異口同聲，然後相互看了一下，卻都停下來了，我和玲姐對望了一眼， 都撲哧笑了一聲。 book18.org
玲姐靠過來，我伸開臂摟著她。我把煙放下，將她的臉抬起來，又吻住了她 的嘴，她卻將我推開，「小羽，我們……嗯，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依然還是那樣的亮，可是，那種亮里卻帶了一點霧氣。 「姐，我一直都喜歡你，希望能保護你的。」我想了想才說。 book18.org
「可是，」玲姐咬了一下嘴唇，「我們是姐弟啊。」 book18.org
我們相互凝望了一會兒，我又將她摟住，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嘆了口氣。 「姐，我……我們住一起吧，好嗎？」我有點結巴。 book18.org
「啊？」玲姐驚了一下，「這怎麼行啊，這怎麼行，這怎麼可以。」 book18.org
我摟住她的腰：「姐，我從小就喜歡你，可是，我總也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小時候就老是遠遠地看你的背影，說不清為什麼，也許這就是別人說的什麼戀 母情結吧，就是我會喜歡比我大一點的女孩，可是我真的好想對你好，是不是報 答，我說不清。你第一次給我說你有男友時，我心裡都泛起好酸酸的感覺，可是 我不能說，畢竟，我覺得只要你能幸福，我又算什麼。 book18.org
可是，那次去你家，看到那樣，我的心都碎了！我從小就是個孤兒，在姑媽 家長大，我總也覺得自己是個客人，在那個家裡，只有你才把我當親人看待，所 以我很小的時候就發誓要對你好，不想你被別人欺負。嗯，反正就那樣子。姐， 是不是，這樣說你會生氣？」我小心地看了一下玲姐。 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眼裡卻有了些許潮濕。 book18.org
我輕輕地用手指在她的眼角划過，道：「姐，我很早就知道，我們不可能， 可是，我卻總也做著千萬個這樣的夢，每次看到你，我都極高興，不只是親人的 那種高興，我說不清，可是就是想見你，見到你，總想和你說說話，可是，又怕 自己說不好，怕你笑話。」 book18.org
玲姐笑了一下，「傻瓜，誰笑過你？」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姐，其實我的身世，我也不十分清楚，從我記憶開始似乎就 在你家了吧，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我就是喜歡你。」 book18.org
玲姐道：「哼，小鬼頭，說假話，你就沒喜歡過別人？」 book18.org
我急道：「姐，我是和月兒處過朋友，可是，不管怎麼，總是會多一些她是 我小妹妹那樣感覺的成分存在，可是，和你卻不一樣，我就是從內心希望你永遠 不要受苦……反正我不會說，姐。」 book18.org
玲姐戳了一下我的頭，「你呀，誰說姐不許你喜歡別人啦，唉，姐老啦，反 正你以後肯定還要找媳婦的，只要有你這份心，姐就開心啦。」 book18.org
我忙抱著玲姐搖了搖，道：「姐，有你在，我就不找媳婦啦。」 book18.org
玲姐推了我一下，「喂，什麼意思？是不是老姐我影響了你啦，那行，我走 吧。」 book18.org
我忙將玲姐緊緊抱住，「不是啦，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嘛。我，我， 我就是想和姐在一起一輩子。」 book18.org
玲姐抬頭看了看我，「嗯，這還差不多，哼，小樣！外面美女那麼多，我還 不信你就不受誘惑哩。」 book18.org
我也笑了，「外面的美女再美，我還是喜歡我的美女姐姐。對了，姐，前天 我給你說的事兒你覺得怎麼樣。」 book18.org
玲姐的腿晃了一下，腳一抖，把那隻襪子也抖落了，「什麼事兒呀？」 「就是姐你留下來，我們一起開個店面，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哦，那個事兒啊，不急，我還沒玩開心呢，等等再說。」 book18.org
正說著，電話響起來了…… book18.org
（三十五） book18.org
我起身取來電話，原來是梁老闆的電話，說現在公司需要一份文件，要我下 周一回原來的城市去，找他的幾個朋友蓋幾個章。我答應著，也問他這兩天怎麼 樣，他倒是滿開心，不過悄悄給我說他準備參加一個老年合唱團，而且極可能要 當領唱啦，我開心一笑，祝福了他兩句。 book18.org
他說如果能當上領唱，那一定十分開心啦。我想起一件事，老闆的生日快到 了，是公曆三月底的，還是要慶祝一下，我也就問了他的意思，他卻說讓我看著 辦吧，他不想要那麼熱鬧，我提議把那個老年俱樂部的老人都請過來聚一下，他 倒有幾分興趣，表示由我安排。 book18.org
放下電話，扭頭過來，玲姐正在似笑非笑地看我，「怎麼，又要出差了？」 我笑著將她抱住，「姐，我得回去一趟，老闆說有個文件要找人蓋章。要不 要和我一起去玩？」 book18.org
玲姐想了一下，搖搖頭，「嗯，我也想去，不過，不好吧，你快去快回就行 啦……我隨你，不太方便吧。」 book18.org
我點了一下玲姐的鼻尖，「呵呵！姐姐想我啦，其實沒啥事的，我們再玩兩 天，下周一一塊兒過去，到那兒再玩兩天。」 book18.org
玲姐笑了，「你呀，老闆親自打電話交給你辦事，你還要玩，把事情耽誤了 怎麼辦，還是快去快回，說不定你公司還急著要這份文件呢。」 book18.org
我想了一下，也是，便點點頭，「嗯，那……姐，我明天後天都陪你去玩， 你看怎麼樣？」 book18.org
玲姐笑了，「嗯，好吧，正好你出差，我也在這兒到處看看，看有沒合適的 地方開個店。」 book18.org
我一樂，「姐，剛才是誰還說沒玩開心呢。」 book18.org
玲姐捶了我一下，「剛才是剛才啊，剛才你又沒說要出去。」 book18.org
我看玲姐那嬌媚的樣子，便忍不住又去吻她。 book18.org
玲姐微閉上了眼，那紅暈還未褪盡的臉龐又讓我心情開始激盪了。 book18.org
我的唇緊緊地吻在了她的唇上，她的舌頭即刻就越過了我的牙齒，開始在我 的口腔里挑逗起來，同時她的小手又開始在我的兩腿間撫弄。我的下體又開始有 些硬了，我伸手到她的兩腿間，那兒又有點濕濕了。 book18.org
玲姐睜開眼，輕輕推開我，「小羽，是不是姐姐很壞？」 book18.org
我搖搖頭，「姐，我真的好喜歡你。」 book18.org
「那……你，你不嫌棄姐姐？」 book18.org
我頓了一下，「姐，你說哪裡去了，我為什麼要嫌棄你啊，我真是高興還來 不及呢？」 book18.org
「可是，可是……」玲姐猶豫了一會。 book18.org
我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便捧起她的小臉，「姐，別再說啦，我不會的，我 只會開心，因為現在，你！我的親愛的姐姐，就在我的懷裡，我為什麼還要那麼 的不知足？」 book18.org
玲姐也笑了一下，不過笑的有點勉強。 book18.org
我吻了她一下，「怎麼了，姐？」 book18.org
「小羽，你，可是你總是要找女友的，唉，姐姐也不能賴在你這兒過一輩子 呀。」 book18.org
「姐，」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姐，你是不是覺得我會騙你啊。」 book18.org
玲姐用雙手捧著我的頭，笑了一下，「傻瓜，不是你騙不騙我的事哩，是我 心裡一時還緩不過勁來，再說，你是我弟弟，我也不忍心耽誤你啊。還有，我也 怕別人知道我們……」 book18.org
我搖搖頭，「姐，只要你不覺得我笨就行了，其實，其實，我……」 book18.org
「什麼，怎麼吞吞吐吐了？」 book18.org
我不好意思說，過了一會才道：「姐，其實我也有過女人的，你，你不會覺 得我是個壞男人吧？」說完，我看著玲姐。 book18.org
玲姐愣了一下，立刻笑了起來，「哈，小東西，我就知道你肯定有過啦，剛 才動作那麼猛，那裡會是個未經人事的小毛孩？」頓了一下，玲姐又道：「喂， 老實交待，有過幾個？」 book18.org
我支吾了幾聲，沒說話，把頭低下來。 book18.org
玲姐扭著我耳朵，「說呀，小東西，到底有過幾個？哼，是姐姐好還是她們 好？」 book18.org
我心裡一樂，「當然是姐姐好啦，哎呀，耳朵扭掉了。」 book18.org
玲姐鬆開手，「這還差不多。哼，你們男人呀，都這樣。」 book18.org
我不吭氣。過了一會，我道：「其實是我不好，以後不會啦，只是姐，你要 在我身邊啊。」 book18.org
玲姐是那種口快但心善的女人，她破顏一笑：「行啦，反正有過不有過沒關 系，唉，只是……你真是姐的小冤家，我們是姐弟啊！」 book18.org
我緊緊地摟住玲姐，「姐，也許我們上輩子就約好了呢。」 book18.org
玲姐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小羽，你真的喜歡姐姐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姐，你都不知道，小時候我就喜歡看你，可是你比我大啊，在 你的眼裡，我一直都是小毛孩，長不大，你對我好。可是，現在我長大了，也有 能力保護你了，我以後絕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傷害。」 book18.org
玲姐靠在我的胸前，「小羽，其實，其實……姐心裡也喜歡你，不知道從什 麼時候起，就開始了，可是姐不知道你怎麼想，所以，一直也不曾和你說。那次 你從深圳走後，我還一直夢到你呢。」 book18.org
「姐，以後，我們不分開了，好嗎？」 book18.org
「可是，」玲姐嘆口氣，「姐是個沒用的女人，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啊。」 我將玲姐摟得更緊了，是啊，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這可真是上帝的捉弄， 命運的悲劇，絕不是我等凡人能領悟的。 book18.org
「不要緊，姐，我們不要孩子，我們就一直這樣，不也挺好嗎？」 book18.org
玲姐在我下體上捏了一下，「你呀，現在是好，姐還不是太老，等我成老太 婆了，你肯定也不會喜歡我了。」 book18.org
我道：「那時我也成老頭了，還嫌什麼啊，再說，姐，你不顯老的。」 「真的嗎？小羽，你說，姐是不是看上去並沒那麼老啊？」 book18.org
「是啊，姐，你和我一起出去的話，人家肯定覺得我比你大好多呢！」 玲姐又笑了，「嗯，我是得保持好身材了，我還一直練著瑜伽呢，這段時間 心情不好就沒再練了，得堅持下去才行。」 book18.org
我撫摸著玲姐的頭髮，她的頭髮微微燙過，剛才的激烈運動有些亂了，我輕 輕地梳理著她的秀髮。 book18.org
「哎呀，幾點啦？」玲姐忽然道。 book18.org
抬頭一看，「十一點半了。」我摟著姐：「姐，晚上你住我房間吧？」 玲姐笑道：「你想得美，我才不去你那狗窩呢。」 book18.org
我也笑了，「那我這隻大狼狗晚上就去姐姐那兒好啦。」 book18.org
玲姐樂了，「好啊，看我不把你打暈。」 book18.org
我一用力，將玲姐抱起，直往她臥室走去。 book18.org
玲姐忙道：「還沒洗呢，先洗一下再進去嘛。一身的汗味！」 book18.org
我同意，又坐下，「姐，你真美。」 book18.org
玲姐的兩腿夾得緊緊的，細長的腿從我的腿上垂著，睡衣若隱若現地遮住她 的私處，偶爾能看見那淺粉色的小丁字褲露出來。 book18.org
玲姐道：「壞蛋，不准看，快放我下來，我先去洗。」 book18.org
我道：「姐，我們一起洗嘛。」 book18.org
玲姐笑道：「不行，我要先洗，你再洗，在這兒先看會兒電視，我很快就出 來了。」 book18.org
她越是不讓我和她一起洗，我心裡倒越是癢了。 book18.org
無奈，我只得坐在沙發上調著電視頻道，只是卻不知道在看什麼。玲姐已經 去洗了。 book18.org
二十分鐘。我都站起來好幾次。終於，玲姐出來了，她用浴巾將身子裹著。 我去抱她，她倒閃一邊去了，嬉笑著要我去洗。 book18.org
我也笑了，就去洗了，玲姐倒是偷笑著跑自己房間了，連電視也沒關。 大約不到十分鐘，我很快便沖好了。我出來見玲姐臥室的門掩著，我輕輕推 門進去，可是床上卻看不見人。 book18.org
我正愣著，卻覺得背後有一股風聲，我下意識地向旁邊一閃，轉身，翻腕就 抓，立刻就看到玲姐的笑臉了。 book18.org
我順手一拉，腰一彎，就將她抱了起來。 book18.org
她笑了，「這麼多年了，身手還是那麼靈活啊。」 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低頭一看，玲姐換了一套睡衣，可是腿上卻穿了一條黑色的網 狀絲襪，透過網孔，她的白白的肌膚若隱若現。我的下體立刻硬了起來，玲姐感 覺到了，也嘻嘻一笑，將一條腿抬起來，在我的面前晃了一下，卻又立刻移開， 我將她放在床上，她卻立刻滾向一邊，同時向我拋了一個極挑逗的眼神。真是個 小妖精！ book18.org
「小羽，這個漂亮嗎？」玲姐笑嘻嘻地問道。 book18.org
「當然漂亮啦，姐，你真是迷死人了。」我咽了口唾沫，覺得腎上腺激素猛 增。 book18.org
我撲上床，抱住了玲姐，可是她卻扭動得更厲害了。她的掙扎更激起了我的 雄性，我開始去撥弄她的乳房，可是她卻在呻吟著、掙扎著，同時那又幽怨又歡 喜的眼神不時地瞟我一眼。我將嘴去吻她，可是她卻伸出食指擋住了我的嘴巴， 也不再掙扎了，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book18.org
她將手指拿開，輕輕道：「慢慢來，小羽。」 book18.org
我會意地笑了笑，她爬起來，要我斜躺著，她倒跨在我身上，將睡裙提起一 點，將小屁股翹起來，開始對著我的臉輕輕地扭動，腰也在不斷地晃動，她用嘴 將自己的睡裙角輕輕咬住，散亂的頭髮從她的肩頭落下，她半回過頭，水汪汪的 眼神使我的神經幾近崩潰。 book18.org
她的左手開始撫弄我的下體，同時，她的右手開始在自己的屁股上輕輕地撫 弄，我不由地將手也伸過去捧起她的小屁股，她將屁股向後移了點，離我的臉又 近了些，我的手開始在她的兩腿間揉捏，她的兩腿時而夾緊，時而張開。我已經 受不了，便立刻坐起身，而她即順勢趴下，將屁股抬得高高的同時，她也開始喘 息。 book18.org
我將她的絲襪從她腰上開始慢慢地褪下，她渾圓的屁股便呈現在我面前，雖 然已經做過一次，可是我的下體依然怒張著，當我將她的絲襪褪至大腿下時，我 的手伸向她的私處輕輕摸了一下，丁字褲的那一小點兒布條都濕透了。 book18.org
一根黑色的帶子從她的屁股中間直穿而下，我將那根帶子往旁邊一撥，挺起 腰就向前衝鋒過去。玲姐也有點把持不住了，她把頭深深埋在床上，當我將下體 插入她私處時，她的屁股開始瘋狂地聳動，我都有點被動了，激烈的衝撞和有節 奏的研磨，真使我銷魂！ book18.org
我們都呈現著瘋狂的狀態，拚命、抽插；拚命、擺動；拚命、結合……一切 都已經不存在了。一切，都已經超越了人的極限狀態。奇幻的感覺開始從心底升 騰，耳旁聽到的只是玲姐那一聲緊似一聲的呻吟。 book18.org
時間似乎停止了…… book18.org
當我們再次疲憊地躺下時，真是動也不想動了。玲姐壓在我的胳膊上，我也 平躺在床上。安靜，甜蜜……可以用一切的詞，可是一切的詞也無法形容那一刻 的滿足。 book18.org
時鐘敲了一下，凌晨一點了。 book18.org
（三十六） book18.org
回憶總是會讓人沉醉，尤其在這個已漸入深秋的南方，不過，南方的天氣終 究是與北方有些差異的。輪渡的汽笛聲已經響過了很久，我已沒有什麼睡意了， 外面的晨曦似乎要透過窗簾將黎明渲泄進來，只是那黎明卻還是在黑暗的後面。 玲姐已經深睡了，我獨自靠在床頭，凝望著對面的一幅壁畫，其實看不清， 不過，在黑暗中注視久了，總也有些輪廓，熟悉的記憶已經將那看不清的地方補 齊了，那是一張《竹》的國畫，我很喜歡那番的清冽，不過，我並不能看明白， 只是喜歡這樣子的東西，如果說看著覺得舒服也算是欣賞的話，那我就自嘲一把 了。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踏上北上的列車，要去月兒的故鄉出差。對我，也同樣是極痛苦的差事，我 想去，想去再感受一些對她的記憶，可是卻又怕，恐懼大過了期望，我蜷縮在飛 馳的列車的鋪位上，用被子緊緊把自己裹住。 book18.org
文件蓋章的事有點繁瑣。不過還好，兩天後就把所有的事都弄好了，我打電 話給梁老闆，他要我把文件用「快遞」發回公司，再順道去他幾個老友那兒替他 問個好，並極開心地告訴我，再過十多天他就要去演出了，要我到時一定趕回來 去給他捧場。 book18.org
聽著他興奮的聲音，我同樣開心地祝福他，並再三告訴他一定要按時吃藥， 他一聽這就煩，說那小保姆一天三頓每每催得及時，我笑笑，安慰他兩句。 我交待過那小保姆一定要按時提醒的，因為是中藥，長期的調養當然有必要 的——哦，醫生是千萬交待過的，看來小保姆還滿稱職。 book18.org
文件已郵完。我想該是要到乾媽家去一趟了。這次回來她還不知道，我沒和 她說，怕她又擔心什麼。 book18.org
從「的士」下來，走到了熟悉的胡同，拐兩個彎，到了乾媽的家門前。門虛 掩著，我過去推開就進去了。客廳沒人，我四下看了看，還是我熟悉的那樣，可 是，莫名地，我的鼻子倒有些酸了。我盯著牆壁上月兒的掛像，眼睛有些濕了。 聽到背後細細的腳步聲，我一扭頭，看見了乾媽，她剛從廚房出來，一看到我， 先是一驚，然後才叫道：「是小羽？什麼時候回來的？」 book18.org
我抬起手在臉上抹了一下，將眼角的濕跡擦乾，緊走兩步，笑道：「媽，我 回來兩天了，有點事要處理，剛辦完，就過來看您了。」 book18.org
乾媽拉著我的手，仔細打量著我，眼角卻開始濕了。 book18.org
我輕聲笑了一下，用手將乾媽眼角的淚擦乾，「媽，你瘦了，才幾天時間你 就瘦那麼多。」 book18.org
乾媽聽了，嘆了口氣，「唉，」然後一頓，道：「對了，小羽，吃飯了沒？ 快坐下，我去給你沏茶。正好，在做飯呢，你休息一下，馬上就好了。」說著， 就忙著去給我沏茶。 book18.org
我忽然聞到一股菜焦糊了的味道，忙喊：「媽，是不是菜糊啦？」 book18.org
乾媽一聽，轉身道：「哎呀！是啊，我是出來取什麼來著，忘啦，瞧我這記 性。」邊說邊往廚房裡跑，可是手裡還拿著茶杯。 book18.org
看她這忙亂樣子，我心裡倒很是感動，我站起來，也隨她到廚房，菜已經糊 了，乾媽已經把火給熄了，邊把菜往碟子裡鏟，邊道：「唉，現在不知道怎麼回 事，總是忘這忘那的，老了。」 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把碟子接過來，「媽，來，我來端。」 book18.org
乾媽也笑了一下，「嗯，這兒還有一個，你一併端出去，我去打兩碗米飯， 中午沒弄湯，本想著一個人湊合一下算了，再等一下，我再弄個番茄雞蛋湯。」 我忙拉住她的手，「媽，算啦，我也不餓，就這樣吧，挺好的。」 book18.org
乾媽總算聽了我的勸沒再去弄湯，坐下來吃飯。她不停地吃那個炒糊的菜， 卻不動另一個，我看得心裡很難受。就乾脆把那個炒糊的菜放我這邊來。 book18.org
乾媽看了我一下，「小羽，我喜歡吃那個菜哩。」 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媽，我也喜歡吃哩。」 book18.org
我們對笑了一下，我就立刻風捲殘雲地將那個炒糊的菜吃完了。 book18.org
吃完飯，乾媽還不斷地說中午沒讓我吃好，我都給她說了好幾遍已吃好了， 可是她還是在說。 book18.org
收拾好，我們一起坐下來。 book18.org
乾媽問我，「小羽，還沒問你呢，回來停幾天？怎麼不回家來住？」 book18.org
我道：「辦事的那兒離這兒遠，坐車得一個多小時，想著早點辦完好過來多 陪陪您呢。」 book18.org
乾媽笑了，「嗯，那你在家多住幾天。」 book18.org
我也笑了，「我也想多住幾天，吃幾天您給做的飯呢，可是Ｃ城那邊還是有 事，我至多只能在這兒再呆兩天了。」 book18.org
乾媽聽了道：「怎麼這麼緊？回來一趟都不多呆幾天。」 book18.org
我笑笑。才問道：「媽，你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 book18.org
乾媽本來還笑著的，聽了後卻嘆了口氣，「唉！」 book18.org
我心裡一沉，「媽，那你準備怎麼辦？」 book18.org
乾媽道：「還能怎麼辦？你叔他要和我離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默然了一段時間。 book18.org
乾媽繼續道：「回來後，他就鬧著要離婚，真不知道這麼多年他竟成了這樣 子。以前他是那樣好，可是，自從月兒不在後，他就整個變了個人，脾氣很躁， 說話很傷人，有時，還動手……」 book18.org
我一聽，抬頭向乾媽看去。 book18.org
乾媽眼神躲閃了一下，「總之，我也覺得沒法過下去了，現在這家也沒什麼 留戀的了。在這兒，成天看著月兒的照片，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book18.org
提起月兒，我心裡也是極痛苦，「媽，過去的就不要去想了，到Ｃ城去吧， 我還可以照顧您。」 book18.org
乾媽嘆了口氣，「唉，說去Ｃ城，可是真去了又能做什麼，還不是給你添麻 煩。」 book18.org
我忙道：「媽，你過去了，幫我照顧家也行，要不開個店也成啊，反正你還 年輕。」 book18.org
乾媽看了我一眼，「我還年輕？唉，老啦。」 book18.org
我拉著她的手，「媽，你不要總說自己老嘛，說多了，不老也老了。」 乾媽問起我在那邊的工作，我說了一些，也說了一些將來的打算，其實，將 來，也沒什麼打算，只不過，想把手頭的工作干好罷了，幸而遇到梁老闆對我這 麼好。 book18.org
聊了很久，我道：「媽，出去走走吧，我好久沒來這兒了，看看有什麼新變 化。」 book18.org
乾媽同意了，她換了衣服，我們就出去，到附近的商場逛了一圈，我給乾媽 買了兩件衣服，她死活不要我花錢，我費了好半天口舌才說通她。 book18.org
晚飯，我提議在外面吃飯，乾媽說要去買點菜在家做，說在外面吃飯花費太 大，再者味道也不好。 book18.org
我想了一下，同意了，就陪著她去買了些菜，臨末，她還買了一瓶紅酒，說 是給我買的。 book18.org
我想起在廣西的一些場景，倒有些感慨。 book18.org
晚飯相當豐盛。乾媽的廚藝本來就很好，再用心一做，飯菜的味道真是非常 好。我也給乾媽倒了一杯紅酒，她本來是不喝的，今晚卻道是為我接風吧，便喝 一杯，只是說起往事，她心情不太好時，便又要喝。 book18.org
一瓶喝完了，我倒沒喝多少，乾媽卻喝得近大半瓶。她說了很多，提起月兒 時淚流滿面，提起那個他時，她卻又自嘲地笑說自己傻，太相信別人。我一直在 傾聽，可能，乾媽已經好久沒有對人說這麼多話了，所以說起來，就不曾停止， 只到喝得有點暈了，飯菜也已涼了，我看錶，已經快十點了。 book18.org
這頓飯，吃了將近三個小時，我要把飯桌收拾一下，可是乾媽說自己來，只 是她剛站起來就一屁股坐下來，頭暈。 book18.org
我道：「媽，我來收拾，你休息一下，我弄得很快的。」 book18.org
乾媽道：「小羽，你只把這些菜放冰箱裡就行了，其它的就先放廚房，明天 我收拾吧。」 book18.org
我答應著，把菜收拾好，把碗筷送廚房，當然順手就洗了，我動作很快，我 出來的時候，乾媽正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book18.org
我坐她身邊，問她：「媽，要不要去睡？」 book18.org
乾媽道：「嗯，沒什麼電視好看的，我先去洗一下。」 book18.org
我扶她起來，她推開我不要我扶，說自己沒事。但是看她走過去搖搖晃晃， 我也不管她說什麼，就扶著她到衛生間。 book18.org
她瞅瞅我，臉有些紅，「小羽，你先出去一下，我沒事。」 book18.org
我道：「媽，我擔心你摔跤。」 book18.org
乾媽道：「小羽，你快出去，我要方便一下。」 book18.org
我忙退出去，臉也有點發燙。 book18.org
我回到客廳，把電視打開，轉了好幾圈，也沒什麼喜歡看的節目。大約十多 分鐘後，乾媽出來了，我忙起身，扶她到她房間，來到床邊，扶她坐下，她一直 說自己沒事兒，就是走路老不穩。 book18.org
乾媽道要換睡衣，要我出去一下，過了一會兒，乾媽叫我，我推門進去，看 她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睡裙，正坐在床上，她要我坐到她身邊，我坐過去，聞到了 一股淡淡的香味，大約是剛才她噴的香水吧。這件睡裙有些透明，我甚至都能看 到她裡面並沒有穿胸圍，這令我有些想入非非，只是我迅速斥責了自己。 book18.org
乾媽的臉有些紅，可能酒勁上來了的緣故。她還在說著以前的一些事，還有 一些是我們一起在廣西的事。我偶爾扭頭過去，卻看到她的睡裙里肩膀上有一些 紅印，我盯著看了一下，乾媽似乎覺察到了，她忙把裙子拉了拉，遮住了那道印 痕。 book18.org
我心下起疑，「媽，那兒是不是破了？」 book18.org
乾媽忙道：「沒……沒有破，是被蚊子叮了。」 book18.org
我不信：「好像被什麼抓破的樣子。」 book18.org
乾媽道：「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book18.org
我更覺懷疑，「媽，是不是別人欺負你了。」 book18.org
乾媽道：「沒有，沒人欺負我，是我不小心弄的。」可她的神色卻顯得更緊 張了。 book18.org
我道：「媽，沒人欺負就好，如果有人欺負你，我不會放過他的。」 book18.org
乾媽忙搖搖頭。 book18.org
（三十七） book18.org
我看乾媽不太願意再說，也不再追問，只是心下生疑，乾媽卻言辭躲閃。 乾媽有些累了，我便想道聲晚安出來，可是乾媽卻拉著我的手欲言又止。 我便又回坐她身邊，她慢慢靠在我身上，我便順手摟住她肩膀，這個動作怪 怪的，可是一切卻又那麼自然。 book18.org
乾媽嘆口氣：「唉，小羽，我，」她想了想道：「小羽。」 book18.org
我應聲：「嗯。」 book18.org
乾媽又是一聲嘆息：「小羽，再陪我說會兒話吧。」 book18.org
我答應著，輕輕撫著乾媽的肩膀，卻感覺她的肩膀在顫抖，在她的顫抖時， 肩膀上的裙子又斜開了些，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另一個肩膀上的血印，一條長長 的血印向她的胸前伸去。 book18.org
我心裡一緊，用手指輕輕撫著她的傷處，她似乎一驚，忙又去拉裙子。 我道：「媽，誰弄的？」 book18.org
乾媽不說話，只是輕輕地開始了啜泣，我的心很是難受，可是卻又不知如何 是好。 book18.org
乾媽輕聲道：「小羽，是我不好，你別再問我了。好嗎？」 book18.org
我心裡嘆了口氣，卻又無可奈何。 book18.org
乾媽悽然地嘆道：「都是我命苦，是我不好。」 book18.org
我不再說什麼，只是默然的抱著乾媽的肩膀。她偎依在我的懷裡，我的感覺 很是複雜，同時我也感覺自己好無力，命運似乎總是那樣的無情，不可捉摸，當 我一次次在命運中掙扎時，我時時會有這種無力的蒼白感。 book18.org
乾媽也不再說什麼，她慢慢停止了啜泣。我希望能給予我身邊的、跟我親近 的人一些幫助，可是，卻不能夠，我能做什麼？我能給予別人什麼？也許什麼都 沒有，剎那間我會有種迷茫的感覺： book18.org
人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生著好，還是死了好？無奈感時時地緊逼著我的 心，縱然我現在已經有了以前不曾有的金錢，算不上多可對我來說已經很多了， 可我擺脫了那種命運的戲弄感嗎？沒有，一點也沒有，反而，卻更增加了我許多 的苦痛與無奈，似乎，當我每每感覺可以去做一些事的時候，這種無奈和心裡的 苦痛更甚一層。 book18.org
時間一分分過去，我低頭一看，乾媽已經睡著了，我輕輕地扶她躺下，她的 眼角還掛著一絲的淚痕，只是嘴角向上微翹的神情似乎正夢到了一點開心的事。 她的手還是緊緊地抓住我的手，我慢慢地將她的手鬆開，同時也把被角向上 拉了拉，給乾媽蓋上。我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她，這是一個近四十的女人，歲月已 經在她的眼角和額頭留下了印痕，可是她的皮膚依然還是那樣的好，她的身材豐 滿，所以顯得會比實際的年齡要小一些，她的眼睛大大的，月兒的眼睛就和她的 極像，那略厚的嘴唇微微地張著，盯久了，會覺得她其實也是一個性感的女人。 她的頭髮散亂在枕頭上，在我將她手指鬆開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看著我 問道：「小羽，我是不是睡著了？」 book18.org
我笑了一下，點點頭，「媽，你累了，快睡吧。」 book18.org
「嗯，那你也去睡吧。」 book18.org
「嗯，那——晚安。」說完，我就準備離去。 book18.org
在我到門口的時候，乾媽道：「小羽。」 book18.org
我回頭道：「媽，怎麼了？」 book18.org
乾媽道：「我，我還不是很想睡，你再陪我說會兒話吧。」 book18.org
我又一次回頭坐在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道：「媽，你睡吧，我就坐在 你身邊。」 book18.org
我靠在床頭，乾媽躺在我旁邊，她閉上了眼睛。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心裡有 種極想保護她的感覺，雖然她比我大很多，可是，現在，她卻顯得那樣的無助， 那樣的嬌弱，我的目光觸及她的胸部，那突起的胸部的渾圓，完全將一個成熟女 人的美表露無遺。 book18.org
薄薄的被子在乾媽的幾次翻身時已經褪到一邊，她的大腿已經被扯開的被子 露在了外面，透過有些透明的裙子我看到了乾媽的內褲顏色，一個紫色的三角褲 若隱若現。我極力想讓目光不再下移，卻是遲遲未曾離開，乾媽的小腹也還算平 坦，不過，略顯豐腴的身材，將她的性感和成熟完全散發出來。我的眼神有些迷 離了。 book18.org
只是理智告訴我，她是我的乾媽，我不能動那些念頭，但這克制如同在摞高 的石堆上再加石塊一般，那越來越高的危險會隨之增加。 book18.org
我去把被子拉過來要給她蓋上，我的目光又回到了她的臉上，她眼睛閉著， 似乎已經睡著了，隨呼吸起伏的胸部，卻時時有危險的信號向我的大腦傳來，只 是我不能，我不能！我也閉上了眼睛，我也有些累了，靠在床頭，慢慢地進入了 夢鄉。 book18.org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乾媽已經起來了，我卻躺在她的床上，我翻 個身，嗅到了枕頭上她的香味，我坐起來，去摸煙盒，卻發覺煙還放在我的外衣 口袋裡。 book18.org
乾媽這時進來了，「小羽，睡醒了沒？」 book18.org
我笑著點點頭，「媽，你起來真早，你起來時我都不知道呢？」 book18.org
乾媽的臉卻紅了一下，一晚上的睡眠，乾媽似乎換了個人一樣，她的情緒很 好：「小羽，那就快起來吧，我已經做好飯了。給！你的衣服。」 book18.org
她把我的衣服全拿過來了。 book18.org
我接過衣服，道：「媽，你今天早上可真漂亮。」 book18.org
乾媽的臉卻越發紅了，「行啦，快起來吧。我去盛飯。」轉身就出去了。 我去穿衣服的時候，才覺得哪兒有點不對，昨晚我送乾媽進來的時候似乎不 是穿睡衣的吧。我搖搖頭，也沒多想，便把衣服換好了。 book18.org
推開窗戶，外面的陽光灑滿一屋，又是一個艷陽天。 book18.org
陰沉的天氣終於過去了，新的一天，不就是新的希望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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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掙扎》這個故事應該到這兒了。可能很多看官覺得沒有結尾，可是， 結尾是什麼呢？人生哪裡有結尾？到這裡罷，就到這裡。 book18.org
後記： book18.org
乾媽後來隨我到了Ｃ城。玲姐卻給我打電話說，她要回深圳辦理她的離婚手 續，並說她決定也來Ｃ城，我當然很高興。梁老闆參加的演唱會我也參加了，他 們那一隊還得了一等獎呢，我為他祝福。 book18.org
在我寫這個文章的時候，玲姐笑我寫得太露骨，我笑著解釋說其實更露骨的 還沒寫呢，我文筆不好，不會描述。玲姐笑了，說以後多努力就是了。 book18.org
乾媽不知道這事兒，她還是那樣的溫柔地照顧著家，過去的傷痛太多了，我 不想讓她以後受到傷害，而我，在孤寂那麼多年後，也算是有了家的感覺。 再次謝謝各位捧場，在「掙扎」過後，應該還有一個「抉擇」的故事…… 掙扎——本就是沒有結果的一種狀態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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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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